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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是一场匪夷所思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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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ypochondriac

循环

现实是一场匪夷所思的梦(3)


剧情有点断断续续的,感觉构思的故事写出来会很虐,而且奇幻(?)以及残酷。


不确定结局会是哪一对,大概走一步算一步。


感谢阅读。


_


某种氛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却,新一轮蝉鸣开始,世界被锁进聒噪之中。

林在范听着浴室的水流声发呆,保持一段畸形又亲密的关系远比想象复杂,任何热切和爱恋都会被看成原始冲动的产物,当吻烙在对方肩头,真挚的语言经过嗫嚅变得无力且失真,糖果包裹的冰块,越快乐也就越疏离。

他不懂为什么段宜恩从某天开始变得热情,将那些原本属于隐私的情绪投入镜头,或是古灵精怪或是纯真善良,甚至是来自他眉眼间的压迫感,他的冷静、严肃...

现实是一场匪夷所思的梦(3)


剧情有点断断续续的,感觉构思的故事写出来会很虐,而且奇幻(?)以及残酷。


不确定结局会是哪一对,大概走一步算一步。


感谢阅读。


_


某种氛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却,新一轮蝉鸣开始,世界被锁进聒噪之中。



林在范听着浴室的水流声发呆,保持一段畸形又亲密的关系远比想象复杂,任何热切和爱恋都会被看成原始冲动的产物,当吻烙在对方肩头,真挚的语言经过嗫嚅变得无力且失真,糖果包裹的冰块,越快乐也就越疏离。



他不懂为什么段宜恩从某天开始变得热情,将那些原本属于隐私的情绪投入镜头,或是古灵精怪或是纯真善良,甚至是来自他眉眼间的压迫感,他的冷静、严肃和威慑力逐渐不再神秘。



于是林在范私藏的那部分段宜恩变得透明,他却胆怯的不敢挽留。



“你要留下来吃饭吗?”他为出浴的人递上毛巾,看着对方拭干发梢聚积的水珠。



“不,有谦在家等我。”



林在范想了想,问:“他怎么进去的?”



段宜恩露出笑容,那种耍小聪明的坏笑,他把毛巾搭在肩头,说道:“你怎么进去的?”



“哈,哈。”林在范摇头继续追问:“你把钥匙给他了?”



大概是语气迫切,被猜到原由,段宜恩食指点在他鼻尖,而后曲起刮过唇瓣,如同幼儿园最受欢迎的老师在劝解小朋友不要和其他宝宝闹矛盾。



“没有。”



“那他在哪里等。”



段宜恩抛来一个理所当然的眼神:“门口。”



林在范迅速从鼻腔哼出声来自社会经验丰富者的不屑,仿佛在可怜金有谦的被动以及段宜恩的残忍。



“你这个做哥的……”正欲批评,谁知电话来得巧,段宜恩抬手打断林在范的话。



“有谦。”他指指屏幕,被林在范毫不犹豫的夺下并打开免提。



“哥怎么还没有回来!”那头炸开一声响,段宜恩倒是习以为常的样子。



“等下就回去。”



“噢,”金有谦突然没了底气,说:“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抓紧时间回家吃饭。”



卑微又亲密,林在范感觉被人当头一棍,击碎了始终自持的优越,他突然明白自己不敢挽留的段宜恩去了哪里,那些自私和折磨,金有谦来者不拒。该说小孩不懂世事还是什么,此时也已经毫无意义,他握紧拳头又松开。



“肉麻。”林在范翻白眼。



“嘁,不欢迎林队长。”



“不欢迎不欢迎。”段宜恩附和。



“我又没说要去。”



“前提是我们没有邀请。”



“呀!金有谦!”林在范厉声道,他盯着段宜恩上臂内侧的纹身,声音轻而粗糙,像勿吞沙粒的蚌。



“真以为咖啡因是独享的吗?”



对面沉默了两分钟,期间只有段宜恩淡定自若将乳液在脸上揉搓,手法可以用不耐烦形容,他还没反应迟钝到看不出这两个男人在较劲。



“可我无所谓,”金有谦用提着排骨汤的那只手理了理刘海,“倒是哥,好像很执着的样子。”



他想起早些时候的两块蛋糕,以及偷笑的林在范和朴珍荣稍瞬即逝的无措,他们在无形之中织成一张网,本以为孔眼足够细密任何猎物都无法逃脱,到头来好像都只是空想而已。



“他总是担心很多。”段宜恩说。“但是在范明明做的足够好了,他是我们的队长不是吗?”



又是那样专注晶莹若有所指的眼神,林在范喉间涌出苦涩,在心脏最柔软的地方,仿佛有什么正中靶心。



金有谦背靠长廊一侧,瓷砖阵阵凉意正透过布料刺进身体,这很好,能帮助他保持冷静。



段宜恩在话题变得更为沉重前及时掐断它去路。



“好了,我还有三十分钟左右,乖乖等着?”



“知道。”



通讯停止,双方颇有默契面向不同处,虽然一言不发,肢体语言诚实表达出谨慎和试探。与表面相反,在脑海里无数种想法正破碎又杂乱的堆叠着,束缚、自由、联系,看似独立的个体们因不同身份而被绑定到一起,若即若离。



问题兜兜转转终究还是演变成他们是否存在竞争关系,太刻板且带有侮辱意义,林在范告诫自己别表现的那么咄咄逼人,他把手指搭在门把上,有节奏的敲击,直到段宜恩从他身边走过。



“咖啡因?”LA出身的男人笑道。



没有停顿等待回答,朝着他离开的路线,一个问题缓缓融进空气:“会醉吗?”



没头没尾的一句,没完没了的期待。


Hypochondriac

野兔

《现实是一场匪夷所思的梦》02


什么是玫瑰?


/

“为了斩首而生长的头颅。”说这句话的人倚在窗台旁,晚霞模糊他半张脸,慵懒又诡异。

“阿多尼斯的诗,你在形容我?”深陷沙发中的男子发出一阵嗤笑,红酒洒落在他胸前,宛如冬日盛放的梅花。

“聪明,但你话很多。”林在范放下窗帘,室内被黑暗所填充,也有几束光亮挣脱桎梏,但在心甘情愿的堕落面前,太过无力。

两小时前,综艺录制完比预计要早,婉拒节目组提出的聚会邀请,段宜恩先回家拿了两套衣服才绕路去林在范那里。市中心还没到高峰期几乎三分钟就要堵一堵,他换条路线从老路走,稍微顺畅些。

导航语音指示照顾到方方面面,车辆左转弯后拐进住宅区,在高楼间...

《现实是一场匪夷所思的梦》02


什么是玫瑰?


/

“为了斩首而生长的头颅。”说这句话的人倚在窗台旁,晚霞模糊他半张脸,慵懒又诡异。



“阿多尼斯的诗,你在形容我?”深陷沙发中的男子发出一阵嗤笑,红酒洒落在他胸前,宛如冬日盛放的梅花。



“聪明,但你话很多。”林在范放下窗帘,室内被黑暗所填充,也有几束光亮挣脱桎梏,但在心甘情愿的堕落面前,太过无力。



两小时前,综艺录制完比预计要早,婉拒节目组提出的聚会邀请,段宜恩先回家拿了两套衣服才绕路去林在范那里。市中心还没到高峰期几乎三分钟就要堵一堵,他换条路线从老路走,稍微顺畅些。



导航语音指示照顾到方方面面,车辆左转弯后拐进住宅区,在高楼间穿梭。他本想停在林在范那栋附近,提起手刹,对方来电要他开去地下停车场。



“不乐意。”墨镜被丢到副驾,手肘撑着方向盘往楼上看。“要么林先生亲自来。”



那头先沉默,接着传来两字“等着。”然后窸窸窣窣衣物摩擦的响动,段宜恩不答,挂断电话。



没几分钟,车门外“嘭嘭嘭”的敲门声,林在范气喘吁吁,白色衬衫随他的呼吸节奏所起伏。西装革履过于隆重,段宜恩不懂其中用意,心怀疑惑打开门,扑面而来Diptyque某种木质调香水的气味,他晃神,有种躲在被暖阳照耀的柏树后的宁静感。



林在范比段宜恩高出五六公分,肩宽身长,按照段宜恩身形调整的驾驶座换了他,显得憋屈和搞笑。



“上去开门。”车窗打开条缝,露出林在范那双狭长的眼睛。段宜恩摇头又摊手,“我没钥匙。”



“不是给你备用钥匙的?”林在范眯了眯眼,仿佛大型猫科动物在打量自己的猎物。



“大忙人,真是麻烦了。”他语调阴阳怪气,被段宜恩吐槽无聊,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扯不到一起,索性一脚油门冲出去,留下段宜恩在尾气中无话可说。



段宜恩知道林在范肯定准备了什么,他心慌,怕被自己猜到。



停车场内,林在范又一次感叹直达电梯的方便快捷,显示屏上的红色数字不断增加,他呼着气略微紧张,关于自作主张又买了个停车位,牌号是段宜恩的那辆福特,他悬着一颗心,拿捏不准段宜恩对于“惊喜”的看法。



以他们目前的关系,大概比床伴多些感情基础,段宜恩累极了会主动去寻林在范,哼哼唧唧说起烦心事,最后往往要靠在他肩上瞌睡。林在范悄声看向对方——组合的大哥、门面、主心骨,如同幼兔般蜷缩于一角,不再因未知苦恼,只是紧贴着自己,如同藏身在最为隐秘安全的小窝里,他的心就变得无比柔软。



这世界的一方安稳,便暂时属于二人。



红色数字不断变化,最后停止。



林在范看到呆愣在门前的段宜恩时,脑袋里最先冒出的想法是逃跑,看不见不知道听不到,但他硬着头皮走出电梯。好安静,钢缆扯动的声音格外恐怖,心脏跳动着,鼓动撞击,挤压血液飞速循环,脚步声,皮鞋踩着地砖,一曲断离舍或小确幸。门打开了,林在范家的大门,半掩,他咽了口唾沫,段宜恩的手在颤抖,显示屏说指纹验证成功,他对上他的不可置信。



预言成真。



“你要不要…”林在范握住段宜恩的指尖,可怜的渴望的,“和我在一起。”他又想骂自己没用,手上用了力,泛起青白。



“什么?”段宜恩没缓过神,嘴唇翕动一点也没有往日的游刃有余。



“在一起。”林在范重复,“只和我在一起。”他强调。



“是什么意思。”



“谈恋爱,或者什么都可以。”



“我不想。”



段宜恩拒绝了,但他们依旧相拥,亲吻,大门背后贪婪的触碰禁忌,撕扯对方的衣衫。这是此行的目的,低吼、轻哼,野兽般的结合碰撞,天翻地覆。待尘埃落定,抿一口酒精,感受辛辣在舌尖滚动,林在范靠在窗边,段宜恩看着他,审视他,说:“有心事?”



“很多。”他叹气,却没想细谈。



林在范遇到一只无法驯服的野兔,可爱迷人又异常凶猛,他想,他只能认输。



“Mark.”



“嗯?”



“Mark who.”



“Me.”


Hypochondriac

午夜玫瑰

《现实是一场匪夷所思的梦》(1)

害,搞长篇一直都是梦罢了

感谢阅读

/

段宜恩并不很想站到镜头前,所以不疾不徐走在队伍后方,早已浸湿的刘海贴在额头上,又闷又痒,他忍不住用手去抓。指甲划开妆面,晃动的发梢刺痛眼角,直到额前通红一片他才猛然垂下手。甲缝间化妆品混合汗液,黏糊的一团,令人作呕。

大部队靠近咖啡厅时逐渐放慢脚步,他趁此机会问化妆师讨了几张纸巾,反复擦拭被弄脏的手指。录制暂停,摄制组要早先去架好摄像机,林在范领着几人去点单,数了数人头才意识到段宜恩不在列,一瞬间内,担心的略带烦躁的表情还未成型便被淡然所替代,朴珍荣察觉到他在轻轻叹气。

段宜恩站在烈日中,面对金有谦递来的冰淇...

《现实是一场匪夷所思的梦》(1)

害,搞长篇一直都是梦罢了

感谢阅读

/

段宜恩并不很想站到镜头前,所以不疾不徐走在队伍后方,早已浸湿的刘海贴在额头上,又闷又痒,他忍不住用手去抓。指甲划开妆面,晃动的发梢刺痛眼角,直到额前通红一片他才猛然垂下手。甲缝间化妆品混合汗液,黏糊的一团,令人作呕。

大部队靠近咖啡厅时逐渐放慢脚步,他趁此机会问化妆师讨了几张纸巾,反复擦拭被弄脏的手指。录制暂停,摄制组要早先去架好摄像机,林在范领着几人去点单,数了数人头才意识到段宜恩不在列,一瞬间内,担心的略带烦躁的表情还未成型便被淡然所替代,朴珍荣察觉到他在轻轻叹气。

段宜恩站在烈日中,面对金有谦递来的冰淇淋不知所措。组合里年龄最小的孩子如今却是最高的那个,他昂起头看他,闪耀的像星光。

“走地好慢。”跟拍摄影师们不在身旁,金有谦抱怨的也直接。

“抱歉。”段宜恩接过冰淇淋,巧克力味,他吃的很认真。

“哥在道什么歉。”

对方沉默了,周围的嘈杂将两人包围,金有谦咬住吸管,苦咖啡攻占他的味蕾,他皱眉,又狠狠喝下一大口。

如何评价段宜恩。金有谦将其类比成花,十七八岁的段宜恩,率真活泼,是播撒阳光,生长在初夏的向日葵。出道后,他藏起光辉,寡言却不可或缺,似一株满天星。又从某天开始,藤蔓扎进心脏,那朵玫瑰,盛开于最寂静的深夜,冰冷也娇艳。看着人们跪伏于他脚下,金有谦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同样只能用最谦卑的姿态祈求玫瑰那惊鸿一瞥。

没人能和段宜恩平起平坐。

咖啡厅内,林在范拜托朴珍荣给段宜恩点两份蛋糕,芒果和草莓。朴珍荣拿着钱用种怪异的眼神看向林在范,后者不语,佯装正忙。

“哥何必这样。”朴珍荣幽幽丢下这么一句,走向柜台。剩下林在范独自揣摩语句中包含多少不屑与讽刺。

他开始后悔把任务交给狐狸。

事实证明确实应该如此,[对不起哟。]屏幕上弹出莫名其妙的四个字,林在范下意识回头去寻找发信人,却没在附近看见朴珍荣。

“珍荣在哪里?”段宜恩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林在范心有不爽,随口胡诌:“洗手间。”

录制正常开始,加上随行人员,二三十号人挤在咖啡厅一角,店主不由将空调往低里开。

段宜恩是个什么样的人。林在范经过深思熟虑后得出的答案是——不知道。没错,他看不懂那个美国人,毕竟连段宜恩本人都看不懂自己。但林在范始终还是能窥见一二,他的幼稚、胜负欲、凝聚力,他的隐忍、坚强还有欲望。

这不是全部,段宜恩的定义就是没有定义。林在范讨厌所有物脱离控制的感觉,可面对段宜恩,他变得无可奈何。

队长抿了口香芋茶,甘甜雀跃的在舌尖蹦跳,百转千回,在喉间生涩。或许这一切都是自欺欺人,段宜恩本就不属于谁。

玫瑰可以随意在无数贡献者中汲取养分,故于玫瑰而言,不存在特殊。

林在范侧头看向段宜恩,他也在望着自己,视线相触,反倒难以捉摸起来。

“饿了吗?”

“嗯。”

“我给你……”骑士先生急切的想向玫瑰展现他的深谋远虑。

不过每篇童话里王子才是主角,显然朴珍荣为自己争取到这样浪漫的角色,他背着手,俯身凑到段宜恩耳旁:“喜欢草莓还是芒果?”

“都喜欢。”段宜恩显然把这当作营业,一双鹿眼装不住期待。

“选一个。”朴珍荣晃晃脑袋,制作组里年龄较小的女士们承受不住这样的近距离接触爱豆互动,红着脸窃窃私语。“哥选一个吧。”朴珍荣又凑近些,他几乎快亲上段宜恩的耳垂。

名场面,朴珍荣脑子里冒出这样三个字,始于暧昧而止于暧昧。

“那就,”段宜恩看向他,是包裹着蜂蜜般粘稠晶莹的眼神,像毒药般渗透五脏六腑,“都不喜欢。”

林在范猛然低下头,耸动的肩膀提醒旁人,他就快要笑出声。

“Mark哥变幽默了。”朴珍荣面不改色,端出两份蛋糕,突兀且色彩缤纷。

于是笑声此起彼伏。

直到录制结束,段宜恩都没再碰过那两块蛋糕,倒是金有谦,吃的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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