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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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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1-15 18:26
強く 、生きろ。

【小段子系列06】因为你而留下的细小伤痕╱男友力三十题(広雅、琥九)

※感谢大家愿意陪我玩耍,男友力三十题有具体指定题目和CP的应该都会写

※第一次写琥九,奇怪或不好的地方请轻拍otz

※本篇点题者:七七 @ChiChi✧ ,希望你会喜欢这块小甜饼~


【小段子系列06】因为你而留下的细小伤痕╱男友力三十题(広雅、琥九)


雅貴身上的细小伤痕,比起敌人留下的,更多部分的原因必须归结于広斗。

比如为了料理広斗想吃的不熟悉食材而不小心被画伤,当然这种情况只占了全部伤痕里面的极小部分——最多的细小伤痕种类,还是要属此刻他身上各处惨不忍睹的「记号」。

其他能被衣服遮掩的地方就算了,但看着自己脖子...

※感谢大家愿意陪我玩耍,男友力三十题有具体指定题目和CP的应该都会写

※第一次写琥九,奇怪或不好的地方请轻拍otz

※本篇点题者:七七 @ChiChi✧ ,希望你会喜欢这块小甜饼~

 

 

【小段子系列06】因为你而留下的细小伤痕╱男友力三十题(広雅、琥九)

 

雅貴身上的细小伤痕,比起敌人留下的,更多部分的原因必须归结于広斗。

比如为了料理広斗想吃的不熟悉食材而不小心被画伤,当然这种情况只占了全部伤痕里面的极小部分——最多的细小伤痕种类,还是要属此刻他身上各处惨不忍睹的「记号」。

其他能被衣服遮掩的地方就算了,但看着自己脖子上明显的好几处痕迹,雅貴真心想翻自家弟弟白眼。

昨晚只是说了他今天和琥珀约了晚上喝酒而已,结果広斗就不高兴了,不管不顾的把自己拉上床折腾到快天亮不说,现在这么明显的痕迹,叫他要怎么出门。

可是回头看着自家弟弟安静美好,唇角还微微上翘的睡颜,他又瞬间没了脾气。

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露出痴汉一般的笑容,雅貴拿出手机开始对自己最爱的侧颜进行多角度的拍摄,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内心简直要被萌哭的雅貴早忘了一分钟前的怨怼,拍到满足之后,眉开眼笑的凑近広斗吧唧一声亲了一大口。

然后接着映入眼帘的就是对方睁眼的那一瞬间。

「……」

「……」

一面在心底吶喊为什么我弟弟这么好看,一边不知为何有点心虚的雅貴故作镇定的和広斗大眼瞪小眼,但对方明显像是还没清醒,迷迷糊糊的可爱模样看得雅貴心花怒放。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对方眼中同样也无防备的有机可乘,雅貴只觉得世界一阵翻转,自己就被広斗压在了床上。

「等、広……斗?」

看见对方俯身靠近自己的雅貴伸手想要阻止,但他的手却被広斗压制在了枕头边,然后只能看着对方的头离自己越来越近——最后把脸埋进了自己的肩窝处。

听着広斗模糊地在耳边呢喃着「再陪我睡一会儿……」,被弟弟的可爱完全俘虏的雅貴露出了宠溺的笑容,干脆地放弃了挣扎。

被温暖体温包围的雅貴渐渐也被感染了睡意,虽然隐隐好像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事,但他最终还是不敌睡意而放弃了思考,沉沉的睡了过去……

 

 

准时出现在酒吧,但始终没有等到雅貴的琥珀,对着后来才被叫过来的九十九计算着在那两人在一起之后,自己究竟被雅貴放了多少次鸽子。

看着琥珀喝着喝着就趴在了桌上,九十九叹了口气,微微皱起眉头。

——这人在他来之前,究竟喝了多少?

看着背对着自己趴在吧台上,似乎已经睡着的人,他默默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虽然琥珀不曾明说,但他应该是喜欢雅貴的吧。

除了龙也和无限的初始成员之外,他就没见琥珀对谁这么上心过。

从那一次看见琥珀眼神里闪着兴奋的光芒,说着他一定要和雅貴分出胜负的那时候开始,或许自己就已经失去了竞争的资格了。

这么想着的他,冷不防被转过来盯着自己的琥珀吓了一跳。

那是他很少在对方眼中见到的柔软眼神,只可惜,琥珀用那样的眼神注视着的,并不是在这里的自己,而是今天又一次失约的那个人吧?

「……」

琥珀好像说了什么,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的九十九没有听清,想着反正大概也还是在说着雅貴的事情,便像今晚他一直应付对方无止境循环的雅貴话题那样,表情深沉地点了点头。

本以为对方会像之前一样,继续重复着同样的,他其实并不想知道的雅貴话题,但琥珀却瞪大了眼睛,表情惊喜的看着他,全然没有了刚才醉鬼的样子。

「你答应我了?」

满头问号的九十九也瞪大眼睛,琥珀刚刚到底说了什么来着?为什么是现在这种反应?

「你……刚刚说了什么,再说一次?」

琥珀有些迷茫地看着他,但还是重复了一次刚才的话。

看着九十九的表情从呆滞到再次瞪大眼睛,然后疑惑地问出「你难道不是喜欢雅貴吗」的时候,琥珀第一次意识到,自己除了无限的成员以外,只有一个能相谈的朋友是不行的。

可是恋爱烦恼这种事,他拉不下脸去和眼镜蛇、大和他们这些后辈讨论;而他所知道的,同样喜欢上不该喜欢的对象,同时又跟他相熟的,也只有雅貴一人而已……

但是话又说回来,自己今晚因为想着雅貴上次激他的话,临时决定要告白,一个劲地说那家伙的事了,现在会被误会好像也是理所当然的……

望着表情纠结,在自我思绪中陷入苦战的琥珀,一直注视着对方的九十九露出了好看的笑容。

 

 

在酒吧偶遇的瞬间发现彼此身上都留有暧昧的印记时,雅貴和九十九之间飞速产生了革命(?)的友谊。

酒吧的妈妈桑听着两人热烈的聊着明明让对方不要留下痕迹的话题,掩嘴笑了开来,同时也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这些细小的痕迹,可是恋人对你的独占欲和爱情的象征喔~」

妈妈桑看到两人听了自己的话都露出了深思卻仍然困擾的表情,便招招手让他们附耳过来,表示如果真的觉得困扰的话,可以试试这个办法——

 

于是,之后在某个热情夜晚的隔天,站在镜子前烦恼身上细小伤痕的人变成了琥珀和広斗,而另一边看着自家恋人为了相同情况而困扰,却又不能以此指责自己的九十九和雅貴,都露出了愉快而满足的笑容。

 

END

 


舞風

論例假中的女孩有多暴躁之三

依舊性轉!依舊OOC!依舊傻白甜!!

-------------------------------------

九十九篇


1.


  第一次遇見九十九,琥珀的印象是:哪來找揍的小混混?


  等到他們停好車,琥珀這才看清那個以為是小混混,實際拿下安全帽竟然是有著一雙大長腿的女人?!


  我說妹子!好好女孩子你穿什麼男裝?!


  我眼神不好你不要騙我啊!!


  這是琥珀內心的咆哮。


2.


  琥珀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跟女人動手的一天,就算是對方先找碴也不...

依舊性轉!依舊OOC!依舊傻白甜!!

-------------------------------------

九十九篇

 

1.

 

  第一次遇見九十九,琥珀的印象是:哪來找揍的小混混?

 

  等到他們停好車,琥珀這才看清那個以為是小混混,實際拿下安全帽竟然是有著一雙大長腿的女人?!

 

  我說妹子!好好女孩子你穿什麼男裝?!

 

  我眼神不好你不要騙我啊!!

 

  這是琥珀內心的咆哮。

 

2.

 

  琥珀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跟女人動手的一天,就算是對方先找碴也不應該,偏偏他真的和女人打上了……他會說他是因為女人漂亮有力的直拳而墜入愛河嗎?!

 

  邊上看戲的太田、古西忍不住摀臉:認識你的都知道了好嗎?琥珀桑!!

 

3.

 

  不提兩人之間的曖昧(?)

 

  之後提議賽車,這兩人之間更是讓人沒眼看了!騎車就騎車,不懂什麼叫做專心嗎?在那邊眉來眼去的!不知道內情的人還以為這是新一種約會方式啊!

 

  看吧!出車禍了吧!!

 

4.

 

  琥珀這個人其實很好懂。

 

  至少對龍也來說,這傢伙不管做什麼事情他都可以猜出原因,這不,既英雄救美之後,這人竟然把自己的愛車賣了就為了替對方籌醫療費用。

 

  這不是愛是什麼?

 

  當然,某個嘴硬、傲嬌的傢伙肯定不會承認就是了。

 

5.

 

  九十九並不是一眼就會讓人驚豔的類型,甚至是不修邊幅,臉上不化妝、長至肩膀的頭髮隨意紮起,又是一身男裝,讓人很容易忽略他的性別。

 

  但是女人有著一雙非常漂亮的眼睛,當他單獨坐在沙發一端,靜靜喝著酒的時候,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滄桑,就是一個十分有故事的人。

 

  琥珀卻不喜歡這樣狀態的女人,他更喜歡不高興會直接動手揍他的九十九。

 

  眼鏡蛇、大和暗戳戳道:琥珀桑,你這是抖M啊。

 

6.

 

  若說對MUGEN眾人來說最吃驚的事情是什麼,所有人會回答:琥珀竟然真的追到九十九了?

 

  是的,你們沒有看錯,經過琥珀的熱(死)烈(纏)追(爛)求(打),九十九終於答應和琥珀在一起了。

 

  雖然當琥珀志得意滿宣佈後就被九十九狠狠揍了一頓,送他個鼻青臉腫,依舊不減男人的好心情。

 

  太田、古西、眼鏡蛇、大和:琥珀桑,你這是變成妻奴了。

 

7.

 

  兩人交往,琥珀順理成章的搬入九十九家裡。

 

  說實話,他已經對九十九邋塌的家裡看不順眼很久了,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替對方整理家中,讓他開心了好幾天。

 

  因此就可以看見,外人眼中凶狠無比的MUGEN總長,在家中竟然是穿起圍裙、拿著吸塵器跟在九十九背後收拾髒亂衣服的賢妻模樣!

 

  九十九躺臥在沙發看著雜誌,偶爾視線會飄到在廚房忙東忙西的男人身上,無法抑制自己嘴角揚起一抹漂亮幅度。

 

  有他在,真好。

 

8.

 

  平時都是琥珀黏在九十九身邊,跟前跟後彷彿怕人跑掉一樣。

 

  但唯有女人例假那麼幾天,情況是相反過來的,而且九十九黏得更凶。

 

  曾經琥珀出去買東西,答應九十九二十分鐘後回家。

 

  哪裡想到琥珀半路遇上不長眼睛的人挑判,回家路程多了五分鐘,回到家就對上雙眼通紅,哭過一會兒的九十九孤零零坐在沙發上,雙手環抱自己雙膝的模樣就像是被人丟棄在路邊的小動物。

 

  那軟萌、惹人憐愛的樣子是讓琥珀恨不得把人抱在懷中,永遠不放手。

 

  他也確實伸手想要擁抱對方,卻被九十九拒絕了。

 

  這讓琥珀感到一絲危機,果然,之後他是花費好大力氣,甚至讓九十九在自己臉上揍幾拳出氣才把人哄到開心,願意繼續窩在他懷中休息。

 

9.

 

  有了那次深刻的教訓,琥珀不恥下問的跑去找直美打聽女孩例假的詳細資訊,甚至在家中日曆上作記號,打定主意,只要遇上那幾天,他肯定會先把備品準備好。

 

  把冰箱塞滿食物直到不用出門為止才能讓他安心。

 

  他再也不敢讓九十九失望。

 

  撇開要花心思把人哄開心,他更不想看到這麼沒有活力又脆弱的九十九。

 

10.

 

  又一次例假,九十九不安穩的在床上翻動,感覺床上重量不對,他瞬間驚醒般的睜開眼睛,撐起身尋找琥珀的身影。

 

  「怎麼了?」倚靠在窗邊抽煙的琥珀見此,連忙把煙熄了來到床邊。

 

  「我以為你不見了。」張開雙手抱住琥珀的腰際,九十九有些委屈的說。

 

  「傻瓜,我在這。」撫摸九十九凌亂的頭髮,琥珀彎身在頭頂落下親吻。

 

  周圍是熟悉的菸草味,九十九閉上眼睛,呢喃般的詢問,「你會離開我嗎?在我不注意的時候丟下我嗎?」

 

  不等琥珀開口,九十九眨眨水汪汪的眼睛抬頭看著男人,「我不會做家事、懶惰又邋塌、脾氣又不好,只會打架飆車……你為什麼……」

 

  九十九話沒說完就被琥珀的食指點住唇瓣,他輕輕拍撫女人的手臂,等到對方略微鬆開後,琥珀才躺到床上拉起棉被鑽入裡頭將九十九牢牢抱住。

 

  「你說的我都知道。」大掌輕輕拍撫九十九的背,琥珀認真說,「但如果你不是這樣的九十九,我怎麼可能會認識你?我就是愛你這樣的個性,我就是愛你這樣的人。」

 

  「不要擔心,我不會丟下你、不會離開你的。」

 

  得到肯定的答覆,九十九漾開笑容,他輕聲道,「我有沒有說過,我很愛你?琥珀。」

 

  「你不用說我也知道。」親吻九十九額際,琥珀笑道,「但是我不介意你多跟我說幾遍。」

 

  「臭美吧你。」白了琥珀一眼,順便在男人腰間捏了一把,九十九打了一個呵欠,接著靠在琥珀胸膛緩緩睡去。

 

11.

 

  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准,但兩人貼緊的心是永遠不會變。

 

  他們如同相信自己一樣,相信彼此。

 

劉篇

 

1.

 

  劉龍人,實際身份是九世龍心的女兒。

 

  理所當然該被捧在手心當小公主寵愛的女孩卻有不輸給男人的好勝心。

 

  隱瞞性別混在外面這種事情,如果不是他的叔叔伯伯們寵愛他,幫忙遮掩,早就被抓回家打屁股了!

 

2.

 

  不過,等到九世龍心知道真相,最想揍的不是他的寶貝女兒,而是膽敢趁機拐走他女兒的混蛋——九鬼源治!!

 

  不要以為是黑崎會的若頭他就不敢動他!

 

  要知道從小寵劉寵最兇的就是你們黑崎會的會長黑崎君龍!嚴重懷疑源治沒有被人道毀滅的最大原因是:劉看源治還算順眼。不然分分鐘是要沉入大海的節奏!!

 

3.

 

  劉在外頭依舊是女扮男裝的模樣,每天一副平靜淡然的模樣,似乎沒有什麼事情可以讓他露出多大情緒。

 

  這樣沉穩大氣的模樣理所當然輕易收服了前上園會的幹部八木。

 

  不知不覺變成劉的頭號忠(粉)犬(絲)的八木是對劉言聽計從,從來不敢懷疑對方說出來的話語跟判斷。

 

  這樣好使的手下,照理還說用起來會很放心,但實際上,八木在來到劉底下做事前,是被所有大佬拖出去談談人生理想,當然除了九世龍心沒有參與外,其他幾條龍都參加了。

 

  開什麼玩笑!他們從小寵愛到大的姪女好不容易有自己勢力,怎麼可以把身邊副手交給沒能力的傢伙呢?他們美其名是教導,實際上是威脅八木要好好幹,不然哪天醒來在太平洋裡陪魚兒游泳就不要太意外了!

 

4.

 

  說實話,八木當下只有一個想法:老子要辭職!!

 

5.

 

  劉不管什麼事情上手都很容易,彷彿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困擾到他。

 

  當然,也只是彷彿。

 

  不要忘記他本質還是一個女人。

 

  就連雨宮雅貴、林蘭丸、九十九這幾位比漢子還要漢子的女人都經不起例假的摧殘,劉當然也逃不過。

 

  就算臉上畫上淡妝掩蓋慘白的臉色,就算維持表面的雲淡風輕,也不要忘記,劉的地下男友——九鬼源治的觀察力有多麼敏銳!

 

  人家好歹也是搞暗殺的!沒一點頭腦怎麼行呢?

 

6.

 

  所以八木就看到一個詭異的畫面。

 

  黑崎會的若頭九鬼源治靜靜站在劉面前,臉上永遠面無表情。

 

  而他們劉會的會長也是維持往常的平淡,就算被源治盯著也沒有抬眼。

 

  然而下一秒,八木恨不得自己不在現場,不然事後肯定會被毀屍滅跡的!

 

  就見源治上前一步,微微彎身輕輕鬆鬆就把劉扛起。

 

  劉瞪大眼眸,沒想到源治竟然會這麼出奇不意,等到他被男人帶回自己房間,小心翼翼放在床上後,他才冷冷開口道,「你踰矩了。」

 

  對此,源治從懷中拿出一罐溫熱的紅豆湯遞到劉面前,「不要?」

 

  劉沉默片刻,最終是瞪了源治一眼,一把奪過紅豆湯開來喝。

 

7.

 

  溫熱的紅豆湯稍稍舒緩疼痛讓劉臉上的表情放鬆許多。

 

  才有心思看向蹲在他面前的源治,「算你有心。」嘴角不自覺的微微彎起。

 

  源治面無表情的臉終於有了些許情緒,那雙漆黑的眼眸閃過一抹擔憂,他直起身子,直接把劉壓倒在床上。

 

  「源治?」對上男人的眼眸,劉所有疑惑都卡在喉間,最後是自暴自棄的道,「知道了,我這就休息!不要這麼看我!」

 

  「一起。」連外衣都沒脫,源治一手攬住劉的腰際,一手拉過被子將兩人掩蓋住。

 

8.

 

  劉嘆了一口氣,唯有面對這個男人,他才會退讓啊。

 

  他放鬆身子,倚靠著源治,在高熱體溫環繞下緩緩睡去。

 

  這樣也好……他也有些累了呢……

 

9.

 

  休息是為了走更長遠的路,源治無法幫劉太多事情,也知道戀人的倔強,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這種特殊時間給予對方懷抱跟一個休憩的地方。


长梦

Well,well【琥九】

*没想到一个梗能延伸到这么长。。。请慢用


多半是在加入mugen后稳定了太久,连九十九自己都忘了他还有胃痛的老毛病。

所以当那股久违的刺痛微微在身体内部出现时,他也没当回事,只是象征性多喝了几口热水,感到有了一丝缓解就将之抛诸脑后。

等晚上回了家,那种感觉却又开始隐隐泛上来,像一个执拗的人躲在里面,用一根螺丝刀缓缓扎在胃壁上拧动着,带着一股不戳穿势不罢休的气势。

喝了热水也没什么作用,家里早就没有了药,九十九捂着胃趴在床上试图缓解愈发剧烈的疼痛,豆大的汗珠开始滑落,汗水流进眼睛,他却连抬手擦掉的力气都没有。

努力深呼吸了几次,每次带来的却都是更剧烈的痛感,九十九放缓气息,身体被折...

*没想到一个梗能延伸到这么长。。。请慢用


多半是在加入mugen后稳定了太久,连九十九自己都忘了他还有胃痛的老毛病。

所以当那股久违的刺痛微微在身体内部出现时,他也没当回事,只是象征性多喝了几口热水,感到有了一丝缓解就将之抛诸脑后。

等晚上回了家,那种感觉却又开始隐隐泛上来,像一个执拗的人躲在里面,用一根螺丝刀缓缓扎在胃壁上拧动着,带着一股不戳穿势不罢休的气势。

喝了热水也没什么作用,家里早就没有了药,九十九捂着胃趴在床上试图缓解愈发剧烈的疼痛,豆大的汗珠开始滑落,汗水流进眼睛,他却连抬手擦掉的力气都没有。

努力深呼吸了几次,每次带来的却都是更剧烈的痛感,九十九放缓气息,身体被折磨到无力,连保持平稳的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

再这么下去似乎要胃穿孔了,他模模糊糊地想着,总不能就这么疼死,他挣扎着摸出手机,随便按了一个人的电话。汗水给眼睛带来的刺激让他的视线一片模糊,看不清手机屏幕,凭着印象拨了最后通话的人,在那边接通的时候用仅剩的力气说明了自己的情况,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医院,他看看手边的吊瓶,感受了一下已经不再抽痛的胃部,稍稍松了口气。

有人坐在旁边,看他醒来立刻走到面前一脸担心地看着他:“你终于醒了。”

“是大和啊。”九十九望进那双充满关心的眼睛里,“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说什么呢,昨天接到电话的时候我们都吓死了。”大和指指站在门外不知道和谁说话的眼镜蛇,“幸好大家都还没走,才能快点把你送到医院。”

“谢谢。”

“不用客气,不过你家门被砸坏了,所以只能重新装一扇了。”

“都是小事。”九十九试图坐起来,被大和按住,“大夫说等下来检查,稍等再起来吧。”

“好。”九十九闭上眼睛,门外传来低低地交谈声,除了眼镜蛇,应该还有几个人在外面。

有人咳嗽了一下,九十九听得出那是琥珀的声音,他抿了抿嘴唇,明明最不想麻烦的人就是琥珀,但最后还是不可避免的给他带来困扰了。

胃又开始微微抽痛,他用没有扎针的手伸进病号服轻轻捂住那里的皮肤,试图用手掌带来的温暖驱散一些疼痛的感觉。

手掌所触及的地方微凉,而后逐渐增加的热度让他舒服了一些,这时吊瓶里的药液也到了底部,大和起身去叫护士,门开门关的噪声过后,屋里陷入一片寂静。

经历了昨晚的折磨,现在这种舒适的感觉让九十九像飘在云端,放松后不可避免地迎来了疲惫感,他的大脑逐渐放空,在马上陷入沉睡前却感到有其他人的呼吸近在耳边,他一个激灵睁开眼睛,就见琥珀正顶着张严肃的脸直勾勾看着他。

“琥珀桑?”他莫名心虚,只能先出声打个招呼。

“怎么搞得?”琥珀一脸不高兴,“这么大的人连自己都看不好吗?”

“对不起。”九十九下意识咬了咬嘴唇,视线向一边瞥去。

似乎也觉得自己对病人的态度过于严苛,琥珀咳嗽一下清清嗓子,放缓了语气:“平时要多注意身体,不然我们都会担心。”

“对不起。”九十九没有看他,只是又低声道歉。

一股无名火从琥珀体内窜起,他一下子吼起来:“能不能不要总是道歉?你不需要道歉!”

九十九瞪大了眼睛,嘴巴刚刚习惯性想做出那个词的形状,听到琥珀的话后又闭上嘴沉默下去。

琥珀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忍不住发火,看见九十九现在躺在病床上的样子他就会想起以前他昏迷时的情形,失去挚友的痛苦和不知道如何唤醒九十九的无力感已经让琥珀不想再经历一次,而九十九竟然因为胃痛差点搭上这条好不容易捡回来的性命,而他自己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让琥珀感到无法接受。

在外面听见声音的眼镜蛇打开门,察觉到弥漫在房间里那种僵持的气氛一时也有些不知所措。琥珀转过身去刚想离开,主治医师带着护士走了进来。

山王的一群人也呼啦啦跟了过来,九十九这才发现原来基本上全员都出动了,不由得有些愧疚。

医生问了九十九几个问题,让护士又帮他换了药,琥珀在旁边听着,什么急性胃溃疡、神经性胃痛之类对他来说很陌生却又听着就让人难受的名词都集中在了九十九身上。

想起自己刚才的态度,他又开始后悔。明明可以对九十九更温和一点的,却总是在奇怪的地方忍不住火,而九十九从来不抱怨什么,只是默默承受着。

他一直觉得九十九就像一口波澜不惊的井,透过他清澈的水面可以看到自己的倒影,即使投下一颗小石子可以引起暂时的波动,也很快就会归于平静。

但这不代表他没有自己的想法。

等人群散去,屋里只剩下了琥珀和眼镜蛇、大和他们几个人。

九十九笑了一声:“怎么突然想起我们去劝说琥珀桑的那次了呢。”

眼镜蛇和大和对视一眼,他们知道对于琥珀而言,那时候的日子并不好过,所以一直以来没有人再提及那段历史,让那个握着钥匙哭得撕心裂肺的男人的身影都深埋在彼此心里,似乎变成了他们的默契。

而九十九突然提起来让他们有些紧张,琥珀却没什么反应,他眉头皱着,丢下一句好好养病就推门离去。

本来执意要留下来照顾他的眼镜蛇和大和也被九十九赶走了,“明天就能出院,只要每天来打针就可以了,你们也听到刚刚大夫说的话了吧。”

“所以我自己没问题的。”他笑。

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不是吗?

即使后来加入mugen,时间久了好像得到的那一种归属感,也在看到琥珀跪地嚎哭的身影后全盘崩塌了。

原来从始至终,他都只是一个局外人。

接受这个事实很难,但真的接受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甚至连大脑都被骗过去,一路陪着琥珀走过来,没有人发现他心底的那点小秘密,即使敏锐如龙也,也只是试探地问过他对琥珀的看法而已。

他不能确定龙也明白到什么地步,毕竟谁也没有说破,也再也没有机会说破。

如果龙也还在该多好,他抬手捂住眼睛,起码我可以不用像现在这样抱着那一丝微弱的妄想,像颗深埋在心底的种子,试图发芽却无数次被他按住,最终反噬了身体。

第二天他准备去办出院手续,却在看见门口的琥珀时愣住了。

“都办好了,给。”琥珀递过来一个文件袋,里面是病历之类所有的材料。

九十九接过来,除了谢谢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医生又来叮嘱了一遍,除了必须按时来打针以外,还有一定要注意饮食规律,放松心情不要有精神压力之类的话。

琥珀站在旁边默默听着,突然伸手搂了一下他的肩膀:“放心吧大夫,我会看好他的。”

“走吧。”

琥珀转身,对楞在那里的九十九伸出手:“需要我搀着你吗?”

“不、不用。”九十九摇头,稍微快走几步跟了上去。

够了,不要再给我希望了。

到家以后九十九对着自己崭新的家门愣神,琥珀掏出钥匙开门,对他解释:“第二天就把门换好了,总不能一直找人守着。”

“那真是太麻烦你们了。”

“给你。”琥珀丢过来一把钥匙,“为了避免再出现这样的情况,我留一把备用,希望你不要介意。”

“不会,感谢还来不及。”

“你能不能别老是这么客气?”

又来了,琥珀那种会突然爆发的火气。九十九垂下肩膀,静静等待后面的话语,“从昨天开始,不是在道歉就是在道谢。我们是兄弟,做这点事不是很正常的吗?为什么要搞得好像很疏远?”

“我……”

“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为什么你和别人都可以亲密,唯独对我那么客气?”

九十九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琥珀,几句话说得缓慢而艰难:“因为我很尊敬琥珀桑,很感激你能把我当兄弟,但是我本来就帮不上什么忙,所以也尽量不想给你添麻烦。”

“这就是原因?”

“……嗯。”

“你的意思就是没把我当兄弟?”

“我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胃又开始隐约抽痛起来,九十九捂住胃部,表情有些痛苦。他现在很希望立刻从琥珀面前消失,对方带来的压力让他脆弱的神经和身体都到了无法承受的地步,即使想着干脆破罐子破摔告诉琥珀实情,理智还是阻止了他的行动。

而一时之间想不到借口,他只能皱着脸在那里沉默。琥珀也发现了他的异样,赶忙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转身去厨房倒了一杯热水递过来:“先喝点水。”

“谢谢。”

琥珀叹口气:“抱歉,我不该在你生病的时候还对你发火。”

“没事。”九十九顿了顿:“习惯了。”

不知道是不是人在生病的时候精神也会放松要求,这种从来都不会在九十九口中说出的话像是顺水推舟般流出他的唇齿。

琥珀一愣,九十九却像毫无自觉自己说了什么,只是垂着眉眼小口嘬着还有点烫的水。

一个想法渐渐在琥珀心里成形,他突然很想知道在这口名为九十九的深井底部,到底会藏着一些什么宝物。

“这几天我住在这里吧。”他说。

九十九的手一抖,水撒在指尖,他快速把杯子放到桌上,然后吹着自己被烫到的地方。

琥珀拉起他就向厨房走去,打开水管把他的手放在水下冲:“小心一点。”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来就行。”

“好。如果不行我去买点药膏给你。”琥珀松开手,但还是寸步不离地站在九十九身边。

“没事,水已经不热了。”

“那我回家一趟去拿点东西,你想吃什么我买回来。”

“不、不用了吧,我自己没问题的。”九十九又慌乱起来,他想摆手拒绝,却忘了满手是水,结果甩了琥珀满脸。

“对不起!”愈发慌张的九十九扯起自己的袖子给琥珀擦脸,却被琥珀抓住了手腕:“我来你家或者你去我家,只能选一个。”

见九十九犹豫,琥珀又加上一句:“等你打完针康复了,我就走。”

想也不用想,如果去琥珀家,单是那种拘束的感觉就会把自己压死了,所以既然没有别的选项,最好的办法还是只能让琥珀来这里住下。

“你来吧。”九十九认命地点头,手腕才被放开。

“我给你带粥回来,你乖乖在家等着。”琥珀带上门走了,九十九这才像断了线的木偶般整个垮下来。

他知道琥珀是为了他好,可是琥珀却不知道这样的好意也许会变成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该怎么办?

胃还在疼,九十九找出药吃掉,又蜷缩回沙发上。第一次痛恨起自己这不争气的身体,如果不是这个原因,他还能假装心安理得的待在琥珀身边,麻痹自己一切都会过去,他也早晚能够跳出这个牢笼,笑着面对新的人生。

而现在,琥珀却要和他住在一起,朝夕相处不比只在白天相见的那一会,那时候有很多其他人,他可以随便做点什么分散精力。可是突然要变成两人独处,他不知道该怎么调整心情,如果被琥珀发现,又该找什么样的理由让彼此都不会那么难堪。

怎么想,这道题都是无解。

除非自己能好好控制情绪,像以往的相处一样,自然一点吧。

一个星期很快就会过去的。

胃痛逐渐被药物压制下来,他缓缓舒展了身体,也终于还是扛不住疲惫和药效睡着了。

琥珀一进门就看见九十九用奇怪的姿势躺在沙发上睡觉,沙发对于他的身高来说过于局促,所以他的腿从一边搭下来,一只手无意识按住胃部,另一条胳膊也几乎搭在地上,头却还努力枕在扶手上,整个人像个扭曲的字母S。

琥珀差点笑出来,他提着装了被子和一些换洗衣物的包,还提着在店里买的粥,轻轻把东西放在一边,他过去试图叫醒九十九。

九十九睁开迷蒙的双眼,盯着琥珀的脸看了一会。距离很近,琥珀甚至能从他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倒影,这又让他想起自己那个莫名的井的理论,也开始愈发想要探究那清澈却又深不见底的水面下,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趁着粥还热,来吃饭吧。”

睡姿不良导致九十九费了半天劲才从沙发上坐起来,他扭扭脖子,又揉揉眼睛,带着还有点懵的表情坐到了餐桌边。琥珀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把碗推到九十九面前,看着九十九就那么直楞楞地盯着还冒着热气的粥一副出神的模样。

“怎么了?胃疼吗?”

九十九缓缓摇头,琥珀这才知道他还是在听人讲话的。

“那是不饿?”

“上次,”九十九突然开口,“我生病了有人给我做粥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是吗……”琥珀一时难以接话,九十九语气里带着的悲伤和怀恋让他有种难以进入他世界的感觉。

九十九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对他笑:“真的,谢谢你,琥珀桑。”

“没什么,小事而已,快趁热吃吧。”被这样如此郑重而真诚的道谢,琥珀反而感到别扭。

“嗯。”九十九点点头不再说话,开始专心喝起粥来。

琥珀也随便吃了点,吃完他让九十九回卧室休息,就开始整理自己带来的东西。

九十九的家并不大,只有一个小小的客厅和一间卧室,卧室里也只是简单的摆了一张单人床而已。

“我睡客厅吧。”琥珀比划了一下尺寸,把餐桌挪开一点的话倒是刚好可以铺上他的被褥。

“不行,怎么能让你睡客厅。”九十九从卧室出来,“客厅晚上很冷。”

“你还有多余的被子吗?借我一床也行。”

九十九还是摇头拒绝,他坚持让琥珀也去卧室睡,“卧室暖和很多,也宽敞一点。”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接下来怎么说。

琥珀知道他不好意思说让自己去睡地板的话,就接口道:“好,离你近一点也方便照顾。”

九十九小声嘀咕了一句,琥珀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那就先铺上被褥试试吧。”

两人过于高大的身材一下子让狭小的卧室变得更加局促,九十九要到床上去就必须跨过琥珀的被褥,不过好在腿长有优势,这点倒不是很困难。

困难的地方在于心理。一想到也许他得从琥珀身上跨来跨去九十九就有点打怵。不过很快琥珀的话就让他放心了一点:“别担心,我起得早睡得晚,不会被你踩到的。”

“嗯。”

收拾好后时间还不算晚,刚刚睡了一觉的九十九也没什么困意,琥珀和他并排坐在沙发上,无聊地按着电视遥控。

“也没什么好看的节目,你平时晚上都做什么?”把遥控往边上一扔,琥珀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仰在沙发背上。

“其实,你可以回……”九十九踌躇着想说什么,被琥珀打断了:“你再说一次让我回去,我就一辈子不回去了。”

本来是打趣的话,琥珀却发现九十九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妙的光。没来得及细看,那道光已经消失了,又回归到一如既往地平静无波。

“好,不说了。”九十九扭头盯着电视,过了一会又想起要回答琥珀的问题:“我一般就看看钓鱼节目。”

“钓鱼?”琥珀瞪大眼睛,然后笑起来:“倒是真挺符合你气质的。”

“老头子气质是不是?”九十九自嘲,摸出烟盒想抽却被琥珀按住:“康复之前都不许抽烟。”

“可是……”

“没有可是,你不能抽,我也不会抽。”

琥珀说到这个地步,再要抽烟就不太识相了,九十九把烟盒和火机收起来:“嗯,听你的。”

因为第二天要早起去打针,两人早早的就收拾睡觉了。刷牙的时候看见和自己的漱口杯并排摆放的琥珀的杯子,九十九有种恍惚的感觉,似乎他们本来就该是生活在一起的样子,一切看起来都那么自然。

他闭上眼睛沉一下思绪,又重新睁开。

就当是一场上帝赐予的美梦吧,即使只有一个星期,大概也足够支撑着他活下去了。

等他在床上躺好后琥珀才进来,他穿了一身素色的睡衣,看起来倒是中规中矩。

往被窝钻的时候发现九十九盯着他,琥珀问:“怎么了?”

“我倒没想到你是睡衣派。”

“你本来以为是什么派?”

“大概就普通的穿个T恤和短裤吧。”

“现在冷嘛,夏天的时候我裸睡的。”

“咳,这样啊。”九十九好像有些尴尬,转过身背对着琥珀,“晚安。”

“晚安。”

关上灯,屋里陷入黑暗寂静。两个人似乎都有些拘谨,呼吸声控制到几乎听不见的地步,琥珀憋了一会,最后还是忍不住长舒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但是比平时睡得早反倒没有困意,他听见旁边翻来覆去的声音知道九十九也睡不着,想了想,开口问到:“还醒着吗?”

床上瞬时没了动静,过了一会,有含糊的声音传来:“睡着了。”

琥珀一下子笑出声,第一次和九十九这么接近,他发现对方并不像自己以前一直认为的那样安静古板,反倒有些笨拙和天然。不过既然他这么回答了,大概确实是困了,于是他轻声道了句晚安,睡意逐渐侵袭,他在不知不觉中也进入了梦乡。

那个想问的问题还可以再等一下吧。

第二天被闹钟叫起来的两个人急急忙忙地洗刷,因为洗手间太小还不小心撞到几次,九十九甚至一失手把胡子剃秃了一块,最后没办法只好全剃掉了。

琥珀看着一下子清爽了很多的九十九的脸愣了一会:“想不到你长得还……挺好看的。”

闻言,九十九一下子低下头去,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了句谢谢。

“不是,我说真的。”琥珀倒是来了劲,他凑过去盯着九十九的脸,“第一次见你没有胡子的样子,估计让山王那群小子见到都认不出来了吧。”

“哪有这么夸张。”九十九后退一点离开琥珀的气息范围,似乎对这么近的距离有些不适应,“收拾好就走吧。”

到医院挂上吊瓶后就陷入了无聊的等待时间,九十九倒是很习惯发呆,所以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也没什么感觉。琥珀却有点受不了,他站起来摸摸口袋,想起什么一样又把手收回来。九十九知道他犯了烟瘾,叫他:“我自己没事的,你先回itokan吧。”

“不行,我得在这里。”

“有问题我会叫大夫,你在这里其实也很无聊吧,不如过去帮帮忙,晚上直接回……回家等我也行。”说到回家的时候九十九顿了一下,突然之间变成可以和琥珀回同一个家的关系让他还不太习惯。

琥珀犹豫了一会,还是点头:“那你记得不能抽烟,晚上我会检查。”

“放心吧,这里是医院,我还是有常识的。”

“有什么问题抓紧联系我。”

“琥珀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能啰嗦?”

“还不是担心你,臭小子。”琥珀伸手揉乱了九十九的头发,又磨蹭了一会才走。

抬起手摸着自己的头发,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琥珀的体温,九十九垂下眼睛,在没有人发现的角落里安静地笑了。

用手机玩会游戏看看电视节目时间也过得很快,打完针回到家的九十九一开门就看到琥珀已经在桌上摆好了饭菜,不由感叹一句:“琥珀桑,好贤惠啊。”

“趁这几天好好享受吧,很快就没有了。”

一句话把九十九打回冰冷的现实,他甚至有一瞬间想如果这个病永远都无法治愈该多好。但即便那是真的,琥珀也不可能会照顾他一辈子,说不定这几天的心血来潮过去,他马上就会放弃了。

自嘲地扯扯嘴角,他坐到了桌边。

“今天感觉怎么样?”吃饭的时候,琥珀随意地挑开话题。

“好多了,医生说我可能都不用打那么久的针。”

“有好转就行,不过我觉得为了保险还是打够一个疗程比较好。”

“嗯,就是可能要麻烦你了。”

琥珀的筷子“啪”地落在桌上,九十九一颤,心想糟糕,不由自主就客气起来,大概琥珀又要生气了。

但琥珀只是沉默了一会,端起碗喝了口汤,又继续吃菜了。

一时之间没有人再说话,他们安静地吃完饭,收拾好碗筷就坐到沙发上准备看电视。但一直盯着电视也很无聊,琥珀兴趣缺缺,想抽烟不过为了遵守约定也只能忍着,最后他决定找点别的事分散精力,就站起来说:“我出去走走。”

“哦,路上小心。”九十九没有看他,视线还留在屏幕上。琥珀穿好外套回头看看他的背影,走过去拉起他的胳膊:“你也去吧。”

“哎?”九十九瞪大眼睛,胳膊下意识地往回抽,但被琥珀紧紧握住没有成功。

“活动一下,不要总是憋在屋里。”

“可是……”九十九还留恋地看了一眼电视,正好播放着钓鲈鱼的节目,看得出他不太情愿。

琥珀松开手,“算了,你看电视吧。”

“好。”明显感觉九十九松了口气,琥珀莫名觉得心里发堵。什么意思?比起我竟然是电视节目更吸引你吗?

虽然不懂为什么他要和一个节目争高下,他还是带着一种气鼓鼓的情绪出了门。

到酒吧喝了酒,和漂亮的老板娘聊天也没有缓解那种心情,他很晚才回去,屋里一片漆黑,看起来九十九已经睡了,

摸黑进了卧室,从窗缝中隐约透出的光能看到九十九把自己裹成一团蜷缩在床上,呼吸均匀起伏,已经睡得很熟。

琥珀默默地在旁边站了一会,也钻进被窝睡了。

第二天两人有了一点默契,洗漱的时候没有再东碰西撞。九十九的胡子长得很快,已经有了隐约的形状出现,琥珀有点遗憾:“剃掉胡子挺好的。”

“琥珀桑自己不也是留着。”

“那我剃掉你也跟着剃吗?”

九十九看他一眼,似乎在想象他剃掉胡子的样子,然后目光又闪开:“不要。”

“啧。”琥珀表示不满,但也没再说什么。

到医院后琥珀趁九十九打针的时候跑去问了医生他的病情。

“胃溃疡已经有很大好转了,不过病人有精神压力过大的倾向,对病情恢复不是太有利。你们做家属的要随时注意他的情绪。”

琥珀听到家属这个词愣了愣,但也没有反驳,就点点头继续应下去。

回去以后九十九已经倚在座位上昏昏欲睡了,琥珀坐在他旁边看着他无意识皱起来的眉头,心里的那个问题盘旋不去。

是什么让你的精神有那么大负担的呢?

当这个问题在餐桌上问出口时,九十九明显慌乱起来,他甚至不小心把勺子打翻在地。

“没什么,我只是……太容易把小事放在心上。”

他低头擦着勺子,不去看琥珀的脸。

“没觉得你平时小事很多啊。”琥珀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但看着九十九的样子又不忍心继续追问,就没有再提。

晚上琥珀做了一个梦,九十九笑着对他说:“琥珀桑,我要结婚了。”

梦里的他穿着合体的黑色西装,衬得身材修长纤细,脸面也干干净净,带着幸福的笑容,整个人像是在发光。

琥珀想说恭喜,可是那个词却始终卡在喉咙,像一根粗大的鱼刺扎在肉里,微微一动就撕心裂肺的疼。

“再见。”九十九转身牵起一个女孩子的手,背影逐渐远去,琥珀觉得浑身都被水泥固定住一样,连眼睛都没办法眨一下。

他拼劲全力想要挣扎,而无力感愈发沉重,在马上要放弃的那一刻,他睁开了眼睛。

视线所及还是一片黑暗,他剧烈喘息了一会,发现是因为睡姿不良导致被子紧紧裹在身上的原因。

是梦啊,他松口气。把被子踢开,胳膊大大的伸展开,享受一下自由的感觉。

为什么会梦到九十九结婚呢?他扭头往旁边的床上看,但因为地势太低只能看到床沿。他坐起来,逐渐适应黑暗的眼睛看到九十九还是那个姿势蜷缩着,只不过这次是面对着他的方向。

他鬼使神差地趴过去,把脸搭在床边看着九十九。连熟睡中他都皱着眉头,到底是什么让你如此焦虑?

后面几天倒是相安无事,琥珀在白天回itokan的时候还遭到了调侃:“琥珀桑看起来就像个照顾生病老公的好妻子。”

“胡说!”琥珀一拍桌子让全场安静下来,他瞪着眼看了大家半天,才慢悠悠地说:“应该是照顾妻子的好老公。”

于是在九十九不知情的情况下,他在众人口中变成了大嫂。

琥珀觉得无所谓,反正就是一个玩笑,毕竟大家在一起这么多年,感情应该早就积累到不用在乎这些事情的地步。

只是他没想到九十九的反应会如此激烈。那天打完针的时间比平时早,九十九就打算去itokan看一下,结果刚进门有人叫他大嫂,在他一脸茫然的时候琥珀走过来揽着他的肩膀对众人笑:“别欺负他,不然大哥我要生气的。”

“什么……意思?”他机械地转过头看着琥珀,琥珀反倒不好意思一样用食指挠挠鼻尖,“你让他们给你解释吧。”

听完来龙去脉九十九猛地站起来:“开什么玩笑!我们都是男的,这样很有意思吗?”

“呃,就是说着玩的九十九哥你别生气。”大和赶紧来打圆场。

“一点都不好笑。”九十九摔门而去,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琥珀反应过来后也追了出去,徒留一室尴尬在室内飘荡。

九十九车骑得飞快,他听见琥珀的摩托声在后面但不想理会,进了家门他把自己锁进卧室,任琥珀怎么敲也不回应。

“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耐着性子敲了很久后,琥珀也终于爆发了,“就是个玩笑至于这么认真吗?还是说你对我有什么想法?你说话啊!”

怒火攻心的琥珀口不择言,干脆一脚踹开了卧室的门。九十九把自己裹成一个球埋在被子里,琥珀过去扯他的被角,被他在里面用更大力气扯回去,琥珀咬着牙跟他较劲,谁也不松手,最后就听呲啦一声,被子被扯出了一个大洞。

九十九的脸露了出来,屋里没有开灯,他徒劳的举着破掉的被子试图盖住自己的脸,最后还是架不住琥珀的力气被他抢走了。

他立刻把脸埋在双腿间,不论琥珀怎么叫他,就是不抬头回应。

琥珀看他的样子稍微清醒了一点,他觉得九十九的表现很异常,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坐到他身边,手搭在九十九蜷起的膝盖上,感到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又立刻变得僵硬。

“九十九。”他轻声叫他的名字。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这么在意。”

“以后不会再说了,不要生气了好吗?”

回答他的还是一片沉默,间或有微微抽气的声音。

“你哭了?”琥珀探手过去试图让九十九抬起脸却被他拼命挡开。

琥珀叹了口气:“其实我一直想问一个问题,那天我问了,你没有回答我。”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兄弟?”

九十九动了一下,琥珀耐心等着他的回答。过了一会,有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能不能不要再问了,我没办法回答你,对不起。”

琥珀点点头,虽然九十九看不见:“我明白了。”

他起身离开了卧室,九十九听见客厅传来关门的声音,等了一会,才缓缓放松自己倒在床上。

刚刚在itokan被琥珀搂住肩膀的时候他的脑海一片空白,他以为自己的感情已经被琥珀发现了,然后被他拿来和所有人调侃。而自己就像一个在大庭广众下被扒光衣服的人,赤身裸体的站在人群中间接受所有人的嘲笑和讽刺。

即使后来知道那只是个玩笑,他也害怕这是琥珀用来刺探他的一种手段。

就像刚才的那个问题,和之前在餐桌上问到的,他精神压力的来源。

其实全部都是你。

一直以来爱慕的对象怎么可能当成兄弟。他不想骗琥珀,也不想骗自己,所以除了拒绝回答没有别的办法。

他不知道自己这几天是不是泄露了什么,是不是哪里说的不对或者做的不自然,又或者是眼神泄露天机,被琥珀看出端倪。

但是再怎么想似乎也于事无补,刚刚的回答差不多等于暴露了一切,琥珀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这样也好,这几天他紧绷了神经,连睡觉都不踏实,怕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梦话被琥珀听去,大概今晚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闭上眼睛,没有被子还是感到有些寒冷,他抬起头发现琥珀的被子铺在地上。他走的那么急,肯定什么也没拿,明天回来收拾一下给他送过去吧。

他伸手捞起琥珀的被子盖在身上,即使已经凉透了,恍惚间似乎还有属于琥珀特有的气息传来。他把被子蒙在头上,心想反正已经是最后一晚了,就任性一次吧。

而听到门又咔哒一声打开时他又僵住了,卧室的门正对着大门,因为刚刚开着所以来人一进门就能看见卧室的情景。九十九小心地探出头向外看去,发现琥珀竟然又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些东西,正在餐桌旁边忙碌着。

为什么他还要回来?

九十九犹豫了半天,还是下床走了出去。

“来吃饭吧,不早了我都快饿死了。”

琥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招呼他吃饭,九十九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开始产生幻觉,直到被琥珀拉着胳膊按在椅子上才明白这不是梦。

他拿起筷子开始进食,虽然不知道吃到嘴里的是什么,但还是努力吃着。琥珀在对面看着他,九十九知道自己有些红肿的眼圈一定是藏不住的,最后干脆也不躲了,就这么坦然地让琥珀看着。

反正事已至此,即使琥珀下一秒说要和他绝交他也绝对不会惊讶。

可是琥珀什么都没说,吃完东西他去收拾碗筷,回来后有点烦恼的看着刚刚被他扔在地上的九十九的被子,现在说是一坨破布还差不多。

“怎么办?你也没有多余的被子了,晚上好像会很冷。”

“没事,我可以盖外套,凑活一晚明天去买新的。”

“那不行,你病还没痊愈,再感冒了我可担不起这责任。”

“那不如你先回……”家这个字还没说出口,琥珀一拍手掌一副有办法的样子:“我们就挤挤凑活凑活吧,反正我被子大。”

九十九现在觉得琥珀大概不是智障就是痴呆,他都表现的那么明显了,是不是觉得自己没那个胆量袭击他所以才那么放肆?

不过说到底,他也确实没有就是了。

对自己感到挫败,他想自己怎么就眼光那么差会喜欢上琥珀,虽然他也没有后悔过。

“不过可能得委屈你睡地上了,你那个床怎么看也没办法睡我们两个人。”琥珀还在比划他的床,九十九看着他的背影不由得想到一些情景,脸不受控制的烧了起来。

琥珀没等到他回答就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又扭回头去,像是没看见自己的被子在床上一样:“我先把你的褥子铺下来。”

晚上九十九一直磨蹭着不想睡觉,他把电视频道换来换去,换到很多台都开始循环放广告了,才拖拉着脚步去洗漱。

琥珀倒是很麻利的躺好了,他躺在外面,里面给九十九留了一个空。九十九站在外面犹豫半天,放弃了让琥珀睡到里面的想法,小心的越过他在身边躺好。

位置过于狭小,他怎么注意也还是会碰到琥珀的身体,这时他暗自庆幸现在是冬天琥珀会穿着睡衣,如果是夏天那真的打死他也不会和琥珀挤在一间小卧室里。

他关上灯闭上眼睛,琥珀平稳的呼吸声一下子传到耳中,九十九把头扭过去背对着琥珀,却因为扯动了被子把琥珀也扯了过来。

感到琥珀的气息猛地贴到他的后颈,九十九手指都麻了。他咬咬牙坚持着不动,没过多久半边胳膊就开始出现麻痹的痛感。

琥珀还是一动不动地贴着他,一副睡得很熟的样子。如果现在翻身就会变成面对面被他抱在怀里的姿势,怎么想都太奇怪,看来还是去床上睡最好,不然大概不到早上就要心脏病发作了。

九十九勉强用发麻的胳膊撑起身体,一点一点扒着床沿往上爬,快爬上去的时候突然被人抓住睡衣下摆往后一拉,把持不住平衡的他一下子翻身栽下来,刚好就砸到了琥珀身上。

黑暗中看不清情况,琥珀的体温铺天盖地袭上他的身体,九十九慌张极了,他手脚并用想逃开,却被琥珀伸手按住后脑,然后脸颊一下子贴在了他的胸口。

“别动。”琥珀的声音透过胸腔嗡嗡地传来,“让我抱一会。”

“琥珀桑?”九十九不能动,琥珀一只大手紧紧贴着他,另一条胳膊直接环过他的腰,把他整个人都固定在了怀里。

强有力的心跳声瞬间充斥了九十九的大脑,他不知道这乱了节奏的拍子到底是属于自己还是对方,亦或者是双方交织而成。

琥珀深吸几口气,带着他上方的九十九也跟着起伏了几下。

黑暗中看不见彼此的眼神,但是谁都知道此刻他们正清醒无比。

“九十九。”琥珀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被子早就被他踢到一边,所以两个人现在差不多是四肢交缠,当然琥珀也是为了防止九十九逃跑而夹住了他的双腿。

被这么温柔的呼唤时九十九一下子又开始难过,他不懂琥珀到底怎么想,现在这种极尽缠绵的姿势给人一种他们两情相悦的错觉。而事实是明明他一直逃避在安全范围,琥珀却突然闯进来,逼他坦白,却不给回应。

“九十九。”琥珀又叫他,直到听见对方低低的嗯了一声,才继续说下去,“我刚才想了很多,其实仔细一想就发现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有个事实一直摆在我面前,只不过我没去注意罢了。”

九十九安静地听着,他想现在就是最后宣判的时刻了,不管琥珀给他一个什么样的回答,他都会坦然接受。

“可能你没法相信,其实我自己也不太相信,但是不管想了多少种可能,最后的结果都只是指向一个答案:我喜欢你。”

他能感到九十九呼吸停滞了,心跳也更加剧烈的跳动起来。他不知道九十九能相信多少,毕竟一直没有察觉他的心意的人突然告白,一般人都会对真实性打个问号,更何况九十九这种完全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感情只想自己默默承受的人。

果然,九十九沉默了一阵后开口:“你不用勉强自己的。”

琥珀叹口气,突然抬腿顶进九十九双腿之间,在他一惊身体下意识向前窜的时候,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不打算给九十九反抗的时间,他捏住九十九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舌头窜入他的口腔肆虐。九十九发出呜咽声,试图抬头逃开无奈后脑正被紧紧按住,只能任由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透过相触的皮肤如波浪般打来。

被放开的时候他把头埋在琥珀肩膀上喘息,而下身传来的异样让他愈发不能自持。再这样下去就危险了,他还是想逃,琥珀却不放过他,他膝盖一顶,刚好抵在九十九已经抬头的下半身,腰瞬间无力,九十九呻吟一声整个人塌下去,只能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

琥珀的膝盖坏心地磨蹭着,隔着两层布料带来的摩擦感如同隔靴搔痒,完全止不住身体内部愈发升腾的渴望。九十九拼命闭紧嘴巴,想跑跑不掉,快感又始终得不到满足,终于溢满双眼的生理性泪水滴了下来,刚好滑过琥珀的脸颊,让他的动作停住了。

“抱歉。”琥珀抬手擦掉他的眼泪,“我太急躁了。”

“不是、不是、”九十九试图解释,又不好意思说因为觉得不满足才会这样,只能张口结舌地坐在琥珀身上,然而刚一触到琥珀的下半身他就烧着一样弹起来:“呃、那个……”

“对了,我还没有听到你的回答。”琥珀抓着九十九的胳膊,黑暗中其实谁也看不清对方的脸,但琥珀觉得不开灯更好,不然九十九太过害羞一狠心拒绝了他那岂不是前功尽弃。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九十九声音闷闷的,像是在赌气。

“但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

“拜托。”

九十九的双手突然按在他耳边,带着一股气势扑过来,他胡乱亲在琥珀脸上,语调颤抖地在他耳边说:“我不喜欢你。”

“!”

“我爱你。”

琥珀失笑,这个人还真是深不可测,只不过以前他只能遥望着这口井的水面,现在似乎可以尝尝井水的味道了。

果然也如想象中一般,清澈甘甜。

 

END

长梦

背对背拥抱【広雅】

*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x有微微琥九出没

*是电影3之后的事情


似乎是心口的大石终于落地,雅贵显得有些兴奋。他和琥珀走在前面,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琥珀时不时应他一下,看着他笑得温柔。

広斗和九十九默默跟在后面,広斗皱着眉头,手抄在口袋里一脸不耐烦。九十九抽着烟直勾勾盯着琥珀的背,眼神有些放空。

走到摩托前広斗听见两人还在约下次喝酒,他和九十九对视一眼,骑上摩托就飞驰而去,不管背后雅贵疑惑地大叫:“広斗你去哪里?”

你管我去哪里,这么喜欢喝酒就跟他喝去吧。

本以为终于结束了这一切,他们能够放松一点,一直以来压在心里的话也可以找机会对雅贵说出来。只是目前看来这个人还是那么没心没肺的,想...

*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x有微微琥九出没

*是电影3之后的事情


似乎是心口的大石终于落地,雅贵显得有些兴奋。他和琥珀走在前面,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琥珀时不时应他一下,看着他笑得温柔。

広斗和九十九默默跟在后面,広斗皱着眉头,手抄在口袋里一脸不耐烦。九十九抽着烟直勾勾盯着琥珀的背,眼神有些放空。

走到摩托前広斗听见两人还在约下次喝酒,他和九十九对视一眼,骑上摩托就飞驰而去,不管背后雅贵疑惑地大叫:“広斗你去哪里?”

你管我去哪里,这么喜欢喝酒就跟他喝去吧。

本以为终于结束了这一切,他们能够放松一点,一直以来压在心里的话也可以找机会对雅贵说出来。只是目前看来这个人还是那么没心没肺的,想起刚才九十九的表情,広斗也打心底开始同情起他来了。

我们都是够可怜的。

但是自己的事情还理不清,他也没心情去顾别人。九十九没有跟着他,他应该还等在琥珀身边。

永远都是先爱的先输,但是他和九十九还不一样,九十九似乎只要能留在琥珀身边就满足了,而他不行,他想要的更多。

一个人去喝闷酒也没什么意思,広斗骑着车在路上漫无目的地兜风,最后在河边停了下来。

他倚在栏杆上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祥和,谁也不知道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什么样的生死考验。

想起那天下午,雅贵笑着对他伸出手,脸上浮现出深深的酒窝。夕阳给他栗色的头发染上金黄的光芒,看起来如此耀眼而温暖。

外表再好看也挡不住他是个傻子的事实。広斗啧了一声,对想到那张脸还是会心动的自己感到生气。

电话响了起来,広斗看了屏幕几秒,还是不情不愿按了接听键,瞬间雅贵的大嗓门就直冲大脑:“広斗你跑哪里去了!哥哥很担心!”

虽然眉头还皱得死紧,広斗的语调却不由自主上扬了些微:“你不是和琥珀去喝酒吗?管我做什么?”

“広斗你在吃醋吗?”

“少自恋了。”

那边传来雅贵爽朗的笑声:“好了别闹了,你在哪我去找你。”

広斗顿了顿,叫他:“雅贵。”

“嗯?”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我知道啊,不过你永远都是我可爱的弟弟嘛!”

“我不想当你弟弟。”

“!”

“其实从头到尾,我都没把你当成哥哥看过。”

已经对哥哥弟弟这样的称呼感到厌烦,広斗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听着话筒那边传来的沉默呼吸他突然又后悔了。

“雅……”雅贵的名字还没说完,那边已经啪地扣了电话。

急促的断音从听筒传来,広斗举着电话忘了拿下。

雅贵挂他电话?从来没有过的事让広斗一时间陷入慌乱,他又迅速拨过去,却没有人再接起。

看着屏幕由亮转暗,広斗楞在那里。突然屏幕又亮起,是来自雅贵的一条短信:「我也不想再表演相亲相爱的兄弟戏码了,反正大哥的仇也报了,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吧。」

広斗的手颤抖起来,他又把电话拨过去,却只听到对方已关机的冰冷声音。

雅贵这是打算抛弃他了吗?

明明一直以来都容忍着他的任性,为什么只是这么一句话就要切断以前的一切?

広斗这次是真的开始心乱如麻,他迅速跨上摩托向来时的方向驶去,但是到了地方却早已空无一人。

雅贵会去哪里?

顾不上别的,他开始抓着路过的人到处打听,最后终于听到有人说看见几个人骑着摩托去了山王街的方向,他便立刻飞奔而去。

到了itokan没有找到人,反倒是大和一脸不善地站在他面前:“你们雨宫都怎么回事?打扰别人谈恋爱是要被马踢的知不知道?”

広斗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低头坐在沙发上抽烟的九十九,没有发现琥珀的身影。

想也知道琥珀被雅贵拉走了,他叹口气:“我先替雅贵道歉,能不能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

刚推开小竹的门,就看到那个趴在吧台上的身影。琥珀坐在他旁边,回头看到広斗,对他比了一个嘘的姿势,然后悄悄起身,让広斗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

雅贵面前摆着几个空酒瓶,短短一会时间喝了这么多?広斗皱皱眉头,雅贵把脸埋在胳膊里,似乎睡着了。

“我先撤了。”琥珀在広斗身后轻声说,本来他都准备跟九十九表白的,却突然被冲进itokan的雅贵拉住,他红着眼睛问:“琥珀,刚才约定的喝酒还算数吗?”

琥珀看了一眼九十九,对方对他点点头,示意自己没关系,而且雅贵的情绪很奇怪,还是先顾他比较重要。

于是琥珀目瞪口呆地看着雅贵沉默不语一口气灌进去一整瓶威士忌还要准备开第二瓶的时候制止了他。

“你不要命了?”

“命算什么?”雅贵笑了笑,“反正我自己一个人,是死是活谁也不会关心。”

这话一听琥珀就明白肯定和広斗有关系,都说当局者迷,虽然他自己也才刚搞清楚对龙也和对九十九的感情有哪里不一样,但是每次自己和雅贵略微亲近一点背后传来的那个杀人目光他可是相当有感受。

雅贵明显也是喜欢広斗的,只不过他应该没有広斗那么明白自己的心情,还当自己是个尽职尽责要照顾弟弟的哥哥,所以这次大概是和広斗产生什么分歧了吧。

“你不是还有你弟弟吗?”

闻言,雅贵的眼圈又红了,他开了第二瓶酒灌了一口,嘟嘟囔囔的,“刚才広斗说,他从来不把我当哥哥,也不想当我弟弟。”

“那你说什么?”

“我说既然这样那就算了,我们也不要演戏了,你爱干嘛干嘛去吧。”

琥珀扶额:“然后呢?”

“然后?”似乎是酒劲上来,雅贵眼神迷蒙,趴在吧台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然后我就来找你了。”

“你没再跟他联系吗?”

雅贵在外套里摸索了一下,掏出手机晃晃:“关机了。”

真是不省心,琥珀心里叹口气,好说歹说劝着雅贵重新开了机,看那一连串的未接来电提示,雅贵似乎也不怎么在意,只是继续默默喝酒。

琥珀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他们两人的事情,还是只能靠本人才能解决。加上他还挂念着九十九有点心不在焉,回过神的时候雅贵好像已经睡着了。

这时候刚好広斗进来,琥珀就让位给他悄悄离开了。

広斗看着雅贵,心情很复杂。很少看到他这种脆弱的样子,他知道是因为自己表述的有问题才让雅贵误会,只是为什么你反应这么激烈?为什么不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他想起琥珀临走前说的话:“把你的想法坦白地告诉他会比较好,不然他不会懂的。”

“雅贵。”他悄声叫着雅贵的名字,雅贵动了一下,有些费力地抬起头来,眯着眼睛看向広斗,然后扯起嘴角笑:“真是喝多了,都出现幻觉了。”

他抬手拍拍広斗的肩膀:“不好意思打扰到你,快回去吧。”

“雅贵,是我。”広斗抓住他的手,拉着他向自己靠过来。

雅贵头重脚轻的,一个身形不稳就扑在広斗怀里,他把脸埋在広斗肩膀上,似乎是被皮衣上的扣子硌到脸,他不满地抬起头:“琥珀你的衣服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扣子。”

不知道他是真醉还是装的,听到这话広斗的火气又蹭地冒上来,他拉起雅贵,丢下几张大钞就带着他向门外走去。

雅贵还在身后嚷嚷:“哎?你要带我去哪里?你怎么一会功夫变矮了?”

反正雅贵也骑不了车,広斗叫来一辆出租连拉带拽地把人塞进去就直奔家里。在车上的时候雅贵倒是安静下来,靠在広斗的肩膀上发出小声的呻吟,似乎是酒劲过于猛烈让他有些头疼。

进了家门広斗架着雅贵的胳膊直接把他按在了床上,雅贵睁开双眼看着上方的広斗,对他露出了带着悲伤的微笑。

“広斗。”

“嗯,是我。”

“你不是要走吗?”

広斗气得想笑,“我说过要走吗?是你让我走的吧。”

“反正你也不认我这个哥哥。”

雅贵试图坐起来,却还是被広斗死死按在床上。

“我不想承认是因为我喜欢你,想对你做一些兄弟之间不能做的事罢了。”

多半是冲击太大,雅贵的表情凝固了,他努力思考了一会,问到:“什么事?”

然后広斗就用力吻了下来,炙热的舌尖钻入他还带着酒气的口腔,勾起他的舌头缠绕吮吸。本来就一团浆糊的大脑变得更加朦胧,意识逐渐远去,雅贵只记得自己抬手搂住広斗的脖子对他说了什么,而広斗也回应了,之后再发生的事情就完全没有了印象。

第二天雅贵醒来,对于自己为什么会睡在広斗床上还被他紧紧搂在怀里有些疑惑。他只记得自己太过伤心就跑去找琥珀喝酒,后来呢?

现在也不知道酒量够大这件事是值得庆幸还是不幸,很快雅贵就想起了后面的事情,包括広斗温柔的吻,在耳边低喃的我爱你以及对不起。

啊好丢脸。

他抬手捂着眼睛,听见広斗的告白后自己很不争气地差点哭出来,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会如此伤心。他搂住広斗的脖子对他说以后再也不要分开了,而広斗回答他的是另一个吻和坚定的拥抱。

広斗被他的动作带得醒过来,他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雅贵,对他笑了:“早安,雅贵。”

虽然习惯性的想反驳叫哥哥,但是想了想,雅贵还是低头吻了広斗的额头:“早安,我亲爱的広斗君。”


END



长梦

庆祝情人节小段子【蛇村】【琥九】【広雅】


*由粘土人造成的各种血案(误)

一 蛇村
“cobra酱我拿到粘土人了。”村山推开itokan的门,手里晃着一个不算大的盒子。
“这么巧,我今天也收到了。”桌子上已经摆了一个眼镜蛇造型的粘土人,几个人围着在拍照,还有人怂恿眼镜蛇拿起来跟它合影但是被无情拒绝了。
“哎?还以为我是第一个所以想赶紧拿来给你看的。”村山倒是无所谓,把盒子放在桌上跟着趴在桌边看其他人摆弄。
眼镜蛇坐在旁边沙发上,村山聚精会神的侧脸就在眼前,他盯着村山看了一会,伸手去拉他的衬衫下摆。感到力量的村山疑惑地回头,“嗯?”
眼镜蛇不说话,只是直勾勾看进村山的眼里。村山歪歪脑袋,想到什么一样笑起来,然后坐到眼镜蛇身旁,靠上他的胳膊把头一歪搭...


*由粘土人造成的各种血案(误)

一 蛇村
“cobra酱我拿到粘土人了。”村山推开itokan的门,手里晃着一个不算大的盒子。
“这么巧,我今天也收到了。”桌子上已经摆了一个眼镜蛇造型的粘土人,几个人围着在拍照,还有人怂恿眼镜蛇拿起来跟它合影但是被无情拒绝了。
“哎?还以为我是第一个所以想赶紧拿来给你看的。”村山倒是无所谓,把盒子放在桌上跟着趴在桌边看其他人摆弄。
眼镜蛇坐在旁边沙发上,村山聚精会神的侧脸就在眼前,他盯着村山看了一会,伸手去拉他的衬衫下摆。感到力量的村山疑惑地回头,“嗯?”
眼镜蛇不说话,只是直勾勾看进村山的眼里。村山歪歪脑袋,想到什么一样笑起来,然后坐到眼镜蛇身旁,靠上他的胳膊把头一歪搭在了眼镜蛇肩膀上,“这样?”
眼镜蛇发出不置可否的哼声,但还是抬起胳膊揽住村山的肩膀让他可以更舒服的靠在自己怀里,其他人纷纷表示闪瞎眼不能看,倒是村山暗自笑笑,跟自己的粘土人吃醋的cobra酱真是世界第一可爱了。

二 琥九
“我们人气不行啊,琥珀桑。”99看着被众星捧月的眼镜蛇粘土人,吐出一口烟,对旁边的琥珀感叹一句:“都没人想过出我们造型的粘土人呢。”
“出那个有什么用,骗小孩的东西。”琥珀啧一声表示不屑,“再说你知道其他人会怎么玩吗?”他说着打开手机在网络上搜着什么,然后递过来给99看,上面是一张眼镜蛇粘土人穿着裙子的照片,严肃的表情配上可爱的小裙子产生出一种奇妙的违和感,但99还是忍不住笑出声。
因为他不由自主脑补了一下琥珀造型的粘土人如果穿了裙子会是什么效果。
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琥珀凑过来贴在他耳边低声说:“我倒是想看看你穿上裙子会是什么样子。”
“琥珀桑!”他捂着耳朵一下子弹开,琥珀悠哉的抽口烟对着他吐出来,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三 広雅
雅贵这几天一直莫名兴奋,好像在期待什么东西,问他他也不承认,広斗表示懒得理他也就不再追问。
昨天接到一个工作,需要今天早上出门,而且是分开的不同目的地,広斗说一起行动比较放心但是雅贵却要求分开因为这样会完成的更快。
想想也有道理広斗就答应了,结果等他完成工作回到家雅贵也没有回来,是不是又遇上什么麻烦了,还是干完活跑去酒吧钓妹子。広斗电话打过去,雅贵倒是很快就接了,果然是出了点岔子导致耽误了时间,不过也已经顺利解决正在往家赶。
放下电话门铃响了,広斗开门发现是快递,是雅贵邮购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広斗替他签收下,本来打算放在桌上,目光无意中瞥向上面的单子,寄件人好像是一家玩具公司。
雅贵买了玩具?広斗查了一下那家公司的名字,是主要出粘土人的公司,雅贵什么时候有这种兴趣了?
等雅贵急急忙忙赶回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桌上的盒子,外套也顾不上脱就跑来准备把盒子拿回房间,却在门口被広斗挡住了。
“広斗君?”
“买的什么?”
“没、没什么。”
“没什么那让我看看?”不等雅贵反应,広斗已经拿过盒子用不知道哪里来的刀子几下拆开了包装,雅贵在旁边叫唤着别拆坏了里面的东西,然后広斗看着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眼镜蛇的粘土人盒子愣住了。
盒子被雅贵从手里拿走,很宝贝地检查了几下有没有损伤,才一副放心的样子。
“这么喜欢他?”広斗阴沉沉的。
“啊?”
“那个眼镜蛇。喜欢到要买他造型玩具的地步吗?”
“你不觉得很可爱吗?”雅贵还沉浸在愉快的心情里,一边低头翻来覆去的看一边说着“当初看到觉得很可爱就预定了,实物果然更可爱不枉费我等了半年。”
竟然半年前就订了?広斗不怒反笑,他推着雅贵进了卧室,“打算摆在哪里?”
“大概就……这里吧。”雅贵随手一指,正是对着床的一张桌子。
“很好,我帮你摆。”
虽然对広斗这种主动的行为很不解,雅贵还是由着他去。等粘土人摆好没来得及欣赏,雅贵就被広斗推在了床上。
“那就让他好好看看,你是谁的人吧。”
“什么?等、”
后续的话自然说不出来了,眼镜蛇粘土人叹口气,我这都是造的什么孽,然后默默闭上了眼睛。

END

长梦

段子X4【広雅 琥九 蘭RO 蛇村】

*我又来发段子了,灵感来源于微博上看到的一句话,应该是老爷对大超说的x觉得虐的真带感于是就写了几个【就是第一句

*虐


长久以来的第一次,我感觉我从深爱你所招致的痛苦中解放了出来。

【広雅】

“还可以吗?”

一直以来态度游刃有余的雅贵,头一次表现出了紧张的情绪。他拽一下并没有褶皱的西服下摆,又伸手整了几下领结,看着面前的広斗露出神经兮兮的笑容。

“很好,没问题。”広斗抬手想拍雅贵的肩膀,却在接触到的瞬间放轻了力度,好像只是为他弹去上面的灰尘,“放松点,又不是去面试。”

“这可比面试紧张多了。”雅贵对着镜子扯扯嘴角,“岳父在外面虎视眈眈呢。”

“我还以为你早就把岳父岳母拿下了。”広斗替...

*我又来发段子了,灵感来源于微博上看到的一句话,应该是老爷对大超说的x觉得虐的真带感于是就写了几个【就是第一句

*虐


长久以来的第一次,我感觉我从深爱你所招致的痛苦中解放了出来。

【広雅】

“还可以吗?”

一直以来态度游刃有余的雅贵,头一次表现出了紧张的情绪。他拽一下并没有褶皱的西服下摆,又伸手整了几下领结,看着面前的広斗露出神经兮兮的笑容。

“很好,没问题。”広斗抬手想拍雅贵的肩膀,却在接触到的瞬间放轻了力度,好像只是为他弹去上面的灰尘,“放松点,又不是去面试。”

“这可比面试紧张多了。”雅贵对着镜子扯扯嘴角,“岳父在外面虎视眈眈呢。”

“我还以为你早就把岳父岳母拿下了。”広斗替雅贵收好之前乱丢的衣服,回头看到镜子里穿着伴郎服的自己,头发乱了一缕,他用没拿东西的那只手轻轻抹平。

“正式的时候可不一样了,刚才就看见岳父大人眼睛发红。”雅贵打开门缝往外瞅,“我的新娘在哪里?”

広斗在背后轻推雅贵:“跑不了,你先出去吧,别让客人都等着。”

“好,稍等,得让她看见我最帅的样子才行。”雅贵几步窜到镜子前面,再三确认自己着装没有任何问题,才笑眯眯地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広斗的肩膀猛地垮下去,他看着镜子,努力想做出和平时一样目空一切的笑容,然而得到的却只是一个难看到要哭的表情。

约好过了今天就放弃的不是吗?

曾经鼓足勇气的告白,却得到了雅贵震惊地拒绝和他已经交了女朋友的信息。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也许我还可以更快地抽离这份感情。

他抱紧手里雅贵的衣服,低头把脸埋进去,最后一次深吸一口气,似乎要把雅贵的气息印在脑海。再抬头,已经恢复成那个总是面若冰霜的雨宫広斗。

既然你要求我放弃,那就如你所愿吧。

【琥九】

99在梦中挣扎着醒来,无神的双眼直视着陌生的天花板,一时反应不过来自己在哪里。

梦境模糊沉重,他只记得自己在被某种东西追着跑,而他并不知道那东西的实体是什么,只是潜意识觉得不能被它抓住否则会被杀死。跑到筋疲力尽却发现自己困在了泥潭中,越是挣扎越是下沉,直到黑色的泥浆没过头顶,他才猛地睁开了双眼,不能自已的剧烈呼吸着。

等到心跳略微平静,他才反应过来这里是他的新家。

翻个身把自己裹进被子,沉重的眼皮又逐渐粘合在一起。

第一次身边没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周围安静的可怕。不知道现在琥珀是不是睡得正香,没有自己在旁边,也许他会觉得更放松吧。

明明是自己决定要走的,却忍不住后悔起来。可是一直那么无望地陪在琥珀身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要追求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了。

每次面对琥珀或信任或担心的眼神,那些话就像被人生生塞回喉咙,吐不出也咽不下。所以最后他说“我想搬出去住”的时候,琥珀的笑脸打碎了他最后一丝幻想:“你想去哪里都行啊?不用非得征求我的意见。”

也是,反正在琥珀眼里,自始至终他也只是个有着过命交情的兄弟罢了。

“不过别搬太远啊,我还想没事找你喝两杯。”琥珀按灭手里的烟头,随即又换上戏谑的表情,举起一根小拇指勾了勾,“要是你有了这个记得告诉我,免得我不小心打扰你们。”

别担心,只可能有反过来的情况。

琥珀的声音在脑海中不停盘旋,但最后99还是沉沉睡去。

既然已经迈出了第一步,那么相信总有一天他可以带着毫无私欲的眼神看向琥珀吧。

【蘭RO】

Rocky的呼吸已经渐渐弱了下去。他之前似乎想说什么,可惜从咽喉处冒出的大量鲜血盖住了他的声音,连呼吸都变得奢侈。

一直带在手上的红色手套也染上了斑驳的暗红,他躺在地上,身体不住颤抖,直到被一个人温柔地抱起,让他躺在自己身上,刀子被扔在一边,那个人用沾满鲜血的手抚摸着rocky的头发,即使身上红色的皮毛大衣被地上的血迹弄脏也毫不在乎。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漂亮。”嘴角带笑,蘭丸舔去手指上的血,“连血都很甜啊,Rocky。”

抱着的身体已经彻底安静,蘭丸伸手抚上Rocky还带着余温的脸颊,合上他至死都瞪着的双眼,用血迹在他额头画了一个小小的心形,然后虔诚的吻了上去。

终于,我们两个都可以不用再痛苦了。

【蛇村】

“分手吧?”村山歪歪头,面前眼镜蛇的表情却始终平静如水。

“喂cobra酱,你在听吗?”

“嗯。”

“所以回答呢?”

“好。”

“谢谢啦!”村山拿起书包,像是早就做好了准备,顿了一下,却又规规矩矩地弯腰对眼镜蛇行了个礼,“这段时间麻烦cobra酱了,祝你早点找到真正的幸福。”

“……你也是。”

“再见。”

直到门在眼前无声地关上,眼镜蛇似乎才终于找回除了嘴巴以外其他肢体的意识。他站起来,看了看周围,又坐下。

手机闹钟突然响起,是村山之前强行给他定上的,说这个时间有喜欢的动画,怕自己忘了让眼镜蛇提醒他。闹钟响了很久眼镜蛇才把它按掉,明明家里只有自己,他却好像要借这个声音掩盖住自己刚刚冲口而出的“村山”一样,用噪声来提醒自己,已经和村山分手的事实。

先来告白的也是村山,眼镜蛇倒是没觉得不能接受,也就这么按部就班的开始了同居。

连身体相交的时候也很和谐,可眼镜蛇总觉得缺了什么。

比起村山时常挂在嘴边的喜欢,眼镜蛇却吝于表达自己,他以为既然都同意交往了,那村山肯定也知道自己是喜欢他的。

虽然也许没有他喜欢自己那么多。

偶尔村山会抱怨眼镜蛇的冷漠,都被他敷衍过去了。

而当村山真的决定要走时,他却找不到任何能留下他的理由。

“我觉得cobra酱根本不喜欢我。”村山明明在笑,声音却在颤抖,“所以我们还彼此一个自由吧。”

“抱歉占用了你太多时间。”

“我终于想明白了,大概这就是无缘吧。不论多么努力,永远不能让这个人喜欢你,其实早点发现也算好事。”

“就算庆祝也不要让我看见哦,看在我们交往了这段时间的份上。”

“说出来终于松口气了,cobra酱,对不起。”

为什么要由你来说对不起呢?

眼镜蛇的手放在桌子上,渐渐不能控制地握成拳头,眼前已是一片模糊。

到现在才发现,还是太晚了吧。


END

強く 、生きろ。

【小段子系列23】 鑰匙 (主琥九,広雅)

#跟長夢小兔一起玩的日常小段子遊戲no.10

#大概是兩對笨蛋情侶的故事

#獻給我家長夢的情人節禮物,希望你會喜歡(*´∀`)~♥

#祝大家情人節快樂~


【小段子系列23】 鑰匙 (主琥九,広雅)


琥珀有一個想要的東西——九十九家的鑰匙。

只算交往的時間,大概也有半年了,雖然這中間不是沒在彼此的家裡過夜,而且自己家的鑰匙也早在交往後不久就給了九十九,所以沒能拿到對方家鑰匙這件事,始終讓他耿耿於懷。

雖然只是問一聲就好的事,只要他開口,九十九應該也不會拒絕自己,可越是這樣,他就越不想自己開口。

唉——該怎麼做才能讓九十九主動把鑰匙給自己呢?...

#跟長夢小兔一起玩的日常小段子遊戲no.10

#大概是兩對笨蛋情侶的故事

#獻給我家長夢的情人節禮物,希望你會喜歡(*´∀`)~♥

#祝大家情人節快樂~


【小段子系列23】 鑰匙 (主琥九,広雅)


琥珀有一個想要的東西——九十九家的鑰匙。

只算交往的時間,大概也有半年了,雖然這中間不是沒在彼此的家裡過夜,而且自己家的鑰匙也早在交往後不久就給了九十九,所以沒能拿到對方家鑰匙這件事,始終讓他耿耿於懷。

雖然只是問一聲就好的事,只要他開口,九十九應該也不會拒絕自己,可越是這樣,他就越不想自己開口。

唉——該怎麼做才能讓九十九主動把鑰匙給自己呢?

把這個煩惱告訴他難得的酒友雅貴還有明明沒邀請他卻擅自跟過來的雨宮家末子,結果不只是雅貴,連那個面癱的弟弟也露出些微詫異的表情。

「什麼,你們兩居然還沒同居?」

「……」

聽到雅貴訝異的反問,琥珀有些鬱悶的把杯子裡的酒一口悶了。

看到他把烈酒當水喝一樣的動作,雅貴笑著幫他滿上杯子,開始推荐他考慮同居生活。

被雅貴說了一通一起住有各式各樣的好處,而且那個一向敵視自己的弟弟也默默的點頭附和之後,琥珀有了新的煩惱。

他們兩目前住的地方都不適合兩個大男人一起生活,尋找適合兩人一同居住的物件不是問題,問題在於——九十九願意和自己同居嗎?

苦悶的琥珀在沉思間又一次喝光了杯中的酒,視線停在一旁自顧自笑鬧的雨宮兄弟身上,最後還是移回了目光,除了閃瞎自己以外,這兩人一點都沒參考價值,人家兄弟本來就是住在一起的。

但是他沒有其他可以商量的人,最後他還是接受了雅貴先去找合適的物件,然後主動把鑰匙交給對方的提議。

「放心放心,要是被拒絕的話我會陪你喝酒的。」

雅貴拍著琥珀的肩膀笑著說出毫無助益的安慰,而琥珀感覺到旁邊的弟弟君在雅貴把手放到自己肩上的那一刻,那毫不掩飾獨占欲,朝自己投射而來的凌厲目光,反而讓他有點羨慕起來。

——獨占欲啊……,要是九十九也能對自己有這樣赤裸裸的獨占欲就好了。

這樣的念頭在腦中一閃而過,琥珀依舊煩惱著和自家戀人同居的問題。

就像雅貴說得,他也沒有其他辦法了,比起被動的等待九十九主動,他更願意做主動的這一方。

確定了行動方向,重新有了餘裕的琥珀微微勾起唇角,把剛剛才被弟弟拉回去的雅貴摟了過來,湊近他耳邊笑道:「成功的話再請你喝酒。」

幼稚的挑釁成功激起了另一端某人的不滿,雅貴笑著拍拍他,丟下「祝你成功」之後,就拉著幾乎要變臉的広斗離開了。




獨自一人坐在ITOKAN發呆的九十九,把玩著手上的鑰匙,今天也糾結著同樣的問題。

在收到琥珀給他的鑰匙之後,他也想把自家的鑰匙給對方,雖然自己興沖沖的打好了鑰匙,可又覺得琥珀沒有開口跟自己要,就這樣一頭熱的給好像很多餘,結果一拖再拖,從打好鑰匙到現在已經又過了好幾個月。

而且仔細想想,這陣子有一起過夜的話也多半是在琥珀家……以後如果考慮一起住的話,照生活機能和他兩的需求來看,估計也是會選擇退掉自己這邊的公寓……

越想越覺得自己手上這把鑰匙完全多餘,九十九默默把它揣進了口袋裡。

還是先自己收著吧,以後如果有需要再給他就好。



這一天,結束任務的雨宮兄弟在街上巧遇了無限二人組。

在打過招呼之後,想起來上次同居問題的雅貴立刻就熟絡的攬上了琥珀的肩膀,把人帶到了一邊問起進度來。

被餘下的九十九顯然對這樣的事已經習以為常,於是怔怔的望著遠方的天空發呆;而這一次難得沒有先走的広斗看了看在一邊竊竊私語的琥珀和雅貴,又看了看另一邊雖然落單,卻似乎不甚在意的九十九,而後勾起脣角悄悄湊近了後者。

「想不想驗證一下那個人在不在乎你?」

兩人之間過近的距離讓九十九下意識想要避開,但在耳邊響起的話語內容卻讓他遲疑了動作。

其實他沒幾次戀愛經驗,也不是很懂得和男人交往到底該是怎麼樣的,他和琥珀除了滾床單之外,基本相處模式和以前沒兩樣,所以當琥珀偶爾和雅貴聊個沒完的時候——他確實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介意。

說不介意那是騙人的,但要是說介意,又好像顯得自己小氣了。

所以一直以來,對待琥珀他都採取相信和放任的態度,他知道琥珀是在乎自己的,也不喜歡玩測試戀人那一套,但不能否認的是,他的確很想看琥珀為自己吃醋或者表示出在乎的樣子。

除了龍也桑之外,他還沒看過能夠影響琥珀情緒的其他人……

見對方沒有明確拒絕自己,広斗低聲說了「配合我一下就好」,便摟住了九十九的腰,明顯被嚇一跳的九十九皺眉,下意識就想推開對方——他不喜歡這樣故意引起別人誤會的方式。

然而在他推開對方之前,本來背對著他們的琥珀和雅貴正巧一起轉回頭,然後,他看見對面那兩人一前一後朝他們大步走過來。


#


在広斗靠近九十九的時候,另一頭的琥珀其實就已經注意到了,同一時間,因為琥珀的分神而留意到對面自家弟弟舉動的雅貴憑藉多年的默契,立刻意會過來他的用意,隨即微微勾起脣角,立刻加大了摟住琥珀肩膀的力道,隨口向對方問了些問題,也順勢阻止了他想要往九十九那邊去的動作。

因為過於在意另一邊的動作,琥珀僅是以點頭或單語來回應雅貴的問題,知道他很介意広斗的行動,於是雅貴貼心的將他拉到旁邊一些,讓琥珀可以透過他們面前的道路反射鏡觀察背後兩人的動作。

一開始的咬耳朵琥珀還算能忍耐,雖然知道雨宮広斗那個對他哥獨占欲到可怕的傢伙不會真的對自己的九十九出手,可那畫面還是怎麼看怎麼不舒服。

按捺著想要立刻拉開那兩人的衝動,琥珀這時才恍然反應過來為什麼雨宮家末子老是敵視自己了——自己的戀人被其他人這樣隨意的勾搭,確實是會讓人很不爽啊……

耳邊雅貴在說著什麼他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了,他只看到雨宮広斗那隻萬惡的手就那麼明目張膽的搭上了九十九的腰!

自己因為擔心九十九不喜歡被當成女性那一邊,都還沒敢搭過幾次!

一股怒氣忽然就從心口直上腦門,顧不得雅貴還在講話,琥珀就這麼掙脫對方的手,轉身朝九十九走去,而確認目的達成的雅貴也帶著笑容跟在他身後。

以稍嫌粗魯的方式用力將九十九扯離了雨宮広斗的身邊,琥珀冷冷的瞪了對方一眼,隨後拉著自家戀人大步離開。

被瞪的広斗自然是無所謂的,誰讓這傢伙三天兩頭約雅貴喝酒談心事,自己不過是幫個小忙,順帶回敬對方一記而已。

「希望他們能夠好好把自己的心聲說給對方聽……」

雅貴的聲音在身邊輕輕響起,扯回了広斗的思緒,而後他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拉動,接著被安置在對方的腰上。

「……」

広斗轉頭看著自動投懷送抱的自家戀人,心底雖然有一點高興,但臉上依然是不動聲色的面癱。

「哥哥也是會吃醋的,以後如果広斗再隨便摟別人的話,我也要去摟可愛的女孩子!」

「……就憑你那低到幾乎要等於零的打擊率?」

「嗚哇!哥哥我的心受傷了!」

鼓起臉頰假哭的雅貴作勢要跑離広斗身邊,本來只是虛虛搭著衣服的手卻在對方要掙脫的那一刻緊緊的扣住了腰。

「想上哪去呀?哥哥——」

広斗靠近雅貴耳邊低聲呢喃之餘,還不忘以調情的方式輕囓了一口對方飽滿的耳垂。

這陣子被搶走的時間,他可要讓雅貴好好的補償自己才行。



一路拉著九十九拐了好幾個彎來到了毫無人跡的小巷,琥珀忽然聽見九十九噗哧的笑聲。

注意到琥珀疑惑地轉頭望向自己,本來急促向前的腳步也因此停了下來,這相似的情境,令他想起了那次有著花束和大玩偶的荒唐告白。

在兩人成為戀人關係之後,他曾經無數次的回想起那一天的情景,然後又無數次被當時虔誠的琥珀打動,也無數次因為對方當時侷促不安,還有因為以為自己要拒絕,露出像孩子般委屈模樣而被逗笑,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很多過去一起共度的日常,每每回憶起來,便能從中發現,眼前的男人總是以各式各樣的行動溫暖他的心房。

剛才琥珀將自己拉離開的動作,如果可以解讀為所謂戀人間的「在乎」,甚至是因為自己而「吃醋」,那麼他是真的很開心。

他正準備解釋自己笑出聲的原因,沒想到琥珀卻搶先開了口。

「我知道這樣很遜,但是我沒辦法不在意那搭在你腰上的手……」

以為九十九是在取笑自己的琥珀耷拉著腦袋,一五一十的對著自家戀人吐露剛才的委屈心情。

聽著琥珀坦白說出最近的煩心事是因為沒有拿到自己家鑰匙的時候,九十九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一點,也同時了解到,要是他們兩人都可以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大概就不必再兜兜轉轉這麼多圈。

於是,九十九將一直放在口袋裡的鑰匙交給了琥珀,然後收穫了他最喜歡的,琥珀臉上帶著點靦腆卻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看著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像小孩子一樣開心的立刻把鑰匙套進了鑰匙串內,還就這麼咧著嘴對鑰匙串傻傻笑著,九十九搖搖頭,決定和琥珀約好,以後有任何事他們都開誠布公,不要再自個兒煩惱糾結了。

話說出口之後,琥珀很快點頭同意,卻又隨即露出苦惱的模樣,在九十九直盯著他看之後,才老實的交待把他已經看好了幾個適合他們同居的物件,想讓九十九來定奪。

九十九不明白這事有什麼好苦惱的,找天一起去看房子,要是確定合適,就找時間把東西搬了不就好嗎。

「可是我才剛收到你給的鑰匙……」琥珀看著總算拿到手上的鑰匙,有些委屈又有些不甘心。聽到對方呢喃出聲的理由,九十九笑開了。

「又不是馬上就搬家,你還是有機會用到的。」

「那今夜……」

看著馬上就露出男人本性朝自己擠眉弄眼想要取得同意的琥珀,好心情的九十九答應了對方今夜留宿的請求。


END






长梦

一辆车【琥九】

*因为写真和小兔太太讨论时产生的脑洞,就随便开车爽一下【

*只是想写一下主动的99


滴,老年卡


*因为写真和小兔太太讨论时产生的脑洞,就随便开车爽一下【

*只是想写一下主动的99


滴,老年卡


长梦

【琥九】双向暗恋法则

*后面开车请走链接哈w


我们都知道彼此的感觉,然而没有人敢去说破。

就像偶然碰到却迅速分开的手指,就像互相交融却无法合二为一的呼吸。

琥珀看着近在咫尺的九十九,他低垂颤抖的睫毛,和微微下挂的嘴角。

嘴里叼着的香烟被点燃,琥珀向后倚在沙发上,猛抽一口,然后泄愤般狠狠吐出去。

用九十九已经点燃的香烟给自己点烟,只是想借这个机会更接近他一点而已。他不知道自己对九十九的感情何时变质的,只是发觉时已经在用不一样的眼神打量对方了。

他能肯定九十九对他也不只是兄弟情义,可是九十九如此沉默,任谁也猜不透他的想法。他唯一露馅的地方,就是无意中看到琥珀因为热而脱掉衣服露出精壮上身时那回避的眼神和脸...

*后面开车请走链接哈w


我们都知道彼此的感觉,然而没有人敢去说破。

就像偶然碰到却迅速分开的手指,就像互相交融却无法合二为一的呼吸。

琥珀看着近在咫尺的九十九,他低垂颤抖的睫毛,和微微下挂的嘴角。

嘴里叼着的香烟被点燃,琥珀向后倚在沙发上,猛抽一口,然后泄愤般狠狠吐出去。

用九十九已经点燃的香烟给自己点烟,只是想借这个机会更接近他一点而已。他不知道自己对九十九的感情何时变质的,只是发觉时已经在用不一样的眼神打量对方了。

他能肯定九十九对他也不只是兄弟情义,可是九十九如此沉默,任谁也猜不透他的想法。他唯一露馅的地方,就是无意中看到琥珀因为热而脱掉衣服露出精壮上身时那回避的眼神和脸颊上似有若无的红晕。

一个胡子拉碴的大老爷们儿脸红其实挺好笑的,怪只能怪九十九皮肤过于白皙,即使故意用浓密的胡须掩盖还是挡不住淡淡的粉红色调染上他的皮肤。

现在也是如此。九十九叼着烟似乎忘了抽,呆坐在那里低着头。琥珀和他靠得很近,没错他就是故意的。

进门时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九十九,无视他惊讶的眼神琥珀一屁股坐在九十九旁边,两条相差无几的大长腿就这么挨在了一起。

九十九有些困窘,琥珀的体温透过接触的部分直接传递过来,他试着微微移动,想不到琥珀立刻紧跟不舍。

直接站起来走开似乎太明显了,这不就是完全暴露了自己对琥珀意识过剩的秘密吗?九十九不敢看琥珀的脸,只得掩盖一般掏出烟点上来平复自己过速的心跳。

然而琥珀接下来的行动吓得他差点把烟咬断。琥珀也抽出一根烟,扭头凑了过来。

九十九的眼中只能看到自己的烟一明一灭,在缓慢的燃烧中,逐渐点燃琥珀顶到前端的另一根烟。

琥珀向后靠,胳膊随意地伸展开搭在沙发背上,却像是刚好把九十九揽在了怀里。

九十九不太自然地向前挪动一下身体,僵直着背不敢放松。琥珀透过缭绕的烟雾看他,果然,他的双颊又开始被淡粉色侵袭。

如果不只是脸颊,而是全身都变成这种颜色,该是怎样一种光景?

只是用想的,琥珀就发觉自己的心跳节奏开始骚动。他咳嗽一声收回手臂,开始认真思考起自己大概真得是病的不轻这个问题。

被他一系列举动弄得有点懵的九十九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叼着烟,他把烟按灭在烟灰缸中,借口去洗手间离开了。

只抽了几口的烟孤零零地戳在那里,过了一会塌下来,软软地搭在烟灰缸边缘。九十九似乎去了很久,琥珀抽完自己的烟,垂眼看到被九十九抛弃的那根,不假思索就拿起来点上了。

九十九回来的时候似乎没有发现,只是目光瞥向烟灰缸时顿了顿,似乎略有疑惑。等他看到琥珀嘴里的那根烟后,愣住了。

琥珀眼看着他连脖子都开始发红,对他笑笑:“觉得没抽完挺浪费的。”

“哦、哦。”九十九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尴尬地点头。

“坐吗?”琥珀拍拍身边的沙发,示意九十九坐下。

“不了,我活动一下。”九十九作势伸个懒腰,又揉揉眼睛。他现在的思维里不能摆脱刚刚一瞬间想到的间接接吻这几个字,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琥珀会抽他抽过的烟。

即使知道琥珀对他似乎有些不一样,他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开始沉沦在这种暧昧不清的关系中。有意无意接触的肢体也好,偶尔越过人群在空气中纠缠的目光也好,他享受那一瞬间的心跳,却又只能在这里止步不前。

不能再走了,他怕自己会停不下来,也怕前面一片旖旎的风光到头来不过是海市蜃楼。

这么想着,他冷静了一点。

琥珀看着他逐渐黯淡的面孔有些奇怪,明明刚才在发现自己抽着他的烟时眼睛那么亮,几乎让琥珀以为下一秒他就要笑起来,结果他只是微张了嘴,最终敷衍的应对了。

内心焦躁,琥珀掐灭已经抽到底的烟,站起身来:“我有点话想跟你说。”

“嗯?”九十九没有反应过来。

琥珀抓住他的胳膊往外走:“出去说。”

九十九以为只是去门口,想不到琥珀直接把他带回了家。

以前也来过,但自从龙也去世以后就没再踏入过这里。那时候三个人在一起他还能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奇怪,现在只剩两个人独处,九十九实在没有自信可以保持冷静。

更何况琥珀要说什么他也完全没有头绪。

是不是察觉了他的感情,所以打算彻底做个了结?又怕被别人知道伤了面子所以来家里比较保险?

越想眉头皱得越紧,情绪也不可避免的低落下去。明明我什么都没有说过,为什么连这点遐想的空间都不愿意留给我?

“喝酒吗?”琥珀倒是不急不忙,进门后他去厨房打开冰箱门翻找着,“还是你想喝别的?”

抬头的时候就看见九十九皱着眉头站在客厅,脸上带着几乎能溢出来的委屈。

“怎么了?”琥珀一惊,快走几步来到九十九面前。九十九后退一步,低下头去。

琥珀本来想叫他来家里说清楚,他已经不能再忍受现在这种感觉,拖泥带水不是他的风格。既然已经明确了对九十九的感情,他就决定要传达给对方,就算他以为的九十九喜欢他是种错觉,也好过现在这样雾里看花一般的猜心游戏。

“没什么。”九十九摇头,声音和脸上的表情却宣告着完全不是一回事。

琥珀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和男人,而且是朝夕相处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兄弟告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他也明白九十九的犹豫,但总有一个人要踏出这一步,不然这样兜兜转转一辈子可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

既然一直以来都是你支持着我,这次就由我来吧。

琥珀抓住九十九的肩膀让他抬头看着自己,这个情景让他想起之前九十九揪着他的领子骂他的时刻,不由笑了笑。

然后他在九十九疑惑的眼神中郑重地开口:“接下来的话可能你会觉得荒谬,但是请你无论如何都要相信我,可以吗?”

眼神闪烁几下,九十九还是点了点头。

“我喜欢你。是对朋友,对兄弟那种喜欢,但更多的,是恋人那种。”

“!”九十九瞪大了眼睛,带着不可置信的态度望向琥珀,他嘴巴张了张,眼神在琥珀脸上巡视,似乎在确定他的态度。

琥珀始终直直地看进九十九的眼中,渐渐地他看到一层朦胧的雾气浮上来,遮住了那圆圆的瞳孔。

“请不要开这种玩笑。”

“你不是答应了会相信我?”

“可是……”

“没有可是。”琥珀把九十九拥进怀里,感受到对方瞬间僵硬的躯体,无奈地笑:“你听听我的心跳有多快?”

九十九犹豫半天,还是小心地抬起手掌贴在了琥珀心口。他觉得几乎要被琥珀的体温烫伤,到现在还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所以能不能告诉我你的感觉?”琥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引起一阵酥痒传到整个大脑,进而延伸至四肢百骸。

有点糟糕。

九十九试图拉开和琥珀的距离,然而对方的力量从来都在他之上,所以这个挣扎失败了。

琥珀以为他是要拒绝,主动放开了他,眼神失落:“抱歉。”

“为什么要道歉?”

“给你造成困扰了。请当做没发生过忘掉吧。”

“我说过困扰吗?”九十九对琥珀的自说自话感到生气:“你自顾自告白又自顾自当我拒绝,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心情?”

“我……”琥珀疑惑。

“这么突然,总要给我一个整理的时间。毕竟……”刚刚还很有气势的九十九声音突然低下去:“……我喜欢了你那么多年。”

“什么?”琥珀想自己应该还不至于未老先衰到耳朵背的地步,他应该是听见了那句喜欢,还有那句那么多年。

九十九露出明显不耐烦的表情,但是在琥珀看来那只是掩饰害羞的一种手段,谁叫他通红的脸已经出卖了他。

想不到九十九下一秒的举动让他愣住了。

九十九又抓住他的领子,嘴唇就这么撞了上来。双唇相触的瞬间琥珀有那么一刻大脑空白,除了九十九急促的呼吸和他的胡须带来的刺痒外什么都感受不到。

九十九接着放开了他,他眼圈已经红了,但看得出还是尽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我对你是这种喜欢,你觉得自己能做得到吗?”

他见琥珀瞪着眼没反应以为琥珀在后悔,就想放手向后退,下一秒一只大手就按在了他的后颈,琥珀的脸近在眼前:“这点怎么够?”

破车颠簸注意抓稳

子瓜口十

一首Lemon带你回味热血街区带给我们所有的感动

(内含无限时代,琥九,雨宫兄弟,蛇村,masa骨科等……) 


赠强く、生きる太太  @強く 、生きろ。  感觉过了好久呢2333

终于做出来了

一首Lemon带你回味热血街区带给我们所有的感动

(内含无限时代,琥九,雨宫兄弟,蛇村,masa骨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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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做出来了

长梦

小小的你【琥九】

*看到亲爱的发了一张漫画后出现的脑洞
*99身高设定在10厘米左右

99一睁眼恍惚以为自己来到了大人国。他费力扒开压在身上的被子钻出来,站在枕头上一脸懵逼。
四周怎么看都是自己的家,他低头看看自己,睡衣还好好的躺在被窝里,而他已经变成了全裸状态。
所以我这是变小了?!
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超自然的事情,99慌乱了一阵子后才想到要打电话求助。
打给谁?
好在手机就放在枕边,他探头往床下看,平时觉得很矮的床一下子变得像高楼大厦,这样要是摔下去不死也得残废了吧。
按下手机的home键都费了点力气,他盘腿坐下思考了许久,决定给看起来最稳重最可靠的眼镜蛇打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可是99喊破了嗓子眼镜蛇也没听清楚他到...

*看到亲爱的发了一张漫画后出现的脑洞
*99身高设定在10厘米左右

99一睁眼恍惚以为自己来到了大人国。他费力扒开压在身上的被子钻出来,站在枕头上一脸懵逼。
四周怎么看都是自己的家,他低头看看自己,睡衣还好好的躺在被窝里,而他已经变成了全裸状态。
所以我这是变小了?!
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超自然的事情,99慌乱了一阵子后才想到要打电话求助。
打给谁?
好在手机就放在枕边,他探头往床下看,平时觉得很矮的床一下子变得像高楼大厦,这样要是摔下去不死也得残废了吧。
按下手机的home键都费了点力气,他盘腿坐下思考了许久,决定给看起来最稳重最可靠的眼镜蛇打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可是99喊破了嗓子眼镜蛇也没听清楚他到底在说什么,只听见眼镜蛇疑惑地嘟囔一句“是不是99桑不小心碰到了电话”后那边挂断了。
原来声音也跟着变小了。
这不是废话吗?他跟着在脑海中吐槽自己,之后又灵光一闪,说不清楚可以发消息啊!
他为自己的机智鼓掌,然后点开眼镜蛇的line给他发去了自己变小的事情,让他赶紧来一趟看看能有什么解决办法。
眼镜蛇开始还不相信,最后99打开摄像头跟他视频了一下对方才一脸震惊的表示马上就到。
“啊,但是你可以把门打开吗?”挂断之前眼镜蛇想到一个问题。
“我留了一把钥匙在门口的信箱里。”99给他回了句消息。
“哦对了,顺便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衣服可以穿。”
发完之后他就泄气地趴在床上,思考着变成这个样子以后该怎么生活。
这样别说陪在琥珀身边帮助他了,不给他造成麻烦都谢天谢地。忘了嘱咐眼镜蛇先不要告诉琥珀,算了,反正琥珀顶多就会大笑几声不怎么当回事吧。
眼镜蛇很快就到了,看见99的时候愣了半天,虽然他极力控制着脸上的肌肉,但是那异常抽搐的抖动还是说明了他在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的事实。
99很挫败,他招手让眼镜蛇凑过来,在极近的距离里声音还是听得清,他问眼镜蛇有没有给他带衣服,这下眼镜蛇彻底忍不住了,他把一个袋子放在99面前就转身过去开始笑,但又不能太放肆所以忍到肩膀一直抖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痛哭。
99懒得理他,拿过袋子从里面掏出衣服,研究半天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就丢在一边继续把自己藏在被子里。
等眼镜蛇笑够了回过身来,看99严肃的表情又忍不住噗的笑出声,但还是咳嗽几声努力压了下去。
“99桑,因为太突然了所以只有这种衣服可以给你。”眼镜蛇指指那些明显就是小裙子的衣服,“仁花还说千万不要给她弄坏了,很贵的。”
“我还不如不穿!”99很生气,背过身去不理眼镜蛇,早知道还不如叫阿登过来。
“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我怎么知道?”
“你说什么?”
“我说我怎么知道!”99猛地坐起来,也不管被子整个滑下去,大声嚷嚷起来,“你以为我喜欢变成这样?太烦了吧,我现在连床都下不去!早饭还没吃要饿死了!”
身体变小连带着心性都变小了一样,眼镜蛇看着气鼓鼓的迷你99,想起他以前拿签名嘲笑自己的事,不由得起了一个坏心眼。
然后现在就变成了琥珀和99大眼瞪小眼的情况。眼镜蛇借口还要上班把琥珀叫了过来,99被琥珀一把拿在手里上下打量,挣扎不开只能无措地捂着自己的重点部位,一边叫着快放开我一边全身都变红了。
琥珀听话地松手,99一下子落在床上,即使有柔软的被子缓冲还是摔了个七荤八素。琥珀慌忙伸手试图把他翻回来,“抱歉抱歉,没注意。”
手刚触到99的背就被他拨开,99爬进被子里把自己藏起来,就一声不吭了。
琥珀有点尴尬,他平时大大咧咧惯了,面对现在这种情况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变小的99似乎更容易生气了,当然对琥珀没什么威慑力,但是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突然变成这个样子,琥珀竟然不由自主觉得他可爱起来。
于是他蹲在床边悄悄掀开99的被子,一个光溜溜的小人正抱着自己蜷成一团背对着他。
不怪面瘫的眼镜蛇都忍不住,这个情景真的是很好笑。
琥珀放低声音问到:“你饿了吗?”
等了一会,似乎觉得有点冷的99又缩了缩身体,才点了两下脑袋。
“想吃什么?”
99挣扎着要把被子抓下来盖在身上,琥珀却又捏着提高了一点,“你想憋死自己啊?”
99打个寒颤,往被窝深处钻去。结果没爬两步,被子整个被琥珀掀走了。他又钻进还铺在床上的睡衣里露个脑袋出来,看着琥珀一脸哀怨。
琥珀收起调笑的表情又在99面前蹲好,“我给你煮个鸡蛋吃?”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琥珀起身去厨房,走到一半又想起什么回头对99说:“你最好还是穿上衣服吧,感冒就不好了。”
于是煮完鸡蛋出来的琥珀看到穿着公主裙抱着胳膊坐在床边的迷你小胡子男人后再也顾不上99会不会生气,扶着墙狂笑起来。
99在他狂笑的时候不知道翻了多少个白眼,这个人果然是没良心就知道嘲笑自己。不过看在现在只有他能来照顾自己的份上先勉强原谅他。
等琥珀笑够了站直身体,捂着肚子哎呦了半天之后他才走过来,小心的抱起99带他向餐桌走去。
鸡蛋已经被仔细的切成了小块,琥珀还找了两根牙签给99当筷子,还贴心的附上了一勺蛋黄酱。
你怎么对我家这么了解?
99坐不上椅子,只能坐在桌子上,一边吃一边心里嘀咕。
吃着吃着不小心蛋黄酱滴在裙子上,想起眼镜蛇说裙子很贵,他赶紧撩起裙子用手去擦。擦了一会觉得凉嗖嗖的才想起来自己里面什么都没穿,又赶紧放下去,不去看坐在旁边的琥珀一脸戏谑的表情。
“我说,虽然变小了,但是该有的都还是没少嘛。”
琥珀话一出口99差点噎住,他捂着嘴咳嗽半天,感到琥珀的手指轻轻拍在他的背上,好一会才顺过气来。
“不好意思。”琥珀觉得面对变小的99似乎他似乎有些放肆了,正常版的99总给人一种充满心事的感觉,所以连带着他自己也严肃起来。现在他变得那么小,还穿着裙子(重点),总觉得他只是个长得和99一样的娃娃,和娃娃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会吃会动会说话吧。
琥珀又去倒了一点水,但是杯子太大99喝不下去,想了一会,琥珀拿来一根筷子沾了点水凑到99嘴边:“先凑活喝点吧。”
99张嘴含住筷子吸吮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琥珀竟然开始对这样的情景感到口干舌燥。他移开视线不去看闭着眼睛专心喝水的99,等听到99疑惑地叫他的声音时才发现筷子上的水早就被喝光了。
就这么来回喝了几次,等99表示吃饱喝足了,琥珀才如释重负,鸡蛋还剩了不少,不过也是,一个10厘米高的小人能吃多少东西。不做他想,琥珀端起碗把剩下的鸡蛋都吃掉了。
收拾完以后两人一个坐在桌子上一个坐在椅子上又陷入沉默。一会似乎有声音传来,琥珀仔细听,发现是99在说话:“琥珀桑,我没事,你先回去吧。”
“我回去了你连桌子都下不来,想饿死吗?”
“我能从椅子上跳下去的。”
“那你跳一个给我看看。”琥珀站起来,因为99一直一个人生活,所以他家只有一把椅子。
99为难,他不想因为自己的麻烦事把琥珀牵连进来,如果一直变不回去,那他就必须得考虑以后怎么才能独立生活的问题。
他站起来向椅子那边看,琥珀已经把椅子推到了桌边,但还是有很高的距离,他闭闭眼咬咬牙,一纵身跳了下去。
没有想象中接触到椅子的疼痛感,他被一只大手牢牢地接住了。
然后他被举到琥珀面前,被那双眼睛死死锁住的感觉并不好,99觉得自己就像游戏里被怪物抓住的主人公,除了无助地挣扎,也只能把头深深低下去。
“在你变回来之前,不许离开我身边。”不等他反应,琥珀就自己决定了,“懂了吗?”
无奈地叹口气,99点头。
琥珀又看了他一会,才把他放回桌子上,“看电视吗?”
“看。”99无精打采,也不管琥珀能不能听见,随意地回答了他。
琥珀打开电视坐到沙发上,顺手把99捞过来抱在腿上。99有些局促,他想说我不是娃娃,但琥珀又听不见,象征性挣扎了几下后就老实下来。
坐在琥珀腿上一起看电视是他做梦都没有想过的情景,琥珀的体温透过他赤裸在裙子外的皮肤传来,带起一阵阵脉动,让他不由自主缩了身体,结果反倒更向琥珀怀里靠去。
察觉到他的小动作,琥珀大手一搂,于是99现在整个人都贴在了琥珀的腹部。电视里演什么他已经完全不知道了,身体随着琥珀的呼吸一起一伏,像坐在摇篮中。昏沉感袭来,他渐渐支撑不住脑袋,睡着之前他似乎听见琥珀说了什么,自己下意识回了一句后,就彻底陷入沉睡。
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床上,很遗憾还是没有变回来,99起身,听见厨房传来忙碌的声音。琥珀看见他醒了就走过来,手指轻触着他的头发,声音轻柔:“还睡吗?”
99摇头,琥珀抱起他放在桌上,上面已经摆了几个菜,见99疑惑地抬头看着自己,琥珀竟然有点害羞的笑起来,“庆祝一下。”
“庆祝?”今天不是变小就是被迫穿了女装,99真没想到有什么好值得庆祝的。
“庆祝你终于肯诚实面对自己了。”
诚实面对自己什么?女装癖吗?
我不是我没有。
99一头雾水,然而琥珀的眼神如此温柔,这让他产生了是真正的自己在被对方注视的错觉,而不是像以前,琥珀总是像透过他看着别人一样。
“还记得我刚才问你什么吗?”
“不记得。”99摇头。
“我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99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意识一片空白中他看着琥珀的手指伸过来,轻轻按在他的左胸,似乎在感受那下面剧烈的鼓动。
“你说是。”琥珀带着99从来没见过的表情,手指缓缓移到他因为震惊而微张的嘴唇上轻轻摩挲,然后又放在自己嘴唇上,“真巧,我也喜欢你。”
这句话似乎传了很久才传到99耳朵里,他低头看到自己还穿着娃娃用的裙子想起现在的情况,还没说话,琥珀又把他捧起来让他坐在自己手中,“一直这样也挺好的,我就不用担心哪天你突然跑了。”
说什么傻话呢。99低头亲吻了琥珀的掌心,抬头对他笑,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可能离开你啊。
当天晚上琥珀就住在了99家,怕压到99还特意在床边搭了一个临时小床,睡前99努力凑过去亲了琥珀的脸颊,在他看见自己全身之前钻进了用毛巾临时充当的被子里。
第二天还没亮99就被冻醒了,他从地上坐起来,发现已经变了回去,一激动就伸手去摇旁边睡得正香的琥珀。
琥珀迷迷糊糊地打量了他一会,突然咧嘴一笑,下一秒还沉浸在喜悦中的99就发现眼前变成了天花板,身下是自己的床,而琥珀的脸近在咫尺,“太好了,我们来正式庆祝一下吧。”
“什、唔!”后续都被堵进了嘴里,总之一切都那么美好,至于为什么会变小这事,暂时就不在考虑范围之内了。

END

拂晓

《Trick or treat》

#琥九甜向

#万圣节限定

  “琥珀桑……”

  “嗯?”

  床边坐着的琥珀将视线从杂志上挪向门口人身上,疾跑而来的九十九此刻扒着门框边大口喘气,语气里充满了无奈。

  ————————————————

  万圣节,本来就和自己没有多大关联的日子,原想窝在家中好好修理保养一下摩托,结果半途却被大和他们强行拖了去喝酒。奇怪的是喊了自己却没喊上琥珀桑?话还没问出口,就被热闹的气氛堵了口。明知道自己数学不好还硬拉着自己和他们玩21点,一把没赢反倒还被灌了不少酒。一直到了十一点多才得以解脱。

  走在路边,即将入冬的夜晚,温度骤降,路边街景也萧条。单薄的低领打底衫外面只套了件皮夹,一阵...

#琥九甜向

#万圣节限定

  “琥珀桑……”

  “嗯?”

  床边坐着的琥珀将视线从杂志上挪向门口人身上,疾跑而来的九十九此刻扒着门框边大口喘气,语气里充满了无奈。

  ————————————————

  万圣节,本来就和自己没有多大关联的日子,原想窝在家中好好修理保养一下摩托,结果半途却被大和他们强行拖了去喝酒。奇怪的是喊了自己却没喊上琥珀桑?话还没问出口,就被热闹的气氛堵了口。明知道自己数学不好还硬拉着自己和他们玩21点,一把没赢反倒还被灌了不少酒。一直到了十一点多才得以解脱。

  走在路边,即将入冬的夜晚,温度骤降,路边街景也萧条。单薄的低领打底衫外面只套了件皮夹,一阵冷风吹过便忍不住的拢紧了领口。离开山王没走多远,口袋内手机就响起。

  “喂?琥珀…”

  抱怨的人今晚不在的话还没说出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吵杂声,撞击碰撞声一时间涌入听筒,九十九莫名的紧张起来。

  “喂喂?九十九?过来帮下忙。”

  “看招啊混-蛋!”

  一阵吵杂中琥珀报出一串地址便挂断了电话,最后琥珀的怒吼声回响在九十九耳边,忙记下地址,脑中搜索了下具体位置,不算远的距离让九十九下意识拔腿跑去,连着停在不远处的机车都忘记骑走。

  “千万别有事啊琥珀桑。”

  心中不断默念着,此时一颗心悬在空中,凌冽的寒风钻入鼻腔,等跑到楼下时鼻腔内一股干涩血腥味,来不及歇下就匆匆奔上楼。才到楼梯口便听见从其中一间房内传出的打斗声,九十九忙不急冲向那扇门。

  ————————————————

  然而开门后便是开头那样的光景,沙发前电视内打到一半的游戏正轰轰烈烈的在循环播放着,琥珀也完好无损的坐在床边翻看着杂志。九十九趴着门口叉腰大口的喘着气,眼神不断的控诉着琥珀的恶作剧。琥珀也忍不住在人眼神下笑出声。

  “Trick or treat~”

  两人一时间就保持着温馨的气氛互相看着。琥珀丢下杂志朝着门口为自己担心的人走去,嘴角带着坏笑将人压在墙壁与自己之间,眼神互相纠缠,自然的搂抱拥吻在一起,琥珀宽大的手掌环搂着九十九的腰身,将人从门口一直带向床间。口液的交换,交握在一起的手掌,情意绵绵的眼神。银丝在半空断开,舌尖舔过对方的嘴唇,不知是谁的烟草,谁的酒味先醉了人,情感涌动的眼底是无需说出口的爱意。半晌两人才意犹未尽的分开。

  “洗澡,你浑身冰凉的。”

  琥珀松开九十九将他牵去浴室,此时九十九才发现浴室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原本封闭的浴室被玻璃包围,从外看往内看有些模糊,但是从内往外却看的一清二楚。

  “你把浴室换了?”

  九十九疑惑的看着身边人,琥珀并没有回复,只是笑着将人推进浴室。

  “好好洗澡。”

  在捉摸不透间进了浴室。隔着玻璃看着琥珀清晰的身影离去,才开始脱/衣服。

肉→补档

  

@RÖKKUR 祝纳酱生日快乐哟

长梦

YOUR SMELL【二阶堂X99】【琥九】下

  *总之还是努力完结了


虽然没有车可还是被奇怪的屏蔽了,所以请还是走这里

  *总之还是努力完结了


虽然没有车可还是被奇怪的屏蔽了,所以请还是走这里

強く 、生きろ。

【小段子系列21】戀人(琥九)

#送給我家親愛的&小兔~


【小段子系列21】戀人(琥九)


琥珀把一束花塞在了九十九的手上,九十九表情不變的默默捧著,就那麼跟著琥珀出門了。

門關上後,自成一桌的三人組開始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他們幫琥珀桑出的主意,到底能不能幫他拿下九十九桑。

但他們誰也拿不准九十九那樣的表情到底是開心還是什麼別的意思,正當三人開始漫天猜想他們接下來的約會發展時,眼鏡蛇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向門口,而大和跟阿登也同時跟進。

雖然不明究理,但既然山王要出動就沒道理不跟上的三人組也立刻起身跟了上去。



九十九覺得,如果琥珀願意轉頭看一下他的話,應該可以感覺到他滿臉的困惑。

現在他手上不只有剛...

#送給我家親愛的&小兔~


【小段子系列21】戀人(琥九)


琥珀把一束花塞在了九十九的手上,九十九表情不變的默默捧著,就那麼跟著琥珀出門了。

門關上後,自成一桌的三人組開始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他們幫琥珀桑出的主意,到底能不能幫他拿下九十九桑。

但他們誰也拿不准九十九那樣的表情到底是開心還是什麼別的意思,正當三人開始漫天猜想他們接下來的約會發展時,眼鏡蛇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向門口,而大和跟阿登也同時跟進。

雖然不明究理,但既然山王要出動就沒道理不跟上的三人組也立刻起身跟了上去。



九十九覺得,如果琥珀願意轉頭看一下他的話,應該可以感覺到他滿臉的困惑。

現在他手上不只有剛開始的那一束花,還有一隻剛從店裡買的大白熊娃娃。

兩個一百八的大男人站在賣娃娃的專門店裡有點突兀,但顯然毫不在意,或者完全沒有感受到這一點的琥珀桑居然還淡定地轉頭問了他「喜歡哪個」,覺得大概是在問他意見來參考,於是九十九認真環顧店內一圈,最後選了女孩子普遍會喜歡的大熊。

又是花又是玩偶,這還是認識以來,他第一次見琥珀桑對哪個對象這麼上心……

這樣也好,要是琥珀桑有了喜歡的人了,那自己大概也算完成龍也桑的交待了。

至於左胸的苦澀,他早已習慣了。

他本來就適合獨來獨往,只是剛好在無限遇到了讓他想要停泊的港灣,等琥珀桑也有了家室,大概也就是時候再一次回歸獨自行動的自由了。

腦袋中思緒百轉的九十九就這樣跟著琥珀的步伐一路往前,但到了稍微熱鬧一點的街道時,他手上的花和熊開始引起路人的矚目,本來還不覺得有什麼的他在聽見了一個小女孩問她媽媽為什麼那個叔叔要拿著花和熊熊的問題時,皺眉喊住了始終走在前方,除了買東西不怎麼說話的琥珀。

「琥珀桑,這是要送給誰的?要準備拿到哪裡去?」

「……」

「琥珀桑?」

他第一次見到琥珀臉上有著看似懊惱又似是有些難過的奧妙表情,不由得帶著疑問又喊了對方一次。

而另一邊,停下腳步正考慮著要怎麼回答的琥珀,發現了尾隨他們的山王眾人,冷冷地瞪了他們一眼警告不准再跟過來之後,直接拉起九十九的手便大步拐往另一旁的小巷。

等到走得足夠遠,也確定後輩們不會再跟上來,琥珀鬆了口氣,接著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精緻的小盒子,卻被總算意識到什麼的九十九以塞回大白熊的動作攔住了他想要把盒子塞過來的動作。

「這些,是給誰的?」九十九皺眉問。

如果是要送給女孩子的話,應該不會拉著自己到這種偏僻的地方來。

如果是要送給女孩子的話,眼鏡蛇他們應該也會不會特地跟上來。

想起了昨日琥珀和三人組湊在一起聊了許久,他心底浮起了讓他有些意外又不敢確定的想法。

難道……?

「給你的。」

單手將大白熊夾在身側,另一手還拿著精緻的小盒子,琥珀坦然的表情中還有著些許難得地侷促。

「不是在整蠱我?」耿直的九十九問。

他剛剛還以為這是什麼新的整人遊戲。

「……」自己的認真受到質疑,琥珀皺眉,表情嚴肅地正色開口:「不是,我是認真的想和你在一起。」

本來還有些嘈雜聲響的四周在這時突然安靜了下來,而聽到告白的九十九沒有任何反應,琥珀只能站在原地緊張的盯著他,等待對方的答案。

在九十九把花塞回自己懷裡的時候,琥珀覺得自己左胸鬱悶的難受。

「……你這是聽了誰的建議?」看著琥珀糾結的表情,九十九忽然有點想笑。「怎麼會覺得我喜歡這些東西?」

買花送娃娃怎麼看都是追女孩子的套路吧?不,就算是讓琥珀去追女孩子,大概也不會做出買花送娃娃這件事。

「……都不重要了。」被退回禮物又被拒絕的琥珀有些懊惱又有些沮喪,腦中不斷後悔著昨天就不該去問那些後輩們,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語氣竟帶著一絲委屈。「反正送你喜歡的你也不會答應我。」

好笑的看著眼前宛如鬧彆扭的孩子般耷拉著腦袋的琥珀,九十九猶豫了一下,最終從對方手上拿走了精緻的小盒子。

「如果你抱著手上那兩樣東西和我一起走回去的話,我就考慮答應你。」



於是仍待在原地不死心的的山王眾人,看見了他們尊敬的琥珀桑抱著大白熊和一束花走在了九十九桑的後面,即使被路人指指點點、竊竊私語,臉上卻依然帶著他們從未見過的傻氣……或者也許可以稱之為幸福的笑容。

「真好啊……我也想談戀愛了。」喃喃自語的壇回頭想找夥伴們取暖,卻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獨自丟下了,其他人老早就在九十九靠近之前撤退的只剩下渺小的背影。

站起身差點跟九十九直接打照面的壇連忙拔腿朝夥伴們撤退的方向追去,當然也不忘有難要一起擔。

「喂!你們等等我啊!」



後來山王眾人被兩位前輩分別好好的「疼愛」了一頓,緊接著又辦了一場盛大的慶祝會。

趁九十九喝得半醉之際,琥珀湊近了對方耳畔低聲說了些什麼,然後山王眾人第一次看見了不怎麼有表情的九十九桑漲紅了臉,然後笑著毫不客氣的給了琥珀桑一個肘擊。

琥珀揉了揉被打的位置,本來還在埋怨雅貴的建議招打,但當他看見九十九朝他伸來的手,顯然是允諾了剛才的邀請之後,又隨即在心中感謝起對方來。

於是兩人在山王眾人的起鬨聲中,一同離開了ITOKAN。

火熱的夜,此刻才要開始……


END


长梦

跳跳糖【琥九】

*无聊的超短打


“这是什么?”看着琥珀手里拿着的一个小袋子,九十九难得感兴趣地问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早上直美塞给我的,好像是一种糖。”

九十九伸手拿过来研究,很薄很小的袋子,上面画着一个长得像海藻的小人,只不过这个小人貌似被电过一样。虽然上面写着汉字,可是却看不太懂。

捏一捏也只能感到有细微的颗粒在手指下滚动,什么糖会是这种造型?

“总之尝尝不就是了。”琥珀示意九十九撕开它。

沿着已经贴心剪好的小开口小心撕掉一块,九十九发现里面只是一些粉末状的东西。

“这也叫糖吗?”他递给琥珀看,琥珀也是一脸疑惑。

“你尝尝。”九十九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把糖塞到琥珀手里,然后带着难...

*无聊的超短打


“这是什么?”看着琥珀手里拿着的一个小袋子,九十九难得感兴趣地问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早上直美塞给我的,好像是一种糖。”

九十九伸手拿过来研究,很薄很小的袋子,上面画着一个长得像海藻的小人,只不过这个小人貌似被电过一样。虽然上面写着汉字,可是却看不太懂。

捏一捏也只能感到有细微的颗粒在手指下滚动,什么糖会是这种造型?

“总之尝尝不就是了。”琥珀示意九十九撕开它。

沿着已经贴心剪好的小开口小心撕掉一块,九十九发现里面只是一些粉末状的东西。

“这也叫糖吗?”他递给琥珀看,琥珀也是一脸疑惑。

“你尝尝。”九十九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把糖塞到琥珀手里,然后带着难得一见充满趣味的表情盯着琥珀。

琥珀其实也不太想吃,他凑近了闻闻,没有什么奇怪的气味,反倒是有股淡淡的香甜味道传来。他看着九十九放光的大眼睛,咬咬牙,一仰头倒了一些糖在嘴里。

这不是蛮好吃……

??????

突然嘴里的粉末们像是爆炸般开始噼啪作响,琥珀捂着嘴一脸惊讶。偶尔有一两粒蹦到口腔上膛,不痛,却有一种奇妙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咀嚼了几下,糖就跳得更欢了。

九十九也听到了那个声音,他差点要伸手去扒开琥珀的嘴,被琥珀挡下了。

等到嘴巴里终于安静以后,琥珀才意犹未尽地开口:“好有意思的糖啊。”

“刚才是怎么回事?我差点以为你的脑袋要被炸飞了。”

“来你也尝尝。”

“我不要。”

“很好吃的相信我。”

“那你自己吃吧我不吃!”

九十九一边摇头一边后退,琥珀举着袋子捏住他的下巴要往他嘴里倒,九十九抿着嘴唇誓死不从,琥珀看了他一会,松开了手:“算啦,这么好吃的东西我就自己独享了。”

九十九塌下肩膀松口气,看着琥珀把剩下的半袋糖都倒进嘴里,然后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神情。

“有……”那么好吃吗?这五个字加一个标点还没问出口,琥珀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凑了过来,嘴唇被含住,琥珀的舌头霸道地探进了九十九没来得及闭紧的牙关中。

糖被硬塞过来,一时之间除了口舌交融的声音,还有细微的噼啪声在两人口中作响。

九十九吓了一跳,但是很快糖的香甜和偶尔被弹到的新奇感觉吸引了他的注意,甚至在糖化掉之后他还试图从琥珀嘴里再搜刮一些。

琥珀突然放开他,脸色不善:“刚才不是不要吗?”

“原来挺好吃的啊。”

“以后还想吃的话,”琥珀指指自己嘴巴,“只能从这里拿。”

九十九眨眨眼睛:“你是在跟一包糖吃醋吗?”

“啰嗦!”

真稀罕,竟然能看到害羞的琥珀,看来以后要多备点这种奇怪又好玩的小零食了。

九十九如是想。


END


长梦

笨拙的我们【琥九】Repeat 番外

琥珀其实没认真想过告白以后该做什么。

当初凭着一股气势向九十九表明了心意,却在得到回应后便止步不前。

毕竟没有和男人交往过,即使喜欢对方,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和对方相处。

九十九似乎也有些不知所措,他的表现一如既往,除了会比以往更频繁的看向琥珀外并没有别的行动。

仔细想想,他们也没有明确地说过“我们交往吧”这样的话,在外人看来,他们两个还是那对好兄弟,只有敏锐的人可以察觉到一丝异样的氛围偶尔会在两人独处时出现。

但是没人说得清那是什么。

琥珀觉得头大,他知道和女生交往时该怎么做,陪她逛街买衣服吃饭看电影,甚至去游乐园,总之一切她要求的都尽力满足就可以了。

可是...

 

琥珀其实没认真想过告白以后该做什么。

当初凭着一股气势向九十九表明了心意,却在得到回应后便止步不前。

毕竟没有和男人交往过,即使喜欢对方,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和对方相处。

九十九似乎也有些不知所措,他的表现一如既往,除了会比以往更频繁的看向琥珀外并没有别的行动。

仔细想想,他们也没有明确地说过“我们交往吧”这样的话,在外人看来,他们两个还是那对好兄弟,只有敏锐的人可以察觉到一丝异样的氛围偶尔会在两人独处时出现。

但是没人说得清那是什么。

琥珀觉得头大,他知道和女生交往时该怎么做,陪她逛街买衣服吃饭看电影,甚至去游乐园,总之一切她要求的都尽力满足就可以了。

可是九十九从来都不要求什么,似乎他想要的只是明确琥珀的心意,知道对方心里有自己就心满意足了。

他郁闷地看向坐在不远处喝水的九十九,他正认真听着眼镜蛇他们聊天,不时发出一阵大笑,眼角的褶皱随着动作舒展,看起来就让人心情愉悦。

他现在已经很少抽烟了,实在犯了烟瘾就拿出琥珀给他的喉糖含一颗。琥珀不知道那糖是什么味道,只是听人推荐说对喉咙很好,就一股脑买了一大堆,放在柜台后面方便九十九随时拿。

察觉到他的视线,九十九看了过来,琥珀盯着他的眼睛,九十九对他笑了一下后又专心的投入到面前的谈话中。

琥珀觉得气闷,他想为什么我要像个怨妇一样在这里纠结,你却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他跟直美说了一声后走到九十九面前拉起他的胳膊:“走,和我出去一趟买点东西。”

“哎?”毫无防备的九十九被拉得踉踉跄跄的,“去哪里?”

“跟着来就行了。”

九十九骑在摩托上看着琥珀的背影,他能感到琥珀的急躁,然而龙也的身影却总是横亘在他们之间挥之不去。他过了太久压抑情绪的生活,即使现在得到琥珀的承认,他也依然对这份感情没有多少信心。

琥珀会不会只是不想再次承受失去的痛苦才勉强接受自己的呢?

他不敢想也不敢问,更不敢主动做出什么行动,怕万一被琥珀推开,即使他只是无意识地做出厌恶的表情,九十九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当场崩溃。

毕竟我已经变得比以前更贪心了。

他叹口气,决定不再想这些有的没的,就专心跟着琥珀一路来到了一个地方。

琥珀停下摩托回头看他:“还记得这里吗?”

怎么可能不记得,这里是他和琥珀第一次发生冲突的地方,即使现在已经被改造成公园,也还是留下了一些当时的影子。

琥珀把摩托停好向他走来:“逛逛吧。”

“嗯。”

沿着树荫下的小路慢慢走着,琥珀没有说话,九十九默默地走在他身边,两人的衣袖有时会蹭在一起,然后又接着分开。

绕着公园不知道走了几圈之后,琥珀突然开口:“我说,我们现在算是在交往吗?”

九十九心里一紧,他不敢看琥珀,磕磕绊绊地说着:“算、算是?”

最后还是忍不住用了疑问的语气,他下意识的认为只有琥珀承认了,他们的关系才算尘埃落定。

琥珀停下来看着他:“我是不是让你很失望?”

九十九终于看向了琥珀的眼睛:“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琥珀挠挠脸颊,“就是这么感觉。”

九十九摇摇头:“没有,该问这个问题的人应该是我。”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怕你的这阵心血来潮早晚会过去,怕我那个时候也没办法再像以前一样控制住自己。”

话音一落他的领口突然被抓住了,琥珀的脸近在眼前,九十九甚至能在那颗义眼的倒影中看清楚自己似哭非哭的脸。

“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琥珀咬着牙,他以为和九十九心意相通后就不会再看到他这种委屈的表情,这让他想起过去的自己,总是恨不得给自己几拳。

“我不是不信任你,我是不相信自己能有这么幸运能得到你。”

九十九说话的时候,有一阵略微辛辣的味道传来,混合着蜂蜜的香气,琥珀突然想起来他买给九十九的喉糖包装上面就印着蜜蜂的图案。

“那我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

九十九抓住琥珀的手想让他松开,却被琥珀整个抱在了怀里。

他们的个头相差无几,只是琥珀比他更壮硕一点,九十九僵着身体不敢动,听见琥珀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你告诉我。”

“我、我不知道。”他的手无措的垂在身侧,即使在公园幽静的角落,他也还是焦急地担心着会被路过的人看见。

“你还带着喉糖吗?”琥珀突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九十九在裤兜摸索了一下,伸出手来:“还有一颗。”

“我想尝尝。”

九十九有些莫名其妙又哭笑不得,他现在还被琥珀抱得紧紧的,只能勉强抬起两只手在琥珀身后把包装撕开递到他面前:“给。”

然后那颗糖就被琥珀推进了九十九的嘴巴里。

疑问还没说出口,琥珀的嘴唇已经紧随而至,他用舌尖把糖抵在九十九的舌头上,轻缓的吸吮着那颗糖的味道。相触的嘴唇契合在一起,偶尔也会有胡须带来瘙痒感。

九十九的手一直僵在琥珀身后,在那颗糖最初的甜味消失慢慢泛起内芯辛辣味道的时候,终于还是放松下来环住了琥珀的脖子。

一颗糖似乎经过了漫长的时间才终于在口中消失,琥珀放开九十九舔舔嘴唇:“这个糖味道好奇怪。”

九十九不知道怎么接话,他想自己以后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那些喉糖,都是琥珀的错。

“不过,”琥珀接着说:“如果是这样吃的话,我应该能吃掉它成千上万颗吧。”

“喂!”九十九还是抬手打了琥珀的脑袋,虽然红透的脸已经出卖了他的心思。

“抱歉,”琥珀还是抱着他,“以后不会让你不安了。”

“嗯。”九十九点头,回手抱紧了琥珀。

虽然还是有点笨拙,但总算踏出了第一步,可喜可贺。


END

长梦

Repeat【琥珀X九十九】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x

*可是自己的腿肉不好吃

*有没有聚聚再投喂我一下【跪


琥珀第一次见到九十九唱歌,是在离ITOKAN很远的一家酒吧里。他猛地从位子上站起来,直愣愣的戳在那里,看着身穿剪裁合体的黑色衬衫的九十九走上小舞台,开始唱起一首他不知道名字的歌。

九十九并没有注意到琥珀,他只是专心地唱着歌,嗓音比说话时高亢清亮了许多。他的手紧紧地攥在胸前,面孔偶尔会因为声调起伏微微皱起来。

这是他不曾了解的九十九,琥珀想。

彼时一切已经恢复宁静,所有人在经历了之前的腥风血雨后,渐渐回归到了正常的生活。

时间总是能无情地冲刷掉一切,甚至包括对死去挚友的内疚和思念,也随着时光流转渐渐变得...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x

*可是自己的腿肉不好吃

*有没有聚聚再投喂我一下【跪


琥珀第一次见到九十九唱歌,是在离ITOKAN很远的一家酒吧里。他猛地从位子上站起来,直愣愣的戳在那里,看着身穿剪裁合体的黑色衬衫的九十九走上小舞台,开始唱起一首他不知道名字的歌。

九十九并没有注意到琥珀,他只是专心地唱着歌,嗓音比说话时高亢清亮了许多。他的手紧紧地攥在胸前,面孔偶尔会因为声调起伏微微皱起来。

这是他不曾了解的九十九,琥珀想。

彼时一切已经恢复宁静,所有人在经历了之前的腥风血雨后,渐渐回归到了正常的生活。

时间总是能无情地冲刷掉一切,甚至包括对死去挚友的内疚和思念,也随着时光流转渐渐变得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龙也,我们现在都很好,你可以放心了。

琥珀回到了ITOKAN,他说这是龙也的梦想,既然他没有走到最后,那就由自己代替他完成吧。

生意还算兴隆,以往势不两立的其他地区的人也慢慢开始光顾,虽然看到琥珀的时候还是会下意识的恐惧一下。

年轻人也一个一个陷入恋爱的漩涡,甚至那个一直不苟言笑的眼镜蛇都似乎被周围粉红色的气息感染,有一次小声嘟囔着我也想试试谈恋爱时被经过的琥珀听见,然后他拍着眼镜蛇的肩膀说想谈恋爱是好事年轻人要勇于追求爱情啊!但是因为声音太大导致全餐厅的人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眼镜蛇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他不甘示弱,反驳琥珀桑才该考虑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换来全餐厅人一致的点头同意。

去去去!琥珀用眼神威胁了所有人一圈,甚至还有不怕死的提议了一句我觉得ODAKE的老板娘不错,跟着有人起哄,眼见琥珀脑门的青筋开始暴起,一直在角落坐着没说话的九十九站起来:“好了别闹了,现在ITOKAN才是琥珀桑心里的第一位,是吧?”

琥珀记得那时候看了九十九一眼,虽然对方马上就把脸扭到了一边,他还是没有看漏九十九眼里一闪而过的一种情绪。

该怎么给它命名呢?

琥珀站着听完了一整首歌,这个过程中,他又看到了那种情绪,反反复复地出现在九十九眼中,被打到舞台上的灯光映射,如雾气般逐渐包裹在九十九全身,让琥珀无法移开视线。

直到一种感情突然涌上来,琥珀才终于明白那是什么。

哀伤,无以名状的哀伤,随着九十九的歌声大浪一般袭来,瞬间裹挟了琥珀的整个意识。音乐结束时掌声响起,琥珀却冲出酒吧跨上龙也最后留给他的那辆摩托,让发动机的轰鸣掩盖住自己的失声痛哭。

结果除了龙也,自己竟然又被九十九的歌声拯救了吗?

九十九说过,无论怎样他都会陪在自己身边。因为答应了龙也。

假如没有对龙也对承诺,是不是终有一天你会和我渐行渐远?

刹那间涌起的不安让琥珀心惊胆颤,他还记得自己坐在九十九病床前,看着毫无意识的他,心里却在一遍遍地回放龙也被撞倒的画面,以及停尸间里他安详却再也不会笑的脸。

对不起啊九十九,原谅我这些年来一直对你的忽视。他不懂九十九是用什么心情呆在他身边的,难道就是为了报恩?如果是的话,那也早就还清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最近每周总有几天九十九不会在晚上出现在ITOKAN,他以为九十九也像其他人一样交了女朋友,想到就剩自己一个孤家寡人还暗自失落了一下。

开车到了以前经常和龙也聊天的河边,他已经冷静下来。望着月光下平静无澜的水面,他突然想起那些人玩笑一般的提议,似乎,也确实到了该考虑终身大事的时间。

然而能有谁可以永远和自己走下去呢?

那时候和龙也说好的MUGEN,也随着他的死一同逝去了。

这世界上,根本没有所谓的永远。

九十九的脸蓦然出现在眼前,虽然初见时的他狂躁的像条疯狗,随着时光转移,他的目光逐渐变得温柔而清澈,带着一种坚定的意志和感情,总是直直地看进琥珀的眼里。

琥珀一下子捂住嘴巴,这是他似曾相识的目光,是最近一直在情侣们眼中看到的,那种名为爱恋的眼神。

我过去是有多蠢?琥珀突然觉得头疼,那时候面对几乎要杀了他的自己却还是一次次冲上来的九十九,会是什么心情呢?

第二天九十九如往常一样出现在ITOKAN,琥珀看他,他平静的回望,眼里并没有那么多的情绪暗涌,最终却还是在琥珀执着的注视中移开了视线。那时候的狂犬,似乎真的变成了吉娃娃。

也许是发现了之后变得在意起来,琥珀开始有意无意地观察起九十九。

然而对方却一如既往,他除了偶尔会看一眼琥珀外,表现得并没有和以往不同。甚至在大家起哄琥珀时也会跟着笑,只是不会参与进来而已。

琥珀在那天之后又偷偷去了几次那个酒吧,九十九似乎是固定的驻唱歌手,也有一批忠实粉丝。每次琥珀都躲在角落不让九十九发现,在他唱完一首后便立刻起身离开。

其实他在等九十九主动跟他提这件事,可对方总是避而不谈。直到有一天琥珀忍不住问他:“你最近在忙什么?”

九十九拿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说:“没什么。”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尾音仿佛随着喝掉的酒被一起吞进了肚子。

“我听说你正在酒吧唱歌。”

九十九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连带着眼下的两颗痣都显现出惊讶的模样,“你怎么知道的?”

“有朋友告诉我的。”

“哦。”应了一声,九十九掏出一根烟抽起来,脸庞在烟雾的环绕中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就像第一次看见他在舞台灯光下的样子,琥珀盯着他的侧脸,“这是很好的事啊,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九十九露出一贯的带点心事的表情,对琥珀笑笑,眼角却垂下去:“没什么好说的,再说我也不能一直赖在这里,总得找点能养活自己的事情做不是吗?”

“ITOKAN也可以养你。”

闻言,九十九的眼睛里又闪过一丝哀伤,即使稍纵即逝,还是被琥珀抓住了。

“ITOKAN是龙也哥留给你们的东西。”九十九对他笑,虽然那个笑比哭还难看。

“然后呢?你找到了可以养活自己的工作,是不是就要离开了?“

九十九沉默了一瞬,吐出口中的烟:“现在的琥珀桑,已经不需要我随时陪在你身边了。虽然……一直都没有需要过。“

最后那句话声音很小,自言自语一般,却像根针猛地扎进了琥珀的心脏。他终于明白那时那种弥漫在九十九全身的哀伤的来源,原来就是自己。

张了张嘴,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九十九抽完烟就走了,他没说去哪里,但是琥珀知道今天是他去酒吧演出的日子。临走前琥珀叫住他,看着对方漆黑的眼珠,扔了一包糖过去:“唱歌的话就不要抽烟了,犯烟瘾的时候吃这个吧。“

九十九低头看,手里的是一种喉糖,他对琥珀摆摆手:“知道了,谢谢。“

琥珀又在九十九要登台的时间出现在那个酒吧。大部分时间九十九都是唱慢歌,很适合他的嗓音和气质,偶尔也接受点歌。琥珀瞄了一眼就看到几个长相漂亮的妹子,正用闪闪发亮的眼神盯着九十九。

想不到这个家伙也变得这么受欢迎了。

不过很可惜妹子们,他喜欢的是我。

琥珀被自己突来的想法吓了一跳,他抬头看向九十九,对方似乎注意到什么一样也向他这边看来。琥珀赶忙缩在沙发角落用酒杯遮住自己的脸,大概是灯光有些炫目,九十九眯了眯眼睛,又专心的投入到下一首歌曲中。

琥珀差不多是用飞一般的速度回到家的,这一路他都在想九十九和女孩子们在一起的画面,看起来很美好,他露出温柔的微笑,是自己未曾见过的模样。

说到底,九十九到底对他怎么想,他并没有办法确认。一切都只是凭空而来的感觉,也许到最后就是一场自作多情的独角戏罢了。毕竟九十九从来都没有对他透露过哪怕是一丁点的感情。他所有的思绪全部储藏在深邃的眼眸中,琥珀向来有话直说不喜欢绕弯子,但是面对九十九,他却有些胆怯了。

听他今天话里的意思,是想离开了吧。毕竟他已经切实地做出了行动。

连你都要走吗?琥珀被这个想法压制住,感觉心脏闷闷的。不是答应了龙也要一直在我身边吗?为什么不能守住诺言?

他很清楚,自己没有任何权利把九十九绑在身边,他肯陪自己一路走到现在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不想他离开。想一直和他在一起。可是能用什么办法才能挽留住这个人?

无数思绪在脑海翻腾,如密集的藤紧紧缠住他的大脑,让琥珀头疼欲裂。

龙也,我该怎么办?

第二天所有人都被琥珀浓重的黑眼圈吓了一跳,他阴着脸打声招呼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最后还是被直美赶去了杂物间,“你在这里坐着今天就没人敢光顾了。“

他无奈地缩在小小的房间里,哀叹好歹我也算半个店长,为什么待遇会这么凄惨?外面传来九十九的声音,琥珀的心猛地揪了一下,思前想后了半天,还是出去了。

九十九看见他的时候一愣,对他笑了笑。

原来怎么没发现他笑起来这么好看。琥珀对自己的迟钝感到生气,他拿了一瓶酒对九十九招手:“过来陪我喝酒。“

九十九露出为难的神情,琥珀视而不见,他抓着对方的胳膊把他拉到杂物间,然后关上了门。

打开酒,两人沉默着一杯接一杯的喝起来,九十九并没有要主动挑起话题的意思,眼见瓶子里的酒已经剩下不到一半,琥珀还是开口了,“你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嗯?”微醺的九十九眼神迷蒙,他抬头看着因为空间狭小而近在咫尺的琥珀,似乎在思考对方说的是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什么话……”九十九好像终于明白了,他喃喃地跟着复述,却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琥珀故意拿了一瓶伏特加,他知道九十九的酒量不如自己,所以打算在他将醉未醉前,诱使他说出心里话。

毕竟这不同于干架,大家直来直往,输就是输赢就是赢,没有那么多需要纠结的。琥珀承认自己狡猾地走了捷径,假如九十九真的喜欢他,那么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手让对方轻易从自己身边逃走。

“我啊,感觉有点累了。“九十九突然开口,他低着头抱住自己的腿,似乎是因为不胜酒力而昏昏欲睡,”从一开始就看着琥珀桑,到了现在,一切都没有改变过。“

“这种毫无希望的日子,坚持到现在似乎也没什么意义了。“

“琥珀桑也到了该成家立业的时候,那天大家一说,我就很怕你会动了心思。“

九十九的话断断续续也没什么逻辑,多半是真的醉了,他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包括很少提起的自己的过去。琥珀一言不发地听着,讲到被琥珀救了之后那段时间的事情时,九十九甚至哭了。

“我想过,即使没有答应过龙也哥,我也会一直跟着你。“

“可是真的很难过啊,真的。“

“明明都要被你打死了却还是不能让你清醒,而最后还是龙也哥拯救了所有人。我那时候想,如果真的死了就好了,也许之后你还会为我伤心一下。“

九十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头一低差点从椅子上栽下来。琥珀一把接住他,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九十九似乎睡着了,又似乎还醒着。他低声叫着琥珀的名字,让人分不清是梦话还是醉话。

琥珀越发心疼,觉得过去的自己简直混蛋得不像话,那时候满脑子只想着为龙也报仇,却不知道无形中伤害了九十九那么深。

等等,最重要的事情还没有说到。

他扶起九十九的肩膀用力晃晃,对方本来紧闭的眼睛微微张开,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你对我是怎么想的?“

九十九好像在努力保持清醒,他答非所问地反问到:“你是不是之前去听我唱歌了?“

果然被发现了吗?琥珀点点头,九十九笑了一下,“下次来的时候,我告诉你。”

说完脑袋一沉,搭在琥珀肩膀上微微打起了鼾。

琥珀苦笑,他维持着抱着九十九的姿势坐了很久,直到直美来敲门叫他们吃午饭,不要在里面闭门思过后才叫来大和他们帮忙把九十九安顿下。

第二天琥珀按时来到酒吧,九十九安静的在台上坐着,看见琥珀的身影后对他轻轻点头,然后回头示意乐队开始演奏。

熟悉的旋律响起的瞬间,琥珀就笑了。他跟着从头到尾唱完了那首歌,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九十九的眼睛。

一曲结束,他走上前去,问道:“可以点歌吗?”

“请说。”

“那么把这首歌再唱一遍好吗?”

“这算是你的回答吗?”

“是。”

“嗯,谢谢。”

当尾崎丰的那首《I LOVE YOU》前奏再次响彻整个空间时,九十九看着琥珀,露出了前所未见的,幸福的微笑。

龙也,我们似乎终于到达终点了。


END

推荐BGM:尾崎丰-I LOVE YOU

长梦

YOUR SMELL【二阶堂X99】【琥九】上

*架空ABO,私设如山


99很早就知道自己是个beta。

分化的时候他倒也淡定,不管分化成什么,倚仗现在发达的医学技术他对今后的生活也没有多少担忧。

不过能成为beta还是很符合他心愿,比起天生攻击性太强的alpha或者看起来就弱叽叽的omega,不怎么喜欢被人瞩目的99觉得beta简直是再适合不过的了。

老天也眷顾他,所以分化完成的当天他自己跑去买了一堆酒,叫上琥珀一起喝了个痛快。

琥珀是他以前赛车时认识的朋友,比他年长几岁,是个alpha。

他实在是过于alpha,所以99偶尔会觉得有点头疼。因为琥珀不像其他人,他从来不掩饰自己的身份,也很少吃抑制剂。随时随地散发出的信息素...

*架空ABO,私设如山


99很早就知道自己是个beta。

分化的时候他倒也淡定,不管分化成什么,倚仗现在发达的医学技术他对今后的生活也没有多少担忧。

不过能成为beta还是很符合他心愿,比起天生攻击性太强的alpha或者看起来就弱叽叽的omega,不怎么喜欢被人瞩目的99觉得beta简直是再适合不过的了。

老天也眷顾他,所以分化完成的当天他自己跑去买了一堆酒,叫上琥珀一起喝了个痛快。

琥珀是他以前赛车时认识的朋友,比他年长几岁,是个alpha。

他实在是过于alpha,所以99偶尔会觉得有点头疼。因为琥珀不像其他人,他从来不掩饰自己的身份,也很少吃抑制剂。随时随地散发出的信息素总是在路上引起周围人的侧目,偶尔也会有一两个人突然变得面红耳赤,抓着自己的领口踉踉跄跄跑走。

99摇头叹气,随便引起别人的发情期可真是罪恶,但琥珀不觉得那有什么。

他的信息素是混合着薄荷清香的烟草味,像他每天都在抽的那种烟,所以有时99也搞不清楚他身上传来的究竟是信息素的味道还是单纯的烟味。

反正他是beta,也没什么影响就是了。

琥珀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99知道其实他本来是有机会找到属于他的omega的。

龙也,是琥珀的发小,在99到来之前已经和琥珀在一起混了十几年。不过也是因为他99才知道原来不是所有的omega都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龙也很早就分化了,但是因为抑制剂吃的及时,加上发情期短,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里99都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beta。而那时候琥珀也并不会像现在这样不压抑自己的气息,他会好好控制自己,直到某一天龙也的发情期突然提前。

那时候琥珀不在,99有些不知所措,空气中浓重的信息素味道让他也心烦意乱起来,想着叫琥珀来帮忙却被龙也阻止。

“只有他不行。”龙也似乎在拼命保持理智。

“为什么?”

“不要问,但是真的不行。”

99还记得龙也虚弱的笑容,他最后还是帮龙也取来了抑制剂,总算平静下来的龙也疲惫的睡着了,而此时回来的琥珀却嗅出了异样。

他看看睡在沙发上的龙也,又看看99,“怎么回事?”

99只是告诉他龙也发情期提前了,自己帮他拿了抑制剂而已。琥珀眯起眼睛看他,“只有这样?”

99耸肩,“你还希望能怎样?”

对于琥珀的不信任他感到失望,而此时琥珀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他察觉到危险,那股清香混合着辛辣的味道在空中丝丝蔓延,他一惊,“你是alpha?”

“宁愿硬扛也不愿意找我,要不是因为你我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能忍。”琥珀走过去坐在龙也旁边,低头轻抚着他略微汗湿的头发。

99站在旁边看得浑身冰凉,琥珀周身仿佛形成了一个保护罩,把他和龙也紧紧包裹在里面,他这才明白为什么龙也宁愿硬撑着等他拿抑制剂回来也不愿意找琥珀求助。

过后虽然没有人再提这件事,他总觉得夹在两人中间开始变得别扭。而龙也的突然离去对琥珀来说是个巨大沉重的打击,他几乎要发狂,要不是被人死命拉着,他大概真的能当场撕碎那个肇事司机。

但无论如何龙也都不会再回来了。

从那以后琥珀就变成现在这种极富攻击性的模样,他说除了龙也,再也遇不到一个会让他心动的人了。所以控制信息素这种事情变得毫无意义。

连带着99自己的压抑也变得毫无意义。

不过谁叫他是beta呢,用省下的抑制剂的钱给自己多买点好酒喝吧。

他低头扫码,把零钱递过去,说着谢谢光临。

在便利店打工只是杀时间的办法,毕竟他也不是总想和琥珀在一起,反正除了抽烟也没什么好聊的。琥珀总是倚在沙发上看着天发呆,99又天生沉默,没了调和剂一样的龙也,他俩的相处似乎也变得尴尬起来。

面前递过来一袋维生素饮料和一盒草莓大福冰激凌。

99下意识看了看外面飘雪的天空,又抬头看面前的人。

梳的一丝不苟的黑发,笔挺的西装,和有些异域风情的眉眼。那个男人深邃的眼睛笑起来带出眼角一丝皱纹,形状姣好的嘴唇吐出磁性的声音:“晚上好。”

发觉自己盯着别人看了几秒,99有点慌乱,他低头拿起商品扫码,下意识的问了一句“需要加热吗?”

闻言对面的男人笑得更欢,甚至露出了整洁的牙齿:“你看这两样哪种可以加热就帮我加热一下吧。”

回过神的99瞬间红透了脸,他拿起塑料袋把东西装进去:“不好意思。”

男人把钱放到面前的收款盘上,99稳了稳心神开始找零。他现在有点痛恨自己国家为什么要出那么多面值的硬币,总觉得数了很久还没数完。

对方倒是不怎么着急的样子,他拿着袋子等99算好钱,又伸手接过来。指尖和掌心不可避免的有了一丝接触,99迅速把手收回,目光越过他看向后面排队的客人。

这只是个小插曲,虽然有点尴尬,99纠结了一会还是把它抛在了脑后。

第二天那个男人一进门99就发现了他,是和昨天差不多的时间,他提着公文包轻车熟路拿了饮料和冰激凌,又笑眯眯地放在了99面前的台子上。

“晚上好。”对方一如既往地跟他打招呼。

没去看他的眼睛,99低声应着“晚上好。”

“以前没见过你,新来的吗?”想不到男人接着跟他搭话了,99一边报出价格一边点头。

“怪不得。”他又笑,照例递过一张整币,等99找零。

“再见。”男人拿好钱挥了挥手,即使有些无措,99还是尽力回应了他一个笑脸。

这一周每天都是99的夜班,所以连续一周都看到那个人后,他连对方叫什么都知道了。

“我叫二阶堂,在这附近上班。”惯例的问候之后对方突然自我介绍。

99疑惑地看他一眼,二阶堂的目光扫过他胸前的名牌,“总觉得只有我知道你的名字不太公平。”

“也没什么吧。”99下意识就跟着回应了,后面的话他没继续说,反正我们就只是陌生人而已。

“那倒也是。”对方似乎听出他的画外音又笑起来,在99递过零钱的时候突然伸手包住了他的整个手指,在99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低头嗅了一下他的手背,“很好闻的味道。”

然后他接过钱走了,店里没有别的客人,99看着自己的手在那里愣了许久。他辨别不出对方的身份,也闻不到自己。beta信息素的味道总是很淡,而99更甚,他似乎从来都不知道自己闻起来是什么味儿的。

应该也只有烟味,他想。

每天被琥珀的味道包围着,加上自己也抽烟,似乎想不出别的可能性了。

准备下班时店长告诉他因为有人请假下周要调成早班,他应了一声表示明白。外面还飘着雪花,他想起那个每天来买冰激凌的二阶堂,又想起他手掌包裹着自己手指的触感,把脸埋在围巾里抄着兜向家走去。

第二天是周末,他去琥珀店里帮忙。

之前龙也和琥珀一起开了一家摩托修理店,在龙也去世后琥珀就有一搭没一搭的经营着,99白天会过来陪陪琥珀,如果赶上琥珀不在他也就回家去做自己的事。

今天顾客还算多,忙完已经快中午。吃着午饭时99突然想起昨晚的事,他问琥珀:“你能闻到我身上有什么味道吗?”

琥珀扒了一口米饭,凑过来嗅了嗅他的脖颈处,在99瑟缩之前又坐回去,“机油味。”

捣鼓了一上午摩托有机油味也很正常,99不知道为什么松口气,想跟琥珀说说二阶堂的事,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口。

虽然对于二阶堂昨晚的举动有点在意,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也很受欢迎,所以也许那只是无意识的行为罢了。

琥珀吃完饭又点上烟,倚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他最近信息素的味道淡了一些,应该是有意控制了。毕竟让来店里的客人突然发情这种事并不好笑,所以那次之后为了不招投诉他还是收敛了不少。

这对99来说也是好事,最起码他现在能清楚地知道围绕在身边的气味来自琥珀嘴里那根香烟,而不是让人心烦意乱的他本人。

“你下午有约会?”琥珀没睁眼却突然发问。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想?”

“你问我身上有什么味道,我还以为你担心约会对象介意。”

“我还没想这么快跟人约会。”他也点起一根烟,和琥珀一样靠在沙发背上。

“你的话应该很容易,我知道有几个不错的人选,有兴趣的话介绍你们认识。”

“不用了。”99没什么表情,反正琥珀闭着眼睛看不见,他也不用太在意自己的样子。

琥珀吐出一口烟,突然又凑过来。仿佛没注意99一下子僵直的身体,他在99耳边仔细嗅了一会,“奇怪,你还真是没什么味道。”

“不是机油味吗?”

“不是那个,是你本身。”琥珀把烟头捻灭在面前的烟灰缸里,“每天店里都会来很多人,不管是谁我都能闻到他们身上特有的气味,beta确实味道很淡,但是也不像你一样完全没有。”

“那大概我就是没有吧。”

“真少见。像空气一样。”

“我应该很适合做特工,不会被人凭着气味发现。”

“哈哈好像主意不错。”

“说起来最近看了一部特工电影……”话题很快被岔开,关于气味的讨论就此打住。99脑海中浮现出二阶堂的脸,想起他那句评价,愈发觉得大概那就是一种礼节性的交际手段,毕竟看他的模样,搞不好是外国人也不一定。

再次见到二阶堂已经是半个月以后的事了,99又开始上晚班,二阶堂还是在固定的时间出现,看见99时一愣,随即笑开,他没有去拿饮料而是先到收款台这边跟99打了个招呼,“晚上好。”

“晚上好。”

“好久不见,我还以为你辞职了。”

“换了早班而已。”

“见到你真高兴。”

“呃、我也是。”

二阶堂笑着去拿了饮料和一个饭团过来结账,99顺口问了句:“草莓大福呢?”

“和女朋友分手了,就不用帮她买了。”

“这样啊,抱歉。”

“没什么,对了,这次请帮我热一下饭团。”

这让99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情景,他拿起饭团放进微波炉转身对二阶堂说“请稍等。”

等待的十秒钟里99又想起琥珀说过的味道问题,他不被察觉地微微向前靠了一下,试图闻到二阶堂的味道,但没等反应过来身后已经传来了叮的一声。

二阶堂提着袋子走了,这次他只是普通地接过零钱,没有再做多余的动作。

空气中遗留着一丝似有若无的香气,像是雨后湿漉漉的大草原,又像静谧深沉的热带雨林。

99没去过草原也没去过雨林,只是这种味道钻进鼻孔时脑海浮出的第一印象。

这是二阶堂的味道吗?和琥珀那种攻击性十足的气味不同,二阶堂给人一种安静的感觉,像他每次都用真诚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时候,心情也会不由自主平静下来。

也许可以试着和他相处一下,当个朋友应该也是很好的。

所以第二天二阶堂进门的时候99主动跟他打了招呼。二阶堂似乎很高兴,他多拿了一个饭团过来加热,这样就需要等待最少二十秒,店里没什么人,99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等对方走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交换了电话号码。

既然想着和他做朋友,留个电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99把二阶堂的名字存下,思考着要不要找机会叫他一起出来喝酒,也许还能介绍琥珀给他认识,反正二阶堂看起来也是个beta的样子,和琥珀应该不会产生什么冲突。

但是转念一想,除了对方每天晚上十点下班,曾经有个爱吃草莓大福的前女友之外,他对二阶堂完全不了解。

也许再多相处一段时间也比较好吧。

这么想着的时候,周五那天二阶堂突然比平时早了两个小时出现。

“今天不用加班了?”99已经很习惯和他聊天,二阶堂笑笑,“难得,明天公司聚会所以今天早点下班。”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虽然有点唐突,不过我最近刚知道一家很不错的酒吧,如果你有兴趣的话要不要一起来喝一杯。”

“可以啊。”

正考虑怎么开口的99听到邀约毫不犹豫答应了,二阶堂眼睛弯起来:“那周日好吗?时间我再电话和你定。”

“可以。”

“那就这样,再见。”二阶堂什么都没买,他似乎是专程过来找99的,99看着他的背影眨眨眼睛,没注意自己的嘴角也上扬起了细微的弧度。

一整个周六99都有些心神不宁,琥珀看他丢三落四的模样让他坐一边去歇着,等忙完一阵子过来看他,“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没事,可能没睡好有点困了。”99还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眼角微微积蓄了点泪水。

其实他是真得没睡好,不知道为什么像马上要去修学旅行的中学生一样兴奋到一直做梦,梦里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似乎还出现了龙也的脸。

细节已经记不清楚了,他觉得自己状态很奇怪,明明严格意义上说二阶堂就是个陌生人,他却忍不住开心起来。

琥珀看了他一会,突然又凑上来,99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后撤,刚好和准备歪头嗅他脖颈的琥珀脸对脸。

“琥珀桑?”

“其实上次说了以后我就很在意,你到底是什么味道?”

“呃、不是没有味道吗?”

“那是因为你没有主动散发信息素的原因吧。”

beta又没有那么容易发情,99向后靠,琥珀的味道比以前浓烈了一些,似乎是有意释放出来的。99稳了一下心神,这时候暗自庆幸自己是beta的事实,不然大概没一会就要缴械投降。

琥珀还是执着的把鼻子凑上来,99放弃地任他嗅,对方的鼻息喷在皮肤上,带来一阵温热的骚动感。99闭上眼睛,对方的气息缓缓将他包围,仿佛带他沉入了一个很难醒来的梦境。直到覆盖在眼前的阴影消失他才睁开双眼,看琥珀托着下巴一副沉思的模样。

“果然还是闻不到,大概只能等到你发情那天了。”

“喂!”即使知道这是事实,被赤裸裸的说出口还是让99感到难堪。

琥珀表情严肃,“抱歉,我不是有意冒犯你。”

“没什么。”他低下头不再做声。

沉默的空气在两人之间飘荡了好一会,直到被99的手机铃声打破。

是二阶堂的电话,99看了琥珀一眼,对方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没有在意他,就按下了接听键。

“喂?”

“是99桑吗?我是二阶堂。”

“叫我99就好了。”

“好,”带着笑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明天你什么时间有空?”

“一整天都有空。”

“那下午四点在那个便利店门口见面可以吗?今天同事又推荐了一家不错的餐馆,我想带你一起去尝尝,正好吃完饭就可以去喝酒。”

“没问题。”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见。”

“明天见。”

挂断电话,99盯着渐渐暗下去的屏幕发了会呆。他没发现自己的眉眼都带上了不自知的喜悦,也没发现琥珀正默默看着他。

一直到离开琥珀都没跟他说几句话,99思索着明天早上要不要再过来,琥珀先发话了,“你明天是不是有约会?那就不用过来了。”

“不……不是约会,只是和一个朋友去喝点酒。”

“刚认识的朋友吗?”

“认识一段时间了吧。”

“哦。”琥珀转过身去研究他的摩托车,“有机会也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吧。”

“恩。”99敷衍地回答着,“我先走了。”

“拜。”

TBC

拂晓
挖坑不断,打死不填的我 #琥九...

挖坑不断,打死不填的我

#琥九

#黑道九十九 X 打手琥珀(akira)

#现代paro

“九十九大哥,这个人还能动弹诶。”

底下传来小弟的惊诧叫喊声使得众人纷纷望去。原本就是场人数,战力均不平衡的争夺战,此刻站着的基本也都是九十九一派的人,三五一聚集的围在一起抽着事后烟。原想在这样的围殴下,倒下的基本都应该起不来了。谁知竟还能起身反击,倒也是好体格。
这样想着,被手下围住谈笑风生的九十九,嘴边忽的带出一个嘲讽意味的笑容,原本柔和表情瞬间变了脸,眼中闪过一丝轻藐。

“就这种小混混团体,还有什么好苗子吗?”

摘走嘴边香烟丢在地面,漆黑皮鞋踩上碾灭了火星,直直朝那人走去。
拨开一众围着...

挖坑不断,打死不填的我

#琥九

#黑道九十九 X 打手琥珀(akira)

#现代paro

“九十九大哥,这个人还能动弹诶。”

底下传来小弟的惊诧叫喊声使得众人纷纷望去。原本就是场人数,战力均不平衡的争夺战,此刻站着的基本也都是九十九一派的人,三五一聚集的围在一起抽着事后烟。原想在这样的围殴下,倒下的基本都应该起不来了。谁知竟还能起身反击,倒也是好体格。
这样想着,被手下围住谈笑风生的九十九,嘴边忽的带出一个嘲讽意味的笑容,原本柔和表情瞬间变了脸,眼中闪过一丝轻藐。

“就这种小混混团体,还有什么好苗子吗?”

摘走嘴边香烟丢在地面,漆黑皮鞋踩上碾灭了火星,直直朝那人走去。
拨开一众围着看热闹的小弟,九十九进到了人群中央见到了那个人。健硕的身材,充满力量的体格,肌肉在T恤下涌现着蓬勃的力量,见到九十九来到面前时,一黑一蓝的眼眸发出摄人的眼神,一如夜间锁定猎物的黑豹。
九十九弯腰低下头仔细打量,五指如爪拽起人头发迫使人仰头看向自己。哪怕那人面上挂着彩却依旧不影响他散发出一身不好惹的气息。九十九突然来了兴致。

“叫什么名字?”
“……”

不等九十九吱声,身边小弟早已自觉在那人腹部又结结实实的踹上一脚。

“大哥问你话呢?还不快说。”

九十九倒也是好兴致的,嘴角笑意不减的等人开口。

“……”
“是个硬茬,呵。”

松手放开人头发,转身头也不回朝私车走去,身边小弟急忙紧跟其后。

“把人带回去,他,我要了。”
“是”

长梦

群里抽签小游戏【琥九】


*关键词:游乐园纪念品店 领带 骑乘
*非常非常非常短

琥珀把两张游乐园的票丢在99面前时他有点懵。
“这什么?”
“票啊。”琥珀抽口烟,一脸你傻吗?的表情。
“哪里来的?”99拿起来研究,著名的迪O尼乐园一日游票,时间是明天。
“抽奖中的。”琥珀吐出烟圈,“明天叫喜欢的女孩子去玩吧。”
99扯下嘴角,“你在嘲笑我吗琥珀桑,我哪有女孩子可以约。”

话虽如此,但这也不能成为他现在和琥珀站在游乐园门口的原因。99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琥珀倒是兴致勃勃,拉着他就跑进了门口的纪念品店每人买了个玩偶造型帽子,强行给99扣在了头上。
为什么你不去找别人呢?99看着走在前面的琥珀,明明没必要拉着我的。
两个高大的男人在人群中的确...


*关键词:游乐园纪念品店 领带 骑乘
*非常非常非常短

琥珀把两张游乐园的票丢在99面前时他有点懵。
“这什么?”
“票啊。”琥珀抽口烟,一脸你傻吗?的表情。
“哪里来的?”99拿起来研究,著名的迪O尼乐园一日游票,时间是明天。
“抽奖中的。”琥珀吐出烟圈,“明天叫喜欢的女孩子去玩吧。”
99扯下嘴角,“你在嘲笑我吗琥珀桑,我哪有女孩子可以约。”

话虽如此,但这也不能成为他现在和琥珀站在游乐园门口的原因。99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琥珀倒是兴致勃勃,拉着他就跑进了门口的纪念品店每人买了个玩偶造型帽子,强行给99扣在了头上。
为什么你不去找别人呢?99看着走在前面的琥珀,明明没必要拉着我的。
两个高大的男人在人群中的确非常显眼,琥珀看了看满脸尴尬的99,又买了个口罩递给他,“带上吧。难得来一次,好好玩。”
“好。”
带上口罩就不用太在意别人的目光了,似乎连旋转木马这样的东西都可以去尝试一下,虽然也差不多是被琥珀强拉上去。他骑在马上闭着眼睛,假装自己是隐形人。
差不多玩到快关门,游乐园里人群也渐渐散去,“我们回去吧。”99感到有点累了。
“等下,”琥珀在裤兜里摸索了一会,递过来一个小盒子,“生日快乐。”
99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之前不是帮你办出院,那时候看到的。”琥珀挠挠头发有点不好意思一样。
99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个领带形状的金属钥匙扣,做工精细,在灯光下泛出明亮的光泽。
“可以挂在摩托车钥匙上,”琥珀又自顾自解释,“本来想送领带给你又考虑你平时也不带,就干脆找了差不多意思的东西。”
“为什么要送领带给我?”
“因为想一直把你留在身边。”
99愣了一会,然后笑起来,“不是早就把我留住了吗?”
“嘛,说的也是。”琥珀伸出手,虽然有点羞涩,99还是坚定地和他握在了一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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