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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崽

【约策雀虎】人间月满②

*修仙背景,有私设

*朱雀守约x白虎玄策,无血缘

*人物属于天美,ooc属于我


显然玄策非常不满守约捂住他眼睛,嗷呜嗷呜叫唤了两声,试图恐吓他放手。

守约捏住他下巴防止小老虎咬人:“你怎么话都不会说了。”

小老虎一僵:“你才不会!”声音都是幼童的声音。

守约问他:“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一只鸟。”

“……那你是谁?”

“我是老虎,我要吃了你。”

守约捏他耳朵:“我叫守约,是朱雀,你叫玄策,不是普通老虎,是神兽白虎。”

玄策举起自己的爪子仔细看:“那我还挺厉害的,不愧是我。”

“像个小孩。”守约已经看出来玄策什么都不知道,对于以往的记忆一概不知。

他指尖点在玄策额头,炫目红光过后玄策变成一个十二三岁的...

*修仙背景,有私设

*朱雀守约x白虎玄策,无血缘

*人物属于天美,ooc属于我


显然玄策非常不满守约捂住他眼睛,嗷呜嗷呜叫唤了两声,试图恐吓他放手。

守约捏住他下巴防止小老虎咬人:“你怎么话都不会说了。”

小老虎一僵:“你才不会!”声音都是幼童的声音。

守约问他:“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一只鸟。”

“……那你是谁?”

“我是老虎,我要吃了你。”

守约捏他耳朵:“我叫守约,是朱雀,你叫玄策,不是普通老虎,是神兽白虎。”

玄策举起自己的爪子仔细看:“那我还挺厉害的,不愧是我。”

“像个小孩。”守约已经看出来玄策什么都不知道,对于以往的记忆一概不知。

他指尖点在玄策额头,炫目红光过后玄策变成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没穿衣服。

两个人都惊了。

趁着玄策还没有反应过来瞪着眼睛望他,守约赶紧取了件衣服披在他身上。

玄策这时脸上泛红,如果还是小老虎形态肯定毛都炸起来了:“你……你……”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咳,不好意思。”守约眼神游移,不敢看玄策,少年肉体的场景一时恐怕忘不了,“你先穿这个衣服凑合,我去找人拿几件适合你的。”

说完他就出门,留下面红耳赤的玄策。

“王八蛋朱雀,我迟早咬死你。”玄策裹紧衣服,咬牙切齿。


(啊我好短 其实和月亮没什么关系,就是快中秋了而已)


春崽

【约策雀虎】人间月满①

*修仙背景,有私设

*朱雀守约x白虎玄策,无血缘

*人物属于天美,ooc属于我

长城宗有座灵兽峰,管理这座山峰的长老闭关多年,大大小小的事情渐渐落在守约身上,他是上古神兽朱雀,实力深不可测,管理这座山峰绰绰有余。

灵兽修为到了一定境界,亦会化形成人,但人与兽终究有别,所以这座山峰除了漫山遍野的灵兽和偶尔来打杂的弟子,人迹罕至。

宗主花木兰也很少踏足这里,今天来这里倒是在守约意料之外。

“好久不见,守约。”

上一次两人见面,是一百多年前了。

守约:“你是来叙旧的?”

花木兰连忙摆手:“想叙旧也没时间,我这次来,是给你送东西的。”

上一次送东西,花木兰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把守约一...

*修仙背景,有私设

*朱雀守约x白虎玄策,无血缘

*人物属于天美,ooc属于我


长城宗有座灵兽峰,管理这座山峰的长老闭关多年,大大小小的事情渐渐落在守约身上,他是上古神兽朱雀,实力深不可测,管理这座山峰绰绰有余。

灵兽修为到了一定境界,亦会化形成人,但人与兽终究有别,所以这座山峰除了漫山遍野的灵兽和偶尔来打杂的弟子,人迹罕至。

宗主花木兰也很少踏足这里,今天来这里倒是在守约意料之外。

“好久不见,守约。”

上一次两人见面,是一百多年前了。

守约:“你是来叙旧的?”

花木兰连忙摆手:“想叙旧也没时间,我这次来,是给你送东西的。”

上一次送东西,花木兰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把守约一头银发染红;上上次送东西,她拔了守约的毛;上上上次,她……

守约:“……这次又是什么?”

“虽然我戏弄了你很多次,不过这次送的东西,你肯定喜欢。”花木兰从储物袋掏出一个白团子,竟然是只灵兽幼崽。

守约看清那是什么的时候,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花木兰把白团子交给他:“这是白虎玄策,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变成幼崽了。”

五神兽麒麟青龙朱雀玄武白虎,一同诞生,没人能说清楚他们活了多久,早在很多年前就已成年,现在玄策幼崽的模样,难免让人忧心。

“玄策就交给你了,他这样子,不知道还有没有记忆。”花木兰叹气,“我们五个人,现在就差青龙没有消息了。”

守约轻轻抚摸着玄策的背:“我有预感,快了。”

花木兰笑他:“你是跟苏烈学占卜了?——我先走了,过几天再来看你们。”

不知何时下起了雪,守约目送花木兰的身影消失在一片雪白,天地归于寂静。

手里的白团子这时突然动了,守约低头,和一双血红的眼睛对视。

莫名的感觉像潮水铺天盖地涌上来,他想不起来,是不是很久以前,也有一个人这么看着他。

他用手盖住那双眼睛,低低叫了声:“玄策。”

(没有出现姓是为什么你猜🐦会有其他cp毕竟峡谷小动物可多了XD)

15円

【郭麒麟/美颜向】你是夏夜最美的花火

第一次剪视频,而且还是用的手机剪的。
我尽力了,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请见谅!!!
求点赞推荐ಥ_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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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尽力了,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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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顾浅言x

泰隆和卡特的五十个小秘密(9)

#9 哄她起床(雾)


     卡特起床其实不需要被哄,精英刺客清醒过来只需要十五秒。所以今天真正的主题是:哄她睡觉。


      你说为啥要哄?


     泰隆想睡觉啊,那种睡觉你懂么。但是爱国狂魔卡特琳娜并没有时间和他那样睡觉。出任务就不必说了,连夜出门都是基本操作;不出任务的时候,自律卡特也会按时起床,吃早饭,练刀子,午休,看刺客的自我修养,晚餐,练刀子,洗澡睡觉,偶尔还会来点毒药做夜宵,比如上次是黑玫瑰。


   ...

#9 哄她起床(雾)


     卡特起床其实不需要被哄,精英刺客清醒过来只需要十五秒。所以今天真正的主题是:哄她睡觉。


      你说为啥要哄?


     泰隆想睡觉啊,那种睡觉你懂么。但是爱国狂魔卡特琳娜并没有时间和他那样睡觉。出任务就不必说了,连夜出门都是基本操作;不出任务的时候,自律卡特也会按时起床,吃早饭,练刀子,午休,看刺客的自我修养,晚餐,练刀子,洗澡睡觉,偶尔还会来点毒药做夜宵,比如上次是黑玫瑰。


       泰隆的安排也差不多,出任务的时候也是认真出勤,待在家里时候也会磨炼自己的杀人技巧,只是相对于被洗脑的直女卡特而言。从小孤独的他,在遇上伴侣之后会比卡特更加珍惜。除了出任务给卡特带礼物之余,家中的一些琐事也是由他来操持,主要还是避免卡特炸厨房……


        不过泰隆的哄睡方式很别致,他们切磋一场,谁赢听谁的。泰隆表示自己只是闷骚,不是直男,直的是卡特这个爱国狂魔,但是锅还是要帮她背的。


——

       泰隆:“切磋?”


        卡特:“搞。”


        于是飞镖和匕首飞舞,叮叮当当一阵乱响。


        不过卡特打不过泰隆是真的,因为泰隆是为了活下去,卡特是帝国兵器。二者的出发点不同,自然是泰隆要狠上几分。


       当然泰隆舍不得对卡特下死手,所以卡特偶尔也能赢,一旦这个时候,泰隆就得独守空房……才怪。



       这个时候,卡特如果还去练刀,泰隆就反问道:“切磋还不够?”


       相处这么多年,再直的卡特也知道泰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大多时候都会同意泰隆发送的睡觉请求。也有还想再练练的时候,泰隆就会直接把卡特扛到浴室里。起初两人还会害羞一下,泰隆把卡特关进去就在外面等着,后来都老夫老妻了就顺便一起洗澡了。


      至于为什么说背泰隆帮卡特背锅。当然是以为,卡特听别人说她直女会意思意思生个气。


       卡特:“谁直?”


        泰隆:“我。”


——

刚刚在空间看到了一个哄起床视频,觉得很制杖,不过多少是个灵感就写了。

不更新主要是不知道写啥。毕竟日常向不想ooc,就只能看生活中有什么有趣的事情辽。

(其实是因为懒。)

晚安。


Complex

【敖丙X你】梦他暮雪白头不忘你(结局篇)

#八千字爆肝,全文加起来一万八(吐血)

#前文点主页或是评论区走链接(建议还是先看下前文吧)

#是HE,放心不含刀

#以下正文


若能有幸白头到老,

绝不辜负此生温柔。

  『引言』


  -


  三百六十五个日日夜夜,你练功之余,时常往昆仑墟跑,不知道的还当是你在昆仑养了个小情人呢。


  每闻此言,你总是苦涩一笑,心中孤寂恐怕无人得知,真真是怎一个愁字了得?


  昆仑很美,常年冰山,放眼望去,一片白茫茫的冬雪,你在这儿种了几株红梅,你想若是他在,定要温柔地抚着你的头,对你说句:“很美,但没有你美。”吧。


  只可惜,他不会来了,他是梦中人,无奈终不是身边人。


 ...

#八千字爆肝,全文加起来一万八(吐血)

#前文点主页或是评论区走链接(建议还是先看下前文吧)

#是HE,放心不含刀

#以下正文


若能有幸白头到老,

绝不辜负此生温柔。

  『引言』


  -


  三百六十五个日日夜夜,你练功之余,时常往昆仑墟跑,不知道的还当是你在昆仑养了个小情人呢。


  每闻此言,你总是苦涩一笑,心中孤寂恐怕无人得知,真真是怎一个愁字了得?


  昆仑很美,常年冰山,放眼望去,一片白茫茫的冬雪,你在这儿种了几株红梅,你想若是他在,定要温柔地抚着你的头,对你说句:“很美,但没有你美。”吧。


  只可惜,他不会来了,他是梦中人,无奈终不是身边人。


  你看着他在龙宫里刻苦修炼,从未有过一日懈怠;看着他时常落寞在海边,遥望着远方,不知在思念何人;看着他被龙族披上万龙甲,磕头领命;看着他与哪吒在陈塘关兵刃相见,不分伯仲;最后你看见他傻乎乎地往天雷里钻,自不量力……


  然后,魂飞魄散。


  你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天雷降临时,你恨不得帮他去扛,可你知道,天上一日,地上一年,等你出了这天庭,恐怕事态已成定局。


  你当即去人间寻找在那一战中逃了的申公豹。


  看到他时,他正在陈塘关附近的大山上发疯了般的用拳头打山。山石坠落,在他额角留下血渍,他却像没有知觉一样,仍在不停地拿这大山撒气。


  “申前辈。”你恭敬地走上前向他鞠了一躬。


  他诧异地回头,随后惶恐地抱拳回道:“暮、暮将军,你来有什、什么事?”


  “做个交易可好?”你盯着他细长的眼睛,满脸严肃地说着,“想必你已知道,敖丙虽肉身已毁,但魂魄犹在,我欲给他重塑肉身,如今还需要你的帮助。”


  你还准备向他细说你周密的计划,谁知却被他打断:“不、不……”


  “你不答应?”你脸上抱憾,眼帘垂了垂。


  “不、不必说了,我、我答应你。”他结巴地说完这串话,眼中坚定的神色不由令你心头一震。


  垂到战袍边的手被你紧紧地握成了一个拳头,再抬头时脸上油然已是必胜的神情。


  “那,合作愉快。”你亲启朱唇道。


  -


  你和申公豹的计划天衣无缝,他负责把敖丙的魂魄偷出来,你用天上的九千年玄冰为他重塑肉身,你知道,这一折腾,会损耗掉你半生修为,可你仍无怨无悔地这么做了。


  义无,反顾。


  “你为什么要救敖丙?”申公豹挺立在黎山山崖,长袍猎猎生风。


  “因为,他救过我。”在梦里。


  “你和我那徒弟,都、都是傻到无,无可救药的人,仅仅是因为被对方救了一命,就、就要豁出命来、来回报。”


  “这样的人,终是成不了大器。”说到这里,他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是掩不住的失望。像是酝酿了很久,这句话,竟说的如此流畅。


  “申前辈请放心,接下来的事,都交给我就好。你速速去人间吧,太乙真人迟早会发现敖丙的消失,你务必拖住他不能让他来天庭。”


  “那便劳烦暮将军了。”他跪倒在地上,周身的邪气不知何时已消散无几。


  “其实我一直好奇,为何你这样的人,能教出敖丙这样的徒弟。真正见到你我才发现,你并没有表面上这般冷血无情,你到底还是牵挂着他的。”


  “他、他一直都是我的骄傲。”说完,他的手迅速捻了个咒,下一秒就化为一道紫烟,消失在你的眼前。


  -


  “值得吗?”黎山老母从你的身后缓缓走来,语气不咸不淡,瞧不出喜怒。


  “师父,对我来说,半生修为换来他的平安,没有比这更值当的了。”你跪在黎山老母的跟前,声音放得很柔,像是在努力劝服着她。


  “但愿你不要后悔。”她从手心里变出一盏灯,郑重地交给你,“这就是你向为师要的聚灵盏,敖丙进入里面后会掩盖住他龙族的气息,盏内灵气旺盛,在里修炼可事半功倍,你也可借此恢复修为。此事事关重大,有悖天庭,务必小心谨慎,切莫让人发现。”


  你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低首接过聚灵盏。


  “多谢师父。”


  黎山老母无法窥得你在昆仑镜里的梦境,可哪怕如此,她仍是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选择相信你,成全你的一厢情愿,你岂能不谢,又岂能不感动?


  -


  你把敖丙带入了聚灵盏后,每天陪伴他,同时也抓紧时间修炼,你想把自己变得再强一点,日后也好保护他。


  敖丙自重塑肉身后,就陷入了沉睡。你也不知道他何时可以醒来,只是每天对他说话,可回应你的,每次都只有一堆空气。


  “敖丙,你说你怎么那么傻?天劫咒那是你能扛的东西吗?”


  “敖丙,我很想你。昆仑镜说你是我的劫,可我不觉得,在我心里,你是上天赐予我的礼物。”


  “敖丙,我的修为已经全部恢复,师父不日就会教我新的功法。”


  “敖丙,你什么时候能醒来啊?”


  “敖丙,我很想你。”


  诸如此类。


  由于你用的是千年玄冰为敖丙重塑的肉身,所以他体寒入骨,你时常会看到他的嘴唇冻得在发颤,可就是无法醒过来。


  你为此游历人间搜集各种秘法,最终得到一位高人指点,用自己的心头血温润他的身子,方才使他的体温调节正常。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你苦苦守候了一年之后,敖丙醒了。


  “你……你是谁?哪吒呢?”这是他睁开眼后说的第一句话。


  你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我叫暮雪。哪吒自有师父用莲藕为他重塑肉身,你无需担心。这里是聚灵盏盏内,你昏睡了一年,当年的事元始天尊早已知晓,如今三界都在找你,你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你耐心地解释道。


  “是你救了我?还帮我重塑了肉身?”他低头望了望自己,在周围走了两步,似乎是在确认自己是否真的得到了肉身。


  你面无表情地微微颔首。


  “多谢姑娘出手相助。”他的涵养依旧是极好,一如你记忆中的那样。


  “姑娘,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他托腮沉思了一会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声音忽的抬高了几分,“那日在龙宫的可是你?”


  你心中蓦地感到一丝喜悦。没想到他还记得你。


  却仍故作镇定地说道:“那日多亏了公子出手相助,要不然我定惨死在那海夜叉手下了。”


  “姑娘不必客气,应是我承了你的情才对。”


  “对了姑娘,我梦中的人,是你吧?”


  他微微一笑,继续柔声说道:“我沉睡了一年,这一年里同我说话的人,便是你吧?”


  “我感觉这些话确实是说给我听的,但为什么我却好像记不得了,我们以前是不是还有故事?”他抓了抓头,脸上难得浮现出一抹烦躁。


  “我们的故事啊……只有我记得的故事算不算?”你俏皮一笑,心里为敖丙对你还残留这么一丁点的印象而感到庆幸,“我想今后我们会有故事的。只是不知你愿意吗?”


  “三生有幸。”你听见他这么说。


  -


  接下来的几个月,你和他仍待在聚灵盏中,这聚灵盏确实是比别的地方的灵气要旺盛些,倒是个不可多得的修炼圣地。


  你每日会出去一个时辰,替他带来些人间与天界的消息,另一边,申公豹告诉你他已经可以炼化掉敖丙的龙角了,并且还可以为他掩去额上的灵珠印记。


  你将这一切都告诉敖丙。


  你本以为他会高兴,终于不用再这么整日待在一盏灯里了,谁知他只轻轻叹了口气:“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似在自言自语,你听着,不禁在心底泛起了一抹疼。


  “蛰伏,是为了更好的归来。”你安慰他说。“终有一日,你会带领龙族,入这巍巍天庭。”


  “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帮我?”敖丙认真地凝视着你,一双蓝眸好似闪着幽幽的光,惹人犯罪。


  “我说是因为我喜欢你,你信吗?”你把脑袋凑到了他的脸前,眨着眼,半开玩笑地说道。


  “我一直都很相信你。”他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你生怕他误会,怕连朋友都做不成,连忙笑着摆手:“我才没有喜欢你,你别当真哈。”


  “喜欢我不好吗?”他的薄唇抿得紧紧的,眼里仿佛盛满了爱而不得的委屈。


  “你说什么?”此刻,你生怕自己听错了,反复向他确认说。


  “我说,暮雪,我喜欢你。”敖丙抬手轻轻地刮了一下你的琼鼻,声音温柔无比,“也许,从梦里见到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仅仅见过一次的你。可能这就是一眼中意吧。”


  “我也喜欢你……”你顿时笑得合不拢嘴,像是多年种下的种子终于生根发芽,如今更是开花结果,万千喜悦,溢于言表。


  可还没待你说完,敖丙就率先堵住了你的唇。


  他捧着你的脸,用力吸允着你蜜色的红唇,你激动极了,一时竟忘了回应。


  “阿雪,乖,闭上眼。”不知何时,敖丙已松开了嘴,你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然后听见他那么说。


  一声“阿雪”顿时把你的脸烧到了耳朵根。


  你的脸滚烫滚烫的,他轻轻地吻着,从梨窝,到眼睛,到眉心,再到鬓角……这一次,你很识趣地闭上了眼。


  最后情到深处,一路往下……


  ……


  一阵男欢女爱过后,你的身上满是敖丙留下的印记。


  他用指腹轻轻抚摸着你的锁骨,那里,有他的咬痕。你狠狠地颤栗了一下,好疼……


  你委屈地朝他瞥了瞥嘴,仿佛是在控诉着他劣迹斑斑的罪行。


  他脸上始终带着笑,不断用嘴安抚着你。你像是很受用般,又朝他肩上靠了靠。


  “阿雪。”


  你被他叫得浑身酥麻,眼神里不由得浮现出几分娇媚,说道:“怎么了?”


  “你等我,终有一日,我会带着龙族堂堂正正站上天庭,到那时,再以这江山为聘,娶你回家。”


  “一言为定。”你把手放在敖丙胸膛左三寸的位置,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那里,流着你为他灌入的心头血……


  -


  黎山。


  “如今情势有变,要想让龙族跻身天庭已是难上加难,唯有让你先成为天庭重臣,才能进行下一步。”


  你看着手里搜集来的情报,里头是各种神仙对于龙族的评价,意料之中,净是些难听的话。


  “那我要怎样才能得到天帝的信任?”敖丙从聚灵盏里出来后,就被申公豹给炼化掉了龙角,额上的灵珠印记也消失了,除了长相要比普通人好看些之外,与旁人别无二致。


  一直沉默着的申公豹这时忽然开了口:“成、成为天帝的,救、救命恩人。”


  “申前辈倒是与我想一块儿去了。”你浅笑道,“等轮到我职守那日,你们就行动,申前辈扮成刺客,敖丙前去搭救,我即时会在门外替你们把风,等一得手,申前辈你能逃多远就逃多远,我会把行刺之事嫁祸给烟霞。”


  “没、没问题。敖丙,你这回,可、可别再犯糊涂了啊。”申公豹一脸正色,犀利的视线直逼敖丙内心深处。


  “徒儿定不负师父所托。”忏悔从他白皙的脸庞上一闪而过。敖丙双膝跪地,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


  执行任务的前夕,敖丙来到你的卧房。


  夜已深。


  你正宽衣解带准备就寝,就听到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


  解下腰带的微微一顿,紧接着就听到一道温柔的声音传入你的耳中:


  “阿雪,是我。”


  你竭力按下心中喜悦,连忙抓起床边一件袍子,往身上随意一披,就匆匆打开了门。


  还没等你说些什么,下一秒你就被打横抱起。


  天旋,地转。


  你下意识地牢牢抓住敖丙的肩膀,只听他轻笑一声:“怎么?就那么迫不及待?”


  你美目一瞪:“也不知是谁,半夜扰人家清梦。”说罢还用手掐了一下他精瘦的腰。


  “你瘦了。是不是申前辈他成天盯着你练冰玉九天?”


  这些天,敖丙每日都跟着申公豹修炼,就连与你相处的时间都少了大半。你知道,所有这一切只为明日的扬眉吐气,有再多思念也只好悄悄藏于心底。


  “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他低头深情地望向你。


  你头一次觉得这世间竟有人可以把诗吟得这样好听。


  “我辛苦些,本就是应该的。不然我到时拿什么娶你?”月光透过纸糊的窗,将敖丙的浅蓝色长发照得发出莹莹的光,他的眼里,清晰地倒映出你的容颜。


  你情不自禁,昂起头来朝敖丙那光洁的额头上浅抿了一口。


  如蜻蜓点水般的吻。


  他的嘴角顿时勾起一抹兴味,像在欣赏自己的猎物般,眼里迸发出炙热的光芒。


  他的兴致似乎就在这一刹被完全点燃。


  “我不喜欢浅尝辄止。”这是你被压在塌上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案上的烛火忽高忽矮,散发出暖黄色的微光,床帐上映出的两道身影忽明忽暗,与这月色朦胧一起沉沦在了漫长的黑夜里……


  ……


  一夜,无梦。


  -


  第二日。


  你为他整理行装时,瞧见他脸上有些担心的神色,便出声安慰道:“别紧张,凭你现在的功力,别说是假扮成烟霞的申公豹了,就连那哪吒,恐怕也不是你的对手。”


  谁知话音刚落,他的紧张之色非但没有减轻,反而还皱起了眉。


  “你该不会还念着他吧?”你一下松开为他系腰带的手,负气地背过身去。


  他从你身后抱住了你,双手环着你的腰,把头枕在了你的左肩,徐徐开口:“你想哪里去了?哪吒只是我的朋友罢了,若非是他,我又哪会沉睡那么久?还折了你半生修为?我和他,早已恩断义绝。”


  他就附在你耳边,朝你耳边吹气,说完还轻轻地咬了一口,惹得你耳垂处一阵酥麻。


  “哼!本将军姑且信你一回!”你依旧撅着一张嘴。


  “只是姑且?我可是一直都对你坚信不疑。阿雪,你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公平?”


  你略一思索,似乎每次他都很相信你,但你才不愿意承认呢,你挑了挑眉,故意说道:“等你今日成功了再说!”


  然后挣脱开了敖丙的怀抱,言辞凿凿:“我去当值了!”说罢便径直跑了出去。


  只留下被你系了一半腰带还站在原地哭笑不得的敖丙。


  -


  你本以为你们的计划万无一失。


  一切全得怪烟霞。


  却说你按照计划在去往天庭之前把自己的腿给摔烂了,然后一拐一瘸地走到大殿门口。天帝见你腿摔得如此严重,开口关切道:“暮将军你的腿怎么成这样了?”


  “前不久摔了一跤,不碍事。”你摆摆手,随便扯了个谎。


  小腿传来的疼痛使你的面部有些扭曲,你不禁咬紧了牙关。


  本来敖丙是想让你施个障眼法蒙蔽一下天帝的,但天帝何等精明,你怕他看出端倪,干脆假戏真做,反正以你的修为,不出三日,必能痊愈。


  把众人打发全都走,殿内就只剩下天帝一人,以及殿外是你和烟霞在守门。


  你将事先准备好的毒药加进了天帝喝的茶水里,再过一柱香的功夫,药性就会发作,他的功力就会被压制住。


  你掐准了时间,在天帝差不多要变虚弱的时候,对烟霞说道:“师姐,我突然想起天帝叫我晚些时候去人间办事,我唯恐值完班再去会误了时辰,劳烦师姐先去黎山一趟帮我收拾下行装,然后带给我。”


  “你自己不能去?”烟霞皱了皱眉,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你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自己还冒着血的腿。


  “行吧,东西在你卧房?”她迟疑着勉强应了下来。


  “东西我都放在黎山山崖上了,昨日练完功我顺手把披风和剑全放那儿了。”


  “知道了,我速去速回。”烟霞的声音闷闷的,像是领了什么苦差事般。


  【不过,这还真是件苦差事。师姐也勿怪师妹我,谁叫你在昆仑镜中间接害得敖丙死无全尸呢?】


  你暗暗想着,在她离去之际还不忘说一句:“多谢师姐。”


  也算是全了这一份同门情谊。


  烟霞一走,申公豹就出现在了你的面前。


  他一袭黑衣,蒙住了脸。在得到你首肯以后就冲了进去。


  你依旧待在门外望风,然后听到里面传来天帝惊慌失措的一声吼叫。


  等了一会儿,你才后知后觉般瘸着一条腿走了进去。


  “尔等贼人!岂敢刺杀天帝?”


  你一把拔出剑,装模作样地在空中刺了几下,随后故作惊愕道:“啊!你是烟霞?怎么,会是你……”一边说一边像变成烟霞的申公豹比了个手势。


  于是申公豹直直捅了你一刀,你的身形晃了晃,倒在了地上,嘴里还戏很多地喃喃着:“天帝……末将保护不周,救驾来迟……”


  天帝此刻恐怕也不好受,毒性虽不致死,但却压制住了他八成实力,与申公豹对峙显得尤为吃力。


  敖丙乘风而来时,你已经快疼晕了过去,夸张的说,全靠一口仙气吊着。


  “先救……天帝………”你看着他朝你走来,用尽最后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下一刻就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却不知同一时间敖丙毫不犹豫地先抱起了你。


  -


  醒来已经是三天后。


  一睁开眼你就看到了一张放大版的俊脸,是敖丙。


  他刚受封了武德星君,如今风头正盛。


  只是脸上却不见喜。


  “怎么?如今大计已成,反倒不高兴了?”你笑笑,慢慢从床榻上做起来,一不小心扯动了腰间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嘶——”原来手上还有伤,你倒吸一口凉气。


  “还疼吗?”敖丙的眉心紧紧皱着,眼里是止不住的心疼。“我给你吹吹。”


  只见他轻轻把你的手托在他的掌心上,嘴凑近着,慢慢地往伤口处吹气,温柔地像是在呵护世间珍品般。


  凉凉的,很舒服。刚醒的你依旧有些困乏,不一会儿,又闭上了眼睡过去,呼吸安定而绵长。


  “下次别再为我冒险,不值得。”


  迷迷糊糊中,你听见有道声音在你耳边响起。


  -


  养伤期间,你很少走动,但对于外边的情形,你也并非什么都不知道,比如此刻,你的师父来了。


  “师父早。”天帝念你是为了护驾才受了如此重伤,便下令赏了你上等的膏药,现如今,你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讲话也不如之前那样虚弱了。


  “徒弟早啊。”黎山老母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样子,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脸上竟带着几分明显的笑意。


  “何事令师父如此高兴?”


  你心里有些纳闷,这一个个的,都是怎么了?敖丙不知道在生谁的气,成天板着个脸,师父倒恰恰相反,莫名奇妙地展露笑颜,这是个什么道理?


  “无事,要问便问你来日夫君去。”黎山老母大手一挥,笑容愈发加深。


  “夫君?”


  “敖丙没同你说?也是,光顾着来讨好我了。”她嘀嘀咕咕了几句,然后说道,“傻丫头,这几天躺在床上是躺傻了不成?除了敖丙,你还能嫁给谁?”


  【还是直接去问敖丙吧。】


  你的脸微微红了红,心里有点不太想跟师父谈论这个话题,于是把话头扯开,道:“对了师父,前几日的事还得多谢谢你,要不是你,恐怕天帝还真不会相信我编造的局。”


  “这有什么好谢的?你是我的徒弟,我不护你我护谁?”


  “烟霞不也是你的徒弟吗……”你弱弱开口。


  “当日烟霞奔赴黎山时的确见过我,若我给她做个证明,恐怕如今有危险的便是你和敖丙了,但她杀心过重,不宜静心习武,倒不如借此机会把她从黎山上除名。”黎山老母说到这儿,突然话锋一转,“到时大喜记得通知为师来为你捧场哦。”


  最终你是黑着脸送走的黎山老母。


  晚些时候敖丙也来看望你。


  此时你早已等他等得望眼欲穿。


  这也是为何他还没进屋你就急急地问他:“敖丙你跟我师父说了点什么?把她老人家弄成这样?”


  他笑着坐在了你的身侧,照例拿出药为你涂抹。


  一边涂,一边说道:“这是个秘密,以后再告诉你。你只要准备好与我成婚便好。”


  方才从师父嘴里说出这话的时候你还算淡定,如今听到他亲口如是说,你简直喜不自禁。


  【但面上,还是应矜持才对。】


  你暗暗想着,接着抽开敖丙正为你上药的那只手,坐姿由之前的随意改为了正威襟坐,然后端着一张脸正儿八经地说道:


  “好。”


  语气是要多郑重其事有多郑重其事。


  把敖丙都逗笑了。


  “夫人请自重。”


  “喂!我怎么就不自重了!”你气呼呼把药膏往敖丙身上砸去。


  ……


  窗外,一轮明月挂在高空,又是个无风的夜晚。你和敖丙的嬉闹声在这寂静的夜里倒也算是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


  一千年后。


  敖丙为天庭出的力数不胜数,不知不觉间也成了天帝的心腹,于是水涨船高,官职也一升再升,前几日刚被封了上仙。


  同时天帝也赦免了龙族。所有海怪都由在天庭犯了大错却又法力高强的罪人去镇压,隔一千年换一次,当然海底炼狱也就不复存在了。


  “夫君,苦尽甘来的滋味如何?”你端茶走进书房的时候,正看见敖丙在翻阅竹简,太入神竟没发现你,你便一时兴起地绕到他身后,用手蒙住他的眼睛问道。


  犹记一千年前的大婚之日,你以十里红妆,他以江山为聘,那阵势,毫不夸张的说,绝对是天庭最繁华隆重的婚礼了。


  直至很多年后,也依旧被许多人拿来津津乐道。


  “夫人莫要胡闹。”他轻轻拂开你的手,站起来转身用嘴擒住了你的唇。


  你大概没料想到他会如此,眼里怔怔。


  “苦尽甘来的滋味……”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我想是没有夫人的滋味好。”


  你抬手摸了摸自己湿漉漉还掺杂着他温度的唇,笑得一脸幸福。


  -


  你们的故事,远远不止于此。


  而后还有很多个千年。


  你们会一起走到暮雪白头,看草长莺飞,看清风明月。


  一切一切都应当应着那句“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


  (全文完)


#这回是真写完了,两个结局都有了

#感谢阅读

#喜欢请红心蓝手评论啊


南门
胡适致江冬秀

胡适致江冬秀

胡适致江冬秀

陆十四

【恋与制作人】白起 被他发现我在吸烟

  白起高中的时候有吸烟,但他告诉我那时只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凶狠一点。参军以后,他就再没抽过烟,所以现在,也不太喜欢身边的人吸烟。他说他其实很讨厌烟的味道,刺鼻不说,身上还总有一股子苦味儿。


  无巧不成书,我却有烟瘾。虽然不是很大,到还是时常会去天台抽一两根。这个习惯我一直瞒着他,倒不是怕他会怎么嫌弃我,只是总觉得心里有种无法言喻的负罪感。


  两天前他说要出任务,一个星期才回来。可回头看到出现在我身后这个黑着脸的男人,疑惑夹杂着不安在我心里蔓延。


  “白…白起……?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一个礼拜吗?”我心虚地熄灭了烟,立在原地不知...

  白起高中的时候有吸烟,但他告诉我那时只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凶狠一点。参军以后,他就再没抽过烟,所以现在,也不太喜欢身边的人吸烟。他说他其实很讨厌烟的味道,刺鼻不说,身上还总有一股子苦味儿。


  无巧不成书,我却有烟瘾。虽然不是很大,到还是时常会去天台抽一两根。这个习惯我一直瞒着他,倒不是怕他会怎么嫌弃我,只是总觉得心里有种无法言喻的负罪感。


  两天前他说要出任务,一个星期才回来。可回头看到出现在我身后这个黑着脸的男人,疑惑夹杂着不安在我心里蔓延。


  “白…白起……?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一个礼拜吗?”我心虚地熄灭了烟,立在原地不知所措。我倒也想走近前认个错儿,可又害怕他讨厌这一身的烟味儿。而此时的白先生眉头也皱眉成了“川”字——


  “怎么?我要不是提前回来,还不知道你…”


  我打断了他:“我……我怎么了!不是,你听我说,我就是偶尔,解解乏。这大周末的,公司就我一人儿,我写企划太困了,不得提提神嘛!”


  他的眉头还是解不开,刚准备批评我两句,可是一低头看到我满眼无辜地望着他,似乎又不太忍心,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我抓住时机:“白起~你别生气了,我向你保证,下次不会了!要是还有下次,你再罚我不迟!”


  白起还是低下头,叹了口气:“唉……”。果然,对付白先生,还是得软硬兼施。


  我本以为我俩这事儿得掰扯好久,结果没想到他却抛出了几个字儿结束了对话——


  “从今天起,我帮你戒烟。”


  “嗯嗯嗯,好好好…嗯?什么?”还没反应过来就满口答应了。虽然知道他是为我好,但还是觉得有点违和啊…


 第二天的公司天台——


  虽然昨天又是保证又是承诺的,但烟瘾上来还是控制不住。“嗨,戒烟这事儿还是得慢慢儿来!”我这么说服自己,跑到天台悄悄抽一根。


  出乎意料有意料之中的……


  “把烟灭了。”白起俯视着我说到。


 “好…好吧……”我极不情愿的把刚吸了两口的烟扔地下踩了两脚。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根棒棒糖塞我嘴里:“烟一定要戒了。这点不能迁就你。我知道过程有点难受,你要是控制不住自己,就在嘴里含点儿什么。”说罢,拉着我的手下了楼。


  也许在悦悦或者顾梦看来我俩甜甜蜜蜜的,殊不知,她们的老板现在内心备受煎熬。


  以后的每天,只要白起不出任务,就一定会在我身边监督我,让我没有一点可乘之机。我问他为什么人民公仆这么闲,他却回我:“各个人民得顾全,尤其是内人。”我不晓得他哪儿学来的,不过我不讨厌就是了。并且每次看到我因为烟瘾而烦躁的时候,先生总会掏出根棒棒糖。每天口味儿都不带重样的。


  “嗯…” 今儿烟瘾上来了,我转头向白起:“白起!我今天的糖呢?”习惯性的问白先生要棒棒糖。


  “嗯?”先生一愣,但马上露出了微笑。不得不说,这个大男孩儿笑起来真是好看!要不是现在被烟瘾折磨,我一定扑上去偷个香。


  “天天吃,肯定腻了。今天换一个。”先生笑着说,同时也越靠越近,“这个,可以吗?”


 一个吻印上了我的嘴唇。我一时分不清这甜味儿同棒棒糖哪个更甜些。


  “嗯?!唔…”


  也不知是谁家的女孩儿羞红了脸颊。


  白起!我真真儿是栽在你手上了。


  


TF终极四叶草

兜兜转转

▲根据终极梦境改编

▲回忆杀+日常甜[一颗梧桐]

▲都是假的勿上升真人


       又是一年5月,院子里的丁香花在太阳下显得更鲜艳一些。坐在窗前的少年安静地弹奏着钢琴。他的爱人出门前如平日一般吻了自己。不过今日,尹柯是回老家看看。

        现在已临近中午,邬童却没有一点饥饿的感觉。他在尹柯早上出门后便没了做任何事的心思。他也有点想老家了。在窗边呆了一会儿后,起身换衣服便出了门——他决定了,回老家看看。


    ...

▲根据终极梦境改编

▲回忆杀+日常甜[一颗梧桐]

▲都是假的勿上升真人


       又是一年5月,院子里的丁香花在太阳下显得更鲜艳一些。坐在窗前的少年安静地弹奏着钢琴。他的爱人出门前如平日一般吻了自己。不过今日,尹柯是回老家看看。

        现在已临近中午,邬童却没有一点饥饿的感觉。他在尹柯早上出门后便没了做任何事的心思。他也有点想老家了。在窗边呆了一会儿后,起身换衣服便出了门——他决定了,回老家看看。


       老家在农村,从大城市坐车去那儿是不太方便,在不知道转了几辆公交车后,邬童有些饿了。本就不吃早饭的邬童今日当然也没吃早饭。“麻烦。”邬童看着公交车窗外一闪而过的路牌,也明白马上就到站了,强忍着肚子的不适打开手机。


       是十来个未接来电,来电号码出奇地相同。饿了许久的邬童在看到自己爱人打来的十来个未接电话就顿时开心了许多,他似乎都能想象到尹柯担心自己的表情,内心窃喜了一阵后便清了清嗓子拨过去。还没等“嘟——”的声音发完便被对方接了起来。邬童还什么都没说,尹柯劈头盖脸地就把邬童数落了一顿。邬童倒是乖得很,也不闹。他看着窗外离尹柯越来越近的石子路,又听着手机里传来爱人担心的责怪,只觉满当的幸福。


    “尹柯,你现在在老家哪里?”

    “在学校,你第一次当众吻我的地方”

邬童一直看着窗外,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了。“你知道吗,这儿一点没变,连操场东侧那棵丑不拉几的树都还在。”尹柯的声音继续从手机里传出。邬童问他还要待到多久。

      尹柯说:“等你到这儿。”邬童猛地睁大眼睛,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尹柯在电话那头反而笑着开口,“傻子,还真被我猜中了。”

    

        小心思被拆穿的邬童也不恼,回了尹柯一句“你才傻”后挂了电话,倚在窗户上看着这条无比熟悉的路。车在一棵枇杷树下停了。邬童下了车也不急,抬头望了望儿时常爬的枇杷树。他惊奇地发现:自己在树上挂的“许愿绳”还在。不仅在,周围还挂了一些相同的许愿绳。邬童没再想下去,他直接爬上了树,在脚踩稳树枝后坐在了树杈上。他取下最高的那一根绳子,绳子下系的正是他的心愿。那是他15岁时写下的,字迹淡了许多,但还依稀辨认得出来,上面写着“喜欢尹柯——邬童”邬童看着自己奔放的字体。一时间竟红了眼眶。他将绳子绑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卡片放进了手机壳里。在他跳下树前一秒,他拽下了最靠近自己许愿绳的那根。他敢打赌这是那个闷骚尹柯的许愿绳。看向卡片,右下角分明地写着工整的尹柯二字,邬童刹那间笑了。

        不过他才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脸会烫起来。


       邬童走到校门口的时候,看到禁闭的大门,分外冷静地走到了学校围墙下。一连串轻车熟路的翻墙动作,暴露了邬童在校时的“光辉”形象。

       脚一碰到地,邬童就向二幢二楼跑去,一点停顿都不带有。在他穿过操场的时候,天就已经黑了。他借着月光又凭着记忆,向目标地点跑去。有那么一瞬,邬童以为自己在毕业前一年的运动会上。低血糖的他参加长跑。还差一点他就倒下了,可他又告诉自己尹柯在终点等着,于是邬童硬是撑到了跑完扑进尹柯怀里才晕了过去。


        邬童跑到楼梯口,气喘吁吁地开始爬楼,“卧槽…这…这也太…太他妈累了。”邬童跨上最后一级台阶后忍不住吐槽。喘气之余,他向左看去,走廊上是一个自己最熟悉的身影。尹柯正站在走廊上打电话,还没注意到邬童。邬童倒是被月光下的尹柯吸引了注意。一身干净的白衬衫扎进了牛仔裤里,随意的穿搭在这皎洁的月光下也彰显着少年独特的气质。


         尹柯已经挂了电话,刚把手机放进口袋,邬童便朝他喊“尹柯…”在尹柯转身看向他时,一个飞扑跳进了尹柯怀里,头埋在尹柯颈窝处蹭了蹭,“来了。”尹柯揉了揉他的脑袋。


    


       两人走到操场,邬童的右手被尹柯左手紧扣着。邬童喋喋不休地讲着以前的事儿,尹柯静静地听着。在走到第一棵银杏树下时,邬童突然住了嘴,不由得抓紧了尹柯的手,尹柯冲他笑了笑,抬手将他搂进了怀里,拍着背无声地安慰着怀里的人儿。

        过了许久,邬童的脑袋在尹柯怀里蹭了蹭,声音闷闷地从尹柯怀里响起,“我没事儿…”  尹柯便又笑着将他松开,邬童拉着尹柯坐在了树下,依偎在尹柯温暖的怀里开始回忆。



         那年,邬童老家院子里的丁香花开得特别好。那年,是邬童喜欢尹柯的第五年,也是他与尹柯在一起的第一年。


         邬童、班小松在中午去食堂吃饭时遇到了一个麻烦——顾欣。他们班以尹柯未婚妻自居的zz。在她趾高气扬在邬童对面坐下的那一瞬间,班小松和邬童两人也默契地在同一时间站了起来,像没有看到顾欣一样要离开。“站住!”顾欣被两人熟视无睹的样子气到了,吼的声音太大,引来了许多同学的注意。两人无奈,只好又坐下。


“邬童,听说你喜欢尹柯?” “……”“……”两人没说话。

“你不知道我奶奶给我们订过娃娃亲吗”

“……”邬童没说话。班小松笑了出来“噗哈哈哈哈大姐,你知道这是第几世纪吗”

“你!”顾欣瞪了班小松一眼。

“你想说什么?”邬童不耐烦地开口。


“让你离尹柯远点。”


邬童笑了,没有露出他的虎牙。

他起身,离开了。

小松在他身后看了一眼顾欣,向邬童跑去。


邬童走到银杏树底下,太阳光透过树叶缝隙,一丝明亮刺眼的光束照在邬童的身上


我离你,还不够远吗



待第二天到校,邬童和小松便注意到了他们被孤立了。

邬童没什么可说的,小松也不恼,两人依旧该干什么干什么。

第三天 。

邬童自行车被放了气。

小松作业本无故被墨水沾黑。

邬童放实验器皿时被锁在了实验室。

………


“邬童,没事儿,咱不打女人。”

这是小松被淋了一盆水后擦着头发和邬童说的。


一周后,顾欣上下学都缠着尹柯。

邬童在校门口看到顾欣凑在尹柯跟前,手握紧了车把手,嘴角勾起自嘲的微笑。难过的情绪不过是邬童闭了闭眼,便被完美地掩盖了过去。


      又是在中午食堂,顾欣再一次拦住了他们俩,可这次,顾欣身旁还有尹柯。当时的尹柯看了看邬童,便自然地坐在了他对面,顾欣挨着尹柯坐下,一脸笑意地看着邬童,那阳光活泼的样子全然让人感觉不出这是在背后做那些事的女孩。

     想到这儿,邬童厌恶地皱了皱眉。

   

     邬童一直低着头吃饭,小松倒是没什么,还和往常一样和邬童说着话,一面把自己的青椒夹给邬童。邬童反应过来后瞪了他一眼,又尽数夹还给班小松。两人玩得不亦乐乎。小松见自己终于把邬童从早上的悲伤中脱离出来,松了口气。

     尹柯不可觉察地皱了皱眉。

     

      顾欣也是真大胆,故作娇羞状地夹着一块肥肉就放到了尹柯碗里。“尹柯,我不喜欢吃肥肉,给你吧?”

      1秒.2秒..3秒...

     尹柯瞬间顿住,一声不吭地站起身离开了。留下还不知何故的顾欣。

     “噗啊哈哈哈哈哈…”对面邬童小松已经笑得搂在了一起。

      顾欣一时间尴尬不已,看着面前两个人嘲笑自己的模样,抓起筷子就砸向了邬童。

     好在邬童躲得快,硬是把顾欣气走了。


     也正因为顾欣在这次宣示“主权”时的“失误”,邬童和小松也就被正式地列入了顾欣的“黑名单”。


   就在这件事发生后的第二周。邬童和班小松被顾欣一伙人拦在了银杏树下。顾欣约他们周末来学校好好“谈谈”,两人虽认为幼稚,却也应下了。


   “顾欣?找我们就真的为了好好谈谈?”邬童手插在裤兜里,一脸无奈地冲五米开外的顾欣问。

      顾欣笑了笑,“上。”身后的一伙人突然围上了班小松,“你干什么!”邬童径直向被人群围住的班小松跑去。

      就在邬童要碰到围着班小松的那群人时,“邬童,你最好停下。”邬童却置之不理,顾欣一声令下,便听见班小松惨叫了一声。反应过来的邬童几乎是怒到青筋暴起“顾欣!你TM卑鄙!”邬童使劲扒拉着那群人,可顾欣一直冷冷的看着他,在人群中又一次响起班小松的惨叫声。

       她笑着问“班小松不是喜欢打棒球吗?”她一脸不怀好意地看着邬童,脸突然冷了几分“那,如果我打断他的手臂…”话毕,人群开始骚动,班小松的声音急切地响起“滚蛋!别碰老子!” “离我远点!别动我肩膀…”  “啊!……”

       “班小松!”邬童的音量一下盖过了人群躁动的声音。

       “邬童,你他妈要是敢冲她服软,我就没你这兄弟…啊!”话还没说完,从人群中传来的是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小松的腿顿时没了力气,整个人坠向地面。

        邬童额上的汗顺着下颚滴在衣领上,紧皱的眉头和怒瞪的双眼无不表现出他的愤怒。但,更多的是自责和无措。


       “啊!”顾欣在人群外洋洋得意时,突然被一个石头打中了膝盖,对面的邬童正红着眼睛看着她。接着,不给顾欣任何喘息的机会,又是一个石头砸向顾欣的另一条膝盖,她就这么狼狈地跪在了邬童面前。这让围着班小松的人突然无措地围向了顾欣。

       邬童跑过去背起了疼得一直冒汗瘫倒在地上的班小松,在背起他走之前,邬童盯着顾欣气急败坏的脸,面无表情地离开了。


      我不打女人,前提是,你得是人。

     

而这一切,尽收于回学校拿书的尹柯眼底。


     邬童背着班小松跑向医院,因为太着急,根本忘了打车。汗滴在地面上立刻就不见了踪影,天已近黄昏,马路边上是一个疲惫不堪的男孩背着一个闭眼忍痛的男孩,他们的影子被阳光拉长,延长到街的另一头。


     尹柯,是不是我连喜欢你,都会牵连到除我以外的旁人。


      邬童的眼眶渐渐红了,那咬紧的牙关让背上的小松同样感受到了他的心情。

     

       “班小松,班小松你怎么样?疼得厉不厉害?”邬童一边跑,一边颠了颠背上的班小松。“邬童,我怕是要废了...”班小松忍着痛回了一句,语毕又冲邬童笑着说,“话说,你石头倒是扔的蛮准啊,我以前怎么没发…”

       “你给我闭嘴!”邬童忍不了他这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现在是说风凉话的时候吗?我现在送你去医院。”邬童脸上的汗顺着下巴滴在了衣领上。


        “嘀——嘀——”一辆车的喇叭声在他们身旁响起,邬童站定。只见车窗缓缓降下,“尹柯?”班小松虚弱地笑着叫道。尹柯向班小松点点头,转而向邬童解释“上车吧,坐车去医院总会快些。”

        上了车,道了谢,邬童便不再理会副驾驶坐着的是自己暗恋的尹柯,一直和班小松说着话。

  

       “我帮你揉揉?”

       “不要碰我!你的手劲是想让我死在去医院的路上吗?!”班小松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又用右手扯了扯邬童,示意他和副驾驶上的尹柯说话。

       邬童自动忽视。“你怎么回事儿?别人折你手臂你不会反击的吗?”

       “邬童这话就过分了啊!要不你试试?那么多人诶!”小松说完又瞪了一眼邬童,再次示意他和尹柯说话。

        邬童再一次忽视。

        “…对不起”邬童的眼眶微红,头低得很下,声音也是轻得让人以为是幻听。

         班小松突然瞪大了眼睛,内心1万条弹幕飞过“卧槽我刚刚幻听了吗?”

          “邬童向我说sorry了?”

          “哇哦好激动!”

          “天呐我为什么那么激动?”

          “傻孩子终于懂得有礼貌了”

             ……………

          但这些显然是不可以说的,小松还想再活几年,“哎呀多大点事啊,别自责昂。”小松摆了摆手,转头看向窗外。车里一下子安静了。


          到了医院,小松检查后被要求住院静养,到底是想快些好的,即使百般不乐意,小松也留了下来。

          等医院的事安排妥当,邬童被尹柯叫了出去。


———————————————————

           “邬童?”尹柯含笑的眸子对上邬童眼中的茫然。  足足对视了三秒,邬童先一步移开了视线[真是打脸,在路上刚想好不再喜欢尹柯,这一对视仿佛什么都忘了]“你喜欢我?”尹柯温柔似水又带些笑意的话传入邬童耳中。那一刻邬童突然屏住了呼吸,明明这四个字说的是实情,却让邬童有一股撒谎被抓时的心虚。他不说话,只有红透的耳尖来替他回答尹柯了。

          尹柯看着无措的邬童,再一次开口“我也是。”尹柯笑着上前一步,邬童在大脑当机后第一次对上尹柯炽热的视线,[他眼中只有自己的样子让人离不开眼]邬童那一瞬间只这么想着。

          当唇上传来一阵温热时,邬童记忆回笼般地推开了尹柯,被推开的尹柯没有疑惑,没有气恼,只依旧看着邬童。“你…我…不是…这…”邬童看着尹柯那淡定的眼神,刚刚想正式告白的想法突然熄灭了,眼眶一下子红了,话也说的结结巴巴。

           正当邬童心灰意冷想放弃这段自己认为毫无可能的感情时。尹柯上前牵住了他的手,温柔地开了嗓“邬童,我对你的喜欢不是一时起意,更不是和你开玩笑。”再次倾身在邬童唇上停留,又退开,“你懂我意思吗?”尹柯虔诚的眼神注视着邬童。邬童突然笑开,猛地伸手勾过尹柯,这次他主动碰上尹柯温热的唇瓣,似蜻蜓点水般地在尹柯唇上落下一吻,歪着脑袋直直地看向尹柯的眼睛,笑着说“懂了。”


         两人的眼中,都是彼此❤💙


        “小松已经完全康复了,前阵子我碰到过他,你也别再自责了。”毕竟这几年邬童不再碰棒球,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那年的事。

           “嗯。”

           “怎么了?”尹柯急切地拉过邬童,在他面前站定,“不是说了不用自责了吗?”一脸心疼的模样倒是和从前那个闷骚面瘫怪不一样。

             邬童如此想着也就笑了出来,尹柯却还是担心地看着他。


         “笨蛋,你把眼睛闭上。”

         “嗯?”尹柯一副“你没病吧”的样子看着邬童。

         “让你闭你就闭,哪儿那么多废话。”邬童轻轻推了尹柯一把。

          尹柯乖乖闭了眼,邬童忙不迭地从口袋里拿出当时拽下来的许愿绳,将红绳绑在了尹柯手腕上。紧接着掏出手机将二人十指相扣的手(两人手腕上都系着许愿绳)拍了下来。拍完后将照片看了又看,傻傻地笑着。

             目睹了爱人一系列犯蠢行为的尹柯勾了勾唇,一把捞起低着头傻笑的邬童便吻了上去。


           “咕——”邬童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嗯…我还没吃午饭。”邬童躲闪着尹柯质问的眼神,“早…早饭,也没…没吃。”邬童总算结巴着说完了。

           尹柯正想责备,从传达室照来的手电猛地让两人回过神来,“喂!那边两个!干嘛呢?!”保安一边向这边跑,一边吼。

          “快走!”两人几乎是同时叫道。

            接着,保安只在银杏树下看到两个从围墙翻走的身影。


             出了校园,邬童的肚子又响了起来。尹柯笑了笑,牵起他的手,“走吧,带你吃完饭去。”


             邬童没有吧尹柯许愿绳下系着的卡片还给他。反而和他的卡片一起,放在了手机壳里。


            卡片上是六个字:

              一颗梧桐——尹柯


End.


终极有话说:

    (1)这个一发完我真的搞了好久啊,突然发现手写文更快一些,我打字的速度还没用笔写的快。而且这文还是我抄自己本子的,抄都那么慢了,要是在手机里码字,,后果不堪设想(ಡωಡ)hiahiahia

     (2)其实开头和中间回忆那段的花本来是桃花,但是去搜了一下花语是“回忆”的花,是丁香花,而丁香也在4-5月份开花,接近夏日,好写,好入戏。

      (3)不知是写文手法不精,还是长期没更文,几个小粉丝不见了,呜呜呜好心痛。(于是今晚连夜赶了出来。)

       (4)最后,感谢陪伴❤💙


祁七岐

陆女士把冯朵撩得欲罢不能而不给她上(2)

【我差点把这文忘了,那就一点点睡前读物吧。晚安】

————————————————————————————


小骗子冯薪朵正坐在昨天的吧台边打游戏。专心得很。


在等我咯?

这家伙开的夜店居然有二楼包间,还不赖。我翻开手机备忘录:


「冯,准备办个人画展、天马行空、敢作敢当、厌恶世俗小魔王、夜店老板、情色猎人、游戏爱好者」


水手服?计算机系在读生?


笨蛋。


如果我不去见你呢?你会等多久?


…才过了一个小时就东张西望地坐不住,真是个没耐性的小孩。


还是期待一下你今天又有什么花样吧。


……

果然对这种人不能有什么期待吧。


已经被漂亮女孩...

【我差点把这文忘了,那就一点点睡前读物吧。晚安】

————————————————————————————


小骗子冯薪朵正坐在昨天的吧台边打游戏。专心得很。


在等我咯?

 

这家伙开的夜店居然有二楼包间,还不赖。我翻开手机备忘录:


「冯,准备办个人画展、天马行空、敢作敢当、厌恶世俗小魔王、夜店老板、情色猎人、游戏爱好者」


水手服?计算机系在读生?


笨蛋。


如果我不去见你呢?你会等多久?


…才过了一个小时就东张西望地坐不住,真是个没耐性的小孩。


还是期待一下你今天又有什么花样吧。


……

果然对这种人不能有什么期待吧。


已经被漂亮女孩儿们欢乐地拉进卡座了。


一塌糊涂。


我拎着一整壶冰镇柠檬汁下楼走到你面前,笑容满面地给你倒上一大杯,“晚上好啊。”


你还乐呵呢,一口闷完呲牙咧嘴:“酸!”


我笑,“这可是你店里的柠檬。”


“我店…”呲牙咧嘴的表情凝固在空气里,你满头黑线,“张雨鑫给你说的啊?”


我还没来得及给调酒师洗白,就听见你阴阳怪气的流氓腔调,“是阿陆的柠檬哦。超酸的~略~”


“阿陆?”我想我大概皱眉了,不然你语气里也不会染了慌张:“昨天你的电脑锁屏…用户名是🦌,是无意间看到的我发誓!”然后傻兮兮地四指并拢举了手。


笨蛋。


突然就想逗你,“我叫陆婷。不停的婷。”  “你呢,朵什么?”


“我没躲哦~”你从卡座上灵活地滑到我身侧,“是冯薪朵。”


“躲不掉的朵。”


我耳畔响起你近乎呢喃的声音。像个咒语。


好吧,是冯薪朵。


看看究竟是我躲不掉,还是你停不了。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雅正”•4」

  “我在。有事说事,有屁快放。”金凌装作不耐烦的说着。嘴角却微微勾起。蓝家人醉酒之后脸都不带红的吗?

  “啊凌~”思追奶奶的叫到,还挽着他的袖口,一边轻轻的摇晃着,一边说:“阿凌~不要讨厌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嘛,求你了~”

  “这几句话把金凌嘴边的笑意活生生的憋了回去。蓝家人醉酒后都这么不……傲娇吗……

  蓝思追挽着他的袖口,觉得身体里那种奇怪的欲望要溢出来了,他的身体开始发烫,气息也逐渐的遍地粗了起来。

  “阿凌~,你知道吗,我觉得你们金鳞台的人都特别有趣。一个个都像一只小野猫一样。刚开始,我见你时,景仪还不懂规矩,你们两...

  “我在。有事说事,有屁快放。”金凌装作不耐烦的说着。嘴角却微微勾起。蓝家人醉酒之后脸都不带红的吗?

  “啊凌~”思追奶奶的叫到,还挽着他的袖口,一边轻轻的摇晃着,一边说:“阿凌~不要讨厌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嘛,求你了~”

  “这几句话把金凌嘴边的笑意活生生的憋了回去。蓝家人醉酒后都这么不……傲娇吗……

  蓝思追挽着他的袖口,觉得身体里那种奇怪的欲望要溢出来了,他的身体开始发烫,气息也逐渐的遍地粗了起来。

  “阿凌~,你知道吗,我觉得你们金鳞台的人都特别有趣。一个个都像一只小野猫一样。刚开始,我见你时,景仪还不懂规矩,你们两个就斗嘴,斗着斗着,你就生气了。我当时就觉得你跟小野猫一样,一打不过别人就炸毛。后来我跟你去夜猎,看到你和魏前辈一个比一个放荡不羁,我就更加觉得,你像一只小野猫。”蓝思追说到这里,白净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一抹笑。“啊凌~,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秘密想对你说~”

  “什么?”金凌紧张的抬起头。

  “其实我……”

  “哎呦!我的腰啊……呜呜呜”对话被一个外来声音打断了。只见魏无羡的一只手从门外伸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壶天子笑。“金凌”他压低声线,说到:“这是天子笑,可好喝了。我看你们一直没睡,就给你们捎了瓶酒……别跟含光君说啊,要是他知道我给你们送酒的事……呜呜呜,我的腰就可以不要了。诶?啊!我要失陪了-------……”

  金凌看着魏无羡离去的身影,顿时觉得手中的酒非常的沉重。感觉魏无羡那个家伙是用生命把酒送来的……也罢,正好我也渴了,那就喝几杯吧!

  “啊凌~,蓝苑……啊苑也想喝~,啊苑,阿苑想吃你~”蓝思追盯着金凌,软糯糯的说到。

  “噗!”金凌差点把这口酒呛出来,他忽然间觉得:姑苏蓝氏的教育太失败了,这醉了酒以后什么都敢说呀……

(半个时辰后)

  一瓶天子笑见了底,蓝思追也仿佛累了,静静的趴在榻上,有张开了嘴:“啊凌~,我……”刹那间,一张柔软的唇贴了过来。

  “唔……”蓝思追一震,随后又适应了起来,体内像是得到了释放一样,又控制起他来开始深入。从贝齿,再到口腔内部,每一处都被他留下来痕迹……

  “怎么办?”魏无羡难得有正经的时候,淡淡的问到。

  “看来只能这样了……”蓝忘机叹了口气,望着地上的密信说到。……

  (翌日)

  金凌起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扇了自己一巴掌。自己昨晚……究竟干了啥?窝在旁边的小人也不见了。思追……去哪了?

  “蓝苑知罪,请含光君责罚。蓝思追在蓝忘机的面前静静跪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自己昨晚对金公子那样,真是太不应该了。自己还喝了那么多酒。

  “唉。蓝氏家规十遍,50大板,面过思壁一个月。”蓝忘机静静的吩咐完后,就离开了。

  “砰!砰!”板子一下一下落在自己身上,思追感觉格外的疼,还有心疼。今天含光君问过自己是不是对金凌有心动,他想了想,便红了脸。蓝忘机也不是傻子,一眼就知道了。见思追一直不回答,他也就没有问下去。而在刚刚,他就被含光君叫去问罪了。自己爱一个人又没错,含光君干嘛要责罚自己呀。蓝思追不服气的想着。不过……金凌,好甜……

  “噗!”嘴里充满了血腥的味道,

背上数十道带血的,纵横交错的伤口,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起来,最终变成了一片黑暗。

  “这……”一旁的蓝氏子弟不忍心的看着。

  “泼醒了,继续打。”蓝忘机咬着牙说出来这几个不带任何感情的字,指甲深深的插入手指。换做以前,他一定会停止,并细心的照顾他。可现在……唉!

  而另一边,则传来了金凌抗议的叫声:“我不!”……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李晓杜(作者大大):深夜更文,既有糖又有刀,大家觉得怎么样?

乐正言(就是个BUG):您的好友顾惜梦拒绝跟您聊天并发了个凸。

李晓杜:额,呵呵,那云呢?

谢微云(软萌白切黑):我睡着了,别问我。

乐正言:人睡着了怎么还有可能说话呢?你这一看就是装的。

李晓杜:您的好友谢微云拒绝了你的消息,并发了个gun。

乐正言:啊---~我也困了,拜拜。

李晓杜:那我也去睡觉吧!晚安,听说点赞会做好梦哟~💤

  

  

绮欢hhhh…

一个怪甜的刀子(闹事爷X傲娇班长 (5)

我真的越来越水了,,,,,


黄昏前时的太阳很暖,柔柔的打在人的身上


花尧在那堆男生中说不扎眼是她那头短发,说扎眼是因为她那突出的外表。


篮球场旁边围了一圈的女生,她们喊着花尧和那个校队队长


好像是叫陈言,钟璇楠站在篮球场旁边的凉亭里想着。她从来没有关注过这些。


目测一米八五左右的身高,眼睛是双眼皮眸色淡淡的,鼻梁很高


确实挺好看的,也难怪那些女生那么迷他


场上的花尧回过头抬手擦了下汗,用手挡着光看向一边。凉亭那的女生不是坐在她旁边的班长吗,没想到班长也有兴趣。桃花眼微眯,这看的不是她,是陈言——她的对手


钟璇楠自己点了点头,接着看


陈言穿...

我真的越来越水了,,,,,


黄昏前时的太阳很暖,柔柔的打在人的身上


花尧在那堆男生中说不扎眼是她那头短发,说扎眼是因为她那突出的外表。


篮球场旁边围了一圈的女生,她们喊着花尧和那个校队队长


好像是叫陈言,钟璇楠站在篮球场旁边的凉亭里想着。她从来没有关注过这些。


目测一米八五左右的身高,眼睛是双眼皮眸色淡淡的,鼻梁很高


确实挺好看的,也难怪那些女生那么迷他


场上的花尧回过头抬手擦了下汗,用手挡着光看向一边。凉亭那的女生不是坐在她旁边的班长吗,没想到班长也有兴趣。桃花眼微眯,这看的不是她,是陈言——她的对手


钟璇楠自己点了点头,接着看


陈言穿的是自己的衣服,衣领比较低露出里面的皮肤


花尧一把丢掉手上的球,双手插裤袋,桃花眼从一开始欣喜瞬间冷了下来


“花尧,怎么?”


“花尧?”


陈言张口问了句:“花尧?不接着吗?”


花尧一听这声音,瞬间就炸了,转过头冲着陈言吼了句:“老子不想打了赶紧滚!”


这一句话下来整个场突然没人说话。


往往这种场景人们都只是安静一瞬间,但是这是花尧。


花尧讨厌那些人在她背后说些什么


那群女生手上准备的水啊毛巾什么的就这么放在手上,自动给花尧让出路,却是没人敢递东西


还在球场的陈言站在中央,他看到了,是凉亭的那个女孩


陈言迈开腿往女生让开的那条路走去,接过水说:“谢谢”


陈言和花尧都走了,女生也都散了


“陈言好温柔啊”


“花尧才好”


“对啊对啊”


“花尧痞啊”


“花尧刚才好帅啊”


“一个女生都能这样好喜欢啊”


钟璇楠从凉亭走出,听到女生的对话,仔细想想除了花尧那双桃花眼她身上的气质也是挺吸引人的


但是她还是喜欢那天干净的花尧,不带一点杂质的花尧


“钟璇楠”


钟璇楠愣了下谁叫她?


回过头看到拿着水的陈言,眼睛因为笑而弯弯的,没有花尧的勾人但是很温柔


钟璇楠站着没动,眼睛也没眨一下,因为她清楚的知道陈言在女生群的意义


钟璇楠站了几秒,微微点了下头,准备转过身


“喝水吧,我有多的”


钟璇楠看着眼前那只手上的水,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不用”


钟璇楠尽量把声音放的冷些,她就算看不起她们喜欢陈言的那种态度,但是成为女生公敌她还是不想的


“好重,帮我拿一瓶行吗”


钟璇楠没想到陈言这么回答,周围女生的眼神里好像写着两个字:快点!


钟璇楠的手动了下准备接过水,却不想陈言手中的水没了


花尧一手接过水,另一只手拉住钟璇楠的手


“没打够是吗?”


花尧也没有等陈言的回答,拉着钟璇楠就走


教室。


钟璇楠记了两份作业,帮花尧收好书包,把作业单和花尧的手机一起放


花尧站在桌子旁低头看她,那双眸子很冷静,看不清在想什么


夜。


钟璇楠写完作业躺在床上,想着快点入睡


还在写作业的林夏抬边写边说:“璇楠,你和花尧不会?”


“没有”


林夏放下笔,椅子转了一圈靠在桌子上,抬头问:“下午花尧是真的生气了”


“那也和我没关系”


林夏看钟璇楠那副样子知道问下去也没意思,也只好转过身接着写


”璇楠那你先睡吧,晚安”


“安”


钟璇楠翻过身面对墙,她不敢说出自已的猜想,连在自己脑子里都不敢想


是因为自己看了陈言,吗?


钟璇楠不敢接着想


她对花尧的喜欢是上不了台面的,但是喜欢却一天一天的增加


她不怕她的喜欢会被花尧知道,因为她知道她说不出口


不是怕世人的眼光,是怕她配不上花尧怕花尧的拒绝


她钟璇楠成绩好,家庭有钱,长得是中上


可是,她活的拘束


恰巧的是,花尧是属于自由的


所以,这一切都是自己想太多了


不过是自作多情罢了


爱吃养乐多的仙女娃娃

(短信朋友)新坑人设图

“人畜无害”俊×失恋“潇洒”尤

一次醉酒后,无意中发给自己好友里一个不是很熟的朋友,痛斥渣男。

事后道歉发现是同城好友,从不认识到彼此熟悉,最后在一起

只是因为一次意外“事故”

甜饼啦❤


(短信朋友)新坑人设图

“人畜无害”俊×失恋“潇洒”尤

一次醉酒后,无意中发给自己好友里一个不是很熟的朋友,痛斥渣男。

事后道歉发现是同城好友,从不认识到彼此熟悉,最后在一起

只是因为一次意外“事故”

甜饼啦❤





乔纳森

<虹蓝>少侠的撩妻日常 (四)

*不定期诈尸更(水)文


*高考300天不到了,这期间更文会很少很少,现在每周诈尸是因为学业还不是太过于繁重,毕竟我都是晚上写文……


*求评论


*写车上瘾了……(滑稽)


*宫主第一人称


1.

深夜之时,我不知是因为身体不舒服,还是因为寒冬把我冻着了而醒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忘了他睡觉从来很敏感,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会醒过来。


“怎么了?”他轻声问道。


“有点冷。”我答道。


“来。”

他将手从被窝中掏出,轻轻将我翻了个身,面朝着他,将我围在怀里,提上被窝盖着我的脖颈处。

唯一能感受到的只剩下他的体温……


对于修炼不同心法的剑客而言,这种恶劣...

*不定期诈尸更(水)文


*高考300天不到了,这期间更文会很少很少,现在每周诈尸是因为学业还不是太过于繁重,毕竟我都是晚上写文……


*求评论


*写车上瘾了……(滑稽)


*宫主第一人称


1.

深夜之时,我不知是因为身体不舒服,还是因为寒冬把我冻着了而醒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忘了他睡觉从来很敏感,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会醒过来。


“怎么了?”他轻声问道。


“有点冷。”我答道。


“来。”

他将手从被窝中掏出,轻轻将我翻了个身,面朝着他,将我围在怀里,提上被窝盖着我的脖颈处。

唯一能感受到的只剩下他的体温……


对于修炼不同心法的剑客而言,这种恶劣的天气恰好让我这种修炼冰魄心法的人感到格外地寒冷,对于他而言,则是毒辣的太阳会让他受不了,晚上也只能呆在我身边或是凉快点的地方……


“还冷吗?”


“不冷了。”我吻了吻他的温热的脸颊。


“那就睡吧。”


正当我刚刚闭上眼,刚才夹杂于寒冷之中的剧痛又袭上来了,甚至让我有了想吐的感觉。


“咳咳咳!”我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虹猫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点亮了旁边的蜡烛


“蓝兔!你怎么了?”


我刚想回他没事,但一阵呕吐感向我袭来,但最终也只是干呕。


“我马上去叫逗逗!”

他立马套上了靴子,连外衣都还没来得及穿上,就冲出了门外。


过了一小会,他便拉着逗逗从飞雪中冲进来。


“虹……虹猫,你让我先歇会!睡觉的时候突然跑这么急,要出事的!”


“你快看看蓝兔怎么样了!”他着急地说道。


逗逗长呼了一口气,总算是平静了气息,此时的我也已经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了。


逗逗上前用手把了我的脉


“这……虹猫,你小子总算是干了件正事了啊!大伙催你们都多久了,这才来?”


“逗逗,你是被冻傻了还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说些莫名的事啊?蓝兔到底怎么样了啊?”


“咳咳,你先镇定下。”

“这是喜脉。”


虹猫在原地怔了一下,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我看他傻傻地站在那,外套没穿,却还是不被严寒所催动。


我轻轻拉了拉他的手。


“虹猫?”我轻声喊道。


“啊……嗯?”他这才回过神来说了句应答。


“逗逗,辛苦你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那我就先走了,怕是等会你两又缩进被窝生第二个呢。”


“噗,你就别打趣我了!”


“虹猫,蓝兔既然已经有孕在身了,你多多照顾一下。”


“他再多照顾一下,我都快成什么都不会做的小孩了!”


逗逗关上了门,屋内现在仅剩下脸上还是一脸惊讶的他和我。


“你怎么了?要当爹了,不开心吗?”


“哪有,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他坐到了床上,我主动向他靠了过去,把头枕在他的怀里。


他掐灭了蜡烛的火光,但我仍能感受到暖意。

“辛苦你了,夫人。”

他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晚安。”


我又朝他那边拱了拱,他双手开始抱紧我,盖上了被窝……


2.


知道自己有孕1个月是昨晚才知道的事,却在今天的一大早就被宫里的人给传遍了。


见到任何宫女,第一句问候都是:恭喜宫主。

其实,这个时候,从外表来看是看不出有任何怀孕的迹象的,我又受不得别人对暧昧之事的各种言语,听到这些问候之语,自是脸红了起来。


身旁的他倒像是没事人一样,见我羞涩不说话,便替我答道:谢谢祝福。


其实我也早觉得自己的性格在大约两三周前就有了些许转变,比如善意会被不断地放大,导致看见连有能力买东西的居民们,我都会产生一种想帮他们买下全部的冲动。


还有就是……一直都想和他待在一起,不待在他身边超过几分钟,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就像是之前被他们给下药的那种欲望感一样……只是这次,真的是我自己的原因了。


我原本是”在外人面前绝不会抱住他的手的,一是觉得这样对宫主一职不大尊敬,二是我觉得不好意思,现在有孕在身反而变成了离不开他了……

因此我开始时常牵着他的手在宫中散步,在众人面前突然亲他一口,虽说总会脸红,心跳加速,但还是改不掉……


此外,除了性格的转变,还有就是我开始变得嗜睡了。

原本的晚睡,现在都要提前一个时辰,午睡时间也是在不断地延长……最关键的还是认床的毛病现在已经变成了只认他了!

不靠在他身上都完全睡不着。


“蓝兔,困了嘛?”


“嗯。”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弱弱答道。


“回房吧,外边冷。”


“好。”

我抱住了他的手,走向了房间。


进了屋子,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生一堆火,保持屋内尽量不那么冷,虽然靠他的内力和体温就足以让我感觉不到任何寒冷了,这仍是他每次都会做的事。


“来,慢点。”他慢慢地把我扶上了床。


“又不是病人,不用那么小心。”


“有孕在身当然要小心了,再说我本来也会这样嘛。”

我脸上的温度随着房间内的温度在不断上升。

我开始壮起了胆子,抬首用手勾住了他的后颈,把他向我这边靠拢,我吻在了他的唇上。

我从未觉过他的唇有现在这般的柔软,让人不禁想去仔细品尝。


“夫人莫非是怀孕了都忍不住欲望吗?”他打趣道。


若换是平常的我,我肯定是扭头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让人害羞的话。

但这次,我想到了不同的回答。


“嗯。”

我干脆了当地回答道。


“那……这样真的可以吗?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吧?”


“逗逗说了,只要不激烈就行。”


“噗,我什么时候那样对你过?”他笑道。


“新婚的时候。”我又吻了上去,他的唇就像是令人上瘾的药物一样,一旦接触之后,就不断地想再去尝试。


“那我尽量轻点?”


“无所谓,我也不想管这些了。”

我直接用力把他翻倒在床上,用力吮吸着他的气息。


“喂喂,你慢点!小心动了胎气。”


“那你又不主动些!”我有些生气道。


“怎么突然这么急了?慢慢来嘛。”


他把头蹭了上来,一个用力就把我压倒在床上,小心地不去碰到我的腹部。


“夫人即使有孕在身也还是一样充满着魅力呢,哈哈。”


“别说有的没的,你老是嘴贫!”

他把脸埋到了我的脖颈处,四处袭击着我的敏感区,“啊~”我轻喘了一声,他似是触碰到了底线区。


“可以了。”我喊道。


“这不才刚开始吗?怎么能这么快就结束呢,是吧,夫人?”

他将舌伸入我的口中,感受着他的一切气息。

说实话,怀孕之后,我觉得自己真的已经完全陷入爱河了,从未感觉到过这种激动之情,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而且深陷之后还无法自拔……


我靠在他身上,紧紧抱着他,似是只有这样才能让我睡得踏实。


“睡着了吗?”他轻声道。


“没。”


“那看来刚才就不该那样的……”


“我愿意。”


“嗯?”


“待在这。”


“我一直都在啊。”


“我说的是现在,以后永远。”


“哈哈,好,我,虹猫发誓,永远都不会留下你蓝兔一个人。”


“怎么证明?”


“这……行动就可以看出来了嘛。”


“好,我相信你。”


“说起来,你总是无条件信我呢。”


“爱你就是原因。”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我只准你爱我一个人。”


“嗯,那是自然。”



又过了一会,轻声喊道“蓝兔?”

“别喊了,睡觉呢。”


“好,好梦,夫人。”


有他在我身边,我从未做过任何一个噩梦……


念许私

洛月×金凌 《我爱他轰轰烈烈最疯狂!》

贺文,祝贺洛月粉破400,希望以后继续加油前程似锦! @凌云洛月 ,没有办法了,本来想的等500粉了再发,哈哈,可我忍不住了

私设如山,如有雷同,纯属意外

——————————————————

玄正二十三年

  当时呐,那两个团子才那么一点,一个蓝家,一个金家。

  那时,月团子走在云深不知处的羊肠小道上看到一群蓝家子弟在群殴一坨黄色的东东。

  便跑上前阻止,但,不料,一起被打了。

  事后——

  “歪,你死不死啥,藕的四泥关神马管?”(歪,你是不是傻,我的是你管什么管?)黄色的团子说道。

  “呃……泥北起伏流...

贺文,祝贺洛月粉破400,希望以后继续加油前程似锦! @凌云洛月 ,没有办法了,本来想的等500粉了再发,哈哈,可我忍不住了

私设如山,如有雷同,纯属意外

——————————————————

玄正二十三年

  当时呐,那两个团子才那么一点,一个蓝家,一个金家。

  那时,月团子走在云深不知处的羊肠小道上看到一群蓝家子弟在群殴一坨黄色的东东。

  便跑上前阻止,但,不料,一起被打了。

  事后——

  “歪,你死不死啥,藕的四泥关神马管?”(歪,你是不是傻,我的是你管什么管?)黄色的团子说道。

  “呃……泥北起伏流,偶得邦尼啊”(呃……你被欺负了,我得帮你啊)凌团子答到。

   “偶,好叭,对牛,你交神马明珠?”(哦,好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黄团子又问道。

   “嗯……哦叫凌云洛月……呢喃?”(嗯……我叫凌云洛月……你呢?)月团子问

   “喔叫金凌,自如兰……偶,我咬走漏,掰掰”(我叫金凌,字如兰,哦,我要走了,拜拜)凌团子答到,说着起身向着快要走来的敛芳尊和泽芜君屁颠屁颠的跑去。

   “啊,嗯……掰掰……”金凌吗?真好听。

———————————————————

十六年后——

  再见……他们已经十六七了,也是同辈之中的佼佼者。

  而那时,他们都不记得对方了……

  “金公子,如思追说的一样,今晚损坏多少,我们姑苏蓝氏会如数奉还。”见快要打起来了,洛月上前说道。

  “切……不用了……”

……

  “哎!金公子!景仪你怎么把他打进去了?”

   “切,是他自己进去的,管我什么事!?”

  “好了,你们不要在说了,我们进去看看吧……”

   “好吧,思追~”

……

“金公子!小心”眼看金凌要被舞天女打飞,急忙扑了过去。

  “景仪,我们小心……”

   “嗯,思追……”

———————————————————

  义城——

  “阿洋哥哥!你不是说好要给我买糖吗?!”(这里薛凌亲情向)

   洛月看着金凌跑过去抱着薛洋流泪,心里很不是滋味。‘天哪,我这是怎么了,我不会喜欢上金公子了吧?’

———————————————————

  一次夜猎中——

  “洛月!小心!……”本是好心提醒他,结果一转身把抹额拽掉了……

  “你别看我!转过去!!”金凌红着脸大喊道。毕竟,他又不是不知道抹额的寓意,而已,他还心悦洛……

   “阿凌,拽了洛月的抹额就得负责任哦~”

   “切,复就复,哼!”‘原来,他也心悦我啊……’

  

入眼…就一眼……沦陷………

———————————————————

  观音庙事后——

  前因金光瑶生死,金家只有金凌一个直系子弟,所以……唉,世事难料……

———————————————————

再见……便是一年后——夜猎

  “思追!景仪!快!”说着拿起剑,挥舞起来

   “不行啊!完全克制不住!”

   “快,有信号弹快放!”

  “嗖——”语落,一支金箭快速飞过,狠狠插在那朱雀眼里……

    “是凌月箭!是宗主!”一旁金氏子弟激动的喊到。

   说着……只见一身金衣翩翩飞过,拿出符箓封印了朱雀,收进了乾坤袋。

  ‘……才一年,他怎么就成了这样……’那一年洛月如是想……

   “阿凌!”

    “哎!洛月!”

   ‘哈,幸好没变,幸好……不然……’

———————————————————

云梦江家——

  “舅舅,我想娶洛月——”虽说为了洛月可以做一切,但……他还是怕舅舅的因为他舅舅最讨厌断袖了……可是……

   “你……行吧,去准备聘礼……”(表问我舅舅为什么同意了,因为他有泽芜君……你们懂得……)

   “是……舅舅!谢谢舅舅!”说完就屁颠屁颠去找洛月了

   江澄看着跑出去的自己外甥想到‘唉,以前的小团子,长大了啊……’那一年,江澄如是想

———————————————————

  结婚前一天——

  “阿凌,你知道这两件婚服叫什么名字吗?”

   “不知,怎么了?”

    “嘿嘿,小傻瓜,我的这一件呐,叫许私,你的那一件叫允私”

   “什么意思?”

   “‘许私’意思是‘未经允许私自喜欢’而‘允私’是‘允许你的私自喜欢’……阿凌……懂了吗?阿凌……我心悦你……”

   “洛月……你知道对我来说什么事最浪漫吗?”

   “……什么?”

  “对我来说……最浪漫的是——一次又一次的爱上你……洛月,我也心悦你……”

 

   “阿凌……”

   “好了,早点休息吧……”

———————————————————

结婚ing~

  “一拜天地~”

一拜,拜天地,谢天地,谢,众人之中能让我们相遇,相识,相爱,相首……

   “二拜高堂~”

二拜,拜父母,谢父母,生育之恩,养育之恩

  “夫妻对拜~”

三拜,拜阿凌/洛月,谢,劫后余生,良人在旁……

“送入洞房~”

阿凌/洛月,我心悦你,无所谓你知不知,只求我知我爱,然后天晓地知……往后余生,我来陪……

———————————————————

洞房ing~

  “洛月,你没事……唔”还没说完说,洛月就附上了金凌的唇

洛月灵活有力的舌头勾着金凌的舌头的反复舔舐吸吮,吻得金凌舌根发麻,舌尖暧昧地扫过金凌的上颚,痒得他身子一颤。

   “洛月……”

   “阿凌……我们做吧……”

    “嗯……”

咳咳,拉灯,生命大和谐……

———————————————————

   事后——

   “凌云洛月!你!你给滚!一个月不许上我的床!”

   “可阿凌昨晚你同意了,阿凌我帮你揉揉吧……”

  “你!哼!”

   ‘呵,他的阿凌怎么这么可爱’那一天,洛月如是想……

———————————————————

阿凌/洛月,我爱你,“我爱你”时我是用不衰竭的源泉;“我爱你”时我是不劳而获的寄生虫……

———————————————————

后记——

我爱他轰轰烈烈最疯狂!

       我爱你,是意料之中的意料之外

               我爱他们,因为他们是人;而我爱你,因为你是你

所谓……活……就为……爱你…………


暮雨青冥

全职同人——需要一个人照顾(cp张楚)

#没错又是张楚#(又名:套路与反套路,楚云秀终于主动一回)


#好久不更新,拿张楚存稿凑数来了,别打我#


#高中的手稿,感叹一下有存稿真是太幸福了#


#五味系列卡住了,但是我会努力写,不会鸽#


#那么,祝大家看文愉快#


#我永远爱张楚#


某日,荣耀职业女选手群:

沐雨橙风:都听说了吗?杜明被我们小唐反向表白啦!

叶下红:听说了,我还看见图片了呢!那真是好大一束花哦~

沐雨橙风:@寒烟柔,来啊小唐,说说当时什么感受?

寒烟柔:没什么感受啊……我觉得还行?

谁不低头:为什么是问号?杜明当时什么表情?

莫敢回手:同问!

寒烟柔:就是我也不太确定啊,毕竟我是第一次表白别人,嗯。

莫敢...

#没错又是张楚#(又名:套路与反套路,楚云秀终于主动一回)


#好久不更新,拿张楚存稿凑数来了,别打我#


#高中的手稿,感叹一下有存稿真是太幸福了#



#五味系列卡住了,但是我会努力写,不会鸽#



#那么,祝大家看文愉快#



#我永远爱张楚#







某日,荣耀职业女选手群:

沐雨橙风:都听说了吗?杜明被我们小唐反向表白啦!

叶下红:听说了,我还看见图片了呢!那真是好大一束花哦~

沐雨橙风:@寒烟柔,来啊小唐,说说当时什么感受?

寒烟柔:没什么感受啊……我觉得还行?

谁不低头:为什么是问号?杜明当时什么表情?

莫敢回手:同问!

寒烟柔:就是我也不太确定啊,毕竟我是第一次表白别人,嗯。

莫敢回手:这个@#¥&*…

沐雨橙风:这又是什么?

谁不低头:副队来了,回聊!

沐雨橙风:加油!

叶下红:再见/微笑/

沐雨橙风:话说,怎么没看见秀秀和小戴?

叶下红:小戴据说是被加训了。

沐雨橙风:不会是看本子又被抓包了吧?

叶下红:沐姐你太了解她了!

沐雨橙风:…… 

寒烟柔:……

莫敢回手:……

谁不低头:……

寒烟柔:你们两个,不是训练去了吗?

谁不低头:嘿嘿,副队走了,警报解除!

沐雨橙风:秀秀呢?怎么今天没见她?@莫敢回手@谁不低头

莫敢回手:队长今天好像身体不舒服,请假了。

鸾辂音尘:我回来啦!大家有没有想我?

沐雨橙风:我先去给秀秀打个电话,你们聊。

鸾辂音尘:沐姐姐怎么走了?

叶下红:秀姐好像生病了,沐姐去了解一下情况。

鸾辂音尘:这样……


“喂……沐橙啊……”楚云秀半晌才接了苏沐橙电话。

“听你们队小姑娘说你今天请假没去队里,是不是感冒了?”电话那一头的苏沐橙听出了楚云秀的鼻音。

“唔……没什么大事啦……”楚云秀打着哈哈,“睡一觉就过去了。”

“你呀,多注意一下自己,别天天忙来忙去,该休息也不休息。”苏沐橙念叨楚云秀。

“你有老叶帮忙照看着,我哪来的男朋友滋润我的生活?”楚云秀虽然生着病,却也还和苏沐橙开着玩笑。

“让你找一个你又不找,”苏沐橙接着唠叨,“别光羡慕我,没人盯着你你自己照顾好自己不就好了?”

“好啦,我的苏大美女,我知道啦!”楚云秀一边点头一边对着电话说,“我会注意休息的。”

“11点前睡觉,”苏沐橙临挂电话还不忘叮嘱,“一定注意休息!”

“我又不是张新杰……”楚云秀小声念叨着,但是又怕苏沐橙担心,连忙改口,“放心吧,我肯定早睡!”

“你要是有张新杰一半的好作息,你就不会生病了!”苏沐橙还是听见了楚云秀的小声嘀咕,“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怎么突然提到张新杰了?难得你们姑娘之间也聊战术了?”叶修恰好叼着烟过来,隐约听见了苏沐橙提到了张新杰。

“云秀生病了,我让她按着张新杰的作息休息。”苏沐橙一边说着一边放下手机。


苏州,楚云秀家——

楚云秀靠在床上,没好气地合上了笔记本,她觉得头疼,肚子疼,哪哪都疼。她闭上眼睛,恨不得现在有个牧师可以给她刷个治愈术什么的,好好奶她一口,让她别这么难受。

伸手去拿桌上的平板,顺便带下了一堆自己吃的零食袋子。

楚云秀叹口气,她怎么就摆脱不了生理期痛呢?!她还记得她第一次因为生理期的事去找俱乐部请假,电话里她气若游丝的声音差点把经理吓死。然后此后每次生理期前几天她都会好好照顾自己。

这回可好,她自己因为没有算好日子,前几天又是喝冷饮又是吃雪糕又是熬夜的,除了生理期痛来得更猛烈了以外,她还得了感冒。

“真是人老了,没人照顾不行了……”楚云秀在群聊里发了一句。

张佳乐很快回复:“怎么了云秀?”

沐雨橙风:秀秀,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生病了还看平板?

鸾辂音尘:天哪楚姐姐,你不会还在看比赛录像什么的吧?太敬业了!

风城烟雨:小戴,你想多了。

君莫笑:沐橙不是让你按张新杰作息来?这个点他早睡了吧?

风城烟雨:我尝试着睡觉,然而我睡不着。

林暗草惊:我们队长大概需要一个人照顾。

君莫笑:我看她不是需要一个人照顾,而是需要一个人每天按时没收她一切电子设备,或者给她直接拉电闸。

罗塔:这让我想到一个人……

百花缭乱:别提了,我都快研究出“应对张新杰的十二项基本技能”了……

风城烟雨:谁让你训练的时候看手机,活该吧你!

罗塔:看就算了,看的那么明显的我第一次见。

零下九度:看到好笑的笑得一点都没有偷看手机自觉的我也是第一次见。

百花缭乱:靠!你们两个哪边的!


第十二赛季,全明星周末,烟雨主场

楚云秀就得自己一定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对不起全人类的事,这几天倒霉事一件接着一件,先是前几天的联赛以一分之差输给了神奇战队,而且那一分还是她的操作失误,然后第二天又因为睡过了导致训练迟到,现在又是这个令人头疼的全明星……

她这段时间生理期啊!女生的生理期是可以随随便便就过去的吗?!都当生理期痛是浮云?!能不能不这么折磨她了?!

“楚队,你脸色不太好。”霸图战队的席位和烟雨战队的席位挨着,张新杰来得早,看着楚云秀状况不妙,于是凑过来关心。

“我……”楚云秀刚刚想要接话,话头就被邻座的舒可怡抢走,“队长每个月都会这样的啊……女孩子嘛……”

张新杰:“……楚队注意保暖。”

楚云秀汗啊,在心里告诉自己回了队里就给舒可怡加训,不过所幸舒可怡声音不大,场馆里挺吵,再加上目前时间还早,职业选手还都没怎么来,舒可怡刚刚那句话没有更多的人听到,不然她的面子就可以不要了。

“呦,云秀来得很早嘛!感冒好了?”张佳乐那边刚刚和孙哲平分开,过来找自己的座位,“聊什么呢?加我一个啊?”

“还没好全,这不是找奶爸加状态来了?”楚云秀是绝对不想继续刚刚那个话题的,于是顺着张佳乐的话开起玩笑来。

“楚队,元素法师是布衣职业,防御低血薄,就算有超高治疗量的牧师看护,自己不多加注意也是没用的。”张新杰居然十分配合的往下接。

“我知道啊……所以要掩护什么的是很重要的啊……”楚云秀叹气,把自己的外套往紧里裹了裹,“但是没人掩护我。”

“张新杰早就分析过你们的队伍组成了,哪有三个远程一个牧师带一个近战玩的?”张佳乐插话“你没跟俱乐部反映过?”

“队长一个人真的很不容易了,可惜上面不理解,”李华说,“她需要一个人和她一起分担。”

“不是有你吗?”张佳乐问。

“我不是那个意思。”李华摇头,张佳乐听不懂就算了,但是他是把张,楚的对话从头听到尾的,自然明白自家队长和霸图副队打的哑谜。

张新杰在关心楚云秀,提醒她自己注意身体,而楚云秀则是在倾诉,她抱怨自己没人关心没人照顾。

“你们今天一个个的都这么奇怪……”张佳乐似乎终于注意到了气氛不大对头,小声念叨了几句就自己找别人搭话去了。

“我们看吧,开始了。”楚云秀也听得出自家副队长看出了什么,匆匆结束了这个话题。

全明星周末第一天,一切还是老样子,新秀挑战赛和观众游戏,对于没有参与到活动中的职业选手来说,看与不看基本上就是一样的了,大部分选手都是坐在座位上和相熟的选手聊着,只可惜正在忍受生理期痛和感冒双重侵扰的楚云秀连聊天的心情都没有了,看比赛什么的更是不可能的,但是偏偏她还不能把不适表现的过于明显,主场总是要给面子的。

终于熬到活动结束,楚云秀已经出了不知道多少虚汗了。

李华借着搭话的由头照看楚云秀出了场,这事本来他一个大男人来做不太合适 的,但是舒家那两个丫头溜得太快,他的副队身份又比较方便,于是他也就硬着头皮上了。

“今天,多谢你。”楚云秀的声音都开始飘了,全明星开始的早,她连晚饭都没来及吃,现在虚得很。

“没关系,应该的。”李华说,“队长要加油啊!”

“我还没带烟雨拿下冠军,怎么能倒下呢?你放心吧。”楚云秀点点头,示意李华先走。

“明天见,路上小心。”李华应下,转身离开,他没有提出送楚云秀回家,因为他知道,楚云秀不喜欢把自己太过柔软的一面表现给别人看,她的身份从来都是支撑整个烟雨楼的强者,而不是一个面对现状无能为力的弱者。

楚云秀忍着痛找到自己的车的时候,看到张新杰正站在自己的车旁等着她。

“你……”楚云秀有些吃惊。

“钥匙给我,我送你回家。”张新杰向她走过来,拿走了她手里的车钥匙。

可能是生病让楚云秀大脑有点迷糊了,就这么任凭张新杰把车钥匙从她手里拿走又把她扶到了副驾驶位置上。

“吃饭了没有?”汽车飞驰在苏州的街道上,张新杰开车很稳,车速快也不见颠簸。

“还没。”楚云秀正望着窗外发呆,听见张新杰的问话,下意识就回答了。

“想吃什么?”张新杰接着问。

“嗯……”楚云秀犹豫。

“你现在生着病,不适合吃太油腻的,去喝粥吧?”等红灯的时候,张新杰扭头征求楚云秀意见,“我知道前面不远有一家不错的粥铺。”

“好。“楚云秀点头。

绿灯亮起。

张新杰不再说话,就见汽车不带一丝犹豫地开向粥铺。

直到坐到了粥铺里,粥都喝到一半的时候,楚云秀才从神游太虚中清醒过来。

“张新杰,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楚云秀放下勺子,问张新杰。

张新杰不说话。

“问你呢,你倒是说话啊。“楚云秀又用勺子轻轻敲了敲张新杰的碗沿。

张新杰还是不说话。

“你……“楚云秀终于有点忍不住了,刚准备发作,却被张新杰用手指抵住了嘴唇。

“食不言,寝不语。”张新杰说,“你的鸭肉粥要趁热喝。”

楚云秀:“……”

于是喝完粥之前,楚云秀和张新杰两个人一个不问一个不说,还就真的安安静静地把粥喝完了。

“如实交代吧?”楚云秀终于喝完了粥,坐在张新杰对面盯着他,大有张新杰不说实话就开个大把他挂了的意思。

对面张新杰有条不紊地放下吃的干干净净的碗,开口道:“怕你自己照顾不好自己。”

楚云秀皱了一下眉,不知是因为身体不适还是因为对张新杰的回答不甚满意。

张新杰见楚云秀没有再问,又开口道:“不早了,先送你回家,别的等明天你状态好了再解释。”

“明天给我解释清楚。”小腹的疼痛让楚云秀无暇顾及张新杰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她现在只想回家休息。

张新杰未答话,只是默默地和楚云秀走出粥铺,又默默地为楚云秀拉开副驾驶的门,一路上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楚云秀侧着头闭目养神,张新杰看着路认真开车,车里只有电台女主播略带沙哑地声音以及背景音乐中歌手若有若无的低唱。

夜,正是安宁时。

被疲惫和疼痛同时折磨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的楚云秀,终于在某张姓护花使者的护送下回到了家,她不记得自己答应借张新杰车并且在家门口跟他说完晚安然后目送他离开以后的具体情况,只知道自己后来吃了感冒药就睡了。

楚云秀的生理期很准时,每次都是一个星期,基本不会出什么意外,昨天正好是最后一天,再加上昨天晚上有好好休息,楚云秀今天起床后精神格外好,以至于电话另一头的张新杰感受得都颇为真切。

“看来昨天休息的不错。”张新杰的语调里颇有些放心和欣慰的味道,“下楼吧,给你带了早餐。”

“这么好,”摆脱了生理期痛的楚云秀心情格外明媚,“我马上下楼。”

全明星周末上午是没有活动的,各队内部如果没有特别要求,队员是可以自由安排时间的。

“早上好啊,奶爸。”楚云秀笑着跟张新杰问好,“我的早饭呢?”

既然时间可以自由安排,队服自然是不用穿的,楚云秀此时身着一件水蓝色的长裙,轻薄的面料在南方轻柔的晨风吹拂下显出她纤长的身形。

张新杰转身从打开的车窗里拎出装着小笼包和酸梅汤的袋子递给楚云秀,“昨天多谢你把车借给我,还有,裙子很好看。”

“我才是要多谢你昨天送我回来,”楚云秀接过袋子,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他们家的小笼包?”

“进车里吃吧,别着凉,”张新杰看着楚云秀在风中飞舞的裙摆,“我问过苏沐橙了,是她告诉我的。”

楚云秀拉开自己一侧的车门,张新杰也拉开自己的一侧车门,两个人坐进了车里。

因为昨天刚刚被张新杰“教导”过“食不言,寝不语”这个道理,所以楚云秀一反往常地一句话也没说,张新杰早就习惯安安静静,也是一句话也不说,除了中间给楚云秀递过一次纸巾以外,早就吃过早饭的他全程都在窗外。

“张新杰,你现在可以说说昨天晚上送我回家的原因了吗?”楚云秀吃完了就开始兴师问罪。

“看你状态实在不好,”张新杰也没有回避问题,“怕你路上出事。”

“我有李华送。”楚云秀说。

“你当时要是愿意让他把你送到家,就不用我送你了吧。”张新杰说的是疑问句,但是用的是肯定语气,“而且他是忍者,我是牧师,我可以给你加状态,他不行。”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让他送就会让你送?况且你这个牧师似乎不是和我同队的吧?”楚云秀笑着问他,“非同队不能加状态这种设定我们的联盟第一牧师不会忘的吧?”

“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昨天也不会让我送你回来了吧?”张新杰打开手机,调出分组名单给楚云秀看,“而且,楚队,全明星赛分组早就出来了,这是烟雨主场你应该比我清楚。”

楚云秀把目光从张新杰的手机上移开,侧头盯着张新杰看了一会,叹了口气,“这么端着很累的好不好……”

张新杰看着楚云秀的无奈样子居然笑了,楚云秀表示实名吃惊。

“是李华发短信给我,让我帮忙照顾你。”张新杰说,“他本来不让我告诉你的。”

“真是……”楚云秀露出一个没话说的表情,“好吧,作为报答,我今天上午带你在城里转转吧,有些很地道的地方光看攻略是转不到的。”

“谢我做什么?”张新杰问楚云秀,“是你副队出的主意。”

“我不知道哦,”楚云秀眼神里划过一丝戏谑,“昨天是你送我回来的,我不谢你谢谁?”

“好吧,多谢楚队好意。”张新杰笑着应下楚云秀邀请。


虽然全明星期间会有来自全国各地的荣耀粉丝,但是楚云秀带张新杰去的地方也大部分是本地人才知道的,外地人相对少,混在人堆里,还真的就没人注意到张新杰和楚云秀两个人。

“刚刚那家的樱桃肉,我每次去都要打包一份的,今天先陪你转,一会回来了,你记得提醒我过来打包。”楚云秀和张新杰骑着共享单车路过一家看起来并不是很起眼的餐馆,“你要是感兴趣,顺便也可以打一份带回队里尝尝的,不过苏州菜都甜,就怕你们北方人吃不惯。”

“偶尔吃些甜的也没关系。”张新杰说,“张佳乐倒是很爱吃甜食。”

“我听他说过,这家是我吃的口味最好的一家,其实越是不起眼的地方,越可能发现惊喜呢。”随风飘舞的浅褐色长发被楚云秀理到耳后,露出她灿烂的笑容。

“嗯,有时候最美的东西反而在身边没有发现,索性现在发现了。”张新杰余光看到楚云秀明媚的笑脸,淡淡的说着,“这家店或许可以常来。”

“如果不是本地人,甜食会很容易吃腻的。”楚云秀听见张新杰的话却不以为然,“张副队认为自己有那么长情?”

“看对象了吧,不过我猜,既然楚队喜欢,或许这家的菜甜而不腻。”张新杰回答她。

“是啊,这就是我喜欢的原因啊,”楚云秀说,“清甜才是难得,那才是真正的我们苏州人的气质,不是烂大街的甜腻。”

“嗯,所以楚队是个正经的苏州本地人。”张新杰说。

“多谢夸奖。”楚云秀今天一直在笑,那种从心底里放下烦恼享受生活和自然的笑容一直挂在她脸上。

两人在小街的尽头停下车子,楚云秀望着交叉路口竖立的荣耀金色logo,不知在想什么。

“有放松也有紧张,才是生活啊。”沉默良久,楚云秀突然说着,“今天多谢你陪我照顾我啊,奶爸。”

“我就是来还车的而已,”张新杰摇头,“而且今天我也收获了不少,谈不上感谢吧。”

“我问过李华,他没有跟你说过。”楚云秀掏出自己的手机给张新杰看,“没想到我们联盟第一牧师不光节奏掌握的好,骗人的水平也不赖。”

张新杰看着楚云秀,目光略有闪烁,但是却没有为自己辩解。

“不过我真的多谢你对我撒这个谎,”楚云秀脸上的神情有一点严肃,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我……”张新杰看楚云秀似乎真的有些不满,终于准备开口说点什么。

“多谢你的谎言,让我知道,我没有喜欢错人。”楚云秀在张新杰惊讶的目光中,缓缓说出这句话。


多年后,张新杰再回想起这次由楚云秀捅破窗户纸的告白,总是笑而不语。

其实她应该都明白他的意思吧?早就明白了。

真是狡猾的姑娘,诓他说了那么多夸她的话。

不过是她的话,怎样也无所谓了吧。


彼岸千年123

初恋

陈立农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随着电话未接的忙音一下一下的跳着,呼吸都不敢大声。


演播厅聚光灯下,陈立农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想不到几年之后打给他的第一个电话居然是如此场景。


这个电话等待的时间已经很长了,通常这种情况,应该是对方有事在忙,或者没有听见电话响。


这种意外节目组也处理过很多次。台下导播和导演对视一眼,做出了切断电话换人的指示。


陈立农看见他们的动作,松了一口气,庆幸的同时心里又浮现复杂而失落的情绪来。就在导播挥出切断电话手势的刹那电话那头却忽然接通了。


陈立农整个人都下意识紧绷,这样大起大落是进入演艺圈这些年来早已忘掉的情绪。


一道熟悉的男声传入全国电...


陈立农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随着电话未接的忙音一下一下的跳着,呼吸都不敢大声。


演播厅聚光灯下,陈立农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想不到几年之后打给他的第一个电话居然是如此场景。


这个电话等待的时间已经很长了,通常这种情况,应该是对方有事在忙,或者没有听见电话响。


这种意外节目组也处理过很多次。台下导播和导演对视一眼,做出了切断电话换人的指示。


陈立农看见他们的动作,松了一口气,庆幸的同时心里又浮现复杂而失落的情绪来。就在导播挥出切断电话手势的刹那电话那头却忽然接通了。


陈立农整个人都下意识紧绷,这样大起大落是进入演艺圈这些年来早已忘掉的情绪。


一道熟悉的男声传入全国电视机前观众的耳中。


“喂?”于此同时他喉咙僵硬地杵在演播厅跟个木桩子似的。


高清摄像头敏锐的捕捉着他每一个情绪,眼角微红神色复杂恍若梦中一般沉默,让观众产生怀恋的感觉,这样子和他曾经在nine  percent刚刚出道傻乎乎的样子相同。


“……”


电话那头也陷入了沉默,他仿佛知道了打电话的人是谁,却没有率先打破沉默的意思。


空气渐渐尴尬,全场观众感觉到这凝滞的氛围看着正在与曾经队长现场通话的陈立农。


导播皱着眉头,大力摇着提字板,示意他开口说话。

深呼吸一下,试图组织语言,艰涩的开口“你,最近……还好吗?”


“……”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


陈立农眼眸里的光暗了暗,这几年职业素养让他打算再次开口,正要继续说下去,却听见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略带嘲讽的说道“如果我说……不好。你会回到我身边吗?”


现场观众哗然,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亲耳听见这样一个劲爆消息。主持人也不知道这通电话居然会造成如此大的反应,他眼尖的看到andy哥瞬间黑了脸色。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听到了观众的嘈杂声,声音一冷:“你在录节目?”


陈立农张口想解释“不是……我……”


电话那头轻快的语气传来“玩笑貌似开大了,我不知道你录节目,早通知我就不和你开玩笑了,我还有广告要拍先挂了。”


陈立农想告诉他是节目组安排的我不知情,却已经被他很好的把事实圆过去,陈立农听见他说的脸上血色迅速褪去,一把夺过主持人手里电话想打回去,不知道想到什么又还了回去。


录制结束后,他颓废躺在保姆车里,用一只手捂着脸,低着头,泪水一滴两滴打湿了西裤。


陈立农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俩关系会到如此地步,内心各种情绪翻滚着。


andy哥在副驾驶座位上不断打着电话,谈判,拉关系等,为了把刚才事压下去忙的焦头烂额的,联系了蔡徐坤的工作室共同处理。


公司公关部也开始运作,雇用几个网络水军公司,死定着业界出名的几家“钉子户”记者,和其他大娱乐公司如乐华、英皇等,以防止他们以及八卦杂志社欲兴风作浪。


他们已经3年没联系了,要不是上周小鬼办了生日会,他离开的时候瞥见蔡徐坤,他就只是在电视、代言、电影里看见录像的样子。


蔡徐坤 心里默念着三个字。他想起了曾经廊坊里第一次看见这个魅惑的少年。舞台上灯光打在他五官精致的脸上。白皙的皮肤,妖艳的眼神,唇红齿白。他被惊艳得久久回不了神。


那段年少时光仿佛还历历在目,但转眼间他们分手已经3年了。


陈立农愣愣看着车窗外车水马龙,橙光的灯忽明忽暗地照在他小巧精致的脸上。当初可爱的农农已经成为传奇星娱乐公司的当红艺人,他也一样,17岁那段青涩如梦幻泡影初恋。


回忆,也许只是回忆了。


陈立农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振作起来,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他眼里闪过光芒“andy哥,这事……公司怎么看?”


andy哥揉着头痛的太阳穴,压着怒意“我早和节目组提出不要安排情感方面问题,哪想到歪打正着怀恋起你刚出道的时候了,是他们一再保证事先会做好沟通工作我才松口。要不是这部电影是你第一次尝试还是男主角肩扛票房,为了宣传,我怎么也不会答应!”

事先沟通?


节目组和他……打过电话?


陈立农皱起眉头,可是让刚刚在电话里听出了他生气了。


“会闹出这种事,还不是因为节目组没做好沟通吗?他们打电话根本没联系到本人,是助理接的,可能是新来的不知道你们之前那一段,只以为你是他曾经的朋友兼队友,播出时候也是为了拿俩当红艺人感情好,倾力支持什么的当噱头才不死心又尝试了一次,哪知道一接通居然闹出这种事。”


andy哥气的恨不得扒了他们的皮,但是事情已经爆出来了,他又能怎么办?


虽然节目是录制,事后这一段被导演拍着胸脯保证肯定会掐掉,但是全场近千名观众嘴巴是怎么也拦不住的要知道曾经嗑农坤CP的人可不在少数。


节目刚录完一个小时左右,微博上“陈立农蔡徐坤恋情”已然上了头条,热度还是第一高居不下。


陈立农与蔡徐坤接通电话后赫然红了眼圈的特写,以及蔡徐坤对他提出重归于好的录音也被转发了无数次。陈立农微博下来自糖糖、ikun们抗议不满的留言以及纽扣的祝福留言塞炸了整个评论区。


陈立农手机不断振动着,公司的,好友的,记者的狗仔的八卦……无数的电话打进来,一个接着一个,一刻没有消停。


他看着手机屏幕便想关机,却又忍不住瞥向去看,怕万一蔡徐坤有话想对他说,他却错过了呢!但屏幕闪动的一直是其他人的电话号码。


最后,等到手机电量变红只剩下半分之12,陈立农闭了闭眼,默默按了关机。


陈立农保姆车风驰电挚的开回了公寓,路上狗仔如疯狗般红了眼死死咬住保姆车,幸好司机技术好差点被他们拦住了,公寓治安不错,那些端着大炮相机的狗仔混不进来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进电梯里面只有andy哥和陈立农俩人,陈立农住12楼,电梯运作的时候,andy哥低头转着手机,沉默一会忽然问了陈立农一句“你能让他配合炒作吗?”


陈立农下意识想起他曾经说过的话,心底有些反感的皱眉,不想让他厌恶自己“他不喜欢,当初他没办法,被官配组CP和子异他就很厌恶,这件事就没有其他处理办法吗?”


andy哥没有说话,“叮”电梯开了,拿钥匙进屋动作利索直到做到沙发上。


才告诉陈立农他的想法:“如果你们能配合炒作,在公关部的操作下可以化为美谈,毕竟现在粉丝都很理智,知道明星也是人会谈恋爱。适当公开对你眼下转型也有帮助,但如果一味地撇清关系,音频摆在面前,只怕到时候会成为诟病影响你们俩的前途。要么还有一条路你带个新人。”一副你懂的表情。


陈立农低着头掩饰着情绪,声音刻意压的沙哑让人听不出所以然“容我想想!”


与此同时蔡徐坤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特殊设定的号码,犹豫了良久,修长的手指轻轻划开了拨通键。


“……您拨的电话已关机,sorry……”电话里的电子女音让蔡徐坤胸口有种熟悉的滞痛感让他呼吸不畅。


“好,很好,陈立农你好样的。”他的唇瓣微微抿紧,眼神闪耀着未知的光芒。他拨通了另一个电话,然后杀伐果决下了好几个指令,挂断电话后,飙着车一路狂奔把心中压抑释放出来,直到回到家附近才缓缓慢行。


当他停完车上楼看见一抹熟悉的人影。


他看见他之后,微微压低了帽子,带着口罩的脸清晰可见那消瘦的下巴。


他站在原地冷冷盯着他,然后慢慢的靠近。


陈立农深吸一口气正想开口说话时,蔡徐坤却仿佛当他只是陌生人一般径直避开了他去开门,这让他十分尴尬。


蔡徐坤用钥匙开了门就要走进去,回身瞥见他杵在原地无措的样子,恍惚回到刚认识的时候,……只是可惜那是以前,板着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冷冷的丢下一句“进来”。


听见他的许可,蔡徐坤的样子就丝毫无法打击到陈立农了,他眼睛里一瞬间回到曾经闪耀着星星一样那么明亮,屁颠屁颠进了蔡徐坤公寓里。


蔡徐坤见此微微蹙眉,郁郁的吐了一口气,对自己暗自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心软,再也不会宠着他了。

一进门,陈立农就感受到公寓里毫无人气的氛围。他下意识打了个哆嗦,心里纠结自己该如何开口才让二人关系冰释前嫌打着腹稿。


蔡徐坤开了灯,穿上拖鞋,一边扯着领带一边脱掉外套,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给自己到了杯冰水,仰头灌进了喉咙里——突出的喉结轻轻动着,他喝的比较急好像压抑着某种情绪,水便从他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完美的弧度到脖子上滑向他深陷的锁骨里,毫不自知此刻模样诱惑至极。


不小心碰到桌椅,地板之间的摩擦尖锐作响让蔡徐坤停下动作,面无表情望去,一边用手擦掉身上的水渍。


只见陈立农傻傻站在那儿不知所措的样子。


陈立农看看椅子,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揉揉自己的腿,光顾着看美色没注意出糗大发了。


蔡徐坤就顺势靠在墙壁上,双手抱胸,看着现在大紫大红的陈立农慢慢涨红了脸,一副傻傻的表情。


“那个,以后不要喝冰水了,你要唱歌对嗓子不好。”陈立农试图转移这尴尬的氛围。


蔡徐坤挑挑眉,盯着他不说一语。


“我……哦,我来找你是为了解释、解释一下……”陈立农咽咽口水,想让自己脑子清醒一点,好好说话。只是蔡徐坤这样看着他,他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他一紧张就会眼睛乱飘,大脑一片空白,这是在大厂留下的习惯三年时间过去了,已经分开三年了早已改掉坏习惯一旦到他面前就原形毕露了。


最后沉默许久气氛渐渐尴尬,陈立农习惯性挂起礼节性的歉意表情,“我这次来,主要是为了这次,牵扯到你的绯闻……虽说如今2023年,同性恋已经合法普遍……”


蔡徐坤放下抱起的手臂神情冷淡,说话也咄咄逼人“道歉有用吗?这些东西已经对我造成了名誉损失……”


“为了制止这个问题,我会出面向媒体解释清楚,至于给你造成损失我会负责到底。”陈立农九十度鞠躬态度谦卑而诚恳的道歉,一如往常。


蔡徐坤动作一顿,条件反射地对陈立农行为特别反感,他嘲讽地勾起嘴角“呦,我的农农是想用钱砸我?现在大红大紫了……真了不起啊!还是说你觉得我蔡徐坤缺钱?”


陈立农低头“首先,我没那个意思,其次我会解释清楚这次绯闻完全是意外,我会就公司安排带一个新人--然后……”


蔡徐坤脸色一沉,眼眸燃烧着怒火声音冰冷像在冰渣上碾过,嘲讽的冷笑“什么叫带新人?开始一段新的绯闻吗?利用完我就丢掉,陈立农如今你可是真真会这些歪门邪道啊!”


“很抱歉给你带来的一切困扰,我就先回去了。”说完走到鞋柜旁边穿好自己鞋子,他不打算在蔡徐坤公寓继续待下去,面对如今冷漠的他自己内心心乱如麻。


蔡徐坤没有动作只是眼底压抑着火山,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离开的背影,他们都是艺人最擅长的即使便是表情管理,他不许自己输,便把自己一颗真心藏的好好的,但是电话里自己是认真的,不然也不会低头认输般打回去。


陈立农回到家后给andy哥打了个电话,说答应公司安排的炒作,愿意带“新人”事情闹到这儿也就够了。


然而,andy哥去说“蔡徐坤工作室之前已经和公司打过招呼了,说同意配合炒作,他也正好发新专辑,公司公关部已经开始往这个方向运作了,之前带新人事就当我没说。”


“……”陈立农愣住了,这都是什么事啊!“可是他不是最讨厌和别人捆绑吗?他、他……”陈立农深吸一口气,认真的说“我不愿意让他为难,即使是捆绑。”


andy哥在电话里诧异的说“蔡徐坤工作室方面打电话过来说是他亲口提议的,你不知道吗?你不是找他去了吗?”


“啊!我刚刚……,他、我,他没告诉我,我就走了。”陈立农声音闷闷的传到andy哥耳朵里。


andy哥安慰道“可能是之前你手机放家里,我又没通知你,所以你去他那儿可能频道上有误会,不要想太多了,早点休息,他答应于公于私对你来说都是好事。”最后andy哥道了声晚安挂断了电话。


陈立农躺在床上呆呆看着手机里的未接来电,他打来的那个号码,想着他究竟有什么想对自己说的,喜欢还是撇清关系?


看他今天表现显然不愿意和自己有过多牵扯,是因为自己先把他弄生气了才不愿意理自己,还是……,他不明白,兜兜转转怎么结果是主动答应炒作……愿意,是不是代表他蔡徐坤也还喜欢自己呢?


怀揣着复杂心思的陈立农一夜无眠。


‘孤独不是与生俱来的,可它一旦缠上你了就挣脱不掉。’陈立农在揣摩这句台词,他不是感情不到位,而是导演说感情太过用力了。


想起这三年里没有他的日子,自己终究没敌过现实,是我先把你弄丢了,对不起。


看着剧本感慨万千,岁月早已把最初的自己给磨平了。


即便同性恋合法,粉丝支持陈立农却不敢迈出那一步。因为先退却是自己,又如何厚颜再挽回呢?


Andy哥看着他“你昨晚干嘛了?眼圈黑的粉都快遮不住了?今天的戏怎么回事?因为他吗?你们……不要当真了。”


神游太虚的陈立农慢慢走到窗前,拉开化妆间的窗帘门,房间暖气流窜,冷风飕飕地吹进来,灌进五脏六腑,他竟然有种畅快淋漓的痛快感。


最初陈立农曾潇洒的对蔡徐坤说过,爱你!不弃不离,只要你愿意。


可如今,一切变得如此嘲讽与可笑。


陈立农想着三年去,自己的不告而别,以及工作人员失误导致的“玩笑”挽留。


陈立农突然记得自己就像一个笑话,要开始这段感情是自己,信誓旦旦的保证也是自己,最后落荒而逃还是自己,坚持下来的却是相信了自己承诺的蔡徐坤。

此时电话响起,熟悉的号码,电话那头“关上,天气冷。”


探头望下去,一辆低调的黑色奥迪就停在下面,陈立农记得是我们曾经一起代言那款,那时候ninepercent还未解散。


那时候私下里,一起去超市买很多吃的包括菜,陈立农喜欢亲手张罗吃的,给他一种家的味道,但毕竟只是夜市小王子,没有正儿八经做过饭,蔡徐坤就从黑暗料理一步步见识了自己的成长。


那个时候,两个人一起用餐,哪怕不说话,自己都会安心,现在陈立农内心最渴望的就是当初那般家的感觉,因为他在身边。


门被打开了,蔡徐坤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内衬光洁衬衫,手捧着一束娇嫩欲滴的玫瑰花,身姿挺拔衬得他一如既往的魅惑而优雅,只是目光触及身上却散发着禁欲的冷淡神态,却仍旧惹得路过工作人员频频转头关注。


陈立农走过去接过那束玫瑰花,对他灿烂一笑。俩人就这样离开了拍摄地,跟着蔡徐坤下楼。


上车后,蔡徐坤目不斜视盯着挡风玻璃发动车子,迅速的窜了出去。


陈立农坐在副驾驶上,本来低头抱着花,在车子转弯时,他敏锐看了某处一眼,下一秒脸上笑容开始羞涩起来,笑吟吟转头凝视着蔡徐坤线条完美的侧脸,扑上去抱着他手臂,甚至逐渐靠近,不安分吻上他的衬衫领口。


蔡徐坤脸上一沉,猛踩刹车,像是要活刮了陈立农一样怒道:“你知道自己在干嘛吗?”


陈立农沉默不言。


后面一直悄悄跟着的狗仔立马抓住机会,飞快地“卡兹卡兹”跟拍好几张,满意看着尽头里的一对璧人仿佛亲密低诉画面。陈立农听见声音后送了口气,坐回原位。


不成想蔡徐坤却俯身过来,刻薄而讽刺道:“我对现在你就怎么点价值?才能让你主动?还是我教你,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做。”一吻封唇,带着惩罚、怒火、不甘委屈苦涩的味道索取着。蔡徐坤闭上眼睛,直到嘴里传来血腥味,才温柔放开的缠绵直到他喘不过气来。


而打算离开的狗仔跑下车,镜头怼着车窗拍下了特写,立马就上车打着方向盘就跑了。


看着他的嘴角属于自己的印章,蔡徐坤心情愉悦的发动车子,面上却一如之前不动声色。


陈立农抿唇看了他一眼,勉强露出一个笑,“破皮了明天我怎么拍戏啊!”举了手中玫瑰花尴尬转移话题“谢谢!我很喜欢。”


“用不着谢我,助理本来要帮我扔带的,废物利用罢了。”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嘲讽,“你不会以为玫瑰花代表我接受之前一切,反过来告白吧!看来许久未见你自作多情这一点倒是见长。”


三年后,再次对话,蔡徐坤就没有一次不带刺的。


陈立农脸色苍白,垂眸看着手里红玫瑰花,果然找到了一个像出自女人之手的心形卡片,上面娟秀的字体写着——小葵,我爱你!ikun永远支持你。后面还有一串电话号码和女生故意装可爱的符号表情。


手里的花就仿佛忽然间长了刺一样让他没兴趣捧着了,他把花放到了后座,双手紧握靠在副驾驶上,深吸一口气看着窗外。蔡徐坤说的没错,自己确实以为红玫瑰代表了他,希翼他接受自己。他却忘了玫瑰是带刺的,伤害过一次,怎么会……他们只是合作炒作,仅此而已,陈立农你清醒一点吧!


蔡徐坤带着陈立农去了一个酒店,幸亏出来时候导演说让自己调节一下心情再拍,卸了粉底厚厚的妆,参加一个酒会还过得去。


蔡徐坤将车停在酒店门口,之后牵着陈立农出来。陈立农手被他修长有力的手掌虚虚捏着,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让他心神恍惚,一如往昔让自己安心,抓住你,就仿佛握着全世界的满足。


蔡徐坤看过他时面色隐隐带着些许不耐烦,瞪了他一眼“傻里傻气的,又神游太虚呢!”


也不知怎么了,陈立农心虚的脸蹿红了起来,白皙的脸上红晕非常明显。


旁边负责停车的侍者带着八卦的眼神,看着嘴唇破损的陈立农,自认为二人在打情骂俏的瞟了好几眼。


似乎察觉到侍者的视线,蔡徐坤不悦地盯着他,对方立马老老实实接过车钥匙。


两人顺着酒店铺垫的红地毯往里走,陈立农和蔡徐坤牵着手,手心有些出汗。这些年不知道走过多少次红地毯,却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正大光明在所有人面前与他这般牵手走时那么紧张。


他有些恍惚的意识到,这是第一次正大光明的牵手加走红地毯吧!之前也只是比较靠近的和其他队员一起走过。单独的,牵手的没有。自己终于再次牵到他的手了,时隔三年后。


蔡徐坤冷淡的盯着前方,目不斜视越走越快,就仿佛没有看见身边的陈立农在出神。


里面酒会显然已经开始一段时间了,蔡徐坤走进去的时候随手拿了一杯红酒,立马就有认识他的人走了过来。


“坤这回来居然带人了”那个人打趣地笑着他,“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带入出场,你们真的?”


蔡徐坤显然和他熟识,点头打了个招呼却没有多作解释,语气中带着些许亲昵“开始多久了?”


“有一会儿了,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那个男人打量着陈立农,俊朗的脸上带着笑意,“你就是坤的初恋,那个队友,叫陈什么来着?”


陈立农浅笑:“您好,我叫陈立农,很高兴认识您,金牌作曲家高先生。”


男人愣了一下,看了蔡徐坤一眼,“虚名虚名而已,你居然知道我这个小人物。”


“高先生,有人找您。”侍者端着酒杯在那个人耳边说了几句,他风度翩翩对着某个地方点点头打了个招呼。回头对蔡徐坤道:“那边你要不要去打过招呼?”


蔡徐坤沉吟片刻,然后跟着他一块儿走过去了。


陈立农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跟着过去,迟疑地刚抬脚走了一步,蔡徐坤回过头对他表情冷淡道“你自己随便转转,我有事。”


他这样说让陈立农觉得蔡徐坤是嫌弃自己和那些玩音乐的人不是一个世界一样。他并不是认不出酒会里的一些人,只是他已经转型做演员了,这些制作人Andy哥曾经也在公司给他介绍过,毕竟我们不是一起以歌手身份出道的吗,虽然如今的我已不在唱歌?


酒会里除了多数音乐相关人士,还有些大老板,商业人士,传媒公司……毕竟做音乐也是要钱的。


这样的酒会既可以扩展人脉,提升形象获得大牌代言的机会,对星途形象提升极为有帮助,也可以收获大笔money。


明星最赚钱的是广告和代言,几天时间回报丰厚。一些老板选代言人有时候并不完全是明星的影响力,还有可能是私人偏好。


譬如有些天价广告,只因老板或者说家属非常喜欢某个明星,商场上摸爬滚打的并不一定关注娱乐圈,能在他们面前留下影响,以后代言好处可能机会增加。

陈立农撅了下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感觉到他防贼一样的态度,既然不想和自己有交集,那又为什么同意和自己炒绯闻呢?


陈立农站在取餐旁的美食前,心情糟透了,四周没有Andy哥的限制,对高热量食品极为热衷的陈立农却丝毫没有兴致。


陈立农也没有什么心思去融入这个酒会里,本来就是被拉过来的,暗自恼火气的不清,却没有立场发泄,就只是在这儿一杯接着一杯地自己喝着酒。看着一片纸醉金迷的场面,只觉得自己异常的孤寂。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可怜又可笑的龟缩在角落里,舔舐着自己心里的伤口,更可笑的是这一切都是自己给自己造成的,陈立农暗骂自己活该。


蔡徐坤,这么多年了,我发现自己还是这么喜欢你。


分手后,地球依旧在转,日子依旧要过。陈立农回想起那天自己留下“分手”二字的纸条,之后三年里每天忙着工作,倒也日子没什么不同,同事、工作,他们都还在,只是身边无端端少了一个亲密的人,整颗心也落空了。


每到夜深人静他在心底的那份孤独总会无端的冒出来,一点一点的吞噬着他。


之前觉得美好的瞬间,如今回忆起来更多的却是苦涩与无奈,我们之间怪不得别人,是我懦弱了。


就在陈立农心情低落的时候,一个带着惊喜的“农农,陈立农?”唤回了他的思绪。


陈立农回头一看,一个身穿灰黑色小礼裙的女生,撇开她的男伴笑容亲切地走过来:“好巧啊!又遇见了,立农。”


陈立农认出来了,她是之前想通过公司约他吃饭的一个官三代,家里是军队的,姓陆,全名陆露,是个风评不怎么好的人,是个靠家里擦屁股的败家女,专门喜欢勾搭好看的男明星,似乎听说不止是男的。


陈立农对陆露有些疏离客套的勾起嘴角:“陆小姐”


在这儿遇到陈立农,陆露眼里带着某些色彩,陈立农虽然大红大紫,但他目前不可能接触到这个圈子的酒会。她心里认定他是跟着某个人来钓富婆的,这让她看陈立农眼神不禁肆意轻视了很多。


她看着那一身裁剪得体的西服衬得陈立农身姿挺拔,正值青春的脸庞。“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和陈先生喝一杯?”她的表情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


陈立农反感的冷着脸,皱眉道:“抱歉,我不胜酒力,还起陆小姐找别人吧!”


陆露因为他的冷漠拒绝而不悦,从经过的侍者身边拿了一杯鸡尾酒硬塞到陈立农手里,神情不容拒绝的看着他:“只是一杯这点面子陈先生不会不给我吧!”


陈立农心底大火,微微眯眼打量她一眼“面子是自己给自己的,你说我说的对吗?”


陆露以为他服软了,脸色微微一缓说“对啊!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


她趁着酒意,上手捏了一把陈立农臀部,还不离开隔着西裤摩擦,也不顾他骤变的脸色阻挡,顺势搂着他的胳膊“来吧!我们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坐坐……”


陈立农扯开她的手臂,用力把人甩到了地上,女人吃痛叫了一声“啊!”趴在地上,想要起身却发现穿着恨天高致使自己歪了脚,陈立农手里端着酒杯干脆利落泼到她身上。


“你”女人被泼了满脸酒,恼羞成怒,狼狈站起来,扬起手就要给他一巴掌。


陈立农眼神复杂看着,蔡徐坤以一种保护性姿态面无表情挡在他身前,眼神冰冷带着些许怒意,右手牢牢的箍着她扬起的手。


“不知我的男伴如何得罪你了,竟然在这弄的如此失礼。”


陆露吃痛缩手,对蔡徐坤气急败坏道:“他像个疯子一样把我推到在地,还泼我一身,你还问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这手工定制衣服多贵?”打量了一下蔡徐坤,陆露记起他是谁,不由把龌龊心思打到了他的身上,眼神色彩晦暗“不过嘛,你替他也是可以的。”


看见她如此言谈举止,蔡徐坤冷笑一声,不去理会,对旁边侍应生说了几句,递过去一张卡。侍者立刻用耳机叫来了保安,几个大男人像抓虾米一样把陆露抓了起来。


“不好意思陆小姐,蔡徐坤先生说会负责您的衣服清理费,现在请您出去。”


陆露涨红了脸,愤怒的大喊:“你们凭什么赶我走,快让我下来,我是这次酒会主人亲自宴请客人!擦亮你们狗眼好好看清楚我是谁?”


“不好意思,陆小姐,你先去整理一下自己吧!”一个明显是主事的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看众人对他态度应该是这个酒会的操办着。


那人目光冷漠看着陆露狼狈且粗鲁的行为“我叫的似乎是你家陆少爷,陆歌,却不知为何你不请自来还闹的如此狼狈。我想下面的人不该连男女都不分吧!今天酒会没办法招待如此不堪的你了。”


酒会主人一席话让陆露脸上更加难看,但是对方似乎来头不小,不然也不可能邀请到这么多各色人等,还清楚自己家底的情况下还不给面子,她不敢还嘴,毕竟她还是知道什么人自己能得罪,只能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僵着一张脸顺从的被侍应生请了出去。


一场闹剧就此结束。人群散去之后,蔡徐坤嘴角嘲讽的看着他:“看来你离开后就学不会老老实实待着了,这么一会儿就开始招蜂引蝶了。



陈立农抬眼看着他,抿唇“你就不能对我说话友好一点吗?”


蔡徐坤冷笑道“哼!你还需要要我对你说话客气?”


陈立农笑了靠近他的耳畔“你——吃醋了?”


蔡徐坤扔了四个字给他“自作多情!”


陈立农去不在理会他的表情,开始投入这个酒会中,


既不自矜高傲,也无刻意谄媚拍马,谦词优雅而不失风趣的交流着,举手投足间甚是如鱼得水。


三年里,自己不在他身边这段时间陈立农真的暴风雨般的成长了。以前那个傻乎乎,性子好强却又固执的家伙成熟了。他眼神冷冷看着他周围与他愉快交谈的几个眼神略带娇羞的女生身上——他不仅仅是学会长大,还学会了招蜂引蝶。


农农一杯红酒接连着饮着,脸上早已染上了红晕,一双无辜眼睛水汪汪的,眼角连带着红晕,笑起来眼角微微翘起。蔡徐坤想起大厂的时候他们前几名去拍杂志封面,结束后他拿着向日葵拍摄道具第一次对自己告白的样子,也是这样的笑容灿烂。


酒过三巡,原本彬彬有礼的酒会人们也开始放松随意起来,众人笑闹声不断。有人见陈立农谈吐风趣,人极为投缘非要喝上三杯酒拜把子。


陈立农笑的极为开怀,连连摆手,那人却接着酒意硬拉着他喝。


“喝不喝”年轻人笑的张扬,醉态微显,对着陈立农摇着手指,“都是搞音乐的,难道不应该喝一杯,还是你看不起我,也对,你是大明星现在红的发紫。”


陈立农实在不能喝了,先前一个人喝闷酒已经灌的够多了,只好笑着推拒,背后却伸出一只手将他手上酒杯给拿了过来,他迷迷糊糊的嘟囔着“谁把我酒杯给拿走了……”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隐隐带着些许不快“他现在转型了,拍戏,怎么说我才是玩音乐的,我来和你喝!”


转头蔡徐坤那张俊脸明明带着彬彬有礼的笑容,浑身却散发着说不出来的感觉,让那个人背后生出凉意。


陈立农酒意上头,不假思索的抱住蔡徐坤的手臂撒娇的左摇右晃,不高兴的撅嘴抗议:“不行不行,你今天都还没和我一起喝过,你怎么能跟别人喝呢!”


蔡徐坤眼神转深,多久没见过他这般可爱的样子,孩子气模样了?温柔的触觉提示着一切是真的,不在是午夜梦回时只有自己。他看着陈立农的眼神越发危险,刚才那个人出了一身冷汗总算酒醒了,看到这一场哪能不明白?一脸讪笑看着他们“既然如此,那就你俩喝吧!我一边玩去了。哈哈,不打扰你们了!”


陈立农听到此话甚是满意的点点头,接过酒杯对蔡徐坤笑的天真无邪,有些晃晃悠悠抬起手来“来,懒猪,我们喝一杯。”听见陈立农明显是醉了酒才敢脱口而出的曾经让自己恼火的昵称,蔡徐坤眼睛越发深沉复杂盯着他,像要看透他的灵魂一样。


陈立农伸手晃了晃胳膊,笑眯眯的等着蔡徐坤,催促道“快啊!怎么不高兴了?”无辜抓了抓自己头发“啊!我想起来了,你不喜欢我叫你懒猪的,以前发过脾气,说我不给你面子。”


眼睛机灵乱转“佩奇,来啊!”


蔡徐坤黑着脸在他的催促下,手拿着杯子“叮”象征性碰了一下,就要灌进喉咙。


却被他拦截了,看着他眼睛亮亮盯着别人喝交杯酒,转头撒娇看着蔡徐坤“我们从来都没有那样喝过,我也要,我也要。”蔡徐坤缓缓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腕与他交错、交杯,在众人的欢呼声中饮下。


酒会结束,醉醺醺的农农就仿佛贴在他身上了,拉都拉不下来,蔡徐坤对着他冷着一张脸不客气嗖嗖放冷气,只可惜农农醉的像只粘人的小奶狗无辜又难缠完全无视他的表情。


“呕……”陈立农皱眉,感觉一股恶心的酸味涌上来,立刻放开蔡徐坤踉踉跄跄的扶着垃圾桶吐了起来,顿时一股难闻的酸味夹杂着酒味蔓延开了。


看着他那副鬼样子,蔡徐坤眉眼间皆是嫌弃,有洁癖的他恨不得离他越远越好。


“坤,我要zi——”陈立农有气无力的抬头,无辜可怜的看着他。蔡徐坤按捺着撇下他就走的心思,反复告诉自己,他年纪小不懂事没事的。


“懒猪起床了……快给我zi啦!”陈立农带着撒娇的语气胆大包天的使唤着蔡徐坤,一如往昔自己早上上厕所不带纸,在厕所大叫睡得正香的坤坤给自己送纸一样。


蔡徐坤深吸一口气,忍着洁癖与不爽,觉得自己简直用尽了一生的耐心才没把今天将自己接连出糗的他就这样抛在马路边上。从他包里找出一包纸冷着一张脸递给他。


“嗯、乖、乖宝贝。嘻嘻”


陈立农胡言乱语,用了几张湿巾才把自己擦干净,他眯着眼睛看着蔡徐坤,傻乎乎的说“帅哥,你长的好像蔡徐坤耶!真好看,和我初恋一样……”


蔡徐坤叹了口气,无奈撇了他一眼。


他又在原地摇摇头,一手揉着太阳穴,一手捂着胃,迷茫的看了蔡徐坤半晌,对他乐呵呵地笑,嘴上嘀咕“真的像,好看……比他还好看,你……你长的好像我下一任。”


蔡徐坤额头都要冒青筋了,冷静的考虑如果把他扔在路边自生自灭会产生什么后果,自己会……


他愤怒的想着这辈子唯一的败笔就是曾经答应和他谈恋爱!懒得理他,蔡徐坤迈着大长腿往车库方向走,陈立农一路上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他,踉跄的拉着他的衣角“帅、帅哥…别走…你觉得我怎么样。”


蔡徐坤只觉得他今天的耐心严重透支,不赖烦回头瞪他,一个凌厉的眼神杀过去“不许跟着,老老实实待着,别的。”陈立农被他吓了一跳,委屈又老实待在那儿一动不动,直到蔡徐坤把车开过来。


蔡徐坤降下车窗招手示意“上车。”


陈立农有可怜巴巴看了他一眼,老老实实的做到了车上。


蔡徐坤以警告的眼神他,“你要是敢吐车上,你就死定了,知道吗?”


陈立农茫然的看着他,似懂非懂的乖巧点点头。


蔡徐坤吐了一口气,拿出他手机想给Andy哥打电话,打算把这个醉鬼扔给他,送他回他直接公寓。奈何对方一接电话听见蔡徐坤声音就说“不用说了,明天12点回来就成,我还有事挂了,有什么事发消息,没空接你电话,拜!”


蔡徐坤往后视镜撇了一眼,启动换挡一踩油门,心里委屈的不想说话,脸上表情阴晴不定。


而那边在沙发上躺着看肥皂剧的Andy哥喃喃道“哥只能帮你到这了。”蔡徐坤不知道陈立农找Andy哥从来都是发消息,实在是不回复才打电话,当Andy哥看见电话响时就猜到了些什么,听到蔡徐坤声音直接就为陈立农制造机会。


车里一片安静,突兀间陈立农肚子响起了“咕噜噜”声音。陈立农委屈开口,指着自己肚子“它饿了。”


蔡徐坤在经过便利店时候下意识减速,盯着便利店的关东煮半晌。他记得在大厂开始他好像就喜欢吃这些乱七八糟东西,别人是因为饿,他是因为馋嘴,问题他肠胃却不好。


他通过后视镜盯着后座已经趴着没心没肺睡着的某人,也不知道起什么,脸上冷得像结冰似的,一踩油门,车轮跟着了火一样从便利店旁边过驶。


把他抱回家,先煮了粥,又给他擦下身子,这样折腾陈立农都不醒,知道粥弄好置温后,蔡徐坤拍醒他,凶神恶煞对着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农农“吃完,我去洗澡了,不吃完就把你扔出去。”


等到蔡徐坤出来的时候碗已经空了放在旁边,许是刚吃胃涨涨的又困,蔡徐坤就看见他做靠着睡着了,又帮他挪躺下,免得血液不循环,明天起来浑身不舒服。


做完一切的蔡徐坤困的要死,叉着腰无奈看了他一会儿,最后偷吻了他额头就离开他的房间睡觉去了。


总有一些表白在耳里流浪,却传不出心声,总有些行为产生了误解,却没办法辩驳。那么就让我以自己的方式爱你,即使说着心口不一的话,即使以南辕北辙的样子,或许这就是蔡徐坤的写照。


陈立农清醒过来已经到了晌午被andy哥扯起来的。“

我的小祖宗啊!别睡了,快点,走走走……”说完拉着他就走,而陈立农却磨磨蹭蹭看着房间里。


andy哥见他不动,回头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别看了,人家早就去拍摄去了,早上还是他给我开的门。”


陈立农撇撇嘴动作麻利的收拾好自己,他拍摄他的关我什么事,我明明没问这个。“工作工作又是工作。”


andy哥不厌其烦催促道:“快点,因为这个约好的拍封面杂志的找过你几回了,之前档期太满,我订了今天只有几小时就到时间了,手脚麻利点赶过去还要时间呢!”


“我知道啦!他有没有说什么…就是他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陈立农期待的望着经纪人。


“没有”说完一起上了保姆车。车上陈立农一脸沮丧。


“那除了这个,娱乐……?比如之前我和他的炒作呢?他怎么样?”


Andy哥撇了他一眼,“哦,哪些就那样呗!”看着陈立农听见此话状态越来越差转念一语“不过狗仔偷拍的照片已经登上去了,我帮你看了,他…他照片拍的比你好看。”


“……,有你这么嘴损自家艺人的吗?”陈立农幽怨的看着自己的经纪人与前面憋笑的司机。


他反反复复看着自己手机,通话记录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未读短信没有,ins消息也没有,微信消息也没有他的……他都关心关心自己醉酒以后不舒服,也不担心自己把他家给抄了。


收拾一下失落心情,陈立农带着鸭舌帽,快到了拍摄地。刚下车,就有个眼尖记者看到了陈立农叫了一声,蹲点的八卦记者迅速围了过来。


记者围着他踊跃提了几个关于他最近影视作品问题,后来话题一转,问到了他们这次最主要的目的:“对了,很多网友关心昨天有记者在片场不远处拍到蔡徐坤来看你,给你送了玫瑰花,还和他在车里亲密疑似拥吻,你们是不是恋人关系?”


陈立农尴尬看着对方,略带点不好意思“那个、我们……这个问题下次再回答你们,我还要工作,不好意思。”


后面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我们在一起了”是蔡徐坤,他怎么在这儿陈立农满脸震惊。


顿时刚刚还围着陈立农的记者都围了过去,反倒是陈立农这儿相对冷清了,Andy哥趁机拉着陈立农赶紧进去拍摄。


“哇,看了之前疯传的恋爱消息居然是真的。可是为什么明明昨天你们一起走,来同意地点拍摄居然没有一同前来?究竟是真的。还是炒作?麻烦解释一下。”记者的消息灵通以及八卦之心果然不能小惧。


蔡徐坤一脸宠溺笑容大方的承认了:“昨天带他去了个酒会,他呀!昨天喝多了,没舍得叫醒他。”记者们听到这个潜在信息量巨大的回复后一个个眼睛里冒着狼光。


于此同时有人手机响了,微博上小三发了一个消息“昨夜一起回家”配图显示蔡徐坤把陈立农从车里抱出来,本来还打算质疑的记者闭嘴了。

〈备注:小三为娱乐界八卦之王,忠实的代拍坤粉,他不知道男的女的反正掌握着蔡徐坤一手资料。〉


“看了你们最近差不多渐入佳境了!”蔡徐坤干咳一声“请大家多多关注我自己新出的专辑〈初恋〉。”略带羞涩的笑而不语。


而记者显然对八卦比音乐感兴趣多了,绕着弯子问“请问你初恋对象是陈立农吗?‘初恋’这张专辑里有些歌词感情里比较压抑,是否证明你们曾经真的分过手?你们最开始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为何没有丝毫蛛丝马迹,在同性恋政策未开放之前是以何心态对待这份感情?为何分手……”


记者因为蔡徐坤的言行更加对他们的爱情甜蜜深信不疑,却又毫不掩饰他们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


“过去的我不想多提,过好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还有记者试探性问道:“既然你们如此甜蜜……不知对于婚期有何期待?”


……婚期吗?蔡徐坤心想陈立农这家伙态度……,我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从来没有表名态度,他现在的想法,反倒是有种把自己往外推的样子,就算他还爱自己,当初不告而别我还没原谅他呢!眼下关系我自己都没确定,我和鬼结婚啊!


蔡徐坤继续摆出一副甜蜜略带羞涩的笑容,委婉道:“这个……我们是希望顺其自然,不过目前为止我还是希望能以事业为主,给大家带来更多好的作品……”


坤式官方上线,记者有些不甘心继续追问:“坤坤这么拼,作为恋人的立农又是什么态度呢?你们会不会因为工作离多聚少而……。”


“我们相互理解,私下里每天都有联系。”蔡徐坤笑吟吟的回复不露一丝破绽。要是陈立农在这听到蔡徐坤的话一定会默默吐槽,私下联系、个屁,给他蔡徐坤发消息他就压根儿就没回过自己,每次私下里看见自己就是一副嫌弃的样子。


蔡徐坤脸上维持着笑容一直到从记者那儿离开才摸摸快笑的僵硬的嘴角,叹了口气。


当然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就在二人一前一后在镜头里承认恋情,他们的粉丝在微博上简直要爆炸了,原来坚决不相信他们绯闻的唯粉们,听见蔡徐坤亲口承认他们才泪流满面地在超话上猛刷“呜呜,我男神谈恋爱了,我们失恋了。”


抖音短视频,微观……好多拍分手没爱了视频,而沉寂的快躺尸的纽扣在前一阵子音频时间回归了一些,今天是他们普天同庆的日子,队伍开始不断壮大,兄弟姐妹们开始躁起来,曾经的视频,大神文开始出现刷起来,高举农坤大旗,可逆不可拆。


但是爱情真的是一件微妙的事情:向左,举案齐眉相携终老;向右,冤冤相报怨恨一生。他们和芸芸众生没事丝毫区别,都在迷茫的寻找足以匹配自己的人,他们的爱情似乎正在挣脱一个眼前不见十指多黑暗阶段:从之前的社会道德压力,俩人之间矛盾,其他人的插足……感情转淡,怀疑……


他们的选择究竟是坚持,选择勇敢,用一次表白将跑偏的爱情拉回正轨,成全一段没有遗憾的爱情奇迹;还是终将错过?


生活埋葬爱情,温热融化冰冷,爱得再卑微的人也有上岸的日子。你看,阳光明媚,隆冬已过。


拍摄结束后的陈立农不厌其烦的给蔡徐坤打着电话,当第82次被他傲娇的挂断时候,陈立农也来小脾气了,编辑一条信息过去。


蔡徐坤打开手机,短息内容显示〈曾经你说的,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让你做到,不管犯了什么错,都可以被原谅,即使背叛。我这不算背叛?想回有你的家,可以吗?〉


而于此同时他们的粉丝集体在微博上颇为悲伤的举行着他们集体失恋的仪式,颇有意思是彼此有些死忠粉相互厌弃对方的人居然因为同病相怜而产生了惺惺相惜的感觉从而加入了农坤的大家族。


ikun们忧伤的表示,那过去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王者眼下已经被曾经的星眸少年攻陷了,他们这些真爱粉也只能捡起地上那碎了一地的玻璃心粘好,眼含热泪地心怀祝福,表示打不过490还能咋办。


糖糖也很忧伤,一直以为自己的崽崽还小,大猪蹄子啊!没想到这些年防着哪些你身边的女孩子白忙一场啊!这心真累千算万算忘记了台湾同性恋合法比大陆早的多,大厂的时候那么喜欢粘着队长大家居然没有发觉异样。抱着ikun一起哭,呜呜呜!


“做为一只单身狗忠实的守护者,希望你们以后秀恩爱不要太过分。”


纽扣们看了,“嘿嘿,终于公开了,我们可是正大光明嗑官方CP了,这糖真甜,牙都要软了。”


“其实我有一种家里养好的白菜被一头英俊的猪拱了的感觉,这种丈母娘的心情是怎么回事啊?”


……


陈立农拿着小号刷了会微博不小心看到了这条微博“你说的那个是猪啊?”


于是这个超话里渐渐歪楼了,前身是糖糖的认为自家农农是大白菜,而前身是ikun的却认为农农压根就是个白切黑的主,自己坤坤才是大白菜,为此为此争个不休。


陈立农默默用小号说了一句“听说陈立农私下里经常叫蔡徐坤懒猪,蔡徐坤因此生气,事后改叫佩奇了。”


偏农的一方彻底挺直了腰板“……哈哈哈,那不还是猪吗?蔡徐坤就是那头英俊的猪。”看着胜利一边倒,少许人负隅顽抗,陈立农看着手机乐呵极了。“不仅奠定了自己地位,还让全世界都知道蔡徐坤是个懒猪猪。”


现在的粉丝还在撕圈,随着大量粉丝转粉对于农坤还是坤农的问题上上演了新一轮的争吵,只是哪些老纽扣粉都相当淡定21都真了,这些都无所谓了,想当初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时间久了就好了,反正都是一家人,窝里吵吵热闹。


而习惯了之前与陈立农较劲般的蔡徐坤别扭了,之前不放弃的对蔡徐坤猛打电话,对方继续傲娇把电话挂掉模式由陈立农在用小号刷微博的结局告终。


蔡徐坤盯着短信看了一会就是不见下一个电话打进来,皱了皱眉头,疑惑查了下话费,旁边的空姐微笑的对他说“先生,飞机就要起飞了,请你把手机关掉。”


碍于礼貌,勉强的对空姐点点头,蔡徐坤回了一条短信就老老实实不甘愿把手机关机了。


看着他问“为什么?”


陈立农告诉他,〈因为每个人每个人都是单枪匹马在闯荡险象环生的人生,一念去,一念落,哪来那么多为什么?曾经的我肩膀过于稚嫩却有着一腔热血,便在一起了,扛不住便逃了。以前一直以为离开才是最好的救赎,现在才发现其实人走多远都没用,心丢在了原地,我始终还是要回来,始终要面对你和是与非。〉


他不知道蔡徐坤却了韩国拍MV,等了一会没回应忍不住又发了一条。


〈我以为我可以没有你,坚强的活着。在和你相遇才发现坚强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词语,如果不爱了,又何须躲避,如果不念了,又何必怀恋,看淡你的一起又何须坚强。坚强这个词,不过是哪些在社会上经历过伤痛的人,为自己时不时被苦难挫折打击的大孩子编造的美丽谎言。骗自己慢慢长大,我不想长大了,我想和从前一样在你的呵护下做个不那么坚强的人。因为我的生命中你缺一不可。〉


〈我离开你的日子也过的好也不好,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比你对我好,因为没有人会你那样伤到我难怪。〉


〈一个人的日子,万水千山行遍,风起云涌看淡,你仍是我最浪漫的心酸,轰轰烈烈爱过,痛不欲生念过,当时光碾过心脏,你还记得吗?当初在马尔代夫独举玫瑰穿过人海找到你的我。〉


〈有时候一个人在寂静的黑夜里无眠,倍感寂寞。但我想你也许和我一样,在适应没有我的生活,想我想起你一样想起我便不会那么难怪。〉


……几乎隔半个小时陈立农就忍不住发一条短信,鼓起勇气告白。


〈我曾经听人对我说,如何你爱的不爱你了,不要乞求他不要离开,不要喝醉给他打电话,不要和他划清界线后依旧纠缠,不要逃避生活过的城市,不要做傻事,更加不要伤害自己。这三年我做到了每一个‘不要’却没有像那个人说的一样,心灰过后,清醒的更快,我还是我,沉迷于你的我。〉


差不多二三十条之后还是没有丝毫回复的动静,陈立农再次拨通了他的电话提示关机。要知道勇气这件事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电话打了那么多,想说的话也都说了,蔡徐坤却没有丝毫反应。


陈立农反复编辑了最后一天内容发了出去,〈不管如何总得告诉我啊!冷处理吗?不爱了我做的到离开,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我知道了,我会把自己整理好的,对不起打扰了,我会努力做到不再爱你!不在困扰你。〉


刚下飞机的蔡徐坤开机后就看见自己手机短息连翻轰炸,看见消息通知里刚收到的最后一条慌乱神。立马打了过去,电话接通完全不给陈立农说话机会“我就坐了趟飞机,你就又要自作主张了,什么冷处理,整理个屁,打扰什么了?我们之间还说这个客套话?你敢不爱我试试,你要是、要是……”


陈立农听到蔡徐坤说是因为飞机的缘故没有理自己,这急躁解释的语气,霸道而甜蜜的宣示主权的他心里乐开了花,作死的问了一下“试了会怎样?”


蔡徐坤在电话那头气的“呦呵!翅膀硬了,试试会怎样?陈立农你完蛋了!我回来再收拾你。”


确定蔡徐坤的心意后,陈立农作死的用着傲娇的语气说:“哎呀!我好怕怕哟,可是你呢现在回不来,你能拿我怎样。我要工作了,不说了拜拜!”说完果断挂了电话,把蔡徐坤晾到一边。


蔡徐坤在机场里气的牙痒痒,三年不见,自家这位胆肥的快飞起来了,可是一条条翻短信的时候心里又跟抹了蜜似的甜,原定的5天计划,蔡徐坤火急火燎的高质量在3天拍完了,因为他着急着回去,回去干什么呢?当然是收拾,哦不是调教一下家里哪位。


纽扣们看到了吗?如今天气正好,一切似乎都向着美好前行。


他们在痛过之后总会有几分心有余悸,看开几分,成长几分。


陈立农最近感觉好像自己再次告白之后,他们关系明显反转了,这不陈立农百无聊赖的发了一个骚扰短信过去,对收到一大堆内容。


“坤坤,你在干森么啊!”


“……你四没有收到我短信吗?收到请快点回复。”


“坤坤,你不理我吗?我也不理你好了。”


“……我素五下,你在不回我我就去找警察蜀黍啦!我已经在座机旁了,不似开玩笑的!”


“一”


“饿”


“三” ……“四五,喂?警察蜀黍吗?我前任失踪了啦!!”


这时,电话就会回过来,宠溺而魅惑的低沉的嘱咐“好啦好啦!乖,我在忙,等下去找你,不可以皮了,什么前任,全国人民替我盯着你呢,除了我你还能找谁!”


皮皮的农农傲娇着呢!你还记得我们ido香水广告吗?只有你不在呢?那天的超富你了解一下,我和justin还是有着联系。


蔡徐坤咬牙切齿“陈立农你、唉!”,却还是舍不得凶他“你知道吗?直到失去过后,才发现,我毫无安全感,所以再次见面害怕面对喜欢,用开始害怕离散,我知道我变得固执到抓住一点温暖便不愿放手,我知道这样不对,却无法克制,这次还是你先招惹我的,我再也不会放你离开了你懂吗?”


“我懂,离开你看尽繁华,还是你最好,你固执我愿意成为被束缚的对象。”


蔡徐坤很感动对他诉着衷肠“你知道吗?我也没你想想的那么好,你离开也让我看清楚了自己,有些东西相比完整时的美好,不如缺口的遗憾,这样才能不被蒙蔽。”


“岁月流逝,我终于渐渐明白不再为了求而不得耿耿于怀,不在强迫自己追求完美,让我们两个为了把最好给对方,为了配的上爱情,我们情不自禁伪造完美的自己,彼此不断赶追。我亦知道,就算得全世界,也必有丧失。”


“三年前我终于失去你,是我绑架了我们的爱情让你忍不住逃离。为了不陷入恶性循环里,我放手了,没找你不是因为不爱你,而是太爱了,不想精疲力尽爱过后把心弄的面目全非,分开之后再相遇,反而能轻松自在的呼吸。”


“我对你的欢喜是就算记忆模糊了脸庞,模糊了声音,已经分不清想起是深爱还是习惯,却仍旧清晰的记得你给过我的所有感触、所有欢喜与忧愁。”


在大厂里我们共同愿望马尔代夫,为了给我惊喜而把我弄丢的你,举着玫瑰语言不通的你穿越人海站在我面前的你。


你现在是我可以讲出的美梦,也是我曾经不愿言说的伤痛。我永远忘不了那天你穿着暖黄的毛衣,拿着向日葵拍完照片后对我说“蔡徐坤,我喜欢你,不是兄弟之间的喜欢,是爱情里的那种欢喜,我不愿做个懦弱的胆小鬼打着友谊的幌子来逃避爱情。”从那个时候你就侵占了我的生命。


陈立农安安静静听着蔡徐坤诉说着属于他们的回忆。“可是坤从第一眼见你就侵占了我的生命,但是无关爱情。”


因为你成长环境太光明磊落,所以塑造了耀眼夺目的你,在宠爱里长大的孩子,跟孤寂里孩子是不一样的。


孤寂的孩子长大害怕失去,宠爱的孩子长大害怕孤独。最初我只是觉得你和太阳一样,人人都觉得我笑容是他们心中一道光,可我只是向日葵需要摄取真正的光,接近你只是为了那道光,不知何时开始剥开外表的糖衣,我的心和你在了一起。


而也不知何时我是你忍受不了的孤独,你也不能没有我,最初的你同样不是因为爱情,你和所有人一样都喜欢单纯,自己又觉得单纯过头是愚蠢,你在大厂的那个时候保护我其实更像保护你心目中的自己。我们就这样彼此吸引。人人都说着周围人冷漠,自己却总是先套上一层保护色。而我们就是彼此心目中向往却又不愿意成为的样子,注定的灵魂伴侣。


我们究竟什么时候在一起的?都记不清了吧!或者说我们都不知道爱时以水到渠成,当我们意识到爱时彼此却开始勉强爱情。莫文蔚的《北极光》我很喜欢,“越漂亮,越无常。”可能是曾经的地下恋太顺利,无常的世事才会给我们撕心裂肺的压力。


曾经离开你的日子有多少天我未敢细算,我终究低估了自己的记忆,我们之间那些经历,我以为我早已忘却,却不过是被尘封在了记忆里,听见他的声音那一刻,如数想起。


想起你深夜里给我扒舞,想起你的那些关怀,想起哪些宠溺的表情……,其实我们在彼此心目中都不完美又恰恰完美,不完美在于我们都太过聪明,清楚的知道对方;完美在于我们都是对方的光,都是彼此想要的模样,我们都懂改傻的时候不聪明。


蔡徐坤你记住了,我想明白了,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勉强躲避了。你呢?


“我也是,再也不会放手了。”蔡徐坤看着明媚的天空回复着他,现在他正走在看他的路上。我们的心又在了一起,又何必害怕爱情。


“最近有时间吗?我们去走走曾经走过的地方吧!”蔡徐坤主动发出了邀请。


“你不是很忙吗?”陈立农疑惑的反问。


蔡徐坤幸福笑着“都推了,因为你也不是你。是幸福。”之前的忙碌只是因为累垮了自己才会不想你。

“有空,因为爱你。”而Andy哥刚巧经过,咬牙切齿道“立农,你什么时候有空啊!我怎么不知道?”


拍拍脑门“我的天,这臭小子坠入爱河就这么坑我的吗?”


陈立农拍拍经纪人,“哥,辛苦了,你就忙一下,以后少给我接点活儿,你好我好大家好嘛!”


andg白了他一眼“你是好,哪位也觉得好,问题你给我说道说道我那儿好了?”


陈立农坏坏一笑“有了时间,好找到属于你的爱情啊!”


人的一生,只要做对一件事,或许就可以原谅自己其他的错误,时间把记忆尘封,幸而我找回了你。


下班之后,蔡徐坤带着陈立农去了那儿,他盯着脚下的路,双腿像绑了沉铁,脚步渐缓。


蔡徐坤抚着他的后背,“从哪儿结束就在那儿开始,让我们把过去的三年时光补回了,我们一起。”


这是他们曾经的家,蔡徐坤把钥匙递给他,“这个家在那天之后一直等着我们回家,我们三年从未踏进的地方。”


钥匙打开门的一刹那,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连接着我们的动脉,我们感受这彼此曾经的存在,同步了心跳节拍,我们现在站到同一个未来,未来有着彼此的存在。


陈立农脱了鞋,下意识拉开鞋柜,看到自己的鞋一双不少的存在,记忆渐渐浮现,和离开那天记忆重叠。微微一愣,换上了一起常穿拖鞋,去拿旁边的递给他。


在这个房子里,所有的时间仿佛都停留在那天,陈立农小心翼翼的走到卧室,不一会儿就找到了自己的东西,那本日记,没舍得处理也幸而未处理,属于他们的回忆的物件。


环顾四周目光所及是条纹的传单,蓝白条纹,很清新的感觉,是他调的,还记得那时候他们在采买的时候为了什么颜色款式而大闹的时光,陈立农闭上眼睛感到身边传来熟悉的气息。


“家里还有一堆床单呢!这一条不是我挑的,记得吗?”从陈立农的后面把他抱紧,头缓缓搭在他的肩,说着属于他们的回忆。


陈立农嘴角微微扬起缓缓道来,“嗯,最后的结局因为不差钱,各自抱回了一半喜欢的,约定上半月睡我选的,下半月你决定。”


“农农,好!”


“嗯?”陈立农言语间满是疑惑。


记得你上次醉酒死死抱住我,借着酒意胡说一通:“坤坤,结婚的样子好美啊!我今天曾经哥哥的婚礼看着丢花球时,哥哥对我说家里等下一个结婚就是我。”你问我什么时候我们才能正大光明在一起?这么久的时光里,我该给你一个答案了。


陈立农想了想,“可是我真的醉酒喜欢很安静的一个人待在角落,不言不语沉沉睡去。”


“我知道啊!所以每一次都没拆穿你装醉的模样,照顾着你心里憋着的情感。”蔡徐坤在他背上蹭了蹭,他身上有种让自己心安的味道。


爱情里最幸福的莫过于一个装傻,一个配合里演出,一起过着清清淡淡的日子,却是彼此难以忘怀。


蔡徐坤提议“明天我们去巴黎吧!你不是一直想起玩吗?”


陈立农睁开眼睛,把似没了骨头趴在自己身上的坤拉到面前,一起坐在床上聊天“不是说先去走过我们曾经去过的地方吗?”


蔡徐坤傲娇的反驳“我还说过把过去三年补回来呢,你不记得了?”想了想又解释“回忆有苦有甜,有遗憾,何不趁机去弥补回来。”


“好,一切听你的,我可能记不住你说的每一句话,但在我们说过的恋恋不忘的日子里,模糊的了记忆,却模糊不了当时我对你的感觉,那种属于我们之间小秘密的心思。”陈立农的真挚的眼神,简单的字句永远是蔡徐坤逃不出,也不愿走出的网,把他困在他的心里。


心动即出发,来一段说走就走的旅行。


第二天,巴黎的阳光明媚。这已经不是陈立农第一次来巴黎,但却是第一次和他一起,心情和往常格外的不同。


说不出来的感觉,之前总是因为工作,街拍杂志这些而来,都未曾真正体会过这座城市的浪漫,陈立农在大街上对着他大叫,用尽全力向整个世界宣布“蔡徐坤,你看过〈剪刀手爱德华〉吗?如果没有回去以后你一定要去看,因为这部电影告诉我,不会有人永远等在原地,即使爱的轰轰烈烈,也有始终过不去的感情。我很庆幸我们过去了,都没有在原地踌躇。你要牵着我的手一起走过巴黎吗?”


素有浪漫之都的美誉的地方,在那里的被一个角落,每一缕阳光,每滴雨,每片叶都是浪漫的.


周围的法国人即使不懂中文也在蔡徐坤把手放在他的手心里时候,鼓掌祝福!


牵手相伴走在巴黎的街道上,蔡徐坤开始提及煞风景的话,“说这些浪漫你都是跟谁学的?我记得大厂的时候你就对巴黎用着莫名的执着,我觉得有一次你的行程和木子洋撞到一起来了巴黎,你们干了什么?他是不是也这样撩你了,从实招来。”


陈立农心里的甜蜜还没维持多久就……“原来你一直都在关注我,我家的坤坤吃醋喽!”


也不知道是羞还是恼的红了脸“别转移话题,不说要你好看。”


“可是坤坤我本来就很好看啊!不需要再好看了。”陈立农皮皮的就是不接茬。


“你……哼!”甩开他的手就要沿着街道往返方向走。


陈立农只好感觉拉住他,倒着走哄回来,“确实是和木子洋学的。”


“好啊,陈立农你承认了,离开我的三年你日子过的够滋润的,洋农嗯哼!”


陈立农大窘迫,一着急早已改掉的台湾腔都飙出来了“你suo我说完啦!si坤音四子一起来拍的杂志,刚巧我也来ne,木子洋的小弟和他闹了别扭,拉我来救场饿以啦,向全世界宣布爱你当时觉得很甜蜜,我看见你就想到了,那些话是我自己想的、想对你说的,场景是抄袭的但是爱你si真的。”


蔡徐坤给了他一个大大拥抱,“我信你。”陈立农没看到头搭在他肩膀上的坤坤嘴角微扬的那一抹坏笑。

其实蔡徐坤记得完全是因为大厂留到的35时,彼此已经有了深厚的友情,他们有个共同的群,虽然日常活跃的只有卜凡、小鬼、朱星杰、秦奋……几个,但是每次有大新闻、消息群里都会有流传,蔡徐坤看到过狠毒男孩发到群里视频,剪辑版的洋农,和未删减版的洋灵,完全就是狠毒男孩嫌弃他们恩爱修的过分了给他们找不自在。


他们在华灯初上,玩着缠绕着名联色彩的埃菲尔铁塔,漫步在青砖砌起的百年小街,四周安详宁静..塞纳河依然静静地流淌,香榭丽舍,枫丹白露一旧浪漫..这是巴黎,他们来个多次的地方,今天才真正认识城市。

最后还是蔡徐坤想起了什么,对着他说“我也送你个礼物,我带你去个地方。”


到了之后才发现,他带他去的地方竟然是“锁心桥”。相传,相爱的恋人,只要在一个位子极佳爱之所向的地方结一把刻有双方名字的同心锁,就能心心相印相爱到老。


陈立农慢慢走进,周围依旧有游客正在将锁锁在桥上。


“很多恋人都会慕名前来。”蔡徐坤从他身后缓缓走来,手里拿着刻着他们名字的同心锁。


蔡徐坤从他后面环绕抓着他的手,一起锁上了他们的同心锁。


喜欢的感觉好像四面美景,难敌眼前的你。


夜晚酒店里,蔡徐坤问陈立农当初为何一声不吭的走了。


陈立农站在那看着窗外的夜景,略显深沉:“或许我是对周而复始见不得光的生活麻痹了,觉得爱已经被消磨的可有可无,我曾经以为,感情就像一份工作,激情褪去后都是朝九晚五,或是眼高手低的悸动不住想跳槽的心。”


直到离开才发现,那只是生活给我的假象。我不想做一个拖泥带水的人,即使那个时候后悔了,断了联系的时候我发了疯想忘记,可是谁知道,时光不愿意。

所以我回来了,找你!


蔡徐坤看着他逆光的背影,有种想把他抱着的冲动,为他驱赶阴霾。“那你不想知道我为何不找你,除了那通未接电话?”


陈立农想了想,“或许是你的坚强吧!之后我没有刻意去关注你,可总能不经意看到你的消息,我知道你过的很好,从认识你我就知道你对自己的那股狠劲,在事业上的斗志。你的性格我了解,所以那天电话我挂了。” 你不知道的是那天夜里下了雨,我没有带伞出去了许久,因为站在雨里我就可以不哭,这样脸上就都是雨水不是泪。


“其实你不懂,我过的不好,我拼尽全力的工作只是想在你的世界再多占据一点点,因为我以为你不爱了,那我也就不打扰了,以不打扰你的方式占据你的那么点生活。这就是我当初的想法,是不是听起来很可笑。我们都是骄傲的人,都会为了心中的光,用自己方式拼命靠近,你就是我的那道光。”



陈立农转过身看着他“不会,向光而行是我们的本能,刚好遇见你,我的太阳。”


一起看夜景吗?坤坤你知道吗?一天当中,有太阳升起的时候,也有下沉的时候。人生也一样,有白天和黑夜,只是不会像真正的太阳那样,有定时的日出和日落。第一次经历全网黑的时候,你就是我心目中的有些人,就是一辈子都活在太阳照耀下的那种,而感觉自己就是那种不得不一直活在漆黑的深夜里,扑面而来的诋毁就像否定我的努力一般。告诉我“陈立农,你就不可以红,不该站在太阳底下。”


我那时候天空里没有太阳,总是黑暗,试图用自己感染自己,可是独自取暖多冷啊!


是你靠近了我,从此有东西代替了太阳,虽然没有太阳那么明亮,但对我那时候来说已经足够了。凭借着这份光,我便能把黑夜当做白天,你明白吗?


我其实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在NPC出道,我只是舍不得离开我的光。


“那么说当初的告白不是真的喜欢。”蔡徐坤聊着聊着有点不爽了,虽然吧!自己当初接受小朋友的爱意,也是为了玩玩而已,只因他的身上有曾经自己的影子,那时候他想护着的其实是自己,看见他想起了当初自己跌倒了只能自己爬起来的痛。


陈立农意识到自己似乎不小心说了不太好的话,掩饰着摸摸鼻子“那个,时间不早了,我们睡觉吧!”



“为什么当初又那么想爬我的床?”玩了一天当然累,但是现在不问清楚只怕以后都得不到答案了,蔡徐坤完全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眼神示意,你要是不回答我今天别想上我的床。


“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带着一腔孤勇想把你留在我身边,而我能想到的方式只有告白,毕竟朋友、兄弟长时间不联系就淡了散了。”一边说着一边试探着向着床靠近。


“爬床还不是想证明我在你的世界里是特别的,你不是谁都不让吗?既然我们是恋人了我为什么不能啊!那时候就想成为你身边特殊的存在,何况当时还有那么多人虎视眈眈。”陈立农奶奶的台湾腔又出来了,他知道蔡徐坤最不能抵抗这个声音了,为了他们复合后第一次睡觉觉,把曾经的杀手锏拿了出来。


“农农,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很幼稚唉!”挪开一部分示意自己很满意你的回答。


“没有,大家都是我太早熟,我可是17岁时候心理年龄就大概25的人呢,我只对你幼稚。”喜滋滋的坐到了他的身旁。


时间太晚了,倾诉的时间到此结束,沐浴更衣后俩个相拥而眠,这是他俩这些年来睡得最舒心的一晚,伴着彼此的味道入眠。


而大洋的彼岸却没有这么愉快了,Andy哥真的头都要炸了,陈立农人完全联系不到,只好腆着脸找了蔡徐坤工作室问一下蔡徐坤的行程借机找自家那位,这倒好他们也一样找不到人。


最后还是收到航空公司发来的消息才知道他们去了巴黎。


于是andy秉承着我既入地狱,你也要下水理念,专门找了一个后面行程,拍外景的,临时通知一班人马随后就到了巴黎,第二天中午醒来,andy哥就找到了他。


彼此脸上笑嘻嘻,心里mmp的协调着后面的日常行程。最后敲定先前三天马不停蹄取景拍摄,哪些昨天他和蔡徐坤去过的地方就没必要重温了以拍摄为主,而最后一个场景却要跑到比较远法国南部的普罗旺斯,只能上半天拍摄下半天自由支配,毕竟世界闻名的薰衣草故乡,并出产优质葡萄酒。普罗旺斯还是欧洲的“骑士之城”如何能和蔡徐坤白白错过它的风情万种。


而andy哥的到来也让蔡徐坤想起了工作室的存在,请了假要在浪漫之都找灵感,理由创新歌。这次他要做一首浪漫的写给他的歌。


工作室人对于自家傲娇的艺人只能在心里吐槽,辛好我们体系早就运转成熟,你就是玩一个月不回来也没事,不过好歹通知一下,亏的今天良心发现居然想到请假了。只是着理由找的还不如不找,我看是谈个恋爱,顺带着找灵感吧!要不是您昨天怎么有时间在微博发了一条消息秀恩爱,今天咋才想起请假啊!


而接下来的日子,陈立农工作,蔡徐坤在他视线所及范围内,听着歌,拿着本子想着旋律,偶尔看着他,目光所及皆是幸福。


陈立农是在一场甜蜜的梦里醒来的,空气中还弥漫着薰衣草的味道,舒适而安神。


他睁开眼睛先是对着空气傻乐,然后转过身去看躺在自己旁边的人。


他白皙的脸上带着微微酡红,疲惫又满足的沉睡着,从他的角度看去蔡徐坤的下巴弧度特别好看,娇艳欲滴的唇让他蠢蠢欲动,特别想啃一口。


他大脑不自觉回想着他之前热情的在他身体里面动作的时候,用那双漆黑的眼睛灼热的看着自己,声音引诱的说:“那我们就结婚吧!”


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记不清了,好像当时情欲迷晕了头,说不出话来,胡乱的点了点头,“嗯”的声音不知道在他的眼里是对他的行动肯定,还是答应,或者理解为两者皆有。


他回想起那个时候的场景还是脸红心跳,这是他们第一次尝试,彼此主动的那么有力量,坤坤脸上冷傲的的表情染上情欲比曾经看见他每一个不同的模样都漂亮,漂亮的让人沉醉。


跟拍的几天,看着陈立农和其他人在镜头里摆出亲密无间的样子,即使是假的还是没办法改变心里的那份烦躁。


每一天的拍摄蔡徐坤的心情都在经历大起大落,旁边看着拍摄倒还好,毕竟是假装的正经不过三秒,可是选照片的时候就很……,更被迫是农农一脸兴奋看着自己让自己挑一下好看的。


“坤坤,你觉得我帅吗,这这这这超有感觉,画面感的,有没有觉得我很深情,忧郁小王子有没有啦。”蔡徐坤看着陈立农指着的那种,画面唯美,以薰衣草为背景,陈立农深情的脸部特写,看着远处那个不知道哪临时找来的一个穿着白裙子女生背影画面。“不好看忧郁小王子是灵超,不是你,不适合,换掉。”


陈立农看着蔡徐坤,充满疑惑其实自己反而找不出自己哪张好看,毕竟主角是自己,这样都觉得自己最好看,他只是刚刚有听到摄影大哥说这个拍的超好,看着坤坤这几天有点不大对劲想找话题和他聊聊天,想着坤坤不是最会拍摄杂志吗?最后结果莫名其妙被噎着自己了“坤坤你怎么能又生气呢?”


听到此话蔡徐坤终于欣慰了,这不开窍的弟弟终于知道自己不高兴了。傲娇的说:“没有啊!”脸上却摆出一副对啊对啊,快来哄我的表情。


陈立农严肃的看着他说“哥哥也太小气了,之前不是解释过了我和木子洋真的没有,你怎么还为这个事生气呢?当初你和子异我都没计较,还有你和钱正昊他们……。”


本来只是不舒服的蔡徐坤彻底被点着了火,“好好好,我小气,还有谁和你说因为木子洋啊!你这么想是不是心里想着他呢?当时是不是后悔因为我拒绝他了啊?”说完就撇下他气冲冲走了。


因为还要拍摄陈立农被andy哥扣了下来,没有追上去哄哥哥。嘴里嘟嘟囔囔“还说不是,那含沙射影的提起灵超干嘛?还有andy哥也是,这下完蛋惹,都没有去第一时间哄着。”


andy哥这好在旁边,“诶诶诶,这可和我没关系啊!其实我拦住你,也算是为你好!”


陈立农一脸不爽看着他“骗人,你就是觉得工作重要才不让我去的,啊!怎么办!坤坤生气了。”


Andy哥用手指戳着他的小脑袋,“就你这么个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去了也是白去。”


看着他煞有其事肯定的样子,陈立农想到旁观者清这几个字,傲娇的用着激将法骗取答案“好啊!那你说,什么原因,我到要看看你能怎么骗我。”


之前大厂里封闭式的,你们那点破事我不是很清楚,反正也没关系,你想想这几天你在干嘛,他在干嘛?你拿着的照片是好看,可对象不是他呀!能不心里膈应吗?Andy哥一下点破了重点。


可是那都是假的啊!农农不服气为自己的辩驳。


Andy哥用没救了的眼神看着他“你想想,他蔡徐坤天天跟着一个个大美女拍摄,你满心欢喜陪着他,一天两天的,你什么也不说,不发脾憋下心中不爽,最后他还拿了张和大美女热辣的合照问你帅不帅?你舒服吗?”


农农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似的“不要,不舒服。”末了还小声加了一句“我没有和热辣大美女拍欸,他的MV才个个那样子。”


“美的你啊!你们走的路线不一样,当然不会给你找个那样的,蔡徐坤适合啊!这是比喻你懂吗?抓重点啊!你个倒霉孩子,活该被嫌弃。”andy哥生无可恋的教着这个情感小白。


一副好奇宝宝看着哥“Andy哥,我最好的哥哥啦,你教教我呗!接下来呢?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现在怎么办拍摄啊!你还想耽工啊!拖的可是你的时间,回去的越晚哄的越迟,倒霉的可是你自己。”


于是陈立农为了尽快回去哄哄哪位炸毛的,高效率的完成了任务。蹭着Andy哥替自己支招,毕竟姜还是老的辣,再怎么说哥的招一定比自己好,陈立农几天只要休息就去抱大腿。


最后Andy哥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告诉你个终极大招,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你们也会很适用。”

陈立农想可是我们天天一起睡啊!“哥,我们天天盖被子纯聊天,这有什么用啊!要是莫名其妙惹恼了,最后坤坤都不会让我上床了。”


唉!Andy哥叹了口气,只怕这家伙哪方面也还是个小白吧!帮你最后一把!“过会看手机,就是那么个合法,具体看你能耐。”


最后陈立农看着手机里发过来的视频面红耳赤,原来“睡觉”是这样的。


于是乎回去的时候 农农一直想着如何扑倒傲娇的哥哥,实行夫夫床头吵架床尾和。


最后晚上成功的扑倒了蔡徐坤,于是出现了开头的那一幕。


然而最后不管他们如何谈话的,但凭蔡徐坤的性格说到做到,估计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考虑扯证吧!毕竟床上的时候是实打实的问了的,没想到蔡徐坤居然那么重视xing行为,居然做了就要负责。


总喜欢在挨打边缘试探的陈立农真想试试,如果他拖延着不肯答应,他会不会想方设法逼婚呢?


陈立农弯眸笑的俨然一副狡猾狐狸模样,就仿佛看见自己如何和他扯皮吊着他胃口的样子,他是如何皱眉,抿着嘴无可奈何的看着自己。当然这种事嘛!自己在脑子里意淫一下就好了,他怎么可能会拒绝呢?

就这样想着想着,陈立农忽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去民政局扯证好像需要户口本吧!


“坤坤,你醒醒,结婚是不是一定需要户口本啊?”陈立农把旁边的人儿叫醒。


迷迷糊糊的蔡徐坤惺忪的眼睛傻乎乎的看着陈立农,“嗯,肯定的。”


“可是,我户口本在我妈那儿,我要怎么拿出来啊!娱乐圈的事她最多是看成公司运作,如果真的我们俩回去,只怕……”忧心忡忡的看着他。


蔡徐坤这些迷糊的心情完全清醒了,因为陈立农好歹有个哥哥垫背,以经娶妻生子,自己就是家里的独子,本来父母就不满自己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不能像普通人早已娶妻生子,要是爸妈知道自己断背出柜……蔡徐坤烦操的抓着自己头发,“我也不知道,我们怎么办?”


彼此对视几秒,怎么办啊!我们貌似摊上大事了。


俩人想想自家父母的平日里强硬的性格,以及现在演艺圈他们真实的绯闻消息,想从他们那边骗来户口本结婚简直是天方夜谭,但如果他们选择对彼此父母实话实说,那估计真的是“坦白从宽,牢底座穿。”


陈立农突然眼睛一亮,“啊!有了,我们可以找万能的度娘问问。”


搜索:想结婚但户口本在家长手里怎么办?在线等,十万火急!


略过“兄弟一看你就是坠入爱河的,父母不同意的分俩种,差距大,二出轨……”等八卦的网友,皇天不负有心人还真找到了办法。


有条在同性恋政策开放后很火的评论跳了出来。一个叫留言山中无老虎:您好,还是要通过努力争取家长的同意通过合法途径领取结婚证。(ping shen fen zheng.zai hu ji suo zai pai chu suo gua shi hu kou ben.bu ban yi ge .no thanks)


本来打算直接跳过这条废话的农农看见后面居然是拼音,就好奇宝宝似的拼完了“凭身份证在户籍所在派出所挂失户口本,补办一个不谢。”


居然可以这样子?中国的行政机关也太通情达理了吧!


“坤坤、坤坤找到办法了,你说这个人是不是自己干过?”自己的事情完美解决后,一脸兴奋的八卦着看着蔡徐坤期待着他能和自己讨论一下下。


蔡徐坤翻了个白眼,既然事情解决了那就在睡会吧!懒得理他现在这副兴奋的心情,坤坤睡意去的快来的也快“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啊,好累啊!”


陈立农只觉得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忍不住跃跃欲试,想着他们很快就要结婚了脸上灿烂得笑的简直像极了向日葵。


也许是他声响太大,有些吵到蔡徐坤,他的眉头微微皱着,不舒服的动了动身子,陈立农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三点多,外面还是一片漆黑的,渐渐的兴奋劲儿过去,哈欠连天,他将手机关上,然后继续躺下去亲亲的把他拥入怀抱,安然的闭上眼睛,一起沉睡过去。


漫漫的时光,到了回去的时候,牵手一同奔赴他们的家乡,彼此凝视,蔡徐坤在机场正式求婚,“亲爱的男孩,感谢上天把你送回我的身边,往回余生喜怒哀乐,我陪着你。”


接机的粉丝见证着这一切,最最惊喜的意外莫过于此。看着蔡徐坤从怀里掏出一个礼盒,里面装着的是一对雕刻薰衣草的戒指,紫色水晶镶嵌的模样别致生辉。


直播的镜头里,陈立农眼底的惊喜一览无余。耳边荡漾着甜蜜的话语,彼此戴上印证着忠诚守护的戒指。

超话里却炸开了锅,农坤是真的,他们从此是不可分割的一对。而他们回归的日子却不像所有人认为的那样紧密贴合,工作的忙碌注定了分奔的结果。


陈立农第一部电影正式上映,蔡徐坤也在为了音乐节准备。,他们的婚期在准备中无限延期,并不像大家想象的偷偷摸摸的领证了,而是抽着时间约定了继续走着他们之前的路。


现在他们回到团综录制的房子附近散步,因为那些地方不再是他们可随意踏入的地方,可住过的周围总是有着回忆。


“还记得吗?坤坤那个时候你和子异住在一起,我和小鬼上下铺一个房间。”


“当然啊!那个时候你多可爱,整天别扭着。哈哈哈……”


“哼,你还好意思说,有本事你当初不要和小鬼偷偷换床啊!大热天还闹着整日不可以开空调,不知道想干什么,也不知道想把谁逼出房间干什么。”装模作样说着陈立农毫不客气怼了回去。


蔡徐坤撅着嘴看着他,“那你为什么当初还支招给他,叫他买风扇吹。”


陈立农坏坏一笑,“当然等着某人憋不住到我这儿吹空调啊!何况不会Rap的Vocal不是好主唱,这么好的机会我为什么不多和小鬼学习学习。”


蔡徐坤想想最后自己是如何和小鬼打着商量,晚上偷偷摸摸的换着房间的回忆就宠溺的看了他一眼。“你啊!要学,现在的人摆在面前,你居然跑去找别人,你说说我该怎么罚你。小小年纪既然就这么多坏心思。”


“你就罚我这辈子永远爱你好了,坏吗?可是怎么办我的坏心思总是只对你一个人使坏。”握紧了他的手说着平淡的情话。


“还能怎么办啊!立农为了不让你祸害其他人,我就勉为其难把你收了,好好的爱你。”彼此相拥着吻着,回忆着这里属于着属于他们的回忆,吃醋的、争吵的欢闹的每一个瞬间。


佛说的八苦辛好我们的姻缘不负,愿彼此笑容灿烂过完此生。


轻轻俯在他耳边“坤,那个时候的伙伴好想念他们啊!丞丞、仙子和富贵不知道他们三个怎么样了,尤长靖和林彦俊去年已经结婚了,小鬼也成了导师级别的人在说唱的世界里举足轻重,子异哥哥他……我没有关注过,我怕你们……,我当初避开了你们的消息,其实现在想想挺感谢他的,没有他这场彼此的游戏也不会发芽萌生爱恋。”


“其实长得俊结婚的那天我也没去,我们就是那样的默契,当时害怕彼此的相遇,第二天我看着你走后送去了礼物,因为我想看看你。当时是挺怀恋的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子异居然成为我们彼此最大的情敌,不对NPC成立后,我成日里还得防着我们的小忙内,Justing当时真的虎的很,我一不在就开始撩你。你们录制完美餐厅的时候真的……


为了不影响你,我专心的做我的音乐。”说着哪些曾经未曾吐露心底的秘密。


“哪天我看到了你,我只是假装先走了,当时他俩还劝我来着,看他们都知道我们离开了彼此都不会好,却彼此蒙蔽了心扉任凭着渐行渐远,还好回来的还不算太晚。”


“记得当时流行的一句话吗?爱情里谁先妥协谁就输了,可妥协后的我们迎来了爱情。”其实爱情里拿来的那么多道理,爱的时候一切都是对的,不爱的时候不爱的理由都是真理。


“今晚吃什么?”坤坤看着他肚子不自觉间随着时间推移“咕咕”作怪。


“要不去我们之前常去的那家?”陈立农和他打着商量。


“不要,那是你之前爱吃我才去的,我不喜欢,我要吃你为我做的。”因为你的喜欢,曾经讨厌的一切在你面前皆是喜欢。敞开心扉的蔡徐坤撒着娇。


“好,以后不喜欢要说,瞧你那委屈的小样,可是我把你喂饱了我怎么办呢?”陈立农无辜看着蔡徐坤。

蔡徐坤尴尬的现在以前都是陈立农为自己做的饭,自己貌似只会煮白粥,泡泡面。尴尬不失聪明的说“煮双份就好了。”


“可是我晚上想吃你耶!”陈立农把坤坤调戏的满脸娇红。


“讨厌……你有一点点小坏坏哦!不过……”眼中分外勾魂。


“不过什么?”陈立农很顺从接下话来。


“不过我喜欢啊!”


第一站地点武汉

旧地重游一遍,我们回到了从前。


“农农,还记得吗?超时了,宝贝。”


陈立农傲娇的看着蔡徐坤“坤坤我不记得了,怎么办?我只记得你穿着K的Cosplay就是不和我组小樱女装CP。”


蔡徐坤装模作样点点头,一种不太友善、你不错呦的眼神看着他,“这么说我想起来了,在后台的时候,不知道谁和富贵玩了许久,自夸别人好看。”


眼神犀利盯着他,好似在为当初的事情讨个说法。


“结束后啊!还有每次见面成天不知道和谁天天举铁,把我丢在一边。哼!”


陈立农看着他支支吾吾,“那个子异还不是防着他挖墙脚嘛!至于富贵最小的弟弟啊!”


听见他亲口说出当初的那些小心思,坤坤心里跟抹了蜜似的。


可是农农转念想想嘴角微扬,说:“哥哥,你当初、不会还吃我们忙内的醋吧!哈哈哈,哥哥你也太可爱,原来哥哥是个蔡醋包吧!”说完撒丫子就跑。


“陈立农你给我站住,谁是醋包,你给我说清楚!”


阳光正好,仿佛日子回到最初的样子,他们还是对未来充满激情幻想的那群孩子。


转过身做了个鬼脸“略略略,才不要呢,来呀!追我啊,打不到吧!”


“农农你这些年和Justin都学了些什么?还有富贵的告白当初你究竟听懂了吗?最后你们说了什么。”


陈立农小声说了一句“我告诉他爱的是你。”


蔡徐坤追在后面车辆从耳边呼啸而过,“啊,你说什么没听见。”


“我说……”坏坏看着他,吊着坤坤胃口“秘密,就不告诉你,有本事打我啊!”


……


不知道怎么跑到一家古香古色Cosplay的店子前,陈立农停下脚步,深情看着他“哥,我们再玩一次Cosplay吧!”


“好!”最后他们彼此穿伴着蓝忘机和魏无羡的走出哪家店。


地点长沙


“坤坤,我们来过这几次记得吗?湖南这个地方是你户籍所在,记得这次回家带着hu kou ben 呦!”


“当然,这是我们勇敢向前的地点,也是农坤发现的地点,我的锁屏还是那张机场图。”


“坤坤,你手机里有什么秘密,为什么我打不开呢?


居然试不出来既不是1003也不是0802。你是不是……”农农傲娇的撅着嘴。


蔡徐坤宠溺笑了,“是我们相遇的日子,知道了吗?感谢命运让我们那天相遇,因为我们都说不清什么时候开始爱恋了。”


“啊,原来如此。”陈立农装模作样点点头,实际上他忘了,他只好装模作样准备之后偷偷摸摸的瞄瞄密码了。


他们找回时光的路,必定无法错过广电快乐大本营,他们一起站在这个舞台两次。


“农农,第一次郑锐彬在你身边,我旁边是子异,我们只能在他们看不到的瞬间相互靠近,记得吗?”


“嗯,那时候我对一切都充满好奇,可是那天我的镜头里最多的都是你啊!”


“第二次来的快乐大本营,我们总是忍不住彼此靠近,那些天你不舒服,因为我之前主动竞选了队长,才可以那样光明正大关心你,这是我早就想好了一定要当队长的原因。”


“我都知道,当时你在我背后一点点的挪着位置,玩游戏的时候抱着我不让正正拉走的那些小心思我都了解。”


“恋人的拥抱是的甜蜜,就是我们当初的样子,情话的挑战眼前浮现的总是那个你,所以才能那么深情告白,对吗?我的好哥哥。我不需要全世界如何宣告,我只要爱你就好,你觉得好不好?”


“好。”


在天津的宾馆里,蔡徐坤特意找来了济南站到视频,和他一起回忆着过去。


陈立农窝在床上看着视频“哥哥那天你怎么能那样子穿呢?”


这在洗水果的坤坤提醒着不长记性的立农,“还记得济南前一天晚上吗?”


农农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家哥哥看看那天究竟让人看了多少春光去“什么啊?哥哥那天你是要干什么,居然穿的……”


“算了不记得懒得和你说,还不是因为你,那天我那么给你面子,吃你做的三明治,可是你呢?又是和富贵翻包包,又是和正正照镜子的。”正好洗完水果的坤坤一手端着水果盘,一手拿着水果刀,犀利的一个回眸吓的立农秒怂不敢皮。


“哥哥你看你看那天的蔡小葵好可爱!我给你扶腰感觉特别甜,富贵朱正廷什么的我不记得了有吗?嘿嘿~”瞬间节操不见了,讨好着看着蔡徐坤。


“扶腰是挺甜的,可是我觉得明天你扶腰应该更甜。”蔡徐坤一个暧昧的眼神抛给陈立农。

晚上室内激情四射……


第二天

他们一起去买了狗不理包子做早餐,尝了天津麻花,说着当初属于两个人的“叭叭叭、巴巴那那”黄人语。


看见了一家老店子里还有他们当初的海报,正巧是长沙站的,农农看着蔡徐坤“现在坤坤你爱我怕了吧!”


店子老板认识他们,慈祥的接了话“他啊!还是老样子怕喽!”


农农假装不高兴,看着蔡徐坤。蔡徐坤不好意思笑着看着老板的调侃“嗯,一直怕呢,怕他不爱我。”


老板脸上笑开了花儿,“没想到啊!我居然嗑到了真的,听说你们前些日子在巴黎领证了真的吗?”


“谢谢您一直对我们的喜欢,还没呢!这店子还保留着哪些回忆真怀恋啊!”陈立农看着自己曾经小小少年奶萌样子感慨万千。


看看如今的自己谁说不攻,原来A着的哥哥倒是是不是蔡小葵人格冒泡。“哥哥你当初好帅,可是呢就是喜欢盯着我看,还幼稚的那我头发比心吹出彩虹屁了。”恋爱中人尝尝目光所及皆是所爱之人,因为世界再大也不及他耀眼夺目。


“那哪有,明明是你喜欢盯着我看,我才看你的,不知道当初谁对着99个男的唱女孩,可爱的冒泡。”蔡徐坤傲娇的反驳。


“嗯,不知道谁老是借着各种理由摸我的手呢。”农农一本假正经说着。


“是啊!不知道哪个爱冒汗的小鬼明明怕热,却穿的贼多,还要粘着我,时不时扯扯我衣角,扣扣我的破洞裤。”蔡徐坤也不生气,反过来傲娇调侃着农农。


“对啊,不知道谁垫着脚尖跳天鹅舞一样在我头上比心,搞得范丞丞之后还特意做了一个爱心的头发,裤子丞丞也扣了不知道谁一下子就拍回去了,我也就好奇玩一下怎么了。”


“也是不知道谁把我喝的水拿去喝了,明明自己水就在旁边。”农农端起水杯喝水想起哪些甜蜜瞬间。


蔡徐坤不想和他争了,总觉得这样也太不成熟了,“我就喝了,怎么样?你还能咋地啊!”


像俩孩子抢糖果一样,蔡徐坤闹这么一出陈立农反倒愣了,老板从他们桌旁经过了拍了拍陈立农肩膀“傻瓜,吻上去啊!用嘴还啊!”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情话还是土的好,陈立农心里满是佩服,看着蔡徐坤羞红的脸,“坤坤,昨天我让你上面,今天我扶着腰起床的,是不是换我了,要不吃完早餐我们就回宾馆吧!回去运动运动。”


人生不是空中鸟迹,飞过不留痕迹。当回到你身边的时候我才可以微笑宣告,“我活着,因为我有爱,没爱、没你的日子那叫生存不是生活。”


辗转走过南京,这个地方储藏着哥哥假装跌倒弟弟身边的模样,农农唱歌,哥哥实力吹捧。


坤坤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水,“还记得南京你说喜欢下雨天,我就忍不住哼唱他的旋律,你成年礼快到的时候我在巴黎看见雨就忍不住想起你,发的微博想告诉你我想你,可是……。”


农农不好意思摸摸鼻子,心想那个我就是随口一说,还以为又在秀自己直男照让自己夸夸呢!“原来你那天截图微博是这样啊!我当时专注为糖糖们准备生日,哥哥我错了。”


“要不来段高音好久没听你唱歌了。”


农农翻了个白眼,“不要,当初不知道是谁拉,说我不止高音唱的好,freestyle和Rap也很厉害,大家都知道我的口音,第二天就破音了,好出糗啊!”


“要不我再给你唱一次fireworking,你给我唱一次我是你的。”蔡徐坤半哄半骗的催着陈立农。


“干嘛啦!怎么就选我唱的歌。”陈立农有点郁闷,自己转型一年多了,早没怎么唱歌了,要是哥哥面前出糗了怎么办?这些年哥哥一直专心做音乐越来越优秀,貌似自己荒废了。


“因为喜欢你啊!所以你的每一首歌,那个节拍我都耳熟能唱,唱嘛唱嘛!我就想拥有给我的专属演唱会,18年的10.03号我混在粉丝里看着你那么用心为了你的糖糖准备的生日宴很羡慕他们诶!”


“说的好像你8月2号准备不用心似的,还不是一样!我也没有专属演唱会。”农农才不吃亏,聪明着呢!唱歌可以一起来呗!


唱着情歌流着泪,回忆着过往云烟,即使接广告都忍不住和他有点点联系,解码游戏和KK欧莱雅广告解码青春、一起爱上和牛奶、用同款洗面奶……


其实最遗憾的莫过于他们从来没有除开271以外做过其他的公众活动,拍综艺、代言,幸而12出道,也因为这样身价的原因他们同不到一起。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他们想怎么同框就怎么来,看着电脑里的画面一帧帧播放就仿佛时间一步步倒退一样,从巴黎回来,Andy哥就为他们拍了一个纪录片综艺。


他们和所以恋人一样来了一次时光旅行,那些分开过的小秘密都被他们一一剔除,剩下的都是那些甜的掉牙的日常。


关于大厂的、NPC的、巡演的,大家一起拍的代言,九子厨子,却各个地方游玩了一把,拿着公费吃着美食、旅游……哪些包着醋意的糖塞得纽扣们发腻,纷纷喊话“你们赶紧结婚吧!啧啧啧可怜我们这帮ikun和糖糖单身汪了。”


而播出后的他们在干嘛呢?当然是去最后一站台湾,要知道可以光明正大的让农农再当一次导游可是一件对于坤坤来说非常棒的事!


“农农,我们要不要再去逛逛夜市,上次我过来还是2018年接着录歌的名义来找提前回家的你,我们那个时候怕曝光像做贼一样半夜出来玩都没怎么体会属于你家乡的风情。”


“咱们还是回家吧!乖我先回家偷,不对!是拿一张纸出来,咱们再玩。”农农踏上回家的路第一反应才懒得管坤坤的热情,他只想把hu kou ben 拿到手。好方便以后把正事儿办了。


至于念着台湾小吃的哥哥怎么办?谁知道呢?看谁磨的过谁。


昨天成功顺回那一种薄薄的户口本,这么看今天都是个黄道吉日,他俩取出了各自的户口本打算去民政局把小红本领回家。去民政局的时候那办证的人还是纽扣他们的铁杆粉丝,认出来二人,感动的泪流满面“桃浦王兔终于来办证了啊!我们这群粉丝等的花都要谢了。”


蔡徐坤干咳了一下,眼神泛着微红,挽着陈立农的手笑着看着工作人员,“谢谢你们的祝福,如果没有你们支持,可能我和他不会在一起了—相忘于江湖。”


陈立农感慨万千想起不久前因为节目组疏忽闹得沸沸扬扬的绯闻,自己有些畏畏缩缩,而坤坤又冷着整个人,若不是有一起粉丝们坚定,还有些唯粉的反作用推动,可能他们最后会被时间掩盖不了了之。


想到这儿,他对民政局工作人员90度敬礼“谢谢你们一直支持喜欢我们,从今以后你们就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彼此不让大家失望。”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长叹一声,喃喃“唉,想当初我还以为农农可能会和富贵在一起呢!毕竟这么些年了陈立农和富贵联系明显多些。”


看着蔡徐坤原本甜蜜的看着陈立农眼神渐渐……,立马改口“可是你们却暗中发展,虽说我好几次差一点点爬墙超富,还是忍住了,你们居然真的公开了,还是我帮你们办手续,所以说这都是缘分啊……。”


乍一听见黄明昊的名字和陈立农联系起来,蔡小葵原本的表情瞬间切换成蔡大奎,纵然他们只是忙内且富贵单方主动,他心底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陈立农看见蔡徐坤的变化,连忙开始哄着自己宝贝,“还记得我成年礼你说的吗?只要我需要你,你随时会在,你永远是我的葛哥。我心中也只有你,富贵是我们的兄弟啊!何况富贵有皇权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只是皮啦!我们赶紧办手续,然后一起度蜜月,过去就过去了啦。”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明显知道情况不对,想想要是让别的纽扣知道本来他们来领证,因为自己嘴碎了几句,掰了。自己的后果……想想就可怕,连忙拿出表格让他们俩填好,然后为他们办好手续,去里面拍结婚证。


做完一切民政局工作人员看着他们背影,心底不禁产生一种自家儿女结婚的复杂心情,忍不住冲他们说:“蔡徐坤,农农呢!很可爱你不要欺负他,陈立信你也要好好的把小葵宠着,大奎和立信不可以吵架,小葵和农农一直要相亲相爱下去,白头偕老,星途璀璨。”


俩人默契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上彼此的眼睛,语气认真而诚恳面色微红:“你放心吧!我们会的。”


顺利拿到了本来真的以为只要9块钱的红本本,蔡徐坤在床上打着滚,“嘿嘿,农农你终于是我的了。”


陈立农吻了他额头,将他拥入怀里,“我一直是你的,从现在开始你也是我的了。”


当天晚上他们推了一个月的工作,一起去超市买菜,陈立农负责做,小葵站在旁边负责貌美如花,然后窝在属于他们的家里感受着新婚的甜腻,明天他们要一起去马尔代夫来个浪漫的蜜月度假。


END

找到之前的文档了,现在改了名字,记得之前作为一千福利和贺文发的,满满的回忆啊!

本以为倒腾起来蛮简单,没想到还是弄了半天,原本是be的那个版本最近会抽空搞出来的。

he则初恋,be则后来

《后来》大家等等吧!


西水凉月

【杰佣/养成】6

        奈布端详着手中的廓尔喀弯刀,稚嫩柔软的双手握着粗糙的刀柄,锋利优美的刀刃在阳光下泛着骇人的寒光。

  “杰克,我……”

  “想当军人?习武?”杰克很少打断别人的话,因为那样一点也不绅士。但是这次他打断了,语气有些奇怪,反问着隐隐约约又带些愠怒。

  男孩轻声肯定,低头把军刀又翻了翻,然后扬起头,发现他猩红的眸子一直注视着自己,“可以吗?”

  杰克的眸子暗了暗,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刀,“可以。”

  奈布咧开嘴笑了,看的出他真的很高兴。男人微微一笑,半眯着眼睛,轻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栗发。带着无奈,带着宠溺,“最近我...

        奈布端详着手中的廓尔喀弯刀,稚嫩柔软的双手握着粗糙的刀柄,锋利优美的刀刃在阳光下泛着骇人的寒光。

  “杰克,我……”

  “想当军人?习武?”杰克很少打断别人的话,因为那样一点也不绅士。但是这次他打断了,语气有些奇怪,反问着隐隐约约又带些愠怒。

  男孩轻声肯定,低头把军刀又翻了翻,然后扬起头,发现他猩红的眸子一直注视着自己,“可以吗?”

  杰克的眸子暗了暗,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刀,“可以。”

  奈布咧开嘴笑了,看的出他真的很高兴。男人微微一笑,半眯着眼睛,轻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栗发。带着无奈,带着宠溺,“最近我倒是有充足的时间陪你了。”

  “你不工作了吗?”

  “他来了,那些无聊的东西就不归我管理了。”杰克顿了顿,“不过等待的是另一件更乏味的事情,批改文件。”

  奈布没有接话,他总觉得这句话似乎还有其他含义……思绪很快被打断了。

  “我可以教你背单词。”

  杰克在家的这些天简直就是折磨!奈布皱眉盯着那张笑靥如花的脸,他发誓,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强烈的欲望想要揍一个人。

  “只剩最后一行了。”男人轻描淡写的用白皙的手指了指,脸上的笑意不减。

  奈布下意识顺着他指的地方看去,群蚁排衙的英文单词使他头皮发麻。

  “不背,滚。”他别过脸。

  “背嘛,乖。”杰克伸手把他往怀里揽了揽,却被他抬手拍开。“会有用的。”

  “能有什么用?我可不想学成书呆子。”男孩反驳道。转身欲走,突然被杰克掐着腰抱起来。双脚腾空的瞬间他愣了,回神时已经坐在了那人腿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奈布的双颊微微透红,“不是混蛋就快点把我放开!”他拼命挣扎,奈何身后的人紧紧用双臂束缚住他。

  “好好好,我是混蛋。”杰克脸上的笑意更浓。怀里炸毛的小家伙逐渐安静了下来。

  可爱可以用来形容男孩子吗?

  但是除了这个词此时真的找不到更合适的词语了。

  脊背靠着男人结实的胸膛,温暖的怀抱令人沉沦,深陷其中。温和的气息扑向脖颈。

  头抵在男孩瘦小的肩胛,吸入的每一口气都是他身上的香味,沁人心脾。杰克自然搭在他身前的手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一根根向外突出的肋骨。

  “嘶...杰克,你属狗的啊!”颈子上猛地一阵疼痛,奈布倒抽了口冷气,胳膊肘用力向后撞去。

  杰克闷哼了一声,并没有松手。“怎么?背不背单词?嗯?”他凑到奈布已经红透的耳朵边,轻轻哈了口热气。


吳问

宇宙论陈情贴

1,两百章以内完结。


2,很生活很现实,无论是康乔还是言可颂,都是生活中你我他的投射。


3,关键词胆小鬼,两个人互相喜欢很容易,就像是原始冲动一样自发,但是在一起,好好经营一段关系,始终保持对一个人的爱意却很难。


4,没有大纲,情节随时改。挺希望得到大家的一些建议,当然听不听随我。


5,还会有更多其他人物的出现,感情线后面会更丰富。


6,糖里面可能也裹着刀子。


7,人生逃不过真香定理。


8,为什么叫宇宙论,后面会说,其实是一个很戳的点。这个情节已经保存到备忘录了。


... ...


ps:更新时间不固定。

第一次写,爱看看,不看滚。

1,两百章以内完结。


2,很生活很现实,无论是康乔还是言可颂,都是生活中你我他的投射。


3,关键词胆小鬼,两个人互相喜欢很容易,就像是原始冲动一样自发,但是在一起,好好经营一段关系,始终保持对一个人的爱意却很难。


4,没有大纲,情节随时改。挺希望得到大家的一些建议,当然听不听随我。


5,还会有更多其他人物的出现,感情线后面会更丰富。


6,糖里面可能也裹着刀子。


7,人生逃不过真香定理。


8,为什么叫宇宙论,后面会说,其实是一个很戳的点。这个情节已经保存到备忘录了。


... ...



ps:更新时间不固定。

第一次写,爱看看,不看滚。

清心寡欲

初遇【一】

认识顾平野那年,沈青十八岁,刚上大一。

当时八月,大学开学,沈青没让爸妈送,自己拖着一个行李箱单枪匹马来了Q大。

水灵灵一小姑娘刚踏进校门,迎新的禽兽们都有点跃跃欲试,只不过还没等他们上去,就被顾平野这禽兽头子截了胡。

顾平野这人在Q大待了5年,如果不出意外接下来三年还会在这待下去,人送外号顾一刀,法医学大佬。

当时顾平野已经研二,暑假没回家,正好他妹也考上了他们学校,奉家里皇太后的命来校门口接他妹,没想到等半天没等到家里那魔女,却等到了一个让他一见就想凑上去的姑娘。

认识顾平野那年,沈青十八岁,刚上大一。

当时八月,大学开学,沈青没让爸妈送,自己拖着一个行李箱单枪匹马来了Q大。

水灵灵一小姑娘刚踏进校门,迎新的禽兽们都有点跃跃欲试,只不过还没等他们上去,就被顾平野这禽兽头子截了胡。

顾平野这人在Q大待了5年,如果不出意外接下来三年还会在这待下去,人送外号顾一刀,法医学大佬。

当时顾平野已经研二,暑假没回家,正好他妹也考上了他们学校,奉家里皇太后的命来校门口接他妹,没想到等半天没等到家里那魔女,却等到了一个让他一见就想凑上去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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