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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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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谂云I

p1是被递了礼物不知所措的老王,p2是那个时候的老王,p3是……像黯爷?兽化的黯爷?
沉迷捏脸无法自拔,嘿嘿嘿嘿老王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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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龟不动



都是最近的摸鱼

前面是aph相关,后面有些自家oc

我好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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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咸

若平

【君之疾(2)诛心】耀黯

  

  王黯还是不能忘却那段记忆。

  八年的军营生活过的酣畅淋漓,那些日子有多痛快,离开之后的时光就有多难捱。

  一年冬天,风雨大作,王黯枕着风雨声入眠,在梦里全化作金戈铮鸣,战马嘶吼,兵锋寒意直抵心间,惊醒之后那股冷寒仍挥之不去,指尖残存着金属的触感,仿佛兵器不久之前还握在手中。

  窗外雨声依旧,他站在门前听了一整晚。

  王耀离开的脚步很轻,但踩着树叶难免发出沙沙声,在静谧的夜里还是清晰可闻。

  王黯睁开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缓慢离开的背影,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意弥散在四周,又被深深克制住了。

  存在过的痕迹不可能完全消弥,王耀停住了脚步,像是想回头,但是他没有,只是问了一句话。

  “我们是妖怪...

  

  王黯还是不能忘却那段记忆。

  八年的军营生活过的酣畅淋漓,那些日子有多痛快,离开之后的时光就有多难捱。

  一年冬天,风雨大作,王黯枕着风雨声入眠,在梦里全化作金戈铮鸣,战马嘶吼,兵锋寒意直抵心间,惊醒之后那股冷寒仍挥之不去,指尖残存着金属的触感,仿佛兵器不久之前还握在手中。

  窗外雨声依旧,他站在门前听了一整晚。

  王耀离开的脚步很轻,但踩着树叶难免发出沙沙声,在静谧的夜里还是清晰可闻。

  王黯睁开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缓慢离开的背影,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意弥散在四周,又被深深克制住了。

  存在过的痕迹不可能完全消弥,王耀停住了脚步,像是想回头,但是他没有,只是问了一句话。

  “我们是妖怪吗?”

  “我不知道。”

  王耀还想问,又怕听到答案,自欺欺人地低声问:“那我们是敌人吗?”

  “……”

  王耀等了一会儿,确定听不到想要的回答了,他闭上眼睛,几不可闻地叹气,随后顺从地消失在黑夜里。

  王黯看着那片黑暗,仍然道:“我不知道。”

  他的世界里本是一片空白与死寂,经过漫长的懵懂之后,才得以睁开眼睛去接触这个看起来不那么无聊的世界。

  仿佛已经在虚无中度过千万年,他对世界的感官尤为敏锐,能听到兵戈的低语,风的呼号,还有土地的倾诉。

  王黯在自己的房间醒来,那种空旷和寂寥仿佛梦魇一般萦绕不去。

  王黯又闭上了眼睛,起身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干脆什么都不做,等死好了。

  等死好了。

  可能他注定是被上天嫌恶的那个,当胸口升起一阵剧烈而尖锐的疼痛时,他想,上天不想让他等死,上天想让他去找死。

  以前也有过这种痛,但远没有今天这样强烈,伴随着将至的和平,他被疼痛钉死在耻辱柱上,有人曾在他面前说:

  “上天会降下怒火,惩罚国运之子对他的忤逆,我们将承受烈焰,同时附着锥心剜骨之痛,它们如影随形,摆脱不得,我为其起了个名字——诛心,锥心灭志,永不翻身。”

  诛心,诛的是他们试图活下去的野心。

  王黯不一会儿就被这痛打败了,他冷汗直流,弓着身子在床上缩成一团,右手紧紧抓着床单,指甲泛着青黑。

  “……唔。”

  走到门口的王耀听到了这不同寻常的声音,急忙推开门,王黯几乎忍不了这股痛,喉间溢出破碎的哼声,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你怎么了?”

  王黯说不出话来,诛心之名不虚传,他仿佛被抛上高空又突坠深渊,在鲜血淋漓中感受寒冰,身体好似被一寸寸冻裂,钻心之痛如附骨之蛆,无处可逃。

  “我去找大夫!”

  王耀穿过重重门廊,在一片破败的府中疾驰而去,街上洋溢着喜气洋洋的氛围,贫穷的人,渴望安定的人,无以为家的人,他们都在为新皇登基而由衷欣喜,为即将到来的和平盛世而欢欣鼓舞。

  王耀无暇理会这些,只想把所有挡在前路上的人丢出去,他无法与街上的其他人感同身受,他感受不到一丝喜悦。

  “这脉象……”大夫摸了半晌,脸上的疑惑也毫不作伪。

  王黯比之前平静了许多,但仍在出冷汗,脸色苍白,他没有睁开眼睛,眼皮微动,睫毛簌簌,不知道有没有睡着。

  王耀把大夫请了出去。

  “令兄的脉象衰微,以老夫平生所见,这种脉象只有两类人身上会有。”

  王耀直觉接下来他会听到自己不想听的内容,内心有些抗拒,却僵着身子做不出阻拦的举动。

  “一是年迈将行之人,一是重病垂危之人。”

  王耀一时没办法理解这几个字的意思,但他想制止他,把他赶出去,甚至想杀了这个老头……

  但最终他什么出格的事也没有做,耳边不断回荡着大夫的话,简简单单几个字,王耀却很久都没法理解意思,无法将这几个字与屋里的人联系起来。

  直到他送走大夫,拿着调理的药方,打开房门看到王黯凌乱躺在塌上的样子,才猛然觉得眼睛有些发胀,才明白他可能要失去这个人了。

  而这个人也许是自己在世间唯一的同类,没有他,自己就又回到那种无依无靠四处漂泊的日子了。

  金乌移位,玉蟾当空,王耀不知道王黯经历的是怎样的痛,只是握着他的手,每次疼痛难忍,那双手都会下意识紧握,指尖的青黑落在王耀眼里,像钉在心间的毒刺。

  王黯确实很擅长睡觉,他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偶尔会被刺痛拖出梦境,接着就是好似永无止境的锥心之痛。

  王耀不能再逃避了,无法对种种异样置之不理,书房里的秘密在他面前铺陈开来,足以解释一切。

  打开的盒子里面满满当当,记载着最匪夷所思的事。

  光暗不可能并存,他们注定为敌。

  随着光明的到来,上天降下警示,提醒王黯的归处,如今世上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王黯大可以把这些秘密永远埋起来,趁王耀一无所知的时候对付他,此消彼长之下,也许能取得一线生机。

  可这些密辛一直放在盒子里,等着他去发现,王耀不明白,这样做对他有什么意义呢?

  是王黯心中磊落,不屑趁人之危,等着与他光明正大相斗?还是希望王耀主动对他出手,好寻个正当理由?抑或者说几年相处的情分让他无法狠心?

  没有人会轻易放弃自己,王黯更不是消极等死的人,他的灵魂燃烧着战意,这是与生俱来不可改变的。

  王耀收起盒子,肃重放回书架上,像以往的王黯那样,去了鸽笼。

  这些消息很大几率是某人飞鸽传来的,来源不明,目的不明,真实性难以让人信服。

  王耀看完了所有的纸条,未能从只言片语中猜出来源,更何况,王耀不是傻子,他能看出纸条的新旧程度,时间跨度明显不长,王黯仍然瞒着一些事,或者他被骗了也不一定。

  也许飞鸽的神秘人在撒谎,王耀不相信他与王黯只能存一。

  王黯变了,他不再和颜悦色,也变得沉默寡言,尤其针对王耀,在他眼里,王耀变得面目可憎。

  王耀知道了原因,也难以狠心怪罪他。

  “七年了。”

  王黯的声音沙哑,目光没有落在实处,王耀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但随即他反应过来了。

  “是。”

  王耀已经和他一起生活了七年。

  “你该走了。”

  王黯神色冷淡,垂着眼眸,仍然没有看他。

  “我不走。”

  王黯对他的忤逆感到愤怒,手里一定要紧紧抓着什么东西,才能忍住身体上的颤抖,他抓着被角忍了又忍。

  终究没抵过那冲上头的怒火。

  “我不想看到你,每次看见这张脸都恨不得杀了你。我真是疯了才把你带到眼皮子底下,占了我的府邸,抢了我的东西,什么都被你毁了!你凭什么!”

  王黯的声音不受控制,压抑多年的情绪瞬间爆发出来,尖锐如黑夜中的獠牙。

  王耀无可反驳。

  “你,你是天命所归,老天都向着你,别说不吃不喝,就是挨上一刀也不痛不痒,多好的命啊!”

  “滚啊!别在杵在这!”

  王耀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王黯,声嘶力竭,如此陌生。

  王耀也没有做声,深色的眼睛注视着床上的人,这幅神色被王黯看在眼里,刚宣泄出的负面情绪又聚集起来,堆在心里呼之欲出。

  蝉鸣混着清风萦绕着二人,屋里出现片刻安静。

  没多久就被王黯的轻笑打断了,他笑着,眼里看不到半分愉悦,“怎么了,天命之子怜悯我这个废人,连一句话都不愿说了?”

  “不是……”他只要一说话,王黯一定会和他争执起来。

  “什么不是,你不知道自己多招人烦吗,我最见不得这幅样子,我欠你了吗!凭什么摆出这个脸色!”

  王黯竭力瞪着他,眼睛很久都不眨一下,话语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让你离开这里,你最好听话。”

  王耀看着他发红的眼睛,心里酸涩极了,“你……我出去一趟。”

  冷月如霜,穿过窗子在地上照出树影,王黯把自己埋进床榻,右手挡在眼睛上,想藏起喉间不自觉溢出的声音,可心底的哀痛在不停摧毁他的防线,这比平日里身体上的痛还令人难以忍受。

  四处飘逸的绝望气息逐渐笼罩整间屋子,之后破窗而出,沿着临窗的树干蜿蜒而上,缠绕上树枝上静坐的人。

  王黯很早就提过要出远门,被一些事拦住了脚步,在诛心的刺激之下,他又想到北边去了。

  不管他对王耀如何冷淡,又对他发了多大的脾气,还是没能把他赶走,反而一如既往地万事顺他。

  王黯的身体已经很弱了,再去极寒的北边恐怕要受不住。

  王耀劝了很久。

  王黯一脸轻蔑,“你根本不知道做什么才是为我好。”

  “你有什么立场来阻止我?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你认为我现在打不过你了必须对你言听计从吗?”

  王黯仿佛一个扎手的刺猬,无论是亲近还是拥抱都让人无从下手。

  王耀无计可施。

  王黯选定的是一个北方的边城,那里时不时爆发小规模冲突,但影响不大,是一个和平与战争共存的地方。

  他似乎很了解那个地方,没有任何犹豫就决定了前往。

  边城是两国交界,城门有兵将把守,虽然混乱,但不至于惹出大乱子,并且贸易很繁荣,街上随处可见做生意的北夷人。

  城门之外,夷人所居的北方依然战乱,在王黯的印象里,北方从来没有安定过。

  那里有一个故人。

  越往北就越冷,王耀收拾了一辆马车,里面垫上厚厚的毛褥,带上暖炉,带上各种御寒的手段,王黯看着满满当当的马车,不愿意坐到里面。

  王耀实在拿他没办法,只好把马车交给一个信得过的马夫来赶,自己和王黯一起策马前往。

  马蹄声阵阵,扬起黄沙满天,也许是想起了以前军营的日子,王黯整个人看起来也精神了很多。

  他策马扬鞭时最意气风发。

  王黯当年诈死去往北方就是到了边城。

  他在这里生活了很久,直到身边认识的人开始变老,而他依然是少年。

  “小二,一壶十年陈花雕。”

  王黯在王耀说话之前拦住了他,“你别说话!今天非喝不可。”

  王黯爽快饮了几杯,放下酒杯的瞬间看到门口进来一个人。

  那人一身典型的北方打扮,包的严严实实,环顾之后径直朝他走来。

  “想好了吗,王。”

  王耀警觉地站起来,面色不善地盯着他。

  对方毫不客气地对视,随即笑了一声,清清楚楚的嘲讽。

  “王耀,我们终于见面了。”

  王黯眉头一皱,心底涌上一丝异样,“弗兰克,我可从没告诉过你他的名字。”

  弗兰克毫不在意,“你说过,那张纸还是小白带回来的。”

  王黯养了很多鸽子,小白是其中一只。

  王黯轻笑出声,确信自己从未说过王耀的名字,但他不动声色,依然和善,举起酒杯扬声道,“好久不见。”

   弗兰克和他是一样的人,他知道自己是什么,也知道怎么做才能让自己更好地生活下去。

  眼前这个人,看起来温和,实际上却是北夷国接连战乱的罪魁祸首。

  他们初次见面时,弗兰克说一眼就看出他们是同类。

  王黯下意识否认了:“我只是来这里住一阵子,我和你不一样。”

  弗兰克的确不一样,他可以毫无顾忌地一路挑起战争,好让自己免受诛心之痛,同时避免消亡。

  王朝中相生相伴的双生子,是光暗并生的关系,二者本应相互制衡,却在弗兰克的干扰之下出现了变化,光明之子完全被他压制了。

  “只有这样,才能发挥我们的作用,不是吗?”

  王黯没有回话,他不知道弗兰克的行为是对是错。

  “双子不可能并存,一方壮大,另一方便只能消亡,即使再一次出现代表战的双子,也不是现在的你了。”


凌云北冥

北纬五十一度三十分(下)

*奥利弗和王黯的故事,国设

*背景是洋务运动那段时间

*由于时代原因,这次的黯爷会攻不起来

*本章有王耀和王黯的小回忆(耀的tag就不打了,捂脸)

 

*有合理的武力教育情节!!不喜可直接划到后半段(划重点)

 

*ooc

 

【正文】

 

“我不是教过你吗,要有真正属于自己的想法。”

 

“现在看来,你已经快学会了。”奥利弗看向王黯的行李箱,微微笑道。

 

【于是,王黯在奥利弗的私人诊所住下了。互相进行语言交流之余,王黯也在奥利弗手上学到了许多西方知识。

 

总之,除去奥利弗一些对于他们东...

*奥利弗和王黯的故事,国设

*背景是洋务运动那段时间

*由于时代原因,这次的黯爷会攻不起来

*本章有王耀和王黯的小回忆(耀的tag就不打了,捂脸)

 

*有合理的武力教育情节!!不喜可直接划到后半段(划重点)

 

*ooc

 

【正文】

 

“我不是教过你吗,要有真正属于自己的想法。”

 

“现在看来,你已经快学会了。”奥利弗看向王黯的行李箱,微微笑道。

 

【于是,王黯在奥利弗的私人诊所住下了。互相进行语言交流之余,王黯也在奥利弗手上学到了许多西方知识。

 

总之,除去奥利弗一些对于他们东方人的误解,和某些种族歧视的病人外,王黯的留学生活还是很和谐的。

 

只是,今天,可能有那么一点不和谐……

 

奥利弗站在房门前,依旧面带微笑,仿佛什么事情都无法让他愤怒。

 

王黯倚靠在墙上。心中一股无名之火,但不知为何,他有些不敢去看奥利弗。

 

许久,奥利弗开口打破了沉寂:“所以,为什么要给那个人开抗生素,我亲爱的?”

 

王黯收回了神,用平静的语气道:“是他强烈要求的。”

 

“你很清楚,他的状况根本不能用抗生素。”

 

“可是Oli,你曾经说过,要尽量满足病人的要求。”

 

“这是特殊的,不是吗?你很清楚,他根本不能用抗生素,是不是?”

 

“An,回应我的问题,是,或者不是。”

 

“是。”王黯不耐烦道。

 

“An。” 奥利弗的声音突然柔了下来,“你应该有属于自己的想法。”

 

“我的话不一定是对的,你的也是。但至少,你做出来的事情是你认为正确的。你能听懂吗?”

 

王黯一心只想着让对方赶紧闭嘴,深吸一口气,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诚恳:“能。”

 

“不,你不能。”奥利弗不依不饶第走到了王黯面前,“伸出你的手。”

 

王黯疑惑地伸出自己的右手。

 

啪!

 

“奥利弗你大爷!……”

 

“我只打你五下。”奥利弗握紧王黯的手腕不让他收回,竹板温柔却有力地拨开握紧的五指,“你不需要告诉我你有没有错,你所需要的,是记住今天发生的事情。”

 

啪!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

 

还真是……不留情面啊……

 

思绪一时间,被久远的记忆占据。

 

『那是一次被平定的地方起义,在历史的长河中,这种事情十分常见。

 

而这一次,是王耀赢了。

 

王黯不是不讲理的人,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王之所以为王,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

 

没有气急败坏的“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王黯只是静静地跪着,看着王耀握着鞭子朝他走来。

 

嘛,想当初这鞭刑还是他对王耀用的呢。

 

王耀来到他面前蹲下,轻轻拾起他的手,对着掌心狠狠地摔了下去。

 

王黯当场一声惨叫。鞭子落在手心和身上有什么区别?没有区别!都是疼,都是撕裂般的刺痛。

 

“这一下,打的是你只知道体察民情,却不懂得回来看看。”王耀冰冷的声音响起。但仅仅是一句话,就再也绷不住了。

 

“黯……我好想你……”

 

“我……”王黯被王耀猝不及防的哽咽惊的不知所措,“我没想到他们只是一部分、嘶……”

 

“那你为什么不回来问我!”王耀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手无力地捶在他的肩膀上,“我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让你宁愿相信那些村民,也不愿意回来问我一句……”

 

“耀……”

 

“我真的……我……”

 

王耀说不下去了。用力把鞭子甩向空气,一头扎进王黯怀里,仿佛终于找到码头的货船,将满身的委屈、满身的思念一股脑地倒在王黯身上。

 

明明胜了,却宛若败者。

 

这大概,是王耀赢的最惨的一次。』

 

当时的王黯反手抱住王耀,泪水不知不觉地滴落。一如现在的他,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

 

惩罚是一件神圣的事情,甚至被记在了圣经上。奥利弗没有因为王黯的异样而暂停,只是在结束后伸手抱住了他。

 

“是这件事吧。”奥利弗一边上药,一边拿出一份报纸,“甲午海战”赫然印在上面。

 

王黯满脑子都是“我是谁我在哪刚刚丢人的那个不是我”,条件反射就飚了句中文:“啥?”

 

“少来,你刚刚一直在喊你家王耀的名字。”奥利弗难得地用上了中文。

 

“黯。”奥利弗语重心长道,“我无权干涉你的国家内务。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如果你的船破损了,你是修修补补,还是换艘新船?”

 

“我希望你能用自己的思想,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老师……”

 

“别叫我老师,第一天不是说过了吗,叫我oli就好。”

 

“Oli,你后悔吗?”王黯问出了一直以来最想知道答案的问题,“你教会了我,我却要用这些知识来对付你的国家。”

 

“这样才有趣,不是吗?”奥利弗眨了眨眼睛,“我一直都想知道,一个人如何一边怀着仇恨,一边去接受来自于仇人的善意。”

 

“事实证明,你给了我一个很好的答案。”

 

“我的仇人是亚瑟柯克兰,不是你。”一提到那个名字,王黯的双拳就不自觉地紧握,“一码归一码。”

 

“亚瑟这家伙,是该挫一挫他的锐气了。”出乎意料,奥利弗没有护着,“但他如果需要我,我一定会帮忙的。”

 

“不管怎么说,Oli,谢谢。”

 

“既然你已经学会了,就该给你上最后一节课了。”奥利弗欣慰道。

 

“An,我知道,你此行是去改革。我家也经历过改革,但同时也失去了很多像珍宝一样的东西。”

 

“我想要说的是,一个人不仅要有自己的想法,更要做自己不会后悔的事情。”

 

王黯轻轻点了点头:“我明白。”

 

千年的经历,道理不可能不懂。然而知易行难,知和行之间,总是隔着一条鸿沟。

 

王黯抬头看了一眼挂钟:“我该走了。”

 

“这个你拿着。”

 

王黯伸手接住,一个精致的怀表躺在掌心中。

 

“这是我的信物。”奥利弗张开双臂拥抱对方,偏头顺势完成了一个亲吻礼,“你毕竟是外国人,拿着这个,码头的人不会为难你的。”

 

“我以为你好歹会送佛送到西。”

 

“孩子,你要回的是东方。”奥利弗一脸的关爱,“那么,再见了,我亲爱的。不,是永别。”

 

王黯轻笑出声,同样回了一个亲吻礼:“再见,只要不是在战场上。”

 

“既然如此,祝福你创造出一个新国度,前提是能在我和亚瑟手上活下来。”

 

“也祝你的国家千秋万代,不要折在我和耀手上。”

 

“再不走,邮轮就要开走了。”

 

“那,保重。”王黯最后看了奥利弗一眼,决然地转身离去。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身后,传来熟悉的奥利弗的歌声。

 

“Parsley,sage,rosemary and thyme.”

 

再往后,歌声就散在了风中。

 

斯卡布罗集市啊……

 

王黯抬头,遥望着战火纷飞的东方。

 

再见了,北纬五十一度三十分的伦敦。

 

 

 

 

 

 

诊所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这里是奥利弗。”

 

“Oh,是小亚瑟。终于愿意求我了吗?”

 

“好好,我马上出发。祝福我不是来给你收尸的,我亲爱的小亚瑟。”

 

“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代我向那儿的一个人问好)

 

“He once was a true love of mine.”

 

要加油活下来了。

 

我亲爱的们。

凌云北冥

北纬五十一度三十分(上)

*奥利弗和王黯的故事,国设

*背景是洋务运动那段时间

*由于时代原因,这次的黯爷会攻不起来

*ooc

 

*当时研究近代史时的脑洞,总感觉套在亚瑟身上有种强烈的违和感。思来想去,还是交给奥利弗吧~

 

【正文】

 

 

“终于决定走了吗,我亲爱的?”奥利弗用自家的英语说道。

 

“你知道吗,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愿意来找自己的仇人学习?”

 

“那你呢?为什么肯教我当初?”王黯停下了收拾东西的动作,用这几十年学的标准口音回道。

 

“这个啊……”

 

【当年,奥利弗一眼就发现了码...

*奥利弗和王黯的故事,国设

*背景是洋务运动那段时间

*由于时代原因,这次的黯爷会攻不起来

*ooc

 

*当时研究近代史时的脑洞,总感觉套在亚瑟身上有种强烈的违和感。思来想去,还是交给奥利弗吧~

 

【正文】

 

 

“终于决定走了吗,我亲爱的?”奥利弗用自家的英语说道。

 

“你知道吗,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愿意来找自己的仇人学习?”

 

“那你呢?为什么肯教我当初?”王黯停下了收拾东西的动作,用这几十年学的标准口音回道。

 

“这个啊……”

 

【当年,奥利弗一眼就发现了码头人群中的王黯。

 

在众多的伦敦本土人中,黑发黄肤的东方人未免太过显眼。更何况,亚瑟为了大英帝国的金库对那片土地做了什么事,几乎没有人是不知道的。

 

平民打扮的王黯不出所料地被势利的工作人员拦下了。

 

王黯耐着性子的声音传来,发音很别扭,但奥利弗还是从中听出了几个单词。

 

“Nothing …… go……please.”

 

噗……奥利弗艰难地把自己的笑声忍回去。please这个词恐怕是外国对他们的最大误解了,它表达的可不是字面上的“请”,放在句首是命令,放在句尾,翻译成“拜托”会比较合适。

 

果然,拦住王黯的人更放肆了。

 

何为隐忍?仇恨深埋内心,眼中透露出的仅有平静。不同于本田菊近乎卑微的隐忍,即便是隐忍,王黯的脊梁也是压不弯的。

 

这不,才一会儿的功夫就和那些仗势欺人的打了起来。但显然是有所收敛的,所有招式都巧妙地避开了要害。

 

隐忍却不卑微,心怀仇恨却不心狠手辣。

 

有意思。奥利弗嘴角勾出了一个弧度。】

 

“当然系……”奥利弗突然换成了中文,“搅得你当席卧薪尝胆的亚子特别有趣啦~”

 

“你给爷好好说中文!爷的发音有这么不标准吗!”

 

“发音……”奥利弗意味深长地看了王黯一眼,突然无可遏制地笑了起来,整个肩膀都在剧烈地抖动。

 

“靠!”王黯的脸刷的红了,“马上停止你的回忆!住脑!!piss off!!!”

 

【奥利弗有点后悔把这个人从枪口前救回来了。从开始到现在,那个人一直在满脸通红努力地说些什么。然而奥利弗从头到尾只听清了“thank you”。

 

“你叫什么名字?”奥利弗终于用英语问道。

 

王黯愣了好半天才回了一个词:“An。”

 

“很好,An,我无意过问你的私事,但身为大英帝国的意识体之一我有必要知道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王黯只是在学堂学过英语,平日里和自家人交流的都是慢速英语,哪里听过奥利弗这种和普通话一样速度。

 

王黯艰难地识图辨认出奥利弗说的单词,失败。

 

“……say again。”

 

奥利弗的表情逐渐友·善了起来。且不说这毫无规范的语法,光是这表达就让他特想给王黯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大英帝国的关·爱。

 

王黯似乎也发现了气氛不大对劲,努力地做出起码的解释,然而,奥利弗还是没有听懂。

 

不过看他惊慌失措可真有趣。奥利弗侧头看着对方微笑着想道。

 

但有趣归有趣,该弄清楚的事情还是得办。

 

奥利弗把王黯待会自己的诊所,示意他坐下,看着他,一字一句缓缓道:“汝所讲,吾不明。”

 

“你……”王黯哗啦一声站了起来,激动得连声音都在颤抖。

 

“你特么的会中文怎么不早说!啊?!老子讲个英语容易吗!!!”

 

奥利弗无比耐心地等王黯发泄完了才解释道:“此来(乃)古汉语,初,与汝通霜(商)用。”

 

“吾,久未用,虐(略)懂。”

 

敢不敢发音标准一点……王黯嘴角抽搐。

 

奥利弗没有在王黯脸上捕捉到疑惑,便默认对方听懂了,继续道:“汝何来只(此)?”

 

王黯已经懒得吐槽他的发音了,想了想,用对方可能听懂的表达回道:“求学。”

 

奥利弗眨了眨眼睛:“In English。”

 

靠……王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斯搭底。”

 

噗——奥利弗直接笑了出来:“study。”

 

“……斯塌底。”

 

“study。”

 

“斯搭体。”

 

奥利弗又一次笑了,摇摇头,拿出了一块小黑板,熟练地写上了48个音标。

 

“/I/。”

 

“喂……别把我当小孩子。”

 

“Please follow me,/I/。”

 

……

 

“/v/。”

 

“/v/。”

 

“Oliver。”

 

“Oliv……sorry?”

(ps:此处的sorry不是道歉,是英国地道的表达“我没听清再说一遍”的意思)

 

“My name。”奥利弗重复了一遍,“My name is Oliver·Kirkland. You can call me Oli。”】

 

“明明你的发音也没好到哪去!”王黯没好气道。

 

“An。”奥利弗突然切换回了英语,接回之前的话题认真道,“我不是亚瑟,不需要为了大英帝国的子民天天计较两三英镑的利润。”

 

“我不是亚瑟的附属品,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想做的。”奥利弗说道,“我不是教过你吗,要有真正属于自己的想法。”

 

“现在看来,你已经快学会了。”奥利弗看向王黯的行李箱,微微笑道。

 


小剧场:

奥利弗的侵略全凭心情。心情好,航个海,碰到个国家侵个略。至于后续的管理,当然是交给有才华的小亚瑟啦~

正所谓,侵略一时爽,管理火葬场。

于是到了后期。

 

亚瑟:给我好好在大英帝国待着!干什么都随你便!总之——不准再去航海!!!

沈长安

攻略那个任务目标!

注意:前排带 @为你哐哐撞大墙 西皮玩耍。

         明示三连关注❗

         沙雕向请勿带脑子。

“听说了吗,王家长子和瓦尔加斯家族长子联姻了!”舞会上​一位贵妇人用扇子遮住自己的嘴叽叽喳喳地向身旁的人八卦道。“你这消息可靠吗,王家和瓦尔加斯家族那明明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况且瓦尔加斯家的那个Omega还是个同性恋……”“那有啥,王家的那个长子不也是个对自己弟弟下手的狠人吗,这俩简直绝配,省的跑出来祸害人了。”一个...

注意:前排带 @为你哐哐撞大墙 西皮玩耍。

         明示三连关注❗

         沙雕向请勿带脑子。

“听说了吗,王家长子和瓦尔加斯家族长子联姻了!”舞会上​一位贵妇人用扇子遮住自己的嘴叽叽喳喳地向身旁的人八卦道。“你这消息可靠吗,王家和瓦尔加斯家族那明明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况且瓦尔加斯家的那个Omega还是个同性恋……”“那有啥,王家的那个长子不也是个对自己弟弟下手的狠人吗,这俩简直绝配,省的跑出来祸害人了。”一个Alpha酸溜溜的说。

一旁的人正欲说什么却突然闭上了自己的嘴——舞会的两位主人登场了,一个扎着黑色低马尾的亚洲​挽着棕色短发的男人走了出来,正是刚才那位妇人口中的故事的主角:王家的长子王耀和瓦尔加斯家的长子罗维诺·瓦尔加斯。

只见那两个人亲昵的站在一起向所有参加舞会的人宣布了这个爆炸性的消息:“王家将和瓦尔加斯家正式联姻并将于11月初订婚​。底下的人一片哗然:这两个家族居然联姻了,他们已经预见了未来的局势将会有多大的动荡了。

等这场舞会结束后王耀迅速撒开了挽着​罗维诺胳膊的手嫌弃的用手帕擦拭着自己纤细的手又把手帕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一旁的罗维诺见状不禁生气的皱起了自己的眉头生气地说:“你以为我愿意和你挽在一起吗,恶心的笑面虎!” “嘀——攻略目标罗维诺·瓦尔加斯​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15。”一道清冷的男声在王耀的脑子里响起,王耀看了眼眼前的这个男人心想:这人还真是表里如一的单纯啊。

“宿主为何要专门激怒他呢?好感度掉的这么快你该不会是真的爱上了王黯吧。”王耀脑内地系统不解的问王耀。 “嘉龙,这你就不懂了吧。对于这种对Alpha无感的人当然要采取一些不寻常的措施了。更何况我是被家族卖给瓦尔加斯家的,大家都知道我对我那个Omega弟弟爱的死心塌地的当然要在罗维诺这个傲娇面前cao一个痴情人设更方便我后面对他的攻略。毕竟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不是吗?”王耀对自己的系统王嘉龙​解释道。

是的,你没有看错,王耀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攻略系统。2901年​人们早已研发出来了全息游戏,号称能给人们带来100%的真实体验,每个NPC都像真实存在的人一样智能人性化,时间的流逝速度是外面世界的好几倍。而王耀是一个小火地明星,在公司的帮助下拿到了这个全息游戏综艺的登场机会,听说这个游戏还有其他明星的参与,不过节目组的保密工作很到位,别说观众了,就连作为内部人员的王耀也没有打探到一点风声。

王耀拿到的综艺内容是让他攻略任务对象,让对方对自己的爱意​达到满值时任务才算成功。若单单只是攻略任务目标这个对王耀来说还不算难,难的是多个攻略对象同时处于一个世界,每个任务目标的好感度都要满值并且在不触发修罗场即人物崩坏黑化的前提下达成圆满结局。这对于新人王耀来讲无异于是地狱难度。 好在每个攻略目标都对原主自带一定的初始好感度,王黯这个攻略目标就是这样,在王耀开始任务地时候好感度就是令人咂舌的72​,当然黑化值也是令人咂舌的高。

原剧情是这样的:这是一个ABO​的世界,王耀作为王家的长子从小被寄予厚望,而王耀也自然没有辜负家族的期望,可是在18岁那年分化性别时王耀作为家族的第一继承人却分化成了一个Omega并且被一直对自己有非分之想的双胞胎弟弟王黯发现了这个秘密,王黯当场临时标记了他并且对外宣称分化成Omega的是王黯他自己,但仆人们却在当天听到了王耀的房间里传来了男人的娇chuan声。于是流言愈演愈烈,便传成了王耀这个qin兽对自己的弟弟下手的德国骨科的故事版本。

王耀被传入剧情的时间是原文的12​岁,剧本也只给了他一个到16岁的大纲,王耀前期只能按照剧情按部就班的走下去,这里面自然也包括了王耀被王黯临时标记的剧情,王耀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居然是在全息游戏里没的。而且被吃干抹净了不说,他还被传成了一个对自己亲弟弟下手的qin兽东西,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吧!

王耀估摸着现在他和瓦尔加斯的罗维诺联姻的消息已经传到了王黯的耳朵里。王耀默默地在心底倒数了起来,还没等到他数到2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改革春风吹满地啊~z国人民​真争气啊~”,王耀在一旁罗维诺震惊嫌弃的眼神中坦然自若的从口袋掏出了电话。

王耀手机上地来电显示果然是王黯打开的,他接通了电话:“喂?”“哥哥你怎么可以背着我和别的男人厮混!”电话那头的人用略带哭腔的声音质问他道。呵呵,看来王黑音同志是演小白花演上瘾了,要不是经过这些年的相处他还真会以为王黯是一朵娇俏又不做作的白莲花。

王黯那边话音刚落,王嘉龙的声音又在王耀的脑海里响了起来:“攻略目标3号好感度-10,目前好感度为-25,黑化值为0。”​果然王耀一抬头便看到了罗维诺脸上厌恶的神情,突然想起来好像这家伙也有个Omega弟弟来着,还是王耀的攻略目标2号,真是造孽哟。这个综艺的制作者怕不是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爱好,兄弟骨科也就算了,还来什么嫂子文学,将来岂不是要来小妈文学、弟媳文学,也不怕有人举报他涉yellow吗?王·今天也很难·耀在心底默默吐槽道。

真·幕后制作者:“阿嚏!是谁在背后说哥哥我的坏话!”​

我可真是太聪明了,所有可能得屏蔽词都被我用拼音或者英文了,我看他还怎么屏我,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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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s Me.】【8、旋转】

【旋转】(异色金钱+常色美食金钱自由)(有亚文化/血/腥/暴/力描写)(私设如山)(bgm:spinning in the space)

一个人和整个世界比起来,哪个更重要?


无法比较。


但对于所有人来说,答案显而易见——在很多时候。


王黯瘫在沙发里,啜饮杯中红酒。就像每一个和老婆孩子一起在热坑头上看春晚的东北大汉,懒洋洋地沉浸在熏风里,喝着二锅头。


只不过背景是夜店、舞池、若有若无的调情、震耳欲聋的音乐、旋转的灯光——照在王黯脸上,五彩斑斓,晦明难辨。


但仍然是懒洋洋的。


现在的国际...

【旋转】(异色金钱+常色美食金钱自由)(有亚文化/血/腥/暴/力描写)(私设如山)(bgm:spinning in the space)

一个人和整个世界比起来,哪个更重要?

 

无法比较。

 

但对于所有人来说,答案显而易见——在很多时候。

 

王黯瘫在沙发里,啜饮杯中红酒。就像每一个和老婆孩子一起在热坑头上看春晚的东北大汉,懒洋洋地沉浸在熏风里,喝着二锅头。

 

只不过背景是夜店、舞池、若有若无的调情、震耳欲聋的音乐、旋转的灯光——照在王黯脸上,五彩斑斓,晦明难辨。

 

但仍然是懒洋洋的。

 

现在的国际就像这一锅粥一样的舞池,每个人在里面挥手甩头不知道在干什么,只是距离足够近,情绪足够疯狂——就像一场没有对手的打架。而这一锅粥就是一个世界。弥漫着酒精、甜蜜、硝烟的味道。

 

而小艾……王黯从角落里,向舞池里的艾伦遥遥举杯。

 

一个艳丽的笑容,比杯中深红的酒都要妖异。又孤独地,无人品尝。

 

可惜艾伦一直关注着这次行动的猎物,完全没有看到王黯的动作。也就不知道王黯这一刻靡丽而疲惫的神态,温柔而缠绵的眼神。他指尖轻轻敲击在高脚杯上,断断续续的叮咚声,淹没在周围的喧嚣里。

 

一个人和一个世界的选择吗……王黯放下了杯子,无声叹了口气,慢慢合上眼睛,恍惚将要入眠。

 

但那一个人,也是一个大世界啊……把人不由分说地裹挟进去,霸道地成为你闻到的甜蜜,成为你看到的星辰、成为你的世界。这种感觉难以描述,它像蒸气覆盖在你的皮肤上,钻进毛孔充满你的身体,舒舒服服地,化去肉体,只剩下了“我”——属于那个人的我。像映在窗帘上的明亮光斑,像刚刚冲泡的红茶热气……他是一个世界,而这个世界有那么多侧面。与他一同摇曳着,旋转着,模糊了时间。

 

哪一部分是属于我的呢……王黯沉浸在黑暗中,闻到了不知哪里飘来的一缕玫瑰香。

 

下一刻,枪声响起。惊慌的人群四散溃逃。尖叫哭泣声,玻璃破碎声,不绝于耳。匆匆的脚步,推搡着经过王黯身边,没有人低下头看一眼,没有人来叫醒装睡的人。就好像这是个与世隔绝的角落,一个看起来落魄而沧桑的东方人,做着安详的梦。

 

只用耳朵就能判断出艾伦杀了多少人。一枪一个,毫不犹豫。王黯想象得出,艾伦不会拖泥带水,挥手都是强劲的风暴,炙热的,冷酷的,与平时的消极懒散截然不同。他此刻一定皱着眉,换枪前会下意识摸一下胸口的十字架;面对着冲过来的敌人,眼神一定是轻蔑而高傲的;看到子弹正中别人心脏绽开血花——他握枪的拇指会颤抖一下。

 

王黯静静地躺在沙发里,在心中勾勒出了艾伦每一帧的样子——发怒的、安心入睡的、渴望着喘息的、看到夭折的婴儿低沉的……旋转着的每一个侧面,每一个自己见过的侧面,每一个自己见过并且珍视的侧面。

 

和整个世界比起来,微不足道。

 

组成艾伦的,永远是国民的痛苦,利益的抽取,暗流的冲撞。那些包含着王黯存在的侧面,太不重要了。

 

个人和世界,哪个重要?

 

打破的玻璃碎屑飞溅开来,其中一片划破了王黯的脸。眼睛下一道细长的血痕,传给神经末梢细细密密的疼。王黯小扇子一样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归于平静。

 

归于,平静。

 

王黯的世界悄无声息。

 

很快,美洲大猫就会处理完一切,懒洋洋地踱步过来弄醒自己。可能是用一声称呼,可能是用一杯冰块,也可能……是用一个吻——带着American Spirit的烟草和波本威士忌的味道。

 

悄无声息……

 

被石破天惊打破。

 

王黯霎时睁开了眼,清澈的红眸在射出锐利的光。扫视整个歌舞厅,他一下子就锁定了一个人。

 

有些畏畏缩缩的男人穿着正装,就像把军装穿在下水道的老鼠身上一样,皱巴巴得把胆小卑微衬托地更加明显。他看没人理他,害怕地偷偷回头看一眼,又好像被烫到一般立刻转过头。王黯看到他身后的包间半掩着门。

 

男人腿打着颤,缩着手,张开嘴好像还要把之前喊的话再喊一遍——其实也算不上喊。沉浸在打斗中的艾伦和其他人谁都没听见那个老鼠一样吱吱叫的声音。只有王黯。

 

只有王黯。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直到他撑着沙发站起来。锐利的气势像锋利的刀劈开了整个酒吧缠斗的氛围。那个男人也注意到了,但仍然喊出了声——

 

“2,2p!”

 

王黯闪电般挥手,却没有如往常一样甩出扇子,只有那个男人沙哑的声音在回响,“2p——”

 

恍惚了一瞬,王黯才想起来,绛玄已经给王耀了。不然,此刻那个男人的嘴就应该被堵住并且划破了舌头和撕裂了口腔,而且放血。

 

艾伦瞬间停下了动作,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个男人。瞬息间一枪一个解决了剩下所有人,艾伦抬起手。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的心脏。

 

那个男人直接举手投降,抖抖索索地语无伦次。

 

艾伦皱眉,开口。

 

男人中枪倒下。

 

艾伦惊了一瞬,调转枪头直指半掩的门。

 

门里有人说了句什么,艾伦顿了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起跑。

 

捞起第二把枪,艾伦踹开大门。

 

……

 

这个世界在王黯脑海中成了一片混沌。他只是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本来应该缚着一把扇子,暗红绫底上画着白梅花,尖端有着带放血槽的薄铁片。每一片梅花瓣,每一笔木头纹路他都烂熟于心——就像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绛绫玄清。

 

王黯的一部分。

 

该回去了。王黯这样对自己说。说来好笑,即使信仰马列主义,王黯王耀都从未抛下过“道”、“缘”。

 

这是在提醒我,该回去了。王黯低语。眼神飘忽神思缥缈,但下一刻王黯就精神集中气势如虹。

 

但现在,我该做的是把事情搞清楚,我该拥有的是小艾。果断放下自己混乱的思绪,王黯也跑起来,轻巧地三两步跑到门外。

 

一人内一人外,把后背留给对方。

 

“What do you mean?”王黯听到艾伦的声音,低沉而愤怒。

 

里面人说了些什么。艾伦突然就暴躁起来。王黯就听到他大吼着什么“No way.”然后砸桌子开枪一阵乱响。之前喊话被杀的男人突然开始动起来,背对着王黯和包间门,一点一点朝着酒吧大门,朝着自由和希望爬去。

 

王黯面无表情地看着打偏的弹孔流下的血——真是命大,不是吗?没有击中心脏和要害,只是打穿了肩膀。

 

面无表情地看着胜利在望喜形于色的男人,王黯随手拿起地上的枪,稍微紧了紧消音器,抬起手轻轻扣动扳机。

 

生命落地。

 

震耳欲聋的寂静和门内的喧哗比起来微不足道。

 

不是吗?

 

王黯随意用门帘擦干净了指纹,随手把枪抛回了它原来的地方。开始思考。

 

2p……2p是外国对于异色的叫法——对于那些知道异色存在的人来说。事实上,站在台前引人注目的只有常色。不知道是为了防止异色实力做大亦或是异色自己不愿意,总之异色在暗处是约定俗成的东西,所有人——少数人和国/家意识体——都心知肚明。

 

所以这个酒吧里不可能出现知道异色存在的人。

 

除非是来找我们的。我,或者艾伦。

 

但艾伦又和里面的人打起来了……王黯左跨一步,躲过射在脚边的一枚子弹。所以这个“找”实在是很耐人寻味啊……王黯眼睛扫过男人尸体,露出一个厌烦的微笑。赶紧处理完赶紧回去吧。没想到家还好,一想到,王黯整个人就处于池鱼思故渊的情绪中,归心似箭。

 

找我们……找我们干什么呢?异色不能带给普通人什么毕竟他们自己的身份就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难不成来找我们的是其它异色?王黯想了想,又否决掉了这种可能。异色相互之间有一套独有的联系方式,不需要这么偷偷摸摸的……不,在美/利/坚地盘上杀人不算是偷偷摸摸了,可以称得上胆大包天了。王黯这样想着。而内室里的声音也渐渐平息下来。

 

哦,看来是解决好了。王黯理了下头发,拎了拎领子,转身推开门走进去。一般杀人放火刚正面的事情都是艾伦来做的,因为王黯会在奇怪的条件下发作的洁癖……比如沾到血的时候。

 

不出意外,内室里没一个活人,只有拿着枪的艾伦。他低头端详着手上的小玩意儿,连王黯进来都没反应过来。

 

“U盘?”王黯看到艾伦手上的东西,挑了挑眉,“死人给你的?”

 

艾伦给了王黯一个白眼然后立刻又开始看U盘,他并不会承认一丝不苟穿着黑色正装的王黯该死的好看。斯文败类一样。

 

“不然呢。”艾伦下意识拉直了自己的衣服,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地上那个给我的,说他想和我谈笔生意。”

 

王黯扫视这一片狼藉,牵了牵嘴角,“地上至少有五个人,你说的是哪个?”

 

“这不重要。”艾伦把U盘塞进口袋,“左腿架在沙发上的那个。”

 

王黯莞尔,看着偏头思考的艾伦。此刻的艾伦浑身都是血腥气,小臂肌肉流畅,在光下像是抹了蜜一样的淡棕色,胸膛微微起伏,一场恶斗完全释放了他的荷尔蒙,战斗力强悍的美洲大猫,扑面而来的强壮和性感。

 

“当然我一看就知道他不是boss。”艾伦说着,有些得意。

 

“我也知道。”王黯看着艾伦红褐色的眼睛,笑语盈盈。

 

“嗯?”

 

“不然你不会这么干脆就杀了他的。”

 

……

 

我知道你是有轻重的人,并且信任你。所以你觉得可以杀,那我就觉得,可以杀。

 

艾伦藏在乱发里的耳朵动了动,有点受不住王黯上扬的尾调。啐了一口,烦躁地抓抓头发,“但这个东西还是要解决……说实在的,他们真的明白异色意味着什么吗。”

 

“这不重要。”王黯向前一步,随手就从艾伦口袋里拿出了那个U盘,架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细细端详。修长的手指间一片金属冷光,晃得艾伦心慌。

 

“现在,我们只要找一台电脑。”

 

“这里就有。”艾伦弯腰从角落捡起一台笔记本。“估计是地上那个带来的。”

 

王黯坐上内室正中的那把皮椅,长腿蹬地转了个圈。短发扬起,红眸中眼波流转,他像个小孩子一样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把电脑放在桌上,艾伦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跟着王黯。今天的An有点不一样……好像比之前更加放纵,更加好看了……

 

不得不说野兽的直觉都是敏锐的。打定主意的主意的王黯并不打算再稍微收敛自己的情绪“配合”艾伦了……哪怕那样会“轻松”很多。

 

看到面前的电脑,王黯撇撇嘴,就差把嫌弃写在脸上了,“是苹果啊……an apple once a day keeps enemies away?”即使这样说着,王黯的手上也没停过。一开始的生疏在点开了几个程序之后就慢慢熟练起来,十指如飞地敲击键盘。艾伦抱臂站在旁边,一言不发。那双野兽般的眼睛牢牢盯着王黯——王黯翻飞的手指、王黯专注的侧颜……满心满眼都是王黯。

 

而王黯眼中是快速划过的数据流,是01的空间,是整个世界。

 

照说,计算机方面应该是美/利/坚们更擅长一点。只是在某次会面之后,艾伦就明白王黯的水平了。照说,此时的注视应该是美/利/坚观察CN的大好时机,只是现在美/利/坚满脑子都是各种废料,根本没心思分析对方技术水平。

 

An……

 

“哦豁。”王黯停下手,微微偏头,“这位boss为我们准备了一段小视频呐……”说着他自顾自地笑出了声,看着播放键的三角形,王黯满脸嘲讽不屑。

 

艾伦着迷地看着王黯高傲地抬起下巴,觉得他和自己之前养的海豚一样,明明对着你笑,吃你喂的鱼,按着你的要求做——但就是骄傲的不行。骄傲到极致,又好看得不得了。

 

只是在王黯把视线投过来之前,艾伦先收回了自己的情绪,恢复了冷漠阴沉的模样。走上前俯下身,艾伦把头靠在东方人肩膀上,闻着对方脖颈间似有若无的茶香。王黯摸了摸脖子觉得有点痒,呼吸的热气什么的。撇开不相干的思绪,王黯按下播放键。

 

……

 

沉默。

 

“如果这位boss真是……你家上司。”王黯一本正经地说,被艾伦捂住嘴。“你在想peach。”

 

王黯翻了个白眼。我家网络用语是这么用的吗?“那个沙雕boss把视频里讲话的人做成川普是打算干什么?下马威?”那他真是达成目的了。王黯握了握拳,自己现在就想去打爆对方狗头。

 

“他还真是把自己当回事……握着把柄就觉得,异色可以任他驱使?”王黯一推电脑往椅子里一靠,脸上笑嘻嘻,心里……“掌握证据?公布媒体?哎哟哟这就是你大美/利/坚的民/主/自/由吗?”

 

艾伦站起身,一言不发。温柔的王黯确实是令人沉迷,但是露出这一幅高高在上的病态笑容的王黯,却让人疯狂。“他想得太简单了。”

 

“但是很有效,不是吗?”王黯抬手扯住了艾伦头发把他拉下来,“一旦有关于‘两个国/家意识体’的消息放出来,不论是真是假,人们肯定会开始质疑和疯狂了……想想看,苏格兰?加泰罗尼亚?嗯……得克萨斯州?”

 

艾伦伸手卡住了王黯的脖子。

 

王黯笑得越加猖狂,红宝石一般的眼睛里流光溢彩,顾盼生姿。“咳……小艾你想想看要怎么办吧……这,咳咳咳!这个沙雕川普的期限是三天内哦!”

 

慢慢松开手,艾伦眼中兴起的猩红色慢慢褪去。他鄙夷地看了死命咳嗽的王黯一眼,低下头想要重新再看一遍视频。突然他听到了什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王黯也听到了,忍着咳嗽。内室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寂静中,警笛呼啸,越来越近。

 

两人对视。鲜红的瞳眸里是惊讶,红褐的眼睛里是山雨欲来的愤怒。

 

下一个瞬间,王黯伸手合上电脑,飞速整理电脑包。艾伦从地上捡起了自己用过的枪,没子弹的擦干净指纹有子弹的固定在身上。两人动作行云流水,默契天成。

 

扣好最后一匣子弹,艾伦转身一把抓住王黯手腕,低吼一句,“跑!”

 

跑到哪里去呢?

 

午夜的都市,霓虹灯永不休息地闪烁着五光十色,车水马龙的大街,泛着水苔味道的小巷,一切都旋转成了那个夏末的梦境。

 

王黯被扯着向前跑,拐弯,上楼,跳下,只能看到红发青年高大的背影,宽厚的肩膀,手臂上鼓起的肌肉。发梢的水珠,折射着绚丽的美国梦。

 

 

后记:

一开始:很难说我想表达什么。从某种程度上说他们也是个人。身居某个位置,背负着责任,会受到很多很多人的影响。唯一的区别大概在于,普通人觉得自己先有自我,同时受到别人影响,而他们觉得自己由其他人组成,偶尔蹦出自我的念头。

一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我爱他们。

后来:啊啊啊啊啊啊异色金钱为什么这么好吃根本停不下我的键盘我的键盘它自己会动啊啊啊啊

写完后:神清气爽emmmm啊啊啊啊五个小时!!!我高数还没动笔啊啊啊啊!!QAQ

 

备注:1、AmericanSpirit美国精神,香烟的一种。

2、what do you mean你是什么意思。

3、an apple once a daykeeps enemies away一天一苹果敌人远离我。王黯当时的语气就和视频迪士尼反派系列2后妈的抱怨里面的皇后一样的语气。【xswl】


玖晞JX「会有APH合集的请相信我」

【供电组】隐藏 ⑤

*谢谢各位给我写下去的动力!!
 *私设军校学员
 *严重ooc预警
 *奥利弗伊利亚出没
 *没问题就开始√
 ————————————————————
 “黯黯黯黯黯黯爷??!”
 那小伙快速回想什么时候惹到这位不能惹的主了?
 “你先出去……”
 “哎……好嘞……”
 新兵巴不得赶紧跑。
 眼下这气氛太凝重了。
 出去的时候顺手把门一带……
 妙啊。
 王耀心里想
 今天我就丧命于此……了?
 不可能啊我还不知道我干什么了呢?
 总不能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

*谢谢各位给我写下去的动力!!
 *私设军校学员
 *严重ooc预警
 *奥利弗伊利亚出没
 *没问题就开始√
 ————————————————————
 “黯黯黯黯黯黯爷??!”
 那小伙快速回想什么时候惹到这位不能惹的主了?
 “你先出去……”
 “哎……好嘞……”
 新兵巴不得赶紧跑。
 眼下这气氛太凝重了。
 出去的时候顺手把门一带……
 妙啊。
 王耀心里想
 今天我就丧命于此……了?
 不可能啊我还不知道我干什么了呢?
 总不能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据当事人回忆,屋里一直在惨叫,但是由于王耀和王黯声音太像,一群人也不知道是谁打谁。
 也不敢问。

“啧啧啧,看来王耀走了这几年还真是没退步,看把你打得,我都没见过你这么惨。”奥利弗摇着头,“这次你真碰上对手了。”
 王黯没好气地怼了回去:“您来试试?估计就直接躺那儿了吧。”
 奥利弗噗呲一声笑了:“我说你啊……真下得去手?”
 “你什么意思?”
 “天天跟王耀吵架,谁知道你在背后怎么护着他。”
 “……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仅知道这个……”奥利弗俯下身,凑到王黯耳边“我还知道……四年前的真相……最终的真相。”

“这地方太恐怖了……我记得我走之前不这样啊?”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目光接连扫过面前的人。
 伊利亚长叹一声:“你是不知道啊……算了……不知道也好……好好养伤吧,刚回来就闹。”
 “大哥现在不是军校的直接负责人吗?这里……是有什么隐情吗?”
 “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
 “告诉我。”
 “嗯?”
 “总该去面对,不是吗?”
 伊利亚瞪大了眼睛,看着王耀,眼中闪过一丝惊奇。
 他以前不会这样的……
 时间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这不像你,真的,一点也不像你的风格。”沉默许久,伊利亚艰难地开口。
 王耀也怔了一下。

“是吗……那看来发生的事情确实挺多的……”

王黯一直确信着一个成语——
 冤家路窄
 王耀也一直确信一个成语——
 狭路相逢
 他俩在两次众目睽睽打架后的一个晴朗的早上
 在一个小树林里……
 又见面了。
 而且周围没人。
 王黯表示这片银杏林没人知道啊?
 王耀表示我经常来玩怎么没见过你啊?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啊……黯啊……最近好吗哈哈哈……”
 “职业假笑我看出来了。”
 “……你会不会聊天啊”
 “托您的福,我还真  不  会。”
 王耀打了个激灵
 完了踩雷了。

在他们小的时候,大人常说王耀比王黯讨人喜欢,比王黯会说话,王黯对此一直耿耿于怀。

谁还没个叫做 别人家的孩子 的敌人呢?

“咳……对不起哈……”王耀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四年前——”
 王黯猛地抬头,声音发颤:“……你知道了……?”
 “知道什么?”
 王黯听他不像知道了的语气,松了一口气。
 “黯,告诉我。”
 为什么大家都在像瞒着我什么事情一样?”
 只会把自己隐藏起来……”
 这不是我认识的朋友们。”
 “……你不需要知道。”
 这是在保护你”
 你的朋友们,都在为了你。”
 如果你相信的话,包括我。”
 “请给我一个答案。”
 “……不。”
 “藏着不好玩……黯……别像小时候一样耍脾气啊……”
 “……对不起。这个真相对你来说……你绝对无法接受的……”

Amishit Eddy Sile

群宣


黑塔利亚语c群

群号:770212261


已有人物请看p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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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家除了常色其他三个人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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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熊许愿女体


亚瑟许愿Rosa,Oliver,Oliv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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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家差常异色娘塔


弗朗家差异色的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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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网友莫兮颜
脑海中你的面容早已模糊 妈的大...

脑海中你的面容早已模糊

妈的大头选手又来丢人了

脑海中你的面容早已模糊

妈的大头选手又来丢人了

社恐今天好了吗

【金钱组/异色】针锋相对(上)

异色金钱组,常色客串,非国设,私设如山。

本文为《霸道总裁的落跑甜心》的异色番外,为了更好的阅读体验建议先看前篇

一如既往的无脑无剧情,垃圾文笔,瞎几把写,疯狂OOC,请谨慎阅读

谁能想到原计划4000字的沙雕脑洞,不仅搞了2w多字,还有番外,番外特么还能分上下呢

打字时的BGM:That Man

 
 

点我看碰碰车弯道速滑

 

***

 
 

碎碎念:

 

我居然把个番外都搞出上下了……

今天下午突然灵感上头爆肝搞出来的,没审阅过,估计会有很多错别字什么的,请大家不要打我

我把下篇搞出来会重新回去精修一...

异色金钱组,常色客串,非国设,私设如山。

本文为《霸道总裁的落跑甜心》的异色番外,为了更好的阅读体验建议先看前篇

一如既往的无脑无剧情,垃圾文笔,瞎几把写,疯狂OOC,请谨慎阅读

谁能想到原计划4000字的沙雕脑洞,不仅搞了2w多字,还有番外,番外特么还能分上下呢

打字时的BGM:That Man

 
 

点我看碰碰车弯道速滑

 

***

 
 

碎碎念:

 

我居然把个番外都搞出上下了……

今天下午突然灵感上头爆肝搞出来的,没审阅过,估计会有很多错别字什么的,请大家不要打我

我把下篇搞出来会重新回去精修一下

土下座!

 

吟游云水S.c.L

【Miss Me.】【7、舍弃】

【舍弃】(异色金钱+常色美食金钱自由)(有亚文化/血/腥/暴/力描写)(私设如山)

“收拾干净了吗?”红发青年拖着一条断了一半的凳子腿走进客厅。拉了拉自己的领口,镶绿宝石的狗牌在昏黄的灯下摇曳着暧昧的光。


“好了……”王黯靠着吧台,扯着自己的领结,不去看艾伦的眼睛。一条腿抖啊抖的,西装裤上的流苏坠饰发出细碎的声响。


艾伦眯了眯眼睛,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一摇一晃地走过去。王黯不得不抬起头,心虚地和艾伦对视。艾伦面无表情地看着王黯,带着血腥味的热气喷在老王眼睛上。王黯一瞬间有些恍惚,想起了一些破碎的画面。


艾伦慢慢平复下呼吸,目光下垂,只看到东...

【舍弃】(异色金钱+常色美食金钱自由)(有亚文化/血/腥/暴/力描写)(私设如山)

“收拾干净了吗?”红发青年拖着一条断了一半的凳子腿走进客厅。拉了拉自己的领口,镶绿宝石的狗牌在昏黄的灯下摇曳着暧昧的光。

 

“好了……”王黯靠着吧台,扯着自己的领结,不去看艾伦的眼睛。一条腿抖啊抖的,西装裤上的流苏坠饰发出细碎的声响。

 

艾伦眯了眯眼睛,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一摇一晃地走过去。王黯不得不抬起头,心虚地和艾伦对视。艾伦面无表情地看着王黯,带着血腥味的热气喷在老王眼睛上。王黯一瞬间有些恍惚,想起了一些破碎的画面。

 

艾伦慢慢平复下呼吸,目光下垂,只看到东方人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房间里,像珍珠在深海,暗夜生光。

 

如果不是在这里的话……青年暗中舔了舔牙齿,虎牙的尖利稍微让他清醒过来一点。如果不是在这里,而是那些弥漫着欲望和暧昧的地方,我一定会把东方人掀翻在沙发里,然后压上去。

 

可惜了。

 

艾伦再次抹了一把脸,只是把脸上的血色擦得更加糊了。突然他眼光一凝,直直射向王黯身后。

 

王黯像炸了毛的猫一样,被艾伦锋利的眼风激得寒毛倒竖,不由后退了一步,“哐当”一声撞到了吧台。“哗啦哗啦”一阵声响,酒杯和酒瓶全部掉到了地上,摔得粉碎。一时间,地上深红色的液体荡漾成了水泊,酒香味夹杂着一丝半缕的血腥味,像配比最佳的催/情/药,刺激着两人的口鼻。

 

一阵令人窒息的静默里,突然响起来的一句呻吟。吧台后面趴在地上的人被酒浇了一头,不负众望地醒了过来。

 

“好、了?”艾伦磨了磨牙,横了王黯一眼。王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偏过头去。艾伦抡臂想要挥开王黯,抡起来手到半途停在了王黯肩膀上。艾伦啐了一口,没怎么用力地象征性推了推王黯,跨了两步绕过了他。吧台后的人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手撑在酒瓶碎片上,引起一阵痛呼。

 

王黯没有回头,看似随意地靠在吧台上,实则绷紧了身体。闭上眼睛,他能很清晰地听到身后的动静,以及蔓延开来的冷意。

 

大概是因为吧台下面就是冰桶吧。王黯漫无边际地想。

 

艾伦站在那人面前,看着那人尝试了好几次,克服了眩晕要站起来。而红褐的眸中毫无波动。

 

暗流都涌动在平静之下。

 

盯着那人的头顶,艾伦左手在胸口慢慢摸索着自己的狗牌,右手的凳子腿突然落下。掉在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惊得那人猝然抬起头来,只看到了重叠摇晃的人形,慢慢汇聚成暗红色的身影。宝石般的暗红色中间有一点黑。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出/枪指着那人额头,艾伦出乎意料地停顿了几秒。枪口纹丝不动。而那人眼中的景象渐渐清晰——宝石般的暗红色竟然能让自己感觉到温暖。

 

看清楚的下一刻,一声枪响。

 

……

 

王黯骤然放松了身体,抬手拉下了帽子遮住了自己的脸,也挡住了蔓延开来的气味。意料之中的,许久毫无声响。

 

可能,小艾到现在都没有摸到自己的十字架吧。或者,正在忍受从四肢百骸末端传来的细细密密的疼痛?

 

忍了忍,没忍住,王黯低声开口道:“小艾?”

 

“没你事!”艾伦急切地开口打断。喘着粗气,闭着眼睛,更加大力地摸索着自己挂在脖子里的十字架。为什么摸不到?为什么!上帝……抛弃……

 

他的动作已经大到要把自己的衣服都扯烂了,手指乱抓乱掏。忽然有什么裹住了自己的手……艾伦呼吸突然一窒,惊惧地睁开眼——

 

与自己的左手每一个指缝都严丝合缝,温凉地握着自己的手,握着自己的心。艾伦怔怔地看着——那是东方人的手,修长如玉,骨节分明。紧紧地攥着,不允许它再抓伤自己的主人——如此坚定而,温柔。

 

是的,温柔——这种在异色身上难寻踪觅的品质。不知闻到了从何而来的细细茶香,艾伦瞳孔放大,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Next time……下次再这样,打晕我就可以。”艾伦的呼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平复,“不要这么干,恶心。”说着站直了身体,盯着旁边碎掉的玻璃酒柜,一动不动。

 

王黯看看他没有放开的手,挑了挑眉,把手从艾伦手里抽出来,还用了点力才抽回了自己的手。偏头避开艾伦骤然射过来的灼灼目光,王黯用右手揉着自己被捏疼的左手掌,笑了笑,“好。”

 

一时无语。

 

艾伦咬了咬牙,转身绕过吧台走进客厅。满目狼藉,那些尸体,那些玻璃……只有那昏黄壁灯还在旋转,那静静的小夜曲还在流淌。暗夜的唇舌舔走了角落里的鲜血,徒留一室酒香。

 

他一屁股坐进沙发,想让身体和灵魂一同陷进松软。闻到了似有若无的腥味,艾伦觉得有些冷,于是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想要裹紧些。“也不知道是哪只母/狗留下的骚味……”艾伦嘟囔着,好像身下就是圆润的胸/脯松软的屁/股,坐得他舒服又浑身不自在。

 

“小艾啊……”王黯这次忍不住了,开口道,“这次杀这么多人……你杀了很多人了……”

 

好像在神游天外的艾伦皱起了眉,墨镜快滑下来了也不扶。

 

“……没事么?”王黯声音越说越小。他站在那里,忽然觉得这身礼服真是勒得慌,让人胸闷气短——小艾自己的事情关我屁事!王黯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他都不要我插手了我还犯什么贱,真是自找麻烦……想着想着,王黯脸慢慢沉下来。

 

就像每一个异色一样。

 

哪怕这两个月再肆意放纵再开心,也抹杀不了每次这种时候的难受……恶心。

 

疏离、苦涩、冷漠、仇视……王黯慢慢站直身体,不再吊儿郎当,不再面带笑容,眼中的红色变暗。

 

就像每一个异色一样。

 

少有给出真心,可以瞬间收回。

 

很容易地,艾伦看出来王黯微妙的变化,瞳孔狠狠一缩,想张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让你管老子的闲事吗?于是咬紧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左手又一次无意识地开始烦躁地摸索自己的十字架。不行,不行!艾伦的鲜血沸腾着,他知道有什么在失去但是……

 

“坐下!”艾伦伸手一拍身边的沙发,抬起下巴,命令道,“坐这里,不然打爆你的头。”

 

“……不。”王黯站在那里,把手插进裤子口袋。垂下头,露出的一段雪白的脖颈晃花了艾伦的眼睛。西服领口别着一朵艳红的玫瑰花,在之前激烈的打斗厮杀中娇娇弱弱地开着——有人爱惜它。王黯此刻全身都流动着阴影,而时间停滞着。在艾伦眼中,他比自己更适合这一夜——纸醉金迷,藏污纳垢。戴着最白的手套去割断最脏的喉管,看最污浊的液体溅在自己的身上,灵魂上——而他的周身又是诱人的静谧。

 

两个月来,王黯第一次拒绝。拒绝他的搭档——哦可能他从来不认为是我的搭档、拒绝他可爱又消极的情人、好像想让他独自腐烂在香烟和电音里面——艾伦震惊得无所适从,才突然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把他的迁就当成了理所当然。

 

我可不是世界的hero……艾伦一下子泄了气,蜷缩在沙发里。有点脆弱、有点可怜。

 

“你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吗。”王黯声音轻的仿佛自言自语,说着早就知道答案的陈述句。他的目光巡视过客厅,厚重的窗帘隔绝了所有外界视线——就让在这里葬身的三十几人,静静沉睡在深红色的气氛中。

 

“我当然会回答!”艾伦朝王黯吼道,从沙发里探出头来恶狠狠地盯着王黯,“你问我啊!”

 

像只被触怒的大猫一样。

 

王黯想着,其实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但表面还是非常冷漠,非常异色。“杀的人这么多……疼吗?”

 

艾伦本来等着他来斥责自己的残忍,现在直接懵了。毕竟早就注意到王黯虽然性子恶劣,但是却不喜欢血腥和杀人……一开始自己嗤之以鼻,作为异色还这么矫情。

 

但这就是王黯,这才是王黯。

 

和王黯在一起的每一天,艾伦都能在懵逼中发现无数惊喜。

 

有人关心过自己疼不疼吗?那个porkchop?或者监控自己行踪给自己下达命令的官员?还是自己帮助过的底层民众?

 

第一个只会关心自己还活着吗,第二个只有惧怕,第三个……自顾不暇,依赖信任已经是极限了。

 

但艾伦是艾伦,满身污浊阴暗的艾伦,生命不止挣扎不休的艾伦,怎么会开口喊疼。但是又要回答An,不回答的话An肯定就真的不干了——想到自己之前单打独斗受了伤都只能去下水道养伤……艾伦颤抖了一瞬,更用力地缩进沙发。

 

王黯看着艾伦把自己高大的身体缩成一个球,真的要笑破肚皮了。只能看到他那件暗棕色的皮衣……真的沧海桑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种辣眼睛的品味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

 

大概随着“黄金时代”一起随风而逝了吧。

 

“……不疼。”

 

“哦。那下一个问题。”

 

王黯抬起头,看到客厅屋顶的《创世纪》,突然觉得有点讽刺。虚虚靠着吧台,他似笑非笑地再次巡视这原本纸醉金迷的地方,“他们也算是你的子民,杀?”

 

沙发里面的大猫一动不动,好像已经睡着了。那头红发乱糟糟的,就是流浪汉一样。疲惫,软弱……王黯蠢蠢欲动,想去撸一把他的头发——吸猫一样。

 

心动不如行动。

 

皮鞋踏地声音清脆,一声一声逼近。小心绕过地上的血和酒,王黯饶有兴致地看着艾伦越缩越小的身体,不知道沙发的空隙装不装得下他这么大一个人。伸出手,重重按在艾伦头上,很明显感觉到手下的人惊得颤了颤,王黯很恶劣地露出了笑容,然后一边慢慢摸,一边发出了催促,“嗯?”

 

磁性的鼻音让艾伦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到天灵感,酥酥麻麻的。“他们是……渣滓。”埋在沙发里的艾伦闷闷地发声。明明知道那些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是自己的子民,但是……

 

“du/品,枪支……像鼠疫一样感染更多人……”

 

但我还是毫不犹豫地送他们去见上帝了。

 

“不得不杀。”

 

听着这充满戾气和致郁的发言,王黯的手没有丝毫停顿,仍然摸着艾伦的脑袋,就像是顺毛一样。

 

“有很多方法不是吗?而且你们不是推崇自由主义、个人主义……人权?其实我搞不大懂这些东西。”王黯低低地说道,带着些许笑意,就像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就好像,艾伦没有做什么违反道德的事情,就好像,他和艾伦是一路人一样。就好像,艾伦不会在这里被强塞大道理说教,强塞批评反驳,强塞讽刺蔑视。

 

只有包容,温柔,真心实意的愉快。

 

“这是效率最高的方法……况且他们本来就是做的脏生意,弱小被杀很正……”

 

“小艾。”王黯截断了艾伦的话头。他俯下身,坐在艾伦身边——就是刚刚艾伦让他坐的地方。手在艾伦身上游走,如同不断地顺毛。

 

艾伦沉默了。其实这种虚伪的辩解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他艾伦,做了就是做了,有什么好另加条件的?

 

只不过害怕王黯不喜欢,害怕王黯厌恶,害怕王黯真的觉得他和其它异色没什么两样。

 

说来也好笑。异色因为生存在阴影中的原因,比常色更可以有自己的思想和感情,而艾伦根本没分辨过自己对王黯的好感是因为美/利/坚人民还是因为艾伦自己。

 

不敢猜不敢想。所以感情更充沛的异色们都选择了冷漠。而常色们却拿起了“爱”“友谊”来作为自己的武器,好像甜蜜又多情。

 

“……他们和整个国家比起来,微不足道。”

 

艾伦声轻如蚊。

 

“这不是少数和多数的关系,少数不一定不重要,小艾。”王黯看着红发青年,捏了捏他的耳朵——这两个月王黯已经可以把这些小情趣的举动做得炉火纯青了——这是在王耀眼皮子地下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王黯的手顿了顿,继续若无其事地顺毛,思绪却飘回了带着青竹的小院子——王耀那个家伙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自己在几个人之间周旋一般干事一边办人。却要求自己洁身自好——“你不是筹码。”他这样说过,认真得像个二年级中队长兼少先队员。

 

艾伦无知无觉,“有的时候还是多数不重要呢。”嗤笑一声,艾伦抖了抖身体,意思摸得快一点,“不然国家意识体,除了porkch……阿尔弗雷德那种常色,还要我们?”

 

“小艾。”王黯叹了一口气,呼出一缕风,吹散了最后的灰白骨殖,“我们并不是为了对抗常色而存在的……罢。”王黯俯下身趴在了艾伦身上,感受着美洲大猫的热力隔着衣服透过来,就像之前两个月每一天一样。“他们也算是黑/市/黑/社/会,是你的一部分,你这算,‘我杀我自己’?”

 

“为了这个国/家。”艾伦终于伸出了头,并且下意识地在王黯手上蹭了蹭,“砍掉我的手都没关系。”

 

……如果一个国/家要牺牲自己的“国/家”……

 

“I would die for it.”

 

“啊呀别说这个了。”王黯又撸了一把他的头,觉得真是柔软,“明天要去哪里?再玩几天我就要回去了。”

 

回去了。

 

为什么要回去?

 

两人都沉默下来。

 

啊……中/美之间的博弈,已经从上层烧到社会角落每一个人了吗……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常色两人占尽了所有的危险,又像跳华尔兹一样忽近忽远互相诱惑——险恶,甜美,辗转,看不清——所以异色的中/美只有无危险的刺激和无遮掩的吸引,人民们之间的,好奇,试探,成见,等不及。

 

就像磁铁两极,互相吸引。但如果想要成为自己,就必须相互远离。

 

及时行乐吧。

 

两人沉浸在不约而同的想法中,相拥着沉入梦乡。

 

没有看到吧台下冰柜后,死命捂住自己嘴巴不发出丝毫声响的人。

 

 

 

后记:断断续续写了很久所以中途文风和抽风一样一直变。

咕了半个月这个中长篇(?)的时间线和时政都有点对不上了……

 

食用愉快~


千墨

是初次尝试《那个孩子》的漫画,在学校画的所以和写的有点不一样,然后对不起我是个画渣!我画不出他们的帅!(士下坐)
ps:第一面是想尝试幼体的……然后发现我画画废……

是初次尝试《那个孩子》的漫画,在学校画的所以和写的有点不一样,然后对不起我是个画渣!我画不出他们的帅!(士下坐)
ps:第一面是想尝试幼体的……然后发现我画画废……

玖晞JX「会有APH合集的请相信我」

【供电组】隐藏 ④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更完有点想弃坑「闭嘴不行」
 *私设军校学员
 *严重ooc预警

往事不堪回首啊……
 王黯回到屋里,瘫在转椅上。
 现在几点了来着?
 他撇了一眼桌上的闹钟,长叹一口气。
 “都这么晚了……王耀……为什么爷每次看见你之后都这么心神不宁的……”
 总怕……你又一次离开……
 再也不回来了……

一阵雨声吵醒了王黯,他迷迷糊糊抬起头,眼神迷离。
 怎么还从办公室睡着了呢……
 卧槽七点了!!
 今天还有场训练来着!
 “王光翟你他妈给爷等着!!”
 睡一觉起来你黯爷还是你...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更完有点想弃坑「闭嘴不行」
 *私设军校学员
 *严重ooc预警

往事不堪回首啊……
 王黯回到屋里,瘫在转椅上。
 现在几点了来着?
 他撇了一眼桌上的闹钟,长叹一口气。
 “都这么晚了……王耀……为什么爷每次看见你之后都这么心神不宁的……”
 总怕……你又一次离开……
 再也不回来了……

一阵雨声吵醒了王黯,他迷迷糊糊抬起头,眼神迷离。
 怎么还从办公室睡着了呢……
 卧槽七点了!!
 今天还有场训练来着!
 “王光翟你他妈给爷等着!!”
 睡一觉起来你黯爷还是你黯爷。

此时隔壁灯泡君并不知情,还在和同屋新兵谈笑风生。
 “王耀!!!”
 王耀很明显被吓了一跳,从椅子上直接蹦起来。
 “王黯你有病啊!我怎么招你惹你了!”
 “你知不知道今天有训练?”
 “教官说了我刚回来给我放天假。”
 用最拽的语气说出最欠打的话。
 您赢了。
 王黯一边走一边想需不需要再给他流放几天。
 “哎,你这样不会惹到黯爷吗?”新兵看王耀的眼神里充满敬佩。王黯天天压榨他们,居然被一个和自己长得超像的人吼了一顿,而且还没还击就走了?!走了??!
 “耀哥,我好佩服你……”

这件事很快就从军校里传开了,并且出现了不同的版本。
 “唉唉唉你知道吗,黯爷被耀爷气到说不出话来诶!”
 “耀爷?哪个耀爷?”
 “就是刚回来那个啊!”
 “哦~”
 “我告诉你啊,黯爷被一个新人气到说不出话来!”

当不同版本的故事传到两位主人公的耳中的时候已经成了这个样子:

军校霸主王黯被一个刚来几天的新人气出哮喘,而这个新人表示不背锅。

“我hdhstajajhshakalaopqjw这都什么玩意儿,爷什么时候被气成这样儿过?”
 “你冷静嘛,想想这几天谁惹你了?”奥利弗手中转着刀,笑着看面前炸毛的王黯。
 “谁能惹我啊不就是那个王耀吗!等等……王耀?!你妈hsjsklaoqjahuskskzj”
 “镇定啊同志,来个杯糕?”
 “留着等我鲨了那个憨批回来吃!”

王耀此是也是一脸懵。
 关于那个新人的描述简直和他一模一样。
 但是他什么时候气王黯了?
 还气成那样?
 要真能气成那样就好了。
 王耀想着,露出微笑。

然而杀气腾腾的黯爷
 又来了。

不秋

清欢(五)

本来应该十一发的,结果这两天有事儿,就耽搁了。

算是少主迟到的生贺,还有黯爷。

10.生日

 “黯,起来了,不然就赶不上典礼了。”

  “好,我马上起......”

  似乎是转眼之间,七十年便过去了,睁眼看着屋子里的摆设,王黯还有些恍惚。他几步下了床,王耀正对着穿衣境一颗颗地扣好扣子。中山装就是规矩颇多的,一通忙活下来,十来分钟便过去了。

  “挺好看的。”王黯在一旁上下打量了,给出了他少有的高评价。

  “你别笑话我。”王耀理了理袖口,王黯上前帮他把肩膀的褶皱抚平。...


本来应该十一发的,结果这两天有事儿,就耽搁了。

算是少主迟到的生贺,还有黯爷。

10.生日

 “黯,起来了,不然就赶不上典礼了。”

  “好,我马上起......”

  似乎是转眼之间,七十年便过去了,睁眼看着屋子里的摆设,王黯还有些恍惚。他几步下了床,王耀正对着穿衣境一颗颗地扣好扣子。中山装就是规矩颇多的,一通忙活下来,十来分钟便过去了。

  “挺好看的。”王黯在一旁上下打量了,给出了他少有的高评价。

  “你别笑话我。”王耀理了理袖口,王黯上前帮他把肩膀的褶皱抚平。

  “我记得七十年前你也是这般打扮。”王黯说。

  “我挺喜欢这身衣服的。”王耀说,有些答非所问,“你呢?军装可比我这个麻烦多了。”

  “我又不像你,生活不能自理。”王黯轻轻笑,帮他理好衣服往后退一步,上下打量了番,“好看,我指的是衣服。”

  “快去洗脸刷牙,我可不等你了。”王耀白了他一眼,王黯露出讨饶的表情,赶忙转身进了卫生间。

  七十年啊。王耀看着镜子里的人,不自觉地低头一叹气,又立马展颜一笑。

  “先生......”耳边似有人轻声唤,王耀回过头,只看见客厅里的各色摆设,来自全国各地,他那些不省心的弟弟妹妹们。说到他们,王耀不禁期待起今年各省的花车,不知道鬼点子一个比一个多的他们会送来怎样的花车,等典礼结束后又一个二个在他和王黯耳边吵,争谁的花车最好。

  想到这儿王耀的笑意不免加深了些,却听见王黯在卫生间喊:“耀,给我做蛋炒饭,阅兵式可不能饿着肚子上!”

  “我衣服都穿好了你让我给你做蛋炒饭?”

  “待会儿阅兵!”

  “就知道你一天要求多,早给你做好了,焖锅里,自己收拾好了自己去舀,吃完把锅碗瓢盆收拾干净,别指望我给你扫尾!”

  “耀——”

  “听不见!我出门了,车在外边停着了,你也快点啊。”

  “哦——”

  其实七十年于他和王黯而言,真的不算漫长,毕竟五千多年都过来了。但于普通人而言,便是一生的时光。

  “我啊,一辈子没什么太大的心愿,希望建国八十周年,我还能载着先生您去天安门。”司机是一个中年人,两鬓微霜,声音爽朗。

  “好啊。”王耀回了个灿烂的笑容,司机在后视镜里瞅见了,也直乐。

  “先生......”司机下意识地唤了声,觉察到王耀在安静等他的下一句,这个中年的北方汉子红了眼圈,“生日快乐。”

  “很快乐。”王耀说,别过脸看车窗外流动的街景,他就这么看了七十年,每一年都不一样,回过神时发觉相比七十年前,已然地覆天翻。

  王黯踢着正步走到方阵前,一声报告将还在方阵前训话的将军都逗笑了。

  “王黯请求入队。”王黯目不斜视,军姿挺拔。

  “这我可得批评您了,先生,踩点报到,万一迟到了呢?”将军故作严肃。

  “报告将军,路上看了会儿风景,耽误了。”王黯也顺着他,一板一眼地回答。

  “王黯同志,向右转,面朝大家。”将军喊起口令,王黯干脆利落地转身,面对着整齐划一的方阵,那一张张英俊青春的面庞。

  将军稍稍一挥手势,便听见这群小伙子气吞山河地同声喊道:“先生,生日快乐!”

  王黯笑,向这群年轻的守卫者们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会快乐的。”

  城楼上,红灯笼依旧;城楼下,阅兵方阵早已不似曾经。王耀在人群里看到好些熟悉的身影,不过白了头发苍老了面颊。

  “先生。”有人笑吟吟地唤他,还是曾经那般温润,看向他的目光坚定而温柔。

  王耀赶忙凑上前去,握住那人苍老枯瘦的手,没来得及回应什么,那人便轻轻说道:“生日快乐。”

  虽然早就知道有1949这辆车的设计,但真正看到王黯还是愣了好一会儿。

  “你们,会看到吗?......”

  空中飞过绚丽的七彩颜色,王黯走在方阵中央,耳边回响着那人说:“飞机不够,那就飞两遍。”

  现在我们的飞机够了,想看多少看多少。

  你会看到吗?

  王耀站在城楼上,日光夺目耀眼,但并不妨碍他看清空中的雄鹰,地上的猛虎。他记得那人当时站在他身侧,目视前方是满心的喜悦满心的期待。

  “我相信我们的未来。”那人说,不管多么艰难黑暗的日子,他眼睛里总是亮着星辰。

  所以你看啊,你期待的未来。

  你会看到吧。

  “先生......”之前恍惚中听到的声音再次响起,王耀王黯皆浑身一颤。

  是那人温和的声音,带着笑意,永远不知疲倦的样子。

  “生日快乐啊。”

  日光还是太刺眼了。王耀想,王黯目视前方。

  如河流奔向海,万千祝福从这天南海北一同奔涌而来,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

  “生日快乐,我的国。”

  王耀王黯将手放于心口,听见心跳里有江河奔流有山脉延绵有书页翩跹有歌谣朗朗有万千个相似又不同的笑颜。

  “会快乐的。”他们说。

后记:

  “所以,耀哥,黯哥,你们来评评,究竟谁的花车最好看?”

  “就是就是,你们说了都不算,要哥哥们说,肯定是我的花车最好啦!”

  “是我!”

  “我!”

  得,王耀早料到这是庆祝活动结束后的标准结局,一时只想葛优躺,不想掺和小年轻的吵吵嚷嚷。

  王黯斟了两杯茅台酒,他起身拿走属于自己的一杯。

  “今天很开心。”王黯说。

  “那挺难得。”王耀打趣他。

  微微举起杯子,王黯说:“生日快乐。”

  王耀抬手与他碰杯,“生日快乐。”

 


喵小妖

【王黯生贺】生日(简体)

  “王黯,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穿着新军军服的男子擦去脸上的血污问他。

  “太久了,忘记了。”王黯随口答到。

  “那么,今天就是你的生日了。生日快乐!”

  “生日吗…”王黯反复咀嚼着这个陌生的词,嘴角不禁浮现出一丝笑容。五千年来,他第一次拥有了一个特殊的日子,只属于他的节日,10月10日。

  之后每年的这一天,举国欢庆,旗帜舞动,从十八星旗飘到五色旗,从五色旗飘到青天白日。

  那一年,他在北伐的征途,耀笑着祝他生日快乐,帽徽上闪耀着他的青天白日。

  那一年,他满脸血污,看着耀在井冈山,高举着他的镰刀锤子。

  那一年,他跟在耀的身后,跨越半个中国。

  那一年,他...

  “王黯,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穿着新军军服的男子擦去脸上的血污问他。

  “太久了,忘记了。”王黯随口答到。

  “那么,今天就是你的生日了。生日快乐!”

  “生日吗…”王黯反复咀嚼着这个陌生的词,嘴角不禁浮现出一丝笑容。五千年来,他第一次拥有了一个特殊的日子,只属于他的节日,10月10日。

  之后每年的这一天,举国欢庆,旗帜舞动,从十八星旗飘到五色旗,从五色旗飘到青天白日。

  那一年,他在北伐的征途,耀笑着祝他生日快乐,帽徽上闪耀着他的青天白日。

  那一年,他满脸血污,看着耀在井冈山,高举着他的镰刀锤子。

  那一年,他跟在耀的身后,跨越半个中国。

  那一年,他攥着耀发来的电报,写着第二次国共合作的建议,妄图修复他们之间薄冰般的信任。

  那一年,他死守在上海,为了他背叛的人和背叛他的人。

  那一年,他失败了,在广州。终于什么也没能守护住,信任也好,亲人也好,一切都在他面前被摧毁。

  然后战争结束了,他必须要面对他一直在逃避的现实。他们的上司在会议桌边谈了很久,他坐在旁边,叉着手,躲避着对面耀的目光。在心里排演过无数次的话,终究还是抹杀在了沉默里。然后一切都谈妥了,上司们制订了一份注定被撕毁的协定。他知道。他也知道。

  耀签了字,把笔递给他。笔杆上残留着耀的温度,他用拇指摩挲了一下,拔开笔盖签字。

  “黯,生日快乐。”耀的声音从对面传来,近在咫尺,远在天边。笔尖停顿,“黯”字的最后一橫晕成了一小块墨渍。

  “谢谢。”

  他顺理成章地撕了协定,顺理成章地再一次背叛,又顺理成章地再一次失败。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海峡这边冷冷清清。开国大典顺利举行,时间定在下午三点,拒绝了一切贺礼和阴谋。

  他想过回去,可是万念俱灰的耀和万念俱灰的他,都没有什么力气再折腾了。这样就好,见面会难受的话,就永远不要再见了。

  似乎很久都没有好好地过过生日了。没有蜡烛,他把打火机立在桌子上:“黯,爷祝你生日快乐。”

  海峡那边似乎发生了很多事,他叼着烟,听着从大陆传到别国,再从别国传到台湾的风言风语。就这样过了很多年,久到他以为他都已经忘记想他了。

  忽然有一天,金门的炮击停了。广播回响着耀的元旦祝福,熟悉的声音猛地撬开了他本以为再也不会解开的锁链,把毫无防备的心脏扯出来扔到了阳光下。

  已经三十年了吗。

  三十年了,你还是那麽幼稚。

  一国两制吗…也许是个好方法。

  晓梅,我们可以回去了。

  ……

  飞机到达,起落架着地的震动拉回了他的思绪。被人潮挤下飞机,黯茫然地望向接机的人海,一片空白的大脑控制着没有焦点的眼睛机械地扫视了一圈,无果。

  “黯!我在这里!”耀的声音猛地击中了他,伴随着剧烈的耳鸣,仿佛整个世界都要崩塌。

  黯看着耀逆着人潮挤向自己,木然地伸出手去。两手相触,灼伤指尖。耀整个扑进了他怀里,黯愣了一下,伸手抱住耀,指尖抚上他的长发。

  肩上一片温热。

  “耀,别站在路中间,挡着人家了。”干涩的声音却如此自然地叫出了他的名字,如同无数次的梦呓。

  “黯…”

  “别哭了,我在呢。”

  “晓梅呢?没和你在一起吗?”

  “晓梅她…没来…”

  “……”

  “耀…”

  耀微微摇了摇头,擦去眼角的泪水笑了:“我没事,行李我来拿。”

  又是十月,早在一个星期前街上的气氛就变了。他拉开窗帘,看着满街的红旗。比以前更热烈的红,却不是为了他而飘的了。

  感觉到背后有人走来,他没有回头:“耀,生日快乐。”第一次对他说出这句话,就像他以前对他说的那样。

  “谢谢,同乐。”

  黯嘴角勾起一丝苦笑,他不可能不知道耀的用心。

  “我的生日还要过几天。”

  他的生日在10号,假期结束,一切都回归正轨,人们骂骂咧咧地上班,疲惫不堪地下班,没有人再会记得。

  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生日变成了一种错误?

  直到有一天,他看到了他碑文上的年份:1911~1949,他才明白:他已经是历史了。

  每一年,耀还是会在10月1日祝他生日快乐,而他照旧不发一言。然后在10号的晚上,会有一桌丰盛的晚饭等着他。他不说,他也不说,但他们都知道那一句曾说出口的话。

  “黯,生日快乐。”

――――――――――――――――――――――

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在10月10日给他过生日,他应该有自己的生日的。

明天上学了,提前发。

喵小妖

【王黯生賀】生日(繁體)

  “王黯,你的生日是什麼時候?”穿著新軍軍服的男子擦去臉上的血污問他。

  “太久了,忘記了。”王黯隨口答到。

  “那麽,今天就是你的生日了。生日快樂!”

  “生日嗎…”王黯反復咀嚼著這個陌生的詞,嘴角不禁浮現出一絲笑容。五千年來,他第一次擁有了一個特殊的日子,只屬於他的節日,10月10日。

  之後每年的這一天,舉國歡慶,旗幟舞動,從十八星旗飄到五色旗,從五色旗飄到青天白日。

  那一年,他在北伐的征途,耀笑著祝他生日快樂,帽徽上閃耀著他的青天白日。

  那一年,他滿臉血污,看著耀在井岡山,高舉著他的鐮刀錘子。

  那一年,他跟在耀的身後,跨越半個中國。

  那一年,他...

  “王黯,你的生日是什麼時候?”穿著新軍軍服的男子擦去臉上的血污問他。

  “太久了,忘記了。”王黯隨口答到。

  “那麽,今天就是你的生日了。生日快樂!”

  “生日嗎…”王黯反復咀嚼著這個陌生的詞,嘴角不禁浮現出一絲笑容。五千年來,他第一次擁有了一個特殊的日子,只屬於他的節日,10月10日。

  之後每年的這一天,舉國歡慶,旗幟舞動,從十八星旗飄到五色旗,從五色旗飄到青天白日。

  那一年,他在北伐的征途,耀笑著祝他生日快樂,帽徽上閃耀著他的青天白日。

  那一年,他滿臉血污,看著耀在井岡山,高舉著他的鐮刀錘子。

  那一年,他跟在耀的身後,跨越半個中國。

  那一年,他攥著耀發來的電報,寫著第二次國共合作的建議,妄圖修復他們之間薄冰般的信任。

  那一年,他死守在上海,為了他背叛的人和背叛他的人。

  那一年,他失敗了,在廣州。終於什麼也沒能守護住,信任也好,親人也好,一切都在他面前被摧毀。

  然後戰爭結束了,他必須要面對他一直在逃避的現實。他們的上司在會議桌邊談了很久,他坐在旁边,叉著手,躲避著對面耀的目光。在心裏排演過無數次的話,終究還是抹殺在了沉默裏。然後一切都談妥了,上司們制訂了一份註定被撕毀的協定。他知道。他也知道。

  耀簽了字,把筆遞給他。筆桿上殘留著耀的溫度,他用拇指摩挲了一下,拔開筆蓋簽字。

  “黯,生日快樂。”耀的聲音從對面傳來,近在咫尺,遠在天邊。筆尖停頓,“黯”字的最後一橫暈成了一小塊墨漬。

  “謝謝。”

  他順理成章地撕了協定,順理成章地再一次背叛,又順理成章地再一次失敗。

  終於一切都結束了。海峽這邊冷冷清清。開國大典順利舉行,時間定在下午三點,拒絕了一切賀禮和陰謀。

  他想過回去,可是萬念俱灰的耀和萬念俱灰的他,都沒有什麼力氣再折騰了。這樣就好,見面會難受的話,就永遠不要再見了。

  似乎很久都沒有好好地過過生日了。沒有蠟燭,他把打火機立在桌子上:“黯,爺祝你生日快樂。”

  海峽那邊似乎發生了很多事,他叼著煙,聽著從大陸傳到別國,再從別國傳到台灣的風言風語。就這樣過了很多年,久到他以為他都已經忘記想他了。

  忽然有一天,金門的炮擊停了。廣播回響著耀的元旦祝福,熟悉的聲音猛地撬開了他本以為再也不會解開的鎖鏈,把毫無防備的心臟扯出來扔到了陽光下。

  已經三十年了嗎。

  三十年了,你還是那麽幼稚。

  一國兩制嗎…也許是個好方法。

  曉梅,我們可以回去了。

  ……

  飛機到達,起落架著地的震動拉回了他的思緒。被人潮擠下飛機,黯茫然地望向接機的人海,一片空白的大腦控制著沒有焦點的眼睛機械地掃視了一圈,無果。

  “黯!我在這裏!”耀的聲音猛地擊中了他,伴隨著劇烈的耳鳴,彷彿整個世界都要崩塌。

  黯看著耀逆著人潮擠向自己,木然地伸出手去。兩手相觸,灼傷指尖。耀整個撲進了他懷裏,黯愣了一下,伸手抱住耀,指尖撫上他的長髮。

  肩上一片溫熱。

  “耀,別站在路中間,擋著人家了。”乾澀的聲音卻如此自然地叫出了他的名字,如同無數次的夢囈。

  “黯…”

  “別哭了,我在呢。”

  “曉梅呢?沒和你在一起嗎?”

  “曉梅她…沒來…”

  “……”

  “耀…”

  耀微微搖了搖頭,擦去眼角的淚水笑了:“我沒事,行李我來拿。”

  又是十月,早在一個星期前街上的氣氛就變了。他拉開窗簾,看著滿街的紅旗。比以前更熱烈的紅,卻不是為了他而飄的了。

  感覺到背後有人走來,他沒有回頭:“耀,生日快樂。”第一次對他說出這句話,就像他以前對他說的那樣。

  “謝謝,同樂。”

  黯嘴角勾起一絲苦笑,他不可能不知道耀的用心。

  “我的生日還要过几天。”

  他的生日在10號,假期結束,一切都迴歸正軌,人們罵罵咧咧地上班,疲憊不堪地下班,沒有人再會記得。

  究竟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的生日變成了一種錯誤?

  直到有一天,他看到了他碑文上的年份:1911~1949,他才明白:他已經是歷史了。

  每一年,耀還是會在10月1日祝他生日快樂,而他照舊不發一言。然後在10號的晚上,會有一桌豐盛的晚飯等著他。他不說,他也不說,但他們都知道那一句曾說出口的話。

  “黯,生日快樂。”

―――――――――――――――――――――――想了很久還是決定給他在10月10日過生日,他應該有自己的生日的。

明天上學了,提前發。

我。

p1是脑内黯菊见面场景,脑嗨好久了

后面都是茶

p1是脑内黯菊见面场景,脑嗨好久了

后面都是茶

奶茶

是今日份的供电组!!什么时候我才可以拐到菊或葵啊(其它也行!和耀/黯相关的我都吃!)!!(毛炸了...)

是今日份的供电组!!什么时候我才可以拐到菊或葵啊(其它也行!和耀/黯相关的我都吃!)!!(毛炸了...)

简逸苏打

【耀黯/黯耀】少年如故3

C.故事


(A时间点以前)


事情的起因硬要说也不能怪王耀王黯的爹妈。那对成天撒狗粮的夫妻在王黯回来那天借口家族后继有人,就直接让王耀继承了整个王家,然后环游世界去了。就连机票什么的都是一个月前就订好了的。


王耀:“……你们可真是我亲爹妈。”


夫妇俩:“哈哈哈哈哈那当然啦哈哈哈。”


事情来得太突然,王耀有点懵。不光是他,大半个王家也都没反应过来。加上王黯最喜欢王耀的房间,于是这兄弟俩就要度过第一个同床共枕的晚上。


王耀对住进自己房间的王黯没什么排斥,毕竟也是自己亲弟弟,小时候也那么喜欢。于是,兄弟俩就钻进了同一个被窝。


后来回忆的时候,从这一刻起王耀就后...

C.故事


(A时间点以前)


事情的起因硬要说也不能怪王耀王黯的爹妈。那对成天撒狗粮的夫妻在王黯回来那天借口家族后继有人,就直接让王耀继承了整个王家,然后环游世界去了。就连机票什么的都是一个月前就订好了的。


王耀:“……你们可真是我亲爹妈。”


夫妇俩:“哈哈哈哈哈那当然啦哈哈哈。”


事情来得太突然,王耀有点懵。不光是他,大半个王家也都没反应过来。加上王黯最喜欢王耀的房间,于是这兄弟俩就要度过第一个同床共枕的晚上。


王耀对住进自己房间的王黯没什么排斥,毕竟也是自己亲弟弟,小时候也那么喜欢。于是,兄弟俩就钻进了同一个被窝。


后来回忆的时候,从这一刻起王耀就后悔了。什么玩意儿啊这是。


小伙子对六岁之前的记忆也记不得多少了,也不像小时候一样粘着哥哥,所以两兄弟一见面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激情澎湃等等的画面,只有沉默。


其实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王耀看着王黯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凝视鞋尖,有些于心不忍,终归打开了话题的闸门:


“王黯,你说说这几年学武的经历吧。”


每当回想起后面那段艰苦的岁月,王耀就想狠狠给自己一个并不那么爱吃但很有必要的大嘴巴子。


“好。”王黯抬起头。


时钟已到十二点,潘多拉打开了魔盒。


那个少年从六岁开始哭哭啼啼上山的事情说起到如何被师父骂如何拜师如何被师父骂如何学艺如何被师父骂再到如何腿骨折被师父骂如何手臂脱臼被师父骂如何肌肉拉伤被师父骂如何撕裂韧带伤了骨头而休养了一个月被师父骂。还有回王家路上有几只鸟几棵树几辆车几个人几次停车几个红绿灯几幢房子几段路都讲了。除此之外还有一大堆东西乱七八糟无法归类无法描述。


听得王耀失去标点,青筋直跳。他万万没想到王黯是个实诚的话痨,不仅讲了学武的经历,还逮着什么讲什么。


妈的劳资那天仙弟弟都经历了什么?


于是顶着黑眼圈的王耀打算找王黯的师父来喝喝茶聊聊天,顺道儿与他交流一下王小黯是如何转型升级,以及未来王大黯的可持续发展之路。


第二天,师父来了。


然后,本想聊天(质问)的王耀被看上去慈眉善目鹤发童颜(实则哼╯^╰不好惹)的话痨师父周身气场压下去半截。于是想象中的聊天便不了了之,只听了一整天的禅武合一之道。


一旁看戏的王黯:呵老哥你还是太年轻。


不过王耀还是有收获的,他至少知道了王黯的话痨是如何炼成的。


送走了话痨老师父的当晚,房间收拾好了,可王黯就是赖在王耀那儿不走。没办法的王耀只好又和自家兄弟睡一个房间。他原本还心存侥幸,王黯那样儿活像十年没说话了一样,不过今晚应该好些了吧。


结果,面对更放得开说话而变本加厉得寸进尺的王黯,抱着枕头坐在床上强迫听王黯说书的王大耀同志生无可恋眼神呆滞。


老天啊,不管是用臭脚丫子还是臭袜子什么也好,只要能堵住面前那滔滔不绝如长江三峡决堤的嘴就行。他王耀就想要拼上一拼,落个“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静在人间”。

可他还是怂了,怂于自家弟弟的武力。


没得办法嘛。


人间不值得 。


于是他想了一个损招儿,倒是成功了。


从此以后,王黯只要开始话痨,王耀就开始怼他。


这次嘴炮战争的结果是毫无疑问的。王黯毕竟长时间闷在山上,比不过大他六岁而且接触过老奸巨猾之辈的商界新星王耀。


于是没过一年,王黯学会了闭嘴,但王耀刹不住车了。他开始整天怼弟弟,实时嘲讽,硬生生把一个话痨塑造成了“自闭患者”。



毕竟,弟弟那么可爱肯定要多欺负啊嘿嘿嘿嘿嘿。


不知道为什么,王大耀就是想欺负他。看着王黯一脸识相的闭嘴或学着回嘴,他总有种微妙的愉悦,似乎还想要更多。


他问过湾儿,却没料到她是个腐女。



湾儿说:“哥你就是喜欢二哥嘛。”


“……喜欢……嘛?”王耀想过很多答案,却没料到是这个。


想起来,或许挺像的。他在别人面前都温文尔雅,唯独喜欢嘲讽弟弟。他在别人面前装的成分太多,只有在弟弟眼前,他才完全卸下虚假伪装,成为自己的自己。他能把所有的机密都告诉他,不用顾虑。


他信任他,没有理由,不会后悔。


一年多,他竭尽全力去了解王黯,希望在王黯的生活中、脑海里、双眼前都留下自己的影子。他“辞退”所有家仆,“赶走”所有弟弟妹妹,就为了创造一个二人世界,让王黯和他更亲近。


他知道王黯怕疼,也就尽量让他不去受伤。


王耀也不知道为什么,情情爱爱就来的这么简单又突然,但是要说在嘴炮中诞生,听上去稀奇又古怪,没有半点说服力。


他可能是被厄洛斯的金箭射中了脑子。


他想保护弟弟,就在王黯不知道的时候悄悄处理家族事务;他也想被弟弟保护,就让弟弟成了自己的保镖兼保姆。


可他不敢说出来,源于一个成年人的礼义廉耻和价值观。他知道王黯毕竟是他亲弟弟。王耀觉得或许自己这一辈子就这么栽了。


直到有一年的春节,湾儿悄悄打电话报平安,顺便告诉他,王黯可能也喜欢他。


哦我的上帝啊。人间不直的。


那一天王耀笑的活像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子。他不顾王黯的惊异眼神,跑进温室花园,幸福快乐地扑入玫瑰花丛。


他忘记了自己对花粉过敏,王黯一向都是禁止他靠近花园周围十米范围的。


这就是一个十分悲伤的故事了。在床上窝着的王耀十分悲伤地想,顺便又打了几个喷嚏。


王黯没好气地洗了他的衣服,还把他整个人扔进了浴室,叫他傻子。


像极了一个傲娇小妻子。王耀洗完澡洗完头换完衣服窝在新被子里十分幸福地想。


那么问题来了,谁上谁下?


连湾儿都汗颜了,大哥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哦。


小香倒是没什么大反应。那孩子被亚瑟带坏地彻彻底底,王耀正在考虑要不要把柯克兰家的分红削一半。       


濠镜则提了一句实话:“大哥你打得过黯哥吗?”


所以说果然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吧。


于是这个问题就那么被搁置了。



(中间是吵吵闹闹的爱情故事A……)



(A时间点以后)

王耀也不指望王黯能开窍先表白。反正现在王宅就他们两个人和几个扫地机器人,大不了就这么过一辈子,绝不捅破那层窗户纸罢了。彼此心知肚明,王耀也表现得够明白了。



但是有一天,王黯拿了一把刀子捅破了这层窗户纸,还差点戳到王耀身上。


他不告而别,只留下一张纸条,干净利落的四个字:我喜欢你。

      

虽说王耀挺高兴的,但《弟弟去哪儿》并不是他想要的结局。

       

他想要找到王黯,亲口告诉他我王耀也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好好过一辈子,就算会被别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我都不会管,不会在乎这些东西。

       

于是他去了王黯学武那座山,他知道王黯只能去那里。

      

上了山,面前是白发飘飘的师父。老师父抚了抚长须,告诉王耀,为情所困的王大黯正躲在房中呢。


我觉得,接下来就不必我说了。老套而甜蜜的故事结尾谁都知道。


于是,王子与王子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平淡又平淡。温馨也温馨。


他们只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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