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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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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世颖

【赫海】追光者 第四章

追光者


影帝赫 X 十八线小明星海


第四章


Lable董事长办公室内。

申东熙兴奋地看着自家节目不断攀升的热度和播放量,乐得合不拢嘴。李赫宰对此投来了深深的鄙视的目光。¬_¬`

“我说赫宰啊,你这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啊,是不是为了我们节目专门制造话题啊,这份深情,兄弟记在心里了!”申东熙作势拍拍胸脯。

等了好一会儿,李赫宰才慢慢开口道:“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我就是觉得,东海这么好一个孩子可惜了……”

李赫宰这个话反倒让申东熙疑惑了,混迹娱乐圈这么多年,除了场面上的客套话,李赫宰几乎没有对他人进行过评价,无论是表扬还是批评。这个李东海,真是个奇妙的人物呢。申东熙心想。

“你不...

追光者


影帝赫 X 十八线小明星海


第四章


Lable董事长办公室内。

申东熙兴奋地看着自家节目不断攀升的热度和播放量,乐得合不拢嘴。李赫宰对此投来了深深的鄙视的目光。¬_¬`

“我说赫宰啊,你这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啊,是不是为了我们节目专门制造话题啊,这份深情,兄弟记在心里了!”申东熙作势拍拍胸脯。

等了好一会儿,李赫宰才慢慢开口道:“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我就是觉得,东海这么好一个孩子可惜了……”

李赫宰这个话反倒让申东熙疑惑了,混迹娱乐圈这么多年,除了场面上的客套话,李赫宰几乎没有对他人进行过评价,无论是表扬还是批评。这个李东海,真是个奇妙的人物呢。申东熙心想。

“你不是向我保证这个节目一定公平公正的选人吗?”李赫宰突然一道刺人的目光射向申东熙。

申东熙立马后背发凉,浑身一个寒颤,立马换上狗腿的笑容:“李影帝你放心,咱们节目这不还有复活的环节嘛,所有有后台的都在第一轮会过关,待定区里绝对是公平竞争哈,到时候让东海发挥好一点,把他复活不就行了嘛!”

“嗯”李赫宰点点头,从申东熙手中接过iPad开始翻看网络留言。

网络评论损誉参半,有人喷节目组故意设计冲突的,有人支持李赫宰的,也有徐安的粉丝为自家爱豆发声的,李赫宰就这么一条条浏览下去。

其实演技这个东西,真的是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其实大部分网友对李东海和徐安二人的演技并说不出个所以然,都是在人云亦云罢了。

在刷过了第不知道多少条没有什么意义的评论后,有一条评论映入了李赫宰的眼帘。


李东海的首个个站:通过这期节目被东海小哥哥圈粉啦,李东海的首个个站就此成立哦!向全世界安利我们的宝藏男孩李东海!


李赫宰突然有一丝欣慰的感觉,就在刚刚,他脑海中甚至闪过一个念头——自己如果也只是个普通人,那他就也加入这个站子。

李赫宰笑着摇摇头,自己的生活最近真是太单调了,居然会像个追星的小丫头一样。

而另一边,李东海显然就没有那么好过了。他已经盯着手机屏幕整整一天了,李赫宰为他说话的节目片段已经被李东海播放了上百次。

“我认为李东海演的更好。”

李赫宰说这句话时的每一个音节李东海都已烂熟于心,但他仍旧觉得这仿佛是一个梦一样。

当初决定一个人离开家乡来到大城市里追梦的时候,李东海就预料到了这条路的艰辛,从只露出一个头顶的群众演员,到如今可以有台词和单独镜头,虽然在他人看来他李东海依旧是个不知名的小演员,但这每一点小成就,李东海都感恩于心。

李东海以为,这么多年的摸爬滚打经历,早已让自己无坚不摧。

李东海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和李赫宰拍摄那天之所以迟到是因为收到了父亲的病危通知书而赶回了一趟老家。

甚至在经纪人打电话过来告诉他公司有点急事让他自己去片场的时候,李东海也没有表达出任何不满。在娱乐圈的时间久了,李东海觉得自己的情感似乎都逐渐变得麻木,他只是自己去买了长途车票一路赶了回来,向在片场等了他许久的工作人员一一鞠躬表示歉意。

后来经纪人向他解释,公司那天刚签下了当红小花郑知恩,分配在了他的手下,他得去协调一下以后的工作。聪明如李东海,他怎么能听不出经纪人话语背后的意思?

他微微一笑,语气带上些许调皮:“那哥以后的工作重心一定要放在知恩小姐身上了吧,多好,哥,这可是个大好的机会啊,你手里总算有一个可以拿得出手的明星了,好好表现啊~”

李东海不是不会感到委屈,他偶尔也会有真的感到伤心和难过想要抱怨的时候,可他也知道谁都不容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有义务站在你的立场上关心和心疼你。

所以他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只要我足够坚强,就没有什么能击垮我。这个信念伴随着李东海撑过了无数个曾坚持不下去想要放弃的夜晚。

可李东海怎么也不曾想到,李赫宰仅仅用一杯热茶,一句话语就轻轻松松击溃了他这么多年来辛辛苦苦构筑的心理防线。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有人无条件的站在了李东海这一边。


Suku

RELIEF 1-8 (澈汉,含车合集)

此文已完结,Suku整理好了文档,想要一次性看完1-8的亲故可以在评论区留言或者私信,这次是完整版合集哦,车车都有的。

此文已完结,Suku整理好了文档,想要一次性看完1-8的亲故可以在评论区留言或者私信,这次是完整版合集哦,车车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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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IEF pt.8 中(澈汉)

  “看来我再做什么都无法追上胜澈哥了。”崔韩率泄气地坐下,刚才的气势全然不见。

  “韩率,我不会因为这件事影响自己对你的看法的。”

  “我知道胜澈哥喜欢你哪一点了。”崔韩率乐观地笑着说。

  “哪一点?”尹净汉很是好奇。

  “无论身处何地,你总会站在对方的位置思考,无论对错,总想着牺牲自己的利益成全别人。你太被动了,净汉哥。所以胜澈哥才会一直想要保护照顾你。”作为他俩情事的旁观者,崔韩率似乎十分了解双方的相处方式。

  “是吗,你挺了解啊。”尹净汉觉得小孩忽...

  “看来我再做什么都无法追上胜澈哥了。”崔韩率泄气地坐下,刚才的气势全然不见。

  “韩率,我不会因为这件事影响自己对你的看法的。”

  “我知道胜澈哥喜欢你哪一点了。”崔韩率乐观地笑着说。

  “哪一点?”尹净汉很是好奇。

  “无论身处何地,你总会站在对方的位置思考,无论对错,总想着牺牲自己的利益成全别人。你太被动了,净汉哥。所以胜澈哥才会一直想要保护照顾你。”作为他俩情事的旁观者,崔韩率似乎十分了解双方的相处方式。

  “是吗,你挺了解啊。”尹净汉觉得小孩忽然的认真有些好笑。

  “走吧,回家。”尹净汉招手让崔韩率和自己一起回宿舍。

  尹净汉回到宿舍后立刻告诉其他十一个成员崔胜澈明天出院回归团队的消息。大家都松了口气,开心地吵着明天要聚餐。

  整理好这几天发生的荒唐事,尹净汉心情大好,早早洗漱完准备睡觉养足精神明天去接崔胜澈。刚躺下,感觉被一双手紧紧抱住,从被子里探出头,闻到了他的薄荷香味——崔胜澈偷偷溜回来了。

  尹净汉伸出手惩罚性地打崔胜澈的脑门。“야(ya)崔胜澈!医生不是说明天出院吗?”尹净汉有些生气,不去理会一直埋在自己怀里蹭的人。

  “你说什么?崔胜澈?”崔胜澈听到尹净汉喊自己的全名,极其不满地松开手,转身走回自己房间。

  “什么嘛,崔又气。”尹净汉困了,不打算下床去哄人,于是拿出手机在官咖发了帖子——亲爱的粉丝们~wuli胜澈又生气了呢,大家觉得该怎么办呢?

  评论区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回复—— 

1.净汉오빠  去哄哄不就行了嘛kkk

2.叫圆佑오빠 和wuli崔又气打游戏吧,一晚上就行了。

3.楼上的各位都不行,我觉得胜澈오빠 是不会生净汉오빠的气的嘻嘻。

... ...

  接着崔韩率转发回复了这个帖子:ㄱㄱㄱ,净汉哥不要理他,不是都习惯了吗。ps今晚来我这和知秀哥三个人下飞行棋吧?

  帖子发出去大约半个小时,尹净汉听见急促的敲门声。

  “누구세요 (努古se哟) ~”尹净汉假装不知道来者何人。

  “净汉啊,你还记得我对你说过什么吗?”崔胜澈压低嗓子防止吵醒其他成员。

  能使我消气的,只有你的主动,靠近一点,再近一点。(请参考RELIEF pt.2)

  “我做错了什么?”尹净汉仍然占据主导权。

  “你不承认我就进来了。”崔胜澈拿出李硕珉偷偷塞给自己的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哇,李硕珉这小子。”尹净汉忽然意识到自己玩大了。

  “净汉尼,我来算账了。”崔胜澈坐在尹净汉旁边,憋了一肚子话说。

  “行,你算吧。”尹净汉只好答应崔胜澈。

  “一,在不知道我生病前你对我是不是没感觉?”

  “不是。”

  “那么净汉尼是早就喜欢我了嘛?”崔胜澈睁大眼睛满脸期待。

  “具体什么时候喜欢上你不清楚,我只知道我接受你不是因为同情。”尹净汉是真的很困了,说着说着头沾上了枕头。

  “二,打歌最后一天我看到你的脖子上有新的痕迹,是谁弄的?”崔胜澈顺势也躺在床上,用手撑着脑袋注视着尹净汉。

  “韩率。”尹净汉确信崔胜澈心里早已有了准确答案,不敢绕圈子撒谎。

  “做了?”崔胜澈以为自己能忍住的,愤怒的情绪依旧蔓延开来。

  “嗯。”尹净汉立刻拉起被子盖住全身,躲在被子里不敢去看崔胜澈的眼神。

  “你自愿的?”崔胜澈内心祈祷着,最后一个问题一定要是满意的答复。

  “不是,那晚我和韩率去了pub然后我喝了些东西。”为了团队,尹净汉不能让崔胜澈知道实情。

  “나와(na wa出来)” 崔胜澈看着尹净汉缩在被子里的样子有些无奈。

  “睡吧睡吧,很晚了,库普思把灯关了吧。”闷闷的声音从被子的缝隙中出来,挠得崔胜澈的心痒痒的。

  “很好。”崔胜澈不满地皱着鼻子,伸手去关灯,自己也挤进了净汉的被子。

  “你不回去吗?”尹净汉感觉到热度的上升。

  “回哪去?这不就是我房间吗?”李硕珉没有告诉尹净汉和自己交换了房间的事。

  “唉,硕珉啊,哥平日带你不薄啊,怎么能——”尹净汉往床沿挪,故意拉开两人的距离。

  崔胜澈没有立即把尹净汉拉回来,而是等尹净汉移到最边上时自己也挪了过去。

  崔胜澈抱住尹净汉防止他掉下去,同时让他也无处可逃。

  “继续退啊。”崔胜澈微笑着说。

  “额... ...退就退。”尹净汉赌气地想要再往后移,没想到才动了一下整个身子就忽然被摁入了崔胜澈的怀抱。

  “净汉尼,我好想你。”

  (为了发车比较方便,前面的铺垫单独发,明天三千字的车会放出来)

  崔胜澈的吐息在耳边扩散,尹净汉敏感地动了一下想要离开如此暧昧的怀抱。崔胜澈不等尹净汉作出反应,左手摸到净汉的睡裤一把往下扯。

  “你刚从医院出来,不适合吧。”尹净汉止住崔胜澈下一秒就要伸进自己neiku的手。

  “我又不是身体有病,现在因为你都治好了,你试试就知道了。”崔胜澈毫不遮掩自己对净汉的欲望,继续手上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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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IEF pt.8上 (澈汉)

“净汉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崔韩率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

  “什么意思?”尹净汉忽然有些紧张。

  “录像带,在我这里。”崔韩率回答到。

  “你在哪里?”

  “公司。”

  赶到公司,尹净汉直奔练习室。

  “韩率,录像带给我吧。”尹净汉喘着气对坐在地上玩手机的小孩命令到。

  “嗯?这么快就来了,如此重视胜澈哥啊。”崔韩率暂停游戏,站起来调侃尹净汉狼狈的模样。

  “你都看了?”尹净汉问崔韩率。

    “嗯。”崔韩率点头。

  “这件事不能传

“净汉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崔韩率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

  “什么意思?”尹净汉忽然有些紧张。

  “录像带,在我这里。”崔韩率回答到。

  “你在哪里?”

  “公司。”

  赶到公司,尹净汉直奔练习室。

  “韩率,录像带给我吧。”尹净汉喘着气对坐在地上玩手机的小孩命令到。

  “嗯?这么快就来了,如此重视胜澈哥啊。”崔韩率暂停游戏,站起来调侃尹净汉狼狈的模样。

  “你都看了?”尹净汉问崔韩率。

    “嗯。”崔韩率点头。

  “这件事不能传出去,录像要赶紧销毁。”尹净汉以为崔韩率没有目的。

  “那天晚上,雨下得真的好大,胜澈哥太可怜了。”崔韩率没有把录像带交给尹净汉的打算。

——————————————————————————————

  录像很短,记录的是崔胜澈第一次的诊疗过程,画面里的崔胜澈听到医生说明自己的病情后整个人发愣,然后固执地摇头否定自己的诊断结果,接着就是崔胜澈接受催眠吐露心声的全过程。对话多次涉及尹净汉,致使公司在崔胜澈接受完治疗后删除了监控录像。

  起初崔胜澈把感情藏在心里从未说过,但随着时间流逝,怎样的感情都会被察觉,更何况是自己的队友。每次练习结束都会把自己的水递给尹净汉,签售会上视线总往尹净汉身上移,每天提醒尹净汉吃饭,演唱会跑过去只为了牵着尹净汉的手... ...谁都明白,除了尹净汉。

  如此小心翼翼的喜欢却不会被世人祝福。队友、粉丝、公司、父母,外界给予崔胜澈的绝望大于希望。纸包不住火,公司发现了崔胜澈的异常。

  “崔胜澈,你是队长。”代表只对他说了一句话,而也正是因为这句话,崔胜澈以为时间能解决一切的念头被绝对压抑。

  “我明白了。”崔胜澈没有不爽,而是一味自责着,把自己关在作曲室里工作。

  那段日子里,崔胜澈什么也没有写出来,烦躁地撕下一张又一张不合心意的歌词。崔胜澈,你算什么啊——

  李知勋觉得不能坐视不管,终于在那天冲进作曲室,一把扯过崔胜澈把他带到了天台。

  “胜澈哥,你以为逃避很好是吗?”李知勋十分严肃地问。

  “我没有耽误行程,怎么算逃避了?”崔胜澈整理好被李知勋弄皱的上衣,坐在天台的椅子上。

  “我指的不是这个,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李知勋左手里紧紧握着的信纸变了形。

  “知勋啊,哥很好,不用操心的。”阳光十分刺眼,崔胜澈眯上双眼看不清李知勋的表情。

  “自己看吧。”李知勋将信纸丢在椅子上,转身下楼。

  看着皱得不成样子的纸团,崔胜澈没有打开查看的想法,可当他瞥见熟悉的字迹时便立刻整平纸张。

  Coups야,最近为什么不接我们电话也不怎么回宿舍睡呢?大家都很担心你的身体啊,不要因为下次回归这样拼命,连知勋都知道及时补觉。我知道你作为队长承受着相当大地压力,平时生活中既要照顾到成员又要负责和公司商量,wuli胜澈真的辛苦了~有什么心事一定要跟大家说啊,不要憋在心里,就算不想开口也要好好回复我这几天发给你的简讯,我真的很担心你。答应我,看完这封信一定要回家。

                                                                                   ——净汉

  崔胜澈双眼湿润了,鼻子一酸,泪水随着情绪一点点聚集着,抬起头不让泪滴下来。他还要笑着回家呢,还有十二个人等着他。尹净汉那小子肯定也很想自己。于是乎,崔胜澈联系经纪人开车送自己回宿舍。

  原本的湛蓝晴空转眼染上浅灰色,气流上升。崔胜澈不理会打在身上的黏湿,戴着帽子径直走向宿舍。

  此刻的尹净汉正拿着伞站在楼下四处寻找崔胜澈的身影。看到白色鸭舌帽一眼认出是他便冲出去连忙给他打伞。

  “别淋湿了。”尹净汉搂着崔胜澈的肩膀试图将他往伞下拉。

“尹净汉。”崔胜澈用几乎恳求的语气小声说道。

   “嗯?”尹净汉任由崔胜澈把额头放在自己的肩上。

  “谢谢你。”说完,崔胜澈抱紧了尹净汉,直至感受到尹净汉的躯体与自己的怀抱融合。

  “胜澈야,咱们和好吧,像以前一样。”尹净汉伸出空着的左手轻轻抚慰抱着自己的人。

  “... ...”崔胜澈没有回答,反而把尹净汉抱得更紧。

  “走吧,回去吧,有什么事今晚说,我和圆佑打了招呼,今晚我陪你。”尹净汉推开崔胜澈,拉上崔胜澈的手走回宿舍。

  走到二楼,碰到正在发呆的崔韩率,尹净汉拍了拍崔韩率的脑袋示意他赶紧上楼。崔韩率的手里有两把伞,一把是干的,一把是湿的。

  之后的事便是一切情事的导火索。这晚,崔胜澈亲吻了尹净汉。

————

  “净汉哥,你已经决定和他在一起了吗?”崔韩率步步逼近尹净汉。

  “嗯。”尹净汉坚定的眼神击碎了崔韩率费尽心思建立起来的自信。

  “不怕被发现吗?”崔韩率甩了下拿着录像带的手。

  “我相信你,你不会伤害崔胜澈的。”尹净汉隐约记得公司早已删除录像。

  “呀,净汉哥还真是不好骗啊。”崔韩率苦笑着扯出录像带的带子。

  “韩率,你很好,只是我的心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给崔胜澈了,或许是那个晚上,又或许是更早之前,只是我没有察觉罢了。”如今说出这些话,尹净汉不需要任何负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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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合(一)(澈汉)

 

又醒来了,凌晨五点,还是睡不着。巧合?

 

  夏半年的月光撒进落地窗,穿过吊兰投射稀碎的光影,覆盖在尹净汉的被子上。阳台处没甩干的牛仔裤还在滴水,嘀嗒敲打接水的盆子,有节奏地嘈杂着。现在是真的睡不着了。

 

  掀起被子,关掉过足的冷气,尹净汉推开窗子,青草味的风悄悄钻了进来,夹杂着茉莉花的清香拂过尹净汉的脸庞。凉凉的,令人舒爽。放弃了继续睡的打算,坐了下来,打开台灯,暖光包围着书桌,尹净汉饶有兴趣地翻看自己练习生时期写的日记。

 

  不知从何时开始,失去了当初练习生时期小...

 

又醒来了,凌晨五点,还是睡不着。巧合?

 

  夏半年的月光撒进落地窗,穿过吊兰投射稀碎的光影,覆盖在尹净汉的被子上。阳台处没甩干的牛仔裤还在滴水,嘀嗒敲打接水的盆子,有节奏地嘈杂着。现在是真的睡不着了。

 

  掀起被子,关掉过足的冷气,尹净汉推开窗子,青草味的风悄悄钻了进来,夹杂着茉莉花的清香拂过尹净汉的脸庞。凉凉的,令人舒爽。放弃了继续睡的打算,坐了下来,打开台灯,暖光包围着书桌,尹净汉饶有兴趣地翻看自己练习生时期写的日记。

 

  不知从何时开始,失去了当初练习生时期小心翼翼的满足感,哪怕只是被导师夸奖一下也会开心好几天的日子也已不再。习惯了聚光灯,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思念,现在的尹净汉只不过普通人一个。

 

  三年前,洪知秀离开的时候也是凌晨五点,他走地悄无声息,关门也极其残忍地不发出一点声音,留尹净汉一个人沉沦在睡梦中,直到被生物钟唤醒他才发现——洪知秀还是走了。

 

  本以为能靠日记帮自己找回初心,没想到刚把本子合上脑子里依然是熟悉的思绪。思考洪知秀已经成为了潜意识的家常便饭,尹净汉只能习惯。撑到早上七点,随便洗漱下出门赶行程。

 

  下午六点,所有行程都已结束,尹净汉立刻上车补觉,刚准备闭眼时接到妹妹的电话。“哥,我打算结婚了。”尹净汉能够听出来自家妹妹喜悦的心情,“恭喜啊小不点,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啊?”“下周五,哥你可以带知秀哥一起哦,顺便见见爸妈。”“你知秀哥早就跟我分开了,下周哥给你带个更帅的来。”尹净汉淡定地回答。

 

  话刚说出口便后悔了,现在从哪找帅哥啊,尹净汉你真是死要面子。翻遍了电话簿,打电话给其他成员都抽不开身。

 

  叮咚——门铃响起,尹净汉才记起来今天下午有装修公司的人来。住了三年的回忆,是时候该换掉了。

 

  门前站着的人和自己差不多高,银灰色的头发,左耳的两个耳环与一身正装毫不相符。但他是最适合穿衬衫的男人——尹净汉忽然这样想。

 

  “尹净汉先生?”面前的人抬起头与自己对视,露出好看的眸子。崔胜澈的睫毛很长,使得他的每个眼神都清澈无比,让尹净汉移不开视线。

 

  “你是装修公司的?”尹净汉询问着。

 

  “嗯,我叫崔胜澈,是设计师,今天过来测量尺寸。”崔胜澈穿着自己备好的一次性鞋套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打量着整个房间的布局。尹净汉也跟着坐在一侧,观察着崔胜澈的举动。

 

  “这个房子以前是您和您先生两个人住吗?”崔胜澈看到了四处原封不动保存着的双人日常生活用品。

 

  “算是吧,已经有三年没见到他人了,东西我懒得收拾。”尹净汉明白这样的话题总是必不可免的。

 

  “这样啊,那这次您是想把这个房子改成单人房风格吗?”崔胜澈从工具箱里拿出纸笔记录着客户要求。

 

  “嗯,我对风格没什么要求,简约就行。”尹净汉不想在房间装修上花太多心思才请的装修公司。

 

  “好的,我大概明白先生的意思了。”崔胜澈脱下西装外套解开双手的袖口把袖子挽起,动作行云流水。拿着测量工具走进了尹净汉的卧室,开始认真工作。

 

  尹净汉看着崔胜澈的背影不禁笑了,这间房子已经很久没有过两个人了。

 

  崔胜澈的肩很宽,尤其当他扯出米尺测量时使劲的背肌和肩膀很好的通过白衬衫展现出来。尹净汉今天忘记了开空调,房间的温度随着太阳高度角上升着。崔胜澈的汗水从发尾流入脊背,弄湿了衬衫,吸引了尹净汉的注意。

 

  “不好意思啊崔工,我忘记开空调了,马上给您安排上。”尹净汉饱完眼福后慢吞吞地走到客厅打开中央空调。崔胜澈说了声谢谢后继续工作。

 

  两人结束对话,整个房间安静下来,除了崔胜澈踩着凳子的咯吱声和尹净汉自己的心跳声。比洪知秀更帅的人,找到了?

 

  约一个小时,崔胜澈结束测量回到了客厅,本想跟尹净汉再商量一下装修风格,却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睡着的男人。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崔胜澈这样想。收拾好工具箱,茶几上放上自己的名片。冷气太低了,沙发上的人睡得不踏实,双手交叉抱着肩膀,崔胜澈走进卧室拿了条毯子给尹净汉盖上后才回去。

 

  车内,崔胜澈饶有趣味地回想着尹净汉与自己的互动——原来他也会被抛弃啊。边拨通洪知秀的电话边换下令人窒息的西装穿上简单的黑T恤。

 

  “呀,你小子够可以啊,放着这么白净帅气的人不要。”崔胜澈恢复平日吊儿郎当的语气对电话另一端的人嘲讽到。

 

  “你去看净汉了?”洪知秀对于崔胜澈的行为感到惊讶。

 

  “怎么?吃醋?”崔胜澈点燃车门置物篮里最后一根烟放在食指和中指之间。

 

  “并没有,记得早点回来,再不回来崔韩率那小子就跑过去找你了。”洪知秀说话总能抓住崔胜澈的弱点。崔韩率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弟弟,自从去年父母回美国后一直跟自己住。崔韩率上学期间没少给自己惹事,不知道这次又会怎样。

 

  “这三天回不去了,队里有地下巡演。”崔胜澈驱车前往当地最大的club。

 

  “行吧,后果自负。”洪知秀无奈地说。

 

  “同样的话,我也代尹净汉送给你。”崔胜澈切断蓝牙把音乐声调到最大,任公演的Beat轰炸自己的耳膜。

 

  尹净汉被冷醒了,即使发现自己盖着毛毯还是打了个喷嚏。看看墙上的挂钟,晚上八点。后天就是妹妹的婚礼,他得赶紧找到人同行。伸手胡乱在茶几上摸着,尹净汉摸到了手机和一张名片。

 

  崔胜澈:CSC组织人,作曲人,副业工程师。电话:xxx xxxx xxxx

 

  尹净汉拿出手机存下电话号码,备注是帅哥一号。确认保存后忽然接到了李硕珉的电话。

 

  “净汉哥,我调整了后天的行程,可以和你一起去参加婚礼。”

 

  “行,穿白色西装。”找到了伴后尹净汉竟然没有特别开心,崔胜澈没戏了。

 

  “哥,你要不要来我这里啊,有个演唱会。”李硕珉的声音被鼓点盖住。

 

  “不感兴趣,你自己好好玩吧。”尹净汉早早地给自己热好了牛奶打算早点睡觉享受明天的假期。

 

  “别装养生青年了,好好玩一把吧。”李硕珉想要说服尹净汉。

 

  “地址?”尹净汉放下手中的牛奶,翻着衣柜里的衣服。

 

  “CSC,江南这边,哥你还是打车过来吧,喝了酒开不了车的。”李硕珉准备大灌尹净汉一次。

 

  “行,等着。”尹净汉换上低领宽松短袖和破洞黑牛仔裤戴上口罩出门了。

 

  “师傅,江南CS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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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IEF pt.7 (澈汉,无车)

  明明双方都懂的感情,为何总是被所谓的谎言掩盖,原本就通往前方的小路,被枯叶掩埋,路是直的,却找不到入口。


  崔胜澈昨晚一直待在房间里休息,没有察觉到另一个房间的动静。没有尹净汉的夜晚过的很快,崔胜澈很快便睡着了。然而隔壁的隔壁,尹净汉正躺在崔韩率的身旁。


  凌晨五点,所有人来到了化妆室准备Comeback Show。按照老规矩,崔胜澈很幸运地抽中了最后一个化妆的名额,于是他躺在沙发上补觉。倒数第二个化妆的是尹净汉,化妆师熟练地给尹净汉画着脸妆,妆容完成后,尹净汉小声地对化妆师说:“努娜,能不能把遮瑕借我一下?”崔胜...

  明明双方都懂的感情,为何总是被所谓的谎言掩盖,原本就通往前方的小路,被枯叶掩埋,路是直的,却找不到入口。


  崔胜澈昨晚一直待在房间里休息,没有察觉到另一个房间的动静。没有尹净汉的夜晚过的很快,崔胜澈很快便睡着了。然而隔壁的隔壁,尹净汉正躺在崔韩率的身旁。


  凌晨五点,所有人来到了化妆室准备Comeback Show。按照老规矩,崔胜澈很幸运地抽中了最后一个化妆的名额,于是他躺在沙发上补觉。倒数第二个化妆的是尹净汉,化妆师熟练地给尹净汉画着脸妆,妆容完成后,尹净汉小声地对化妆师说:“努娜,能不能把遮瑕借我一下?”崔胜澈刚刚睡醒,眯着眼休息,没想到听到了尹净汉这句话,立刻看向尹净汉的脖子,发现在自己不熟悉的位置有新的痕迹。——尹净汉,好样的。


  崔胜澈即使发现了什么也无力去与尹净汉争辩,毕竟已经说好了,放弃了。到了打歌舞台上,崔胜澈和尹净汉都恢复到工作状态,用尽全身力气给粉丝们展现最好的舞台。第二首歌录制之前有和粉丝聊天的时间,所有成员都站在舞台上。


  “胜澈欧巴好帅!”克拉们挥舞着应援棒大声叫着。


  崔胜澈今天穿的是西装,里面是真空的,头发也是剪短后梳了上去,令粉丝心动不已。


  崔胜澈还在喝水,听到粉丝们这样夸奖自己,立刻放下水杯回应道:“克拉们今天也都很漂亮~”每当看到粉丝,崔胜澈的眼里仿佛有星星。


  “哦~”克拉们被自己偶像的夸奖,一个个激动地尖叫。


  其他成员都很活跃地和粉丝交流着,唯独尹净汉站在那里,不知注视着哪个方向,发着呆。旁边的李知勋发现了,走过去拍拍尹净汉的肩,小声说:“哥,都过去了,是时候重新开始了。”尹净汉勉强笑了笑然后和知勋一起走到舞台中央。


  粉丝们都举着自己本命的应援牌,但是总有一些cp牌会混杂在其中。崔胜澈看到了澈汉的应援牌,原本平复的心忽然被拉扯着,之前的回忆再次浮现。转过头去寻找尹净汉的身影,看见他的手正被崔韩率牵着,两个人有说有笑。导演朝他们打了手势,第二首歌的录制开始了。


  忙完一天,成员们疲惫地回到了宿舍。崔胜澈洗完澡倒床就睡。权顺荣睡觉总想有个伴,于是爬上了崔胜澈的床,手脚其上,缠着崔胜澈,甜甜地入睡了。

  

  另一边的尹净汉刚结束和知勋的聊天,打算洗澡,却想起来自己最喜欢的衬衫自从上一次落在崔胜澈房间里就没有拿回来,于是打算打电话给权顺荣让他帮个忙,等了一分钟没人接,尹净汉决定自己去拿。刚一开门,看到睡在一张床上的两人,即使明白只是误会却还是觉得刺眼。蹑手蹑脚地拿着衬衫走了出去,门也忘记带上。尹净汉,一切终于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了。


  第二天打歌,成员们因为耳麦收音不好跟团队反应换成了演唱会用的手麦。衣服布料的摩擦声和饰品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更何况接下来的——


  崔胜澈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条件反射地跟着节奏动着,却听不见伴奏,耳鸣声越来越大,贯穿耳膜的刺耳,直到什么也听不见,视线也开始模糊。崔胜澈手中的麦砸在地上,巨大的噪声传遍整个演播厅。


  录制被迫中断,所有成员都迅速跑向倒在地上的崔胜澈,金珉奎抱起崔胜澈跑出演播厅,其他人紧跟着下楼。十五分钟后,崔胜澈被安全送到了医院。


  “他最近吃药了没?”崔胜澈的主治医生赶到诊室询问站成一圈的十二个人。


  “不清楚。”最先发言的是全圆佑。


  “你们难道不知道他这种病需要按时服药吗?”


  “前几天他都说恢复的差不多了,就没吃了,后来因为工作都睡在练习室,没有看到胜澈哥有没有吃药。"李知勋自责地低下头。


  “那么谁知道他最近有没有继续服用安眠药?”


  “只有昨天吃了。”尹净汉是唯一一个知道答案的人。


  “长期睡眠不足,压力过大,安眠药都无法助眠,今天不晕倒才怪。”医生因崔胜澈忘记自己的嘱咐十分生气,不听医生的病人他见多了,但是这样固执的他倒是第一次见。


  医生虽然嘴巴说着,但是手上的检查动作没有停下来。


  “那医生,现在胜澈这个样子多久能醒来?”洪知秀走到人群前面,仔细地询问。


  “休息两天就行,关键是以后要配合治疗,神经衰弱这种事是要心理调节的,这小子年纪轻轻的,能有多大的心事让他紧张成这样,知道你们做艺人的不容易,但是也要注意平时多放松放松,哪怕散个步遛个狗都行。”医生语重心长地嘱咐其他十二个人。


  晕倒事件发生后,粉丝们都在声讨公司,要求给团队放假,经过三日的内外协商,公司同意本次回归打歌一星期后放假一周。

  

  由于三天后恢复正常打歌行程,崔胜澈不得不尽早出院。住院的三天里,崔胜澈拥有最安静的日子,没有工作,没有碍眼的人和事,他可以放空大脑尽情地思考自己喜欢的事,但这些都只是本以为。本以为可以放下一切去休息,神经却再一次紧绷,拉扯着太阳穴,搅动刚整理好的思绪。从雨夜到晕倒的前一天晚上,从幻觉到现实,崔胜澈被迫回想起那些荒唐的事情。


  第一天尹净汉一个人来过,门是被轻轻推开的,以至于发呆中的崔胜澈看到人影后才察觉到他的到来。尹净汉的模样看起来并没有比崔胜澈这个病人好很多,虽然穿着干净的休闲服,领子却没有反过来,摘下口罩可以清晰看到尹净汉布满血丝的双眼。


  净汉啊,是因为愧疚吗。


  “呀,进来不会敲门嘛。”崔胜澈故作轻松,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让尹净汉坐上来。


  “胜澈啊,身体感觉好些了吗?”尹净汉找不到话开头,坐下来客套地问崔胜澈。


  “挺好的,就是有事没事会想起之前的一些事。”崔胜澈挑眉观察着尹净汉,想要看看他的反应。


  “......其实我是来问你一件事的......”尹净汉盯着床边的鲜花,眼神里的情绪令人捉摸不透。


  “嗯,说吧。”崔胜澈在脑海里计算出来无数个问题,却与接下来的毫不相干。


  “假如我退......队,你会不会放松一些。”尹净汉不把这当作逃避,他说出了公司给出的最直接有效的方法。


  “谁告诉你的?”崔胜澈显然被尹净汉的提问震惊到了,整个呼吸被吊到喉咙处,呼吸暂时停滞。


  “公司。”尹净汉直截了当。


  “净汉啊,解铃还须系铃人。”崔胜澈伸出手揉揉尹净汉的头发,安慰着他。


  “什么意思?”尹净汉疑惑地问到。


  “这件事情由我们开始,就应当由我们结束。”崔胜澈做好了把话摊开讲的打算。


  “所以你说的系铃人是谁?”


  “Pabo,是你啊,尹净汉。”崔胜澈着实感到无奈。


  “你?!"这一次换人震惊了,尹净汉不知是否意会错了崔胜澈的意思,反问崔胜澈。


 “我何时有过别人啊,净汉尼你自己不清楚吗?”崔胜澈单手撑着下巴,含着笑意看着依然在难以置信的尹净汉。


  “那胜澈是想结束还是?”尹净汉依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主导权。

  

  “我听你的,毕竟我一直只向着你啊,你说什么我都全盘接受。”崔胜澈终于在清醒状态下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你就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尹净汉依稀记得崔韩率早起从自己房间出来被崔胜澈看到的时候。


  “有啊,净汉尼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啊。”崔胜澈抿着嘴若有所思。


  “在那天下班的路上我不是让你牵我的手了吗。”尹净汉一直以为自己的暗示足够让崔胜澈明白自己的心意,没想到彼此都是石头,早已水落石出的事情,硬是要被迫说出答案。


  “那,在一起?”崔胜澈握住尹净汉的手,真诚的问到。

 

  “行吧?”尹净汉装作真的在犹豫,十秒后才回答。


  “你欠我的我出院了再跟你算,别想逃了,尹净汉xi。”


  落叶被春风吹开,显露出清晰的路线,入口找到了。


  结束曲折愉快的对话后,尹净汉得赶回公司练习,早早坐上了回去的车。突然,手机响了。


  “净汉哥——”


鹿溿

这个冬天有点冷 19.11.02(写的我心情复杂)

这个冬天有点冷

“呼~”这个冬天太冷了,这才下了一场雪,温度就已经堪比往年化雪的程度了,可想而知今年的冬天会有多冷。黄子韬站在街边一边呼着热气搓着手,一边跺着脚,看样子似乎在等人。

  远处走来一个高高瘦瘦皮肤雪白的男孩子,长得很高冷,一脸的冰山,但是再看见远处搓手跺脚的男孩子瞬间融化了一脸的冰山换成了火山的炎热,他趁着男孩子不注意偷偷的跑到他的背后把冰凉的双手猛地放到男孩的脖颈处,很是调皮。

“啊!吴世勋!”黄子韬被突来的手冰到了,一边缩脖子,一边去捞吴世勋的手,表情扭曲的对吴世勋恶狠狠的瞪眼,有点傻,吴世勋想着。

  黄子韬按着吴世勋的手,看向那双手作恶的主人,...

这个冬天有点冷

“呼~”这个冬天太冷了,这才下了一场雪,温度就已经堪比往年化雪的程度了,可想而知今年的冬天会有多冷。黄子韬站在街边一边呼着热气搓着手,一边跺着脚,看样子似乎在等人。

  远处走来一个高高瘦瘦皮肤雪白的男孩子,长得很高冷,一脸的冰山,但是再看见远处搓手跺脚的男孩子瞬间融化了一脸的冰山换成了火山的炎热,他趁着男孩子不注意偷偷的跑到他的背后把冰凉的双手猛地放到男孩的脖颈处,很是调皮。

“啊!吴世勋!”黄子韬被突来的手冰到了,一边缩脖子,一边去捞吴世勋的手,表情扭曲的对吴世勋恶狠狠的瞪眼,有点傻,吴世勋想着。

  黄子韬按着吴世勋的手,看向那双手作恶的主人,瞬间笑迷了眼,前一秒还恶狠狠,下一秒就笑的明媚,还真是善变的男孩子啊。

“今天怎么这么快?”黄子韬问着吴世勋,一边给他暖手。

“想你了啊,就提前交了卷”吴世勋笑眯眯的看着黄子韬,他笑的时候眼睛像月牙似的,冷淡的声音拖着懒散的长腔,似是声音太勾人,黄子韬小麦色的脸上浮现一抹浅浅红晕,笑的更开心了。

  黄子韬和吴世勋刚在一起没多久,两人高一的时候不在一个 班,因为一场球赛认识了对方,高二文理分班的时候因为选的不一样还是分开了,直到高三两人开学前两人确认了关系。

  因为不住校两人家还挺近,不管谁先放学都会等着对方一起回家,两人并肩往家的方向走,谁都不说话就这样默默的走着,好似能走到天荒地老一样。

  到了快要分开的时候,吴世勋突然伸手拦住黄子韬的脖颈在他嘴上亲了一下,便放开了他笑眯眯的挥手跑开了“明天见!”少年清澈的又带点粘腻的年糕音透过风声传了过来,吹进了愣在原地的黄子韬的耳里,“明天见。”低低嗓音响起,许是在回复那已经跑远了的少年,又像是在回复自己。

  少年人的恋情不一定是要轰轰烈烈,也不是要在海浪里翻腾。他可能是一段平平淡淡的,如细水长流般在坚硬的岩石上留下痕迹,也可以是在平静的湖面荡起一波不会平息的涟漪,一点点荡开,放大,永不停息。

  “世勋,到了之后一定要给我发信息啊。”黄子韬对着拿着大包小包恨不得搬家的吴世勋叮嘱着,一想两人一别四年就很少的能见面他就有些说不出的难受,再加上之前听人各种说异地恋的不好,有点吓人但又很相信他。两个人都凭着自己的实力考上了自己想要去的大学,并不是说不想上一个学校或者不想去同一个地方,而是两人专业相差甚多,好的专业又不在一起,无奈分开,吴世勋也向黄子韬表明过想陪他,但都被黄子韬拒绝了,到要上车了,吴世勋还是有点生气的,毕竟要那么久不能见面,真的好生气哦。

  第一年,两人刚入学就凭着自身的颜值和学习能力成为了学校数一数二的人物,朋友也结交了不少,暗恋告白的人数也是多之又多,两人每次拒绝都说自己已经有对象了,只是在不同城市,但是很多人还是不当回事觉得异地恋好拆,就强烈的展开攻势,让两人烦之又烦,过年好不容易见面了,又因为太久没见粘在一起跟连体婴一样分不开,除了两家需要拜年,几乎天天粘着。

  第二年,某日吴世勋给黄子韬打电话,听见黄子韬那边传来了其他男人的声音,差点以为人出轨了当即请假往回跑,赶到黄子韬的寝室才知道人只是生病了,还强撑上课,被室友拖回了寝室,这时黄子韬学校的人知道了黄子韬的对象是个男孩子,而且长得贼好看,很多暗恋的人都放弃了。黄子韬看着吴世勋还以为自己是烧糊涂了,带着鼻音跟人撒娇,让吴世勋想骂自己为什么不信他。

第三年,两人都准备着考研,时间很紧,越好固定时间通个电话就再无交流,要不是这一通电话两人都差点以为自己还是单身。随着学业繁忙,但他们知道在远方有个人也在为自己而努力着,就这样过了一年。

  第四年,两人交流几乎为零,但又思念对方,两人趁着春节找了个地方鬼混了整整一个星期,才又分开去忙自己的,想要给对方最好的,但又不得不分离,即难过又开心。

第五年,本来以为只有四年,却又在延伸,黄子韬感到一丝疲惫,异地就算了,前几天吴世勋打电话告诉他,他要出国一年,黄子韬满口答应着一边想着这下好了,从异地直接变成了异国。黄子韬想了想当即请假趁着吴世勋还没走过去送他一个惊喜,刚好他的生日也快到了,这次干脆把自己当生日礼物提前送过去。黄子韬到的时候吴世勋正在跟人交流课题,看见人之后直接抛弃了同学跟人跑了。

第六年,吴世勋在国外遇见什么好玩的事情都会跟黄子韬分享,虽然人不在身边但这样也让黄子韬感受到了温暖和存在感。同时黄子韬也研究生毕业了,他不打算在往上考了,准备工作。吴世勋知道了,也很支持,说自己也是可以当小白脸的人了哈哈哈。这已经是两人在一的第七年了,都说有七年之痒,确实是痒了只不过还是那个人。

第七年,黄子韬凭着个人出色的业绩,在公司内独占一角。黄子韬坐在办公室在台历上画着圈,一圈圈的画着,反应过来时已经看不见数字了,这是吴世勋回来的日子本应该早点的,但是好像出了一些意外,黄子韬有点疑惑,因为以前吴世勋一直说是很顺利的,临近回来出意外不太应该,但是他还是信了。

第八年,吴世勋也毕业了,有了自己的工作,两人在同一个城市,还搬到了一起,终于好好的在一起了。两人都已经26岁了,黄子韬向家里摊了牌,家里人表示早就看出来了并没有说什么,不然早就拉着他相亲了,而吴世勋在高三的时候就已经将事情告诉了父母,父母也没说什么就让他自己负责。

第九年,两人定在明年五月二十去荷兰领证。黄子韬觉得最近吴世勋对自己的态度越来越冷淡了,不管他怎么撒娇对方都是冷冷淡淡的还有一点敷衍,这让黄子韬心生疑惑,但是两人又定了婚期,觉得可能是最近压力大把,他就不再粘着他让他放松放松。吴世勋其实也很煎熬,一年前在国外准备回程的时候他突然晕倒在机场,吓了随行导师和同学一跳,平日活蹦乱跳精神充足的人突然毫无预兆的晕倒也是吓人,送去医院查出胃癌早期,吴世勋当时松了口气又瞒住了所有人一直到现在。前段时间他吃饭都异常艰难但是伪装的太好愣是没让黄子韬看出开什么。他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再加上病情严重就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冷漠对待,他也心疼黄子韬但是又说不出口,怕被抛弃吧。

  第十年,吴世勋最近借口说公司忙已经好久没回家了,黄子韬给他同事打电话也都被糊弄过去了,黄子韬干脆直接上公司找人,可惜扑了个空,而后直接玩失踪,然而吴世勋现在已经在医院躺着了,前几天配客户吃饭直接倒在桌上送进了医院通知了家人,唯独没通知黄子韬,怕他担心。缓了很久吴世勋觉得不能在这样了,他在年末找了黄子韬,黄子韬当时还有点不可置信但很开心的赴约了,得到的是分手的结果,黄子韬质问他为什么,他说他觉得腻了,想换个人,说完也不管黄子韬信不信就走了,这一走就是永远。

  两人相识十二年,在一起十年,中间断断续续的分开,真正在一起的时间不超过四年。就在冬天第一场雪的雪夜里分了手。黄子韬像是听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多次去吴家都被拒之门外,到最后突然搬家走人,真是一点念想都不给他留啊。

  已经二十八岁的黄子韬真的是不敢相信,甚至一度沉迷于酗酒,家人见他这样都想帮他相亲却又不敢,就随他吧,说不定哪天就好了呐,果然在分手的第二年,黄子韬遇见了一个人,那个人叫吴亦凡,两人酒后一夜情之后,黄子韬回归了正常,开始好好工作,吴世勋就像是一个禁忌,被封存在了过去。

  再次见到吴亦凡的时候,黄子韬知道了吴世勋胃癌去世,在两人分手没多久的时候就在加拿大枫叶最盛时闭上了眼。

  世勋,为什么不告诉我啊,你是怕我离开还是怕我伤心,你谁都告诉了唯独瞒着我,在你心里我就真的那么傻吗?

  黄子韬看着眼前笑眼似月牙的少年,犹记十八岁少年相同的笑容,放下了一束黄玫瑰,任由吴亦凡牵着走了。

  黄玫瑰:致,已逝去的爱情。

陆鹤

亲们求完结的灿白文呀

爱你们爱你们

爱你们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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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IEF pt.6 (车车私我)

凌晨时分,尹净汉醒了过来,静静听着崔胜澈的心跳声,数着拍子,慢慢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让自己的心跳跟上相同的频率。看着睡着后依然眉头紧皱的崔胜澈,尹净汉抽出左手抚上去,抹平崔胜澈的不安。再见——崔胜澈。

彻夜未眠,尹净汉只是看着面前熟睡的男人,忽然,阳光透过窗帘撒了进来,尹净汉才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明明已经很小心了,开门声终究还是吵醒了床上的人。目送着尹净汉的离去,崔胜澈不禁把头往被子里缩,再抱紧,再最后感受一次这种温热。

准备回归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即使有再多难过的情绪,成员们都能够很好的隐藏,比如崔胜澈和尹净汉,这一天不是在练舞就是在练歌,两个人非常默契的错开时间去练习室,彼此都心照不宣。其他...

凌晨时分,尹净汉醒了过来,静静听着崔胜澈的心跳声,数着拍子,慢慢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让自己的心跳跟上相同的频率。看着睡着后依然眉头紧皱的崔胜澈,尹净汉抽出左手抚上去,抹平崔胜澈的不安。再见——崔胜澈。

彻夜未眠,尹净汉只是看着面前熟睡的男人,忽然,阳光透过窗帘撒了进来,尹净汉才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明明已经很小心了,开门声终究还是吵醒了床上的人。目送着尹净汉的离去,崔胜澈不禁把头往被子里缩,再抱紧,再最后感受一次这种温热。

准备回归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即使有再多难过的情绪,成员们都能够很好的隐藏,比如崔胜澈和尹净汉,这一天不是在练舞就是在练歌,两个人非常默契的错开时间去练习室,彼此都心照不宣。其他明白人谁也不敢说,谁也不敢问,只是全力地练习着。

为了保存体力消化明天的行程,经纪人下午把孩子们都赶了回去,督促他们补充睡眠和体力,就这样,尹净汉稀里糊涂地被崔韩率拉上了车。

“哥,这个疗程结束了吧?”崔胜澈脱下毛线帽,揉了揉自己新染的银灰色头发,假装不经意地询问。

“专心活动吧,别想着不可能的事。”尹净汉是真的困了,把自己的椅子往后调整躺在上面。

“但是哥,感情这种东西是可以培养的,你不知道吗?”崔韩率侧过身子贴近尹净汉的耳朵说到。

“随便你,别烦我了,你哥我很久没睡过好觉了,让我躺躺吧。”尹净汉现在只想休息,便敷衍崔韩率打算睡觉。

“行,那我带哥回去睡。”崔韩率似乎计划好了什么,立刻答应了尹净汉并且拿出车后座的毯子给尹净汉盖住。

车到达了宿舍,尹净汉还没醒来,于是崔韩率一把抱起他上了楼。抱着人不好敲门,崔韩率站在宿舍门口喊道:“圆佑哥,给开个门呗。”过了几秒,全圆佑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开了门。可是当他看到崔韩率抱着尹净汉时,不同于以往的迟钝,他猛地一个折返跑回去把崔胜澈从厨房推回房间。

“呀,圆佑你小子,干什么呢,饭还没吃呢。”崔胜澈嘟囔着嘴,斜眼看着推着自己的弟弟。

“哥,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咱们赶紧聊聊。”全圆佑使出浑身的劲把崔胜澈带回了房间。

呵——崔韩率笑了笑,然后走进房间把净汉放在床上。李硕珉正在电脑面前网购,没有注意到崔韩率的靠近。

“道谦hiong,跟你商量个事。”崔韩率拍拍李硕珉的肩。

“啊——吓死我了,商量什么,你说吧。”

“我俩交换房间吧,我把我的新毛线帽送给你怎么样?”崔韩率一直坚定地认为自己的毛线帽十分受欢迎。

“你室友是谁啊?”李硕珉问

“小boo啊。”崔韩率回答

“行吧,毛线帽记得给我,我走了。”李硕珉起身下楼走去崔韩率房间。

 

  两个人很快就收拾好行李交换房间,于是乎崔韩率正式成为了尹净汉的室友。

  尹净汉隐隐约约听到浴室传来的水声,转过身对浴室门喊:“硕珉啊,帮哥倒杯水。”尹净汉睡饱了,坐在床上发呆。

  听到这句话,浴室水声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了,尹净汉睡眼朦胧,只看得清面前的男人下半身裹着浴巾走了出来,随手在桌上拿了瓶水向他走去。

  “给,喝吧。”崔韩率头发还没干,转过去坐在床上等待尹净汉帮他吹头发,乖巧的盘着腿玩手机。尹净汉接过水后大灌一口,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扯着崔韩率的浴巾往后拉想要看清人。

  “嘿嘿,bro,帮我吹头发吧。”崔韩率的出现让尹净汉十分头疼,他不说自己都能猜到个大概——这个小鬼,在追求他。

  “韩率,别闹了,回去吧。吹完头发就回房间睡。”尹净汉掀开被子起身去拿吹风机,却被身后的人拉住手腕。

  “尹净汉,我会比他更好,看看我吧,就一次。”崔韩率的眼神被湿发遮盖住,让尹净汉捉摸不透。

  “行了,吹干头发再说。”尹净汉用左手试图扯开抓住自己的手。没想到崔韩率越抓越紧,将自己往下拉。尹净汉努力挣脱着,却没料到崔韩率忽然松手,自己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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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IEF pt.5 (主澈汉,其他cp乱炖)

  尹净汉在晕眩的快感中紧紧拥抱住崔胜澈,安抚着,告诉崔胜澈这是现实。

  崔胜澈在尹净汉快到的时候故意抽身,抱起尹净汉走向浴室。

“记得吗,前天晚上的位置。”崔胜澈像前天晚上一样把尹净汉放在洗漱台上。

“... ...”尹净汉的脖颈一下子红了起来。

“又在说谎了呢,wuli净汉尼。”崔胜澈打开浴缸的热水,把尹净汉放了进去。

“崔胜澈,我只对你说谎。”尹净汉抬起头,温柔地注视着崔胜澈地一举一动。

  听到这句话,崔胜澈忽然笑了起来:“骗子。”说完便抓着尹净汉的头发把他的头按入发烫的热水中。只记得一瞬间肺部被热水充...

  尹净汉在晕眩的快感中紧紧拥抱住崔胜澈,安抚着,告诉崔胜澈这是现实。

  崔胜澈在尹净汉快到的时候故意抽身,抱起尹净汉走向浴室。

“记得吗,前天晚上的位置。”崔胜澈像前天晚上一样把尹净汉放在洗漱台上。

“... ...”尹净汉的脖颈一下子红了起来。

“又在说谎了呢,wuli净汉尼。”崔胜澈打开浴缸的热水,把尹净汉放了进去。

“崔胜澈,我只对你说谎。”尹净汉抬起头,温柔地注视着崔胜澈地一举一动。

  听到这句话,崔胜澈忽然笑了起来:“骗子。”说完便抓着尹净汉的头发把他的头按入发烫的热水中。只记得一瞬间肺部被热水充斥的窒息,尹净汉难受得挣扎,越叫喊越难受,整个鼻腔无比疼痛。

  尹净汉在挣扎,在呼叫,他是真实的存在着。

“净啊,救救我吧,把你自己全部都交给我,让我安心好不好。”崔胜澈放开尹净汉,刚才的愤怒突然之间转变为心疼,拍打着净汉的背让他喘息。

“胜澈,这是现实,在现实中,我不能属于你。”尹净汉坚守着最后的理智。

  眼前的崔胜澈,被净汉挣扎溅出的水花打湿了上半身,连眸子也湿透了,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尹净汉。

“就一晚。”崔胜澈仅仅是在陈述他的决定。

  是善良在作祟,尹净汉终究还是答应了崔胜澈。

  崔胜澈仔细地给尹净汉擦干身子,然后把他抱上床,自己也躺了进去,强迫净汉缩成一团嵌入自己的怀抱之中,贪婪地闻着专属于净汉的气味,手上的力度逐渐加大,让净汉难以呼吸。

“胜澈,你放松点,我不走。”尹净汉抚摸着崔胜澈的肩胛骨以示安慰。

“不要再骗我了。”崔胜澈依然不松手。

  ——————

崔胜澈,我爱你。”

  尹净汉最后还是说出了崔胜澈最想听的话但这样的表白或许只是为了今晚能从崔胜澈这里得到解脱罢了。

“... ...”崔胜澈的眼眶立刻泛红,雾气开始弥漫着,积累着,直到他吻上净汉额头的那一刻,泪水流了出来——尹净汉,我放弃了。

  崔胜澈明白,此时的尹净汉只是为了离开而表白,于是没有再多说,只是抱紧了他,再抱紧一点。

  梦醒了,才是最清醒着疼痛的时候。

(开车部分明天上传到archive哦)

壬安

斯德哥尔摩情人(病娇灿/演员白)

(16)

       边伯贤很早之前就明白,在这场毫无悬念的战争中,自己终归是处于弱势。


       但是看着朴灿烈眼角逐渐消失的自信,他突然发现了一个事实:朴灿烈永远是赢家,以弱胜强的战役不过是自己心中宛如伊甸园般的幼稚幻想。赢家从不惧怕失败者,就像朴灿烈从未担心过自己能够顺利逃脱。


       然而…战利品的毁灭却往往能够扼住所谓赢家的咽喉。


    ...

(16)

       边伯贤很早之前就明白,在这场毫无悬念的战争中,自己终归是处于弱势。


       但是看着朴灿烈眼角逐渐消失的自信,他突然发现了一个事实:朴灿烈永远是赢家,以弱胜强的战役不过是自己心中宛如伊甸园般的幼稚幻想。赢家从不惧怕失败者,就像朴灿烈从未担心过自己能够顺利逃脱。


       然而…战利品的毁灭却往往能够扼住所谓赢家的咽喉。


       自己其实就是这场战役的战利品。


       边伯贤从未想过自我毁灭,但是若是能赢,他希望反败为胜。


       “从今天开始,你不要一个人待在家里,跟我去公司,我在哪你就在哪。”


       边伯贤从朴灿烈不断加快的语速中发现,朴灿烈慌了。


       始终抱着必赢的态度的人心里往往想的都是胜利的喜悦,战胜对方获得奖励似乎是理所应当。


       若是你悄悄地在他耳边轻声道,


       “你的奖品要没了哦。”


       他便会比输的那方还要心灰意冷万念俱灰。


       “为什么?怕我想不开了…去寻死?”


       边伯贤故意抬高语调,倘若听不懂这人的话,还会以为他是在跟亲昵的朋友开着玩笑。


       朴灿烈猛然抓住边伯贤的衣领,


       “我的东西是死是活我说了算,你别想着给我耍什么花样!”


       说完松开了边伯贤的衣领将人丢在床上,转身离开。


       “是这样吗?”


      朴灿烈正要开门,边伯贤的声音再次从身后响起。


       朴灿烈转身,发现那人的手中正握着一把小型瑞士刀。


        边伯贤纤细的手指抚摸着刀把,刀片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这光映在边伯贤的眸中,照在这人细腻而又苍白的皮肤上,宛若中世纪油画中堕入凡间的天使。


       边伯贤张口伸出舌头舔舐在尖锐的刀棱上,先是舌尖,再是舌根,鲜红的血从口中流出,顺着精致的下巴,流到脖颈,再到锁骨。


       这鲜红积聚在苍白的皮肤上,就像是玫瑰在空白的画卷上绽放。一朵接着一朵,一处跟着一处,都在慢慢地…盛开着。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的美,永远都是那么的惊心动魄。


       朴灿烈上前夺过边伯贤手中的刀,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是这样吗?”边伯贤再次问道。


       “你疯了吗?”朴灿烈冲那人喊。


       “我没疯,我醒了。”


       朴灿烈没有理会,拿出本已经撤掉的铁链拴在边伯贤手上,随后又联系了私人医生过来处理。


       朴灿烈把边伯贤安置好后就离开了,断了屋里的电,边伯贤再次被沉溺在黑暗之中。


      在朴灿烈离开的时候,边伯贤分明看到了朴灿烈脸上掩饰不住的不知所措。


       边伯贤低头看向手腕上的铁链控制不住的哼笑了一声,这场景简直和刚来朴灿烈家时一模一样。


       可这盯着铁链时的笑是否还如当初那般脆弱无力却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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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IEF pt.4(主澈汉,其他cp乱炖)

  (pt.5开不开车大家评论决定)

尹净汉在最后一刻听到了身边的人说我爱你,表情变得有些僵硬。


  “胜澈啊,这种话不要随便说。”尹净汉往床边挪了挪,转过身看着崔胜澈。


  “我只对你说。”崔胜澈不满净汉与自己之间变大的距离,单手把净汉往自己手臂上带。


  “行吧,快睡吧,明天下午要去公司开会。”尹净汉蹭着崔胜澈的手,疲惫渐渐袭来。


  早上醒来,崔胜澈已经先去公司和代表商谈回归的事项了,尹净汉慢吞吞地吃力撑起酸痛的身子,双腿颤抖着下了床。


  “哎西,早知道昨天就不原谅他了。"尹净汉对着镜子换...

  (pt.5开不开车大家评论决定)

尹净汉在最后一刻听到了身边的人说我爱你,表情变得有些僵硬。


  “胜澈啊,这种话不要随便说。”尹净汉往床边挪了挪,转过身看着崔胜澈。


  “我只对你说。”崔胜澈不满净汉与自己之间变大的距离,单手把净汉往自己手臂上带。


  “行吧,快睡吧,明天下午要去公司开会。”尹净汉蹭着崔胜澈的手,疲惫渐渐袭来。


  早上醒来,崔胜澈已经先去公司和代表商谈回归的事项了,尹净汉慢吞吞地吃力撑起酸痛的身子,双腿颤抖着下了床。


  “哎西,早知道昨天就不原谅他了。"尹净汉对着镜子换衣服,看着自己脖子手臂上红色的暧昧印记不禁笑了起来。


  “胜澈啊,希望你厌恶我之后还记得我的温度。”尹净汉自言自语,脱下胜澈宽大的衬衫,准备换上高领毛衣。忽然想起昨晚崔胜澈说的淤青,于是转过身查看——“咦,我记错了吗,昨天撞到的明明在肩胛骨中间,怎么这个在上面。”尹净汉下移视线,寻找熟悉的痕迹。


  果不其然,肩胛骨中间有一抹淡淡的青色,快要消失。自己的背上为什么会有两处淤青,尹净汉先生自己也不清楚,觉得无所谓便忽略了。殊不知,自己早已深陷三角泥潭。


  另一个房间,权顺荣和李硕珉缠在一块睡在尹净汉的床上。睡觉之前他们的对话是这样的:


李硕珉:“Hoshi hiong ,你为什么到我房间来了?”李硕珉听到开门声后从被子里探出脑袋。


权顺荣:“别问了,小孩子不需要知道大人的事情,今晚我和净汉哥换床睡。”


李硕珉:“那你睡我这里吧,我要睡净汉哥的床。”尹净汉头号粉丝李硕珉誓死守卫室友的床。


权顺荣:“哎一古,何必呢,你我难兄难弟。"权顺荣假装没听到李硕珉的话一个仓鼠打滚裹住净汉的被子。


李硕珉:“好吧,那一起怎么样?”李硕珉带着自己的枕头被子也爬上了净汉的床。


  珉奎正在厨房手忙脚乱做着九人份早餐,嘴里还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真是不让人省心,大清早的早餐都不吃就给我出门,真是郁闷。”珉奎边唠叨边认真地煎着蛋饼。


  尹净汉坐在边上啃着土司含糊地对珉奎说:“珉奎啊,别念了,你哥我耳朵受不了。”


  权顺荣的小脑袋突然从尹净汉身边冒出来,努力睁大眼睛看清楚珉奎锅子里的菜。


  “净汉哥,昨天战况如何?”Hoshi开始八卦


  "珉奎啊,顺荣说他一点都不饿,不吃早饭了,你别做他那份。"尹骗子上线坑弟。


  “阿尼,我没说过,哥!你怎么这么对我,哼,顺荣要呼呼才原谅你!”权顺荣双手叉腰,假装生气鼓起腮帮子。


  "你们够了啊,吃早饭了。"珉奎看着俩人互怼十分开心,刚刚的郁闷早已散去。


公司会议室


“胜澈啊,你觉得这次回归showcase是用电视台直播好还是vlive?”副代表问道。


“vlive吧,能和全球粉丝互动。”崔胜澈想了想回答道。


“还有……”


崔胜澈与副代表的二人会议开了两小时,鬼知道后面是不是讨论聚餐去了。


离开会议室,崔胜澈想先自己去练习室复习新学的编舞,朝着练习室走去。


打开门,发现崔韩率也在练舞,于是喊了一句:“Hey bro .”


崔韩率关闭音乐坐下来休息,崔胜澈走上前递水和毛巾给他。


“哥,昨天我看到净汉哥进了你房间就没有出来了,你们在干什么。”崔韩率把毛巾搭在肩膀上转过头问崔胜澈。


“你看错了,他之后出去了。”崔胜澈并没有感到慌张。


“是吗,原来冬天也有蚊子啊。”崔韩率说完这句话后起身继续练习。


“你小子,等等我啊。”即使崔胜澈对崔韩率刚刚的话语有些疑惑,却假装没听懂。


有些谎言,我只对你说。


  回归前的日子基本上都在公司度过,十三个人天天黏在一起练习,尹净汉和崔胜澈两人自觉地收敛感情,不让工作人员发现。


  回归倒数第三天,大家决定出去聚餐为这一次的回归加油打气,早早来到了最常去的烤肉店。


  崔胜澈坐下后一直给尹净汉眼神让他赶紧坐过来,但是由于两人中间的崔韩率一直专注于菜单没有感觉到崔胜澈直勾勾地威胁视线。


  “韩率,哥手机忘带了,帮哥出去拿一下?”崔胜澈尽量控制住表情,诚恳地发问。


 


“阿尼,哥手机不是在桌上吗?”崔韩率没有上当,更没有眼见力。还用深邃的眼睛装无辜望着崔胜澈。


  “胜澈啊,算了。”尹净汉向后倾拉拉崔胜澈的袖子小声地说。


  崔韩率不是聋子,发生在背后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崔胜澈宠溺的语气和尹净汉开玩笑似的回应如同粉笔在黑板上划过的咯吱声,令人不爽。


  “净汉哥——我耳机忘拿了,陪我一起去吧。”崔韩率露出牙龈眯着眼睛冲尹净汉笑。


  “行,走吧。”尹净汉答应得十分爽快,手机都忘记在餐桌上。


打开车门,崔韩率坐了进去假装在找耳机。


“净汉哥,你也进来帮我找找吧,黑色的耳机。”崔韩率往里面坐,给尹净汉腾出了位置。尹净汉刚坐下,一只手立刻从他身前掠过关上了车门。


眼前的崔韩率仿佛变了个人,全身紧绷着,没有表情,周围的低温似乎警告着尹净汉不让他离开。


“净汉哥,我的痕迹消失了吗?”崔韩率坏笑道。


“韩率!?你干的?”尹净汉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反复回忆着刚才的对话,直到清冽的少年气息靠近自己,固定住自己的双手。


“哥,用你的理智选择我吧,不要欺骗自己了。”崔韩率露出虎牙,狠狠地在尹净汉的锁骨处留下鲜红的印记。身下的人吃痛地抽了口凉气。


“韩率啊,我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回答你了,我不会在胜澈最需要我的时候放手的。”尹净汉立刻把自己的羽绒服拉链全部拉上,扯开崔韩率的手拉开车门走出去。


“净汉哥,为什么你眼里只有他呢。”崔韩率苦笑僵坐在车里,把玩着手中的录像带。


“呀,尹净汉,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快坐下,要开直播了。”崔胜澈用以前的语气朝远处的人喊。崔韩率跟在尹净汉身后走来,只好被迫和净汉换了位置。


直播开始,依旧是胜宽负责主持。


“净汉哥,有克拉问你不热吗?”胜宽举着自拍杆读评论。


“不热不热,我本来就比较怕冷的,亲爱的克拉们不要觉得奇怪哦~”尹净汉习惯性地对镜头展现职业微笑,两只小手比划着爱心。


“哥,我刚刚觉得热脱了外套,你要不要拿着把腿也盖着?”珉奎的长手早已递出了外套。


崔胜澈自然地接过给身边的“撒谎精”盖上,俯身盖的时候,崔胜澈小声地说:“既然wuli净汉尼冷,那么能不能以后穿更严实,让你的锁骨都无法呼吸的那种。”


“适可而止啊崔胜澈,别让我在克拉面前说你的黑料。”尹净汉咬着牙怼道。


直播在成员们的闲谈中结束,剧透也给得差不多了,十三个人喝醉后手挽着手并排压马路,走回宿舍。


十二个人都是被忙内灿一个个背上床的,导致第二天Dino的背都直不起来。极限忙内的名号不是白来的。


全圆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他不过只喝了一杯,怎么会这么醉。慢慢爬下床的时候头撞上一对结实的大腿,看到睡裤的样式,全圆佑开始偷笑——他的小朋友终于原谅他了。一抬头,崔胜澈狡猾的笑容出现在面前,于是乎全圆佑放弃站立瘫在地板上。


“亲故啊,你是不是想俊尼想疯了。”崔胜澈特意穿着文俊辉的睡裤来捉弄全圆佑。


“... ...兄弟,打游戏吗?通宵的那种。”全圆佑翻过来像一条咸鱼,双眼无神地看着崔胜澈。


“圆佑啊,不就是放了俊尼一次鸽子吗,哄哄就好”崔被鸽王给出了自己的经验之谈。


“行吧,我去试试。”全圆佑站起来打算立刻去找文俊辉。


“哎,脸都不洗了?”崔胜澈快笑岔气了。


开导完圆佑,崔胜澈接到了副代表的电话。


“胜澈啊,这个星期的日子到了,来公司吧。”


“好的。”崔胜澈看看自己口袋里吃完的药片无奈地叹了口气。


公司内——


“上一次发作是什么时候?”医生询问崔胜澈。


“一个月前。”崔胜澈如实回答。


“这个星期有没有按时吃药?”


“嗯。”


“和成员们相处时有没有感到不适?”


“怎么可能有。”崔胜澈被医生无厘头的提问搞得头晕。


“幻觉呢?还有没有产生?”


“这个星期没出现过了。”


“看起来比上周稳定很多了,成员们应该都挺配合的。”医生欣慰地笑了笑,刷刷写下药单,特地减少了用量。


“谢谢您。”崔胜澈拿着单子交给经纪人去医院拿药,自己则赶回练习室练习。


我的解脱,不是死亡,是你的坦诚


还没走到门口,录音室里传来争吵声。


“净汉哥,为什么不和我们商量就这样做。”很明显是圆佑的声音。


“医生不是说了吗,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混淆胜澈哥的记忆。”圆佑接着补充道。


“万不得已?那是什么地步?寻短见的时候吗?我相信胜澈自己能够判断现实与幻觉。”尹净汉即使生气也没有提高音量,为的就是防止被隔墙耳听到。


“那现在哥的进展如何?”李知勋冷静地问道。


“胜澈的情绪已经控制下来了,就差慢慢地引导他辨认幻觉现实了。”尹净汉听起来似乎有着一套完美的治疗流程。


“那我们三个继续配合你,看看接下来几天怎么样。”李知勋结束了知情者会议,开始准备录音。


“尹净汉,出来。”


  我说过,当我压低嗓音对你用陈述句,你最好立刻出现。


  房间里的三人怎么也没想到危机会来得这么快,除了慌张就是担忧。凝重的气氛拉扯着所有人的神经。


  这一次,尹净汉没有出门,而是沉默地坐在房间里。门口的人也没有进来的意思,只能看到一个修长的影子被走廊灯映射在玻璃门上,一动不动。


“行,我懂了。”崔胜澈等了五分钟,没有等到尹净汉,果断转身离去。


  尹净汉不出去,是因为他还没有想好该怎样说谎,没有想好该怎样鼓起勇气,冰冷的祈使句将他的心定在原地,低气压撕扯着肺腑,下沉至双脚,仿佛灌了铅般重,寸步难踏。


  他对崔胜澈的感情,复杂却也单纯,只不过想要独享崔胜澈的拥抱,想要成为崔胜澈伤心难过时投奔的第一个人,仅此而已。从未想过用怜悯的感情去安抚崔胜澈的心,从未愿意把同情掺入自己单纯的爱慕之中。胜澈啊,我真的无法对你坦诚,因为我知道,你会失望。


  撑过录音,尹净汉的心无比疲惫,此时的他并不打算回到宿舍面对崔胜澈。净汉蜷缩在录音室的沙发上,等待疲劳打败自己的胡思乱想。


  眼皮开始沉重时,尹净汉感觉有人进来给自己盖上了自己常用的毯子,坐在自己身边,轻声细语地说着温柔的话——


“净汉啊,不要把所有的错误都放在心里,这样你也会受不了然后崩溃的。”洪知秀心疼地看着沙发上蜷缩着的净汉,伸出手抚摸着他的头发。


“知秀,谢谢你。”尹净汉通过声音辨认出身旁的人,在沉睡前道谢。


“不客气,快睡吧。”洪知秀在尹净汉熟睡后离开了工作室,顺手也带走了尹净汉的手机。


  离开公司,洪知秀输入一个月前的那天,打开了尹净汉的手机,给崔胜澈发送了一条信息:对不起,结束吧。


  净汉啊,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肯不肯放弃了。


宿舍——


  崔胜澈终于等到了尹净汉的消息,立刻打开手机查看。六个字映入眼中,那样决绝,烙在崔胜澈的伤口上,止不住的因为痛而颤动。


  尹净汉,我只不过想要一个解释,你却给了我结束。起码再对我说一次慌也好,对我再欺骗一次也罢,让我感受到你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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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IEF pt.3 车下 (主澈汉,其他cp大乱炖)

请康康评论区,看不了的私我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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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IEF pt.3上 (主澈汉,其他cp乱炖)

  车很重,超载了,分两次发,请大家见谅

  回到宿舍,净汉示意崔胜澈松开手。于是崔胜澈不舍地放开了手中的温热。

“你现在懂了吗?还要不要来我房间?”崔胜澈挑着眉问尹净汉,脱下外套坐在沙发上。

“我有说过我不懂吗——”尹净汉一脸无辜地耸耸肩坐在胜澈身边。

  对于尹净汉主动的靠近崔胜澈很是满意,随后便搂上了尹净汉的腰。毛茸茸的小脑袋往净汉肩上蹭,鼻子满意地皱了起来。

“coups hiong,你可算回来了,圆佑和Jun刚刚吵架了,你快去两边看看吧。”DK抱着枕头就出来了,睡眼朦胧的迷糊样子逗笑了身边的净汉。不笑还好,这一笑让...

  车很重,超载了,分两次发,请大家见谅

  回到宿舍,净汉示意崔胜澈松开手。于是崔胜澈不舍地放开了手中的温热。

“你现在懂了吗?还要不要来我房间?”崔胜澈挑着眉问尹净汉,脱下外套坐在沙发上。

“我有说过我不懂吗——”尹净汉一脸无辜地耸耸肩坐在胜澈身边。

  对于尹净汉主动的靠近崔胜澈很是满意,随后便搂上了尹净汉的腰。毛茸茸的小脑袋往净汉肩上蹭,鼻子满意地皱了起来。

“coups hiong,你可算回来了,圆佑和Jun刚刚吵架了,你快去两边看看吧。”DK抱着枕头就出来了,睡眼朦胧的迷糊样子逗笑了身边的净汉。不笑还好,这一笑让崔胜澈刚才的好心情全都烟消云散,醋味开始弥漫。

“哥,快去吧,要不然明天圆佑又得拉着你通宵打游戏了!”DK再次催促胜澈。

“行,我去看看。”崔胜澈在走之前瞪了DK一眼,然后径直朝圆佑房间走去。

——圆佑房间

“怎么了,是不是你把文俊辉气到了?”崔胜澈盘着腿坐在地上看着床上赌气打游戏的圆佑。就这样,队长谈心开始了。与此同时,Woozi把净汉拉到自己房询问一些事情。

“净汉哥,这不是最佳方法,早晚会被发现。Woozi眉头紧皱着小声地说。

“但是我们都知道这个方法是目前为止最有效的。”尹净汉叹了口气。

“你确定他对你不只是依赖吗?”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我怎样都无所谓。”现在的尹净汉只想沉沦于现在,就算是从众多谎言中得到的唯一解脱。

 

——

  尹净汉的手机响起,触亮屏幕,熟悉的备注出现了。

“怎么了,胜澈。”尹净汉努力不让另一头的人察觉到不对劲。

“在哪,去了你房间没看见人。”崔胜澈仿佛找不到心爱玩具的孩子,讲话的声音有着明显的失落。

“我在Woozi房间里,刚刚有些事要一起商量。”尹净汉坦白地说到。

“————”电话那端突然安静,只听得见急促的脚步声。

咚咚咚!简短有力的敲门声响起。

“尹净汉,出来。”崔胜澈压低着嗓音冲里面的人叫到。

(接下来请评论区百度云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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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IEF pt.2 (主澈汉,其他cp乱炖)

  衣服扣好后,两人之间的空气开始变得稀薄,令人不由自主加快呼吸频率。崔胜澈低着头尽量不去看尹净汉的表情,步子慢慢向门口挪动,想要立刻逃走。

“胜澈啊——我们还是说清楚吧,不要让那件小事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净汉转过身,俯下身子寻找胜澈慌乱的眼神。

  无所顾忌的坦诚撞上进退维谷的爱恋,仿佛刚热和起来的身子被丢入冰窖,刺痛的冷侵入肺腑

“影响什么?我们之间的友谊吗?”崔胜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摸着鼻尖。本来想给嘴角加上虚伪的弧度,但就是无法用力微笑。这样的崔胜澈,他自己也无比陌生。

“等拍摄结束吧,我去你房间找你。”净汉伸出...

  衣服扣好后,两人之间的空气开始变得稀薄,令人不由自主加快呼吸频率。崔胜澈低着头尽量不去看尹净汉的表情,步子慢慢向门口挪动,想要立刻逃走。

“胜澈啊——我们还是说清楚吧,不要让那件小事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净汉转过身,俯下身子寻找胜澈慌乱的眼神。

  无所顾忌的坦诚撞上进退维谷的爱恋,仿佛刚热和起来的身子被丢入冰窖,刺痛的冷侵入肺腑

“影响什么?我们之间的友谊吗?”崔胜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摸着鼻尖。本来想给嘴角加上虚伪的弧度,但就是无法用力微笑。这样的崔胜澈,他自己也无比陌生。

“等拍摄结束吧,我去你房间找你。”净汉伸出右手拍了拍胜澈的肩膀,同过去一样,不掺杂感情的友谊动作。

“不必了,我们之间那件事对你来说已经告一段落,你现在的行为只会让我再回想起那天晚上我荒唐的样子。我自己会调整的,净汉尼不用担心。”崔胜澈的右手缓缓覆上在左肩的净汉的手,轻握住净汉的小拇指,安慰似的用自己的大拇指摩挲着。

“胜澈啊,你如果一直避讳这件事,我们之间永远不会回到当初,团队合作的时候也会互相看眼色。”尹净汉依旧担心地说道。

 

你不懂,却装作了解一切的样子来安抚我;你不敢,却总用你的身影招惹我的视线。

 

“你一定要解开我这个心结吗?”崔胜澈复杂的眼神正对上尹净汉清亮的眸子。他的左手手心出了很多汗,手指紧攥着口袋布料,仿佛在准备着什么。

“嗯。”净汉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净汉话音刚落,立刻感觉搭在胜澈肩上的手被死死地握住,手腕上突如其来得疼痛令他往后缩了缩身子,试图挣脱。

“你什么都不懂。”崔胜澈顺势一并握住尹净汉的右手,双手从手腕移动到净汉的臂膀。只要稍微向前倾斜就能够吻到对面人的鼻尖。而崔胜澈的目标是鼻尖下面的,粉色的唇。

  两人之间的距离急速减小,彼此能感觉到同样急促的呼吸。崔胜澈盯着尹净汉嘴唇的眸子暗了暗,覆盖上无法掩饰的情欲。再靠近一点,然后熟练地用自己的唇舌含住净汉的上唇。慢慢地舔舐着,深入着,想要闯入湿热的口腔内部,吮吸他的舌,用自己的气息堵住他阻止的话语。

  崔胜澈用手掐着尹净汉腰上的软肉,让净汉吃痛地喊出声来,然后立刻深入,寻找着渴望已久的香甜。达到目的后双手紧抱住净汉的腰往自己怀里送。更加用力地汲取着净汉独有的甜蜜并且全数吞咽回自己饥渴的喉咙。直到怀里的人难以呼吸,崔胜澈才不舍地放开他的唇,牵扯出一条暧昧的线。

“这样你懂了吗?”崔胜澈忍住往下进一步发展的欲望问到。

  尹净汉依然没有从刚刚的强制掠夺中恢复过来,震动着的瞳孔显示出他的惊讶,迟迟无法聚焦。

“如果这样你还不懂的话,明天练习结束后再来我房间谈谈吧。”崔胜澈决定用这个吻结束一切,即使自己的心脏仍然会为尹净汉跳动。说完,崔胜澈伸手抹掉净汉嘴角边的痕迹后便走了出去。

“呵——尹净汉,原来不止你在说谎。”尹净汉自言自语,突然苦笑。

  当崔胜澈走进摄影棚,发现其他成员早已拍摄完个人照。打开手机,果不其然发现了不同成员的催促和询问。“胜澈,你可是里兜啊。”崔胜澈提了一口气,扯扯衣角,快速走到摄像机前。

  崔胜澈拍摄后就是尹净汉,于是崔胜澈习惯性地坐在导演旁边等待尹净汉。镜头下的尹净汉穿着自己亲手扣上的黑色高领毛衣,背对着镜头,展示出好看的肩胛骨线条。因为带了金色的美瞳,盯着镜头的眼神变得无比魅惑动人。接下来的挑眉仿佛在邀请镜头前的人靠近他的身边。这样的尹净汉让崔胜澈失了神,目光一直锁定在监视器上。

“胜澈,我拍完了,一起回宿舍吧。”尹净汉卸了妆换上私服走到崔胜澈身边。

“——哦,好,走吧。”崔胜澈起身就走。

  拍摄结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两人跟着经纪人走在后面。郊区的小路上只有昏暗的灯光,柔柔地落在行人的身上,为晚归的人带来温暖。脚下发出沙粒的摩擦声,一阵一阵的,有节奏的。忽然,有人打断了连续的节拍。

“不牵手吗?”

 

  崔胜澈想着自己如果没听错,这句话是身旁的人说出来的。声音很小,却足以被自己接收到。

“嗯?不牵吗?”身旁的人再次小声询问,说的时候用手肘碰了碰自己的手臂。

“你是认真的?”崔胜澈放慢了步伐转过头问尹净汉,藏在羽绒服口袋里的左手早就跃跃欲试。

“嗯——”不等净汉说完,前面的经纪人转过身来冲两人喊道:“胜澈xi,净汉xi,你们就在这等我,我去把车开过来——”

  两个人突然分开站,中间有一米的距离,对经纪人的打断惊慌失措。直到经纪人走远,两人恢复到零米的距离。

  崔胜澈悄悄伸出左手向前拉住尹净汉的小拇指。

“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吧。”勾着净汉小拇指的手将整个手拉入他的口袋,再用掌心温暖着净汉略微冰凉的手指。殊不知崔胜澈早就扭过头无声地大笑,牙龈都漏了出来,孩童一般,那样天真,那样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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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IEF pt.1(主澈汉,其他cp乱炖)

  窗外传来沉闷的雷声,黄昏染上压抑的灰色,交杂混合,下沉。

  屋内的人僵坐在窗前,皱着眉头沉思,融入窒息的低气压。这场暴雨,令人厌恶。

  崔胜澈许久才从滴答声中抽身,拿出手机,快速敲打着。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文俊辉走近崔胜澈。

   “哥,该去公司录音了。”文俊辉并没有察觉眼前人的不对劲。

  “只剩下我的没录了吗?”

  “嗯,应该是。” 

  “行,我马上去。”崔胜澈套上大衣带上帽子走...

  窗外传来沉闷的雷声,黄昏染上压抑的灰色,交杂混合,下沉。

  屋内的人僵坐在窗前,皱着眉头沉思,融入窒息的低气压。这场暴雨,令人厌恶。

  崔胜澈许久才从滴答声中抽身,拿出手机,快速敲打着。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文俊辉走近崔胜澈。

   “哥,该去公司录音了。”文俊辉并没有察觉眼前人的不对劲。

  “只剩下我的没录了吗?”

  “嗯,应该是。” 

  “行,我马上去。”崔胜澈套上大衣带上帽子走了出去。

  刚走到门口,意识到外面正在下雨,转身回去拿伞。突然,一个身影挡在面前,手里拿着把伞。“呐,怎么这么不长心,很想再淋雨吗?”尹净汉开玩笑似的责备崔胜澈。

  本来已经伸出的手在看清眼前人后收了回去。崔胜澈害怕这样的自己,条件反射地被对方照顾,习惯一个人的温度。 

“看了我的消息没?”崔胜澈小心试探道。

尹净汉对突如其来的尴尬感到奇怪,收回递伞的手。

  “没有啊,我今天下午去录音的时候一不小心把手机落在Woozi工作室了,想着反正你下午还得去公司,可以帮我拿回来。”尹净汉回答道。

  “这样啊,行,我等会帮你拿回来,先走了。”说完崔胜澈打开门走了出去。

  “诶!胜澈啊,伞还没拿呢!”尹净汉探出头冲楼梯间喊道。

  崔胜澈走地很快,急着挣脱出这种沉溺的感觉,上车离去。

  到达公司,崔胜澈看到了正在写歌的Woozi,“抱歉啊,知勋,这么晚才来。”崔胜澈努力调整着自己的状态,微笑望着知勋。

  “没事的哥,反正我今晚还要熬夜赶工。快进去吧。”知勋示意道。

  “嘿嘿,好。”崔胜澈迈着小碎步走进录音室。

  录音很快就结束了,崔胜澈忽然想起尹净汉的请求,在沙发上寻找着手机。果不其然,小迷糊把手机塞进了沙发缝里。

“还是老样子啊,尹净汉。”崔胜澈不禁弯起嘴角,脑海中浮现出净汉拿到手机时的可爱模样。打开手机,找到自己刚才发给他的kakao talk,删除。

如果没有删除这条消息,我是否能得到解脱——崔胜澈的眸子暗了下来,浓密纤长的睫毛渐渐染上了湿意,雾气开始弥漫。

“知勋啊,哥先回去了,辛苦你了。作曲加油!”崔胜澈带上门前对Woozi说道。

“知道了哥,再见~~”

回到家,发现孩子们围坐在客厅讨论事情,刚等到队长回家,便开始嚷嚷。就在崔胜澈被弄得一头雾水时,经纪人凑过来对他说:“胜澈啊,两年期限到了,该重新安排房间了。”

“哦——好吧,但是知勋今晚不回来,没办法一起讨论,要不明天吧。”边说边脱下淋湿的大衣挂起来,摘下帽子加入了成员会议。

这时,顺荣扭扭屁股移了过来紧贴着胜澈说:“coups hiong,知勋昨晚说了,让净汉哥帮他抽就行,还有,这次我想跟净汉哥住,帮个忙吧,嘻嘻。”为了讨好崔胜澈,顺荣使劲鼓起腮帮子卖萌,眼睛都眯成了两个弯月。

“好的,那咱们开始猜拳选宿舍吧,但是,你的忙我帮不上,作为队长我要公平。”崔胜澈交叉起双手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猜拳开始了——

  净汉为了帮知勋猜了两次,两次都赢了,不愧是尹战神。现在的状况是,净汉有两个选择,第一是和硕珉住双人间,第二是住单人间。

  净汉仔细想了想,决定把单人间给知勋住,毕竟这几个月知勋为了回归专辑牺牲了不少休息时间,让他睡舒服些也算是帮上忙了。于是净汉开口说:“DK啊,你是谁的pabo啊?”听到这,硕珉立马傻笑着回答道:“净汉哥的~~”并且习惯性地搂上了净汉的肩。

  “呀,我反对,我想和净汉哥住,DK hiong,这次让让我吧。”wuli权hoshi屁颠屁颠地跑过去给硕珉捶背,然而硕珉对此并不动容。

  “Hoshi啊~你以后经常到哥房间里来就行了,我随时欢迎。”尹净汉摸了摸顺荣的头安慰道。

“但是我——”

  三个人一直在说话,全然忘了看队长的脸色,殊不知崔胜澈的脸已经拉了下来,周围的气压低得让其他队员透不过气。识相的八个人早早自行猜拳分好了宿舍,逃离火药味十足的争宠现场。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尹净汉几句话安慰顺荣后他便乖乖回房间了。

  “胜澈啊,我们这里解决了,不麻烦你了。”净汉放缓语调,温柔地说。

  “是吗……那我怎么办。”崔胜澈听到净汉这么说后更加失落了,嘴角的弧度慢慢消失。那平淡语气里,藏着卑微与恳切。

  “顺荣和你一间房啊,什么怎么办。”尹净汉察觉到今天的崔胜澈不太对劲,让硕珉先回了房间,打算和他谈谈。

  “行了,我明白了,要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房了。”崔胜澈终究还是无法传递自己的感情,再一次退却。

  “哎,不聊聊吗,我感觉你有点心事啊,是不是公司那边出什么事了?”尹净汉自然地把头靠在崔胜澈的肩膀上,摆弄着自己的衣角。

  “没什么,就是没睡好,我去补觉了——对了,你的手机。”崔胜澈把头抬了起来,防止眼中的失落被敏感的净汉发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胡乱塞给净汉,然后及其小心地推开净汉的身子走向房间。

被心痛侵蚀的躯体坠入纯白之中,靠着生理疲惫浅眠。

尹净汉,还有多久,我才能放下这份荒谬的牵挂和心动。

——————————————————————————————————————  

  以前的崔胜澈不是这样的,他不会无缘无故盯着一个人微笑许久,他不会随时随地寻找一个人的身影并跑过去将那个人拉到自己身边,更不会在一个人面前放下所有防备哭泣。直到他发现这不只是他以前所认为的爱,这是情感的沦陷,是想要拥有一个人的全部的欲望。

  即使他从未质疑过自己的取向,却还是败给了心跳——那个下着暴雨的黄昏,那个拥有透亮清澈眼眸的人在一片水雾热气环绕的粘稠中,紧紧抱住了自己颤抖的身子,用温柔的语气安慰着他,陪他熬过那最漫长的夜晚。崔胜澈记得后半夜怀中温热的触感,轻轻贴上他的嘴唇时酥麻的感觉,还有当他尝试用舌撬开他的齿时被他发现时的慌张。

  当然,崔胜澈记得最清楚的,是亲吻之后他对自己说的话:“胜澈啊,这一定是个误会,对吧?”

  傻瓜,怎么可能是误会呢。

  自那天之后尹净汉和崔胜澈便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大概两个星期。

  尹净汉并没有在成员面前故意和崔胜澈拉开距离,尴尬的人至始至终只有崔胜澈一个人罢了。

  刚睡着没多久,崔胜澈被经纪人叫了起来,今天是为主打歌mv试装的日子,所有成员必须在六点之前赶到工作室。崔胜澈把成员一个个叫醒,洗漱完毕后上了车。巧合的是,硕珉把净汉拉到了中间坐着,如此一来,崔胜澈xi的尴尬时刻再次到来。

  “额——净汉,昨天,是我太累了,只顾着赶快休息 ,没注意到你的情绪,抱歉啊。”崔胜澈一边支支吾吾地说着话,一边与净汉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啊呀,没事的,我明白的,别想太多了。只不过胜澈你有什么烦心事一定要说出来啊,我听着。”尹净汉说完话后闭上眼开始养神。

  到达美容院,成员们开始化妆。崔胜澈化好后走去更衣室换衣服,刚走到门口,听到了净汉的声音。“是谁啊,能帮忙看看我这衣服怎么穿吗?”尹净汉的演出服比较特殊,黑色高领毛衣背后是三四个金属搭扣,需要第二个人帮忙扣上。

  “我是胜澈——要不我去帮你叫经纪人吧。”崔胜澈为避免尴尬打算跑去喊经纪人。

  “没事啊,你进来吧,我要被这衣服烦死了。”净汉把试衣间的锁打开,仿佛是对胜澈的邀请函。

  “好吧,我进来了。”崔胜澈拉开门走了进去。

  面前的男人,穿衣时弄乱的银灰色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清澈的眸前,呼吸也被刚才的动作扰乱,小声换着气,浅浅地,传入人心地。

  崔胜澈看着这一幕,下意识地向净汉靠近,轻轻带过净汉地手臂示意他转过去。看清楚搭扣顺序后迅速地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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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要以异世界迷宫最深处为目标 – 第零章 外传空间 – 109.6 – 思诺其二

作者:割内@タリサ

来源:小説家になろう

翻译/校对:Carbon

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8589ek/

译者声明:

原文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此处刊载仅为翻译笔记,仅用于个人记录及翻译同行交流参考,请勿作他用,如有复制粘贴,请在二十四小时内及时删除。

转载请提前私信招呼,如需转载,请务必保留全部文本不做改动。

水平有限,如有问题欢迎回复指正。

该小说已文库化,此处翻译的是WEB版。独树一帜的异世界题材,偏重故事性和角色塑造的正统幻想系作品,包含残酷描写,15岁以下请自觉绕行。


第零章 外传空间 – 109...

作者:割内@タリサ

来源:小説家になろう

翻译/校对:Carbon

原文:https://ncode.syosetu.com/n8589ek/

译者声明:

原文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此处刊载仅为翻译笔记,仅用于个人记录及翻译同行交流参考,请勿作他用,如有复制粘贴,请在二十四小时内及时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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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小说已文库化,此处翻译的是WEB版。独树一帜的异世界题材,偏重故事性和角色塑造的正统幻想系作品,包含残酷描写,15岁以下请自觉绕行。

 

第零章 外传空间 – 109.6 – 思诺其二

 

那是个误算,我(思诺沃尔卡尔)在求婚方面竟笨拙得要命。

原本我就没喜欢过什么人,所以就连模仿都办不到。

什么适龄少女的青春,我就一秒都没有过。

每一天都以血洗血地战斗,或者,只是像个死人一样度过学院生活。

即便如此,我也在摸索前进。那个狡黠的帕林库洛准备好的计划无疑会成功,我如此相信着为了让涡波属于我而奋斗到底了。

涡波对我来说有必要。

只要他在,我就会很轻快,不用痛苦就能了事。

有必要。

换句话说,像是空气和水对人来说一样。没有涡波,我的心就会死去了,所以我也拼起命来了。

不过,在我无所适从期间,很快就到时间了。

“——希望你帮忙破坏[臂环]。”

涡波表情认真地恳求道。

我没明白情况。

[臂环]对于限制涡波的记忆来说十分重要、

他说要破坏这个。

我拼命摇头后,向他求了婚。

大叫着让他帮我。

然而涡波——

“——思诺。不管叫得多凶都不会有正合你意的[英雄]来救你……不会有啊。”

他也摇了头。

然后,“自己决定啊”,说了这么一句惊悚的话。

丢下正在哭泣的我,涡波离开了。

本以为终于发现了光明,通达的道路却突然中断了。

我软弱的心轻易陷入了绝望。

过分。

帕林库洛也好,涡波也罢,都很过分,让我认真起来就不管了。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只能想到让涡波替我背负沃尔卡尔家惹人厌烦的一切了。

一旦认真起来,我就不能后退了。

独自一人被丢下,留恋增加,我又在依靠。

“……还没……还没失败,涡波还没取回记忆。只要不能取回记忆,他就能作为我家涡波留下。”

我立刻全力展开震动魔法。

拾取涡波的声音。

那么地温柔又对我好,涡波为什么会说出这么过分的话,我要确认这一点。

他跟拉斯缇娅拉・芙兹亚兹她们再会了。

我理解了,这些家伙正打算让我家涡波回到[克里斯托],从我这里夺走他。

可恨得不得了。

明明什么拉斯缇娅拉・芙兹亚兹已经得到一次帮助了,她却又在盘算着让涡波属于自己。可恨真可恨,可恨得不得了。

我经不住她的煽动,脱口而出。

——“……勒巴安教的现人神,我会超越你。”

这么宣言了。

绝对不让你破坏[臂环],这是由那个帕林库洛制作的枷锁,不应该能这么轻易地破坏。

我继续妨碍的话,记忆就一辈子都回不来。

我有这个能力。

一辈子,他都一直是我家涡波——

我常时盯着涡波周围,我决定了,要是打算摘下[臂环]就使用各种各样的手段妨碍。[英雄追寻者]也好,沃尔卡尔家也好,古伦哥也罢,都愿意协助我吧。期望涡波担任[英雄]的拉乌拉维亚也会站在我这边。

不管什么时候他在哪里,我都绝对要保护[臂环]。

……只是,不能这样的时间点只有一个。

[舞斗大会],这是受古老传统和法则支配的特殊空间。即便拉乌拉维亚站在我这边,也不知其他四国会怎样。唯独比试中,怕是不能出手吧。

因此,涡波跟拉斯缇娅拉队伍对上,只有这一点绝对不行。

所幸我得到了赛程表的眷顾。

没有得到眷顾的洛汶・阿勒易思向我寻求过协助,可我立刻拒绝了。那家伙简直就是过去的我,没工夫听他说话,仅仅交换约定不会妨碍彼此的目标后分别了。

关键在于第四轮比试,我战胜拉斯缇娅拉队伍就可以了。

这样一来,涡波他们的计划就会完全破产。

我不断忍耐拉斯缇娅拉夸耀般的煽动,等待那个时刻。我已经完全明白了那是在煽动我,我先出手的话,其他四国就会让我动弹不得了。

所以说,不论发生什么都不断忍耐。就算那个使徒西斯一直握着我家涡波的手,什么芙兰琉蕾这个过去的人在靠过来,拉斯缇娅拉很高兴地说着[克里斯托]的事——这些我都忍给她看了。

于是,第一天晚上,洛汶・阿勒易思行动了。没有得到赛程表眷顾,他一直很焦急。

结果,他与莱纳・赫鲁贝鲁夏因配合,一起袭击了涡波他们。

我很犹豫。

这时要是能让拉斯缇娅拉・芙兹亚兹不能战斗了,那么第四轮战斗就会对我很有利。要说为何,因为仅限现在,[ 魔石线(线)]丧失机能,我可以参战。然而我唯独不想协助洛汶・阿勒易思,也是因为20层守护者提伊达,我对守护者本身留有心结,最重要的是洛汶・阿勒易思会让我感觉像是在看过去的自己一样让我不舒服。

不过我已经明白了,这时应该压住私情协助洛汶・阿勒易思,拉斯缇娅拉・芙兹亚兹的退场值得我这么做。

虽迟但到,正当我这么打算着混入战场时——

“——不会让你过去哦,思诺大姐姐。”

被女孩子的声音制止了。

利帕之前就混在了深深的夜之黑暗中。

“……利,利帕?”

“我希望你别过于欺负拉斯缇娅拉大姐姐啊,再怎么说,二对一她也很难受啊。”

浮于夜空,背朝月亮,死神高举黑色大镰笑了。

从这架势看得出,哪怕我稍微一动,跟我战斗也在所不惜。

意外的介入者让我很惊讶。

“……欸欸欸,你不是很想保护洛汶吗?我只是打算接下来去给他帮忙啊?”

“我会保护洛汶啦。不过不需要你帮忙,他只要有我在就够了。不要碍事——思诺大姐姐愿意理解吧?”

这口吻像是看透了这边的所有考量一样。

亲切地说自己也一样,她的语气跟我相近。

“我确实能理解。不过,现在收拾拉斯缇娅拉・芙兹亚兹比较重要。让开吧,利帕。”

“嗯嗯嗯,不行吗……我果然不适合[嘴炮]吧——但是[战斗]就多少能成了吧。我说,思诺大姐姐。虽然洛汶那边的[ 魔石线(线)]不知为何丧失了机能,但这边没有吧?在这里战斗就不能参加[舞斗大会]的比试了不是吗?大姐姐,你不会很难受?”

利帕镰指这边,一脸无垢笑容对着我。

仅此而已我就动弹不得了,跟她说的一样,只有不能出场比试会很难受。

然后利帕会以奇妙的瞬间移动攻过来,我也没有自信能够彻底甩开并移动到那边的战场。

我放弃。

好像是由于原本就可以说是不想去给洛汶帮什么忙,我很快做出了决定。

“……会很难受。知道了,不去帮忙。所以说,收起你那不安稳的镰刀吧。”

“谢了了,大姐姐。”

利帕消去镰刀,落到船上来。

“……所以呢,你的目标是什么?为什么不去保护洛汶?”

“哼哼嗯,这个保密密……说是这么说,基本被你看出来了吧?我之前打算赌上性命帮助洛汶也被大姐姐看到了呢。”

只有这一点我可以确信。

要是洛汶・阿勒易思快死了,那么利帕赔上自己的性命也会帮他吧,只有这个想法应该没有错。

也就是说——

“是吗,你跟洛汶站在一边,却不希望他消失。所以在妨碍洛汶消解[留恋]?”

“……嗯嗯,就是这样。所以我不会让任何人去帮洛汶,就让他孤零零地出场决赛。”

“这样的话,拉斯缇娅拉・芙兹亚兹退场后,我也能跟你保证不让涡波晋级决赛战跟洛汶战斗哦?我不想跟洛汶・阿勒易思战斗,这样也不行?”

“不行。我不知道思诺大姐姐能不能战胜大哥哥,在这一点上,拉斯缇娅拉大姐姐能让我安心,因为大哥哥打算输给拉斯缇娅拉大姐姐。”

如果跟利帕说的一样,那么她觉得我无法战斗的情况比较好吧。

她认为理想的状况是拉斯缇娅拉・芙兹亚兹战胜涡波,洛汶在决赛中不战而胜,不需要思诺・沃尔卡尔这个不确定因素。

“……这话的意思你也跟我为敌吧。你打算袭击不能反击的我,让我不能出场比试?要是这样,那我可立刻叫人了?”

我没有放松警惕,使用震动魔法确认周围声音的位置。

要是想叫人随时都能叫。

“不至于那样做啦,毕竟思诺大姐姐是[最强]小姐,我能拖住你却不觉得自己能赢。”

利帕笑着否定。

可是这话信不得。首先,最近才来到邦联国家,利帕叫我[最强]就很奇怪。

于是,今天的利帕明显比之前更强。

身缠着很深厚的黑暗。

“……这样吗,好吧,你成功拖住我了,接下来要怎么做?”

“就是这样,不能让大姐姐袭击任何人,就让我这样监视你吧!”

“……这倒是随你便,我原本就是这么打算的。”

“太好啦啦。我有点找不到地方住,真的帮大忙了。”

“欸?你说的监视是这个意思?”

利帕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拉住我的手走起来,好像用次元魔法知道了我房间的位置。

她这非敌非我的态度让我困惑。

“难道你打算出其不意?”

“没啦,毕竟[英雄追寻者]的人们也在,做不到啊。”

“虽说是这样……”

我的确是跟泰伊黎小姐和沃鲁扎库先生两个人一起报名了比试,由于我们三个轮换着睡觉,其中没有破绽。

只是有种什么都事先被她知道的奇妙感觉。

涡波很少会用[维度]收集他人的情报,利帕却会不客气地活用[维度],其中的差别比我预想的还大。

“好啦,大姐姐,快点走吧。”

何止完全感觉不到敌意,紧张感都没有。

明明可以说是反倒会有被我出其不意的危险。

这份随意简直像是没有把我看在眼中一样。

不,说不定——

“哦哦,那边的战斗好像分出胜负了,大哥哥他们险胜呢。洛汶,真可惜。”

——那个拉斯缇娅拉・芙兹亚兹啊,蒂雅布洛・西斯啊——不对,就连[舞斗大会]都没有看在眼中?

我从这态度中感觉到了深不见底的自信。

假设全员失败,自己一个人也能全部处理,我感觉到了这样的气概。

“是吗,真遗憾……”

我和利帕的目标之间没有直接矛盾,这一点让我安心了。

如果有矛盾,那我就不知道已经变成什么样了。

结果那一晚跟利帕一起度过了。

我并没有懈于警戒,利帕却一直很老实。

[舞斗大会]照常进行的话,利帕好像就不会有意见,她说了自己在为此协调。

于是,夜晚过去,翌日。

我赶赴西区参加第三轮比试。

对手是巴阿鲁托的公会,稍有些难缠,不过没用魔法就获胜了。作为交换,比试时间拖得有些长。

从竞技场回来后,利帕拍着手出来迎我。

“突破了第三轮比试,恭喜。”

“谢了。”

我冷漠地回答。

“顺便一提,大哥哥和拉斯缇娅拉队伍都晋级啦,跟计划一样。”

“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拉斯缇娅拉队伍落败……”

“哎呀呀,这不存在吧吧,因为比试几秒就结束了。虽说大哥哥那边也结束得很快,不过那边比这还快啊。还完全没炒热气氛就结束了,观众都愣住了。”

“留到这个时候的对手只用几秒……?”

迅速得让人恐惧。

那些人果然不一般。

我再次确认敌人的异常之处,然后确认她们的动向。

“所以涡波他们现在在哪里?之前集中于比试跟丢了,告诉我吧。”

“嗯唔嗯唔,我来帮你找找吧吧。”

利帕奇怪地很配合。

她继续保持着既不合作也不敌对的立场,只不过该说是一宿一饭之恩吗,她用[维度]帮了我不少忙。

“房间跟昨天不一样了呢,在北区选手用的住宿船,房号是——”

“——谢了,可以补足了。”

只要知道区域和船舶,剩下的就简单了。

“这是在说什么呢?”

利帕听不到声音,我则听到了对话内容。

“好像在拜托莱纳・赫鲁贝鲁夏因的姐姐处理他的问题,哈啊……还是老样子,芙兰的脑袋很奇怪,跟她同班真让我不好意思。”

“哎呀呀,我很喜欢啊,这个人。看着就很有趣,嘻嘻嘻。”

“……还有,使徒又在握着涡波的手。”

“从昨天开始就一直这样吧,已经有点病态了吧吧。”

“[克里斯托][克里斯托]地,芙兰连呼过度,那个使徒也就像条幼犬似地黏着不放了。”

“嘻嘻嘻,这这那那地在嫉妒?”

“……嫉妒?”

“哎,哎?”

听到想都没想过的词,我歪了歪头表达我的疑惑。

配合着我的动作,利帕也歪了歪头。

“我只对正想让[涡波]变回[克里斯托]感到头疼,我的热情还不到那些人的份儿上啦。”

“欸,欸欸欸?不,这种傻话……”

“…………?”

利帕好像觉得我的反应难以置信。

然而我很不明白她不肯相信的理由。

涡波确实有必要,可那是跟水和空气有必要一样的[有必要]。不会嫉妒什么夺走水和空气的人,只会把他当作敌人。

“欸,真的什么感想都没有?”

“……嗯嗯,被你这么一问,稍有点着急吧。毕竟对这边来说变回[克里斯托]会很难受,那边却毫不客气。”

“这么说果然如此……思诺大姐姐啊,你难道比我还——”

“利帕,从刚才开始怎么了?”

她的话从刚才开始就暧昧不清又时断时续。

忍受不来的我责怪了她。

“没,错了吗……刚才是我太急了……”

然而利帕没有接茬,她自嘲道。

这样的举止中有种跟年纪不相称的妖艳感。

我无言以对,因为这副模样正要脱离我之前对利帕的印象。

注意到我对她抱有某种疑惑,她立刻天真无邪地笑着摇头。

“……没什么啦,思诺大姐姐。啊,涡波好像开始移动了,他说要去哪里?”

她用涡波打岔,打断了我的疑惑。

“……好像是要移动到另一个房间一直待机吧。”

我的震动魔法[振动]捕捉到了涡波的动向。

听完后,利帕好像感觉很无聊,轻飘飘地浮起来。

“嗯嗯,既然没有动作,趁这个工夫去吃点什么?”

然后很随意地这么说,像是邀请朋友打发时间一样邀我进餐。

这个态度让我很无语。

“——啊啊,我没有钱,思诺大姐姐请客嘛!”

她甚至不客气地敲诈了我的钱包。

这副无垢的模样让我打消了疑惑。

“哈啊,没办法……”

我伴着叹息微笑了。

稍有些回想起了过去,很少见,不是会让我难受的过去。

我记得,我最初的朋友也是,跟现在的利帕一样纯粹,回想起这个稍有些让我高兴。

我带上利帕前往餐厅。

[化勒风来]上的餐厅都很高级,在眺望得到不错景致的坐席落座,我们点起料理。

利帕毫不客气地接连点着料理。这个少女从迷宫中出现,怕是没有到访过什么餐厅吧,好像一切都很稀罕。

不过,我也不能光心情舒畅地看着利帕。

我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开始拾取涡波周围的声音。

作为昨天约会的后续,今天她们好像打算开睡衣派对。

拉斯缇娅拉的煽动套路就在眼前,低吟声从我心底钻出。

“呜,呜呜……絮絮叨叨絮絮叨叨地,尽是在说[克里斯托]的事……!”

莫名其妙的烦躁快要到顶了。

见我的脸徐徐地变得歪扭,利帕担心地建议我休息。

“欸欸欸……反正我会盯着的,你不用听也可以啊?”

“……我很在意,要听。”

我立刻回答。

已经听到这里的话,听也好不听也罢都一样了。那好,我就听。

“仔细聊过后发现,思诺大姐姐挺有意思呢……”

“别管我。”

利帕微笑着默默看我这样。

我虽很尴尬却也心神不宁地啃着面包,让意识分散到震动魔法上。

在此期间,她连绵不断地持续进食。

不过几十分钟左右,利帕小小的身体里少说也已经塞进了约莫十个大人饭量的料理。明明可以说是被人看到就会失去实体,她却灵巧把握着餐厅中全员的视线吃给我看。

她这不自由又超常的魔法特性让我产生了疑问。

“我说,之前就很在意了……你说你的身体是魔法,是这样吧……?”

“……嗯,是这样啊。”

气氛有些变化,对于利帕来说,这或许正是不想被人问的事。

然而,不论如何我都想问。

“那个,说到不是人类……意思是不会死……?”

对我来说,这一点非常重要。

“不不不,我的身体没那么方便啦。虽说没试过回复头部损伤,但是一定不行。我好像是再现某人的结果,所以受到那个人应该会死的伤害后,我就会确实地死去啊。”

“……是吗,会死啊。”

看到利帕摇了头,我很沮丧。

如果她是不会死的存在,那我的烦恼之一可就已经解决了。

然而现实不赏脸。

“这怎么了?”

“……有点在意而已。”

“唔唔,难不成,你打算找个破绽干掉我?”

“怎么会,我不会做这种麻烦事啊。”

“嘻嘻嘻,要不是我的能力很麻烦,那就很像是会毫不犹豫地袭击我了,真可怕啊现在的大姐姐。”

“……不会有那种情况。”

有些意外。

就算能轻易应付利帕,我也绝对不会对她下手吧。

我无法讨厌利帕。

也可以说是因为她那生存能力和战斗能力对我来说很有魅力,不过最重要的一点,她会让我回想起过去的朋友。

不可能下得去手。

我已经不能继续否定了。

我确实想着要跟利帕成为朋友。

不过,不论怎样都会止于朋友吧。

利帕很强,然而她并非不死,也并非可以帮助我的[英雄]。

我再次确认了,涡波对我来说果然有必要。

涡波属于我。

就算现人神和使徒打算叫嚷多少次[克里斯托],只要记忆回不来就没有意义。我一边这么说给自己听,一边使用震动魔法拾取涡波的声音。

“噗哈哈,呼,吃饱了吃饱了。谢谢你,大姐姐,非常非常美味。”

在我集中于震动魔法时,利帕终于宣布自己吃饱了。

“……我也是,那就走吧。”

“毕竟我一分没有,拜托你付钱啦啦。”

“我知道。”

明白是别人请客,利帕还大吃特吃了,金额相当于普通成年男性一个月的餐费。

我付完帐后走进走廊。

剩下的是在自己房间里连绵不断地监视涡波而已。

正当我打算加快脚步回房间时,利帕从背后对我说。

“啊,稍等一下,思诺大姐姐。”

“……怎么?”

我回过头去了

回头看到的是虽很满足,却又很不好意思的她。

“……嗯嗯。今天晚上,我去大哥哥那边住啦,毕竟也不好意思在这里住好几天。”

不知道这话是不是认真的。

不过我明白了,她不打算到我房间去。

“又在搪塞我……”

“不好意思”怕是假话吧。

要是会这么觉得的人,那就不会让别人请客还吃到饱了。

我正很凶地瞪过去时,她像是投降似地举起手来。

“嘻嘻嘻。实际上是不知道明天的比试会有怎样的形势变化,我不得不为此跟进那边两个队伍的情况呢。”

利帕向我交代自己的打算。

讨厌着洛汶的我出场决赛的可能性早已近乎不存在了,比起监视这样的我,监视涡波和拉斯缇娅拉・芙兹亚兹比较重要吧。

她最后拜托我说。

“如果思诺大姐姐晋级,那也绝对不要出场决赛哦。”

“我向你保证,毕竟我不喜欢洛汶,我会为能让他不高兴的事提供协助。”

绝对会做的仅限这个。

见我立刻回答了,利帕苦笑出来。

我们前往涡波所在的船舶。

像是为小孩子送行一样随意,不过即将到达之前,利帕的身体惊得一颤,看来是好像被涡波的[维度]发现了。

我对朝着空气招手的利帕感到无语,同时使用魔法对涡波说话。

“——不用警戒,我立刻离开这里。”

可是他仍然很困惑。

前几天才以近乎吵架的形式分开还没和好,他会这样也理所当然吧。

就连我也很难开口。

“利帕想知道你在哪里,所以我告知了她位置而已,我只对第四轮比试有兴趣……”

所以希望你安下心来。

是想这么说,想想还是算了。

不可能安下什么心来吧,我宣称了会拾取涡波的所有声音。情况如此,他不可能相信我的话。

“……明白了,我相信你,思诺。”

不过涡波说了“相信”我。

这话假也好真也罢,对我来说都很难受。

不过仅此而已的事,我的心就快要受挫,变得想要有所依靠了。

要想个办法靠近涡波,我的话漏了出来。

“涡波,欸欸欸,那个——”

想跟涡波说话,希望他能更加了解我。

想吐出所有丧气话,轻快起来。

我咬紧牙关忍耐。

这样就得不到涡波了,我在[舞斗大会]前一天明白了这一点。

只是依靠不够,不认真起来就得不到涡波。

因此,我俯下脸。

“那,那就再见吧……涡波……”

对他道别。

接着,利帕也对我道别。

“那就这样,在这里分别吧——思诺大姐姐不更加诚实可不行哦?”

“诚实……?”

我反问利帕。

不过她没有任何回答,作为替代,她用简直像是老妇人在看孙子的温柔表情看我。

然后消失在黑暗中。

利帕靠自己的能力移动到涡波那边了吧。

黑暗的痕迹溶化在夜空中。

目送这一幕后,我仰望夜空。

跟青空不一样,黑色的天空。

现在的话,稍有些想飞了。

即使明亮的天空不能够,我也想混在黑暗中飞向夜空了。

“我很诚实——诚实地,想要涡波。”

这话没被任何人听到,落入黑暗之中。

只剩我一人了。

独自一人,走在黑暗的世界中。

夜晚中没有任何人在,然而,黑暗在对我说话。

利帕的话还留在我心里。

——“嘻嘻嘻,这这那那地在嫉妒?”“思诺大姐姐啊,你难道比我还——”“思诺大姐姐不更加诚实可不行哦?”——

她的话音在回响,洛汶的话也逐渐混杂其中。

就快回想起一直有意遗忘的话了。

分明就是过去的我,洛汶却用仿佛开悟的口吻说话,这一点怎么说都让我很生气。

他的话回响起来,我甩开的同时返回自己房间。

我明白自己生气的理由,洛汶跟我很像,却又存在决定性的不同。

他一定不会变得像我一样,不,准确地说是[不曾变得]吧。

正因如此,我才很讨厌他。

无视在我房间里的泰伊黎小姐,我飞扑到床上。裹上被子,让意识完全偏向震动魔法。

我感觉不偏过去就很像是会坏掉。

要是不仇视拉斯缇娅拉・芙兹亚兹她们,我的身体就会动弹不得了,所以我在继续听。

温柔的世界正打算把真实摆到我眼前。

我在不断逃离这份真实,直到最后。

于是,[舞斗大会]第四轮战斗。

迎来跟拉斯缇娅拉战斗的日子。

晴得很好。

天空澄澈通透,漫天朝阳倾洒而下。

天空广阔得无边无垠。

然而,心中的狭隘始终死缠烂打。到了现在,这份狭隘的起因变得暧昧不清了。

曾经追逐之地在何处,曾经憎恨之人是何人。

已然失去之物是何物,曾经期许之物是何物。

我已经记不清了。

甚至已不明了虚实的界限,甚至已经迷失自己的愿望。

这就是现在的我。

“狭小的天空……”

所以我如此喃喃。

喃喃——于是,开场。

撕裂大地,震撼大海,我和拉斯缇娅拉・芙兹亚兹猛烈冲撞了。

可是,拉斯缇娅拉・芙兹亚兹她们并未全力以赴。边战斗边对我指出真实,她正打算拼命向我伸出手来。

所有人都含糊其辞的真实,拉斯缇娅拉大人大声嚷给我听。

沃尔卡尔家不断隐瞒,[英雄追寻者]中的任何人都没能注意到的事。

利帕啊洛汶啊都仅仅绕着圈说过的我的心底。

真正的愿望——

拉斯缇娅拉大人简直像是[英雄]一样,把这个传达给我。

反复触碰我心的外壳,于是,终于甚至出现了龟裂。

对,她打出了龟裂。

为我打了出来——

我的本心从这些龟裂之中隐约可见。

看到后,我注意到了。

“——我喜欢上涡波了吗?”

我的初恋啊失恋啊,都已经结束了,我注意到了这一点。

 

作者留言

接下来切到洛汶视角。

 

 

译者随记:

没了,没有梯子拿不到后面的部分。暂且停更到10月9日,到时看情况做决定,可能会整梯子,可能会买原作,也可能就此搁置。我需要好好考虑,不出意外的话本周六会暂时休息。

Carbon

似乎要以异世界迷宫最深处为目标 – 第零章 外传空间 – 109.3 – 思诺其一

作者:割内@タリサ

来源:小説家になろ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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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零章 外传空间 – 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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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零章 外传空间 – 109.3 – 思诺其一

 

“狭小的天空……”

竞技场中看得到的狭小天空让我苦笑。

四分之一决赛的竞技场构造有些特殊,哪怕一个也好,为了能让更多的人观战,观众席堆叠得很高,成了那种斜塔似的形状。

简直有种被关进圆柱状笼子的感觉。

即便如此,我也继续拼命地仰头望天。

天空让我想起了过去。

展开龙翼,乘上风,在广阔天空中四处飞行,这是我童年时的梦。

我曾想,无论如何,都要朝着更高更远的地方起飞。我曾想,不被任何事物束缚,就那样自由地环游世界。我曾想,在天空中舞动,得到在地面上爬行的人们的羡慕眼光。

一直把高远之处当作目标的童年时代——

很怀念,同时也会感觉到空虚。

我童年时曾怀抱的梦与希望——全部消失了。

不能像过去那样来。

每过一岁,我都会了解到自己的极限。

脚——不对,龙翼发软。

飞翔很可怕。

认真地起飞,我在天空世界中就会是独自一人。

然后只会被在地面上爬行的人们击坠吧。

我喜欢天空,却也程度相当地害怕天空。

像是在嘲笑这样的我一样,今天是万里无云的晴好天气。

受惠于不错的天气,竞技场中的观众们兴奋到了顶点。

也不考虑别人的心情,正期待着接下来将会开始的激战。

欢声在圆柱状的场地内回响,热意正在打旋。

在这漩涡正中,我跟她们相对。

正打算夺走我十分重要之物的存在。

打算把[涡波]拉回[克里斯托]的累赘们。

勒巴恩教的现人神,拉斯缇娅拉芙兹亚兹。

大陆传说中的使徒,西斯。

前无上之七骑士的兽人,塞拉・雷伊蒂安托

这恐怕是这场[舞斗大会]中最强——不,[舞斗大会]史上最强的队伍。

她们认真战斗的话,涡波啊洛汶啊都没有胜机。即便是那个最凶恶的守护者提伊达,我也想象不出他取胜的情景。

面对强大的敌人让我脚下发软。

我害怕跟这三人战斗也没有办法。

不,只是战斗那还好,我怕的是更加不同的事。

——认真地战斗很可怕。

面对这三人,我就无可否认地必须认真地战斗。

只是想到这一点,我的身体就在颤抖。

过去的记忆复苏。

我过去只认真过三次。

只不过,结果全都成了[染满鲜血的地狱]。

这是我的心结。

心结侵蚀内心,低声对我说“放弃吧”。

“又会有人因自己(思诺)认真起来而死哦”,这么说着威胁我。

不过,我努力回过神来,取出之前准备好的借口。

假设我认真起来了,成了[沾满鲜血的地狱],那也不是我的错。

是帕林库洛的错。

都是因为那家伙给予希望,使得放弃的我认真了起来。

这么一想,颤抖不可思议地停止了。

心结放开了我。于是,只能通过把责任推给别人行动起来,自己这样的本性让我发笑。

正因如此,我才做好了不退让的觉悟,睁大眼睛瞪视对面的三个人。

——我绝对会赢。

我回想起那一天。

失去全部,放弃全部的那一天——

回想起到此为止的绝望与不幸。

那些不断失败,痛苦的日子——

不能在这里取胜,那些日子就无以为报。

细细咬碎过去的记忆,这次可让我成功吧。

把那些过去的记忆收回心中——

 

◆◆◆◆◆

 

思诺・沃尔卡尔过去的记忆——

那些是我怎样失败过的记忆。

——第一次失败是我的故乡,一切从此开始。

我的故乡是位于大陆一端的龙人隐居之地。

我曾是其中最受期待的孩子。

大陆开拓者们发现迷宫,开拓周围土地时,我们的隐居之地被发现了。

所幸拜勒巴恩教教义所赐,不至于发展为纷争,不过作为交换,要指派最优秀的龙人协助邦联国家象征友好。

当时我是个傲慢的孩子。

龙之血比谁都浓,比谁都更加充满才能,因而自我展示欲很强烈。

这种小小的隐居之地容不下自己的本领,自己应该生存在更加广阔的世界中,我曾一直这么觉得。

我才是[最强],生来就是[英雄],我真心这么相信过。

因此,应该让我的名声响彻大陆全境,我这么想着认真战斗了。碾压所有候补,成为了协助邦联国家的代表。

一直憧憬广阔天空至此,得以起飞让我格外高兴。

我当时10岁左右。

即便如此,我也已拥有足以碾压其他龙人的力量。才能过于充盈,并非只是边境村落的[荣光],我也想要世界的[荣光]了。

这是不幸的开端。

之后的情况是很有节奏感地逐渐落入地狱而已。

那些事的有趣之处仅仅在于我的愚蠢,毕竟仅此而已也没有办法。

只是不断重复着弄错而已,然后逃离所有的那些,仅此而已的情况——

离开家乡后,我成了代表邦联国家的大贵族沃尔卡尔家的养女,代表家乡为国奉献成了我被赋予的使命。

即使现在我还能鲜明地回想起来。

那一天期待填满心间,我飞到了外面的世界。

马车摇晃,风景逐渐变化着。

心跳很快,兴奋得停不下来。

我还清楚地记得,在这辆马车中遇到了眼神很凶的赤铜色头发的青年。

他进入沃尔卡尔家的契机与我相近,好像是其他隐居之地最受期待的孩子,他是日后被我推给[最强]之名的哥哥。

在这些过去的事中,重要的登场人物很少。当然有不少配角,不过算了跟现在没有关系。

既是当时的[最强],又是公会[英雄追寻者]创立者的维鲁・沃尔卡尔。莱格西家的神童帕林库洛。日后成为[最强]的古伦・沃尔卡尔。还有我,知道这些就没问题了。

顺便一提,这些才正是将迷宫[正道]铺到20层的最强探索者队伍中的核心人物,在探索者之间成为了传说。

长兄维鲁・沃尔卡尔是个大人物,他是唯一一个我到现在都还尊敬的大人。

虽是经沃尔卡尔家之手捧成的[英雄],他却从不自甘堕落,沉默地不断战斗,他无疑正是过去[最强]的探索者。

只不过我很愚蠢,当时一直把维鲁・沃尔卡尔看作竞争对手。我才是[最强],才是头号[英雄],我曾一直这么觉得。

为了得到名誉,我曾接连不断地为了国家战斗再战斗,不断地战斗。即便无聊,也甚至能从中感受到生存价值。

为了超越维鲁・沃尔卡尔,不论多么危险的委托我都完成了,我曾拥有足以将其完成的力量——真是不幸。

在此过程中,我达成了[屠龙]。

由于当时只有维鲁・沃尔卡尔拥有[屠龙]称号,我也有意跟他竞争。

接着猎杀又猎杀蔓延大陆的众多大型魔物,不断猎杀,因为我曾觉得这样做就总有一天能比肩维鲁・沃尔卡尔。

从结论说起,我在邦联国家的评价足以比肩[最强]了。

只是猎杀大型魔物过度,大陆的生态系统有些失调了,好像猎杀了之前压制着凶恶魔物的龙最为糟糕。

因此,很多凶恶魔物流窜到了附近的某个村落,我听到了这样的报告。

某个村落就是指我们的隐居之地。

仅此而已。

——我的故乡就这样消失了,很干脆。

我急忙返乡,那里却只剩了凄惨又沾染鲜血的地狱。

掩埋同族们惨不忍睹的尸骸真的让人难受,结果也不知道哪些是家人的尸骨,我哭着掩埋了所有尸体。

——我不怎么愿意回想起来。来说第二次失败吧,这次是在迷宫里发生的事。

承受不来故乡的毁灭,我期望着赎罪。

只是我很不成熟,能选的路很少。

最后我决定了,并非为了自己的名誉,而是为了故乡的名誉不断战斗。

因为我觉得,这个时候后退就会白费一切。

在真正意义上成为了龙人的代表,我寻求了[荣光]。我曾相信,要是成了[最强]的[英雄],我就一定能得到回报。

由于当时是开拓迷宫的全盛期,那曾是个能延长[正道]就能出名的时代,这次成了在迷宫探索中出力。

为了过去的选择后悔也没有办法,我一直觉得,只能靠新的选择挽回。拼命完成工作,推进着各种各样的计划。

于是经我提议,由公会[英雄追寻者]的精锐们下迷宫进行挑战。

结果,我们到达了前人未到的20层。

等在那里的当然是场惨剧。

经被唤醒的20层守护者提伊达之手,公会[英雄追寻者]的精锐们基本被屠杀殆尽了。

打算认真地赎罪了,结果却又堆尸如山了。

——邦联国家最强的精锐们就这样消失了,又是因为我

过去是[沾染鲜血的故乡],这是凌驾其上的[染满鲜血的地狱]。

幸存的不过几人。

我至今还记得。

被撕裂到惨不忍睹的同伴们。

守护者提伊达伴着大笑屠杀[英雄追寻者]的同伴们。

维鲁・沃尔卡尔早早地放弃了胜利。

然后,让最年幼的我逃走,他这样想着保护了我,脑袋碎在了我的面前。

[最强]的[英雄] 维鲁・沃尔卡尔为了保护我而死。

临终前,他一直看着我。眼神非常温柔,是那种仿佛在期待什么的眼神。

为何他不惜性命也要救我,在那之后我才明白。

真正的[最强]就这样死去,生还的我和古伦哥被捧为下一任[英雄]。

明明应该是为了逃离那种让人想死的责任而战,我却担上了更像是会让人疯掉的责任。

身处现在也还想自刎的后悔中,我靠不断战斗保住了自我。

我相信,杀死那个守护者就能销账,再次挑战了20层。可是那家伙不在那里,我和古伦哥成功越过没有任何人的20层延长了[正道]。

为了不让同伴白白死去,把迷宫[正道]延长到了极限。

为了不让故乡白白毁灭,接二连三地屠龙,试着开拓了大陆。

在这些的尽头,沃尔卡尔兄妹得到了[荣光],成为了人人羡慕的[英雄]。

只不过,等在终点的是跟童年时梦想过的完全相反的世界。

哪里都没有什么碧蓝天空,身处非常狭窄的笼子中。

——最后,来说第三次失败,我打算逃离邦联国家时的事,这就是最后了。

邦联国家有意选择思诺・沃尔卡尔接任[最强]。

说到[最强],并不是可以得到的称号,而是被邦联国家供奉起来的存在,没有邦联国家的支持和宣传就无法成为[最强]。

我用模糊不清的回答接受了。

然而,等在那里的是不自由的生活,自由二字其中哪个字都没有。

每天被人运去参加舞会,问候国家要职人员,为名高的家族居间协调。为受惠于国家的商家发声宣传,为沃尔卡尔派阀的支持政策表示赞赏,为国内通货没有停滞地循环留心注意。

好像正是因为都由[英雄]来做,这些才能发挥出极大的效果。

我很想吐。

明白自己在做正确的事,然而,这无疑跟我一直以来所憧憬的[英雄]不同。

这种玩意——这种人造的、丑陋的的、讨人厌的存在在,不应该是[英雄]!

我对着为此而死的人们大叫。

然后在墓前喃喃。

“——啊,啊啊,所以维鲁哥建立了[英雄追寻者]啊,我终于明白他的心情了。愿意帮助身为[最强]的自己,维鲁哥之前一直在寻找这种[真正的英雄]……一直在找,一直在找……!!”

得到[最强]称号的[人造英雄]在寻求[真正的英雄]。

在寻求曝出自身虚伪,并给予救赎的真货。

[最强]保持笑容是强制要求,很强被人当作理所当然。如同过去我曾憧憬维鲁・沃尔卡尔,我被不认识的什么人憧憬,依靠。我却不能吐出一句丧气话,[英雄]帮助什么人是理所当然的事,而且什么人都无法帮助[英雄]。我一肩担起很多期待,明白了没有回应就会让很多人悲伤。

邦联国家的人们甚至愿意相信着这样的[ 英雄(我)]。

所有人都眼神纯真无垢地期待着。

人们确实会对我投以羡慕和憧憬的眼神,童年时的梦其中之一实现了。

不过,那种眼神跟在看活在笼子里的动物一样。

仿佛是在嘲笑毁灭故乡并杀死同伴的我,让我难受得不得了。

“……我是为了这种玩意来到这里的么?……牺牲了一切?爸爸也好妈妈也好,维鲁哥也罢,大家家,都为了这种玩意死去了啊?”

我在几天内崩溃,逃离了全部。

我打算把至此为止的所有功绩推给古伦哥,一直逃到没有任何人认识我的远方。

延长过[正道]也好,屠过龙也罢,把一切都算作古伦哥做过的事,算作我只是偶然在他身旁。

所幸,我们搭档行动的情况很多,因而可以调整。

确认我在精神层面崩溃后,沃尔卡尔同意了这项调整。

同意并顺利完成了。

归根结底,[最强]也好,[英雄]也好,[荣光]也罢,都是可以像这样顺利交接的[浅薄之物]。

从第二天起,“古伦・沃尔卡尔才是[最强]的[英雄]”,这样称颂起来了。

这平滑的转移让我干笑出来。

意思是我之前一直寻求的就是可以如此轻易交接之物。

意思是就为了这种玩意,我堆筑了尸山。

我确信了。

全都是我弄错了。

追求不相称的梦也好,来到沃尔卡尔家也好,得意忘形地屠龙也好,探索迷宫也罢,所有的一切都弄错了。

我既没变强,也不是[英雄],更不想是。

名誉啊[荣光]啊,都不需要,无聊。

因此,我想重新来过,在不是这里的某处。

我逃离了沃尔卡尔家。

当然了,这次逃亡会以最糟糕的形式失败。

沃尔卡尔家对我穷追不舍,看起来我好像还有利用价值,他们希望留下龙人的血脉。

这倒也是吧。只是能够稍微[龙化],哪怕这样的傻姑娘都能模仿[英雄]了,寻求强者的沃尔卡尔家不可能放过我浓厚的龙之血。

我一直想要开始新的人生。逃到了比我们隐居之地更远的边境村落,这次我打算谦虚地生存,通过更加简单的方法向死去的人们赎罪。

我助人为乐,边境村落的村民们很喜欢我。

终于有了会当我是朋友的人,我也应该跟村里的大家关系不错了。我还以为,能在这里变得幸福。也是不自量力,我还以为终于找到了容身之处。

在这个村落看得到的天空很广阔,跟我童年时憧憬过的天空一样。

在邦联国家时曾让我感到狭小的天空竟这么地广阔。

我一直寻求的天空就在这里。

在这跟故乡一样的小小村落里——

——当然了,这里也堆尸如山。

追兵赶到,也不停歇,多次在我的活动范围内现身。甩掉本身很简单,对方也不傻。不会正面面对身为[最强]的我,使出各种各样的小手段惹我厌烦。

对方明白不能打倒我个人,那么理所当然地会对我周围的人出手。

结果,不幸的事故接连发生。

继续斗争就必然会出现死者。

我从邦联国家逃亡至此,亲切地予以收留的老夫妇——死去了。

村落给予了我真正的容身之处,因意外事故从地图上消失——死去了。

终于得到的朋友,直到最后都在为我担心——因为我,死去了。

大家都死得很惨。

之前给予我精神寄托的朋友死去,那一天我的内心从根本上咔吧一声受挫了。

——就这样,我失去了一切,然后放弃了一切。

我没有记忆,不过在我精神恍惚期间,追兵将我捆缚并带回了沃尔卡尔家。

反抗的气力啊生存的气力啊都没有了。

我已经不想看到什么人死去了,什么人因我做出的选择而死去让我难以忍受。不论多么轻巧的责任,我都已经不想担负了。

已经什么都不想做了。

我很强所以幸存,可我周围的人都死去了。

我接受这样的命运,放弃了全部。

我接受着沃尔卡尔家的监视,同时像个死人一样活在沃尔卡尔家。

甚至传出了“亡灵正住在沃尔卡尔家”的传闻。

只不过沃尔卡尔家不能容许我的怠慢。

我之前是打算只做底限的事,可是被人责备“你要履行身为沃尔卡尔家人的义务”后,我被送入了艾路托拉琉学院。

有很多贵族和权力者的孩子在那里学习,意思是要我挑选能为沃尔卡尔家带来利益的结婚对象。

艾路托拉琉学院。

是个让人恶心得不得了的地方。

是个有钱的学生施展权势,用家世决定最初的朋友,让人很想吐的世界。

轻易动弹不得,无论如何都不自由。

麻烦、肮脏、惹人厌烦——狭小。

白天在学院跟贵族的孩子们演出闹剧,晚上在舞会不情愿地不断装出陪笑,每一天都如此喘不上气。

内心早已受挫,我成了沃尔卡尔家的人偶。

变得做不出任何选择后,我把所有选择交给了他人。

——很痛苦。

对于曾经追求广阔天空的我来说,这样的生活是与之完全相反的世界。

从这里看得到的天空非常狭小。

然而动弹不得,不能逃跑。

要是做出那样的决定,那就又会犯下无从挽回的失败了,这样的预感不断地把我的腿钉在原地。

然后我注意到了一点。

这样下去,按照沃尔卡尔家的意愿跟贵族结婚,我到死都会持续呆在这个世界中——

这个惊悚的事实如同蚂蟥,爬过并侵蚀我的身体。

——我不要,这样的人生,我绝对不要。

即便如此,我的身体也动弹不得。

受挫的心放弃了全部,一动也不肯动。

动弹就总是会适得其反。

又会有什么人死去,我又会为此后悔了。

我感觉不是自己做选择的事都顺利地进行着,只要不是我做选择,事情就不会很糟糕。

只要不做选择,我就甚至可以不用担负什么人死去的责任……

这样我心里非常非常轻松……

只要不认真起来,我也就不会认真地后悔。假设有什么人死去了,只要我不认真起来,心境就会很平稳。

一旦内心像这样变质,就没有放弃以外的选项了。自己就是这种人,我完全相信了这一点。

——这就是我,思诺・沃尔卡尔。

于是,现在。

[英雄追寻者]之前像是风前烛火,听说经由生还的帕林库洛・莱格西复兴了,我去看了看情况。

见我面目全非了,帕林库洛・莱格西也跟以前一样对待我。

然后,简直像是早就全都知道了一样,他邀请我说。

“——怎样?你要是没事做,不来重新加入[英雄追寻者]吗?”

我什么也没有回答,没有气力回答。

然而,帕林库洛不在乎地接着说。

“不,错了吗。你还是在籍状态啊,没有申请退会吧?这是个好机会,不试试让这个[英雄追寻者]重新经你之手成名吗?我觉得你这样做的话,沃尔卡尔家也一定就不会急于婚约了啊?”

“……我,我不要……已经不想做任何决定了。”

“不想做决定——是么,果然变成这样了吗。期待的妹妹变成这样,那两个妹控也就得不到回报了啊。啊啊,顺便一提我不觉得遗憾,从最初起我就一直觉得你是这样的人啊。”

“……欸欸,就是这样的人,我啊。请不要管我,今天只是有些在意才会过来。”

“是怎样呢,你的情况,无意识地来确认[英雄追寻者]有没有[真正的英雄]了吧?”

“……啊啊?不可能是这样。”

没这个打算,我真的只是顺便过来而已。

我不喜欢仿佛看透一切的帕林库洛,正要离开。

“等会等会,是我不好,说过头了……我很清楚你变得没有气力了。正因如此,你才该回到[英雄追寻者]啊。怎么,要是你讨厌担起责任,那就由我担起全部责任吧。发生什么事都是强行邀请你的我不好,这样的话怎样?这是个不用负责,远离婚约者问题的机会。”

“……重新,回到[英雄追寻者]?”

“是啊,重新来[ 找寻英雄的公会(英雄追寻者)]。[真正的英雄]之前一直是空席,迎接入会的准备也差不多完成了。你真的来得正好啊,思诺。”

“……欸?……[真正的英雄]?”

“留在这里就能见到哦?”

我没能相信。

什么维鲁・沃尔卡尔一直在寻找的[真正的英雄],我一直觉得只是空想的存在。

“真的,就算是维鲁也无疑会认可那个人啊。”

那个帕林库洛断言了。

我被他那甜美的诱饵吸引了。

已经失去了全部轻快起来,我摇摇晃晃地摇摆不定。

“——那好……这样的话,我就只确认这一点……话先说下,我什么都不做。还有,请你为这件事负责。”

“可以啊,毕竟是我邀请了你啊。”

“……只是,现在要上学院……长假时才能正式地参加吧。”

“我知道,那样就行,刚好是那个时候前后。”

——我就这样回到了[英雄追寻者],这或许会是第四次的事情开端。

然后,我跟黑发少年相遇。

首先是在迷宫中。

初次见面时,我还不知道这个少年就是帕林库洛选出的[真正的英雄]。为了学院课题推进迷宫途中,少年救下了赫鲁贝鲁夏因姐弟。

于是,再次遇到。

那是在为了芙兹亚兹的仪式列席大圣堂时。

如同故事中的[英雄],少年掳走了芙兹亚兹的公主殿下。简直像是童话里的王子殿下一样,我这样想着笑了。

看到他飒爽现身救下别人,我稍有些感觉到了命运,这一点没有错。

只是,同时也很烦躁。我那时没有出现什么[黑发少年],我也想像她们一样被人救下,我希望他也能救下死去的维鲁・沃尔卡尔。

然而他没有救下我们。

这一点让我非常烦躁……

在那之后,帕林库洛带来那个黑发少年,公开宣布了他就是[英雄追寻者]的最终目标。

慎重地消除记忆后带过来了。通过这没有容赦的行为,我明白了帕林库洛是认真的。

帕林库洛留了话。

“随意就好你只需要随你喜欢啊

当然了,不打算做任何事,不过就只让我确认吧。

我来代替维鲁哥断定。

我为了这个才留在这里。

——我就这样了解了涡波。

他比理应是邦联国家史上最强的我还要强,得到神明垂怜般的才能,故事的主人公般的背景。过于温柔的性格,天然的英雄气质。不仅如此,还对我很好。

真的是刚好合适的[英雄]。

不过,跟[真正的英雄]稍有不同。

我从至今为止的经验中学到了。

期望[英雄]之人成不了[英雄],在这个时间点上就会失去资格,成了也是名为[人造英雄]的小丑。

即便不期望自己是[英雄]也成为了[英雄]的人,这才是[真正的英雄]。

单论素质,涡波合格了。

然而他就快成为人造的[英雄]了,那种被人捧起,造作而出的[英雄]不是[真正的英雄]。

他身为[造作之物]的感觉有点强烈。

只不过,他的强大弥补这个缺陷绰绰有余。

像是吸气一样助人,也会替我处理所有工作,虽然这样却还很从容。

跟涡波一起就没有痛苦过。

不管做什么,我都能感觉到轻快。

没有不安。

对我来说,这曾是非常幸福的事。

他并不是[真正的英雄],却一直愿意做对我来说的[英雄]。

希望浮现出来。

我已经明白不能期望,不过涡波为早已放弃一切的我带来了光明。

我期望了,涡波愿意帮助我。

代替我做出选择,代替我解决一切,不仅如此还比我更强,所以不会死去。

很完美。

于是在舞会上,现实摆在眼前时,我听古伦哥说——听到了。

“——把你(涡波)立为思诺・沃尔卡尔的婚约者,由我和帕林库洛进行推荐!”

他说要我跟涡波结婚。

听到这句的时候,我完全理解了。

帕林库洛早就明白了一切。

那个非常讨厌的同事之前就比我还要理解我。

他一直都明白,把我跟失去记忆的涡波凑在了一起。

之前觉得涡波是跟我无关的诡计中的一部分,然而实际上不对。在帕林库洛的计划中,我才是发挥主要作用的部分。

为此,他准备了涡波做我的夫婿。

于是,我回想起帕林库洛的话。

“随意就好,你只需要随你喜欢啊。”

思诺・沃尔卡尔抓住相川・涡波别让他离开,之前那句是这样的指示。

我理解了帕林库洛准备好的[牢狱],我才正是把涡波关进[牢狱]的最后的钥匙。

啊啊,换句话说……

意思是随意对待这人(涡波)就好……?

意思是抓住这人(涡波),我就能变得幸福……?

意思是让这人(涡波)为我做选择,让他引导我……?

意思是温柔又对我好,没有记忆又满是破绽,让这个[英雄]属于我就好……?

我抵抗不来。

受挫的软弱内心在逃往轻快的那边。

确信了,我的本质不是强大,而是[依靠]。

我在忏悔。

一边忏悔,一边却又讨人厌,眼神讨好地依靠涡波。

维鲁哥,对不起,我还记得你曾很期待的眼神。可我不能够啊,我做不到,只会再次失败。我是个只能依靠什么生存,可怜兮兮的活物啊。我与你一直寻求的[真正的英雄]相差甚远,[英雄]是这个人,涡波,所以我会依靠这个人生存下去。因为那样很轻快,因为放弃一切后,依靠什么人比较轻快。因为被什么人当作[英雄]依靠过,我比谁都清楚这一点。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明白。即便如此,我也会再次认真起来。最后再认真起来一次而已,我真心想要涡波——

想要仅属于我的[ 英雄(人)]——

我认真起来了。

这是帕林库洛准备好的世界吧,可是怎样都好我不在乎。我已经知道了,在这里就已经不会痛苦了。

少年救下了芙兰琉蕾和拉斯缇娅拉大人,那么这次轮到我了,会这么觉得也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而且这次失败我也不在乎,这一点很重要。

这不是我做的选择,而是那个帕林库洛的选择。

会变成这样都是他的错,不是因为我,是因为帕林库洛。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是说真正糟透了,我认真起来把邦联国家变作凄惨又染满鲜血的地狱,那也并不是我的错

这么一想,颤抖就停止了。

我从心结中——恐惧中得以解脱。

——我就这样开始了求婚。

 

————————————————————

 

作者留言

或许有些画蛇添足,可我还是会写思诺和洛汶的故事。

应该再稍微了解点三章的幕后。

思诺和洛汶两人之间基本不会说话,不过他们在根本上能够互相理解。按阿璐缇的说法,这是所谓的人生亲和性很高。

在作为涡波视角幕后的思诺视角幕后,很多人有过很多的行动。

 

 

译者随记:

心情复杂。被墙了,姑且还能译完思诺的部分。或许是马上10月了,没准10月7日以后就行了?算是想个办法弄到了思诺其二,但是后面的就拿不到了。总之休更,等等看。或许我会去找合宜的木弟子,或许我会去买原作,平均70一本真心肉疼。这就是所谓的“不可抗力”,知道原因与否不会影响最终的结果。接下来可能会译之前在括弧读读到的校园类的补缺,具体容后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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