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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会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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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眼圈和虹膜异色

新赛季新气象鸭。
西甲弱旅,争取保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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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時風
@直升机不降落 老师要的那谁...

 @直升机不降落 老师要的那谁谁谁3p


(´・ω・)哈子卡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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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ω・)哈子卡西

Enzyme

【巴萨&梅西】天选之子 7

*为了区别俱乐部和俱乐部拟人体,前者用中文后者用英文。

*设定:只有与俱乐部关系颇深的人类能看到球会拟人体。

*有(很多)历史篡改,但还是欢迎抓虫/w\


第n周目

2011.11.31

很多时候,Barca会不由自主地回想过去。

对于他们而言,回忆是一件很特殊的事情。没有任何影像能留下他们的资料,许多曾陪伴过他们的人在年迈后也不再能看见他们,这时回忆便成为了唯一的证明。尤其在那还未被媒体与智能监视覆盖的时代,多少秘密悄悄在无人知晓的角落发生;他会成为许多年后那个孤独的见证者,用自己的眼泪为那逝去的时光作注脚。

他们中的许多会有写日记的习惯,因为害怕忘记。忘记对他们而言就像撕掉...

*为了区别俱乐部和俱乐部拟人体,前者用中文后者用英文。

*设定:只有与俱乐部关系颇深的人类能看到球会拟人体。

*有(很多)历史篡改,但还是欢迎抓虫/w\


第n周目

2011.11.31

很多时候,Barca会不由自主地回想过去。

对于他们而言,回忆是一件很特殊的事情。没有任何影像能留下他们的资料,许多曾陪伴过他们的人在年迈后也不再能看见他们,这时回忆便成为了唯一的证明。尤其在那还未被媒体与智能监视覆盖的时代,多少秘密悄悄在无人知晓的角落发生;他会成为许多年后那个孤独的见证者,用自己的眼泪为那逝去的时光作注脚。

他们中的许多会有写日记的习惯,因为害怕忘记。忘记对他们而言就像撕掉了一块灵魂。

纪念物自然也是有的。有次United忽然在聚会上歇斯底里,因为他发现自己弄丢了巴斯比爵士的红领带。

“酒红色的,有黄色斜条纹,”United带着哭腔,“上面纹了粉玫瑰、三叶草和黄芹菜!”

“这是什么糟糕的审美?”Barca大声说。他有点酒精上头,看到United一双泣血般的红眸死盯着自己,红魔哭道:“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是不是?”

Barca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他乐于如此,把他人和自己的痛苦当做一场笑话,永远挂上一幅漫不经心的面孔。在表演过悲痛后,他立刻就能嘻嘻哈哈。

City赶忙出来圆场。

不久后大家散了,City留下来帮他哥找东西。Barca靠在门口吹风,嘴里嚼着哈密瓜味口香糖。

“还没找到?”

City抬头,Barca声音有点沙哑,额前碎发给风糊了一脸,垂着长长的眼睫毛,啪,吹出来的泡泡破掉。

“没。”

United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让他滚!”

City当然不会让Barca滚,只是歉意地对加泰人笑笑,不知道是为哥哥的言语道歉还是为“哎呀你是个混蛋”的事实道歉。

Barca啧了一声,走了进去。

 

后来他们三个也没能找到那条红领带。

Liverpool说是United记错了,他很清楚巴斯比根本没有那样的领带。“不符合他的风格。”他说,翠绿的眼睛冷冰冰的。

也许是记错了。回忆是能骗人的。

特别是多年之后,英雄的传奇将遮盖故事的不完美,那些曾经的落空也被自动补上了答案。

 

“我做错了吗?”他问伊涅斯塔。这是他这几年来一直问自己的问题。

伊涅斯塔不明白。但他还是表达了支持,就像几年前他推开饱受质疑的新任教练瓜迪奥拉的办公室门一样:“我们会为你把一切变成正确的。”

“那为什么这一切还要继续?”Barca问,最后一个音节有些撕破。

“最近发生了什么吗?”伊涅斯塔担忧道,敏感的细纹出现在他的眉间。

不。暂时还没有。Barca在心里回答。

这是他不知道第多少次回到这个下午。

 

在这短短几年间,他已走过太多次轮回的道路。

伤病已经是不值一提的理由。他懒得去数梅西挨过多少次足以断送一位运动员一生的黑脚。这些是球场上不可避免的事情,但还有一些别的事……

为了清空中路的位置,他先后送走了埃托奥和伊布(多年后他与Inter谈起伊布拉希莫维奇,叹道唉,这个男人,对我而言是除了梅西以外最特殊的家伙。Inter表情诡异。他不知道Barca在兹拉坦身上贡献了最多次数的轮回)。他为梅西挑选了最佳僚机,比利亚和佩德罗都是积极回防、愿意做永无休止的无球跑动的球员。

梅西从来不说。

他不会对俱乐部的人员安排指手画脚,也不对教练的战术发表反对意见。屠刀递到巴塞罗那手中,俱乐部想,既然9号不合适,那就让9号消失吧。然后有更多的人员调整,博洋、亨利……梅西熟悉这个,在青年队踢球时,他的存在就让教练不得不把身强力壮的中锋松戈奥放在边路。后来松戈奥消失了。

里奥·梅西成为了巴塞罗那绝对的主宰者。球队为他而建,而阿根廷与巴萨也都期望他赢球。高强度、高关注的比赛频繁发生着,所有镜头聚焦在阿根廷人身上。

他们说他是神。

而梅西默默承受着神之名,他平静的眼睛和他的姿态让队友们和教练都相信他会为大家带来胜利。

第一次见到诺坎普翻涌朝拜的人浪时,Barca是骄傲的。他听见“梅——西——梅——西——”的高呼声在球场内回荡,觉得自己的野心前所未有的高涨。但持续几年一成不变的痴迷崇拜激起了他心中的恐慌。

……他们说他是神。

 

Barca来到瓜迪奥拉的办公室。冬季的下午日光柔软,佩普陷在灰布沙发椅里,对着窗外明亮的世界发呆。他的小指扣着咖啡杯把手,甜香蔓延。

这在他们签约的第一年是几乎不会发生的事情。瓜迪奥拉就像个外星来的工作狂,每天把自己丢在战术板和电脑前。连续好几天他的办公室窗帘都可以是拉上的,晚上他甚至忘了开灯,凭借电子屏幕投射的亮光伏案忙碌。他们有太多事情要做,清理冗员、制定战术、训练球员……就像一切梦想的开端,是匆忙而美好的。

此时瓜迪奥拉已经数次与他谈起过离开的事情。西班牙人表情疲惫,眼角微微下垂着,用那副轻快而无奈的口气说,唉,Barca,我感觉我坚持不下去了啊。

Barca认为那是西班牙浪漫因子作崇,他自己也偶尔有这样的感受,觉得生活无趣,渴望冲破牢笼。他明白佩普是怎样的人,这样的人不可能一辈子待在巴塞罗那。四年来高强度的工作已经让他疲软了,熟悉的工作环境会让一位教练感到厌倦。

“你可以多休息一会儿,佩普,去度度假什么的。”Barca当时是这么回答的——他每一次都是。他故作轻松,希望自己的微笑更甜一点,表情更天真一点,好让佩普觉得这确实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是一次海滩边的散步就可以解决的工作疲惫。

在Barca心里,瓜迪奥拉永远都是那个为他带来六冠王的教练。他与梅西的关系坚不可摧,他麾下的队伍所向披靡。这就是为何无论发生什么,Barca都不可能让他离开。他深知一位能与俱乐部和球员都如此契合的教练举世难求。

瓜迪奥拉每次都会被他说动。“好吧。”他说,再次纵容了俱乐部的要求。Barca很满意,知道在他心里巴塞罗那是特殊的。他会留下来吧,就像弗格森和曼联一样。

他不知道两年后,曼联的教练席上也将不再坐着弗格森。

 

这一次事情还是这样。Barca同瓜迪奥拉进行一些没有营养的对话,然后瓜迪奥拉无话可说,Barca也失去了继续尝试的兴趣,然后他们便道别,一个继续对着窗子发呆,一个闷闷不乐地去看球员们训练。

至少那些训练看上去还是令人快乐的。目前。

瓜迪奥拉的理念已经深入人心。训练场上的每个人都清楚地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对方进攻时,他们会在不同的小区域形成局部包围;没有空档时,他们慢慢疏导,哈维和伊涅斯塔一向做得很好,他们是稳定的推进器。

但Barca看见过那个场面。当有条不紊的疏导变成漫无目的的传球,当前线施压变成后防空洞的借口,当撕扯防线的利刃锈蚀,当精密运转的齿轮错位……他知道这支球队的未来,尽管看见过无数次,却仍不敢相信。

为什么这么优秀的队伍会变成这样呢?

他曾在一次轮回中质问瓜迪奥拉。他们闹得很不好看,他甚至在Chelsea面前同佩普吵架——那时他刚刚输掉半决赛。

“去年的时候,”瓜迪奥拉筋疲力尽,在口舌功夫上他到底还是胜不过Barca,“你不该劝我留下的。那时候一切都正好,不是吗?”在辉煌时落幕,将体面留给自己,瓜迪奥拉的巴塞罗那将永远是完美无瑕的梦之队。

Barca遍体生凉。

 

他从回忆中醒来,看见法布雷加斯快活的向他跑来。这个在所有人中最先能看到自己的孩子不顾一切的回到他身边。

“Barca,你来啦!”他说,“这周末里奥请大家去烤肉,你要来吗?”

Barca忧郁地点头。他不想看到法布雷加斯脸上露出除了开怀以外的表情。但那些藏在记忆里的过往告诉他,这个年轻人在这里将会无数次掉泪。他英超式的踢法破坏了哈维和伊涅斯塔中场的传切,而观众们也正慢慢对巴萨的风格感到厌倦。

也许佩普说他累了不只是工作疲惫,还有他的控制力正在下降。

看着场上的梅西突向后卫,Barca突然想道。

“里奥。”哈维向梅西喊话,他很少这么做,他们之间更多时候只需要一个眼神,“里奥,一两次这么做也许可以,但是你不需要每次都自己突过去。”

梅西只是孩子气的笑了笑。

“我们会传球给你。”哈维说。

Barca忽然很恐慌。既然球迷厌倦了这种传导,是否梅西也厌倦了呢?

他在周末的烤肉派对上询问梅西。梅西乖乖窝在小树边,等着别人把过了火抹了烤肉酱的小串儿递给他。

“只要是能赢的战术,我都会好好执行的。”梅西说。他的嘴皮亮晶晶的,一圈细小的绒毛也沾上了油,是温暖明亮的金色。

 

2012.3.7

比赛就要开始,更衣室里却少了一个人。

大家都知道正在发生什么。他们面色如常,至少看上去如此。只有Barca一个人焦躁地在柜门旁扭动,摆弄自己的手指。

“我要去看看。”

“算了吧。”马斯切拉诺拉住他,“里奥在这个时候喜欢把空间留给自己。”

“肾上腺素的问题而已,我有时候也会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佩德罗说。

Barca何尝不懂,但他不能再干坐下去。

 

他停在卫生间门外,听见里面的干呕声。很轻微,但重击在他心上。

在以前的联赛中他很少遇到类似的情况,当然,现代球员的压力更大了。他知道马斯切拉诺那样的阿根廷硬汉也会干呕(至少他自己这么说,Barca相信那不是安慰的谎言),所以这应该没什么。

但他为何要对着门流泪呢?

Barca收敛着自己突如其来的哭泣,他不希望自己发出声音干扰到梅西。里奥是个多么注重隐私的家伙,他是知道的。

 

梅西拉开门,撞见一个眼眶红红的Barca。

他愣了愣,叹了口气,抱抱这个神经过敏的西班牙人:“我没事的。”

Barca恶劣的把眼泪抹在梅西的球衣上。

梅西没管他。

阿根廷人的侧脸搁在他头上,Barca觉得自己的头皮挨蹭着什么软软的东西。他觉得梅西永远是这样。天真。柔软。纯粹。他多希望看到梅西笑啊。

“你没有不舒服吗?向我保证?”

梅西犹豫了一会儿:“有点头疼。”

Barca立马放开他,上下打量。巴萨十号哭笑不得:“没事,我已经跟队医要了止痛片,踢完比赛就好了。”

“那你吐呢?也是因为头痛?!”

“不是。只是肾上腺素(该死,又是这个鬼激素,Barca想道)。吐完就好了。”

 

那场比赛他们7:1大胜勒沃库森。梅西没表现出一点病痛的影子,他依然灵动、快活且直击要害。巴萨球迷们快为他疯狂了。

“梅——西——梅——西——”他们大声唱诵。

他们说他是神。

 

2012.4.17

Barca能看出梅西和瓜迪奥拉间的紧张气氛。

四年前他担忧他的新科教练与新任核心因为上场时间闹翻,事实证明是他忧虑过多;而如今四年过去了,本应彼此更加了解的两人却因为一些小事闹僵了。

这就是相处过久后的问题,一些小问题会被放大。

“他怎么可以这样?”瓜迪奥拉捏着Barca的肩膀,面目甚至有些狰狞,“他竟然整整三天没跟我说话,他以为他是什么?闹脾气的小孩子嘛?”

“呃,你自己也说过,他面对冲突就会冷处理。”

“但也不能这样!三天了!他看都不看我一眼!”瓜迪奥拉骂了几句,Barca只得保持安静,祈祷这件事不要闹到马卡版头。

他转而想到瓜迪奥拉对伊布和亨利的冷待,不由感叹真是一物降一物,你也有今天。这本是个幽默的念头,Barca却笑不出来。

 

那是一段乌云笼罩的日子。蒂托和阿比达尔的病情使球队连日来沉浸在低气压中,而梅西也因为家庭原因常常紧锁眉头。

瓜迪奥拉派去的几个心腹尝试接触梅西,或者他亲密的人(换句话,家人),但都无功而返。梅西就像是把自己所在了小盒子里,同他的亲人一起。只有那些人是在他小世界之内的,其他人都不能靠近他。

 

在前往英国的飞机上,Barca和瓜迪奥拉单独坐在前排。

主教练转动着腕表,紧闭双眼,从唇边逸出一声叹息。单调机械的喀嚓声在机舱内重复回荡,瓜迪奥拉的眉间鼓起一个包,微微耸动着。他虽然阖着眼皮,却半点看不出放松的样子。他眼角的皱纹加深了。

事情不该是这样。

在Barca想象的未来中,经过他一次次的努力,一切会走上正轨。瓜迪奥拉会至少执教……十几个年头吧,总不能比弗格森少。然后他们会拿下很多冠军,会统治联赛,梅西会在整个职业生涯中顺风顺水……

但是事情不该这样。瓜迪奥拉看起来并不快乐。

 

伦敦的傍晚笼罩着一层雨雾。浅灰色云朵在天边漂浮,坠下沉重的尾巴。

球队乘大巴入住酒店,用餐,休息。大战在即,没有一个人带着轻松的表情。梅西脸上那种经常在比赛前看到的淘气微笑消失了,他还是那么平静,表情和面对记者时一样完美。Barca知道那是他面对压力时的表情,他用冰冷来保护自己。

加泰罗尼亚人知道自己需要改变点什么。

于是他在半夜拎着一瓶酒翻进了主教练的窗户。

“谁?!”瓜迪奥拉就要按铃,瞥见来人后倒吸一口凉气,“Barca!你不要命了!”

“这个高度最多全身粉碎性骨折。躺一个晚上就好了。”Barca说,他坐在窗沿上,背景是漆黑的夜空。雨点淅沥,窗帘飘起,一道可怖的闪电划破天空,白光刚好劈过Barca脖子。这景象让瓜迪奥拉差点翻着白眼又昏过去。

Barca吹了个口哨,像任何夜闯人家的登徒子一样。

“你……”瓜迪奥拉无力道,“你先下来。这样会淋湿的。”

“我喜欢下雨。”Barca随口道,“薄薄的衣服黏在身上的感觉,你懂的吧。”他挤眉弄眼,用酒瓶敲击窗沿,开始哼一首流行曲儿。

“你还带了酒?”瓜迪奥拉有点惊讶。他这会儿彻底清醒了,有些好笑的爬起来。Barca嗯哼一声,扒拉两下,从背后掏出朵白色的小野花:“我还给你带了花。”

瓜迪奥拉被逗乐了,又有点心酸。他闻到Barca身上潮湿的雨水味道,看见他卷发丛里湿淋淋的水意。年轻的西班牙人仰起头,面庞俊俏,带着花和酒,身后是风和雨。这倒是很符合诗歌里的浪漫意象,如果他能哼点古典乐曲而不是口水歌。

不过这也正如其人。瓜迪奥拉默默想到。

花与酒,风和雨。

伴随一点人人皆知的街头小曲。

瓜迪奥拉那颗诗人的心又在作崇,使他忘掉了一丁点不愉快。至少如果Barca现在开口,他是愿意彻夜畅饮的——忘记明天还有比赛吧!

“我看它快被风吹没了,所以,”Barca递上那朵花,努努嘴,“行行好吧,先生!”

“就算它待在我屋子里,明天早晨之前也会死掉。”瓜迪奥拉哭笑不得。

“为什么呢?”Barca黯然神伤,“它不能多开一会儿吗?”

“花儿总是有花期的。”瓜迪奥拉打量着他的神色,小心翼翼的回答。他开始意识到这是个文字游戏。

但Barca接下来的举动让他的文字游戏假说落了空——这家伙从不按常理出牌。他闭了嘴,跳下来,砰的一声合上窗子,宣布道:“喝酒吧!”

浪漫意象被打破,瓜迪奥拉清醒了,于是无奈道:“明天我还要场边执教……”

“那喝一点。”

瓜迪奥拉犹豫了一下,妥协道:“就半杯。有助于入眠。”不知道是在劝谁。

Barca坐在床上,瓜迪奥拉反而像个客人一样坐着沙发。半杯红酒很快下肚,Barca也没再劝,而是顾自一杯接着一杯。

瓜迪奥拉安静的看他喝酒。

而Barca不急,他知道以瓜迪奥拉的急性子,肯定会自己说点什么。

果不其然,在第五杯时,瓜迪奥拉叹息一声:“我现在开始觉得教练不过是一些球员最大化自己能力的工具①。”

“啥?”

“里奥是凌驾于教练之上的。他是凌驾于俱乐部之上的。他什么都不用说,会有人帮他铲除前进道路上的障碍。我们都得为他服务,去满足他的野心,作出一切让他舒服的判断,让他感觉自己很特别……”

没有人能凌驾于俱乐部之上。Barca莫名地想起这句话。那是几年前的国家德比时Real说过的话,那时他刚刚与卡卡和C罗签约,银河战舰即将起航。

“……这是正确的做法。”瓜迪奥拉继续着,他一旦开始就很难停下,“是的,就像贝利之于桑托斯,马拉多纳之于那不勒斯,球星将会让球队形成一个围绕他运作的体系!只要他开心,一切都没有问题!”

但是一个人要如何在一切要求都被满足、一切任性都得到纵容的情况下过上普通人的生活?纵容是建立在胜利的基础上的,一旦大厦崩塌……越高的大厦,压在身上就越沉重。

Barca又不合时宜地想起那些片段。在诺坎普红蓝的旗帜中,山呼海啸的朝拜声。

他们说他是神。

“……一个球队,一个正常健康的球队!”瓜迪奥拉开始激动了,“应该每两三年进行一次大清洗!我和他们太熟了……我找他们谈话的作用正在减弱,因为这类事情在过去几年已经发生过无数次,可怜的孩子,他们还没有意识到!他们一定嫌我太烦了,听听每体在说什么,‘过度参加主义’……我只是告诉他们怎么做啊!”

Barca惊讶于他话语中与弗兰克的相似之处,思及此,泪水都快要落下来。难道我又走上了老路?难道要我像五年前对待小罗那样对待里奥?

“他们总是把球传给里奥,当然,这是我要求的……”说到动情处,瓜迪奥拉眼里闪烁着泪光,“但是这现在好像成了一种仪式……”

避免责任的仪式。Barca默默为他补上。

“但是里奥总是要球。”Barca说,“队友们只是听了他的话而已。”

“是的,是的,里奥总是在要球。”瓜迪奥拉呆呆的说,刚才一番折腾耗掉了他的精力,他的声音低沉下来,“但我只是……就这么说吧。一句话。我不知道该怎样让里奥开心了。”

这话让Barca犹遭雷击。

“不、不可能……”Barca颤抖着,把酒洒在了地板上,“你是……”最懂得里奥的教练啊!

瓜迪奥拉疲惫的笑了笑。

 

第二天清晨,Barca醒来时瓜迪奥拉已经走了。

他挣扎着看一眼时钟,现在应该是赛前备战时间。他记得这一天,赶忙逼迫自己起身。刷牙洗脸,他做得迅速而机械。最后抓起靠背上一件瓜迪奥拉的外套就往外走。

 

床头柜上的小白花已经凋零的一片叶子都不剩了。

 

2012.4.25

4月25日的夜晚降临后,Barca一个多月以来的神经质终于归复平静。他没有像以前几次那样同瓜迪奥拉在场边吵起来,而是与Chelsea握手,点头,很有风度地一个人走回球员通道,在场上其他人离开前快速消失了。

队员们回到更衣室后有些惊讶,Barca一向是跟着他们做所有事情的。

就这样,在德比失利将联赛拱手让人后,巴萨主场战平切尔西,总分2:3止步欧冠半决赛。

但媒体们还相信瓜迪奥拉,他们支持巴萨主帅再续约一年,带领球队重回巅峰。

只有Barca和瓜迪奥拉最亲密的人们知道,佩普已经不能再坚持了。不止他,整个球队也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Barca亲手斩断了这份羁绊。他向高层正式提出寻找新主帅的意愿,在此之前,虽然瓜迪奥拉口头上说过几次,但还没人敢直接在这位功成名就的少帅面前这样做。

几小时后,瓜迪奥拉打来电话。

“哟,听说我要废掉你的事情了?”Barca懒洋洋道。

“里奥给我发短信了。”

那一瞬,剧烈的动摇震遍了加泰罗尼亚人全身。

“这么说,还有余地?”Barca没发现自己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以为自己游刃有余地潇洒挥刀,却没料到这段关系在心中占据如此重要的地位,“我是不是又做错了?”

“哦,没有,没有。”瓜迪奥拉迅速答道,口气间却也有点犹豫,“你知道的,我已经太累了。”

 

2012.4.21

何塞普·瓜迪奥拉在训练后的新闻发布会上宣布了自己的离任决定。

“我可以吗?”几十分钟前Barca问道。

“这也恰恰是我希望的。你不必留在这里,去看看里奥吧。”瓜迪奥拉说。他表情温和,属于成熟男人的舒缓和理智又回到他的气质中。卸下一块重担后,他的脸色果真红润了许多。人的心理作用是多么强大啊。

于是Barca悄悄离开发布会准备室,前往梅西位于巴塞罗那郊区的家宅。

 

这些年来,梅西一直以成熟冷静的姿态呈现在Barca面前。他们当然也有促膝长谈,Barca也见过梅西赛后失态的模样。但总而言之,Barca心里的小男孩已经成长为一个男人了。

所以,他最没有料想到的情况就是梅西一个人在家哭的昏天黑地②。

他蜷在沙发里,把衣服捞起来蒙在脸上。Barca想揭开那块布——没想到还挺容易,梅西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Barca看到了他的脸。梅西已经有些哭懵了,汗湿的头发乱糟糟的,Barca轻轻摸了摸他的脸,滑腻腻的。

“Barca。”梅西愣愣道,然后又开始抽泣,“佩普,对不起……”

哦,小可怜啊。

Barca充满感情的望着梅西,这个小家伙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他抱住梅西,掀开他的刘海,用纸巾帮他擦擦脸,希望能让他好过一些。

他在梅西耳边胡乱说着些关于未来的计划。未来总是个美好的词汇。梅西哭累了,渐渐被转移了注意力。提到蒂托的名字时,那双肿掉的眼睛终于愿意抬起来面对Barca。那里面水汪汪的。

“佩普总说他的胜利要分蒂托一半。蒂托要接管了吗?”

“是的。他会带给我们胜利。”

梅西的精神好了点。“蒂托可以让一切进展顺利的。”

Barca把头埋在他的颈弯里,笑意盈盈道:“嗯。”

 

土拨鼠日结束了。

 

……至少当时他们是这么认为的。

 

①本句及以下来自巴拉格:《梅西》

②梅西在Facebook上说“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我倾向于不参加佩普的发布会”。我不知道“情绪过于激动”是怎样激动,所以编了一下……

Fenris的刀呢
球会拟人/阿城的全欧女神 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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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画阿城了!有空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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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赛季开始了,我又来迫害逼格六了

车:(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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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時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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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一个北伦敦组的描改手书^^

第一次做还很粗糙希望看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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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球会拟人 利物浦,摸鱼利...

练习/球会拟人

利物浦,摸鱼利记

练习/球会拟人

利物浦,摸鱼利记

纸飞机的航迹云

乱写。球拟预警。


队长,现在是前队长离队的那天他没有送,准确来讲他们最后这段时间几乎没有交谈。况且他还有很多新援要见,都是年轻漂亮的小伙子,热血沸腾野心勃勃。告别在夏天实在是很次要的事。球队照常训练,他坐在科尔尼的草坪上,这是伦敦的阳光难得富余的季节。他微微眯起眼,忽然想起冬天他们录制圣诞节短片,劳伦特在壁炉前温柔地亲吻他的前额。

劳伦特科斯切尔尼一直很温柔,让他差点忘了这个人能倔强到什么地步。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谈判最终敲定那天他注视着对方起身离开,这个傻兮兮的问题就冒出来,但当然他什么也没有问。

450万,勉强还有点价值。他扫了一眼桌上的合同,默默盘算。

无所谓...

乱写。球拟预警。

 

队长,现在是前队长离队的那天他没有送,准确来讲他们最后这段时间几乎没有交谈。况且他还有很多新援要见,都是年轻漂亮的小伙子,热血沸腾野心勃勃。告别在夏天实在是很次要的事。球队照常训练,他坐在科尔尼的草坪上,这是伦敦的阳光难得富余的季节。他微微眯起眼,忽然想起冬天他们录制圣诞节短片,劳伦特在壁炉前温柔地亲吻他的前额。

劳伦特科斯切尔尼一直很温柔,让他差点忘了这个人能倔强到什么地步。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谈判最终敲定那天他注视着对方起身离开,这个傻兮兮的问题就冒出来,但当然他什么也没有问。

450万,勉强还有点价值。他扫了一眼桌上的合同,默默盘算。

无所谓。我也不要喜欢你就是了。


转会窗最后一天,他因为路易斯的转会和切尔西大吵一架,吵到最后两个人筋疲力尽,结伴去喝酒,喝到舌头打结,吵架也磕磕绊绊。

哈,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切尔西接近喝倒,不忘晃悠着半杯哥顿金冲他冷笑,你真不是个东西。

我们本来就不是东西。阿森纳面无表情地回答,而且在做混蛋这件事上我们半斤八两。

切尔西瞪他一眼,没搭腔算是默认。他把剩下半杯一股脑灌下去,然后眼神都开始迷离。

他们会恨我们吗。在半晌的沉默后,切尔西喃喃道。在这么多年...这么多事之后。

谁知道呢。阿森纳盯着眼前空空如也的酒杯,和所有英国人一样,他酒量酒品也不比切尔西好到哪去,所以显然这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机。

但我会赢球,这赛季,我会赢很多球。他想了想补充道。

...话别说太早。切尔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虽然这么说着,他还是冲阿森纳举起空杯,扬了扬嘴角:敬混蛋和胜利。

阿森纳也微笑着举杯:敬混蛋,和我的胜利。

 

在迷朦醉意里,阿森纳想起很早很早以前有人对他说过一句话,是谁说的他已经完全记不起,但是那句话还刻在脑海里,在他所储存的无数记忆的扉页上大写加粗。


有人来,也总有人会走,你只要记住一件事,

不管你做了什么,你永远没做错。



ALexy Hysken

【城萨】宿夜然诺

被屏到绝望,没车,就是擦边球罢辽
https://www.picb.cc/image/ghhxG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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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picb.cc/image/ghW0U6
(第二个打开有点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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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赶上了吗!!??北伦敦组的亲...

我赶上了吗!!??
北伦敦组的亲亲
画画和p图太为难我了

我赶上了吗!!??
北伦敦组的亲亲
画画和p图太为难我了

Dzh。

【Liverpool/AC Milan】《Feather》

球拟

每次我想写一些不顾世俗的甜蜜爱情就想起他们

当作七夕贺文了 七夕快乐。


  [我的全部自由,爱恋,灿烂,平凡,过去与将来,回忆与幻想,全部无顾忌的向你展现]

  金属的断裂声打断了倾泻而出的乐音。Milan漫不经心的放下来手中的琴弓。

  是磨损,是达到了极限。但是他宁愿以一句更加平凡而无意义的话打发掉这些。

  “不走运。”他半开玩笑地说。

  好吧,Milan得承认他现在很想马上得到一个拥抱,来自指定人士的温度和言语。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一旦念起那个那个名字,罐子里的蜜糖就会不断的涌出来,环...

球拟

每次我想写一些不顾世俗的甜蜜爱情就想起他们

当作七夕贺文了 七夕快乐。








  [我的全部自由,爱恋,灿烂,平凡,过去与将来,回忆与幻想,全部无顾忌的向你展现]

  金属的断裂声打断了倾泻而出的乐音。Milan漫不经心的放下来手中的琴弓。

  是磨损,是达到了极限。但是他宁愿以一句更加平凡而无意义的话打发掉这些。

  “不走运。”他半开玩笑地说。

  好吧,Milan得承认他现在很想马上得到一个拥抱,来自指定人士的温度和言语。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一旦念起那个那个名字,罐子里的蜜糖就会不断的涌出来,环绕所有的空气,将他彻底的浸在其中,带着更多的期许,获得更多的香甜。

  “Liver.”Milan拨通了电话,他想对方可能还在办公?不过偶尔他想任性一下,然后他缓慢的,一字一句的说出在血管里流淌翻转了好几遭的那些文字。  “我想你。”他望向窗外的夜空,沉寂的深蓝色映入眼帘。

  明晃晃的吐露心声,甚至带上写渴求多一点温度的语气刺得Liverpool脑中的哪一根神经跳动了一下,感觉自己的耳朵有些发烫。

  每次都是这样,Liverpool有些赌气,总是被对方的一点点举动吸引至极,露出自己都不知道的一面,而Milan却显得悠闲自在,一下一下不间断的拨乱他的心弦。

  他不知道对方也是一样,只是Milan更直白,但他依然不停被隐隐撩拨着,他也在某一刻露出过极其明显的破绽。

  回忆起来有些久远,那时他们可能很久未见?也可能是很久没有分享同一片天空下初晨的微光。Liverpool叫住了他,在米兰的街头,他甚至还为反应过来就被环住了腰,Liverpool低下头用蓬松的地方浅金色发丝蹭了蹭他左半边的脸。被略过的皮肤不可抑制的开始变得滚烫,随即向四周蔓延开来,Milan气鼓鼓地把脸埋进对方的颈窝以掩饰自己的狼狈,“别动。”他说。于是他们相拥了很久,金色的碎屑在空气中弥漫着,滤掉所有的其他。

  那像极了梦的碎片,美好的不真实,但又是极其贴切的,并且不断的上演着。

  简单的几句交谈间,Liverpool彻底的松懈下来,将那些文件全部抛之脑后,放松的半趴在办公桌上用左手撑住脑袋,听着从电话中传来的声音。Liverpool一直觉得Milan的声线就像他演奏的中提琴,音色没那么相同,却给人以同样的感觉。不像小提琴那样过分尖锐跳脱,也不似低音提琴那样显得有些低沉,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独特音色。有些温和的,却也能显出锐利,像漾起的水波,宁静,给人以强烈的温暖与安全感。竞技体育的不确定性也给常年沉浸于此的俱乐部强行增加了几分不安全感,而平和温婉的乐音可以不断的填充,安抚这些攒动的情绪。

  轻声的爱语通过电话散播出去。他们都不是喜欢将爱肆意宣之于口的人,艺术家总是喜欢将自己的藏品一点一点堆砌起来;放置在不为人知的地方还让它们只为他闪光,但是既然是偶尔的,且只面对Liverpool的,Milan很乐意这么做。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如何在保持自我的情况下将所有的温柔,甜蜜,特权都给予对方的——这无疑是美妙绝伦的。

  如果试着倒档,回到最开始的时候,到底是谁先坠入名为对方的深渊的呢?严格意义上来说,甚至可以归为同一个时刻,若是再向前推追溯渊源,那大概是意大利人更先有所作为。

  毫无疑问,二十世纪下半叶是Liverpool自诞生以来的最低谷,海瑟尔与希斯尔堡的阴云一度笼罩在上空。与此同时Milan已经彻底摆脱不堪回首的梦魇逐渐攀上巅峰,他见证了那场让Liverpool丢掉冠军头衔的比赛,以及赛后某一个角落里靠墙坐着的落败者本人。这本应是极其尴尬的场面,没有人愿意在自己独自落寞时被撞破,好在Milan在反应过来的一瞬间躲回了墙壁后。他们仅隔着一堵墙,看起来隔绝了几乎一切的东西,但是Milan依然能感受到对面人极度的失望与自责。打火机的声音、一闪而过的火花、黑暗中的火星、烟圈和乌云密布弥漫在空气里。他举起胸口的十字架,进行无声的祷告,“God bless you.”他默念道。

  Liverpool把头低下埋进臂弯中,眼前浮现出那些多半因他而起的死亡。他是永恒,他以为死亡离他很远,指导他成为了罪人。一些苦涩的回味,一些畏惧.....他被尼古丁和烟焦油的气味呛到,猛烈的咳嗽起来,眼前的黑暗变成模糊的汪洋。然后他抬起头,意外的看到了眼前地上的一朵玫瑰花。盛放的,还带着些雨水,眼色不那么鲜艳,枝条上的尖刺被剔除了。

  Liverpool捧起了那朵花,亲吻了最外侧的那一片花瓣,然后将它收进了外套的内袋。

  Milan回味着刚刚赠出的那一分祝愿,以及不似平日那样光鲜的对方。此时他还没有认识到宿命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他还不知道什么是命中注定,但是一些东西已经在他的脑海里烙上了深刻的印记。

  然后真正的迈向了那一瞬间,那时Milan得到了胜利,站上了巅峰。那时他身边是烟花,飞舞的碎屑,眼中是骄傲与四周景物的倒影。然后他回过头,目光恰巧落向看台的那一抹红色。看台原本就是红色的海洋,但好像唯独那人是不一样的,极其突出的。

  “啊....”他轻叹了一声,然后在身边人的呼唤中回过神。“不....没什么”,他解释着,然后望向被染上微红的天空,“只是好像....看见了神谕?”

  Milan笑了笑,可能是为了刚才不切实际的想法,然后他转过身逆着有些刺眼的阳光向前走去。但不可否认的是,那时时间的确停滞了一瞬,故事也自此翻开第一页。

  然后——是告白。这么说有些奇怪,因为言语的表达对于实质没有任何影响,也没有盛大的准备,没有戒指和礼物,与其说是精心策划不如说是意外的脱口而出。

  Liverpool坐在工作室的沙发上盯着办公桌前Milan的背影,修身款黑色西装外套勾勒出的匀称的背部线条以及稍稍垂下的黑发,比起前一阵稍稍留长了一些,此时用同色的发绳松垮的束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看了多久,直到对方处理完一个文档后的间隔中回过头对上他有些发呆的眼神,然后绽开一个微笑。

  Liverpool想起了什么,眼前的画面跟过往重叠了起来。这很像某个寒冷的冬天自己给对方递上热饮的瞬间,或者是Milan把那盆水生植物碰到窗台上后回头张望的时刻,以及他们无数次闲来无事攀谈的间隙。

  他记得那一幕,Milan倚在那架三角琴边上将他的提琴侧过来,念出那一行不易被发现的刻字。“Anastasia”从某些角度,Liverpool甚至能看见对方眼里的光,Milan像是在介绍一位优雅的,令人迷恋的女性,她穿着最漂亮的裙装,气质恬淡确又散发着魅力。“这是她的名字。”

  “..那我呢?”那时他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吐露了心中所想的,反应过来后尴尬的咳了一声,然后补上一句:“在提及我的时候是不是也....”

  那时Milan也对他笑了笑,然后举起了手中的琴弓,演奏了一段不长的乐曲。通透的,烂漫的,带着几分倾诉与言谢,即使不明所以,Liverpool依然能感受到这些。

  “这是为你写的旋律。”他说。

  他顺着流动的乐曲结束回想,没有犹豫的将不断回放的心声脱口而出。

    “我喜欢你。”他说。很可惜这一刻他的脑子里依然被战术,下赛季前瞻和Milan塞满,何况他本来也不擅长这些,以至于他真的找不出什么漂亮情话来补充。

  Liverpool并不对于接下来的发展而焦虑,反之,他有一种奇妙的安稳感,说白了接下来他需要做的只是看看对方的反应。

  ”?啊.....”Milan转过去继续面向那些文稿,“嗯....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默许了。”他想了想,然后起身走到Liverpool面前把对方拎起来,然后奉上一个拥抱。

  “以及——“他眨了眨眼,抓住了对方的手腕,“我也喜欢你。”平淡而柔和的声调,宣示着一些情感,以及他们无限延伸的未来。

  俱乐部总是比常人冷淡些,他们看到了太多不堪的阴暗情节,所以如果某些时刻他们仍能表现出像少年一样的心境,那必然是弥足珍贵的。

  时机以及身份的特殊性让他们无法相逢在春季盛开的樱花树下,但宿命的安排仍允许他们分享同一片夜空,像普通的恋人那样谈论一些类似于“最喜欢我了吗?”这样幼稚而甜蜜的话题。

  Milan给出了否定的回答,他坚定的表示自己更喜欢Anna,虽然全世界都知道他只是在胡编乱造,而且那个名字源自他的乐器。

  对方赌气的也给出了否定的回答,他们之间的信任足够坚固,小小的玩笑留不下一丝裂痕,况且Liverpool很懂得掌握分寸。

  “Thurso.”他说,努力的试图回想起一些细节。“嗯....是在某个雨天,输掉了欧冠的决赛的时候,在我面临很多负罪感,或者说在我最低谷的时候握住我的手的人。”他顿了顿,从抽屉里掏出玻璃的盒子,装着制成标本花朵,“用一朵玫瑰。”

  Milan意义不明的笑了笑,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向窗外的天空,黄昏已过,夜空中仅一颗星在闪烁着,却也给深蓝色的天空染上了微光。

  “真是美好的经历啊。”他意义不明的说,稍稍感到喜悦。毕竟那对他自己来说也是值得铭记的回忆。

  他们面对着无止境的未来不断前进,走过一个一个节点,留存一个一个值得纪念的时刻,然后某一天被世人所知晓。

  某次发布会上仿佛注意到了什么的记者小姐显得有些好奇。“Mr.Milan,请问您突然开始佩戴戒指的原因是什么?左手无名指,按传统意义理解是代表订婚?那么难道说.......”

  他抬起手瞥了一眼手指上的金属配饰,然后向镜头晃了晃手,用一贯平淡的语调回应,只是向来礼节性的微笑带着几分不同的情绪。

  “只是想向全世界宣告.....我已经心有所属了。”

  他的眼底正闪耀着最温柔的红色。


                                              ————End.

  

午時風
上次的点角色 格子不够的关系有...

上次的点角色

格子不够的关系有些后面评论的角色没画到bhys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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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lock

#球会拟人

两张摸鱼...是「拜慕尼黑没有人」和「阿贾克斯批发市场」:(

污染ta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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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言懿行。

【团枪】蜻蜓点水

ICC应景摸鱼 摸了两周

Raina Madrid/Arslan London(是女体!!

WARNING:有(很菜的)黄色废料/有一点点比赛部分

点我看全欧最耀眼的女孩子们

Raina Madrid兴致缺缺地把手机丢到一边,进浴室洗了个战斗澡。她出来的时候长发湿漉漉的披在身后,挑染的蜜桃金和天生的灿金色交错着披散,她向天张开双臂,伸展肢体,伸了一个懒腰。马德里人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出门,因此她仅是穿了件白色的睡衣,下摆没过膝盖,领子向下坠向外界敞开脖颈和锁骨,玫瑰金的MADRID项链清晰可见,浅色的肩带隐在衣服内里若隐若现。她希望Barcelona输得惨,输得超级惨,连带...

ICC应景摸鱼 摸了两周

Raina Madrid/Arslan London(是女体!!

WARNING:有(很菜的)黄色废料/有一点点比赛部分

点我看全欧最耀眼的女孩子们

Raina Madrid兴致缺缺地把手机丢到一边,进浴室洗了个战斗澡。她出来的时候长发湿漉漉的披在身后,挑染的蜜桃金和天生的灿金色交错着披散,她向天张开双臂,伸展肢体,伸了一个懒腰。马德里人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出门,因此她仅是穿了件白色的睡衣,下摆没过膝盖,领子向下坠向外界敞开脖颈和锁骨,玫瑰金的MADRID项链清晰可见,浅色的肩带隐在衣服内里若隐若现。她希望Barcelona输得惨,输得超级惨,连带着球迷希望被打输的双倍惨一起输,输到教练下台,引援买人,——Barcelona输得惨才好呢,Raina Madrid没什么良心地想(对待国家德比这种事能有良心吗?),随即懒洋洋坐在沙发上等Bella Catalunya扳平。Arslan London却在这个时候刷房卡回来了,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钉上了舌钉,和Raina Madrid自然而然地说嗨的时候黑色的金属一闪而过,显得格外冷冽又疼痛十足。她凑过来,直接贴着马德里人坐了个沙发的边缘,随意地看了眼电视:“哦,Raina在看Chel?”她的语气漫不经心,格外随意,提起联赛竞争对手的时候还没叫Raina Madrid的一半亲密,只要躺下来就能压倒马德里姑娘的腰腹,她柔软的身躯直接贴在Raina Madrid大腿上。

而Raina Madrid知道她性感,热烈,辣得要命,还像极了带刺的玫瑰花,现在这朵玫瑰正弯下花朵向她垂青,北伦敦的男孩该嫉妒得发疯,该上街抗议,抗议Arslan London这么一朵玫瑰掉进马德里的花园里。马德里人只应了声嗯,下一秒就被Arslan London翻身压上,整条腿都压在了她身上,两只手锁住她的手腕不让她动弹。北伦敦人直白地问:“我下一场热身赛的对手就是你?”这句话像多此一举,一句废话,但Arslan London的语气又太认真,认真得有点过分了,活像只要Raina Madrid回答一个是,她就会立刻退开,恪守她子虚乌有的不和敌人搞上床的不存在法则。马德里姑娘大笑:“我就是啊,Arslan!你现在才问这个有点太晚了吧!”

徐乃鸣

【皇萨】彼时此刻(队拟AU)

#慎

#皇家马德里X巴塞罗那

#很久不看球了,写的是记忆里的西超三强的关系


文中用原拉丁名称代表人名,用中文名称代表地名


        院子里传来一阵喧闹声。

  卡斯蒂利亚庄园许久没有这般热闹了。Real Madrid走到窗边俯瞰,原是少女们挤在白色的月季丛中拍照,绣工繁复的裙纱勾在了刺上拉扯不开,大家嬉笑闹成一团。她们脸上挂着明艳的妆容,显露出独属于女孩的俏皮娇嗔,Real Madrid才想起来她们除了矫揉造作的名媛模样外还有着鲜活的一面。如果她们尖细如利剑的高跟鞋没有踩踏月季周围的“杂草”...

#慎

#皇家马德里X巴塞罗那

#很久不看球了,写的是记忆里的西超三强的关系


文中用原拉丁名称代表人名,用中文名称代表地名


        院子里传来一阵喧闹声。

  卡斯蒂利亚庄园许久没有这般热闹了。Real Madrid走到窗边俯瞰,原是少女们挤在白色的月季丛中拍照,绣工繁复的裙纱勾在了刺上拉扯不开,大家嬉笑闹成一团。她们脸上挂着明艳的妆容,显露出独属于女孩的俏皮娇嗔,Real Madrid才想起来她们除了矫揉造作的名媛模样外还有着鲜活的一面。如果她们尖细如利剑的高跟鞋没有踩踏月季周围的“杂草”就更可爱了。捂在左脸上的冰袋化了水珠滴在地板上,Real Madrid不自觉皱了皱眉。

  Atlético看到了他,他的表妹在人群中抬起了头,他们四目相接。其他女孩也跟着看了过来,喧嚷的人群一时安静下来。女孩们尽顾着瞧他,像午夜十二点丢失水晶鞋的仙蒂瑞拉一样慌张,忙抬手捂住脸庞,试图遮挡飞起的绯红,一时忘了说话。隔着距离与玻璃,Atlético递与他一个笑容,一个公式化的、意味不明的笑容,然后随手折断一根杂草朝他挥手,以作问候。

  那些杂草是Barcelona种的波斯菊。Real Madrid觉得可能是受麻药的影响, 他忽然记不太清这是哪一年的事了,只记得Barcelona说这庄园里到处都是白色的,太过单调,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袋子花种,绕着月季在院子里洒了一圈,几个仆从都没拦住他。Real Madrid当时吩咐下人说,随他去吧,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结果确实没有什么花样,第二年长出了一茬茬的草茎,茂盛得很,就是没开花。到现在也没开。

  Real Madri与Atlético相熟的岁月中,无不是明枪暗箭你来我往,从某些方面来说算得上是专一持久,连外人见了都要赞一句表兄妹的关系一如既往的亲近。Real Madri懒于解释,他认为波澜不惊的人生中总要有些调剂品才有趣,好看的月季都带刺,他的法则从不拒绝与漂亮的人来往。同理,还有Barcelona。于是Real Madrid不屑于揣测Atlético的笑意是否暗含挑衅,他回了一个绅士的微笑,兄妹俩同样擅长皮肉分离的笑容,尽管他半张脸还肿着,两片薄唇扯出有近于无的弧度,不过这已经足够了,足够令窗户外面的女孩们激动得不能自已。

  房门响了两声,管家端着托盘进来。Real Madrid从窗边离开,坐到沙发上,接过新的冰袋重新贴在脸侧消肿。他上午在家庭医生那里拔了智齿,上下对颌的两颗,牙没完全长出,时常发炎扰得他心烦,索性拔了以绝后患。

  他猛然间感到造物主的不公平,Barcelona作为一个甜食爱好者,甜甜圈蛋糕巧克力棒棒糖可做正餐一天吃好几顿,从不见牙齿发生过什么问题,而他每日每餐均按照健康标准进食,定期检查养护,反倒患上了牙病。舌头偶尔舔过后槽牙龈,现在那里只剩了两个窟窿,空荡荡的,缝合处短时间内还会少量渗血,医生叮嘱不能往外吐,他不得不忍住铁锈味带来的不适感往喉咙里咽。便宜他了,Real Madrid想,像是他代对方受了这罪过。

  有从巴塞罗那邮寄过来的快件吗?Real Madrid换了一只手拿冰袋,差一点开口这般问道,即将脱口的时候心底油然生出一股奇异感,没使他问出来。他眨眨眼,心沉进寂静湖底,为自己有这种想法感到不可理喻。转眼冷声问询:“票定好了没。”

  “跟您的助理确定过,票已定好,酒店也安排好了。”

  Real Madrid挥了挥手,让管家退下,为庄园服务了半辈子的老人抬眼觑了他一眼,颔首委婉地提醒年轻的庄园主宴会该开始了,见庄园主没有回应,默默收起托盘转身出去。

  时值圣伊西德罗节,Real Madrid父亲还在世时,就有在家里举办家族宴会的习惯,本次还是经老管家提醒,Real Madrid才记起这件事来。好在宴会准备这种事他从不用费心,从上至下从里到外,餐食酒水邀请接送,仆从们全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他只要准时出席即可。若是在以前,这定是合了Barcelona的意,他向来喜欢热闹,乐队、美食和观察人类虚伪的社交都是他的乐趣所在。

  噢,Real Madrid差点忘了,Barcelona也是这天搬进来的。就在这间房子里。

  Real Madrid一直觉得自己搞不懂Barcelona,当然,以Barcelona的脑回路也没谁能懂他。Real Madrid的意思是,他没想到Barcelona真的会搬来。有一次两人见面时,Barcelona嫌马德里远,这是Barcelona的保留节目,不管什么情况下他总是要挑剔马德里的,Real Madrid随口回了一句那你搬到卡斯蒂利亚来啊,天知道他对多少情人说过这句话,然而那些曾经向他明示暗示过同居期翼的男男女女没一个真的来,倒是这个十足嫌弃马德里的人离开他的欧洲之花搬来了。

  还有一次,Barcelona半夜在房间里看电视转播,看到激动处怀里的爆米花、薯片屑撒得沙发上地毯上到处都是,Real Madrid被吵得(也有可能是被气得)脑仁炸裂睡不着觉,心里第101次发誓不会给他提供任何零食。

  “西班牙的足球竟没落到这等地步了吗?使得你不得不看起了冰球比赛。”

  “那也比你高尔夫打不进洞有趣。”

  Real Madrid很少会失态,无论是什么场合什么情况,哪怕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他都一副淡然处之的表情,仿佛这世界上没有什么值得他在意的,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在意。不过此时他仍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是报复,赤裸裸的报复,白天他们有商务活动,去了高尔夫球场,Barcelona把这划归为无趣的运动一类,喝了三杯果汁,在旁边坐了一下午。

  Real Madrid看了眼电视屏幕,两方队员穿着重型盔甲,在场上发生了冲撞,似乎下一秒就要打起来。“那请教你这个有趣在哪里呢?”Real Madrid问。

  Barcelona终于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到身旁的Real Madrid身上,一双异色瞳衬着电视荧光,恍若夜空中闪过的流星。他说:“不是每一支球队都有机会参加决赛的。”

  后来过了好一段时间,Real Madrid才知道Barcelona支持的波士顿棕熊队输掉了那场比赛,积分落后没能进入季后赛。也开始发现自己并不如想象中的了解Barcelona,比如他从不知道对方一直都关注着NHL的比赛,是个不折不扣的冰球球迷。

  

  天色向晚,音乐随着花香在庭院里飘荡,Real Madrid穿着白色的西装站在表演台边上,他的脸消肿不少,表情恢复自如。乐队演奏的是格拉纳多斯的《戈雅之画》的选段,是音乐家送给一身钟爱的画家的组曲。要是Barcelona在场定然又要说道了,他鄙夷沉闷腐朽的“宫廷宴会”,他的认知里派对就该要热闹起来,依他的安排恐怕是要请摇滚乐队上台的,指不定自己还会操着吉他加入表演。

  Real Madrid伫立在原地未动,他不劳心于去问候众人,人们总会上前来同他搭话的,就如现在,身前已经围了好几个人。他耐心与他们交谈,回答他们一些或真心或假意的问题,并悉心询问他们酒水餐食是否合乎口味。Real Madrid不觉得他们聒噪,毕竟他连Barcelona的吉他声都能忍耐。Real Madrid有时心血来潮在家里会练琴,Barcelona若是听见了他的钢琴声,就像暗藏在身体里的某个机关被打开,一定是要插上他的电吉他一较高下的,弹奏的声音可谓是电锯狂人伐木,整幢楼跟着摇摇欲坠,直到Real Madrid停止才肯罢休。

  Real Madrid问他:“我们之间是场比赛吗,一定要争个输赢?”

  “什么?”Barcelona扒拉着一头棕色的卷毛,一脸懵懂的抬头看着他,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

  总是这样,Real Madrid每每要认真同Barcelona说点什么,都像是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充满无力感,Barcelona困惑又无辜的眼神常常让对话还没开始就结束了。明明他才是年长的那一个,他比Real Madrid还要大三岁,为什么从小到大他都比Real Madrid更像个孩子。

  “没什么。”Real Madrid腹诽Barcelona所受到的教育方法,溺爱式的人来疯式的,讨不到糖就哭嚎,得到了也学不会消停,还有可能会变本加厉,不用卖乖就让人觉得可爱,凭此获得不少优待。糟糕的是,不知不觉中,自己也成为了递糖的那个人。

  Atlético曾笑他,Atlético鲜少能占Real Madrid的上风,为数不多几次能嘲笑他的机会都是跟Barcelona有关。

  “挺意外的,”Atlético咂嘴:“你居然真的让他住过来了。”

  “我只是随口那么一说,我对所有人都说过,只有他当真了。”

  Atlético打量了一圈房间,问:“你知道为什么吗?”她想卖关子,可惜她的表兄似乎没注意听她说话,她干脆把话一股脑倒出来。

  “因为那些人无论多爱慕你,多想和你朝夕相对共住一室,但他们都不敢真的登堂入室。”女孩的心思细腻,言语直白辛辣,说话不留情面,她和Real Madrid原也没有情面可讲。“因为他们不确定你哪天心血来潮会把他们赶出去,如同你心血来潮邀请他们住进来一样。”

  “偏偏Barcelona不一样,他不怕。”Atlético接着说:“他把你白色的阿尔及利亚地毯换成了红蓝色的波西米亚地毯,他在你的床上吃零食,而我嚼个口香糖你都不让进门,他拆下了墙上的油画换上了自己画的,好吧他确实画得不错,但他还把小番茄(Real Madrid养的加纳利犬)喂成了一头猪。你瞧,不管他多荒唐,你依旧没有赶他走。”“他知道你不会赶他走。”

  “看在Barcelona家族的面子上,不至于要和他斤斤计较。”

  “是么,”女孩漂亮的眼睛溜溜转了一圈,“我倒觉得伪君子跟真小人挺配的。”

  

  一曲完毕,乐队切换了组曲,从《Los Requiebros》跳到了《El Amor Y La Muerte》,Atlético于此时推开人群,挤进了围圈里。她一手提着裙摆,一手端着甜点,踱步到Real Madrid身边,扮演关慰兄长的妹妹。

  “你怎么样,好些了么?”

  “好多了。”Real Madrid笑着应答她。

  “我看着还有些肿呢……今天都没吃东西吧,你要吃点什么吗?”

  Atlético左顾右看,打量了Real Madrid几眼。“还是吃点东西,瞧你脸色快白成纸了,我可不放心你,要是待会低血糖了怎么办。”说完,把手中的瓷盘递到Real Madrid面前,“这个还不错,你试试看,正好糖分超标适合你。”

  Real Madrid睨了她一眼,抬起桌上的茶浅抿了一口,没接。Atlético耸耸肩,不觉得尴尬,捏住勺子往自己嘴里送,含混道:“不是我要故意诘难卡斯蒂利亚的厨师,偌大个家族,厨师不该是这个水平的……这Barca都走了多长时间了,家里的点心还做得过分甜腻。”

  是的,Barcelona走了。Atlético又一次提醒了Real Madrid。

  他是自己走的,没等到Real Madrid赶他,就带着搁在钢琴上的“电锯”一块走了。

  最初的那段时间,Barcelona会隔三差五给Real Madrid捎一些东西,没有寄件地址,只有收件人。Real Madrid珍惜这难得的清静,权当是Barcelona自娱自乐的新游戏,他无心揣测也无心探究,有来无往的联络方式让他倍感新鲜,他享受每次拆盒子带来的趣味。

  有时是一张照片,巴塞罗那海边的落日,蓝色的海面被余晖染红,帆船白色的桅杆林林总总,簇拥在港口,照片上除了右下角日期的水印,没有一个字。有时是一张明信片,上面有被海水打湿的斑驳印迹,邮戳显示来自北端的库迪列罗。有时是一些特色小吃,要么味道甜到发齁,要么长得奇形怪状让人无从下嘴。还有时是一首诗的摘选,Barcelona誊写在信纸上,没头没脑的几句,笔迹恣肆——

  “这条路虽然我早已认识,

  今生已到不了科尔多瓦。

  ……

  科尔多瓦,

  孤悬在天涯。”

  Real Madrid的书桌上逐渐堆满了五花八门的小物什,它们充当了一种证据,佐证Barcelona并没有离开,至少他的心还留存在此处。然而自那封信后,Barcelona再没有寄任何东西到马德里来。

  起初也是Atlético提醒他Barcelona走了的事实。一个寻常的下午,Atlético赖在他的书房里喝茶,以向兄长请教问题的名义逃避她母亲安排的工作,仆人们记得表小姐的口味,端上来的茶点全是她往日所喜欢的。她吃着吃着,忽而偿出了别的滋味,假装一脸疑惑。

  “今天家里怎么那么安静?”

  Real Madrid没回答,隔了半晌,Atlético恍然大悟似的,忙问:“Barca呢?”

  手中的书翻过一页,Real Madrid一边阅览书中内容一边随口回应,他走了,语气比Atlético刚喝的气泡水还冷淡。

  “我说呢。”Atlético纤长的睫毛眨动,故作惊讶。“什么时候的事情?”

  要说同样是装糊涂,Atlético到底是不如Barcelona的,不论她好看的脸蛋如何可爱动人,演绎的风格过于刻意明显,较后者少了一份浑然天成的纯粹。

  “记不得了。”

  “那他还会回来吗?”

  Real Madrid摇头,表示不知道。

  “那你没问他原因?”

  Real Madrid再次摇头,表示没有。

  Atlético眉头皱了起来,撅起嘴,不太高兴的样子。这次不是演的了。“他借了我的信用卡没还我呢。”

  Real Madrid埋在书里笑起来。“以前他给你下的绊子可不少,你竟然还能接着上当。”

  “谁知道啊,他借的时候也挺突然的,就是他离开的前一天,仆人说他那天晚上还出去了,半夜才回来……”钱是小事,可总被Barcelona骗,Atlético作为卡尔德隆家的大小姐心有不甘。

  Real Madrid终是从手里佶屈聱牙的中世纪古典小说中抬起头来,他碧蓝的瞳孔里顷刻涌现冰山,让正在愤懑的Atlético不禁怔住,仿佛心脏被攫住,随时会被冰封冻结。

  “你是长本事了,卡尔德隆最近是太安宁了么,你竟打探到卡斯蒂利亚来了。”

  盘子里的点心还剩大半,Atlético扯了扯裙摆,胡乱找了个借口匆匆逃离。在卡斯蒂利亚家养眼线、打听内幕,显然是犯了Real Madrid的大忌,Atlético还在为自己找借口,她不明白,Real Madrid和Barcelona那点破事人尽皆知,她哪算得上是打探,没人说没人问,可全家族的人都知道Barcelona搬走了。

  这次是真的安静了,Barcelona走了,Atlético也走了。

  怎么会没有原因呢?Real Madrid想。

  Barcelona离开的当天,吃午饭时,问了他一个问题——我们是什么关系?Real Madrid的第一反应是这个问题过于复杂,不该从Barcelona嘴里问出来,他的脑回路处理不了这个程序。经验丰富的Real Madrid游刃有余,回答一个问题的最好方式是把问题抛回去,他反问Barcelona,认为他们是什么关系?希望他们是什么关系?

  Barcelona沉默,他没有当即开口反驳,没有跳脚,实属难得一见。Real Madrid鲜有一语封缄他的时候,有些得意,Barcelona看见他笑了起来,金色的发丝都是活跃的,像窗外西班牙热烈的阳光,肤色被照得苍白,令Barcelona想起幼时学画用作参照的雕像。打了漂亮仗的Real Madrid吃了两口就离开了餐厅,他在公司从前一天忙到翌日早上,下午要见个好不容易回国的老朋友,他是回来换衣服的。

  Real Madrid与朋友在西班牙游玩了几天,结束行程回到庄园的那天晚上,他在院子里看见房间的灯没亮,他仰头停住了脚步,心有惴惴感。管家接过他的行李,说Barcelona和他是同一天离开的,那天的午餐Barcelona吃了很久,就连不喜欢的蔬菜都吃干净了,不过管家没告诉他关于Barcelona离开前一晚出去的事,还得是过好久,Atlético说漏了嘴。

  Real Madrid盯着桌上Atlético剩下的蛋糕,拿起电话拨出了号码。

  “想我了?”话筒传来轻盈的笑声,“这次你可没有忍太久。”

  “你回到马德里的那天晚上,是我的妹妹Atlético接待你的吗?”

  “……不是,我白天登机前打电话给你,你估计在忙没有接。”电话另一头的声音停顿了一秒,“我打电话给了Barcelona,我找人查到了他的电话,告诉了他落地的时间,麻烦他帮忙来接我。他很热心,不但来接我,还安排我住到你家旗下的酒店。”

  他接到电话时的表情会是什么样的呢?Real Madrid不由开始发散思维,也许Barcelona边听电话边在心里咒骂自己,鄙夷自己风流账太多还要他去买单,一头卷毛揉得乱糟糟;也有可能是友好的应承着对方但麻木着一张脸,为了泄愤把甜甜圈的糖霜洒得满床都是,报复似的问Atlético借了信用卡。

  Real Madrid去酒店找到朋友,帮他办理退房时,消费记录显示刷的是Atlético的卡,以至于Real Madrid一直认为是Atlético接待的他。Barcelona是故意的,Real Madrid早该猜到,他早就准备好了要问那个问题。

  “你跟他聊了什么。”

  “没什么,我给他说了我在海外这些年旅游生活的见闻,去了什么国家,看到了什么风景……我问他,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他说有吗?”

  “他说,他想回巴塞罗那。”

  挂掉电话前,Real Madrid听到对方追问的声音,“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人类真是复杂,为什么总要纠结于关系,还致力于让关系变得复杂。Real Madrid想起那天自己说的话,他是在敷衍Barcelona吗?不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不懂为什么Barcelona要执着于所谓的关系。他们认识太久了,比他和Atlético这个表亲还要久,彼此身上有什么缺点自己比对方更清楚,他们互相竞争攀比,恨不能处处让对方难堪,他们互相参与了彼此大半部分的人生,人们说起一个总要提起另一个。他们像敌人一样争吵打架,又像爱人一样亲吻做爱。这仿佛是种诅咒,他们之间进一步,就会退三尺,永不消停。所以不怪乎Atlético用“奇怪”一词形容他们,Atlético听闻两人住一起后,不甚理解地说,怪就怪在他会邀请Barcelona,怪就怪在Barcelona接受了邀请。

  

  “下周宴会在卡尔德隆举办,你记得早点来。”Atlético把空盘子扔在桌上,抹掉嘴边的奶油,靠在他表兄的耳边小声嘀咕。“可别让专门来看你的男人女人们等太久。”说完噗嗤笑出声,不知得意什么。

  “下周我要去美国。”

  “你去美国做什么?”Atlético的眼角变得锐利,“你在美国有合作?我怎么没接到消息。”

  Real Madrid斜瞥了Atlético一眼,没当众追问她又安插了谁。按下一股郁气,Real Madrid扫视一圈望向自己的眼神,悠悠然说:“去看斯坦利杯总决赛。”

  “那是什么?”

  “冰球职业联赛。”

  “天了,西班牙足球很难看吗?逼得你要去看冰球?”女孩夸张地喊叫,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惹得旁人也窸窸窣窣跟着发笑。“这听起来比你要去巴塞罗那找Barca还不可思议。”

  大概是麻药消退了的原因,Real Madrid感觉伤口在隐隐发痛,痛感从缺失的空洞传来,拔掉两颗智齿竟如拔掉两块骨头。那痛形容不清,像钢琴演奏的每一次按键都击在了患处,又像没击中空悬着般揪心。人们对于痛楚的接受也存在麻药消退期,身体和心理出于本能的保护意识会使痛感滞后,即时反应只能片面地表现出一瞬间的感觉,它甚至带有自欺欺人的成分,当时不痛,不代表以后不会痛,一时不痛,不代表时时不痛,而后期快要遗忘的时候,痛感通常会带着增援部队袭来,让人猝不及防。

  Real Madrid语调平静,因为牵扯着痛处,他一字一句说得缓慢,尤显郑重,犹如抚过北美洲冰湖上的风徐徐吹来。周遭仿佛是静止的,钢琴停止了弹奏,小号也哑了,提琴也不响了,人们都看着他,等一个答案。

  “不是每一支球队都有机会参加决赛的。”

  如果人与人之间注定是一场比赛的话,他希望对手是他。

END





















彩蛋


       波士顿棕熊3:4不敌圣路易斯蓝调,主场输掉了比赛。Real Madrid坐在观众席里,坐在透明的场界墙后面,看着围栏里和围栏外的人,哭的哭笑的笑,人间两极同时上演。他一直坐到人群散去,闭馆清场。球队工作人员时不时瞟向他,他没有穿球衣,不确定是哪只球队的球迷,看不出他是否高兴或悲伤,不知道该不该给他签名做安慰或合影感谢他的支持。

  工作人员上前来询问他需不需要帮助时,他礼貌地道谢,说让他再待一会儿就好。他突然想起某个凌晨,喧闹的电视机,时差6个小时的直播,想着想着,他拿起手机发出了一条讯息。

  — 波士顿棕熊队输了

  — 我知道,不用你多嘴

  — 我在现场(附:波士顿棕熊主场现场照片)

  — 我在你床上(附:从窗户向外拍摄院子里波斯菊盛开的照片)

      牙疼痊愈。



ESPSystem

【纯属脑洞】伪历史向Big6设定

这个脑内设定构思了好久,有生之年也许会填坑……

伪历史向(现代穿越预警)
15世纪中期拜占庭陨落背景

Big6+狐狸城

★Arsenal

年龄:21

性别:女

身高:167

星座:处女座(09.16)

血型:O

身份:

◎21世纪伦敦商学院学生

◎15世纪拜占庭帝国末代王妃

◎15世纪奥斯曼帝国王妃

简介:性格独立坚强,在陌生的时空凭借自己的推断去寻觅可以信任的人来相守一生。

★Chelsea

年龄:22

性别:男

身高:182

星座:摩羯座(12.27)

血型:A

身份:

◎15世纪拜占庭帝国精锐骑兵长

◎15世纪奥斯曼帝国君王

‌简介:古波斯族...

这个脑内设定构思了好久,有生之年也许会填坑……

伪历史向(现代穿越预警)
15世纪中期拜占庭陨落背景

Big6+狐狸城

★Arsenal

年龄:21

性别:女

身高:167

星座:处女座(09.16)

血型:O

身份:

◎21世纪伦敦商学院学生

◎15世纪拜占庭帝国末代王妃

◎15世纪奥斯曼帝国王妃

简介:性格独立坚强,在陌生的时空凭借自己的推断去寻觅可以信任的人来相守一生。

★Chelsea

年龄:22

性别:男

身高:182

星座:摩羯座(12.27)

血型:A

身份:

◎15世纪拜占庭帝国精锐骑兵长

◎15世纪奥斯曼帝国君王

‌简介:古波斯族与奥斯曼族混血,自幼经历波拜事变,母亲被处以刑法,因此心怀仇恨,并谨记着复仇。

★Manchester United

年龄:22

性别:男

身高:181

星座:双子座(06.04)

血型:A

身份:

◎15世纪拜占庭帝国末代君王

简介:拜占庭史上最后一位帝王,处事明智果断,在位时期一直努力弥补政权的过错,后期因压力性格逐渐扭曲。

★Liverpool

年龄:26

性别:男

身高:188

星座:狮子座(08.05)

血型:O

身份:

◎15世纪拜占庭帝国总军权掌舵

简介:自幼便立下对于拜占庭誓死效忠的誓言,武艺高强,被尊称为拜占庭战神。对于自己认定的人,能够付出一切。

★Manchester City

年龄:18

性别:女

身高:163

星座:水瓶座(02.12)

血型:AB

身份:

◎15世纪拜占庭帝国末代公主

简介:自幼生活在君士坦丁堡宫殿中,性格单纯善良,待人真诚。对她来说,爱一个人便是用一生去追随。

★Leicester City

年龄:22

性别:女

身高:168

星座:摩羯座(12.27)

血型:A

身份:

◎15世纪大明帝国皇宫御医

◎15世纪拜占庭帝国骑兵营医长

◎15世纪奥斯曼帝国女皇

简介:古波斯族与奥斯曼族混血,幼年被送往东方大明帝国,后成为精通医术的医者,潜入拜占庭一心想要复仇。

★Hot Spur

年龄:29

性别:男

身高:185

星座:天蝎座(11.09)

血型:B

身份:

◎21世纪意大利佛罗伦萨市民

◎15世纪奥斯曼帝国总督

简介:因为一次意外来到了15世纪时空,后凭借对于历史的了解成功上位奥斯曼总督,并成功让奥斯曼走向强盛之路。

————————————————————

人物关系通过身份简介应该都很清晰了;

主车厂,魔厂;

隐cp还有很多,身份信息里全都是细节|ω・)

(总之贵圈真乱就完事儿了。)

至于为什么把车仔和狐狸城设定成孪生兄妹……纯粹因为狐狸夺冠那年车仔功不可没,以及双蓝色很戳萌点。

午夜心碎俱樂部

【MCIMUN】错误关系

城魔擦边小车。别屏蔽了要死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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