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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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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忆长欢

[all澄]遗芳·寄相思(四)

我可能脑残了

澄鹅出场

CP:all澄

看好CP在进来!

不想看的左上角

——————————————

“宗主,黎公子和慕缘小姐在门外侯着”另一名江家弟子走到江无悔旁“知道了,请他俩进来。然后你俩先下去吧”江无悔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江宗主”黎瑕和慕缘君兮向江无悔行了个礼“黎公子,慕缘小姐”御珝回礼“不知黎公子和慕缘小姐来莲花为了何事?”“自然是为了江澄的残魂而来的”黎瑕瞟了一眼魏无羡和金子轩

“残魂?你是说……”雪亦清听到江澄的残魂时“嗯,江澄还有一丝残魂”慕缘君兮望着江家祠堂

墨翌宫

“有残魂又怎么了,我不会在想看见他们了”江澄左手举起来,遮住左眼。只剩右眼死死的盯着...

我可能脑残了

澄鹅出场

CP:all澄

看好CP在进来!

不想看的左上角

——————————————

“宗主,黎公子和慕缘小姐在门外侯着”另一名江家弟子走到江无悔旁“知道了,请他俩进来。然后你俩先下去吧”江无悔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江宗主”黎瑕和慕缘君兮向江无悔行了个礼“黎公子,慕缘小姐”御珝回礼“不知黎公子和慕缘小姐来莲花为了何事?”“自然是为了江澄的残魂而来的”黎瑕瞟了一眼魏无羡和金子轩

“残魂?你是说……”雪亦清听到江澄的残魂时“嗯,江澄还有一丝残魂”慕缘君兮望着江家祠堂

墨翌宫

“有残魂又怎么了,我不会在想看见他们了”江澄左手举起来,遮住左眼。只剩右眼死死的盯着双生镜。眼泪就不知不觉的掉下来了,“吱”萧墨推门进来了

“澄鹅砸”萧墨喊了一声“我在”江澄的声音极小,但萧墨还是听见了,萧墨走近了江澄。江澄转身时看见了萧墨的脸,他盯了一会,然后伸手掐萧墨的脸

“唉,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原来你这么好看啊”江澄对萧墨道“噗,原来我在你心里是丑的”萧墨用手擦掉了江澄的眼泪

“没有”江澄回答“藕,澄鹅砸,我们得下人间了一趟了”萧墨看着双生镜“为什么?”江澄不想在回人间“你的残魂,你现在缺了一魂”萧墨突然严肃“好吧”江澄道

“明天出发”萧墨看着江澄

人间

“江厌离你!”金女王怒道“哎哟,小梦瑶,不生气啊”虞婉婷看着金子轩,开口“子轩,你娶的你自己办”说完,两人坐在椅子上喝茶“阿离,对不起”金子轩拿出和离书,江厌离签完竟然不伤心。“我就知道会这样”江厌离说完就往乱葬岗的方向走

到了乱葬岗,江厌离看见温情“阿情”,温情看见江厌离来了“阿离,你怎么来了”“阿情,其实我不喜欢子轩”江厌离看见温情道“我喜欢你”。温情也愣了愣“我也喜欢你啊”

江厌离带温情回了江家“小姨,子轩并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阿情才是”虞婉婷见江厌离一脸真情“只要你开心就好,我跟小梦瑶出去玩了,拜拜小厌离”说完挥挥手就跑了

——————————————————

不对吧,明明是虐文啊

@鹊烟岚  @Write my life in your name  @黎瑕  @慕缘君兮  @御珝  @水师无渡 小朋友们看见我更新了吗(努力挥手)

这一篇我出场了!

我觉得情离好甜

Galaxy

【aII澄】 命悬一线的世界 01



OOC预警


全员死亡预警


“魏无羡死了,大快人心!”


江澄慢慢地伸出手,擦了擦三毒剑柄上留有的血迹。平日里光华流转的剑身折射出冷冷的白光,透亮的照着他半面污血的俊脸。


江澄眨了眨眼睛,自那一瞬间看到刚才还笑着说话的人下一秒便吹奏鬼笛随着万鬼吞噬之后他的大脑便陷入了一片空白,唯留有一个念头:魏无羡死了,他世上仅剩的一个至亲之人死了!


“江晚吟!”


江澄僵硬地转过头去,呆滞无光的眸子努力地聚了聚光,终于看清了说话的人狼狈不堪的面貌:“江晚吟!你又在发什么呆!?”


蓝忘机看着一只鬼手摸上了江澄纤细的脚裸,青筋错乱,森森白骨将那细皮嫩肉的江澄划出一道道...



OOC预警


全员死亡预警



“魏无羡死了,大快人心!”


江澄慢慢地伸出手,擦了擦三毒剑柄上留有的血迹。平日里光华流转的剑身折射出冷冷的白光,透亮的照着他半面污血的俊脸。


江澄眨了眨眼睛,自那一瞬间看到刚才还笑着说话的人下一秒便吹奏鬼笛随着万鬼吞噬之后他的大脑便陷入了一片空白,唯留有一个念头:魏无羡死了,他世上仅剩的一个至亲之人死了!


“江晚吟!”



江澄僵硬地转过头去,呆滞无光的眸子努力地聚了聚光,终于看清了说话的人狼狈不堪的面貌:“江晚吟!你又在发什么呆!?”



蓝忘机看着一只鬼手摸上了江澄纤细的脚裸,青筋错乱,森森白骨将那细皮嫩肉的江澄划出一道道带血的伤痕,血如泉涌,而那人还无知无觉地在崖边,风鼓衣衫,摇摇欲坠。



“魏无羡死了,你也要陪着他去死吗?”


不,不是。江澄机械似的摇头,他没有,魏无羡死了,他丢下一个孤苦伶仃的自己去那黄泉之下寻找解脱了。曾经不离不弃的誓言换来的一颗真心都被喂了狗,一个两个,全都弃他不顾,他的至亲,至爱,一个个都死在了他江澄的面前!




江澄被人护在怀中,耳旁是蓝曦臣嘶哑的叫声,他只手撑着一柄三毒,淡淡的光芒将浓重的血腥味阻挡在外,他就如同大风大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咆哮的风浪吞没下去。



蓝忘机收回了缚在鬼手上的灵力,站在江澄的面前阴沉着一张脸。他看着自家兄长解开衣袍将江澄藏起,紫色的校饰被血染的已经看不出本色,那是他唯一一次看见自己温文尔雅的兄长红着眼睛将怀里的人死死的抱着,青丝散尽,一身狼狈。



这也是他唯一一次,感受到面前的人即将崩溃的心境。



父母双亡,江澄没有崩溃。



江厌离金子轩死了,江澄拼命忍着流泪。



现今,魏无羡死了,江澄几乎要倒下身去。




那是蓝忘机从来没有见过的江澄,一身傲骨被轻易的打散,打折,泪水蓄在眼中流也流不出来,唯有苍白的手中死命握着的一支笛子,续着他的命,成为支撑他呼吸的唯一动力。




也是他亲眼看着一株紫莲由盛转衰,由直成折,最后以一个屈辱的姿势沉入暗无天日的水中。


“兄长……”


“离开!”


“江澄他……”


“走!”



蓝忘机不再言语,他难得一见地露出了一丝苦笑:他的兄长,在他的面前,用一种雄兽护食的姿势挡着他看向那人的目光。分明是在告诉他,那人是自己的心上人,是他蓝忘机一辈子不可肖想的人。



“魏无羡……”


“你又弃了我……”




当年我父母死的时候,是你亲手告诉我,你此生绝不会同他们一般抛弃我,你说你绝无半句虚言,要我信你。而如今,我信了你,你却出尔反尔,骗了我用双手捧出的一颗真心,骗了我半生的信任……魏无羡,魏无羡……你又怎可骗我?



泪水顺着江澄的眼角缓缓落下,眼前的泪水模糊了印象中魏无羡姿意风流的笑脸。他将一颗破碎的心给了他最信任的人,可是,到头来,那人却骗的他最多,伤的他最深。



“阿澄……不怕,有我在,涣陪着你,不怕……”


“阿澄想哭便哭吧,哭出来,心就不痛了。”



蓝曦臣低头,温热的唇吻上了冰凉的泪,他用温柔成水的目光慢慢描摹着江澄的眉眼,鼻尖,嘴唇,最后停留在雪白的脖颈处。



温暖的手掌顺着肌肤的纹理慢慢贴近了跳动的青筋,蓝曦臣眸色暗了暗,哑声在江澄耳边亲密絮语:“阿澄……”



“我也定然不会同他人一般负你半分。”




乌云翻墨,雷声大作,当聂怀桑与金光瑶一行人从山下浩浩荡荡迎上山顶时,血迹已经被雨水冲刷干净了,他们延着山路又回头去寻找蓝曦臣与江澄,终于在一个昏暗的山洞里寻到了两人。



江澄已经清醒过来,身上深深浅浅的伤口已经简单的治疗过了,他身边坐着个衣衫不整的蓝曦臣,火焰摇曵,轻盈跳动,衬的蓝曦臣的样子更加柔软温和,如同一块清润的白玉,纤尘不染,如出俗尘。



“蓝忘机?”江澄微微眯了眯眼,整个人刚刚回神清醒,只觉身边人与平日里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形象不同,反而是更多的轻柔,平白让人生出几丝想要从这人身上汲取温度与暖意的念头。




“是涣。”被认作蓝忘机的蓝曦臣也不恼不怒,仍是平淡的微笑着,像个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哈……不好意思,一时半会没认出来。”江澄挠了挠头,又不小心碰到了伤口,一个不稳,身子直直地朝着蓝曦臣倒去。



于是刚刚冒雨赶来的聂怀桑与金光瑶便看到这样一幕:小江宗主伏在蓝曦臣腿上,呼吸急促,面色潮红……总而言之,若不是江澄有伤在身,现在的场景就像个被人撞破那什子事的场面,十分之尴尬。



“二哥,江宗主。”金光瑶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以前去青楼寻金光善时也见过许多放浪的风尘女子接客时的场景,其香艳程度,比这个还要多出许多来。



“江兄!你们可让我好找!满地的尸骨!”



聂怀桑的样子倒像是真的被惊了一般,他一路赶来,尸骨遍地,血流成河,看的让人直打寒颤——饶是射日之征也没有这么多人的尸体,本来就死了的,被杀死的,少老皆有。



现今不过是围剿一个魏无羡,竟死如此之多的人,说起来,着实让人寒心。



聂怀桑叹了口气,转身又看到江澄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又是一阵心惊肉跳:“那么江兄……魏兄的尸体……”


“尸骨无存。”




四个字,如同当头一棒,打的众人纷纷倒抽寒气:这江澄究竟是下了多大的狠心,竟让那魏无羡落了个尸骨无存的下场!要知温若寒那个穷凶极恶的罪人死的时候也还留了个全尸……而那魏无羡,江澄的师兄,更是惨不忍睹,三魂七魄全散了不是,连个尸体也不留下,师兄弟之间的一丝情份也未顾及!



江澄江晚吟,当真是个狠人!




“莲花坞离此地甚远,江宗主不如去金陵台休憩一晚,明日再回去?”金光瑶朝江澄伸出了橄榄枝,的确,江澄如今的状态十分不让人放心,他就如同一只纸鸢,风一吹,便散了。



聂怀桑摇了摇扇子表示同意,他上下打量了几番江澄,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子。



在印象中的江澄,应该是个不常言语,用词犀利,往往一针见血的小公子,乃天骄也。


现今,却是一片狼藉,家破人亡,咬着牙坚持着不崩溃不流行的一具木偶人。



聂怀桑在当年的求学期间曾见过最为风流快活的江澄,也曾见过在射日之征中与魏无羡奋勇杀敌的江澄,现在,见过了此生更为落破无助的江澄。



他用一把折扇,不经意走马观花般的看过了江澄半生中的几番波折,几次姿态。




“不了,”江澄思量后仍是拒绝了金光瑶的好意,他的姐姐江厌离与金子轩虽已成亲,可是两人又双双离世,他与金家又不亲不熟,即使是人宗主善意的邀请,他也觉得浑身上下不自在。“金宗主的好意江某心领了。只是莲花坞我还得回去,诺大的江家,不可一日无主。”




“那便罢了。”金光瑶微微垂下了眼睫,遮住了眸中的几分失落,他当江澄是不服软,不吃硬,却没想到这人脾气也犟,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显出的真心,还没送到人心里便在中途拦下了。



不过也罢,金光瑶从小到大经历了太多,受过的伤已经全部成疤,形成坚硬的盔甲,将那颗不知被人丢弃过多少次的真心完好无损的护着。


江澄的一句拒绝,将金光瑶护着的真心磕破了一小块。




“阿澄的伤……涣还是放心不下。”



蓝曦臣拂了拂衣裳上的灰尘,他颇为心疼的看着江澄消瘦的背影,也不知是何种力量,支撑着这个年仅十七的少年撑起江家的一片天。



“不打紧,”江澄皱了皱眉头,他摸索着腰间的三毒,心底一片凄凉:“魏无羡如今已死,便是好事。”



他说着,拔出三毒,双足站立于刀锋之尖,摇摇欲坠:“江某,在此告辞。”



夜黑风高,又是雨盛期间,三毒在暗中发出淡淡的光斑,在夜中渐行渐远。江澄则提着心,手中不停地汇聚灵力,狠狠地砸向目不可及的崖底。




魏无羡,他们都说你死无全尸,说我杀了你是替天行道,大快人心。可是我却不信你真的死了,一魂一魄都消散尽净了。你那么聪明,自然会用一些借尸还魂的把戏,魏婴,我不恨你,我也不恨你欺骗我,……魏无羡,只要你回来,我便原谅你,魏无羡……你这次千万不要真的将我抛弃……




江澄一路上撑着一口气飞回了莲花坞,他身上的伤口在路上又撕裂开来,血液凝固在衣服上,露出阴森的白骨与腐烂的血肉。



若是平时,见到江澄如此,定会有个人围着他问前问后,嘴里还会叽叽喳喳的说些垃圾话,问他,阿澄阿澄,你疼不疼啊,澄澄澄澄,下次再这样子,我肯定要把你锁在莲花坞,半步都不许你走出家门!



只是现在,无论江澄身上的伤口是怎样汩汩的流血,怎样的可怖,怎样的深重,都不会有个人像老妈子一样缠着他问,安慰他,甚至还会背着他悄悄咪咪的抹去眼角的一两颗泪珠。



魏无羡……


魏无羡……


你快回来好不好?



江澄卸了力,直直倒向柔软又冰凉的大床,丝绸被子将他拥在怀里,他像个在深夜独自舔舐伤口的孤单的小兽,褪去一身利刺,等着有个再也不会回来的人将他抱起。


“回来……”


“师兄……”


———


我太难了


夔洬清顥

all澄 渣渣的武侠手游(11)

    “你很閒?”江澄蹙着眉往旁边跨了一大步,拉开了与金光瑶的距离,然而,金光瑶像是没看见一样,伸手拉过江澄的手,笑道:“不咸,学长我挺喜欢甜食的。”


    江澄使劲的想抽出自己的手,却在快挣开的边缘中徘徊,他瞪向金光瑶道:“松手!”


    金光瑶笑着拉着江澄往校门口走去,朝一旁的警卫点头问好,便又拉着江澄走了一段,道:“我这不是怕学弟跌倒或跟丢学长嘛?用心良苦你知不知道。”


    “你…”


    “阿澄学弟来看...

    “你很閒?”江澄蹙着眉往旁边跨了一大步,拉开了与金光瑶的距离,然而,金光瑶像是没看见一样,伸手拉过江澄的手,笑道:“不咸,学长我挺喜欢甜食的。”


    江澄使劲的想抽出自己的手,却在快挣开的边缘中徘徊,他瞪向金光瑶道:“松手!”



    金光瑶笑着拉着江澄往校门口走去,朝一旁的警卫点头问好,便又拉着江澄走了一段,道:“我这不是怕学弟跌倒或跟丢学长嘛?用心良苦你知不知道。”


    “你…”



    “阿澄学弟来看看,那边有只被遗弃的小猫咪。”说着,也不顾江澄的挣扎,拉着人往那装着猫咪的纸箱走去,趁着江澄在背后以碎碎念的方式咒骂他,偷偷捏了捏江澄的手心。


    他松开江澄的手,蹲下身将纸箱里的猫咪抱了起来,是只三色花猫,他握着猫咪的手捏了捏,垂眸嘟囔道:“居然一点都不软。”



    “阿澄学弟,你看!是猫咪的肉球,软软的,要捏捏看吗?”他将猫咪粉嫩的肉球展现给江澄看,又伸出另一只手去拉江澄的手,捏了捏叹道:“阿澄学弟,你的手软软的欸。”


    江澄蹙眉,将自己的抽了回来骂道:“你有病啊?”



    金光瑶笑了笑,他抱着猫咪站了起来,逗弄着怀里的猫咪笑道“要不这猫咪给你养吧。”话止,他又道:“给他取个好听的名字?”


    “不养,花花。”一个爱狗人士怎么可能养猫。



    金光瑶笑了笑“你这是只负责取名不负责养啊,话说,阿澄学弟你取名真烂。”


    江澄一脸厌恶的看着金光瑶道:“你那什么鬼称呼。”



    “要不就叫橙子吧,我养。”金光瑶一边用外套将橙子包了起来一边笑道,他将橙子放进只有几本书的书包里后,重新牵起了江澄的手,漫步走在街道上,吸引了不少别校的学生注意。


    江澄沉默了一会,问道:“去哪?”


    “回家啊。”金光瑶豪不犹豫的回道。



    江澄脸色黑了下来,忽然想去刚刚路过的猪肉店买下他的刀,一刀砍下身前拉着自己的人,他道:“这方向不是我家的方向,你回哪门子的家?”



    金光瑶一听,停下了脚步,转头一脸愕然的看着江澄问“这不是你家的方向?可我看了你的资料是这里啊…”语毕,他愣了一下,道:“你搬家了?”


    江澄一听他看了自己的资料,心里顿时觉得有些愧疚,他摸了摸后,眼神飘到一旁道:“没搬家,那资料上的地址我乱填的。”



    “乱填?!”金光瑶满脸写着惊讶,学弟有些学坏了,该怎么破?不对,学弟好像本来就很坏。


    “我以为没这条街的。”江澄心虚的扯了扯衣领。



    金光瑶苦恼的将身体靠上江澄,头抵在江澄肩上,叹道“我们怎么回去?这街我是记了整整一个晚上。”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不好意思,我是路痴。”


    江澄一听之下立刻推开金光瑶,眼神充满了想杀人的怒火,他转身就朝不远处的猪肉店走,而金光瑶顺着看过去只见卖猪肉的老板,高举着剁肉刀狠狠切下猪脚,他吓得连忙拉住小学弟的手,指着身后的饭店道:“我们今晚住饭店啊,别起杀心好不好?”



    “我他妈今天想吃人肉!”江澄咬牙狠狠的对金光瑶道。


   金光瑶笑着搂住江澄的肩朝饭店走去,笑道:“别这样,杀人可是犯法的,学长请你…住一晚?”



    “………”江澄觉得,他应该早早去英国找姐姐。


    金光瑶搂着江澄进了饭店以后,朝正在说悄悄话的两位柜台小姐姐走去,笑道:“你好,我想要一间房。”



    “两间!”江澄怒道。


    “呃…跟学长一起睡不好吗?”金光瑶瞥了一眼正努力忍耐揍人的江澄,对柜台笑道:“不好意思,两间房。”



    脸红的柜台小姐掏出登记版放到桌上,礼貌的低喘笑道:“不好意思,本店只剩一间上等的双人套房。”


   “啊?不是还有…”



    “只剩一间,两位要吗?”柜台小姐放大音量截住了同事想说的话。


    金光瑶眨了眨眼,看向江澄道:“只剩一间了,我们换别家吧…”



    “不行!”柜台小姐大喊一声,见两人疑惑的看向自己,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道:“这条街只有我们这一家。”


    “不对呀,还有…”



    “两位要吗?”柜台小姐再次阻止了同事的发言,礼貌的问道。


    江澄有些不耐烦的道:“算了,多准备一套被子给他铺地就行。”



    柜台小姐笑了笑,道:“抱歉,本店的被子都还没来得及洗,委屈两位先共用一件了。”


    “……”



    金光瑶接过钥匙,拉着江澄往房间的方向走去,隐约听到了柜台小姐和她同事的对话。


    “我们明明还有二十间空房的,又不是长假,哪里会只剩一间双人房?”



    柜台小姐拍了拍她的肩,叹道:“小林,你要知道这年头很少有男同志了,你没看到刚才那两个学生搂着进来吗?!这是爱情啊!!”


    金光瑶听了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他只好捂着嘴,时不时瞄一眼身旁的江澄,总觉得学弟越看越好看,然而,就在他要再偷看一次时,却刚好和他对视上了。



    “你他妈眼睛抽了是不是。”


    好吧,学弟有点凶又有点难搞。



    等两人进到房间以后,是个能看到大半个城市的夜景,街道上时不时有对情侣经过,金光瑶忽然觉得有些热了,拿起冷气遥控一下调到了18°


    江澄见了,蹙眉骂道:“神经病。”



    金光瑶只是淡淡的笑道“太热了,调低一点会比较快凉…”他说完,就见江澄忽然解开了衬衫的钮扣,吓得他忙道“学弟你干嘛?!我们可以先好好了解彼此,不必一下上本垒!”


    闻言,江澄满脸嫌弃的看着金光瑶道“有病吃药,虽然知道你好不了。”说完,他只是解开了钮扣,便往浴室走去,不久,里面就传出了花洒的声音。



    金光瑶忽然觉得,他有些不妙,冷气都调到18°了,然而他觉得更热了,脑中忽然浮出学弟刚才解开钮扣的身影,白色衬衫里面的皮肤看起来很好,感觉摸起来滑滑嫩嫩的,腰也很细…


    卧槽,居然起反应了…


____________________

想想要不要搞一下春梦车…


还是算了吧,给瑶哥一点面子🌚

毕竟垃圾桶已经是他的家了(不是


杨厌

【瑶澄】卧槽

——

听说金宗主金光瑶不举。

听说金宗主金光瑶短小。

听说金宗主金光瑶断袖。

这是江澄来看自己外甥回莲花坞路过某家客栈时听到的话。

他偷偷摸摸侧头,偷偷摸摸听。

“可不是,你想想,金光瑶他成亲这么多年,就搞出一个儿子,结果还夭折了,想想这之后呢?金夫人肚子,可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如此说来好像还很有道理……而且我听我在金家做事那大舅的外甥的儿子的对象说,金光瑶这个人,好像不常在金夫人屋里过夜……难道是金夫人人老珠黄,让他提不起兴致了?”

“哎哟可去他的,你没见过金夫人吧?虽说不上倾国倾城...

——


 
听说金宗主金光瑶不举。
 


听说金宗主金光瑶短小。

  

听说金宗主金光瑶断袖。



这是江澄来看自己外甥回莲花坞路过某家客栈时听到的话。



他偷偷摸摸侧头,偷偷摸摸听。



“可不是,你想想,金光瑶他成亲这么多年,就搞出一个儿子,结果还夭折了,想想这之后呢?金夫人肚子,可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如此说来好像还很有道理……而且我听我在金家做事那大舅的外甥的儿子的对象说,金光瑶这个人,好像不常在金夫人屋里过夜……难道是金夫人人老珠黄,让他提不起兴致了?”



“哎哟可去他的,你没见过金夫人吧?虽说不上倾国倾城,好歹是个碧玉娇妻,动人得很……诶你听说吗,前几日那莫玄羽被金光瑶给赶出去了,说是人家轻薄了他!”



“轻薄?老天,这要是我,我早就把他的头都打掉!……这么一想……莫非金光瑶他其实是个断袖?赶莫玄羽出门,说来只是掩人耳目?”



“谁知道呢!仙人的圈子,复杂得很!喝酒喝酒喝酒……指不定还真是金光瑶那娼妓之子,就如他身高一般,天生短小呢!”



“哈哈哈哈哈哈”



江澄摸摸下巴。



……

 
 
把银票留下后,江澄离开了那地上鼻青脸肿的人一片狼藉的客栈。



天生不举?短小?断袖?



江澄不信。

 

可是隔日,金光瑶就收到江宗主的礼物。



牛鞭,虎鞭各种鞭。



金光瑶:……???



这些助兴的东西,江宗主锲而不舍的寄,寄到金光瑶差点也要怀疑自己不行了。



可是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



于是过几日,得知江澄来金麟台的时候,金光瑶表面上不紧不慢,心里迫不及待。



“江宗主。”金光瑶抢先一步笑吟吟,“真是许久不见。”

  

江澄有些不自在的移开盯着金光瑶裤裆的眼睛,对金光瑶拱手,“金宗主。”



江澄默默憋住那些:金光瑶不举,金光瑶短小,金光瑶断袖,的念头。



七窍玲珑如孟瑶,金光瑶很快察觉江澄的不自在,他就侧身邀江澄进亭子谈话。



这一屁股锭子坐下,东聊聊西聊聊,金光瑶一口好言终于东扯西聊的把话题弄上了正头。



金光瑶:“江宗主,你这几日送来的礼物……金某不知江宗主何意?”
 


江澄:“……这几日……金夫人可有何不适?”



比起金光瑶的疑惑,江澄更想主动实验证明那些谣言究竟是不是谣言。

 

所以,只要情愫怀了,事儿就得了个了断,也不用他没日没夜思考这个人生哲理问题。



弄得他好奇心旺盛。



金光瑶:“……并无……”



江澄眉头一皱。



这不应该啊,那些东西喝下去,再怎么短小不举也该威武雄壮了。



摸摸袖口里早已准备的东西,江澄默默点点头:虽然这样做不太好,但是金宗主,你要是知道理由,你一定会理解我的。
 


然后,江澄把加了料的东西,喂给了金光瑶,然后,十几来岁快二十的江宗主,也就小人家几岁,也就比人家高那么十几厘米的江澄,被摁在了床上。



江澄大惊失色:“金宗主你不要激动我年少不懂事我有解药!!!!”



金光瑶把人家的腿掰开,对后者邪笑咬牙切齿:“江宗主,我是个男人。”



然后他们干了个爽。



然后江澄趴在床上哭卿卿。



所以,江澄满足了他的好奇心。

 

金光瑶是个男人,有个和身高不符的东西,还会上男人。



操。
 


腰酸背痛的江澄永远都忘不掉看到那个威武的东西从金光瑶裤裆里跳出来的心情。



真是菊花一紧满脑子的卧槽。


匿公子

【all澄】荆棘

恢复更新☆☆

不过这个脑洞可能要隔蛮久才更一次…

住校生表示我周末才有空啊!💓

.cpall澄注意,忘羡退出

.文笔渣,ooc爆表注意

.流水账,很啰嗦注意!

.给你一个退出的机会


03.


“你…”金光瑶的眉头几乎已经拧成一块,他的神情十分复杂,看着并没有看向自己的江澄。


江澄看着外面阳光照射的大地,停车位已经是慢慢的了,一辆一辆不常见的汽车都展现在外面,令人眼前一亮。“不用紧张,”江澄瞥了一眼金光瑶,发现他的脸色并不好。“不过如果你不想让人知道,我劝你还是要少出面。”金光瑶沉默了一会儿,笑着说:“这件事可是个禁事儿,我可不希望让别人知道。毕竟蓝曦臣他那儿当时实在是少一个人,本以为...


恢复更新☆☆

不过这个脑洞可能要隔蛮久才更一次…

住校生表示我周末才有空啊!💓

.cpall澄注意,忘羡退出

.文笔渣,ooc爆表注意

.流水账,很啰嗦注意!

.给你一个退出的机会



03.


“你…”金光瑶的眉头几乎已经拧成一块,他的神情十分复杂,看着并没有看向自己的江澄。


江澄看着外面阳光照射的大地,停车位已经是慢慢的了,一辆一辆不常见的汽车都展现在外面,令人眼前一亮。“不用紧张,”江澄瞥了一眼金光瑶,发现他的脸色并不好。“不过如果你不想让人知道,我劝你还是要少出面。”金光瑶沉默了一会儿,笑着说:“这件事可是个禁事儿,我可不希望让别人知道。毕竟蓝曦臣他那儿当时实在是少一个人,本以为不露面就不会暴露…”“其实一开始也没想到这一点,”江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脚上的鞋印着"YM"两个字母,还是魏无羡之前当着他的面喷上去的。“后来想想,你和蓝大打比赛的时候,那个打法和之前我们比赛的对面上路打法在基础思路上是一致的。而你们两个比赛时,你在无缘无故的情况下被秒杀却没有僵直,是你的心理素质好,还是你早就习惯了蓝大这样的打法呢?”江澄转身看着金光瑶,外面从远处缓缓开来一辆白车,“这样的情况,让人怎么想都会觉出有问题的吧。”


“…”


“师妹!”那辆白车驾驶座的窗子慢慢摇了下来,里面的魏无羡把手伸出窗外,对江澄比着手势,其眼神却乌云密布般注视着怔愣在原地的金光瑶。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想想。”江澄又和金光瑶说了几句话,魏无羡倒是不满意了,直接叫道:“师妹!走不走啦!薛洋要等急了!”“来了来了,你叫谁师妹呢?是不是找揍?”江澄骂骂咧咧的走上车,魏无羡又一次注视了一会儿金光瑶,就被江澄催走了。


金光瑶直直站在原地,没有笑,只是伸出右手象征性的摆了摆,以示告别。


“嘀嘀——”金光瑶身后有汽车喇叭声,他回头看去,那正正好是他的师兄,金子轩。


金光瑶把手放下,慢慢走了过去,金子轩也起身走了过来。“阿凌今天怎么没来?”金子轩翻了个白眼,理所应当道:“你认为呢?他也才十六岁,早就和那些兄弟跑的没影儿了。”


“你给他办游戏卡了么?”金光瑶走向汽车,温和的问了一句。“没有,满十八周岁才给办。”金子轩面色不改道。金光瑶想起了蓝家的新双璧二人,道:“蓝家的蓝思追和蓝景仪两个人,也没到十八周岁吧?”“他们两个打的那是蓝家蓝启仁以前的游戏卡,听说还剩下一张呢。”金子轩想到了这一点:“既然目前还没有制定不允许未满十八周岁的人去打竞技,我们应该可以再买一张来。”


金光瑶思索了会儿,轻轻道:“顺其自然吧。”


金子轩看了金光瑶一眼,拿出手机给金凌发了一条信息后便上了车,坐上了回家的路。


——


“师妹,你和那个谁…叫叫叫,叫金光瑶吧?和他聊什么呢?半天都不走,薛洋催我好几遍了,说是要让我们带糖藕回去。”魏无羡转着方向盘,往右拐了个弯后开口问道。“别叫我师妹…,”江澄看向窗外,天已经渐渐暗下来了,“没聊什么。糖藕你买了么,没买的话就去前面的XU买,他们家的糖藕比较甜。”


“OK,你跟他讲一声。”魏无羡比了个“耶”后就提速开往XU店面。


江澄打开手机,找到薛洋的聊天界面后开始联系。


17:34

[三毒]:XU家的糖藕吃不吃,他们家的比较甜些。

[三毒]吃的话戳我一下。


17:36

[毒尸]:恰,你们到哪儿了?带五盒子过来,家里来了客人。

[毒尸]:来得及的话再买几瓶啤酒吧,这儿有个不能喝酒的。

[毒尸]:阿澄~~想你了mua!ヽ(*´∀`)八(´∀`*)ノ


17:41

[三毒]:正在回家路上。

[三毒]:几个人啊,我买了十瓶啤酒和…这个五盒子糖藕,还带了些烤鸭来。家里有没有藕和排骨了?

[三毒]:我记得是有的,你应该没给挥霍掉吧?


坐在沙发上的薛洋看着江澄的信息,浑身一抖,有点瑟瑟发抖的,旁边儒雅的男生礼貌的问了句:“你还好吧?”


薛洋没有回答。他想起来今天上午,江澄在家里烧了蛋炒饭当早饭,当时他还检查了冰箱里的排骨数量和藕的数量,最后警告了自己不要动这些食材。


…我日你奶奶个腿儿。(划掉)


“啧…蓝大,您知不知道哪买排骨和藕?”薛洋抓了一把头发,语气不善的问道。


“这个…最近的也有一千米…你们这个房子虽然采光和风景美观,但是买东西是…真的不方便啊…”蓝曦臣想了一下他们赶过来的路,笑着回答。


“怎么?”蓝忘机抬了抬眸子,暗暗看着薛洋。


“我…一会儿江澄回来,家里没有排骨和藕了。”薛洋扶着额头虚弱的说。他们是五点四十左右买好菜出发回家的,按照那样的路程,最多十几二十来分钟也就到了。


“让你去买的么?我刚刚看冰箱里还有一块藕,下面半截还是被剁碎的。”蓝曦臣问。他感觉这似乎其中藏着什么猫腻。


“锅里有排骨,”蓝忘机跟着说,他刚刚进厨房扫了一眼餐具,见锅还盖着就掀开看了看,里面是已经结块的排骨肉,“已经结块了。”


“算了,我出去买!”薛洋站起身,往门口走,途中还随便往身上披了一件大衣。


“你们等…”薛洋打开大门一看,面前是正在找钥匙的江澄和拎着糖藕与啤酒的魏无羡。


薛洋:…


“要出去?”江澄奇怪的皱皱眉,让开让魏无羡先进去,然后又二话不说把薛洋拽了进来,关上了大门。


屋里开了热气,比外面暖和多了,江澄便脱下了外套,里面是一件淡紫色的毛衣。


“你不要告诉我没菜。”江澄穿好了拖鞋,终于回身施舍了薛洋一个眼光。


“…”薛洋没有回答。


眼看着江澄的脸色越来越黑,蓝曦臣和蓝忘机急忙先先后后的把他们所看到的前因后果统统讲了一遍,结果到了现在,江澄的脸已经可以和锅底相比拟了。


“我靠。”薛洋暗骂了一声,又恢复了痞痞的模样,只不过两只手一直在发颤。


“那个,我…去买…?”薛洋试探道。


但江澄只是猛地站起身,前前后后看了大半天,检查了冰箱与锅之后就飞速的跑出大门,“咣”的一下把关门声放的最大。


“晚吟他…他应该不会生气吧?”蓝曦臣显然被吓了一跳,话里竟也带了些结巴。


“应该不会,不过我知道薛洋你肯定要被揍了。”魏无羡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坐在了薛洋的旁边,拿起桌上的橘子就开始剥。他将橘瓣一瓣一瓣塞入嘴里,享受那种被酸甜的汁水浸泡的感觉,在吃东西的时候,他又支支吾吾的道出了一句震撼人心的话:“师妹他早跟我讲过你不靠谱,排骨和藕其实我们都买了。”


薛洋:…

薛洋:卧槽尼玛。


薛洋立马大发雷霆,吼道:“你他妈说谁不靠谱呢??你说谁呢?说谁呢!!”“谁对号入座说的就是谁。”魏无羡笑了笑,和薛洋怼了起来。


这个时候,大门开了,进来的第一个人却不是江澄,而是温家的温宁。


“你…你们好…”


温宁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走到旁边去,让后面提着藕和排骨的江澄进来了。


江澄瞪了魏无羡和薛洋一眼,走向厨房:“温宁,过来帮个忙。”温宁忙放下手中拿的茶叶,“来了!”


薛洋立马站了起来,对着里面大声道:“我也来帮忙!”


“我也去!”


“忘机,我们也去吧。”


——

开始更新。

发现文笔比之前更差了。

莫得cp感觉,全程流水账。

注:蓝家人是不请自来的,温宁是被江澄叫来的。

体谅一下好久没更文的我吧!




tbc.



,,,,

求文

求江澄黑化的文,什么CP的都可以,没有CP的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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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桃树下

几个[all澄]脑洞(不定期添加)

  这些脑洞欢迎各位太太使用😊记得@本人就好啦

  1.《[all澄]用起点的方式开启江澄》
  观音庙后江澄穿越到平行世界,那个世界的江澄拨撩男人们打算开后宫,已经到了最后一步了……而江澄过去后,就成了后攻……

  2.《[all澄]当原剧澄和同人澄互穿》
  ①原创澄穿越到的是某站影视同人世界,能看到弹幕,
  原剧澄:……
  后来大家发现:我去,这是哪个神仙太太剪的神仙剧情!你币有了!
  ②同人澄来到原剧时间不对,但依然兢兢业业按照剪辑中来,
  同人澄:住手!你们不要再打啦,快住手!
 ...

  这些脑洞欢迎各位太太使用😊记得@本人就好啦

  1.《[all澄]用起点的方式开启江澄》
  观音庙后江澄穿越到平行世界,那个世界的江澄拨撩男人们打算开后宫,已经到了最后一步了……而江澄过去后,就成了后攻……

  2.《[all澄]当原剧澄和同人澄互穿》
  ①原创澄穿越到的是某站影视同人世界,能看到弹幕,
  原剧澄:……
  后来大家发现:我去,这是哪个神仙太太剪的神仙剧情!你币有了!
  ②同人澄来到原剧时间不对,但依然兢兢业业按照剪辑中来,
  同人澄:住手!你们不要再打啦,快住手!
  其他人:……

  3.《[all澄]818都在讨好我的舅母们》
  又名《舅母们的各种不要脸》,甜向,金凌视角。
  金凌:“大舅母说,老婆要趁早追到手,不然就亏了。说什么,在校武场打架没有在床上打架爽。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和老婆打架啦?”①
  金凌:“三舅母还说,追求就是推倒,然后征服。可是我不敢推思追和景仪呀,他们那么柔弱,若是摔伤了怎么办呀?”②
  江澄:“……”

  4.《[all澄]江荷花的快穿系统》
  江澄绑定系统,人物名为江荷花,开始了快穿之旅,任务目标:攻略人物好感度100
  前期江澄:然而我对他们一个好感度都不会给
  后期江荷花:真香
  ps.好感度100是双向

  5.《[all澄]回莲花坞的诱惑》
  这个……我就不用解释了吧

  6.《[all澄]每天被自己拉郎》
  其他单向澄世界的江澄来到了all澄世界,看江澄一个人茕茕孑立,于心不忍,于是开始给江澄保媒拉线。
  澄羡の澄&澄湛の澄&澄曦の澄&澄洋の澄&澄晓の澄&澄桑の澄&澄瑶の澄&澄晁の澄:澄澄那么可爱,必须要和羡羡/湛湛/曦曦/洋洋/晓晓/桑桑/瑶瑶/晁晁在一起!
  本世界魏无羡/蓝忘机/蓝曦臣/薛洋/晓星尘/聂怀桑/金光瑶/温晁:江澄!你休想!
  澄allの澄:呵呵,愚蠢的江澄们:)
  all澄の澄:我常因为不够变态而感到和你们格格不入
  ps.其他世界的江澄的cp设定——澄羡/澄湛/澄曦/澄洋/澄晓/澄桑/澄瑶/澄晁/澄all……所以,你们懂得:)

  7.《[all澄]交房租!》
  江澄死后,眼睛一闭一睁穿到现代。接受了“江澄”的记忆,因此对现代事物只有新奇,没有害怕。
  而唯一摆在江澄面前的问题就是——怎么赚钱养活自己?
  不同时间线的其他人则是莫名其妙的齐刷刷地被传送到江澄家……的浴室里……
  正在洗澡的江澄:……
  其他人:……Σ(๛д๛)

  不定期继续添加

  核桃想看羡澄,湛澄,曦澄,洋澄,晓澄,瑶澄,桑澄,晁澄……各种澄……

  欢迎太太们取用,内容大家任意构思,太太们想写哪个脑洞在下面留言就好。希望到时候@本人和发一下链接哦⊙∀⊙!

  敲碗等粮ing

  注:①②改自《[综英美][综英美]当超英家的崽子回到过去》第十章,by悠然南居,侵权删
 

孟无衡

龙鳞(柒)

  三头蛇遣送回汇仙泉冬眠,有它在,浑身的气压便形成了一层结界,汇仙泉得以保护, 接下来,便是漫长的清扫不轨之徒。

  此时并不急于一时,反正急了也没用,得了汇仙泉的东西的人要是认真想藏,那是真的难找。当然要是那些人沉不住气,也是很好对付的。

  毕竟只是些半吊子杂碎……

  江澄冷笑。

  当然,强的也是有的,比如说聂怀桑最近逮到的一只喝了汇仙泉水而变异的虎妖。

  虎妖本来是白色的,喝了泉水之后生出了两只能汇聚雷电的角,周身纹路变紫,给洛阳于氏的人电的连天上闪电都怕了,才向清河聂氏求助,聂怀桑便给它捉回来研究了。

 ...

  三头蛇遣送回汇仙泉冬眠,有它在,浑身的气压便形成了一层结界,汇仙泉得以保护, 接下来,便是漫长的清扫不轨之徒。

  此时并不急于一时,反正急了也没用,得了汇仙泉的东西的人要是认真想藏,那是真的难找。当然要是那些人沉不住气,也是很好对付的。

  毕竟只是些半吊子杂碎……

  江澄冷笑。

  当然,强的也是有的,比如说聂怀桑最近逮到的一只喝了汇仙泉水而变异的虎妖。

  虎妖本来是白色的,喝了泉水之后生出了两只能汇聚雷电的角,周身纹路变紫,给洛阳于氏的人电的连天上闪电都怕了,才向清河聂氏求助,聂怀桑便给它捉回来研究了。

  汇仙泉本身就灵气逼人,旁的污秽之物根本靠近不得,除非是天然生长的灵兽,但这虎妖明显不是,聂怀桑猜测,有人在拿汇仙泉水喂邪祟。

  若是猜测正确,那还真是叫人忧虑,毕竟这样的邪祟不在少数,存在范围极广,能带走那么多汇仙泉水的人,或者是一群人,实力还真是不可小觑。

  仙门百家得知此事,第一目光,锁定那个“魏无羡”,可惜得很,“魏无羡”不是一般鬼修,浑身上下皆是怨气,根本不能靠近汇仙泉,更别说拿汇仙泉水搞事情了。

  聂怀桑道:“这倒是真的。”

  但是,“魏无羡”早就叫仙门百家无法放下心来了,无论谁都死死地防着他,姑苏蓝氏不得已,将魏无羡名为看管,实为囚禁在静室了。

  人便是如此,偏见一但形成,便再难放下了,之后此人无论做什么,都很难再将形象掰回来。

  那个“魏无羡”是无法做些什么了,不过邪祟之事不少只多,仿佛根本除之不尽,让人难以接受。

  修仙界皆被恐惧笼罩,有那么一个人,或者是一群人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做着这些事,而且,他们在暗,说不定现在,他们就在看着你,而你,即使转过头,也不会知道,那双叫你后脊发凉的眼睛,藏在哪。

  江澄:“……”

  “江施你是不是想死?”

九生若梦

一十三年

大概就是一个澄澄和魏哥一夜情之后魏哥就死了,然后澄澄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和瑶妹,蓝大上了床,十三年后魏哥归来开始疯狂追澄澄的故事。

大概就是一个澄澄和魏哥一夜情之后魏哥就死了,然后澄澄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和瑶妹,蓝大上了床,十三年后魏哥归来开始疯狂追澄澄的故事。

不与君言

来自莫名其妙的明天 番外之一•女娲补天线•你是我宣之于口的深藏在心

正剧卡着了让我写个番外缓缓。

虐太久了来甜一下吧。

江澄就是第26节女娲补天线(这是什么名字ORZ……)的少年澄,江晚吟就是其他任何世界线的本体江晚吟,具体是哪个看是什么场景吧。

各种乱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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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不知处禁夜游。”

江澄此刻已经被魏无羡夺回来抱在怀里,衣袖却被蓝忘机扯住不放,他没想到自己现世的身体受了伤,现在有些虚弱,困倦得难受,偏偏这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争执,他知道魏无羡肯定不会心平气和地说话,干脆先和他解释,“我就...

正剧卡着了让我写个番外缓缓。

虐太久了来甜一下吧。

江澄就是第26节女娲补天线(这是什么名字ORZ……)的少年澄,江晚吟就是其他任何世界线的本体江晚吟,具体是哪个看是什么场景吧。

各种乱炖。

 

 

 ----------------------------------------------------------


“云深不知处禁夜游。”

江澄此刻已经被魏无羡夺回来抱在怀里,衣袖却被蓝忘机扯住不放,他没想到自己现世的身体受了伤,现在有些虚弱,困倦得难受,偏偏这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争执,他知道魏无羡肯定不会心平气和地说话,干脆先和他解释,“我就是睡不着出来走走,没别的意思。”

“那他是什么意思?”魏无羡紧了紧怀里的人,目光满含敌意的望着蓝忘机。

蓝忘机不知怎么又把江澄的衣袖又卷进手心两寸,“路过。”

“....”江澄蹙眉,“明天我会把衣服还回去。”

魏无羡猛地将自己师妹的衣袖扯回来,对蓝忘机冷笑道,“我看你不是路过,是心怀不轨。”

“说了是巡夜路过。”蓝忘机冷着脸据理力争。

魏无羡嗤之以鼻,“巡夜把我师妹巡怀里去了?”

江澄沉默地给自己的目光找了个落脚点,干脆不参与不插嘴,由得他们两个吵,他知道这两个反正都是要在一起的,他去了异世这么多回,已经算是能接受魏无羡关于道侣的选择,也接受这两人来来回回就是‘不打不相爱’罢了。

.......他又不能坏魏无羡的好事。

江澄的两只手紧紧扣在一起,他缩在魏无羡怀里想了很多事情,没有一件能让他舒心能让他放松。

他想起那个雨幕连绵的观音庙之夜,他不记得自己去过那个场景几次了,他只记得自己每一次执着紫竹伞踩着雨花踏进观音庙的时候,心里都止不住的五味杂陈。

他记得有一回,从他进去开始,站在对面的人就是金光瑶,没有苏涉,没有僧人,没有任何人受金光瑶的指使伤害他。

金光瑶下不去手。

那一次金凌不在,金光瑶很多时候碍于金凌在场而收敛的感情终于在江澄面前尽数摊放出来,放得坦荡而绝望,覆水难收,轰轰烈烈。

观音庙之夜。

“你不继续瞒我了么?”江澄轻叹一声,紫电收在指间,三毒没有出过鞘,话问得也淡。

“从一开始你就没有被我瞒住,”金光瑶的恨生也不在手上,也没有乱魂抄,他笑得温甜又凉薄,满腔嘲讽却都对着他自己,“不是吗?”

“我没有被你瞒住和你没有瞒过我,”江澄自然是知道那些事情的,他很平静地看着他,轻轻摇头,“完全是两回事。”

“……我让你失望了,是吗?”金光瑶觉得自己的喉咙里干涩得发苦,他执意要再唤他一次,虽然舌尖碾过那两个字的时候,苦得他几乎要挂不住笑意,“……阿澄。”

“慢着!”魏无羡从刚才开始就觉得氛围哪里不对劲,而江澄没有分给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波澜的神情也让他觉得不适应,“谁准你这样唤他?”

“阿澄准的。”金光瑶并不看他,双眼始终钉在江澄身上,他简单地回了话,那一点流露出来的语气却让人能清晰的感受到这四个字于他而言的微妙和旖旎。

魏无羡自然也感受到了,应该说他对这样的语气再熟悉不过,一两分欣喜,一两分得意,柔软或是雀跃都在那短短的句子里。他当年又何尝不是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靠近了他的师妹,在朝夕相处里一步一步成为了阿澄最信任的挚友,他第一次唤‘阿澄’的时候,得到江澄的首肯的时候,没心没肺的笑容底下又何尝不是小心翼翼的珍重。

但......你?....金光瑶?你又如何有这样的心绪?

魏无羡的指尖不自觉一点点收紧,他拧着眉朝江澄看过去,“江澄,你是不是被他蒙蔽了?”

江澄只是蹙着眉沉默,他的脑海里有些东西在缓慢浮现,泛着微苦。

他不是没有想过救金光瑶,但是他来时几乎大局已定,金光瑶该做的都做了,何况他自认也不能对那些事说什么,他没法劝金光瑶放下恨意和执念,他也是失去过亲人,尝过人世寒凉,扛过重担的人,他知道要放下太难了。

他当年杀温狗的时候有多势不可挡,金光瑶的恨意应该一样高涨,他还能劝金光瑶圣人降世一般云淡风轻的笑过去不成?

他能做的只有那一点点。

但是金光瑶苦得太久了,只一点点清甜,都能燃起救赎的火焰。

金光瑶就站着看他,不动亦不再开口。

他遥遥想起那一次清谈会结束,自己那句客套的家常。

“江宗主,阿凌说你看账本很快啊,可否指教?”

他没有想过江澄会点头。

那真的是为数不多出乎他意料的事情,他没在那双杏眸里看到任何不屑和鄙夷,任何假装和贬低,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他后来真的去莲花坞和江澄讨教了。

他不知道到底怎么才算是符合江氏的‘明知不可而为之’,可是他觉得江澄像极了江氏家袍上那朵九瓣莲,悠悠地摇曳在他可望而不可即的水间。

他像个初见光明的盲者,跌跌撞撞,诚惶诚恐却又病态贪婪地在靠近那一点神迹一般的星火。

虽然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他的沼泽里开不出莲花,只有泥泞。

可他想告诉你,在遇到你之前,他的绝望是一片干涸皲裂的地,粗糙得令人茫然,遇到你之后,那片地上长出一株灰绿色的荆棘,他不顾一切地伸手拉住那片荆棘,他当然知道自己会流血,会受伤,可是他的绝望和痛苦变得鲜活而酣畅,带着飞蛾扑火一般的不问将来,不求结果。

虽然他皲裂的大地上始终没有莲花,你鸢紫的身影只是那片荆棘里海市蜃楼般的虚影,可他依旧愿意逆风执炬。

火焰时时刻刻都在灼烧他的心口血肉,真相每分每秒都在凌迟他的心之所求,他却看着自己皮开肉绽的伤口,笑得很满意很温柔。

他知道他的感情没有结果,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可那是他在那片绝望里,能抓住的唯一的东西,他这一生没有真正拥有过什么东西,这一点点感情,是唯一让他觉得生而为人也值得的留恋。

没有人能逼他放手,甚至是你本人也不行。

他只是不需要结果,并不代表他不珍重。

“江宗主,阿凌说这是让你送人来的点心,我很喜欢。”

“我很喜欢这个清心铃,谢谢你,江宗主。”

“江宗主,这个镂空香薰球送给你好不好?阿凌也有一个。”

“我的生辰贺礼?江宗主……我是说,我们认识挺久了,叫你阿澄不逾越吧?用这个做生辰礼可好?”

“阿澄,来年花灯节,我还可以陪你和阿凌一起放花灯。”

“阿澄知道云纹抹额的含义吗......阿澄喜欢二哥吗?”

“那阿澄可以接下我的.....哎呀,玩笑罢了,我又没有抹额,阿澄莫气。”

他自然是没有抹额的,若是有,他大概也不敢解下来送给江澄,他不是不愿意承担那个已成定局的后果,他只是希望那后果来的再晚一点,再晚一点。

他觉得自己真是恶心啊,拖着这样肮脏的躯壳,背着无数人命还妄想去摘那朵干净的莲,而当另一个纯净温暖的人也在试图摘那朵莲时,他还恶意满满地要伏击。

金光瑶的目光在被自己锁了灵脉又伤了几处的蓝曦臣身上转过一圈,又回到江澄身上。

你会怎么想呢......?

江澄敛着细眉,站在原地依旧沉默,他耳边一字一句的响起不久之前金光瑶孤注一掷的最后通牒。

“我并不喜欢我的人生,阿澄。”

“可是它太狡猾了。”

“它竟然带来一个你。”

“我有自知之明,你不用亲口说。”

“嗯.....下次见面....也许没有下次了...你要是都知道了,一定不想再见我。”

金光瑶说这些的时候其实并不想笑,可是他的脸不受控制的笑得依旧温暖轻柔,江澄看着他的笑脸,不再能说出‘不想笑就别笑了’这句话了。

但是.......其实你并没有让他失望。

毕竟他没有期待过你变成真正的好人,毕竟至少你自己说过的话,都好好做到了。

那些年的花灯节,你真的和金凌一起陪他放了莲灯;他上午说要金麟台上开得最好的金星雪浪,你下午就亲自送过来了;你说要亲手酿给他尝一尝的兰陵名酒浮来春,从上个冬末就放在地窖里醅着了。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魏无羡那样不顾一切、意气风发地去反抗去斗争,有些人光是扛着肩上沉重的锁链,就已经要耗尽力气了,身不由己,心不由己,若是真的做不到,他又能怪你什么呢?

江澄抬起眼来,与他的目光笔直相接,然后缓慢地摇头,坚定的,认真的。

“我知道你尽力了。”

“我可以说‘没关系’。”

“但我不能替其他人说这句话....你知道的。”

江澄……

江澄。

金光瑶觉得自己眼角酸苦的厉害,他的笑意却蔓延得更开,薄薄的,像刀子一样,剜掉的是自己的血肉,那样子落在江澄眼里很难看,江澄说了很多遍,他还是改不掉,他也分不清自己是难过还是欣喜,他只能笑,“我不在乎。”

“我不在乎他们怎么想,阿澄。”

“只要你不怪我....就好。”

他这一生太苦,怎么咀嚼也尝不出甜味,有这么一个你,很够了。

他也没有别的所求。

江澄看着他,长长的叹了口气,才要张嘴再说些什么,魏无羡已经明显火冒三丈,噼里啪啦地炸起来,“江澄,他杀人无数,事到如今已经败露,眼下不过是花言巧语,你还要受他蒙蔽吗!”

“你喊什么,”江澄烦躁地抬手揉了揉眉心,觉得这边的自己真的惨,这到底是个什么魏无羡,“安静些不行么?”

“江澄!”魏无羡急得要直接对金光瑶动手,可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急什么,金光瑶又没动手,两个人说话也都还平和冷静,可越是这样他越是坐不住,越是觉得自己像是被蒙在鼓里的局外人,拧着眉道,“你宁愿相信他也不相信我?”

“那不然呢。”

江澄并不想理会魏无羡,话是金光瑶说的,他笑得自如坦然,“我的确有很多事情瞒着阿澄,没有告诉他。”

“可至少我说过的,我都做到了。”

“我从不对他说花言巧语,我只践诺。”

他不是不知道魏无羡在江澄心里的地位。

可他自认比魏无羡做得好。

他不会承诺阿澄那些他自知做不到的事情,可只要他能做到的,他说出口的,他都一一放在心上,都做到了。

就这一点,他自认完全有理由看不起魏无羡。

“魏公子,”金光瑶的笑容揶揄嘲讽而无懈可击,“你说你这样一个人,到底有什么资格说我不可信?”

“我没......!”魏无羡被他彻底引燃,只是才要开口说话的瞬间就被人下了禁言术,所有话语都堵在喉咙里,整个人怒发冲冠,目眦尽裂,他扯着身边的蓝忘机要他解开,蓝忘机倒是想帮他解开,可他不明白兄长这样禁他言的理由,不敢贸然行动。

强行挣开灵脉的蓝曦臣压着胸口一阵一阵泛上来的血腥和剧痛,扶着柱子缓慢地站起来,整个人十分虚弱,语气却不容置疑,他很少真的用‘长兄’这个身份去限制蓝忘机什么,可是在晚吟的问题上,他不愿意对任何人妥协,“不准解。”

“兄长....?”蓝忘机的不解中带着些微恼怒,目光在江澄和蓝曦臣之间探究。

“忘机可以选择,”蓝曦臣只是看着江澄,依旧是平和的语气,只是落在蓝忘机的耳朵里,那分明多了许多过头的凉意,“我也可以。”

“兄长,”蓝忘机安抚着身边暴躁的魏无羡,微微蹙眉,“婴只是要说话。”

蓝曦臣面色沉静如水,“忘机觉得魏公子要说什么?”

“魏公子想要说话,忘机就想解开让他说话,却不考虑他到底要说什么?”

“我不想看见晚吟难过,是不是也能不考虑你和魏公子?”

蓝忘机蓦地愣住,本来就匮乏的语言能力在此刻更加苍白无力,只能是哑口无言。

金光瑶喉间溢出一丝嘲讽的笑,他倒是不介意蓝曦臣强行挣开灵脉,他受伤不轻,此番强行挣开灵脉更是经脉受损,自己再怎么也不会被这么个强弩之末的泽芜君制住,他冷笑是因为真的觉得可笑。

魏无羡,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你说为什么明明你才是他自小相知相识的挚友,结果到头来蓝曦臣也好,我也罢,都比你更体谅他的难处,更明白他的痛苦?

你要说什么呢?你要告诉他你没有骗他?你要站在蓝忘机身边,告诉他你们还是‘最好的云梦双杰’?

你要说这些他如今已经不愿意听的东西吗?

魏无羡挣开蓝忘机的手,红着眼眶跌跌撞撞地到江澄身前来,他说不出话,只是固执的要牵他的手,像从前每一次吵架过后,他都要厚着脸皮来缠江澄,牵着他的手说些不着边际的话那样。

江澄沉默地看着面前的人,却没有什么他的师兄、他的魏无羡就在眼前的那种真实感,真是奇怪啊,你就在他面前,心却如同天各一方,也不曾两相望,陌生得令他觉得难捱。

......你知道吗?

你们约好要一起再去的那家酒肆,店主已经举家远迁,你要带他去挑剑穗的那家店的主人也换了两遍,想着要留给你的窖藏杏花白他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喝掉了,也许是四千多个不眠之夜其中的一夜,你们从前爱去汉戏楼,那场《云梦儿郎》已经彻底落幕,不再上演。

云梦的莲花开了又谢,轮回整整十三遍,他等了你十三个夏天。

后来净莲池里的莲花都不种绯色了,他不再喜欢绯色莲花了,不再日夜翘首以盼了。

你看。

回忆等不起了,他也等不起了。

“魏无羡,”江澄把指尖从他手心里挣脱出来,把那些话都揉成简单的陈述告诉他,“江澄不生气,你知道江澄永远不会生你的气。”

“他只是很失望。”

那句‘对不起,我食言了’,他不想听。

四千七百七十八个日日夜夜,原来只值一句你的道歉。

蓝忘机到底是没解开魏无羡的禁言,也许是碍于蓝曦臣的情面,也许是他看出来魏无羡已经不想说话了,倒是蓝曦臣替他解开了,他本意是希望晚吟听了那些话不要难过,既然魏无羡不打算说了,他并不介意魏无羡是能出声还是不能。

蓝曦臣总是妥帖得像三月的雨四月的风。

他好得让江澄觉得太过沉重,以他至于挡在蓝曦臣身前,受下那一剑的时候,心里满满的都是歉意,对惊慌失措,面如死灰的蓝曦臣的歉意。

蓝忘机将避尘刺进金光瑶的胸口时,对方没有惊呼和痛喊,只是素来笑意温软的眼魔怔了一般一直钉在江澄身上,分毫不动,仿佛身前致命的伤口一点都不痛。蓝忘机要去揽过魏无羡的手在看到对方泪眼模糊的扑在江澄身边时僵住,而自己尊重敬仰的兄长更是抱着怀里的人,浑身颤抖。

蓝忘机提着剑沉默地站在原地,突然觉得自己可笑到了极点。

“阿澄!”

“晚吟!”

一声比一声撕心裂肺,江澄却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靠在蓝曦臣怀里虚弱的轻喘,已经开始微微涣散的目光没有落在任何人脸上,或者说他们看不到他正在注视的那个人。

江澄看到不远处那个半透明的自己,庙前的雨幕依旧滂沱,他形销骨立的身影破开混沌的夜色,鸢紫色在风烟里出落,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他觉得那个身影看起来像刀脊一般单薄而冷硬,尤甚现在的自己。

江澄不敢去猜他又经历了什么,于是开始解释眼下情况,“抱歉....害你一回来就死了..........”

“不用。”

他利落地打断江澄的话,轻轻摇头。

江澄的目光随着他转到自己身前,他看着江晚吟俯身,虚无的指尖似乎要触及蓝曦臣的发间,却到底是穿了过去,他看见江晚吟垂着眉眼,听见那句低声的道谢,满是真情实意的谢意和珍重,“.....谢谢你救他。”

“.....”江澄双眸微微一睁,已经不太清醒的大脑转了很久才理清楚,“你和蓝曦臣……?”

“我们行过了合籍礼,是他将抹额摘给我,是他亲手在族谱上写我的名字,是他带我去见过了蓝氏的长辈宗亲。”江晚吟用目光摩挲着蓝曦臣,像是贪恋这场久别重逢,“也是他......在那么多凶兽面前将我护在身后。”

“再见到活着的他,真好。”

江澄听得心里一阵冷一阵热,不知道他这是去了哪又到底经历了什么,可是此间的结局已经写定,他也只能诚实道,“我来之前,他就已经喜欢你了,我没有收他的抹额,但你可以。”

“因为他也是你的蓝曦臣,只属于你的蓝曦臣。”

他看着一言不发的江晚吟,沉默了两息以后终于感到要脱离这个异世,于是又轻声道,“我要走了,我的魏无羡在等我。”

江晚吟的目光微微一滞,仿佛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三字一般的陌生。

他并不怀疑魏无羡对自己说那些诺言时的认真,如今也不愿意去衡量他们之间的对错和亏欠,他知道他们之间曾经彼此坚信过,上心过,他不后悔,也不生气,他只是累了,他现在只想躺进爱人的怀里,好好歇一歇。

蓝曦臣不停地抹去他唇角溢出的鲜血,颤抖的指尖挽留不住那些温热的生机,除了他的名字,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他一遍一遍的叫心上人的名字,却不能留住他离开人间的步伐。

终于回到自己身体里的江晚吟很艰难地唤他的名字,".....曦臣..."

仿佛被什么击中一般,蓝曦臣愣住,怔忪间感到一只微凉的手指从他抹额与发间勾进来,轻轻一挑,云纹抹额整个离开了自己的额前。

江晚吟素白的指尖挑着那个抹额,微微一曲,落进了手心里攥着。

蓝曦臣的心被两股浪潮一遍一遍地冲刷,他抱紧江晚吟,轻颤的声线抖落的不知是即将失去的绝望苦楚还是终于求得的不敢置信。

"....晚吟。"

"收了涣的抹额,就是涣的人了。"

江晚吟的视线模糊得厉害,看不清他的脸,他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可他很努力的扬起嘴角,他想亲口告诉蓝曦臣,他愿意,于是他攒着一口气,轻声道,“....嗯。”

蓝曦臣止不住的颤抖,俯身去轻吻他的额头。

“晚吟,我们回家。”

他口中的家是莲花坞,是云梦,那里有他在江氏清谈会上一时不察的醉酒,有晚吟嫌弃又细致地替他更衣净手,有他睁眼时落入心底的杏眸,有晚吟剑起沧澜衣襟流转的风,有他吹箫唱晚的古楼,有晚吟亲手敲响的云梦钟。

有他一寸一寸,深入骨髓的情根深种。

他困于晚吟的眼眸,囿于晚吟的肩头,若是没有晚吟,于他而言,这世上便是没有春夏秋冬,没有草木葳蕤,没有山月出岫。

可是晚吟首肯,只这轻轻的一个字,他的一切,就全都生动鲜活起来,像春回大地、万物复苏的时节,春鲤破冰,山泉在轻声吟诵,而他奔涌的爱和珍重,都在为心上人永不间歇地流动。

蓝曦臣紧紧地抱着他站起来,“晚吟,涣带你回家。”

他的晚吟累了,要睡了,他祝晚吟的梦里有葱茏渺茫的远山和至极温柔的风,有鸢鹞远击长空和云梦清甜爽口的莲蓬,有长诗有温酒,有繁花有绿柳,有丹楹刻桷的二十四桥洞,有他等晚吟回家挂起的暖黄灯笼,有他细致围上的新裁斗篷,白露秋分,寒露霜降他都为晚吟烘暖,惊蛰春分,清明谷雨他也不会让风雨沾染晚吟的发梢眉头,他想晚吟的梦里有自己,有万里辰光如旧。

他就在晚吟身边,哪也不去。

即使他们之间是生死的鸿沟,他的爱意也不会有任何消弥和折扣。

魏无羡怔忪地望着蓝曦臣抱着江澄远去的背影,泪水无论如何也止不住,他的心冷得像冰又烫得像火,不知是要灼伤还是冷透。

“.....婴?”蓝忘机猛地扯住魏无羡的袖子,害怕他离开。

晚吟.....回家?

你年少时常牵他的手说‘回家’,如今已经有别人这样对他说,百倍温柔于你的跳脱,百倍体贴于你的笨拙。

他不再是你魏无羡活泼调笑喊出的‘阿澄’,他是蓝曦臣声线里温柔缱绻的‘晚吟’。

他生死蒲上写着你名字的那一页,被你亲手撕掉了,他小心地捡了碎片也不见你补缝,终是统统扔进火焰,化为烟尘,化为乌有。

终是有别人的名字,能和他同入祠堂,同刻石碑,成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珍重。

从今以后魏无羡是魏无羡,江晚吟是江晚吟。

即使再被人提起,他也不会是你的某某。

他是蓝曦臣的亡妻。

魏无羡顺着柱子一点点蹲下来,眼泪自指缝间落下,雨夜里弥漫的冷意一点一点嵌进他的心里,带着四肢百骸都痛得刺骨痛得难以言喻。

“......阿澄。”

庙外是接天风雨,雷声轰鸣,雨声淅沥,终是无人再应。

 

 

 

 

江澄身上止不住的发寒,他再往魏无羡怀里缩了缩。

他后来不知怎么又去了一次那个异世,自然没有实体,只能在人世飘荡,蓝忘机和魏无羡都不知所踪,他也无心去想,只是在江晚吟的牌位前滞留。

江晚吟葬在云梦,但牌位在蓝氏宗祠里,所有的名分、礼节,半分也不曾少。他是云深名正言顺的主母,是蓝氏族谱在册的夫人,是仙门百家皆知的,泽芜君的挚爱。

蓝曦臣总是在宗祠里坐很久,对着江晚吟的牌位说话,每一词每一句,都揉捻着太多相思和落寞,太重的情意和叹息,从日暮到清晨,从霜降到清明,从不间息。

他的话总是以四个字做开头。

“爱妻晚吟。”

再漫长的岁月,再残酷的生死都不能篡改他的深情和珍重。

江澄心口蓦地一酸,指尖也跟着一起收紧。

抱着他的魏无羡敏锐地感觉到他的情绪,果断放弃和蓝忘机再争执,紧张地看他,“师妹怎么了?”

江澄从记忆里挣扎出来,蹙着眉埋在他身前,“回去吧,我有话和你说。”

魏无羡眨眨眼,心知他这话说得认真,没得紧张起来,于是低头蹭了蹭江澄,试图找到些安全感,“好。”

江澄却是瞥了眼蓝忘机,心道魏无羡这家伙在未来道侣面前也不知道收敛点,眼见蓝忘机脸色确实冷上加冷,用力拍了魏无羡一把,“还有人在!”

魏无羡闻言又是委屈又是气,他明明没少在人前闹腾师妹,师妹也是习惯了的,偏偏蓝忘机面前不行是什么意思?魏无羡干脆不收敛了,俯身去吻他额前的发,反正他之前什么都说过了,他的心意,他的欲望,师妹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感受到额间轻柔的触碰时,江澄整个人愣住,魏无羡虽然爱闹他,爱动手动脚,但是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应该还是清楚,这什么意思......江澄不由得思考起自己大半夜衣衫不整的原因,并后知后觉的感受到自己唇上酥麻的微痛之意。

他回来之前.....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蓝忘机眉心微蹙,冷眼看魏无羡,“成何体统。”

魏无羡不屑地哼了一声,怕江澄觉得冷,收紧怀抱,抱着他轻巧踏过院墙,几步消失在蓝忘机的视野里。

蓝忘机在原地站了许久,垂眼凝视着手心里的抹额,到底是没追上去。

要降罚....明天也是一样的。

如果多罚几遍,江公子是不是能在藏书阁多待一会儿?

江澄蜷着腿坐在椅子上,看着魏无羡黑着张脸进进出出的给自己张罗暖脚的热水,试探着喊了一声,“魏无羡?”

魏无羡将木盆在他身前放下,一言不发地杵着。

.....还真生气了?

江澄挑挑眉,把衣摆卷起收在手里,挽了裤腿,自顾自开始泡脚,“你坐下,我有话说。”

魏无羡闻言也不坐,环着胳膊站着看他,最后还是没骨气地闷闷道,“.....你说。”

江澄不想仰头看他,只垂眼看自己浸在水里的双足,简单措了下辞但实在措不出什么好的说法,“你觉得蓝忘机怎么样?”

魏无羡一直注视着他的幽深双眸不敢置信微缩之后又睁大,他一直埋着头说话的样子落在魏无羡眼里和害羞没什么两样,“.....你问我什么?”

“蓝忘机啊,”江澄好容易抬头瞥了他一眼,“我问你蓝忘机怎么样。”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按住他的肩膀,“那蓝曦臣又怎么样?”

江澄茫然过后一惊,心道这是怎么又看上蓝曦臣了,蓝忘机又哪里不得你欢心了么,这要他怎么给意见参考,想了半天最后只得对着面前的人干巴巴地客观道,“呃....蓝曦臣....也挺好。”

江澄话音未落就见魏无羡蓦地靠近过来,鼻尖都要蹭到他的,桃花眼底晦涩不明的情绪似乎是怒火,但是还有些别的,他看不分明辩不清楚,他听见魏无羡问他,“那我呢?师妹看我如何?”

你如何....?

“你如何....?”江澄梦呓一般低声重复他的问题。

......你不是问过这个问题了?

魏无羡真的问过了,却不是江澄的魏无羡。

大梵山。

江澄自观音庙离开,意识颠倒轮换之间勉强看清自己又到了别的异世,尚未清醒的意识却不能理清楚这是什么地方,直到他听见金凌唤他。

“舅舅!”金凌焦急忙慌地叫他,“舅舅你怎么了?!”

江澄终于清醒,看看面前的一大堆人,无可奈何地有些惆怅,这场景他也熟悉,几个蓝氏小辈,金凌,一个满脸脂粉的魏无羡,不是魏无羡重生后的大梵山初遇还能是哪里。

他真的不想多待。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想魏无羡了。

他入异世至今,还没有遇到过他的魏无羡,一个都没有,都是蓝忘机的魏无羡。

他想自己的魏无羡了。

被蓝忘机的魏无羡置之不理过,言语指责过,动手伤害过,说不难过不心悸是假的,毕竟那也是魏无羡,毕竟那些流血的伤口,那些伤人的话语他都真真切切的受了。他一直在用‘这不是我的魏无羡’安慰自己。

是因为魏无羡的存在,他才相信了世上会有这么一个人。

那个人他只要轻轻喊一声‘师兄’,就会赶着来见他,不畏漫漫远路,他在门口挂起的灯笼,也能等到归来的身影,不管夜深露重;他的后背也可以交给那个人,他的情义也可以,真心也可以。

魏无羡在他身边,理所当然得像所有天定的命数一样。

然而他也很懂自己。

即使心知过刚易折,他也是个直着脊梁骨去死的命,人世烟尘沾衣未歇,他始终活得锐利又冷冽,什么风啊雨啊云啊烟尘,谁都不敢在他绛紫衣襟停留,他淬过血斩了风,魏无羡是那一点唯一的死穴,不偏不倚就在心头。只是手伸得久了也没有人握上来,指尖都冷了,而他等的人不仅没有握上来,竟是把数十年的情谊都交还,放回他手心里,丢下一句道歉就一了百了、头也不回的走。

牵着别人的手走。

那个人就那样完美对接,毫无纰漏的迎接下一段人生,留给他一段越发可笑的前尘,碾碎他所有的辗转难眠,碾碎他心底的晦涩难言。

为人长情也好,习惯难移也好,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去找你了,他这样骄傲的人,为你埋进尘埃里一次,自觉足够了,再没有第二次,否则他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了。

江澄想起刚才观音庙里,执着自己的手泪眼朦胧的那个魏无羡。

从前逃晚课看话本的时候,魏无羡看腻了儿女情长就换家国恩仇看,看罢了打趣说师妹要是生在乱世做个将卒,那肯定就是死了也要拿长枪抵在喉咙上撑着自己站得笔直的那种。

是啊。

既然你也是魏无羡,既然你也这么了解他,既然你也清楚地知道,又何必回头做无用功。

你是要先走的,却始终不记得自己还欠他一场真正恩仇两断的决斗,一次认真与之诀别的放手。

你连一句道别都欠奉。

妄图用一句‘对不起,我食言了’就吹散他所有的心绪沉重。

也罢,他放手,他放手。

“舅舅!”金凌是真的着急得不行了,他已经连着叫了江澄好几遍,“舅舅!你到底怎么了!”

江澄抬眼看了看半大的少年,心道现世里阿姐还没和金子轩成亲呢,自己却已经见过这么多次未来外甥了,金凌该是他如今在异世里见到的最不烦的人了,江澄轻轻摇头,“我没事。”

“.....啊?”金凌以为他绝对会训自己,没怎么反应过来,噎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试探道,“真,真的?”

“嗯。”江澄沉吟一声,自他们之间穿过,不紧不慢地往大梵山深处走,“走吧,不是还要夜猎?”

金凌眨巴着眼睛看他,最后还是抱着岁华跟上去了,“舅,舅舅,你真的没事吧?”

“说了没事。”江澄简单地回他一句,继续往前走。

“那,那儿有个邪魔外道,”金凌还是觉得不对劲,最后颤巍巍地指了一下他们两人身后,“舅舅不是最讨厌了吗?不解决掉吗?”

江澄差点笑出来了。

金凌也知道他讨厌邪魔外道啊。

所有人都只知道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邪魔外道,却无人知晓那是他不愿意错过找到你的机会,无人知晓他有多想听闻你,无人知晓他有多想再见你。

他大概是不会参与这次所有的事情了......让他最后看你一眼,就作罢。

江澄在夜色里转过身来,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身影。

魏无羡听到金凌说的话,眼看江澄转过身来,原是已经做好了躲到蓝忘机身后去赖着求庇佑的准备,却明明白白的愣在了对上他杏眼的当下。

魏无羡是熟悉那双杏眸的,熟悉那对蝶翼一般的羽睫轻颤的抖动,熟悉他眉眼拖曳后路转峰回的尽头,他甚至能一点不差地回忆起自己当年望着他双眸时的心绪如梦,回忆起他偷偷数这对羽睫时的每一个夜,每一个春夏秋冬。

所以他明白清楚的看到那双杏眸眼底的情绪,那眸光仿佛越过了烟云,越过了恨意,越过了他们之间所有的冗杂多余,越过了他们所有的错误繁因,只是那双眼仿佛在看他,又仿佛再看别的东西。

他还没有理清楚,忽地听见以为此生自己不会再听见的两个字。

“....师兄。”

江澄的声音轻之又轻,全如呓语一般,落在他耳朵里,却乍起千朵水花,万钧惊雷。

完了。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只是听见这两个字,就已经溃不成军,丢盔弃甲,想要不顾一切的到你身边去,要跨越一切兵荒马乱,要跨越所有爱恨情仇。

他也以为自己生而浪荡不拘,野马春风任由去,命途多舛,颠沛流离都可以不提,他以为自己真的无牵无挂,潇洒不羁。

可只是听到这两个字,他竟然想为你重新整旗,与你重温旧梦,轰轰烈烈,不管不顾,任性地把所有的失败爱恨都扔掉,不去管也不想拎清。

他乱七八糟的脑子里蹦出好多事情想说给你听,比如他当年是如何一件一件地把你们在一起的点滴物件都收起,比如他少时佯装赖床不起后偷偷看过你院前练剑冰雪出落的身影,比如他曾想执手陪你面对仙门烟雨,陪你品云梦好酒的浓淡烈清,陪你看穹顶星海的浩瀚无垠。

说他曾想许你,这一生偎依。

说他曾想问你,你的下半生,能否容他执笔?

他的所有,他的一切,都想让你重新再品,品出窖藏好酒一般浓烈的旧日情义。

“舅舅?”金凌没有见过这样的江澄,不知怎么觉得心凉了一下,竟是怕得牵住了江澄的手。

“没事,”江澄没有挣开,轻轻摇了摇头,“认错人了,走吧。”

你从亡者之境归来,他又何尝不是自烈火焚烧之间重生,物不是人亦非,你从那边来,他打这头过,擦肩一眼,已经完满。

就当他认错了人,就此别过。

金凌怔忪地点点头,潜意识里觉得快点走比较好,舅舅今夜太奇怪了,得快点离开这里,然而他牵着自家舅舅的手还没走出几米,身后一阵疾风袭来,两个人竟是被什么拖住再也走不动。

金凌猛地回身就要拔剑,却见先前那个满脸脂粉的男人已经抱着自家舅舅的腰死死扣着不松手,“不要走。”

江澄眉头蹙得死紧。

金凌吓得岁华都差点拿不稳。

蓝景仪和蓝思追对视一眼------得,这断袖看上江宗主了!

“你个邪魔外道我舅舅不杀你就不错了!”金凌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先前攒着的火气马上一并炸开,“居然还敢自找死路!快滚开!”

魏无羡充耳不闻,三下两下擦掉自己脸上本来就已经糊作一团的脂粉,擦完才反应过来自己擦不擦都一样的,他已经不是年少的样子,可不论如何,师妹一定能认出他的,魏无羡将怀里的人扣紧了,低声道,“师妹,师兄回来了。”

“......”江澄不知道如何辩解,他只是久违地在蓝忘机的魏无羡眼里看到一丝熟悉,看到一丝自己师兄的心绪,他只是想自家师兄了,那一眼看过去的时候,他以为他看到了自己的魏无羡,他自己也不知道那一声,到底喊的是谁。

但他确是只有魏无羡一个师兄的。

没有别人了,再没有别人了。

可是江澄心里不痛快,也不想带着他走,干脆抵死赖账,冷声道,“你现在松手尚有命活。”

“那我就不要命了。”魏无羡不仅不退避,手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师妹收了去罢。”

“阿凌,”江澄干脆转头去看金凌,“仙子在哪里?”

金凌愣了一息,心道这就是个邪魔外道啊,舅舅你紫电挥一鞭子下去就结了怎么还要仙子呢,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啊?这....我没带它出来。”

魏无羡必须承认自己闻言是松了一口气的,没办法他是真的怕狗,可是从前看到狗的时候他总是要第一时间抱住阿澄的,眼下其实也差不离,“师妹说好的要替我赶一辈子狗。”

江澄垂眼看着卡在自己腰上的手,良久,沉声道,“我没说过。”

魏无羡的指尖猛地一僵。

“......你再说一遍?”

“我没有对你说过这话,”江澄沉静到有些冷漠,他自认只对自己的师兄说过这话,他想的念的也是自己的师兄,他不需要面前这个人,也不想参与此间所有的爱恨,“松手。”

不。

你说过的.....你说过这辈子都会帮我赶狗的。

你撒谎....你撒谎!

你真的说过的.....你真的说过的--------

你一身泥泞,鼓着腮帮子一脸别扭地许他这件事的时候,他壮着胆子去牵了你的手,他记得自己是如何欣喜惶恐,他记得那一晚躺在你身边的心绪翻涌,他记得你说的每一句话,他不可能记错的,不可能。

你是他荒芜人生里第一次生出的羁绊,让他也有了重要的人能为之守候,让他在这个世界上有了留恋的理由。

......他不能放你走,原谅他自私,明知道你一看见他就要想起那些洗不干净的血迹,那些掩藏不了的人命,他还是松不开手。

他是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了,大浪淘沙,风吹雨打,他若真的还有什么能争取,也就只剩下一个你。

你别不要他啊。

魏无羡到底还是眼巴巴地跟了江澄一路。

江澄当时还没想好是用三毒还是紫电,倒是金凌已经急得先他一步动手,恶狠狠地拔了岁华挑开魏无羡,他知道魏无羡一旦知道了金凌的身份就不会再用鬼道压制,金子轩当年....可不就因为魏无羡的鬼道而死么....江澄沉默地在大梵山上转悠,除祟,由得一大一小两个人在自己身后大眼瞪小眼。

“舅舅!”金凌看魏无羡烦得很,偏偏江澄像没看见魏无羡似得,也不动手,金凌摸不清楚自家舅舅的心思,只能跺着脚嘟囔道,“他一直跟着我们!”

“他跟他的,你不看就是了,也不会少块肉。”江澄挥鞭抽散了一只食魂兽,不咸不淡道。

金凌更加着急,“难道让他一直跟着我们回莲花坞去吗!”

江澄冷眼横过去,“谁要他回莲花坞了?”

金凌抱着岁华眨巴眨巴眼睛,“......回?”

江澄自觉失言,不去看身后魏无羡到底是什么表情,试图装作什么都没说。

“舅舅!你认识他对不对?”金凌终于意识到是什么东西不对,跳到江澄身前来,“他到底是谁?”

“金凌,”江澄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干脆杏眼一眯,抬着长辈的架子,“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事不关己不要多问?”

金凌被他的语气神情吓到,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小声辩驳道,“可是他....”

“飒--------!”远处的夜幕里突然传来什么生物急速穿过树丛的声音,动静不小,三人脚下的沙石开始轻微颤抖,危险的气息无声蔓延开来。

江澄很快根据风声和震动的幅度频率推断出这只异兽有多大体型和本事,于他而言并不棘手,但不是金凌能解决的猎物,江澄当机立断化出紫电,对金凌喝了一声,“站着别动!我去去就回!”

“舅舅!”金凌不服气地抽出岁华,“我也去!”

“去什么去!你给我原地待着!”江澄心里转过几遍,蓝家那些人眼下不知道在哪里,要是他一走这里又出了什么麻烦,这两个人一个没有金丹一个尚未成熟都没法自保----------“魏无羡,接着!”

魏无羡本来在思考他怎么能跟过去又不被江澄发现,突然听见对方叫自己的名字,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管再眼熟不过的笛子已经扔到了自己眼前,他下意识接下来,才发觉那原是自己的东西。

....陈情。

魏无羡再抬眼去寻那个紫色的身影,面前已经没有人了,只剩下个小金凌抱着岁华没好气跺脚。

“看什么看!”金凌没好气地回瞪他,“我还没问你呢,你到底是谁!”

魏无羡看着自己掌心的陈情,光滑锃亮,玄黑的笛身和赤红的挂饰都很干净,若不是那红绳有些许褪色了,他真的要以为这是个新做的。

......师妹随身带着他的笛子呢,还擦得这样干净。

“我在问你话!你和我舅舅什么关系!”金凌觉得他盯着那管笛子看的神情扎眼得很,趁着江澄不在,心想无论如何也要从这家伙嘴里套出点东西来。

魏无羡却答非所问,他的眸光落在陈情赤色的挂饰上,随之轻轻晃荡,“你知道吗....莲花坞里,有不少我的宝贝。”

这话没头没脑的,金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居然还下意识接了话,“什么宝贝?”

......什么宝贝?

阿澄不要的剑穗,糯米糕的油纸,他央着写上‘婴’字的画像,他们一起用过的甜白瓷杯子,阿澄用旧了的发带,花灯节猜谜一起赢回来的香囊......都是他的宝贝。

那一小方暗格像一座城,满载他年少的心绪纷纷和青涩情深。

“我问你是什么宝贝?”岁华已经近在咫尺,魏无羡却不回话,金凌看着他已然沉溺了一般的神色,莫名有什么不好的预感在升腾,心里没由来的心慌。

金凌再进一步,岁华的剑光明晃晃地照亮魏无羡的脸,“.....你到底什么意思?”

魏无羡还是不看他,指尖轻拂过那些江澄刚刚还给他的陈情,他能想象阿澄擦拭这管笛时的情形,就在他最喜欢的梨木桌案上,点一盏灯,执一块干净的布,细眉轻轻蹙着,杏眸里晃着烛火或是月色,也许手边会有一坛杏花白,也许会有一碗云梦鱼面,他也许一边擦一边低声骂自己,一边骂又一边想自己什么时候回来。

他的师妹就是这么可爱的人,没办法。

“阿澄.....”他指尖细细摩挲着陈情,最后轻吻上阿澄的指尖刚刚碰过的笛身。

金凌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寒粒乍起,被这场面轰炸得几乎失语。

“.......你?你!?我,我有舅母了!”金凌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红着脸梗着脖子冲他吼,“倾国倾城,世家闺秀,对舅舅好对我也好!你想都不要想!”

“一看你就不了解阿澄,”魏无羡白他一眼,“阿澄不喜欢太好看的。”

“你,你骗人!”金凌确实不知道自家舅舅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只得死鸭子嘴硬,“喜欢谁也不会喜欢你!”

“可我喜欢他。”魏无羡回答得很干脆,“我喜欢他,我现在追,不行么?”

金凌噎住。

怎么办啊这个脑子有病的家伙居然喜欢他舅舅,他不要一个男人当他的舅母啊天呐!

金凌冲他大吼,“我不喜欢你!”

魏无羡眨眨眼,好笑道,“所以呢?”

“舅舅不会娶我不喜欢的人!你死心吧!”金凌简直想拿岁华直接往他身上捅个对穿。

“谁要阿澄娶我了,”魏无羡笑得无赖,“是我要娶他。”

“你,你,你!”金凌吓得没忍住抖了抖,在山道上来回转圈圈,“凭什么!”

魏无羡看见远处银月之下,紫电的光芒在若隐若现,他笑,“凭我那时一见钟情,凭我多年情深不移。”

他想起暗格里那节紫色的发带,那是他有的,阿澄最贴身的东西了。

他甚至能想起自己偷偷拿走这根发带的那个晚上,自己是如何自觉荒唐又不肯松手。

他深吸了一口气。

“你知道吗?”

“就在刚才....阿澄回头的时候,眼里没有我,一点都没有,他眼里不知道刻的都是谁的样子,而他对此毫不掩饰。”

“我突然就明白过来。”

“我明明有渡冰河,过关山的勇气,愿意用一切回到他身边。”

“我不怕奔赴,不怕冒险,不怕尸骨无存。”

“这世间唯有关于他的事,能让我如此怯懦。”

魏无羡攥紧了手心里的发带,像他们每一次并肩时,他攥紧阿澄的手。

“可他不可能有别人,不可能。”

“就像我也没有别人一样。”

“我们只有彼此。”

“只是我后来变得不那么像我了,我得变回去,我得变回他的魏婴。”

“...你....你...”金凌被他絮絮叨叨却万分郑重的低语噎了半晌,最后不知也怎么问了最开头的那一句,“你....对我舅舅一见钟情?”

“是啊。”魏无羡应得极其坦荡,笑意也温柔。

他想起他们幼时初遇那一天。

云梦水乡泽国,他跟着江叔叔一起走过来,只觉得美不胜收,身边十里荷塘,统统开遍绯色的莲,红的要染上岸边的柳和与水交接的天空,他顺着江叔叔的指尖所指看过去,一打眼看见一个紫色衣裳的妹妹,他心想那一定就是江叔叔说的晚吟妹妹,于是睁大眼睛去细看,蓦地撞进一双月盈盈、水灵灵的杏眸,在白净的脸盘子上疑惑地轻轻眨动,眼睫也小蝴蝶一样要飞起来,一下一下地微微颤抖。

他突然觉得刚才看的那些景色一点都不美了。

晚吟妹妹真好看啊。

魏无羡再想还是觉得自己当年傻得要死,他看着面前的金凌,一点点道出他当年青涩的眷恋。

“当年云梦的莲花开得红,阿姐指尖新染的蔻丹红,阿澄的脸也红。”

“我迢迢一眼,后来时常就想,哎呀,晚吟妹妹的嫁衣该做水红还是绯红。”

“所以.....”

他望向不远处那棵树后,那个鸢紫的身影——

“师妹,你看师兄如何?”

江澄拎着紫电,在树下和面前已经整个愣住江晚吟大眼瞪大眼。

“我,我好像要走了,你还是自己和他说吧。”

江晚吟盯着远处那一大一小两个人,开始飞速思考等下是自己跑还是带着金凌一块儿跑。

 

 

 

 


“江澄?江澄!”

“你居然走神!”

江澄一惊,猛地回神,魏无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抱他离开硬邦邦的椅子,双足已经擦干了捂在被子里,整个人被捂在对方怀里。

“我问你话呢你半天不回!”

“他们两个有什么好的,我就在你面前,你还想别人!”魏无羡气得桃花眼都少了风流,满是怨怼,不屈不挠闹腾着说话的样子活像个怨妇。

江澄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大脑里乱七八糟的一片,却又不受控制地飞快开始思忖着什么。

他是……没怎么考虑过魏无羡到底有什么心思,他一直觉得魏无羡这家伙的脑子里装的无非是怎么给自己闯祸,怎么闹腾和怎么作死。

……这怎么还一见钟情上了?蓝湛搁哪儿呢?

等等他现在还抱着我?

江澄微微一缩,不自觉地默默思考起‘好兄弟抱在一起很奇怪吗’这件事,顺带回忆了一下自己上一次用这种姿势在魏无羡怀里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自己替他挡剑死了那次?

...啊..不对...那是别的魏无羡。

别的魏无羡。

那还能是哪儿呢....无非是那个混乱的战场。

其实再来一次也是一样的,总要有人救他,毕竟那么多人爱他。

那江澄宁愿死的是自己,不是阿姐。

阿姐嫁了人,有夫家,有孩子,魏无羡以后要有蓝忘机,有前呼后拥的小辈们,多的是羁绊和感情。

倒是他知道自己以后会什么都没有,死了不麻烦,也干净。

但是真的好痛啊,怎么那么痛。

那时江澄疼得浑身冒冷汗,揪着魏无羡胸前的衣襟艰难地呼吸,魏无羡睁着赤红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鲜血从他唇边涌出。

江厌离再也承受不住失去丈夫又失去弟弟的灭顶痛苦,心口急痛,双膝一软就晕过去,好在是被一边的蓝忘机眼疾手快地扶住躺下来,蓝忘机执着避尘站在他们三人身边,同是手足无措。

“不,不,不....”魏无羡魔怔地喃喃着,疯狂摇头,“不......”

江澄想咽住喉咙里翻涌的血,可是他根本咽不住,温热的血液带着他的意识在离开他的身体,他很艰难地出声,“魏....魏无羡.....”

“不,不...”魏无羡见不得那血液一般,惊惶地去擦掉那些殷红刺眼,手指却颤抖得不成样子,“你来干什么?你救我干什么?你这样我怎么办,我怎么办,江澄!江澄....”

“可疼了……咳……”江澄又咳出一大口血,呛得自己话都说不顺,泛冷的指尖也没有力气再攥着他的衣襟,“你怕疼没比怕狗好到哪儿去……还是我来吧……”

“阿澄...不..”魏无羡攥着他已经要从自己身前滑落的手,哽咽着唤他,“不要死...求你了..不要死...”

江澄轻轻捏了一下他的指节,和从前一样,只是力气轻多了,再不能让魏无羡吃痛。

他还是好生气啊,你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尽给他闯祸。

魏无羡将他微冷的指尖贴在脸侧,泪水却一滴一滴尽数顺着江澄已经死白的指节滑落。他感到师妹很微弱地移动着指尖,拂去几颗泪珠,他听见师妹交代自己。

“这是我……最后一次替你收烂摊子了……”

“…你…别一天天的不着家………”

“我……还在云梦等你回家……”

“....回家...好不好?”

魏无羡惊惶地摇头,颤抖着跟他犟嘴,“你起来,你起来我才跟你回家。”

江澄已经看不清他的面孔,只是眼底那抹红,属于魏无羡的那抹红依旧清晰得发痛,他很轻很轻地笑了,他要走啦。

江晚吟看着魏无羡怀里的自己,有些郁闷,但是并不生气也并不觉得不值。

他果然....还是不想要魏无羡死,算了,他也不是第一次为这个人抗下生死之灾了。

他能为你跑出去自投罗网,自然也能为你迎上剑光。

他还想着这场等仙门风波结束后就带你回家,想着你肯定还是穿着江氏的弟子服好看,他还想着你们一起坐在灯火下商量云梦未来的事宜,想着你们回去以后要醉上三天三夜不死不休,他还想着年下落雪的时候和你一起围着炉火对酌,想着来年开春了一起带着新弟子们一起去踏青山丘。

想着你对他许的诺,想着你是他最好的师兄。

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是他很快就要离开你了而已。

但事实上你们依旧在一起呀。

比起你日日夜夜的不着家,寻不见人,他倒是庆幸这兵荒马乱里,他和你还能得此刻相拥。

江晚吟听见魏无羡怀里的自己问话,“...道个别?”

他还没有把‘就来’说出口,就猛地被剧痛夺去了清醒的意识,眼前也不如刚才清晰,他没忍住还是在心里骂了魏无羡这家伙好几遍,然后蹙着眉,咬着牙,艰难地回了江澄没来得及回的嘴。

“...我偏不…就你事儿多。”

“你就爱...给我闯祸....我要罚你...”

“罚你背我回去...”

“师妹你个傻瓜,师兄背你回去要压到伤口的,”魏无羡抱紧他,稳稳地站起来,声音在抖,泪也还在流,揽住人的臂膀却纹丝不动,他怕动了哪里,师妹要痛的,“师兄抱你回去。”

江晚吟靠在他胸口,声音微不可查,“随你...”

“师兄有个秘密要告诉师妹。”

“嗯....”江晚吟轻声应他。

“我们床头的暗盒里,有师妹给我买糯米糕包着的油纸。”

“嗯...?”

“不止呢,还有师妹给我画的画像...”

“....写..写了个‘婴’…?”

“对呀,就是那张,还有我们一起用过的杯子。”

“嗯....甜白瓷...?”

“师妹记性真好...还有师妹不要了的剑穗,还有师妹用旧了的发带,还有...”魏无羡身前的衣衫染上血红,怀中渐冷,他终是知恸,知情重,知道自己到底缘何所求,他停下步履,“江叔叔跟我说过的,若家里真的有妹妹,就嫁给我做夫人,可是没有妹妹...我只有师妹。”

江晚吟已经所剩无几的意识蓦地收起一点点,指尖微动。

魏无羡低头吻上他满是血意的唇角。

“所以......师妹嫁给我做夫人,好不好呀?”

 

 

 

 

江澄是后来才知道魏无羡抱着江晚吟的尸身拜了天地,从魏无羡的自言自语和阿姐时常的登门劝慰里知道了那是江晚吟准的,在最后一刻,他轻轻捏了捏魏无羡的指节。

他陪魏无羡一起坐在江晚吟坟前,听已经入魔的魏无羡絮絮叨叨地说了好多废话,魏无羡当然看不见他,要是看见了不知道又是一副什么光景。

江澄不知道江晚吟是为什么答应魏无羡这种事情,也许是人之将死,也许是没想清楚,也许是他本来就不能真正拒绝魏无羡的请求,正如他拒绝不了观音庙之夜里魏无羡的离别,那么残忍的他都受住了,都默许了。

若是你亲口说要和他在一起,他又能说出什么拒绝的理由。

也许他本就很在乎魏无羡这个人,在意他们之间的一切,也许他也觉得他们应该在一起,不管是以什么身份和理由。

总之是,他们又在一起了,云梦双杰又在一起了。

如果没有后来那些心怀不轨的仙门拦下魏无羡试图从江晚吟的尸体上争夺紫电,意图再次毁灭江家,江澄觉得魏无羡也许不会又当场入魔。

但是能怎么办呢,有些人心就是那么险恶,扭曲得令人作呕。

“你也真的是受苦了吧...”江澄看着瘫倒在江晚吟坟前的魏无羡,低声地呢喃。

魏无羡听不到他说话,他只是摩挲着那块冰冷的石碑,摩挲着他自己亲手刻上去的‘江晚吟’三个字,温柔得仿佛在摩挲江晚吟本人一般。

“师妹....”

“师兄只能这样才能守住江家。”

“你不要怪师兄,好不好?”

“师兄去找你的时候,你可得记得留一坛杏花白等着。”

“师妹……你说你连‘师兄’都不肯叫,不知道‘夫君’叫不叫的出口?”

魏无羡又说了好久的话,喝空了几坛酒,不一会,破晓的阳光开始变暖,醺得他喝下去的杏花白在意识里流窜,他站起身,在晨光下寂静又荒芜的山道上缓步而行,心绪轻飘飘地晃着,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放在心上。

他漫无边际的走,没有想去的地方。

没有阿澄在的地方,他都不想去。

江澄觉得自己是幸运的那一个,简直幸运得过了头。

他抬头去看魏无羡,看到对方在暗夜里亮如星辰的眼眸,他知道里面只有自己的身影,他知道。

你看。

这是他的师兄,是他的魏无羡,是云梦的大师兄,他们之间没有生离死别,没有万千恩仇,他甚至可以防备后来摧枯拉朽的祸端种种。

你是属于江澄的魏婴啊。

魏无羡看着他眨眨眼,“师妹?”

“.......我真的有事要说,”江澄沉默一息,坐起来,“你给我全部好好听着。”

他说了所有。

他之前盘算过的觉得自己能说的和不能说的,全都不管不顾地一股脑儿的说给魏无羡听了。

魏无羡安静地听着,逐渐明白他的阿澄为什么会有那样悲伤渺茫的眼,明白那些防备冷厉的一切。

他不许那样的事情发生,他的江澄不能悬在那样的刀尖上,悬也只能悬在他放好的糖罐子沿上,掉进去了就是掉进蜜罐子里,掉出来他就接着,掉进他怀里。

他的江澄值得最好的一切。

寒冬的玉雪厚厚地覆在西岭连绵的山头,初春的酥雨细细地散落云梦新抽的绿柳,盛夏的炙光粼粼地镀金莲塘白净的嫩藕,晚秋的凉意绵绵地熏红木华山上的霜枫。

阿澄喜欢这些,而他喜欢阿澄,他接下来的每一个春夏秋冬,都可以陪阿澄看这样的四季风景,陪阿澄尝温暖的人间烟火。

他允许他们的人生里有日升月落,有星辰海河,有诗酒长歌,至于战火和灾祸,他决不允许这些染指他们本该一直幸福的生活。

他伸手抱住江澄。

“阿澄受苦了。”

关于异世里后来的那些事情,于江澄而言,无非就是漫天卷地的风,摧枯拉朽,他的憧憬他的幻想他的美梦全都被撕得粉碎,片甲不留,而...还有什么事能比他已经做好了一个人战斗的准备时,魏无羡出现在漫天卷地的风里然后握紧他的手,更让他安心呢?

没有了,他自认是没有了。

江澄闷闷道,“.....还好吧,不算苦。”

毕竟你还在这里。

魏无羡知道他不好,他肯定掉眼泪了,自己若是真的说了那些话,做了那些事,阿澄肯定要哭的,他蹭了蹭阿澄的额头,“我们明天就回去吧,你和我说的,都再说给江叔叔虞夫人他们听一遍。”

“大家都在,我也在,我们可以一起商量。”

“什么狗屁温家,我陪你一起灭了。”

“师妹不怕,师兄在呢。”

江澄眨眨眼,没好气地捶了他一把,心道这家伙还是这么狂妄,一点儿都不瞻前顾后,哪能说回去就回去,温家又哪是说灭就灭的,然而魏无羡只是任他捶了,低下头埋进他肩窝里,像只软乎乎的大猫一样。

“我也有话要说,阿澄也全都好好听着。”

“阿澄。”

“以后阿姐做的莲藕排骨汤里,所有的排骨都归你,师弟们带回来的酒和烧鸡也归你,天下所有好看的好玩的,你若是想要,也都归你。”

“因为我也归你。”

“我都会为你取来,叫它们归你。”

魏无羡在他肩窝边轻蹭,落下一个浅浅的吻。

电光火石之间,江澄猛地明白了他回来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关于自己凌乱不堪的衣物和微微泛疼的唇角。

江澄僵着身子去看他。

魏无羡的桃花眼笑起来,弯成新月,弯成心桥,弯成蜜一样甜的温柔刀。

“作为交换,你要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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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宣之于口的深埋在心。”

突发奇想起这么个名儿。

算是对于这一小节里的每一个cp都适用吧,每一对羡澄,瑶澄和曦澄,其实情义都明晃晃的摆在台面上来了的,澄也都在心里的,端看谁在澄的心底。

还有卷子好多啊大哭.....我真的是见缝插针式码字,每天能用手机的那点时间都在码字。


澄味栗子吖

【all澄】愿你归来,仍似少年(二十七)

我发现我的进度真的是太慢了🤢🤐🤐


………………………………………………


收缴完佩剑之后,温晁得意地抬高了下巴,吩咐人给各世家子弟每人发了一本《温门菁华录》,并且要求他们背下来。

回到住处之后,魏无羡一边读着那本《温门菁华录》,一边逐句点评,逗得江澄哭笑不得,整理衣物间,又看见了蓝曦臣的那条抹额。

江澄低声:“今天光在那里应付温狗,忘了把这个给蓝忘机。”

“澄澄,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不早了,睡吧,明天还不知道要被怎么折腾呢。”

“好嘞!”

魏无羡嗖的一下钻进江澄刚铺好的被子里。

“魏无羡,你还要不要脸?”

“不要,要师妹就够了,师妹快来,师兄搂着你。”

“滚!”

第二日一早,二人就被喊起来...

我发现我的进度真的是太慢了🤢🤐🤐


………………………………………………


收缴完佩剑之后,温晁得意地抬高了下巴,吩咐人给各世家子弟每人发了一本《温门菁华录》,并且要求他们背下来。

回到住处之后,魏无羡一边读着那本《温门菁华录》,一边逐句点评,逗得江澄哭笑不得,整理衣物间,又看见了蓝曦臣的那条抹额。

江澄低声:“今天光在那里应付温狗,忘了把这个给蓝忘机。”

“澄澄,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不早了,睡吧,明天还不知道要被怎么折腾呢。”

“好嘞!”

魏无羡嗖的一下钻进江澄刚铺好的被子里。

“魏无羡,你还要不要脸?”

“不要,要师妹就够了,师妹快来,师兄搂着你。”

“滚!”

第二日一早,二人就被喊起来,赶到了昨天的地方集合。

温晁鼻孔朝天,颐指气使的说要点人背诵,点到了蓝忘机和金子轩,二人直言说自己不会,温晁气急,眼神在人群里搜索,看到江澄时眼睛一亮:“这个细皮嫩肉的小公子,你来背。”

江澄暗自咬了咬牙:“好啊,我背。凡仗势欺人者,必杀之,还要斩其头颅。”

温晁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

“哎哎哎,别生气,我来背!”魏无羡自告奋勇站了出来,江澄扯了扯他的袖子:“魏婴,别闹。”

魏无羡眨巴了一下眼睛:“放心,澄澄。”

魏无羡做足了热身活动,当温晁不耐烦时,背诵了蓝氏家训。

温晁快被这几人气死了,紧紧攥着拳头,看似想要狠狠的惩罚这几人。

这时薛洋靠近温晁,低声说了几句话,温晁的怒火登时平息了一半。

“好,就把他们四个,拉到菜园子里,挑粪!”

江澄:?

蓝忘机:……

金子轩:!

魏无羡:!#$%^&*!@#$%^^&*

不管再怎么不情愿,四人还是去了菜园子挑粪浇菜。

路上江澄恨铁不成钢的对魏无羡说:“魏无羡,你冲出来干什么,现在好了,一起受罚。”

魏无羡不甚在意:“哎呀,我这不是怕温晁那厮,把火发在你身上吗?这样我冲出来,陪着你一起,你受什么罚我就受什么罚,我心里也踏实点。”

江澄心中一暖,撇过头去不再说话。

“不过这次也多谢薛洋,不然我们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江澄嗤笑:“怎么,你怕了?”

“我不怕,但我怕你受伤。”

江澄怔了怔,别过脸去,嘴角却翘了起来。

几人被带到了菜园子,领路的温氏弟子给他们发放了木桶,并指明了粪池的所在。

金子轩到底被娇生惯养长大的,何曾到过这种污秽之地,当即就被熏得想要呕吐,魏无羡倒是机灵,从衣袖上撤下了两块布条,在江澄鼻子处系上一条,自己也系上一条。反观蓝忘机,动作行云流水,衣袂飘飘自带仙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做什么高雅的事情。

浇菜的时候,两名温氏弟子嫌臭,离得远了些,趁这个机会,江澄拦住蓝忘机。

“蓝湛,你,还好吗?”

“无事。”

“真的无事?我怎么觉得你……”

“真的无事。”

“行吧,那就当做你无事好了。我前天见到曦臣哥了。”

“兄长?他……”

“放心,他没事,现在很安全,他让我把这个给你看,好叫你安心。”

江澄撸起一小节袖子,露出洁白纤细的手腕,手腕上赫然系着一条蓝氏云纹抹额。

蓝忘机睁大了双眸:“你,你收了兄长的抹额?”

“对啊,怎么了?”

“你简直,简直是不知羞耻!”蓝忘机气的脸色涨红,吞吞吐吐了半天来了这么一句。

江澄:“???什么?”


核桃树下

求文all澄

  求all澄文——那种一文中包含[羡澄/湛澄/曦澄/瑶澄/洋澄/薛澄……各种澄]。

  谢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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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啦😊

张总家的欢欢

【江澄】不再一人51

嘱咐了魏婴不要贸然冒头对上温氏,满脑子只剩孟瑶的江澄也不耐烦射什么靶子,估摸着自己拿的分已足够不叫江氏丢人了便丢开手不提了,自顾自地往林子深处找个清静地歇会儿去了。

江澄寻了棵粗细约要两三人合抱的树,三两下就跃到了树冠中,找了根粗壮的枝桠躺下,还顺手折了根小树枝衔在嘴中,有一下没一下地咬着。

方才与魏婴散开时,魏婴虽一一应了,但他也看到了他的不爽快。素来肆意的少年却要压制锋芒,谁会痛快呢?便是江澄较魏婴更老成持重些,心里也是不喜欢的。

多年的游历把他的心也养得野了,到宁肯自己如先祖般做个游侠也不错,但想归想,该他的责任他还是得挑起来。母亲这些年性子倒不如从前那般处处要强了,倒是更爱出去走...

嘱咐了魏婴不要贸然冒头对上温氏,满脑子只剩孟瑶的江澄也不耐烦射什么靶子,估摸着自己拿的分已足够不叫江氏丢人了便丢开手不提了,自顾自地往林子深处找个清静地歇会儿去了。

江澄寻了棵粗细约要两三人合抱的树,三两下就跃到了树冠中,找了根粗壮的枝桠躺下,还顺手折了根小树枝衔在嘴中,有一下没一下地咬着。

方才与魏婴散开时,魏婴虽一一应了,但他也看到了他的不爽快。素来肆意的少年却要压制锋芒,谁会痛快呢?便是江澄较魏婴更老成持重些,心里也是不喜欢的。

多年的游历把他的心也养得野了,到宁肯自己如先祖般做个游侠也不错,但想归想,该他的责任他还是得挑起来。母亲这些年性子倒不如从前那般处处要强了,倒是更爱出去走走看看,父亲在宗务上向来是个手松的,如今更是一心跟着阿娘后面,阿姐是要嫁人的,嫁人后娘家便是她的底气与后盾,魏婴是个爱逍遥的,指望不上他去处理宗务,以后还得给他备上讨媳妇儿的聘礼……江澄心里絮絮叨叨地念着,脸上却不自知地挂上了温暖柔和的弧度。

这些他爱的人啊,他愿尽一切努力给他们平安喜乐。只待撑过了这劫,莲花坞自有他在,他们大可享受自在人生。

左不过几十年,等他的孩子长大成人,他便也可闲云野鹤去了。

江澄想着便摇了摇头,心中笑话自己,连个看对眼的仙子都没找到,却连孩子都想好了。这时林子的另一侧却传来许多杂乱的脚步声,高低起伏的说话声也一道传来。

江澄直起身看去,瞥见炎阳纹的衣袂纷飞,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那群人走到近旁,江澄才发现是一群眼生的,但他们口中谈论的人他却不陌生。

“嗤,又叫我们出来找,他自己行不行心里没点数吗?”

“得了,嘴里没个把门的!公子是你能随便议论的吗?”

“公子不能说,那那个孟瑶总能说了吧?就算是那温情再怎么旁系还是我们温家人呢,那孟瑶算哪根葱?偏偏能在我们这群正经温家人头上吆五喝六的。”

“他能给宗主派上用处,宗主自然就重用他。”

“用处?什么用处?温情他们一系还能给咱们看看病,孟瑶做了什么?之前派他去姑苏那么久,也没见他说动了蓝氏来投诚啊。”

“就是,别说投诚了,那蓝氏的人对上我们不还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死人脸?”

“啧,我看他就是会拍马屁!”

“别酸了,人家天资好,学什么都快。我可听说宗主看重他,想等事成之后收他做义子,在我们温家旁系里找个女孩嫁给他。这也是我们嫡系就两位公子的缘故了,不然怕是我们得喊他姑爷了。”

“真的假的?”

“我听给宗主上茶那小子说的。”

……

人声渐渐隐没在林中,江澄却依旧没有动静。

孟瑶他,要和温氏结亲了吗?

 


明月天涯

七次的初吻 all澄

                第一次初吻之穿越千年遇见你           


        “金光瑶知道自己在做梦,可是却不愿醒来。”    


   ——————我是射日之征已过的分割线——————


 ...

                第一次初吻之穿越千年遇见你           


        “金光瑶知道自己在做梦,可是却不愿醒来。”    


   ——————我是射日之征已过的分割线——————




                  我,江澄。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一个普通大学的大一新生,平生梦想就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    


          本来啊,我以为我这一生都要这平平淡淡的过下去。     

 


      直到在我生日的那一天,一个神秘人物,寄了七张卡片给我,说是可以实现我的七个愿望。    


          说实话当时我一点也不相信,这都什么年代了,我们要相信科学。    

      


      可是自从得到这些卡片以后,却频繁的做一些匪夷所思的梦。       


         “江宗主,是你吗?”金光瑶不确定的问道。


        “什么江宗主不江宗主的,你说的是谁呀?”       


        江澄一脸懵逼状,他明明是在宿舍睡着了,怎么醒过来就在这里了?


          还想问是不是他宿友的恶作剧,这房间这么古色古香,为了骗过他也是太煞费苦心了。


        “江宗主你不认得我了?那你还认不认得阿凌?”金光瑶再度问道。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谈什么认不认得?哎,我说你这个人真的好奇怪耶,我都说了不认识还问。只是你真的不是我舍友请来的吗?”     


        “舍友,不明白。不过敢问公子姓甚名谁?”金光瑶微微一笑。    


       “你就给我装,算了,算了,不认识就不认识吧!我叫江澄,你呢?还有这里是什么地方?”


        江澄在心里想道:‘演的还挺像的嘛,老大他们究竟是花了多少钱请来的?’        


     “在下金光瑶,您现在所处的地方是兰陵金陵台。”


          “那我可以叫你阿瑶吗?我现在暂时没有地方住,我可不可以在这住一段时间?”    


     “当然可以,那我叫你阿澄吧!”      


       “好,不过有什么可以吃的么,我好饿。”


      说着江澄揉了揉饿的咕咕乱叫的肚子,轻声说道。


      “有,阿澄你跟我来。”


————————我是来到第二天的分割线——————


             1.假设金光瑶没有死,江澄死了,现任江家宗主是金凌。


             2.魏无羡和蓝忘机并没有在一起,金光善已死,以上均为私设,不喜勿入。


       “阿瑶你在做什么呀,抚琴吗?”


     “不是,我在练习二哥教给我的清心音。”


          “阿瑶,原来你还有一个二哥吗?那你是不是也有一个大哥啊?”


         “恩,不过不是亲生的,是我的结拜义兄。有机会我介绍给你认识,他现在不在这里。”


       “好啊,好啊!清心音,是不是用来静心用的?”


           “对,这个清心音是用来压制我大哥的刀法的,我大哥家世代学刀,但是那个刀法有很大的缺陷,需要用清心音来压制。”


      “宗主,宗主,蓝宗主、金宗主和聂宗主来访。”


忽然一个金家弟子拿着三张拜贴,快步朝着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这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不过我之前不是以为你像我的一个故人么,所以麻烦阿澄你带上面具了。”


     说着金光瑶递了一个面具给江澄,江澄自然的接过戴上,面具正正好贴合他的脸,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故人,真的很像吗?”


          “是的,特别特别像,要不是你的性格并不像,我还以为你真的就是他了。”


         江澄听了忍不住噗嗤一笑,笑问金光瑶道:“现在还看得出来吗?”


       “看不出来,我们一起出去吧!”


       说着轻轻牵起了江澄的手,并肩走出去。


        “阿瑶我给你唱首曲子好不好?”


         “好,不过不好听我可是要罚你的哦!”      


     说着用手轻轻刮了刮江澄的鼻子,宠溺的一笑。


    “白月光 心里某个地方


那么亮 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 都有一段悲伤


想隐藏 却欲盖弥彰


白月光 照天涯的两端


在心上 却不在身旁


擦不干 你当时的泪光


路太长 追不回原谅


你是我 不能言说的伤


想遗忘 又忍不住回想


想流亡 一路跌跌撞撞


你的捆绑 无法释放


白月光 照天涯的两端


月越满 越觉得孤单


擦不干 回忆里的泪光


路太长 怎么补偿


你是我 不能言说的伤


想遗忘 又忍不住回想


想流亡 一路跌跌撞撞


你的捆绑 无法释放


白月光 心里某个地方


那么亮 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 都有一段悲伤


想隐藏 却在生长


恩”


     


凉夏

灵感枯竭

如题,我灵感枯竭辽😭😭😭😭有什么好看的all澄或瑶澄以及其他江澄CP的视频吗。


性感作者,在线卡文。还要接受你们每天几次的催更,我实在是太卑微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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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作者,在线卡文。还要接受你们每天几次的催更,我实在是太卑微辽😭😭😭


明月天涯

七次的初吻 all澄

             正在码七次的初吻的我,有想看的吗?卑微的我在线求三连,求评论和小红心和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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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味栗子吖

【all澄】这个杀手不太冷(十五)

现代架空,不喜勿入

ky退散,ooc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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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明日再谈,但真正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却是谁都没有提起这个话题,金光瑶怎会看不出来,这是江澄心中的一根刺,碰不得,拔不掉,如果自己强行提起,只会使伤口重新裂开,让江澄离自己越来越远。但即便两人都不提起,这件事也像是一道沟,横在了两人中间,跨不过去,填不起来,所以金光瑶只能加倍小心的对待江澄,生怕江澄离开自己。但江澄还是总喜欢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给金光瑶接触他的机会。

这一天,江澄的房间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出去。”江澄头也不回。

“哎呀,澄哥,好久不见,还是这么暴躁。”

“薛洋?”

“是我呢,澄哥。”薛洋甜甜的笑...

现代架空,不喜勿入

ky退散,ooc警告


………………………………………………


说是明日再谈,但真正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却是谁都没有提起这个话题,金光瑶怎会看不出来,这是江澄心中的一根刺,碰不得,拔不掉,如果自己强行提起,只会使伤口重新裂开,让江澄离自己越来越远。但即便两人都不提起,这件事也像是一道沟,横在了两人中间,跨不过去,填不起来,所以金光瑶只能加倍小心的对待江澄,生怕江澄离开自己。但江澄还是总喜欢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给金光瑶接触他的机会。

这一天,江澄的房间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出去。”江澄头也不回。

“哎呀,澄哥,好久不见,还是这么暴躁。”

“薛洋?”

“是我呢,澄哥。”薛洋甜甜的笑着,露出一个小小的虎牙,看起来好似一个单纯的少年,但实际上,这人却是金光瑶手下的一号杀手。

“你来干什么?”

“嗯哼,听说你回来了,我来看看你。”

“那你现在看完了,可以滚了。”

“别啊,澄哥,这么久不见我,你就不想我?不想和我说说话?”

“不想谢谢。”

薛洋并不尴尬,反而蹭到江澄身边坐好。

江澄斜了他一眼:“听说你最近和一个小警察打得火热。”

薛洋装作惊讶的样子:“啊呀,澄哥都听说了?那个蠢蛋,之前我被他抓过一次,因为没有证据,只能把我释放,但是他就和我杠上了,经常找我茬,我也乐意溜他玩玩。”

“哼,你别玩着玩着把自己搭进去了。”

“怎么可能,就那晓星尘,我还看不上呢!哎,别说我了,说说你吧。”

“我有什么好说的。”

“澄哥,我年纪小的时候就被瑶哥带回来了,这些年,你们多不容易我也都看在眼里,瑶哥,他是真的很在意你,你不见了的那一个多月,他疯了似的满世界找你,人都眼看着瘦了一圈。澄哥,我觉得你们有什么事还是说开就好。”

“有些事情,是说不开的。”

“怎么会有说不开的事情。澄哥,你是在怀疑你姐夫姐姐夫的死是瑶哥干的吗?这你还真误会瑶哥了,金光善快咽气的时候,金子轩江厌离在往医院赶,瑶哥只是想让苏涉去拦截一下,让他们无法及时赶到,但是苏涉自作主张,制造了一起车祸,后来瑶哥知道了,还狠狠地责罚了苏涉。澄哥,瑶哥真的不是有意的。”

江澄默然了半晌:“你就是来替他当说客的吗?”

“emmmm,姑且算是?我只是看你俩人这样干着急嘛!”

“好了,我们俩的事,我心里有数,你回去吧。”

赶走了薛洋,江澄把自己闷在被子里,他心里很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

过了许久,江澄缓缓起身,往楼下走去,他想,他该好好和金光瑶谈一谈。

江澄走下楼去,看见金凌缩在沙发角落,不知道在干什么,江澄突然感觉有些愧疚,这段日子,江澄只顾着自己难过而忽略了金凌,这几天金凌都是跟着金光瑶过的,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

江澄走近金凌,发现金凌竟然是在认真的逗弄着一只小狗,小狗吐着舌头,二乎乎的样子。

“阿凌?这是……”

“小舅舅!”金凌欢快的跳进江澄怀里:“小舅舅你终于下楼了!阿凌想你了!”

“阿凌,抱歉,小舅舅没照顾好你。”

“没有啦,小舅舅,小叔叔照顾的我挺好的,还送了我小仙子。”

“小仙子?”

“对啊,就是它。”金凌指着地上的哈士奇。

“它叫小仙子,那长大了呢?”

“嗯……长大了就叫仙子好了^0^~”

江澄没忍住笑出声来。

“对了,你,小叔叔呢?”

“刚刚那个蓝哥哥的哥哥来了,他俩去书房了。”

“哦……”江澄的眼神复又黯淡下去。

“江澄?”

前方传来一个低沉温柔的声音,江澄抬头,看见蓝涣正站在那里。

蓝涣静静的看着江澄,刚刚惊鸿一瞥,江澄那发自内心的笑容,柔和了略显锋利的眉眼,天地都为之黯然失色,蓝涣听到,自己那冰封已久的心房再次跳动起来,鼓鼓涨涨的。


天际

第二十三章 内城开启

第二十三章 内城开启

魏无羡看着前方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他知道这是心魔。

在魏无羡警惕心魔之时,心魔已经带着笑意来到他的面前,那双曾经看了数百年的手落在鬓角,沿着发丝向后滑去,好似兄长在为弟弟整理容态,亲密无间。

心魔俯身,熟悉的声音进入耳中,如同寒锋狠狠刺入心脏。

“魏无羡,你为什么还活着?”

“你害死了江叔叔、虞夫人!”

“你害死了金子轩!”

“你害死了师姐!”

“对了,就在不久前,你又拆散了江叔叔和虞夫人。”

“魏无羡,你真该死!”

“你真该死!”

不堪的话语不断砸在鲜血淋漓的心上,魏无羡双眼染上血色,颤抖的手捂住双耳,想要杜绝声音传入。

“哦——”

第二十三章 内城开启

魏无羡看着前方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他知道这是心魔。

在魏无羡警惕心魔之时,心魔已经带着笑意来到他的面前,那双曾经看了数百年的手落在鬓角,沿着发丝向后滑去,好似兄长在为弟弟整理容态,亲密无间。

心魔俯身,熟悉的声音进入耳中,如同寒锋狠狠刺入心脏。

“魏无羡,你为什么还活着?”

“你害死了江叔叔、虞夫人!”

“你害死了金子轩!”

“你害死了师姐!”

“对了,就在不久前,你又拆散了江叔叔和虞夫人。”

“魏无羡,你真该死!”

“你真该死!”

不堪的话语不断砸在鲜血淋漓的心上,魏无羡双眼染上血色,颤抖的手捂住双耳,想要杜绝声音传入。

“哦——”

“我忘了,你还害死了师妹!”

魏无羡失了魂魄般,耳边只有一句话不断回放着。他慢慢放下双手,锋利的目光直直刺向兀自得意的心魔。

“是我的。”魏无羡口中呢喃,而心魔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心魔觉得空气似乎凝滞起来,自己的身影竟开始涣散,直呼大事不妙,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师妹是我的!”

这是心魔存在世间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破除心魔后,魏无羡的心境更上一层,修为巩固不少。这些年里,魏无羡承受了不少压力,为了复活江澄、复活江家众人,他必须拥有强大的实力,才能做到这些。与实力的快速增长相对的,魏无羡心境上存在很大的缺陷,好比心魔。

如今心魔消散,如沉疴尽去,魏无羡日后修炼会更加神速。

除去心魔这一大患,魏无羡并没有感到喜悦,只是将心神再次放到那颗幽蓝火星上。

魏无羡想起最初的火星将九幽的一些信息传递给进入之人,也许这颗火星也是如此。

魏无羡分出一缕神识探入火星之中,确认不会有危险后,将神识整个探入其中,瞬间大量信息出现,包括伏寿珠的运用之法。

“竟然是这样。”得知伏寿珠真的能够复活死者,魏无羡不由松了口气。

魏无羡站在屋檐之上,望向某一悠远之地,想起记载中的那个地方,“知世湖吗?”

 

进入九幽秘境的蓝湛,在得知九幽有复生之法时,第一次有了欣喜若狂的感觉。能够复活母亲和父亲,好似梦境一般,令蓝湛沉醉其中,不愿醒来。

虽是心中欢喜,但蓝湛并没有因此迷失方向,反而是带着众多蓝氏弟子寻了一处城池安定下来。城池名为浩然城,亦是一座大城池,城主本是一位大儒,生前秉持浩然正气,死后更是在修为强大之下建立以浩然为名的城池。浩然城中不以修为论高低,反而更加重视才学品行,在冥界众多城池中也是声名远扬。

蓝氏子弟才学品行皆是无可挑剔,进城后很快就得到了城主重用,最终安身与浩然城中。

浩然城主李修远以浩然正气立身,与其他魂者不同,故而第一次看见蓝湛时,便知晓他仍然活着的事实。

李修远对于蓝湛一行人多加注意,兴许是欣赏,在说破后,为蓝氏众人寻了生者修炼的功法,更是告知了蓝湛不少九幽秘事。

蓝湛感其恩惠,提出想要复活李修远,却被拒绝,只是被索要了一个不违背道义的承诺。

拥有一城之主的培养,蓝湛的修为上涨很快,终于在不久前突破了渡劫期。蓝湛在巩固修为之后,本想要向李修远辞行,却被告知九幽城开启的消息。

蓝氏弟子之中除蓝湛外,唯有蓝沃与蓝济二人有化神期修为,达到了进入九幽城的要求。

于是,蓝湛在整理好随身物品,还有多年以来收集的伏寿珠,便带着蓝沃与蓝济前往九幽城。

九幽城是冥界之中第一座城池,相传所有魂者最开始都来自九幽城。而后,九幽城中忽生变故,将所有的魂者全部排挤出去,消失无影。如今九幽阁便是最初九幽城中修为最高者创办的。

千年岁月之后,九幽城再次出现,但只有地境及以上修为的魂者能够进入其中。九幽城中形成了如同秘境一般的空间,其中天地灵宝无数,相对的也产生了许多厉害的魂兽。

九幽城中产生了不少奇妙之处,例如知世湖,有着探知前世今生的能力。但是,想要启动知世湖,伏寿珠是必需之物。

与秘境相同,时间一到,其中众人便会被传送出去,无一例外。要想进入,只能等待下一次的开启,而九幽城开启的时间却从来不确定。

很多魂者喜欢将九幽城称作秘境,而某些知晓自身所在便是秘境的存在,则将九幽城叫作内城。

如今,内城开启了。

——*——*——*——*——*——*——*——*——

二更GET!


接下来,就是澄澄的人生回顾了。



最近作业巨多,所以更新会慢下来,但是一定会更新的。



萧墨忆长欢

[all澄]遗芳·寄相思(三)

我枯了

这一话谁要出场的,我不知道

我还是不出场,有没有我一样不出场的小朋友,举个爪

CP:all澄!

看好在进来!

我这里私设金梦瑶和虞婉婷是朋友,可以不?

@Write my life in your name  @水师无渡

可能对江厌离不是很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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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忘机用忘机琴将紫电挡了下来,“蓝二夫人这是做什么?”一道温柔的女声响起“姨祖母,你怎么来了?”江无悔看着手持紫电的虞婉婷道“我不来,你是不是要跟他们打起来?”虞婉婷走到江无悔的身边

“我才不会呢”江无悔嘟起嘴,将头扭过一边。虞婉婷身边站着御珝和雪亦清“师妹,你告诉我,江澄怎么了?!”魏...

我枯了

这一话谁要出场的,我不知道

我还是不出场,有没有我一样不出场的小朋友,举个爪

CP:all澄!

看好在进来!

我这里私设金梦瑶和虞婉婷是朋友,可以不?

@Write my life in your name  @水师无渡

可能对江厌离不是很友好

————————————

蓝忘机用忘机琴将紫电挡了下来,“蓝二夫人这是做什么?”一道温柔的女声响起“姨祖母,你怎么来了?”江无悔看着手持紫电的虞婉婷道“我不来,你是不是要跟他们打起来?”虞婉婷走到江无悔的身边

“我才不会呢”江无悔嘟起嘴,将头扭过一边。虞婉婷身边站着御珝和雪亦清“师妹,你告诉我,江澄怎么了?!”魏无羡看见雪亦清就上去问江澄怎么样“蓝二夫人,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注意措辞。师兄他……很好”

魏无羡听见蓝二夫人一下子就慌了,不过听见江澄没事悬着的心又放下了“蓝二夫人, 不知您为何光临莲花坞啊”御珝发话,语气虽乐观但还有一丝嘲讽“你是?”金子轩从未见过御珝“澄子的专用医师,金公子没见过我,不认识正常”

“阿羡”江厌离听见魏无羡的声音就出来了“师姐……”魏无羡看着已有十二年没见的江厌离,心里一阵内疚

江厌离上去抱住了魏无羡“阿羡……”

“阿娘,我想喝排骨莲藕汤”金凌看着江厌离有点不高兴“阿凌,阿娘等下就做给你喝”。江无悔看着这温暖的一幕,默默的翻了个白眼“阿离,我们回家吧”金子轩对江厌离道

“子轩,你为何来莲花坞?”金梦瑶从大厅中走出来“姑姑,为何我不能来莲花坞?这明明是阿离的家”金子轩很疑惑,为什么姑姑会这么说?“没什么”金梦瑶摆了摆手

“宗主!”江阳快速的走到江无悔身旁“江阳,什么事”江无悔问江阳。“前宗主的遗体莫名消失了!弟子和其他人已经将莲花坞找过了!还是不见前宗主的遗体”江阳的手握成了拳头,泪水顺着江阳的脸颊滑了下来

“怎么回事!”江无悔听见江澄的遗体不见了,大发雷霆“不是说让你们看好的吗!”江无悔的脸色已经渐渐变白“阿澄的遗体怎么会不见?!”虞婉婷温柔的声音已经开始有一点怒了

“遗体?江澄他……”魏无羡跌坐在地上,蓝忘机听见江澄的遗体不见时,也愣了。所有人都愣了,只有虞婉婷,金梦瑶,御珝,雪亦清没有愣。因为她们早知道这件事了

“江无悔,江澄他……”魏无羡仍不肯相信江澄已经仙逝“对,师尊死了!是因为还你魏无羡的金丹!是被蓝宗主的背叛!是因为金宗主的那一句你姓江,你有什么资格管我金凌。给逼死的!师尊才会用三毒自刎!”

所有人都沉默不语

莲花坞不远处的一棵树上,黎瑕看着这一副画面低声道“这场戏很好看,只是不够狠”

远在客栈的慕缘君兮望着云梦的方向微微一笑“云梦近日,可能不能安宁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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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感觉好像就我一个没出场呢?

@Write my life in your name  @黎瑕  @水师无渡  @鹊烟岚  @慕缘君兮  @御珝 我又双叒叕更新了

出场了的小可爱们记得报道啊

下一话,轩离和离!温情的江厌离表白!

澄味栗子吖

【all澄】愿你归来,仍似少年(二十六)

有一些粉丝真的是绝了,我都无语了😑

………………………………………………

江澄刚一踏进不夜天,魏无羡就搜的扑了过来,紧紧搂住江澄的腰:“澄澄,你无情,你冷酷,你竟然始乱终弃!”

“魏无羡,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快从我身上滚下来!”

魏无羡不滚:“澄澄,你到底去哪儿了,我遍寻你不到,只好自己先来了。”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竟然让江澄生出了一些愧疚,到时只顾着甩开他,自己一个人跑了,可是找不到自己的魏无羡该有多么着急。

“好了,我这次做得不对,以后不会了。”

“澄澄,这是你说的,你以后不可以一声不吭就离开。”

“是是是,我说的。”

“江兄!”

聂怀桑从不远处一蹦一跳的跑了过来,孟...

有一些粉丝真的是绝了,我都无语了😑

………………………………………………

江澄刚一踏进不夜天,魏无羡就搜的扑了过来,紧紧搂住江澄的腰:“澄澄,你无情,你冷酷,你竟然始乱终弃!”

“魏无羡,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快从我身上滚下来!”

魏无羡不滚:“澄澄,你到底去哪儿了,我遍寻你不到,只好自己先来了。”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竟然让江澄生出了一些愧疚,到时只顾着甩开他,自己一个人跑了,可是找不到自己的魏无羡该有多么着急。

“好了,我这次做得不对,以后不会了。”

“澄澄,这是你说的,你以后不可以一声不吭就离开。”

“是是是,我说的。”

“江兄!”

聂怀桑从不远处一蹦一跳的跑了过来,孟瑶紧跟在他身后。

“怀桑,阿瑶,你们已经到了。”

“对啊,江兄,我一来就找你们,结果魏兄和我说你还没到。”

“嗯,路上耽搁了一下。”

“江公子。”孟瑶羞涩的笑着,露出了一个很深的酒窝:“好久不见。”

“对啊,好久不见。”江澄视线微微上扬,看到了孟瑶头上的白玉簪,眼中笑意更深。

几人正说着话,江澄瞥见一队蓝家弟子走了进来,为首那人正是许久不见的蓝忘机,蓝忘机脸色苍白,依旧冷若冰霜,乍看之下与以往并无不同,但江澄发现他似乎行走略为迟缓。

江澄本想过去问问他的情况,并把蓝曦臣的抹额给他看,但却被魏无羡拉住了。

“澄澄,你干嘛去?”

“我过去和蓝湛打个招呼。”

“跟他打什么招呼,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我……”

江澄话还没说完,前方突然有人发号施令,命令众家子弟集合成阵。

这人高高壮壮,却生了一副油腻样子,正是温若寒幼子温晁,温晁左手搂着一名娇媚女子,女子旁边站着一个阴冷的男人,而温晁右手边站着一个长相可爱,一笑露出一颗小虎牙的少年,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去云深不知处听学的薛洋。

风格完全不搭的四人站在高台上,俯视着众家子弟,温晁又开始狂刷存在感:“薛洋,把他们的佩剑通通收上来。”

温晁下令缴剑的做法引起不满,几家子弟怨声连连,惹得温晁不快,又大肆说教了一通。

江澄抓住魏无羡胳膊,小声说道:“别惹事。”

魏无羡说:“放心吧澄澄,我有分寸,不会给咱家惹事的。”

薛洋从高台上走了下来,让一个温氏子弟拿着一个匣子,挨个人收剑,收到江澄的时候,薛洋调皮的眨了眨眼:“澄哥哥,这么久不见,想我没?”

江澄解下三毒,放进匣子里,哼道:“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形下见到你,我想我会开心的。”

“哎呀,澄哥哥,我这也没办法啊,但是在你这里,我只是阿洋。”

江澄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到金子轩这里时,金子轩拒不服从,大有一副想和温氏拼个你死我活的架势,江澄悄悄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路上特意给薛洋买的糖果,弹到了金子轩胳膊上,金子轩手臂一麻,岁华掉落下来,准确无误的进了匣子里。

其他金氏子弟看自家公子都交了剑,也纷纷把佩剑交上。

只有金子轩一脸懵的回头看了看,正对上了江澄的视线,江澄向他挑了挑眉,用口型做出了个“活该”。

金子轩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回过了头,但其实他心里明白,这个关头不应该正面和温家起冲突,江澄显然是想阻止他,但可能心里还在介意自己退了和江厌离的婚约,所以就才用了这么简单粗暴的方法。

薛洋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糖果,咧开嘴笑了起来,澄哥哥,果然还是记挂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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