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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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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9号星球居民

李栋旭 | 王黎


颓废的王

李栋旭 | 王黎


颓废的王

魏婴
千愿又名假如捡到阿羡的是金侁...

千愿
又名假如捡到阿羡的是金侁

王黎x魏无羡

跨国拉郎

慎入

李栋旭真好看啊啊
——————

方知三尺无神明,死生别离不由人。

王黎想起了一切,关于那场遥远的残杀。

也关于,本不该卷入这场闹剧的小少年。
王黎的记忆中,那是一个十分可爱的孩子,金侁对他极好,善儿无法陪金侁骑马射箭,他便带着这个时常会来他家的小弟弟跑跑闹闹,后来小阿羡父母死去,孩子也失踪了,金家夫人苦苦寻找终于在一个小镇街上找到了这个孩子,那孩子浑身是伤,缩在她怀里小小的一只,与幼时活泼的小家伙形成鲜明对比。
“小阿羡~你别怕,还记得我吗?”金侁蹲着拉了拉魏无羡的手
“小时候我,你还有王黎一起玩,从树上摔下来了,我还做了人肉垫...

千愿
又名假如捡到阿羡的是金侁

王黎x魏无羡

跨国拉郎

慎入

李栋旭真好看啊啊
——————

方知三尺无神明,死生别离不由人。

王黎想起了一切,关于那场遥远的残杀。

也关于,本不该卷入这场闹剧的小少年。
王黎的记忆中,那是一个十分可爱的孩子,金侁对他极好,善儿无法陪金侁骑马射箭,他便带着这个时常会来他家的小弟弟跑跑闹闹,后来小阿羡父母死去,孩子也失踪了,金家夫人苦苦寻找终于在一个小镇街上找到了这个孩子,那孩子浑身是伤,缩在她怀里小小的一只,与幼时活泼的小家伙形成鲜明对比。
“小阿羡~你别怕,还记得我吗?”金侁蹲着拉了拉魏无羡的手
“小时候我,你还有王黎一起玩,从树上摔下来了,我还做了人肉垫子”金侁很认真的回想,魏无羡眨了眨眼
“你奶里奶气的叫我侁哥哥,还送我发发来着~”金侁学着魏无羡小时候的发音,把自己逗得笑了
“嗯”阿羡乖乖点头
“没事,以后呢,我们一起学武艺,长大了做将军。”金侁见他笑了,语气也轻快不少,大手握住小家伙的手算是誓言。
他的誓言,后来也算完成了一半。
时光变迁 斗转星移,转眼之间都已长成少年,金侁参军那一年,魏无羡本想跟随,去干一番大事业,却被太子招进宫当了伴学,远大志向无处施展,他郁闷好久,金侁拍着他的背,安抚着连吃饭都快吃不下的魏无羡道
“王黎现在作为太子,处境艰难,招你入宫即可以让你学习,又可以保护他,有何不好”
“……大哥,我”
“我知道你爱闹腾,但是为国效力,本就是为了将来的皇上和百姓”金侁难得那么严肃的与他说话,魏无羡泯了泯嘴
“你要保护他,不论发生什么”金侁看他还是一副沮丧的样子,勾过魏无羡肩头,指了指天上的半月
“月亮圆了,我便回来了”
“阿爹阿娘还有小妹就交给你了,乖弟弟”他揉了揉魏无羡的头,少年易懂非懂得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
金侁在塞外拼杀,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很快成了将军,国内太子登机,万臣膜拜,场面宏大。偏偏魏无羡那几天受了风,脑袋昏昏沉沉在寝宫睡得昏天黑地,睁开眼时,王黎正坐在床边,手心放在他额头试温度,微微低垂着眼睑,底下的太医咚的跪了一地
“都病了那么多日了,这烧怎么还不见退?”他的声音低沉,不怒自威。
“王,这这这,臣也不知道呀”太医跪在地下哆哆嗦嗦,不敢抬头
“魏大人脉象确实是风寒呀”
“………王”魏无羡看着太医的样子实在可怜,便撑着上身坐起来
“不管太医的事”王黎转头看向他,眼眸深邃,还替他把衣领拉高了一些
“那个药吧……实在是苦……”魏无羡的眼睛飘飘忽忽
“我就倒了一点点,一点点”他拿手指比划了一下
“太苦了?”王黎重复了一遍
“阿羡,有多久没有回家了?”王黎看着他的眼睛,问的不明所以
“……好久”魏无羡思索了许久,表情垮了
“特别久”
“我原本打算,你病好了,便放你回去见善儿的,在过几日,金将军也该回来了”王黎说的漫不经心,魏无羡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得到鱼干的猫咪
“去去去!”他还把手臂举的高高的,抢一般的拿了王黎手中的药碗。
“……”魏无羡缩了缩鼻子,视死如归的一口饮下,苦涩在嘴里久久不散,王黎见他红了眼眶,底笑了一声,把准备好的密线塞到他嘴里。
“我好了我好了!”魏无羡为了证明自己'身强力壮'一下子赤脚跳到了地上,王黎皱眉盯着他芊细的脚踝看了一会,动作轻柔的又把他推回床榻,还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我知道了。魏无羡似乎更高兴了,眼睛都笑得迷成了一条缝。这边对两人亲密动作早已司空见惯的宫女红着脸偷偷撇着,心里想着又可以有新的话本子可以看了。太医们则一个个低着头,听到皇帝的笑声,悬着的心也至于落下。
————
三日后,金侁班师回朝,百姓把道路围的水泄不通,只为一睹战神风采,金侁坐在马上,身披银甲,面上柔和的笑着,府宅门前,金善眼含泪珠扑进金侁怀中,哭的泣不成声。金侁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格外温柔。
同年五月,金善嫁于王黎,宫里内外张灯结彩,普天同庆,小妹穿着大红喜袍,眼带娇羞,美的不可方物。宫内喜宴结束,魏无羡被灌了不少,早就喝醉了,现下回了将军府,又是一场,他的脸两边已经漫上粉色,眼尾也是一片烟红,那身黑衣上暗红色的腰带勾勒着腰身,让他看上去邪魅非常,金侁望过去,有些他都不怎么认识的人还在给他灌酒,那小子也是一一接下,笑得好看
“唔,喝酒……”那身影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了,金侁被一堆人围着又过不去,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人对着他东摸摸西摸摸,金侁想杀人,就现在。好在将军的脸实在有些可怕,围着他的人自动让出一条路,金侁一把扯过人群里喝的烂醉的弟弟塞给了管家
“让他回去睡觉!!”
———————
婚后不久,境外战事,金侁又赶去了战场,家中只剩金夫人和金叔叔,王准他可以留在家中,不过每日必须去皇宫一起听学。魏无羡当时很不给面子的翻了白眼,金叔叔按着他的头给王黎磕头谢恩,魏婴满脑子都是,听个毛呀,你都是皇上了。宫里的果子倒是挺好吃的~改天再去摘一些给金叔叔和金夫人,小妹不知会不会无聊,还是多去陪陪她好了。如此云云。
————————
第三年……
金侁大胜归来,看到的……是
被血染红的高远台阶,被侍卫围在中间,伤痕累累的家人。
“王黎!!”他走上台阶,对着高台的君主怒吼
“你在做什么!!!”君王身边的男人耳语,王黎的手捏紧又放开
“金侁、你”半数台阶一角,金善喊的撕心裂肺
“哥哥!!你别过来了!!”
“哥哥!!”金善死了,金侁死了,魏无羡所熟悉的人在他面前一个个倒下,死去。一片血红。
“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挣动双手,却被死死按住,泪水模糊视线,金善朝他看了过来,苍白着脸,毫无血色的唇瓣动了两下
“活着…”
功高盖主,猜疑和不信任,年幼的王将金家满门全灭。
——————
王黎撑伞的手不住颤抖,他蹲下身,胸口痛到不能呼吸
“你……没事吧?”一双手扶住了他的肩,王黎抬眼间,那个人已经蹲下了身,精致又熟悉的眉眼,他不觉红了眼眶。
“我是医生,我带你去医院吧?”他观察着王黎越发难看的脸色,收回的手腕被男人握住,这一幕仿佛和千年前重合。
—————
王黎没有杀他,说他不算是金家人,又自小在皇上身边长大,只需囚在宫中不许走出半步即可,一时之间,谣言四起,说他是奸细,倒戈皇帝恩将仇报,宫人还看到王黎去囚他的寝宫,便又说他是皇帝的禁脔,说他不要脸,勾引妹妹的丈夫是白眼狼。流言带来的是宫人们给他吃嗖的饭菜和拳打脚踢。
一个清晨,门打开的光照到他脸上,他拿手挡住光亮,忽的笑了。
“我终于可以去死了”
王黎……你我……死生,不复见
——————
愿,阿爹阿娘,平安喜乐
愿,金夫人金叔叔,福寿延年
愿我的小妹妹,觅得良缘,儿孙满堂
愿大哥,旗开得胜,凯旋而归。
愿王黎,不忘初心,太平盛世。
愿……
至亲之人,永不分离。

枕草徒然哉

【鬼使】观落阴(二)

*鬼怪x他狱强行联动


*cp观:徐文祖→金信←→王黎


*前世今生操作


*角色属于电视台,OOC属于我


*灵异有,悬疑看情况,推理百分百无


------------------------------------ 

三、


“你自己听听,这像话吗?让我,堂堂鬼怪去替你跑腿?”


“不是跑腿,要让我说几次你脑袋才能转过弯来?”王黎紧抿嘴,看样子,要不是打不过金信,他就要扑上来好好教训这个不管解释多少次也闹不明白事态的家伙了。“要不是因为我进不去,也不会拜托你帮我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呀!”


金信怪叫着“太荒唐...

*鬼怪x他狱强行联动


*cp观:徐文祖→金信←→王黎


*前世今生操作


*角色属于电视台,OOC属于我


*灵异有,悬疑看情况,推理百分百无


------------------------------------ 

三、

 

“你自己听听,这像话吗?让我,堂堂鬼怪去替你跑腿?”

 

“不是跑腿,要让我说几次你脑袋才能转过弯来?”王黎紧抿嘴,看样子,要不是打不过金信,他就要扑上来好好教训这个不管解释多少次也闹不明白事态的家伙了。“要不是因为我进不去,也不会拜托你帮我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呀!”

 

金信怪叫着“太荒唐了!这世上还有阴间使者无法进入的地方吗?”

 

当然有了。王黎拽着金信赶往那家坐落在银慧洞,命名为伊甸的考试院,指头恨不能直接戳在金信鼻梁骨上。

 

“这个地方,即便用再多方法,再试几次,我都走不进去半步。”

 

连阴间使者也无法踏足的地方,到底存在着什么禁忌?推开302号房门,金信探进头,好奇的打量起来。与首尔所有考试院无二,属于每个人的独立空间小的可怜,仅能摆下一张约两米长单人床,床尽头是契合距离打造出的衣柜,紧挨着衣柜便是一张满布灰尘的书桌。依着金信的身高,使用这张书桌还有些束手束脚,一抬胳膊便会碰倒东西。

 

房间里没有窗,所有光源都来自于头顶那盏即便亮起,也昏黄黯淡的灯泡。空气的流通全仰仗房门上方开出的气窗,若是没有这个,怕是连呼吸都不能顺畅。

 

简而言之,是流浪在都市讨生活者们的棺材。

 

一想到这儿,金信不免撇了撇嘴。怪不得他,生前是高丽上将军,生后又凭借着长生不死享尽荣华富贵,甚至自身就是财神,对这种环境适应不能,才是最正常不过。

 

要不是为了王黎,就算是神,也不能让他靠近这里半步。

 

那家伙怎么说来着?“尽管放心去吧,我会在外面一直看着大门的,要是遇见什么你就大叫。大叫知道吗?会吗?大叫就可以了。”

 

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大叫?我说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在地球上还有什么事情能令我大叫吗?根本不存在。哼!”

 

端的是铿锵有力,潇洒倜傥。

 

不等他沾沾自喜告一段落,身后传来迟疑的询问“那个……您挡住过道了,可以稍微让一让吗?”

 

金信转过头,是那个自称作家的租客。他长腿一迈,退进房间,给尹仲宇让出路。对方冲他点点头,算是致谢,眼神却一直闪躲着。看得出来,他不是个个性强硬、爽朗的人,甚至可以说有些畏缩。这样子的做派,搁在首尔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城市,只怕早晚被吃干抹尽。

 

更过分的是……金信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尹仲宇,直到那个趴在他背上的怨灵转过头来,恶狠狠瞪了自己一眼。

 

看来王黎的隐忧不无道理。没有因为盲区就放弃钻研工作,神那家伙何德何能获得如此敬业的雇员?薪水还少得可怜!

 

首尔是座不夜城,但这份斑斓并不会蔓延到江南区以外。顺着车道,璀璨路灯次第黯淡,就像是被正中心最光亮的区域吸干了生命力那般。霓虹灯照不到的地方,漆黑后街与小巷,潜藏着数不清的魑魅魍魉。他们白天是人,夜间褪去文明的外衣,跟随内心欲望退化成兽。

 

有的爪子搁在卖笑女郎柔软腰肢上,似乎只要稍一用力,就能在那花瓣一样的皮肤上剌出血痕;有的蹲在垃圾桶旁,用捡来的锡箔纸烘烤可疑粉末,即便已经瘦到活脱脱是一只鬼,也要寻求片刻欢愉;有的则把张开嘴,把獠牙伸向更加弱小的一方。

 

这里是地狱吧?合上电脑那刻,尹仲宇问自己。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显示时间已经到了午夜11:59,很快熟悉的敲门声就会再次响起。他没有看到,姜润锡站在他身后,直直地站着。他就那样打量着他,歪着头,耷拉着肩。

 

有水从姜润锡裤管滴下。

 

啪嗒——

 

啪嗒——

 

啪嗒——

 

尹仲宇下意识回过头,想确认是哪里漏了水。就在这时,姜润锡弯下腰,与人类不同,他硬邦邦折断了自己,脖子扭动着,姿态如蛇一般。

 

铁青色的面孔凑近尹仲宇,瞪大的双眼快要贴到他鼻尖上,姜润锡痴痴问“哥,现在你看到我了吗?”

 

“啊——”

 

金信被惨叫声惊醒。他竟然就这样站着睡着了。那副不知道多久没有更换过、手指拂过就能抹下厚厚一层灰尘的床铺,他是坚决不会躺上去。

 

飞快拉开门,金信一眼就瞧见住在隔壁的尹仲宇,他正直挺挺站在走廊中央。与白日里不同,他微微垫着脚尖,趿拉着鞋,蜗牛般一点一点向楼梯挪去。不像是自己在走,更像是有人提溜着他的脖子,推着往前进行。尹仲宇的双眼也再不见白日里那股光芒,雾涂涂的,大半个眼白都被漆黑吞没。

 

被控制住了。金信不是阴间使者,对付恶鬼怨灵他毫无经验。再者,平时那些家伙看见自己,都跟看见鬼一样,跑还来不及,哪一个有胆子在鬼怪眼皮下害人呢?

 

“喂,站住。”金信原本站着地方腾起一阵淡蓝色烟雾,眨眼间,他便瞬移到尹仲宇面前。“不管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不允许。”

 

去路被挡住,紧紧贴在尹仲宇背上,操纵木偶那般操纵这具身体的怨灵——姜润锡迟疑停下。他歪着头,看看金信,又看看尹仲宇。就在金信以为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小残魂就要放弃时,他忽然张大了嘴。

 

那是一张黑洞洞的,没有一颗牙齿的,只散发着如同地狱寒气那般森冷阴风的,仿佛能吞下万物的嘴。

 

无声咆哮响彻在考试院。声波顺着走廊墙壁轰地朝金信袭来,将毫无准备的鬼怪打的呼吸一窒,就连心脏都差点儿停摆。他不由朝旁边一歪,就在这时,姜润锡操纵着尹仲宇,唰地从他身边掠过,闪电般朝楼上狂奔而去!

 

太丢人……太丢人了太丢人了太丢人了!生前曾是高丽上将军,死后化作不死鬼怪,在世上整整活了950年的金信,何曾这样丢人过?

 

深吸一口气,金信站起身,推开挡在楼梯间的铁门,往四楼走去。

 

四、

 

姜润锡曾向他求助。

 

将脑袋埋在被子里,远远扔开手机,不愿再看一眼不停闪烁的屏幕,尹仲宇假装成鸵鸟,不顾一切想要逃避。

 

“哥,你听见了吗?真奇怪啊,每天晚上我都能听到网球在地板上弹跳的声音。哥真的听不见吗?”

 

“哥,我的牙很疼,就像快要被人拔掉那样疼。哥真的毫无感觉吗?”

 

“哥,你在躲着我吗哥?为什么呢?明明我什么也没有请求哥呀,为什么要像摆脱麻风病人一样对待我?”

 

“我难道不是哥的朋友吗?”

 

“我知道了哥,这一切都是从我们推开那扇门开始的。哥,我们一起再去一次四楼,把那扇门关上吧!”

 

“我还以为跟哥分享了秘密,哥就会当我是朋友……为什么哥要这样对我呢?”

 

屏幕一阵接一阵亮起,一阵接一阵熄灭,一阵接一阵响铃,一阵接一阵闪烁着姜润锡的信息。直到尹仲宇看到“秘密”两个字。

 

他颤抖着嘴唇,终于从棉被保护中伸出手,解锁屏幕。视线不可避免落到最后那条信息上,“秘密”二字变成烙印,刻进他的眼睛里、他的血管里、他的骨髓里。

 

像是疯了般,尹仲宇忽然从被子里跳起来,紧攥着手机像攥着谁的脖子。紧接着另一间房的姜润锡收到了唯一一条回信。

 

“既然这么痛苦,那你就去死吧。”

 

既然这么痛苦,那你就去死吧。

 

紧贴在尹仲宇身后,嘴角开裂到耳后的姜润锡对他轻声说道。一边说,一边握着尹仲宇的手,覆盖在门把手上。只消转动一下,那扇大红色的门,就会再次被打开。

 

如果尹仲宇此时清醒着,他就会看到,这扇门比上次看到时,更鲜艳了一些。

 

似乎有被压抑住的笑声,从薄薄门板后传出。

 

是谁在那后面呢?是谁在等待他呢?

 

尹仲宇已经无法思考,他只能握住门把手,转动着,打开这扇门。就在门发出咿呀声,即将被推开时,另一只手拽住了他的手腕。

 

金信没好气的弹开姜润锡“及时上垒。”

 

温暖从手腕处蔓延开来,火苗似的顺着每根血管游走到全身,尹仲宇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立刻他张大嘴,看看眼前这扇想要吃掉自己的门,又看看金信,变成被剪掉舌头的猫,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金信推着他的肩膀,让尹仲宇离那扇门远点儿“要不是我赶过来,你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喂,作家,赶紧下楼吧。有些脏东西还需要我处理呢。”

 

“我……”对于现状,尹仲宇可谓是诧异到极点,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金信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心中隐约明白大概。

 

他和姜润锡推开了会吃人的门,并正在为之付出代价。

 

“那扇门……”喉头干涸,恐惧变作实质有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结。即便如此,尹仲宇还是鼓足勇气站在金信身后,想要提醒他。“那扇门,是会吃人的。”

 

生怕金信不信,他慌忙道“我和姜润锡,我们不是有意打开它的……没过多久……润锡就自杀了……”

 

在一个平常无奇的夜晚,用皮带拴在门把手上,吊死在房间里。

 

尹仲宇不敢去想姜润锡到底是不是自杀,他只顾猫着腰,在房东大婶气急败坏的咒骂声中,绕开那间房躲到餐厅里给警察打电话。

 

“喂,作家!”瞧见他通红的眼眶,严福顺大婶问“你和唱rap的小伙子关系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这么冷静啊?”

 

尹仲宇深吸气,他依稀间从金信脸上,看到了当初质问自己的大婶的神情。

 

金信没有追问,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你快下楼去吧。”

 

许是因为太过慌张,想要立刻逃下楼的尹仲宇转身时被椅子腿绊倒。金信正要伸出手扶他一把,身后原本紧闭的门咿呀一声,打开了。

 

哗啦——

 

是什么?有什么从那扇门里出来了?

 

金信一回头,只见汹涌的血水泄洪般迎面冲了过来!①

 

 

 

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吗?王黎抬起头,橘黄色的灯光正好照在他的睫毛上。距离金信进去那家考试院已经过去了6个小时,既然答应了那家伙会等在这里,他就不打算食言。

 

让那个寂寞的鬼怪能一出门就看到熟悉的脸,也是自己陪伴他的意义。

 

但隐隐的不安却像潮水那般在心头蔓延开来,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他还未察觉的时候发生了。会是什么呢?会跟这间连阴间使者也无法踏足的考试院有关吗?

 

他摁摁帽子,走出路灯洒下的光圈,一步一步靠近伊甸考试院。令他惊讶的是,以往只能靠近考试院半径2米的自己,今天竟然顺利走到了大门口。

 

那里黑洞洞的,像足了一只正张大口,想要生嚼血肉的猛兽。

 

是陷阱吧?王黎问自己。不过,是陷阱也没关系。叹了口气,现役阴间使者教养良好的敲过门,这才拔腿往里走去。

 

“那么,我就打扰了。”

 

“金信,如果你在的话,记得要,回答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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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场景化用电影《闪灵》

 

 

TBC

果粒橙

【徐文祖王黎】融

⭐水仙,有che

我流徐文祖,我流王黎,ooc在所难免;

⭐私设此时王黎还没有前世记忆和名字,sunny只是好友;

⭐文笔垃圾,不喜勿喷,全文jianpinglun

徐文祖打开密封圈,用两指提起保鲜盒的一个角,向地狱使者展示,“要来一口吗?”大而无神的眼睛看着王黎,深邃的五官在一闪一灭的灯光下模糊不清。

王黎看了眼盒子——软揭盖已经打开,里面盛放着血红的肉块,在盒底铺了一层。因为加了香油和酱料,搅拌好的肉块比较黏。

不知是光线还是地狱使者的心理原因,那盒肉并不像他平时逛超市时候见到的生肉,鲜美、健康,而是呈现暗红色,让王黎有种不详的预感。

【他并不想吃】

所以他开口道:“徐...

⭐水仙,有che

我流徐文祖,我流王黎,ooc在所难免;

⭐私设此时王黎还没有前世记忆和名字,sunny只是好友;

⭐文笔垃圾,不喜勿喷,全文jianpinglun




徐文祖打开密封圈,用两指提起保鲜盒的一个角,向地狱使者展示,“要来一口吗?”大而无神的眼睛看着王黎,深邃的五官在一闪一灭的灯光下模糊不清。




王黎看了眼盒子——软揭盖已经打开,里面盛放着血红的肉块,在盒底铺了一层。因为加了香油和酱料,搅拌好的肉块比较黏。




不知是光线还是地狱使者的心理原因,那盒肉并不像他平时逛超市时候见到的生肉,鲜美、健康,而是呈现暗红色,让王黎有种不详的预感。




【他并不想吃】




所以他开口道:“徐先生吃吧。”摸了摸自己手中的黑色帽子,有些尴尬的开口“这几天不知道吃错了什么东西,肚子不舒服,再吃生拌肉的话会更惨的。”




“是吗?”徐文祖慢慢的开口,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看来,我只能一个人享受美味了。”将肉放进嘴里之后,他还是盯着王黎。




看着徐文祖若无其事的咀嚼,王黎开始疑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考试院内寂静无声,像是只有他们两个人。与客厅联结的厨房面积很小,冰箱、橱柜一堆就显得几分拥挤。




像是被拘束在狭窄的方盒子,让王黎感到憋闷。




每一点细节都被放大。




徐文祖喉结微动,咽下了肉,晃晃闪闪的光晕打在冷白皮肤上,用它的廉价给这尊邪神镀了一层蜡。他的五官更加立体。徐文祖乌黑的眸子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使者放在帽子上的手,嘴角扯起一抹笑容,重新专注地盯着地狱使者。




“使者先生看来还是十分紧张呢。”




“不过我想到了一个有趣的游戏,可以让使者先生放松一下”




“触碰到皮肤就可以得知那个人前世的使者先生,为什么看不到我的前世呢?”




“是使者先生告诉我的不是吗?与人交往,只能整日戴着手套以免见到人类前世今生的纠葛,亲昵的动作也要心存顾忌;避世绝尘,就要忍受孤独,体验着满心都是使命都是工作,将自己淹没进重复而又机制的循环,漠然的看着人类的罪恶与卑劣的侥幸,近似神明地完成送人进入天堂或者地狱的任务,就像站在狂风大作、漫天都飘着雪花的荒原上,听啊,风吹着呢。看,雪那么大,那么美!那种孤单又灿烂的,美妙的冬日,就是我们。”




徐文祖仿佛忽然化身成为慷慨的吟游诗人,面孔带着克制的喜悦。徐文祖知道他们存在一些本质的相似——对生命冷酷的同时也不断的追求,打造,雀跃的欣赏。




可没想到王黎听完不认同地说:“不是冬日。”




徐文祖愣了一下,捋了捋额前过长的卷发,眼睛瞅着地狱使者,“什么?”




王黎再次重复:“不是冬天。”他顿了一下,“春。”他咬了咬下唇似乎有些苦恼的想要将脑海里的认知最为准确的说出来,来反驳徐文祖。“春。并不都是白色的,是雪过后,太阳暖化冰雪的初春。”






徐文祖挑了挑眉。




“好吧。或许你会觉得很可笑。我承认我们都是经历过包裹的能将人窒息的孤独的人,神因为我生前犯下‘不可饶恕’的罪,抹去了我的记忆,名字这种东西怎么能算是不重要呢?比如我当时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产生一种没来由的惊慌,不是因为我们一模一样的长相,是因为对于我本身存在的意义产生了迷茫。”




直视着徐文祖眼睛,王黎真诚地说:“从事着相似的‘工作’,我们都记录死亡。你拥有从来到这世界上就开始的记忆,每天都有人呼喊你的名字,你的身份很多,是患者的牙医、304的房客、未知的连环杀人犯、考试院的主谋;而我是地狱使者,一个前尘尽忘的人。”




“轮胎碾过都有印记,我却时常不得不使用地狱使者的能力,擦掉自己。”




“可是我现在已经领悟。这样的结果是我因果倒置了。因为孤独,才将这种情绪施加在每件事上。事实上,‘我存在世界上的’,这个确认,是要自己争取。我与鬼怪发生了友情,与鬼怪新娘还有德华、sunny产生了深厚的联系。”




“忽然地、温暖的,就感觉到了春。像绿叶挣扎着生存,即使冬天的寒冷还没有散。”




“春?”徐文祖听了这个描述睁大了眼睛,“亲爱的,这个词语不太适合我。”他又露出了完美的假笑,十分亲热的表达自己的疑问。




“可你不还是在追求燃烧吗?”地狱使者伸出手,比划了一个烟花绽放的手势,“在剥夺他人生命时指尖跳跃的火花,有一种燃烧的感觉。生命流逝的绚烂瑰丽,对你来说是很美妙的事。”




徐文祖听了有些吃惊的同时笑意触及眼底,“该说不愧是使者先生吗?”,他猛的靠近王黎,相貌分毫不差的两张脸间挨得极近,彼此鼻尖都快要抵上了。王黎感觉到徐文祖呼出的带着热气。暧昧又危险的距离。“这么了解我。”




“不过使者先生不好奇我想要和你玩的游戏,是什么吗?”尾调上扬,听得出声音主人轻快的情绪。王黎感觉到徐文祖的声音带起自己脸部肌肤的小幅度震动,像是蚂蚁经过,使得那片皮肤有些发痒,也让自己心口发痒;又像是蝴蝶翩然落下一吻,让人心中充满朦胧的甜蜜。




徐文祖的右手指缱绻地划过王黎面部曲线,左手则冷酷地捉住眼前人的喉结。是一种势在必得的傲慢和威胁。他玫瑰色的唇贴近王黎的耳朵,“使者先生,为什么会这么了解我?”




“我有了一点猜测”




“不过现在说出来,很不符合氛围”




【这是病态的】




“所以请先和我继续吧”




【是背德的】




——————————————————————







——————————————————————

受记忆困扰的地狱使者祈求神明,却得到了去异世界的指示。

“他是我的精神碎片?”

“是的

   在恢复记忆前,完整的灵魂是必须。”

“那么,我们要融合,

    对吗?”

“是的

   你们是同一个灵魂

   在到达那个世界之后

   你们注定会相遇

   彼此本质的羁绊

   会告诉你们对方的一切”

“好。请送我去吧。”







枕草徒然哉

【鬼使】观落阴(一)

*鬼怪x他狱强行联动


*cp观:徐文祖→金信←→王黎


*前世今生操作


*角色属于电视台,OOC属于我


*灵异有,悬疑看情况,推理百分百无


------------------------------------ 


一、


他又来了。


同一个时间,现在是午夜12点,秒针刚迈过空格,拖拽声就从走廊尽头响起。沙拉、沙拉、沙拉,一路拖拽着,一点一点,目标坚定,毫无迟疑朝着走廊中段那间房挪去。很快他就来到了303号房门口。


叩,叩,叩。...

*鬼怪x他狱强行联动

 

*cp观:徐文祖→金信←→王黎

 

*前世今生操作

 

*角色属于电视台,OOC属于我

 

*灵异有,悬疑看情况,推理百分百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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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他又来了。

 

同一个时间,现在是午夜12点,秒针刚迈过空格,拖拽声就从走廊尽头响起。沙拉、沙拉、沙拉,一路拖拽着,一点一点,目标坚定,毫无迟疑朝着走廊中段那间房挪去。很快他就来到了303号房门口。

 

叩,叩,叩。

 

房门也被敲响。

 

“哥。”

 

“哥。”

 

“我好疼啊哥。”

 

“快看看我啊哥。”

 

“好疼啊哥。”

 

隔着一层薄薄门板,哀求声清晰传进了蜷缩在床上的尹仲宇耳朵里,他慌忙钻进被子里,死死蒙住脑袋。谁也看不到这个时候的尹仲宇两眼发直,嘴里不停念叨着,非得凑近了,才能听见他到底在嘀咕些什么。

 

“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

 

“哥,我真的好疼啊哥。”

 

“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

 

“都是哥的错不是吗?”

“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

 

“快看看我啊哥。”

 

“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

 

“哥,我一直在你身边哦。”

 

尹仲宇躲在被子里,不敢抬头。若是他抬头,就能看到原本站在门外的那个人,已经站在他身边,微微弯下腰,凑到团成一团的被子旁,牵拉着开裂的嘴角。一张嘴,浓重近黑的腥臭鲜血啪嗒滴落,在床单上泅开一大片。

 

“哥,我一直都呆在你身边哦。”

 

 

 

 

转身时差点儿撞到尹仲宇,严福顺大婶急忙稳住手腕,将快要侧翻的锅子往里带了带,好悬挽救回局面。即便没有造成实质性的损失,该有的抱怨一点儿不落从口红颜色过于鲜艳的嘴里喷出,“啊哟!年轻人你在做什么呀!当心着点,刚烧开的锅子,上一刻还在咕嘟咕嘟直冒泡呢!带着高温,高温你明白吗?别的不说,弄翻之后打扫地板会有多麻烦你知道吗?啊哟,每次你们闯下祸,把饭厅弄得乱七八糟,这里是啤酒罐,那里是泡菜碗,还不都是我打扫吗?小伙子你帮过忙吗?出过力吗?”

 

哒哒哒哒,如同一挺火力绝佳的机关枪,打得原本就脚步踉跄的尹仲宇脸色更加难看。他紧皱眉,朝严福顺微微弯腰,算是道歉。不等他闪身让出道,严福顺大婶已经一胳膊肘将尹仲宇顶开。脚步虚浮的年轻人身子一歪,哗啦跌坐在凳子上。

 

大婶连回头看一眼都欠奉。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地方啊。不等心头呻吟过去,咯咯咯怪笑声从身后响了起来,不用回头尹仲宇也明白是住在306号房的卞德钟。这位大叔活得如同一只野猫,走路时踮起脚尖,悄无声息从考试院的厨房,闪现到走廊。再一转头,他就幽灵般从洗漱间角落冒出来。所幸尹仲宇已经熟悉了这一切。

 

卞德钟挤到尹仲宇身边,他咯吱咯吱的怪笑,应该是从嗓子眼深处挤出来,不管听多少次都觉得指甲挠门般刺耳。卞德钟一边笑,一边指着尹仲宇肩膀,捂住嘴说出让他毛骨悚然的话。

 

“咯咯咯,大叔,你难道没有看见吗?你的肩膀上有只手哦。”

 

 

 

 

我当然知道。尹仲宇想,他不仅知道有一只手,正静静搭在自己肩上。他甚至知道,那只手是谁的。正因为如此,他梗着脖子,连转动一下眼珠都不敢。生怕视线飘过去,就会和一双血红的瞳孔撞在一起。

 

“哥。”昨晚的声音再次幽幽响起,就在他的耳边,近到鬓角被呼出气息拂过。如同活着时那般,姜润锡亲昵的唤他,“哥,我们一起去四楼,探险吧。”

 

哥,我们一起去四楼,探险吧。

 

“啊哟,这怎么行。”想也不想,尹仲宇一口回绝他“房东大婶可是千叮万嘱不可以靠近四楼,你小子,别总想着做些让人为难的事情啊。”

 

他倚靠在天台栏杆上,小心避开被雨水浸湿的地方,那里不仅遍布污泥,还有不少铁锈,要是沾在衣服上,可不是那么容易能洗掉的。与小心翼翼的尹仲宇不同,被严词拒绝的姜润锡失望的扑在栏杆上,丝毫不顾及自己那件半旧T恤。

 

“哥可真无情啊!亏我还事事想着哥,就连从打工的便利店,带回鸡翅,也要特意等着哥一起才肯吃。”

 

“本来就是便利店处理掉的过期食品,不要说得好像自己付出了很多一样呀!”话虽如此,姜润锡对自己的上心却是有目共睹,再言语欺负下去,怕不是当真要伤了他的心。脑子里转过好几个念头,尹仲宇拎起一罐啤酒,特意替姜润锡打开“四楼不行的,是坚决不行的。况且已经解释过了,因为发生过火灾,没有钱导致一直搁置修葺。这种破破烂烂的地方有什么可看的呀。”

 

与尹仲宇不同,姜润锡身上的孩子气更重,对于考试院四楼,尹仲宇全无好奇心。姜润锡则是从第一天搬进来开始,就被它牵动着全部心神,仿佛那里被房东大婶藏着绝世美女不让他们窥探一般,令这个年轻人抓耳挠腮想一探究竟。

 

“既然如此,去看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孩子气的人理所当然会做出孩子气的事,姜润锡没有接啤酒,反而整个人树袋熊般搂抱住尹仲宇,不像话的撒起娇来。“哥不说,我也不说,大婶怎么会知道有人去过四楼了呢?”

 

这份好奇心旺盛到不寻常。

 

尹仲宇转过头“你老实告诉我,到底为什么非去不可?”

 

姜润锡急忙转开了视线。即便不去对视,他也能感受到尹仲宇落在自己脸上的视线,没奈何的,只好啊哟啊哟讲了实话。

 

“哥难道没有听到过吗?睡觉的时候,总是能听到楼上传来咚咚咚的声音。可真奇怪啊!我们住在三楼,头上就是空无一人的四楼,再上去可就是天台了。那声音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呢?哥难道就不好奇吗?”

 

说得尹仲宇哑口无言。

 

见他沉默,姜润锡加紧了进攻步伐,非得再在火上浇一勺油“难道哥真的没有听见过吗?没有吗?楼上的声音,当真没有听见过吗?”

 

楼上的声音,没有听见过吗?

 

尹仲宇在心里轻声回答:听见过的。

 

坚定的防线就此松动,在尹仲宇还没回过味来的时候,他已经跟在姜润锡身后,蹑手蹑脚拽开了考试院四楼的防火门。

 

二、

 

与考试院房东严福顺大婶所说一模一样,这里果然是一副经受了火灾的惨烈模样。漆黑的墙壁,满布烤痕的天花板,大片大片脱落的墙纸,已经碎掉的灯泡。已经碳化的椅子腿横亘在走廊当中,歪七扭八仿佛一地尸体。淡淡的臭味幽灵般从四面八方钻出来,萦绕在两人鼻端。

 

尹仲宇急忙捂住口鼻,不满的瞪了姜润锡一眼“你看到了,真是一幅悲惨的样子。行了,快回去吧……”

 

不等他说完,姜润锡忽然大叫一声,像是发现了宝藏般大踏步朝前走去。尹仲宇无法,总不能叫他立刻扔下姜润锡自己下楼,只好紧紧跟上。

 

这时他才看见,让姜润锡喜出望外的是一扇漆成红色的门。

 

“哥,不觉得奇怪吗?所有的房门都或多或少有被火炙的痕迹,只有这扇门,干净得像是新的一样。”光用嘴说不太具有说服力,姜润锡伸出手在门上摸了一把,摊开来给尹仲宇看。虽然走廊昏暗,但尹仲宇也能清楚瞧见,姜润锡的手干干净净,半点灰尘也没有。

 

这奇怪吗?这当然奇怪。

 

隐隐不安从尹仲宇心底升了起来,他连忙拽住姜润锡胳膊,“润锡啊,听我说,我们已经来过四楼了,也到处都看过了,快些回去吧。待会儿被大婶发现的话,可要不得了……大婶这个人,嘴又坏,气还足,骂起人来没一两个小时哪里停得下来?”

 

似乎是在嘲笑他的胆小,姜润锡一把甩开尹仲宇,兴奋地直搓手“哥尽胡说,眼前不就还有扇门吗?连门后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能叫全看过了呢?大婶不会发现的,放心吧,我早就打听好了,她带着营养剂去福利院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像是看出了尹仲宇想要再找借口的心思,姜润锡抢白道“至于卞德钟那个白痴,哥更加不用担心,只要给他一只猫,就绝对不会来打扰我们的。”

 

这家伙,好奇心到底是有多旺盛啊?看来不让他推开门,是不会罢休的。尹仲宇有些恼火的退开半步“你开,你打开,我倒要看看里面能有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他有些火了,胸腔里跳动频率逐渐加快的心脏窃笑着。

 

已经被门摄住全部注意力的姜润锡没能注意到尹仲宇细微的情绪变化,他摊开手掌,撑在门上。那扇大红色的门板摸上去湿漉漉的,还带着若有似无的新鲜木材味道,越发与考试院四楼显出格格不入。姜润锡原本以为这扇门是锁死的,没成想只消轻轻一用力,它就无声无息的打开了。

 

 

 

 

门被打开了。

 

尹仲宇回过头,直直看向坐在对面的卞德钟。那个傻子还在痴痴笑着,不时点点头,是彻底沉浸在自我世界的憨傻模样。就这么一小会儿,冷汗已经顺着尹仲宇的背脊一串接一串滑下,打湿了整个后背,让T恤黏在皮肤上。但他不敢动,似乎只要轻轻一动,姜润锡就会伸出血淋淋的手,挡住他的双眼。

 

然后,就会被带走了吧?

 

打破僵局的是严福顺大婶。她咋胡着冲进房间,啪啪摁亮所有日光灯,动作相当敏捷。尹仲宇甚至能瞧见她将口红抹在脸颊上,晕出桃花般的腮红,就连那双不大的眼睛,都泛出了春水似的亮光。

 

严福顺大婶朝外招呼着,示意尹仲宇和卞德钟不要挡住走廊“快请进,这里呀,就是我们考试院的餐厅和厨房了。”

 

顺着那个方向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裹在修身西装裤里的双腿;再往上瞧,能看见即便被衣服遮盖,也能清晰看见的好身材和极具可靠感的肩膀;最后,才是那张看过后绝不会让人忘记的脸。

 

是错觉吗?尹仲宇恍惚间觉得,整个考试院都亮了起来。

 

严福顺一巴掌拍在发愣的尹仲宇肩上“金先生,你看,我说的没错吧?住在我们考试院的小伙子们呐,可都是好小伙子!比如这位作家,啊哟,埋头创作小说的劲头可大了呢!”

 

模特似的人闻言看向他,好奇道“竟然是位作家呀。”

 

反而让尹仲宇不好意思起来“只是……在写一点儿小说而已,作家不作家的,还称不上呢……”

 

“那么,请问是什么类型的小说呢?不瞒你说,其实我对小说也很感兴趣。”

 

“犯罪题材。就……像是孔枝泳、崔仁勋,或者说威尔斯·柯林斯那样的犯罪悬疑小说……如果,如果可以的话,能有一定的社会意义就更好了……”一旦说到感兴趣的东西,就会不由自主打开话匣子,滔滔不绝起来。可惜尹仲宇下一秒就窥见了严福顺大婶往下撇的嘴角,他立刻就住了嘴。

 

与严福顺大婶不同,那位姓金的先生表现出浓厚兴趣“怎么不说了?我正听得津津有味呢。”

 

尹仲宇急忙摆摆手“我,我还有事,先失陪了。”说完他急忙转过身,想要逃回自己的房间。样子实在是太不磊落,与房东大婶硬按在他头上的“好小伙儿”头衔相去甚远,就在严福顺大婶以为这笔生意要黄了的时候,金先生扭过头,声音听起来格外爽朗。

 

“如你所说,真是个好地方啊!那么,大婶,我的房间应该在哪里呢?”

 

怎么看,都与这间考试院不匹配的人,居然要住进来。这下不仅是尹仲宇,就连卞德钟都震撼到瞪大了眼。严福顺大婶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原本以为,这位用钱堆起来的先生,不过是替老家来的穷亲戚打听便宜住处,谁会想要竟然是他本人要住进来?

 

随手从衣兜里摸出精巧钢笔,金先生好心提醒她“还需要签合同呢,千万别忘记了。”

 

“你……”慌慌张张从橱柜夹层翻出还带着油渍的合同,严福顺大婶头一次有些羞愧起来“真是不好意思,我还以为……啊呀,这样子的人,怎么会来我们考试院呢……”

 

直到落下最后一笔,写出“金信”两个字的男人才微笑着回答她“因为这里,有很多有趣的东西啊。”

 

依然,是错觉吧?没能第一时间逃回房间的尹仲宇越发恍惚起来,他甚至觉得,当金信说出“有趣”两个字时,目光越过他的肩头,落到了,本不会被任何人看见的地方。

 


TBC

Royal Power

【鬼使】殿下想让我告白

今天是沙雕甜文……我第一次写无脑小甜饼,大家多多包涵。

现世鬼怪×地狱使者,看标题就知道是《辉夜大小姐想让我告白》类似设定,双向暗恋但碍于面子想让对方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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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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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真是个适合谈恋爱的日子啊。”

 

柳德华端着杯子去厨房里冲茶喝时,听到靠在躺椅上的鬼怪如此感叹。

 

他惊讶地扬起眉,迅速端着杯子退到鬼怪面前问道:“叔叔,你今天怎么了?”

 

鬼怪的眼睛从书上懒懒地移到他身上,叹气道:“人孤独得久了,连恋爱这种荷尔蒙一时冲动造就的感情都是如此的吸引人啊。”

 

柳德华怔了一瞬间...

今天是沙雕甜文……我第一次写无脑小甜饼,大家多多包涵。

现世鬼怪×地狱使者,看标题就知道是《辉夜大小姐想让我告白》类似设定,双向暗恋但碍于面子想让对方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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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唉,真是个适合谈恋爱的日子啊。”

 

柳德华端着杯子去厨房里冲茶喝时,听到靠在躺椅上的鬼怪如此感叹。

 

他惊讶地扬起眉,迅速端着杯子退到鬼怪面前问道:“叔叔,你今天怎么了?”

 

鬼怪的眼睛从书上懒懒地移到他身上,叹气道:“人孤独得久了,连恋爱这种荷尔蒙一时冲动造就的感情都是如此的吸引人啊。”

 

柳德华怔了一瞬间,目光直愣愣地瞪着他的叔叔,然后缓缓张大了嘴。

 

“……等等等等!你的意思是说,你想谈恋爱了?你还说,今天适合谈恋爱是吧?是吧?”柳德华目瞪口呆。这棵孤独了九百三十九年连神都无可奈何的铁树今天是要开花了吗?他立刻把杯子扔在桌上,转过头目不转睛地盯着仍然瘫在椅子里纹丝不动的人,不断追问:“竟然有女人能被叔叔看得上,哇,真好奇这是个怎样的人啊,竟然让叔叔你如此茶饭不思!”然而面无表情说出这种不着头脑的话之后,金信似乎就失去了所有的兴趣,只是万念俱灰地偏过头连连叹气。在柳德华的再三逼问之下,他才落寞道,“是,想谈,非常想。”

 

柳德华已经不再搭理他,自顾自地抱着胳膊推理起来:“说来叔叔你这样的老宅男也没什么接触女人的机会啊,最近几天除了买啤酒也没有出去过……难道是看中了便利店的收银小妹?啊原来叔叔你是想试试跨越门第的禁忌之恋吗?哇这个口味我倒是也可以理解,不过今天是什么节日为什么在今天如此伤感……”滔滔不绝的声音骤然消音,柳德华看着鬼怪身上愈加旺盛的幽蓝火焰,瘪着嘴缩起肩膀认输。鬼怪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合起书抱在怀里,脸上竟然流露出一丝委屈:“今天又怎么了?!像你们这个年纪的年轻人,谈恋爱的时候还会管是什么节日才会想对方吗?明明自己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秀恩爱,到头来还要管我们什么时候该谈,很了不起啊!呵!”

 

柳德华莫名被撒了一通气,也不敢多言,委委屈屈抱着杯子打算走,却听到鬼怪的声音幽幽响起:“……跨越门第的禁忌之恋?我要越过的禁忌可不只有门第。”还有长达六百年的年龄差,性别差,如果鬼怪和使者都不算人类,或许还应该算上种族差。这么想着金信更加郁闷,房间里的雾越来越浓郁,眼看就要落下雨来。

 

德华一看对方还有继续话题的意思,立刻回心转意继续开导,并表示必要的话自己可以充当金信的情感咨询。金信厌厌地挥手以示自己对这个年龄连自己岁数的零头大都没有的小屁孩的轻蔑,就看到柳德华搬了椅子坐在他身旁,摆出一副即将长篇大论的姿态:“哎叔叔,好歹我也是个富三代,身边可是从来不缺女人呢!虽然不如你活了那么久,但情感经历怎么说也比你丰富,来,说说你的问题。这个女人,很难追吗?”

 

金信抬抬眼皮故意没有纠正柳德华的先入为主,心想男人和女人都是人,追起来的手段也是差不多的,于是顺着他的话解释:“实际情况是我们已经处在暧昧期很久了,但却再没能往前踏一步。你说说这个人……明明就是爱我爱得要死要活为什么还不肯表白?!”柳德华看着随着越发激动的鬼怪闪起的雷电,了然地托起下巴:“噢噢,我明白她的心理了。”

 

“两人之间相处的时候,必定会有一方沦为弱势,而另一方成为强势不断支配对方,两个人的恋爱也不例外。所谓恋爱即战争,抢先告白的人一定会在今后的相处中成为付出更多的一方,而女人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成为弱势,所以,她在等你先告白。”

 

“那我怎么办?”金信不自觉地坐直身子,悚然地看着柳德华。

 

“简单,耍耍手段,创造机会,让对方不得不先告白!”

 

 

 

 

 

池恩倬两条秀气的眉毛一扬,手里的叉子随之挥动,神气地笑着:“懂了吗?使者叔叔?”

 

坐在她对面的使者信服地点了点头。他双手搭在膝盖上,脊背挺直微微前倾,乖巧又认真的样子像个听课的三好学生。

 

甜品店里的客人来来往往,男男女女们大多是成双成对,让使者心中忿忿。他为自己的“恋爱问题”苦恼很久了,看着久久没有动静的鬼怪,地狱使者终于忍不住把池恩倬约出来请教经验,还顺便被少女敲了一顿冰激凌。正值恋爱黄金年龄的少女果然不负所望,把对方的心理分析得头头是道,使者一边听着一边连连点头,忧心道:“那么手段要怎么耍?简单么?”

 

地狱使者同样没有告诉池恩倬他苦苦等待的对象,但实际上少女早就看出来两人的猫腻。她回想起阿加西的各种习惯,脑袋里灵光一闪。

 

“我知道了,这个,我来教你!”少女眯着眼笑起来,嘴角的虎牙闪闪发亮。

 

恋爱保卫战,今日正式打响!

 

【第一回合】

“阿加西,我今天在商店抽奖抽到两张电影票,你看!”刚放学的少女背着书包急匆匆地推开门,攥着票跑到金信面前,像邀功似的露出讨好的笑容,“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吧,努力了这么多天我也想休息一下!”

 

据她以往的观察,阿加西和使者叔叔这两个人虽然相处亲密,却连一起看电影这种情侣一般都会做的事也没做过,难以进一步发展的暧昧关系就是因为没有做过情侣该做的活动,缺乏氛围才会导致的。所以第一步,就是先骗鬼怪陪自己去看电影,然后临时推脱让使者替自己去,营造二人世界。

 

金信无奈地答应了这个丫头的请求。然而到了第二天面对不断道歉说自己突然有了志愿任务不能去看电影的池恩倬,金信看着手里的另一张票发了愁。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金信把票拍在王黎桌上,对正在处理文件的使者发出生硬的邀请:“看电影吗?正好多出一张票。”

 

果然来了!

 

王黎推了推金丝眼镜,淡定地按照池恩倬教他的办法回应:“两个大男人一起去看电影不会很奇怪吗?”他拿起票看了一眼剧名,“啊,这种电影一般都是情侣才会一起看的吧。”

 

糟糕,看来对方也深谙其道。金信脸上一僵,不由得暗叹对方似乎智商见长,先是一句“两个大男人不适合”,而后又暗示这部电影是“情侣才会一起看的”,如果他继续邀请,不就是变相表白了吗?!一瞬间被推到悬崖的边缘,金信不动声色地摸了摸冷汗,道:“是这样吗?我还不知道这部电影是什么题材。啧,那个小丫头什么都不了解竟然就来邀请我去看这种电影,还好没有去看。”说完他心虚地一边摇着头一边离开,勉力装出自然的表现。

 

好险,不过不论如何,这一次算是蒙混过关。

 

第一回合,平。

 

【第二回合】

“今天天气这么好,一起去打棒球吧。”池恩倬吃完早饭就这样宣布道,眼睛里亮光闪闪。

 

没有什么异义,一家四口很快带着装备开车来到体育场,然而在做热身的时候池恩倬突然说使者闪到了腰,连推带拉地把男人按在了椅子上。金信用余光瞥了眼端正地坐着满脸茫然的使者,心想大概也没有很痛,拉不下脸只好装作若无其事地打起球来。

 

打到一半,池恩倬发出的球不偏不倚落在使者怀里,于是使者走过去想把球递给他们,金信慌忙迎上去,生怕他拉伤了腰。就在两人互相走来的当口,王黎突然像被什么绊倒了,身子一歪扑倒过去,金信几乎下意识地踏前一步接住了对方。男人柔软的棕色卷发蹭过他的脖颈,一股电流立刻顺着那里流遍全身,金信愣在原地久久没能缓过神来。这意外而久违的身体接触让他莫名愉悦,直到池恩倬的惊呼才把他从幸福中唤醒:“使者叔叔,你怎么样……哎呀,原来是踩到鞋带了。”金信顺着他的话低下头去,果然是鞋带松了才会被绊倒。腰间突然被人一撞,池恩倬用肘子戳他道:“阿加西,使者叔叔扭伤了腰不方便,你给他系呗。”

 

金信登时瞪大眼睛:“什么!为什么!凭什么!”这种暧昧的动作……让他给一个男人蹲下来系鞋带,怎么想都肉麻到要死。此时此刻他总算反应过来,池恩倬和王黎是一伙的。他嫌弃得连连挥手,“不如你给他系。”

 

“你竟然让我一个女孩子给别人系鞋带?!”池恩倬委屈地一撇嘴。

 

“……”

 

向柳德华的求助也被池恩倬打断后,金信不得不蹲下来给王黎系鞋带。修长的手指绕过鞋带,灵巧地打了一个漂亮的结,池恩倬趁势拍着手感叹起来:“哇,没想到阿加西你有如此温情的一面。简直像在给女朋友系鞋带!”

 

金信几乎立刻意识到对方的诡计,是想让他变相承认这是恋人间的行为吗?他冷笑一声,板着脸站起来道:“朋友之间互帮互助是应该的,我闪了腰之后他也会帮忙照顾我的。”

 

一句话立刻把二人的关系划分到“朋友”之中,池恩倬无奈地看了一眼王黎,心想,什么啊,明明自己就很开心。

 

第二回合,平。

 

 

 

然而之后随着战况愈加热烈,两人的一言一行都仿佛暗藏杀机,谈笑风生中刀剑在暗中往来,却没能让关系更进一步 。这场持久的心理战似乎起了反作用,不仅没能拉近距离,反而让双方都疲惫不堪。第三回合金信略胜,第四回合平……两个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到最终谁也没能占到谁的便宜。此时德华已经知道了鬼怪心中所属之人,也知道池恩倬的阵营,除了鬼怪和使者的作战,这两人也一直暗中较劲,十几个回合下来,鬼怪和使者对着各自的情感咨询叹气道:“明天就算最终回合吧……”

 

“如果明天还不成功,就停止作战。”

 

【最终回合】

“去坐摩天轮吧。”柳德华有气无力地挥挥手里的票。

 

事到如今他已经失去了对此事的兴趣,要让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人低头都好比熊猫发情,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到现在他还能坚持不过是拗不过鬼怪不敢中途放弃,形式还是要走的。其余三人同样是有气无力地看了看他手中的票,互相交换了眼神,心下都明白这是又一场战役。

 

第二天傍晚在游乐场里逛了一天的四人站在最后的项目——摩天轮之下,非常默契地两两分成一组。鬼怪和使者排在了登上摩天轮的队伍后面,池恩倬和柳德华则各买了两个冰激凌继续逛游。临走前池恩倬挥着手毫无热情地敷衍道:“听说在最高点表白的恋人会永远在一起,你们看着办哦。”

 

两个大男人一起坐摩天轮,不论怎么看都很奇怪,好在他们很快坐了进去,把外面的视线格档住之后,金信立刻感觉轻松不少。摩天轮的里面空间狭小,两个人不得不面对面坐着,被整个刷成粉色的内壁让整个空间显得异常暧昧,金信和王黎不自然地咳了咳,把视线转向窗外缓缓远离的地面。然而双方又清楚地知道,对方和自己一样,注意力从未从对方身上移开过。最后一战如果失败会怎样?他们不想去想,也不想失败,既然是最后一战,那么不论输赢如何,也要在今天表明心意,这是双方互不相知的,共同的想法。

 

这般窄小安静的车厢里,连对面之人的呼吸和心跳都仿佛听得一清二楚。两人的呼吸渐渐同步,在那沉稳而有节奏的律动声中,王黎想到,那颗跳动了九百三十九年,流淌着热诚的赤子之血的心脏,此时此刻,是不是在想着自己?正如自己胸腔里冷了三百多年的那个位置,现下柔软而湿热,仿佛有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拢住了他沉寂的心脏。

 

 

 

 

“哎你看,他们是不是登上最高点了?”池恩倬举起自己草莓味的冰激凌指向最高点,“你说他们会成功吗?”

 

“谁知道呢。”柳德华偏过头来静静地看着浸在晚霞中缓缓升起的摩天轮。他似乎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迷人的晚霞,瑰丽的红色与紫色交织,热烈而神秘,又有一抹浅淡的粉色自天边缓缓延伸,温柔地将一方天色拥进怀里。银色的摩天轮被染出柔和的色彩,在这般令人沉醉的景色中,停在最高点的摩天轮缓缓转动,沉稳而坚定地落向地面,像漂泊的灯笼缓缓落入河流,像远处的马匹静静走向旅人,令人心安。

 

“花开了。”他突然说。摩天轮旁的树林霎那间仿佛时光倒流,原本枯黄的树叶舒展开来,绿意蔓延,抽枝发芽。短短十几秒,娇嫩的花瓣就在枝头轻柔地绽开,夕阳在花蕊中渲染出一抹沁人的粉红,就像某人的心脏,温柔地向另一个人打开。

 

 

 

“我……”停在最高点的摩天轮车厢里,同时开口的金信和王黎尴尬地对视一眼,不安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又一次同时说道:“你先说你先说……”

 

短暂的沉默过后,金信小心翼翼地试探:“你先说?”

 

“一起说。”王黎咬住下唇。

 

然后他们抬起头,各自从对方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紧张的神情。被晚霞染上粉色的耳廓难以控制地烧了起来,金信看着王黎苍白的脸上越来越明显的红潮,只觉得心跳如同鼓声躁动,像有一群蝴蝶在胸腔里飞舞。

 

 

“……我喜欢你。”他们直视着对方,轻声说道。

 

一直以来纠缠不清的战争,为了面子不愿告白的倔强,在此刻都悄然化解,散入清风。他们的眼中只剩下对方,再容不下其他。

 

最终回合,双赢。

 

—————————

金信那时候没想到,后来的后来,他们一起看了许多场电影。看恐怖片的时候两个人会互相紧紧攥住对方的胳膊,看爱情片的时候就把手偷偷伸出来十指相扣,用力握住。后来的后来,他们互相给对方系鞋带甚至穿衣服,金信会在每天清晨给笨手笨脚的地狱使者打好领带,然后在他唇边轻轻印下一个早安吻。后来的后来,他们真的在一起了,很久很久。

 

 

拾_夜

徐文祖x地狱使者(/作者们废了)

沉迷于李栋旭的容貌无法自拔

本来早都想写了

但就是不敢…

/可能会是occ

ps:王黎现在还不知前世身份

无脑产物.[前:拾夜

后:萧妄/是的她此刻还未注册]

————————————————

‘徐文祖  x年xx月xx日  他杀’

王黎握着自己手上的名单盯了许久,这几天王黎所带走的亡魂死因皆是他杀,而且还是出自同一个地方

那个令地狱使者都费解的考试院

王黎甚至想不通他们为什么会以杀人为乐,虽然见过很多杀人犯,但像他们这种倒是王黎几百年来第一次见,令他想不到的是一个特别的人,徐文祖

那人和他有相同的样貌,除了性格不同几乎算是一模一样了,王黎初见他的...

沉迷于李栋旭的容貌无法自拔

本来早都想写了

但就是不敢…

/可能会是occ

ps:王黎现在还不知前世身份

无脑产物.[前:拾夜

后:萧妄/是的她此刻还未注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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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祖  x年xx月xx日  他杀’

王黎握着自己手上的名单盯了许久,这几天王黎所带走的亡魂死因皆是他杀,而且还是出自同一个地方

那个令地狱使者都费解的考试院

王黎甚至想不通他们为什么会以杀人为乐,虽然见过很多杀人犯,但像他们这种倒是王黎几百年来第一次见,令他想不到的是一个特别的人,徐文祖

那人和他有相同的样貌,除了性格不同几乎算是一模一样了,王黎初见他的时候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一个同胞兄弟,亦或者自己已经转世了

“徐文祖,x年xx月xx日死亡,死因:他杀,是本人吗?”

徐文祖死后结果如何答案只有一个,他绝对会成为一名地狱使者,王黎站在那个皮肤冷白的人面前,就像是看自己一样,眼神中含有了几分怜悯,但也仅次于对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的怜悯

“……没错,亲爱的是什么人呢”

就算死了徐文祖也不会有任何的害怕的神色,甚至对面前的人有些感兴趣,他用他生前的那种职业笑容盯着王黎,以至于让王黎有些不自在

“以后你会知道的……走吧”

“好~”

临走时,徐文祖回头看了看自己费劲心思打造出的完美作品,露出了他发自内心满意的笑容

[王黎工作的茶楼/是的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把这个茶给喝了吧,会忘掉过往”

王黎把茶杯推到徐文祖面前,那是一个黑灰相间的杯子,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杯子,而徐文祖的一生是黑暗的,当初他身上的伤疤就说明了一切

“如果不喝会怎么样”

这个问题王黎好像听过,自然也回答过不知多少回了

“会后悔,之后一直会想为什么没喝”

“那我不喝了”

徐文祖自然不会喝,和自己长的这么像的但和自己性格恰恰相反的家伙那才刚刚遇见,怎么能忘记呢,他做过的任何事都不会后悔,因为他想知道结果

下一个‘作品’出现了

“你不会上天堂的,恭喜成为地狱使者……”

“谢谢亲爱的”

王黎知道他是一个冷血的人,但绝没有想过连下地狱这种事面前的那个人居然依旧能笑的出来,徐文祖,他是个疯子,绝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徐文祖上班第一天]

“亲爱的,你果真一直都带着那顶俗不可耐的帽子呢,从我们见面第一天就是”

见面第一天,也就是徐文祖死亡时,王黎见过很多人,有的因为成为地狱使者知道自己前世犯的罪行十分严重一一忏悔,而徐文祖呢,好像是在沉浸其中一般,在享受那个过程。

真是莫名的令人作呕

“不要叫我亲爱的!也不要再跟着我了!”

从开始到现在,徐文祖一口一个‘亲爱的’让王黎实在忍不住了,一个拥有自己的脸的人现在用脉脉含情的目光看着自己之后嘴里还喊着亲爱的,实在是……太奇怪了

‘碰————’

这是一辆卡车和一辆轿车相撞的画面,车中的人显而易见无一幸免,这就是徐文祖和王黎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地面瞬间被染上血色

“走了,干活了”

“呐呐,这场面真是令人喜欢”

说完徐文祖便露出久违恐怖的笑容,王黎心里一惊,神让这个男人存在下去真的好吗……此时王黎却不知徐文祖居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鬼魂

“真是太巧了……”

“什么”

“啊,我在想亲爱的一起是什么人物呢,当上了地狱使者,应该前世很厉害吧”

“……”

王黎默不作声,前世,似乎是他身上的一根刺,小但刺的极深,徐文祖似乎找到了他的软肋,他缓慢贴在王黎耳旁,用低沉的语气说到:

“放心,亲爱的,无论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干活干活干活!!”

王黎从没有被人这样过,耳朵顿时红了一片,徐文祖拉过王黎的腰,用像是得逞似的表情有对王黎进行了一次心理上的攻击

“嗯,亲爱的真可爱~”

身边人被吓跑之后迅速跑的亡灵面前进行工作,徐文祖都看在眼里,身后的一位亡灵像是找到了他默默出来,正是曾经的花警官

“这一切都是巧合吗”

花警官根本没有想到死后居然遇上了徐文祖这个恶魔,她只知道几小时前似乎隐约看到他的身影,眨眼之间人却消失了,她还以为是幻觉,现在想想根本不是什么幻觉

“噗嗤,花警官还真是敏锐啊,在医院时就想把你给杀了,没想到还真有这个机会”

卷曲刘海下深色的瞳孔似乎又兴奋了,她掐着警官的脖子,笑容也令人害怕

“如果不是我此刻杀了你的话,你也活不久了吧,毕竟你可放过了一个尹钟宇呢,花警官,下次见”

“你在干什么”

徐文祖感觉到了王黎的出现,所以才这么说,苏贞花也被王黎拉到一边去,但她被眼前两个地狱使者搞蒙了,迷迷糊糊的跟着别的地狱使者去了轮回

“徐文祖你告诉我这是不是你干的”

该走的也走了,徐文祖虽说可惜苏贞花就被这么带走了,但相比之下王黎还是更有趣一些

“亲爱的,她只是一位旧人,难道……是吃醋了吗”

——————————————————————

前后和朋友一起写的,就不知道会不会接着写了

毕竟前面我写的后面她写的

相加就是一个废

我们应该爆头痛哭

倒也想试试金信x徐文祖/什

阿苏

《“地狱”》

(三)
徐文祖x地狱使者

李栋旭水仙

走肾文,ooc慎
脑洞产物私设众多,只为开车练手
私设1.地狱使者仅拥有前世姓名
2.戴上特殊手套就算与人接触也无碍
3.杀他人有罪,在地狱受刑六百年

ao3:前文已翻,补

—————————————————————

王黎呆呆盯着考试院的天花板,他都快忘了自己搬过来的目的,如果没有徐文祖的出现他也不会有再交几个月房租的想法。

昨夜的事情一直回荡在脑海中,让地狱使者差点就忘记今天的工作,可当王黎坐起身才发现自己后腰袭来的酸胀感会让他今天连走路也很困难。
怎么想都是那个男人的错……
王黎渐渐红了眼,握紧拳头无力的捶打在被子上。

“噢,前辈你来了,我们正讨论关于...

(三)
徐文祖x地狱使者

李栋旭水仙

走肾文,ooc慎
脑洞产物私设众多,只为开车练手
私设1.地狱使者仅拥有前世姓名
2.戴上特殊手套就算与人接触也无碍
3.杀他人有罪,在地狱受刑六百年

ao3:前文已翻,补

—————————————————————

王黎呆呆盯着考试院的天花板,他都快忘了自己搬过来的目的,如果没有徐文祖的出现他也不会有再交几个月房租的想法。

昨夜的事情一直回荡在脑海中,让地狱使者差点就忘记今天的工作,可当王黎坐起身才发现自己后腰袭来的酸胀感会让他今天连走路也很困难。
怎么想都是那个男人的错……
王黎渐渐红了眼,握紧拳头无力的捶打在被子上。

“噢,前辈你来了,我们正讨论关于一些其他遗漏者的报告。”
“其他遗漏者就是我们的加班命数啊,谁知道神怎么想的。”
王黎默默坐在了后辈留给他的位置,刚准备坐下时却很快站起,随后便是再一次咬住下嘴唇坐下。
地狱使者完全忘记了初做情事时对方留下的痕迹还疼痛着。
果然怎么想都是徐文祖的错。

“阿西!死女人你就知道找那些帅气的小白脸当小三是吧!”
醉酒的男人不由分说直接打在了隔壁桌的王黎的脸上,随便抓个人就质问着自己的妻子询问这是不是也是她的小白脸。
王黎双眼带着敌意,就在他正准备教训时一旁的后辈们都站了起来。
“敢惹地狱使者的小子真是活腻了,先诅咒你这辈子都带着坏运气过着不顺的日子吧!”

男人的结果自然是没好果子吃,而王黎则是被后辈们带去了牙科诊所。
“王黎。”
熟悉的声音轻唤着,王黎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下一秒便是徐文祖穿着那身白大褂,戴着金丝边框的眼镜与口罩坐在了他的身边。
王黎有些惊讶,眨巴着那双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亲爱的打架了?穿着西装革履可不适合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徐文祖淡漠间扯笑,王黎盯着对方看了好几眼也不肯挪开视线,而门外的地狱使者们都一同注视着王黎的情况。
“牙齿很干净,虽然昨天接吻时就想说的。”

“前辈,前辈,您没事吧?”
“我们已经狠狠惩罚那小子了,您今天就快点回去休息吧。”

徐文祖摘下口罩看着那群地狱使者将王黎包围,其中一个地狱使者看见了与前辈拥有一模一样的脸时有些惊讶。

“大发……”

ao3:后续

Wb备用:后续

End.

——————————————————————————

后面应该会搞鬼使(死鬼cp)和祖宗了。

祖使还有人想看的话,凑够十个人说想看的话就再写篇这个的番外吧。
评论私信皆可留言反应番外后续。

也可主动提供其他祖使梗,觉得合适就写,发文会@你的。

这里阿苏,感谢观看。

Kneel
哈哈哈,试衣服那段太阔爱啦嗷嗷...

哈哈哈,试衣服那段太阔爱啦嗷嗷嗷~

哈哈哈,试衣服那段太阔爱啦嗷嗷嗷~

阿苏

《“地狱”》

徐文祖x地狱使者

李栋旭水仙

走肾文,ooc慎,无脑产物

日常挖坑

脑洞产物私设众多,只为开车而开车

私设1.地狱使者仅拥有前世姓名,无记忆

————————————————————

“已经不是第一起了吧,前辈。”

王黎抬头望伊甸考试院的牌子,他想起了后辈说过的那句话发呆许久,直至已经死去的男人站在了他面前,王黎简单询问后便再次离开了这个地方。

伊甸考试院,王黎接过的几次任务都是从这里出来的,并且全部死于他杀。

“嗒。”

黑色皮鞋踏进考试院时,身为地狱使者的王黎看了一眼通往地下的楼梯,他感受到下面充斥着死气。

与皮鞋同为黑色的大衣及膝,王黎握紧了手中的提包,今天起他便打...

徐文祖x地狱使者

李栋旭水仙

走肾文,ooc慎,无脑产物

日常挖坑

脑洞产物私设众多,只为开车而开车

私设1.地狱使者仅拥有前世姓名,无记忆

————————————————————

“已经不是第一起了吧,前辈。”

王黎抬头望伊甸考试院的牌子,他想起了后辈说过的那句话发呆许久,直至已经死去的男人站在了他面前,王黎简单询问后便再次离开了这个地方。

伊甸考试院,王黎接过的几次任务都是从这里出来的,并且全部死于他杀。

“嗒。”

黑色皮鞋踏进考试院时,身为地狱使者的王黎看了一眼通往地下的楼梯,他感受到下面充斥着死气。

与皮鞋同为黑色的大衣及膝,王黎握紧了手中的提包,今天起他便打算住在这里一个月,看看那个说不定是未来同事的家伙,同时也打算提醒他的行为。

地狱使者并不能干扰人类的事情,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被这个地方吸引。


漆黑的楼道并不透光,虽说人类的考试院有一定的规矩,可这个地方却是死气沉沉,像极了“地狱”。

“是来看房子的小伙子吧,喂,叫你呢。”

王黎有些迟钝,转过身后板着那副面无表情的脸看向叫了他一声的大婶。

“文祖?回来前你怎么没提前说一声?”

大婶的反应换来的是好一阵的寂静。

“我是来看房的。”

王黎拥有那双清澈的眼睛,没有任何杂质却让人着迷,总想盯着他看几眼。或许这也是大婶看出了面前的男人与徐文祖不同。

“啊……这还真是奇怪呢,竟然和那孩子长着一模一样的脸。”

王黎和大婶的交流不过几分钟,他很快就交钱准备在这个地方住下。

大婶一直念叨的他也没有听进多少,只是敷衍嗯了几句,包括她谈起和他长相一模一样的男人。

屋子有些小,王黎进了房间便躺回床上,刚才他就注意到一直躲在走廊尽头的家伙,默默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并不害怕,毕竟他可是地狱使者出身,只是再一次感受到了这个地方的与众不同。

今天晚上还有任务,在出门的时候王黎便见到了那些所谓隔壁间的室友,一个比一个奇怪。

“嘿…嘿嘿……新来的大叔,一样呢嘿嘿嘿……”

这是王黎在楼下遇见双胞胎弟弟时听到的话,他没有多想便直奔任务现场。

再回来时,他听见了大婶说起天台,准备好的冰镇啤酒摆在桌上,王黎道谢后拿起一罐便上了天台。

“呀?你终于来电话了啊?今天来了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子。”

“在楼上天台呢。”


上天台时会路过四楼,王黎也刚好在四楼的门口停下,当他将要触碰上那道门时,那个头发留长并且脚踝上扣有东西的大叔突然出现在了楼道间。

“像女人的那个小子,大婶说过了,这个地方不可以进。”

王黎没有接话也没有继续动作,而是选择直接上了天台。

“什么叫像女人的小子……阿……”

微风轻吹过王黎的棕色软发,他喝下一瓶对他来说像饮料的酒水,轻舔过红润的唇瓣,腮帮子似有似无的微鼓,看着楼下过路行人发呆。

“咔哒。”

极为敏感的地狱使者很快转过头,和他长相完全相同的男人关上了天台的门,他也在一时间内愣住了。

一天之内就有两个人说起,他一直没有当做一回事,而真见到那个人,这个地狱使者也觉得不可思议。

“你就是新来的?”

男人比他更瘦,深陷的眼窝及更为冷白的皮肤让他相信这并不是做梦。他们拥有同一张脸,却拥有不同的感觉。

双眼对上男人视线,王黎沉默了好一会儿却没有说话,直至男人将要触碰到他时。

“别碰我!”

王黎的反应有些大,男人尴尬的扯出笑容,和王黎手中的啤酒碰了个杯。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么敏感。”

道歉让王黎放松了些,他拉开了点距离,身边的人却一个劲靠近他,直至他放弃拉开他们间的距离。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

“怎么会选择来这里呢?”

“嗯……”

徐文祖的询问他没有一句能接上,或许是酒精后面才上头的缘故,王黎只是摇了摇脑袋,摇头时软发随风微动,蓬软的发丝不禁让徐文祖伸手去轻揉,这一次的王黎没有抗拒。

“才一瓶就这样了?”

王黎不知道自己喝不了酒,是人们所说的一杯倒。

徐文祖没曾想这个男人对他人能如此放松警惕,看了眼趴在他胸膛的家伙,手掌搂上后腰只好将这人小心翼翼扶回去。

“chu。”

王黎对他展露笑意,完成轻吻在他脸颊上的动作,他像只成功偷腥后得意的猫,又抵上唇瓣再偷香一口。

徐文祖仅是默许着王黎的动作,一言不发。

停在天台上许久的白蝶扇动起翅膀,轻轻飞离。

王黎只觉得自己很疼,整个身子被折叠起,谁像是在用刀攻击他,眼泪滑过太阳穴以及他的身子在无力的颤抖,想要抓到什么时,却握住了另一个男人的手臂。

tbc.

Kneel
鬼怪和地狱使者,两个人太阔爱了...

鬼怪和地狱使者,两个人太阔爱了嗷!

略略略~
略略略~

鬼怪和地狱使者,两个人太阔爱了嗷!

略略略~
略略略~

林之书

第二个视频也剪好了!

这个视频其实是和孽海记一起开始剪的,天知道为什么会磨了这么久……

有二设,金侁死后将他作为鬼怪唤回人世的是王黎的画,以及阴间使者去投胎的时候没有喝茶为了和金侁重逢

第二个视频也剪好了!

这个视频其实是和孽海记一起开始剪的,天知道为什么会磨了这么久……

有二设,金侁死后将他作为鬼怪唤回人世的是王黎的画,以及阴间使者去投胎的时候没有喝茶为了和金侁重逢

林之书

我终于剪这一对啦,经典作品什么时候入坑都不算太晚(强行自我安慰)

我终于剪这一对啦,经典作品什么时候入坑都不算太晚(强行自我安慰)

守聿
“好帅啊。” 摸了一个阿使。...

“好帅啊。”


摸了一个阿使。


五分钟产物。

阿使太可爱了我爱他!!!


“好帅啊。”



摸了一个阿使。


五分钟产物。

阿使太可爱了我爱他!!!


绘海鼎

鬼使脑洞

很久以前的脑洞

依然是王黎x金信

当初明明那么多甜甜的脑洞,现在已经不想动笔了。


金信最近有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问题。

被子里长出殿下怎么办?

殿下总喜欢半夜爬自己的床怎么办?


自从殿下那晚迷路,他守了殿下一晚之后,殿下就觉得在他身边睡特别的轻松。然后从一开始用可怜汪汪的眼神看着自己,金信一心软,就把殿下放了进来。


到现在,殿下已经轻车熟路,而金信自己也在迷迷糊糊的情况下,自觉掀开被子放殿下睡在自己旁边。


金信只能这么告诉王黎,成亲了两人就能睡在一起。


直到金信穿着成亲的衣服,一步步走向王的时候,他还是不明白,殿下究竟是怎么做到让满朝文武同意自己做王后的。

很久以前的脑洞

依然是王黎x金信

当初明明那么多甜甜的脑洞,现在已经不想动笔了。


金信最近有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问题。

被子里长出殿下怎么办?

殿下总喜欢半夜爬自己的床怎么办?


自从殿下那晚迷路,他守了殿下一晚之后,殿下就觉得在他身边睡特别的轻松。然后从一开始用可怜汪汪的眼神看着自己,金信一心软,就把殿下放了进来。


到现在,殿下已经轻车熟路,而金信自己也在迷迷糊糊的情况下,自觉掀开被子放殿下睡在自己旁边。


金信只能这么告诉王黎,成亲了两人就能睡在一起。


直到金信穿着成亲的衣服,一步步走向王的时候,他还是不明白,殿下究竟是怎么做到让满朝文武同意自己做王后的。


绘海鼎

神所给的机会



第二章


和鬼怪同住是一个神奇的体验,起码王黎是这么认为的。最让他感到神奇的地方,莫过于这位鬼怪其实还是很体贴他的,比如在这入住的第一个晚上,鬼怪就以尽地主之谊的名义,给他做了一顿晚饭。


满目的肉。

但是王黎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肉了,他是一个素食主义者。


“你不喜欢吃肉吗?”金信看着王黎愁眉苦脸的,一副不知道怎么下口的样子,“素食可以减少刑期。”虽然只是有这种说法,但是王黎并不想太长时间做地狱使者。


而且长期吃素,他现在已经不是很想去吃肉了。


金信楞了一下,他记忆中王黎还是很喜欢吃荤食的。但是做都做了,总归不能浪费。


于是,金信打电话把柳德华叫来,柳德华看向满桌由...



第二章


和鬼怪同住是一个神奇的体验,起码王黎是这么认为的。最让他感到神奇的地方,莫过于这位鬼怪其实还是很体贴他的,比如在这入住的第一个晚上,鬼怪就以尽地主之谊的名义,给他做了一顿晚饭。


满目的肉。

但是王黎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肉了,他是一个素食主义者。


“你不喜欢吃肉吗?”金信看着王黎愁眉苦脸的,一副不知道怎么下口的样子,“素食可以减少刑期。”虽然只是有这种说法,但是王黎并不想太长时间做地狱使者。


而且长期吃素,他现在已经不是很想去吃肉了。


金信楞了一下,他记忆中王黎还是很喜欢吃荤食的。但是做都做了,总归不能浪费。


于是,金信打电话把柳德华叫来,柳德华看向满桌由高级食材堆出来的晚餐感动的看着金信“叔叔,你真是对我太好了。”金信站在王黎的身边,“你喜欢就好,我和王黎出去吃。”


柳德华有点懵。

叫他来干什么来着?


但是王黎其实比柳德华更加不明白事情是怎么往和自己的房东,虽然这位房东表示并不需要自己那点房租,出去吃这个方向发展的。


然后感叹鬼怪真有钱。


---

应该不会更很多了,没有当初的脑洞了orz


安安

👁‍🗨韓劇系列套裝-(鬼怪人物篇)
    第1張- 王黎
    第2、3張-Sunny

👁‍🗨韓劇系列套裝-(鬼怪人物篇)
    第1張- 王黎
    第2、3張-Sunny

绘海鼎

神所给的机会

现代篇

第一章


“据说是当时实在是太矛盾了,所以没有忘干净。”王黎喝着酸奶,回答后辈的疑问。只能说这么多年,地狱使者也没出几个向王黎一样还保留一丝生前的记忆。


“不过也就记得一个名字而已。”王黎仗着普通人看不见戴帽子的自己,经常使用瞬移跑来跑去。


对于自己前辈的小小任性以及桌上未结账的食物,后辈只能为自己的钱包心痛。


王黎脱了帽子,回到亡者茶屋,又换了一身衣服。阴间使者大多数都比较穷,而他因为生活习惯比大多数阴间使者更穷。


所以他积攒了不少钱准备租一间房,不然的话就只能睡亡者茶馆了。王黎不由的感叹时代变化,以前这些外快可是很好赞的。


现在都不信鬼神了........

现代篇

第一章


“据说是当时实在是太矛盾了,所以没有忘干净。”王黎喝着酸奶,回答后辈的疑问。只能说这么多年,地狱使者也没出几个向王黎一样还保留一丝生前的记忆。


“不过也就记得一个名字而已。”王黎仗着普通人看不见戴帽子的自己,经常使用瞬移跑来跑去。


对于自己前辈的小小任性以及桌上未结账的食物,后辈只能为自己的钱包心痛。


王黎脱了帽子,回到亡者茶屋,又换了一身衣服。阴间使者大多数都比较穷,而他因为生活习惯比大多数阴间使者更穷。


所以他积攒了不少钱准备租一间房,不然的话就只能睡亡者茶馆了。王黎不由的感叹时代变化,以前这些外快可是很好赞的。


现在都不信鬼神了.......


租的房子自然是选王黎自己喜欢的款式,虽然后辈不止一次询问过自己为什么不租一间小的,而是要找一套豪华大别墅。


王黎只能将自己穷的要死还忍不住奢侈的行为归于生前遗留习惯。听着介绍人把这里夸的天花乱坠,王黎却本能的不愿意在动一下。


不如说是某些说不出来的原因,让他看向楼梯。“鬼...怪?”他听同事说过鬼怪的传闻,却是第一次看见鬼怪。


不过金信显然没有率先把注意力放在王黎身上,自己这个名义上的侄子才是他目前重点关注对象“德华啊,你的卡....”


随着柳德华的哀嚎声和狡辩,金信才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到自己以为的不速之客上。只是一瞬间,金信就认出了王黎。


殿下?这...怎么会这样?金信从未想过殿下会变成阴间使者。阴间使者是犯下大罪之后的人的归属,金信从未往这上面想过。


金信从楼梯上走下来,而王黎却陷入一种说不明的恐惧中,一时间竟然僵在了那。“德华啊,你难得做了一件好事,去把租金退还给这位先生”金信握住了王黎的手,“我免费借给你住。”


王黎这段时间是穷惯了,第一反应是:天下竟然真的有不要钱的午餐。然后本能告诉王黎:无事献迎亲非奸即盗。


但是王·贫穷·黎还是本能的点了头。“谢谢鬼怪。”金信愣了一下,才想起来殿下已经把一切都忘记了。


“金信,我的名字。”金信伸出手。

“王黎,我叫王黎。”王黎握住了金信伸出的手。


金信对王黎还记得自己姓名一事觉得好奇,王黎表示为什么其实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也就只记得一个名字了。”


青桃

浅析李东旭刘仁娜为什么没在一起

当然我是桃子cp粉,也真心希望他们只是没公开而已啦。

在看了众多(并没有)两人资料后,小小地明白了两人至今还未在一起可能的原因。

以下仅代表个人观点,不喜勿喷。

【两人都是被动型恋爱人格】

*李东旭出道以来唯一承认过的女友斐秀智曾在两人公开恋爱前在节目里为李东旭画像,公开承认理想型是李东旭。后来也应该是斐秀智主动接近两人才相识相恋的。

*而仁娜欧尼出道以来唯一公开过恋情也是池贤宇在拍摄《仁显王后的男人》后因戏生情主动(画重点)表白才在一起的。

*在圈内非常出名的好友就是仁娜和IU了。虽然仁娜比IU年长11岁,但仁娜欧尼有在采访里表示IU是更照顾人的那一个,是可以依靠的人。

可以看...

当然我是桃子cp粉,也真心希望他们只是没公开而已啦。

在看了众多(并没有)两人资料后,小小地明白了两人至今还未在一起可能的原因。

以下仅代表个人观点,不喜勿喷。

【两人都是被动型恋爱人格】

*李东旭出道以来唯一承认过的女友斐秀智曾在两人公开恋爱前在节目里为李东旭画像,公开承认理想型是李东旭。后来也应该是斐秀智主动接近两人才相识相恋的。

*而仁娜欧尼出道以来唯一公开过恋情也是池贤宇在拍摄《仁显王后的男人》后因戏生情主动(画重点)表白才在一起的。

*在圈内非常出名的好友就是仁娜和IU了。虽然仁娜比IU年长11岁,但仁娜欧尼有在采访里表示IU是更照顾人的那一个,是可以依靠的人。

可以看出无论是爱情中还是友谊中,仁娜欧尼都是更内敛被动一点的。

【关于李东旭】

*个人觉得两人李东旭和斐秀智分手是必然的。毕竟对于斐秀智来说她喜欢的只是电视剧里温柔体贴浪漫的李东旭罢了。

《触及真心》发布会时,李东旭说过自己不是一个“非常温柔亲切”的性格,主持人说觉得他是一个非常温柔甜蜜浪漫的人后,他还害羞地说不是。

很多网友说李东旭对自己认知不到位,其实我觉得李东旭这么说肯定是有一定道理的,会和周围人打笑玩闹的他在恋爱里可能就是一个不怎么浪漫甚至不主动的男生。

我觉得很多同人文最大的ooc应该就是把李东旭塑造地太主动浪漫了,甚至有些还有点邪魅霸总的feel

@

而且李东旭因为拍摄各种综艺,电视剧,关系较好的女性艺人还是有好几个的,他也有很多和其它女艺人在一起说说笑笑的画面,并不是只有和仁娜欧尼在一起才笑得又暖又甜。(虽然两人的粉红泡泡是最让人心动的)

【关于刘仁娜】

其实仁娜欧尼本身是笑容甜美的类型,真的是传说中那种仿佛浸了蜜似的笑容。再加上她本人确实笑点低,所以让人觉得她和李东旭之前很甜蜜也是正常的。

【最后当然是许愿原地结婚啦】

我,一个以前从来不磕cp的韩剧资深控。

但,看了《触及真心》后是真的沉迷桃子无法自拔,感觉他们超有爱的。

是真的被甜到了,各种采访花絮也都超甜。

所以,再次许愿,

原地结婚!!!

33ou

脑洞  白毛鬼×地狱使者

同病相怜 友情向

(一)

      鬼的一生很孤寂,在慧玲死后,他回想起自己的小半生,最初同一个人类女子在一起,后来杀了她。再后来遇到慧玲,可她啊,却爱着世孙,他曾为她登上王的位子,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最后的最后,慧玲死了,他也心碎了,回到暗无天日的地宫里,他想过一了百了,不如就让那日光了结了自己吧!但后来,在那地宫里如凡人借酒浇愁几日后反倒渐渐失了自杀的想法,就这样失魂落魄着吧,也许可以看见转世后的慧玲怎么样呢!他想。于是,日子也就继续这样暗无天日下去了,偶尔想念一个人,时常喝酒,也...

脑洞  白毛鬼×地狱使者

同病相怜 友情向

(一)

      鬼的一生很孤寂,在慧玲死后,他回想起自己的小半生,最初同一个人类女子在一起,后来杀了她。再后来遇到慧玲,可她啊,却爱着世孙,他曾为她登上王的位子,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最后的最后,慧玲死了,他也心碎了,回到暗无天日的地宫里,他想过一了百了,不如就让那日光了结了自己吧!但后来,在那地宫里如凡人借酒浇愁几日后反倒渐渐失了自杀的想法,就这样失魂落魄着吧,也许可以看见转世后的慧玲怎么样呢!他想。于是,日子也就继续这样暗无天日下去了,偶尔想念一个人,时常喝酒,也时常在喝醉后出去游荡。

      有一日,他又来到了皇宫,却看见一个身着华服的男子也在孤独地饮着酒,坐在地上,月光倾洒周身,整个宫殿清冷异常,真像刚失去慧玲的自己啊!他想。这又是哪个朝代的哪个王呢?自慧玲死后,他也不知现在已是过了多久了,几十年?几百年?算了,计算多少年又有什么用呢,还不如去晒个月光呢! 于是,他坐在了屋顶上,看着那位王,努力搜刮着脑中曾经听到的关于他的故事,终于想起来听过的市井百姓的议论,他们说那时年少的他听信谗言杀了忠于他的将军,也杀了将军的妹妹——他的王后,从此后位无人。而现在,那位进谗言的宰相只手遮天,也不知这个王还能做多久咯!

      了解完毕,他哂笑片刻,这人啊,和他,还真是有点像。接下来……是要等他被杀后成鬼了再和他玩呢?还是趁现在先和他玩一玩?

(二)

       宫殿里,胡子拉碴的王黎看着画像上微笑的女子,任凭记忆将那几年的时光翻嚼着,伸出手指欲摸一摸画像上的脸,却在快要触碰之际堪堪停住,是了,记忆又进行到女子倒地的那一幕了,他受不了一般闭上眼,手指头细微地颤抖着,最终无力地垂下,落在地上。

     “愚蠢的王,你的位子都快保不住了,天天坐着这里睹物思人又有什么用呢,让我猜猜你还能活多久。嗯,一个月?还是两个月?”王黎突然听到说话声,睁开眼,只见冷冷清清的宫殿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男人,一身暗红,从门口一步一步向他走来,看那步伐,不是那人,他似庆幸又似失望,掩去眼里的情绪,抬头:“是啊,保不住了,我也在想,什么时候才要杀掉我呢?但是,你是谁,想来也不是凡人吧。” —“嗯,看来你还不是那么蠢笨,不过不久后你也将和我一样了——游荡人间的一缕孤魂野鬼罢了。”

—“挺好的啊!那么,你是要陪我度过死前的日子了?不过为何?呵,我王黎竟也有朋友了。”

—“为何?那自是合我眼缘咯。毕竟孤身一人太久了也无聊不是吗?恰巧碰上你,那就来陪伴一程吧!兴许沾了我的阴气你能更早点离开这宫殿呢哈哈哈!”白毛鬼说话间已走到王黎面前,一转身,坐到了他的王座上,还颇有兴致地同他开了个玩笑。
       就这样,似说开也似没说开,两人就当朋友般相处了,基本上,每一夜,鬼都会来这宫殿里坐上一会。有时,两人都沉默不语;有时又谈天说地,似无一点悲伤,只是两个把酒言欢的潇洒之人一样。这来来往往之间,鬼也索性承认了自己找上王黎的原因,而王黎,也能掩盖住悲伤平静地不时讲一点关于他的王后的回忆。两个互相取暖的人,倒也愉快得很。

       不过,该来的总会来,王黎终于等来了他的死期,真好啊!他微笑着闭上眼,想着自己是不是要同白毛鬼一样了。

       然而,大出所料,他成了地狱使者,不知前世不知来生,手里只有生死簿和那群同事,也算朋友吧,他想。不对,还有白毛鬼,这是确定的朋友。他记得,自成为地狱使者那日,鬼就在他身边了。

       其实王黎死的那一天,鬼就在旁边看着。不过看到王黎不是变成鬼他有点诧异,他就随着王黎的魂魄而去,看着他成为地狱使者,过往的记忆全部没有了。思索了一番,他想着反正也是孑然一身,不如就随着王黎一起吧,和地狱使者做同伴也挺有趣的不是吗?

       于是他到王黎面前,说自己是他昔日旧友,王黎也就信了,毕竟,虽然记忆不在,但那份感觉犹存,他能感受到,所以他相信了,于是两人并肩作战。说并肩作战好像也不对,绝大多数时候是王黎在工作,他在旁边看戏,等他夜间收工两人再一起去玩乐。不过他不再叫王黎的名字了,只叫他地狱使者,毕竟也不能坏了人家的规矩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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