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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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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onlooker

【鸳梦重温/gs/短篇试水1-2w】

一 初见

Gin时常能在教堂里看到一个奇怪的女人,她有着不同于西方人冷硬的五官,深邃中带着几分柔和,即使面若冰霜也不由得让人心生好感,头发是罕见的茶色,既不是热情夺目的金色,也不是深沉优雅的褐色,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很奇怪但不让人讨厌的颜色,根据他多年的经验,她应该是个混血儿。

此时,他正站在女人的身旁看着她祷告,女人每周日都会来教堂做礼拜,固定的时间——早晨8点整,固定的座位——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小镇上的人对她很熟悉,彼此心照不宣地留出她的位置,见到她的人通常会友善地打声招呼,即使女人只是象征性地点点头,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起初,他也诧异这个小镇的民风竟然淳朴至此,后来才知...

一 初见

Gin时常能在教堂里看到一个奇怪的女人,她有着不同于西方人冷硬的五官,深邃中带着几分柔和,即使面若冰霜也不由得让人心生好感,头发是罕见的茶色,既不是热情夺目的金色,也不是深沉优雅的褐色,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很奇怪但不让人讨厌的颜色,根据他多年的经验,她应该是个混血儿。


此时,他正站在女人的身旁看着她祷告,女人每周日都会来教堂做礼拜,固定的时间——早晨8点整,固定的座位——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小镇上的人对她很熟悉,彼此心照不宣地留出她的位置,见到她的人通常会友善地打声招呼,即使女人只是象征性地点点头,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起初,他也诧异这个小镇的民风竟然淳朴至此,后来才知道那个女人是镇上唯一的医生,并且每次看诊只收取很少的医药费,因此,镇上的居民都很尊敬她,尽管她看起来不过20出头。


偶尔碰到妇女抱着孩子,她的面容才会产生一丝裂缝,她总会上前听一听孩子的心跳,看上去好像是在给孩子检查身体。但当她的耳朵贴上孩子的胸口时,她的神色简直温柔得不像话,难以形容……眸子里冰封的雪仿佛在那一刻消融了,以至于他甚至产生某种错觉,她像是要从他们身上汲取温暖似的。


真是奇怪的女人。不过不得不承认,奇怪的人往往能勾起人的好奇心,Gin现在的状态就是如此。


以往为了更好地执行任务,他修习了很多技能,唇语也是其中一项,所以当他发现女人念的根本不是祷告词而是经文时,委实有些震惊,而且她说的居然是他熟悉的日文。


他不禁凑近了女人,用日语说道,“你说……”


女人身体微微一颤,似乎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了,不过她并没有停止念诵。


“耶稣发现有人在他的教堂念佛经,会不会惩罚这个不忠实的信徒?”


女人没有回答他,过了一会儿,直到祷告结束了,女人才放下合十的手,转向他无所谓地说道,“我本来就不信基督,想必圣子大人也不会介意我借用宝地的。”


Gin一愣,没想到看起来沉默寡言的女人居然这么伶牙俐齿,更没想到的是她竟然用那样稀松平常的态度面对他这个陌生人,要知道,普通人看到他或多或少都会显露出几分恐惧。他不由地来了兴趣,“你刚才念的是什么经?”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女人的视线似乎在自己身上停顿了一下,“往生咒。”


“听起来好像不是什么好东西。”


女人居然耐心地为他解释道,“是用来超度亡灵,净化业果的。”


“我倒不知道医生也会信这个。”Gin随口调侃了一句。


“我是为……别人念的。”女人望着他,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不知怎么,在接触到女人的视线的那一瞬间,他感觉胸口有种不舒服的感觉,莫名有些烦躁,他把这些归咎于追踪的“老鼠”东躲西藏,让他在这个鬼地方滞留了好几天,想到这里,他顿时没了兴致。临走时,他忽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女人的名字,随即又为这个突然萌生的想法感到滑稽,他一向过多接触与任务无关的人,两人今后不会有任何交集。


但是,他还是鬼使神差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你可以叫我Sherry。”


初次见面,报上的却是名字而非姓氏,无论是在日本,还是英国,名字都应该是亲近的人之间才会用的。


真是…奇怪的女人。

西蒙德

锋利如影


 GS.一份伪装成爱情的独白。

题目与正文无关。

写作循环曲(前题目):Mr.Sandman-Syml

“要成为一名合格的杀手,还有一点,最重要的,你必须融入人群。”

 

男人将勃朗宁随意地塞进风衣口袋,不动声色地扫视面前一整排男孩,他的目光在黑泽阵的一头淡金色头发上停留了很久。随即,他露出笑容:“但有的人,注定会是出色的杀手。”

 

 

Gin在见到Vodka的...


 GS.一份伪装成爱情的独白。

题目与正文无关。

写作循环曲(前题目):Mr.Sandman-Syml
     
   
   
   

“要成为一名合格的杀手,还有一点,最重要的,你必须融入人群。”

 

男人将勃朗宁随意地塞进风衣口袋,不动声色地扫视面前一整排男孩,他的目光在黑泽阵的一头淡金色头发上停留了很久。随即,他露出笑容:“但有的人,注定会是出色的杀手。”

 

 

Gin在见到Vodka的两小时前,亲手送了他的前任搭档上路。见到新“搭档”并没有让他的兴致稍微变高一点,如果说上一位的蠢是费尽心思藏在脑子里,那么这个大块头便是明目张胆、一览无余的坦诚。过长的风衣,不符头围的帽子,以及那副可笑而夸张的墨镜,Gin简直怀疑他过去每一次单独行动都是由于造型滑稽而脱去怀疑。准确地来说,这只是上面扔给他的一个打手,与机器的效用无差。

 
Gin想起随着Vodka的档案一起送来的那瓶elit by Stolichnaya——已经成为前人的陪葬品——在大块头关上车门坐到他身旁时轻嗤了一声。

 

他们今天的工作是要去接手一批药物,交给前阵子归国的那堆科研人员。有一位他需要稍加关照,Gin从车子手套箱里抽出那页资料,从车窗灌进来的风把单一张纸吹得皱作一团,右上角的照片似乎将永远被遮住。但是无关紧要——前方有个急转,他松开手指,任手里哗哗作响的东西向后卷去——那个人他认识。

 

就在两个小时前,他把那瓶苏联红牌扔在地上,他的前搭档还在发表临终感想,男人连连冷笑:“命运无常,你也没想到吧。”他本是毫不专心地听着,却突然心思一分。说起来,他确实是没想到,会是那么一个人,会是她。

 

 

“那些就是要送出国去留学的家伙吧,还真是,”他的搭档狠狠地吸了口烟,虚伪地叹气,“头脑聪明,干最体面的活,连枪都不用拿,两手干干净净。”

 

Gin漫不经心地擦拭手里的伯莱塔M92F,对此不置一言。他的搭档一向“津津乐道”,扮成上帝,对猎物、敌人、没什么所谓的人统统致以评语,满足自己虚弱的好胜欲。

 

隔了一会儿,他懒洋洋地顺着男人点烟的方向看了一眼,几个提着箱子的年轻男女站在走廊上,彼此之间毫无交流,表情就好像他们的鼻子下面都被放了什么致命的危险试剂。

 

“这群家伙,要他们开枪杀人没胆子,下毒估计倒很厉害。”

 

有时候同是白痴,却能一眼看穿白痴,真是讽刺。他准备收回目光,宫野志保就是在这一刻进入了他的视线。

 

她太矮了,最多不过十四岁,起先他以为她是哪位高级人员的“特殊保镖”,直到她身旁的中年男人替她拿起了箱子。她的表情和其他人一样冷淡,但又似乎有所区别。隔得太远,Gin拿的不是狙击枪,只能看清她微微勾起的唇角和一双湖青色眼睛。

 

奇异的组合,像是嘲讽。

 

 

 “Sherry。”Gin想起档案上那个代号,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叫Sherry的宫野志保比他期待的要更有趣一点,她不怕他,而是把他视作真空。才十六岁,穿白大褂的样子实在是单薄,她垂着眼睛,一直没拿正眼看他。

 

Vodka清点完东西,把单子交给宫野志保,她从桌上捡了一支笔,飞快地浏览过目录,签上自己的名字。没什么吸引力的代号,字写得倒还漂亮。他扫了几眼,觉得有种冷静的锋利感。拿枪或握刀,一样的性质,她都会做得很好。

 

“Sherry的实验室,暂交给你照管。”

Gin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能具有这样的趣味性。他不过萌生一瞬间的想法,应该有个人来教她用枪,决定权就移交到他本人手上。

两个月过去了,她只要不是个聋子,总会对他有一点惧怕。

 

提起杀手,人们就会下意识地害怕,除非那个人是个蹩脚的赶鸭子上架的临时工,是和他们同类的正常生物。

 

 

Sherry确实听说过他了,他注意到她的尾指无意识地蜷起——人在紧张的时候,常常会呈现一种身患脊髓灰质炎的状态——他已司空见惯。

 

他看一会儿她长得有点儿过分的睫毛,声音毫无起伏地宣布:“你要学会用枪。”

随即,第一次,Sherry抬头迎上他的眼睛,她的语气薄到像某种坚硬的介质:“为什么,难道有人会追查到实验室来吗。”

 

“你需要学。”

 

教Sherry射击不是太困难的事,甚至可以说得上轻松。他预估得没错,她那双手,实在太搭配这些冰冷的器械。不是适合,而是美。苍白的下颌和后颈,她带着青的眼睛,如同泛光的刀刃与枪口。她在夜里举起枪,像一潭蓝到破碎的湖泊。

 

他动了一点“恻隐之心”,把她首次试练放在晚上,在太阳下杀人容易眩晕。从观感上,Gin厌恶那些真正的女杀手,性别不存,与其说是台精准的机器,不如说像进化出外显生殖器官的一头鬣狗。

 

他乐于看Sherry保持这种华丽又羸弱的美感。

 

 

在很早以前,Gin动手杀人就已毫无感觉。子弹射向对方的心脏或脑门时,他只确认出那颗金属穿过一种软塌致密的东西,至于是射击场填充的模具还是人的身体,验证性的那声闷响,甚至不存在明显区别。

 

Sherry也不是在真的杀人,他盯着她对准那些被蒙住眼睛的家伙,背部僵直,努力不去想象面罩下的“人”。她将那把伯莱塔握得太紧,眼枪之间的距离却仿佛超过了她的整条手臂。宫野志保离她的枪非常遥远,与这个场景强烈互斥。

 

扳机扣下,对面的人形应声倒地。Sherry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种沉默,Gin看着黑色的血从人形身下流淌出来,包围了他的四肢,那种绝对的沉默,就像是宫野志保用她的躯壳,狙杀了对方的灵魂。

 

她转头望向他,脸色疲倦而坚毅。他听见她以一种真正的高高在上的语气说道:“训练结束了,Gin。”

 

 

在雾气粘稠的加成下,Sherry的眼睛深邃得像一潭湖泊,其中折射出粼粼而孤独的波光,让他差点儿分不清这是真实还是梦境。

 

Sherry,雪莉酒,诗人用来欺骗酒客的阳光,平淡无味的白葡萄酒。

 

 

Gin不喜欢Sherry,她天生就是一个叛徒。整个组织里,再也找不到比她更行尸走肉的家伙。宫野志保把她的灵魂藏匿起来,他只有偶尔看管她去见她的姐姐宫野明美,才能捕捉到她一闪而逝的真实部分,十七八岁的年轻女孩,不是实验室里的精密仪器。

 

至于她怕他,那更是无稽之谈,除了她那具脑子好用的躯壳,宫野志保从来没有认识过他。比起她十四岁前他见到的样子,如今的宫野志保,已经学会熟练地应付这一切。

 

真该让他死掉的前任搭档看看,那堆家伙里还能出现这样的人,无知无畏地走钢丝,妄想把Sherry和宫野志保区分得严格明确。

 

“只要把分派的角色做好,就能一直活下去。”

他的搭档死于自作聪明,以为能给“自己”挣得一些蝇头小利。从这点来说,Vodka忠心耿耿地叫他“大哥”,不管姓甚名谁,身在其位,就当是他的大哥,百倍的聪明。Sherry实验室里的人,他来来回回见过不少,双手干净的科学家们,要么自恃高贵又一边惧怕,要么辗转讨好寻求他的庇护。

 

只有宫野志保,特立独行,无知无畏。

 

 

Gin回想起他曾经学习做杀手的时候。他的头发总是分外扎眼,教暗杀的男人却告诉他:“有一些杀手是,不可能藏迹于人群,却永远抓不到。天才的杀手,全能,个人风格明显,但没有特征。”

 

换言之,你可以留一头金色头发,开着保时捷356A,用汽车点烟器点烟,抽JILOISES,可以用你的爱枪伯莱塔M92F杀死你的敌人,被警察分析出是个左撇子,随你的便,全都无所谓。

 

只要你没有爱人,克服弱点,消除所有真正重要的个人特征。无限张扬的个人风格,无限接近某种艺术,也就是无限地像一台精美的杀人机器。

 

当你成为你的周遭的一部分,甚至象征为它,你就能无往不胜。

 

 

没有人会认识抽象的概念,人们只了解具体的东西,因此出色的杀手就像阴影,可怕,神秘,无孔不入。

 

你准备好,成为这样一个杀手了吗?

 

 

他总是喜欢在心里称呼Sherry为宫野志保,这是她的姓名,她有血有肉的部分,不是一个可供替换的代号。叫她宫野志保,就是钳住她的灵魂。

 

而Gin从不用他真正的名字。

 

黑泽阵是谁,谁也不认识。人们都知道Gin,组织的化身,一个令人恐惧的杀手。关于Gin,人们也就了解这么多,以及他那些,无伤大雅的小爱好。

 

 

 

“陪同”Sherry去人鱼岛调查那个鬼扯的长生不老传说时,他看着她在递过来的名册上,神色自若地写下“宫野志保”,有一瞬间,他升起强烈的毁坏欲。

Vodka殷勤地建议道:“大哥,您就随便写个名字上去,反正……”

 

Gin提起笔,克制住那种奇怪的恨意与无力,最终如实地写出:黑泽阵。

 

他没有错过Sherry一闪而过的惊讶眼神,他面无表情地直起身,对她说:“我希望你不要在这些无聊东西上浪费时间。”

 

——但他希望她记住这个短暂出现的名字。

 

 

总有一天宫野志保会离开,不管是叛逃,还是功成身死,其实都一样,时间早晚的区别。他想了想,他实在应该尽早摆脱这个“照管”的责任,出了叛徒的名声不怎么好听,他也懒得亲自动手来清理她。

 

只是唯一的这么一个异数没了,剩下像贝尔摩德那样的红粉骷髅,一身恶心的皮肉;就在这堆受人摆布、不知所为的家伙中间,未免太过无趣。

 

何况Sherry的枪法很好,说不定她能侥幸杀了他逃走。但死在她手上过于丢脸,Sherry也绝不会对他有什么见鬼的愧疚之心,死了就忘了,宫野志保从此逍遥自在,高枕无忧。

 

他不想她死,也不想她过得快乐。

 

最好是,Gin希望Sherry一直活下去,活得跟他差不多长,一旦她叛逃,他就像影子一样追捕她,让她惊惶不安,最终从记忆里找出黑泽阵这个名字,循着时间的线侦查他。她终将明白他没有任何过去和弱点,宫野志保会强烈地痛恨和惧怕他,记住他的存在,永不能忘。
  

 
  

微醺幻想

【GS】熬夜(超短篇)

*脑洞随笔 有点短 人设有点ooc


*幼儿园文笔


*情侣关系


————————————


最近的药物研究项目让宫野志保根本没时间合眼。


药品需要在一周内完成研发和生产 为此组织的科学家们已经连续熬了三天。


她说 研发才是最费时间的。


确实如此 在这三天所做的所有药品实验中 无一成功。


又是深夜 实验室里只剩她一个人 死死瞪着电脑屏幕 密切观察着摄像头另一端的小白鼠。


终于 实验成功了。


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 她从工作台上站起来 伸了个懒腰 打了个哈欠:“终于可以歇歇了”


她走回到家里时是凌晨三点半。


空旷漆黑的楼道里只回响着她...

*脑洞随笔 有点短 人设有点ooc


*幼儿园文笔


*情侣关系


————————————


最近的药物研究项目让宫野志保根本没时间合眼。


药品需要在一周内完成研发和生产 为此组织的科学家们已经连续熬了三天。


她说 研发才是最费时间的。


确实如此 在这三天所做的所有药品实验中 无一成功。


又是深夜 实验室里只剩她一个人 死死瞪着电脑屏幕 密切观察着摄像头另一端的小白鼠。


终于 实验成功了。


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 她从工作台上站起来 伸了个懒腰 打了个哈欠:“终于可以歇歇了”


她走回到家里时是凌晨三点半。


空旷漆黑的楼道里只回响着她的脚步声 其他什么声音都没有。


她打开门 换好鞋子 径直进了卧室。


“真是的 琴酒那家伙一出任务就几天不见人影”


说完 一阵浓重的困意袭来 她凭着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躺在了床上 然后就沉沉睡去 连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记得。


她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回来了 并且和她躺在一张床上 银色的长发随意散落 也已经沉沉睡去了 平时不苟言笑的杀手先生 此时看着像从油画里走出来的雕塑一样 手臂倒还是稳稳地搂着她 生怕她出什么事。


莫默
瞎搞狂草 想写文,结果发现存稿...

瞎搞狂草

想写文,结果发现存稿被我弄丢了

瞎搞狂草

想写文,结果发现存稿被我弄丢了

七弦

【GS】一 · 生

琴酒几乎没有自己幼年时的记忆了,也没必要回想,可非要说的话,他唯一的印象是抡起的斧头,飞溅的血液,由热转凉的肉体。
第一次逼近死亡是为了生存,为了活下去而开始杀人。
某种程度上,琴酒认为人人平等,在生、死这两件事上相当平等。
所以,他对“死”无感,亦不在意“生”。
那是惯于执行杀人任务的琴酒第一件救人的任务——他需要单枪匹马救回一个小女孩。
他第一次看到宫野志保的时候,觉得7、8岁稚嫩面庞的对方弱得像只暖黄色毛蓬蓬的小鸡仔,不需要用力就会呜咽一声凉掉。
哪怕她此刻举着他那把伯莱塔相对,而刚从浴室出来的自己仅下半身围了条浴巾。
她不会开枪的。她是那些他认为不正常的正常人,还在努力挣扎着以不伤害别...

琴酒几乎没有自己幼年时的记忆了,也没必要回想,可非要说的话,他唯一的印象是抡起的斧头,飞溅的血液,由热转凉的肉体。
第一次逼近死亡是为了生存,为了活下去而开始杀人。
某种程度上,琴酒认为人人平等,在生、死这两件事上相当平等。
所以,他对“死”无感,亦不在意“生”。
那是惯于执行杀人任务的琴酒第一件救人的任务——他需要单枪匹马救回一个小女孩。
他第一次看到宫野志保的时候,觉得7、8岁稚嫩面庞的对方弱得像只暖黄色毛蓬蓬的小鸡仔,不需要用力就会呜咽一声凉掉。
哪怕她此刻举着他那把伯莱塔相对,而刚从浴室出来的自己仅下半身围了条浴巾。
她不会开枪的。她是那些他认为不正常的正常人,还在努力挣扎着以不伤害别人、不杀害别人的方式生存,与自己所在的组织不同,但据他得到的消息,她是“雪莉”,是组织重点培养出来的“雪莉”。
他几乎是带着自出生以来的第一份好奇心去注视她。
令人啼笑皆非的是,他好奇的她现在最忧心、忧心到抖声询问的事情是:
宫野明美真的是我的亲姐姐吗?
还真是个小鸡仔啊。
“这种事别来问我。”他恶声恶气。
她愣了一下,扯过被子裹住自己,闷着声说睡了,并不打算问他别的事情。
可他看到了,在她睡着的脸上,带着两行泪痕,和满足的笑容。

他不否认对她的求生模样感兴趣,尤其是当白兰地故意调侃她是哪里来的小丫头片子时,她选择从自己的身后走出来,站到远比她高大凶悍的男人面前,向着对方伸出手,昂头说:
你好,我是雪莉。
她是他第一次对活着的生物好奇。
特别是她为活下去挣扎求生的样子,让他兴趣盎然。
狼狈又高傲美丽的姿态。
他甘心为此承认自己着迷。
然而,此时此刻,唯有还显示着连绵不断波动线的机器在昭告她的存活。
因为监视人员的失误,雪莉被敌对组织掳走,救回来时便是只有这么一口气的状态了。
有人在疑心受到拷打的她有没有吐露组织的秘密,有人在猜测她是不是会在下一刻死掉。
琴酒知道的,雪莉不会死,因为她要活下去,同样,她也一定没有说出组织的秘密,因为她的亲姐姐宫野明美还在组织的看管下。
“姐姐………”
几天后,他听到了醒来的她说的第一句话。
然后按照她的要求,向她提供了监视人员转播的她姐姐的实时影像。
他再度看到了,在她睡着的脸上,带着两行泪痕,和满足的笑容。

当他对着宫野明美扣下扳机,当他的心脏迎来了那颗子弹,
他想那样的笑容再也无法看到了,
他一生中唯一能代表“生”意味的笑容。

岡

[GS][影流]第四章

       在第二天晚上,我执行任务时受伤了。

       所以我也可以一直待在医院。简单处理伤口后,我依然还能守在她的床边。

       但“她”却没有再来。

       雪莉的病好后,组织下达命令让我们和雪莉去名为“人鱼岛”的小岛去进行调查。

       除此之外,还得进行其他特殊的工作。

       同时,我们被安排在附近的小岛上...

       在第二天晚上,我执行任务时受伤了。

       所以我也可以一直待在医院。简单处理伤口后,我依然还能守在她的床边。

       但“她”却没有再来。

       雪莉的病好后,组织下达命令让我们和雪莉去名为“人鱼岛”的小岛去进行调查。

       除此之外,还得进行其他特殊的工作。

       同时,我们被安排在附近的小岛上度假,时间为两周。

       她没有带任何助手,我也挺吃惊的。

       伏特加很蠢地问了句:“诶?就我们三个吗?”

       “难道你质疑我的业务能力吗?”雪莉不屑地回答。

       路上我没说什么话。如果不是伏特加一直在找话题,我简直不想理他。但或许是旅途有点漫长,她也偶尔回回伏特加的话,不过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到达目的地那天,小岛天气很不错,我们打算准备好后再去人鱼岛。到达的时候已经是临近黄昏了。

     她收拾好房间,换上一条好看的裙子就一人去海边漫步了。

       我要保证她不离开我的视野,所以我远远地观望着她。

       由于不是热门景点,路人总是零零散散地走过。她很显眼,大概是因为她白色的长裙随风飘扬着。最后她坐在一块低矮的礁石上看着日落。

       我总觉得,那是要死的人才会去看的景色,可她却看的很入迷。我也没有去打扰她的兴致,只是远远地看着。

        扭头一看伏特加也在看日落。

        ……

       太阳很快就沉下去了。我走近她,说“回去吧”。她摇摇头。我靠着她坐下,但没有说话。

       夜幕降临,我把风衣给她披上,还好提前把身上的武器都拿了下来。不过也没什么人,星星很漂亮地洒在黑色的天空中。

       我说:“回去吧。”

       “嗯。”

       我能看清身边的事物。我走在前面,拉着对她而言长长的衣袖,在只有昏暗灯光的沙滩上走着。风衣快掉拖到地上了,但她好像无所谓,当然我也无所谓。

       回到旅馆,她带着我的衣服回到她的房间。伏特加居然还在旅馆看电视……一进门就听到他的吐槽……不过这房间透露出的陈旧感的确是他喜欢的。不过这么想想组织倒还挺人性化的。

       找到老板后我去厨房自己弄了三份海鲜面。说实话这家店三个月前就已经布好了组织的眼线,为了后天那些家伙的到来而准备,倒是不必在担心什么。

       被盯上的那些家伙很快就要倒霉了。

       为什么谁都追求长生不老呢?

      伏特加就让他自生自灭吧……说起来我倒是为他服务起来了?他坐在那看电视的样子就像个大爷。

       把面放在他前面后我就端着面去找雪莉了。

      我有钥匙,所以很轻易开了门。这么看来组织倒还挺信任我的。

      开了门,却发现她在洗澡。水雾把玻璃门弄得很朦胧,只能看见她身体的轮廓。

       但仅此而已就快要压制不住男人的本能了。

       我转身翻查她的物品,毕竟我有权力。没有什么奇怪的物品。

       “你的衣服需要我帮你洗吗?”她似乎不太喜欢欠人人情。

       “随便。”

       “……”

       沉默。

       “你喜欢我对吧。”

      她没有从浴室里出来,但哗啦啦的流水声停止了。

     “因为你一直用一种特别的目光看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

       “嗯。”

       那天晚上我没有和伏特加一起睡。他在这种有陈旧感的房间容易伤感,半夜会说梦话,还会哭。给他发了条简讯,而且他知道什么时候不打扰我。

       怀里的女孩小猫一样蜷缩着,睡得格外香甜。


本文为我原创




 


犬小乌

【GS】Killing Sherry (15)【名侦探柯南】【同人】

  第十六话 出局

  一阵奇怪的声响让宫野志保惊醒了,爬起来的时候还有些恍惚,摇摇晃晃走到客厅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一幕,甚至想觉得自己的起床方式不对。

  她见过琴酒在靶场百发百中的模样,熟练的上膛方式就像是为此而生的一样。

现在他就站在开放式厨房的中央,浅金色的长发高高束起,正用左手举着银色的西餐刀在土司切片上涂抹着紫色的蓝莓果酱。

那动作有些笨拙,宫野志保抿嘴笑了。

  “APTX-4869在美国的数据库和药物研制样本都运到日本了,组织决定让你把工作重心放在那里。”...


  第十六话 出局

  一阵奇怪的声响让宫野志保惊醒了,爬起来的时候还有些恍惚,摇摇晃晃走到客厅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一幕,甚至想觉得自己的起床方式不对。

  她见过琴酒在靶场百发百中的模样,熟练的上膛方式就像是为此而生的一样。

现在他就站在开放式厨房的中央,浅金色的长发高高束起,正用左手举着银色的西餐刀在土司切片上涂抹着紫色的蓝莓果酱。

那动作有些笨拙,宫野志保抿嘴笑了。

  “APTX-4869在美国的数据库和药物研制样本都运到日本了,组织决定让你把工作重心放在那里。”

  两人面对面坐着,各自吃着三明治。话题一到工作上,宫野志保觉得这蓝莓酱也没平时那么好吃了。

  “我能问问原因吗?”

  “最近FBI的动向不太对,日本的话,他们的手很难伸那么长。你的学分半年前就修满了,一会儿伏特加会去给你办理提前毕业的手续。”

  “好的大哥,我申请回去之后和姐姐同住。”宫野志保依旧用和平日一样淡淡的语气学着伏特加讲话。

  “我会考虑。”琴酒说是这么说,可还是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串钥匙。准确说是门禁卡和一枚钥匙,“你要乘坐的是三天之后的航班,至于这个,是我在白金的公寓钥匙。”

  接着两人都沉默了半晌。

  “交接结束了我也会回日本,请你保管。”

 

  大概是因为有姐姐在,宫野志保在回日本的时候会有些归属感。

  工作步入正轨之后,恰好就到了她十七岁的生日。

  明美为自己的妹妹亲手做了个蛋糕,两人窝在狭小的公寓里。漆黑的房间里有烛火摇曳,宫野志保难得像个小女孩一样双手合十闭眼许愿。

  一阵巨响传来,八成是有人破门而入了。

  宫野明美摸索着从茶几下方掏出了一把手枪,把宫野志保护在了身后。

  “什么人?”

  爱尔兰开了灯,房间里突然亮堂。

  宫野姐妹眯着眼看着来人,发现身后还跟着好几个黑衣人。

  略带幸灾乐祸的笑声来自爱尔兰——组织里能力颇高的男人。

  “你们该庆幸你们没被组织勒令灭口,只是搬家而已。”

  解开两姐妹疑惑的,是最后缓缓走进来的琴酒。  

  “诸星大……不,应该是赤井秀一,是FBI的卧底这件事,现在已经在组织里公示了。组织要求你们立即搬家并且断绝与他的一切联系,这间房子还需要彻查。”

  “我们从来都不知情。”宫野志保扶着无力的宫野明美坐在了沙发上,宫野明美只是深深地埋着头,一言不发。“这么说这个狡猾的男人还骗取了姐姐的感情……”

  其实宫野志保感觉到了姐姐的不对劲,不太像是因为无法接受诸星大是FBI这件事。

  因为在提及他逃走了之后,宫野志保发现姐姐像是松了一口气。

  当务之急是要撇清关系,能让姐姐全身而退。

  她抬眼望着琴酒,生怕被他看出来些什么。

 

醉妄尘_

【gs】回忆

*ooc有

*私设有

*是个菜鸡写手


下雪了。

女孩回忆起冒着硝烟的枪口。

男人回忆起雪地里红色的花。


Gin执行任务的时候,她偶尔会放下实验,赶回家里等他。Gin不在意受伤,但是她在意。

Sherry做实验的时候,Gin会去找她,可惜每次都因为烟味被赶出来,实验室的人偷偷在背后说Gin怕是妻管严。

Gin教她射击时,她无数次走神,想起他捧着玫瑰的双手。这双手杀过人,也保护过自己。

Sherry做饭时,Gin总觉得她似乎过分要求营养标准了。不过遇到蓝莓果酱时,她似乎会偷偷的多放一些。

Gin的书架上大都是和枪械有关的书籍,歪歪斜斜的放着,Sherry偶尔看不下去会帮忙整理。之后书架上总会多出几本时...

*ooc有

*私设有

*是个菜鸡写手


下雪了。

女孩回忆起冒着硝烟的枪口。

男人回忆起雪地里红色的花。


Gin执行任务的时候,她偶尔会放下实验,赶回家里等他。Gin不在意受伤,但是她在意。

Sherry做实验的时候,Gin会去找她,可惜每次都因为烟味被赶出来,实验室的人偷偷在背后说Gin怕是妻管严。

Gin教她射击时,她无数次走神,想起他捧着玫瑰的双手。这双手杀过人,也保护过自己。

Sherry做饭时,Gin总觉得她似乎过分要求营养标准了。不过遇到蓝莓果酱时,她似乎会偷偷的多放一些。

Gin的书架上大都是和枪械有关的书籍,歪歪斜斜的放着,Sherry偶尔看不下去会帮忙整理。之后书架上总会多出几本时尚杂志。

比起Sherry在实验室下令的样子,Gin更喜欢她每天早上按照星座占卜节目慌忙挑选服饰的时候。

比起Gin在酒吧喝酒的样子,Sherry更喜欢

他因为自己恶趣味玩笑露出的无奈。

组织里都说Sherry只是Gin女人的其中一个,却不知道Gin为了哄好Sherry掉了好多头发。


Sherry:飞蛾才会扑向火,我不是,可我为什么还对你动了心。

Gin:因为我是那只飞蛾,奋不顾身的将你变成只属于我的光。


染溪泪柒

gs:背影(2)

在Sherry还未离开组织前,曾经也有一段和gin美好过的时间。


那是他们两人的秘密,谁都无法知道的,只被他们两人埋在心底的秘密。


灰原哀站在窗前,看着外面一片白雪皑皑,突然想起了这件事。


她的心跳一瞬间失去了控制,灰原哀一瞬间有些恍惚。她看着窗户上自己的脸,仿佛看到了自己还是组织中那个冷静干练的Sherry。


“Sherry,今天还要赶去总部汇报。”gin一把拉开窗帘,漆黑的房间顿时被照亮。窗户外面的世界一片雪白,天空还在不断的下着小雪。gin站在窗户前,看着还窝在被子里的Sherry,音量不由的提高。“Sherry,你听到了吗?”


只见窝在被子里的人稍稍动了动...

在Sherry还未离开组织前,曾经也有一段和gin美好过的时间。


那是他们两人的秘密,谁都无法知道的,只被他们两人埋在心底的秘密。


灰原哀站在窗前,看着外面一片白雪皑皑,突然想起了这件事。


她的心跳一瞬间失去了控制,灰原哀一瞬间有些恍惚。她看着窗户上自己的脸,仿佛看到了自己还是组织中那个冷静干练的Sherry。


“Sherry,今天还要赶去总部汇报。”gin一把拉开窗帘,漆黑的房间顿时被照亮。窗户外面的世界一片雪白,天空还在不断的下着小雪。gin站在窗户前,看着还窝在被子里的Sherry,音量不由的提高。“Sherry,你听到了吗?”


只见窝在被子里的人稍稍动了动,探出个脑袋。


Sherry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入眼的就是gin高大的身躯和刺眼的光线。她歪过脑袋,伸出白嫩的手臂遮住眼睛,头发凌乱的散落在枕头和她的脸颊上,在这微微的光线上显得十分美丽。


她的眼神中还带着丝丝迷离,整个脸红红的,活生生一副还未睡醒的样子。


但是gin看到她这幅样却皱起眉,他走到床边伸手握住Sherry的手腕,将Sherry一把拉起。


仅仅一瞬间Sherry就落到一个宽大的怀抱里。


gin的大手覆上Sherry的额头,下一秒就被Sherry一把打开。


“你干什么。”Sherry皱起眉。她身上只穿了薄薄一件衬衫,在这雪天里离开暖烘烘的被子自然就觉得冷。


“躺下。”gin将Sherry塞回被子里,转身离开。


“不是要回总部汇报吗?”Sherry刚打算起身,就被gin一个眼神给吓得怔住了。


gin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眼神里很明显的透露出一种警告,仿佛在说“你敢起来试试”。


Sherry默默的躺回床上,无聊的看着窗外。


她和gin因为那位先生亲自安排的任务来到外国的一个不知名的小镇。


也不知道那位先生究竟存了什么心思,总之他们两人到了这个小镇待了一个星期也没完成什么重大任务。只是每天去侦察一下这里的局势,然后研究研究药。


一般如果是那么简单的任务的话Sherry一个人也可以完成,不必特意让gin也一起,所以Sherry也怀疑过是不是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任务,只不过没有告诉她只告诉了gin。


但是gin这一个星期都一直跟在她的身边,也没见离开过。


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过了一星期,那位先生要求我们回去了。


在这一片雪白的世界里,Sherry说实话并不想离开回到那个充满黑暗的地方。但是现实却由不得她,所以昨晚她曾着gin睡下后偷偷的出来了一趟。


她也不知道大晚上的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这小镇上能干什么,只是看着夜晚的天空中不断的下着小雪,让她有一瞬间就这样融入这个世界的感觉。


一个人在这小镇里独立徘徊,在路灯下落下一个又一个脚印。Sherry的心第一次有了如此放松的感觉。


不过那么放肆的后果也造成了她现在的难受。刚刚或许还没什么感觉,现在她只感觉整个人脑袋昏沉沉的。


隐约间还可以听到gin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今天先不回去了……怎么我有什么事难道都需要向你汇报吗?……”


Sherry咬唇,忍着脑袋的昏沉下床拿了件厚衣服想要穿上。


不过因为身体软绵绵的她连抬手都力气都没有。


“哎……”Sherry叹了口气,早知道如此昨天就不该那么晚回来。


突然手中的衣服被抢走,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已经穿好衣服了。


她抬起头就对上gin的眼睛,那双眼睛中带着愤怒,没错就是愤怒。


为什么要愤怒?


“不是让你在床上待着吗?”gin道。


Sherry皱起眉,她果然还是不喜欢这个语气,谁都没有资格命令她干什么,除非迫不得已。


Sherry转身想要离开房间却在下一秒整个人腾空被gin抱起来。


“你干什么!”Sherry皱起眉,虽然话语有气无力听着软绵绵的,但不难听出她的不爽。


gin抱着她离开卧室将她放在客厅的沙发上,然后甩来一双拖鞋到Sherry脚边。


刚刚Sherry赤着脚就想走到客厅,其实这并不怪她,他们住的地方地方铺满了厚厚一层地毯,赤着脚走在地毯上完全没什么问题。


“今天先待在这里休息,明天我们再走。”gin站在开放式厨房里,装了杯热水。


Sherry无所谓道,“今天走也没什么问题。”


“那位先生可不想看到你这幅模样。”gin皱起眉,将杯子放在她面前,去药箱里找来感冒药就丢给Sherry,“赶紧吃了,这个模样看着真丑。”


Sherry拿起杯子,看着还在冒着热气的水,嘴角微微上扬。


她和gin的关系并不算好,应该说是水火不容吧。毕竟身边跟着个只会暗杀其他都不懂的还脾气坏的要死的男人,不管他的能力再出众,长相再帅气,也会有人受不了吧。


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也有吸引人的一面,就比如这个时候。


她拿起药看了一下,看向gin打趣道:“gin,这药是饭后吃。”


一瞬间她很明显的看到gin高大的身躯一怔,随后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要杀人”的气势。


Sherry微微眯起眼,心情愉悦起来,脑袋也不怎么昏沉了。


只见gin大步离开,用力的关上大门,整个客厅顿时安静下来。


Sherry垂下眼帘,撇撇嘴,心中不由的感到无聊。


她看着那几盒药,其实上面并没有注明饭前吃饭后吃,也就只有gin这种人才会不知道这种事吧。


Sherry倒了几粒药直接倒进口中干吞下去,口中传来浓浓的苦涩感这才让她整个人清醒很多。


她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看着里面还剩下一点材料,只限于做早餐。Sherry叹了口气,关上冰箱,说实话她也不是很想做,少吃一顿也没关系了。


药效来的很快,很快Sherry就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恍惚间她好像听到开门声,紧接着就是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她面前,她想要睁开眼,无奈太疲惫了最后还是沉沉的睡去。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Sherry起身揉揉自己的脑袋,身上的衣服就掉落在地。


她看着地上那件黑色的大衣,眨眨眼。接着她听到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


Sherry转过头,就看到gin穿着黑色的毛衣,金色的长发扎起来随意的垂着身后。gin正专心的切着菜,根本没有察觉到Sherry已经醒来。


看着gin的背影,Sherry的心跳一瞬间失去了控制。


此刻的gin给她的感觉竟然就跟个在家为妻子做饭的丈夫一样……


她大概是真的病了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不过……


Sherry捡起地上的黑色大衣,将脸埋进大衣里,嘴角微微上扬。


就当做自己是病了才会有这样的感觉吧。


gin在转身去拿碟子的时候发现Sherry已经醒了,他随手将手上的水渍擦干,走到Sherry面前伸手探了探体温。


Sherry微微笑道:“放心,已经好很多了。”


gin盯着Sherry好一会,这才转身回厨房。


Sherry从沙发后探出个脑袋,“gin,我饿了,什么时候能吃饭?”她承认她是仗着自己病了想要在这个男人面前无法无天一次。


gin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Sherry也不在意,又一次喊道,“gin。”


gin猛的将手上的刀子往板上肉上一切,发出很大一声响。他皱着眉回过头,却对上Sherry散发着光彩的眼睛。


“谢谢。”


gin微微一怔,随后继续手中的动作。


“把衣服先穿上。”他命令道。“还有,以后别再雪天的晚上出去乱晃。”


Sherry微微一怔,心中如同平静的湖水突然被投入一块石头,顿时泛起涟漪。


……


灰原哀手里握着杯子,杯子的水正冒着热气。她微微抿了一口,靠着窗看着博士家的厨房。


同样是开放式的厨房,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gin。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大概她是要生病了吧。


就在她打算离开重新去装杯热水的时候,余光突然瞟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微微一怔,走出门来到外面。


外面还在下着雪,她站在雪地上并没有看见任何人影。


灰原哀扬起一抹无奈的笑容,转头之间,一阵风吹过,打乱了她的头发。


下一秒,她见到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站在不远处。


恍惚间,她想起来那次在下雪的夜晚,她好像也被风打乱了头发,那时候隐约见到了一个人与黑暗融为一体。


gin嘴角上扬,一步一步向她走去。


“Sherry,抓到你了……”


灰原哀突然想起后面她的回答,那时候生病的她还故意和gin唱反调。


“如果我说不呢?”


“那我就会亲自抓人了……”

                                        完


一只兔子

gs?

对不起这篇也是g杀s

介意请左上啦⚠️

——————————

子弹穿过Sherry胸膛的那一刻,Gin的呼吸猛的一窒。


不可能。


她明明知道的,那颗子弹会从肩头飞过的。


为什么。


「和我在一起,真的这么无法忍受吗——」Gin慢慢向

sherry踱步过去。


雪夜,苍白、冰冷;血液,幽黑、殷热。


他猛然注意到Sherry因为疼痛而放大的瞳孔。那周围是

碧蓝的。即使是拥有着夕阳的大海,此刻也暗淡无光。


Gin墨绿如死潭的眼底坠落似流火的影。


————————

菜鸡谢罪(鞠躬🙇‍♀️


对不起这篇也是g杀s

介意请左上啦⚠️

——————————

子弹穿过Sherry胸膛的那一刻,Gin的呼吸猛的一窒。


不可能。


她明明知道的,那颗子弹会从肩头飞过的。


为什么。


「和我在一起,真的这么无法忍受吗——」Gin慢慢向

sherry踱步过去。


雪夜,苍白、冰冷;血液,幽黑、殷热。


他猛然注意到Sherry因为疼痛而放大的瞳孔。那周围是

碧蓝的。即使是拥有着夕阳的大海,此刻也暗淡无光。


Gin墨绿如死潭的眼底坠落似流火的影。


————————

菜鸡谢罪(鞠躬🙇‍♀️


梣客

GS---风声过大的回忆

*不浪费时间地上车

*脚踩油门

*石墨点这里 /看评论噢

未完的话,
今夜は月が绮丽ですね【—— 夏目漱石】  
今晚的月色真美——也许他要说的是这句日本著名的话。
不过风不温柔。

——THE END

——灌风        

*不浪费时间地上车

*脚踩油门

*石墨点这里 /看评论噢

未完的话,
今夜は月が绮丽ですね【—— 夏目漱石】  
今晚的月色真美——也许他要说的是这句日本著名的话。
不过风不温柔。

——THE END

——灌风        

卿墨

【GS】偶遇(短篇)

他开车路过米花町时偶然发现了一个小女孩。


棕色微卷的短发,湛蓝的大眼睛,和他想象中的Sherry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于是他在闲暇时会特地驱车前往米花町,在之前偶遇女孩的地方等着,没过几次,果不其然等到了她。


渐渐地,他知道了女孩在帝丹小学上学,有一群好朋友,和爷爷一起住,甚至还跟毛利事务所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有时候他会想,这会不会就是Sherry。


他黑进帝丹小学的学生名册,找到了女孩的信息。「灰原哀」——怎么会有父母给孩子起这样的名字,他笑,目光在亲属栏定格。


收养。


而转校日期也刚好是Sherry...

他开车路过米花町时偶然发现了一个小女孩。


棕色微卷的短发,湛蓝的大眼睛,和他想象中的Sherry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于是他在闲暇时会特地驱车前往米花町,在之前偶遇女孩的地方等着,没过几次,果不其然等到了她。


渐渐地,他知道了女孩在帝丹小学上学,有一群好朋友,和爷爷一起住,甚至还跟毛利事务所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有时候他会想,这会不会就是Sherry。


他黑进帝丹小学的学生名册,找到了女孩的信息。「灰原哀」——怎么会有父母给孩子起这样的名字,他笑,目光在亲属栏定格。


收养。


而转校日期也刚好是Sherry失踪后的一个月。



真是有趣呢。



他开始期待与女孩的再会了。



这一天,他故意把他的保时捷停在女孩放学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待她和朋友分别,转角一抬头便对上了后视镜里他的目光,女孩眼里止不住的惊慌。然而努力装做若无其事,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他忍不住嘴角上扬。


终于,他开门下车,女孩身体止不住的发抖使他心情更加愉悦。


「我想死你了,Sherry。」


岡

[GS][影流]第三章

       下午接到电话说她发烧了,我和伏特加赶到研究所,开车把她送到了医院。

       依靠组织的关系得到了一个安静的房间,只给她一个人。房间里房间外都戒备森严,各处都有眼线,不愧是对于组织来说十分重要的人。

       营养师调配好了饭菜,我们叫来一个研究所的工作人员来给她喂饭。均码的病服在她身上显得很宽松,她吃饭的时候那种稍稍满足的样子,看起来总算像个小孩子了。

        “不要在我吃饭的时候一直看着我却又一言不发好吗?”...

       下午接到电话说她发烧了,我和伏特加赶到研究所,开车把她送到了医院。

       依靠组织的关系得到了一个安静的房间,只给她一个人。房间里房间外都戒备森严,各处都有眼线,不愧是对于组织来说十分重要的人。

       营养师调配好了饭菜,我们叫来一个研究所的工作人员来给她喂饭。均码的病服在她身上显得很宽松,她吃饭的时候那种稍稍满足的样子,看起来总算像个小孩子了。

        “不要在我吃饭的时候一直看着我却又一言不发好吗?” 她似乎有些不满。

        “……”场面似乎有点尴尬 “我只是在思考一些问题罢了。”

       “我还以为我脸上粘东西了。”

      温柔的工作人员回答:“那样我会提醒你的。”

      不懂为什么空气有点难以呼吸,可能医院这种东西不太适合我,毕竟这个地方总是在挽救生命。人情冷暖有时候就会在一张病床前显现,医院实在是充满了人间烟火味。

       但我的世界是冰冷的,无情的。

       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抽烟。

       夜晚,从病房的窗口看出去,城市各处灯光闪烁着,车子像蚂蚁一样挪动着。

       我看向她,她也坐在床上看向窗外。

       “想看看吗?”

       “嗯……”

       “嗯。”

       她穿好外套下床,走到我的身边。她趴在窗台上,夏末的微风吹拂,她表情有些忧郁,头发轻轻飘动着,用一个男人的眼光来看,她是真的很迷人。

       然后她看向我。

       ……?

      我们都愣了一下,然后我把目光移开。

      过了一段时间我再看向她,她仍然看着窗外。

      “你很适合当模特呢。”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么说了一句“如果你不是个刽子手的话。”

        “你也很合适。”

        “谢谢。”然后她回到了病床上。“我想要休息了。”

       我把房间里的组织人员叫到门外,安排了一下轮流值班的任务和各自的住所。然后联系伏特加,让他负责楼下的安全管理。

       门口有两个眼线,房间里我独自一人坐在陪床上休息,毕竟他们也愿意相信一个职业杀手。我会保护好她,不会让她受伤,也不会让她逃跑。

       夜深了,身体处于更为敏感的状态。

       有动静了。我睁开了眼睛。

       转头看了下门外,值班的两人似乎昏昏欲睡。然后我钻进了床帘。

       似乎是我期待的东西。

       “她”醒了。

       她向我伸出手,我轻轻地握住了,好烫。

       “好冷。”她小声地说。“今天可以去玩吗?”

        “不行。” 

       她瞬间露出一副难过的表情。

       我揉了揉她的头,她很顺其自然地抱住我……

       虽然不太方便,但还是安静地完成了一些亲密的行为。我倒是很讨厌被约束的感觉,但同时又喜欢这种刺激感。

        “为什么……?”我把她搂在怀里问道,我不明白她为什么对我如此依赖。

        我至今仍然以为这种亲昵只是生理需求而已。对于女人这种东西,我不太懂。所谓的一夜情之类的,或者像是和贝尔摩德那样的关系,也仅仅是因为作为男人的一时冲动而已。伏特加很懂,所以每次我说我要出门去贝尔摩德那里,他都会很聪明地不再多问。

        “因为你是恶魔。”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我感受到了她的炽热。

       “那你就是天使。”我亲吻着她柔软的头发。

       感情或许没有什么理由,又或许她真的是天使,天使爱上了恶魔,恶魔也爱上了天使。

       她像只小猫一样蜷缩着,偶尔蹭蹭我,然后她在我的抚摸下睡着了。我把她恢复到正常的位子,然后握着她有点发烫的手,就这么睡了过去。

        “她”睡着了。

       我突然感觉孤单起来。

       做了一个梦,醒来却忘记了。睁开眼的时候,我还握着她的手。我想看看她的反应,假装没醒,悄悄睁着眼睛。

       她醒了。

       她想把手抽出来,但是我抓住了。等她的手好不容易挣脱,我停留了二十几秒,睁开眼坐起来。

       她什么也没有说。

       但是她的脸红红的,可爱极了。暗自开心的我大概也是个笨蛋吧。


本文为我原创




 


岡

[GS][影流]第2章

       之后的几天,她都很正常的在研究室“工作”着。似乎很忙碌的样子。

        对她来说这样的工作并没有多大意义,或许她只是想活下来罢了,毕竟组织可不养没用的人。但乍一看她真的很专注,或许只有我才能发现她结束工作后疲惫的神情。

        但是我又在期待什么呢?

        最近她偶尔看向我一眼,我会浑身一颤,然后赶紧把目光转向别处。

        虽然我是借着“监视”的名义在执行...

       之后的几天,她都很正常的在研究室“工作”着。似乎很忙碌的样子。

        对她来说这样的工作并没有多大意义,或许她只是想活下来罢了,毕竟组织可不养没用的人。但乍一看她真的很专注,或许只有我才能发现她结束工作后疲惫的神情。

        但是我又在期待什么呢?

        最近她偶尔看向我一眼,我会浑身一颤,然后赶紧把目光转向别处。

        虽然我是借着“监视”的名义在执行命令,但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了。实验倒是挺无聊的,她也从来不接触小白鼠,实验什么的费力活都有专门的人干,她只负责动脑子。

       我只是很喜欢她严谨的样子,她下达命令的样子,她生气的样子。和那个“她”  对比起来,一切都那么微妙。

      “这是附近餐厅的优惠券。”我决定明天不再来了。“组织说明天你可以休息一下。”

        “……谢谢。”    虽然她不是很想要的样子,但还是把票接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

       早早的起了床,执行了上面暗杀某知名人士的命令,接着办理了一系列的“手续”。

       忙活到傍晚,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听着歌,吹着风,抽着雪茄,看着眼前荒芜的风景,心情很平静。伏特加也在做着同样的事,但我想我和他出现了不一样的地方。

        我想去看看她。

        车子顺路地停在了研究所门口,我停了下来。马路对面的车子也停了下来。还好伏特加并没有感到有什么奇怪,毕竟我们是雪莉在日本的负责人。她从车上下来,穿着那天晚上买的红棕色的裙子,说实话如果不是她脱下白大褂我都不知道她这么瘦。

        远远地看着也觉得她实在很漂亮。

       轻盈的,摇曳的裙摆仿佛是夏天的尾巴,渐渐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后来问了工作人员,他们说她常常不吃饭,有时候是因为很忙,要完成一天的实验指标,有时候是她根本就不想吃,似乎是没胃口。

        接下来的两个月任务多了起来,有时来研究所的目的也仅仅只是检查实验物资的流动。有时候只能看看实验用的小白鼠和实验废弃物的转接是否出现问题,也没有机会去看她一眼。

       执行任务的时候,也无心去欣赏人类面对死亡的恐怖表情……速战速决总是可以节省很多时间。就算杀了谁,对我也没有本质上的好处,得到的报酬按人头算,仅仅只是工作罢了,这是作为一个杀手的自觉。加上平时的各种工作,收入倒还挺可观。

       伏特加总是形影不离地跟着我。我信任他,但不会百分百信任,也不会依赖,只是搭档而已,就那么简单。但如今,我却感觉他是个累赘。

       我真蠢。

       我在干什么。

       如此矛盾着。但想起来,这种累赘感和苦涩感却夹杂着些许兴奋感的感觉……大概是恋爱吧。


本文为我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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梣客

琴—哀(迟到的万圣节)

*人设或有些主观

*真的只是玩耍一下(别想其他)

*以及有点不习惯一次发这么长(新来的新来的!勇敢发!请尽情与新人玩耍恶狠狠指出错误也可!)

————————————————————

九点半,灰原的手机轻轻嗡了一声,她困倦地慢慢伸出小小的手臂去摸手机,七岁的身躯逼她从被窝里钻出来才能够到。

淡淡屏幕荧光洒在脸上,是个小彩蛋——嘭地一声冒出一个裂开一口烂牙的南瓜鬼脸,嘻嘻笑。

她还没从那个迷蒙的梦里清醒过来,好像梦里有人,好像白色和黑沉沉为主色调糊住了大脑思路——“南瓜南瓜——要吃糖要吃糖!”

突兀的欢快音乐震得耳膜一痛,呐,到起床的时间了。因为闹着要扮鬼夜游,阿笠博士和三个小孩子一起赶紧吃了晚餐、洗澡...

*人设或有些主观

*真的只是玩耍一下(别想其他)

*以及有点不习惯一次发这么长(新来的新来的!勇敢发!请尽情与新人玩耍恶狠狠指出错误也可!)

————————————————————

九点半,灰原的手机轻轻嗡了一声,她困倦地慢慢伸出小小的手臂去摸手机,七岁的身躯逼她从被窝里钻出来才能够到。

淡淡屏幕荧光洒在脸上,是个小彩蛋——嘭地一声冒出一个裂开一口烂牙的南瓜鬼脸,嘻嘻笑。

她还没从那个迷蒙的梦里清醒过来,好像梦里有人,好像白色和黑沉沉为主色调糊住了大脑思路——“南瓜南瓜——要吃糖要吃糖!”

突兀的欢快音乐震得耳膜一痛,呐,到起床的时间了。因为闹着要扮鬼夜游,阿笠博士和三个小孩子一起赶紧吃了晚餐、洗澡,再睡一个小觉,起床扮鬼。

“哀酱——!!”三个小鬼一咕咚闯了进来,手上腿上脸上的扮鬼染料涂得乱七八糟。

步美眼神亮晶晶:“哀酱快起来啦!”蠢蠢欲动掀她的被子。

“咳咳!”光彦一把扯住往前猛扑的元太,“光彦你扯我干嘛?”

光彦的脸上刷刷几道红晕,像个小大人一样拘谨,挺直腰板道:“元太,我们不可以随意闯入灰原的房间。”

“啊?哦……”元太挠挠圆脑袋,懵懵懂懂地被光彦扯出门外。

灰原揉揉糟乱的茶发,淡笑,一年级的小学生严肃起来,真的可爱得不像话。

打起精神来,去会会门外乱窜的善良鬼怪。

掀起一小片半透明的贴纸,灰原小心翼翼地沿着贴纸边缘画上轮廓,然后撕下贴纸,拿笔蘸满颜料贴充色彩。她抿紧唇,几乎要把脑袋塞进镜子,坚持到脖子发酸才画好。

一只小蝙蝠伏在她脸上,是女巫召唤爪牙的印记。

“呐……小哀,帮帮那帮孩子吧。”博士满头大汗地喊她。

灰原抬头,无情批评:“博士!胖得飞不起来的猫头鹰女巫是不会要的。”

博士在宽大的化妆服中艰难擦汗,在嘴喙长长的面具后无奈地发笑,伸手指指三个孩子。

元太又惹祸,步美脸上的染料晕开了一大片,手忙脚乱地哭起来:“哀酱——”

“小岛君——晚上没有夜宵吃了。”灰原毫不留情地命令,伸手耐心地安慰步美。

“啊?灰原!”元太哀嚎,一屁股坐地上,差点把光彦也扯到地上,“元太!”

吵吵嚷嚷。

“好了,我帮你重画,”她扯过拧干的毛巾,帮抽抽噎噎的步美擦拭脸上糊成一片的彩色,“别哭咯,现在画还来得及。”

最后,终于几个活脱脱的小鬼,一只肚子圆滚滚的猫头鹰,这都跟着前面的缠着半张脸的绷带、还压着低低的尖帽子女巫出了门。



“哀酱——”

明明听到步美的声音怎么就是找不到人。

“步美!博士!”她大声喊,很快淹没在涌动的人群中,“注意安全——”

没有江户川那个招引案件的特殊体质,应该也就没什么事,她决定放心博士和那三个孩子玩耍。

当然晚上要检查博士有没有偷吃热量高的东西。

身边都是吵吵嚷嚷的各路鬼怪,她努力寻找能够不被人潮冲走的地方。

上一次在这种拥挤的情况,还是在惊险的杯户饭店。

“美丽的女巫女孩,你的手里是什么?”淡金色的头发忽然闯入她的眼,她心中一震,随即看到的是一只紫灰色的眼,另一只眼睛上缠了厚厚的绷带。

是安室透,不知怎么心里有一丝丝的失望。

“是水晶球,绷带怪人安室透先生的真实身份、不远的未来都逃不了充满魔力的红色眼睛,只可惜,我只是个双手没有魔法的女巫。”她冷淡答到,她皱眉于安室透身上的气息,但他和孩子们玩得很好。

眨眼的频率变快,嘴唇紧抿,灰原心道,安室透对他的身份一定有所隐瞒。

她不再理会安室透,很认真地体会与死人魂灵距离最近的时刻。

姐姐,你来了吗。

还有未曾谋面的父亲母亲。

妈妈,你的声音真的好温柔好好听,她想。你们一定已经伸出双臂抱住了我,可是,可是我一点都感觉不到。

“不要哭了,脸要花了。”安室透半蹲下身擦她的眼泪。

灰原这才发现自己的脸上满都是泪水,她挡开了安室透的手,“多谢,我可以自己来。”

没想到眼泪掉得更厉害。

“你的水晶球里有好多悲伤的鬼魂,把它给我吧。”安室透向她伸手,并示意自己手中一个看上起有些搞笑的南瓜篮。“你脸很花,我看不清表情。请回答,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玩?”

眼泪止住了。

“南瓜哪里兜得住……”她心里面的悲望,她礼貌地笑笑,把一切重新放回心里,并不予鬼怪。

灰原双手抱着水晶球,慢慢摇头。

半只眼的绷带怪人眉眼上抬,笑起来时眼角却丝毫没有动,道:“不给鬼神,莫非是给死神?”

话音未落,空气一冷,阴寒四溢,灰原浑身一震,瞳孔放大。

又一次黑白色浮上她的眼球,她看不清眼前盘盘绕绕的绷带,也看不清令人眼花缭乱的鬼怪,心也跟着凝滞、冰凉,空间在她眼前似乎在迅速倒退,是白色和黑沉沉的主色调。

空气慢慢地抽离她的肺叶。

她缓缓地,忘记呼吸,转身。

她看到混乱空间的尽头,是Gin,她的死神。



反复无常的冷漠,以及,她从未觉得他那样高大。她抱紧手中水晶球,手小小的,差一点忘了自己现在是灰原哀了。

莫说自己在这副与Sherry格格不入的躯壳里,更何况自己的脸已经几乎被颜料盖满,半只眼同样也被绷带缠住。

Gin咬着烟,瞥到一顶尖尖帽子立在原地,又百无聊赖地转过头,呼出一口烟。

万圣节前夕,平日稍作憩息之所挤满了乱窜的人,他很不满意。低下头,看到那顶大帽子已经转过了正面,宽帽檐下抬起一张脸。

烟咬了半晌,烧到了尾部,差点烧到手指。

灰原哀走近Gin,抬起头天真无邪道:“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灰原哀。”她又道。

“Gin。”他不得不低头看她,没他腿高。

“小女孩,你不怕我吗?”Gin想起刚刚几个一看到他就撒腿就跑的小孩。

“怕。”她说得脆生生,好像下一秒就会说“骗你的啦。”

Gin沉默,等她自己走掉。

“死神先生,水晶球给你。”灰原哀双手抱着水晶球,踮起脚递向他。

为什么叫我死神……Gin手放在大衣里,没有要接过来的意思,“快滚开,小鬼。”

小女孩把脚掂得更高,死缠烂打硬要他接过去。

Gin无动于衷,转身就走,把小女孩丢在原处。

不过那只没有被绷带缠住的眼睛真的很好看,也干净得令人讨厌。

最近怎么总是莫名其妙地想到这些词句,他有些烦躁。

回头,那个穿着裙子的小女巫还站在人群中,花着脸委屈地抱着水晶球,好像自己欺负了她似的。

安室透早在Gin发现自己之前躲掉,他深知Gin无心对手无缚鸡之力的软弱小孩动手,但那个大胆的女孩似乎并不软弱。

“水晶球真的给我?”Gin又转了回去,弯腰问她,黑沉的大衣有很轻微的衣料摩擦声。

大把柔顺的银发垂到了矮矮的女孩肩上。

于是他从她在风中吹得又小又凉的手上,接过了水晶球。

她在发抖,他想。

碰到他冰凉的手,灰原哀抖得更厉害。

有意无意的,Gin手掌不稳,水晶球“啪”地摔在地上,窸窸窣窣的粉末弹跳到衣服上。

嘴角提起,裂出一个坏人的笑容,Gin很满意地看到小女巫眼里瞳孔放大的震惊恐惧。

“好了,滚吧。”

真是个幼稚鬼。

“嘶……”Gin头皮剧痛,恶毒的小女巫揪住了他的长发,自下而上怒视他。

是很熟悉的感觉,但也令他恼怒。

“你想死吗?”眨眼间伯莱塔已经颇具威胁性的抵在她额头,“给我放开!”

“我会开枪,让你死亡。”

灰原哀神经紧绷,说不出话来,但毫不松手,摇摇脑袋,再一扯,高大的身躯被迫弯曲左膝与她平视。

真的好痛,但不能说。Gin恼火得很。

僵持了几分钟,他把枪放回怀里,小孩子就是麻烦,甚至连死亡的威胁都不懂。

“好,你的威胁解除了,现在,立刻松开我的头发!”他低声,注视她的眼睛。

淡色调带绿的蓝。

“你有一双Sherry的眼睛,小女巫。”几乎是低声细语。

灰原心中猛沉,浑身颤抖,血液从手臂流向腿部,身体下意识地做好逃跑的准备。

Gin抓住她的手,手指冰凉僵硬,却把他的头发抓得更紧,怎么都不肯松手,真的很痛喂……

他无声叹了口气,像拿狙击枪一样向呆愣的小女巫伸出手臂,“啊!”她尖叫出声,紧紧搂住Gin的脖子,灰原哀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腾空而起,一只有力的臂膀揽着自己,眼前是Gin近得不可思议的苍白的脸。

眼睛的墨绿色她一直很喜欢,睫毛,哈哈哈哈哈好长啊!鼻梁直直,总是像刀削一般,还有嘴唇……

“把手拿开。”Gin一脸嫌弃,扯开那只像蜘蛛网一样扒拉在自己脸上的小手。

“没人这样抱过你吗?”

“没有啊,这位叔叔也没抱过人吗?”

“没抱过你。”

她这才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灰狼脆弱的耳朵,但Gin的头发真的好好摸啊,又凉又长,她每次都忍不住。

“现在笑够了,就松手。”他开始烦躁,小孩子真是不识趣。

她的眼神渐渐有些黯淡,“为什么头发是白色的……”其实想问“为什么变白了?”

他也不知道是哪一天白的,用“不要多管闲事”的冷漠眼神回应。

“左眼下的伤口呢?”

“你最好不要问这个问题。”Gin开始发怒,赤井秀一架着狙击枪直接打穿了他的颊骨,他还没亲手报仇。

“不能问吗?”

Gin出手掐住小女孩脆弱的脖颈,语气阴森:“好奇心会杀死猫。”

脖子有点难受,灰原哀伸出手臂抱住他脑袋,凉凉的嘴唇轻轻在那个伤疤上吻了一下,Gin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不由自主地慢慢松开。

女孩用那双眼睛凝视他。



“Gin叔叔,和我一起去玩好不好?”灰原哀想起安室透的话,脱口而出,真是一个危险的想法。

意外地,“你要去哪?”他问。

因为她的眼睛,他突然想多看一会儿,Gin伸手扯掉了遮挡住另一只眼的厚厚一层绷带,真的是一双一模一样的眼睛,他隐约记得Sherry好像也是这双眼睛。

但他有一点记不清了。

“我要去坐过山车。”

“……”

然后去热带乐园。

“门票,自己买。”

“你好,一张成人票一张儿童票。”她对着售票口说。

灰原哀抱着他脖子不撒手,把自己粘在他身上,“我没有钱。”

一个八岁的小孩口袋里怎么会有钱呢。

“……我也没钱。”Gin面无表情。

“这位先生,我们这里的游乐场进场是需要买票的,下次再带女儿来吧。”售票员极为礼貌。

Gin冷酷的眼神扫过去,售票员害怕得一抖,自己说错了什么?T﹏T

但不能因为穷这个理由进不了游乐园,Gin把一张卡片塞进灰原哀手心。

“请问可以刷卡吗?”

售票员流着冷汗,直对小女孩点头:“啊,可以可以的。”

Gin走后,隔壁窗口问到:“和酱~那个男人好高好帅的样子诶,可是看不清脸。”

“别说了,他是我在今天看到的最凶最可怕的鬼怪。”

“但他抱着娃……”



过山车上。

Gin看到小女孩因手太短艰难地扣上安全护栏,淡定看戏。

灰原哀挣扎一会儿,只好等工作人员帮自己。

没想到工作人员一直没来,只好继续坐着,忽然一只大手掠过脑袋,细心帮她扣好了护栏,还检查了腰上的安全带,这只手不用看她就知道是谁。

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有些长年握枪的粗糙。

“别乱动。”

“叔叔不是第一次坐过山车呀。”

“……”才不承认。

“叔叔第一次给别人扣安全带也是我吗?”

“问题真多。”Gin看着她期待的脸蛋,他不说谎话,迟疑了一下,觉得好像回答过这个问题,他当时怎么答的来着——

“是你。”

过山车开动了,这个游乐场的过山车向来不让人失望,积极地旋转跳跃。

旁边人疯狂尖叫。

“Gin叔叔,你一点都不怕啊。”

“你也没怕,小鬼。”

怕Gin的头发因绞进车轨而发生血腥意外,灰原哀紧紧抓住他的长发。

玩过其他项目都没什么有趣的,怀抱着最后的希望扯着Gin进了鬼屋。

四周光线陆离,Gin步子很大,走了一会儿,就看不到那个小女巫了。

鬼屋里不认路吗,他双手插兜,漫不经心地寻找引路的荧光标语。

这里的鬼真的好丑……

“呜啊啊啊啊啊——”

Gin看到眼前很多做工粗糙的道具鬼飞来飞去,乱叫着向他扑来,其中有一些是真人扮演的,费力地沿着鬼屋顶部飞行。

他不想低头,直直迎着乱飞的鬼迈开步子。

“呜啊啊啊啊——”鬼叫声越来越近。

Gin很高,礼帽低低压住眼睛,但他随意地伸出手,从头顶半空飞翔的鬼手中摘下一个小女巫。

小女巫落在他怀里,心脏怦怦跳,却听到他的心跳很稳。

“你怎么知道我在上面?”

Gin把她丢到地上,也丢下一句“无聊。”,抬脚继续走。

“刚刚我跟他们说‘你们一点都不吓人,一起去吓那个胆小鬼叔叔吧’然后他们就同意带我一起飞了。”灰原哀一边念叨一边走。

怎么自己变得这么啰嗦,她忽然住了嘴。

“小鬼,你到底想干什么?”Gin冷道。

“什么?”

“蠢货,拙劣地伪装自己想来游乐园,谁让你做的?”

灰原哀在他身后停住了脚步,为什么想来游乐园呢?

这种幼稚的事情。于是,她开口,拿出不可思议的,一万倍的坦率。

“可是,和Gin一起玩,我很开心。”

心脏和呼吸都运作得很异常,她有点喘不过气了。

“Gin不是你叫得的。”他眼神一沉,同时也找不到说谎的痕迹。

就当自己今天伏特加上身,也喜欢做些蠢事。



“不要摆出那么不耐烦的表情,会让鬼很受伤的。”

“你一个小鬼头那个表情,他们会更受伤。”

“可是装害怕好难。”

“藏满笨蛋的无聊游乐场。”

一鬼屋的鬼表示受到打击。

于是临出口前,他们不甘心地扯住了小女孩的腿吓唬她,灰原淡定地一根根掰开抓在她小腿的骷髅手指,众鬼还去扯男人的银发。

头发不可碰。

Gin极为恶心地一腿脚过去。

听到各种道具咔嚓碎裂声,她暗道一声不好,扯着Gin就跑。

果然听到了广播告示在不停喊话逃跑的肇事者赔偿鬼屋的道具。

Gin一脸事不关己。

突然停住了脚步,Gin也稳稳停了下来,看到小女巫毫不矜持地盯着香甜的冰淇淋店铺看。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Gin心道。

“你会帮我付吧?”灰原哀语气不容置疑,已经接过了蓝莓味的甜筒,虽然天气并不热。

Gin不想计较,鬼使神差的用掉了仅剩的纸币。

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伏特加和那个多嘴的贝尔摩德知道。

灰原哀抬头看他一脸阴郁,“叔叔是什么人?”

她想听听。

“帮助那些离天国近的人,踏上最后一步,这样的人。”Gin冷哼一声,“听得懂吗?”

慢慢逼近出口,霓虹灯的光把银发男人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她走不动了。长发锐利的银白刺痛了她的双眼。

“干什么?”

她摇摇头。

“吃完东西要擦嘴不知道吗?”关于这一点Gin就像是古板的礼仪执行者。

他掏出了手帕,丢给她擦脸。

最后Gin拿回手帕给她擦脸,一张匀净的脸蛋一点一点在他手下露出。

他停下了动作。

十四岁的Sherry,他是见过的。

灰原哀感到不妙,如果说十八岁和七岁差距太大,但她记得十四岁她的生命里就出现了Gin。

那时候的Sherry还带着稚气。

五脏六腑被慑住的冰凉透顶和压迫感。

只一瞬,她眼里的惊恐闪过,不着痕迹地露出单纯的笑容。不明白为什么叔叔要盯着她看。

只一瞬,他眼中震惊闪过,恢复了冷淡,站了起来。

灰原哀只能看到黑鸦鸦的沉闷大衣。



广播渐渐听不到了,灰原哀脸上的浅笑也消失了,离开了游乐园,她就不是个轻轻松松的小女孩了。

“最后,去看烟花吧。”

她抬头看他。

“自己去看,我该走了。”Gin扶了扶帽子,毫不犹豫地回答。

Gin并不打算参与什么无聊的花火大会,更何况带了半天孩子他觉得自己已经需要清醒一点了。

“真的是最后了。”灰原仗着自己小孩子的模样耍赖,装可怜什么的对他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嘭!”一束花火准时绽放,照亮了半个夜空。

Gin捕捉到什么,伸手拿下了她头上的女巫帽,茶色,微红的短发。

又是熟悉的颜色。

他盯着自己的头发,灰原哀紧张地深呼吸,轻咬嘴唇,随即放大胆子:“Gin叔叔,烟花看不清。”

Gin轻松地把她抱起来,高挺的背脊显得鹤立鸡群,有一些扮鬼的人窃窃私语。

玩过一番下来,灰原脸上的颜料跟着汗水几乎都擦干净了,但是脸蹭在自己头发上Gin还是不喜欢。

“不要把脸凑过来,离远点。”

没有顶嘴,白净的脸蛋小小的,小孩子的一股单纯气息,人长大后大多数都不会有这种单纯的气息了。

也不会有澄澈的湖蓝色眼睛。

他看着一朵又一朵放不完的烟花,还是不理解怎么那么多人喜欢这种震得人耳发疼的嘈杂玩意儿。

一转眼,发现小女巫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他皱眉,那种眼神不是一个小孩子该有的,但又不可能……

“小鬼?……灰原哀,对吧。”

灰原愈发耍赖地抱住他的脖子,点点头,又摇摇头。

她不喜欢这个语气。

果然她更喜欢听他叫她Sherry,冰冷的语气,恐惧、颤栗、兴奋、邪恶和痴迷交织。

当然,Sherry不能靠近他,也不能抱住他的脖子。

因为叛徒,是不能活下去的。他反复强调,在用黑洞洞的枪口抵在Sherry的额头上时。

Gin发觉小女孩埋在他颈间拼命颤抖,“哭什么?”

“Gin……”

我很久没有见到你这个冷酷的家伙了。

她哭到哽咽,呼吸困难,但其实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一个一脸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女孩突然哭起来,Gin不知道该怎么办,而且脖子勒得很紧,有些窒息感,而且还一直喊他的名字,只好抱着她。

“Gin……”

“灰原哀,够了,我不是你的父母,滚回能报包容幼稚和泪水的地方去哭。”

“Gin……”

我真的很想你,也许是因为Sherry变软弱了。

现在她也不是Sherry,无法冷笑着反抗组织。

毒气室里很冰冷,街道的雨水很苦涩,但回想至今她都很赞赏他送她进毒气室时没有令人恶心的所谓软弱动容的一面,他同样厌恶扭扭捏捏的爱情戏码。

包括楼顶雪地里,冷言冷语。

“软弱的灵魂……”Gin冷声道,他对离别没有任何留恋。

灰原哀慢慢擦干净泪水,胸腔的空气慢慢回来,她没想到自己竟然哭成这样。

在组织里被迫接受Gin的侵略毫无还手之力,咬牙忍受身体上的剧痛自己也没掉下眼泪。

现在几句话却崩溃决堤。



“Gin对小孩子真是温柔呢。”Sherry暧昧的语气。

不出所料,Gin的眼神瞬间因这种语气充斥残酷和阴森,而后迅速蒸发 。

因为他的手边只有一个小女孩。

这个小女孩有问题,但他对一个口无遮拦的小孩子不会有探究的欲望,也不会竖起高墙。

自己的演技也许还没退步。灰原哀唇角冷笑。

还是有点不能接受自己在他面前哭的模样,软弱得令人厌恶,自己的灵魂真是无可救药。



她不是Sherry,他才会难得露出少有残酷味道的温柔,她才会哭,这很公平。

不公平的是,她梦见他了。

梦见一个很久未见的人,代表他正在遗忘你,而这个遗忘,也很快就会有一个尽头。

这不公平,Gin从不做梦。



Gin颇为赞赏这个小家伙在他走的时候没有抽抽噎噎地哭,没有打湿那一双澄澈的双眼。

泪水这种软弱的东西爬上人的脸,对他来说是再恶心不过的事。

他记得那个女人最深最深眼底里,也有一些极小极小的不舍——在每一次他毫不犹豫离去时。

只要凝视那双眼睛,他就一定能看出来,也只有凝视的时候,那个女人的冷漠才能看出端倪。

不舍的解药,他不是给不起。

但他没有为这个女人回头的理由,用理性解释不清楚,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可笑的爱情。



“Gin。”微微颤抖的声线。

Gin惊醒一般转身!满头银发散在冷风里,只看到那个小女巫站在巷口拐角的阴影里,帽子尖尖,背脊也挺得很直。

真是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定格了两秒。

墨绿色瞳孔里浸入深夜的黑暗。

Gin再次转身提步,彻底离去,真正走向任务、恶魔和死亡。



“哀酱!总算找到你了!”步美扑到她怀里,灰原哀温柔地摸摸那一头乱糟糟的短发。

“小哀去哪里了?”

“没什么,博士和步美、光彦、小岛玩得开心吗?”

“嗯!超——开心!”三个孩子异口同声,满脸欢乐。

“听说游乐场门口现在有小丑秀哦!”

“时间差不多了,快走吧。”博士看看表,飞快地把身上的猫头鹰服装拽下来,光彦和元太已经迫不及待地先跑了。

灰原哀立在原地。

“哀酱?”步美往前扯她的手腕,发觉她不动。

她只转了头,没有动身,身后有很多人穿行来去,刚刚还有唯一一个没有扮鬼的人穿着黑色大衣背对着她——现在已无踪影。

回头这种事情本就不该是她这种人做的,她已经是个叛徒了。

“我累了,不去了。”灰原哀抽回了手,并不想再回到那个地方,迈步向前走,额前压低的茶发挡住了眼,便扯下脑袋上的帽子抓在手中,露出一双眼,眼神冷如雨夜。

径直走入米花深巷,昏暗的路灯光却一直在往后拼命扯她的影子。


——THE

——卒步


岡

[琴哀][GS][影流]第一章

        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她安静地在研究室用电脑记录数据。她的背挺得笔直,在人群中显得那么高傲而孤独。


      她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也不会做什么多余的事。


       可以的话,我一开始倒是很想摸摸她的头发,因为颜色很特别。


       但第一次看到“她”,是在某一次定期审核的时候,她躺在研究室简略的沙发上,夕阳红光照射在她脸上,她的头发闪耀着好看的金红色的光。


     ...

        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她安静地在研究室用电脑记录数据。她的背挺得笔直,在人群中显得那么高傲而孤独。


      她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也不会做什么多余的事。


       可以的话,我一开始倒是很想摸摸她的头发,因为颜色很特别。


       但第一次看到“她”,是在某一次定期审核的时候,她躺在研究室简略的沙发上,夕阳红光照射在她脸上,她的头发闪耀着好看的金红色的光。


        实在忍不住揉了一下。


       十六岁半的少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然后坐起来说了一句“早上好”。


       “已经快到晚上了。” 说实话我还以为我揉了她的头她会生气,但她没有。


       她扑到我怀里。


       “……”  


       “我可不吃这套。”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


       “带我出去玩好不好?”她的样子就像一个几岁的小孩,用着小孩般的语气撒娇着。


        “你是谁?”


        我很清楚的知道她不是雪莉,因为平常已经观察很久了。 为什么要观察……她那副成熟的样子还是深深吸引了我,说不出那到底是什么感情。只能说她很特别,我很在意。我也很清楚作为杀手不能有感情。


       但我还是…… 


       “志保。”“她”很清楚地回答着。“宫野志保。”


       “她” 对于自己的代号是志保,而不是雪莉。


        我支走了在楼下等我的伏特加。


       那天晚上,我带“她”玩了一整个晚上。她很乖巧,很安静,想玩什么就说想玩什么,想要什么就告诉我想要什么。


        “她”发泄着作为小孩的原始欲望。


       买了很多东西,裙子,零食,和一大束玫瑰。坐了过山车,摩天轮,看了烟花。


       凌晨三点。


       最后“她”还是选择躺在研究室简陋的沙发上。在那之前,她抱着双腿,观察了十分钟窗外的月色,然后哼着歌。最后她还是扑向我。


       “谢谢。”


       亲了我一下。


      然后躺下,和几个小时前的动作一模一样。很快,她睡着了,洒落在她脸上的是洁白的月光。


       这几个小时的事情,我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但后来才想起来,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约会。感情这种东西,对杀手来说或许感知起来太困难了。


        次日中午十二点。


       “啊……居然在研究室睡着了……” 她揉了揉眼睛……


      “诶?!!!你怎么在这里……”她明显被站在门口的我吓了一跳。


       “这些是什么?”她看了一眼桌上的各种袋子,动手翻了翻。


       “组织给你的慰问品。”我回答“你太累了,今天休息一天。”


        “那还真是感谢,组织还真了解我。”她的表情似乎有点感到惊讶,但很快恢复冷漠的样子。


        其实心里开心得很吧?


        “烟灰自己扫掉。”她打着哈欠关上研究室的门“别乱动屋子里东西。”


       抽了一晚上烟的我,也不敢违抗这位科学家的命令。


……


注:本文为GIN视角


其他视角会后续跟进。也就是不仅只有gin视角。


还是发上来吧(´╥ω╥`)可以的小伙伴可以来b站看呀会在那里更新快一点(´╥ω╥`)而且最近有活动真的很缺赞(´╥ω╥`)感谢大家


本文为我原创@




 


羽儿洛

陌雪成歌①

第七到第十四章~~~~ღ( ´・ᴗ・` )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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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愤怒的贝尔摩德

   手术室上方的红灯久久不熄,琴酒正对手术门站立,握紧的手微微颤抖——谁!是谁!是谁在Sherry的药里下毒!

   “哎呀呀,一向平静如水的琴酒,也会如此的不平静吗?”娇柔的声音从琴酒的后方响起,不用回头,也知道这个声音必定属于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坐在等候区的座位上,翘起腿,一副妖娆的姿态:“琴,不坐下来吗?”...

第七到第十四章~~~~ღ( ´・ᴗ・` )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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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愤怒的贝尔摩德

   手术室上方的红灯久久不熄,琴酒正对手术门站立,握紧的手微微颤抖——谁!是谁!是谁在Sherry的药里下毒!

   “哎呀呀,一向平静如水的琴酒,也会如此的不平静吗?”娇柔的声音从琴酒的后方响起,不用回头,也知道这个声音必定属于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坐在等候区的座位上,翘起腿,一副妖娆的姿态:“琴,不坐下来吗?”

   “不了。”

   贝尔摩德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头发,,一边起身走向琴酒。绕道琴酒的身旁,伏在他身上,玩弄着琴酒的头发:“琴,以前你的淡金色头发多好看啊,干嘛换成银白色呢?”

   听着她的话,琴酒只感觉一阵反胃,但他并没说话。他倒想看看,她还会说些什么。

   “琴,你说,那个Sherry,到底有什么好的呢,不就是长了一副可怜楚楚的脸吗,假装弱小,多恶心......”

   琴酒一皱眉,内心涌起一股新的愤怒:“滚!”

   贝尔摩德假装没听见,继续道:“以前我们两个人多默契啊,可是最般配的一对呢......”

   琴酒听不下去了,掏出手枪,提高了音量恶狠狠地说:“马上消失在我的面前,滚!”

   “琴......”贝尔摩德后退一步,“好,既然你无情,别怪我无义!”

   说罢,贝尔摩德转身,金发飞起,离开的背影既显得气势汹汹,又有些孤独愤怒。琴,我好好和你说想挽回你的心,但你不听,那么,我也只能剥夺你所爱。Sherry,如果琴酒喜欢的不是你,我很愿意一直当你的贝姐。现实这样,我也无可奈何——我不允许任何人抢走琴。

   当贝尔摩德走远,琴酒无力地瘫坐在等候区的座位上,手搭在额头上,绝望、无奈、愤怒、担忧、懊恼......各种情绪在心中蔓延开来,很不是滋味。

   手术室的灯熄灭,主治医生从里面走出来,面对琴酒道:“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但现在有些虚弱,正处于昏迷之中。幸好抢救及时也幸好毒物的毒性不是很大,否则她必死无疑。与此同时,很不幸的是,她留下了后遗症——从此以后,病人不能在早上吃凉的东西。”

   “知道了。”

 

   琴酒走进监护室,宫野面色苍白,一副病泱泱的模样。琴酒感到一阵酸楚,他的Sherry,怎么能任人欺负?

   越看越是心疼爱怜,琴酒不由自主的伸手向宫野的脸颊......

   “叮铃铃......”电话声让琴酒回神,他急忙收回了即将碰触到宫野脸颊的手指。琴酒接通电话,听见电话那边传来低沉的声音:“速来鸦屋。”

   “明白。”

   鸦屋,便是那带这抹幽幽蓝光的黑屋子。

  

   宫野醒来,眼前又是一副新的景象。没想到又换了个新的地方,这是组织的正版医院吧?

   “Sherry,你醒了啊~”懒懒的声音从耳侧飘来,宫野吓了一大跳。定神细视,是贝尔摩德。可是,为什么感觉贝姐今天有些不一样呢?怎么看起来......有些吓人?倒是真有点像是传说中的“千面魔女”了。

   “贝姐......你怎么了?”宫野的声音多了几分小心翼翼,心中莫名的恐惧无限制的涌了上来。

   “我?我怎么了?呵,小丫头,你不知道么?”贝尔摩德声音带着傲娇,却也有着几分让人畏惧的凌厉。她伸手揪住了宫野的衣领,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她摔向地面,“你不知道吗!?你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迷惑了琴!他那种冰山一样的人!你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就想得到别人的爱吗!?别天真了!不可能!”

   毫无防备的宫野被摔在地面上,头被硬生生的磕出血来,看贝尔摩德这副模样,宫野觉得自己有些不认识她了。宫野被吓得不轻,冰蓝的眸子里除了恐惧,别无其他。

   贝尔摩德再一次揪起宫野,又是抬手一掌重重拍在宫野脸上,苍白的脸上顿时显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极为醒目。还未康复宫野本来就很虚弱,立刻便被这样暴雨式的攻击拍到了地上,嘴角渗出血来,本来就没什么力气的身子更是疲惫不堪,整个人软绵绵的摊在地上。

   “Sherry,我告诉你,别再想办法勾引琴酒了,他不会喜欢上你这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的!”贝尔摩德愤愤的揪住宫野的头发,使宫野无法动弹。

    那力道,简直像是要杀了她。

   “贝姐,我没有......”宫野细小的声音微微颤抖,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哆嗦。

   “你没有!说的可真好!”贝尔摩德气愤地揪着宫野的头发摔向墙面。

   宫野的头重重磕在墙上,身子顺着墙面滑下,瘫在地上。雪白的墙面被划出一条长长的血印子。贝尔摩德一扬手,几缕茶色的头发在空中飘飘荡荡,最终落向地面。

   “贝姐......”

   “别给我叫贝姐!你不配!你知道吗?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有多恶心!”贝尔摩德双手钳住宫野的脖颈,宫野瞬间感到呼吸不通,大脑缺氧。贝尔摩德双手渐渐缩紧,宫野眼前一片模糊,好难受......她,真的要死了吗?

   正在宫野绝望的认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枪响,紧接着是贝尔摩德的惨叫。

   勃颈上的力道消失,宫野急忙大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这才清醒了些。抬头,只见一袭黑衣——是琴酒!不会吧?宫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原来,是琴酒到达鸦屋时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被骗——如果那位先生要找人一定会事先将鸦屋的门打开的,然而鸦屋的门是锁着的!

   “琴!”贝尔摩德叫到。

   琴酒举起手枪对准贝尔摩德的额头:“给你一分钟时间,马上消失!”

   “琴!你干嘛总是护着她!我比她早认识你,你为什么就不喜欢我!”贝尔摩德近乎发疯的大吼,这应该是所有嫉妒者疯狂失态的表现吧,不管这个人从前有多优雅,有多娇美,这一刻都会像一个疯子一样去质问吧。

   “滚!”琴酒顿时提高音量,语气中充满了压迫的威胁。

   贝尔摩德被这么一吼,愣在那里,随即清醒,语气缓和了许多:“琴,既然你执意保护她,那就别让她受到伤害了吧。”

   贝尔摩德深呼吸了几下,站稳,踩着高跟鞋离开,消失在走廊尽头......

   “Sherry......”琴酒的声音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眉眼间化为温柔,担心的去查看宫野的情况。琴酒用双手环住宫野的身子,宫野软绵绵的躺在琴酒的怀里,琴酒不由心痛。宫野颇为安心的昏过去,没想到,琴酒的怀里,竟让她感到出奇的安心。

   姐姐,就让我任性一次吧......昏迷前,宫野这样想。


第八章 一张邀请函 

   时光流逝的很快,一眨眼,一个月已经消逝。

   宫野盯着一张合影发呆——那是她的全家福。其实,与其说是全家福,倒不如说是她与姐姐的合照。宫野也想知道自己父母的模样,可是关于她父母的信息大部分都被销毁,仅存的一些资料又被那位先生封存,宫野是看不到的。宫野手中只有这一张合影而已。

   望着合影,宫野又有些想她姐姐了,但她又有些害怕见到姐姐,明明姐姐一再嘱咐自己千万不要和琴酒走的太近,可自己......其实自己也没有和琴酒走的太近吧?回想这一个月,一直都是自己老老实实的学枪法或者研究研究APTX4869偶尔再向琴酒汇报一下工作情况而已耶。宫野这样说服自己。

   哎呀哎呀,想这些干什么啊!好好想想自己的APTX4869呢。

   宫野慌乱的拿起那沓资料,迫使自己去研究。

  

   “咚咚咚......”

   宫野办公室外面有人敲门。

   “谁呀?”宫野收起了桌上的合影问。

   “Sherry,外面有人找。”

   “知道了。”估计是琴酒。宫野这样想。

   宫野披上外套走出办公室,到会客厅,却无琴酒的身影,只有那个女人的身影,宫野心中咯噔一下,即使一个月不见,她也不会忘了那个女人,那个曾经想要杀了她的女人——贝尔摩德。

   宫野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贝......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眼中闪过一丝波动,沉默半饷:“小丫头不叫我贝姐了呢......也罢。我今天是来问你一个问题的,你愿意回答吗?”

   宫野犹豫了一下,问:“什么问题?”

   贝尔摩德正对宫野站好,问:“Sherry,你喜欢琴酒吗?”

   宫野一愣,没料到贝尔摩德会问这样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宫野也想问自己,她喜欢琴酒吗?她不知道。或许不喜欢吧?可又有些依赖他吧?正在喜欢与不喜欢中徘徊时,脑海中有闪过姐姐的背影。宫野深呼吸,她知道她该怎么回答了:“不喜欢。”

   话一出口,宫野竟感到胸口一阵窒息的疼痛,宫野想改口,可又说不出什么。

   贝尔摩德倩笑,默默地将身后的录音笔收进衣袖:“谢谢你愿意告诉我。”

   贝尔摩德向门外走去,路过宫野,递过去一张黑色邀请函,“Sherry,今晚那位先生举办聚会。我没骗你,你可以向那位先生求证。”

   贝尔摩德离开了。

   宫野愣愣的盯着邀请函,总觉得有些心慌。

   信吗?算了,如果真的有聚会,琴酒会告诉她的不是吗?

   这样想着,宫野又投入工作之中。

 

   夜幕降临,宫野揉着太阳穴,都快十一点半了。呼,今天的工作就到这里吧。宫野穿上外套,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路过房门,瞥见邀请函,宫野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邀请函打开,上面只有一行字:今晚9:30黑乌大厅聚会。

   现在都11点多了,琴酒都没通知她,贝尔摩德一定是骗她咯。宫野笑笑,将邀请函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这时,房门突然被踹开了。巨大的响声使宫野吓了一跳。

   来者几名黑衣人,一看就来自组织。他们二话不说绑起宫野就走,任由宫野挣扎。

   宫野被塞进了汽车,汽车奔驰在马路上,一路开到黑乌大厅。

   几个黑衣人将宫野压进大厅,甩在大厅的高台上。一名黑衣人还将被揉烂的邀请函扔在宫野旁边。台下组织成员对她指指点点,宫野大脑一团乱——难道贝尔摩德说的是真的!?可是琴酒为什么没通知自己!?宫野的目光向人群中扫去,茫茫人海中,黑色风衣银白头发的琴酒格外明显,他面色冰冷的望着宫野不说话。他的身边,是得意洋洋的贝尔摩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九章 看你受到伤害

  “静一静!女士们先生们!”不知何处,那位先生的声音响起,“大家都看到了,这位Sherry,作为一名刚入组织四个月的新人,对我发起的邀请置之不理,不仅迟迟未到,还将我的邀请函揉成球形!这可是对我的大不敬!Sherry,你有什么辩解吗?”

   宫野傻眼了。在组织里,这对那位先生不敬的罪名可是很严重的。可她能辩解什么呢?聚会是她没来,邀请函是她揉的。说不相信贝尔摩德吗?组织里的人都知道,贝尔摩德和那位先生有特殊的关系。说琴酒没通知她吗?邀请函明明在她手里。

   宫野求助的看向琴酒,只见琴酒目光冰冷,今天的他,好像也有点不太一样......

   “既然这样......”那位先生道,“对Sherry按规矩处罚!”

   一名黑衣人缓缓走上高台,手中握着一条带倒刺的皮鞭。他扬起手,又狠狠落下,皮鞭甩在宫野身上,倒刺一带,衣服破开一条大口子,皮鞭又落在她肉上,留下一条恐怖的伤口,鲜血从中涌出,看着都让人觉得太痛。

   “啊——”宫野疼得叫出了声。

   黑衣人又是扬手一鞭,鞭子落在伤口上,又是火辣辣的疼。宫野被打出了泪花。

   台下,贝尔摩德的笑意越来越深,没错,这一切都是她策划的——她利用了宫野对她的不信任,也利用了琴酒对宫野的喜欢。她录下了宫野的那句“不喜欢琴酒”拿给琴酒听,琴酒自然会生气了。这也算是借那位先生之手伤了Sherry吧。即使那位先生知道了,她也照样会找些好话糊弄过去。呵,既然她得不到琴酒,那让Sherry也别得到好了。

   一旁的琴酒表面无声冷漠,可放在衣兜里的手却握的紧紧的,那一鞭又一鞭,比打在他身上还要疼。明明知道了她不喜欢他而想去折磨她,却在看见她受伤害时又如此心痛。为什么?

   宫野是绝望的。这一刻,她才发现,琴酒对她是多么重要!她早已经习惯了琴酒的存在与陪伴,她不想失去他。她喜欢他——深深地,无法自拔的。可是,现在明白有什么用?她已经做出了错误的选择。看到琴酒那副冰冷的模样,她的心有多痛!就好像把她的心扭啊扭揉啊揉又踩了几脚。琴酒......对不起啊......我现在说喜欢你你会相信我吗......

   偌大的黑乌大厅,除了皮鞭落在身上的声音,还有宫野的哭声以及因疼痛而发出的喊叫声。

 

   对那位先生不敬罪初犯者要罚100鞭,外加一盆冰水。现在80多鞭了。琴酒感觉这一程下来,自己快站不住了。他很多次想把她救下来,但很多次的都止住了自己的行为——她不喜欢自己,干嘛要救她!

   100鞭子下来,宫野迷迷糊糊地,趴在高台上,抬不起眼皮。模糊的视线一直停留在琴酒身上,她无助,她心痛,她难过,她后悔......

   黑衣人端来一盆冰水,眼都不眨一下的倒在她背后的伤口上,零下几摄氏度的水还掺杂着冰块,就这样倒在伤口上。也不知是背后疼还是心疼,宫野的泪水哗啦啦的流。

   “Sherry,记住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把她扔到外面!”那位先生的声音又传出来。

   宫野感到自己被几个人抬起来,扔到了外面。碰巧外面下起了纷纷小雪,宫野滚在雪地上,冰凉至极。宫野缩了缩身子,好冷......

   厅内,那位先生又道:“大家要记住今天发生的事,不要向Sherry学习。好了,聚会继续进行!”

   音乐响起,厅内又恢复了迷离的气氛,好像刚刚一切都没发生过。

   琴酒来到靠近窗子的座位,一杯雪莉酒放在面前,帽子和刘海遮住了眼睛,使别人看不到他注视的方向——窗外雪地里的宫野。

   身边晃来一个身影,琴酒知道是贝尔摩德,便不耐烦的选择了闭眼。

   贝尔摩德穿了条低领黑色礼裙,华丽妖娆。贝尔摩德摇动红酒杯:“怎么?这会担心了?刚刚小丫头被打怎么不去救救她?”

   “离我远点。”

   “琴,我哪里没她好呢,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那毒是你下的吧?”

   贝尔摩德一愣:“是,又怎样?”

   “去给她送邀请函,让我听录音,还有这场刑罚,也都是你策划的吧?”

   “是。”贝尔摩德放下酒杯,变得严肃,“可这也改变不了她确实不喜欢你的事实啊。”

   琴酒将雪莉酒一饮而尽:“贝尔摩德,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喜欢上你。”

   琴酒起身,迈向门外。

   “琴!”贝尔摩德拍桌子起身,“你现在要是出去碰她,那你就会惹怒了那位先生!”

   琴酒冷冷的看她,一言不发的推门而出。厅外大雪纷飞,宫野躺在雪地上,身上盖满了雪,眉毛和眼睫毛上落着点点雪花,面色苍白至极,像极了冰雪中的睡美人,让人心疼。琴酒刚刚烦躁的心情化为担心,满是歉意地走到宫野身旁,脱下风衣裹住宫野,拦腰抱起,走向远方......

   贝尔摩德无力的跌在座位上,头靠在玻璃窗上,伴着喧闹的音乐有些失态的狂笑。


第十章 对不起,原谅你

   毫无疑问的,宫野发烧了。

   宫野的小脸通红,眉毛拧在一起,趴在床上——对,是趴在床上。她躺不了。背后的伤口还在冒血,琴酒手忙脚乱的给她止血。如果是他自己的话凑合凑合也就行了,可她是Sherry。

   他倒是想带她去组织医院,但谁不知道这个Sherry冒犯了那位先生,谁也不敢救的。

   好不容易收拾完了伤口,可又不知道怎么给她退烧。正在心烦之际,听到宫野说着梦话:“琴酒......对不起......琴酒,我才发现我喜欢你啊......琴酒你别走好不好?你别丢下我啊......琴酒......”

   说着说着,宫野就哭了。

   琴酒只感觉自己的心颤啊颤,难受的很。琴酒伸手拭去宫野眼角的眼泪。琴酒低头伏在宫野的耳边:“Sherry,好起来,我原谅你。”

   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听到,她出奇的不哭了,眉头也舒展开来,她就那样沉沉的睡去,安详的像个天使。

   琴酒沉默了,为什么他也有一种想哭的冲动?Sherry,真的,我会好好保护你的。相信我。


   也不知道宫野睡了多久,梦到了什么,但高烧奇迹般的退了。宫野睁开眼睛见到阳光的那一刻,她好感动,自己竟没死......

   宫野下床穿上鞋子,只感觉后背像是被撕扯一样,生疼。印象中,好像有人给她包扎了伤口,是谁来着?嗯......好像还说了一句什么话......唔,说的什么来着?额......好像忘了......哎。宫野拍拍脑门,揉着太阳穴,出了卧室便看见门口的人影——是琴酒!

   “额......”宫野不自觉地后退,她有种无颜见他的感觉。

    琴酒没说话,上前一步,抱住了宫野。

    “琴酒?”宫野被他的举动惊到咬舌,他没犯病吧?

    “对不起。”琴酒道。

    啥?宫野一下子脸红了,她不知道她该说什么,也不知道琴酒为什么这样做,更不知道自己脸红个什么劲。

   “我没把你从高台上救下来。”琴酒又解释道。

   不知道为何,宫野的眼泪又一次涌出来,她扬起手,拉住了琴酒的衣服:“琴酒,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啊......琴酒对不起,琴酒你原谅我好不好?琴酒,我才发现我喜欢你啊......你还信不信我啊......”

   “嗯,我信。”琴酒用尽了他半生的温柔低声说。

    宫野鼻子一酸,嚎啕大哭。

    或许有些人就是这样后知后觉吧,只有失去的时候才懂得要珍惜。

    琴酒低着头,合着眼,他不懂安慰,此时此刻,他能做到最好的,只有静静的听她哭泣......

   

    鸦屋。

   “贝。”

   “先生。”贝尔摩德知道那位先生找她来是何事,所以在心里她早已把解释的话打好了草稿。

   “贝,你是想惩罚Sherry,所以借我之手去惩罚她吧?”那位先生问。

   “果然你什么都能猜到呢。”贝尔摩德媚笑,“先生这是要罚我?”

   “当然不会。贝,我希望你下不为例。”

   “好的先生。”贝尔摩德行了个礼,走出鸦屋。

   等贝尔摩德走远,那位先生才重重叹息。其实,那位先生并不指望贝尔摩德真的会下不为例。同时,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清楚。只是他有时候不想指明。他若是指明了,这个组织,怕是更乱了。他要维护的,是整个组织,而不是某一个人或某一件事。

   

   另一个漆黑的地方,贝尔摩德穿着睡衣,手指间夹着支烟,半低垂着眼帘,看着手中的飞镖,玩弄一阵,一抬手,飞镖掠过指尖,钉在了宫野的照片上。

   烟气从贝尔摩德口中吐出,她又酝酿着一场新的报复......


第十一章 又一次舞会

    宫野的日子并不好过。琴酒在身边的时候,或许组织成员还会对她尊重点;但只要琴酒去执行任务不在她身边时,组织成员就会对她指指点点,严重时还会又打又骂。其他队的成员也就算了,就连本队的也是。想想也只有伏特加会对她好点吧。

    其实,琴酒的日子也不好过。每天都要执行大量的任务,多到让他怀疑那位先生是为了阻止他去护着宫野而故意安排的。琴酒确实因为护着宫野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奈何他地位之高,实在惹不起。

    宫野将实验室的门关得死死的,才舒口气的坐在沙发上。被迫关在实验室的宫野只好无奈的研究起APTX4869。不过三分钟,宫野彻底抓狂,这是人研究的东西吗!?分明来自外太空!

   “Sherry。”正在宫野在一堆资料中抓狂时,琴酒冷不丁的冒出来,吓得宫野魂飞魄散。

   “喂,不是说过进屋先敲门吗?你想吓死我啊!”宫野不满的鼓起腮帮,像只可爱的松鼠,满脸的赤诚天真。

   真是个孩子。琴酒心想。自从那次黑乌大厅事件后,琴酒和宫野都说出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两人的关系好了许多。

   琴酒悠闲的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道:“我进门还用敲门吗?你是我队伍里的,我是你的上司,你见过哪个下属命令上司的吗?”

   “我这是提建议!提建议懂不懂?”宫野道。

   呵。反应倒挺快。琴酒不自觉的嘴角上扬,可又紧接着板起了脸:“另外今天来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看琴酒突然变得严肃,宫野有点害怕。

   “今晚又是一场黑乌大厅的聚会,目的是表彰新成员。你回去吗?”

   宫野呆了几秒:“这......”她害怕,她不想去,可又不想被那皮鞭抽打。

   看着她有些犹豫的表情,琴酒忽然有些心疼,站起身上前拥住了宫野:“你不想去,那就不去。”

   宫野抿了抿唇,还是道:“去。我要战胜恐惧。”

   琴酒的心一阵触动:“好。如果你中途实在受不了,我带你回来。”

   “嗯。”

 

   晚上,当宫野穿着白大褂牛仔裤站在琴酒面前时,琴酒冷汗——分明说了是大聚会,她这身休闲的装扮......大概还会扣一个新人对聚会不重视的罪名吧?

   宫野伸手在琴酒面前晃了晃:“怎么了?”

   “你这身装扮,是要去参加聚会吗?”琴酒问。

   “你穿的不也挺随意吗?”宫野反问。

   “......”琴酒一阵无语——拜托组织里所有男性都是黑风衣黑西服的好吗?这已经属于盛装出席了!再说他都是多少年的老成员了,早就不用遵守那什么《新员规章》了好吗!

   “如果你想再次被罚,你就这样去。”琴酒道。

   宫野立刻摆上欲哭无泪的脸:“可我没别的样的衣服了啊!”

    .......这才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了吧?琴酒想。可她身为一个正处在大好年华的少女怎么就这么不爱打扮呢。 

   琴酒转身就走。

   “哎哎哎,你生气啦?”宫野小跑着跟上问。

   “去组织礼服店。”

   “啊?”


   组织成员们陆陆续续赶到黑乌大厅,琴酒和宫野也出现在大厅门口。

   琴酒依旧那一袭黑色风衣,身边的宫野却改变了装束——雪肤黑裙,明眸棕发,拥有强烈美感。

   只是......路过的人不敢明着说,心里却不知道骂她了多少遍——呦~她还有脸来聚会呀,仗着有琴酒就胆大啦?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刘海遮住宫野的眼睛,她能感受到周围的人的想法,大概,她会永远被孤立吧,她会被骂一辈子吧?琴酒不可能永远在她身边啊。所以琴酒不在的时候,她怎么办啊......宫野感到一阵心慌,她害怕,十分害怕,那种感觉快要使她崩溃。

   “还好吗?”琴酒对她说话的语气总是带着几分温柔,可这几分温柔使她更加不安——她害怕失去这几分温柔。

   “还好......”宫野有气无力的说。

   琴酒有点心疼——在遇到宫野之前,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或许,他这次是真的对这个少女上心吧。

   华丽的黑乌大厅,音响中放着歌手慵懒俗气的歌,听了让宫野有些发呕。可能有什么办法呢?她不是王,她只是一个被嘲笑的、被指骂的人罢了。她没有权利说什么。

   几乎等到所有人落座,大厅门口才姗姗走来一名女性——那当然是贝尔摩德。她穿着依然华丽——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样一件黑色礼裙穿在她身上,总能有一种出人意料的耀眼。这就是所谓的源自本身的迷人吧。

   贝尔摩德这个人,或许别人还会羡慕嫉妒她,但宫野只有恐惧。她真的,太怕她。

   贝尔摩德收到了许多人的目光,只是这些目光中,没有琴酒的。琴酒的目光只停留在宫野身上。贝尔摩德气愤的冷哼一声——真是可恶!他都不看我一眼!那个十八岁的少女有什么好的!容貌不及我的百分之一,身材不及我的百分之一,有什么值得喜欢的!?她都收到了那么多人的谩骂,琴酒还是死守她!真是可气!

   可是,还是这样啊,变不了的事实。

   音乐戛然而止,那位先生低沉的声音回荡在大厅:“欢迎来到我的聚会。今天聚会的主题想必大家都是知道的,现在就邀请取得佳绩的新成员登台!”

   大厅中响起掌声,几个人站在高台上,他们在高台上迎来的不是指责谩骂,而是来自组织的至高无上的荣耀!

   “......希望各位向他们学习!”那位先生漫长的讲话终于收尾,新成员的表彰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音乐又一次响起,大厅内顿时充满了酒味、烟味。

   宫野一阵头晕,胃里甚是难受。

   《新员规章》她还是看过的,她身为新成员如果现在离开,她自己就要受到惩罚,如果有老成员陪同,老成员也会受到惩罚。她不允许自己拖累别人——尤其是姐姐和琴酒——这两个对她很重要的人!

   “Gin,麻烦帮我去去一杯水好吗?”宫野的语气颇为小心翼翼,不经意的就显得有些弱小。

   刹那间,琴酒感到出乎意料的心软。琴酒挑起宫野的下巴:“你不用和我客气的......”

   宫野不适应的缩回下巴。

   “......”琴酒似乎有些尴尬。

   气氛似乎有点尴尬......

   “那个......”宫野不知道说什么。

      “我去给你去杯水。”琴酒打断了宫野,转身走向酒台。

   走远,琴酒在宫野看不见的地方,一拳狠狠地打在墙上。他不知道自己在后悔自己的行为,还是在担心什么的,感到自己心里有些郁闷。

   或许吧,他们本不应该遇见,更不该喜欢。他们,本来就生活在不同的世界吧。那种小心翼翼的,总是暗示着要分离的,无论怎样呵护的。


第十二章  一切不可思议

   宫野望着自己的手指发呆,刚才琴酒似乎不高兴......可......她无法找出一个词语来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很复杂的那种感觉。

   “呦呵,这不是那个Sherry吗?真是有脸来呀,啧啧啧,我可真是佩服你的勇气啊。”一个红头发的女人傲娇的走过来,看起来很是不友好,令人发抖的气息散发出来。

   宫野站起身,准备随时作出反击。

   “怎么,说了两句心里就不舒服了呀,那你就别来这里呀。你可真是个狐狸精呢,勾引了组织心如冰石的琴酒,可真是厉害呢。”红头发的女人出语不善,也透露了丝丝嫉妒,“有时候啊,我真的想撕破你这张臭脸,或者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你到底想干些什么......”

   “哦~这是Sherry吧?”又走来一位女子,看不出丝毫善意的样子,“咦?你怎么没和琴酒在一起啊?”

   “这是被抛弃了吧?嗯?”红头发女人将身子凑过来,伸出食指挑起宫野的下巴,娇媚地说道。

   宫野后退半步,小心翼翼的提防着。

   “哈哈哈哈,小Sherry,在这个组织,你这样假装清高会很讨人嫌的啊。”红发女坏笑道,突然面目变得狰狞,“既然Gin不在,你能有什么能耐!”

   说着,红发女举起手边的一瓶啤酒,恶狠狠地向宫野的头上倒下去,啤酒顺着她那褐色的头发缓缓下流,从发梢滴落在地,无比狼狈。红发女上前一步,坏笑着又开了瓶啤酒,泼在了宫野身上。宫野几乎要哭出来,她没了琴酒,真的是什么也做不了。

   红发女越来越张狂,笑声越来越尖锐,胆大到直接上手去打。纤纤细手如风急速而下,还带着令人心惊的风号,眼看手掌就要和宫野的脸颊进行一次亲密接触,宫野绝望的闭上了眼。

   “啊——”听到的却不是宫野的惨叫,而是那位红发女的惨叫。红发女抓着自己的手腕,不可思议的紧盯眼前之人——琴酒。就在刚刚,琴酒徒手硬生生的掰断了她的手腕!

   同样看到这一幕的宫野有些发怔。

   “琴琴琴琴琴琴酒......您......您不是......”红发女旁边的女子颤抖着声音道。

   琴酒冷冷的看着她们,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恐怖至极的笑容,两个女子只觉得背后发寒,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既然你们都这样想......”琴酒冷哼,转身抱住宫野,一手捏住宫野的下巴,低头,两人的唇触碰在一起。

   宫野惊恐的瞪大了眼——琴酒......你这是......

   琴酒又站直了身,冷冷地向那两个女子看去:“她,是我的人。”

   ——所以,你们要如何补偿?

   那两个女子瑟瑟发抖,红发女哆嗦着说:“琴酒大人,您大人有大量,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我我我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对对不起.....”

   “咔嚓。”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红发女,琴酒歪着头到:“你一句对不起就足矣?”

   “那......您您您您您您说怎么么办......”

   “以死谢罪。”

   红发女瞪大了眼。

   “琴......”刚刚从那个吻中回神的宫野听到这几个字不由觉得处罚太重,急忙拉住他的衣角,摇摇头。

   琴酒一怔,你这个小丫头在想什么啊,她们在欺负你欸,你还为她们求情!?在这个组织,你的善心没有用的!但看着小丫头的脸,还是愤恨的将枪收起来,斜眼看那两个女子,厉声道:“滚。”

   那两个女子一哆嗦,慌慌张张的溜走。

   琴酒放轻声线,问宫野:“你为什么给她们求情?”

   纵然声线放轻,可听起来也像是审问。宫野摇摇头,她没法回答,她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本性吧。改不了的,无论有着怎样的外界条件。

   看她黯然神伤,琴酒的心被猛地一揪。琴酒弯下身子拦腰抱起宫野,吓宫野了一跳:“干什么!?”

   “回去。”

   “什么!?你会被罚的!”

   琴酒没有回答她,态度很是强硬,宫野知道,这个时候,无论自己说什么,他都不会听了。

 

   宫野睡着了。或许,参加这样的聚会,真的让她身心疲惫吧。

   “伏特加,看好她,别让贝尔摩德接触她。”琴酒对伏特加下达命令后,独自一人开动汽车,他要去鸦屋,去服刑——就在刚刚,他收到了来自那位先生的短信,叫他立刻赶到鸦屋。他知道那位先生是为了什么。很清楚的知道。


第十三章 天崩地裂泪流成河

    “扣扣,扣扣......”

    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宫野,宫野挣扎着爬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去开门,刚刚打开门,就见一位熟悉的女人站在那里,宫野立刻被吓醒了几分:“贝,贝尔摩德......”

    “你好像很怕我呢。”贝尔摩德嫣然而笑,“不过,即使是你怕我,也必须和我走一趟呢。走吧,那位先生找你。”

    “琴酒呢?”宫野下意识地问。

    贝尔摩德的目光暗了一下,迅速恢复原状:“他有任务了。”

    宫野沉默了一下,并不完全信任,但她心知,若这真是真的,她不去,等待她的结果并不好;如果这是一个骗局,她相信琴酒会去救她的。

    宫野上前一步,贝尔摩德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一同踏出房门。

    当两人上车时,刚刚上完厕所的伏特加看到这一幕,急急忙忙给自己老大打电话。


    宫野被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那里只有无尽的黑暗,和两把对立的板凳。

    “这是哪?”宫野冷着声音问。

    贝尔摩德悠悠的找了个板凳坐下,点了支烟:“不用紧张,找个地方坐下吧。既然你到了这个地方,就好好和我谈谈吧。”

    宫野小心翼翼的坐在了板凳上。

    贝尔摩德仰起头,吐出烟气:“琴,没有去执行任务,他现在应该在鸦屋。那位先生会和他说什么,我完全不知道。但是,如果17点之前他不来这里,我会奉命杀了你......”

    “琴酒一定会来的。”宫野打断她的话。

    贝尔摩德不再说话,只是微微一笑。

   

    时间过得很慢,又很快。

    据17点仅仅还剩15分钟。

    宫野低垂着眼帘,下嘴唇几乎要被咬出血来,眼球上被蒙上一层雾气。

    “诓——”

    门被琴酒踢开。

    宫野愣了一下,急急忙忙抹去快要流出的眼泪,扑上去:“琴酒!”

    琴酒犹豫了一下,还是后退一步——刚刚,那位先生和他说,因为宫野,他的工作效率明显下降,所以让他赶快和宫野断决联系。紧接着,那位先生又说了宫野的情况,让他自己决定,是救还是不救。如果不救,那宫野会死,那样是断绝联系的最快方式。但他,不想她死。

    所以,他要用另一种方式和她断了联系。

    宫野还是注意到了琴酒的动作,她有些迫切的想知道,那位先生到底和他说了什么。

    琴酒没有吭声,直径向门外走去。宫野快步跟上。

    门外,飘起了片片雪花,美得不像话。又,冷的不像话。

    “琴......那位先生和你说了什么......”宫野问道。

    ——断了和她的联系。

   那位先生的话像魔咒一样飘在他的耳边。琴酒心情甚是不好,猛的拉开车门,却不想坐进去。

   “琴酒,你怎么了?你有什么不顺心的是吗?琴酒......”宫野皱着眉问。

   虽然知道她是一片好意,却在此刻格外心烦,几乎是下意识地,琴酒一掌挥过去,正好拍在宫野脸上。

   这一掌,拍的所有人都愣在原地,宫野的脸红了一片,眼泪“唰”的落下:“琴......”

   琴酒微微反应过来,狠下心吼道:“滚!”

   宫野愣了,腿软了下来,跪在地上,她忽然觉得冷,好冷......

   琴酒忍着自己不去看她,坐上了去汽车,扬长而去。他承认,他那个时候的手,是抖的,抖得不可思议,出乎他的意料——如果是以前,他绝不会这样——或许更准确的说,是如果换一个人的话,他绝不会这样的。


第十四章 甘愿不见

    宫野不知道那天她是怎么回到基地的,刚刚到基地是,几乎成了雪人。

    她很正常的又一次发烧,可却无人陪伴。

    她也不知道,她的烧又是怎么退的,她只记得,她退烧后,就开始疯狂的研制那个名叫APTX4869的药物,直到研制出实验品。

    门内,宫野手指在键盘上跳动;门外,琴酒依靠着墙面。

    琴酒想说,他又要去执行任务了,刺杀的对象,是宫野明美。他还想说,对不起。

    14点整,他要离开执行任务去了。他不知道,会是怎样一个结局。大概,他们会彻底断了关系吧。

    琴酒刚刚离开,门内宫野的泪已经流了下来——她何尝不知道,他刚刚就在门外。

   

    一小时后,宫野得知一个消息——宫野明美死亡。

    三分钟后,琴酒出现在面前,宫野发了疯的扑上去拽住他的衣领:“琴酒,你讨厌我,我认了,可你为什么还要杀了我姐姐?她那么好的一个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啊......你说话啊......”

    看着宫野泪流满面的小脸,琴酒的心,像是被被无数次的蹂躏后又被践踏了几脚那样的疼,琴酒忍着心中的疼痛,尽量使自己的声音保持冰冷:“你该冷静冷静了。”

    琴酒伸手抓住宫野的胳膊,拉到一个小仓库。

    当宫野被推倒时,她的心,彻底死了。

   

    当琴酒离开时,宫野想到了逃跑。

    她拿出了她顺手拿来的APTX4869,吞了下去。

    她变小了——就像她在工藤家猜测的一样。

    她顺利逃走了,逃出了这个名叫黑衣组织的地方。

   

   黑衣组织失去了宫野志保的消息。

   黑衣组织判定宫野志保为叛徒,遇见必杀,派琴酒执行此任务。

   望雪花悠悠飘落,琴酒伸手接住一片雪花,雪融为水,就好像宫野,无论如何都留不住。

   不知何处,风铃声轻扬。

   Sherry,我甘愿我们永不相见。


              【全文终】


羽儿洛

陌雪成歌①

以前发的删了,收拾收拾整理整理重新发出来~分两次发~ღ( ´・ᴗ・` )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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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让一让!让一让!”一群护士推着一个移动病床迅速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一位茶色头发的少女眨了眨眼,心想,原来这个组织也会给人急救。

   茶色头发的少女名叫宫野志保,是黑衣组织的化学家。只不过刚入伍罢了,是个新手。

   “哎!那个茶色头发的!对!就是你!”从手术室里冲出来一位小护士,挽起宫野的胳膊...

以前发的删了,收拾收拾整理整理重新发出来~分两次发~ღ( ´・ᴗ・` )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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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让一让!让一让!”一群护士推着一个移动病床迅速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一位茶色头发的少女眨了眨眼,心想,原来这个组织也会给人急救。

   茶色头发的少女名叫宫野志保,是黑衣组织的化学家。只不过刚入伍罢了,是个新手。

   “哎!那个茶色头发的!对!就是你!”从手术室里冲出来一位小护士,挽起宫野的胳膊就跑,弄得宫野一头雾水。

   “等等!我不是医生!”宫野急忙说道。

   “没事没事,就是打打下手,快点吧!”小护士不由分说的将宫野拉到了手术室。

   然而,小护士口中的打下手,却是主治医生。很凑巧的,主治医生今天没来上班,那群小护士们又不敢动病床上的那位,只好随意找了个无辜的路人甲,若是弄得不好,那位先生怪罪下来,也算是找了个替罪羊。

   宫野拿着手术刀,盯着手术台上的人,叹气,虽然她学过解剖学,但给人做手术还是第一次。她撇撇嘴,她出门没看黄历吗?取个化学器材都能被拉进来给别人做手术。不过更倒霉的还是这位病号,就她那解剖技术,简直一言难尽。

   宫野咬了咬牙,既然站在了这里,就硬着头皮上吧。这样想着,便一刀下去,只听见那手术台上的人低吟一声,她这才发现,忘记打麻药了......

   宫野放下手术刀,给病号打了麻药,又拿起手术刀,一刀刀将烂肉割下。看得小护士们心惊胆战——这是在给人做手术吗?

   其实在宫野的心里,已经把病号当成实验用的小白鼠了!

   一个小时以后,宫野放下手术刀拍拍手,大功告成!看着自己的作品,甚是满意。小护士们个个汗如雨下,那伤口缝的简直像一条蜈蚣......

   宫野见么自己什么事了,便悄悄离开手术室,留下一群小护士盯着伤口发愣。


第一章 认识了你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宫野极不情愿的从床上爬下来,迅速套好衣服,谁来这么早烦她!

   宫野从猫眼向门外瞥了一眼,心中立刻感到强烈的不安——门外那人一袭黑衣,一定是组织派来的!

   开门,门外的男子冷冰冰的说:“那位先生找你。”

   宫野皱了皱眉:“麻烦让我换换衣服好吗?”

   男子扫了眼表:“三分钟。”

   三分钟!宫野关上门,无奈的叹气,她怎么可能会那么快嘛!宫野以平生最极限的速度换了衣服洗了脸刷了牙,但还是......用了五分钟。开门时,宫野明显感到男子十分的不满,但男子什么也没说,但等宫野上车后,汽车便以风的速度飚了出去。到站时,宫野活生生的吐了......但想到随之要见那位先生,宫野还是简单整理了下仪态,走进那间小黑屋。

   景象和一年前刚加入组织来这里时的情景一模一样,满屋子黑漆漆的,只有一束幽幽蓝光映入,怪吓人的。

   但这次,宫野感到屋子角落里站着一个高大的人。

   不知从何处,那位先生低沉的声音传出来:“宫野志保,从今天起代号Sherry雪莉,归琴酒管理。”

   琴酒?宫野挑眉,这个名字好像听别人说过,这个人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沙沙......”极轻的脚步声响起,借着蓝光,宫野看见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从那个角落走出来,唔......宫野半眯着眼观察了一阵,这个人怎么和那天病床上的人这么像呢?

   “Gin,我希望你能将她培养成精英。”

   “是,先生。”琴酒后退一步,“告辞。”

   琴酒向门口走去,路过宫野时只是淡淡地一瞥,满满的轻蔑和毫不在意。

   瞧不起我?宫野不高兴地跟上去。踏出门的那一刻,习惯了黑暗的宫野有些睁不开眼睛,适应黑暗后间强光太可怕了。但那位银白头发的琴酒好像一点事也没有哎,难道是因为有帽子的缘故?

   跟着琴酒走到一辆黑色的车前停下,宫野努努嘴,保时捷356A,这种车很少见了呢。

   汽车缓缓开动,不知道琴酒要把她带到哪里,一路上琴酒一句话也没说,幸好宫野也不是那么话多的人,否则一定会被憋死。宫野望着窗外发呆,恍惚间好像看到了自己的父母。呵,或许是她太想念他们了吧?可再怎么想念,也见不到他们了呢。唯一给宫野活下去的动力的人,就是自己的姐姐了吧。若是她姐姐也不要她了,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呢。

   “到了。”不知过了多久,琴酒才冒出来一句。

   “哦。”宫野打开车门下车,之间门外一片“荒野”,这是什么鬼地方!?

   琴酒丢过来一把枪,宫野瞬间明白——原来这是射击训练营!

   唔,宫野目测了一下与靶子的距离,这么远,她能射中就不错了。这厮就不能找个近点的吗!?

   宫野瞄了半天,才缓缓扣下板机。

   “......四环。”琴酒道。

   额,视力不错。但他应该庆幸,她没脱靶就不错了。

   琴酒拿过手枪,“乒乒”两枪,全中十环:“照着练。”

   靠。

   宫野一脸黑线的接过枪,生无可恋。

   “呦,新成员?”迎面走来一位娇艳的女子,淡金色的卷发自然披在肩头,黑色的紧身衣更显她姣好的身材,这正是组织所有男人都会迷恋的对象——贝尔摩德。

   “嗯。”琴酒淡淡的应了一声,目光却曾不在她身上停留。

   宫野眨眨眼,像贝尔摩德这样漂亮的人,同为女性的自己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琴酒却不为所动,难不成真如传闻一样,他的心是由石头做的?

   “你叫什么?”贝尔摩德的声音有些慵懒,但却极为柔和。

   “Sherry。”宫野如实回答。

   “真是诚实呢。Sherry,让我来教你开枪吧。他呀,不一定好好教你呢。”贝尔摩德妖媚的笑着,一点点指导宫野。

   琴酒点了支烟,倚在树旁,用手机整理庞大的文件,看似认真,却也注意着周围的一切。

   练了一个多小时,贝尔摩德允许宫野休息一下。

   宫野活动了活动肩膀,无聊的蹦跶来蹦跶去,贝尔摩德去找子弹,大场子上只剩下宫野和琴酒。无奈,宫野蹦跶到琴酒身旁,仰起头,几次想搭话,却发现什么话题也找不到。

   “琴,仓库的子弹不够了。”贝尔摩德扭着身子走出来,顺便甩了甩她那傲人的长发,这一举动又为她增添了几分妩媚。

   真是迷人啊。宫野在心中赞叹。

   “知道了。”琴酒将手机放进风衣口袋,对宫野命令道:“走了。”

   “哦。”宫野应了一声,努力跟上琴酒的步伐。

    “等一下,琴。”只见贝尔摩德披上一件外套,“不介意多带一个人吧?”

    琴酒没说话,表示你随意与我无关。

   

    汽车在马路上飞奔,望天色渐黑,不知道明天又会发生什么呢。宫野倚着车门望着那没什么变化的风景......

第二章 奇怪的他

   阳光微暖,宫野又一次被烦人的门铃声吵醒。是琴酒。大概是要带她再一次去那荒野吧。

   注定又是一天的沉默。难道琴酒不说话不会憋死吗?真是个怪人。正下着楼梯,宫野又胡乱想着。

   “啊——”

   宫野一脚踩空,飞一样的向地面摔去,完了完了完了,宫野紧闭双眼,手在空中乱舞,似乎抓住了什么,下一刻,只听见“刺啦”一声,宫野站稳,但......琴酒的黑色风衣被硬生生的撕开一条大口......

   额......

   “那啥,不是我力气太大,是你的衣服太不结实了......”宫野死死地盯着衣服,十分尴尬的辩解。

   琴酒十分无奈,听这小丫头片子找借口只觉得可笑。

   “你别生气,要不我给你缝上?”宫野问。

   琴酒还沉浸在刚才的无奈中无法自拔。

   见他没说话,宫野就当他默认了,便从衣兜里掏出一个针线包就给他缝衣服。针线这种东西通常是不会出现在她的衣兜中的,但昨天和巧合的缝了衣服便顺手放进了口袋,没想到今天还很巧合的用上了。

   缝完,琴酒看了衣服几秒:“那天给我缝伤口的是你吧?”

   “哈?”宫野愣住她还以为他忘了呢。

   琴酒首次心宽的不再追问,看了看手表:“要走了。”

   宫野见他没再追究,长呼一口气,提着的心便也放下。她倒不是怕他,只是怕他会开枪崩了她,她还有个姐姐呢,她怎么能早早死去呢?

   依然是漫长的路,宫野昨晚还写了一份报告,熬到凌晨才入眠,今天又这么早起床,现在十分困倦!幸好有长达一个半小时的坐车时间,可以供她补眠。

   刚坐上车不足三分钟,宫野便睡着了。

   琴酒无意的向宫野的方向瞥去,却不料收不回目光——斜着头睡觉的宫野看起来有些朦胧的天真,刘海微微倾斜,耳边飘着细茸茸的碎发,小巧的鼻尖微微上翘,十分的灵动。明明相貌不过中人以上之姿,只觉得异常清秀。

   唔,难道他动心了?不!不可能!他是不会喜欢上任何人的!

   琴酒有些烦躁的将手拍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滴”的声音。

   宫野瞬间惊醒,问:“怎么了?”

   琴酒将嘴角抿的死死的,恶狠狠的踩下油门,汽车飞奔向前。

   “唔哇哇哇哇——你慢点哇——”宫野经历了第一次飙车可不想经历第二次,宫野心中也有一个疑惑——难道组织的人都喜欢飙车吗?

   琴酒鬼使神差的松了油门,汽车慢下来,宫野松了一口气,偏头道:“没想到大名鼎鼎的Gin也会听我这样的小角色的话呀?”

   琴酒冷傲的扫了眼宫野,心中的烦躁又升腾起来,踩下油门不顾她的尖叫飞奔起来。

   唔,他又犯了哪门子神经?

   到站时,推开车门的一瞬间,头昏眼花,腿一软,向地面栽去。琴酒皱眉,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宫野,既然满腹心疼,竟有些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今天这是怎么了,想补眠没补得了,还差点搭上小命。宫野心中骂道。

   缓了缓,宫野道了声谢谢立刻拿起枪瞄靶子。

   看她那一副怕被他骂的样子,琴酒很难将自己上扬的嘴角压下去。

   见宫野连开几枪都是五环左右,琴酒觉得更为好笑。他上前一步,两臂从宫野的身后环过,握住她的手,宫野吓得一哆嗦,只听见他在她耳边说:“别走神,看好了怎么开枪。”

   琴酒今天怎么了?犯病了?昨天还把自己当成透明人今天怎么就对自己这么友好了?宫野奇怪的想。但不得不说,琴酒的教学能力很高,不出半个小时,宫野已经觉得自己可以单独射击射中七环了。

   这一幕被一个金发女人看见,女人没有上前,只是悄悄离开,像是没来过一样。

   休息期间,琴酒以取子弹的名义绕到仓库后面,懊恼的叹息,他怎么可以如此冲动如此不理智!他怎么可能对一个仅仅十几岁的小丫头动心!

   但当看到远处边踢石子边等他的小丫头时,还是很无奈的笑了。算了,既然这样就面对现实吧,有什么可能不可能的呢?反正她也挺吸引人的不是吗?


第三章 明美和诸星大

   “铃铃铃......”这一次,宫野不是被敲门声吵醒的,而是被手机铃吵醒的!

   宫野不高兴的抓起手机按下接通建就放在耳边大嚷:“谁呀?”

   电话那头传来既温柔又颇显惊讶的声音:“是我呀,姐姐,怎么了呀?”

   “姐姐!”宫野一听到这声音睡意全无,电话那头正是宫野志保的姐姐宫野明美,“姐姐,我就是刚睡醒啦......”

   “噗,志保的起床气还是这么重呀!”明美笑道。

   “姐姐你不许笑啦!”

   “不笑啦不笑啦。告诉你个好消息呀,姐姐我回国啦!”

   “真的?”

   “当然啦,姐姐还骗你不成?还有哦,姐姐交男朋友了呢!”

   “是吗?谁呀?”

   “保密哦。在老地方见,我介绍给你哦。”

   “好的!我马上就去!”

   宫野心情愉悦的套上外套,准备出门。看门,便看见一名高大男子向这边走来——差点给这事忘了!不知道琴酒会不会通融一下让自己去见姐姐呢?

   琴酒上上下下将宫野打量了一下,没说话,等着她给出的解释。

   “内个,今天我姐姐回国了,能不能让我去见我姐姐呀?”宫野仰着头睁着那冰蓝的眸子可怜巴巴的问。

   他能拒绝吗?他做不到。与此同时,琴酒也默默的松了口气,起始他还以为她因为昨天他间接抱她而感到害怕所以她要逃跑呢。原来不是,他倒庆幸。

   “去哪?”

   宫野一听,乐开了,笑道:“藤萘咖啡屋。”


 藤萘咖啡屋。

   “姐姐!”宫野见到明美都快开心死了,飞奔过去就抱住了明美。

   “志保你又长高了哦~”明美笑眯眯的说到,“诺,这就是姐姐的男朋友诸星大哦!组织里数一数二的角色呢!”

   听明美的介绍,宫野这才注意到明美身后的男子诸星大。那男子戴着黑色针织帽,墨绿色的瞳眸,鼻梁高挺,整张脸棱角分明,是个十分帅气的人呢。

   出于礼貌,宫野道:“你好,我叫宫野志保,代号Sherry。”

   “我听你姐姐说过了,你好。”

   明美一偏头,脸色变得颇显惊恐,刚刚自己怎么就没注意到宫野身边的琴酒呢?

   “Gin。”诸星大道。

   “Rye。”琴酒道。

      宫野眨了眨眼,仰头对琴酒道:“他们都认识你呀?”

   琴酒无语,大概只有宫野这种闭门不出的死宅女才会不认识他吧?

   明美拉过宫野,低声道:“志保,他可是组织里的头号危险角色,你以后可离他远点,千万别和他走在一起。”

   宫野苦笑,头号危险角色吗?是吗?她只感觉琴酒有点奇怪有点双重人格有点不爱搭理人有点冷傲而已,还真没感到他危险哎......

   “姐姐,他是我队长......”宫野解释。

   “队长?”听了这句话,明美放了点心,至少现在志保只会觉得他是队长而划清界限。明美可是听过很多传闻,说琴酒是个杀人魔,杀了许多和自己有联系的人呢。而琴酒心里有些不高兴了,难道在宫野心里他只是她的队长而已吗?

   “对呀,就这样而已啦。”宫野道。

   “是吗?这样才好......”明美喃喃自语了一句,便招呼大家落座。

   明美极度排斥琴酒,也不想让宫野和他走的太近便拉着宫野坐在桌子的一边,让诸星大和琴酒坐在了桌子的另一边。然而诸星大和琴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下了梁子,大概是某次意见不合吧,他们两人吃饭都差点打起来。但诸星大因为明美在场,并未动手,只是满腹杀机的看着琴酒;琴酒因为宫野在场,并不愿动手,只是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气。

   宫野表示无语。因为有姐姐明美在,所以不是很在意他们两个大男人无趣的暗斗。

   好不容易结束了这顿饭,宫野和明美十分不舍的说了再见。

   “姐姐,你接下来还要走吗?”宫野问。

   明美笑笑:“什么时候有任务是么时候就走。”

   宫野心知,姐姐在组织的基层工作,很少有空闲的时间,很少有安全的时间,也很少有停留在一个地方的时间。他们要去不同的地方执行不同的任务,随时都有死亡的可能。这次说了再见,就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次见面。

   所谓再见,不过是场随时可能破碎的美梦罢了。

   宫野转头对诸星大说:“麻烦一定要保护好我姐姐。”

   “知道。”

   诸星大向宫野明美看去,目光中显出点点温暖。像是心有灵犀,宫野明美也看向诸星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夕阳余晖穿过翠绿树叶映在他们二人脸上,光斑交错,美得亦真亦幻,宛如一幅宁静的油画。


第四章 贝尔摩德

     天空有点阴,天气有点冷,宫野拢了拢衣领,将窗子关得严严实实。又是个大冷天。宫野很是高兴,因为天气原因,琴酒免去了今天的枪法训练。这样一来,她完全可以一整天不出门窝在实验室里。只是一想起又要和姐姐分别,不免有些伤心难过。

   宫野悠哉悠哉的倒了杯咖啡,研究者一沓资料——一种新型药物的研发。组织还给这药物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APTX4869。

   这是组织很长时间以前安排给她的任务。药物的研制目的当然是为了杀人,这都是人人皆知的事了。组织希望这种药物吃下后可以在两小时后死亡,而且还查不出死亡原因,这样警方就不会捉到组织的任何成员。呵呵,这还真是个挑战。

   所以,宫野就以各种理由拖着不去看这份资料。

   现在,虽然不想看,但实在太闲了,不得不看。结果一看就头大。这种研究梦幻般的药物,和寻找长生不老药差不多吧?所以,这怎么可能实现呢?这分明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吧?

   “叮咚!”门铃不知被谁按响,虽说宫野讨厌门铃声,但此时此刻,她十分喜欢这个门铃!不管来者何人,就算是警察先生也无所谓!因为这个门铃可以使她不用在APTX4869的研发中发疯抓狂!

   宫野比以往快十倍的打开了门,门外是一位娇艳的女子。

   “贝姐!”宫野欣喜地叫道。

   “Sherry~好久不见。”贝尔摩德嘴角微微上扬,翡翠般的眼睛像是黑森林,深邃迷人。

   “贝姐,你怎么来啦?”宫野见到贝尔摩德十分高兴,虽然贝尔摩德被称为“微笑杀手”,但是宫野感觉贝尔摩德有些善良亲切。总之比那个琴酒好多了!

   “怎么?难道不欢迎我?”贝尔摩德迷人的微笑。

   “怎么会!快请进!”宫野开心的将贝尔摩德请进实验室。

   贝尔摩德落座,宫野问:“贝姐,你要喝点什么吗?”

   “来杯红酒吧。”

   “额......我这里只有咖啡......”宫野吐吐舌头,“只是有不同种类的......”

   “呵呵。我猜也是呢。那就来杯拿铁吧,不加糖。”贝尔摩德轻笑,那么勾人心魂,让人倾倒。

   “好的。”宫野迅速冲了咖啡端给贝尔摩德。

   两人面对面坐着,贝尔摩德悠悠地说:“听说,你的缝纫技术很差?”

   “哈?”宫野一愣。

   贝尔摩德抿了口咖啡,又道:“我记得在组织资料库看见过你,你学过医,对吧?”

   “是呀,贝姐记忆力真好!”宫野有些羡慕地说,“不像我,什么也记不住。”

   “我是情报员嘛,当然什么都得记着点。”贝尔摩德顿了顿,“还是返回正题吧,你学过医怎么缝纫技术还那么差呢?”

   “当初认为化学用不着缝东西,所以缝纫课没有好好学没有好好练,现在也很少练......”宫野囧着一张脸对贝尔摩德说道。

   “呵呵~所以今天我就是奉Gin之命前来教你缝纫的。”说这句话时,贝尔摩德脸上没事么变化,但心里却有点不甘,有点难过,甚至有点嫉妒——她哪里没有这个小毛丫头好了!?为什么当初自己缝纫水平差时琴酒并没有请人教她!?而现在,琴酒不仅亲手教这个小毛丫头开枪,还命令她来教这小毛丫头缝纫!一想到这贝尔摩德就深深地感到气愤。

   啥?琴酒那厮还忘不了这事吗?

   “别惊讶了,来吧,把这条手帕上的破口缝上吧。让我看看你的水平。”贝尔摩德面不改笑的递过去针线和破手帕,让宫野缝好。

   几分钟后,宫野把手帕交给贝尔摩德。正在和咖啡的贝尔摩德被狠狠的噎了一下,这水平比一年级的小朋友还低吧?这小丫头确定学过医吗?

   “我们......从最基础的开始吧......”

 

   不知过了多久,实验室的门被突然撞开,贝尔摩德和宫野都被吓了一跳,只见门口一个血淋淋的人站在那里,然后“嘭”的倒下。

   “琴!”贝尔摩德率先反应过来,急忙冲过去,将琴酒扶起些,“琴,你怎么了琴?Sherry,有没有床铺?”

   “哦有,这边!”宫野从惊吓中反应过来,和贝尔摩德一同将琴酒背进了卧室,再拼尽全力的将琴酒挪到了床上。

   贝尔摩德撕开琴酒的衣服,那两抹漂亮的眉毛皱成一团:“琴被射中好几枪,需要立刻取弹,Sherry,有没有手术刀?”

   “解剖刀行吗?”宫野问。

   “可以,最好在拿些纱布酒精,如果有麻药,再来点麻药也可以。”贝尔摩德一边给琴酒简单止血,一边对宫野下达命令。

   “好——”宫野在各个房间飞奔,最终抱着一大摞东西站在贝尔摩德面前,“麻药没有了。”

   贝尔摩德接过解剖刀,小心翼翼的给琴酒做着手术,因为没有麻药,琴酒几乎要把床单抓破。贝尔摩德的额角有汗珠滚下,宫野急忙为她擦去。就这样,宫野时而为贝尔摩德擦汗,时而给贝尔摩德递东西,又时而给琴酒扇风,又或者在各个房间奔跑者取东西,宫野只感觉自己的双腿要废了一样。但一想到正在个琴酒做手术的贝尔摩德,只觉得自己做的这些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但这是她唯一能帮忙干的事了,所以她一定要干好,多为贝尔摩德分担一些任务。

   钟表上的指针不知疲倦地转动,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一颗颗子弹从琴酒身体里取出......

   “呼——”当贝尔摩德放下解剖刀的那一刻,意味着琴酒脱离了生命危险。

   再看琴酒,浑身被白纱布裹着,有点像木乃伊。

   “Sherry,帮忙去买件男士衬衫吧。”贝尔摩德边用手巾擦汗边说。

   “好。”宫野应和一声匆匆出门。

   等宫野走远后,贝尔摩德放下手巾,倚在床头低语:“别装昏迷了,你骗得了那小丫头你骗不了我这个演员,你的演技也太拙劣些了吧。救你可费了我好大力气呢。”

   “是吗?”略带沙哑的声音低低响起,银白色头发下一双墨绿色的眸子缓缓显现,眸子里映入贝尔摩德的模样——汗水打湿了贝尔摩德的金发,无限迷人。

   不过是庸俗的美。琴酒在心中低骂。可又无法将她赶走,只好又选择了闭眼。贝尔摩德无趣的又靠回椅子:“你要怎么谢我?”

   琴酒不语。

   “好吧,知道你会这样的。”贝尔摩德将眼前的头发撩到耳后,“向你汇报一下,那小丫头的缝纫能力太差了,不过现在有了很大的提高。我很疑惑,你为什么让我教她缝纫?一个化学家缝纫能力也不用太高吧?”

   “你无需知道。”琴酒冷冰冰的说。

   “你不说我也知道呵。”贝尔摩德本想勾起点琴酒的兴趣,却见他不做声,便知道自己是在自讨无趣,只好选择了安静。终有一天,她也会自己查到的。只不过......贝尔摩德微微眯眼,透露出危险的气息:Sherry,我不希望是我想的那样,否则,你不会好过......


第五章 全员出动

   宫野练了一个多月的枪法,水平长进了不少,贝尔摩德也经常到实验室做客,一切安然。本以为这样的日子会继续下去,不料琴酒带来一个全员行动的消息——刺杀小泉明(为情节发展所设定的路人甲)。

   或许对其他人来说早已习惯,但对于还没有将枪法及其他生存技能练好并且还是第一次面临这种情况的宫野表示感到压力巨大。出于对宫野是新手的照顾,琴酒安排给她一个相对危险系数较低的任务——掩护撤离。这是个艰巨的任务,而且在撤离过程中没有掩体很容易被刺杀。但由于琴酒也负责掩护撤离,所以这确实对于宫野来说是一个危险系数较低的任务。

   出发前,宫野又简单练了几枪。结果都因紧张过度几乎全部脱靶,离她的真实水平差了好多。琴酒淡淡的看了宫野一眼,假装无意的从她后面假装无意的经过,实则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别怕。”

   声音飘在空中,似有似无,宫野楞了一下,回头,琴酒已经走出去好远,刚刚那句活是他说的吗?不可能吧?琴酒会说那种话吗?难道是自己出现了幻听吗?

   不知道。但说实在话,那两个字似乎有魔力一样,宫野的紧张感少了许多。

 

   到了出发的时间,宫野做了几次深呼吸,坐进那辆黑色的保时捷汽车。

   开始是几辆车一同从基地开始出发,到了十字路口便全部散开。

   几分钟后,各个狙击手枪手等都各就各位,琴酒也带领宫野到了一个狙击观测点,方便行动。

   片刻,米花大楼里走出来一位瘦瘦的中年男子,正是小泉明。小泉明身边有许多保镖,但从高处狙击也不算难。琴酒正要下达命令,却听见几声枪响,向枪响的声源处看去,琴酒似乎看到了FBI的影子。但随即人群混乱,FBI的影子消失不见。

   “老大!找不到目标了!”耳麦里传出组织成员之一基安蒂愤怒的声音。

   “FBI......”琴酒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母,也表现得十分恼火。

    FBI,宫野也是听说过的。这是个专门收拾黑衣组织这样的恐怖组织的组织,据说很厉害。没想到真的如传闻般厉害,黑衣组织也惧怕三分。

   琴酒和宫野飞奔下楼,与其他人汇合。明明汇合地点极其隐蔽,却不料FBI早就在那里设下了埋伏,琴酒等人刚到哪里就被FBI袭击。琴酒等人迅速寻找掩体,运行突发作战计划,但对方似乎对突发作战计划了如指掌,琴酒一队屡屡受到攻击,渐渐成为被动。琴酒皱眉,以他敏锐多疑的性格,他意识到——组织里一定出了卧底!而且,还是FBI的人!

   琴酒环视四周,观察地理环境,又估计了下用时,便下令道:“从东路走!”

   “Yes!”基安蒂率先开枪杀出条路,其他队员紧跟其后,琴酒宫野断后。

   宫野拼命协助琴酒,虽然好像并不起什么作用。

   很快,FBI便察觉到了宫野是个新手,把大量的注意力转向宫野,子弹飞向宫野,宫野近乎傻眼状态,若不是琴酒一直将她拉过来拉过去又或者将她护在怀里,宫野早就死几百回了。宫野倒是无事,但琴酒挨了不少枪子。

   他的毅力很大,挨了这么多枪子还这么有杀伤力,胳膊留了这么多血还杀了那么多FBI的精英。

   “跑!”琴酒对宫野下令。

   宫野颇为担心的看了看琴酒,还是服从了命令。她知道,如果不听他的命令,他俩谁也活不了。毕竟,琴酒的指导能力比她强太多,枪法也比她好太多。

   宫野向大部队奋力跑去,琴酒垫后。那些FBI的人好像认准了宫野,全部向宫野开枪。枪林弹雨间,宫野毫无疑问的中枪了,痛楚刹那间蔓延全身,宫野栽向地面。

   琴酒那平静的墨绿色眸子似乎有微波荡开,琴酒发了疯的向FBI开枪,一个人甚比几千人。停息的空档,琴酒抱起宫野跑向树林深处。半昏迷的宫野感到有人抱起了她,勉强将眼睁开条细缝,那是琴酒吗?他脸上,那是......焦急吗?

 

   黑黝黝的森林里,仅有一束火红的光。琴酒用匕首将自己身上的子弹全部挖了出来,愣是一点声音也没出。将自己的伤口处理好,又有些不知道怎么将宫野的子弹取出来。一般人是不能承受不用麻醉药就取弹时带来的疼痛,更何况宫野是个十几岁的少女呢。

   琴酒仰头环视四周,这里似乎离小基地不远,看来只能将她带回基地让那的医生给她取弹了。

   琴酒将火扑灭,把黑风衣给宫野披上,拦腰把她抱起,一步步走向组织基地。

第六章 你将不得好死

   天刚微微亮,琴酒便抱着宫野出现在基地大门口。

   “老大回来了!”组织成员之一兼琴酒跟班的伏特加叫嚷道。

   本来听到这个消息的贝尔摩德很是高兴,但注意到琴酒抱着的宫野时,表情瞬间凝固。

   贝尔摩德吸气,又将嘴角上扬,走着猫步到琴酒面前,假装关心的问:“琴,这小丫头是怎么了?”

   “枪伤。”琴酒简单地回复了一句便饶过贝尔摩德,对伏特加说道,“医疗队呢?”

   “那边屋子。”伏特加连忙指着个小屋说道。

   琴酒抱着宫野走向那个小屋。

   “哎,科恩。老大是要救那个名叫Sherry的吗?”伏特加凑到一个高个子男子身旁问。

   “可能,是吧?”名叫科恩的高个子男子不确定的说道。

   贝尔摩德双手环抱胸前,眼睛死死的盯着医疗室的大门,几缕碎发从耳边滑落,遮住了半张脸。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散发出来——Sherry,你将不得好死。

 

   一缕缕暖阳穿过半透明的白纱窗帘洒进了医疗室,洒在一个小姑娘脸上,阳光下,小姑娘茶色的头发显得十分温暖,令人爱怜。细细的眼睫毛微微向上一颤,缓缓露出两颗如汪洋般海蓝深邃的眸子,美丽动人。

   这是哪呀?自己不是中枪了吗?宫野想支撑着坐起来,结果右肩一痛,宫野有重新栽倒回病床,头又碰到铁护栏。“嘶——”宫野左手扶头,刚醒过来就这么倒霉。

   宫野平稳了下呼吸,望着天花板,忽然就想起了琴酒。把自己送到这里来的,是他吗?关于琴酒的传言并不少,但都是说琴酒是个冷酷无情的人。所以以琴酒的性格,他应该把自己弃之不理啊,那么多队员受伤他干嘛偏偏只救她一人?好奇怪的人啊!

   正想着,门外响起敲门声以及一个浑厚的男声:“Sherry,你醒了吗?”

   “是的,伏特加。”宫野用左手支撑着身体坐起来。

   门被推开,伏特加端着个杯子走过来:“Sherry,这是医疗队配的药,加速你体力恢复的。”

   “谢谢。”宫野接过杯子,想了想问,“伏特加,能告诉我是谁把我带到小基地的吗?”

   “额......”伏特加脑海里浮现出老大摆着那张惊悚的脸一再叮嘱自己不要告诉Sherry是他将她带回来的画面,只觉得背后一阵冷风,“啊,我不知道啊......”

   “这样啊......”你以为我会信吗?宫野还是绷住自己的微笑面容,将杯子放在嘴边,一仰头,一杯子药全部灌入肚中,“谢谢啦!”

   话音刚落,宫野脸色一变,杯子从宫野手中脱落,落在地上,碎成几片。宫野感到腹部一阵疼痛,刚才那药......有问题......唔,宫野昏死过去。


羽儿洛

陌雪成歌②第二章 金发美少女

    周一的早晨,一群小孩子来博士家喊灰原上学了。灰原刚背上书包就想起来家还有个名叫黑泽的家伙,立马黑了脸杀气腾腾的卸下书包雄赳赳气昂昂的飚进黑泽的房间。黑泽正在目视天花板发呆,被突然进来的灰原吓着了。

    “今天你要上学。”灰原开门见山。

    黑泽一脸玩味的看着灰原:“所以呢?”

    “上学啊!”灰原道。

    “我不像某个小屁孩,再去学早已学过的知识。”黑泽说到此,又顿...

    周一的早晨,一群小孩子来博士家喊灰原上学了。灰原刚背上书包就想起来家还有个名叫黑泽的家伙,立马黑了脸杀气腾腾的卸下书包雄赳赳气昂昂的飚进黑泽的房间。黑泽正在目视天花板发呆,被突然进来的灰原吓着了。

    “今天你要上学。”灰原开门见山。

    黑泽一脸玩味的看着灰原:“所以呢?”

    “上学啊!”灰原道。

    “我不像某个小屁孩,再去学早已学过的知识。”黑泽说到此,又顿了顿,嘴角向上一弯,露出一个半笑不笑的经典表情,“而且,哪儿也没有某个人啊。”

    灰原不明了,几乎是下意识的问道:“哪个人?”

    然后在黑泽那“笑意十足”的表情中,红了脸。

    黑泽真是太爱她脸红的样子了,他又是一笑,丢给她一件羽绒服:“今天降温。”

    灰原慌慌张张的接住羽绒服:“哎哎哎你怎么有我的衣服!”

    黑泽笑而不语,直径向门外走去。

    门口一群小屁孩一见大高个出来了立马畏惧的躲到一边,紧接着看见灰原也出来了,名曰吉田步美的带发卡小女孩抱过来,胖男孩小岛元太和瘦男孩圆谷光彦也围过来,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开了。

    “小哀,听说波洛咖啡厅有新口味的蛋糕了呢,放学后我们一起去尝尝好吗?”步美挽着灰原的胳膊问道。

    波洛啊。灰原在心中思索一番,虽说组织已灭,安室那家伙也并非组织的成员而是一名警察,但这人吧......灰原微微皱眉:“不好意思我今天放学后有些事就不去了。”

    “啊?灰原同学都没怎么去过波洛耶,那儿的安室哥哥和小梓姐姐人很好呢。”光彦说道。

    “蛋糕再好吃还是比不过鳗鱼饭的嘿嘿嘿......”元太憨笑着。

    灰原微笑着:“元太你不能吃太多喽。”

    话音还没落下,灰原就感觉身体在升高,然后落入一个暖暖的怀抱,回头一瞧,黑泽的脸色十分难看,灰原只觉得好笑,在他耳边轻声问道:“吃醋了?”然后他那有些苍白的脸上飘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色,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这是不是算作“脸皮贼厚”?

    “到了,放我下来吧。”灰原颔首,帝丹小学已到。

    他才刚抱起来啊。黑泽十万个不情愿的将灰原轻轻放回地面,灰原向他挥挥手,和小屁孩们进了学校。黑泽看着灰原的背影,她,还是不能做到对他敞开心扉吧?毕竟,他杀了她的姐姐是铁打不动的事实啊。

    黑泽又走了段路,进了帝丹高中,很正常的......迟到了。在众目睽睽之下,黑泽优哉游哉的走到最后一排的座位上坐下。

    老师气得想把黑板擦砸过去,丫的这货每次上学都没准过时,放学倒是比谁走的都早偶尔还来个逃课,一到上课就发呆不发呆就睡觉,丫的回回随堂小测还能来个满分,整个人与冰块也没啥区别那眼神刀刃似的非想把人捅个窟窿不可,丫的想想就来气。

    于是如老师所料,这货又发呆了——丫的再骂一句,这货还是个白毛长发。

    “咳咳。”这时班主任从天而降,还捎了个美少女,“同学们,这位是咱们的新同学,内海苗子。”

    内海苗子确实是个美少女,前挺后翘的,一头金色长发最为耀眼,如此倾城之美色,引起众男生此起彼伏的叫嚷。

    黑泽被这叫嚷吵烦了,漫不经心的一抬头,见这位内海苗子颇为眼熟,随之,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深深皱眉。与此同时的工藤新一,同样是严肃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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