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璧雪

38.6万浏览    1885参与
语宁言

【璧雪】长夜(破晓番外)

   承诺的破晓番外

   民国风背景

   今天坐地铁所以赶出来了

   虽然破晓我觉得不咋成功

   但是长夜我觉得还不错呢(快来打醒这个不要脸的宁言)


    精致的烛台,铺好桌布的餐桌,摆放整齐的餐具。除此之外,对于一个烛光晚餐来说,红酒是必不可少的。当然,最重要的是戒指——这才是今天真正的主角。

    傅红雪推开门的时候,着实为这一幕惊讶了片刻,脑海里迅速检索了全部的信息,也没...

   承诺的破晓番外

   民国风背景

   今天坐地铁所以赶出来了

   虽然破晓我觉得不咋成功

   但是长夜我觉得还不错呢(快来打醒这个不要脸的宁言)

 

    精致的烛台,铺好桌布的餐桌,摆放整齐的餐具。除此之外,对于一个烛光晚餐来说,红酒是必不可少的。当然,最重要的是戒指——这才是今天真正的主角。

    傅红雪推开门的时候,着实为这一幕惊讶了片刻,脑海里迅速检索了全部的信息,也没想到这一天是个怎样特别的日子。

    连城璧笑了笑,仿佛看破他的心事一般,说道:“没什么特别的日子里我就不可以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吗?”

    天色已晚,灯被熄灭了,整个屋子就只剩下蜡烛昏暗的光亮。

    烛火映衬着傅红雪俊秀的脸庞,此刻他喝了几口酒,脸上泛着些许红晕,比平日清冷的样子更添了几分美感。

    连城璧有些不由自主地去拉傅红雪的手。

    “阿雪,我有点儿想念以前的时光了。”

    他们是来自同一个学校的,但是年级和专业都不相同。一个学校少说也得有个几千人,千千万万的人中,两个恰巧相遇的,那便是命中注定。所以,他们的相遇只是必然中的一个偶然,也是偶然中的必然。

    那个时候连城璧经常在闲暇时光练练琴,傅红雪从这里经过,然后便驻足欣赏起来。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听过了一曲又一曲。直到夕阳透过玻璃把金色的光辉撒了满室。

    连城璧这才起身,把凳子放回原处,然后走向了傅红雪。

    “你很喜欢听吗?”

    他的声音是柔和的,让人觉得就像这温暖的夕阳。

    傅红雪不假思索地点点头。

    “那我教你好不好?”

    任何人听到这句话都想不出任何理由去拒绝,当然,也包括傅红雪。

    而后的一切就都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在午后的阳光下,连城璧喜欢买一杯热咖啡慢慢地品尝,但是傅红雪却嫌弃它过于烫嘴。

    于是那杯咖啡就被放到一边,和连城璧四手联弹对于傅红雪来说已经不是什么难事,悠扬的奏鸣曲在空间中流淌着,连城璧有时候会深情地看着他,以至于他一个走神不小心弹错了音符。

    但是他们是不会介意的,一曲终了的时候,连城璧会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一个轻浅的吻,这个时候傅红雪的脸总会红到耳朵根。

    那些很久以前的日子似乎正透过眼前跳动的烛火显现出来。  

    玻璃酒杯轻轻地碰撞着,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连城璧摸了摸裤兜里的戒指盒,又为自己倒了些酒。

    两个人都没吃多少菜,倒是喝了不少红酒。酒精的作用,让两个本就相爱的人更加意乱情迷。

    连城璧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他觉得似乎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让他拥有眼前的人。他再也克制不住了,忽然将傅红雪打横抱起,走进了房间。

    傅红雪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就已经被人欺身而上,连衣服都脱了下来。

    其实,依照他的身手,如果他是不情愿的,连城璧可能早就被踹下去了。

    细碎的吻从额头到颈间,灵活的手从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流连至隐秘的丘壑。

    傅红雪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似乎表现出了些许的抗拒。

    那双作乱的手的动作戛然而止,连城璧似乎清醒过来了,他摇摇头暗暗告诫自己不可以这样做,他明天就要走了。而且是前途未知,生死难料。

    “城璧,我没有拒绝的意思。”傅红雪慌忙解释道。

    “我,收到一个调令,明天就得离开。”连城璧停顿了一会儿,又继续补充道,“阿雪,如果我能回来,我一定会找到你,如果......”

    “你一定会回来的!”

    傅红雪匆匆打断了他的话。

    连城璧只是笑了笑,然后像往常一样,与他相拥而眠。

    那对用来求婚的戒指,连城璧始终没有拿出来。因为那代表的不仅仅是勇气——如果有一天他死了,他希望傅红雪仍是自由的。

    有些来不及说的话,来不及做的事情,他都宁可这些根本就没有发生。

    然而现在,那枚属于傅红雪的戒指正戴在他的无名指上。

    或许是冥冥之中的指引,傅红雪居然找到了那个装有对戒的盒子,那枚迟到的戒指就被他戴在自己的手上,而另一枚,就连同着他的心一起埋葬了。

    月光照进屋子,柔和地洒在傅红雪的身上。他躺在那张双人床的一边,另一边则是空荡荡的床铺,只有一方枕头。

    那里,是属于连城璧的位置。

    永远都属于。





98%是甜的,我做到了

对吧……还有一辆假车呢

月印万川

【璧雪】醉倚红刃(九)

傅红雪被这一巴掌打出了恼意,觉得黑衣人在戏弄他,冲着黑衣人出手。

黑衣人退了几步,见实在避不开傅红雪,才出手和他打了起来。他招式诡谲繁复,应变机巧,身边万物无不可借力,傅红雪心里越绷越紧。

他这几年浪荡江湖,三天两头遭到暗杀,早将武林各派的招式摸了个门儿清,却从未见过这种新奇的招式。招招险象,环环相扣,逼得人使不上力,攻不出去,防又防不住。

出手凌厉,招式漂亮,衣袖翻转如卷惊鸿,身姿游动如龙蛇舞。

这便是天宗吗?

傅红雪不肯放过黑衣人,黑衣人却没有伤他的意思,两人交手十几招过后,他寻了个空子,按住傅红雪的肩膀贴身擦过,月光落在纱幔上,隐隐约约看得出里面有一张苍白的脸。

纱幔拂过傅红雪耳际,带起阵阵清淡的幽...

傅红雪被这一巴掌打出了恼意,觉得黑衣人在戏弄他,冲着黑衣人出手。

黑衣人退了几步,见实在避不开傅红雪,才出手和他打了起来。他招式诡谲繁复,应变机巧,身边万物无不可借力,傅红雪心里越绷越紧。

他这几年浪荡江湖,三天两头遭到暗杀,早将武林各派的招式摸了个门儿清,却从未见过这种新奇的招式。招招险象,环环相扣,逼得人使不上力,攻不出去,防又防不住。

出手凌厉,招式漂亮,衣袖翻转如卷惊鸿,身姿游动如龙蛇舞。

这便是天宗吗?

傅红雪不肯放过黑衣人,黑衣人却没有伤他的意思,两人交手十几招过后,他寻了个空子,按住傅红雪的肩膀贴身擦过,月光落在纱幔上,隐隐约约看得出里面有一张苍白的脸。

纱幔拂过傅红雪耳际,带起阵阵清淡的幽香,黑衣人低笑了一声,还顺手在傅红雪腰上摸了一把。

傅红雪自脖子一路红到了耳根,敏感地后退了一步,像是被人轻薄的小媳妇,恼羞成怒,原本只是试探的招式也变得没轻没重,提着刀柄便向黑衣人砍去。

高手过招,最忌心不静。傅红雪心一乱,只顾着出招,脚下就飘。黑衣人腰身后折,使了个巧劲躲开傅红雪的攻击,回身扫向他的下盘,傅红雪重心顿失,向后仰去,堪堪摔到在桌子上的时候又被黑衣人拦腰扶起。

黑衣人一触即放,趁着傅红雪还没站稳,转身跃出了万马堂。傅红雪脸色非常难看,顾不上死状惨烈的马空群,提刀追了出去。

黑衣人的轻功也非常了得,空中回转如燕拂柳枝,地上不曾落下脚印,人已经消失在了路口的胡同里。傅红雪脸色阴沉地在胡同里找着人,而此时黑衣人已经闪身进了一处楼阁,穿过弯弯绕绕的回廊,走进了一处亮着烛火的房间。

“宗主。”守在房间里的人见到来人,恭敬地行礼。

黑衣人淡淡应了一声,摘下了斗笠,露出一张惊鸿白玉似的脸来。他走到窗前,透过窗棂的缝隙,清楚地看到了清冷长街上带着刀的身影。

月光落在那人身上,照出他挺拔的身姿,拉长了他的影子。红色的发带在夜风里翻飞,拂过他长长的睫毛和眼角,又被耳际勾住,贴在白皙如玉的侧脸上。

脸部的轮廓硬朗了些,却还是那么清瘦,心思还是单纯,武功也没什么长进。

黑衣人身侧的手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掌心被指甲掐出青紫的痕迹。

他等了三年,忍了三年,原以为可以继续等下去,忍下去,直到尘埃落定,万事都在掌控之中,然后再接他回家。

可只要一见到那个人,他所有的忍耐和坚持全都前功尽弃,那个人的眉眼就在眼前,呼吸就在耳边,他忍不住,控制不住自己想抱他,想吻他,想把他带在身边,藏起来。

纵然时间不对,地点不对,身份也不对。

身后候命的人不敢探寻,只安静地等待着宗主的命令。

“王立。”许久之后,黑衣人终于轻声叹了口气,眼里浮上清浅的笑意,吩咐道:“带几个宗里的兄弟,陪我去演场戏。”

傅红雪沿着长街慢慢走着,手里攥紧了刀身,凝神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刚刚他明明看到黑衣人消失在这个胡同里,说明这里一定有他的藏身之地。

傅红雪抬头扫了一眼周围的楼阁,皱紧了眉头,会是哪里呢?

他不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行走江湖,除了报仇就是自保,对别的事情不感兴趣,天宗也好地宗也罢,原本与他傅红雪一点关系都没有。可他心里有一种奇妙的预感,让他对黑衣人产生了极大的关注。

酒堂之内,他为什么会出手救他?

为什么不敢堂堂正正露出脸来?

他会是……那个人吗?

傅红雪自嘲地笑了笑,怎么可能呢。边城距离江南那么远,他在无垢山庄待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跑到边城来。而且萧十一郎也说了,黑衣人是天宗的人,他是无垢山庄的少庄主,怎么会和天宗扯上联系。

他只是相思生希冀,希冀生妄念罢了。

傅红雪继续在无人的长街上走着,突然听到远处传来喧嚣的打斗声,有人被追着往这边跑来。

白色的身影在月光下衣袂翻飞,剑光寒凉,发出清越的龙吟之声。他身姿矫健灵活,剑法高超,可惜胳膊上负了伤,手里还护着东西,被一群高手围攻,兼顾不过来,处在了劣势。

傅红雪瞥了一眼,猛地瞪大了眼睛,心提到了喉咙里。

那个被围攻的白色身影,赫然正是连城璧!

他顾不得多想,甚至顾不得思考那是不是旁人假扮,提刀上前帮忙。原本连城璧和那群黑衣人双方实力胶着,有了傅红雪,优势便明显了起来。傅红雪刀背砍翻了好几个黑衣人,那群人见打不过,也不再纠缠,互相使了个眼色,三两步消失在了黑夜里。

傅红雪无心追击,一把扶住了受伤差点倒在地上的连城璧。

“城璧!”

隔着三年的岁月,两人的目光再次对视,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些许陌生的紧张。连城璧脸色惨白,额头上满是冷汗,扶着傅红雪的胳膊,颤颤巍巍地抚上他的脸,一遍遍地摩挲着,似是才确定下来,这是真的傅红雪。

他受了伤,语调也轻飘飘地,像着不了地的柳絮,带着小心翼翼的颤抖:“雪儿……怎么会是你……真的是你吗?”

傅红雪也红了眼眶,抱住了他,久别重逢的那一点隔阂被连城璧的一句雪儿冲的干干净净,千般滋味涌上心头,却都是心疼和思念。

“城璧……”

傅红雪抱着连城璧,眼眶泛红,却不愿当着他的面落下泪来,把脸埋在他的脖子里,不说话。连城璧空出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动作温柔地抚慰着他,眼里却是意味深长的笑意。

远远地,王立在傅红雪看不见的地方冲连城璧比了一个手势,连城璧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让他们撤退了。

“你受伤了,我帮你包扎一下。”傅红雪心情平静了一些,这才想起连城璧刚刚好像受了伤,急忙探看一下。

“没事……只是不小心被划了一刀。”连城璧有些虚弱地笑了笑。

傅红雪看了一下他胳膊上的伤口,拧紧了眉,伤口没伤到要害,可也不浅,如果不赶快处理一下,肯定要发炎。

“你手里抱的是什么,这么紧张,连命都不要了?”傅红雪接过连城璧手里的包裹,习惯性地想拆开看一下。

连城璧脸色微变:“别……”

傅红雪攥住包裹的手顿了顿,讪讪地松开了。

随便拆人包裹,确实不太礼貌。他刚刚……刚刚只是下意识的反应,毕竟以前拆习惯了。

可他们如今,不比三年前。

“对不起,我……”傅红雪把包裹递给了连城璧,垂下眼睛掩饰自己的失落和尴尬。可能是因为连城璧受了伤,包裹拿不稳,不小心跌倒了地上,露出里面的木盒子,从木盒子里滚出来一个圆圆的小东西。

傅红雪蹲下身,把东西捡了起来,愣了一下,刚缓过来的眼眶却又红了。

盒子里装的竟是三年前在悬崖底下,他用断凰刀给连城璧刻的那个简陋的发冠。

“你怎么还随身带着这个?”傅红雪把东西收好,递给连城璧,垂着眼睛,声音有些发梗。

连城璧笑了一下,似是有些不好意思:“我此次来边城,没想到能再遇见你。当时想着若不能活着回无垢山庄,唯一的遗憾就是你不在我身边……所以带着你给我的发冠,如果哪天出事了,把它和我葬在一起,也算……心里有个安慰。”

傅红雪终是没忍住,落下泪来。多年不见,他的城璧学会了字字句句往人心口上戳。

“别瞎说,哪有你这样咒自己的。”

连城璧叹了口气,抬起他的脸,试探着,慢慢地吻上傅红雪的眼睛,吻干了他睫毛上的泪水,沿着泪痕,一寸一寸地吻上他的嘴唇。

久别重逢后的第一个吻,化开覆在春水之上的寒冰,所有的思念、郁郁、欢喜一起决了堤,在唇齿相依的温度里,在绵绵纠缠的气息里,乍相逢的缥缈和不真实感,一点一点落了地,落成心中最真实的欢愉。

傅红雪把连城璧带回了自己订的客栈,找来了药和纱布给他包扎好胳膊上的伤口。

“刚刚那些是什么人?”

连城璧垂下眼睛,声音极轻,“是天宗的人。”

傅红雪怔了怔,“天宗?”

连城璧点头,神情似有些焦躁,说道:“天宗无恶不作,已成武林之患。无垢山庄收到消息,说他们会对万马堂出手,你知道的,万马堂在江湖中举足轻重,眼下局势这么乱,不能轻易出事。所以我就带人一路从江南赶过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傅红雪沉吟了一下,说道:“马空群已经死了。”

连城璧叹了口气,“是,我们来晚了,天宗的人杀了马空群。不过幸好万马堂保住了。天宗本想一把火烧了万马堂,被我们发现,及时阻止了。所以你刚刚会碰到我和天宗的人产生冲突。”

“原来如此。”傅红雪想起今晚碰到的那个武功极高的黑衣人,有些担心地说到,“我跟天宗里的人交过手,他们的功夫很诡异,我尚且打不过,你要小心一点。”

连城璧脸上出现一瞬好笑的意味,又很快掩了下去。

“无垢山庄……怎么会掺和万马堂的事情?”

连城璧握着傅红雪的手,有些紧张地看着他,轻声问道:“雪儿,不高兴了?”

傅红雪摇了摇头,“没有,只是觉得奇怪。”

连城璧叹了口气,把傅红雪揽到怀里,柔声道:“我知道马空群是你的杀父仇人,我本意也没想保他。只是武林盟主大选在即,救下万马堂,对我,对无垢山庄,都至关重要。雪儿,别生气,好吗?”

傅红雪把脸埋在他的怀里,低低“恩”了一声,反正马空群已经被黑衣人杀死了,万马堂的存留与他无关。他又问道:“城璧,你想当武林盟主?”

连城璧抚着傅红雪的头发,食指绕着他的发带,脸上的表情意味不明,声音却依旧柔情似水:“只有当了武林盟主,统领整个江湖,我才能接你回家啊。”

“城璧……”傅红雪抬起头,动容地看着连城璧。

“怎么,难道在外面野疯了,不要城璧哥哥了,恩?”

“自然不是,可我……”傅红雪欲言又止。

这三年的时光并没有平息整个江湖对他的恐惧,别人看他、看他手里的刀的眼光,就像是看到自地狱归来的白天羽。向来自诩光明磊落,不屑于鸡鸣狗盗暗中伤人的四大名门正派,纷纷派人暗杀他,手段恶劣阴毒,比魔教和天宗都让人大开眼界。

世上奇毒二百七十三种,短短三年的时间,傅红雪已经能够辨别出二百六十种。还有各种飞镖,暗器,也都了如指掌,全都仰仗这些人不吝赐教。

他身在江湖,无欲则刚,这些人除了暗杀,根本拿他没办法。可他若跟着城璧回无垢山庄,堂堂名门正派收留魔教之后,罪人之子,岂不是正给了这些人正面攻讦自己,为难城璧的机会吗?

连城璧也看得出他心中的犹豫,虽有些失落,幸好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他的雪儿看着冷漠,其实最是心软不过,只要他和自己在一处,来日方长,他总有答应的一天。

“好了,先不提这些了。这么晚了,先睡觉吧,别的我们以后再说。”连城璧说到。

傅红雪苍白的脸上浮起了红晕,有些局促地站在床边。

只有他一个人住,所以他只定了一间房,自然也只有一张床。

连城璧看到他这幅样子,也不为难他,温声笑了一下,说到:“这是你的房间,如果你觉得别扭,我就另外找地方住。”

说着,还作势从床上起身。

“城璧!”傅红雪慌忙从身后抱住他,生怕连城璧误会自己要赶他走。

连城璧被这一声喊得心都化了,也不忍心再逗弄傅红雪,揽着他的腰躺回床上。

细细密密的吻一路从额头落了下来,在唇上辗转反侧。傅红雪有些紧张地攥紧了身下的被子,顾忌着连城璧胳膊上的伤口,小心地揽着了他的脖子。这番迎合的姿态无异鼓励了连城璧,按在傅红雪腰上的手慢慢扯开了他的腰带。

傍晚在酒堂里看见他的第一面,他就想这样做了。

“雪儿,喊我的名字。”

傅红雪垂下眼睛,乖巧地承受着身上人给予的欢愉,在破碎的喘息中柔声喊着他的名字:“城璧……”

身下的力道突然加重,温柔里也带着强势的胁迫:“叫我什么?”

“……城璧哥哥。”





无事向暮鸦

【齐花&璧雪】我不想和你打架18

质子衡X将军花   皇帝璧X族长雪

 

松树的枝丫上积了雪,弯折的树枝再支撑不住,雪堆滑落到地上。

远处传来侍卫们整齐的脚步声,夹杂着姜公公焦急的叫喊声。

傅红雪跪在潭边,默默无声,搭上另一只手,把连城璧从冰水中拉了出来。

潭水刺骨的冰冷,连城璧觉得自己的双腿已经被冻得没有知觉了,牙齿还打着颤,整个人都在发抖,样子好不狼狈。

傅红雪脱下自己的毛氅,披在连城璧身上,又蹲下身拧干他湿了的外袍,却始终一言不发。

连城璧低着头看着为自己忙碌的傅红雪,他从未见过这个角度的傅红雪,额前的碎发,一眨一眨的睫毛,苍白的皮肤,樱桃一般的红唇。

朕的眼光,确...

质子衡X将军花   皇帝璧X族长雪

 

松树的枝丫上积了雪,弯折的树枝再支撑不住,雪堆滑落到地上。

远处传来侍卫们整齐的脚步声,夹杂着姜公公焦急的叫喊声。

傅红雪跪在潭边,默默无声,搭上另一只手,把连城璧从冰水中拉了出来。

潭水刺骨的冰冷,连城璧觉得自己的双腿已经被冻得没有知觉了,牙齿还打着颤,整个人都在发抖,样子好不狼狈。

傅红雪脱下自己的毛氅,披在连城璧身上,又蹲下身拧干他湿了的外袍,却始终一言不发。

连城璧低着头看着为自己忙碌的傅红雪,他从未见过这个角度的傅红雪,额前的碎发,一眨一眨的睫毛,苍白的皮肤,樱桃一般的红唇。

朕的眼光,确实不差。连城璧抿嘴笑着点点头。

“你,你为何不说话?”连城璧见傅红雪站起身,问道。

傅红雪低着头,几次欲语还休。

连城璧握住傅红雪的双手,向手中哈着热气。

“那...皇上呢?我猜不透你。”傅红雪抽出自己的双手,看向连城璧。

连城璧向傅红雪靠近,冰冷的唇小心翼翼地贴上温暖的唇,他伸出手扶住傅红雪的后脑勺,让他不能后退。

傅红雪在他亲上来时就下意识闭上了眼睛,睫毛抖得像天鹅的双翼。连城璧的唇很冷很冰,却又无比温柔缱绻,却又让他逃脱不得,他差一点要沉浸其中之时,那片唇便离开了他缓缓睁开眼睛,看见那双湖水般深沉的眼睛里盛满了柔情,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连城璧,他眼中的连城璧,有时果决霸道,有时温柔随意,却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一般炽热,仿佛要融化这三九寒霜。

连城璧紧紧地看着傅红雪,眼神仿佛要勾勒出他的轮廓五官,满溢的情感仿佛找到了正确的出口,那么多的情诗情话压在喉咙里,恨不得一口气说完,但真正开口时,却只艰难地说出了八个字。

“我的心意,你可...明了。”话音未落,连城璧便倒在了傅红雪肩头。傅红雪搂住他的腰,点了点头,贴着他的耳边轻语道:“我亦如此。”

说罢,傅红雪另一只手穿过连城璧的膝弯,将他抱起,向神仙殿走去。

 

连城璧身上裹着锦被缓缓醒过来,眼前是熟悉的幔帐,姜公公立在床边,看见他醒来,脸上的表情转忧为喜。他撑起手臂,半靠在床上,揉了揉还有些疼的头问道:“傅红雪呢?”

姜公公帮着垫了靠垫,支支吾吾地答道:“公子他,他受了寒,回东厢房歇着了。”

连城璧想要起身去看看,被姜公公劝阻了,只得躺在床上静养。

姜公公悄悄退出来,看着东厢房来来往往端水端药的内侍,严太医已经进去两个时辰了,这一次病势凶猛,真不知道这傅公子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

 

花府内,气氛却是十分的凝重。

花无谢跪在祠堂的蒲团上,低着头轻轻敲打地砖上的花纹,花满天站在他身边,满脸压抑的怒火。

“你可知这是多大的事!”花满天压抑着怒火,看着跪在祖宗排位前的花无谢,低吼道。

“这天下男女稀松平常,天经地义的事,怎么...在我这就是大事了。”花无谢低着头,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细若蚊吟。

“你若只找个男子倒也罢了,我朝国风开放,无人介怀,我会给你下婚书,下聘礼,可,可你这找的是什么人?那是齐国质子!”

“我当然知道了大哥,但又能怎么样,不就一身份吗。”花无谢抬起头看向花满天。

“且不说他是男子,与你子嗣无望。齐国质子,哼,你还嫌这朝廷不够乱吗,你不知道戎狄虎视眈眈,齐国也想分一杯羹吗!”花满天怒气冲冲,指向花无谢面前的祖宗排位:“百年前西夏一统天下,是那齐王起兵谋反,夺下淮水以南横断山以东建立齐国,我们花家先祖,有多少死在那一战上,你不清楚吗!”

“我清楚!但已过百年,大哥你又为何以当年之事困囿今时之人!”花无谢跪在地上大喊道,花满天转身看向排位不再说话。

花无谢平复下心绪,缓缓道出自己的想法:“大哥,我都想好了。我准备从军,去兵营里磨炼。你也说了,如今局势不容乐观,我身为花家后人,理应为国分忧。二来,我要当上将军,待元若回国后,做他的后盾,助他夺得王位。”

花满天不解地转过身:“为何如此?”

“他是嫡长子,那是他应得的。而且待他称王后,便能向西夏递交和亲婚书,”花无谢有些脸红,浅笑着微微低头,“这,这也能缓和两国关系,和平建交啊。”

花满天思虑了片刻问道:“这是你俩的主意?”

花无谢抿了抿嘴,迟疑地点了点头。

“我会亲自向太后和皇上言明此事,过了年,你便同我一道去练兵场吧。”说罢,花满天便负手走出了祠堂。

花无谢从蒲团上站起身,摸了摸戴在脖子上的那枚玉锁,心中默念。

元若,等我。

神猫兜布帕

#第二案:太阴
#小樊总今天也是十分卑微的一天呢
#大美人儿就是值得一见钟情的呀
#对的,新登场的cp可以放心站,锁了!

#第二案:太阴
#小樊总今天也是十分卑微的一天呢
#大美人儿就是值得一见钟情的呀
#对的,新登场的cp可以放心站,锁了!

顾安

【璧雪】双世情缘

沉默良久后,傅红雪在两人之间看起来极其诡异的气氛中开了口,“我出去一趟。”

连城璧看着傅红雪,抿了抿唇,没有说话,或者说,算是默认。

傅红雪走了。

连城璧大概能猜到他去了哪里,但他没有拦着他。

酒馆。

连城璧坐在傅红雪旁边的座位上,“我就知道你会来这里。”

傅红雪看了他一眼,拿起酒壶继续喝,打算当做没看到连城璧。

连城璧从他手里抢过酒壶,“别喝了,喝酒伤身。”

“……你不该告诉我的。”

“……你不是还要报仇吗?那就振作点,今天马芳铃会回到这里,我不相信你不知道。”

傅红雪又看了连城璧一眼,把酒壶抢回来,一口闷掉剩下的酒,拿起刀转身就走,“我知道。”

连城璧叹了口气,...

沉默良久后,傅红雪在两人之间看起来极其诡异的气氛中开了口,“我出去一趟。”

连城璧看着傅红雪,抿了抿唇,没有说话,或者说,算是默认。

傅红雪走了。

连城璧大概能猜到他去了哪里,但他没有拦着他。

酒馆。

连城璧坐在傅红雪旁边的座位上,“我就知道你会来这里。”

傅红雪看了他一眼,拿起酒壶继续喝,打算当做没看到连城璧。

连城璧从他手里抢过酒壶,“别喝了,喝酒伤身。”

“……你不该告诉我的。”

“……你不是还要报仇吗?那就振作点,今天马芳铃会回到这里,我不相信你不知道。”

傅红雪又看了连城璧一眼,把酒壶抢回来,一口闷掉剩下的酒,拿起刀转身就走,“我知道。”

连城璧叹了口气,待傅红雪走远了,他匿了行踪跟了上去。

傅红雪去拦了马芳铃的马车,连城璧犹豫了一下,没有现身。

他藏的很好,所以他想赌一把,赌叶开会不会出来救场。

事实证明,连城璧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叶开不仅救了傅红雪,还顺便撩了一把马芳铃。

傅红雪被他们压走了,连城璧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没有做些太过分的事。

牢房内。

“喊啊,喊出来,我就喜欢听你们这些马奴撕心裂肺的声音。”公孙断声音一顿,看了眼其他牢房的马奴,戏谑道,“他们还等着你唱戏呢。”

“停手。”一道声音从外面传来。

公孙断往后面看了一眼,却发现是马芳铃,有些疑惑,“小姐,您怎么来了?不是……”

“我改主意了,我想亲自教训他。”

“小……”

“公孙大哥!”马芳铃见说不过他,当即耍赖起来。

公孙断自小边喜欢马芳铃,况且傅红雪已经被他打了一顿,不会造成什么威胁,于是他把鞭子交给马芳铃,他本想守在了牢房门口,又想到马芳铃可能并不太想有人打搅,所以出了牢房。

见公孙断出了牢房,连城璧设了个禁制,将傅红雪所在的单间罩了起来,只给外人留了个傅红雪被打的很惨的幻像。

连城璧做完这些转身便一个手刀把马芳铃劈晕了。他刚刚催眠了马芳铃,所以还是暂时劈晕她保险些。

连城璧拿出刚刚从公孙断身上摸出的钥匙,将傅红雪放了下来。

傅红雪被绑了多时,身子一软,向前跌去。连城璧赶紧扶住他,找了片相对干净的地方铺些茅草让他能好好休息一下。

待傅红雪调息回复了一些之后,连城璧从怀里掏出金疮药,手要递不递地悬在半空,“你涂还是我涂?”

——————

其实我还能更,但我就是想卡在这里。

怎么样,你咬我呀?

hydeevergreen

【璧雪】执迷 下

努力填坑,然后就可以翘脚吃粮!


先虐后甜,所以我也不知道该不该预警😂


前文


又过了近一月,连城璧渐渐恢复。不用再将自己的内力分给连城璧,傅红雪的脸色也渐渐好了起来。


然而他似乎到底是带着什么痼疾,明明无事坐着的时候,却突然好似被人捅了暗刀般浑身一颤,青筋蔓蔓的手颤抖着抓上胸口衣襟,用力得仿佛要抠进身体里去。那多半是,他闲坐无事思念起沈璧君的时候。


“你怎么了?”寂静一片的屋内突然响起极力压抑的呻吟,连城璧转过头诧异地看他。


呻吟声骤然消失,那人额上尽是冷汗,疼得唇色都灰败,却仍面色平常道,“无事。”


这...

努力填坑,然后就可以翘脚吃粮!


先虐后甜,所以我也不知道该不该预警😂


前文


又过了近一月,连城璧渐渐恢复。不用再将自己的内力分给连城璧,傅红雪的脸色也渐渐好了起来。

 

然而他似乎到底是带着什么痼疾,明明无事坐着的时候,却突然好似被人捅了暗刀般浑身一颤,青筋蔓蔓的手颤抖着抓上胸口衣襟,用力得仿佛要抠进身体里去。那多半是,他闲坐无事思念起沈璧君的时候。

 

“你怎么了?”寂静一片的屋内突然响起极力压抑的呻吟,连城璧转过头诧异地看他。

 

呻吟声骤然消失,那人额上尽是冷汗,疼得唇色都灰败,却仍面色平常道,“无事。”

 

这便是拒绝交谈了,他也不愿再问。只是心思被干扰,散乱的思绪飘到其他事上,于是那人似乎也渐渐平静下来。

 

连城璧能够下床走动后想到的第一件事,还是沈璧君,“傅红雪,沈璧君在哪里,你能带我去看看她吗?”

 

虽天人永隔,至少要去她的坟前上一柱香,也不枉夫妻一场。

 

傅红雪头也不抬,教人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声音平静如常,“好,我带你去。”

 

花仙谷。萧十一郎就在这里守着沈璧君的身体,她并未死,却也不算活,萧十一郎不知给她吃了什么丹药,她的身体便一直这样沉睡着。

 

见傅红雪带来连城璧,萧十一郎并不意外,当初默许傅红雪带走连城璧,便知道他不会死,就个人而言,他并不想他死。他们之间的恩怨,实在太难说清了。

 

连城璧望着沈璧君被鲜花环绕,一如当初的美丽容颜,心中翻江倒海,却居然一滴泪也没有。未见时日日思念,可真的见了人,却又调动不起那些痛彻肺腑的情感,一切都像蒙上一层飘渺的薄纱,看不清,摸不透。

 

傅红雪专心地看着眼前素未谋面的陌生女人。她很美,令人自惭形秽的美。即便毫无知觉依然牵动人心的美。他却无福欣赏,转身急急掠出了树屋。身形辅一着地便蜷缩起来,咬牙忍住剜心一般的痛楚。连城璧的情感犹如波涛汹涌,他心中的每一分哀恸,都化成捅在他心口的刀,一下一下,鲜血四溅。

 

他中了蚀心草的毒,和着连城璧的血一起喝下,每当连城璧因思念而痛苦,这毒便让他痛不欲生。然而连城璧忘了他,情感全为另一人牵动,人就在身边,痛却更甚。

 

一边被套上绳索吊上刑架,一边却又被弃如敝履,真是讽刺。

 

萧十一郎嘴里衔着根草,不无怜悯地看他伏在地上,抽搐着呕出鲜血,淡淡道,“蚀心草的毒并非不可解……”

 

傅红雪以手撑地,勉强支起身体,“不必了。”

 

最初是心甘情愿被绊住,后来是无暇他顾,而现在,这残忍的羁绊也许是唯一剩下的东西。

 

真真可笑,他也确实笑了,染血的唇齿看来可怖又凄凉。

 

萧十一郎摇摇头,又是一个痴儿。

 

可世间最奢侈的滋味,浅尝便再难忘却,欢乐趣,离别苦,也从来只属于痴儿。

 

-

 

“傅红雪,一个多月不见,你的脸色怎么还是这么难看?不是说连城璧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吗?”来访的叶开皱眉看着傅红雪,忍不住开口。

“无事。”傅红雪垂下眼帘,答非所问。“叶开,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事?只要你开口,只要我能做到。”

 

“带我去见小李飞刀。”

 

“见我师傅?你有什么事要找他?”叶开不解,傅红雪向来不愿求人。

 

“我想求他,帮助连城璧恢复武功。”平静的话语激起千层浪,惊得叶开跳将起来。

 

“什么?!傅红雪,你是不是疯了?!连城璧在江湖上掀起这样的腥风血雨,这才消停了几个月,你居然想恢复他的武功?!”

 

“不用完全恢复。也不可能完全恢复了。我只想他有自保的能力。”叶开咄咄逼人,傅红雪却一派坦荡,神色平常。

 

叶开叹口气坐下,“当初我师傅答应救连城璧已是不易,现在你提出这样的要求,他不会答应的。”

 

“你只要带我去见他。其他的事情,我自己解决。”

 

“好吧。”叶开无奈地看着眼前人,他很难拒绝傅红雪的要求,他欠他的,是无法改变的一生。也许正因为从来没有过希望,他做任何事都带着孤注一掷的决心,“连城璧当初救你,也许是他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件善事,没想到竟给自己铺了一条后路。”

 

“你不了解他。”傅红雪摇头。

 

“我师傅这两年一直云游四海,我也难得见到他,不过他只要在江南,就一定会住在莫干山,我就带你去碰碰运气吧。”

 

-

 

天蒙蒙亮,深秋的山中下了霜,白茫茫一片。隐藏在密林之中的山门外,长满青苔的台阶上,跪着一个人。

 

他已跪了一夜,露水打湿了额发,鲜艳的发带变成沉郁的深红,衣裾湿透了,软软地黏在身上,他却恍然未觉。

 

正要下山的白衣仙人看着那人笔挺的身影,摇了摇头。

 

“连城璧作恶多端,当初老夫担着骂名救他,是念上天有好生之德,也是指望你和开儿能助他改邪归正,想不到你们居然沆瀣一气,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前辈的良苦用心傅红雪明白。晚辈只想说几句话,若前辈仍决议放弃连城璧,晚辈决不再纠缠。”

 

“你说吧。”

 

“前辈阅人无数,一定明白连城璧并非天生恶人,他也曾心怀天下,踌躇满志,只是他一出生就背负重责,做违背意愿的事,他甚至连自己内心真正所求都不知道,又无人懂他助他,一步错,步步错,才走上绝路。

 

他也曾做过许多好事,只是世人落井下石的太多,一朝为恶,便只能落得万劫不复的下场,这对他果然公平吗?他生性骄傲,不会为自己辩解,也不屑辩解,可武林中多少人借正义之名饱一己私利,又有多少人敢说自己不曾攀附他,利用他?

 

杀一人,不如救一人,以连城璧的聪明才智,只要将他引向正路,他一定可以有所成就,弥补他的罪过。这不正是前辈毕生所提倡和践行的吗?叶开就是最好的例证。所以傅红雪求您,还他一个公道,他不会让您失望的。”

 

仙风道骨的白衣长者叹一口气,“你果真如此相信他?”

 

傅红雪坚定地点头,“我信他。”

 

“如果恢复他的武功,代价是你的命呢?”

 

傅红雪猛地抬头,眼中是藏不住的惊喜,淡然一笑道,“这条命是他救的。只要能恢复他的功力,便当是还他。”

 

 “你这又是何苦。”

 

“连城璧七尺男儿,一身傲骨,却不得不在他人庇护下苟全性命,对他而言,这是最大的侮辱。傅红雪纵是立死又何妨,只求前辈助他,让他堂堂正正地活着。”

 

傅红雪说罢,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李寻欢闭眼摇了摇头,“罢了,你起来吧。只是你可想好了,他若要恢复功力,须有内家高手将自己的内力尽数传给他,你当初救他已伤了根本,便是我也难保你性命。”

 

“傅红雪愿意。”

 

“那便带他来吧。”

 

-

 

连城璧睁开眼时,手脚已不似先前那般无力,充沛的内力重新在体内流转起来,整个人仿佛焕然一新。

 

欣喜之余,他迫不及待地寻找那个能与他分享喜悦的人。

 

门开了,进来的却是叶开。

 

“叶开,怎么是你?”

 

“傅红雪托我照看你。”叶开面沉似水。

 

“他人呢?”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竟不是傅红雪,连城璧心中微有不悦。

 

“他死了。”声音是冰冷的,传递的信息同样令人心寒。

 

“你说什么?!”连城璧一把揪住叶开。

 

“现在你身体里运转的,是他全部的内力。他本就重伤未愈,又中了蚀心草之毒,没有内力护体,毒伤发作,自然熬不过去了。”

 

“你胡说!”那个总是默默地陪伴他,容忍他的傅红雪,死了?他竟然死了?

 

“我为什么要骗你?让一个内功尽失的人恢复内力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叶开冷笑一声。

 

“可……可他说不会有事的……他……”连城璧忽地住了嘴,傅红雪的用心他果真一点不懂吗?

“连城璧,我师傅不是神仙,没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如何驱动你的内力?傅红雪根本就不会说谎,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是啊……他早该明白,这个人从不珍惜自己,若是为他,更是万死不辞……

 

他还记得那人脸上由衷的笑容,他说,“连城璧,很快你就能恢复武功了。”

 

他从未见他如此笑过,笑得美如烟霞,那一刻,他竟为他动了心。

 

他忽然记起传功时他那消瘦脸上痛苦又愉悦的神色,鲜血自他口中涌出,为苍白的唇齿染上一抹颜色,掌心传来的暖流却反而更加强烈。

 

“他在哪里……”抓住叶开衣襟的手剧烈颤抖着,而后虚软无力地垂了下来。

 

“连城璧,傅红雪让我转告你,他与你死生不复相见。你不必再寻他了。”

 

死生不复相见……好一个死生不复相见。傅红雪,你终于死心了吗。

 

泪水流进嘴里,咸中带涩。

 

他似乎从未想过,自己是会失去他的。

 

这个念头让他的心口蓦地一阵刺痛。

 

原来赶也赶不走的傅红雪是会离开他的,以这种决绝的方式。

 

菩提树下说执迷*

云海涛生皆是你

此生不惘亦不弃

半心以赠

不诉别离

多情最无计

 

喜欢BE的请在此下车

 

-

 

一年后,月圆夜,无垢山庄。

 

明月清风,虫鸣唧唧。归心阁正脊之上,坐着两个人。

 

束着红色发带的黑衣人被身旁之人瞬息不移的目光盯得极不自在,只得转过头去掩饰自己脸上浮着的红晕。

 

“连城璧!你还要看多久!”

 

“雪儿,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找回来,就这么看一辈子也不够。”

 

回想当日亲眼目睹这人了无声息孤孤单单地躺在床上的情景,他仍会不寒而栗。若非叶开和萧十一郎联手救治,他可能真的失去他了。可即便如此,傅红雪的身体毕竟损耗太过,他花了一年的时间,访遍名医寻遍名医药,才让他变回眼前这个能说会笑,能陪他屋顶赏月的人。


连城璧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严肃起来,“雪儿,你那时让叶开对我说死生不复相见,究竟是什么意思!我确是负你良多,可我不相信你能狠得下心来。”


傅红雪暗道不好,竟让他想起这件事来。当日他以为自己必死,干脆把话说绝,免得连城璧知道真相难过,却不想到底伤了他的心。


傅红雪不说,连城璧又怎会不知他心思。他叹了口气,伸出手去,牢牢握住那人仍是冰凉的手,此生再也不会放开。

 

“雪儿,这一年多来,我一直在想,或许过去我真的错了。我的执着不过是逃避的借口,路是自己走出来的,即便背负着使命,但人总有选择。我却执迷不悟一意孤行,差点连至爱之人也失去了。”

 

傅红雪转头看他,映着月华的眸光清亮如水,“我只想你做自己认为对的事。”

 

连城璧索性将两只冰凉的爪子都拉过来揣在怀里捂暖,“雪儿,你这么好,我纵是忘记你百次千次,也一定会重新爱上你的。”

 

傅红雪皱眉,正色道,“不许再忘记了!”说着却连耳尖都红了个透。

 

“好,不忘,此生不忘。”连城璧小心翼翼地靠过去将人揽入怀中,“李太白欲上青天揽明月,而我连城璧揽住傅红雪便足矣。”

 

撩人的话语听再多次也还是面红耳赤,傅红雪转过头去,“别胡说。”

 

他这样的粗鄙之人怎能与天上明月相提并论,若以明月作比,也该是连城璧才对。

 

却被连城璧轻轻咬住了耳垂,“雪儿果然不喜欢我这么做吗?”

 

白皙的脖颈浮起一层细小的疙瘩,傅红雪咬了咬牙,难得地诚实一回,“不是。”羞是羞的,却也求之不得。

 

“那就好。”连城璧笑着,沿着颈项优美的线条,滑过脸颊,将微凉的唇含入唇齿之间。

 

“喂,别在上面你侬我侬了,快下来喝酒赏月啊!”吻太长,总也品不够似的,直到叶开提着酒坛牵着丁灵琳的手在下面叫唤,连城璧才依依不舍地离了傅红雪的唇。

 

“走,我们下去。”他一手揽住怀中人的细瘦腰身,带着他一同飞掠而下。

 

十五夜,月圆,人也圆。


* 《执迷》歌词。

其实这篇文就是执迷给的灵感哈哈哈。


月印万川

【璧雪】醉倚红刃(八)

三年后。

边城的春季多风沙,严重的时候,就连骆驼也受不住。酒家的门上挂着厚厚的毡布,也不急着摘下,冬天挡寒,春天遮风沙,正好。

傅红雪掀了毡子走进去,要了一壶酒,几个菜,安静地坐在角落里。

此处是塞外往塞内走的必经之地,多得是商人旅客,游侠浪子。城虽小,吃喝玩乐却样样俱全,酒更是少不了。几个商人模样的点了几个菜,喝的兴起,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嚷嚷了起来。

“老哥,这批货运到京城去,指定赚钱。那些富户的姑娘最喜欢胡人的这些料子啦,番石榴红的最好,嘿嘿。”

“能平平安安运回去就不容易了,别的啊,不敢指望。人一起贪念,容易遭报应啊。”

“嗨,说什么呢,光天化日能有什么事,再说咱走的都是官道,国政清明,没事,别瞎担...

三年后。

边城的春季多风沙,严重的时候,就连骆驼也受不住。酒家的门上挂着厚厚的毡布,也不急着摘下,冬天挡寒,春天遮风沙,正好。

傅红雪掀了毡子走进去,要了一壶酒,几个菜,安静地坐在角落里。

此处是塞外往塞内走的必经之地,多得是商人旅客,游侠浪子。城虽小,吃喝玩乐却样样俱全,酒更是少不了。几个商人模样的点了几个菜,喝的兴起,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嚷嚷了起来。

“老哥,这批货运到京城去,指定赚钱。那些富户的姑娘最喜欢胡人的这些料子啦,番石榴红的最好,嘿嘿。”

“能平平安安运回去就不容易了,别的啊,不敢指望。人一起贪念,容易遭报应啊。”

“嗨,说什么呢,光天化日能有什么事,再说咱走的都是官道,国政清明,没事,别瞎担心了。”

“国政顺畅有什么用,江湖上乱的很,听说天宗的人最近在边城这块很猖狂啊,唉。”

“天宗?听名字倒是耳熟,谁啊?”

傅红雪给自己倒了一盏酒,也不急着喝,侧耳听着那边的几个商人闲扯。

“我寻思着你这么大胆,原来你连天宗都不知道啊?那你娘还敢放你出来闯荡,也不怕把小命都搭进去。”

“老哥,快别卖关子了,你倒是说说,天宗怎么了?”

“二十多年前,魔教被正道给灭了,武林这才太平。可近几年不知怎么回事,有一帮自称天宗的人又活跃了起来,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啊,简直比当年的魔教还猖狂。而且啊,这天宗神神秘秘的,里面的人武功高强,谁也不知道他们的宗主是谁,有人说是逍遥侯,可逍遥侯早就死了。”

“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什么然后,然后我也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上个月我兄弟的车队就是被天宗的人给劫了。”那人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酒,不再说话。

傅红雪淡淡地垂下眼,给自己倒了一盏酒,还没等喝,被一只手迅疾地夺了去。

傅红雪瞥了那人一眼,复又垂下眼睑,重新拿了个杯子,倒了盏酒。

抢他酒的不是别人,正是萧十一郎,手快得很,胆子也大,除了他没人敢在傅红雪眼皮子底下抢酒喝。

“我说遍寻你不着,竟然跑到边城来了。翠浓姑娘快为你哭死了,好好的美人不看,你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干嘛?”萧十一郎喝光杯子里的酒,又非常自觉地倒满了一杯。

傅红雪冷淡地说到:“与你无关。”

萧十一郎被他噎了一下,不过也早就习惯了傅红雪冷淡的性子。两年前傅红雪被人围攻,以一人之力抵挡三代门派的十大高手,都不用拔刀,光是用刀鞘就把人敲得团团转,招式之中找不到南北。可惜少年心性单薄,没提防暗器,被人阴了一着,险些丧命,多亏他萧十一郎出手相救。

他萧十一郎也不是什么古道热肠的好人,他救傅红雪,只不过是被他利落的身手吸引,这人不拔刀尚如此了得,他好奇若是拔出刀来,这少年该是何等风姿。

但傅红雪像白眼狼一样,对他的救命恩人一点好脸色都没有,更不可能搭理萧十一郎要看他拔刀的无理要求。

酒堂里突然闹了起来。

傅红雪瞥了一眼,只见酒堂小二拎着一个四五岁大的孩子,一脚踢在他肚子上,那孩子磕在椅子上,哭嚎着爬起来,在酒堂里四处乱窜地躲着。

“小崽子还敢跑!我今天非打死你,我让你再来偷吃偷喝!没人养正好去投胎!”

小二长得浑圆,凶神恶煞,那孩子躲闪之间又挨了几脚,来不及扑打身上的泥土,一边哭一边瑟缩着身子在座椅见跑来跑去。酒堂里的人像是见惯了这种景象,乐地哈哈大笑,有人还故意伸脚去绊那小孩儿,看小孩儿摔倒后被小二逗弄似的踩上几脚。或者看他躲得机灵,拍手叫好,将啃完的骨头扔到他身上,算是赏他的彩头。

小孩儿毕竟年幼体弱,躲到了傅红雪旁边的墙角里,再无路可跑。小二手里抡着擀面杖,眼看就要狠狠地砸在小孩儿脊梁上,被傅红雪用刀鞘轻轻挡了一下,擀面杖顿时四分五裂,木屑向四面八方飞出去。

“哥哥!”那小孩儿见有人替他出头,一边往傅红雪身后缩,一边可怜兮兮地看着傅红雪。

傅红雪叹了口气,正待替小孩儿把偷吃的钱付了,好打发走蛮横的小二,不料空中突然飞来冷刃,尚不等他反应过来,直直钉入了那小孩的额心。

小孩子迎面倒了下去,手里掐着几根还没来得及插入傅红雪后颈的银针,银针的针尖上闪着青光,明显是淬了毒。

这边尚不曾回神,小二突然变了脸色,半系的袖子里亮出细细的银丝,银丝末端系着银刀,朝着傅红雪的脖子甩去。傅红雪仰面挡开,受限于空间局促,银丝缠上刀鞘力度衰减,却仍旧冲着他的面门而来。

傅红雪侧了侧脸,本想硬生生捱下这一刀,不料空中又飞来冷刃,直直穿透小二的脖颈,力道不减,弹开了飞向傅红雪的刀片。

小二未料到这一变故,仰面倒了下去,瞪大了眼睛,死状惨烈。

傅红雪从这一电光石火中的变故回了神,心里惊叹道,好快的飞刀。

他在酒堂里扫了一圈,才发现酒堂的另一角上不知何时坐了一个带着斗笠的黑色身影,刚刚救下傅红雪的两片飞刀,就是他扔出来的。

黑色身影的斗笠上垂着纱幔,隐隐约约遮住了脸,看不清模样,只能看得出脸上没有皱纹,想来年纪不会很大。他朝傅红雪这边深深看了一眼,苍白的手笼在宽大的衣袖内,袖角用金线绣着繁复的暗纹。他慢慢站起来,身姿挺拔而修长,甚至可以说有几分瘦削,然后一言不发地往走出了酒堂。

一言不发,就好像根本就不认识傅红雪。

可如果不认识,为什么要出手相救?

傅红雪看着那个黑色的身影远去,目光落到钉穿了小二喉咙的刀片上,拧紧了眉头。

萧十一郎探查了一下死掉的酒堂小二,从他脸上揭下一张薄薄的皮,露出了他本来的面目,吃惊道:“这不是恶姥爷吴祥离吗?那这个死掉的小孩儿就是他豢养的伥童了?”

吴祥离是个怪人,修的是下三滥的招数,功夫阴毒下流,且偏爱豢养小孩子,像养宠物一样,拿他们试验他的武功,把他们带出去帮他杀人。

毕竟,再警惕的人,对小孩子的防备心总归是低一些的。

萧十一郎捡起弹开了吴祥离银线的刀片,目光渐渐凝重了起来。

世上的暗器,快与力道总是不可兼得的。暗器使得快,使出来的力道必然轻。可刚刚那人出手极快,一招就杀死了江湖上臭名昭著的恶姥爷,同时他的银刀力道又极重,穿破喉咙而不沾血,余力还能弹飞恶姥爷的银线。

这得是多深的功力啊,武林中什么时候出了这等能人?

萧十一郎端详了一番银刀,对傅红雪说道:“这是天宗的人。”

“天宗?”傅红雪也皱起了眉。他和天宗的人素来无交集,怎么会无缘无故出手相救?

萧十一郎啧啧地感慨道:“这飞刀上有天宗的独属印记,而且,看这规制,这人在天宗中的地位应该不低。傅大侠竟然能让天宗的人出手相救,这可真是奇了。我还以为天宗只管杀人呢。”

傅红雪将那飞刀收了起来,握着刀往外走。

“你去哪儿?”萧十一郎问。

傅红雪瞥了一眼地上的死尸,轻飘飘道:“你若是还能吃得下去就吃吧,想来老板也不会收你钱了。”

说完,就走了出去。

边城常出乱子,这边的人对危险也分外机敏。早在酒堂里打起来的时候,街上的行人就有条不紊地散尽了,空荡荡地只剩下满地的黄沙和未来得及收走的散碎货物。刚刚那黑衣人已经不见了踪迹,好像气定神闲地出了酒堂子后就开始撒丫子狂奔。傅红雪看着空荡荡的街口,心里头的疑惑越来越重。

有人想杀他,为了他手里的刀,为了响彻武林的名誉,他都能理解。但为什么会有人想救他呢?

傅红雪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实在是找不到黑衣人的踪迹,也便离开了。他走后不久,旁边破败的小巷子里才慢慢走出一个人,正是方才在酒堂上出手的带着斗笠的黑衣人。他看着傅红雪远去的方向,目光悠远而沉静,像是还带着点缅怀和别的意味,却都被黑色的纱幔罩住了,窥不见半分。

有接应的人出来见他。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他在边城?”黑衣男子开口,声音清淡散漫,却让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这……属下也不知道啊……,傅公子好像察觉有人跟踪他,所以刻意抹掉了踪迹。上回见他还是在江南,也不知怎的就跑到边城来了……”男人叹了口气,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是吗。”黑衣男子不轻不淡的说道,“那你猜,他来边城,想干什么?”

这他哪儿猜得到?男人愁地皱起了眉:“宗主英明……自然心里有了揣度,属下……属下愚笨——”

余下的话还没说完,就连带着和人一起,被凌厉的掌风扫了出去,狠狠地砸在破败的墙垣上,石块坍塌,将人生生活埋了。

“不知道,我还留你做什么。”

黑衣男人转身离开,傍晚的风掀起他斗笠下的黑纱,露出弧度极美的下颌,紧紧绷着,看上去心情并不好。

这几年他习惯了万事万物都在掌控之中,不敢有一点差池。可今天又太多出乎意料的事情了,这让他觉得很不安。

傅红雪什么时候来的边城?他怎么这么不小心,轻易就让恶姥爷和伥童近了身?

萧十一郎为什么会跟在他身边,还喝了他的酒?

他们……是什么关系?

黑衣人攥着剑的手泛白,轻轻叹了口气。此次边城来得匆忙,原本打算办完事情就走,不会耽搁太久。可猝不及防遇见了傅红雪,怕是没那么轻易走得了。

不见已是常萦人心,乍见更将难舍难分。

入夜。

今夜边城万马堂很不正常,马儿不安分,焦躁地用蹄子刨地,把马厩的地面刨地坑坑洼洼。群马嘶鸣的声音飘荡在夜风中,在广袤无边的沙漠里,显得更加凄凉悲绝。

对即将到来的危险,马比人更加敏感。

黑衣的少年握着黑色的刀,唯发带和腰间是红的,飘荡在夜色里,从夜里慢慢走到万马堂的灯火下,看了一眼挂在万马堂外高高旗杆上的旗幌,神情冷漠的脸上勾起一个嘲讽的笑意。

白天羽死后,大量的财产都被马空群悄悄吞没了,在边城建立了万马堂,这些年逐渐壮大。万马堂底下是当年好兄弟白天羽的枯骨,也不知他夜里是否安眠。

宽敞的万马堂内,长桌非常干净,什么也没有,长桌的一端坐着容色平静的马空群,竟是个慈眉善目的中年男子。这些年他殚精竭虑,晚上容易疲惫,熬不了夜,今夜却破了禁,待在万马堂里,像是专门等什么人。

傅红雪的手握在刀柄上,犹豫了一瞬,想起了当年和连城璧分别时答应他再不拔刀的承诺。不过也仅仅是一瞬的愧疚,傅红雪稳了稳心神,还是压了下去。

他再回不到连城璧身边,苟存于世这么多年,为的不过是完成母亲的夙愿,用这把熔着他的魂魄和仇恨的刀,亲手宰了那些道貌岸然的敌人。

他的手握上刀柄,握紧,掌心被刀柄上繁复的纹路印出深深的折痕。

刀身微微铮鸣,发出即将出鞘的响动——清越,刺耳,孤绝。

耳畔突然风声乍起,傅红雪眉目一凛,尚未来得及反应,便觉身上力道一重,有人硬生生将他即将出鞘的刀柄踢回了刀鞘里。

什么人?!

那人身姿矫捷,这边把傅红雪的刀踢了回去,同时手中的飞刀飞出,直直飞向马空群的喉咙。马空群像是已经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今夜无法逃出生天,也不躲,慢慢闭上了眼睛,任银刀穿透喉咙,鲜红的热血溅了出来,人也倒了下去。

武林一代叱咤风云多年的英雄,简单潦草地被人用一柄银色飞刀取了性命。

傅红雪警惕地看着眼前的黑衣人,斗笠上垂下的黑色纱幔遮住了他的面容,但他认得出这就是白天在酒堂救了他一命的人。

轻功,用毒,暗器,倘这些东西输给了别人,傅红雪不会惊讶。可有人竟能比他拔刀的速度还快,将断凰刀踢回了刀鞘里——傅红雪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遇见过,后背密密麻麻起了冷汗。

他的手握紧刀柄,欲再次拔刀。

黑衣人冷冷地瞧着他,深沉带着寒意的目光似是能穿透纱幔。这一次,断凰刀还是尚未出鞘就被踢了回去,随之而来的还有打在傅红雪脸上的一巴掌。

不重,也不轻。

倒像是兄长教训闯了祸的弟弟。



神猫兜布帕

这次是过渡章

今天修了一下大纲,想问一下,如果有些cp,很久很久(至少几十章以内)都没能在一起,不能秀恩爱,大家能接受吗?

剧情会不会太拖沓了?

*被万字大纲吓哭了

这次是过渡章

今天修了一下大纲,想问一下,如果有些cp,很久很久(至少几十章以内)都没能在一起,不能秀恩爱,大家能接受吗?

剧情会不会太拖沓了?

*被万字大纲吓哭了

月印万川

【璧雪】醉倚红刃(七)

(黑璧上线!)


——-----——------——----——---——

连城璧身上有伤,傅红雪在崖底发现了上好的龙血树,是活血化瘀的珍稀药材,所以他们也不急着离开这里,在悬崖底下呆了两天。

紫色的焰火在寂静的夜空中绽开,连城璧和傅红雪相视一眼,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无垢山庄寻人用十二藤蔓状的焰火,紫色,代表山庄出了紧急情况,看到的人速回。

“城璧,你回去吧,庄里出事了。”傅红雪叹了口气,说到。

连城璧沉默了一会儿,明知不可能,还是问到:“跟我一起回去,好吗?”

傅红雪摇了摇头,苍白的脸色上露出一点苦笑的意味:“全武林的人都恨不得我死,我跟你回去,岂不是把无垢山庄置于不义之地。”

“雪儿,我会保护你...

(黑璧上线!)


——-----——------——----——---——

连城璧身上有伤,傅红雪在崖底发现了上好的龙血树,是活血化瘀的珍稀药材,所以他们也不急着离开这里,在悬崖底下呆了两天。

紫色的焰火在寂静的夜空中绽开,连城璧和傅红雪相视一眼,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无垢山庄寻人用十二藤蔓状的焰火,紫色,代表山庄出了紧急情况,看到的人速回。

“城璧,你回去吧,庄里出事了。”傅红雪叹了口气,说到。

连城璧沉默了一会儿,明知不可能,还是问到:“跟我一起回去,好吗?”

傅红雪摇了摇头,苍白的脸色上露出一点苦笑的意味:“全武林的人都恨不得我死,我跟你回去,岂不是把无垢山庄置于不义之地。”

“雪儿,我会保护你的。”

“你保护不了我。”

连城璧的目光落在沉沉的夜里,像是没有焦距,与浓重的夜色化在了一起。瘦削的白衣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却也格外清癯,夜风吹起的时候,仿佛要透明地被吹散在月色里。

“城璧哥哥。”傅红雪从连城璧身后抱住他的腰,脸枕在他的蝴蝶骨凸起的轮廓上。

连城璧叹了口气,说到:“跟我回去,有人为难你,无垢山庄和你一起面对。若是连我都抛下你,雪儿,你以后该怎么办?”

傅红雪摇了摇头,说到:“不是无垢山庄抛下了我,是我要离开无垢山庄。城璧,我若孤身在江湖,断凰刀在身,没有人能为难我,可我若在无垢山庄,树大招风,不是等着别人来生事吗?”

连城璧转过身,一只手抬起傅红雪的下颌,看着苍白的脸上泛着红的桃花眼,声音梗住了:“小骗子……你分明不是这样想的。”

傅红雪笑了一下,长长的睫毛上却挂上了雾蒙蒙的泪珠。

“你就这么舍得离开我,恩?”连城璧也红了眼眶。

“城璧哥哥。”傅红雪的眼泪落了下来,他贴上去吻住连城璧,沾了眼泪,连吻都是酸涩的。

唇齿交缠,最初是心疼的轻吻,慢慢地变得浓烈,缠在一起,舌尖勾连着,仿佛要把对方吞下去,或者一起窒息在彼此的拥抱里。

傅红雪说道:“你还记得,有一次我陪你抄书的那篇《大宗师》吗?”

连城璧伸出手,将傅红雪额前的碎发别到脑后,轻轻嗯了一声,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

“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连城璧叹了口气,无奈地笑了一下,“看来你真是铁了心要走,字字句句往我心里戳。”

“城璧……”傅红雪低低叹了一声。

“你要去哪儿?我还能找到你吗?”连城璧托着傅红雪的脸,轻声问道。

“江湖之大,总有我容身的地方。城璧,你别担心……”

“那你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不准再拔断凰刀……给我点时间,等我……等我把一切都安顿好了,我就接你回家,好吗?”

傅红雪看着连城璧,夜风卷上心头,只觉得心里一片哀戚。只要城璧一天是无垢山庄的少庄主,他就要为整个山庄负责。他傅红雪是被整个武林追杀的人,无论过了多久,都不可能再跟无垢山庄扯上联系。

他的城璧哥哥……他永远都回不到他身边了。

傅红雪抬起头,将眼里的泪水憋了回去,红着眼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好,我答应你。”

连城璧看着黑衣少年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朦胧的夜色里。山洞里的篝火已经熄灭,只剩下呛人的浓烟,滚滚地涌出来,呛得人眼睛发涩,喉咙干疼。傅红雪的身影逐渐消失,红色的发带也慢慢看不清楚了。连城璧依旧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方向,攥着剑的骨节泛起白。

连城璧出了悬崖,找了一匹快马,昼夜不停地赶了天的路,终于回到了无垢山庄。

山庄的大门紧闭着,一片萧条的景象,开门的小厮谨慎地探头,看见连城璧,当场就哭了出来,“少庄主回来了!少庄主还活着!”

连城璧进门,看见了踉跄着迎出来的连世诚,才几天的功夫,英俊齐整的二爷就已经颓败地不成样子,蜡黄的脸上布满了胡茬,消瘦了不少,看上去竟比刚从悬崖底下爬上来的连城璧还要狼狈。

“贤侄!你总算回来了,快去……快去看看你父亲吧!”

连城璧心头猛然一跳,“父亲怎么了?”

连世诚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前天武林豪杰上门纠缠,说无垢山庄包藏祸害,收养白天羽的儿子,他手里还有一把妖刀,无垢山庄心怀不轨,让我们把人交出来……大哥他为了守住无垢山庄,自证清白,自断了七经八脉……已经……”

后面的话连城璧没有听完,只觉得脑子里绷着的弦啪地一下断开,狠狠地弹在心头。他仓皇地跑到了连泽天的院子里,连泽天正倚在床头,小口小口地啜着下人喂来的药。药很苦,光是闻着这味就让人反胃。

“父亲!”连城璧红着眼眶走到床头蹲下,看着连泽天苍白瘦削的脸色,落下泪来。

连泽天看了他一眼,挥了挥手,让侍药的女婢退下了。

“你和傅红雪……咳咳……”

连城璧忙帮连泽天顺气,低声道:“这件事是儿子的错,父亲怎么罚我都行,不要气坏了身体……”

连泽天摆了摆手,大口喘着气,休整了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说到:“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连城璧红着眼睛看着连泽天,沉默了一会儿,终是不忍心欺骗连泽天,低声道:“我爱他。”

连泽天叹了口气。

“父亲……我……”

“他人呢?”连泽天问。

“走了。”

连泽天看着连城璧,目光沉了下来。

“城璧啊,我无垢山庄曾是江湖第一山庄,今日沦落到如此地步……你可知……错在哪里?”

连城璧垂下眼,跪在地上,攥紧了拳头,声音打着颤:“错在儿子不该……不该……”

不该什么呢?不该留下傅红雪?还是不该在他遭受千夫所指的时候和他站在一起?发生这一系列的事情,桩桩件件,好像都是他的错,可他到底错在哪儿呢?

连泽天伸出枯槁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因为被挑断了筋脉,连举起手都要费劲力气。

“城璧啊……你错在……不够强大……又身处风口浪尖上,别人逼你……你也无可奈何……伦理,道义,黑白,说到底只是约束弱者的规矩罢了……”

“你若能站在这武林的顶端……爱慕一个男人……又算的了什么……”

“我连泽天的儿子……可以不辨黑白……但绝不可以……任人拿捏……”

跪在地上的连城璧浑身发颤,不可置信地看着连泽天。

“无垢山庄交到你手里……城璧……你要让它……振作起来……听明白了吗?”

连城璧僵硬的脸上慢慢有了一点悲凉的神情,动了动嘴唇,“儿子明白。”

连泽天咳嗽了几声,欣慰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现在,拔出剑……送我走……”

“父亲!”连城璧脸色苍白,惊恐地看着连泽天。

连泽天笑了笑,说到:“我这副样子……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你要记住,这就是不够强大的下场……儿啊,我不求你给我报仇……我只要你记住,想活得自在一点,就要……就要强大起来……”

“否则,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动手啊!我连泽天只能死在……未来武林盟主的剑下……”

连城璧手里握着连氏的袖中剑,眼里的光彩一点点暗淡了下去,如浸入了沉沉的夜色中。慢慢地,又泛起了别的东西,黑压压,乌沉沉地。

他眼里还带着泪,牵强地弯了弯,冷得人心里发颤。

“父亲……决定了吗……”

“你这一生,都要为此而奋斗……我在天上……看着你呐……动手吧……”连城璧露出一个慈爱的笑,慢慢闭上了眼睛。

风从半开的窗户里吹进来,连风也变得很冷。吹起连城璧的衣角,挺拔跪在地上的身影倔强又孤寒,睫毛轻动,如惊鸿般卷起,可那双眼睛,却已变了颜色。

变得幽而深,沉而冷。

袖中剑薄而韧,淡青色的剑光闪过,已有一串晶莹鲜红如玛瑙的血珠溅出。

连泽天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连城璧伏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脸色惨白如鬼魅,声音沉沉,

“儿城璧,绝不负所托!”

无垢山庄的老庄主去世,葬礼办得仓促而简洁。武林中来的人并不多,毕竟当时大半个江湖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逼迫连泽天交出傅红雪。现在不小心把人逼死了,到底没脸上门吊唁。

沈璧君安顿好沈家庄的事务,听说了这件事,千里迢迢赶到了无垢山庄。见到连城璧的第一眼,差点没认出他来。

温润柔和的世家公子像是换了个人,额前的碎发尽数梳了回去,用沉沉的白玉冠压着,显得眉目锋利而俊朗。那双桃花眼依旧含着笑,却不再柔和亲切,看得人胆战心惊,不敢去揣摩背后的意味。

“庄主,沈姑娘来了。”

有人通禀,连城璧才看见她,他好像笑了一下,朝沈璧君走过来。

“璧君。”

沈璧君垂下眼,连城璧以前从来没这么亲昵地叫过她。她脸有些红,轻轻咬了咬嘴唇,说到:“我也是才听说连庄主的事情,城璧,你要节哀啊。”

连城璧似是苦笑了一下,说到:“生死有命,我知道的。”

“我来吊唁连庄主,另外,逍遥侯在沈家庄的密室里留下了点东西,交给别人我不放心,所以特意给你带来了。”沈璧君说到。

连城璧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声音柔和,问到:“什么东西?”

沈璧君见四下无人,拿出一本书递给了连城璧。连城璧翻了翻,脸色微变。

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里面竟记满了武林辛秘,每句话挑出来都足以在江湖上掀起大波澜。

连城璧在白天羽那一页顿了顿。

“神刀堂白天羽娶魔教公主花白凤为妻。马空群萧别离欲夺其割鹿刀,联合丁在天,撺掇武林众人,以正邪不两立嘲讽白天羽。白天羽大怒,走火入魔,携割鹿刀屠遍四大门派三百余名高手。”

“傅红雪,花白凤与白天羽之子,现居无垢山庄。”

连城璧匆匆翻了一遍,越翻心越冷。那天正气凛然指着鼻子骂红雪是魔头,逼他去死的人里面,有背地里强占女子不成夜里屠人满门的和尚,有和贪官污吏勾结,路上设伏刺杀去京中击鸣冤鼓的穷苦百姓的名门掌门,有贪财开黑赌坊却输不起,截杀赢了的顾客的正派高手。

有些人的名字后面被逍遥侯画了勾,应该代表已经被收服,为他所用。

好,真是好得很呐。连城璧轻轻笑了笑,眼里却寒意森然。

这些所谓名门正道,背地里满手肮脏。可他的雪儿,侠义无双,宁可跳下悬崖赴死也不愿意枉开杀戒,仅仅因为是白天羽的后人,就被不容于世——

凭什么。

连城璧收了这本册子,语调淡淡地问到:“璧君,这个东西,还有别人看过吗?”

沈璧君想了想,摇了摇头。

“逍遥侯死后,割鹿刀又落回了沈家庄。我本想此次一并带来,但因为傅红雪的事……最后大家商议之下,决定割鹿刀暂留在沈家,等选出武林盟主之后,将割鹿刀交于武林盟主。”

“对不起啊,城璧。”

连城璧笑了笑,看着沈璧君目光柔和,温声道:“别自责,这件事不怪你。你能来吊唁,我已经很高兴了。”

沈璧君有些羞涩地低下头,说到:“连沈两家本就是世交,都是应该的。”

“你赶了这么久的路,一定累了,先去休息吧,我让下人给你收拾出了一个院子。”连城璧说到。

沈璧君点了点头,跟着带路的侍女走了。

连城璧脸上的笑意冷了下来,眉目显得愈发锋利。

“今晚带上庄里三十个人,跟我出去一趟。”连城璧对安静地站在角落里待命的人吩咐到。

“是。”那人应下了,忙去通知准备。

连城璧翻开逍遥侯留下的小册子第一页,细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上面的名字,温柔谨慎,如抚摸着情人的脸,眼里却掀起近乎疯狂、破裂的笑意。

他倒要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名门正派,光明磊落。

呵。



无事向暮鸦

【齐花&璧雪】我不想和你打架17

质子衡X将军花   皇帝璧X族长雪


花无谢站在墙边看着齐衡沿着他的脚印一路小跑而来,收敛了些许笑容。

“何事?也不穿厚点再出来。”花无谢伸出手掸去齐衡肩上的落雪。

齐衡生怕花无谢出宫门,一路跑来有些喘,他看着花无谢的眼睛,顺了顺气息方才开口道:“刚才我忘记回答你了。”

花无谢想起屋里的事情,低下头自嘲地笑了笑:“你已经答了。”

“我骗你的,”齐衡的声音压低了两分,声线明显的颤抖了两分,花无谢惊讶地抬起头,“我骗你的,我不愿意,你不许成亲。”

花无谢愣怔了一瞬,随即笑了,呆呆地答道:“好啊,我不成亲。”

齐衡的脸庞划过一滴清泪,落到雪地...

质子衡X将军花   皇帝璧X族长雪

 

花无谢站在墙边看着齐衡沿着他的脚印一路小跑而来,收敛了些许笑容。

“何事?也不穿厚点再出来。”花无谢伸出手掸去齐衡肩上的落雪。

齐衡生怕花无谢出宫门,一路跑来有些喘,他看着花无谢的眼睛,顺了顺气息方才开口道:“刚才我忘记回答你了。”

花无谢想起屋里的事情,低下头自嘲地笑了笑:“你已经答了。”

“我骗你的,”齐衡的声音压低了两分,声线明显的颤抖了两分,花无谢惊讶地抬起头,“我骗你的,我不愿意,你不许成亲。”

花无谢愣怔了一瞬,随即笑了,呆呆地答道:“好啊,我不成亲。”

齐衡的脸庞划过一滴清泪,落到雪地中,匿了踪影,他抬起手,手中捏着的正是那姻缘结:“还有,这个,你要对我负责。”

花无谢伸手像是抚摸一般温柔地擦去他眼角的泪痕,眼中的笑意又浓了两分:“好啊,我怎么负责?”

齐衡一把握住了缱绻在他脸上的那只手:“梧桐阁的玉兰快开了,你可愿意,陪我一起等花开?”

花无谢再忍不住笑意,咧着嘴点头道:“我愿意。”

齐衡放开了花无谢的手。

“每一年?”

花无谢向前走了一步,双手张开用力地抱住了齐衡,在他耳边轻语。

“每一年。”

齐衡攥着那个姻缘结回抱住花无谢:“我好好收着这姻缘结,那我母亲留给我的同心锁,你可有好好收着?”

花无谢疑惑地抬起头,两人面面相觑,鼻尖几乎相抵:“同心锁?”

齐衡看着花无谢在怀里如小猫一般,笑道:“是啊,呆子才认成长命锁呢。”

花无谢被逗笑了,眼中却噙了泪水:“元若,我想和你一起等玉兰花开。”

齐衡认真地点了点头:“好。”

“我想和你一起等荷花桂花梅花开。。”

“好。”

“我想和你一起骑马打猎下河游泳”

“好。”

“我想和你一起看尽世间山水美景。”

“好。”

“我喜欢你,齐衡,好喜欢,好喜欢。”

“我也是。”

 

宫道尽头,撑着一把明黄色的油纸伞。

“皇上,这...”姜公公撑着伞,看了看雪中相拥的两人,又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连城璧。

“我们回吧,”连城璧转过身,“公子的药煎上了吗?”

姜公公立马跟上他的步子答道:“出来的时候已经吩咐。”

两人在风雪之中走回了神仙殿,却迎面撞上一个内侍。那内侍见了连城璧立即跪下叩头说话都不利索了:“皇皇皇上,奴才有罪,奴才有罪,公子不见了。”

连城璧迈开步子向寝殿冲去,姜公公拉起那内侍,撑起伞小跑地跟在他身后。内侍边跑边说道:“奴才刚刚煎了药送进殿内,结果公子不在,以为他去了厢房,便出去寻公子,可奴才寻了整个神仙殿,都不见公子身影。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连城璧此时已走入寝殿,床上只有一床被掀开的被子:“去,去找,找遍皇宫也给我找出来。宫里没有,就翻遍长安,把他平平安安送到我面前!”说罢,他一把夺下姜公公手中的伞:“谁都别跟着。”

连城璧拿着伞走出神仙殿,走过宫中繁华的几处殿宇,却并没有那个玄色的身影。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雪也慢慢大了些,。

连城璧漫无目的地走着,鬓边的碎发被雪水打湿,紧贴在脸上。

你去哪了呢,你要做什么,你还有别的目的吗。来来回回这几个问题,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勾得我日日想着你,想你的招式,想你杀人的手段,想你无缘无故的仇恨。

可想着想着,我的眼睛就离不开你了。三十年来,我从未有过这种感觉,我是西夏帝王,世事皆在我掌控之中,你却是我人生最大的变数。

这么多的问题,你该给我一个答复。我的这种感觉,你也该给我一个回应。对吧?

不知不觉,连城璧走到了皇宫的西南角,他与傅红雪初识的地方。他沿着那条熟悉的石子路向前走,他记得那日,就在路的尽头,小潭边上,傅红雪一身玄衣独自一人站在那里。他抬起头,看向小路尽头。

一抹玄色立于风雪之中。

连城璧快步走了两步,走到那人身边,默默撑起他一直握在手中的拿把伞。

“我找了你很久。”连城璧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傅红雪没有说话,抬头看了看遮在头上的伞。

“你要出来,也该和我说一声,你...”

连城璧话音未落,便被傅红雪打断了:“怎么不打着伞找。”

“打着伞,挡视线,把你看漏了可怎么办。”

傅红雪从掌心拿起一个石子向结了冰的潭面扔去,石子砸在冰面上,滑了几米便停住了。

“我这两个月一直在想,为何我中了那控制精神的毒,却次次都能让你躲了去。”

连城璧轻笑道:“朕面容姣好,倾城倾国,你不忍见玉殒香消罢了。”

“我想了很久,觉得大约和我们初见有关。”傅红雪说着又向冰面丢了一个石子。

“我本是一潭死水,那日你经过,便惊起微微波澜。”

连城璧转过头,盯着那张锋利也虚弱地面容。

“可如今,连死水,都结了冰。”

连城璧看了看黑乎乎的冰面,把伞塞到傅红雪手中,纵身一跃,跳入潭中。

傅红雪见他如此立刻伸手想抓,却什么都没抓到:“皇上!连城璧!”

潭水不纯,结的冰并不厚,承载不住连城璧的重量,冰沿着他的脚边慢慢裂开。

连城璧掉入了隆冬冰冷的水中,溅起了不小的水花。幸好潭浅,水只堪堪没过他的大腿。

傅红雪放下伞,跪在潭边,向连城璧伸出手:“皇上,快上来。”

连城璧擦了擦脸,抬头看着岸上的傅红雪:“你看,冰碎了。这水花,可还够大?”

“好了,你先上来,水里冷。”

连城璧打着哆嗦向岸边走去,走到傅红雪面前却停了下来:“你可知你为何不忍杀我?”

傅红雪摇了摇头:“不知道,你先快上来。”他的手又往前递了递。

连城璧拉起他的手,将傅红雪的身形又拉低了些。他发着抖,嘴唇青紫,说话时也吐着寒气。

 

“因为,你爱上我了。”


居于临安

以“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的方法打开ZYL48(?

假如以“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的方式打开ZYL48(?)


ooc预警

沙雕预警

短小预警


㈠巍面


假如巍巍变身霸道总裁(?)


夜尊:

        “追想万载之前,对决仓促,遗憾实多。值此月沉风急,天缺地乱,愿你我终能倾情一聚,你死……”


沈巍: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听我的,弟弟,我们回家吧…”


㈡嘉豆


假如冯豆子被怼得没话说(...

假如以“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的方式打开ZYL48(?)


ooc预警

沙雕预警

短小预警




㈠巍面


假如巍巍变身霸道总裁(?)


夜尊:

        “追想万载之前,对决仓促,遗憾实多。值此月沉风急,天缺地乱,愿你我终能倾情一聚,你死……”


沈巍: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听我的,弟弟,我们回家吧…”






㈡嘉豆


假如冯豆子被怼得没话说(?)


冯豆子:

        “警察叔叔,这六月都要飘雪花了啊!千古奇冤啊!”


庞嘉: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听我的,把名字签了。”


冯豆子:

        “您不觉得您有点叛逆吗???”






㈢照衡


假如朝堂上的皇帝是这样的(?)


齐衡:

        “臣以为君王当以身作则,身万民之表率,故请陛下重设后宫…”


朱厚照:

        “朕不要你觉得,朕要朕觉得,听朕的,齐爱卿晚上留宿豹房。”


齐衡:

        “……成何体统!”






㈣璧雪


假如连盟主是个话唠(?)


傅红雪:

        “……别转了!”


连城璧:

        “红雪,阳春面和你胃口吗?…红雪,来江南可还适应?…红雪,不如留在无垢山庄吧……”


傅红雪: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听我的,说话前先举手。”






㈤生井


假如井然想分手(?)


罗浮生:

        “媳妇儿,找我什么事啊?”


井然:

        “浮生,我觉得我们不……”


罗浮生:

        “井然!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这恋爱一旦开始谈了,就没有停下来的道理,这是小甜饼的规矩,也是我罗浮生的规矩!听我的,一个人说了算。”






㈥胡慕


假如程慕生不听摄影师的安排(?)


胡杨:

        “唉唉唉,别动别动,就这个姿势,唉!你动什么?”


程慕生:

        “胡杨,我觉得你这样拍不对,我……”


胡杨:

        “你你你,你什么你!你是摄影师还是我是啊,不要怀疑我的职业技术!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听我的!侧一点身子,对喽!”






㈦迟勤


假如迟督军受了伤还想…(?)


迟瑞:

        “勤耕…先生…我想……”


罗勤耕:

        “你别闹,伤口还没好呢。”


迟瑞:

        “先生,我觉得已经……”


罗勤耕: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不行!”






㈧樊心


假如樊伟不小心花了何开心银行卡里的钱(?)


何开心:

        “樊伟!!!谁让你用我的卡的!?!”


樊伟:

        “我觉得我也没花很多……”


何开心: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还钱!”






㈨花景


假如花无谢要亲亲(?)


花无谢:

        “小景~景哥哥,男孩子嘟起嘴来就是要亲亲嘛。”


公子景:

        “有…有辱斯文!”


花无谢: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听我的!亲我!”






㈩包室


假如朱小室周一没有发老板的美图(!)


小笼包:

        “小室小室!周一了周一了!营业了营业了!”


朱小室:


  ”


小笼包:

        “???我好大一只龙呢?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把拢龙交出来!听我的!!!”





————————————————————————


oocszd,沙雕szd,短小szd


强烈谴责朱小室的藏龙行为!

要求慕生和豆豆讨论一下🍅的一百种做法!


突然想求评论(?)!

鱼丸粗面

【黑璧雪】武林盟主心里苦

古代ABO设定     短小摸鱼一发完,没车。

私设如山,ooc都是我的锅。

黑璧——弟弟(小黑)——连城璧VS傅红雪

白璧——哥哥(大白)——连城碧VS花无谢(然而本篇并没有这对儿)


傅红雪的信香是割鹿刀味的。


专治连城璧各种走火入魔,白天夜晚各种生活不协调。


但从来没有人见过傅红雪的雨露期。


传说中让坤泽丧失自控力,身娇体软,柔媚娇俏,所有乾元福音的美妙雨露期,在傅红雪身上似乎并不存在。


难道傅红雪是个残疾坤泽?


某日,傅红雪正在前厅院子里练刀。


花无谢叼着个苹果靠在回廊柱上:“红雪哥,问你个...

古代ABO设定     短小摸鱼一发完,没车。

私设如山,ooc都是我的锅。

黑璧——弟弟(小黑)——连城璧VS傅红雪

白璧——哥哥(大白)——连城碧VS花无谢(然而本篇并没有这对儿)


傅红雪的信香是割鹿刀味的。


专治连城璧各种走火入魔,白天夜晚各种生活不协调。


但从来没有人见过傅红雪的雨露期。


传说中让坤泽丧失自控力,身娇体软,柔媚娇俏,所有乾元福音的美妙雨露期,在傅红雪身上似乎并不存在。


难道傅红雪是个残疾坤泽?


某日,傅红雪正在前厅院子里练刀。


花无谢叼着个苹果靠在回廊柱上:“红雪哥,问你个事。”


傅红雪面无表情的收势停下:“说。”


花无谢苹果啃的咔哧咔哧响:“红雪哥,你有过雨露期吗?”


傅红雪冷漠脸:“怎么这么问”


花无谢一脸真挚:“从来没见过啊。”


傅红雪将刀收回刀鞘:“正在进行中……”


花无谢震惊脸:“啥?!”


傅红雪非常不优雅的给了花无谢一个白眼,大哥莫不是找了个傻子?




傅红雪去厨房给自己下了一碗阳春面,接着回到书房整理了路小佳送来的近期教里一些需要他亲自处理的事件,又亲自修书给叶开写了一封信叮嘱了一些近期需要注意的事宜。


然后回到自己的院子,推开了连城璧的房门。


连城璧正捧着一本古刀谱钻研,见人进来,疑惑问道“红雪,怎么了?”


傅红雪一边解腰带一边将自己的黑金古刀放好在刀架上,然后坐在了床沿边儿依旧面无表情:“来潮了。”


连城璧沉默地看着自家腿长腰细,有着似雪山般冷艳气息的完美坤泽,对方正一脸平静从容地从柜里摸出脂膏,看不见一丁点的意乱情迷。


大白曾经苦口婆心教育自己这个有点神经质的弟弟,特殊时期的坤泽难免脆弱,小黑啊,你要好好安抚照顾红雪啊。


连城璧谨记大哥教诲。


可我们的连大盟主已经不记得多少次自己睁开眼的时候,傅红雪已经衣着整齐的坐在桌前气定神闲的在吃阳春面了。



傅红雪抬头看了一眼连城璧皱眉:“你不来?”


连城璧叹口气,开始熟练地解腰带。



从没见过雨露期都如此从容不迫的坤泽,小黑心里苦,可谁让自己喜欢呢,忍着吧!



——完——




-----------------------------------------------------------------------------

可能有后续白璧花篇,然而没有的可能性在99.99%以上以及并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篇,啥时候能有下一篇……


这里是一颗即将报废的鱼丸


最后


真End了!


龙小橘_loong

朱一龙水仙  钟情错•迷心局 番外1(连城璧×傅红雪  连城珏×齐衡)

tips:【】——表示动作
       ()——表示内心活动
——关于齐衡的,请移步前期作品《君与剑》。番外设定连城璧连城珏是双胞胎,但君与剑里用的连城璧的名字,其实是连城珏。
以上。

朱一龙水仙  钟情错•迷心局 番外1(连城璧×傅红雪  连城珏×齐衡)

tips:【】——表示动作
       ()——表示内心活动
——关于齐衡的,请移步前期作品《君与剑》。番外设定连城璧连城珏是双胞胎,但君与剑里用的连城璧的名字,其实是连城珏。
以上。

神猫兜布帕

#璧雪首秀达成

#自行车开一开

#对的要去酒吧了

#其实本来更新很长的,但内容太多10张图塞不下所以还是分两次发吧

#下一更真.开车

#璧雪首秀达成

#自行车开一开

#对的要去酒吧了

#其实本来更新很长的,但内容太多10张图塞不下所以还是分两次发吧

#下一更真.开车

无事向暮鸦

【齐花&璧雪】我不想和你打架16

质子衡X将军花   皇帝璧X族长雪

 

又过两个月,隆冬时节,大雪连下了好几场。

花无谢迎着细雪裹着毛皮披风快步走入神仙殿,殿内温暖如春,他身上头上落的雪立即消融,留下斑驳的水渍。他解下披风递给身边的内侍,走到桌前,向连城璧、花满天各行一礼,又懒散地做到椅子上。

三人围着圆桌,桌上温着一壶酒,摆着两碟枣糕糖糕一类的点心。花无谢捻起一片塞到嘴里,转头看看自己两个一言不发的哥哥。

“怎么了啊?急忙给我叫来,却一句话都不说?”

花满天率先开口道:“我们方才去给太后请安。”

“去见姨母怎么不叫我?你们和姨母说话的时候,我肯定在被太傅念叨呢!”

连...

质子衡X将军花   皇帝璧X族长雪

 

又过两个月,隆冬时节,大雪连下了好几场。

花无谢迎着细雪裹着毛皮披风快步走入神仙殿,殿内温暖如春,他身上头上落的雪立即消融,留下斑驳的水渍。他解下披风递给身边的内侍,走到桌前,向连城璧、花满天各行一礼,又懒散地做到椅子上。

三人围着圆桌,桌上温着一壶酒,摆着两碟枣糕糖糕一类的点心。花无谢捻起一片塞到嘴里,转头看看自己两个一言不发的哥哥。

“怎么了啊?急忙给我叫来,却一句话都不说?”

花满天率先开口道:“我们方才去给太后请安。”

“去见姨母怎么不叫我?你们和姨母说话的时候,我肯定在被太傅念叨呢!”

连城璧倒了杯酒放在花无谢面前,花无谢拿起酒杯一口喝下。

“连酒都能喝了,也到了成亲的年纪了,是吧?”

“成亲?”花无谢等着大眼睛看着连城璧,“我不成亲!表哥连皇后都没有,我急什么呀!”花无谢急得从椅子上站起来,大声嚷嚷道。

“太后要给你指婚,那门第相貌定是不差的,你都没见过,怎么就不要?”花满天拉着他的袖子,又把他拉回椅子上。

“这太后娘娘就算不急着给表哥找个皇后,也该着急你啊,怎么想起我来了?”

“他这殿里不已经有了个妖妃了?”花满天揶揄地看了看连城璧,打趣道。

“啥?真有妖妃?他们说的是真的?”花无谢登时忘了指婚的事,尽想着自己听到的“妖妃传闻”。

连城璧看了看花满天,又转动眼珠看了眼花无谢,翻了个不易察觉的白眼:“对,神仙殿正住着朕的爱妃,说不准还能做皇后呢。”

“恭喜表哥,恭喜表嫂!无谢还有功课,便先行告退!”花无谢正准备撒丫子开溜,却又被他敬爱的大哥滴流了回来:“你可别以为你跑得掉。人姑娘家可就差写婚书了。”

“她写她的,与我何干?”

“神威将军的嫡亲孙女,你与她,也算是般配的。人家都求到了太后面前,你总不能不表态吧?”连城璧靠着桌子,单手撑着头,看着偏头不理人的花无谢。

“我不娶。算是表态了吧?”

“你这么坚决,莫不是已有了喜欢的人?你告诉表哥,表哥给你赐婚啊?”

花无谢抠着手指,不愿说话。

“你真有喜欢的?你一天到晚与那齐衡在一处,认识哪门子的姑娘?”花满天不解道。

“我,我还没问过他...”

“你为了他顶撞兄长,不领婚旨,人家也未必领你的情。”

“我...我会去问明白的。若他,也对我有意,哪怕不能在一起,我也绝不会娶旁人。”

“若无意呢?”

“若他对我无意,无谢愿以身报国,上阵杀敌,死而后已。”

花无谢说完,便行了礼,离开了神仙殿。

两位兄长听了那一番话,倒是默默无言了良久。

“谁能让他有了这样的心思?我竟全然不知。”花满天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连城璧轻哼一声,挑了挑眉:“呵,还能有谁。”

 

蘅芜居。

齐衡愣愣地看着冒雪而来的花无谢:“这下着雪你怎么来了?不是去神仙殿了?”

花无谢没有说话,只站在门口。

齐衡走过去,把手炉塞到他冰冷的手里,又解下湿了的披风递给蔓草,吩咐道:“给他烘干吧,再倒杯牛乳茶上来。”蔓草接过披风便出去了。

齐衡拉着花无谢的胳膊走到桌前,让他坐下,又取来手巾替他擦干头发上的雪水:“怎么不说话?出什么事了?”

“元若,我今年已经十七了,”花无谢低下头,觉得喉头有些苦涩,“不知你们齐国是何风俗,但在西夏,已是谈婚论嫁的年纪了。”

齐衡没有说话,为他擦头发的手却顿了顿。

“今日表哥和我说,太后为我寻了一门亲事。”

“你...你答应了?”齐衡的手有些颤抖,不自觉地攥紧了手巾。

“还没呢。我再想想。只是,”花无谢顿了顿,低头看着齐衡的衣角,“听说那姑娘连婚书都要下了。”

齐衡放下了手,低头看着花无谢的头顶:“那,那定是一段良缘。”

花无谢抬起头看着齐衡,挤出一个笑容:“你说我该应下吗。”

“你的事,自然是你自己做主。”

花无谢猛地站起身,齐衡一动不动站在原地,两人身量相当,花无谢直视着齐衡的双眼,说道:“你若想让我应下,我便应下,你若不想,我绝不应。”

齐衡被盯得不自在,偏过了头:“你的婚事,与我何干。”

花无谢小退了一步,看着对此事漠不关心的齐衡,笑了笑:“好,好,我定择吉日成婚。齐衡,你可务必到场!”说罢,拨开了面前的齐衡,向门外走去。

齐衡几乎支撑不住,手撑着桌子,倒在椅子里。

他解下手腕上的那根红绳,拿在手里,手指微微发抖,轻轻拨动那个小绳结,叹了口气:“毕竟无求何用出,求不得,亦宜休。”

蔓草端着木盘推门而入,见屋内只有齐衡一人,有些纳闷:“公子,花少爷人呢?”

齐衡擦了擦眼角答道:“走了。”

“那披风还未拿走呢。”蔓草走到桌边,放下牛乳茶,正看见齐衡手中的那截红绳。

“那明日再给他吧。”齐衡握紧了手中的红绳,准备起身。

“公子可是有喜欢的人了?”蔓草看着齐衡,笑了笑。

齐衡疑惑地看向她:“什么?”

“那便是有哪家的小姐看上公子了。真是豪放,竟直接送了姻缘结来。”蔓草掩着嘴偷笑道。

“什么姻缘结?”

蔓草拿起齐衡手中的红绳说道:“这便是啊。这结只有三清观下的姻缘树能求到,一根红绳剪成两段,各打一结,有良缘永结之意。不知这是...公子你去哪?外头下雪啊。”

齐衡拿过蔓草手中的红绳向屋外冲去。

无谢,你等等我,我有话同你说。好多话,想同你说。

 

花无谢沿着清冷的宫道慢悠悠地走着,嘴里小声念叨着:“臭元若!臭元若!让我成亲,我就成亲给你看!”他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落了雪的白茫茫的宮道,每一次都只看到自己的那串孤单脚印。

“快追过来啊,你追过来我就原谅你,我绝不娶旁人,我要良缘永结的人是你,所以你快来啊,快来,快来...”

“无谢!”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花无谢立即停了脚步,慢慢转过了身,看着齐衡一路跑来,自己孤单的脚印旁边,亦有了陪伴。

细雪之中,花无谢抑制不住地笑了。

真好啊,你来了。你有意也好,无意也罢,我都不在乎。

只要你来了,我就好开心,好开心。

月印万川

【璧雪】醉倚红刃(六)

已经是傍晚了。

悬崖底下天黑的更早,远远地只能瞧见半边烟霞,两侧是陡峭的崖壁。顶上的树林里传来一声声凄厉的猿鸣,细而长,哀而凄,勾出人心底所有的戚戚惶惶。

连城璧猎了只兔子,正架在火上烤,傅红雪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用衣角擦着断凰刀上的血迹。

“吃点东西吧。”连城璧将一只烤好的兔子腿递给傅红雪,目光落在黝黑的刀身上,皱起了眉。

“可以和我说说这把刀的来历吗?”

傅红雪的手顿了顿,抬起眼看着连城璧,目光里似有哀意,喉咙动了动。

“城璧……”

连城璧抚着傅红雪的脸,拇指轻轻蹭掉了他鼻侧沾染的灰尘,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近乎怜惜的吻。

“雪儿,告诉我好吗?”

“我……”

“你要让我心疼死吗?”

傅红雪的睫毛轻轻扇动了几下,似

已经是傍晚了。

悬崖底下天黑的更早,远远地只能瞧见半边烟霞,两侧是陡峭的崖壁。顶上的树林里传来一声声凄厉的猿鸣,细而长,哀而凄,勾出人心底所有的戚戚惶惶。

连城璧猎了只兔子,正架在火上烤,傅红雪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用衣角擦着断凰刀上的血迹。

“吃点东西吧。”连城璧将一只烤好的兔子腿递给傅红雪,目光落在黝黑的刀身上,皱起了眉。

“可以和我说说这把刀的来历吗?”

傅红雪的手顿了顿,抬起眼看着连城璧,目光里似有哀意,喉咙动了动。

“城璧……”

连城璧抚着傅红雪的脸,拇指轻轻蹭掉了他鼻侧沾染的灰尘,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近乎怜惜的吻。

“雪儿,告诉我好吗?”

“我……”

“你要让我心疼死吗?”

傅红雪的睫毛轻轻扇动了几下,似因着连城璧的一句话,长睫染上了水雾,心头涌上无限的委屈。

“你告诉我,这把刀里是不是有你的魂,是你母亲……为了让你复仇所以才……”

傅红雪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

“可一个人只有三魂,所以你也只能用这把刀杀三次人,对吗?”

“……对。”

“以后呢?……等三次用完以后……”连城璧的声音都颤了起来。

傅红雪红着眼睛看着连城璧,轻轻笑了一下,无奈里透出点悲凉的洒脱。目光在跃动的火焰里闪着光,他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连城璧突然抱住了他,没有说话,湿湿凉凉的液体顺着傅红雪的锁骨一路流到了胸口。

“城璧,别这样……我没事。”傅红雪一手拿着兔子腿,有些不知所措,柔声唤了他一句。他第一次见连城璧这么失态,公子虽温润如三月春风,却也是铁骨铮铮,从不曾在人前落下泪,今次是头一遭。

两人相伴的这十年里,都是连城璧软语哄傅红雪的时候多。傅红雪沉默惯了,从来没哄过别人,犹豫了一番,只好把兔子腿扔到一边,捧着连城璧的脸,学着他的样子,安抚似的在他的唇上摩挲着。


(此处暂略,风头过了再说。先评论区见吧,吞了通知我哦~)


连城璧胳膊上受了伤,又经过一番折腾,疲惫到了极点。等他醒来的时候,身上盖着傅红雪的衣服,而傅红雪已经起身了,正坐在洞口。

“雪儿,你在做什么。”连城璧从身后拥住傅红雪,声音里带着干哑和事后的餍足。

傅红雪红了耳垂,轻轻瞥了他一眼,抿嘴笑了笑,继续用断凰刀刻着手里的东西。

“你这刀不是轻易不能往外拔吗,这是在做什么?”

傅红雪递给连城璧一个陈旧的瓦罐,里面铺了一张大大的叶子,叶子里盛满了水。

“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连城璧接过水喝了一口,把瓦罐放到一边,继续缠着傅红雪,非要搞清楚他在做什么。

傅红雪被他磨得受不了,差点被推倒在地上,小心地护住了手里的东西才没磕坏了,只好告诉他:

“从悬崖上摔下来的时候,你的发冠磕坏了……我想亲手给你刻一个。”

连城璧瞥了一眼摔得四分五裂的白玉冠,又看了看傅红雪手中才刚有个模型的桃木根,只觉得心都软了。

“你这刀可不是用来刻这个的,收起来吧。”

傅红雪摇了摇头,眼里带着笑意:“给你刻,我高兴。”

“那你多喊几声城璧哥哥听,我可高兴了。”连城璧轻轻枕在傅红雪肩膀上,轻声笑道。

傅红雪红着脸,用胳膊肘轻轻戳了他一下。

“想要个什么样子的?我试试能不能刻出来。”

“你随便刻吧,记得最后把你名字刻上就行。”

傅红雪手里拎着一把六十多斤重的刀,小心翼翼地磕着一块桃木根。耳际的碎发垂下来,从侧面看,遮住了光洁的额头。少年的眼里闪着细碎的光,手里捧着给情郎的礼物,满心满意都是柔情。

连城璧倚在一边的石头上看着傅红雪,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笑。

他虽然和傅红雪认识十年,真正聚在一起的时间却很少。他是无垢山庄的少庄主,十五岁以后就经常跟着叔父在山庄外四处奔波,一年有一大半的时间都不在庄里。即使在庄里的时候,也要学各种各样的事情,学怎么管理山庄,学无垢山庄的独门剑法。

只有晨起卯时,夜落巳时,红雪会在院子里等着他,陪他练剑。——他不是每天都去,但红雪却每天都等,风雨起落,绝不失约。

刚开始的时候,面容苍白的黑衣少年眼里只有他那把刀,谁也不理。庄子里不少欺软怕硬的奴才都看不惯他,想着法子捉弄他,欺负他。傅红雪只是沉默着,好像感受不到外界的嘲讽,冷漠,欺侮,满心满意地背负着更沉重的东西。若不是有一次被连城璧碰见有人往傅红雪的房间里扔蛇,狠狠地将庄子里的奴才整顿了一番,傅红雪不知还要受多少不明不白的委屈。

他心疼这个沉默的少年,心疼那张漂亮苍白的脸蹙起的眉。





居于临安

游园共执手

是雪儿生贺的后续


前文在这里:http://风霜远


“爹!”


自小锦衣玉食从没收过半点委屈的小少爷此刻正一脸失意地跪在自家爹爹的面前,眼眶里的晶莹要落不落,眼巴巴地瞧着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虽说是男子,只是小少爷生来皮肤白皙,一双桃花眼眼波流转,满是水光的样子也堪称我见犹怜。


傅红雪却实在是被这突然窜出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的儿子吓得一愣,他抬头朝门口逆光而立的修长身影投去疑惑的眼神,只可惜光线太强,压根看不见回应。


傅红雪无奈地放柔了语气:“无谢,怎么了?”


“爹爹…我科考……”欲言又止的样子搭配上委屈巴巴的神情,实在是很难让人往好...

是雪儿生贺的后续


前文在这里:http://风霜远



“爹!”



自小锦衣玉食从没收过半点委屈的小少爷此刻正一脸失意地跪在自家爹爹的面前,眼眶里的晶莹要落不落,眼巴巴地瞧着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虽说是男子,只是小少爷生来皮肤白皙,一双桃花眼眼波流转,满是水光的样子也堪称我见犹怜。



傅红雪却实在是被这突然窜出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的儿子吓得一愣,他抬头朝门口逆光而立的修长身影投去疑惑的眼神,只可惜光线太强,压根看不见回应。



傅红雪无奈地放柔了语气:“无谢,怎么了?”



“爹爹…我科考……”欲言又止的样子搭配上委屈巴巴的神情,实在是很难让人往好的方向去想。



傅红雪蹲下身去和花无谢平视,原本凌厉笔直的浓眉如今在眉尾轻轻的弯下去,衬出来的温柔,倒像是绝壁上开出的花朵,独自生香。



“科考不顺利吗?”



“顺利!”那双原本蓄满泪水堪堪要溢出来的眼睛只眨一眨便瞬间布满了笑意。



花无谢生得好,左眼眼尾一道天生的温柔,笑起来便像是缀了海里的星星。



傅红雪才反应过来一样看向斜靠在梁柱上的连城璧,失笑道:“你们又联起来耍我。”



虽说语气毫无起伏,于外人来说甚至有些冷漠,但到底是一起生活了十来年的家人,话语里的温柔就不难被发觉。



晚饭过后依旧是一家三口围绕在庭院的小石桌旁,灌木丛里飞出星星点点的绿色萤火,和着连城璧的箫声,交织缠绕倒显得周围幽静了些。



今日刚刚戏弄过爹爹的小少爷欲说还休地红着脸,“爹爹,父亲……”



花无谢在这十年间已然长成为了一个朗朗少年,不说多么博学强识,但以能文能武去形容,却是绰绰有余的。



红雪爹爹和连爹爹这两个称呼,早在花无谢十岁那年就被弃之一旁了,据花无谢自己说是因为太幼稚太软糯,实在不符合他少爷的气质。



“无谢想说什么?”傅红雪放下手中的碗筷,转头看向这个难得害羞的儿子。



“爹爹,我…我喜欢上一个人!”



红霞扑面,小少爷下定决心一样狠狠闭上眼睛,皮肤直接从耳根红到脖子。



连城璧停下箫声好笑地看着他,“呦,我们家无谢去京城赶考一次,心就被勾走了啊。”



傅红雪微嗔地瞪了一眼连城璧,柔下声线问他:“是哪家的姑娘?”



其实不管是谁家的姑娘,他和连城璧都不会阻止,他们的过去太苦,都懂得幸福的来之不易,自然也不会去阻拦花无谢的幸福。



“齐…齐国公府家的,少…少爷……”花无谢依旧死死地闭着眼睛,半天没得到回应后又悄悄睁开一条缝,却不想看到了两位爹爹含笑对视的样子。



以为自己被忽略的小少爷即刻炸毛,“能不能看看我啊!我在说事情呢!”



连城璧像是恼怒他打断了自己跟傅红雪的对视,“你这些年没看出来我和你爹爹的关系吗?”



“无谢,有些话我跟城璧没对你说过,是因为觉得你自己能明白。”傅红雪认真温柔的眸子对上眼前的小少爷,



“我跟你父亲,是从苦难中走来,而后相遇的,我们都懂得任何美好的来之不易,无谢,我们不会阻止你,你也该为自己而活。”



只是不想下午没哭出来的小孩,现在却鼻头一酸就要掉下泪来,“爹爹,我以为…你们会拦着我的…”



连城璧最讨厌看到眼泪,当然,傅红雪例外。他颇为嫌弃地看着花无谢,“多大了还哭,你嫌不嫌丢人。”



但花无谢还是一双湿漉漉小鹿般的眼睛盯着他,“谢谢…连爹爹,也谢谢红雪爹爹……”



连城璧被这声久违的连爹爹叫得浑身不自在,一把揽过身旁的傅红雪,“走了走了,谁愿意在这看他丢人。”









数月后,京城,齐国公府。



“公子,花少爷又来约您啦!”



“不为,你小点声,咋咋呼呼地像什么样子?”一身月白色锦云纹交领袍的少年撩起袍脚,动作是与话语不相符的快速,透露着一些欣喜的迫切。



小厮也忍不住打趣:“公子,我怎么瞧着您比我还急呀?”



小公爷脚步一顿,装模作样地放缓速度,“不为,我瞧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哪天非得叫你去母亲那里领罚才行。”



“别呀公子,不为知道公子向来是不舍得的。”



齐衡和不为的交谈实属不像主仆间命令与被命令的样子,倒像是知己朋友间寻常的调笑。



“元若!”还未到门口,便听见花无谢脆生生的声音,齐衡不觉加快了脚步,朗声应到:“来了!”



“元若哥哥快些,今日街市上可热闹啦,去晚了樊楼可就没位置了!”



花无谢三两下跳上马车,朝着还在下边的齐衡伸出手去。



笑容比太阳还要明亮啊,齐衡被晃得眯了眯眼,他握住花无谢的手,只觉得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悸动。



花无谢生性聪慧,察言观色的本事早也在少时独自出来玩儿的时候练得纯熟,他未曾错过齐衡眼中的惊慌与无措,于是得意地翘起嘴角:“元若哥哥还等什么呢?”



手上一使劲,便把他的元若哥哥拉进了车里。



两人并排坐着,马车不大,虽不显拥挤,却也到了肩膀贴着肩膀的地步,花无谢凑近了去瞧齐衡的耳朵,“元若哥哥的耳朵怎么红啦?”



好一副懵懂无辜的样子。



这太近了,齐衡几乎可以感受到热气喷洒在耳畔的微痒,他自以为不动声色地朝边上挪了挪,尽力把自己的占地缩到最小,却不想这副样子落在花无谢眼中,竟是一副美人含羞的好图景。



“今日,今日太热了…”齐衡道。



花无谢心情大好,心知齐衡的性子可不能逼得太紧,于是好心地离他远了些,“那咱们去樊楼吃些凉的解解暑!”



夜里的街市比白天更加繁华,虽不是什么节日也并没有什么庆典,但华灯初上,看起来的确要不白日里更好看些。



齐衡家里管得严,到了晚上还没回府的次数少之又少,这少有的几次中,还有大半是花无谢带他出来的。



“无谢每次回家都很晚,家里人不会管吗?”



说不羡慕是假的,齐衡自小便肩负着国公府独子的责任,把重振国公府当做目标,母亲也于他严加管教,自由是有的,却也仅仅只在母亲管辖范围内的一方小天地。



花无谢偏头看了看明显落寞下去的齐衡,有心转移话题道:“元若哥哥!你看,前面有杂耍!”



人太多了,齐衡专心看着杂耍班子的表演,一回身却找不见花无谢了,正打算拨开人群去寻他的时候,左肩却被人轻轻拍了一下,齐衡下意识地回头,入目便是一张放大了的脸。



他看见花无谢微微弓着身子,仰起脸去看他,太近了,近到他足以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倒影。



齐衡慌忙往后退了两步,这才有看见花无谢手里攥着的糖葫芦,红色的山楂果上裹了一层亮晶晶的糖,用糯米纸包着,叫人看了只觉得牙根泛酸,想要咬下一颗解馋。



花无谢笑着把糖葫芦举到齐衡面前:“元若哥哥,给你的!”



小少爷的笑容一片赤诚,总叫人无法拒绝,齐衡接过花无谢手中的糖葫芦,“你的呢?”



“那边只有一串了…”小狐狸的眼睛狡猾地闪了闪,“不如元若哥哥喂我吃一颗吧!”



那样三分委屈六分期待又带着一分精明的眼神生生把齐衡盯了个面红耳赤:“这,你…你自己不是有手!”



说罢齐衡就瞪大了眼睛,他眼见着花无谢变戏法一样地摸出来一盏灯笼,另一只手握着钱袋道:“这下没手了。”



“无…无赖!”



话是这么说,但那串已经被咬下来一颗的糖葫芦还是乖乖地送到了花无谢的嘴边。



“元若哥哥…”



“嗯?”



“好甜啊…”



花无谢状似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没瞧见眼前人羞红了的脸一样转头往前走。



留下齐衡在原地怔然,“酸…酸死了!”但他还是口嫌体正直地快走几步跟上了花无谢。



只是不想花无谢走着走着猛然一停,好在齐衡反应快,这才免于鼻梁被撞塌了的风险。



花无谢快速地回过身,披在肩上的头发随着动作滑过齐衡的鼻尖,竟然有些好闻,齐衡不合时宜地想。



“元若哥哥…”



“什么啊?”



齐衡大约有些羞恼于花无谢三番两次的逗弄,没好气的应他。



罪魁祸首倒是好脾气,还有闲心思和他谈论街坊间的八卦,他说:“元若哥哥,他们都说…说我喜欢你!”



齐衡被这突入起来的话题吓了一跳,愣了半天才答:“这…这又信不得。”



未曾想花无谢却不同意了,“怎么信不得呀?我就是喜欢你啊!”说罢还眨巴着眼睛看着齐衡,一定要等到一个答案一样。



“可…你我都是男子……”这话说完齐衡也吃了一惊,自己首先想的,居然不是…拒绝他吗?



“男子怎么啦?我爹爹和父亲也都是男子啊!”穿堂风把灯笼里的烛火吹得闪烁,“依我所见,我父亲和爹爹他们一生一世一双人,倒是比那些三妻四妾的人家幸福的多。”



“我母亲…不可能同意的。”



他的头几乎要埋进胸膛里,花无谢见状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走吧,我送你回去。”



他们一路无言,快到齐国公府门口的时候,风突然吹灭了灯笼,黑暗里,齐衡感到自己的额头上印上了一片柔软,然后一个人拥住自己,在他耳边轻轻叹气。



“元若哥哥…”花无谢松开抱着齐衡的手,“晚安。”



说完便没有留恋地运起轻功,留齐衡一人呆呆地在原地发愣,不为迎上来,却见自家公子停在原地,忍不住扯了扯公子的衣袖。



齐衡方才回过神来,跟着不为往国公府走去。



进府门的前一刻,他回头,冲着花无谢离开的地方,轻轻道了一句:“晚安…”



此后花无谢便再没来找过齐衡,只是书信送得更勤快了。



信的内容总是千篇一律,流水账似的记录着花无谢一天的生活,小到早中晚吃了什么这样的细枝末节,他都得在信里向齐衡报备,偶尔掺杂着两句情话,看得齐衡面色发红,却像是吃了蜜饯一样甜到心里去了。









知子莫若母,齐衡自小就是被母亲放在眼面前儿养着的,他这些时日的变化,怎么可能逃得过平宁郡主的眼睛。



“衡儿,你可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啊?”



“母,母亲!”



齐衡这几日正想着该怎么告诉母亲花无谢的事,现如今倒被母亲这冷不丁的一问吓得差点没拿住筷子。



“看衡儿这反应,就是有了?”



平宁郡主自小被养在宫里,眼光自然要比寻常人锐利些,但她也没想到齐衡会因为这事儿给她跪下。



“这是做什么?哪家姑娘,你说出来就是了。”



齐衡战战兢兢地开口:“回母亲,儿子心悦的是…是个男子…”他没有直视母亲,眼光却坚定得吓人。



不出意外的,他听见了母亲气急了才会有的,拍桌子的声音。



“你说什么?!”碗筷因为平宁郡主大幅度的动作而摔落在地上,一旁伺候的小厮赶忙上来收拾。



“齐元若,这么多年的圣贤书,就把你教成这么个样子?!”



平宁郡主想要听到齐衡的辩驳,好让她从中挑出漏洞,然而她得到的,只是愈加坚定的眼神。



从来没被儿子顶撞过的母亲一时受不了刺激,她尖着嗓子喊:“来人!把公子带回房里,没我的准许,不许出来!”



齐衡依旧没有吭声,这倒像极了他的名字,“秋而载尝,夏而福衡”。



入夜,齐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却听见从窗外飘来一阵笛声,那是,上次外出时,他和花无谢共同谱写的曲子!



齐衡喜出望外地打开窗户,他心心念念的人正坐在对边的房顶上看他,他慌忙朝他比了个口型,想告诉他注意安全,却见他的少年冲他眨了一下眼睛,像是要把星星送到他心里,齐衡看懂了花无谢的意思,他说,“一切交给我。”



齐衡突然想到他们还未曾互表心意,不过想来也不需要了,所谓“一切尽在不言中”,道是如此。



花无谢连夜赶回无垢山庄,不出意外地收获了来自连城璧的吐槽,“我说你小子一天天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啊?”



还是他看着生人勿近的红雪爹爹关心他,“无谢可是有什么要帮忙的?”



“红雪爹爹…”



一遇事就装委屈,这毛病怕是改不掉了…连城璧在一边直道没眼看。



“元若哥哥的母亲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可是我好想跟他在一起啊,红雪爹爹…”



傅红雪惯来心软,当下就答应了帮他出出主意。



房里,连城璧从后面拥住傅红雪,道:“你这样惯他,我可要吃醋了。”



“你这吃的什么醋,他可是你儿子。”









后来经过连城璧傅红雪二人与平宁郡主的一番周旋,竟然真的叫她同意了齐衡与花无谢的事。



只是有一个要求,花无谢必须是嫁进来的那个,而花无谢原本就不在意这些,于是这事进行得也算是顺顺利利。



大婚前一周,花无谢和齐衡相约去园林游玩,那是一座颇负盛名的园林,去游玩的人很多,于是两只未曾相握的手在人潮汹涌中紧紧相扣。



很久很久以后,后人游览这座园林时,在柱子上看到一行算不成诗句的,用毛笔写上去的话——“游园共执手”。




———————————————————————


摸鱼让人快乐ヾ ^_^♪


下面是乱七八糟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的碎碎念ヽ(‘ー`)ノ


不知不觉又咕了8天hhhhhhh以后可能会咕更久(手动狗头)

是这样,开学高三了,因为龙哥家乡在武汉的原因想去武汉大学,然后按自己的想法是更倾向华东师范大学,但是我目前的实力可能就…还有一、(很大)的差距,所以接下来一年就要好好努力啦。

另一篇《Galaxy》坑是不会坑的,毕竟后续和结局都已经想好了hhhhh,但是会咕,可能周更,更可能月更,(半)年更也不是没可能


( _ _)ノ|壁


鸽子精szd


谢谢╰(*´︶`*)╯

雪色

因梦(连城璧x傅红雪 何开心x井然)

     井然最近一直在做一个梦,梦里他好像是一把被封印了许久的凶刀,梦里,还有一个俊郎的白衣少年,只是后来,少年的结局仿佛并不是很好……

    或许,是需要看一下心理医生了,井然拿着号码牌进了心理咨询室,咨询师是个年轻,但是审美很特别的年轻人,穿着一条荧光绿的衬衫。

     “我叫何开心,是这里的咨询师,告诉我你的困扰,我会尽量帮你的。”那个男子说到,那双眼睛倒是漂亮的很。

      “我最近一直在做一个梦,但是又记不太清具体的细节…...

     井然最近一直在做一个梦,梦里他好像是一把被封印了许久的凶刀,梦里,还有一个俊郎的白衣少年,只是后来,少年的结局仿佛并不是很好……

    或许,是需要看一下心理医生了,井然拿着号码牌进了心理咨询室,咨询师是个年轻,但是审美很特别的年轻人,穿着一条荧光绿的衬衫。

     “我叫何开心,是这里的咨询师,告诉我你的困扰,我会尽量帮你的。”那个男子说到,那双眼睛倒是漂亮的很。

      “我最近一直在做一个梦,但是又记不太清具体的细节……”井然说到。

     “不要急,我可以用催眠帮助你回忆梦中的细节。”何开心说道。

    “催眠……”井然犹豫了一下,但是最终他还是同意了何开心的建议。或许他应该相信那个男人一次。

    “如果催眠过程有难以接受的,你可以摇这个铃铛,终止催眠,但是,强行终止会很危险,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使用。”何开心把一个很旧的铃铛塞给井然。

    “好。”……

    井然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山庄,自己一袭黑衣长发,像极了一个江湖中的侠客,那个少年呢?他究竟是谁?

    正这么想着,那个人就进来了,白衣束冠,比梦里的还要好看几分,还端着一碗不知道什么东西。

    “你醒了”白衣少年说到。

    “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井然问到。

    “你……失忆了?那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在下连城璧,这里是无垢山庄。”连城璧在刹那的失神之后,说到。

    “哦,你认识我?”井然问到。

    “当然认识,你叫傅红雪,是很厉害的刀客……也是割鹿刀的刀灵。”

    “……傅红雪?我是傅红雪?刀灵!……”这个信息量有点大啊!傅红雪,很熟悉的名字,但是没什么映象了,……这也太混乱了,我的设定居然是个刀灵……

    “对啊,要是被天下人知道堂堂傅红雪不会游泳,那可是一个很大的弱点。”连城璧说到,眼角带了几分笑意。

    “不会水怎么了?连城璧,你这是在取笑我吗?”井然不服了,连城璧居然取笑他。

    “没有”连城璧否认到。

    “还没有,你眼角的笑意都藏不住了!”井然一生气,拿起枕头扔向连城璧,连城璧一侧身就躲开了……

    连城璧平日里也是很忙的,无垢山庄大大小小的事情,武林里鸡毛蒜皮的事情,都会让他处理,井然倒是闲的可以,在山庄里无聊极了,每天不是吃就是在院子里的秋千上睡觉,脸都圆了一圈。记忆中,连城璧好像很年轻就死于你非命了,是谁干的呢?这几天下来,井然大致锁定了几个嫌疑人。

    一号嫌疑人逍遥侯,现在武林头号公敌,天宗宗主,二号萧十一郎,是个神偷,三号……

    “傅红雪!”连城璧叫到

    “啊?”傅红雪一动,直接从秋千上掉了下来,并且做好了摔一跤的准备。

    不过,有连城璧在,井然的担心显然是多虑的。连城璧飞身向前,接住了井然。

    “谢谢你啊,连城璧。”井然落地后,说到。

    “没事,你不会武功,还是不要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了。”连城璧说到。

    “再危险,这不有你嘛,我怕什么”井然说到,“对了,这个点你不应该在议事嘛,怎么过来了?”

    “我这两天不在庄里,你自己万事小心。”连城璧说到。

    “你要去哪?会有危险吗?”傅红雪追问道。

    “我去找璧君,不会有危险的。”连城璧说到。

    “哼,这个女人就是最大的危险,每次都给你找麻烦!”傅红雪吐槽道。

    “红雪,你……”连城璧欲言又止。

    “我怎么了?”

    “没什么,你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连城璧说到。

    “那你是喜欢之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连城璧”傅红雪突然起了玩性,想要逗逗连城璧。

    “……我。”连城璧的耳朵悄悄地红了。

    “算了,不逗你了,你去吧,注意安全,回来记得给我带[满芳楼]的芙蓉糕。”井然说到。

    “好。”连城璧答应道。

    转眼两天过去了,连城璧却没有要回来的消息,井然有点着急了,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毕竟现在的连城璧没有了割鹿刀,算了,还是去找找吧,说不定还能帮上什么忙。这么想着,井然简单收拾了行李,就去找连城璧去了。

    连城璧那边确实遇到了困难,他们一行人被困在了一片森林里,并且还中了迷雾,陷入了不同的幻境之中……

    帐子里,两个赤裸的身影若隐若现,交叠碰撞着,男子身下的人求饶般哭喊着,嘴里不停地喊着,“城璧,城璧,轻一点,嗯……”,连城璧却狠狠地欺负着身下的男子,红雪,你是我的……

    “连城璧,连城璧,你醒醒。”傅红雪的声音将连城璧从幻境中拉了出来。

    傅红雪?刚刚的,是幻境?自己居然对傅红雪……是啊,自己明明在找沈壁君,又怎么会和红雪……

    “连城璧,你没事吧?”井然问到。

    “没事。”连城璧暗自慢慢平息了体内的燥热。

    “哈哈哈,有趣,真是有趣,连庄主,喜欢我送给你的见面礼吗?”小公子从迷雾中走出来,说到。

    “是你搞的鬼!你是天宗的人?”连城璧出声问到。

    “在下江湖人称小公子。”

    “没听过。”傅红雪说到。

    “你!”小公子被傅红雪气到了。

    “傅红雪,你还不知道吧,在幻境里,连城璧可是对你……”

    “闭嘴!”连城璧拿起自己的剑,就刺向小公子,却发现体内气息不稳,剑也拿不住了,一口血就吐了出来,井然赶紧上前扶住连城璧,问到,“城璧,你没事吧?”

    “无妨。”连城璧说到。

    “连城璧,他果然是你的逆鳞,你完蛋了……”小公子说到。

    “……你闭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直接说,婆婆妈妈的。”井然开口说到。

    “傅公子真是爽快啊,我们家主人请二位去山庄做客……”小公子说到。

    山庄?井然迷惑地看了一眼连城璧,就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连城璧和傅红雪已是在一个富丽堂皇的山庄之中。

    “这是什么鬼地方?”傅红雪呢喃道。

    “想必是天宗的玩偶山庄”连城璧说到。

    “不错,欢迎来到[玩偶山庄]”小公子说到,语气中尽是玩笑。

    “[玩偶山庄]?听着就不像是个好地方。”傅红雪低喃了一句。

    “傅公子,你们会喜欢的,这里对很多人来说,是醉生梦死的天堂。”小公子说到,“二位就好好待在这里吧。”小公子说完就离开了。

    “她就这么走了?”井然有点纳闷,天宗到底要干什么?

    “天宗从来不按常理出牌。”连城璧说到。

    “城璧,你幻境里遇到什么了呀?”井然问到,眼睛眨巴眨巴得看着连城璧。

   连城璧看着傅红雪的唇,想起那幻境中的柔软, “没,没什么,不过是寻常幻境罢了。”连城璧回应道。

    “哦。”见连城璧没有回答,井然也不好追问什么。心想,该怎么逃离这个鬼地方。

    “城璧,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井然望向连城璧,看连城璧有没有什么办法。

    “既来之则安之,红雪,他们不会取我们性命的,我们就安心在这待着吧。”连城璧说到。

    “嗯嗯,好的。”井然说到……

    四天以后,小公子再次出现,单独请连城璧去见逍遥侯,约摸一个半时辰以后,连城璧就回来了,带着井然离开了[玩偶山庄]。

    “连城璧,逍遥侯和你说了什么啊?”一路上,井然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到。

    “没什么”连城璧说到。

    “连城璧,逍遥侯是大坏蛋,他要是说了什么,你可不要轻易相信他啊!”井然说。

    “知道了。不过,等这次回去,我要教你点武功了,不然太危险了。”连城璧说到。

    “……”可以不学吗,练武太辛苦了,可是,不学武功怎么保护好连城璧呢,“好,我会好好学的。”

    第二天,连城璧来叫井然起床,井然想要赖床,直接被连城璧抓起来了。

    “红雪,你失忆之前武功很厉害的,江湖上少有敌手,虽然你失忆了,但是你的底子还在,习武对你而言难度不大。”连城璧说到。

    “那就好,那我们今天学点什么呢?”井然问到。

    “看好了”说完,连城璧拿起剑比划了几招。

    “哇,太厉害了!城璧,你也太厉害了。”井然夸赞到。

    “这个是基础招式……”

    “能不这么实诚吗?大哥。”井然忍不住吐槽道……从这以后,井然过上了天天早起练武的日子。

    夜晚,连城璧正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喝酒,井然看见了,就过去与他一起,说到,“你怎么一人在这里喝酒,是有什么烦心事吗?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帮到你。”

    “没什么。”

    “连城璧,你这什么表情都放心里的毛病可以改改了,我你还不放心啊。”

    “今日,我去沈家庄退亲,沈飞云没有同意,并且……”连城璧后来便没有说下去了。

    “沈壁君又不是没人要了,沈飞云怎么非要把女儿嫁给你呢,真过分。”井然吐槽到。

    “……”红雪的吐槽真的是,连城璧笑着饮了一口酒……

    “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对,红雪说什么都对。”连城璧略带宠溺地说到。

    “就是。反正就不娶,看她沈飞云能怎么办!喝酒,别不开心了,城璧,你知道吗,你笑起来可好看了。”井然说到。

    “好,喝酒。”连城璧刚给傅红雪倒了一杯酒,只见傅红雪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红雪!”

    [沈家庄]

    “城璧,你怎么来了,可是选好了成亲的日子。”沈飞云说到。

    “沈盟主,我来要红雪的解药。”

    “什么解药,我可不知道。”沈飞云到,一脸疑惑,样子。

    “我答应娶璧君,希望你把解药给我。”

    “既然你这么说了,你们成亲以后,我就给。”

    “好。”

    [天宗]

    连城璧着一袭白衣,翩翩公子,说,“你的计划,我同意。”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找我的。”逍遥侯笑着说到。

    “废话少说,解药呢。”连城璧说到。

    “给你,不过,你得先服下这个。”逍遥侯将一个药丸扔给了连城璧。

    连城璧接住解药的同时,二话不说服下了另一个药丸。

    “连庄主果然爽快,放心,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你的解药。”

    连城璧拿了解药就去让医师鉴定了一下,确认没有问题以后给傅红雪服下了,连城璧轻握住傅红雪的手,说到,“阿雪,我不会放过他们的。”之后,连城璧整天不是在练割鹿刀,就是去陪傅红雪。

    割鹿刀没有了刀灵又怎么样,它照样是名震四方的宝刀,连城璧拿着刀笑了,沈飞云,我不会放过你的……

    井然进来的时候,连城璧就是一副倒在地上,真气乱窜的景象,把井然吓个半死,“连城璧,你没事吧?”

    “……”连城璧没有回应他,只是将他压倒在地,狠狠地吻了上去……井然有这么一瞬间的大脑空白,直到连城璧的手不老实的在井然衣襟里摸来摸去的时候,井然反应过来,想要推开连城璧,可是力气却比不上连城璧。

    “连城璧,我们这样算什么呢?”井然开口问到。

    “……”这句话让连城璧停下了动作,“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要娶沈壁君了吗?那你现在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井然质问到。

    “我……红雪,不是的,我不会娶她,我爱你!我只会娶你。”连城璧急了,说到。

    “我又不是女人,你怎么娶我……”井然说到。

    “我……”

    “傻瓜,你刚刚都有走火入魔的迹象了,以后练功一定要小心点,不要让我担心,好不好?”井然说到。

    “好。”

    “你娶她,是因为我吗?”井然盯着连城璧,问到。连城璧没有说话。

    “你真傻……”井然说着,环上连城璧的脖子,吻了吻连城璧的嘴角。

    “红雪,你……你不气我刚刚那样对你……”

    “不气,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我的城璧……唔”井然没有说完,就被连城璧吻住了,等到衣服被脱个七七八八的时候,井然突然拉住了连城璧的手,支支吾吾的说到,“去内室吧……”

    “好……”连城璧抱起井然,去了内室……

    接下来的三天,井然没能够下得了床。

    无垢山庄上下也都在备着婚礼……

    等到了大婚那天,连城璧将沈壁君娶进了门,喝了交杯酒,沈璧君就不省人事了,连城璧便将沈壁君扔入了一个奴才的房间,自己转身去了傅红雪的房间。

    “你,你怎么来了?”

    “我不该来吗?今天,是我们成亲的日子,洞房花烛夜,新娘子居然问新郎为什么过来,阿雪,这是什么道理?”连城璧穿着喜服,说到。

    “什么?”井然呆了几秒,没有反应。

    “傻瓜,愣着干什么,过来喝交杯酒,难不成你想直接入洞房吗?”连城璧说到。

    “那沈壁君那边……”井然问到。

    “看来是我没有魅力啊,你居然现在还想着别人。”

    ……

    “阿雪,叫声夫君来听听……”

    “啊,夫君,慢一点……”

    “乖……”

    第二天,沈家庄被火烧,全庄死于火场。只是,沈家庄多了一具尸首,却少了沈飞云的。

    “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沈飞云的尸体,她不是被打晕了吗?”连城璧此时一身墨紫色长袍,长发束冠,脸上却带着冷意。

    “主上,属下亲眼看见沈飞云被打晕的……”冰冰说到。

    “去查,我要知道真相。”

    “是!”

    冰冰没走多久,井然就过来了,“城璧,你知道是谁火烧了沈家庄吗?”

    “萧十一郎,此人是江湖臭名昭著的大盗,如今又做下如此恶行…”连城璧说到。

    “城璧……真的是他干的?”井然似乎想要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地反问了一句。

    “阿雪,你怎么了,你之前从来不过问这些的。”连城璧笑着问到。

    “我,我只是担心你……”井然说到。

    “我有什么好让人担心的,你放心”连城璧宽慰井然说到。

    城璧,你好像变了,我现在所做的会改变故事最后的结局吗,城璧……

    [满芳楼]

    连城璧近日忙着商量对付萧十一郎的事情,井然也没有常常缠着连城璧,而是去了庄外喝酒吃点心,这时,一个红衣服的男人坐在了井然旁边。

    “傅红雪,你不仗义啊,自己跑来中原……”那个男人说到,顺便吃了一块玫瑰酥,看上去跟傅红雪很熟悉的样子。

    “……你是?”井然开口问到。

    “我是?傅红雪你傻了吗?我是叶开啊!”

    “不好意思,我不太记得你了。”   井然说到。

    “走,你跟我走,我带你去见……”说完,叶开想要拉傅红雪走,一只手已经拦住了他。

    “城璧?”

    “连城璧?”

    连城璧几乎是没有理会叶开,对傅红雪说道,“红雪,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我没有找到你,很担心……”

    “……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你不要把我当小孩子。”

    “好,你不是小孩子。”连城璧笑着说。

    “……”连城璧!

    “好啦,回去了。”

    “嗯。”

    “喂,你们就这么忽略我了?”……

    [书房]

    井然去书房找连城璧,却不想听到了连城璧和叶开的谈话,“连庄主真是好计谋,一出偷天换日将我们都骗过去了。”

    “那又如何,他现在已经不是你们复仇的工具了,他只是傅红雪,一个普通人。”

    “普通人,割鹿刀刀灵,随随便便就能引起江湖动荡,连城璧,你把他留在身边,不就是为了割鹿刀吗,为了将割鹿刀发挥出真正的实力,你可真是煞费苦心,骗取傅红雪的信任,你太自私了!”叶开气愤地说到。

    “闭嘴!”连城璧一刀劈向叶开,叶开躲开,并且扔了把飞刀。

    “怎么,我有说错吗?”……

    井然听着这些心里堵堵的,叶开说的是真的吗?原来,是利用吗?……不会的,要相信城璧!连城璧对你这么好,怎么会是有目的的,井然默默地离开了书房。

    夜晚的时候,井然在迷糊之间听到了连城璧回房的声音,没一会,井然就感觉有人掀了被子,躺了进来,瞬间被窝暖和了许多,井然下意识的往连城璧怀里钻,连城璧也抱住了他。

    “红雪,我已经丢下过你一次了,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了……”说完,吻了吻傅红雪的额头,进入了梦想。

    五年前,连城璧去边城探查魔教的消息,中途遇到了埋伏,傅红雪救了他,再后来,连城璧意外救了重伤的傅红雪,蝴蝶谷边的梨花树下,他们也曾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只是连城璧有自己不得不走的理由,傅红雪也有自己的任务,他们约定两年以后,蝴蝶谷见面,那个时候,他们都已经完成了背负的责任,那个时候的他们,只会是两个普普通通的人,两个可以随自己心愿而活的人。

    只是那一天,连城璧满心欢喜的去等待傅红雪的时候,连城璧没有等来傅红雪,而是等来了傅红雪的死讯……

    只是红雪,那并不是你的责任,凭什么要你搭上自己的命!再后来,连城璧觉得自己想开了,既然这样,自己为何要做一个君子呢?

    “城璧?城璧,你醒醒”傅红雪的声音把连城璧从噩梦中拉了出来。

    “红雪,你在啊”说着,连城璧将傅红雪拉入怀中,“别动,让我抱一会。”

    “你做噩梦了?”

    “嗯,梦见……你不见了”连城璧说到。

    “我不是在吗,傻瓜”井然说到。

    “我知道,不要再离开我了,红雪。”连城璧说到,语气中带了一丝脆弱。

    “不离开,我要缠着你一辈子的,还有下辈子……唔”井然还没有说完,就被连城璧霸道的吻封住了嘴巴,连城璧,对不起,我不可能永远在你身边的,我只希望你能开心,井然伸手去扯连城璧的衣带……

    ……后面的场景开始模糊,开始变得很快,井然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就从催眠台上醒了过来。

    “城璧……何开心,我怎么突然醒过来了?”

    “这个有很多可能,你在催眠中遇到了危险,或者是你在那里死去……”

    “死了?那城璧怎么办……”城璧……

    “何开心,我还能回去一次吗?”

    “回去?井先生,既然已经体验过了,又何必执迷呢?”何开心说道。

    “我,还没有跟他好好告别,我还不知道他后来怎么样了……”井然像是在喃喃自语。

    “后来沈璧君想要报复,秘密联合萧十一郎杀连城璧,傅红雪赶去的时候,连城璧已经走火入魔了……”

    “我还是……没有帮得了他”井然说到。

    “你帮了他的,他最后放下了刀,只是……萧十一郎偷袭了连城璧,傅红雪帮他挡了一刀……死在了连城璧怀中。”何开心说道。

    所以,连城璧后来没有死,井然原本淡下去的眼神又有了光亮。

    “嗯,何先生,谢谢你。”井然说到。

    “这是我的本分,希望你今后不会被噩梦困扰。你收拾收拾回去吧,好好休息,别想太多,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联系我的,我先去工作了。”何开心说完,背过身去整理东西,准备离开。

    井然抬头看了一眼,却莫名觉得何开心的背影有点像连城璧,他笑着摇了摇头,离开了。

    “连城璧!”连城璧一袭白衣站在崖边,听见井然的声音便转过身来,何开心?

    井然从梦中惊醒,连城璧和何开心?他们真的好像,为什么何开心知道连城璧和傅红雪的结局?井然拿出手机,拨通了何开心的电话。

    “何先生,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只是我现在很想知道,你和连城璧为什么张这么像,还有,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些事情……”井然的心中隐隐有一分期待。

    “傻瓜,这么晚就是为了问这个吗?”何开心的声音从那一头传来。

    傻瓜,这个熟悉的略带亲昵的称呼让井然一震,是他,真的是城璧……

    “何开心,如果你是连城璧,如果你……还爱着我,现在,过来……”

    “你说什么……我,马上过来。”何开心顿了一下,马上说道。

    半小时后,井然听到了敲门的声音,开门就看见何开心站在门口,看见井然地那一刹那,何开心紧紧地抱住了井然,许久才放开他。

    “然然……”

    “嗯,城璧。”

    “开心,我叫何开心”何开心说道。

    “好,开心。”井然上前吻住了何开心,两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吻到床上去了,衣服也已经脱了七七八八,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貘

【璧雪璧】袖雪怀璧·购物

@居有钱 生日快乐生日快乐🎂!耳朵青春靓丽事业有成!

礼物上个月就被你哄走了这个月只有短打了_(_^_)_

让我们感受一下红雪的内心戏,雷到不负责😅

———————

搭头?

主上要去买东西,不让影卫跟。仗着主上宽厚,我…还是随他出去了。

贴身影卫不算影卫。

主上没说什么,我继续跟到平江路,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人好多,不太好跟了。违令窥探主上踪迹,就是主上不说什么也不能离太近不知好歹,难办。

主上叹气了,不知道怎么办好,可是…不想离开。这样回去不合适,不好…

主上唤了,说是,你也不嫌麻烦,下来好好走路。就过去了,主上果然还是不会为了这种事不高兴我的,^_^

被拉...

@居有钱 生日快乐生日快乐🎂!耳朵青春靓丽事业有成!

礼物上个月就被你哄走了这个月只有短打了_(_^_)_

让我们感受一下红雪的内心戏,雷到不负责😅

———————

搭头?

主上要去买东西,不让影卫跟。仗着主上宽厚,我…还是随他出去了。

贴身影卫不算影卫。

主上没说什么,我继续跟到平江路,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人好多,不太好跟了。违令窥探主上踪迹,就是主上不说什么也不能离太近不知好歹,难办。

主上叹气了,不知道怎么办好,可是…不想离开。这样回去不合适,不好…

主上唤了,说是,你也不嫌麻烦,下来好好走路。就过去了,主上果然还是不会为了这种事不高兴我的,^_^

被拉住了手,主上的手好软,明明看起来一把骨头很硬的样子,握起来却很温柔。

…和主上一样温柔。

……

主上问我有什么想要买。影卫只要活就可以,不知道买什么。

回了没有,被主上又拍了头,不疼,主上似乎是有什么想说,却没说。

…”又”?为什么很熟悉。

人太多了,还是房顶好。可主上不会上房,失礼。

主上的剑,横放在身后…没有卡到,倒也……不奇怪,主上武功高强。

主上要买什么?玉器书画铺子都在平江二横路,走过了。

主上从乱七八糟的摊子上拿了根发带,很满意的,可是…红的…

不适合主上。

那根蓝色更好,主上为何不看。偷拿了,给主上备用。

当然,悄悄放了银钱给摊主人,和主上一样,好贵,这个月薪饷一半。

…但愿主上喜欢,一半薪饷。

糕点…这家铺子很好么,主上阁里糕点不用来买,厨房好没用。

主上包了糕点,又继续走。

越发看不懂主上想做什么了。

北街花大娘的金铁护腕,刀枪不入,能装暗器,但是黑色……

西坊死要钱的各色飞镖爪钩,好用价格更好看,主上订做了大笔,阁里影卫才用的东西…

还有手弩,好铁,丹丸……金丝甲。

主上这是……阁里管账娘子要念我了,下个月薪饷找主上要……或许能救下些?

日头下山主上回阁,临走看了草编的兰花,没买。

东西果然都是给我的。

扎了红发带,穿上金丝甲,藏好毒药解药暗器手弩,刀是好刀,护腕也比阁里发的舒服。

我觉得,主上一声令下我能挑了神机营,还毫发无伤。

唔…被塞了满嘴糕点,唔,蜜桂花馅的,好吃。

…主上说是…走了阁主小金库,管账娘子不会扣我薪饷,还说…我不会买东西,有主上在也不妨事。

…主上问我会不会给他买东西…发带和草编的兰花…拿不出手。

下回休沐带全部月钱去买,应该…够了…?

主上没同意,说除了发带他什么都不缺。

为什么主上总能看出我在想什么?

…绝岭金蚕丝织就的发带,注入内力御敌不下神兵,在我头上,在主上手心。

主上系的。

…我请命给主上束发,他同意了,拿着草兰花摆弄,不知为何对着镜子笑,笑得很好看。

……发带贵得很有道理。

主上说是…横财招祸,少了些好,以后阁里会照看摊主生意。

主上周全。

草兰花摆弄了没有被收下,不是喜欢没钱买么,怎么又不要…奇怪。

……饭后主上扔了荷包给我,说是糕点老板送的搭头,不许多吃,记得漱口。

搭头还有精致的荷包。

荷包重量不对,打开是糖没错,透明微黄,里面一朵完整的桂花,花蕊俱全,应该是好看的,比糕点还用心的搭头…

重量…翻出侧里一个夹层,是金豆子,小小几颗,雕花很精致。

……我月俸攒三月大概能换一个,搭头还送钱=_=

草兰花不见了,用膳前还被主上放在书房的。

大约变成搭头了吧,说不定也有个荷包的那种。

我知道主上缺什么了。

不知道东街泥人王肯不肯教人,暗七会编东西,我刀工刻小玩意应当没有问题…

童心未泯的主上……有趣。

—————————

半夜突然醒了,没有打扰,不是惊醒,也没有睁眼,只是突然觉得应该醒过来。

是主上醒了在看我,又或许他没有睡。

他声音低低嘶哑,是温暖的。

“你只要无悲不伤,好好活下去,就是我最需要的了。”

……好,所以能睡了么。

挪过去抱住他,过一会儿,他呼吸缓和睡着了。

有你在我…能有…什…么……事……💤zzZZZ

神猫兜布帕

1.让我们为璧雪干杯!!
2.第六张是璧璧的小黑屋。
3.对,巍巍猜到了。
4.这一段我酝酿了很久,结果因为想表达的东西太多,反而没写好,挺难受的,而且写着写着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好像是ooc了,好像还有点雪璧……我不管反正让我们为璧雪干杯!
5.说不定会删了重写,这一段写的是什么玩意啊……请自动在雪雪那句“那是她咎由自取”后面加一句“我和她不一样”
6.你们猜上一章有多少伏笔?

1.让我们为璧雪干杯!!
2.第六张是璧璧的小黑屋。
3.对,巍巍猜到了。
4.这一段我酝酿了很久,结果因为想表达的东西太多,反而没写好,挺难受的,而且写着写着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好像是ooc了,好像还有点雪璧……我不管反正让我们为璧雪干杯!
5.说不定会删了重写,这一段写的是什么玩意啊……请自动在雪雪那句“那是她咎由自取”后面加一句“我和她不一样”
6.你们猜上一章有多少伏笔?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