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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和他愉快的小伙伴们(?)...

王胖子和他愉快的小伙伴们(?)
周末了画点一直想画的脑洞~鸟化的瓶邪!关于这两种鹦鹉的习性在之前有一条里介绍过,反正就是超级适合哥嫂两人233333没想好具体要画个什么故事,总之先放个设定出来爽一爽(等等)

不是很会画鸟见谅(。•́__ก̀。)可是我真的很想画他们!鹦鹉真可爱!

最近越来越忙了都快没时间摸鱼……感觉欠了一大堆东西miu画

百图斩第八斩

不要face的偷偷摸摸嘀咕一句,最近终于认证过了顺便开了打赏,就是……那个……有没有……(小声bb)

怎么真实要饭了,丢人,考虑明早起来删掉上面一段,大家晚安(溜)

王胖子和他愉快的小伙伴们(?)
周末了画点一直想画的脑洞~鸟化的瓶邪!关于这两种鹦鹉的习性在之前有一条里介绍过,反正就是超级适合哥嫂两人233333没想好具体要画个什么故事,总之先放个设定出来爽一爽(等等)

不是很会画鸟见谅(。•́__ก̀。)可是我真的很想画他们!鹦鹉真可爱!

最近越来越忙了都快没时间摸鱼……感觉欠了一大堆东西miu画

百图斩第八斩



不要face的偷偷摸摸嘀咕一句,最近终于认证过了顺便开了打赏,就是……那个……有没有……(小声bb)

怎么真实要饭了,丢人,考虑明早起来删掉上面一段,大家晚安(溜)

ever229

【瓶邪】一块豆腐

挺大一块……猫饼

是真-猫饼

---


村西头刘姐家的猫一连生了六只小崽,我去看了,有黑有黄,挺可爱。


就是生太多了,胖子说。


雨村里大大小小的事,很少有胖子不知道的。他这妇女主任做得称职,平时和谁家大姑娘小媳妇都唠上几句,吴邪总觉得倒斗这行怕是耽误了他,若是换个环境,当个居委会主任应该绰绰有余。


“……我想着咱们满哥年纪大了,有个小的陪着挺好。”胖子道,“再说,你们吴家养了那么多年狗,有必要换个口味,增加人生新体验。”


“得了吧,那么小的猫不好养的,万一养死了人家还不和咱们拼命?”吴邪把蒲扇盖在脸上,懒洋洋地挥挥手,“这次人家生多了猫,你抱回来一只。下次人家生...

挺大一块……猫饼

是真-猫饼

---


村西头刘姐家的猫一连生了六只小崽,我去看了,有黑有黄,挺可爱。


就是生太多了,胖子说。


雨村里大大小小的事,很少有胖子不知道的。他这妇女主任做得称职,平时和谁家大姑娘小媳妇都唠上几句,吴邪总觉得倒斗这行怕是耽误了他,若是换个环境,当个居委会主任应该绰绰有余。


“……我想着咱们满哥年纪大了,有个小的陪着挺好。”胖子道,“再说,你们吴家养了那么多年狗,有必要换个口味,增加人生新体验。”


“得了吧,那么小的猫不好养的,万一养死了人家还不和咱们拼命?”吴邪把蒲扇盖在脸上,懒洋洋地挥挥手,“这次人家生多了猫,你抱回来一只。下次人家生多了小孩,你是不是也得抱一个回来?”


胖子呸一声,道:“你想得倒美。谁家生出来好好的孩子,要白搭给咱们三个老光棍。”


吴邪睁开一只眼睛去看胖子鬓边的白发。普通人到了他这个年纪,恐怕连孙子都快有了。他不知道如今胖子心里还搁着什么人没有,但一年又一年,仍然是他们三个,外加一只不爱理人的狗,凑在深山野林了过这种日子。


虽然这日子也没什么不好。


吴邪叹口气,道:“行了,你就老实交代吧,上次去村支书家打麻将,输给人家刘姐多少钱?”


胖子伸出一只手指,却是去戳吴邪的肚子。


“中午你吃进肚子里的熏火腿,全是他们家的。怎么着天真,吃人嘴短,你要是不去,我也得和小哥走一趟。”


这么一说,不去也是不行了。吴邪远远喊了声小哥,把人喊到跟前。三人各自戴着遮雨的草帽,沿着雨水淋湿的小路,慢悠悠走到了刘姐家。


超生的英雄母亲是只黄白相间的土猫,乡下散养,春天里猫狗发情,不知是被哪位流浪的野公猫搞大了肚子,生出来一窝毛色黑黑黄黄的小毛球,才刚睁开眼睛,热热闹闹挤在一只破纸箱里。胖子伸手去摸,就拿小爪子连抓带咬,像是要吃奶。


吴邪倒没胖子那么母性泛滥,看了两眼,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只想就这么抱回去,也不知家里那位大爷同不同意。他回头去找张起灵,后者跟在刘姐身后,正听她讲家里那些熏火腿的做法。


他心里好笑,刚想过去,就听胖子哎了一声,从纸箱角落里拎出一团白绒绒的东西。


“还有只白的?”吴邪凑过去看,“刚怎么没看到。”


刘姐听到了,走过来道:“那只白色的喽,最后一个出来的就是他!母猫当时都没力气了,是我们家老头子把他拉出来的。拉出来一瞧,哟,是个没生好的……”


胖子拨了拨猫崽子四只短腿,果然有一只短了一截。小白猫有些先天不足,和同一窝的兄弟姐妹相比,还要小上一号,此时连眼睛都没睁开,软绵绵地躺在胖子的手掌里。


这么多只猫,要一家来养的话,的确是勉强了些。这里面大多数猫崽长大以后,还是要放出去自食其力的。但如果是这样一只残疾的小东西,恐怕连头三个月都熬不过去,更不要说是外面了。


不知道张起灵对猫有没有什么了解。吴邪拽拽他衣角,眼巴巴瞅着他:“小哥,你看看,你说能不能活下来……”


他把张起灵当开了天眼的百科全书,张起灵本人可没这种自信。他不置可否地打量了片刻,没料到,小白猫一直紧闭的眼睛,忽然之间掀开了一条细缝。


胖子惊得碰了碰小猫的耳朵,看那道缝隙越来越大,最后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猫眼。


他大笑道:“不得了小哥,这小崽子一见你,眼睛都睁开了。”


张起灵事不关己地站在一旁,看向吴邪的眼神像是一位无辜的新爸爸。吴邪忍不住把猫从胖子手里接过来,拢在手心,小心翼翼地碰了碰。


又软又白,温热的一小团。


家里这几天正试着自己酿豆腐,张起灵把豆子磨得很细,做出来的豆腐块儿,和手里这只感觉有点像,一碰就要碎了。


”那就叫豆腐块儿吧。“吴邪笑了笑,感觉到小猫的呼出来的气挠着手心,”有小哥在,不怕他碎了。“



小豆腐块儿长到快三个月完全断奶,吴邪差点忘了还答应过这码事。乡下的猫本来养得糙,不长期呆在室内用不着打什么疫苗。但小猫身体这样弱,他们一商量,还是打个预防保险。


吴邪带着猫去镇上宠物医院,豆腐块儿挨了一针,倒也挺乖,窝在台面上一动不动,看样子是没力气挣扎。吴邪摸摸他的耳朵,忽然听到走廊对面传来一阵阵沉闷的哭声。


对面房间的门半掩,里面坐着一个穿黑衣服的小伙子。他背对吴邪,深深把头埋在手臂里,哭得毫不掩饰,肩头抖动剧烈。面前的桌子上隐约是一只大狗的轮廓。


接待吴邪的医生忙跑去把半开的门关上,哭声顿时小了很多。


医生看到吴邪的表情,也有些尴尬,“……动物年纪大了,让他们少受点罪也好——呃,您还需要带点幼猫的猫粮回去吗?”


他想起胖子有一次问,吴家养了那么多只狗,为什么要等到三十多岁才让他接手小满哥。这个问题他很小的时候就问过吴老狗。每一次回长沙老家吴老狗都会带他去狗场,只是玩,从没让他带走任何一只。小孩子都是喜欢动物的,吴邪求了一次又一次,他爷爷始终不为所动。终于有一次,他对吴邪说,你想带走这里的狗,可以。但是有一件事,爷爷必须提前告诉你。狗子陪你长大,做你最好的伙伴,但他们命太短,你长大之前就要走了。


他说,小邪若是能接受,那就选一只带回家吧。


这样的话对一个孩子来说也许太残酷了。小孩子对生死的概念完全懵懂,只是被吴老狗的说法吓坏了,一时哭得停不下来。以至于自那以后直到成年很久,他再没提过养狗这件事。回忆起来,他爷爷大概是看出他这个孙子天生心软,又是被宠大的,因此有意无意间,总想展示给他世间残酷的那一面。但吴老狗本人何尝不是个心软的人,鬼神人心也好,万物终有一死也好,都不过停留在口头的提点上,那些真正意义的打击和挫折,也不曾舍得让他体会。毕竟他也一定知道,一个人一生中将要经历的苦与甜,是一早就决定好的。比起吴邪今后将要面对的命运来说,那些话实在算不得多残忍罢。


小动物的世界单纯简单,吴邪把猫带回家的第一个晚上,怕他刚打了针,又换新环境,便从刘姐家里拿了一条母猫用过的小毯子,铺在新买的猫窝里。小猫进了窝,飞快地叼起小毯子,笔直跑向客厅的沙发缝里,直到晚上也没出来。


吴邪想去捞,胖子拦住他:“你让人家自己在沙发底下冷静一下,饿了就出来了。”



夜深了,屋子里的灯熄灭,月光透从窗棂落在石板上。


小猫睡醒了一觉,这会儿精神得很。他在黑暗中慢慢走出沙发,客厅里静悄悄,只有仔细听,才能听到东边的房间里隐隐约约的响声。


他迈开步子,深一脚浅一脚,踏着糖霜一样的月光,向那个方向走过去。


凉风穿堂而过,挟裹着一阵急促的呼声。小猫吓了一跳,瞬间闪进柱子背后的阴影里。


是妈妈吗?他睁大眼睛瞪着那扇门。那声音听上去有些熟悉。


片刻,风停了,那个声音也随之消失。他慢慢从阴影中走出来,来到那扇门前。


小猫伸出爪子,在木门上挠了挠,新长的指甲还是软的,没发出多大动静。他又不甘心地挠了挠,左右交替,站起来扒着门,锲而不舍。


门没有开。


外面下雨了,雨水绵密地敲打在树叶上,沙沙作响。院子里有一颗合欢树,再过几场雨,很快就要开花了。每一根枝丫都在静静等待。


小猫睡着了。这样的雨夜,风还是有些凉的。他缩成了一个球,睡在木质的门槛下面,梦里身体微微发抖。


门开的时候,他听到了。两根长长的手指拎着他的后颈,一下将小猫拎了起来。他迷迷糊糊被放回了那个软绵绵的猫窝里,片刻后,有什么盖在身上,是他塞在沙发底下的小毯子。


真暖和。他挣扎着睁开眼睛,去看那个人的背影。黑色的背心,露出的后背上有几道浅浅的抓痕。


小猫看了看自己爪子,有些糊涂了。他根本想不明白,马上又睡了过去。



吴邪觉得这只叫豆腐块儿的猫,可能是个傻的。


带猫回来的第二天早上,他起床路过客厅,看到小家伙在窝里睡得挺香,还惊讶居然这么快就适应了。吃早饭的时候却听张起灵说,这猫在他们俩卧室门口睡了一夜,早上是他放回去的。


胖子哈哈大笑,说什么小崽子刚断奶,准保是想和爹妈一起睡。


“好说好说,咱家看孩子的还宝刀未老呢。”他指指院子外面。


这是另一件奇怪的事了——豆腐块儿一点也不怕小满哥。


小满哥年轻时号称长沙狗王,吴邪见过他领着一群狗奔跑的样子,颇有号令天下,莫敢不从的气势。不要说狗,有时候人见了也要畏惧三分。被吴邪请回雨村养老以来,英雄迟暮,魄力却不减。村里远远近近的猫狗动物,哪怕只是从他们屋外路过,哪一个不是耷拉着耳朵不敢出声。这么霸道的事情,吴邪觉得自己一辈子也做不到。


所以豆腐块儿一见面就扑上去咬他的耳朵时,吴邪觉得这猫不但是个瘸子,可能脑袋也没长好,至少别的猫狗从小满哥身上嗅到的那种生人勿进的气息,对他来说像不存在一样。豆腐块儿的牙还没长齐,咬了和没咬一样,小满哥甩甩耳朵,就把他甩下来了。小猫在原地懵了一会儿,马上又重振旗鼓,重新爬上去咬。这样上上下下,没几个回合又玩累了,直接趴在小满哥背上睡了过去。


除了小满哥之外,他第二喜欢粘着的是胖子。三个四脚兽里,也只有胖子择菜,洗菜,做饭,看电视,甚至出门遛弯的时候,愿意随身带着他。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他蹲在胖子脚边,仰着脖子,眼巴巴等后者时不时喂给他的一小块儿鱼肉或者花生。有时候他压根不饿,吃的照要不误,叼起来刷一下跑远,尾巴扫过吴邪的脚踝,把对方吓了一跳。“他一直在底下呢?!”吴邪很惊奇。他忙着给张起灵盛汤,根本没看到。小猫不知道自己吓到了人,只顾跌跌撞撞跑到正吃饭的小满哥面前,把嘴里的花生米放进食碗里。大功告成一样趴在一边,等着他一口口吃完,好继续陪他玩儿。


家里自从有了猫,就像多了只到处游荡的幽灵。无论吴邪在做什么,总会冷不丁感觉有什么轻飘飘的东西悄无声息地从后背,手臂,或者小腿上蹭过,惊吓之余,又觉得心尖发痒。闲着没事想写几个字,才研好磨准备落笔,只见身侧白光一闪,豆腐块儿蹭地跳上书桌,不偏不倚躺在宣纸上。吴邪提着笔悬在半空,哭笑不得,吓唬他:“我写你身上了啊!”猫咪伸了个懒腰,纹丝不动。吴邪只好扔下笔,使劲呼噜起那团白毛,笑道:“你是不是小祖宗啊?”


小猫只知道,自己每次躺在这个地方,这个人就会放下手里的东西,改去抱他。还会对他笑。


他笑得真好看,好喜欢。他想,下次还要躺这里。



傍晚,张起灵冒着细雨回到家来。院子外面的门没锁,卧在房檐下的小满哥看到他,慢条斯理迎了上来。屋子里没人,胖子回北京了。他把背包放下,洗了洗手,想去书房找人,忽然看到那一片绿色的树叶间,有一条尖尖的尾巴垂下来。


吴邪在院子里吊床上睡着了。那吊床是胖子走之前他们一起搭好的,张起灵编的绳子相当结实,有安全感。吴邪仰面睡得正熟,两棵合欢已经开花了,粉红色的伞面落了一地,也落在睡着的人身上,在他绵密的睫毛边,绒毛般随着呼吸微微开阖。白猫四脚朝天睡在他露出来的肚皮上,像一块摊开的小毯子,刚好盖在容易着凉的地方。


雨忽然停了,短短几分钟里,晚风大刀阔斧,云散得飞快,给天空留下一片极灿烂的晚霞。暮光如淬金的流水般顺着树隙倾泻下来,安静的小院里响起咚咚的鼓声,像是一个人的心跳。


猫比人先醒过来了,这倒是头一次。叫醒他的究竟是光,还是心跳,他也不知道。


他张开嘴巴,心口有鼓声的人对他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他仍然不懂那是什么意思,但那是一根很长,很好看的手指,他抓住它,咬了咬。‘


于是他看到,这个黑头发的人在他面前俯下身,用嘴唇去碰那人脸上的一朵花,很轻很轻地笑了。


应该多给他一些花儿。小猫又想,他笑得多好看呀。



吴邪在做一个梦。他梦到自己从高处坠落,不断坠落,又总在即将粉身碎骨前的一瞬间回到最高点,循环往复。他以为这件事早就过去了,掉下悬崖,无论是哪次也好,不过是过去十几年里无数濒死体验中的一种,何必要搞得这样刻骨铭心?但他的大脑清晰无比地告诉他,没错,就是这样刻骨铭心。有时候吴邪怀疑自己是不是沉迷在这种痛苦里了。


噩梦过后的清晨手脚发软,他洗了把脸才走出门。张起灵早起了,在院子里做俯卧撑。吴邪原本以为他这样的人一定有什么神秘的练功大法,比如单指俯卧撑之类。但对方只是老老实实做标准动作,身体起伏中肌肉舒展,后背上伏着一只小白猫,泰然不动地摇着尾巴。


张起灵看他盯着自己背上的猫,便停了下来,挑起嘴角,言简意赅:


“上来。”


吴邪瞪着他,半晌扬扬眉,“只用一根手指,你也行?”


张起灵没说话,只动了动下巴,示意他来。


吴邪迟疑片刻,摇头道:“还是算了,怕你老人家腰闪了,到时候受罪的还是我。”


他后退几步,转身去厨房盛粥。没走几步就从后面被搂住了,潮热的皮肤贴着他的脖颈。“刚没看见你出汗,这一身又是哪里来的……”张起灵在他耳边低低说了几个字,吴邪转过身,用手里的毛巾糊住他的脑袋。


豆腐块儿被晾在一边,眼睁睁看着。后来他满院子转悠,找到了在树影下打盹的小满哥,上去就一把抱住他的头,热情地给他舔毛。小满哥一颗狗头被舔地满是口水,躲了几次没躲开,最后想了想,扭头舔了回去。



豆腐块儿身上的毛越来越长,抱在怀里像个小暖炉。胖子到北京去,苏万送给他一个凉水做的冰垫子,只用了一次就被猫霸占去了。胖子拍了照片发到朋友圈,苏万回复说:哈哈,本来就是送给猫的,你们以为呢?


初夏的傍晚,雨下个不停。三个人吃过饭,挨着坐在房檐下,手里的扇子没停过。一只猫舒舒服服窝在冰垫子上,小满哥从外面溜达回来,他又让了半张给狗。


吴邪最先受不了,把蒲扇往胖子怀里一扔,嚷着要去泡澡。


之前解雨臣和黑瞎子在的时候,解总嫌弃他们的浴室,两人一合计,难得人这么齐,出钱的出力的画图设计的人一个不少,索性在院子里新盖了一间小屋。


那屋子是真的小,总共只放得下一个大浴桶,是专门用来泡澡的地方。西面的墙壁上装了垂直开启的窗户,能通风。平时窗户都关着,需要用叉竿撑住才能保持打开状态。泡在装满热水的木桶,听雨水敲打屋顶。从窗口向外望去,越过院墙,看得到蜿蜒上攀的村落,一直到被水雾半掩的远山。


盖好以后,解雨臣用了几次,满意地走了。黑瞎子则表示,冲这间小屋,以后也可以多来几次。


吴邪很高兴。他是那种希望大家都在,也都好的人。要是他们之中的哪个人不见了,他恐怕会受不了的。但反过来,有一天自己走了,这些人当然也会难过。但难过之后,还是能过下去的。这其中也包括张起灵。


不过吴邪还是想尽量活得久一点,把那些注定的告别再拖长一些,哪怕是为了自己好过。他想他爷爷还是白费心机了,尽管他很小的时候就被告知过这些人生的真理,这么多年过去了,却仍然难以看透。


这样的道理,恐怕连豆腐块儿这样的小猫都懂得。别看他小,胖子和张起灵趁吴邪洗澡时说的悄悄话,他可全听到了。


“——哎,小哥,你就给个明白话吧,天真这事儿,到底有没有什么办法?”


小满哥动了动耳朵,半响,听到一句:“有。”


“成!有你这句话,胖爷我就踏实了。那,不和天真说?”


“嗯,先不说。”


另一边,豆腐块儿看了看小满哥。


“他的意思是不是,他们俩还能一起活到很久呀。”


“是吧。”


“我们会不会听错啦?”


“不会。”


“那可真是——真是太好啦!”


吴邪洗完澡出来,看到猫咪在地上疯狂打滚,沾一身土。张起灵在一旁老神在在,放任不管。


小祖宗。他气笑了,又叫张起灵:你是老祖宗。



小祖宗又长大了一些。小猫长大得都很快。


他指甲长了,整天出去和刘姐家那几个兄弟姐妹一起玩,学会了爬树。只是他学艺不精,上去就下不来,光是一个星期,张起灵就上树捞了他四五次。


吴邪很头疼,胖子却摸摸下巴道:“小哥老早就习惯了。”张起灵点点头,眼睛里有笑意。


吴邪觉得他们笑得莫名其妙。


猫在外面叫唤了半天,吴邪捏了捏眉心,放下手里的书。出屋找到了声音来源,这一次在屋顶。


张起灵去钓鱼了,家里只有吴邪一个人,他只好认命地搬来梯子。


他在屋顶把猫说教了一顿,准备原路返回。转身一看,那把颤颤巍巍的塑料梯子,像做信任背摔时被组员背叛的可怜虫一样,死不瞑目地躺在地上。


……要不跳下去?吴邪摸了摸口袋,没带手机。他在胖子晒的腊肉旁边盘腿坐下,开始思考。


张起灵回家,推门看到屋顶上的人和猫,还有躺在地上的梯子,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


他把梯子往旁边踢了踢,向吴邪伸出手臂,让他下来。


吴邪不干,“你把梯子扶好,我自己能下去。”


“下来。”张起灵重复道,“接得住。”


两人一上一下对视了一会儿,猫先不耐烦,从吴邪怀里窜出来,奔跑,起跳——直接飞身跳进了张起灵怀里。


张起灵把猫放在地上,冲吴邪招招手,“该你了。”


“……”吴邪犹豫道,“真跳啊?”


”嗯。”张起灵很有耐心,“没事的。”


当吴邪从高处坠落,他只有两种选择:接住他,或者跟着跳下去。两种他都做到了。张起灵想护住的,就算是从三千米坠入深渊的一块豆腐,也能够完整无缺落进他手心里。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吴邪又做了一个梦,梦里他抱着一只白猫从高空跌落。后来他发现,自己好像就是那只猫。但这一次,坠落有了终点。他梦到有人接住了他,是张起灵的手臂。那么稳,那么紧,像是从头至尾都只是那张吊床上的一夜好梦。他梦到了完整无缺的降落。他也梦到了粉身碎骨的毁灭,那感觉非常快乐。





FIN.


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写什么……我可能是真的有猫饼


写字太难了,教练我要回家打篮球


碎碎九十三

【瓶邪】《失明》(无聊日常系列,一发完)

这是失明,失聪,失声一系列的最后一篇哈哈哈,小哥终究还是没有逃过啊~抠鼻

——————

     失明


 《失明》


    凌晨五点,张起灵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后他立刻意识到了一丝不对,他看不到了。

    这种情况在很早很早以前也曾经发生过一次,那一次是他不慎吃了有毒的蘑菇,因此失明了三天。这次的原因暂不明确,不过他能感觉到这不会持续太久,最迟晚上应该就会恢复,他对自己的身体有一定的掌控力。...


这是失明,失聪,失声一系列的最后一篇哈哈哈,小哥终究还是没有逃过啊~抠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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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明







 《失明》


    凌晨五点,张起灵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后他立刻意识到了一丝不对,他看不到了。

    这种情况在很早很早以前也曾经发生过一次,那一次是他不慎吃了有毒的蘑菇,因此失明了三天。这次的原因暂不明确,不过他能感觉到这不会持续太久,最迟晚上应该就会恢复,他对自己的身体有一定的掌控力。

    吴邪还没有醒,躺在他身边睡的香甜,张起灵略作思索,决定暂时不告诉他这件事情。他不动声色的坐了起来,凭借着记忆找到了拖鞋,站起来在常走的路线上摸索了一圈,确定了每一件物品的位置。

    六点半左右,胖子起床了,很大声的换衣服,洗漱,哼着大花轿去了厕所,又哼着好日子去了厨房。

    看不见以后听力会变得更好,张起灵几乎可以听出胖子走路的时候踩到了什么东西,这么大的动静吴邪果然也被吵醒了,揉着眼睛坐了起来:“唔……胖子你吵什么呢!?才几点啊你就吵吵吵,老年人觉少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小哥,几点了?”

    “六点半,再睡一会吧。”张起灵对时间一直掌握的很好,他说的时间几乎和正确的时间无差,吴邪打开灯看了一眼闹钟,六点三十二分。他叹了口气,道不睡了,本来也睡不了那么久,胖子一会再吼个青藏高原,连村口的那条狗都要醒了。

      张起灵表现的实在很正常,吴邪没有发现他其实是看不见的,他穿上拖鞋站了起来,搓了搓头发,随手捞了一件老头衫套上,问道:“小哥,你今天出去钓鱼吗?”

    “今天不去。”张起灵拿起床头柜上准备好的袜子递给吴邪,淡淡道。

    吴邪有些惊讶,弯腰在张起灵脑门上亲了一口,道:“这么反常,今天大王不让你去巡山了?”张起灵顺势按住他的脖子,在他嘴上亲了一下,道:“嗯,大王。”

     雨村的空气一贯清新潮湿,早上刚刚下过一场小雨,气温降低了不少,吴邪把窗户打开通风,满足的吸了一大口气,洗漱完了以后吴邪走到厨房,掀起了锅盖,道:“今天吃什么?”

     胖子一把拍掉他的手,道:“别乱掀,你还小啊?吃什么,吃锅边糊,还能吃什么。”

     吴邪有点嫌弃的道:“又吃啊,连吃好几天了,再好吃也不能这么吃啊。”  

    “不想吃你就自己做,胖爷晚上又不跟你睡一屋,支使另外一个去。”胖子已经习惯了这一套,丝毫不以为意,拿了个小铲子熟练的铲掉米糊,“小哥起了吗,快洗洗手拿碗盛饭。”

    吴邪道当然起了,你一大早就嚎,比小满哥还准时,怎么可能不醒。胖子道胡说,小满哥从来都不嚎。

    早饭出了锅边糊还有一点昨天晚上吃剩下的炒菜,张起灵凭借着声音和热气,精准的夹了两次菜放到了吴邪的碗里,胖子嫌他们腻歪,三下五除二的吃了自己的那份,拍着肚子道:“怎么样,今天咱哥几个怎么消磨时光,钓鱼去不小哥?”

     “哎,小哥可早就说了,今天不去巡山了,因为大王我不愿意让他去,你想去你自己去,小哥在家里老实一天容易吗。”张小钻风一个月有二十九天在巡山钓鱼,吴邪曾经试图陪他,结果因为老腰承受不了默默的回来了。

      胖子道不去拉倒,反正他也不去,下个雨出去干啥,在沙发上躺着多开心,撸撸狗,喝喝酒。吴邪顺嘴接道:“人生十分二百五,还撸狗,你去撸一个我看看?”

      小满哥早就吃完了自己的那份早餐,趴在门口抖了抖耳朵,它一直拥有着作为长辈的宽容之心,愿意容忍小辈的放肆。

      拖拖沓沓的吃完了早饭,胖子把锅碗瓢盆一推,满足的剔着牙朝沙发上一瘫。吴邪算了算日子,今天正好轮到自己刷碗,只好认命的挽起袖子收拾桌子。张起灵帮他把两个碗摞了起来,其中一个放的有点远,他稍微试探了一下才拿到了手里。

     这个动作很小,胖子根本没有注意到,但是吴邪注意到了,他有些疑惑,张起灵今天一直有点不对头,他心中隐约有了一个想法,只是还需要验证。他试探着道:“小哥,你帮我把那个绿色的盘子递过来。”

     张起灵再厉害也没办法通过听力判断颜色,他只能随手拿了一个递过去给吴邪,吴邪看着他手里绿色的盘子,低声道:“小哥,这是白色的。”

     “……”

     “你眼睛是不是看不见了?”吴邪把碗筷重重的丢在了桌子上,语气很是严肃。胖子听了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一个灵活的翻身站了起来,伸出手在张起灵的眼睛前晃了几下,夸张的道:“我去,不会吧,小哥你看不见了?什么时候的事,这么大的事你咋不说呢!?”

     吴邪冷笑,道:“说什么,人家多能啊,看不见了还能行动自如,一会打电话让瞎子寄个眼镜过来,以后道上的哑巴张要改名叫盲人张了,不能用瞎子,人家有版权。”

      张起灵还是没吭声,吴邪更生气了,他感觉自己胸口堵了一口气,非常的闷,以他对张起灵的了解,这家伙肯定是早上起来就看不到了,但是他硬撑着没有说,愣是像个正常人一样活了三个小时没被发现。

       这他妈的算什么,吴邪想,听力好了不起吗,看不见了也能活动自如了不起吗?眼睛看不见了这么大的事情不第一时间跟自己说,那以后什么事也不可能跟自己说了呗,想走就走的日子也不会远了呗。

      胖子找到了车钥匙,道别扯皮了,赶紧去医院看看吧,万一耽误了呢,他以前就听过这样的病,早治疗早好。

       吴邪不情不愿的哼了一声,捏住了张起灵的胳膊,把他连拖带拽的弄到了车里。胖子道:“坐稳了,给小哥戴上安全带,胖爷我要飙车了!”

      “戴什么安全带,他已经够安全的了。”吴邪嘴上这么说,还是拽过了安全带,狠狠的勒在了张起灵的肚子上。

       胖子一通操作猛如虎,山路十八弯硬是被他开的如履平地,吴邪坐在后座上差点被他甩出窗户。到了医院以后胖子去挂了一个专家号,老专家大笔一挥开了一张检查单,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张起灵有一根血管轻微硬化,压迫了他的眼神经,因此造成了短暂性的失明。

       吴邪皱起眉头,道:“这严重吗?要不要动手术?”

      “不用,不算严重,吃一点扩张血管的药就行了,他有这个毛病应该很久了,居然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恶化,年轻人的身体就是好,一般这种病都是老年人得的。”老专家在病例上写写画画,道,“拿点药吃就好了,情况不严重,晚上应该就能慢慢看到了,家属要小心一点照顾他,别磕着碰着。”

      胖子应了一声,接过了药方,让吴邪把张起灵扶回到车上去,他去拿药就行了。他心里明镜似的,吴邪这脸色肯定是生气了,情侣之间的事还是让他们独处解决比较好。

      回到车上以后,吴邪没吭声,只是稍微用力把车门给关上了。张起灵摸索着牵住了他的手,道:“吴邪,只是暂时看不见,别担心。”

       吴邪差点被他气笑了,道什么叫只是,看不见了这么大的事还不用担心,那什么事需要担心?张起灵短暂沉默了一小会儿,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小哥,我也不想跟你斗气,既然这样咱俩就好好谈谈,我就是想不通,为什么你有点什么事总是不肯告诉我。”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永远都是这样,人家说事不关己才高高挂起,这位主倒好,自己的事也他妈自挂东南枝。

       “我只是不想你担心。”张起灵斟酌着用词,希望能把自己的意思解释的清楚一些,他是真的觉得这不算什么事,与其让吴邪觉得担心,不如忍耐下来。他一直没有诉说自己生病的习惯,因为这么多年来,并没有人关心过这个。

      吴邪从心底里叹了口气,他感觉很累,比当初在斗里狂奔了三个小时还累,这种累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不论怎么休息都无法缓解。他当然知道张起灵并不是有意不想告诉自己的,他可能只是没有这根弦,不知道即使是不影响活动的病痛也应该告诉身边的人。

       上次这家伙感冒的时候就这样,现在这么严重的事还这样,吴邪决定回去以后把常见病痛列个单子,让张起灵仔细阅读并背诵。

       张起灵见吴邪没有吭声,又道:“我下次一定告诉你。”

       “你说的,下次不论什么事都得跟我说,你头疼不疼?胖子拿药怎么还不回来。”吴邪帮他揉了揉太阳穴,又心疼又有点想笑,医生说什么老人病,殊不知张起灵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百岁老人了,这个梗简直可以玩三年。

         胖子拿了好几种药回来,有吃的有吸的,张起灵的身体本身就不错,吃了药以后慢慢的恢复了自己的视力。

          吴邪对张起灵能凭靠听力在房间自由穿梭的能力很好奇,自己学着走了几趟,大东西倒是都能躲开,但是夹菜就完全不行了,折腾了十几次都滴答了一桌子。胖子嘲笑他,自己闭着眼睛试了几次,也以失败告终。

        小满哥摇着尾巴蹭到张起灵脚边坐了下来,它是全屋第一个发现张起灵的眼睛出现问题的,它看着闹的不可开交的两个幼稚的中年男人,从鼻子里喷出了一个音节。张起灵在它脑门上挠了挠,它舒服的眯上了眼睛。

         又是无聊平静的一天。

         


迪泽

(~ ̄▽ ̄)~ 最近的稿稿拿来混更w是瓶邪情头和相融的明信片,还有一个毛不易

(~ ̄▽ ̄)~ 最近的稿稿拿来混更w是瓶邪情头和相融的明信片,还有一个毛不易

麻戮
-戒了烟我不习惯没有你我怎么办...

-
戒了烟我不习惯
没有你我怎么办 


(跟微博ver颜色不一样

-
戒了烟我不习惯
没有你我怎么办 


(跟微博ver颜色不一样

今天A酱也是萌萌哒

【瓶邪】驯犬有方

#雨村小甜饼

#甜甜甜 瓶邪ONLY

#这是关于大邪他满叔叔和哑爸爸的故事


我秉住呼吸,按照黑瞎子当年教我的方法缓慢的移动自己手腕,避免手腕晃动产生的破风声。小臂肌肉因为长时间僵直的动作而变得有些紧绷,乳酸尽职的分泌使我感受到了一阵酸麻。我一边暗骂老子到底为什么要受这罪,一边小心翼翼的将手放下。

很好,已经接触到目标了。


然后任务目标沉默的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和那双漆黑水润的圆眼对视了两秒,调动浑身的演技十分无辜的眨巴了两下眼睛——

“小满哥,该吃饭了。”

小满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的食盆,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悠悠的把不锈钢盆叼在口中。

我甚至都没来...

#雨村小甜饼

#甜甜甜 瓶邪ONLY

#这是关于大邪他满叔叔和哑爸爸的故事


我秉住呼吸,按照黑瞎子当年教我的方法缓慢的移动自己手腕,避免手腕晃动产生的破风声。小臂肌肉因为长时间僵直的动作而变得有些紧绷,乳酸尽职的分泌使我感受到了一阵酸麻。我一边暗骂老子到底为什么要受这罪,一边小心翼翼的将手放下。

很好,已经接触到目标了。

 

然后任务目标沉默的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和那双漆黑水润的圆眼对视了两秒,调动浑身的演技十分无辜的眨巴了两下眼睛——

“小满哥,该吃饭了。”

小满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的食盆,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悠悠的把不锈钢盆叼在口中。

我甚至都没来得及撸一把狗毛。

 

“啧啧啧,我说什么来着?”胖子在一旁磕着瓜子看戏,大爷一样的敲着腿,“就你那点小伎俩还想骗过小满哥?你满叔叔还是你满叔叔。”

“你厉害,你厉害你怎么不敢摸小满哥头啊?”我冲胖子翻了个白眼,然后把他面前的奶油瓜子抢了过来,“别吃了,妈的买的时候说我败家,吃的时候比谁都多。”

“这不是怕你上火么?你看你那小气劲。”胖子撇撇嘴,又拍着自己的孕肚嚷嚷着,“你说你是不是闲的有毛病,小满哥那和一般的狗能一样么?”

我没好气的冲胖子吐了个瓜子皮,气的他冲我直瞪眼,“你说我怎么一见小满哥就怂呢?我就摸摸它脑袋,我又不干嘛。”

“你这不废话么?你见小哥也怂啊。咱们小满哥那气势,怎么也得是个狗起灵吧?上次胖爷我带小满哥出门溜了一圈,嘿你猜怎么着?整个村的土狗没一个敢叫的,一个个都夹着尾巴可怜的不行。”胖子说话向来都喜欢手舞足蹈,那叫一个声情并茂。我看着他嘴边飞溅而出的唾沫星子忍不住嫌弃的往外坐了坐,可他就像是特意跟我过不去似的,不仅又往我这边靠还用他的熊掌拍了拍我的脸,两只眼贱兮兮的眯着了两条缝,“胖爷怎么看你尾巴也夹着呢,吴小狗?”

本来挺正常的玩笑话,配上胖子这个表情却怎么看怎么咸湿。我趁他没注意,猛地踹了一下他的凳子腿,凳子“嘎登”晃了一下,胖子差点因为他超乎常人的地心引力摔出一个狗吃屎。

 

“你他娘的皮痒了是不是?”

“别惹我,我有狂犬病。”我看他要站起来揍我,很有眼力见的撒腿就跑。心知就算是闹着玩的,胖子那扎实的吨位也能让我被闷油瓶折腾的不堪重负的老腰彻底折了。

于是闷油瓶拎着水桶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我倆像是两个加起来不到五岁的小孩一样在院子里玩老鹰捉小鸡,把鸡圈里的真小鸡吓得咯咯叫。

 

我一看到闷油瓶就立刻停下脚步,顺带戳了戳骂骂咧咧的追着我的胖子。他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也立刻明白了过来,然后我俩瞬间乖巧的开始在他面前站军姿。

好在闷油瓶他老人家早就对我们见怪不怪,上一次我难得没和胖子吵嘴,闷油瓶还问我是不是生病了。

他熟门熟路的把手上水桶扔给胖子,淡淡的说道,“今天吃鱼。”

“好嘞,保证完成组织的任务。”

 

闷油瓶又转头看我,在我被他那双漆黑的像是墨水画上去的眼睛看的发毛的时候,他用手背轻轻的碰了碰我的脸,“没开空调?”

我立刻反映过来他是在测我的皮表温度。我的肺还没有好透,脆弱的就和新生儿的一样。闷油瓶不让我接触冷气,哪怕是夏天也不行。我之前挨不住,偷偷的开过几次,不出意外的都被他给逮住了。他倒是不会说我什么,就是在做床上运动的时候蔫坏蔫坏的把电源切了,连个窗户都不让我开。大夏天两个人肉体肉的挨在一起,血液还因为某种原因加速循环,每次都热得我想趴地板上。我早就被闷油瓶罚的长了记性,于是我特别骄傲的告诉他,“没开。”

他摸了摸我的脑袋,没再说什么就回屋去了。

 

“别看了,尾巴都摇起来了。”胖子拎着水桶一脸牙酸的看着我。

我“啧”了一声,继续和他互相伤害,“我看你尾巴夹的挺顺的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好像看到小满哥看着我俩叹了一口气。

 

我其实已经肖想小满哥的狗头很久了。我一开始只是对它的狗头心痒痒,倒也没觉得非做不可。因为当时我觉得小满哥的性格就是这样的,它也不让胖子摸它的头。我以为这是因为小满哥过于人性化,比起狗它更像是一个人——任何一个成年男人都不会喜欢有人摸他的头的。就连我每次都是在犯了错卖乖的时候,才让我爹妈(最近加上了个闷油瓶)摸摸我聪明的脑袋瓜。

直到后来它遇到了跟我们一起住在雨村的闷油瓶。那天早上我难得起了个早,一出门就看到那个喜欢用叔叔辈的眼神看我、连吃饭都嫌弃我喂它的小满哥竟然在用头蹭着闷油瓶的手撒娇,尾巴还摇的特别欢。

我当时心态就崩了。

当天晚上闷油瓶一如既往的搂着我睡觉以防我半夜踢被子,我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一点都没有亲一亲的想法,只想对他说一句,你还我狗子。

 

我这个人倔起来连闷油瓶都劝不住我,撞了南墙也绝不回头。自打我下定决心要摸小满哥的头,我就浑身是劲,不放过任何一点有用信息。

小满哥是我爷爷训出来的特殊犬,但具体怎么驯的我压根就不清楚,从我有意识起小满哥就是现在这样了。我翻了翻我爷爷的笔记,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商业机密,爷爷没怎么细写,只是模糊不清的提了一两句,说他比较喜欢驯养黑背这类的狼狗,因为狼狗的习性更加趋近于野生狼。我一开始以为这是说狼狗的攻击力更强,但仔细想想,如果结合前一句的话语境,这句话说的应该是狼狗更好驯养。

狗是由狼演变过来的。狼属于群居生物,群落的等级森严,对首领的服从性很高,而这几乎是大部分犬类生物的本能。我依稀记得我爷爷家养的大狼狗都是成群的,养在一个大院子里却从来都不会打架。我之前一直没在意,现在想来多半是因为那群狼狗里有一个头,就像头狼,剩下的狗都听它的。

 

我皱着眉头想了想,只觉得越想越没戏。就像胖子说的那样,小满哥出门连叫都不用叫,就那么慢条斯理的一走,方圆五百里的狗都怂的和孙子似的,恨不得夹着尾巴就跑,哪能找到让小满哥听话的“头狼”啊。

我整个人像是咸鱼一样瘫在床上,也没管被自己蹭的掀起来的白T恤,抱着手机看着上面的训狗大全哀声叹气。然后腰上猛地一热,风扇的凉风都被彻底隔绝开来。我的腰很敏感,被这么一暖整个人都禁不住软了下来。

 

“穿好。”闷油瓶把我的衣服拉了下来,然后又给我搭了条毯子,“别着凉。”

我看着老父亲一样的闷油瓶,眼前豁然一亮。

四条腿的狗王不好找,两条腿的哑爸爸不近在眼前么?

 

我掐指算了下日子,决定就在明天闷油瓶给小满哥洗澡时实施我的计划。当天晚上,我就在闷油瓶面无表情的注视下兴奋的把计划写了下来。写完之后,我还特意给闷油看,问他有没有什么补充。

闷油瓶看着我沉默了一会,然后关了灯。

“吴邪,睡吧。”

 

第二天下午,我一如既往的蹲在地上看着闷油瓶给小满哥洗澡然后擦狗毛。我看小满哥被太阳晒得懒洋洋的直眯眼,觉得时机不错,就冲着闷油瓶使了个眼色。闷油瓶看了看我,眼神好像有些无奈。我怕他临时改变主意,故作严肃的看着他。闷油瓶长得算不上和善,看上去就很冷漠。但他其实大多数时候对我脾气都很好,只要不是生死攸关的决定,他很少会拒绝我。他知道我的性子,见我铁了心的要做,也懒得和我计较,便放下手上的浴巾,走到我身边来。

 

小满哥顶着一身半湿的毛看着我俩,表情难得的有点懵逼。

“小满哥,你看。”我指着闷油瓶,接着用手揉了两下闷油瓶的头发,循循善诱道,“他都让我摸头,你是不是也要让我摸一摸啊?”

 

小满哥果然犹豫了一下,它直起身子,鼻子探过来对着我嗅了嗅。

我看有戏,就再接再厉的对小满哥招了招手。

小满哥抬起脚向前走了几步,然后低下头闻了闻我的手,接着又抬眼看着闷油瓶。

闷油瓶十分上道的对着它点了点头。

 

得到“头狼”肯定答复的小满哥立刻走到我跟前来,低下头在我手边蹭了蹭。我看着左手的闷油瓶右手的我四叔,没工夫寻思他们两个刚刚到底是在交流在什么,只觉得自己此刻是在人生巅峰。

然而这一切都没有结束——

 

左边的闷油瓶神不知鬼不觉的伸出一只手,无声的在我腿上划了一下,然后手腕一扬,一个方块形状的东西就被他从我口袋里摸走扔到了天上。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右手边冒出一个熟悉的黑影。小满哥在闷油瓶扬手的那一瞬间起跳,上下犬牙狠狠一合。

——我好不容易偷溜出去买到的香烟就被它咬了个对穿。

 

我低头看了看小满哥,小满哥冷哼一声,对着我甩了甩它身上的水珠,转身就走。

我又扭头看了看闷油瓶,闷油瓶眯着眼揉了揉我的脑袋,拿起扔在地上的浴巾走回了浴室。

 

……

妈的,他们是魔鬼么???




 



#关于之前文章的补档,我会尽量再找找看,大部分都能在论坛看到么么哒

碎碎九十三

【瓶邪】《我的地瓜分你一半》小番外之《网红美食之旅》

 感谢金主点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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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梦想是做一个铁骨铮铮摄影师,但是现实很残酷,我不得不为生活弯腰,还要夸一句真香。

      事情的起因是因为我不小心砸了我吃饭的家伙,和胖子的老婆同一个死因,掉进了大海里,虽然闷油瓶立刻就跳下去帮我捞起来了,然并卵,精密的电子仪器被海水一泡就完犊子了。

      我哭着喊着求三叔借我钱,被三叔一门板拍在了脸上,胖子肯定是指望不上的,...

 感谢金主点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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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梦想是做一个铁骨铮铮摄影师,但是现实很残酷,我不得不为生活弯腰,还要夸一句真香。

      事情的起因是因为我不小心砸了我吃饭的家伙,和胖子的老婆同一个死因,掉进了大海里,虽然闷油瓶立刻就跳下去帮我捞起来了,然并卵,精密的电子仪器被海水一泡就完犊子了。

      我哭着喊着求三叔借我钱,被三叔一门板拍在了脸上,胖子肯定是指望不上的,他老婆我还没赔呢。实在没有别的办法,我只好接一些以前不接的生意,胖子正好手上有一个活,干脆介绍给我。

       说起来倒也不算是弯腰,只是我以前没有做过这方面的摄影,这次的金主是一个美食博主,他希望我们能去一些有名的美食景点,拍一些当地的风土人情特色美食,他好拿来做下一期的主题。

       说起美食就不得不说起广东,出了名的连福建人都吃的地界,我严重怀疑闷油瓶有广东人的血统,如果不是我拦着,他真的有可能吃小孩。  

       虽然已经决定第一站去广东了,但是胖子另外还有一个活,没法跟着我一起,我只好带着闷油瓶走上了探索美食的第一站广东,他是啥也不懂,拍美食也好拍风景也好,对他来说都没有区别,傻吃傻乐呗。没办法,动物的生存本性,特别在意吃的和地盘。

        普通的美食肯定无法满足金主的需求,他指定去的几个地方都是网红类的,大排长龙不说还搞什么限量。我看了眼手表,只好决定兵分两路。

       我摸了摸闷油瓶的毛,给了他一百块钱,道:“小哥你在这排队,要两个冰淇淋,我去那边排队。”闷油瓶点头,把一百块钱揣进了兜里,这么多人我真挺担心他的,一步三回头的看着。

      排了两个小时的队,我们才买到了两种美食,我抢在闷油瓶把冰激凌吃了之前拍了照片,这些美食都有一个特点,它们拍照都很好看,尤其是一种奶茶,摇一摇还有虎斑跑出来。

        不过他们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这些鬼东西根本不好吃,我喝了一口奶茶差点甜出糖尿病来,连闷油瓶喝了都跟我道:“吴邪,这个好甜。”

      我把奶茶扔进了垃圾桶,嫌弃的道:“别喝了,再把牙喝坏了,呸,冰激凌好吃吗?”

       闷油瓶没有把整个冰激凌都塞进嘴里,我大概也能明白一二了,他把冰激凌给我舔了一口,还是一样的甜到忧伤。我把这些东西都扔了,反正有金主买单,然后拽着闷油瓶去吃肠粉和蛋挞。

      最近有出一种薯蓉蛋挞,闷油瓶特别喜欢吃,我一口气买了十二盒,看着他一口一个的吃。服务员在我买蛋挞的时候没有惊讶,闷油瓶吃的时候也没有惊讶,却在他吃了两盒以后过来问我道:“你不拍嘛吗?”

      我眨眨眼,道:“拍什么?”

      “直播啊,你们不是玩吃播的吗?这小哥还真挺能吃的,你们做一行能赚不少钱吧?”服务员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还指导我多买一点芝士蛋挞给闷油瓶吃,现在特别流行这种拉丝的芝士蛋挞,曾经有一个大胃王挑战过一口气吃一百个呢。

      我恍然大悟,他是把闷油瓶当成吃播的大胃王主播了,我也略有耳闻,最近不仅流行美食视频,还流行吃播,就是一个萌萌的妹子坐在镜头前,以不符合自己瘦小身材的大胃口把一大堆美食吃掉,据说有的出名主播一顿饭就能赚十几万。

      闷油瓶啊呜一口吃掉第十六个蛋挞,见我若有所思也不吃东西,便捏起一个蛋挞递到我的嘴边,道:“吴邪,这个很好吃,你吃。”

    我咬了一个边边,道:“嗯,我吃着呢,你自己吃,多吃点,想吃什么我再给你买。”

     吃播好像也挺赚钱的,闷油瓶的外形也很好看,身材又好,说不定真的能火?但是这种工作争议好像比较大,闷油瓶这种性格应该不适合做这种工作,再说每次吃播都吃那么多,胃再给我们吃坏了。

      思考再三,我还是决定不要发展闷油瓶的第二职业了,吃东西本身是一种享受,他爱吃点什么吃点什么,爱吃多少吃多少吧。再说闷油瓶本来也不爱吃网红的那种拉丝芝士,我上次给他买了拉丝芝士红薯,他吃了一口就吐掉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能让他吐掉的食物,某种角度上说,也挺有自己的特色的。

     放下了美食直播的重担后,这趟广东之旅整体还是很开心的,我带着闷油瓶跑了好几个老字号,吃了不少真正好吃的东西。我发现一个神奇的现象,那就是闷油瓶并不爱吃海鲜,至少他从来没有主动要求吃过海鲜,每次都是选其他的口味。我问他为什么不吃鱼了,他很诚实的告诉我吃够了,他在海里的时候天天都吃海鲜。

      欢乐的美食时光归美食时光,正规的工作不能忘,我还是会去排队买美食回来拍照,晚上整理好发给金主。买的钱是金主出的,吃就只能我们自己吃了,不得不说吃美食是一种享受,吃这些玩意是另外一种折磨。

     “小哥来,再吃一口,我保证这个真的没有那么难吃。”我打了个饱嗝,这次买的是什么什么台湾饭团,每一种我都买了一个,吃了三个以后我实在是吃不下了,但是这些都是饭,扔了实在太可惜了,我就开始蒙闷油瓶吃。

    这些网红美食多半重糖重油重芝士,最后一种简直要鱼命,所以闷油瓶很不理解我为什么要花钱买这些难吃的东西拍照,发展到后来只要大排长龙买回来的吃的,他死活都不肯吃,闭着嘴巴当哑巴鱼。

     我求了他半天,闷油瓶才勉强张嘴吃了一口,我还没来得及欣慰,他突然凑过来把嘴里的那口饭原封不动的顶到我嘴里了。我毫无防备的被他塞了一嘴,不得己咽了下去,怒吼:“张起灵!你他妈是牛吗!?还带反刍的!你给我站住!!!”

     第二天,我买了一盒拉丝芝士蛋挞,硬逼着他吃完了,吃完以后闷油瓶整条鱼都不好了,蔫了好几天。

     


藏九归一

入梦。
抓住了521的小尾巴~爱你们(*≧ω≦)

入梦。
抓住了521的小尾巴~爱你们(*≧ω≦)

DIKU
今晚好头疼,不想正经画画,开开...

今晚好头疼,不想正经画画,开开摇摇车……(心里话,心里话就是想开车.jpg)
不知道为啥反正就是想画画没羞没臊的兔兔233333对兔兔这个设定欲罢不能

百图斩……个鬼,今天不百图斩,我还要这张脸😂

今晚好头疼,不想正经画画,开开摇摇车……(心里话,心里话就是想开车.jpg)
不知道为啥反正就是想画画没羞没臊的兔兔233333对兔兔这个设定欲罢不能

百图斩……个鬼,今天不百图斩,我还要这张脸😂

郁绘离

【瓶邪】昏古七(一发完)

无聊小甜饼,我也不知道我写的啥,我想我写的时候也昏古七了。

PS.感谢大家的打赏,月末拯救了吃土少女哈哈哈哈或


昏古七


闷油瓶这个人,单以性格来说,其实是非常不适合搭伙过日子的。

倒不是别的,他虽然平时不爱照顾自己,但需要的时候还是懂得怎么照顾凡人的,干起活来一人顶一个加强排,遇到危险十分可靠,长相也很出众,还特别大爱无疆,各个方面都非常优秀,但就是不适合搭伙过日子。

举个例子吧,一个特别神秘、有故事的人,就意味着他的大多数事情,都是不会告诉你的,任你抓心挠肝地猜来想去,他都只是神色淡淡,好像与他无关一样。跟这样的人沟通是很难的,你输出几千兆的信息,他只发回200K...

无聊小甜饼,我也不知道我写的啥,我想我写的时候也昏古七了。

PS.感谢大家的打赏,月末拯救了吃土少女哈哈哈哈或


昏古七

 

闷油瓶这个人,单以性格来说,其实是非常不适合搭伙过日子的。

倒不是别的,他虽然平时不爱照顾自己,但需要的时候还是懂得怎么照顾凡人的,干起活来一人顶一个加强排,遇到危险十分可靠,长相也很出众,还特别大爱无疆,各个方面都非常优秀,但就是不适合搭伙过日子。

举个例子吧,一个特别神秘、有故事的人,就意味着他的大多数事情,都是不会告诉你的,任你抓心挠肝地猜来想去,他都只是神色淡淡,好像与他无关一样。跟这样的人沟通是很难的,你输出几千兆的信息,他只发回200K,是让人非常郁闷的事。再比如说,一个活得很久、看尽沧海桑田的人,在意的东西就非常少了,即使是在斗里,不是生死攸关的时候,他其实都非常“随和”,他会非常尽责地接受带队人的领导,他本身并没有什么领导欲,如果他站出来说一定要怎么怎么样,那只能说明不这样做就会死。在生活中就更是如此,他好像都没有什么偏好,凡事无可无不可,但是在另外一些时候,他的主意又非常正,态度非常坚决,并且根本不给你抗议的余地。

当闷油瓶那样一个沟通能力很差、对于大多数事都很随便只对极少数事态度坚决的人,与我这种好奇心富余、钻起牛角尖八辆法拉利都拉不回来的倔驴,恰恰在那极少数他会在意的事情上起了冲突,往往就会以一些比较激烈的手段收尾。

 

就比如说,我对他说:“我最后还有话对你说,超感人的……”

然后我就被他捏晕了。

 

再上一次被他捏晕,是我死缠烂打跟着他上长白山,一直跟着走到不能再往前走的时候。

 

如此种种,让我觉得真的非常憋屈,这个家伙对人体的了解非常透彻,捏晕我就跟玩的一样,而我又无论如何打不过他,在这样的实力差面前,我觉得自己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大人说怎样就必须怎样,不听话还有可能被强行拴在树上。

刚从雷城回来,小花在雨村休养的时候,我就跟小花吐槽过这个问题,结果小花就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幽幽道:“我觉得你是被捏晕的,就该知足了。”

 

但事实证明,人不能太容易知足,这只能让对手更加肆无忌惮。

事情发展到后来,闷油瓶几乎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那段时间几乎所有人除了我自己,都觉得我身体差到了稍有不慎就会一命归西的地步。

我半夜照例窝在做仓库的小院子里打游戏,闷油瓶会突然闯进来,沉默地盯着我,暗示我自己动手关游戏,有一次我硬扛着不关,装没看见他一样继续玩,闷油瓶盯了我十分钟,突然走过来按住了我,我眼前一黑,再醒来时已经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躺在自己的床上,也没有办法,只能暗骂一声,翻个身继续睡了。

我的烟和打火机都被收缴一空,本来我烟瘾不大,但是一旦彻底摸不到了,还真有点难受,我自觉也不至于一支烟都扛不起,想尽办法趁他们不注意溜到村口小卖店,买了包烟想躲起来吸两口。也不知道闷油瓶哪里来的耳报神,我刚找好地方,包装还没拆开,他就出现了,还是沉默地盯着我,似乎在等我主动上缴作案工具。我和他摆事实讲道理,力陈我的身体完全能偶尔吸两口,偶尔吸两口能令我身心愉悦,更好地面对这个操蛋的人生。我说得口干舌燥,这个闷油瓶子就是不为所动,最后我一怒只管拆了包装拿烟卷,但是我拿出一根他就从我手上夺走一根,不管我动作多快多利索,他也总是招无虚发。一来一去之间,我动了真火,忍不住怒道:“我吸一根怎么了!这是我自己的肺,我自己的命,我想不要就……”这话我又没说完,熟悉的地方熟悉地一痛,眼前就又是一黑。

 

再次从自己床上醒来,我觉得我必须和闷油瓶谈谈了,他有什么意见,可以直接和我说,不能因为知道说不过我,就直接采取暴力手段。

就在我努力思考如何和闷油瓶谈判的当口,他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我的药,看见我已经醒来坐在床上,也没有一点意外的神色。

我不由得去想闷油瓶是不是连下多大的力气能让我昏过去多久都算得清清楚楚,这个人对人体的了解真是透彻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我拍了拍床沿,示意闷油瓶坐下,用一种随意谈天的口气对他说道:“小哥,你看我的脖子怎么样?”

闷油瓶给了我一个询问的眼神。

我继续道:“之前瞎子跟我说,我的脖子比较长,还偏细,是一个弱点,你看他说的对不对?”

闷油瓶顿了一下,才淡淡道对任何人来说脖子都是命门。

“瞎子说,我这个命门比别人的还危险一点,”我道,“他说他能一下子把我脖子踢断,你能直接把我头踢飞。”

闷油瓶似乎有些困惑我为什么要提出这种假设,不过他没有问,只是淡淡道不会的。

“我知道你不会想把我的头踢飞,”我叹了口气,终于绕到了重点,“但是小哥,你也不能老是把我的脖子捏来捏去是不是?我的脖子比较脆弱,万一你一个把控不好呢?就算你一直都把控得很好,我也担心我这脖子长期下来受不住啊?”

闷油瓶终于明白我想说什么,他几乎没有思考,就点了点头,我心里刚刚一喜,就听他说:“只要你乖一点。”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我就气就上来了,当时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大的邪火,张口就道:“我要是再乖一点,咱们两个现在都不在这儿了。”

我感觉有一团东西堵在心口,让我既憋屈又气闷,我意识到也许这段日子以来我有意无意地“叛逆”都是因为心里这一团邪火窝着发不出去。

我道:“你干嘛非得盯我盯得这么紧,你不是说你活够了吗,我可能也活够了呢?生生死死你见的多了,我也没什么特别的,你大可以不管我,反正我就真的是到了临死的时候,你也不会告诉我什么的,无所谓,我也可以不在意,反正纠结到头一了百了,也用不着纠结了。”

其实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闷油瓶确实见多了生生死死,但他现在对我的健康状况表现出这样的在意,也许在他心里,我多少还是会有些不同的,哪怕只是因为到了他功成身退的这个时候,难得会在一个比较宁静和平的环境下,送走一个因病去世的伙伴,才会多少有些不同,那我也认了。

我有点不敢看闷油瓶,犹豫了一下,刚想开口道歉,就听到闷油瓶轻声道:“知道了,不会这样了。”

我心里一空,连忙转过视线看他,心说他是不是被我不知好歹给气到了?

没想到就在我转头的一瞬间,闷油瓶突然贴了过来。

他的一只手放在我的颈侧,接近耳下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按着,他的脸突然在我眼前放大了好多倍,我的嘴巴也贴上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我有点懵了,闷油瓶的鼻息喷在我的人中,我竟然还乱七八糟地想着,原来闷油瓶呼出的气儿也是热的。而后闷油瓶轻轻地磨蹭着我的嘴唇,动作轻得我几乎没意识到这是一个吻,直到他用舌头顶了顶我的唇缝。

我根本就想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我在干什么?闷油瓶在干什么?他是不是在舔我的嘴巴,可他为什么要舔我的嘴巴,是不是为了获得什么信息啊?

闷油瓶的脑袋和我拉开一点距离的时候,我还神志不清地看着他,我是真的晕,有那么一会儿,我觉得我的脑子就像一团浆糊一样,我感觉我又要昏过去了,这次都不用闷油瓶捏我。

“吴邪,”我听到闷油瓶好像是叹了口气,才对我说道,“我也会害怕的。”

 

我想我真是昏了头了,听到闷油瓶说出那句话,我竟然不管不顾地自己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上去,后来又发生了什么我都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好像非常诚恳地和闷油瓶保证了我会“非常乖”。

 

这件事过去好久之后,我才慢慢地发现一件事:人耳下的颈动脉被按着,也会因为缺氧而造成某种程度的“昏迷”,当然不至于晕过去,但也是非常毁人神志了。知道这点之后我坚决地拒绝闷油瓶在亲热的时候碰我的脖子,我坚信这样总可以保持清醒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会像要昏迷了一样。

闷油瓶对人体的了解未免太过可怕,我始终都没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操作的,难道还有什么窍门不成?

 

就像我说的,像他这样不善沟通、有时候主意特别正、手段又非常深不可测的人物,真的很不适合搭伙过日子。

也别问那我为什么会答应了,还不是因为昏过去了!


THE END


按动脉梗来自微博,不过我想小哥肯定知道

其实按不按动脉的,对吴邪来说效果差别不大吧(笑)

金竟之

《味道》一发完

原著背景,alpha瓶Xbeta邪,无生子,清水向(因为是之前参加本子的文,过几天肉番写完了再发),雷者注意避让。宝贝们我个人比较雷生子和邪O,大家不要给我安利了哈!

这里是以防万一的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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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Beta。

其实我很小的时候就猜到了,我爸妈都是Beta,甚至整个吴家都是,而我也没有十分明显的向Alpha分化的表现。

我十二岁去体检的时候,我妈把体检单递给我,看到性别一栏填着“Beta,男”,我最后一丝关于Alpha的幻想才破灭。我为此难过了一段时间,最后也只好认命,大概姓吴的都是普通大众里的一员吧。没有发-情期的好处就是,在我成长的过程...

原著背景,alpha瓶Xbeta邪,无生子,清水向(因为是之前参加本子的文,过几天肉番写完了再发),雷者注意避让。宝贝们我个人比较雷生子和邪O,大家不要给我安利了哈!

这里是以防万一的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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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Beta。

其实我很小的时候就猜到了,我爸妈都是Beta,甚至整个吴家都是,而我也没有十分明显的向Alpha分化的表现。

我十二岁去体检的时候,我妈把体检单递给我,看到性别一栏填着“Beta,男”,我最后一丝关于Alpha的幻想才破灭。我为此难过了一段时间,最后也只好认命,大概姓吴的都是普通大众里的一员吧。没有发-情期的好处就是,在我成长的过程中基本没有任何情感纠葛,毕业后我开了个小古董铺子,打算就这么简单地过一辈子算了。

后来之所以改变了这个想法,还是因为三叔。

当时我去三叔的铺子里看货,货没见着,却碰见了一个面瘫Alpha。

 

“所以你在这儿回忆过去,是想表达你对小哥Alpha身份的羡慕嫉妒,还是怀疑?”胖子把啤酒罐捏得噼啪响,他的表情说明他正把易拉罐当成我的骨头。

胖子也是个Beta,他对这个性别认可度很高,他曾经说过,活成一小部分人,固然有着天生的优势,或者优秀强大,或者被珍视保护,但那样都太累了,活得越普通才能越快乐。

我明白胖子的意思,这个社会就是这个样子,Alpha的天生优势让他们站在了更重要的位置,他们是行业的精英和天生的领导者,而Omega以另一种方式承担同样重要的责任,比如生育子女,至于我——或者我们,都只是茫茫大众。

没有发-情期让我不会有周期性的脆弱,没有明显的信息素让我更容易伪装自己,现在想想,这些特征反而让我更适应这一行,也更容易去完成自己要做的事情。

但不全是优势。

我到现在还是不太喜欢直面Alpha的感受,胖子说我的身体不好,Beta里面偏Omega,在我把洗脚盆扣到他头上之前,他又补了一句:“但是你的心理还是偏Alpha多一些,生理上被压制的感受和你的内心是矛盾的,你跟真正的Alpha很难相处得好。”

我默然不语,他强调“真正的Alpha”是有原因的,这个原因就是闷油瓶,他不太像个Alpha,因为我没见过他有发-情期,也不知道他的信息素到底什么味道。

 

我举起啤酒罐和胖子碰了一下,问他:“你不好奇么?他只在体力和身手上像个Alpha,甚至比瞎子还生猛,可是你看看瞎子,暴躁起来的时候没人压得住,全靠抑制剂,怎么到他这儿就偃旗息鼓了,不应该啊。”

胖子很鄙夷地看我一眼:“说到底你还是怀疑,要不你去问问?”

我的怀疑当然是有道理的,虽然Alpha的发-情期不像Omega那么夸张,Omega会周期性地完全陷入情热之中,持续三到七天不等,但Alpha在出现发-情期时,也会焦躁,甚至变得暴力。

我记得当年和闷油瓶瞎子他们一起出去的那次,阿宁的队里混了个男Omega,好巧不巧赶上发-情期,队里几个Alpha都要暴走了,瞎子又不肯随便碰别人,暴力程度差点把营地拆了,只有闷油瓶没什么反应。最后还是用了几倍正常剂量的抑制剂,瞎子才恢复正常,这件事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以至于后来跟着他学东西的时候,时常担心自己被他一顿暴揍,愈发庆幸自己只是个Beta。

说起来有意思,我们这些人里,除了瞎子和闷油瓶是Alpha以外,其他清一色的Beta,连秀秀都是。不过也幸好没有Omega,不然的话,不是受制于人,就是受制于抑制剂,总归是个隐患。

这一特点导致的结果就是,我们对信息素非常不敏感。闷油瓶像个假的Alpha,瞎子又很少在我们面前出现发-情期,就那一次被我撞见,还混了其他Alpha的味道,不过依然能分辨出最浓郁的红酒香,这个崇洋媚外的海归狗。

那时候我的鼻子还正常,后来出了问题就闻不到了,所以说来惭愧,我记得的Alpha信息素竟然是瞎子的,实在是对不起心里的白月光。

 

“怎么问?”我看了胖子一眼,怀疑他喝高了,“我直接去问小哥是不是假的Alpha,你确定他不会打爆我的狗头么?”

胖子摇了摇头,又迟疑道:“应该不会吧,其实你知道的,我是Beta中的Beta,这种问题——”他又摇了摇头,顿了一下,“说起来,你好奇这个干什么?十年前也没见你问这个,怎么现在矫情起来了。”

我噎了一下,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摸摸后脑勺,有些尴尬。

这让我怎么说?难道说我看上闷油瓶了,但我觉得他如果是个Alpha,我没法儿和他相处好,而且万一他真的有发-情期,可能他找个身娇体柔的Omega更合适?

Alpha和Omega才是最佳的组合,这是主流,是公认的事实,类似于Beta和Omega在一起会被说浪费了Omega极好的生育能力,或者Alpha和Beta在一起可惜了Alpha绝佳的天赋优势,好像从有Beta这一性别开始,就只能和另一个Beta在一起,至于另一生理性别反而不重要了。

我究竟是什么时候看上闷油瓶的,我自己也说不上来。我们过去的实际相处并不算多,可分别的时间太长,以至于那些相处被我翻来覆去地回忆,同时,那些相处又都涉及生死,它们太难被忘记,便愈发在我的回忆里清晰和深刻起来。

等我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闷油瓶已经和这些年我经历过的痛苦,一起成为了我人生的一部分,无法剥离。

我知道这很有可能是一场无疾而终的暗恋,从两种性别上来说,闷油瓶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倾向,他看起来就不像是一个会喜欢男Beta的人,确切说,他看起来就不会喜欢任何人。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我好歹不用看着自己的白月光和别人卿卿我我。

本来我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就像我再也不期待我的鼻子能好起来一样,而且我们仨经历了金盆洗手到重出江湖,也确实该休养生息了,所以我在接到小张哥的邀请函时,愣了半晌才生出危机感。

小张哥和张海客对张家的振兴计划很有耐心,反正他们什么都缺也不会缺时间,但是我看着他们的发展计划,总有闷油瓶要回家担当起配种重任的即视感,说不定张家已经给他选好了一大堆男女Omega,只等着他回去选一个看顺眼的标记了,再给张家生一大堆崽,好把他绝佳的体质天赋遗传下去。

我很自然地抑郁了,大晚上拉着胖子窝在小厨房喝酒,院子里的鸡圈都已经安静下来了,只有我们俩还在嘀嘀咕咕。

 

“要不我去打探打探他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我想了想,觉得迂回战术靠谱点,直接问性别真实性实在是太嘴欠,万一他生气暴走了,在场没一个能打的。

胖子顿了顿说:“曲线救国?我觉得可以,不过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忽然执着这个问题,什么信息素啊性别啊,你管那些几把蛋呢,就算你问清楚了,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哎我操,天真,你是不是……?”

胖子忽然欲言又止地看着我,我一惊,以为他猜出来了,心说这丫眼力还是够强,我这辈子就没有半点小心思能瞒过他的,只好叹口气承认:“是,我看上他了。”

话说完,身边忽然安静了很多,我浑身一个激灵扭头就找闷油瓶的身影,不在,还好还好,原来只是胖子沉默了。

胖子被我的动静惊回神,咂咂嘴说:“其实我刚才是想说,我以为你要给小哥介绍对象,但想想你又不是会撺掇小哥脱单的人,我之前还担心万一小哥哪天真要找个Omega标记了,你会不高兴,现在看来……果然我的担心是有道理的。”

我一时无言,原来胖子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不过这也愈发说明我的想法有多不靠谱,我觉得心情更抑郁了,看看时间不早,只好把这个话题暂时搁置。

胖子爱打呼噜,他的房间被我分到了楼上角落,闷油瓶安静,和我在一间屋子里挤了两张小单人床,当然,我要承认,私心里我还是想把闷油瓶放在眼皮底下看着的。

我洗漱完进屋的时候闷油瓶已经躺下了,轻手轻脚爬到自己的床上,正要睡下时,闷油瓶坐了起来。

你能想象那种大半夜,一个你以为睡着了的人,忽然直挺挺地坐起来,跟起尸一样的情景么?我反正瞬间就懵住了,以为是自己吵醒他,就说了声对不起。

闷油瓶没搭理我,下床把窗户关上,又回来躺下,语气十分平淡:“喝过酒不要吹夜风。”

我吸了吸鼻子,不至于吧,我都洗过澡了,还有味儿?我抬起胳膊使劲闻了闻,但我的鼻子实在没有呼吸以外的功能,只好颓丧地躺下,闷声问他:“我只喝了一点,酒味很大么?”

“嗯。”

好吧,算你们Alpha嗅觉灵敏,胖子明明说我身上没味儿的,而且说到嗅觉,我又忍不住问了一句:“小哥,你闻到过自己信息素的味道么?”

其实我是真的对这个问题很好奇,因为从理论上来说,无论Alpha还是Omega,都能意识到自己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可实际上,非发-情期的信息素完全是无意识散发,而发-情期的人往往陷入情热中,也不怎么理智。

我以前请教瞎子怎么抵御信息素压制时问过这件事,他笑骂了一句:“我操,那种时候全身心都是别人信息素的味道,如果是看对眼的,想操哭他,看不对眼的,想杀了他,谁还有功夫留心自己?使用抑制剂的同时也会阻碍信息素的发散,估计只有硬生生自己熬过发-情期的人才会知道。”

我问他“那你知道么”,瞎子没有直面回答,笑着把我揍得鼻青脸肿,丢下一句“你猜”。

而且我这么问闷油瓶,前提条件就是“闷油瓶是Alpha”,不管闷油瓶怎么回答,我都不需要再问性别问题了,它的答案简直跟法院判决书一样坚决。

闷油瓶转过身看着我,“嗯”了一声:“闻到过。”

惨了,我的漫漫追夫路还没开始就要终止了,最高检判死刑。

我十分低落,脑子都不转一下,顺口就问:“什么味道啊?”

闷油瓶顿了一下,有点诧异:“你想知道?”

不,不对,我这句话问得似乎有点奇怪,仿佛相亲现场。我至今还记得之前王盟相亲,我和胖子在邻座围观,目睹了其他相亲对象本来聊得你侬我侬很开心,就因为发现对方信息素的味道不合自己的口味而谈崩了,也有太合口味导致发-情期提前的,我们三个Beta看得大开眼界,叹为观止。

这个回忆让我猛地摇头:“没有没有,我喝多了随便问的。”

闷油瓶抿了抿嘴:“你刚才说你只喝了一点。”

我迅速转身背对着他,闭上眼睛假装自己睡着了,但依然能感受到两道目光刺在背上,我只好想别的事情催眠自己,于是满脑子都是对闷油瓶信息素味道的猜想,他看起来很清冷,说不定是什么高岭之花,但又感觉太女气,会不会是什么草木?毕竟爱好是巡山。

我一阵胡思乱想,最后在“万一他信息素的味道是海鲜怎么办?不能找对海鲜过敏的Omega啊,还好我不过敏”“也许是臭豆腐呢?我不太喜欢臭豆腐,要是榴莲就糟了,幸好我鼻子坏了”“不,等等,他信息素什么味道和我有什么关系”“有没有饭菜味道的信息素?比如西湖醋鱼,好神奇,会不会发-情的时候格外有食欲吃得多,导致发情期结束胖五斤还以为怀孕了”这些奇奇怪怪的念头里睡着了。

在梦里,闷油瓶变成一条好大的西湖醋鱼,还是美人鱼,我吃了一天都没吃完鱼尾巴,他忽然直挺挺地坐起来,委屈巴巴地跟我说:“吴邪,你咬得我好疼。”

 

第二天早上我被吓醒,一摸脑门还搭了条毛巾,我在床上坐了半个小时才起来,胖子看见我就直招手:“过来喝姜汤,小哥说你发烧了。”

我心说我怎么不知道自己生病了,想起起床时脑门上的毛巾,回过味来:“不是发烧,做噩梦了,被子又给我捂那么严实,脑门一热,全是汗。”

我给胖子说了我的噩梦,他笑得前仰后合,硬把姜汤塞给我:“你再发发汗冷静一下,等会儿中午看胖爷露一手,给你来条醋鱼尝尝,不要小哥那一品种的,你放心吃。”

我打了个冷颤,感觉有点反胃,摆摆手:“不了,我最近不太想吃鱼。对了,小哥呢?”

“巡山去了,”胖子忽然正色道,“我看小哥那架势,是准备给你淘换草药,不知道要捣鼓什么张家的老秘方,你保重啊。”

我被胖子说得紧张起来,提心吊胆了一整天,结果闷油瓶回来时还真提了一筐认不出名字的草和几包药店抓的中药。

我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小哥,这些干嘛的?”

“帮助你尽快恢复。”

我想起昨晚蠢得无可救药的自己,就说:“恢复智力么?”

“……嗅觉。”

我感觉还是恢复智力比较靠谱。

事实证明闷油瓶还是很有两把刷子的,不仅仅是嗅觉,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我的肺有所好转,肺活量在增加,呼吸系统运转更正常了,以至于我甚至有点想抽烟。当然,我的烟早就被没收了。

直到一个多月后,闷油瓶把鸡赶出门散养时,我照例收拾鸡圈,扫鸡屎的时候我叹了口气:“早知道鸡屎这么臭,就不应该养这么多只鸡。”

胖子看看我:“完了,以前仗着你闻不到,都把这些活推给你,以后看来要轮流了。”

我愣了一下,使劲吸了吸鼻子,确实能闻到鸡屎的臭味,是家禽圈舍里特有的臭味,心中顿时狂喜,我的鼻子有救了!

我高兴地又吸了吸鼻子,闷油瓶正好赶完鸡回来,看见我站在鸡屎地里使劲吸鼻子,像看傻子一样。

我就说吧,还是恢复智力更靠谱。

 

然而我还沉浸在鼻子恢复的欣喜里时,一封被我搁置的电子邮件再次提醒了我,张家还有个年会在等着闷油瓶。

这件事我之前没和闷油瓶说,一来是时间还早,二来,我那时刚和胖子摊牌,一心纠结暗恋无果的事,这些天被闷油瓶抓着喝苦到怀疑人生的中药,一耽搁就忘记了。

该来的总会来的,我再头疼也得问问闷油瓶的意见,于是吃晚饭时和他提了一提。闷油瓶显然听进去了,他端着碗顿了十几秒都没动,半天才憋出来一句“都行”。

我也不知道这个“都行”到底行不行,他吃完饭又钻进小厨房捣鼓中药,留我和胖子在外头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胖子发话:“去看看吧,人家留守儿童这么些年也不容易,这下逮着最后一个张起灵族长大人,哪舍得松手?”

我说你可得了吧,你就是想看看他们到底多有钱,毕竟都开始买矿了。

胖子摇摇头:“那还真不是,我主要是想看他们是不是真的要演那些节目,天真啊,现在这年头这么古色古香的妓院花酒可不多了,就是有,那也是高消费的大保健,你能随便去么?”

有点道理,我只好给小张哥回消息,他回复里的欣喜简直要溢出屏幕,我真怕他给我来一句“静候灵归”。

事实上,我不太喜欢和大批量的张家人相处,以前和张海客打过交道,没有给我留下太好的回忆。这是一个Alpha比例很高的家族,而且他们能把Beta也培养得跟Alpha一样,如果他们刻意隐藏气息还好,不然就会极具侵略性,我面对他们会很有压力。

事情定下以后,我和胖子很快安排好路线,可能是我的焦虑太明显了,临行前一天,胖子忽然跟我说,要是真的不想去就别去了。

我一头雾水,摇摇头说:“我没有不想去啊。”

“你看起来就跟孕期Omega一样焦躁不安,整天在院子里乱转,就差没把小哥拴在身边给你爱的抚慰了,”胖子很无奈,“他只是回去参加年会,还是我们俩陪同,又不是真的回去相亲。再说了,就算相亲,你觉得以小哥那眼界和性子,他能看得上谁啊?”

真可怕,原来已经这么明显了,我赶紧揉揉脸,和胖子保证我会注意的,要是被闷油瓶知道了多尴尬。

结果怕什么来什么,晚上照例被闷油瓶押到厨房喝药,我一闭眼灌下去,漱口的水还没吐出来,闷油瓶忽然搭住了我的肩膀。

“?”我鼓着腮帮子,漱口水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只能用眼神问他怎么了。

他看着我,忽然向我逼近,我下意识退了一步靠在墙上,想要转身离开却被他一把拦住。我看了看他撑在我脑袋边上的小臂,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忽然壁咚我,是不是最近被胖子带坏了看什么霸道总裁玛丽苏剧啊,我要去谴责胖子。

闷油瓶抿了抿嘴,看得我很想把漱口水咽下去,他却完全不理会我蠢成仓鼠的样子,问道:“你还想知道我信息素的味道吗?”

 

我愣住了,对上他黑得发亮的眼睛,看见他的眼神一点点炽热起来。我立刻绷直了身体,他气势转变的那一瞬间,我体内警铃大作,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给了他一个肘击。

这是我跟瞎子学到的第一条准则,不要给任何Alpha拿气势压制我的机会。

我被训练得很好,几乎没有Alpha在我面前还能保持优势,但那是以前,现在体力和身手都在下降,连智力都跟不上了。我一个肘击攻向闷油瓶的腹部,他紧紧掐住我的手腕,顺势将我的这条胳膊压在我自己的怀里,我另一只手都没来得及动作,就被他以同样的力道按在墙上。

我吓得咕咚一声就把漱口水咽了下去,他趁势贴近我,喘了口气,低声问我:“现在闻到了吗?”

闻到了。

铺天盖地的茶香,清冽馥郁,幽而不腻,我几乎有种被泡进茶里的感觉,还莫名其妙地想到了龙井虾仁。

更要命的是,我是个Beta。

我以前都是抱着排斥的态度,这种压制只会让我觉得不舒服,而且我的训练都是反击,但是,一旦心理上不那么排斥了,被Alpha信息素包围的感觉会瞬间充斥全身,甚至让我有点想要顺从这种掌控。

闷油瓶锢住我的身体,我很快喘不上气来,但他死死盯着我,几乎让我产生猛兽盯住猎物的错觉,我完全移不开视线,窒息的感觉快要淹没我时,我忍不住呻-吟一声:“你先松开我……”

闷油瓶的呼吸瞬间加重了,我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偏过脑袋在我的嘴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我顿时懵了,一股青涩的茶香从我的舌尖炸开,如同洪流一般迅速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我眼前发黑,腿一软就跌在了闷油瓶的怀里,他收敛了气势,半抱着把我扶起来,拉到院子里吹了吹风,我才慢慢回过神来。

我操啊,闷油瓶亲我了。

我摸了摸嘴巴,又咂了咂嘴,有种喝完龙井残余的甜味,我看向闷油瓶,他也正看着我:“感觉怎么样?”

我点点头:“还好,我还以为你会是西湖醋鱼味的。”

闷油瓶面无表情:“没有饭菜味道的信息素,信息素只能是天然物质。”

我挠挠头:“可我记得瞎子是红酒味。”

闷油瓶忽然脸黑了,我后知后觉地想了想,好像在一个刚刚亲过我的Alpha面前提另一个Alpha是一件很作死的事情。

我吸了吸鼻子,身边的茶香又浓郁了很多,已经成闷油瓶的心情波动指数了,正考虑是不是哄哄他的时候,他很小声地嘀咕了一句:“烂葡萄而已。”

我没说话,只敢默默腹诽,心说你还说别人,你自己也就是开水烫过的树叶而已。

 

两个人跟傻逼一样在院子里吹了半天风,我才意识到自己又抓错重点了。

“你为什么亲我?”

“胖子说你很焦虑。”

闷油瓶一脸坦然,我心说ojbk,胖子卖队友真是超音速,不用说,肯定一五一十都抖落了。大概是我面色不善得很明显,闷油瓶又补了一句:“不全是他告密,是你自己说梦话。”

我看了看他,骂了一声,没想到我还有这个毛病,那岂不是很早以前就暴露了?想想我就觉得头皮发麻,自以为单箭头藏得很好呢,谁成想早就是脑袋上的标识牌了,吓得我把后面的话全都咽了下去,不敢再问。

我觉得我需要冷静两天,虽然我隐约意识到自己可能不是苦哈哈的单箭头,但我还有点承受不起这么惊喜的转折。

闷油瓶也不着急,而且两个人杵在鸡圈旁边谈情说爱实在奇怪得很,就跟着我一起老实睡下。第二天起床一出门,看见胖子丢了个背包在躺椅上,我顿时心里咯噔一声,今天要去参加年会。我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完了,一股味儿。

闷油瓶睡了一觉之后,虽然没有昨晚那么强势,但依然是个行走的信息素散发器,走哪儿哪儿一股茶香,而我身上的味道和他的如出一辙。

我坐在车上犹豫了半天,小心翼翼地提出要不要去买抑制剂,毕竟我们仨以前用不到这东西,家里也不会准备。闷油瓶闻言看了我一眼,看起来有点委屈:“我能控制好自己。”

我咽了口唾沫,虽然我只是想买个喷雾给自己遮掩一下,但看他这架势,明晃晃地就是要这么带着我见族人,就觉得很无力:“小哥,我们就这么过去,是不是太明显了?你不用这么拿我挡枪吧?”

“我没有那个意思。”

闷油瓶看着我,声音不大,但是在封闭的车厢里很清晰,我看着他认真的神情,老脸一红,心跳得就有点快,抖着手把车窗降下来一点,讪笑一声:“太闷了。”

胖子在前面驾驶座一阵唉声叹气,似乎是忍无可忍了:“你哥俩能不能别秀了?我真是被你们秀得头疼,造化钟神秀都他娘的没你们秀!看什么看,就说你呢天真,多大年纪的人了还不好意思,小哥就是给张家带个族长夫人回去怎么了?虚什么,有胖爷给你顶着呢,再说了,小哥还能让他们欺负你怎么着。而且你就这么过去,我看谁还敢给小哥介绍对象,老子削不死他!”

胖子说得太彪悍了,我完全无法反驳,再看看闷油瓶,人家一脸坦然,赤裸裸的“对,我就是带个对象回去”,心里不由惭愧,还是觉悟不够高啊。

闷油瓶不再说话,拉住我的手靠在后座上睡着了,剩下我和胖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一路蹭去了张家聚集地。

 

在我见过的所有张家人里,小张哥是和闷油瓶关系最亲近的,并不是因为他比别人更尊敬族长,只是因为他话痨自来熟。但即使这么话痨的人,也在接到我们仨的时候哑口无言了。

小张哥还是那身泛黄的白衬衫,人倒是收拾得干净,站在原地看看闷油瓶又看看我,吸了吸鼻子,又揉揉鼻子,才给闷油瓶问了声好,然后一脸复杂地看着我。

我也摸摸鼻子:“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心里也很复杂。”

小张哥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不能我一个人忐忑。”说完还用同情的眼光看了一眼闷油瓶,闷油瓶不明其意,没理他。

我悄悄拐了他一下,问他那眼神什么意思,他有点幸灾乐祸:“我就是觉得族长憋着不好受。”

这个问题我也思考过了,但闷油瓶除了散发着信息素以外,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发-情期的样子,就有点迷惑:“你怎么看出来的?他根本不像是一个正常的Alpha。”

小张哥回答得理所当然:“张家人都这样,比较克制,怕影响状态,小时候训练很变态的。”

很变态?怎么个变态法?难道是故意释放Omega的信息素诱导发-情期再训练他们克制?

那还真挺变态的,不会憋出身体问题吧?我有点好奇又有点心疼,扭头去看闷油瓶,发现他又黑着一张脸,还是小张哥先反应过来:“哦,我不能离你这么近,我会死的。”

他窜到胖子身边,隔着胖子和闷油瓶跟我说:“你也要有点身为Beta的自觉,虽然只能被临时标记,但是你和其他Alpha太靠近的话……你看,族长这种已经非常克制了。”

我一头黑线,闷油瓶竟然还跟着点了点头,我除了干笑没有别的反应,毕竟这么多年都习惯了单身Beta的生活,一时半会儿真适应不了新的身份,只能暗自希望闷油瓶下次不要再不打招呼就往我身上染味道了。虽然我觉得不太可能,想到这里我就屁股疼。

张家的年会和普通年会没有太大区别,除了节目充满上世纪五十年代文工团的风格,以及大部分都是唱大戏以外,都还算正常。

唯一不正常的,就是我和闷油瓶了。

张家人的灵敏程度并不局限于身体反应,是包括五感的,我和闷油瓶简直像两盏巨大的灯泡熠熠生辉,坐在会场中间散发着爱的光芒,接受所有人的注目礼,而且还是表情很复杂的注目礼。尤其是张海客,他跟我打照面的时候,我感觉他快哭了。

好消息是闷油瓶在族里的威望果然够高,没有人质疑他的选择,而且这么多年下来,我在张家也不完全算外人了,以及这一次我面对众多张家人的感觉也好很多,大概是闷油瓶在的缘故,没有了压力连心情都舒畅不少。

张家的年会在张海客展望了美好未来以后圆满落幕,我们也立刻打道回府,我觉得现在更紧要的是下一个议程,关于闷油瓶发-情期的问题。他就是再克制,也总归是发-情期。

胖子实在太知趣了,回到村子里当天就说要去打麻将,我顺口接了一句“早点回来”时,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不了吧,我过两天再回来,你们先忙。”

我把他踹出门,扭头就看见闷油瓶抿着嘴盯着我。

“小哥,这一路旅途劳顿的,你累不累?”

“不累。”

“……”

 

总的来说,我还是把暗恋修成正果了,虽然后来闷油瓶坚持说我单箭头没有那么久,我问他是不是也很早看上我了的意思,他脸微微一红,不说话,只是偏过头来亲我,带着熟悉的茶香。

可惜这么美好的状态,总有人来挑事。

我和闷油瓶在一起小半年时,忽然收到了一大堆包裹,收件人是我,寄件人是张海客,备注还说“谨代表全体张家人”。

我心说张家干嘛忽然给我寄东西,喊上闷油瓶和胖子拆了半天包裹,结果全是补品,还是养胎安胎的那种。

狗-日的,我心里狂骂,我要是个女Beta还差不多,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怕不是脑子被吃了吧?然后把所有的补品都喂给闷油瓶,他第三天就流鼻血了,捂着鼻子出门给张海客打电话,从此再也没见他给我寄过东西。

没想到我也有拿捏住整个张家的一天,真是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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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每晚八点更新被我忘记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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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头发,头发》

https://m.weibo.cn/5921288405/4200410589357519

19《听取呱声一片》

https://m.weibo.cn/5921288405/4200457901325416

20《逛街》

https://m.weibo.cn/5921288405/4200875201080813

21《失聪》

https://m.weibo.cn/5921288405/4214720233808458

22《失声》

https://m.weibo.cn/5921288405/4214720778622619

23《失明》

https://m.weibo.cn/5921288405/4243489191289625

24《称呼》

https://m.weibo.cn/5921288405/4228781486822173

25《眼镜》

https://m.weibo.cn/5921288405/4228781923221768

26/《小游戏》

https://m.weibo.cn/5921288405/4244033401797209

27《家暴》

https://m.weibo.cn/5921288405/4244035562787213

28《笑》

https://m.weibo.cn/5921288405/4244027778128920

29《表情包海啸》

https://m.weibo.cn/5921288405/4244028142436557

30,《感冒》

https://m.weibo.cn/5921288405/4244027483729288

199

我的已完结盗墓文txt下载


找到了!这回全了!


目前写完的盗墓同人文应该都在了吧

《用我一生》是网络版,不是出书版。


下载:

https://pan.baidu.com/s/18-vZ6Quos7NUyh5R3mxHjg


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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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写完的盗墓同人文应该都在了吧

《用我一生》是网络版,不是出书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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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吗?

碎碎九十三

【瓶邪】《君不见》番外之梦醒时分3—4

番外二梦醒时分3—4

君不见少量余本正在通贩,其他有的本子也在里面,除了绝处逢生外,所有本子均可一起拍下发货,因为这个月我出差,只有等10号以后才能发货哦

https://item.taobao.com/item.htm?id=564932137832

——————


闷油瓶的不对劲远远没有这么简单,我直觉他和十年前不太一样了,变得更体贴了,还是应该说他开始关心朋友了?青铜门难道还有老娘舅的功能?

用语言很难形容他的改变,直接举个例子,比如我说我有点饿的时候,他居然进厨房给我煮了一碗馄饨,这么多年了我还不了解他吗,谁什么时候吃过这位爷给煮的东西啊,给我感动的要命。

但是十秒...

番外二梦醒时分3—4

君不见少量余本正在通贩,其他有的本子也在里面,除了绝处逢生外,所有本子均可一起拍下发货,因为这个月我出差,只有等10号以后才能发货哦

https://item.taobao.com/item.htm?id=564932137832

——————


闷油瓶的不对劲远远没有这么简单,我直觉他和十年前不太一样了,变得更体贴了,还是应该说他开始关心朋友了?青铜门难道还有老娘舅的功能?

用语言很难形容他的改变,直接举个例子,比如我说我有点饿的时候,他居然进厨房给我煮了一碗馄饨,这么多年了我还不了解他吗,谁什么时候吃过这位爷给煮的东西啊,给我感动的要命。

但是十秒后,这种感动就变成了惊吓。他没有直接把馄饨递给我,而是坐在了床边,很自然的舀了一颗馄饨递到我嘴边,跟喂小孩一样配合着啊了一声。

我颤巍巍的按下那个勺子,道:“小哥,我自己吃吧,你要是有别的事,你就先忙别的吧?”

闷油瓶道:“我没别的事情。”说完他坚持把勺子递到了我嘴边,我只好吃了。

馄饨是手工包的,馅料里有小虾米,吃起来很鲜美,温度也刚好入嘴,不烫不凉。他喂着我吃着,很快就把一整碗都吃完了。

他不对头,胖子也跟着不对头,按理说闷油瓶这么喂我吃东西,他肯定要跳着损两句。结果胖子坐在椅子上玩手机,跟没看到一样,见我吃完了还搭了一句,让闷油瓶给我再削个苹果吃,补充维生素。

“乖宝,你可算高兴了,明天大花就回来了。”胖子朝我晃了晃手机,又道,“看小猪佩奇不?”

我抽了一张纸巾擦嘴,道:“什么小猪佩奇?”

“哦,胖爷忘了,你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你了,小猪佩奇也不是原来的小猪佩奇了。”胖子感慨道,“孩子真是一眨眼就长大了,吴小狗的样子仿佛还在胖爷的脑海里。”

我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道:“你抽风啊,这几天怎么老说我听不懂的话?”胖子翻了个大白眼给我,道你什么时候听懂过别人说话,现在说话利索了变得没以前可爱了。

闷油瓶一向不参与我俩的无聊对话,我的床头柜上摆着一个果盘,里面有苹果香蕉之类的新鲜水果,他抽出水果刀,问我:“你想吃哪个?”

我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水果刀,心惊肉跳的指了指最不麻烦的香蕉。

见我选定了,闷油瓶便掰了一根香蕉,把皮剥了,用小刀把果肉切成了小块放在一次性的盘子里后,才把香蕉给了我。

他这么费心,我确实不应该挑三拣四的,但是,如果他直接给我一根香蕉,我剥了皮就能直接吃,现如今他给我切成一块一块的,还没有给我插牙签,这让我怎么吃?手抓蕉?

我硬着头皮捏了一块,出于礼貌性的问闷油瓶:“小哥,你也吃一块吧,别光我一个人吃。”我就是意思意思,本以为他肯定不会吃,没想到他很自然的探头过来,直接就着我的手咬了一口香蕉。

我捏着他吃过的半块香蕉傻眼了。



解雨臣来了以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拿起枕头把我抽了一顿,我毫无招架之力,被他抽的东倒西歪的,被迫大喊:“好汉饶命!”

“饶你,谁他妈饶我啊?吴邪你个狗东西!”解雨臣看样子是真的挺生气的,脏话一句接着一句。我抱住头,让他别打了,再打我会脑震荡的,本来脑子就乱。

解雨臣估计也打累了,丢下枕头坐在了床边,气呼呼的松了松领带。我揉了揉脑门,心说这家伙肯定更年期了,外表保养的好屁用没有。

歇了一会,他掏出了手机,不知道看到了里面的什么,突然笑了。我看着他的笑容,后脊梁直发凉,直觉他手机里有什么跟我有关的东西。

解雨臣笑的非常和蔼,看似温柔的问我:“张起灵呢?”

我就道:“他和张海客出门了,咋啦?”

“你没跟着?”他靠在床头上,斜着眼看着我,我从他脸上看到了一丝阴谋,十分谨慎的道:“他们出门,我为什么要跟着?”

解雨臣啧了一声,道:“怕他丢了呗,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大骨头,还不抓在手里死不撒手,别人跟他多说一句话,也不知道哪只狗就闹着要咬人。”

“……”

见我不吭声,解雨臣继续道:“吴邪啊,这么多年了,你装的还挺直的,要不是你自己暴露了,我还真没看出来,你藏得这么深,上辈子是地下党吧?”

我道:“什么藏,什么暴露,我根本听不懂你说什么。”

解雨臣啧了一声,把手机放到了我眼前,道:“就知道你会不认账,还好我留下了证据,铁证如山,我看你怎么狡辩。”

他给我看的是几张照片,都是在我家拍的,第一张是在客厅里,张起灵坐在沙发上,我坐在他旁边,像个小智障一样拿着一瓶AD钙奶在喝,还把两只脚都放在了张起灵的大腿上。

第二张是在餐桌边,桌子上摆了一大堆菜,我张着个大嘴,像嗷嗷待哺的小雏鸟,眼巴巴的看着张起灵,一只手死死的拽着他的袖子,生怕一松手人就跑了。

第三张更精彩,是在我的卧室里,张起灵和我同榻而眠不说,我还死死的扒在他身上,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我俩有那什么关系呢。

这几张照片直接粉碎了我的三观,我坚决不承认上面的那个二傻子是我,就算我真的对张起灵有那么一点想法,我也没有那个胆子这么黏着他啊,他也得肯让我这样啊。

我大叫你陷害我,这肯定是你PS的,我不记得事情就是没发生过。

解雨臣戳了我脑门一下,道:“P你妈个头,就你家大骨头那样,我上哪儿找素材P去?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乖乖交代,我可以保留追究你的权利。”



碎碎九十三

【瓶邪】《表情包海啸》(无聊日常,一发完)

感谢金主点梗!
————

   表情包海啸

      自从上次我不小心发错了一个老男人表情包给闷油瓶,结果被他教训了以后,我至少一个礼拜都没有发过任何表情包给任何人,教训实在太惨痛了, 我可承受不起第二次了。
       但是不发表情包的聊天压根就失去了聊天的灵魂,我发现人类太过依赖表情包真的挺可怕的,有时候胖子给我发个什么,我不发表情包就只能发个嗯或者哦,弄的胖子很不满,问我是不是敷衍他。
      后来我一想...

感谢金主点梗!
————

   表情包海啸

      自从上次我不小心发错了一个老男人表情包给闷油瓶,结果被他教训了以后,我至少一个礼拜都没有发过任何表情包给任何人,教训实在太惨痛了, 我可承受不起第二次了。
       但是不发表情包的聊天压根就失去了聊天的灵魂,我发现人类太过依赖表情包真的挺可怕的,有时候胖子给我发个什么,我不发表情包就只能发个嗯或者哦,弄的胖子很不满,问我是不是敷衍他。
      后来我一想常在河边走,难道因为偶尔湿鞋就放弃走路吗,这不符合我做人的美学,这才又放心大胆的用起了表情包,只是在给闷油瓶发表情包的时候特别小心,不再手贱。
     其实闷油瓶也是一个表情包重度患者,他本来就不爱说话,用表情包可以很好的表达他的意思。每次我看到他发的笑的花枝乱串的表情包,再抬头看看他的面瘫脸,不由怀疑起他的内心是不是也如此欢脱,只是为了维持自己的人设才高冷了起来。
      一开始闷油瓶只是收我和胖子发给他的表情包,后来他也学会了下载一些表情包,我怀疑那个可爱的表情包是他在网上搜的,孩子终于学坏了。
        和我们不同的是,在表情包这方面,胖子一直勇于创新,他不满足于收别人用过的表情包,总是自己做一些表情包来用,比如小满哥,比如隔壁大妈的鸡,甚至于他自己,能用就不要浪费。
      我们自己交流的时候也会偷偷的用闷油瓶的表情包,我严重怀疑闷油瓶有做过什么明星之类的,他简直学过表情管理,不论什么时候,我们镜头下的他的脸总是很帅,稳的一逼,从来没有过崩坏的情况发生。看完他的再看我和胖子的照片,再怎么注意,也总有几张崩的像喜马拉雅雪崩。
      胖子看着闷油瓶帅气逼人的各色照片,咂舌道:“这哪是表情包啊,这简直就是街拍,老吴你得管管他,不能这么没有娱乐精神,你瞅瞅这些,他要走秀去啊他?”
      我抠了抠鼻子,道:“我能怎么管,小哥你还不了解,装逼灵,一天不装逼浑身不舒服,人家要保持人家的人设好不啦。”
     胖子想了想,嘿嘿一笑,在闷油瓶的照片上加上了一些字,诸如头可断,发型不能乱之类的,还有什么稳住,我们能赢。别说,这样一配字,闷油瓶正儿八经的脸还真有了一点反差萌。
      雨村悠闲的生活成为了我和胖子孕育无聊的温床,我们开始热衷于给闷油瓶做各种各样的表情包,比如偷拍他喂鸡,配上大吉大利今晚吃鸡,偷拍他给小满哥洗澡,配上折寿啦,人狗和一。
    当然这一切都是偷偷的进行的,我和胖子谁也没有胆子把这些表情包用出去,万一被闷油瓶发现了,他可能会把我和胖子胖揍一顿拍下来,做成惨不忍睹表情包。
    也许是看了太多闷油瓶的“反差萌”,又听了太多胖子手机里的抖音音乐,晚上做梦我都梦的很奇怪,我居然他妈的梦到闷油瓶和小满哥在一起跳海草舞,小满哥用两条后腿站着,面无表情的样子特别像闷油瓶变成了一条狗,一人一狗手舞足蹈,两颗面无表情的海草,随波飘摇。
     醒来以后,我看着闷油瓶的脸,阴差阳错的来了一句:“像一颗海草海草,随波飘摇。”
     闷油瓶不懂我什么意思,还以为我想吃海草,就道:“这里没有海。”
     这句话戳到了我奇怪的笑点,我捂着肚子从床头笑到了床尾,把两只脚都踹进了闷油瓶怀里,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结结巴巴的道:“哈哈哈,像一颗海草哈哈哈哈哈哈!!!海草!”
    胖子知道了我这个梦以后,大叹可惜,他也想看这两位主跳海草舞的样子,肯定非常的精彩。为了弥补这一遗憾,我和他偷拍了小哥洗头的照片,用PS把他的头发拉成海草的样子,配字海草海草,随波飘摇。
    这种开心的气氛弥漫在我和胖子之间,闷油瓶完全不懂我们到底在开心什么,好在他也并不好奇,但是我好奇啊,我就给他看猫咪跳海草舞的视频,问他好看不,他道:“你想养?”
    我道:“养这玩意干啥,家里有你还能有耗子?我是让你看它跳舞好玩不,要不要让咱家小满哥也跳一个?”我如果抓着小满哥跳海草舞,说不定会被我这狗叔叔咬掉一块肉,闷油瓶就不一样了,我相信他可以做到。
    小满哥本来趴在闷油瓶脚边睡觉,听到我的声音才慢慢的抬起了头,先是和闷油瓶缓慢对视,然后慢慢的把脸扭了过来,盯着我看。我讪笑:“玩玩嘛,现在在家又没什么事情做,咳,小花刚刚好像在群里艾特大家了,我问问他啥事哈,小哥你也快看看,要是发红包了呢。”
   我们有属于自己的一个小群,偶尔会有土豪花发几个红包,闷油瓶在这个群里就跟死了一样,几乎不说话,只是在发红包的时候偶尔诈尸,抢上一个。如果他抢的比我多,我就要闹了,让他把自己的那个给我,如果他比我少,我就嘲笑他。
     这次也不例外,解雨臣说马上六一了,发个小红包,我比闷油瓶先抢,抢到了一百六十五快八,闷油瓶只抢到了两毛钱,是所有人中最少的。
     我立刻发了一个表情包出去,道:哈哈,我是运气王。
     雨村的网速总是时好时坏的,我发出去的表情包一时之间没有显示出来,只是在转白色的圈圈。解雨臣紧跟着回了一个大笑的表情,道行啊吴邪,有胆子,表情包很骚很牛逼。秀秀也回了一个表情包,依旧是看不清楚的。
       我心里咯噔一声,心说不会吧,我又发错了什么,等网速好了把整张图加载出来以后,我意识到自己完蛋了,完几把蛋了。
       我居然把闷油瓶那张海草的表情包当成胜利的表情包发了出去,我立刻就点了撤回,结果手贱点成了删除,我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它消失在了我的对话框里。
       “……小哥你听我解释。”我举起了手机,连忙作出我很乖的表情来,闷油瓶缓缓的放下了手机,从我手里抽走了我的手机。我们俩的手机里都有对方的指纹登陆,所以闷油瓶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就看到了他的表情包图库。
     
       当晚,趁夜色我偷偷溜进了县城,在小旅馆里住了一宿。

      

孤舟闲行

【瓶邪】爱欲成瘾(下)

*吴邪性瘾设定,这章重灾型ooc,慎入!!!

(上)

微博链接(补在评论最后几条)

石墨链接

——
ps:
最后再问,还有《戒断》的本有问题或者没收到的吗?请务必尽快尽快联系我!

*吴邪性瘾设定,这章重灾型ooc,慎入!!!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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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墨链接

——
ps:
最后再问,还有《戒断》的本有问题或者没收到的吗?请务必尽快尽快联系我!

屌屌茹

埋(引)

花邪/瓶邪

-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也会想他。

雨村时小花睡在我的隔壁,以前的日子里,我们曾这样睡在彼此隔壁无数次。

计划的后来,我的心越来越硬,以至于在沙漠里我对黑瞎子说——我的心已经不会痛了。

就用这样的心,我走在路上,明明知道自己亏欠的越来越多,所以一直企图用一些手段补上,我很卖力地接闷油瓶回家,为瞎子寻找虫盘,明里暗里帮黎簇摆平生意,苏万很好,苏万一直都很好。唯独对小花的亏欠,我不知道该怎么还。窟窿越来越大,有种女娲补天的架势。

他很隐晦地向我把话挑明,我懂了他的意思,我说我还得再考虑考虑。嗯,话是这样说,其实我脑袋里一片空白,思考也无从下手,他表现出来的那种情感把我击蒙了,我...

花邪/瓶邪

-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也会想他。

雨村时小花睡在我的隔壁,以前的日子里,我们曾这样睡在彼此隔壁无数次。

计划的后来,我的心越来越硬,以至于在沙漠里我对黑瞎子说——我的心已经不会痛了。

就用这样的心,我走在路上,明明知道自己亏欠的越来越多,所以一直企图用一些手段补上,我很卖力地接闷油瓶回家,为瞎子寻找虫盘,明里暗里帮黎簇摆平生意,苏万很好,苏万一直都很好。唯独对小花的亏欠,我不知道该怎么还。窟窿越来越大,有种女娲补天的架势。

他很隐晦地向我把话挑明,我懂了他的意思,我说我还得再考虑考虑。嗯,话是这样说,其实我脑袋里一片空白,思考也无从下手,他表现出来的那种情感把我击蒙了,我花了几天的时间才逐渐消化。我找了一张纸,先写出他喜欢我的表现,又写出我潜意识里喜欢他的表现,这才觉得没那么荒唐。

小花这个人什么世面都见过,想必也是不屑于和我做什么皮肉交易,如果止于皮肉交易,他也不会轻易说出口。无论如何,我是吴邪,是小佛爷。

想明白,去洗手间洗了把脸,闷油瓶正在里面洗自己背心内裤,我用洗面奶对着自己的脸猛揉几把,擦干了对着镜子看。看了有半天。闷油瓶抬头盯我。

我问,小哥,我真老了么?

闷油瓶没有说话,继续低头洗衣服。我笑了。我说你不回答,我就当默认了啊。

闷油瓶沉沉问,你要去北京?

靠,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他。

我对他揉揉鼻子,咧了咧嘴,糊弄过去,转身走了。回屋我把行李箱拖出来收拾衣服,不是很擅长整理东西,但小花很擅长,忽然想起来这个行李箱之前去了一趟北京回来的时候就再没来过,打开时还维持着整齐的样子。

我检查检查,衣服已经换季。替换几件塞进去,把行李箱合上拖到客厅放着。

闷油瓶正和胖子再沙发上看电视,小满哥在中间趴着,看见我拖行李箱,慢悠悠走过来闻了一圈。闻完又回去趴着。

卫生间的洗衣机停了,我去把床单拿出来晒。闷油瓶也跟进来。闷油瓶站在门边,安静而无表情。我不知道对他讲什么,一边把床单拎出来一边疑惑地看他。

他走到我身后抱住我。

问,他想要什么?

我们俩姿势僵硬,特别是我,手把在他胳膊上,不知道往哪搁。

闷油瓶把脸埋在我脖子旁。声音淡淡的,而我觉得很难过。

“你告诉我……他想要什么。”

-

唉呀。

今天A酱也是萌萌哒

【瓶邪】哨兵向导之间有没有纯洁的友谊

#原著哨向知乎体

#直男向导邪

#甜甜甜


本人女,是一个普通人,有一个男朋友,是一个哨兵。男朋友有一个特别好的同性朋友,是一个向导。我觉得我男朋友和他的向导朋友好到有些不正常,就是两个人会吃一盘小菜,互相给对方夹东西,而且出差经常住在对方家里的那种。我问我男朋友,他说他们只是好朋友,他是直男。我不是很懂哨向的关系,所以想问一下,哨兵和向导真的有纯洁的友情么?

2333个回答                  ...

#原著哨向知乎体

#直男向导邪

#甜甜甜


本人女,是一个普通人,有一个男朋友,是一个哨兵。男朋友有一个特别好的同性朋友,是一个向导。我觉得我男朋友和他的向导朋友好到有些不正常,就是两个人会吃一盘小菜,互相给对方夹东西,而且出差经常住在对方家里的那种。我问我男朋友,他说他们只是好朋友,他是直男。我不是很懂哨向的关系,所以想问一下,哨兵和向导真的有纯洁的友情么?

2333个回答                                7860条评论

 

关根

@雨村腊排骨基地 谢邀

死胖子你可真闲。

 

我觉得我还是比较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的,作为一个向导我想说,向导和哨兵之间真的是有纯洁的友谊的,题主不要想太多,那些网上的科普其实不大能信。

 

举个例子吧,我有一个很要好的过命兄弟,他就是个哨兵,可是我们也并没有升华过革命友谊,就是很纯正的直男交往。

我的哨兵朋友脾气有点闷,不爱说话,我一般都偷偷叫他闷油瓶。我和闷油瓶是在十多年前认识的,认识的时候我还是个特别菜鸡的向导,因为家里的一些原因,我经常在野外跑。我在遇到闷油瓶之前是个店老板,经常宅在家里,所以野外求生能力不是很强。闷油瓶虽然看起来很冷淡,又不爱说话,但是人还是很好的。我每次遇难他都会救我,好几次差点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我当时作为一个菜鸟特别佩服这个大神的身手,也很感动他每次都过来帮我,就对他稍微好了一些——就是看他贫血给他点点猪肝吃,在他遇到危险的时候不抛弃不放弃去救他之类的。闷油瓶从小过的比较苦,没爹没妈亲戚不管家里还破事一堆。按他的说法,我是第一个对他这么好的人,所以他可能也挺感动的,对我比较有归属感。后来好不容易把他家里的事处理好,他就和我还有另外一个兄弟——就是这个邀请我的死胖子——一起去一个小村子里隐居了。

 

关于题主说你男朋友和他的向导朋友举止过于亲密,我觉得这种互动很正常啊。我因为早年从事的工作原因,身体不大好,各方面都需要调理。我和胖子是那种在生活中心比较粗的人,平时吃饭也不怎么忌口,基本就是想吃什么吃什么。不过闷油瓶比我们年龄要大,所以更加靠谱,生活经验也比较丰富——虽然我在和他不那么熟的时候一直觉得他是生活九级残废。闷油瓶之前给我的印象就是和神仙似的,整个人都无欲无求,下一秒就能飞升了。他当年和我们一起做户外调查的时候也不大在意吃穿住行,他属于那种很能吃苦的人,所以特别好打发,能连着啃一个星期的压缩饼干。所以他最开始给我准备菜谱,从山上给我摘适合我吃的新鲜野菜的时候我特别惊讶,感觉就好像神仙下凡给我当厨师了。

 

我因为身体不大好,消化也不行,所以吃饭吃不了很多。不过闷油瓶为了让我长胖点,每次给我盛的饭量都不少,看我真的快吃吐了才放我一马。之前提到过他年纪比我大,思想就还是停留在老一辈,讲究节约啊之类的。我吃不完的饭菜,他都会帮我吃掉。所以我觉得题主说两个人互相夹菜什么的很正常,闷油瓶也经常帮我夹菜的,因为他老嫌我挑食。

说实话,我现在给他起了个新外号叫哑爸爸。

他真的和我爸一样。

 

网上说什么精神体亲密说明两个人有问题啊之类的那也是骗人的,题主如果遇到还是不要信。因为精神体毕竟也还是动物,就算再怎么灵也还是有动物基本的习性的。

闷油瓶有一个黑豹精神体,那个精神体就属于很高冷的那种,我第一次见的时候还有点害怕,这种大型食肉动物看着就很凶。他的黑豹能力很强,我们在野外守夜的时候只要有黑豹在就很安心,因为它连一千米之外的动静都能听到。可是它平常就真的很冷漠,人从它眼前走过都不抬头。我年轻那会儿有一次作死想撸它的毛,结果它就抬抬眼皮淡淡的看我一眼,我的汗毛立刻就竖起来了。

 

不过后来熟了发现它也和普通的大猫差不多,挺爱和熟人撒娇的,也就对外人比较高冷。可能因为我面向比较和善,我从小动物缘就比较好。小的时候出门溜一圈,后面总能跟几个流浪的小猫小狗。我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黑豹对我比对另外一个兄弟更亲一点。毕竟他胖,看着那么大一团,对动物来说危险性比较大。我之前觉得黑豹很冷淡,但我后来发现其实它就是懒散,正常状态根本睡不醒。我家有个院子,院子里养了些鸡。闷油瓶喂鸡的时候他就让我坐在摇椅上晒太阳,说多晒太阳对身体好。我晒太阳的时候,他的精神体就爱跑出来卧在我旁边。还喜欢把头搭在我的膝盖上打呼噜,偶尔还会用脑袋拱着我的手主动让我给它撸毛。

说实话,我还是挺有成就感的,因为它只让我一个人给他撸毛。有一次胖子想撸它的毛结果被他面无表情的看了足足一分钟,直到闷油瓶把它收回精神图景。

所以说这个年代,对于脸长得好看的人总是有优待的。

 

关于两个人住在一起这件事也没毛病啊,两个直男一起住不挺正常的么?大学室友都这样的。闷油瓶知道我不大喜欢他家里人,他家里人叫他回去过年他都要问我,如果我不去他就不回去。后来我怕他为难,就去了他家三天,之后过年是我们三个回我家过的。

--------------------------

5.17更新

我回答一下大家的问题。

 

我没欠闷油瓶钱,我听闷油瓶话纯属条件反射。我们之前一起去户外调查的时候容易遇到突发情况,闷油瓶是在这方面的专家,听他的话能避免不少麻烦。而且我遇到麻烦都是闷油瓶帮我解决的,他在很多方面都比我有经验,所以我一直都比较信任他。后来虽然我们不怎么搞户外调查了,但是也都习惯这种相处方式了。

 

我身边的朋友的确是爱开我俩玩笑,不过他们每天都是在扯淡,没人当真。

 

他没有不孝顺,他应该算是他家辈分比较大的人了,按孝顺应该是他家人孝顺他。

而且之前他因为他家里的事奔波了大半辈子,他最苦的时候他家人也没管过他。一出了事,他家里人就让他去顶锅。所以我不觉得不回去过年有什么不对,他家根本没有亲情概念。

 

他不是哑巴,只是话比较少。

我的精神体是狐狸,它也挺黏闷油瓶的,因为他老给它喂好吃的。每次闷油瓶腌好自己做的小鱼干之后就会剥几口鱼肉给它吃,所以它对闷油瓶比对我都亲。

 

我的确给他做过精神疏导,因为他的哨兵等级太高,其他人疏导容易出问题。而且他警惕性很强,同级的向导里只有我能做。 

 

评论

京城大少:你回来吧,别丢人了。  27赞

社会你黎爷:请不要代表直男谢谢,我们直男真的不是这样的。26赞

永远18岁:请题主小姐姐不要信我哥哥,他脑子有些问题。其他回答说的没错,你男朋友是个渣男,脚踏两条船。20赞

眼睛铺子了解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傻徒弟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心疼哑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哆啦A万:嘀,兄弟卡。

题主:谢谢答主,我和前男友分手了。

关根回复题主:???

 

 


如我西沉

我告诉男朋友怀孕了,没想到他竟然……

【听说日更能涨粉4/7】

更别的文也是可以的嘛。

CP:瓶邪

先来一发假的预告

皮皮吴:我怀孕了

淡定张:生下来

皮皮吴:你背着我有别的女人!?

正文开始,谨慎食用。若因ooc引发的呕吐腹泻,本人概不负责【?】

吴邪的手机进了水,连机带卡的整个都报废了,胖子跟小哥不知道去了哪里。

“算了,不等他们了,老子自己去。”

吴邪从出门到买完手机装好卡统共花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

晌午的太阳有点猛,他从营业厅出来的时候抬手挡了下刺眼的阳光,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跃上心头。

他找了个凉快的地儿坐下,手指飞快地敲下几行字:

【恭喜你,您的号码已被**砸蛋抽中,请您登录活动官网CCTV998...

【听说日更能涨粉4/7】

更别的文也是可以的嘛。

CP:瓶邪

先来一发假的预告

皮皮吴:我怀孕了

淡定张:生下来

皮皮吴:你背着我有别的女人!?


正文开始,谨慎食用。若因ooc引发的呕吐腹泻,本人概不负责【?】


吴邪的手机进了水,连机带卡的整个都报废了,胖子跟小哥不知道去了哪里。

“算了,不等他们了,老子自己去。”

吴邪从出门到买完手机装好卡统共花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

晌午的太阳有点猛,他从营业厅出来的时候抬手挡了下刺眼的阳光,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跃上心头。

他找了个凉快的地儿坐下,手指飞快地敲下几行字:

【恭喜你,您的号码已被**砸蛋抽中,请您登录活动官网CCTV998.cn领取,验证码4536查询,详情可回电咨询。】

吴邪从记忆中挑了个电话号码填上,点击发送。

等了几分钟,没有收到任何回音。他不死心,又开始编辑第二条短信。

【您好,警方检测到您的xx账号消费异常,现账号资金已冻结,如需解冻,请立刻汇款10000元人民币至以下账号:xxxxxxxxxxxxxxx】

就在吴邪准备发第三条短信时,他收到了一条回信:

【xx银行:您xxxx账号xx日13.17分收入10000.00,可用余额xxxxxx,对方:解雨臣】

吴邪吓得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还没等他再看一遍,第二条短信来了:

【吴邪,遇到什么困难了?这点够不够,缺钱直说。】

我靠!小花怎么知道是我?等等,早知道我就多打几个零了,不亏是发小,真他娘的给力啊!然而……感动的泪水还没流下来,第三条短信来了:

【度过难关后记得把钱还上,还有之前的。】

吴邪默默地删掉了对话框里已经打好的字,他甚至有种要把这个号码加入黑名单的冲动。

【爸爸,我是你的私生子,我现在被绑架了,绑匪需要你把钱转入xxxxxxxxxxxx账号,赎金一千万。】——收件人,王胖子。

【天真,就算你叫我爸爸,我也不敢认你这个儿子,我怕小哥打死我。】

我靠,怎么一个两个的都他妈的知道我是谁?吴邪踹了脚凳子,满脸不服气。

【小哥在你身边不?】

【不在。我以为你俩在一起呢。】

【先别告诉小哥我的手机号。】

【天真,听胖爷一句劝,别干傻事,活着不好么?】

吴邪冷笑一声,活着当然好,要是还能耍到闷油瓶一回,这辈子都值了!

【我怀孕了。】

吴邪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表示皮这一下很开心。

他甚至都想好了闷油瓶的反应,要不就当诈骗短信直接忽略,要不然就是被猜出来,被猜出了也无所谓,反正吴邪也没觉得这点雕虫小技能骗过闷油瓶。

一分钟后,特别铃声响起。

【生下来】

这什么情况???吴邪顿时觉得五雷轰顶,腿下一软,这跟他之前预想的任何一个结果都不一样。

生下来生下来生下来生下来吴邪满脑子都是这三个字。

闷油瓶为什么要说这三个字?如果他认为是诈骗电话,他不可能会理会这种短信。但如果他知道发短信的人是我,怎么可能会让我把孩子生下来,我他娘的就没有这个功能啊!

除非……

吴邪脑子里出现一个可怕的想法,这个想法的产生顿时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闷油瓶背着我有了其他的女人!

他娘的,这难道就是胖子说的中年危机?小哥受不了每天都跟男人生活在一起终于决定出轨并且已经跟别的女人搞到一起了?

张起灵你大爷的!

小哥的电话来的刚刚好。

吴邪深呼吸后假装平静地接起了电话。

“吴邪,在哪。”电话那头传来闷油瓶清冷的声音,这让吴邪最后一丝侥幸心理都没有了。

很好,是闷油瓶本人了。

“小哥,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吴邪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颤抖。

“嗯……”

“你说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电话那头是许久的沉默,久到吴邪以为张起灵大概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打算接过话来时。

“家里,没米了。”张起灵说话了。

“………………”吴邪一直悬着的心忽然无处安放,这是个什么样的剧情?接下去该说什么……那我去买点儿回家?

“吴邪,别生气。”

吴邪没有说话,张起灵又接了一句。

“我们回家。”

直到挂了电话吴邪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件事奇怪在哪。

电话是闷油瓶打过来的,他开口第一句话喊的就是吴邪,也就是说小哥知道这个号码是自己的,从一开始就知道。再加上后来闷油瓶的道歉……吴邪冷静下来后彻底理清了整个事情的思路。

他娘的闷油瓶什么时候学会耍人了!

这要是放在以前,吴邪肯定一眼就能看出来,只是这次真的是【不作死就不会死】了,小三爷的一世英名差点就要毁在这里了。这件事要是被胖子知道了,免不了又是一顿嘲笑,不行,得赶紧回去善后!






后来,吴邪问起张起灵,那天他是怎么知道发短信的人是自己。

张起灵说:“我只跟你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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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我变成猫了怎么办

也许是雨村的环境太过放松,过去时常困扰我的噩梦,现在全体变成了另外一种形式。我始终不清楚为什么这些梦会产生,难道说我的内心深处真的藏有某些不可告人的兴趣爱好?

我把它们整理了下来,尽力地写下来我所经历的细节,希望有一天可以得到合理的解释。


第一个梦


我好像是一只袖犬。

这种状态下,身体协调达到了巅峰,灵活地像猴子一样,顺着木柴堆爬到天窗,钻进了胖子私藏啤酒的储藏室里。顺着味道,我翻出了小花捎来的黑啤,居然还有十瓶。

说已经喝完了果然是骗我,我心说,你这个胖子,大大的不老实。

瓶盖很紧,但我的咬力相当惊人,直接用牙全部咬开,啤酒独特的香气立刻满溢了整个储藏室。

就在我即将享...

也许是雨村的环境太过放松,过去时常困扰我的噩梦,现在全体变成了另外一种形式。我始终不清楚为什么这些梦会产生,难道说我的内心深处真的藏有某些不可告人的兴趣爱好?

我把它们整理了下来,尽力地写下来我所经历的细节,希望有一天可以得到合理的解释。


第一个梦


我好像是一只袖犬。

这种状态下,身体协调达到了巅峰,灵活地像猴子一样,顺着木柴堆爬到天窗,钻进了胖子私藏啤酒的储藏室里。顺着味道,我翻出了小花捎来的黑啤,居然还有十瓶。

说已经喝完了果然是骗我,我心说,你这个胖子,大大的不老实。

瓶盖很紧,但我的咬力相当惊人,直接用牙全部咬开,啤酒独特的香气立刻满溢了整个储藏室。

就在我即将享受胜利果实的时候,突然感到门口有人,一抬头,就看见胖子猛地用一块布一样的东西向我罩来。

我大叫一声跳着躲开,下一个瞬间,胖子和我都愣了。

我分明听见自己“喵”了一声。


事情的发展让我突然间惊醒,终于冷汗涔涔地睁开了眼睛。房间里的一切都非常熟悉,只是似乎天色还太早,非常昏暗。我晃了晃头,好像有些不对劲,头上似乎多了什么东西。

反手去摸床头的保温杯,怎么都抓不过来,再定睛一看,居然有些看不清楚保温杯的形状。我眼睛坏了?我揉了揉,皮肤的触感非常的奇怪,毛乎乎的。

我的第一个反应是胖子趁我喝多了编排我,可能弄了秀秀的什么毛绒手套,带在了我的手上,可能还在我头上带了什么动物耳朵形状的护耳。这是他蓄谋已久的事情。

我两只手互相地摸索,试图解下手套,摸了半天,毫无所获。这时候我的意识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我惊恐地发现,我不是带了手套或者耳套,我干脆是整个人被装在了一个毛绒的布偶装中,并且完全摸不到拉链。

我无法想象胖子得是多无聊才能在过年期间干出这种事情。我二叔和爸妈都还没有走,被他们看到我出丑的样子,我在家人心里的形象一定会崩塌的。

我非常愤怒,跳起来就打算找胖子理论,然后就发现房间似乎变大了不少,或者说,我干脆正处在一间和自己卧室相似,但放大了数倍的房间里?

我困惑地像捏一捏自己的眉间,发现已经无法完成这个动作。

正在头疼,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我心头一下燃起了希望:不管是多奇怪的衣服,闷油瓶肯定能有办法把我弄出来。

我快速向他走过去,只看到对方脸上十分陌生的表情。

“快帮帮我!”我来不及细想,急道,“胖子不知道搞了什么鬼!”

闷油瓶不为所动,我继续向他靠近,一边不停地解释,但是走近之后,我发现不光是我的视力出现了问题,闷油瓶的个头也出了问题。我们相比之下,他实在过于高了,变成了闷巨人。

我又愣在了原地。

趁这个空当,闷油瓶一下拎住我的后脖子,把我整个人都提到了半空中。我明明以前也这样被他拎过,可这次的感觉居然完全不同,我似乎是整个被扔了起来,身体从来没有这么轻盈过,简直飞舞了起来。

“你干什么?”我大叫,“是我啊!”

胖子的声音突然问:“小哥,吴邪起来没有?这都快中午了。”

我的眼前一片光影模糊,只能大喊:“胖子,你快点帮我解开这衣服!”

胖子的大脸凑近,立即用手指头弹了我的脑袋一下,几乎把我弹晕过去。

“哪儿来的偷鱼小贼!怪不得我的鱼干这么快就没了,是不是你干的?”

闷油瓶急忙把我放进了手臂之间,抱住了我。

我已经完全懵掉了,这个姿势让我无法形容的地方传来了挤压的感觉,我努力想要排除这种感觉,扭动着屁股,就听见胖子又道:“这猫仔子怎么跟狗似的,还使劲摇尾巴。小哥,你从哪逮的?”

闷油瓶回答他:“吴邪房间里。”

我五雷轰顶,大叫一声“这不可能”。

胖子奇怪地道:“它是不是饿了,一直叫唤。”

闷油瓶摇头,表示不知道,又说:“吴邪不在房间,我出去找一找,你们先吃饭。”

我怀疑自己仍然在梦里,直到自己被抱着进到了院子里——我的视野里只见模糊的人影,同时听力变得非常敏锐,感觉到处是嘈杂的人声,似乎是二叔和我爸妈三个人正在茶几边聊天。他们对着闷油瓶点了点头,好像根本没看到我。

疑似是黑眼镜的人,正在教秀秀劈柴,两个人甚至都没往我的方向看一眼。小花在厨房招呼胖子过去干什么事情,完全看不到他们两个人在哪,只听见锅铲相碰的声音。

视力的变化,听力的变化,身体大小的变化,四肢的变化,对周围感知的全面变化,我终于开始面对现实。

这是怎么回事?这怎么可能?我作为人活了半辈子,从来没想到还能有变成猫的一天。老天爷,你好歹让我变个狗啊?

冷静,我必须冷静。起码我还保有了自己的思考能力,只要能向他们传达出我是吴邪的讯息,一切都有转机。

我开始在闷油瓶的怀里挣扎,感觉自己的脚爪已经勾到了他的衣服,总算引起了他的重视。

闷油瓶低头看着我,问:“你要走?”

我点头,然后又赶紧摇头。

不行,闷油瓶要是出去找我了,不把整个山翻遍了根本不可能回来的,如果我们分开,我变回来了,怎么通知他也是个难题,山里头手机信号太差。

闷油瓶用怀疑的眼光看了看我,似乎准备松手。

妈的,我一看这要遭,就凭我这走都走不利落的奶猫腿,怎么也追不上他的。猫怎么示好?我就只养过狗,谁知道猫怎么示好的?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心一横,舔了舔他的手臂。

闷油瓶似乎明白了什么,又把我圈在了怀里,然后开始快跑。

我几乎被他勒晕过去,我们是在山路上,不是平地,闷油瓶却健步如飞,到达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

等我晕头转向地站定,就发现他已经到了我们平常垂钓的小溪边,并且把我放到了树边的马扎上。

树下还放着我们的鱼具,用斗笠罩着,保存的很好,虽然入冬之后根本没用来使用过。

我尝试着站起来,居然头重脚轻,一下倒栽到马扎凳子上。马扎凳子的绳条太软,根本找不到着力点,我滚了半天都爬不起来,只能干喘气。

一通挣扎,我的“毛”也乱了,我胡乱地舔着,根本不知道自己做这个动作的意义是什么。

闷油瓶坐在另一个马扎上,看着我,若有所思。

我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出于对他没来由的信心,我还是喊了一句:“我是吴邪!我没给你出谜语,别琢磨了!我就在这啊!”

闷油瓶突然伸出手来,摸了摸我的肚子。

我立刻吓得翻了过来,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敏感度甚至高了十倍不止,他这一摸让我像过电似的,可以说是非常不舒服了。

闷油瓶又摸了摸我的脑门,说是摸,他只用了一根手指头,力道非常的轻柔。这一下反而舒服,我不受控制地贴了过去,眼睛都眯了起来,希望他多摸一摸。

闷油瓶却完全没get到我的意思,居然摸完就起身去摆弄他的钓竿。我气得大叫,听到他冷漠地“嘘”了一句。

“很快。”他对我道,一边甩起来杆,一下子就把线抛到了水里。他抛得很远,我根本看不到他的线甩在了什么位置。

此时我好像得了高度近视,只对动态的东西格外注意,其他的一切静止的物品,仿佛都变成了背景板。

我能看到闷油瓶的鱼竿在抖动,却看不清楚他的手进行了什么动作,因为他的手几乎没有什么移动。我试图捕捉更多的画面,眼神却总是被他晃动最厉害的鱼竿末梢吸引,不管怎么强迫自己注意都没有用。

突然之间,他的鱼竿又一挑,弧度非常大,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

同时,我不受控制地立起了身子,看到一个什么东西的影子在我眼前一闪——我下意识就扑了上去,一下控制住,咬在嘴里。

黏滑冰冷,还在不停地动,血腥味扩散开来。我的味觉告诉我,这是一条小鱼,生的。

就是胖子喜欢用来做鱼干的那种,总长不到五厘米,又细又长,腌制后非常美味。

我变成了猫,我很饿,但是满嘴的腥味实在没激起我多少食欲,我绝望地吐掉了嘴里的东西。

闷油瓶似乎并不着急,他又钓上了几条,这次都没有给我,而是收在了水桶里。

鱼钓上来还是活的,在水桶里游走的飞快,一下又吸引住了我的注意力。我闭上眼睛抗拒,发现看不到这些移动物体之后,确实没那么心烦意乱了,不再想去扑倒那个桶。

可是闭眼之后意识居然也就慢慢模糊,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竟然睡着了。

再猛地醒过来,就看见闷油瓶似乎把那些小鱼都煮了,酒精炉的火在燃烧,锅子里散发出阵阵香味。

我舔了舔嘴唇,闷油瓶坐在一边,似乎觉得我的样子很好笑,最后用筷子从锅里挑了一条,吹了吹,放到了我脸前。

我非常无奈,但饥饿占了上风,于是我把那条鱼整个吞……我正在吞,就被闷油瓶制止了,他似乎非常惊讶我会吃直接吃鱼。

闷油瓶看了我好久,才用手指尖把鱼头卡掉,再用小刀把鱼刨开,剔除鱼脊。

我已经饿得快疯了,不停冲他解释:“你直接给我,我知道要剔骨头了!”当然,他似乎一个字也没听懂,在他的耳朵里应该都是毫无意义的喵喵喵。

闷油瓶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小盘子,把鱼肉都收集起来,递给我吃。

我这下头都懒得再抬,飞快地把鱼肉全部吃光,期间闷油瓶似乎不断地在给我剔骨头,我都没有精力去看。吃了不知道多久,总算觉得那种火急火燎的饥饿缓解了一些。

我隐约觉得,这可能并不是饥饿,而是馋。

“吴邪想养猫。”闷油瓶对我道,不知道是在说自己的猜想,还是在对着我下结论。

“猫,希望是一个好的预兆。”他又自言自语道。

我心道你怎么冲着猫还有这么多感慨?撞了闷油瓶一下。说是撞,我这么小的身板,只能算是“拱”了。

我还没想明白到底怎么跟闷油瓶解释我就是我这个世界难题,就感到这一“拱”几乎耗尽了我积攒的精神,困倦再次强势袭来。

这种疲倦潮水一样淹没了我,几乎下个瞬间,我保持着原来的动作睡着了,来不及细想自己是处在一个多么诡异的姿势。


再醒过来的时候我一个人躺在树下,满身酒气。肺病好之后,这大概是我第一次喝酒。

我的头脑在闷油瓶的注视下渐渐恢复,我隐约记得,自己之前把胖子私藏的德国黑啤充公了。

看来他们说到我这个年纪,白酒和啤酒还混着喝要出事,真不是吓唬人。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干干净净的,并不是刚才让我崩溃的粉嫩肉垫。

“太好了,做梦。”我擦了擦脸上的汗。

闷油瓶扶我起来,说我已经出来透风半个小时了,我的家人都很担心我。

我看着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担忧,突然觉得,或许做一只猫也不错,因为按民间的说法,猫有九命,其实就是说它的生命力强,是生命力的象征。

九命等于拥有了九倍长度的生命,却还是维持着同一颗心,九命一心,都给我爱的人。

“你为什么笑?”闷油瓶问我。

我愣了愣,道:“新年快乐。”

闷油瓶摸了摸我的额头,似乎对我突然拜晚年的行为十分无语,半晌回了一句:“生日快乐。”

我想起来,明天是我的生日。

怪不得他们在雨村过完了整个年都还不走。


第二个梦 


第二次出现不可言说的“变化”,我竟然有种“终于来了”的感觉。变成猫后,身体的超强自由度和几乎满溢出来的蓬勃生命力,可以说是久违了,一下就让我处在非常喜悦的状态。

横竖都是梦境,我决心努力一跃,还真的一下从自己变大了N倍的床上跳向了窗台。我不得不说,这样的跳跃能力,真是爽歪了!

现在春暖花开,正是雨村最舒服的季节。在如今的环境里,我的房间窗户一般不会关死。

以猫的视觉去看这一切,却并没有特别的美好——好亮!要瞎!

我眯了眯眼睛,不去看外面的东西,只盯着窗玻璃,第一次看清了自己的倒影,居然是一只土黄色的小猫,在嘴的边缘和下颌围了一圈细细的白毛,一直延伸到整个肚皮,简直像喝奶没有擦嘴的婴儿。我用手,确切地说是我的爪子,摸了一下玻璃,和镜子那头的小猫爪子相对。

是我?真的是我。还是有点小可爱的。

外面的阳光太强烈,我的眼仁终于立成了一条细线,适应了过来……原来从猫的角度看世界,整个视野的形状都是不同的,我很难去形容它,只能说我看到的范围被拉“长”,景深也变化了,很多本应该遥远的东西,似乎近在咫尺。总的来说,不太理想,全都看不清,是糊成一片的,只有光影的变化和移动变得明显了。

特别是我窗户五米开外,邻居大妈养的金鱼缸,可以说过于波光粼粼。

那一闪一闪的水光仿佛在召唤我的涉足。还没等我有进一步的思考,身子一轻,我已经腾空跳上了我们两个院子之间的鸡棚顶。

脆弱到不足抵挡胖子一记拳头的鸡棚,竟然稳稳支撑住了我的身子,看来我现在的体重可能连一公斤都没有。

我雀跃着爬进了邻居的院子,几乎没有思考就跳上了精心摆放着圆玻璃缸的方桌。以前都没有特别注意摆放的含义,今天一看,两厢组合,有方有圆,还特意摆在院子的角落,倒是让我想起来一件事情,难道是风水鱼?

风水鱼并不是什么高深的风水学名词,顾名思义,就是和风水相关的鱼。《易经》中讲“润万物者莫润乎水”,可见对“水”的重视。“水”对家宅的财运变化至关重要,讲究在一个活字上,所以一定会在水中养鱼,鱼不仅不能养死,养的条数还有讲究。

我趴在缸边,庆幸摇动的水光终于不再强行吸引我的注意力了,然后,开始数鱼缸中的金鱼到底有多少条。应该是金鱼,橙红色,每一条都只有我爪子那么大小。

一、二、三、四、五、六、七——这大妈是想转运啊?

我下意识想笑一声,张嘴就是一个“喵”,着实吓了一跳。幸好没有人听见,大妈看来不在家,八成又去跳广场舞了。

忽然又一条鱼从缸底窜了上去,我不由自主跟着抬头,那鱼不知道发什么鱼来疯,以极快地速度开始游动。这下好了,其他所有鱼都跟着它动了起来。

不对,那就不是七条,难道是八条?我怀疑自己的判断,开始重新清点,但是不管我怎么绕,鱼都迅速地移动到我看不清的一端。

我心一横,扒拉住鱼缸的边缘,往下看。

似乎清楚了一点,但是鱼的影子一下变得极其立体生动,好像触手可得,全部都在一爪之内。

事后想来这种感觉只能用鬼迷心窍来形容,当时却根本没办法控制。我在上一次的猫咪经历里也遇到过,动态视力比人强太多了,这也许就是猫作为捕食者的动物本能。

我不是闷油瓶,控制本能不属于我的业务范围——我“噗通”就一爪子下去要抓那条离水面最近的金鱼。

金鱼瞬间集体缩到了缸底。

我大叫一声整个上臂都扎了进去,水凉的我心里一震,突然反应过来大事不好。我操,这鱼缸好像有点深啊?

我几乎大头朝下栽进去,玻璃沾水太湿滑了,完全抓不住,伸出的指甲全部划空。

我心说完了,我要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落水进鱼缸的男人了。

之后我就被一股大力提了起来。

我眨了眨眼睛,确认了两个事实:一,我已经湿成了落汤猫;二,我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闷油瓶拎在手里。

他盯着我看了一眼,似乎有话想说。

“好冷啊啊啊啊啊啊!”我大叫,没想到毛沾水是这样令人崩溃的感觉,冷意从外往内渗透,极其不舒服。

闷油瓶被我甩了一头水。

我听到门外大妈的大嗓门:“你不承认,那这也是真事!你不信看看我家鸡棚上头的脚印……”

闷油瓶拎起我就一个踏步,看似上了鸡棚,却只是借了一脚,接着又是一跃,直接跨过了邻居和胖子的两个鸡棚,落在了我们自己家的院子里,稳稳站住。

我惊得嘴巴都要掉下来了,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识他的跳跃力,这么被带着“飞跃”真是头一回。

胖子的声音这会才在隔壁的院子里响起:“你少胡说八道,怎么就成人的脚印了,你带上你那老花镜看看!看看这一圈的小梅花……你分明是招猫了,跟我们瓶仔有什么关系?”

那大妈絮絮叨叨的声音还在辩驳,我反问闷油瓶:“你没事跳人家鸡棚里干什么?”

闷油瓶淡淡得问:“你是不是饿了?”

唉,算了,我不该指望他能听懂。

闷油瓶带我去了厨房,开始煮他的闷式猫饭。我身上还是湿,只能疯狂甩干,没想到居然累得昏昏欲睡。这时候,胖子走到我们身边。

“小哥,下次你拿鸡蛋的时候小心点,那娘们发现了!”

闷油瓶点点头。

我几乎晕过去,胖子为了气大妈居然用出这种招数?你怎么不自己去偷!

胖子又道:“小吴昨天又吆喝着要增肌,咱们自己家养鸡仔呢,上哪给他搞那么多鸡蛋……不过,老从隔壁弄也不是长久之计,我看得再买只母鸡,下次赶集你得陪我一起。”

“你居然指示他偷东西!”我不满地喵喵叫,一下子真的“醒”了。


闷油瓶和胖子都一脸奇怪地看着我,我竟然在早饭桌上睡着了。

今天轮到闷油瓶做饭,我拍拍脸颊,看着眼前的煮鸡蛋,一个个白嫩可人,蛋壳都已经被剥掉了。

“那个,咱家的鸡蛋不是都孵小鸡了?”我咽了咽口水,“哪来这么多鸡蛋?”

胖子立马道:“还问!小哥跑村外面买的,还不是为了你健身?”

闷油瓶却道:“你再睡会,昨天确实睡得太少。”

胖子高呼着“哎哟喂我的妈妈咪呀”迅速离开了饭厅,完全不听我的解释。

我的身体确实逐步在恢复当中,不知道我的梦算不算相关的预示?可能只能是未解之谜了。


第三个梦


如果说前两个梦还有起始有结束,最后这个梦就只能算是没头没尾了。我不知道身穿成猫到底意味着什么,心里还是怕的,这一段时间偷偷看了很多资料。可能是那次看书的时候,我看着看着就睡了过去。

这一次我没有“醒”的概念,似乎就是一低头一抬头的功夫,我发现本来盖在身上的薄毯,“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塑料网兜,把我整个都包住了。

一只粉嫩的猫爪缠在网格之间,挠了一下,没挣脱开,反而彻底缠住了。我知道这是我的“手”。

又来了,我又变成猫了。

没有慌乱,没有紧张,我面对突然出现的幻觉(或者说梦境),完全没有之前吸费洛蒙时的恐惧了。

可能是因为,和吸蛇毒太不相同,变成奶猫不会有任何仇恨感,完全也没有困兽的悲愤,能碰到的最大困境,也不过是咬咬鱼钩或者被闷油瓶摸摸猫咪的敏感部位——不,可能还需要加上被缠进了水果网兜。

仔细一看,裹住我的不就是胖子装野梨的网子?我靠,为什么这也能乱扔,对猫来讲很危险的。

我想了一会,打算凭借自己超小超柔软的身躯,从松动的网眼钻出去,试了几次发现很可能会让自己窒息而死后,只能放弃了,改找网兜的出口。

无奈猫眼是世界上最不适合干这事的了,我睁大了眼睛,也看不清楚网线的网眼到底是在哪里,甚至搞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只能拼命贴上去看细节(我已经确定了,猫都是高度近视)。最要命的是,每当我一用劲,就能感到在视野的末梢有个什么一闪而过,顺着去看又没有一丝影子了,非常可疑。

我的第一个推测是这破网兜里还有只虫子。这么一想我后背上的毛都立了起来,急忙蜷起身子趴下去,静静地等待看还有没有那虫子的身影。果不其然不到十秒钟,那东西又冒了出来,就在我的侧面。

我一爪出击猛地按住,本能就往嘴里送。大咬一口之后我眼泪差点没下来……失策了,这是我的尾巴!

我疼得眼冒金星,几乎是哀怨地舔了自己的尾巴尖两口。幸好毛比较多,不然实打实一口下去,搞不好就要见血。

我丧气了一会,还是重整精神,继续对付网兜。可惜不管是用头拱,还是用爪子探索,始终像在鬼打墙,就是摸不到一个能出去的位置。我的耐心很快就耗尽了,打算换另一个办法,暴力破解。

我用牙比了比网兜的线,心里安慰自己塑料线肯定不会特别硬。闷油瓶徒手撕开过好几个,没道理我一个有尖牙尖爪子的动物会整不开。

拿出食肉动物的魄力,指甲先上,牙齿后行,针对某一块网眼展开了疯狂的攻击。

Round 1 结束,网兜毫发无伤,我被彻底缠住。

肚子上有几处勒得太紧,猫毛都压平了,从网眼里凸出一块。如果现在把我放出去,身上一定全都是网眼的印子。

我大叫闷油瓶的名字,这个时间他肯定在院子里睡午觉。之前几次都是靠他解围,我求助他的帮助完全不需要思考的举动。

后来想想也是令人深思,连在梦里,我都对他能救我深信不疑。看来这种闷油瓶依赖症我是治疗无望了,好在他也乐此不疲。

喵了没几声,闷油瓶就出现了。他也没有花时间理解眼前的怪异,直接上手网兜调了个方向。我的视野豁然开朗,闷油瓶捏了捏我后脖颈的位置,似乎觉得不妥,一只手把我握住,单用两根指头卡在我的腋下,把我架了出来。

他低头看我,脸近在咫尺。我被悬空有点难受,只能把后腿伸出去踩他,他躲都不躲,任我把肉垫按在他的脸颊上。

我也算是体会了一回蹬鼻子上脸,两只“脚”都顺利踩住,总算是舒服了。

闷油瓶打了个喷嚏。

我好像是第一次见到他打喷嚏,惊讶地不知道应该看哪,还没能做出任何反应,已经“呼”的一下,被他架远了。

我低头敲了敲自己的尾巴,又把它给忘了!刚才尾巴直接扫到闷油瓶鼻子上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道。

闷油瓶把我放在了椅子上,手松开了。我转了个身重新坐好,只看到他走远的背影。

“你别走啊!”我叫道,“你不问我饿不饿了吗?”

闷油瓶还真停了下来,回头用一个可以称得上是惊讶的表情看着我。

我心道丫怎么又能听懂我说话了?是我成精了还是他通灵了?不会以为我是猫妖吧?这梦太刺激了。

闷油瓶重新走到我跟前,我尴尬地笑了笑。

“你要吃什么?”闷油瓶问。

这次换到我感觉不对劲了,闷油瓶的大小怎么又恢复正常了。

闷油瓶看我发呆,伸出手来摸了摸我的耳后,道:“没发烧。你睡糊涂了。”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已经是人类的手了。看来我是真的糊涂了。

我又是“我”了?那猫呢?我找了一圈,没有猫,只有我。

“你最近……”闷油瓶似乎有些担忧,“总做梦?”

我不想让他担心,最近我可没有梦见自己变成了蛇。我更愿意把这个理解为一种逐渐减轻的恢复过程。黑瞎子吓唬我费洛蒙带来的神经损伤,以为自己是条蛇,还对老鼠流口水之类,完全夸大其词。

闷油瓶的脸若有所思,我看不得他劳累心神,赶紧舔了他一口。

舔完我们两人都呆住了,气氛凝滞。

我挠了挠头,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闷油瓶盯着我,眼神之认真,仿佛他也成了某种猫科动物。

“我就想亲你一下。”我诚恳道,“喵?”

闷油瓶好像更担心了。


总结


为了打消他们的疑惑,我把这些我能记得的部分,对闷油瓶与胖子和盘托出。结果和我想的一样,连闷油瓶也没有见过相似的症状,而胖子提出的狐狸精怪上人身为非作歹的故事,又和我的情况相差太多,我认为并不能作为参考。

公猫妖想借人身采阴补阳,是胖子的结论。

我反问他奶猫还没发育怎么采,他一副你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告诉我说,采的是姑娘,不是母猫。

据他说,我那个形象的奶猫对爱猫人士有致命的吸引力,而大部分姑娘都爱猫。

到底对姑娘有没有致命吸引力,我就不去试验了,万幸闷油瓶虽然不是姑娘,却也爱猫。

看闷油瓶对小满哥的态度,恐怕不止是爱猫,是猫狗通吃。

只是往后的日子里,每当听见猫叫春,闷油瓶总会用一种难以描述的眼神看我,还要身体力行地做一些他认为可以“驱邪”的事情,此处闲话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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