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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虐相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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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老魔

《此恨绵绵》第四章 连城璧同人

第四章 君子坦荡荡 小人长戚戚


电闪雷鸣,漫天凄风苦雨。

狭小的山洞阻隔不了狂风卷进的雨水。

小小的火堆更暖不了连城璧冰寒刺骨的心。

他在一片剧痛中神思飘荡,对外界的一切都有清晰的感知,却偏偏无法真正醒来。

他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疼。

疼的他浑身发抖,仿佛灵魂都在不住的扭曲战栗。

其实他常常受伤,更兼成日生病,身子几乎无一日是真正爽利的。

但他却从未习惯忍痛。

他只是擅于伪装。

往往夜深人静他独自忍着伤病之时,也会恍恍惚惚的想,是否他幼年时第一次难受就该像别家孩子那样哭着喊着的扑进母亲怀里,那样他是否就能得到母亲的疼爱和安抚。

可他终究不会那样去做。

因为他永远无法知道他示弱后等待他的究竟是母亲的怀抱还是一顿鞭子...

第四章 君子坦荡荡 小人长戚戚


电闪雷鸣,漫天凄风苦雨。

狭小的山洞阻隔不了狂风卷进的雨水。

小小的火堆更暖不了连城璧冰寒刺骨的心。

他在一片剧痛中神思飘荡,对外界的一切都有清晰的感知,却偏偏无法真正醒来。

他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疼。

疼的他浑身发抖,仿佛灵魂都在不住的扭曲战栗。

其实他常常受伤,更兼成日生病,身子几乎无一日是真正爽利的。

但他却从未习惯忍痛。

他只是擅于伪装。

往往夜深人静他独自忍着伤病之时,也会恍恍惚惚的想,是否他幼年时第一次难受就该像别家孩子那样哭着喊着的扑进母亲怀里,那样他是否就能得到母亲的疼爱和安抚。

可他终究不会那样去做。

因为他永远无法知道他示弱后等待他的究竟是母亲的怀抱还是一顿鞭子。

他不愿赌。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无论何事,他都要有了把握才去做。

他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可此时此刻,一切都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委实不知自己落到了什么人的手中。

那人喂他喝了一碗苦药,他无法反抗,甚至无法吞咽,只能感受着那不知是何物的液体滑入腹中。

他不知这是药还是毒。

他想这应当是药。

自己此时全无反抗之力,除非这人想要用药物控制自己,否则实在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而此人一直用身体为他挡着风雨,显然并不是要对他不利。

他感觉到一双温热的手抚上他纠结的胃腹,带着内力揉按着。

这是一双女人的手。

好暖。

她只揉了两下,他便觉得剧烈翻搅的肠胃平稳了下来。

他心中已是百转千回。

甚至一瞬间便动了想要将此人据为己有的念头。

从未有人如此照顾过他。

从未有人在他疼时给他揉一揉冷硬的胃腹。

诸多情绪夹杂着纠缠着,腹中猛地一抽,他的身子也跟着挺了两挺。

傅泫用了力气按住他突然抽搐起来的肠胃,知道他已然有了意识。

她还不等开口说话,便见他紧紧闭着的眼角竟然慢慢涌出了一点泪滴。

那晶莹的液体很小一点,不够流下,便只将将染湿了他眼尾的长睫。

她心中突然一动,还不待反应,便得到系统提示:激活支线任务,请宿主选择。

攻略男二连城璧,经验值七千万。目前已攻略百分之三十。

帮助男二连城璧度过完满幸福的一生,经验值一亿。

傅泫傻眼了。

她甚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尽管这些提示根本不需要她用眼睛去看。

多,多少?

七千万?一个亿?

她傻了一样,半天才缓过神来。

当年她娘攻略她爹的时候,经验值是一千万,那已经是相当巨大的攻略经验了,她穿越如此多个世界,见过最高的也不过几百万。

可这连城璧,攻略他竟然能奖励七千万经验值!

还有那个让他过完幸福圆满的一生竟然是一亿经验值!

她从未见过一个任务能有如此丰厚的奖励。

震惊过后,她已经冷静下来,仔细思虑分析了一番。

如此巨额的经验值,代表了对应任务的艰难。

也就是说连城璧是一个极难攻略的对象,而让他幸福圆满的过一生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她看着他蜡黄的脸,不由得抿了抿嘴,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竟然会没有一丝幸福的可能。

他显然极易动情,心肠柔软,因为自己只是给他揉了揉肚子便瞬间攻略了他百分之三十。

可他显然更加反复无常,心性凉薄,因为只这一小会儿的功夫,那攻略进度条便从夸张的百分之三十慢慢往左滑动,直到剩下可怜兮兮的百分之三。

她终于明白了这个人为何如此难以攻略,更如此难以幸福。

想来是你对他千般体贴万般好处,他在当时的触动过后,也会在自己反复的怀疑和思虑中消磨殆尽。

傅泫当真是不愿与此等戚戚之人打交道,尤其是与之谈情说爱。

这太难,也太费心力。

可思来想去,她舍不得这经验值。

这简直是她抵挡不了的诱/惑。

这经验值简直比她在这些世界殚精竭虑获过得的加起来都多。

如今这天大的好事儿让她侥幸碰上了,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

她思虑再三,打定主意,又去切脉。

这次她细细诊脉,还看他舌苔和眼下。

不论如何,先调理一下身体吧。

他身上如此白皙,唯有面部晦暗黑黄,已经是病得很重了。

她真不知道他为何不去看大夫。

真是讳疾忌医。

连城璧绷紧的心弦到底抵不过身体的虚弱,他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

“咳,咳咳咳……”

恢复意识的时候,第一个感觉便是疼。

胸口剧烈的翻腾,他根本控制不住的咳嗽起来。

身体更疼,他却使不上一点力气,只动了动就仿佛骨头都要碎掉。

他用仅剩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要乱动,他不知自己伤势如何,妄动只会加重伤请。

“嗯咳咳咳……咳…咳呃……”

他不断的咳嗽,只觉得胸腔中涌上来的淤堵卡在喉咙里,他险些就要被憋的喘不上起来。

“别急,我扶你起来一点。”

这声音穿过他剧烈的咳嗽声传进他的耳中,他只觉得从未听过如此美妙的声音,当真犹如天籁。

他勉强睁开眼睛,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个一身白衣,面覆轻纱的女子将他慢慢扶了起来。

他看不见她的面容,只看到那一双秋水般的眼眸正望着他。

那一双眼中竟仿佛蕴含着一片星河,一星一点,灿灿生辉。

他心中一边惊叹好美的眼睛,一边又想男女授受不亲。

马上便不由他再想,他已经咳的干呕起来。

傅泫扶住他虚软的身子,轻轻揉着他的胸口,道:“你受伤虽重,却不必忧心,我已帮你治疗外伤,并化了脏腑淤血,如今只要都吐出来,便无大碍,必不叫你留下任何隐患,你且放心。”

他心中一直的担忧总算去了一半,细细感受了身体,便知她所言非虚。

他觉得自己此时形容狼狈,不想叫她看见,可他咳嗽的根本说不出话来,甚至想挺一挺自己的腰背都没有力气,只能靠着她的扶持才不至于咳的跌倒下去。

淤血一点一点咯了出来,他含在口中,不知如何是好。

她已经将一块白绢接到他的嘴边,还体贴的帮他掩住了口鼻,道:“你吐吧,不要紧,如今你是吃了麻药才无法动弹,过一阵药效过了便好了。”

他心想,为何要给我吃麻药,是因我伤势沉重怕我疼吗?怪不得喝了药后很快便不疼了,还睡了过去。

心头一暖。

他不愿将口中的秽物这般吐出来,他的教养也不允许他这么做。

可淤血不住上涌,他憋不住的咳,终于还是将这口淤血喷了出来,他不住的咳着暗黑色的血,很快便浸透了手绢,将她的手也染上了血色。

他觉得又羞又愧,简直丢尽了脸面,更唐突了佳人。

怎料她却一点不在意,等他咳尽了血后,扶他躺好,还十分大胆的用另一只干净的手给他擦了擦嘴,道:“我出去洗一下手就回来帮你漱口,稍候。”

傅泫躬身移步出了低矮的山洞,就着雨水洗了手,顺便将手绢泡在水坑里,拿石头压上。

这一会功夫,只见系统提示闪个没完,那攻略条忽长忽短,一如连城璧那混乱的内心。

傅泫心道,这性子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如此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多思多虑又反复无常之人,这人若是真的冷心冷肺,铁石心肠倒也罢了。

可他内心偏偏如此脆弱柔软,仿佛随意一点什么就能让他溃不成军。

看来这八风不动的稳重君子表像不过是他坚硬的伪装。

傅泫突然恶趣味的想着,自己有一天定要敲碎他这坚硬的外壳,扒了他这君子面皮,看看他的内里是否便是那软软的一团。

她拿着随身的水囊走到他身边时,他果然已经调整好自己,穿上了最好的伪装。

他虽躺在那不甚干净的稻草上,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一下,却已经看不出一点狼狈之态。

便如那洁白的璧玉,即便偶然掉落脏污之处,白璧染瑕,却更显出它的高贵之处。

傅泫心中点头,这手装蒜的功夫俨然可以和自己一较高下了。

只见他勉力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声音嘶哑却温和的道:“多谢姑娘相救,久闻医仙傅泫,咳咳,妙手仁心,今日一见,果然,咳咳,果然名不虚传。”

傅泫心道,果然是言语有度,神思敏捷,端的是翩翩君子,温润如玉。

傅泫微微笑了笑,让那笑意直达眼底,她扶起他的头,将水囊凑到他嘴边,却道:“久闻君子侠名,看来江湖传言也不尽是虚妄,连城璧果然是连城璧。”

连城璧心中愣了一愣,他很少遇到如此跟他说话之人,只是不论旁人如何,他却绝不会失态,他又微微一笑,道一声“多谢傅姑娘。”

这才张口含住了她喂过来的水囊。

在此世界最能装的两个人,便在这憋仄的山洞里完成了初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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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老魔

《此恨绵绵》第三章 连城璧同人

第三章 坐卧身多倦,经行骨渐疲


连城璧觉得自己再也爬不动了,全无知觉的下身像坠了千斤一般,每往前爬一步,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胸口一阵撕扯,他来不及调整呼吸,便剧烈的咳嗽起来。

他再也支撑不住,手肘一软,便趴在了松软的地毯上。

下肢瘫痪,卧病在床,他的肺腑积攒了很多痰於,动一动就咳嗽喘息不止。

他咳的胸口剧痛,挣扎着才能在一片痰鸣声中喘上一口气来,他想撑起身体侧过身,可用尽全力也只是让自己的双臂抖动不已。

他憋的面色胀红,额头脖颈的青筋都迸了起来。

他想叫傅泫的名字,可剧烈的咳喘让他根本无法说话。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具坏掉的傀儡,拉着破风箱一样的胸腔苟延残喘着,倘若傅泫还不回来,他也许就会一口气喘不上来...

第三章 坐卧身多倦,经行骨渐疲


连城璧觉得自己再也爬不动了,全无知觉的下身像坠了千斤一般,每往前爬一步,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胸口一阵撕扯,他来不及调整呼吸,便剧烈的咳嗽起来。

他再也支撑不住,手肘一软,便趴在了松软的地毯上。

下肢瘫痪,卧病在床,他的肺腑积攒了很多痰於,动一动就咳嗽喘息不止。

他咳的胸口剧痛,挣扎着才能在一片痰鸣声中喘上一口气来,他想撑起身体侧过身,可用尽全力也只是让自己的双臂抖动不已。

他憋的面色胀红,额头脖颈的青筋都迸了起来。

他想叫傅泫的名字,可剧烈的咳喘让他根本无法说话。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具坏掉的傀儡,拉着破风箱一样的胸腔苟延残喘着,倘若傅泫还不回来,他也许就会一口气喘不上来死在这里。

他并不想死。

刚刚跟傅泫道明心意,他又燃起了希望。

他相信她说的话,她说他可以再站起来,他便相信她。

他想尽快的复原。

他想让她能够幸福,而不是这样日夜操劳的伺候他。

他心中苦涩一笑,泫儿已经叮嘱过自己,她出去的时候要自己好好躺着休息,不可妄动内力,更不可独自爬行做复健。

他想,自己真该听她的话。

他趴在她特意定制的厚实柔软的巨大地毯上,被痰液呛的浑身抽搐,机械的咳着呕着,神志混乱,正在他要闭过气去的当口,忽然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抱了起来。

傅泫离着老远就听到他连咳带呕的声音,赶紧施展轻功回来。一进门就看他瘫软在地上,身体随着剧烈的咳嗽一抽一抽。

她说不清这是什么滋味,下意识的学着她娘抱他爹那样将人抱了起来放到床上。

她帮他靠着自己坐好,才一松手他的身体就向前倒去,腰身也佝偻了起来。

她赶紧搂住他的腰,大力的拍着他的后背。

体位的变动让咳痰变的容易了些,痰液混着淤血一口一口的涌上咽喉,连城璧不住的咳着吐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连气都喘不上一口。

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只觉得好累好累,他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要命的咳嗽却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他怎样压制都没有用。

这种感觉太过痛苦,比疼痛还折磨人,他从不知道咳嗽可以这样磨灭人的意志。

他忍不住抓住了傅泫拦在他腰间的手,他用力的手指都开始发抖。

傅泫也不太舍得他这么遭罪,她觉得自己爹爹都没咳嗽的这样厉害过。

他几乎是咳一声就呕一下,整个五脏六腑都在痉挛抽搐。

傅泫简直担心他下一秒就要把自己的内脏吐出来。

她觉得有些难受,也想尽快帮他结束这种折磨。

她把了他的脉,安慰他道:“再忍耐一下,我帮你。”

她运起内力去通他的肺经,用力捶他胸口后背,等他剧咳一阵呕出两口淤血后,又按了止咳的穴位。

她按的很用力,边按边说道:“深呼吸,慢慢呼气,马上就会好了,别怕,别怕。”

连城璧听到了她的声音,心道:我怎么会怕。

他心中这样想着,却又觉得心头猛的酸软了一片。

在这个时刻,他竟然开始庆幸。

他很庆幸能够有她相伴。

长到这么大,从未有人对他说过“别怕”这两个字。

因为从未有人觉得他连城璧也会怕。

其实他怎么不怕。

他明明日日担惊受怕。

他怕自己不够出色,怕自己不能让所有人满意,怕自己被旁人瞧不起,怕自己步了父亲的后尘。

病了更会怕,第一次胃痛会怕,第一次吃不下饭会怕,第一次睡不着觉会怕,每次受伤更会怕,他怕自己生了什么奇怪的病不知道哪天就会死去。

如今什么都没有了,彻底的坍塌,彻底的粉碎,拖着这样的身子,随时都可能死去。

他怎会不怕?

可他已经习惯自我催眠。

他持续的跟自己说,我不怕,我怎么会怕。

所以当傅泫下意识的说出“别怕”二字时,对他产生的冲击是他们两个都没有预料到的。

这种感觉他从未体验过。

就仿佛他怕也没关系,她绝不会因为他怕就瞧不起他。

就仿佛她会永远保护他。

这种感觉如此美妙,无法形容,连这磨人的病痛都似乎不重要了。

他跟着她的节奏呼吸着,慢慢平息了剧烈的咳喘,重新感觉到了胸口撕裂一般的剧痛。

傅泫放他靠在床头半卧着,他看起来简直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头发一缕一缕的粘在脸上,一塌糊涂。

他似乎从未如此狼狈过。

连他濒死之际都未放任自己露出一丝狼狈之态。

不论发生什么事,他都是那样硬撑着,疼也不弯腰,咳也要掩口,就算是死,也要死的从容不迫,风度翩翩。

他始终是克制的。

克制自己全部的情感,全部的表达。

举手投足都是大家风范,谦谦君子。

他从未将自己的狼狈如此不加掩饰的展现在任何人面前。

但傅泫却觉得他此时的样子分外可怜也分外可爱。

她亲了他的额头一下,才去端水来给他擦洗。

连城璧眯着眼睛看着她的背影,苍白的脸上竟慢慢的有了一丝红晕。

这红晕很快便退了个干净,傅泫自然没有看到。

给他收拾干净以后,他还有些轻咳,累的眼睛都睁不开,手抓着胸口的衣服,喘的又急又乱。

“成璧,喝点水漱漱口吧。”

傅泫扶起他的头,将勺子送到他唇边。

这样剧烈的咳吐了半晌,他嗓子里早就干涩的冒烟了。

他含住了水要往下咽。

“别咽下去,漱漱口吐出来。”

他便又吐了出来,又含住她喂来的水,漱了几次口,听她说可以咽下去了,才急迫的喝了几口。

他咳的浑身散架了一般,勉强睁开眼睛看了看她就一阵晕眩。

傅泫帮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柔声问他:“这样会不会好一点?还有哪里难受?”

这句话这些日子她经常问他,他从来都是说还好,可今天他突然不想这么说了。

他勉力的勾住手边她的衣袍,嘴唇动了动,她还未听清,他便又咳了几声。

她凑过去听,道:“再说一次。”

在他隐忍的轻咳声中,她听到他的破碎的气音。

“胸口…咳咳…疼……”

她觉得自己的心动了一下,一瞬间又柔软起来,安抚他道:“我给你揉揉就不疼了,睡一会儿吧。”

她给她揉着胸口的穴位,看到他轻轻咳着,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了一个极其轻浅的微笑。

这微笑与他平时的笑大不相同,至于区别在哪里,大概就是这笑容真心的吧。

傅泫看了看系统提示,连城璧攻略进度已从百分之九十达到百分之九十九。

她不由得感叹,这个人真的是好难攻略,怪不得会提供如此巨大的经验值奖励,简直巨大到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她简直不用再做别的,这一世就只做他这一个任务就尽够了。

她想,他原来是怕的。

他一直在等这一句“别怕”。

也许对他来说,这两个字比一万次的“我爱你”还要有用。

他终于彻底对她敞开了心扉,愿意信任她,愿意将他内心的狼狈不堪都给她看。

她当然明白这对他来说有多么的艰难。

她也从未想过,他的狼狈,他的脆弱,才真是真的能让她心动的东西。

她不想心动。

她不能心动。

她对自己说,这不是爱,他只是让自己想起了爹爹,自己只要像娘亲照顾爹爹那样照顾他就好。

这样就好。


才老魔

《此恨绵绵》第二章 连城璧同人

第二章  与君初相识 犹如故人归


漫长的岁月中,傅泫穿越了各种各样的任务世界,经历了各种各样的人生。

她始终很清醒。

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经验值。

她需要补全自己的灵魂,如若可能,她还希望可以帮她娘补全他爹的灵魂。

她娘从不要她的经验值,反复跟她强调了她一天灵魂不补全,就一天不能成为一个完整的人,一旦系统出了什么故障,那她随时就会被抹杀。

所以她一刻不敢放松,一刻不敢忘记。

她每次穿越都跟旁人不一样,因为她本身来自任务世界,便每次都是真身穿越,她的形貌也始终都是当年她娘跟她签订主从协议的时的模样,再无更改过。

她跟她娘一直在努力的攒经验值,她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

直到有一天她娘的精神世...

第二章  与君初相识 犹如故人归


漫长的岁月中,傅泫穿越了各种各样的任务世界,经历了各种各样的人生。

她始终很清醒。

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经验值。

她需要补全自己的灵魂,如若可能,她还希望可以帮她娘补全他爹的灵魂。

她娘从不要她的经验值,反复跟她强调了她一天灵魂不补全,就一天不能成为一个完整的人,一旦系统出了什么故障,那她随时就会被抹杀。

所以她一刻不敢放松,一刻不敢忘记。

她每次穿越都跟旁人不一样,因为她本身来自任务世界,便每次都是真身穿越,她的形貌也始终都是当年她娘跟她签订主从协议的时的模样,再无更改过。

她跟她娘一直在努力的攒经验值,她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

直到有一天她娘的精神世界崩溃了。

虽然她发现的及时帮她做了修补,但是她在此过程中还是受到了影响。

她想她爹了。

她花了经验值做了一次定向穿越,武侠剧《新萧十一郎》。

她娘以前跟她说过这电视剧跟她来的那个世界是同一个公司拍的,同一拨演员演的。

虽然她早就清楚的知道进入任务世界便是一个真实的世界,连城璧也根本跟她爹没有一点关系。

但她还是忍不住。

她太想她爹了,哪怕只是长得相似也好。

只要让她看看就好。

她穿越的一瞬间便跟自己说好了,只是看看,还是把经验值放在第一位,任何事都得为经验值让路。

她第一次潜入无垢山庄的时候,连城璧还是少年模样。

他小小年纪便忙的几乎没有了吃放睡觉的时间。

不停的习文练武也就罢了,竟还要学礼仪和琴棋书画。

倘若他稍有懈怠,便是他娘双钩莲花的一顿鞭子。

这女人通常边打边吼,说来说去也不过是无垢山庄的将来全靠他,他不是一般的小孩子,没有资格玩耍,没有资格休息。

他通常一言不发,木着一张脸,乖乖跪着让她打。

直到她打着打着开始失声痛哭,说起她早早上吊的夫君怎么辱没了她的脸面,怎么堕了无垢山庄的威名,她这些年活的多么痛苦,无法抬起头做人,如今就全指望他这个儿子等等等等。

每当这个时候,他才会说话。

他会认错,会求她别哭,跟她一遍一遍的保证自己一定会争气,一定会让她面上有光。

然后便是几天几夜的不眠不休去完成所有她要求的功课。

傅泫虽然没见过傅红雪年少时候的模样,但还是觉得连城璧和她爹是一点也不像的,从长相到脾气都不像。

同样逆境中成长,爹爹永远是一副至纯至善的心肠,而连城璧小小年纪便已然胸有沟壑。

她想果然这种精神上的压力是更为严重的,谁在这种精神鞭笞之下也不会健康成长,连城璧从未有过离家出走或者干脆自尽的想法已经是心智坚强的表现了。

她看着看着便失去了兴趣。

她觉得双钩莲花很可笑,她想要脸面就该自己去挣,何必为难自己的孩子。

不说她娘,也不说自己,就说这个世界的武林盟主沈飞云那也个女人。

女人的脸面为何非要靠丈夫和儿子?

她也没有时间可耽搁了,这个世界的剧情还没有展开,她要抓紧时间去给自己埋下根基,不论何时何地何种剧情,拥有一定的江湖地位总是必要的。

时光飞逝。

这些年来经她手救治的重伤濒死之人数不胜数。还有多次疫情也是因她出手才能化解。

江湖中人简直将她奉若仙子,都说她是菩萨心肠,仙女转世,拯救天下苍生于水火之间。

连朝廷也多次封赏,重金相请,礼遇有加。

可惜她一贯轻纱覆面,神龙见首不见尾,从无一人有幸一睹芳容,倘若她不想让人找到,那么便绝没有人能够找到她。

医仙傅泫声名鹊起,早已名满天下。

傅泫再一次见到连城璧,他已经长大成人。

他如今身上的名头很多,江湖中人提起他来无一不是将他夸的天上有地上无。

说他年纪轻轻,便武艺超群,人品相貌才学无一不是人上之人。

他是“天下第一剑”。

他是无垢山庄的庄主。

他是六君子之首。

傅泫看着前方正与人拼斗的连城璧,不由得摇了摇头。

哪有平白无故的成功?

难道谁天生便能是如此优秀的吗?

不过是别人玩时他在练,别人吃饭他还在练,别人睡觉他依然在练。

如此的勤学苦练才让他如此年纪便能达成这些成就。

当然,代价便是他扭曲的性情和糟糕的身体。

她看了看与连城璧并肩作战的杨开泰,心说这还能看出是一个演员演的,确实挺像她师父叶开的。

江湖便是没完没了的拼斗仇杀,越是有名的人越是逃不开这些纷争,受伤甚至死亡都是家常便饭,大家都是刀头舔血,谁也不知谁能活的比谁长。

影响胜负的关键点有很多,武功的高低并不是绝对的,发挥出的实力受到武者的心态情绪和身体的影响非常大。

例如现在,连城璧显然身体抱恙。

他挥动的剑尖在一招尽时总是轻微的抖动一下,他显然在忍痛。

依照傅泫对他身边人的了解,他们绝对没有发现他在忍痛。

他从小便那般熬着,精神压力大不说,还起居不定时,没事就挨打,他自己常常不吃饭,不睡觉,故而他小时候面色就是灰暗青白的,从未看到他有一丝少年人的朝气蓬勃和红润之态。

但显然,他身边没有一个人发现这个问题。

或者这么说,没有一个人在意这个问题。

等他长大一些,便端起了君子端方的架势,与人交往永远透着疏离,你无法与他太亲近,仿佛他一个淡淡的微笑便已将你隔离在他的世界之外。

于是越发没有人透过他永远挺直的脊背和那君子面具看到他的病。

他一招不慎已然受了伤,且战且退之间已经退到山崖边。

傅泫在远处看着,心道果然掉落山崖便是武侠剧的必备套路,只可惜他连城璧不是男主,否则此番就该是寻得秘籍练成绝世武功,从此走上人生巅峰才对。

他是自己跳下去的。

傅泫忍不住点了点头,心中赞他果然有脑子,对自己也够狠,不愧是一代枭雄。

当前形式是他的同伴显然无力救援,这山也不算高,还有很多树,他自己跳下去用上轻功还有很大生机,再战下去却没有半分胜算,丢了性命虽不至于,但这“天下第一剑”的威名可就要大大受损了。

不慎落崖和败于人手相比,自然是前者好听一些。

况且这显然是中了人家埋伏,如此正好让江湖舆论都偏向他们一方。

傅泫挑了挑眉毛,心道,好算计。

热闹看完了,她本该走了,可不知为何,她却避开众人,施展轻功向山崖下寻去。

她找到他时,他正趴在地上。

她给他把了脉,检查一遍身体,没有致命伤,但也绝对不是无碍。

上面虽然有树给他做了缓冲,但他显然力竭,最后是生生摔下来了,虽没有骨断筋折,但也有轻微的骨裂,脏腑也有些出血。

他的脾胃真的是过于虚弱,心脉肺脉也都弱,根本不像这个年纪的小伙子,显然是这些年伤了根基。

她将他轻轻翻转过来,用手给他擦了脸。

他面色苍白,唇边除了一抹血色更显得唇色暗淡。

厚重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眉眼。

傅泫将他的刘海拨开,拢到脑后,仔仔细细的看着他。

“真的不像啊。”

她自言自语道。

“明明五官都差别不大,为什么却一点也不像呢?”

她甚至掏出易容的工具给他简单收拾了一下。

折腾了半天,她颓然的坐在地上。

“还没有我自己女扮男装的时候像我爹……”

她就在这呆呆的坐着,也没想过给他施救。

他显然不会有危险,因为剧情就快开启了,他肯定不是被同伴寻回便是自己醒来自救,她可不准备在剧情开启之前改动这些重要人物的世界线。

尽管不像,也算聊胜于无吧。

她还是坐着看了他一会儿,才站起身准备走了。

她都走出几步,突然听到了微弱的咳嗽声。

她如遭雷击,飞快的转过头去看他。

他无知无觉的躺在那里,一声声咳嗽溢出唇边。

她的眼中一下子含了泪,他的咳嗽声跟爹好像。

他的身子随着咳嗽一抽一抽,鲜红的血慢慢的呛了出来。

她已经跑过去跪在了他身边将他的上身慢慢抱了起来,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流了满脸。

她运了内力去给他疗伤,帮他稳住脏腑伤势。

他的内脏出血止住了,只剩下轻轻浅浅的咳。

她给他擦了擦唇上的血迹,便控制不住的将他抱在了怀里。

她几乎放声痛哭。

爹,我好想你……







才老魔

《此恨绵绵》第一章 连城璧同人

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许我发文字  口味一如既往 不喜欢的请叉出去

《此恨绵绵》第一章 连城璧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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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老魔

《如果一切能重来》第五章 江澄重生同人

第五章 恨意


心神失守最是伤身伤神,江厌离几乎是寸步不离的照顾着,魏无羡正经休养了几天才彻底缓过神来。

这几日,江澄只来看了他一回,给他渡了全部的灵力又打坐恢复一番便又匆匆走了,剩下的时间便是连莲花坞都没回过。

魏无羡心中担忧,直问师姐莲花坞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怎么江澄如此忙碌。

江厌离虽然知道一些江澄的计划,但她本人并不精于此道,有很多东西也是一知半解,自然解释的不清不楚。

但好歹魏无羡是明白了江澄为何日日不着家,原来竟是为了他的事在联络众仙门世家,誓要在金麟台上保下他。

得知此事,魏无羡自然是感动非常,可他心里却又觉得自己不该如此拖累江家。

之前他还能自欺欺人,说自己天赋异禀,就算修了鬼道,怨气...

第五章 恨意


心神失守最是伤身伤神,江厌离几乎是寸步不离的照顾着,魏无羡正经休养了几天才彻底缓过神来。

这几日,江澄只来看了他一回,给他渡了全部的灵力又打坐恢复一番便又匆匆走了,剩下的时间便是连莲花坞都没回过。

魏无羡心中担忧,直问师姐莲花坞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怎么江澄如此忙碌。

江厌离虽然知道一些江澄的计划,但她本人并不精于此道,有很多东西也是一知半解,自然解释的不清不楚。

但好歹魏无羡是明白了江澄为何日日不着家,原来竟是为了他的事在联络众仙门世家,誓要在金麟台上保下他。

得知此事,魏无羡自然是感动非常,可他心里却又觉得自己不该如此拖累江家。

之前他还能自欺欺人,说自己天赋异禀,就算修了鬼道,怨气缠身也依然控制的住。

可此时此刻,因为江澄和师姐的百般回护,他反而清楚明了的知道自己早就完了,当他跌下乱葬岗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完了。

古往今来,多少大能修了魔道鬼道,但凡修炼有成的哪一个不是叱咤一方的天纵之才,可竟无一人能得善终,不是失去神志堕入魔道便是万鬼噬心不得好死。

他魏无羡再自负也不觉得自己便能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何况他早已没有金丹,紫府丹田已然破碎,再无回头之路。

他不是没有想过要散去一身修为算了,可现实是他一动此念头,体内怨气便有暴动的趋势,一旦真的散功,便是万鬼噬心,届时恐怕等待他的将是死无全尸。

于是只能这样磨着,走一步算一步,能撑一时是一时。

江厌离是不懂这些事的,她学艺不精,可以说除了厨艺之外对任何事都是一知半解,根本不像一个仙门世家的大小姐,也怪不得金子轩一直看不上她,她自己倒是颇有自知之明,也从不因此为难自己,眼见在外事上帮不上江澄,修炼上也帮不了魏无羡,便都将精神头用在了打理内务上,将莲花坞打理的井井有条不说,还日日陪着魏无羡,百般安慰照顾。

偏偏魏无羡对着江厌离最是觉得暖心暖肺,因之前种种变故而生出的戾气竟在短短时日便化解了不少,这心里一觉得好些,连带着身体也觉得好些了,虽然还是空乏无力,常常觉得又冷又痛,好歹是不喝酒也能睡个安稳觉,不至于半夜总是生生疼醒了。

眼见到了百凤山围猎之期,魏无羡总算见到了江澄。

江澄一身风尘仆仆御剑而归,显然是行了远路,一回来也不休息,便带着一众弟子直接出发了。

路途中江澄这才有功夫好好看了看魏无羡,见他好了不少也放下心来。

途中歇息,魏无羡用过饭依然觉得腹胀难受,他冷不丁见了江澄还想忍着,只想多劝他几句到了金家不要因为他再得罪人,江澄却不管他要说什么,按着他让江厌离好好的揉了一顿肚子才作罢。

也许是精神紧张,魏无羡又开始腹泻,好不容易养出两分的气色又消耗殆尽,整张脸汗淋淋一片,惨白惨白的,让江厌离心疼的直皱眉。

江澄却笑道:“我本来还有些犯愁,如今你这般模样,倒是正好,也省了我许多口舌。”

魏无羡愣了愣,直觉要糟,忙道:“江澄,你说什么呢?你要做什么?”

江澄倒了一杯热水递给他,道:“我正要跟你商量。”

江厌离出去煎药,也不知他们商量了什么,只是端着药回来的时候正听到魏无羡在屋里大喊大叫,显然气的火冒三丈。

她心中一紧赶紧进去,只见魏无羡按着肚子满地乱转,脸红脖子粗的指着江澄骂道:“我一世英名竟要毁在你江晚吟手里!我与你不共戴天!”

江澄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挑了挑眉毛道:“阿姐,你还不快扶着他,别一会儿再气的怨气攻心了。”

“你!你!你!”

魏无羡怎想到自己也有被他气到词穷的一天,用手指着江澄晃了半晌,不止没“你”出个所以然来,反而一口气没喘匀乎,剧烈的咳嗽起来。

他一瞬间就咳的弯下腰去,按着小腹的手越发用力,像是要把自己的腰身都捅穿。

“阿羡!”江厌离还端着药碗,手忙脚乱的要去扶他。

江澄已经起身揽住了他的身子,将他架到了床榻上。

魏无羡咳的心慌气短,腹痛如绞,疼的就像那把刀还在不停的切着他的小腹丹田,冷汗一下就涌了出来,将里衣都湿透了。

江澄给他拍着背,嘴上还道:“你咳吧,咳成这样就更真了,等上了金麟台你看我眼色行事,我一打眼色你就这么咳,知道吗?”

被他这么一打岔,魏无羡刚刚想起的痛苦回忆就那么没了,只想拿出腰间的陈情吹奏一曲,召来点什么给他好看。

江澄将魏无羡交给江厌离扶着,施展功法将灵力渡入他体内,嘲笑道:“咳的气都喘不上来还惦记着吹笛子呢?你吹的出调来吗?恐怕你那些妖魔鬼怪都听不懂你到底是召她们哪个前来。”

魏无羡咳嗽的说不了话,自然没法还嘴,几乎让他气的翻了白眼,不顾江厌离的阻拦就要撑起身子跟他拼命。

江厌离赶紧一把抱住魏无羡,对江澄凶道:“阿澄!阿羡身子不好,你怎么还这样气他!”

江澄嘴角一挑,哼了一声不再言语,专心给他渡灵力止痛。

魏无羡靠在江厌离怀里咳的上气不接下气,脖子上的血管全凸了出来,眼睛都憋红了。

江厌离赶紧给他抚胸顺气,哄道:“阿羡,不气啊,等会儿我帮你教训他,不生气,气坏了还不是叫他看热闹?”

折腾了半天,魏无羡总算止住了咳嗽,他闭着眼睛一声接一声的喘,显然一时还缓不过气来。

江厌离看他稳下来了,便慢慢将他放到床上躺着,给他擦头上咳出的汗。

魏无羡喘了半晌,手渐渐抓住身下的床褥拧成一团,江澄的灵力缓解了他小腹的剧痛,温暖了他冰冷的身体,他睁开眼睛怔怔的看着他。

他越发觉得江澄变了,变得他都有些不认识了。

自从那日江澄在金子轩面前将他护在身后,他又听江厌离断断续续说了许多,他便知道江澄为了护他必然下了大力气,可他如何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今天这样。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天不怕地不怕,谁要针对他都尽管来吧,如今他艺高人胆大,谁敢动他,谁又能动他?

他早就打定主意,阴虎符在手,他必然要帮着江澄振兴莲花坞,他会为他扫平接下来的所有障碍,在自己身死道消之前,定然要护着江澄走到谁也不可动摇的地位。

可刚刚江澄的一番话,简直一盆凉水给他浇到了底,原来是他太过天真,竟不知人心是如此险恶,他本以为他面前就算没有了康庄大道,也至少有条小路让他走,却没想到,原来只剩下了一座独木桥,他一个恍惚,便要跌下万丈深渊,粉身碎骨。

他思绪纷飞,反复思量江澄的话,想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方法,可他本不是擅于权谋之人,自是想破头也是想不出来。

江澄终于收了功法时,魏无羡也颓然的卸了力气,他的手松开了,整个人都仿佛陷入了床褥里。

他定定的看了一会儿房梁,低声道:“江澄,要不算了吧,反正魏无羡在乱葬岗时就已经死了,你就当我已经死了吧,别再管我了。”

江澄的眼睛一下瞪大了,他的呼吸急了几分,眼中的恨意如有实质一般扑了出来。

江厌离被他的眼神激打了个哆嗦,心中都发毛。

“阿澄……”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全是担忧。

江澄这才反应过来,忙收了自己的情绪,可魏无羡的眼神已经看向了他,自然也看到了那还来不及收起的恨意。

江澄平生最为后悔的几件事都与魏无羡有关,当年在乱葬岗,魏无羡的一句“保不住,就弃了吧。”简直江澄不敢回忆的一件事,因为他那时当真就那样弃了他。

他好恨。

他恨那些逼迫他的仙门修士,他恨魏无羡的不管不顾不为他考虑,恨所有人都把他至于两难之中。

他后来更恨自己,恨自己年少不经事,恨自己没有手段,恨自己懦弱无能。

时至今日,他已经不知恨谁恨的更多一些。

魏无羡被他的眼神震的心中一疼,也不知道他是否还是在恨自己给他带来了这许多麻烦。

江澄已经收拾好情绪,开口道:“不可能。”

魏无羡没反应过来,问道:“什么不可能?”

江澄道:“不可能不管你,这辈子都不可能!你死了这条心吧,悲情英雄这辈子都跟你无缘了!”

魏无羡张了张嘴,终是道:“你就不能让我当一回英雄吗?”

江澄居高临下的看了他半天,才咬牙切齿的道:“你逞英雄上瘾是吧?我告诉你,我早就受够了,风水轮流转,这英雄也该轮我当当了,江家的家训‘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我这不是领悟了吗?你不该为我高兴,祝贺我吗?”

魏无羡看着他这恶狠狠的表情,却眼睛一酸,连喉头都发堵,强自镇定道:“可即便你成功了,我以后也只能走那独木桥了,我不想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你本有大好的前途……”

“魏无羡!”

江澄一把抓住他细瘦的手腕打断了他。

“魏无羡。”

他又叫了一次,语气已经平缓了下来,“既然如今你再也不能走那康庄大道,只能去过独木桥,我便多给你加些木头,将这独木桥也给你拓成康庄大道,保你怎么蹦跶也掉不下去不就成了。”

江澄舒了口气,看着魏无羡通红的眼眶,用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堪称温柔的语调说道:“所以你闭嘴吧。”

魏无羡眼中的晶莹到底在他还没回过神的时候就滚了出去,顺着眼尾滑入了发里。

三人谁也没再说话,就这样呆了片刻。

江厌离拿出手帕擦自己满脸的泪,哽咽道:“好了好了,咱们不哭了,阿羡,你要相信阿澄,别放弃自己,无论发生什么事,咱们三个都永远在一起。”

魏无羡朝床里侧偏过头去,身子细微的耸动着,呼吸声乱的像在抽泣一般。

江澄这才觉出面上一片凉意,一摸脸,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也哭了。

他抹了把脸,清清嗓子,道:“阿姐,你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不会出差错的,当若不成,大不了我们回到云梦去关起门来过我们自己的日子。”

江厌离点点头,抚着魏无羡颤抖的脊背,坚定的道:“我放心,只要你们都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

江澄怕魏无羡情绪失控时间长了再于心神有损,便道:“魏无羡,你别装睡了,赶紧起来喝药,我阿姐辛辛苦苦给你煎的,你别以为能躲过去。”

江厌离配合的笑道:“是啊,我这就去端来,阿澄,你去拿糖果来。”

江澄转身去拿糖,嘟囔着道:“这么大人了吃药还要吃糖。”

两人都转过身去给他时间缓过来,等两人磨磨蹭蹭的端了药拿了糖,魏无羡果然已经擦过脸收拾好自己躺在床上苦着脸看着他们,除了双目通红外,看不出哭过的痕迹。

他耍赖道:“我不喝药!不是早晚喝就行了吗?为什么中午也要加一碗!”

江厌离苦口婆心劝了他半天,眼见着药就要凉了他还不肯起来,江澄一把抓住他给他扶起来不让他动作,道:“阿姐,别跟他废话,灌!”

江厌离现在也不心疼了,只要他身体能好,灌药算什么,当即就把药碗喂到他嘴边往里倒。

魏无羡双拳难敌四手,最后这一碗药都灌进了他的肚子,苦的他直犯恶心,赶紧漱了口又抢过江澄手中的糖含着,才用控诉的眼神看着两人,苦大仇深道:“想我魏婴一代天骄,没了金丹,竟落到这步田地。”

江澄可不吃他这一套,心说你能拿这事开玩笑才证明是真的开始放下了呢,当即瞪他一眼,道:“我要修炼了,别打扰我。”

魏无羡看江澄不理他,坐到一旁打坐去了,才对江厌离道:“师姐,你看他!”

江厌离摸摸他的头发,温声道:“阿羡,不恶心了就躺下休息一会儿吧,还要赶路呢。”

魏无羡泄气一般躺倒在床上,心道江澄现在越来越不好逗了,却觉得自己冷透的心又一下一下的跳动起来。

直到此时,他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PS:说了今天不更,结果被你们的评论感动又滚去码了4200字,我也是口嫌体直的典型了,突然发觉我跟江澄的脾气也是相似,怪不得我这么喜欢他,😂😂😂

谢谢你们的点赞评论推荐三连发,果然长评剧情评是最好的催更,你们真的滋养了我

能给你们带来一些快乐,一些美好的体验,我很开心😄


才老魔

《上穷碧落》ABO世界第五章 傅红雪同人

第五章 有梅无雪不精神,有雪无诗俗了人。日暮诗成天又雪,与梅并作十分春。


扶风小心的抱起傅红雪,把他挪到了轮椅上。

这种大发作之后,至少两天他的身体都是非常虚弱的状态,从前能够勉力行动,但此时她是万万不会让他自己走动的。

他倒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这些年每次发病后扶风都是这样照顾他的,他早就从一开始的羞愧难当变成现在的坦然接受了。

扶风推着轮椅往前走,一边叮嘱他道:“扶稳当一点啊,头晕要跟我说。”

“好。”

他心中温暖,低下头笑了笑,双手和小臂都撑在了轮椅扶手上。

到家的时候,辞心已经准备好了浓汤和蔬菜粥。

傅红雪一进门就闻到了味道,他突然就恶心起来,掩着口闭目强忍着。

扶风赶紧推他进卧室,让辞心先把饭菜...

第五章 有梅无雪不精神,有雪无诗俗了人。日暮诗成天又雪,与梅并作十分春。


扶风小心的抱起傅红雪,把他挪到了轮椅上。

这种大发作之后,至少两天他的身体都是非常虚弱的状态,从前能够勉力行动,但此时她是万万不会让他自己走动的。

他倒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这些年每次发病后扶风都是这样照顾他的,他早就从一开始的羞愧难当变成现在的坦然接受了。

扶风推着轮椅往前走,一边叮嘱他道:“扶稳当一点啊,头晕要跟我说。”

“好。”

他心中温暖,低下头笑了笑,双手和小臂都撑在了轮椅扶手上。

到家的时候,辞心已经准备好了浓汤和蔬菜粥。

傅红雪一进门就闻到了味道,他突然就恶心起来,掩着口闭目强忍着。

扶风赶紧推他进卧室,让辞心先把饭菜收了。

他们进了卧室,不再有味道了,他一时还缓不过来,只觉得酸水直往上冒。

扶风没移动他,就站在他身前搂住他,轻轻顺他的脊背。

他闻到她身上的气息,在她的安抚下平静下来,头无力的靠在她身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她揉揉他有些僵硬的腰背,道:“我抱你去床上躺着吧,这两天还是要尽量卧床。”

他应了一声,身体却无力动作。

她弯下身体,轻轻的拢住他的腿弯,将他抱起来转移到床上。

他的心脏怦怦乱跳,眼前一片黑雾,细汗一下就冒了出来。

“风儿…咳……”

她将他的衣物脱掉,用轻软的被子裹住他,“诶,我在呢,是不是饿了?”

“嗯,饿的…心慌……”

“有没有想吃的?”

他想了想,道:“芝麻糊。”

她想芝麻糊也是挺好,方便吞咽,赶紧叫辞心去做,材料都是现成的,用破壁机料理了就行。

她抽了几张纸巾接在他嘴边,道:“有没有口水?吐一下,省的呛到。”

他含糊的应了一声,努力将口中的津液都吐了出去。

芝麻糊很快就好了,被装在保温饭盒里,她尝了一口,温度正好,将他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问道:“这个姿势肚子难不难受?”

他饿的直催她,“不难受,快点。”

她又忍不住笑,都说是怀孕的人嘴急,她自己以前是没体验到,没想到在他身上居然能看到。

“张嘴,啊!慢点咽啊,不着急。”

他慢慢含住了,她赶紧将装着芝麻糊的保温盒盖上,腾出一只手撑住他的额头给他借力,从前他发病之后,她都是这样喂他喝水吃饭。

他的头搭在她的手上,过了好半天才轻微的顶了一下,这就是咽下去了。

就这样喂了一碗芝麻糊,虽然费时良久,但好歹都吃完了。

他心也不慌了,靠在床上被她顺着肠胃也不觉得反胃了,看了她半天,突然问道:“我的…信息素…咳咳…是什么……”

一提起这个扶风就忍不住笑,“你猜猜?”

他哪里猜的出来,鬼使神差的道:“风?是风吗?”

“噗哈哈!风是什么鬼?有这种信息素吗?”

他眨眨眼睛,觉得有些失望,竟然不是风……

她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赶紧用精神力调动自己的信息素去包裹他,道:“是空气,你的信息素是空气啊小哥哥,真是太可爱了,怪不得我闻不到任何味道,原来竟然是没有味道的信息素。”

他显然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事,“空气?”

她慢慢凑近他,道:“对呀,所以你说是风也没错,风不就是空气吗?小哥哥,你也太浪漫了吧,觉醒异能是风系,信息素也是风系,你就这么爱我啊!”

他笑的弯了眉眼,眼底荡起一些细小的纹路,心满意足的道:“对…咳咳…这都是…我爱你的…证明……”

她简直受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暴击,心道,扶风你控制一下自己,人刚发病还虚弱着呢,你别这么禽兽……

她一边想着,一边已经吻上了他的眉眼,他的唇。

他的呼吸随着她的亲吻急促起来,看不见的信息素互相交融,吸引。

那伴随了他仿佛无尽岁月的凛冽气息扑面而来,越发浓烈,直至将他包裹,覆盖。

他控制不住的挣扎了一下,扬起了头,和脖颈折成脆弱的弧度。

她一口叼住他脖颈上凸出的细软的骨骼,反复的啃噬,捻磨。

他一瞬间便岔了气息,低弱的呛咳。

扶风的理智短暂的回笼,心里把自己骂了个狗血喷头,正要强迫自己停下来,他突然低吟了一声,“风儿……”

扶风的眼尾一下就红了一片,所有的理智都没了,心道我会轻点儿的,然后护住他的腰腹,一口咬住了他的喉结。

他无力动弹,只能沉沦在她的温柔里,已不知今夕是何夕。

事后扶风这个后悔劲儿就别提了,简直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骂自己禽兽不如。

可傅红雪睡了一觉醒了,非但没有不适,反而觉得身体舒服了很多,一点也不像刚刚发病之后虚弱无力的样子。

扶风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又打了电话去问医生才知道原委,原来这个世界如此丧心病狂,孕期里这样的信息素交融竟然会对omega有补养效果。

扶风四仰八叉的躺在傅红雪身边感叹道:“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观啊!小哥哥,我是被你采阴补阳了吗?”

他愣了愣,低低的咳嗽几声,道:“不会吧,风儿,你,你觉得不舒服了吗?那我们还是,咳咳,还是别再这么干了。”

她一骨碌爬起来,亲了他耳朵一口,道:“怎么不舒服?我太舒服了!都说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果然如此。你就是沧海,你就是巫山啊小哥哥!”

他耳朵抖了一下,有些慌乱的点头道:“那,那就好,咳咳咳咳。”

扶风托住他的后腰,道:“你怎么那么有意思呢?”

他有些僵硬的腰身在她的手中慢慢柔软放松下来,他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道:“我有意思吗?”

她帮他揉捏着腰身,道:“你说呢?”

他不想说,就转移话题道:“风儿,你的信息素是什么?”

两人这回是一起查的,他还不知道她的结果。

她凑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道:“是梅花,雪中的梅花,只为你一人盛开。”

她面不改色的说着情话,看着他的眼睛在这一瞬间亮了起来,仿佛整片夜空都被这两颗星星点亮了。

他轻轻的啄她的唇,呢喃道:“风儿……”


小剧场:

“小哥哥小哥哥!”

“嗯?”

“今天是七夕!我们出去过节吧!”

“……”

“怎么了?”

“风儿,我,我们别过这个节吧……”

“为什么?”

“牛郎织女一年只见这一面,有什么好庆祝的?我想天天跟你在一起,永远不要分开。”

“……”

“风儿?”

“小哥哥,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会了。”

“会什么?”

“……越来越会撩了,不过就不过吧,我们来玩儿点别的……”

“啊!风儿…嗯…别…咳咳…”

“别什么?”

“没…没什么…咳咳…啊…好痒痒……”



PS:你萌也是厉害了,居然猜到了信息素是风什么的


才老魔

《如果一切能重来》第四章 江澄重生同人

第四章 心神


魏无羡被彻底管制了起来,天天的早睡早起,吃温补的膳食,酒被禁了不说,还得早晚喝两大碗苦药。

怎奈他就算能跟江澄对付,却万万不敢拒绝江厌离,其实说到底他也不想拒绝。

这种被亲人捧在手上宠上天的感觉谁不喜欢。

自从把话说开之后,江澄就忙的整天看不见人影,夜里他睡着了他才回来,早上他起来的时候江澄已经出去了,他现在身体虚弱不比以前,晚上的药里还加了安神助眠的灵物,他睡着了就醒不过来,只知道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江澄给他渡过灵力,有时候还给他揉会儿肚子。

这种情况持续了好多天,让魏无羡想找机会跟他说说话都逮不着人,只能见天的跟他师姐撒娇卖乖,试图少喝一碗药,多赖一会儿床。

直到这日金子轩来送百凤...

第四章 心神


魏无羡被彻底管制了起来,天天的早睡早起,吃温补的膳食,酒被禁了不说,还得早晚喝两大碗苦药。

怎奈他就算能跟江澄对付,却万万不敢拒绝江厌离,其实说到底他也不想拒绝。

这种被亲人捧在手上宠上天的感觉谁不喜欢。

自从把话说开之后,江澄就忙的整天看不见人影,夜里他睡着了他才回来,早上他起来的时候江澄已经出去了,他现在身体虚弱不比以前,晚上的药里还加了安神助眠的灵物,他睡着了就醒不过来,只知道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江澄给他渡过灵力,有时候还给他揉会儿肚子。

这种情况持续了好多天,让魏无羡想找机会跟他说说话都逮不着人,只能见天的跟他师姐撒娇卖乖,试图少喝一碗药,多赖一会儿床。

直到这日金子轩来送百凤山围猎的请柬,他才终于见到了江澄。

魏无羡觉得江澄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一番场面话说的滴水不漏,他心道原来人真的会在一夕之间长大。

金子轩送了请柬,虽并未见到江厌离,却也达到了目的。

临走之时江澄亲自相送,金子轩突然对魏无羡道:“射日之征你使用阴虎符,各家修士都有损伤,我父亲说,希望届时在金陵台,你能够交出阴虎符,给众仙门一个交代。”

魏无羡心中大怒,正要开口,江澄已经将他挡在身后,道:“笑话,什么交代?若不是我师兄出手,射日之征要多死多少人,岂会如此轻松便能了结,届时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个家族要我莲花坞给个交代,至于阴虎符乃是我师兄的法宝,从未听说要人当众交出自己的法宝给个交代这样的荒唐事,我的话请金兄代为转达,我想以金宗主的深明大义是一定会站在正义一方的,慢走不送。”

金子轩“你”了半天也不知如何反驳,此次前来本是针对魏无羡个人,可此时江澄将魏无羡纳入了莲花坞的保护范围,他反而不好再说,毕竟针对一个“邪魔外道”和针对一个修仙世家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最后只好维持着表面的礼仪,行了礼甩袖便走。

江澄背着手看着金子轩远去的身影,心道也不知阿姐喜欢这人什么,真是除了长得好看一些便一无是处,功力不是顶尖不说,脑子还不太好的样子,一看就是让他爹娘给惯的不知天高地厚,人心险恶。

他摇摇头,回身道:“行,咱们回……魏无羡!”

魏无羡不知何时已经抓着心口的衣物弯下腰去,他一把扶住他不断颤抖的身体,将他往莲花坞里带。

他的冷汗一滴一滴的砸在江澄的手上,身体僵硬着,一步也迈不动,仿佛连呼吸都停止了。

江澄猜测他是受到刺激,情绪起伏太大,心神不稳之下,怨气攻心了。

当即吩咐属下快通知江厌离去他卧室,而后抱住他御剑而起,瞬息间就将他放在了床榻上。

“别胡思乱想,屏息凝神,我渡灵力帮你。”

魏无羡此时只觉得万蚁噬心一般,心口说不出的难受,仿佛浑身血脉逆行,体内怨气暴动,脑中忽明忽暗,直到江澄的灵力帮他护住心脉,神志这才一阵清明。

他喘上一口气来,勉力道:“江澄…别为我得罪金家…咳咳…不……”

不值得……

“你闭嘴吧!”江澄额头青筋直跳,道:“我辛辛苦苦重建莲花坞是为了谁?连我最亲的人都护不住我还做什么宗主?你少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赶紧凝神调息。”

魏无羡眼眶发红,似乎就要落下泪来,他急促的喘了几声,便盘膝打坐闭目调息。

他心神一稳定下来,体内怨气自然就归经了。

江澄看他面色缓和过来,呼吸也平稳了,这才放下心来,收了功法。

虽然上一世因为魏无羡的原因他后来很是研究过一阵鬼道功法,却并不能帮上他很大的忙。

鬼道修的是怨气,不是灵力,蓝湛早就说过,此道损身,更损心性,此言非虚。

尤其阴虎符的威力太大,魏无羡心神失守之下极易失控,此物不是好东西,他想,倘若能将阴虎符镇压,与魏无羡而言未必不是好事。

江厌离推门进来,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额头还带着细汗,方才金子轩来的时候,她在厨房忙着午饭,并未前去相见,如今她一门心思在魏无羡身上,也确实无心去理会他。

“阿姐,别担心,他已经稳住了。”江澄扶她坐在床边,轻声道:“一会儿他肯定要难受,我还有要事处理,不能久留,你看着他,好歹哄他把饭吃了,误了饭点又得肚子疼。”

江厌离询问了事情始末,心中也有了数,让他快去忙。

江澄再次确认魏无羡已经没有危险,当即出门御剑而去。

魏无羡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睛,面色越发惨白,连嘴唇都发乌,没有一点血色,他看到江厌离坐在身边,忙笑道:“师姐,你来叫我吃饭吗?”

江厌离心疼他,赶紧将他按到床上,看他挣扎,虎着脸道:“别动!”

魏无羡果然不再动,由着江厌离给他脱了鞋袜又盖上被子,才撒娇道:“师姐,我没事,你别听江澄胡说!”

他说话声音中气不足,尾音几乎带了喘意,别说江厌离略通医术,就算是个普通人也绝对不会相信他的话,“阿羡,你哪里难受告诉我,你不说自己忍着,我才会担心。”

他还要再忍,正想说自己不难受,她却摸摸他的头发,道:“乖,快告诉师姐。”

江厌离的一双眼睛带着温暖足够让魏无羡的心融化,他哪里还招架的住,人在生病时候都是格外脆弱的,何况他本来就格外怕疼,前一阵子没人这样关心他也还罢了,他自己强忍着也没觉得怎么样,这些时日得到了江厌离和江澄这样的关心爱护,他此时心中反而委屈起来,心道凭什么这种事要落在自己头上,没了金丹本想修符篆也挺好,偏偏被温晁扔进了乱葬岗,逼不得已只能修了鬼道。

他时常想,自己还算是人吗?终日与非人为伍,就像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只为复仇,如今仇也报了,他反而要留在这世上日日受苦,也不知道以后能怎么办。

他怎么不知道蓝湛说的是对的,他知道修习邪道没有好下场,可他又能怎么办?除了嘴硬他又能怎么办?

“师姐,羡羡心口疼……”

江厌离拿出手帕给他擦了擦脸上的虚汗,柔声道:“没事啊羡羡,揉揉就不疼了,来,躺好。”

魏无羡好好的躺在床上,江厌离用被子把他裹好,手伸进被子里给他揉着心口,道:“这样有没有舒服一些啊?”

魏无羡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确实觉得心口的闷痛减轻了不少,他轻轻的应了一声,眼睛都有些湿了。

江厌离道:“既然好些了就睡一下,一会儿再起来吃饭。”

魏无羡嘟囔道:“江澄不是让你看着我,不许我白天睡觉吗?”

江厌离道:“今天破个例,我们偷偷睡一会儿,不告诉他。”

魏无羡也确实觉得疲惫不堪,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只道:“那你别走啊,我睡一下就好。”

江厌离保证道:“我不走,一直给羡羡揉心口,嗯?”

“嗯。”

魏无羡其实是非常害怕的,他特别害怕自己会失控,会被怨气影响神志,会变成一个真正的大魔头。

刚刚心神失守,差点怨气攻心,他怎么会不害怕?

此时江厌离陪着他,他就一点都不怕了,只要在师姐身边,他就觉得平安喜乐,心中连一丝一毫的负面情绪都不会升起来。

此时此刻,他觉得无比的庆幸,他头一次庆幸自己掉入乱葬岗以后还有鬼道一途可走,否则他不会还活着,不会再见到江澄和师姐,不会再回到莲花坞,更不会再感受到这样的温暖与幸福。






PS:大家,首先谢谢喜欢,谢谢你们评论点赞和推荐,我有正常工作,正常生活,没办法保证每天定点更文,没有存稿,写就发,我字数较多,一章2000打底,通常在3000字左右,所以希望大家可以多些鼓励,多些剧情评论,不要一味催更,如果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才老魔

《上穷碧落》ABO世界第四章 傅红雪同人

第四章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风…儿…咳咳…孩…子…咳咳咳咳…呃咳咳咳……”

傅红雪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医院里,声音低弱的几乎听不见。

扶风握着他微微发抖的手,镇定道:“孩子没事,放心,你好好休息。”

他这才放下心来,疲惫的闭上眼睛,不停的咳嗽。

刚刚发过病,他累的气都喘不上来,口中已经积了些津液,这一勉力说话,立刻就呛到了。

扶风帮他侧过头,拿纸巾垫在他嘴边,道:“来,把口水都吐给我。”

他配合着张开嘴,却迟迟无法做出吐的动作,津液随着剧烈的呛咳一点一点从嘴角流了出去。

他有些急,身子又开始发颤。

她轻轻给他拍背,劝道:“不着急,慢慢来。”

他感觉到一股凛冽的气息覆盖上他的身体,慢慢将他...

第四章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风…儿…咳咳…孩…子…咳咳咳咳…呃咳咳咳……”

傅红雪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医院里,声音低弱的几乎听不见。

扶风握着他微微发抖的手,镇定道:“孩子没事,放心,你好好休息。”

他这才放下心来,疲惫的闭上眼睛,不停的咳嗽。

刚刚发过病,他累的气都喘不上来,口中已经积了些津液,这一勉力说话,立刻就呛到了。

扶风帮他侧过头,拿纸巾垫在他嘴边,道:“来,把口水都吐给我。”

他配合着张开嘴,却迟迟无法做出吐的动作,津液随着剧烈的呛咳一点一点从嘴角流了出去。

他有些急,身子又开始发颤。

她轻轻给他拍背,劝道:“不着急,慢慢来。”

他感觉到一股凛冽的气息覆盖上他的身体,慢慢将他包裹,把他牢牢的护在其中。

他的心突然就安了下来,焦躁的情绪全部离体而去,他觉得很安全,仿佛一切都会好起来。

他口中的津液流尽了,也慢慢止了咳,挣扎着睁开眼睛看她。

她帮他换了个姿势侧躺着,将自己的手垫在他的小腹下托着,笑道:“快休息,有什么话等你睡一觉再说。”

他本有好多担心,有好些问题想问,此时此刻却莫名的安下心来,身体的疲乏困倦立刻变得无比清晰,眼睛眨了眨就真的睡着了。

看他呼吸和缓绵长起来,她才舒了口气,放下心来。

看来这个方法真的有效。

她不是土生土长的Alpha,又从没想过他会是Omega,更没想过他会受孕,所以根本没有系统的学过这方面的知识。

原来Omega在孕期受到激素影响,情绪波动会非常剧烈,根本不是理智可以控制的,需要自己的Alpha用信息素去安抚才能缓解。

扶风这小半天听着医生科普了很多这方面知识,才醒过味儿来,原来医生只当她是那种只顾事业的粗心Alpha,不知道体贴才没跟她多说,如今看她一副虚心求教的态度,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是Alpha用精神力调动自己全部的气息去包裹住自己的Omega能够安抚孕期的焦躁情绪和不良反应,只是很少有Alpha能够做到这一点,不是嫌麻烦就是没能力。

恰好扶风的精神力强大,调动自己的信息素去包裹傅红雪简直不要太轻松,她当然不怕麻烦,恨不得除了睡觉时时刻刻都这么干。

他如今体内激素变化的太大了,加上情绪控制不了,癫痫已经又勾起来了,这一次发病就已经流血了,今后再发病,就算能保住孩子,也有可能影响孩子发育,她本是打定主意不让他要这个孩子了,什么也不能有他的身体重要,即便现在有应对的方法,生产时也有风险,也不想让他冒一点风险。

可他刚刚醒来的样子,让她怎么也没办法开这个口。

倘若是以前,她有的是手段让他听她的话,可她早就打定主意什么都不再瞒着他,要跟他有商有量。

这么半天她也算是捋明白了,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她就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姿势看着他,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早已不再是初见时的样子,末世十年之后,他的身体停留在了三十岁的年纪,时光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会随着每一次的穿越而倒流,但她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却随着时光的流逝在一点一点的加深。

她想,尽管艰难,但他是觉得幸福的。

吊瓶里的营养液见了底,护士掐着点的推门进来,他听见响动身体激灵了一下惊醒过来,心脏砰砰乱跳。

扶风调动自己的信息素包裹住他,道:“没事啊,该拔针了,我给你拔下来。”

他看着她给他拔了针,护士拿着吊瓶出去了,这才缓过神来,咳嗽了几声。

她揉揉他的额头,拿纸巾接在他嘴边,等他慢慢的把口水吐出来。

睡了一个多小时,他精神好些了,不再那么疲惫,却还是没有动弹的力气,对她笑了笑,张着嘴喘气。

“是不是胸口闷啊?我抱你坐起来一点好不好?”

他勉力发出了一点气音算是回应。

扶风托着他的腰腹帮他躺平,弯下身子搂住他的脖颈和后腰带着他慢慢坐起来,正想找枕头垫,才想起来这是医院,这床头是可以升降的,当时就尴尬了,又慢慢给他放回去,把床头往上摇成他平时喜欢的斜度。

他笑着咳了两声,她很少出这样的岔子,看来也是关心则乱。

她摸了摸鼻子,点他的额头道:“你笑话我呢?再笑我可不帮你捶胸口啦!”

他抿着唇咳了几声,眼中却全是笑意,收都收不住,没两秒钟脸就憋红了,一声一声咳嗽起来,手颤颤巍巍的去护自己肚子。

扶风哪受的了他这样,赶紧坐床边帮他捶胸口,道:“行行行,你想笑就笑吧,可别再憋出个好歹来。”

其实也没有那么好笑,他也不知道怎么自己就是笑的停不下来,又咳又笑的躺都躺不住,最后还是她把他抱起来顺了好一会儿腰背才停下来。

他靠在床上微微的喘,她给他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调侃道:“你这是得了笑病吧?看把你给乐的。”

折腾半天他嗓子也冒烟了,偏偏还无力吞咽,一口水含了半天才咽下去一半,剩下一半顺着嘴角往脖子里流,她赶紧给他擦了,这才消停下来能说会儿话。

她实事求是的把具体情况跟他说了一遍,用信息素包裹着他帮他稳定情绪,道:“孩子是你怀,罪都是你遭,所以决定也交给你做,不论怎么样,我都支持你。”

他几乎没有思考,费力的道:“我…要…孩…子……”

这是她意料之中的答案,点点头道:“好,那从现在开始,我一刻都不会离开你身边,你觉得自己有任何负面情绪了都要立刻告诉我,只要我们一直保持情绪平稳,你就不会再大发作,偶尔的失神不要怕,对你和孩子都没有影响,我们积极调理身体,那么多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这算什么。”

他张了张嘴,只发出一些模糊不清的声音,显然还控制不了自己顺畅的说话,只能慢慢的眨了几下眼睛,表示同意。

两个人已经过于契合,很多事都不用说出来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他又有些睁不开眼睛,闭上半天又强撑着睁开看她,眼中仿佛含着一汪水。

她心里一柔,拿过旁边的彩超单给他,道:“你看,这是宝宝,刚刚你没醒的时候我们就做过检查了,宝宝好好的。”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彩超单,左看右看也没看出宝宝在哪儿呢,但他信她的话,也跟着她看了半天。

她俯下身亲亲他的眼睛,轻声道:“困了吧,好好睡觉,休息一下我们就回家,嗯?”

他闭上了眼睛,在枕上微微的辗转了一下。

她轻轻给他捶打胸口,看他呼吸状况好些了,就放轻力道改为揉搓。

发病之后他实在太过虚弱,稍微舒服一些,转眼间就睡了过去。

她把彩超单随手放到桌子,又看到一张报告,才想起来他信息素的结果出来了,还没来得及看。

如今有了决定,心里也有底了,她也起了好奇心,拿过来一看愣了半天给他揉胸口的手都停了下来。

他在睡梦中难耐的辗转了一下,喘的重了几分,她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接着给他揉顺胸口。

她放下报告看着他的睡颜,一下忍不住笑了出来。


才老魔

《如果一切能重来》第三章 江澄重生同人

第三章 心声


难得一夜无梦,魏无羡睡的很好,身体暖暖的裹在被子里,不似平日的冰冷僵硬,想来是江澄的灵力还在体内温养的缘故。

他睁开眼睛愣愣的看着房梁,一时缓不过味来。

怎么就会变成这样呢?

明明他伪装的很好……

不,其实他伪装的不好,他想即便自己理智上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但心底深处其实还是期望他们能发现的吧。

他太疼了,太痛苦了,怨气控制不住,他越是心神不宁就越是难受,他想让他们帮帮他,就算帮不上也没什么,能陪陪他也好,他明明是最爱热闹,最怕寂寞的……

可乱葬岗太冷了。

三个月的时间仿佛三百年那么久,他身负重伤,饥寒交迫,怨气缠身,仿佛再无生路。

起初他还没能掌握如何控制怨灵走尸,那里一到夜间...

第三章 心声


难得一夜无梦,魏无羡睡的很好,身体暖暖的裹在被子里,不似平日的冰冷僵硬,想来是江澄的灵力还在体内温养的缘故。

他睁开眼睛愣愣的看着房梁,一时缓不过味来。

怎么就会变成这样呢?

明明他伪装的很好……

不,其实他伪装的不好,他想即便自己理智上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但心底深处其实还是期望他们能发现的吧。

他太疼了,太痛苦了,怨气控制不住,他越是心神不宁就越是难受,他想让他们帮帮他,就算帮不上也没什么,能陪陪他也好,他明明是最爱热闹,最怕寂寞的……

可乱葬岗太冷了。

三个月的时间仿佛三百年那么久,他身负重伤,饥寒交迫,怨气缠身,仿佛再无生路。

起初他还没能掌握如何控制怨灵走尸,那里一到夜间便什么都出来了,无数的恶鬼想要啃噬他的血肉,他只能将自己的身体全数埋入冰冷的泥沼里来掩盖活人的生气,可他刚刚剖出金丹,重伤未愈,怎么抵御的了这彻骨阴寒之气,他每夜都能感受到这些死气晦气怨气在飞速的侵入他的皮肉,他的骨髓,他破碎的丹田,还有他的心。

后来他便也不在意了,人在死亡线上挣扎的时候哪里还管的了这么多,什么水不能喝,什么东西不能吃,什么地方不能睡,什么功法不能练……

“魏无羡,醒了就赶紧起来,出来晒晒太阳,吸收一下天地精华。”

江澄打断了魏无羡的思绪,将他从那些痛苦不堪的回忆里拔了出来,他这才发现他竟不是一个人睡在房间里,江澄不知从哪搬了个床榻就睡在房间另一头。

就像他们小时候一样。

他还来不及震惊来不及感动,江澄就已经把衣服扔到了他身上,催促道:“别磨蹭,一会儿午饭都错过了,我告诉你,因为昨天你睡的太晚今天我才没叫你,这就是你最后一天睡懒觉了,赶紧起来。”

一听这话魏无羡刚刚升起的感怀之情全被打散了,什么?不让睡懒觉了?这还得了!

“江澄你是不是疯了!我最近是散漫了点,但你也不能这么整我吧!我要去告诉师姐!”

他一骨碌爬起来,边说边往身上套衣服。

江澄看到他露出里衣的锁骨就想到昨晚他睡着后他检查他身体时的震惊。

魏无羡从来都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代表人物,他体量欣长却浑身都是腱子肉。

可如今一看,是穿衣显瘦,脱衣更瘦,他身上的肉基本都消失了,整个身体可以用干瘪来形容,一道发黑的疤痕从肚脐蔓延到耻骨,简直是惨不忍睹,让人不忍直视。

江厌离当时几乎哭的晕了过去,还问他道:“阿羡如今这么瘦,为何小腹还鼓胀着?他该多么难受?我真是粗心大意,竟一直没有发现。”

江澄当时无法回答,他至今都还记得失去金丹时的空虚无力,他无法想象魏无羡此时的痛苦该比他那是沉重多少倍。

魏无羡穿好衣服,指着他鼻子道:“江澄,我现在就告诉师姐去!”

江澄心说你去吧,你看看阿姐还能不能由着你性子来,他移步挡在魏无羡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给他按在椅子上,道:“渡完灵力你再去。”

魏无羡没想到他会来这出,等反应过来江澄已经将灵力打入了他的身体里,体内刚刚复苏的寒意还未来得及升起便又被压了下去。

他心中又疼又暖,嘴上还不老实道:“江澄,我把金丹给你可不是让你天天给我当灵力袋的,我好好的,别浪费灵力了,江澄,江澄!”

其实江澄与魏无羡相处的那些年,基本都是在斗嘴打骂中度过的,男人之间很少能说什么真情实感的话,尤其魏无羡一肚子坏水,江澄又惯是口是心非。

不过两人之间的了解不是假的,江澄重生之后心境早已不可同日而语,自然能明白魏无羡的意思。

“你可闭嘴吧,吵吵吵的一会儿我岔了气再走火入魔了。”

此言一出,魏无羡果然老实了下来,安安静静坐着,感受着澎湃充盈的灵力在他周身游走,最后归于他破碎的丹田处,温暖着他结冰的肚肠。

他突然觉得这样似乎也不错,心情竟难得的有几分轻松起来。

江澄收了功法,站起身道:“行了,你不是要去告状吗?还不去?”

魏无羡抬头看着他斜斜飞起的眼睛,突然道:“江澄,你不用这样,那颗金丹就当我还你们江家了。”

江澄只觉得自己额头的青筋又起来了,魏无羡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正经说话时候比不正经还扎人心招人烦。

“我们江家?你不是江家的?我告诉你魏无羡,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咱们家什么时候拿你当过外人!还还给我们家,爹娘养育之恩你还的完吗?咱们一辈子都还不完!他们就想让咱们好好活着,你要真想还,你就给我好好爱惜身体稳住心神,知道吗?”

魏无羡哪里料到他能说出这番话,家里惨遭横祸,江澄早已性情大变,射日之征后他们终于报仇雪恨,但他依然是脾气暴躁,魏无羡平日都小心的躲着他哄着他,生怕他这爆竹脾气一点就着,他心里也依然觉得是因为自己才导致了莲花坞的覆灭,他觉得对不起师姐和江澄,于是三人相处时候难免别别扭扭,都怕触及对方的伤心事而不敢太靠近,江澄和江厌离这才没有发现魏无羡身心的不妥,以至于酿成大祸。

魏无羡终是问道:“你,你不怪我了?”

他问的小心翼翼,眼中又是忐忑不安又是期待。

江澄想,如果现在他说一句还怪他,那他恐怕就要立时崩溃了。

“我从来没有怪过你,这事本来也不能怪你,我以前怪你,只不过是因为我自己懦弱无能,找个人责怪总能让自己好过一点,而你是我最亲近的人,温狗又拿你当借口,我不怪你怪谁?”

他拍拍魏无羡的肩膀,道:“我自小如此,性格糟糕透顶,什么伤人说什么,也说不出道歉的话,你不是早就知道吗?你都忍了这么多年,以后也辛苦你接着忍受我吧。”

魏无羡低着头久久没有动作。

江澄看见一滴眼泪砸在了他黑色的外衫上,晕染开好大一块水迹。

他早就知道魏无羡心神受创,情绪极易剧烈波动,却也想不到自己一句话就让他落下泪来。

他有些手足无措,想安慰他却又不知说什么才好,只好坐到他身边揽住他的肩膀,道:“你不是说过我做了家主你会一辈子辅佐我,现在我不求你能辅佐我,只求你能养好身体,别我们云梦双杰的名头刚刚打出去,就又剩下我一个人就行了。”

这已经是江澄能说出口的最肉麻的话,本来是为了安慰他,结果说到最后,他自己眼眶也发热,眼前模糊一片,忙清清嗓子,道:“我们说好了,你可别食言!”

魏无羡感动莫名,一颗冷透的心仿佛被泡在了热水里,烫的他浑身都发抖,他用力的抹了一把眼泪,对江澄绽开一个大大的笑脸,道:“我决不食言!”

他心道,谢谢你江澄,谢谢你……


才老魔

《如果一切能重来》第二章 江澄同人

第二章 剖白


魏无羡再磨叽,这一盅汤也拖不了多少时间,总有喝完的时候,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

他心乱如麻,平日最爱的吃食也是味同嚼蜡,但一碗热汤下肚,总算也暖了冰冷的肠胃,腹中只剩下隐隐的疼,加上之前渡的灵力,身体总算觉得好多了。

他还抱着侥幸心理,试探道:“师姐,这么晚了你还给我送汤来,不会是江澄跟你告我状了吧?”

江厌离现在一看他就想哭,又深知这不是哭的时候,赶紧接过汤盅想要起身。

江澄站起身来接过,道:“阿姐,你坐着。”

她这才反应过来江澄刚才的交待,强自稳住心神,坐在魏无羡身边握住了他的手,触手一片冰寒,哪像他从前的温暖,她心中又是一疼,险些就要掉下泪来。

魏无羡心中哪还不明白,一时之间心神震...

第二章 剖白


魏无羡再磨叽,这一盅汤也拖不了多少时间,总有喝完的时候,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

他心乱如麻,平日最爱的吃食也是味同嚼蜡,但一碗热汤下肚,总算也暖了冰冷的肠胃,腹中只剩下隐隐的疼,加上之前渡的灵力,身体总算觉得好多了。

他还抱着侥幸心理,试探道:“师姐,这么晚了你还给我送汤来,不会是江澄跟你告我状了吧?”

江厌离现在一看他就想哭,又深知这不是哭的时候,赶紧接过汤盅想要起身。

江澄站起身来接过,道:“阿姐,你坐着。”

她这才反应过来江澄刚才的交待,强自稳住心神,坐在魏无羡身边握住了他的手,触手一片冰寒,哪像他从前的温暖,她心中又是一疼,险些就要掉下泪来。

魏无羡心中哪还不明白,一时之间心神震荡,心口一疼,嗓子眼一股腥气冲上来,他握紧了双手硬是压了下去,脑中不停的转着,想着要怎么解释自己金丹的事。

屋内寂静无声,三人诡异的沉默着。

江澄深吸一口气,也坐到床边,看着魏无羡,正色道:“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跟我们说?”

魏无羡茫然的看着他,他是有千言万语憋在心里,可他怎么说,他能说吗?再想说他也不能说,只好装作听不明白,道:“说什么?江澄,我说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我不就是出去喝点酒吗?你至于吗?还上师姐那告状去!”

江澄叹了一口气,道:“魏无羡,你知道我的金丹是怎么没的吗?”

魏无羡张了张嘴,道:“不是温逐流化去的吗?”

江澄心里翻了好几下,还是决定他先说,这一回要把所有事都说明白,从今往后谁也别再瞒着谁,有什么说不出口的,他在心里骂自己,上一世就是因为你什么都说不出口才会演变成那样的情况,“我并非执意找回爹娘的遗体才被抓住的,那天我去门口等你,正好看见温狗要撞上你了,这才现身把那些人引开。”

魏无羡顿时如遭雷击愣在当场,他万万没有想到当时的情况会是那样。

他的眼睛一下就红了,胸口仿佛被什么填满了,又是鼓胀又是酸涩,一时堵的喉咙都疼,愣愣的看着江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江澄说出了一直藏在心底的话,只觉得一阵轻松,这话一出口,剩下的什么话都好说了,“我把我的事说清楚了,你也把你的事说了吧,咱们三个是这世界上最亲的人,你还瞒着我们干什么?”

魏无羡被这一句最亲的人烫的受不住,眼泪不受他控制的涌出来,嘴张合了几次,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还想着万万不能让江澄知道他的金丹是自己移给他的,否则他一定会受不了的……

江厌离给魏无羡擦了眼泪,颤声道:“阿羡,你说吧,你的金丹呢?”

魏无羡慢慢的转过头看着江厌离,心道他们果然知道了,“我的金丹……也被温逐流化去了……”

江澄道:“要真是这样,你怎么不去找抱山散人修复金丹呢?魏无羡,你别再骗我们了,我的金丹刚修复了你的金丹就没了,而且我的金丹修复以后不止没有影响修为反而灵力大涨,属性也有些变化,不像我自己的,反而更像你的灵力属性,你说,哪有这么巧的事?”

魏无羡心口剧烈的一搅,翻涌的血气再也压制不住,就想挣扎着下床去,心说先借口去解手,想好怎么应对再说。

江澄太了解他,一把按住他肩膀,道:“阿姐,快抱住他!他要跑!”

江厌离早有准备,一把将他抱住,急道:“阿羡!你别跑!我上哪追你去!”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惊慌失措,魏无羡哪敢再动,可淤血堵在嗓子眼,他怎么也咽不下去,正憋的喘不上气,江澄已经拿汤盅接在他嘴边,道:“赶紧把淤血吐了,吐出来就不难受了。”

他也确实再忍不住了,一下就呕了出来。

江厌离轻轻抚着他的腰背,哄道:“没事啊羡羡,吐出来就好了,吐出来就好了。”

江澄倒了水来给他漱口,还拿袖子给他擦嘴,这一系列举动将魏无羡彻底弄蒙了,他咳嗽了几声,心口倒是松快了,盯着江澄看了半天,才道:“你不会是被夺舍了吧?咳咳,怎么这么反常?”

时隔多年,江澄终于又让他气的青筋直冒,别说他还真有点怀念这种感觉,不由的扶额道:“魏无羡,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跟我贫呢?少废话,赶紧从实招来!你别以为我金丹被化的时候浑浑噩噩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你天天在那翻医书,多少天才带我去找的抱山散人,我之前不知道你金丹没了还没反应过来,现在都给你抓现行了你还敢骗我,我是傻吗?”

魏无羡低着头不看他也不说话,一副顽抗到底的架势。

江澄道:“不用你嘴硬,我已经派人去找温情和温宁了,那时候我们一直在他们那,温情医术又那么高明,我就不信她不知道,我告诉你,等我找着她就什么都清楚了。”

魏无羡心说,你找也没用,她答应我一辈子都不告诉你,我咬死不说,你也没有证据,随即道:“江澄,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没有的事你要我怎么说?师姐,你不会也信他吧?”

江厌离只管抱着他不撒手,也不搭话。

江澄笑道:“我把温宁看管起来,温情不说也得说,我劝你现在就跟我们实话实说,你再不说,阿姐可要难受死了。”

这番话把魏无羡仅剩的妄想也彻底粉碎了,他知道江澄说的是真的,温情再够意思也不可能拿她弟弟冒险,而师姐的身体也确实在细微的颤抖。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他打算瞒一辈子的事就这么瞒不住了,他偷眼去看江澄,好在江澄看着还挺冷静,这就好,这就好。

其实江澄刚刚说了他是为救他才失去金丹的事对他刺激很大,他知道了他在江澄心中是什么样的地位,他心中温暖,感动莫名,此刻突然觉得自己剖出金丹换给他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他们都愿意为了对方牺牲自己的全部,这没什么。

他心头骤然一松,仿佛一直压在心上的事都迎刃而解了。

“没有抱山散人,我上哪儿找她老人家去,是温情将我的金丹换给了你,不过江澄你可别有什么想法,你看我现在不好好的吗?没有金丹我照样比你厉害!”

江澄忍不住拍了他脑袋一下,道:“是!你最厉害!谁也没你厉害!看你身体都糟蹋成什么样了?你这伤势养好了吗?阴寒之气都入骨了还一天到晚瞎嘚瑟,就不知道调理一下?”

魏无羡不敢言语了,因为江厌离已经哭了,只这一会儿功夫他的小腹就胀了起来,这个姿势坐着窝的难受。

江澄看到他眉头微微皱了皱,便知道他是肚子不舒服了,蓝忘机跟他说过,魏无羡吃过东西总是腹胀,有时还会腹泻,忙道:“好了,话也都说开了,时间晚了,阿姐,你给他揉揉肚子,让他赶紧睡吧。”

江厌离答应一声,就要去摸他的肚子,她自小把他们带大,自然不觉有什么不妥,魏无羡却不敢让她碰到自己肚子,忙伸手推拒。

江澄一把抓住他手腕,道:“你别扭什么呢?平时天天腻在阿姐身边,这会儿开始在乎男女大防了,早干什么去了?赶紧躺下!”

江厌离道:“是啊羡羡,你跟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是不是肚子疼啊?快躺下我给你揉揉就不疼了,以前你每次肚子疼不都是吵着要我给揉吗?”

魏无羡实在争不过这两个人,泄气道:“我想解手……”

江澄一把扶起他,道:“走,我陪你去。”

魏无羡挣扎着道:“江澄你有病吧!你陪什么陪呀!”

江澄不管他,动作坚决却轻柔的架着他走了,还托了他后腰一把,魏无羡到底被他带着去解了手,他腹泻一阵,觉得好受多了,肚子不那么胀了,又被江澄拎了回去。

江厌离已经准备好热水手巾给他擦洗了一番,然后将他按在了床上。

今天的一切已经出乎魏无羡的预料,可把话说开之后,他心里反而轻松了起来,连带着身体也觉得不那么难受了。

江厌离坐在床边像小时候一样给他揉着肚子,柔声道:“阿羡,快睡吧,有话我们明天再说,快睡吧。”

他心神一松,本就虚弱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几息之间就睡着了。

江澄与江厌离对视一眼,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他想,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才老魔

《如果一切能重来》江澄同人

第一章 重生


江澄江宗主的一生可谓跌宕起伏,壮丽辉煌。

从莲花坞覆灭,他以一己之力重建宗门,射日之征后尽管有夷陵老祖魏无羡的那档子糟心事也没有对他的仙途产生什么太大的影响,他从当代最年轻最杰出的家主一路登顶成为当世修为最高的存在,终究成为了一个传奇。

在臭名昭著的“金光瑶”事件后,众人就鲜少再见到他出现在各家清谈会上,与各仙门结交之事更是不再热衷,只一门心思闭起关来。

世事几经变化,他只一心修仙问道,宗门的事务都交给下面的心腹去管理,谁知莲花坞不但没有因此没落,反而随着他修为的高深而越发如日中天。

年岁越长他越明白了一个简单的道理,只要实力强硬,他本不必去巴结任何人,更不用去在意任何人。

他越发觉...

第一章 重生


江澄江宗主的一生可谓跌宕起伏,壮丽辉煌。

从莲花坞覆灭,他以一己之力重建宗门,射日之征后尽管有夷陵老祖魏无羡的那档子糟心事也没有对他的仙途产生什么太大的影响,他从当代最年轻最杰出的家主一路登顶成为当世修为最高的存在,终究成为了一个传奇。

在臭名昭著的“金光瑶”事件后,众人就鲜少再见到他出现在各家清谈会上,与各仙门结交之事更是不再热衷,只一门心思闭起关来。

世事几经变化,他只一心修仙问道,宗门的事务都交给下面的心腹去管理,谁知莲花坞不但没有因此没落,反而随着他修为的高深而越发如日中天。

年岁越长他越明白了一个简单的道理,只要实力强硬,他本不必去巴结任何人,更不用去在意任何人。

他越发觉得自己当年错的离谱。

他再也没有见过魏无羡,只知道他在云深不知处生活的挺好。

他想他在哪里都会生活的很好,何况那里还有蓝忘机陪着他。

他不去见他不是觉得自己愧对他的这颗金丹,而是因为当年在观音庙里金光瑶对他说的那番话。

如果他当年能够护着魏无羡,不被旁人挑拨,不被情绪左右,不在意那些无谓的事情,那么魏无羡便不会走上那条绝路,阿姐和金子轩也不会死。

他六十岁的时候闭了生死关,再出关之时已经过了五年,随着实力登顶,他心境已经产生很大变化,他想他应该去拜访一下旧友,他应该告诉魏无羡当年自己是为何失去了金丹,他想告诉他这件事不是为了邀功,而是为了让魏无羡心里能多少舒服一些。

他几乎没有对魏无羡说过一句好话,现在想来,那些话是很伤人的。

他觉得自己有责任让魏无羡知道,自己不恨他,即便当年真的恨他的时候,他也是为了他的安危而甘愿赴死的。

他想让他知道这一点,让他知道自己从没想过要真的伤害他。

可一切都来不及了。

他御剑到了云深不知处,没有见到魏无羡,只见到了蓝忘机和魏无羡留给他的一封信。

蓝忘机请他喝了天子笑,破天荒的与他说了很多事,魏无羡的事。

原来魏无羡的身体早就垮了,什么时候垮的呢,大抵就是他剖出自己的金丹换给他又被温晁拳打脚踢一番扔进乱葬岗开始的吧。

他浑浑噩噩的回到莲花坞,坐在自己的静室里久久没有动作。

最后他拆开了那封信,信纸上还有血迹,字体一贯乱的让人看不清,他太熟悉他的字,却不敢细看,只大略浏览了一遍。

无非是魏无羡临终前回忆少年时,让他不要再介意金丹的事,最后居然还写了一次对不起。

他握紧手中的信,却想起那时在莲花坞,魏无羡饮酒误事,他气不过推了他一把,他没有用力,他却跌倒在地上,他还嘲讽他是喝酒喝的把灵力都稀释了,却哪里知道他那时候已经没有了金丹,哪里还有什么灵力,他酗酒,不过是因为心中苦闷难言加上体寒罢了,他无法想象魏无羡那时候该有多么难受,只知道自己现在都想回去抽那时候的自己两巴掌。

日子还是照常过,世上再无夷陵老祖魏无羡。

江澄度过了漫长的岁月,他的修为越发高深,也越发寂寞,当生命终于走到尽头时,他只觉得有些可笑,他一生未娶妻生子,自然没有后代继承莲花坞,想当年心心念念重振莲花坞也不知道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只觉得是为了爹娘要这么做,现在想来,九泉之下再见爹娘,恐怕等着他的会是好一顿斥责,怪他为何没有护住阿姐,为何没有护住阿羡。

他自然没有在九泉下见到爹娘。

他又见到了魏无羡。

魏无羡正跌坐在他面前的地上。

江澄愣了一下,这一幕他太过熟悉,这正是他最遗憾的过往。

他下意识的上前去想要扶起他。

魏无羡有些慌乱的举起陈情拒绝他。

江澄看到他惨白的唇一张一合的说着什么,却耳中嗡鸣一句也没有听清。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狠狠的抱住了魏无羡,抱住了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最好的兄弟。

魏无羡显然被江澄的举动惊呆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才好,举着陈情的手还停在身前微微发抖。

江澄的身体很暖,他的身体冰凉,烈酒也驱不散的寒意被他的体温驱散,腹中的冷痛却越发清晰。

魏无羡的声音有些抖,却还是尽力维持着玩世不恭的态度,道:“喂,江澄,你怎么了?”

江澄没有回答,他怎么说,说自己重生了吗?可没有人给他下舍身咒,他甚至怀疑这是他坐化前产生的幻觉。

他强自镇定下来,拍了拍魏无羡的肩膀,将他扶起来,道:“阿姐做了莲藕排骨汤,说等你回来让我带你去喝。”

魏无羡被他弄蒙了,刚才被被推倒在地的难受早抛到了九霄云外,被江澄带着走了几步,才疑惑道:“江澄,是不是别的家主欺负你了?”

江澄想起这个时期的事,随意道:“你不在那撑场面,就我一个人顶着,他们能不挤兑我吗?话里话外的说你不把我放在眼里呗。”

江澄平时嘴跟刀子似的,好好的话不会好好说,实话到他嘴里都能变味儿,冷不丁这么说句有些委屈示弱的话,反倒叫魏无羡心里过意不去,心想自己最近是太沉浸在自己的痛苦里了,确实没有将莲花坞的事放在心上,呐呐开口道:“我,我最近是太散漫了,下回我跟你一起去。”

江澄已经看出他此时是勉力支撑,从前粗心大意没有发现,现在只看他脚步虚浮,面色苍白毫无血色,额头尽是虚汗,手中还拿着酒壶,肯定是觉得身上冷的受不了喝了不知多少烈酒,这时候肚子不疼死就算好的了。

他还没想好怎么办,这时候也不宜跟魏无羡多说,还是把他往卧房里带,假装不耐道:“哼,我还对付不了他们?快走快走!”

魏无羡此时腹中搅着劲儿的疼,还惦记着师姐的莲藕排骨汤,挣扎道:“哎我的汤!”

江澄提了提手劲儿,架着他转眼就进了卧房,将他按在床上,道:“还汤?我早吃完了,一口也没给你留!赶紧睡吧你!”

“喂!江澄!你也太过分了!江澄!你陪我莲藕排骨汤!”

江澄关上房门快步走向祠堂,将魏无羡的喊声抛在脑后。

江厌离正在祠堂擦拭爹娘的牌位。

“阿姐!”

江厌离抬起头,温柔的笑:“阿澄。”

江澄的眼泪几乎都要掉了下来,只又唤了一遍:“阿姐……”

江厌离赶紧站起身放好牌位,扑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焦急道:“阿澄怎么了?”

江澄稳了一下情绪,道:“阿姐,阿羡不舒服,你煮些莲藕排骨汤给他喝吧,之前煮的排骨都被我吃完了。”

江厌离忙答应着,两人一边奔厨房去。

一路上,江澄已经想好要跟阿姐将事情和盘托出,如果要说这个世界上魏无羡最爱最在乎的人,那一定是江厌离,这一回要保他平安无事,那么江厌离将是最能帮他稳住心神的人。

江澄和江厌离推门进来的时候,魏无羡已经又陷入了梦魇中,他蜷缩着身子,将被子抱成一团顶在肚子里,紧紧皱着眉头,脸上虚汗淋漓。

江厌离的眼睛又湿了,她将托盘放在桌上,冲到床边却又不敢动作,回头对江澄道:“阿澄,阿羡看起来好难受啊,我们还是找大夫来吧?”

江澄摇摇头,道:“大夫帮不了他,我给他渡灵力,阿姐,一会儿他醒了,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抱住他,不要让他跑了。”

江厌离点点头,坐在床头焦急的看着魏无羡,看着他这样子,刚才阿澄跟她说过的话又一次回旋在她的脑海里,一想到她的羡羡最后是那样惨烈的结局,她心中就疼的喘不过气来。

随着灵力入体,魏无羡的身体渐渐回暖,他慢慢睁开眼睛,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一睁眼就看到江澄正给他渡灵力,而师姐在旁边一脸紧张心疼的看着他。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直觉要糟,他没想过江澄还会再进他的房间,怕是自己晕过去失去了警觉,江澄把过他的脉他也不知道,他不敢确定,强自镇定道:“师姐,江澄,你们这是干什么?”

江澄看他醒了,收了功法不说话,冲江厌离打了眼色。

江厌离会意,端了一盅莲藕排骨汤坐到床边,道:“羡羡,来,喝点汤吧。”

魏无羡张了张嘴,到底没敢说话,勉强笑了笑,接过汤盅,手抖的险些洒出来。

江澄的心跟着抖了抖,坐到桌边去不再看他,默默的等他把汤喝完,想来这热汤能暖了他的肠胃,阿姐能暖了他的心。

等他心也暖了,胃也暖了,再说吧。

早晚都要说清楚的,早说清早好。

上辈子就是什么都不说清楚,才会导致那样的结局。

他不会再重蹈覆辙,也不会再让魏无羡重蹈覆辙,这一回,就算是拼了他这条命,他也一定要护住魏无羡和阿姐这两个仅剩的亲人!


PS:大家圈地自萌,如果这不是你喜欢的视角不看就好,请不要激动呀!喜欢请点赞评论哦⊙∀⊙!


才老魔

《上穷碧落》ABO世界第三章 傅红雪同人

第三章 从来好事多磨难


这些年傅红雪身体大好了,醒来时候都不会难受,扶风便难得的放松起来。

尤其是来到ABO世界后,更是傅红雪每天准备好早餐才来叫她起床,或者两个人干脆就睡到日上三竿。

这回傅红雪一有身子,两人一朝回到解放前。

自从前几天夜里他起夜差点摔倒后,扶风便又重新警醒起来,他一动她就会醒,并且要求他如果醒了或者要起来必须要叫她,不许自己逞强。

其实他没有想要逞强的意思,他怎会跟她逞强?

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会在短短时间内差到这个地步,他也一时没有适应自己的状态。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微弱的光挤过窗帘的缝隙透进来,显然还是凌晨。

一股酸意从胃里火烧火燎的冲上食道,他难受的皱了皱眉眼,孕吐的感觉...

第三章 从来好事多磨难


这些年傅红雪身体大好了,醒来时候都不会难受,扶风便难得的放松起来。

尤其是来到ABO世界后,更是傅红雪每天准备好早餐才来叫她起床,或者两个人干脆就睡到日上三竿。

这回傅红雪一有身子,两人一朝回到解放前。

自从前几天夜里他起夜差点摔倒后,扶风便又重新警醒起来,他一动她就会醒,并且要求他如果醒了或者要起来必须要叫她,不许自己逞强。

其实他没有想要逞强的意思,他怎会跟她逞强?

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会在短短时间内差到这个地步,他也一时没有适应自己的状态。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微弱的光挤过窗帘的缝隙透进来,显然还是凌晨。

一股酸意从胃里火烧火燎的冲上食道,他难受的皱了皱眉眼,孕吐的感觉跟他从前吐的感觉一点也不一样,太难受了。

他握住扶风的手腕晃了晃,强忍着吞咽了两下。

扶风一下就醒了过来,手伸到旁边去拿了一次性的塑料盒,帮他坐起身给他接着。

“呕…咳咳…呃…咳咳咳……”

他立刻就吐了出来,身子一颤一颤,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

她往他身后挪了挪,用自己的身体支撑住他,帮他拿稳盒子,轻轻捶他胸口。

搜心刮肚的一阵吐,他咳了几声接过她递来的纸巾擦呛出来的鼻涕眼泪。

她轻轻的吻他的头发,柔声道:“辛苦我们小哥哥了,亲亲你鼓励一下。”

他温柔的笑开,声音干涩道:“不辛苦,咳嗯嗯嗯……”

显然胃酸刺激了嗓子让他很不好受,这些天总是清嗓子咳嗽。

扶风看他稳下来了,就给他漱口,他靠着她的肩头小口的喝了半杯弱碱性水,才觉得好了些。

傅红雪觉得胃里烧的难受,偏偏又头晕目眩的睁不开眼睛,“风儿,我饿了。”

她将他慢慢放回床上躺好,道:“你再歇一会儿,想吃什么,我去做。”

他按着额头难耐的喘了两声,道:“想吃面包。”

她给他揉了揉太阳穴,道:“是夹着蔓越莓果干的那个吗?”

“嗯,不要热。”

“好,要不要牛奶?”

“……要加糖。”

“那我现在去拿,你躺着别动啊。”

“咳,我不动,咳咳咳咳……”

面包是昨晚刚刚做好的,新请的Beta辞心显然手艺了得,她已经照顾过很多孕期的男性Omega,经验十分丰富。

照理说进入孕期的第四个月,早孕反应就该慢慢消失了,但傅红雪的孕吐反应只是减轻了一些,并没有消失,辞心说男性Omega体质特殊,反应强烈一些是正常的,这可把扶风愁坏了,傅红雪倒是没什么情绪,还挺高兴的安慰她说吐又吐不死人,扶风竟无言以对,只能展示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扶风给傅红雪拿了面包,热了牛奶,怕他只吃甜的再腻到,又偷着拿了一点酱菜放在带盖的小食碗里准备着,如果他想吃可以随时喂给他,他不提就连让他看到都不要。

就这一会儿功夫,他已经饿的难受,听到她进来的动静就撑着身子想起来。

她赶紧将餐盘放在小桌上,扶住他帮他靠好,“头不晕了?”

他的小腹已经有了微微隆起的弧度,笑笑道:“不晕了,好饿。”

她将小桌子架到他身前,道:“我喂你吃呀?”

他拿了一块面包,道:“你跟我一起吃吧,我不用喂。”

说着一口就咬掉了小半个面包,她装作没看见他的狼吞虎咽,心中却已经被萌翻了,坐在他对面边拿了个面包咬着,假装摆弄手机,实际开了录像功能将他现在的吃相都录了下来,心中打定主意要把这个手机放在背包格子里带回去永久收藏。

傅红雪对现代电子设备还是不太熟悉,又一心都在吃面包上,根本不知道她正干的坏事。

“哎哎哎,你喝口牛奶呀!别噎到了!”

他这才拿起牛奶喝了一口,脸上还沾着面包渣,柔柔的对她笑。

扶风赶紧低头不敢再看他,心说:“我去……我不行了……”

最后酱菜还是派上了用场,又是甜面包又是甜牛奶的吃完他就觉得顶着了。

她看看他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要不要吃点酱菜,看他急不可耐的点头才敢打开小食盒给他吃。

饭后她给他顺了好一会儿肠胃,一顿早饭总算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咱们出去溜达一会儿呀?”

自有孕以来傅红雪完全不想动,就想在哪儿躺着靠着,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不会拒绝她,当然说好。

她帮他换衣服,扶他起身的时候帮他撑着后腰。

虽然月份还小,但他毕竟是男子,身体根本不适应突然的改变,一站起来就觉得肚子向下坠着疼,他托住小腹一时不敢动。

她撑着他的后腰在他小肚子上轻轻揉了几下,等他适应,“好点没有?”

在她的安抚下,他的小腹不疼了,只剩下微微的下坠感,他开始担心,想的都是不好的事,急的问她:“孩子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当然不会,正好一会儿去产检,你就能听到宝宝的心跳声了。”

可焦虑的情绪并没有控制住,他的手竟然开始抖动起来,他慌乱的抓住她的手,道:“风,风儿,怎么回事,我……”

扶风赶紧扶他坐下,把他整个人都搂进怀里,不停揉捏他的后颈,道:“放松,放松一些,听我的声音,没事,别害怕。”

一直有效的方法此时失去了效用,他抖得越来越厉害,双手颤抖着覆盖在小腹上,“我发病,会不会咳咳,影响孩子……”

“不会,别怕小哥哥,我陪着你 ,我帮你护着身体,不会有事的。”

他的情绪显然到了一个临界点,根本无法被她安抚下来,她知道发病已经不可避免,快速的帮他平躺下来,将头侧向自己的方向,他几乎在躺下的一瞬间就开始抽搐,刚刚吃下的食物全都呕了出来,吐了一枕头。

她不敢动他,要避免二次损伤,就只能看他躺在自己的呕吐物里抽搐。

他的身体不同以往,她没有经验,怕出危险,此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拨打急救电话叫了救护车。

抽搐很快转为痉挛,他四肢僵直的躺在那里,不时抽动几下,脸色青白,眼睛睁的很大,半天都没有喘气声。

扶风来不及帮他按摩,赶紧帮他趴到床边伸手扣他喉咙,他喉中传来咯咯声,身子一抽才又吐了出来。

她用力捶他后背,帮他都吐干净,避免秽物堵塞食道气管引发窒息。

她照顾他已经很有经验,并不忙乱,等帮他处理干净,他还没有醒过神来。

她看看他被血和尿液染湿的裤子,心想她不该一时心软同意他要这个孩子,怀孕对他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他还无知无觉的躺在那里,眼睛空洞洞的睁着,一点焦距都没有。



才老魔

《上穷碧落》ABO世界第二章 傅红雪同人

第二章 血脉温情承去往,冷暖饥饱腹连心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那天确诊有孕后,傅红雪的早孕反应几乎在一天内就全部出现了。

吃过东西就会吐,不吃就饿的受不了,头晕目眩,身体软的像不是自己的,时时都觉得困倦。

扶风以前怀孕的时候几乎没有出现过任何反应,再加上他情况特殊,也不知道怎么应对才好,趁他睡着的时候在网上好好恶补了一下男性Omega孕期注意事项,才有了些头绪。

男性Omega怀孕生子是照女性Omega凶险很多的,首先他们身体分泌的激素会急剧变化,这会造成巨大的情绪波动,且因为骨盆狭窄,后期会多遭许多罪。

她更担心的是他本来已经得到控制的癫痫会因此受到影响。

她开始健身,锻炼自己的负重能力,务必要...

第二章 血脉温情承去往,冷暖饥饱腹连心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那天确诊有孕后,傅红雪的早孕反应几乎在一天内就全部出现了。

吃过东西就会吐,不吃就饿的受不了,头晕目眩,身体软的像不是自己的,时时都觉得困倦。

扶风以前怀孕的时候几乎没有出现过任何反应,再加上他情况特殊,也不知道怎么应对才好,趁他睡着的时候在网上好好恶补了一下男性Omega孕期注意事项,才有了些头绪。

男性Omega怀孕生子是照女性Omega凶险很多的,首先他们身体分泌的激素会急剧变化,这会造成巨大的情绪波动,且因为骨盆狭窄,后期会多遭许多罪。

她更担心的是他本来已经得到控制的癫痫会因此受到影响。

她开始健身,锻炼自己的负重能力,务必要在一个月内可以稳稳的抱起他,以防万一。

作为Alpha她的身体本身就很强壮,只是毕竟是没有内力加持的女性,要像从前那样抱起他还是有些不稳妥,她倒是不怕闪到腰,只怕自己一个没抱稳再把人摔倒那就完蛋了。

她快速的交接了手头的工作,放弃了所有的任务,心想这一回,保他平平安安的产子便是最大的任务。

扬声器里传来傅红雪微弱的咳嗽声,她看了一眼监控,他躺在床上的身体动了动,是要醒了,她放下手中的哑铃,抓过毛巾一边擦汗一边往卧室去。

他还没有醒过来,平躺在床上轻轻的咳嗽,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她准备好小盒子藏在身后,轻柔的给他揉着胸口,弯下身去吻他的眉眼。

他的睫毛抖了抖,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搂她的脖子,呢喃道:“风儿,你好香啊。”

香?她闻闻自己的身上,没闻出什么香味,有一点汗味倒是真的,有些好笑道:“是不是睡迷糊了?哪儿香啊?”

他又深深的嗅了好几下,道:“就是香啊,咳咳,是你信息素的味道吧?好浓烈。”

她让他弄得心猿意马,呼吸都急了几分,赶紧打岔道:“我真好奇你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一直没有闻到。”

他慢慢坐起来,觉得有些头晕,靠在她身上缓了一会儿,才道:“要不我们去查查?”

她看他没有要吐的意思,又偷摸的把身后的小盒藏到床头柜的台灯后头,不让他看见,“行啊,等你做产检的时候一道给你查查。”

他答应一声,吞咽了两下。

扶风帮他换上家居服,又给他穿拖鞋,要扶着他站起来。

他忍俊不禁,道:“风儿,我没这么脆弱,你扶我干什么?”

她扶着他进洗手间去洗漱,道:“Omega不都是身娇体柔的吗,尤其你还是身怀六甲的男性Omega,你没听医生说让我小心照顾吗?你这身体娇弱着呢!”

他有些不能接受这些词汇,“身娇体柔?娇弱?”

“不喜欢这词啊,那换一个,弱不禁风?”

他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竟笑出声来,道:“行吧,就弱不禁风吧。”

她一边搂着他的腰,一边给自己擦了一把脸,一本正经道:“要不然弱柳扶风也成。”

两人笑了一会儿,转移到了客厅沙发上去坐着,扶风给他温的苏打水慢慢喝,打开电视随手调了动画片的台,自己去给他热饭吃。

因为他最近吐的厉害,她已经不把他往餐桌上带了,免得他有抵触情绪,再把早年的精神性厌食症勾起来就得不偿失了,家里完全不做有味道的食物,就是些清粥小菜,加些燕窝,再备着他爱吃的水果,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喂一点,他还能吃进去一些,有时候也能不全吐出来。

扶风正关着厨房的门热燕窝粥,就听傅红雪的声音隐约传来,她没听真切,赶紧出去问道:“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傅红雪偏过头道:“我说我想吃面条。”

他难得想要吃什么东西,这可把扶风乐坏了,赶紧问道:“吃哪种面条?什么做法的?”

他竟认真的想了想,道:“就是很细有孔的那个面,煮了过一下水,要很淡的那个汤泡着。”

他一向对吃食不上心,现在想吃了也是说的不清不楚,好在扶风对他的喜好了如指掌,回身找出一包面给他看,又确定了一遍:“是不是这个最细的空心面?煮好过凉水,然后浇上卤?”

他点点头,道:“对。”

“卤子要跟上次一样吗?要不要放点肉丁?”

一听到肉,他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立刻干呕了两下,直对她摇手。

“我的天!”

扶风吓得赶紧跑过去给他顺胸口,道:“不放不放,赶紧靠着我缓缓,深呼吸。”

他靠在她的肩头,恶心的津液大量分泌,咽也咽不下去,伸手要去够茶几上的纸抽。

她赶紧给拿过来,抽出几张接在他嘴边,看他将口水都吐了,才放下心来。

他看她这么紧张的样子,只觉得好笑,眼中还有些湿润,便笑道:“风儿,你别这么紧张,吐几下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你看我现在身体挺好的,你能不能别拿我当易碎品呀?”

扶风看他这幅样子,简直心里跟痒痒挠似的,就想把他扑到在沙发上就地正法。

她凑近他,信息素疯狂的涌过去,Alpha的气息完全笼罩了他。

他的身体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像是惧怕,又像是邀请。

她眯着眼睛看了他半晌,才道:“要不是看你现在身子不便,我就要叫你知道知道,再软的Alpha也能干倒最强的Omega……”

他身体过电一般酥麻起来,软的坐都坐不住。

她扶住他,帮他躺到沙发上,嘲讽道:“看,一句话就连坐着的力气都没了,喘的跟要背过气去似的,我能不把你当易碎品吗?”

他脸上涌上一片潮红,咳了几声,调整了呼吸,道:“我以前就一直这样,可不是因为这回是Omega。”

她良心发现的给他顺气,逗他道:“以前就一直怎样?”

“以前你说这种话,我就…就…咳咳,我饿了。”

她看着他面红气短的样子哈哈大笑,起身道:“我现在就去煮面,马上就好,哎呀,Omega体质果然是可爱,随意的一撩就是这样的效果,啧啧啧。”

“风儿!”

“哈哈哈哈。”

扶风去煮面了,傅红雪躺着喘了一会儿,把手放到脸上,还能感受到不正常的燥热,心道真的是受到了好大影响,以前虽然也受不住她这样的撩拨,但也不至于一句话就连坐着的力气都没了。

他又忍不住去摸依然平坦的小腹,扶风说孩子就在这里,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要是能很像这一世的风儿就好了,以后他们带孩子走的时候,孩子既不像他,也不像现世的风儿,岂不是很有趣的事。

他还在胡思乱想着,扶风已经端着一个碗回来了。

“来吧小哥哥,您的面来了!”

他身子还有些发软,也不知道是饿的还是怎么了,等她放下碗扶他起来,他才看到碗中的小半碗面浸泡在茶色的汤汁里,上面只有一点细细的黄瓜丝,正是他想吃的那种。

扶风拽过小桌子给他架好,把筷子递给他,道:“慢慢吃啊。”

他一下子觉得好饿,赶紧接过筷子低头吃面,她就在他身边假装看电视,实则时刻留意着他的状况。

可能是确实合胃口,他难得吃的香,很快就把面条吃完了,还有些意犹未尽,问她道:“还有吗?”

她给他擦擦嘴,道:“没有啦,想吃下顿再吃吧。”

他虽然不太情愿,还是没有再要,自己喝了水漱口,又自觉的靠好看电视去了。

扶风觉得他现在这样真是好玩儿极了,这么多年很少能看到他这个样子,如果可以她真想把他现在的一切都录下来,永久珍藏。

她收了碗筷,赶紧回他身边去帮他顺着胸腹。

每次吃完东西不到一刻钟,他肯定开始觉得恶心,如果吃的合适,量也少,她这样给他顺着,再说些闲话,他就有可能能忍过去不吐。

今天显然吃的合适,他虽然觉得反胃,但到底没有作呕,他配合着她深呼吸一阵,难受劲儿也就过去了。

扶风松了一口气,看他又开始打瞌睡,怕他这会儿睡着了不消化,又拉着他去落地窗边看了会儿风景。

他转过头看她,阳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留下迷人的光影,他眼中的温柔仿佛要将她包裹,“风儿,我觉得好幸福。”

她轻轻的抱住他,吻上他柔软的唇,心中已被填的满满当当。


才老魔

《上穷碧落》ABO世界第一章 傅红雪同人

PS:番外越写越多,已经单开文了,《上穷碧落》,因为我没有电脑不方便另开一个合集,就还放在这里了,如果你们有什么想看的世界,想看的梗可以评论留言给我,ABO世界是男生子,请自行避雷


第一章  芳树初蕊春风吟,鸸鸸慧鸟报佳音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慢慢爬上扶风的脚踝,她伸了个懒腰,翻个身去搂睡在她旁边的傅红雪。


睡到日上三竿可真是惬意啊,果然还是要偶尔来这种现代世界放松一下才好,天天紧绷绷的有什么意思。


傅红雪转到她的方向,眼睛还没睁开便笑了出来。


她凑过去吻他的睫毛,用唇一下一下的碰触,他痒的笑出声来,一把抱紧她,她身上散发出凛冽的冷香让他无法自拔。...

PS:番外越写越多,已经单开文了,《上穷碧落》,因为我没有电脑不方便另开一个合集,就还放在这里了,如果你们有什么想看的世界,想看的梗可以评论留言给我,ABO世界是男生子,请自行避雷




第一章  芳树初蕊春风吟,鸸鸸慧鸟报佳音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慢慢爬上扶风的脚踝,她伸了个懒腰,翻个身去搂睡在她旁边的傅红雪。


睡到日上三竿可真是惬意啊,果然还是要偶尔来这种现代世界放松一下才好,天天紧绷绷的有什么意思。


傅红雪转到她的方向,眼睛还没睁开便笑了出来。


她凑过去吻他的睫毛,用唇一下一下的碰触,他痒的笑出声来,一把抱紧她,她身上散发出凛冽的冷香让他无法自拔。


还来不及有下一步的动作,他就僵住了,他飞快的起身,掩着口跑进洗手间里。


扶风吓了一跳,心道这是闹哪样?难道是吃坏了肚子?


她赶紧拿了温水跟进去。


傅红雪正趴在洗手台上吐的身子一耸一耸,肩胛骨透衣而出,仿佛两支即将张开的翅膀。


扶风赶紧打消这不合时宜的想法,扶住他给他拍背。


他吐了半天还停不下来,其实也没吐出什么,他最近食欲不好,昨晚吃的很少,除了一些胃液,就是不停地干呕。


她给他按止吐的穴位也没用,他被胃液刺激的不停地咳嗽,眼泪都激了出来。


她只能给他顺着腰背,柔声劝着,等他通过深呼吸慢慢平息下来。


他漱了口,觉得好些了,又洗了脸刷了牙。


扶风在一边陪着,等他完事儿了给他扶到床上去。


他有些好笑,声音还带着刚刚吐过的干涩,道:“风儿,我没事,你别这么紧张。”


她可不吃这一套,道:“少来,平白无故吐成这样还没事,来,把把脉。”


他笑着咳了几声,把手伸给她,道:“我做一下精神梳理就好了。”


他还以为是记忆混乱产生的症状,这边扶风把着脉,眉头已经紧紧皱了起来,她反复把脉,最后还不敢确定,犹豫半晌,去衣柜里拿出他的外衣把他包裹起来,就要去抱他,道:“走,去医院。”


傅红雪赶紧推拒,道:“风儿你干嘛呢,你现在的身体可抱不动我,别把腰闪到,我自己能走。”


她想想也是,一着急把这一茬忘了,于是改为扶着他,道:“那我扶你,快走!”


他随着她站起来,道:“我怎么了?身体出什么问题了吗?为什么去医院?”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含糊其词道:“你一大早上就吐,还是去检查一下我放心点。”


他一向听她的,自然没有什么异议。


在门口他习惯性的想要蹲下帮她穿鞋,她却制止了他,扶他坐下不说,还帮他把鞋也穿了。


他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是看她无心多说,他便也不问。


扶风开车带傅红雪去医院,车刚开出一会儿他就坐在副驾驶上睡着了。


她等红灯的时候偏头去看他,他靠着座椅睡的很沉,嘴巴微微张开喘着气。


她想她真是粗心大意,最近他越来越反常,食欲不振和嗜睡,自己竟然没有发现不妥。


到医院做了一系列检查,医生对扶风说恭喜她的omega有了身孕,因为是第一胎,又交代了很多注意事项,说omega身体娇弱,一定要小心呵护。


俩人一脸懵逼,浑浑噩噩的走出医院傅红雪就身子一软往下出溜。


扶风赶紧撑住他,以为他是不能接受自己怀孕的事,赶紧安慰道:“小哥哥,你别多想啊,都赖我,我千算万算没算到你竟然是omega体质啊,明明没有信息素的味道啊……那个你别急啊,我们,我们不要这个孩子……”


傅红雪缓过来一些,一下就笑了,道:“风儿,你说什么呢?我就是饿了,可能有点低血糖了。”


扶风连拍自己脑袋,赶紧扶着他坐进车里,一边剥了一颗糖喂进他嘴里,一边道:“这ABO世界观可真要命,我自己穿越成了Alpha,万万没想到你竟然是omega啊!明明以前穿越你都不会有任何变化啊,这次什么情况?”


傅红雪含着糖很快就缓了过来,喝了几口扶风喂的温水,道:“也许我本来就是这种体质吧,在这个世界里就自然而然的激活了,你的信息素是一股很凛冽的味道,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闻到了,只是以前都若有若无,只有我们……的时候才分外明显,在这个世界里,你的味道时时刻刻都很浓郁,我觉得就算我们隔着半个城市,我也能闻到你的味道。”


扶风出离震惊了,缓了缓神,道:“那你怎么没跟我说?”


他轻轻咳了几声,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眼睛,低声道:“我以为是我太爱你,所以一直产生这样的幻觉,就,咳咳,就没好意思告诉你。”


扶风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已经被颠覆了,“可你,你没有信息素啊!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哪知道是怎么回事,“真没有吗?我也不知道。”


俩人回到家,扶风煮了面条给他吃,他吃的倒是挺好,等他吃完了,她才准备跟他谈这个问题。


他的态度是她意料之外的平静,或者说,他竟然很高兴。


“泫儿就是你生的,太辛苦了,这次换我来,我求之不得。”


他显然并不觉得男子怀孕生子是什么丢脸的不能接受的事。


扶风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问道:“你真想好了?你真的想再要个孩子?就算是这个世界观,男生子依然是很艰难很危险的,我不想拿你的身体冒险。”


他眼神温柔的看着她,道:“我想,我一直都想再有一个孩子,我知道你会照顾好我的。”


她不知道他一直有这样的向往,他从未提起过,也许是他们一直在拼命,难得的安稳下来,她显然也并没有再生孩子的想法,他便将这个心愿藏在了心底,从不曾提起。


怪不得他现在会这样高兴。


他看她不说话,竟有些忐忑起来,紧张的道:“风儿,我还没有问你,可以吗?你同意吗?咳咳,你喜欢我们再有一个孩子吗?”


她还来不及回答,他已经飞快的掩住口,身体往前倾,显然是要吐了。


她拽过脚边的垃圾桶,扶着他给他拍背,道:“不去厕所了,就这吐吧。”


他按着胸口将刚吃下去的食物一点不剩的都吐了出来。


她心疼的不行,就要冲口而出说她不同意,可他的手指抓着沙发的边缘骨节泛白,指间都发抖。


她突然意识到他有多么在意,多么喜欢,多么期待这个意外的惊喜。


他又是多么需要她的支持和鼓励。


其实不被世界观影响是很难的,她穿越成Alpha,便几乎时时刻刻在发/情,不论看到他在干嘛都能想到那块去。


而他是omega,他本来就是很敏感的,现在受世界观影响肯定会更加敏感才对,可他从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同。


想明白这个关节后,她便越发心疼他。


她给他擦了嘴,顺着他胸口,道:“好了好了,都吐干净了,靠着我缓一缓,深呼吸。”


“咳…风儿…我…呕…”


他急着想要说话,却干呕的停不下来,只抓着她的手腕用力。


她亲亲他的额头,尝试着散发出自己的信息素去安抚他。


他只觉得那凛冽的气息扑面而来,将他包围,覆盖在他的全身,这气息蕴含着安定的力量,让他不由自主的平静下来,他能明确的感觉到她浓厚的爱意,原来她没有不喜欢这个孩子,只有对他的担心和怜惜。


他在她的安抚下缓了过来,她帮他漱口,又喂他喝了一些苏打水中和胃酸。


他又开始昏昏欲睡,靠在沙发上眼睛就睁不开了。


她帮他躺下来,拿枕头垫起他的头,想去拿条毯子来给他盖。


“风儿……”


她刚走了两步就被他叫住了,“嗯?”她赶紧答应着回头去看他。


他半眯着眼睛朝她伸出手,轻声道:“你过来。”


她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坐在他身边顺着他的头发,道:“我去给你拿条毯子,马上就回来,行吗?”


他理智上在说“行”,可实际上他摇了摇头,道:“不行,我不用毯子,你上来抱我睡。”


她忍不住笑,好在沙发够大,她侧身躺在他旁边,抱住他道:“这样行吗?”


他已经有些意识不清,嘟囔着:“用力一点。”


她好笑的亲亲他的眉眼,道:“还用力一点?我看你是不想要孩子了吧?在你平安生产之前,疼一点的抱抱什么的全都不可以!”


他慢半拍的明白过来,微微的笑道:“风儿,你同意了?”


他看起来有些憔悴,神色却又如此温柔,她又开始心驰神往,赶紧给自己打住,道:“我当然同意,也很喜欢,这真是这些年来最大的惊喜,我只是担心你的心情和身体,既然你自己想要这个孩子,我当然会好好照顾你,只是十月怀胎毕竟辛苦,这才三个月你就反应这么大。”


他强打精神道:“你放心,我受得住。”


“嗯,快睡吧。”


他几乎立刻就睡了过去。


她心说,我当然知道你受得住,只要我在你身边,就没见你什么时候会受不住。




才老魔

《道是无情》地狱番外小剧场2 傅红雪同人

风雪末世小剧场——贺生辰


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

北大荒的确实名不虚传,简直是风雪连天,滴水成冰。

末世之后四季不再分明,仿佛就是酷暑与严寒交替,六月份热到了四十度,七月末就零下二三十度变成了冬天。

万物都顺应天时,该变异的变异,变异不了的就是等死。

人类的生存空间被不断的压缩,除了丧尸和变异动植物,还有这样极端的天气,然而即便在如此残酷的情形下,内斗依然不可避免。

金钱帮的两位领头人一向分工明确,扶风负责动脑子,傅红雪负责动手,两人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打理的井井有条,不论是丧尸动物还是什么异能者的手都休想伸到他们的地界里来。

金钱帮是聚居地里势力最大的佣兵团之一,团里异能者众多,...

风雪末世小剧场——贺生辰


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

北大荒的确实名不虚传,简直是风雪连天,滴水成冰。

末世之后四季不再分明,仿佛就是酷暑与严寒交替,六月份热到了四十度,七月末就零下二三十度变成了冬天。

万物都顺应天时,该变异的变异,变异不了的就是等死。

人类的生存空间被不断的压缩,除了丧尸和变异动植物,还有这样极端的天气,然而即便在如此残酷的情形下,内斗依然不可避免。

金钱帮的两位领头人一向分工明确,扶风负责动脑子,傅红雪负责动手,两人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打理的井井有条,不论是丧尸动物还是什么异能者的手都休想伸到他们的地界里来。

金钱帮是聚居地里势力最大的佣兵团之一,团里异能者众多,高手如云,平时为了提升异能和改善生活,是天天都要组织大家轮流外出狩猎的,今天更是高手尽出,早早就开拔了。

城门楼子聚集的幸存者们纷纷让开道路,等车都开出去了还在议论纷纷,不知道今天是刮了什么风,让这些平时见都见不到的大佬倾巢而出。

自有那消息灵通的在一旁说:“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今天可是傅大人的生日!”

众人半天没反应过来,这末世都快一年了,都是挣扎着活下来的人,谁还记得生日不生日的。

那人接着说道:“你们可不知道,我表哥以前是做蛋糕的,一个月前上官帮主就跟他订了蛋糕要给傅大人庆祝生日,可现在这面粉倒是好找,鸡蛋上哪儿弄去?我听说那边山头发现了一群变异山鸡,这不各位大人一大早就去变异兽巢那弄鸡蛋去了吗?”

这一下可炸开了锅,都说能力真是限制了他们的想象,上层人物的生活真是纸醉金迷啊!

外界如何议论纷纷扶风是不用听也能猜的八九不离十的,当然她是全不在意的,而这一切傅红雪是全不知情的,突然而至的寒冬让他的身体无法适应,昏昏沉沉的病了半个月,这两天才好了一些。

其实他的身体除了胃和呼吸道敏感之外已经没有大碍,癫痫也因为身体的好转得到了良好控制,至今没有再发作过。

但是他的记忆还有很多没有梳理好,天气一冷就会病是他潜意识中的定律,这件事扶风也没有办法,只有时间才能慢慢解决。

自制的雾化加湿器里添了热水就飘散出水雾,傅红雪喉中发出的嘶鸣声越来越明显。

扶风握着他的手轻轻揉捏,唤道:“小哥哥,醒醒,我们做PT了。”

其实傅红雪在她起身时候就已经醒了,末世里没有真正安全的地方,就算是在聚居地自己的地盘上,他的精神也时刻紧绷着,没有过一刻的放松。

只是他太贪恋她这样温柔的唤醒他,这样的感觉让他觉得好暖好暖,是以每日都不愿错过,就算醒了也还是装睡。

扶风怎会不知道他在装睡,只是从不说破,照例每日叫他起来,每每看他睁开眼睛装作迷迷糊糊的样子,她的心都要化了。

于是一个愿意装,一个愿意演,二人也是配合默契,正是夫妻情趣。

他半睁开眼睛,弯了眉眼冲她笑。

她俯下身去轻吻他的唇,渡了一口温水给他润喉。

“生辰快乐小哥哥。”

他疑惑的眨了眨眼睛,道:“什么生辰咳咳…咳咳咳咳……”

她扶他起来给他拍背,等他止住咳嗽,才给他做PT,道:“你从前的生辰做不得数,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天出生的,可我知道《新边城浪子》这部剧是今天播的,你是因为它而存在的,我觉得今天作为你的生辰才正合适。”

他愣了一会儿,觉得很有道理,她说的话他从来都觉得很有道理,不过……

她给他做完PT,拿一次性纸杯给他接着,他靠在她怀中剧烈的咳嗽了一阵,咳出一些稀薄的粘液,便觉得舒服了。

扶风接过纸杯要去扔掉,他还微微喘着,却一把将她抱住,道:“我是…因为你才存在的…咳咳…生辰…应该定在…遇见你的…咳咳…那一天……”

扶风抚着他的腰背帮他顺气,突然道:“其实你觉醒的是双系异能吧?”

这话题转的突兀,他被她说蒙了,却还是摇头道:“不是啊风儿,咳咳,只有风系异能啊,呵呵风儿,这证明我心里只有你,没有别的。”

他将她往怀里抱,她将纸杯放在床头柜上,顺势坐在他的腿上搂住他的脖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他被她看的有些发毛,心道这两天自己没做什么错事,忙道:“风儿,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嗯咳,咳,我这两天都好好吃饭睡觉了,也没喝凉水……”

她一下就笑了,点着他的额头道:“别骗我了,你肯定觉醒的双系异能,风系和情话系,你现在这情话技能max啊,怎么也得有四阶了吧。”

他这才反应过来,哭笑不得的样子,眉心都抬了起来,眼中都是笑意,抿了抿嘴笑道:“风儿,你又逗我呢。”

他此时的表情太美好,面颊还因为刚刚剧烈的咳嗽而微微的红,她忍不住去亲吻他,在他唇边斯磨,又去啃咬他的脖颈,道:“就是逗你啊,谁让你这么好玩儿呢。”

他刚刚平复的呼吸又急促起来,侧过头将脖颈都送到她嘴边,低低软软的笑。

金钱帮傍晚设宴,大肆庆祝。

其实傅红雪本是不喜欢这样人多喧哗的场合,但自从跟扶风在一起之后,他却非常喜欢跟她一起在这样的场合待着。

他起初不知道是为什么,现在想来,他是太喜欢她将他放在第一位的感觉,他太喜欢她对他的独一无二,他更喜欢旁人也都看到这一点。

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其实也是几百岁的人了,可自打灵魂补全后,他反而越来越……

他自己也不好形容。

扶风猜他的心早就习惯了,生生世世的相伴,他一个细微的小动作微表情她就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所以她也当然知道他喜欢这种场合的原因,于是才不止两个人庆祝,而是摆了这样铺张的生日宴。

今日金钱帮简直是普天同庆的大日子,平日珍惜的变异兽肉被做成各种各样的菜肴摆了满桌,木系异能者催生的各种蔬菜那是要多少有多少,吃不得变异兽肉的普通人也自有别的饭菜,还有人弹吉他助兴,与末世前相比也不遑多让,众人欢天喜地,频频举杯向傅红雪道贺。

傅红雪也是从来没有这样过过生日,他本就不知道该如何与人交流,于是便只能摆出一张不苟言笑的冷脸,扶风看着好笑,帮他挡下应酬的同时给他布饭夹菜,他自觉醒异能后食量便大的惊人,只是他一向不主动去夹菜添饭,都是扶风给他什么他就吃什么。

他显然非常享受扶风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他的千般照顾,也不再理别的事,只顾低头吃饭。

他还有些微微的咳,扶风习惯了一直关注他,他咳嗽了就给他拍背,递一杯热水,用纸巾给他擦嘴。

众人的视线时而集中在他们身上,傅红雪只觉得心里仿佛开出了一朵花,特别美。

餐后众人都如愿以偿的吃到了那变异山鸡蛋做的巨大蛋糕,大半年的末世生活简直将一众人都磋磨的仿佛茹毛饮血的野人,哪里还想到能吃上这样的酒席。

曲终人散,傅红雪和扶风拿着收到的一堆礼物回到别墅里。

两人笑闹了一会儿,扶风让他闭上眼睛等着。

他自然听她的,再睁开眼睛时候,面前是插着一根蜡烛的黑乎乎的东西。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扶风给他唱了生日歌,让他许愿吹蜡烛。

他眉眼弯弯的看着她,摇曳的烛光显得他双眸越发璀璨明亮。

“我没有愿望。”

她挑了挑眉,问道:“为什么呀?”

他深深的望着她,道:“因为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她仿佛要被吸进他深邃的眼眸中,道:“难道除了要我爱你和跟我在一起,你就没有别的愿望了?”

他笃定的答道:“没了,再没有了,风儿,我再不需要别的了。”

两人相视而笑。

扶风眼中露出迷醉,托着腮看他道:“你肯定是觉醒了说情话的异能啊。”

他轻咳了几声,有些不好意思的笑。

他吹了蜡烛,她将灯打开。

“快吃吧,这可是我最爱吃的蛋糕,一会儿该断电了。”

傅红雪看着这黑乎乎的东西,不确定的道:“风儿,这是…巧克力吗?”

扶风笑道:“没错,就是巧克力,你尝尝啊。”

她喂他吃了一口,他脸上露出纠结的神色,细细品味之后咽了下去。

她自己也吃了一口,享受的眯起眼睛,道:“怎么,不喜欢?”

他咳了几声,道:“味道…好奇怪…不只是巧克力,还有什么?”

“有朗姆酒和坚果。”

“什么是朗姆酒?”

“就是一种酒啊。”

“哦。”

两人腻腻歪歪的吃了一整个巧克力蛋糕。

傅红雪常年不饮酒,对酒精分外敏感,面上已经泛起潮红,呼吸都粗重起来,神色不甚清明的样子,笑嘻嘻的看着扶风。

扶风哪里受得了这个,当即往他身上扑过去。

他接住她的身体,一把将她抱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床边。

她将他拽倒在床上。

他低低的笑,将她压在身下,呢喃着:“风儿,我好爱你,风儿……”

他亲吻着她,不停的说着爱她之言。

他的气息染了淡淡的酒香,分外醇厚。

她不知为何竟有些湿了眼眶。

她捧住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道:“小哥哥,你高兴吗?”

他眨眨眼睛,浓密的睫毛仿佛扫在了她的心上,道:“高兴。”

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一把抱住他,道:“我希望你每天都能这样高兴。”

他翻了个身,将她抱在怀里搂紧,道:“只要你在,我就高兴。”

她忍不住笑道:“口是心非,明明是要我一直很爱很爱你,永远把你放在最重的位置,你才能高兴。”

他沉默了一会儿,吻了吻她的额头,道:“对,你说的对,风儿。”

突如其来的感性很快就过去了,扶风的手又开始不老实。

她把手伸到他衣服里去捏他肚子上的软肉。

他笑的直抖,道:“别…呵呵风儿…别……”

她不肯放过他,道:“你好不容易长了点肉,就让我玩儿一会儿呗。”

他笑的岔了气,轻轻的咳嗽,求饶道:“饶了我吧风儿,呵呵呵咳咳咳,好痒痒……”

她扑上去咬住他的脖子,开始扒他的衣服,道:“那我要玩儿别的!”

他撑起身体脱了衣物,道:“今天玩儿什么?”

灯光熄灭的时候,黑暗中传来的傅红雪的低吟。

至于今天玩儿了什么,恐怕就只有他们两人知道了。
















才老魔

《道是无情》末世小剧场1 傅红雪同人

风雪小剧场——宠妻无度


今天聚集地闲着的水系异能者基本都去了金钱帮帮主的别墅。

方锦从外面溜达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迎面走过来的傅红雪。

她挥手跟他打个招呼,谁知一向目不斜视的傅红雪竟然在她面前停了下来,他第一次跟她说话:“你是三阶水系异能者吗?”

方锦愣一下,沉浸在男神居然跟我说话了的震惊中点了点头。

直到拿着他给的晶核跟他来到他的别墅,她才反应过来。

别墅院子里的游泳池边十多个一阶水系异能者正在那放水,这些人显然已经工作了很久,一个个都一副异能耗尽的样子也才放了小半池水。

方锦有些奇怪:“你要这么多水做什么?”

傅红雪说:“风儿想游泳。”

什么?

游泳?

方锦咂舌,她一边放水一边道:“果然是宠妻无度啊,你媳...

风雪小剧场——宠妻无度


今天聚集地闲着的水系异能者基本都去了金钱帮帮主的别墅。

方锦从外面溜达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迎面走过来的傅红雪。

她挥手跟他打个招呼,谁知一向目不斜视的傅红雪竟然在她面前停了下来,他第一次跟她说话:“你是三阶水系异能者吗?”

方锦愣一下,沉浸在男神居然跟我说话了的震惊中点了点头。

直到拿着他给的晶核跟他来到他的别墅,她才反应过来。

别墅院子里的游泳池边十多个一阶水系异能者正在那放水,这些人显然已经工作了很久,一个个都一副异能耗尽的样子也才放了小半池水。

方锦有些奇怪:“你要这么多水做什么?”

傅红雪说:“风儿想游泳。”

什么?

游泳?

方锦咂舌,她一边放水一边道:“果然是宠妻无度啊,你媳妇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真是幸运的女人啊!”

她看到他的神色一瞬间温柔了起来,他说:“幸运的人是我。”

她来不及再说什么,就看到傅红雪身边刮起风几乎瞬移到了院中的角落里。

传说中的金钱帮帮主上官扶风正躺在伞下的阴影里,她翻了个身将身上盖着的薄纱掀了下去,露出只穿着三点式比基尼的身体。

傅红雪捡起薄纱包裹住她,一把将她抱起来,挡住了众人的视线。

扶风嘟囔了几句。

傅红雪强硬的抱起她,往屋里走。

她抓住他的头发使劲儿往下扯,还不停的蹬腿,一点都不配合。

傅红雪却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还是稳稳的抱着她往屋里走。

方锦看到扶风一口咬住了傅红雪的脖子,她确定自己看到傅红雪从侧脸到耳朵都红透了,剩下的就什么也看不到了,他们已经进屋去了,只隐约还能听见傅红雪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她摇了摇头继续放水,这俩人真是太虐狗了,弄得她也想谈恋爱了。

扶风自己躺在床上不理傅红雪。

他就从身后抱着她断断续续的咳嗽。

“风儿,咳咳咳,你怎么生气了,风儿,咳咳咳。”

扶风怼了他一下,“你个老古板,这是现代,大家游泳都穿比基尼!大夏天连个半截袖都不让我穿,你有病吧!”

他胸口挨了她一记肘击,当即疼的缩起身体按着胸口剧烈的咳嗽。

扶风不胜其烦,起身就走。

傅红雪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风儿,咳咳咳咳咳…好疼啊……”

她回过头斜睨着他,本来凌厉的眉眼被齐刘海盖住了眉毛而威力大减,精心修剪的蘑菇头让她五官都看起来柔和了很多。

这种眼神不论看到多少次,他总是一瞬间身体就酥软了。

他低下头,揉着胸口不停的咳嗽。

她翻了个白眼,“行了别装了,我根本没使劲儿,你咳什么呢?”

他的咳嗽声顿了顿,还强撑道:“我没装,咳咳,我,我胸口闷,嗓子痒。”

她被他逗笑了,“你真咳假咳我还分辨不出来?行了别咳了,一会儿嗓子不舒服就真咳嗽起来了。”

他不咳了,也不喘了,抬头可怜兮兮看她,想了想又抱住她的腰,“你的身体,不许给别人看。”

扶风骂道:“你个神经病,这是夏天!快四十度!”

他将头都埋在她身上,“求你了风儿…”

真操蛋……

她泄气的坐到他腿上,“行!”


还有一章小剧场末世篇就结束了

下面会写穿越ABO世界,哨兵向导世界,ABO世界有生子梗,请自行避雷鸭,当然请相信我的能力,好看保证


才老魔

《道是无情》地狱番外第八章 傅红雪同人

番外八  我要


扶风这个人,一向是能够锦衣玉食就绝不会委屈自己,但是条件不允许的情况下,脏乱差也完全没问题。

末世这种大环境下,没水没电没基本生活保障,一个月之后除了水系异能者之外已经很难见到还干净体面的人,就算是水系异能者多数也都是饿的面黄肌瘦。

傅红雪偷偷打量正在专心开车的扶风,他欲言又止,多少次张开嘴又不知道说什么,便咳嗽几声又把嘴闭上了。

他知道她会生气,但他没想到她会生这么大的气,而且气这么久。

除了最开始的那让他快要绝望的三年,她是从不跟他真生气的。

她的脾气很不好,对人连基本的耐心都没有,与人沟通基本全靠装,但是她对他从来都是那样的好脾气,就算他真的做了什么让她生气的事,她...

番外八  我要


扶风这个人,一向是能够锦衣玉食就绝不会委屈自己,但是条件不允许的情况下,脏乱差也完全没问题。

末世这种大环境下,没水没电没基本生活保障,一个月之后除了水系异能者之外已经很难见到还干净体面的人,就算是水系异能者多数也都是饿的面黄肌瘦。

傅红雪偷偷打量正在专心开车的扶风,他欲言又止,多少次张开嘴又不知道说什么,便咳嗽几声又把嘴闭上了。

他知道她会生气,但他没想到她会生这么大的气,而且气这么久。

除了最开始的那让他快要绝望的三年,她是从不跟他真生气的。

她的脾气很不好,对人连基本的耐心都没有,与人沟通基本全靠装,但是她对他从来都是那样的好脾气,就算他真的做了什么让她生气的事,她也不会气很久,总是象征性的惩罚他一下就原谅他。

可这次,她是真的生气了。

觉醒异能后的温存,让他以为她已经忘记了生气,这事儿可以翻篇了,哪想到她翻脸不认人,一脚把他踹下沙发不说,连他肚子疼去厕所都没陪着,也没过问。

他反复的道歉解释,甚至连装病都用上了,她根本不理他。

他跟着她去收集了一圈食水和生活用品,她补充了食物,调整了一天就开车北上了。

他的异能很强,很有用,目前完全能够保证他们的安全。

今天已经是上路的第九天了,他们的车后都跟了好多辆车,形成了一个车队,而她跟他说过的话加起来还没有超过十句。

这简直是不能想象的,她从来都是跟他说很多话的。

他已经不止一次的想要她直接打他,惩罚他,像以前一样把他绑在床上折磨他,无论哪一样都比这样不理他强了千倍万倍。

他胡思乱想着,甚至没有注意时间和路况,直到她把车停下。

“咳咳…风儿……”

他去握她的手腕。

她唰的一下抽出手腕,回手一巴掌拍在他的手上,啪的一声响,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傅红雪突然激动起来,他又去抓她的手腕,急道:“你肯打我了!你打我吧风儿!你打完就别生气了!”

扶风对车顶翻了个白眼,冷淡的抽回自己的手腕,开了车门道:“这不是不咳嗽吗,装什么,哼!”

他赶紧跟着她下车,追过去道:“我,我胸口闷,咳咳,风儿,你,你给我做PT吧?”

她打开后备箱,拿出锅碗炊具,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自己说完就后悔了,明明早上刚做过PT的,即便这样的情况下,她也还是每天都给他做PT,不曾间断过,只是少了温柔的安慰和亲吻。

他接过她手上的东西,熟练的生火烧水,看着她走到旁边去,和其他人一起商量着接下来的安排。说是商量,其实一群人都以她为首,只听她一个人说,然后附和两句罢了。

他看着她,忘记了手上的活,更不知道自己眼中深深的迷恋与爱慕。

直到她朝他看过来,他们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碰撞。

他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停止了跳动,又在下一刻疯狂的跳动开来,他没有觉得心悸,却下意识的按住心口蹲在了地上。

她果然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他身边搂住了他的身子,道:“心口难受了吗?”

他心道总算说满十句话了,靠在她怀中低喘着道:“咳咳,刚才有些心悸,现在没事了。”

她不用看就知道他是装的,却还是配合的把了他的脉,当然没有任何问题,她心中好笑,他真是除了“对不起,我错了,我爱你”这三句话以外什么也不会说,不论什么情况最后都要靠装病来解决。

她摇摇头,要扶他回车里坐着,他不肯,抓住她的手一脸哀求的样子,道:“风儿,我,我不想坐在车里,咳咳,太闷了,我喘不上气来。”

不坐就不坐,她不啃声,拿了个小马扎出来给他坐,还给他加了一件衣服,风有些硬,又给他带了个帽子。

把他安顿好以后,她将肉干和挂面放锅里去煮,有人拿着白菜叶和鸡蛋来跟她换些食物,她是除了肉类都可以换的,最后换了两袋挂面给人家,又把白菜和鸡蛋都煮在了面里。

在现在这样的状态下能够吃上热食,并且如此营养均衡还保质保量,简直是莫大的享受。

傅红雪一直断断续续的咳嗽,显然想要吸引她的注意,她不理会,等面煮好了给自己盛了一碗,剩下的全给傅红雪端了过去放在他面前的野餐桌上。

他很饿,觉醒异能以后他变的很能吃,异能消耗了大量能量,他总是觉得饿。

当然她从没有让他饿到过,三餐定时,还给他准备很多的零食加餐,所以他们的食物消耗的很快,她却似乎没有担心过。

他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不去闻这诱人的香味,道:“我没胃口,咳咳,不想吃。”

她看了他一眼,嘴角斜斜的翘了翘。

她甚至都没有说话,他便招架不住,又咳嗽了几声,看她一点没有过来喂他的意思,便拿起筷子低头开吃。

她在心里笑了笑,不再看他。

他吃完一锅面,把汤也都喝了才觉得有些饱了,他用少量的水刷了一遍锅碗,又用纸巾擦干。

她已经回车里坐着,车门没关。

他说不出来的难受。

心里拧巴着,仿佛连身体都空了。

他蹭到她车门前,几乎就想要跪下去求她原谅他。

她立刻就看穿了他的意图,轻描淡写道:“上车来,我们谈谈。”

谈谈?太好了!

他风一般掠过去,还没等她关上车门,他已经坐在了副驾驶上。

“风儿…我…我错了……”

“打住。”她打断他,“你别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

他有些茫然,无措道:“受害者?我没有……”

她轻轻笑了,道:“怎么没有?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生生世世都是如此,你以保护我的名义受不必要的重伤,最后死我在面前,你数一数,有多少次了?”

他脑海中闪过很多画面,他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她继续说道:“我只有一次为了保护你喝了乌云蔽日,而且是在绝无他法的情况下,那一次你的感受如何?是非常开心非常感动于我的深情厚谊吗?”

他一下子想起那时的场景,心都跟着疼了起来,他握住她的手,颤抖道:“不,不,我,我心疼的快要裂开了,特别恨我自己。”

她并不安抚他,道:“推己及人,你为何觉得你为我不分场合的奋不顾身我会觉得很不错?归根结底是这样做会让你觉得很不错吧?”

他瞪大了眼睛,显然他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傅红雪,我明确的告诉你,你已经死在我面前太多次了,多数都是为了保护我而死的,这让我不止一次的崩溃,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坚强,我那时候能活下去是因为我知道我们还有再见之日,现在一切都是真的了,你死了就真的死了,我们再不会有第二次的机会,如果你死了我是绝对不会独活的,我早就受够了我告诉你!”

他哑口无言,甚至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扶风看他状态还好,便又下猛药道:“你想知道我独活的滋味吗?你根本没有体验过失去我的感觉,记得第一世我昏迷的那几年吗?你是个什么滋味啊?要知道那时候我还没死呢,你自己难受成什么样记得吗?”

他的手一下就抖了起来,呢喃道:“我记得,我记得。”

她叹了口气,揉揉他的后颈,语调柔和下来,道:“既然你我失去对方都不会独活,为何不能共同对敌,非要互为掣肘,明明我们是最了解对方的人,若是合力而为,能发挥出的威力是成倍增长的。”

她看着他的眼睛,道:“说了这么多,你明白吗?”

他不住的点头,道:“我明白,明白了风儿,是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你,我往后再也不会了,我保证!”

她这才笑了笑,道:“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你要了,只有我要!我发现我就是这些年太惯着你了,都给你惯翻天了,从现在开始,你什么自主权都没了,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不让干的你就是想想也不行!”

他偷偷看她,道:“风儿,咳咳,我,我几时有过自主权啊?不一直都是听你的吗?”

她怒道:“你还敢顶嘴!”

她一下跨坐在他身上,把他座椅放倒,将他双手都按在头顶,道:“我看我就是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了我的手段!”

他的身子条件反射的一抖,道:“我我我我…我没忘风儿,我我我错了…饶了…啊!风儿!”

他控制不住的喊出声来,又咬住嘴唇忍住,身体不住的发抖,眼中都涌上泪来。

“你就是欠教训!今天不给你点厉害看看我就不叫扶风!”

“嗯…风儿…饶了…我吧…啊!疼……”

“你不是喜欢疼吗?今天让你疼个够!我看你还长不长记性?”

“长了!风儿……”

“还敢不敢?”

“不……啊!不敢了风儿…咳咳…饶了我吧风儿……”

“我让你保护我!我让你不在意自己!我让你作!”

他已经发不出声音,只张着嘴,好半天才抽了一口气,眼神都涣散了。

“以后我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只有我要,没有你要!知道吗?”

“说话!”

他激灵了一下,口齿不清的道:“只有你要…没有我要……”

“哼!知道就好。”

她好整以暇的打开车门下了车,自顾自的去烧热水给他冲奶粉。

他躺在车座上喘了好一阵才缓过一口气来,脑子才又开始转了。

他将衣服拢好,抖着手把扣子都系上,又扯了扯衣领把脖子都挡住才敢坐起来。

他腿发软,撑着车门下了车,蹲到她身边,打量了她半晌,才敢开口道:“风儿,罚也罚过了,你不生气了吧?”

她斜着眼睛看他,道:“你说呢?”

他身子又是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上,道:“咳咳,那就是不生气了。”

她眯着眼睛看了他半晌,他险些就要脱口而出让她再罚他一次,她却收回了目光,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他重重的松了口气,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了。

她却又道:“你总说,只要我不离开你,要你怎样都可以。”

他被她带入回忆里,心中又酸又甜,还不等他反应,她便接着道:“我也一样,小哥哥,只要你不离开我,要我怎样都可以,所以,你也多一些同理心吧,我也爱你啊,我对你的珍爱绝不低于你对我的,所以以后,千万不要这样了,算我求你了……”

她还未说完,他已经将她拥入怀中。

他紧紧的抱着她,几乎就要泪如雨下,“对不起风儿,我知道错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干了,我真知道了,你相信我!”

她叹口气,回抱住他,拍了拍他的后背,道:“好吧,我就相信你一回。”



















































才老魔

《道是无情》地狱番外第七章 傅红雪同人

番外七 大风起兮


傅红雪用黄晶修炼了小半天之后,他的皮肤慢慢褪去了青灰色,恢复了一贯的苍白。

扶风的心终于安安稳稳的落回了肚子里。

她擦了擦不知何时流下来的眼泪,将剩下的所有肉干都倒进锅里,又放了些泡好的猴头菇一起拿到厕所去煮。

她戴着口罩还被烟呛的流眼泪,心中却不知有多么高兴。

她知道他终于挺过来了。

锅里的肉干吸饱了水膨胀开来,变成了大块的牛肉,足足一整锅。

这些肉干是扶风特意留出来的,就是为了给傅红雪觉醒异能的时候作为能量补充。

小说里写了,异能觉醒是需要吃大量优质肉类的,如果得不到补充,不止饥饿难耐,还会榨取身体本源。

傅红雪身子本就不好,她不可能让他再坏下去。

锅里翻腾的牛肉飘散出浓郁的香气混合...

番外七 大风起兮


傅红雪用黄晶修炼了小半天之后,他的皮肤慢慢褪去了青灰色,恢复了一贯的苍白。

扶风的心终于安安稳稳的落回了肚子里。

她擦了擦不知何时流下来的眼泪,将剩下的所有肉干都倒进锅里,又放了些泡好的猴头菇一起拿到厕所去煮。

她戴着口罩还被烟呛的流眼泪,心中却不知有多么高兴。

她知道他终于挺过来了。

锅里的肉干吸饱了水膨胀开来,变成了大块的牛肉,足足一整锅。

这些肉干是扶风特意留出来的,就是为了给傅红雪觉醒异能的时候作为能量补充。

小说里写了,异能觉醒是需要吃大量优质肉类的,如果得不到补充,不止饥饿难耐,还会榨取身体本源。

傅红雪身子本就不好,她不可能让他再坏下去。

锅里翻腾的牛肉飘散出浓郁的香气混合着烟味传到扶风鼻子里,她的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口中津液不住的分泌。

她已经九百年没遭过饿肚子的罪,觉得也算新鲜了,打定注意等傅红雪好了,要让他给自己做很多好吃的东西补偿自己。

她想了很多,却从未想过自己也吃一点锅中的食物。

号称来自草原的优质风干牛肉本来就是熟的,包装写明的山中野生猴头菇也提前用焖烧杯泡了半天,一锅食物煮了半个小时已经软烂,扶风等到差不多收汁就灭了火,开窗通风,拎着锅回去。

傅红雪还在修炼着,扶风换了一个蜡烛点燃,拿军刀切锅中的猴头菇炖牛肉。

也许是食材真的很好,也许是她实在太饿了,她觉得实在是太香了。

她咽了一口口水,从衣服兜里拿出一块水果糖放进嘴里。

当初拿的那些糖果这几天也悉数进了傅红雪的肚子,只有这种水果糖不知道是添加剂太多还是怎么,他吃了就会吐。

扶风便只吃这种糖续命。

糖能补充能量,却不顶饱,好在扶风意志坚定,心说饿不死就行了。

切的差不多了,她又拿两把勺子去将小块的肉都扒成肉丝,这无疑是一向非常麻烦的工作,对一个饥肠辘辘饿了十多天的人来说更是巨大的挑战。

但为了傅红雪能够吃的方便一些,她始终一丝不苟的在完成这项工作。

时间又过了很久,蜡烛都燃烧了小半截,屋里突然起风了。

扶风抬头去看傅红雪,他的周身肉眼可见的出现了好几个风旋,越来越大。

蜡烛被吹灭了,扶风拿出随身的小手电,拿过锅盖护住炖肉往桌子底下躲,心道,你这给我鬼吹灯呢……

屋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都是什么杂物被刮起来又砸到了墙壁上。

扶风觉得不太对,一般人异能觉醒哪里有这么大的动静,虽然没看小说里描写风系异能,但看别的异能刚刚觉醒都是相当微弱的,不可能有这样大的威力。

她分析,肯定是因为傅红雪直接用白晶黄晶去修炼,又吃了好多养身丸,才让他一觉醒就到了二阶或者三阶。

她顾虑全消,将最后一把养身丸都碾碎放到锅里,搅拌了半天,跟肉完全混在了一起。

桌子上面噼啪一声,扶风看到桌子角掉了下来,切口分外整齐。

这是风刃吗?

这异能怎么也得是三阶吧?

“小哥哥!收了神通吧!一会风儿就被你劈死了!”

外面的声响凌乱了一瞬,便归于寂静。

“风儿…咳咳咳…风儿……”

听到他虚弱的气音,她这才敢出去。

他摔在地上,正挣扎着往她的方向爬。

她放下锅,赶紧去扶他。

他抖着手抓着她,急道:“没伤到吧?”

他的身体滚烫,她赶紧撑住他身体,道:“没有,没伤到,别担心,你感觉怎么样?”

他这才瘫软下来,剧烈的咳了几声,呻吟道:“好热,嗯咳,好饿……”

扶风喜上眉梢,将他扶到沙发上,回身拿锅,道:“太好了,就是觉醒异能了,别着急,吃了肉再睡一觉就没事了。”

傅红雪浑身无力,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深入灵魂的饥饿感仿佛要将他的肠胃烧穿,他根本想不了别的事,只是热,只是饿。

当扶风将整整一锅肉端到他眼前的时候,他恨不得端起锅来一口气倒进肚子里,可实际上他几乎一动都动不了,只能就着她刚刚摆的姿势瘫软在沙发上,连脖子都挺不起来。

扶风将大手电打开,屋里瞬间明亮起来。

她坐到他身边,把锅放在自己腿上,托住他的头用勺子喂他,道:“现在应该能咽下去了,快吃吧。”

他迫不及待的含住肉,连咀嚼都来不及便咽了下去。

她心中高兴,一勺接一勺的喂,他吃了小半锅的肉,终于有了力气,接过勺子自己吃。

又吃了半锅,他的脑子才能思考。

他停下了动作抬头看她,眼中一下就含了泪,他将一勺肉喂到她嘴边,道:“风儿,你快吃!”

他的手开始有些发抖,扶风怕他发病,赶紧含住这勺食物,劝道:“不难过啊,你快吃,这是补充能量的时机,等你好了再找好吃的给我补回来好不好?”

他胡乱的点头,手却越抖越厉害。

她怎么会不明白他有多么内疚,多么心疼。

她搂住他,揉他的后颈帮他放松,道:“时间紧迫,不要浪费时间在发病上,你要把这一锅肉都吃完才不辜负我的心意,乖,张嘴。”

他“嗯”了一声,张口含住她喂过来的食物,尽力控制自己,咽了下去。

一锅肉很快都吃完了,加上有一把养身丸的能量补充,傅红雪已经不觉得饿了,他到底没有发病,喝了一杯水后,他想跟她说些什么,却只来得及握住她的手就陷入了黑暗中。

扶风接住他软下来的身体,触手温热绵软,她忍不住笑了。

她低头亲吻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唇。

她觉得很饿,照理来说她该用热水将锅涮一遍喝了,里面还有些肉渣和养身丸的残留物,对身体是非常好的补充,她不该浪费。

可她不想放开他。

她舍不得放开他。

劫后余生,她才止不住的后怕。

她就这样紧紧的抱着他,看着他的睡颜,一遍一遍的描摹他的眉眼。

傅红雪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就看到她的脸。

两人四目相对,争先恐后的落下泪来。

他撑起身子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哽咽道:“风儿,你,你……”

“你”了半天他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扶风一下就笑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却还跟以前一样,一直没有什么变化,还是一激动就说不出话来。

这样的他比什么都能够给她安慰。

她退出他的怀抱,忍不住调笑道:“我我我…我什么呀?”

他眼眶通红的看着她,半天憋出一句:“你饿了吧?”

“哈哈哈哈哈……”

她笑的打跌,躺倒在他腿上,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道:“我说傅红雪,你就这么爱我啊?觉醒个异能还是风系的,你不应该觉醒个冰雪系的吗?”

他傻了吧唧的看着她,半天都没跟上她的节奏。

扶风最受不了他这傻样儿,如今一切尘埃落定,哪里还忍得住,一咕噜爬起来,扑到他身上,道:“我是饿了,都快饿死了!”

傅红雪这才反应过来,抱住她的身体就要起来,急道:“我现在就去给你找吃的!”

她一把按住他,凑到他的耳边,道:“我要先吃你……”

他浑身激灵一下,侧了侧头,将脖颈送到她嘴边,用仅剩的理智道:“还是我先去找点东西给你吃吧,别饿坏咳咳咳咳咳……”

他一下岔了气息,剧烈的咳嗽起来。

是她已经一口咬住了他的喉结,道:“少废话,就吃你!”

她将他按倒在沙发上,啃着他凸出的锁骨。

他咳嗽着,微微撑起身体方便她扒掉他的衣服。

扶风起身拢了一把头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挑衅道:“你这几天不是一直想吃了我吗?来呀!”

他哪里还忍得住,一把将她拽到自己身上,下意识的发动了异能,风已经托着他们的身体翻了一个过。

扶风被他压在身下,觉得很是新奇,一边搂住他的脖子一边道:“这异能还能这么用,你可真是无师自通啊,你说你怎么那么色呢?”

他哪里还能跟她闲扯,只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风儿…嗯…风儿…”

“卧槽!你轻点儿!老娘还是处女呢!”


PS:周末加更一章 大家看文愉快 我们雪儿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觉醒异能啦!撒花庆祝!!你们真的猜不到我群里的小伙伴都点了什么梗……我今天写了……过两天放出来给你们看


才老魔

《道是无情》地狱番外第六章 傅红雪同人

番外六 背水一战


扶风劈开木头椅子在厕所生火。

她紧紧的关着门窗,怕烟跑到屋里去呛到傅红雪,更不能打开窗户的遮挡让人看到这里的火光。

狭小的空间里很快就烟熏火燎的。

她将不锈钢锅架在火堆上,尽量屏住呼吸,等水热了,她快速的灭火,将窗户的遮挡打开一些,开了一条缝放烟气,然后拎着锅迅速的开门关门,进屋了。

距离末世爆发已经一个月了,水电都停了。

傅红雪感染丧尸病毒也已经十八天了。

自从用晶核修炼开始,他的情况便没有再坏下去,甚至有了略微的好转。

身体的知觉恢复了许多,开始知道疼,知道饿。

确切的说他从没有觉得这么饿过。

那种深入灵魂的饥饿感几乎无时无刻都在折磨他,他有时甚至想要将扶风吃掉。

婴儿奶粉和辅食他很快...

番外六 背水一战


扶风劈开木头椅子在厕所生火。

她紧紧的关着门窗,怕烟跑到屋里去呛到傅红雪,更不能打开窗户的遮挡让人看到这里的火光。

狭小的空间里很快就烟熏火燎的。

她将不锈钢锅架在火堆上,尽量屏住呼吸,等水热了,她快速的灭火,将窗户的遮挡打开一些,开了一条缝放烟气,然后拎着锅迅速的开门关门,进屋了。

距离末世爆发已经一个月了,水电都停了。

傅红雪感染丧尸病毒也已经十八天了。

自从用晶核修炼开始,他的情况便没有再坏下去,甚至有了略微的好转。

身体的知觉恢复了许多,开始知道疼,知道饿。

确切的说他从没有觉得这么饿过。

那种深入灵魂的饥饿感几乎无时无刻都在折磨他,他有时甚至想要将扶风吃掉。

婴儿奶粉和辅食他很快就全部吃完了。

他饿的受不了,她又不放心将他一个人放在这里,便煮了稀饭和蘑菇肉干,弄的很碎试着给他吃。

他都吃下去了,他的胃就像一个无底洞。

她觉得很高兴,这是好事,他对能量的需求这样大,证明用晶核修炼是有用的。

他几乎什么都能吃了,没有再吐过食物,可他吞咽依然很费力,也不会咀嚼,身体依旧僵硬着,不灵活。

扶风几乎将所有的食物都给他弄碎冲了水放在奶瓶里喂他吃掉了。

她几乎没有吃饭,一天一餐,吃的也是实在弄不碎的食物,人眼看着就瘦了好几圈。

食物已经所剩无几,她打开焖烧杯,昨夜就泡着的粥和肉干已经软烂了,肉干已经提前切碎了,她用勺子去碾压米粒,又在还看得到块的肉和蘑菇上切了几刀,再装到奶瓶里。

傅红雪靠在沙发上双手握着白晶修炼。

他的身体僵硬的坐着,还是扶风帮他摆的盘膝打坐的姿势。

扶风坐到他身边,轻轻唤他。

他尽快的运行了一个小周天,收了功法睁开眼睛。

他的眼中都是血丝,配着青白的面色有些骇人,好在眼神始终是清澈的。

他看着她,呼吸粗重起来,眼中都是欲望。

扶风笑道:“你是不是又想吃了我?”

傅红雪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眼神又恢复了清明,带了笑意。

“先咳痰吧,省的一会儿吃着东西又咳嗽起来再呛到。”

他喉咙里哼了一声,回应她。

她将他盘起的双腿打开,帮他做PT。

她系统的帮他拍了后背肩膀两肋,等平躺着给他拍胸口的时候,他才剧烈的咳嗽起来。

她托住他的后背帮他坐起来,帮他前倾了身体,拿空的奶粉罐接在他身前,道:“深吸气,用力咳。”

他唔了一声,缓慢的低下头。

她给他捶背,他配合着鼓足力气咳嗽。

接近墨色的粘液呛了出来,他疼的想要按住胸腹,可手臂僵硬的回不了弯,不听他的指令。

扶风帮他按住胸腹,加了劲儿捶他后背,道:“别泄劲儿,再咳几下,全吐出来。”

他用力的咳,咳的不停地呕,又吐出了很多秽物。

他此时除了疼也感觉不到别的,也不知道吐干净了没有,一直不敢松劲儿。

扶风看他又咳嗽了一阵也没有再咳出什么,知道是今天肺腑中积累的毒液排干净了,道:“好了好了,没有了,不咳了。”

他一时咳的停不下来,身子一抽一抽的还在干呕着。

她拿湿巾给他擦嘴,扶他靠在自己身上,给他顺着胸腹,道:“深呼吸,放松。”

他发出一些模糊的呻吟声,头缓慢的动了动,零碎的头发蹭到她的脸颊上。

她心中越发柔软,吻了吻他冰冷的额头,安慰他道:“很快就不难受了啊,放松点,马上就好了。”

他靠着她深呼吸,尽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疼痛被她的双手安抚,焦躁的情绪被她的爱意包裹住,他渐渐平静了下来。

她紧紧的抱着他,跟他科普一些现代的东西,帮他分散着注意力。

他不停地喘,时而咳嗽几声,青白的手僵硬的覆在她的腿上。

她看他缓了过来,便拿过旁边的镜子给他看,轻松道:“你看,你今天看着好多了,皮肤不那么灰了,现在看着就是身体不太好的正常人。”

他仔细的看了看,也不知道是她说的太肯定还是自己看着真的好了些,他确实觉得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一个死人了。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毫无意义的声音,算是回答。

她揉揉他的脸颊,帮他活动僵硬的面部肌肉,道:“我们吃饭啦,来,躺好。”

他配合着躺在她的怀中,她将他的上半身抱起来一些,曲起腿垫着,将奶瓶喂到他口中,帮他含住。

他努力的吮吸,她推着他的下颚帮他吞咽。

将好几个焖烧杯里的食物都喂给他,他才觉得好了些,不那么饿了。

她又喂他喝了一杯水,便帮他盘膝坐好。

她看着他,并不隐瞒,认真的征询他的意见,道:“我们的食物只剩最后一点,还够你吃半天,晶核也都用完了,只剩这最后一枚黄晶。”

他看着她,眼中有些焦急的情绪。

她握住他的手,继续道:“现在两个选择。第一,你用黄晶修炼,我们赌一赌;第二,我们一起出去找食物,杀丧尸。两个选择的危险都很大,我也不可能把你一个人放在这里自己出去做任务。相比于带你出去冒险的不确定性,我倾向于直接用黄晶,我看你脉象已经好了很多,我觉得黄晶的能量可能带来质变,最不好的情况就是能量暴动病毒冲击你大脑,我相信你能挺住,你自己觉得呢?”

他垂下眼睛半天都没动静,她知道他心中的天人交战,并不催促,就静静的等。

等他抬眸看她时,眼中再没有一丝犹豫。

她大大的笑开,亲了他面颊一口,道:“小哥哥,你真勇敢。”

他眼中也带了笑意,如今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他反而不再焦躁,彻底冷静了下来。

她将黄晶放到他的手里,帮他握紧,道:“你别怕,不论结局如何,我都一定陪着你,加油!”

他对她眨了眨眼睛,目光温柔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起身去拥抱他,道:“我也爱你。”

此时根本不必再多说,两人对对方都是了如指掌,一切尽在不言中。

傅红雪开始修炼。

扶风用水冲了焖烧杯,将还有些食物残渣的水都喝掉,又认真刷了一遍奶瓶。

打理完一切,她就守在他身边,手中握着最后一把养身丸,静静地陪伴着他。

不成功便成仁,他们本已没有退路。






才老魔

《道是无情》地狱番外第五章 傅红雪同人

番外五 旦夕祸福


“呕……”

“靠着我,别用劲儿。”

“咳…风儿…你…把我绑起来…”

扶风给傅红雪擦着唇上暗色的血迹,又拿了水给他漱口,根本不搭理他。

此时据傅红雪被丧尸感染已经过去两天一夜了,他没有觉醒异能,也没有尸变,但此时此刻扶风又实在不能说他没事了。

照例是尸变还是觉醒,再漫长十个小时也能明确了。

按照扶风的理解,傅红雪目前的状态是偏向于尸变的,因为他吐出的血液是接近暗黑色的,不是正常的鲜红,他身上的皮肤也开始发青,甚至连唇舌都有些失去了灵敏,讲话吞咽都很费劲。

但扶风依然觉得自己是对的。

他的精神力很强大,他的身体又有养身丹撑着,只要最后能够挺过去,就算他无法觉醒异能也一定会没事。

他有些脱水,...

番外五 旦夕祸福


“呕……”

“靠着我,别用劲儿。”

“咳…风儿…你…把我绑起来…”

扶风给傅红雪擦着唇上暗色的血迹,又拿了水给他漱口,根本不搭理他。

此时据傅红雪被丧尸感染已经过去两天一夜了,他没有觉醒异能,也没有尸变,但此时此刻扶风又实在不能说他没事了。

照例是尸变还是觉醒,再漫长十个小时也能明确了。

按照扶风的理解,傅红雪目前的状态是偏向于尸变的,因为他吐出的血液是接近暗黑色的,不是正常的鲜红,他身上的皮肤也开始发青,甚至连唇舌都有些失去了灵敏,讲话吞咽都很费劲。

但扶风依然觉得自己是对的。

他的精神力很强大,他的身体又有养身丹撑着,只要最后能够挺过去,就算他无法觉醒异能也一定会没事。

他有些脱水,她毫不犹豫的给他打上点滴,补充生理盐水。

他手上的血管明显的凸起着,就算她手法不熟练也能轻易的将针头推进去。

“风…儿…把我…咳咳…绑……”

“闭嘴!”

扶风将盐水瓶架在高处,又咀嚼了一把养身丸要喂嘴对嘴喂给他。

傅红雪偏过头挣扎着,道:“不…咳咳…不……”

她知道他是怕自己的唾液已经带有病毒,会感染了她。

她想了想,还是拿勺子喂他,她现在可不能出状况,她还得照顾他。

他这才张口,含着药半天也做不出吞咽的动作,嘴巴也闭不上。

她用勺子柄把药直接推到他的喉咙里,他噎的眼眶通红,她又灌了几口水,将他呛的浑身发抖,药总算是冲了下去。

他已经不发烧了,身体也不太感觉的到疼,就是不停的咳嗽干呕,有时候会呕出一些接近黑色的血,却没有吐过食物。

扶风几乎是不眠不休,喂他吃东西喝水,让他休息一个小时,再叫醒他继续喂,只要能保持身体运转,不脱水不死去,就还有希望。

两个人都没想到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不到半个月就要面临这样的状况。

傅红雪后悔了,他后悔自己粗心大意,倘若他再小心一点,就不会让扶风面临这样痛苦的事。

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僵硬,混沌嗜血的冲动不停的冲击他的大脑,他知道他一个心神失守就会死去,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就会变成那些恶心的怪物。

“风儿……”

他想再求求她,让她把自己绑起来,无论如何,他最不想的就是自己尸变之后会伤害她。

扶风拿了一袋果泥喂到他嘴边,道:“这个时候别想别的,红雪,你一定要坚强,你是我认识的最善良最坚强的人,病毒也不过是攻占人的身体最后侵蚀大脑,不要让那它控制你,只要你能坚持住,我们就能继续在一起。”

他知道,她越到关键时刻越是冷静,可她临危不乱不代表她不会痛苦难过。

他去拉她的手,道:“风…儿…咳咳咳…如果…我…”

扶风几乎立刻就摔了手中的果泥,她甩开他的手站起来走了两圈,又踢了一脚墙。

傅红雪心中拧着劲的疼,眼睛一下就湿了,他挣扎了一下,关节僵硬着起不了身,便一遍一遍的唤她的名字。

扶风擦了一把眼睛,双眼通红的走回来,捡起地上的果泥擦了擦,又喂到他嘴边。

他还有吮吸的能力,吃进嘴里却不会吞咽一般,抿着嘴断断续续的咳,半天也不见喉结动一下。

扶风照顾他一向有方法也有耐心,她去刺激他的喉结,用手去切他的下颚,他被刺激的吞咽了一下,这才将一口果泥咽下去。

“咳咳咳咳…呃咳咳咳呃呕…呕……”

他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又开始吐。

扶风拿一个空的奶粉罐给他接着,他又咳又呕了半天,吐出了一点黑色的粘液。

她给他擦嘴,给他漱口。

他喘不上气来,抽的浑身发抖。

“是不是胸闷了?”

他应了一声,半睁着眼睛看她。

“我给你捶捶就不闷了。”

她用力的给他捶打胸口,他果然觉得好了些,呼吸顺畅多了。

他抖着手去碰她的身体,一点一点摩挲着。

“傅红雪,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今儿就告诉你一句准话。”

扶风突然抬起头来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道:“我这么跟你说吧,以前我说你死了我也能一个人好好活着,那是因为我知道还有再见之日,死也不是真死。这回可不一样,这回死了就是真死了,你要是死了,我根本不可能自己活着。”

他的手开始发抖,眼中的泪泫然欲滴,嘴唇发着颤却说不出话来,只发出了几声毫无意义的呜咽。

她竟然笑了,道:“你也不用激动,你说说我付出了多少心血才能把你带出来,现在刚出来没多会儿功夫你就死了,然后我自己一个人活下去,这事儿传出去我不成笑话了吗?我这面子上都过不去。”

她揉揉他的后颈,道:“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你的身后事,你要想让我好,就守住你自己就完事儿了,知道吗?”

他的手脚抖了半晌,终究还是平复了下来,他眼中还含着泪,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用僵硬的脖颈慢慢的点了点头,道:“我…会…咳咳咳…会……”

她扶他躺下,道:“好了别说了,我再冲一瓶奶粉给你喝,异能觉醒需要大量的能量,今天我们再喝一罐奶粉,如果明天还不行,我们就去找变异动物,只要能量能顶上去,你肯定没问题,你别怕,你看看这哪里有你从前蛇毒发作的时候吓人,那时候我都应付的了,更何况现在?”

他又开始有些意识不清,全部的精神力都用在了与这股暴虐嗜血的情绪对抗上。

扶风帮他躺好,起身去热水冲奶粉。

现在用勺子已经喂不进去了,她往当时顺手拿来的奶瓶里放了大半瓶奶粉,冲了温水不停的晃,冲出来的东西与其说是奶,还不如说是奶膏,只不过还能流动就是了。

奶嘴的口子被她剪的大了些,方便他吮吸又不容易呛到他。

她冲好了奶粉,坐在他身边静静的等。

直到他紧紧皱起的眉头松开了,她便知道他又熬过了一次。

她从未想过他会熬不过去,他的意志力强成什么样她是知道的。

“小哥哥,醒醒。”

他缓缓的睁开眼睛,想对她笑笑,面部却僵硬的做不出表情。

她亲亲他冰冷的额头,将他抱在怀里,帮他张开口,含住了奶瓶。

他配合着吮吸,努力的往下咽。

她稳住他的身子,抚摸着他的咽喉。

等他喝完了,她又喂了糖盐水。

他已经尝不出味道了,水状的东西他也不再费力去吞咽,就抓着她的衣服放松自己,让她从喉咙里直接灌下去。

这是需要非常强的意志力才能控制的本能,但他对她的信任和爱意显然可以抵抗这种本能。

点滴打完了,他看起来好了些,不再那么干瘪。

她将针头抽出来的时候,根本没有血液流出来。

情况并没有好转。

他咳嗽了一阵,拽她道:“厕…所…咳咳咳……”

她赶紧扶他起来,撑着他往厕所去。

他的关节僵硬着,全靠她的扶持才能迈出步子。

去了一次厕所,他泻了几次,眼看着又有些脱水。

她冲了糖盐水继续喂,小心的维持着这样的平衡。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想到一个办法,或许可以试试。”

扶风将丧尸晶核拿出来,道:“我们修炼内力这么多年,病毒实际上也是能量,晶核更是纯粹的能量,反正现在是死马当活马医,不如试试用晶核修炼成不成,这跟修炼内力时候吃一些大补之物是一样的。”

傅红雪觉得她说的对,他从来都觉得她说的对。

他闭上眼睛去感觉自己身体里这股暴虐的能量。

她拿出一枚白晶放在他的手里,道:“你试试,丹田还在,看看能不能用内功运行轨迹引导能量进入丹田。”

他对她眨了眨眼睛,握紧了手中的白晶,道:“好……”

他进入了修炼状态。

她坐在他身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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