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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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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10-17 12:03
磕的都是真的

【磊嘉磊】我们是不可言说的久别重逢(22)

“焉栩嘉?”赵磊耸耸肩膀。

焉栩嘉软软的脑袋就在他的肩上晃了晃,然后就不动了。

“……”

还说要照顾他……

这到底是谁照顾谁啊……

赵磊认命地叹一口气,用一只胳膊费力地将他拖到沙发上。

焉栩嘉倒在沙发上,赵磊扶着他一侧的手臂保持他的平衡。

“嘉嘉你先坐,我去给你泡点蜂蜜水。”

赵磊试探性地松了手,结果焉栩嘉果不其然就顺着沙发滑下去了。

赵磊赶紧又把他扶起来,但因为只能用一只手扶,所以好不容易从左边扶起来,焉栩嘉又往右边倒下去了。

赵磊:“……”

要不就让他这么倒着算了……

赵磊看了半天,最后还是怕焉栩嘉倒着睡呛到,心软地又把他扶起来。

焉栩嘉软的像泥,赵磊只能骑跨着坐...

“焉栩嘉?”赵磊耸耸肩膀。

焉栩嘉软软的脑袋就在他的肩上晃了晃,然后就不动了。

“……”

还说要照顾他……

这到底是谁照顾谁啊……

赵磊认命地叹一口气,用一只胳膊费力地将他拖到沙发上。

焉栩嘉倒在沙发上,赵磊扶着他一侧的手臂保持他的平衡。

“嘉嘉你先坐,我去给你泡点蜂蜜水。”

赵磊试探性地松了手,结果焉栩嘉果不其然就顺着沙发滑下去了。

赵磊赶紧又把他扶起来,但因为只能用一只手扶,所以好不容易从左边扶起来,焉栩嘉又往右边倒下去了。

赵磊:“……”

要不就让他这么倒着算了……

赵磊看了半天,最后还是怕焉栩嘉倒着睡呛到,心软地又把他扶起来。

焉栩嘉软的像泥,赵磊只能骑跨着坐在他腿上压住他,用又用一只手把他按在沙发靠背上,这才堪堪固定住他。

赵磊提高了一点音量,语调却是更加轻缓柔和,“焉焉?焉焉?先别睡了,先坐好。”

焉栩嘉像是听到了,睫毛颤了颤,掀开一点眼皮,眼睛里都是迷茫。

漆黑的瞳孔一点点聚焦,逐渐透出些亮光。

焉栩嘉看着赵磊近在咫尺的脸,大大的眼睛里突然就起了水雾,他瘪了嘴,皱着眉,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可怜兮兮地仰头看着赵磊,软着嗓子,“呜呜呜磊哥,我跟你说,赵磊,赵磊,赵磊他是个王八蛋!”

赵磊:“……”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焉栩嘉像个在外受了气的小朋友,一把搂住赵磊的腰,脑袋还在赵磊胸前拱来拱去的,边拱边絮叨,“磊哥你都不知道,赵磊可坏可坏了,他装跟我不熟但又替我挡酒瓶,他让我欠了他的又不让我还,他亲我可是他根本不在乎那个吻,原来即使我不在他也不缺人喜欢,可他偏偏就是不要我的喜欢……”

焉栩嘉突然从他怀里抬起头,“磊哥你帮我揍他好不好!”

这……恐怕有困难……

赵磊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焉栩嘉眨眨眼,“磊哥啊~”

“你怎么知道是我?”

焉栩嘉满足地弯了唇角,眯着眼又重新把头埋进赵磊胸里,“只有磊哥你会那样叫我~”

……那样叫他?

赵磊一愣。

随即想了想,试探地开口,“……焉焉?”

“嗯!~”焉栩嘉开心地应着,抱着赵磊的腰,毛茸茸的脑袋还蹭来蹭去的。

原来……是这样啊……

赵磊想笑,却怎么也勾不起嘴角,想说点什么,却感觉嗓子眼像塞了棉花,一口气堵在他胸口上不去下不来的。

原本这个称呼是他之前逗焉栩嘉的时候常叫的,他刚刚也是看焉栩嘉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才随口叫的,没想到焉栩嘉对这个称呼那么敏感,又或许……他在意的并不是一个称呼那么简单。

赵磊以为他已经做的足够好,但焉栩嘉终究不是别人,又怎么会感受不到现在的赵磊已经不是他之前的磊哥了呢?即使表面上依旧还是温和无害的样子,却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与他亲昵得几乎越界了……

最后,赵磊只是僵硬地摸了摸焉栩嘉的头。

焉栩嘉的意识逐渐模糊,他迷迷糊糊地搂着赵磊的腰,开始嘟嘟囔囔地说些零碎的语段,“我去找过他,他不知道,你不知道,你也不知道,谁都不知道……就我,我一个人知道,我知道,……他不要我了。”

焉栩嘉的语气逐渐沉入海底,染成冰冷的深蓝,尾音微不可闻地颤抖着。

赵磊的心没来由地揪成了一团。

“对不起。”

赵磊听见自己这样说。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而道歉,他其实并听不懂焉栩嘉前言不搭后语的碎碎念,可他能感受到,焉栩嘉的痛苦是真实又尖锐的,而那痛苦,与他有关。

赵磊看焉栩嘉在自己怀里窝成一团,像只被遗弃的狗狗,忍不住弯下腰,弓着背,身体弯成一个扭曲却又与焉栩嘉紧密贴合的姿势,将他抱在怀里,心脏,脉搏,血液,连成一线。

他闭了眼,仿佛用尽所有勇气,轻声说,“嘉嘉,如果明天早上起来你还能记得的话……”

“我们,再试试吧。”

春山敛黛.

【秦唐】真的你(车)
发了以前所有用石墨写过的车
嗯当然没有简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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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的都是真的

【磊嘉磊】我们是不可言说的久别重逢(19)

“你……”焉栩嘉一张嘴才觉得自己喉咙发紧,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然后发现赵磊眼睛里的笑意又加重了几分……

这货就是故意的吧。

焉栩嘉索性赌气地闭了嘴,顺着墙根蹲下来。

赵磊唇角的笑几乎要抑制不住,焉栩嘉蹲在他面前头发还毛茸茸的样子仿佛让他看到了当年的小肉团子。

他抬抬手,“嘉嘉……”

“干嘛?”焉栩嘉没好气。

“帮我洗头发吧。”赵磊的声音像是随口轻叹,偏偏神色清明又认真。

“……”焉栩嘉嘴角抽了抽。

今晚对他来说可真是太他妈的震撼了。

赵磊这人啊,打小就长不胖。大约是因为营养不良吧,小时候毛发就细软稀少,最严重的时候甚至发尾都带着脆弱的黄。渐渐的年纪大点了,头发这才多养出来一些...

“你……”焉栩嘉一张嘴才觉得自己喉咙发紧,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然后发现赵磊眼睛里的笑意又加重了几分……

这货就是故意的吧。

焉栩嘉索性赌气地闭了嘴,顺着墙根蹲下来。

赵磊唇角的笑几乎要抑制不住,焉栩嘉蹲在他面前头发还毛茸茸的样子仿佛让他看到了当年的小肉团子。

他抬抬手,“嘉嘉……”

“干嘛?”焉栩嘉没好气。

“帮我洗头发吧。”赵磊的声音像是随口轻叹,偏偏神色清明又认真。

“……”焉栩嘉嘴角抽了抽。

今晚对他来说可真是太他妈的震撼了。

赵磊这人啊,打小就长不胖。大约是因为营养不良吧,小时候毛发就细软稀少,最严重的时候甚至发尾都带着脆弱的黄。渐渐的年纪大点了,头发这才多养出来一些,颜色也正常了,只是还是细软,像小动物最贴近皮肤的绒毛似的,手感极佳。

如果说赵磊对焉栩嘉是百无禁忌,那么头发就是赵磊唯一不能触碰的底线。害,总之啊,他那一脑袋毛,可金贵着呢。焉栩嘉长那么大也就摸过一次,还是小学的时候他趁着赵磊午睡,不怕死地摸到赵磊床前,趁着从窗帘缝隙中溜进来的阳光相助,焉栩嘉大着胆子轻轻摸了摸赵磊的头发,细细软软,毛茸茸地,滑过手掌,扎得焉栩嘉心里痒痒的,手下动作逐渐不能自控,从一开始的摸渐渐变成了揉,他张开着五指恨不得让发丝滑过每一个指缝,每一个毛孔。

在那个静谧的下午,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般,焉栩嘉第一次知道了上瘾是个什么滋味。

然后赵磊就被他搞醒了,眼睛里朦胧的睡意迅速褪去后取而代之的是眼底的怒火,不轻不重地拍开焉栩嘉的手,翻了个身不再看他,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也是如此。

不管焉栩嘉怎么拐弯抹角地讨好,赵磊都只当他是空气,最后焉栩嘉实在憋不住了,放学之后在校门口堵着赵磊,赌咒发誓再也不会不经赵磊允许碰他头发,这才让赵磊笑了出来,这事,才算是翻了篇。

后来焉栩嘉花了好久的时间才克制住自己一见赵磊头发就想上手薅两把的冲动,最多也就是偶尔陪赵磊剪头发的时候还会悄悄羡慕一下可以肆无忌惮摸赵磊头发的理发师,但他自己是万万不敢再碰赵磊的头发了。

也就宣告着焉栩嘉的第一个瘾正式让赵磊给掐了根。

然后现在这个断了他念想的人又亲手给他续上了……

这感觉……真不是一般的奇妙。

赵磊看焉栩嘉听到之后一脸呆滞地发呆,就用没受伤的左手沾了点水,冲着焉栩嘉的方向弹了个水花。

温热的水珠落在脸上,焉栩嘉眨眨眼,这才回过神来,愣愣地看向赵磊。

赵磊无奈的笑笑,抬手指了指,“小凳子在洗手台下面。”

“啊?……哦。”焉栩嘉从洗手台下面掏出一个小凳子,坐到赵磊身后,取下莲蓬头,拧开水,然后……谨慎地抬起手。

赵磊听着哗哗的水声,可身后的人就是迟迟没动静,一回头就看见焉栩嘉的手停在半空中,抿着嘴一脸便秘的样子。

赵磊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也想到了小时候那次,咧着嘴语调轻快地说,“没事,这次不会不理你了。”

焉栩嘉想到自己当年大庭广众之下赌咒发誓就差给赵磊跪下时的样子,耳朵红了一半,“谁……谁还会记得那种事情啊。”

赵磊憋着笑转过头,然后感觉有温热的水流打湿了自己的头发,从发梢移到发根,再重复直到后面的头发全部打湿,焉栩嘉把手遮在赵磊前额,避免水流进他眼睛里,然后用水打湿了赵磊的刘海,透明的洗发水挤在掌心,揉搓出薄荷的香味和绵密的泡沫,焉栩嘉修长的手指穿过发隙,用指肚轻轻按揉着赵磊的头皮,赵磊的头发在他手里软成顺从的模样,随着他的指尖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

指尖的触感唤醒了焉栩嘉尘封十多年的记忆,他渐渐放松下来,手上的动作也不再僵硬,全心全意地梳理着赵磊的发,甚至玩心渐起地将赵磊过长的发尾在耳后束成一缕小尾巴,又在头上扎成一个小王冠。

赵磊不说话,任由焉栩嘉玩,感受着他灵巧的指尖在自己的发隙间穿梭,偶尔会略过他的耳尖,惹得赵磊耳朵痒痒的,一直痒到心里。

直到浴缸里的水从微烫变得温吞,赵磊才忍不住出声提醒,语气颇有些无奈,“嘉嘉……”

“咳咳……”焉栩嘉自知理亏,手忙脚乱得摘下莲蓬头打开水,却不小心水开的太大,直接把泡沫冲进了赵磊的眼睛里。

“唔……”赵磊哼了一声,下意识抬起右手就要揉,幸亏被焉栩嘉眼疾手快地拦下了。

“你别动,我来。”焉栩嘉从一旁的架子里抽出一块毛巾,蹲到赵磊身边,捧起他的脸,顺着灯光小心地擦拭着他的眼角,赵磊睫毛轻颤着,头发上的水顺着脸颊滚落到唇角,滑进焉栩嘉的手掌,又顺着他的手腕蜿蜒至小臂,焉栩嘉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放开了赵磊的脸,不自然地开口,“应该可以了,你试试。”

赵磊动了动眼珠,眼皮只掀开一点就立刻闭上眼睛皱起了眉, “嘶……”

“还是不行吗?我看看。”

焉栩嘉低下头又凑近了一点,只是还没来得及举起毛巾,就看见赵磊勾了勾嘴角,下一秒,唇上覆上一片柔软。

赵磊,吻了他。

磕的都是真的

【磊嘉磊】我们是不可言说的久别重逢(14)

焉栩嘉再一次站在赵磊的酒吧门的时候,心里是有那么些别扭的。

他等到临近下午六点的时候才收到赵磊的回复,等他收拾收拾到了酒吧已经快八点了。

赵磊给他的回复只有一个定位。

焉栩嘉知道他发的是酒吧的位置。

可……别扭就别扭在这了。

赵磊压根不问自己怎么会知道他开了酒吧,那说明他必然是猜到了有“间谍”,既然有间谍,那酒吧的具体位置焉栩嘉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可他面对自己厚脸皮的请求,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就甩了个定位过来,这……这算什么嘛……搞的好像很不情愿但是碍于面子又不好拒绝似的……

焉栩嘉进了门,随便找了个吧台坐下,叫了杯鸡尾酒。

新来的调酒师小哥边调酒边打量他,眼睛里闪烁着探究和……敌...

焉栩嘉再一次站在赵磊的酒吧门的时候,心里是有那么些别扭的。

他等到临近下午六点的时候才收到赵磊的回复,等他收拾收拾到了酒吧已经快八点了。

赵磊给他的回复只有一个定位。

焉栩嘉知道他发的是酒吧的位置。

可……别扭就别扭在这了。

赵磊压根不问自己怎么会知道他开了酒吧,那说明他必然是猜到了有“间谍”,既然有间谍,那酒吧的具体位置焉栩嘉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可他面对自己厚脸皮的请求,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就甩了个定位过来,这……这算什么嘛……搞的好像很不情愿但是碍于面子又不好拒绝似的……

焉栩嘉进了门,随便找了个吧台坐下,叫了杯鸡尾酒。

新来的调酒师小哥边调酒边打量他,眼睛里闪烁着探究和……敌意?最后把调好的酒推到他面前,高傲地抬抬下巴,“老板打过招呼了,今晚你随意,他请客。”

焉栩嘉笑了,“你怎么知道是我?”

调酒小哥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他刚来店里不久,本来理所当然地以为两个老板是风雨同舟的模范伴侣,没想到今天下午一向很少来店里的赵磊居然特意跑来嘱咐自己说有个朋友要来,可……他老板那脸上抑制不住的笑意是怎么回事啊?!明显不对劲啊不对劲!尤其是在他问到老板那朋友长相特征的时候,他老板居然低头笑了笑说,“他啊……见到了你自然会知道。”

这回答也太暧昧了吧!!!突然觉得张老板头上一片青青草原是怎么回事啊卧槽!!!

再瞥一眼眼前这嬉皮笑脸的男人,啧……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人一进来,他就知道老板说的朋友是他了。

太……出众了。他老板果然……即使是出轨的眼光也不会差呢……

但是!不论如何!破坏别人的感情就是不可原谅的!

调酒小哥冲焉栩嘉哼了一声,扭过头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emmm……莫名地就被讨厌了是怎么回事?

焉栩嘉讪讪地摸摸鼻子,默默低头喝酒,边喝边忍不住四处打量。

已经来了有几次,焉栩嘉越来越惊讶于这酒吧的特别,装修自是不必说,处处都透露着别出心裁的设计感,酒吧一楼采用的是全吧台设计,中间是一个圆形的舞台,二楼才是包间。灯光也不像一般酒吧那样炫目刺眼,用的是柔和的光线。最奇妙的是,酒吧里的氛围,大家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放松地喝着酒聊着天,虽然声音很杂却并不吵人,就连这里的调酒师也是边哼歌边忙碌在吧台前。

一切都是那么的奇怪而和谐。

焉栩嘉突然想到赵磊以前似乎说过以后有机会想开个咖啡厅的,张颜齐倒像是会开酒吧的人,这样想来,这个店更像是他和张颜齐的想法的结合体。

焉栩嘉不开心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膈应什么,总之就是刚刚脑子里蹦出来的“结合体”三个字让他很不爽。

焉栩嘉喝掉了最后一口鸡尾酒,后知后觉地发现赵磊居然连时间也没跟他约……

焉栩嘉抬手看了一眼表,八点四十。

很好,这是要鸽了他的节奏啊。

不对,他问的是“请我去你的酒吧坐坐怎么样?”赵磊回的是他一个简单的酒吧定位,再结合刚刚调酒小哥说的“你随意,他请客”………赵磊该不是打算这样就把他给打发了吧?!

焉栩嘉觉得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胸中憋了一股气,又无处发泄。

虽然赵磊确实是“请”了自己没错,可这个“请”和他要的完全不一样啊!!!

焉栩嘉有些烦躁地屈起手指,一下下敲着桌面。

再低头看一眼表,九点了。

呵,赵磊,你好样的,不想见就不想见,居然还跟自己玩文字游戏?!

焉栩嘉愤愤地站起身准备离开,却在起身的一刹那,听到“啪”的一声,他转过身,看到身后的聚光灯骤然打开,原本隐没在黑暗中的男人一下被灯光拓出来。

那个男人安静地坐在高脚凳上,怀抱着一把吉他,一条腿随意地曲起,另一条腿点在地上,面前的架子上支着金属话筒。灯光将他本就白皙的皮肤照得几近透明,纤长的睫毛却在灯光下投出分明的影子,黑白的鲜明对比将焉栩嘉的眼睛刺得有些发痛。

酒吧的人群爆发出惊天的欢呼声,大家惊喜地呼喊着,尖叫着。

焉栩嘉却什么都听不到,他的世界仿佛在一瞬间暗了,而赵磊,他只是坐在那里,就成了自己生命中唯一的光亮。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台上的人,生怕错过对方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他看到那个男人抬起手,细长的手指握住话筒,将唇贴近,酒吧里神奇地在一瞬间安静下来。

赵磊低声笑了笑,缓慢开口,“今天的歌,藏在我心里太多年,都快落灰了。”

清澈的声音通过话筒响起,带着丝丝电流的声音,电得焉栩嘉的心酥酥麻麻的。

男人低垂着眉眼,修长的手指拨动琴弦,薄薄的唇瓣轻启,空灵的嗓音在空气中荡出涟漪。

“Hey ~

I don't know you

在世界的某个角落  

I found you

Hey~

你在做什么  

什么想要跟我诉说

我倾听着”

台上的人突然抬起眼睛,清亮的目光准确地在人群中抓住焉栩嘉的眼睛,歌声却没停,

“人山人海,你走过来

填满了我人生的空白

寂寞只是短暂悲哀

总有人为你迎刃解开

银河系里的星星在散

再相遇总会在光年之外

碰撞不会化为尘埃

是爱~”

Crystal

【巍澜】天地不容 1

*保镖巍x黑帮少主澜


1


沈巍慢慢睁开眼睛,只觉得彻骨的寒冷。


凌乱的发丝飘散在一张惨白的脸上,精致的鼻梁上架着一副被炮火摧残过的眼镜,眼神中闪过一丝疲惫,嘴角的血迹鲜红的令人触目惊心。他歪头动了动僵硬的脖子,不小心扯到右肩的伤口,微微地皱了皱眉。


他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那场曼谷郊区仓库的军火交易,好像耳边还是震天响的警笛声,空气中还弥漫着交战后的血腥。他不在乎国际刑警是怎么将他带回来的,不在乎是谁提前走漏了风声让这单交易变成一个有去无回的死局,他只知道赵云澜还安全的留在遥远的墨西哥,没有被卷进这场漩涡,这就足够了。


想起那个人温暖明亮的样子,沈巍嘴角滑过一丝浅浅的...

*保镖巍x黑帮少主澜


1


沈巍慢慢睁开眼睛,只觉得彻骨的寒冷。


凌乱的发丝飘散在一张惨白的脸上,精致的鼻梁上架着一副被炮火摧残过的眼镜,眼神中闪过一丝疲惫,嘴角的血迹鲜红的令人触目惊心。他歪头动了动僵硬的脖子,不小心扯到右肩的伤口,微微地皱了皱眉。


他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那场曼谷郊区仓库的军火交易,好像耳边还是震天响的警笛声,空气中还弥漫着交战后的血腥。他不在乎国际刑警是怎么将他带回来的,不在乎是谁提前走漏了风声让这单交易变成一个有去无回的死局,他只知道赵云澜还安全的留在遥远的墨西哥,没有被卷进这场漩涡,这就足够了。


想起那个人温暖明亮的样子,沈巍嘴角滑过一丝浅浅的微笑。想抬手摸摸胸前的链坠,才发现双手被手铐反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


赵云澜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飞机行程图,双手攥的紧紧的。


尽管他已经连续飞了一天一夜,但是屏幕上显示的15小时剩余时间依然让他有想把整架飞机都砸碎了的冲动。拿起身旁的冰水,赵云澜一饮而尽,这已经是第48杯了。他不想理会自己疼的叫嚣的胃,不想理会沈巍“不许喝冷水”的警告,他恨不得将自己埋在冰桶里来平息内心源源不断的怒火。


从他在墨西哥坎昆的总统套房醒来看不到沈巍开始,他的心就凉了半截。


沈巍是他这个黑帮少主的私人保镖。赵云澜从小看着他父亲如何将这个捡来的孤儿训练成孤傲冷静的杀手。每次看到沈巍满身血迹的走出杀手训练的地下室,赵云澜都想在阳光下抱抱这个清冷又好看的灵魂,给他一丝温暖。沈巍几乎从不回应他,尤其在别人面前,但赵云澜知道,沈巍只有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才有热情和温度。


当这位金牌杀手终于被赵云澜公器私用的据为己有做自己的私人保镖以后,两个人也一起去过很多地方,主要都是谈生意。赵云澜还是那么嬉皮笑脸的讨好自己的私人保镖,而保镖先生只是轻描淡写的刻意错过那些示好,秉持自己公事公办的风格。


只有这次是沈巍主动邀请他旅行,还是美洲的阳光海滩,不谈公事的那种。


人在过于不真实的美好环境中总是有一些残留的第六感是很准确的,但赵云澜偏偏是个不爱动脑打破自己梦寐以求的幻境的主。直到他不仅没有得偿所愿的占有保镖先生,反而被下药昏睡了一天一夜之后,敲着胀痛的脑袋,看着沈巍留下的字条:“赵云澜,不要离开坎昆,等我回来”时, 他的理智才重新回到高地。一边在心里咒骂自己的愚蠢,一边打电话给最信任的手下大庆查找沈巍的去向。


揉了揉灼热的胃,赵云澜倔强地端起了第49杯冰水,心中默念:”沈巍,你千万不可以有事。”


***


沈巍静静的坐在押送车里,肩上的伤口只是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还在渗着招摇的血红。残破的眼镜被强行收走,露出蹭着擦伤的鼻梁,紧闭的双唇在比刚刚更惨白的脸上留下一个漂亮的弧线。午后的阳光明媚刺眼,他深吸一口气,收起眼前的一片朦胧,缓缓闭上眼睛。等待他的是审判还是监禁他都无所谓,他这条命本来就是捡回来的,如果能帮赵云澜最后解决一次麻烦,就算值得那些记忆中灿如阳光的笑脸了。


突然,前面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押送车紧急转右,撞停在路边的灯柱上。车上的警员被突如其来的意外冲击得呆滞对看了几秒,便纷纷拔枪下车。沈巍慢慢的睁开眼睛,默默地叹了口气:“赵云澜,你还是来了”。


升腾的烟雾中,赵云澜踩着一双军靴,敞着黑色皮衣,驾着一副飞行员墨镜,把自己四十几个小时没有合眼的腥红和全部的怒火藏在镜片后,一手提着冲锋枪,一手迅速的扔过几枚烟雾弹。一个闪身便冲到押送车内,扭断沈巍身边一名警员的头,拉着沈巍就要走。哪知道混乱发生的时刻,警员已经把沈巍的手铐锁在押送车的车窗栏杆上,赵云澜不仅没能拉走他心心念念的人,还因为用力过猛扯开了沈巍右肩的伤口。


“咳咳,唔..."被烟雾弹呛到又被撕裂伤口的沈巍闷哼了一声。”赵... 咳咳...赵云澜,你快走“


”沈巍!“喉头颤动,赵云澜抬手开枪打断了沈巍的手铐,这才看清楚眼前人身上的一片惨红。他晃神的片刻,却被赶来的警员击中左腿膝盖。


”呃...“ 赵云澜疼的左腿一弯,猛然回神,摘掉墨镜,转身蹲在车厢内开始反击,奈何他一个人实在是能力有限,扛住国际刑警火力的同时却没办法护着遍体鳞伤的沈巍离开。


”赵云澜!你快走,唔... 现在,马上,咳咳... 立刻,你听到了吗?!“沈巍在朦胧中看着这个拼尽全力的身影,还有左膝不断流出的乍眼的鲜红,他觉得自己的瞳孔都在收缩。


警笛鸣动,支援的警察光速赶来加入混战,大庆在外围也只能拼个势均力敌,却没有取胜的把握。这毕竟不是在龙城,不是在自己的地盘,军火交易又刚刚失败,赵云澜的实力受到重创,完全没有能力带沈巍全身而退。


沈巍揉了揉被扣到酸麻的手腕,一跃上前,翻身压住赵云澜的后背,把他整个人拉到自己的臂弯里,躲在一排座椅背后,深深看进赵云澜那双猩红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到:” 赵云澜,马—上—走!你听到了吗!“ 说完捡起押送车内警员的枪,轻轻握了握赵云澜的左手,反身挡在了赵云澜前面火拼。


赵云澜当然明白这种敌众我寡的境地他再留下去等着他的是什么结果,他只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无能,不甘心就这样离开沈巍。他顿了顿,只听到沈巍一边冷静的闪躲还击,一边催促他:“走啊!” 


赵云澜狠心闭了闭眼,双手环上沈巍的腰,靠在沈巍的背上,他明显感觉到向来冷静的沈巍抖了抖。这还是他们第一次亲密的肢体接触,居然是在这枪林弹雨的狼狈中,赵云澜在心中暗骂了一句,右手扶上沈巍脑后柔软的发丝,印上了深深的一吻。然后反身撞破车厢另一面的玻璃,消失在烟雾中。


当筋疲力尽的沈巍终于被层层围绕的国际刑警包围时,他的双手被反扣在身后,头被紧紧按在车厢地面。他不在意这些人怎么对自己,他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耳边只响起赵云澜走前吐着炙热气息说的那句:“等我”。


***

【来自作者的废话:喜欢双虐身两位强强男主😎~ 但是一定要同时甜甜甜~ 如果喜欢,欢迎小红心留评论☺️~ 感激❤️

    




狼烟烟

韩叶《向心》18

【正文】

韩文清醒过来的时候面前的床上已经没人了,他立刻起身慌乱的环顾着四周。

“别找了,我哥他…走了。”刚走进病房的叶秋说道。

韩文清呼吸一滞,下意识的否认道,“不可能的…他昨天还…”

“我本来也觉得不可能…但他还是走了,应该说真不愧是我混账哥哥吗?”叶秋苦笑了一下。

“什么时候…走的?”韩文清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心脏仿佛被挖空了一块抽痛着。

“大概…两小时以前?”叶秋想了想,“现在应该打完了吧,打那个荣耀比赛要很久吗?”

“…荣耀?”韩文清转过身有些茫然的看着叶秋。

“是啊,兴欣今天有比赛,好像是叫…挑战赛?”叶秋眼疾手快的一把拽住要冲出门的韩文清,“你等等,你是不是要找我哥去?!”

“嗯。...

【正文】

韩文清醒过来的时候面前的床上已经没人了,他立刻起身慌乱的环顾着四周。

“别找了,我哥他…走了。”刚走进病房的叶秋说道。

韩文清呼吸一滞,下意识的否认道,“不可能的…他昨天还…”

“我本来也觉得不可能…但他还是走了,应该说真不愧是我混账哥哥吗?”叶秋苦笑了一下。

“什么时候…走的?”韩文清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心脏仿佛被挖空了一块抽痛着。

“大概…两小时以前?”叶秋想了想,“现在应该打完了吧,打那个荣耀比赛要很久吗?”

“…荣耀?”韩文清转过身有些茫然的看着叶秋。

“是啊,兴欣今天有比赛,好像是叫…挑战赛?”叶秋眼疾手快的一把拽住要冲出门的韩文清,“你等等,你是不是要找我哥去?!”

“嗯。”韩文清应道,力气大的差点让叶秋拽不住。

“还嗯?!你差点把我哥搞死了还要去找他?!”叶秋掏出手机展示着屏幕上的信息,“韩队长,你之前订的‪后天‬的机票我已经帮你改签到今天下午了,酒店的行李也让相关人员帮你收拾好了,待会会有人把你送到机场,麻烦你离我哥远点。”

韩文清扫了眼屏幕没有说话只是撞开叶秋大步向外走去,他只想再看看叶修。

“韩队长。”叶秋冷声问道,“你觉得我哥…会想看到你吗?”

声音不大,却让韩文清的背影僵在了原地,被激动冲昏的头脑瞬间冷却了下来,他忽然感觉到了恐惧,连一步都没法再向前迈去。


【兴欣】

叶修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今天的对手是普通玩家,打起来不是很难,但是他的状态还没彻底恢复,结束的时间比以往都晚一些,“小唐一帆今天发挥的很不错,包子还是老毛病,要注意对手的动向和自己的出招的时机,看看刚录的视频找一下问题在哪。”

“好嘞!”包子立刻应道。

“啧啧我靠这个韩文清可真是够狠的…”魏琛心有余悸的看着叶修脖子后面深的见血的牙印,“他也真下得去口…这是忍好久了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视线都集聚到叶修的后颈上,之前叶修卡着点回来直接就上场比赛,也没有过多时间去关注,现在比赛一结束松散下来才注意到叶修的伤。

“难怪今天你状态不好。”唐柔皱着眉。

“前辈…很疼吗?”乔一帆心里有些不舒服。

“这个韩文清是怎么回事啊?他明知道你今天有比赛还这么对你?”陈果气冲冲的查看着叶修的伤势,“还缺他不成?”

叶修叼着烟笑了笑,“都过去了,老韩同志都后悔的哭鼻子了,算了吧。”

“哭鼻子?韩文清?”魏琛愣了一下,那个曾经因为脸太恐怖吓哭小朋友而上报纸的韩文清会哭?“你怎么没给照下来?还能敲霸图一笔!”

“老魏我就说你这个人实在太脏了,在轮回卧底就算了,霸图也不放过。”叶修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有这种想法应该出钱买个相机给我才对。”

“你连同队队员的钱包都不放过,比无耻我可比不过你。”魏琛后退一步捂住衣兜,“不是叶修你干嘛总和我钱包过不去!”

“你是我们之中最富有的人,你应该感到自豪,老魏。”叶修拍了拍魏琛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着侧头看见了一脸关切的陈果不由笑道,“哟老板娘这么关心我啊。”

“我没有。”陈果立刻偏过了头,“我是怕你病重了没法上场比赛…记得上点药。”

叶修笑了笑,掸着烟灰将视线转移到苏沐橙身上,“沐橙,和我一起出去买包烟呗。”

天空中密布着乌云,像是拉起了一块灰色的帷幕,街道上稀稀疏疏的行人急促的走动着,生怕天气忽然变动。

叶修缓慢的走着,目光投向远处像是在思索着什么,苏沐橙拽了拽叶修的衣袖,“你是不是想和我说什么?”

叶修看了眼苏沐橙停在了原地,长久的沉默着,苏沐橙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的等着,直到一滴雨点滴在叶修的脸上,他才动了动唇,“沐秋的事…对不起。”

苏沐橙笑了笑,“又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叶修凝视着苏沐橙,深深吸了口气,“苏沐秋是被我害死的,他会出车祸,是为了给我买抑制剂。”

苏沐橙愣了一下,缓缓低下了头,“所以你才这么惩罚自己?”

“吧嗒”水滴滴落在地上,让人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我想阻止你注射我哥的信息素,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开口,因为你那么喜欢我哥…我哥他,和你相遇的那几年,我能感觉到,他很快乐…从来没有人说过是你的错啊叶修,那只是一场意外。”

苏沐橙抬起头,眼红彤彤的,“我哥他比谁都希望你幸福,他要是知道你做的这些事肯定会气的大吼,我也是希望你能幸福啊…但是总是有那么多不好的事情落到你身上,嘉世赶你走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哥在的话肯定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叶修轻轻抱了抱苏沐橙,心里忽然有些释然,“沐橙,其实我痛的快死的时候梦到沐秋了,他…像你说的一样气急败坏的骂了我一顿,还差点揍我。”

苏沐橙噗嗤一笑,“他根本不舍得揍你,我知道他趁着我睡觉的时候还偷偷拉着你去看星星。”

叶修震惊的看着苏沐橙,“这你都知道,那他抱着蛋糕偷偷跟我表白的事情你肯定也知道了?”

苏沐橙笑着抹了抹眼泪,“当然都知道了!后来因为我回来了你还把蛋糕扣到了我哥脸上,你们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呢!”

“沐橙,其实我之前还做了个噩梦。”叶修看着下落的越来越频繁的雨点拉着苏沐橙进到了屋檐下说道,“我梦见车祸了。”

苏沐橙攥紧了叶修的手,却见叶修对着她苦笑一下,“出事的是…韩文清。”

苏沐橙有些惊讶的看着叶修,内心深处却不觉得意外,她一直都叶修的身旁,目睹了叶修的苏沐秋的别离,也看到了叶修和韩文清长达十年的对峙。

“我梦见他倒在那浑身都是血…醒来之后我故意说了一些话刺激他…我本来以为能把他气跑。”叶修摸着刺痛的后颈咋了咋舌头,“结果没想到搞砸了,医生说我可能会疼死…然后我恍惚间好像听到老韩在哭,啧啧可惜我疼的睁不开眼,不然我肯定不能错过这么精彩的一幕。”

“那…你是怎么想的?”苏沐橙眨着眼睛问道。

“当时我是真的要疼死了…感觉比平时注射信息素要疼十倍,本来吧应该想着第十赛季冠军努力求生,但是…我当时想的是我要是死了韩文清这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肯定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叶修的脸色有些嫌弃,“我一想到他可能会模仿我把我的信息素打进他身体里就觉得…嗯,胃在扭曲。”

苏沐橙不由笑出了声音,“所以你喜欢上韩文清了?”

“喜不喜欢先放在后面,我得先去找一趟他,我估计老韩同志已经被叶秋赶回Q市了吧。”叶修呵的笑了一下,“最近没有比赛,我先去霸图扰乱一下他们的银武进程。”

“那霸图的人可都会知道你是Omega了?”苏沐橙说道。

“没事的。”叶修保持着微笑,心说霸图不仅会知道他是Omega,还会知道他们万人敬畏吓哭了无数小朋友的钱包脸队长被Omega给捅了。

【未完待续】

单魂望月

【叶喻】Trick—END

是的是的!
完!结!啦!
结!啦!
啦!
希望所有看文的老爷们都能报个到可以吗!
Trick 0.5
Trick-End

离婚这个词眼,对于叶修来说太过沉重。

在喻文州苏醒前的那段时间,他不是没有想过他们之间也许会走到这个这一步。他做的错事太多并不奢求喻文州的原谅,只要能远远地看着他,自己就心满意足了。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喻文州的失忆。

死寂的心在那一刻重新被点燃了起来,他仿佛在沙漠中孤独行走了三天三夜的旅行者,缺水,缺食物,但是那一刻看见了一座城市,看见了希望。

于是,叶修他编织了一个甜蜜的谎言,他将所有的一切都归咎于喻文州的父亲。他的父亲已经死了,死人是说不了话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是的是的!
完!结!啦!
结!啦!
啦!
希望所有看文的老爷们都能报个到可以吗!
Trick 0.5
Trick-End

离婚这个词眼,对于叶修来说太过沉重。

在喻文州苏醒前的那段时间,他不是没有想过他们之间也许会走到这个这一步。他做的错事太多并不奢求喻文州的原谅,只要能远远地看着他,自己就心满意足了。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喻文州的失忆。

死寂的心在那一刻重新被点燃了起来,他仿佛在沙漠中孤独行走了三天三夜的旅行者,缺水,缺食物,但是那一刻看见了一座城市,看见了希望。

于是,叶修他编织了一个甜蜜的谎言,他将所有的一切都归咎于喻文州的父亲。他的父亲已经死了,死人是说不了话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他替安安改了名、换掉他们身边的所有人,还带他们搬了家就是为了防止喻文州看见有关过去的一切而想起的曾经。

但是纸包不住火的。当谎言滚雪球似的越来越多,叶修几乎不敢看喻文州的眼睛,他的眼神中是浓浓的愧疚与歉意。在这样的眼神里,叶修他撒不了谎。

叶修苦笑,他轻轻握住喻文州的手,声音几乎在乞求:

“文州…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不同意离婚。”

喻文州伸手触摸叶修的脸,这是他爱了十多年的男人了。无论何时,只要这个男人做出这样的表情,自己都会不忍心拒绝。

因为啊,纵使伤痕累累、体无完肤,他也爱着这个人。

喻文州含泪,一点一点抽出被紧握的双手,摇着头痛苦道:

“叶修…你知道的……我无法拒绝你……”

“但是我也不想这样下去……”

“分居吧……安安、囡囡……”喻文州痛苦地阖上双眸:“我一个都不要。”

叶修抱紧了他,泪水打湿了衣襟,重重地点头。

后来呀,叶修带喻文州去看了邱非。他没有喻文州这么幸运,当年那个才华横溢的少年被一棍子打去了生机。他脑部严重受损,静静地躺在床上,做一个植物人。乔一帆一直在照顾他,他们俩是从一个孤儿院里出来的孩子,从小在一起。高中那段时间邱非一个人到这里来上学,才分开了。如今虽然他睡着在,但是总觉得回到了小时候,朝夕相处。

他们到的时候乔一帆正在给他剪指甲,嘴里嘟囔着什么,又痴痴的笑了起来。看见喻文州他们来了,这个孩子刷的一下站起来,脸上血色褪去,目视着喻文州走来,低头吻了吻邱非的额头,像当初最后一次见他那样。

「你和安安都是我的孩子。」

“你怎么睡的比妈妈还要久呢?你不是还要和安安视频吗?”

喻文州拨弄他的额发,轻轻说。

邱非的手指动了动。

也许是他闭眼前担心着喻文州,所以现在只要听见喻文州的声音他就可以放下心来了。

乔一帆三年来第一次看邱非动,激动地撞了好几次门,才出去找医生。

叶修带喻文州回过去的家。

叶修带着喻文州去公司。

叶修带着喻文州去那两个夭折的小花簪墓前。

……

叶修带着喻文州去了所有他想去的地方。

叶修带着喻文州回到了家。

“机票已经定好了,今晚12点的航班,去威尼斯。你一直很想去,本来打算四个人一起去的,最后还是……”

还是没能实现。

叶修下了车,站在车外点了一根烟。

“你先回去吧,我在外头把烟抽了。”

喻文州下车,抿了抿唇,说:

“……谢谢。”

叶修夹着烟的手一抖:

“谢我做什么?我……不值得你谢的。”

我不值得你爱的。

10:00.pm.

喻文州临走前去孩子们的房间看看。

安安抱着妹妹四仰八叉地呼呼大睡,喻文州忍着笑意替两个倒霉孩子把睡姿摆好,然后坐在床前,细细端详他的孩子。

安安虽然已经长大,但这孩子受了太多苦,喻文州最不舍得的就是他。囡囡太小,还没有断奶,虽然会喝奶粉了,可营养到底不如母乳,白嫩的小胳膊也没那么肥了,肉肉的青蛙肚鼓鼓的,软软的卷发长上来,如今看起来像个小男孩。

这样可爱的宝贝,不会记得自己。

喻文州捏着两个孩子的手,放在手里摸了一遍又一遍,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他舍不得。

只是啊,他需要一段时间疗伤。

没有任何人,只有他自己。

他强忍落泪的冲动,将孩子的小手放下,捏好被角,眼神黏在他们身上,再一点一点,狠心离开。

“你们要好好的照顾自己……替妈妈照顾爸爸……”

喻文州离开孩子的房时,看见了叶修。

叶修提着他的行李箱,也不看他,说:

“我送你。”

眼角的余光扫过喻文州任由泪痕的脸颊,他很想说一声--

舍不得就别走。

我也舍不得你。

可是他一句话都没说。

到了机场,叶修将喻文州安置在一个地方,拿着他的护照和机票替他去准备事务。喻文州乖巧地待在原地,他似乎已经习惯叶修这么做。

他出院后第一次出门,和叶修走散了,被人山人海的仗势吓得腿软。自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叶修找到他时,抱着他不停地说对不起,语气里依然是惊魂未定时的恐惧。

在失去记忆的三年里,他被叶修放在手心里疼宠。

叶修回来时,带了点食物和果汁。

“你今天没怎么吃,拿东西垫垫。”

“谢谢。”

喻文州乖顺地接过。

之后便是无话。

两个人心里都有万千话语要说,但话到口边,又不知从何处说起,最后就只能无言凝噎。

喻文州大病初愈,稍微等了一会,头一歪就靠在叶修肩上睡着了。他睡着后潜意识依赖叶修,觉着肩头不舒服皱了皱眉,又往他怀里靠了几分。叶修被他这下意识地小动作弄得心软无比,低头忍不住吻他的细发。

只要他愿意,他愿意让他靠一辈子。

检票时,喻文州被叶修轻轻摇醒,两个人的手不知何时十指相扣,自己也不知道何时睡在他的怀里。喻文州反应过来后就想立刻起身,但却被叶修一把带入怀里。

叶修将头埋入他的颈窝,用力汲取他的气息,声音闷闷地传出:

“再抱一下就好。”

喻文州正欲推开他的手渐渐变了动作,他环住叶修的腰。

当机场广播响起第二次提醒时,叶修低着头放开了他,转为拉起他的手,将他带起,又拉起他的行李。

“最后一次。”

这是喻文州走过最快的一条路。

手心里那个人的温度还未将自己偏凉的手捂热,这条路便已经走到了尽头。

再等一会。

再等一会。

两人相握的手里皆是沁出细细的汗。晚上的这班飞机人不太多,喻文州前面只剩下一个人,当他看见检票人员向他伸手时,手心里炽热的温度也随之远离。

他木木地看着叶修,却被叶修推进通道。

“去吧,让我看着你。”

叶修笑。

喻文州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后面的人一同挤进飞机里。

离开后,就再也不能相见。

“女士们先生们好,飞机即将起飞,请……”

喻文州飞身冲了出去。

他舍不得他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

他舍不得他辛辛苦苦生出来的孩子有一天喊别人妈妈。

他舍不得他的家。

逆流而上的感觉并不好,他从人群中挣扎着出去,从入口奔出去,他跑到刚才叶修和他待在一起的地方;跑去总服务台……

哪都找不到叶修,整个机场的人都用诧异的眼光看着他。

最后他跑出了机场。

那个背对着他走的男人,西装革履,后背直挺,正在过马路。

喻文州喘了几口气,大声喊:

“叶--修--”

那个男人身子一僵,不可置信地转过身来。

喻文州还未来得及冲他笑,便是脸色骤变,他又喊:

“叶修快走!”

飞机起飞的声音掩盖了汽车急刹车时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刺耳声。

“叶修--”

……

三个月后--

叶秋国外回来时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被他哥指派上去找他,现在正在控诉他哥这惨无人道的行为--

“艹!我刚从苏黎世赶回来!你就要我现在飞去纽约!”

“没办法嘛,哥哥我受伤了!”叶修目不斜视。

“受屁伤!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擦伤早就好了!”叶秋面无表情。

前几个月被车子擦破了皮,再不好就是妖怪了。

“啊那你就当我放假。”

叶修终于肯抬头看他,做出痛心疾首的样子:

“你哥哥我都多久没放过暑假了。”

“现在是十月份,放个锤子暑假。”叶秋自己倒了杯水咕噜咕噜灌下去。

“一杯水一个亿,你欠我如此巨款,还不快替我干活。”

叶修似乎是搞定了什么,心情愉悦地看着叶秋一口水喷了出来。

“弄脏我的书房哈,去去去,再加一个亿。”

“我可以进来吗?”喻文州敲了敲门,探头探脑地露了一个头,打破了房间里一触即发的气氛。

喻文州眉眼弯弯,望着叶修问:

“准备好了吗?安安和囡囡都等急了。”

“来啦来啦。”叶修笑着看他,拿起了自己的休闲服外衣,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说:

“好好干哈,哥哥去威尼斯养老钓鱼,秋二亿。”

“那阿秋我们走啦。”喻文州被叶修揽在怀里,侧过脸和他告别。

“文州来的真及时!叶秋那傻小子拦着我呢……不过你为啥叫他阿秋叫我叶修……”

“不会吧叶醋坛你还吃阿秋的醋啊……”

“……我连安安的醋都吃怎么滴!”

“你多大啊羞不羞……”

“我三岁!”

两只手紧紧相扣,叶修和喻文州相视一笑,向车那里走去。

这次的路还很长。

是啊。

Tbe.

是的我们真的完结了。

虽然以后大概会陆续放出番外,但是我们的正文部分是真的完结了。

非常感谢这两个月陪伴和支持我的你们,你们的小心心和小蓝手都是我最大的动力。非常感谢每一位评论的小伙伴,虽然很对不起一些高三党,因为我的磨蹭让你们带着遗憾去上课,希望不要打扰你们学习就真是太好了。

六万多字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这是我一个暑假的心血。老实说,这篇文我完全没有任何文笔可言,只是单纯的叙事,但是你们都非常非常友好的接受了我的不足,真的太感谢你们了!

最后,青山不改,细水长流,我们有机会再见!

2017.8.28.
17:23望月月

(其实特别想出本,但是我知道没有宝宝会买……而且我没钱也没经验……啥都不会……

磕的都是真的

【磊嘉磊】我们是不可言说的久别重逢(23)

啊……

头好痛……

你妈的……谁昨天偷袭老子了??

焉栩嘉捂着头从床上坐起来,严重怀疑自己昨天被人打了。

他环顾着房间四周,飘散的意识逐渐回归大脑。

这地方……有点眼熟啊……

艹!

这不是赵磊的公寓吗?!

等等……

不对啊……

他昨天不是和夏之光郭子凡喝酒来着吗?

……然后怎么着来着?

他用掌根揉了揉太阳穴。

难不成是做梦???

可这头痛……又是怎么回事啊?

焉栩嘉这回是真的头疼了,他艰难地下了床,推开门就看见赵磊穿着白色短衫正坐在藤椅上戴着金丝边眼镜看报。

嘶……这场景……

似曾相识啊……

焉栩嘉还没来得及细想,赵磊已经听到动静抬起了头,“早饭在桌子上,你先去洗漱,我给你热一下。”

“啊?……哦。”焉栩嘉挠了挠头,一脸懵逼地往洗...

啊……

头好痛……

你妈的……谁昨天偷袭老子了??

焉栩嘉捂着头从床上坐起来,严重怀疑自己昨天被人打了。

他环顾着房间四周,飘散的意识逐渐回归大脑。

这地方……有点眼熟啊……

艹!

这不是赵磊的公寓吗?!

等等……

不对啊……

他昨天不是和夏之光郭子凡喝酒来着吗?

……然后怎么着来着?

他用掌根揉了揉太阳穴。

难不成是做梦???

可这头痛……又是怎么回事啊?

焉栩嘉这回是真的头疼了,他艰难地下了床,推开门就看见赵磊穿着白色短衫正坐在藤椅上戴着金丝边眼镜看报。

嘶……这场景……

似曾相识啊……

焉栩嘉还没来得及细想,赵磊已经听到动静抬起了头,“早饭在桌子上,你先去洗漱,我给你热一下。”

“啊?……哦。”焉栩嘉挠了挠头,一脸懵逼地往洗手间走。

难不成真是做梦???

焉栩嘉洗完脸还是觉得自己头晕晕的,他拧着好看的眉,百思不得其解,难不成是预言梦???

那要是按梦境发展的话……

焉栩嘉坐在餐桌前,看见盘子里放着一个三明治……

艹!

是真的?!

那岂不是……一会他就要被赵磊扫地出门?

焉栩嘉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怎么?没胃口?”

焉栩嘉点点头,又摇摇头。

难道他要说是因为自己做了个预言梦已经预见到了他们会不欢而散的结局吗?

他拿起桌上的三明治食不知味地埋头咀嚼,不知不觉已经把一整个三明治塞进了嘴里,嘴巴鼓得满满的,他有些噎,伸手去抓面前的咖啡杯,面无表情地灌下一大口。

……嗯?

不对啊……

甜的?

不是咖啡吗?

焉栩嘉低头瞅了瞅,杯子里黄澄澄的。

……蜂蜜水?

焉栩嘉眨了眨眼睛,这……和梦里不一样啊……

那也就是说,那个梦……只是巧合?!

焉栩嘉不受控制地翘起嘴角,

哈哈哈哈就说嘛,预言梦什么的也太没有逻辑了吧!

一个梦而已,真是自己吓自己,他磊哥怎么可能赶他走嘛!

他端起杯子咕咚咕咚地把蜂蜜水一饮而尽,末了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真甜!

赵磊翻了一页报纸,“去把自己的碗洗了,顺便把厨房收拾一下。”

果然和梦里不一样啊……

梦里磊哥才不会让他刷碗收拾厨房嘞……

但焉栩嘉还是乐颠颠地去把厨房打扫干净了,一向不爱洗碗的他还美滋滋地把碗洗了。

从厨房出来的时候,赵磊从藤椅里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自己把你的行李整理一下吧,那个屋这段时间归你了。”

……哈?

焉栩嘉懵逼了。

赵磊冲门口抬抬下巴,焉栩嘉这才看到那个巨大的行李箱。

这……箱子是他的没错,可……这箱子是自己飞到赵磊家来的吗??!

赵磊的目光又重新落到报纸上,轻飘飘地为他解了惑,“夏之光和子凡替你搬来的。”

夏之光?郭子凡?

等等等等……

焉栩嘉觉得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他眉头拧成个疙瘩,脑子里却咕嘟成一锅浆糊。

赵磊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就知道你不记得了……”

“你说什么?”焉栩嘉没听清。

“没什么,把你箱子拎屋里去吧。”

“哦……”

焉栩嘉挠挠头,像个机器人一样迷迷糊糊地执行着指令,顺从地去拖箱子,拖到门口才想起来,“不对啊……我,我为什么……?”

“在我手好之前,你留在这照顾我。”赵磊抬起头,轻轻浅浅地打断他。

“我、我为什么要照顾你?”

虽然心里高兴,可焉栩嘉还是没忍住,结结巴巴地反问。

赵磊放下报纸,不紧不慢地起身踱到他面前,凑近他,勾了勾唇角,“焉焉,你有没有听说过……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

焉栩嘉吞了下口水,心跳如鼓。

赵磊眼睛里的光一闪而过,他立起舌尖,一字一句地吐出,“卖,身,为,奴。”


磕的都是真的

【磊嘉磊】我们是不可言说的久别重逢(18)

“咳咳……”话一出口焉栩嘉才感觉不太对,只能挠着头干巴巴地解释,“我的意思是……你的手不方便……”

赵磊依旧是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亮晶晶的,看不出情绪。

焉栩嘉被盯得耳朵都染上了红,他只好低着头看着地板,空气中的尴尬与暧昧无所遁形地凝固着。

赵磊默默地想,上帝规定人在夜晚安眠果然自有其道理,人这种生物,注定易在夜晚失去理智,他轻轻闭了闭眼。

于是就在焉栩嘉站得脊背几乎都要僵硬的时候,听到赵磊轻笑一声,“好啊。”

那带着笑意的尾音,仿佛搅动着空气流动起来,使得密闭空间里的空气迅速发酵升温,一瞬间裹得焉栩嘉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你说什么?”焉栩嘉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着赵磊。

“我说,...

“咳咳……”话一出口焉栩嘉才感觉不太对,只能挠着头干巴巴地解释,“我的意思是……你的手不方便……”

赵磊依旧是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亮晶晶的,看不出情绪。

焉栩嘉被盯得耳朵都染上了红,他只好低着头看着地板,空气中的尴尬与暧昧无所遁形地凝固着。

赵磊默默地想,上帝规定人在夜晚安眠果然自有其道理,人这种生物,注定易在夜晚失去理智,他轻轻闭了闭眼。

于是就在焉栩嘉站得脊背几乎都要僵硬的时候,听到赵磊轻笑一声,“好啊。”

那带着笑意的尾音,仿佛搅动着空气流动起来,使得密闭空间里的空气迅速发酵升温,一瞬间裹得焉栩嘉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你说什么?”焉栩嘉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着赵磊。

“我说,帮我洗澡。”赵磊神色坦荡。

“……”焉栩嘉拼命抿着嘴,觉得空气中的氧气在急剧下降,在自己憋死之前,他终于在牙缝中挤出一个字,“……好。”

“我去……脱个外套再回来。”焉栩嘉丢下一句话就落荒而逃。

待他关上浴室的门,才迫不及待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氧气挤进肺,却供不上大脑,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疯了,赵磊绝对是疯了。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自律地几近古板的赵磊吗?!

焉栩嘉靠在墙上,墙壁很凉,可以让他清醒,但他的思绪却不禁越飘越远,他想起之前他上高一的时候为了和赵磊待在一起的时间更长,硬是磨着他妈要住校,他妈拗不过他,只好答应。然后赵磊就左手拎着焉栩嘉收拾出来的大包小包的行李,右手牵着高高兴兴跟在后面的小孩办了住宿手续。

结果入住第一天焉栩嘉他们寝室的淋浴器就坏了,焉栩嘉只好可怜巴巴地拎着洗漱用品去找赵磊,结果一进门就看见赵磊正脱了上衣准备洗澡,焉栩嘉乐呵呵地跑过去说,“磊哥,我们寝淋浴器坏了,来你们寝蹭个热水,咱俩一块洗呗。”

赵磊愣了愣,然后机械地点点头,又默默地把衣服穿上了。

他拍拍焉栩嘉说,“去吧。”

焉栩嘉记得自己当时嘴撅得老高,一言不发地洗完澡,出来之后看都不看赵磊,也不管他喊自己把头发吹干,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当时他年纪小,只是觉得赵磊不把自己当兄弟,连一起洗个澡都不愿意,摆明了嫌弃自己。

直到后来他出了国,在无数次梦到赵磊之后,他才真正明白了自己当时气的是什么。

赵磊!当年!简直就他妈的是块木头!

可今天,这块木头突然就开花了,你说能不吓人吗?!

焉栩嘉拍拍自己的脸,冷静,冷静!男生之间,帮个忙而已。

他走到沙发边,脱了外套,一层层卷起袖子,挽起裤脚,才回到浴室门口。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这才扣动了门把手,结果一进去,发现赵磊已经收拾妥当,仰躺在浴缸里闭目养神了,水面上浮着一层蓬松的泡沫,赵磊受伤的手搭在外面,一点没沾上水。

这……

这尼玛哪里是需要他的样子啊!?

焉栩嘉懵了。

赵磊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睛,看向站在门口尴尬得一批的焉栩嘉,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

赵磊在玩他。

焉栩嘉确信。

焉栩嘉看着赵磊泡在热水里,只有脸和一截白皙的颈露出水面,皮肤被氤氲的水汽蒸的微微发粉,在温暖的灯光下晕出温柔的轮廓。

赵磊在玩他。

焉栩嘉再次确信。

狼烟烟

韩叶《向心》28

【正文】

叶修和韩文清一起回到兴欣的时候,是在魏琛不可思议的眼神之下开始了圣诞活动任务,按照魏琛的话来说是韩文清被叶修带坏了,身为霸图的队长居然来帮兴欣刷活动,但是他举双手赞同韩文清这种行为,尤其是在韩文清靠一己之力抢了16个袜子的时候。

“你们每天都熬夜打?”韩文清看了下时间问道。

“看情况,有野图BOSS和活动之类的一般白天睡。”叶修飞快敲击着键盘,边给包子发送着指令边说着,“你要是困就去我那屋睡会。”

“不困。”韩文清应道,结果就听见一直观察他屏幕的魏琛叫了一声,“我靠戒指!”

“什么戒指?!”包子也叫了一声,“不是袜子吗?!”

“我是说他俩!”魏琛看着挨着坐在一起的叶修和韩文清,两人左手无名指上戴...

【正文】

叶修和韩文清一起回到兴欣的时候,是在魏琛不可思议的眼神之下开始了圣诞活动任务,按照魏琛的话来说是韩文清被叶修带坏了,身为霸图的队长居然来帮兴欣刷活动,但是他举双手赞同韩文清这种行为,尤其是在韩文清靠一己之力抢了16个袜子的时候。

“你们每天都熬夜打?”韩文清看了下时间问道。

“看情况,有野图BOSS和活动之类的一般白天睡。”叶修飞快敲击着键盘,边给包子发送着指令边说着,“你要是困就去我那屋睡会。”

“不困。”韩文清应道,结果就听见一直观察他屏幕的魏琛叫了一声,“我靠戒指!”

“什么戒指?!”包子也叫了一声,“不是袜子吗?!”

“我是说他俩!”魏琛看着挨着坐在一起的叶修和韩文清,两人左手无名指上戴着同款戒指,“啧啧你们真想好了吗?”

“玩你的马甲号去!”叶修摘下耳机说道,他的屏幕上已经进入了120秒倒计时。

“想什么?”反倒是韩文清回头问道。

“媒体压力啊。”魏琛作为最早进入荣耀联盟的职业选手并不是很喜欢媒体,因为他们很喜欢夸大其词无中生有,而且喜欢挑起各种争端,媒体要是看到十年对手忽然变成恋爱关系,不知道会怎么在这上面大做文章。

“让他们闭嘴。”韩文清转头继续盯着屏幕,叶修拍了拍他的肩赞叹道,“说的好老韩同志,我很欣赏你这个霸气。”

“诶?叶修,嘉世不知道你是Omega吗?”陈果忽然有些好奇,叶修在嘉世呆的时间可不短,没被发现简直是奇迹。

“知道的只有沐橙。”叶修咬着烟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当时要是被发现了就没法打比赛了。”

“也是…”陈果一想到叶修当初的艰难就有些心疼,身为嘉世战队的核心,训练队员,布置战术,承受着注射信息素的痛苦驰骋赛场,为嘉世创造了三连冠的传说,却在最后…被嘉世赶出战队,“我们挑战赛必须要赢过嘉世!”

“那肯定啊,不然怎么打联赛。”叶修说的理所当然,陈果心里却有点发急,这个人从来不在乎别人对他的轻蔑和嘲讽,她真是希望叶修能狠骂嘉世,可人家偏偏不在乎。

韩文清低声和叶修说道,“你们老板很好。”

“那肯定啊,那可是兴欣的老板娘。”叶修颇为得意,他看着已经清完一个个小号次数的韩文清站起身开始了四处走动不由笑了笑,这是开始执行张副队给的任务了。

韩文清一个接一个的看着屏幕,在走到唐柔屏幕前的时候不由停了下来,这个战法有种一叶之秋的感觉,看得出叶修的影子却不是完全模仿,寒烟柔的打法要更加直白凶猛。

再看旁边的包子入侵,出招毫无规律,有几招就是连他都觉得防不住,但又有几招看起来就像是菜鸟的出招,一寸灰的阵鬼对于辅助队友的时机掌握很准,节奏也很好,迎风布阵、毁人不倦、小手冰凉、昧光……

韩文清坐回了椅子上,表情有些凝重,他看得出这支队伍还具有很大的成长空间,再加上还有叶修的散人在,可以说具有很强的竞争力。

“还不错吧。”叶修笑了笑,倒也不在意韩文清就这么大摇大摆的侦查,毕竟挑战赛线下赛一开始,他们所有的比赛视频都会被各个战队拿去研究,但是嘉世和兴欣,只能留下一个。

“成长空间很大,但嘉世很强。”韩文清说道,现在的兴欣遇到嘉世胜利面很小,“有多大把握?”

“只要不是‪后天‬对手抽到嘉世。”叶修说道,挑战赛第九回合是闯入线下赛决胜圈的关键,以往是靠实力取胜,但是今年不一样,是靠运气,因为今年的参赛队伍中有嘉世战队,剩下总共四十支队伍,抽到嘉世的几率一下子就上升了不少,就是现在的兴欣碰到嘉世,希望也很小,他们还需要时间。

韩文清点了点头,他还是相信叶修会站到赛场上,成为那个让无数战队感到头疼却无法被针对的对手。

初晨的阳光洒落在道路上,印下两个人的脚印,草尖的露水滴落下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润的泥土的香气,空旷的墓群只能听到虫鸣鸟叫,为这里增添了一分幽静。

韩文清安静的跟着叶修走着,直到叶修停在一个墓碑前他才止住脚步,他抬眼看了下墓碑上的字,照片上的少年笑得很灿烂。

叶修从怀里拿了根烟,长久的沉默着,直到手上的烟燃尽了他才开口说道,“不想说点什么吗?”

“你不说?”韩文清看着叶修又点了一支烟。

“说什么?”叶修看着墓碑似乎在发呆,“沐秋,我带着霸图的老队长来看你了。”

“恋人。”韩文清拧着眉毛纠正道。

“是吗?”叶修呵呵的笑着,轻轻抚摸着苏沐秋的墓碑,指尖有些颤抖,“抱歉啊沐秋。”

韩文清不知道叶修的抱歉是对什么,是对苏沐秋的死,还是和嘉世的对立,或者是…喜欢上了除了苏沐秋以外的人,但不管是哪一个,都不是叶修的错,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却总喜欢把所有的错误归咎在自己身上。

韩文清走近紧紧抱住了叶修,他看着苏沐秋的墓碑,这是在叶修的记忆中最无法割舍的人,苏沐秋和他一样深爱着叶修,韩文清忽然用像是誓言又像是保证的口吻说道,“我会用一辈子去爱叶修。”

就在叶修难得感动的时候,他又听到韩文清开口道,“你可以去投胎了,叶修是我的了。”

“老韩同志…怎么说话带着一股子酸味?”叶修抬起头咋着舌,“醋劲可够大的啊。”

“就对你。”韩文清放开叶修互相对视了一眼,同时对着苏沐秋的墓碑郑重的鞠了一躬才转身离去。

路上韩文清牵起了叶修的手十指相扣,“等退役了之后住在一起吧。”

“等退役了再说,那么着急干嘛…而且,老韩你可别忘了,我没法生育。”虽然是Omega,但是长期注射信息素留下的副作用却无法根除。

“我要你一个就够了。”韩文清抬起叶修的手亲吻了一下,“一辈子。”

“等我回归赛场再说。”叶修笑着回吻了一下韩文清,左手上戴的戒指折射着阳光闪闪发亮,就像是誓言一般耀眼。

【未完待续】

磕的都是真的

【磊嘉磊】我们是不可言说的久别重逢(16)

啧……

尴尬。

赵磊坐在急诊病床上,垂着头看了看自己包扎得密密实实的胳膊,又看了看坐在对面椅子上一言不发的焉栩嘉。

他现在脑子还有点发懵。

这小兔崽子,刚刚差点搞出医闹来。

焉栩嘉送他来医院的时候一路上也没见放个屁,脸黑得跟要拧出水来似的。

偏偏到了急诊室赶上有几个小混混打架,搞得头破血流的,急诊室值班护士又少,忙得团团转,焉栩嘉随手拦住一个小护士,说这里有外伤病人要处理,对方看了一眼焉栩嘉身后的赵磊,说让他们先等等。

赵磊笑着说好。

焉栩嘉直接炸了。

咬牙切齿地抓着人小姑娘手腕指着赵磊说,这人手和胳膊比我命都金贵,要是耽误了治疗你试试的。

把小姑娘吓得啊……

把赵磊给愁...

啧……

尴尬。

赵磊坐在急诊病床上,垂着头看了看自己包扎得密密实实的胳膊,又看了看坐在对面椅子上一言不发的焉栩嘉。

他现在脑子还有点发懵。

这小兔崽子,刚刚差点搞出医闹来。

焉栩嘉送他来医院的时候一路上也没见放个屁,脸黑得跟要拧出水来似的。

偏偏到了急诊室赶上有几个小混混打架,搞得头破血流的,急诊室值班护士又少,忙得团团转,焉栩嘉随手拦住一个小护士,说这里有外伤病人要处理,对方看了一眼焉栩嘉身后的赵磊,说让他们先等等。

赵磊笑着说好。

焉栩嘉直接炸了。

咬牙切齿地抓着人小姑娘手腕指着赵磊说,这人手和胳膊比我命都金贵,要是耽误了治疗你试试的。

把小姑娘吓得啊……

把赵磊给愁得啊……

“……焉栩嘉,放手。”

赵磊的声音轻的像叹气,焉栩嘉却在顿了一下后松开了手。

小护士立刻后退两步和焉栩嘉拉开距离。

赵磊扯出一个惯用的笑,“没关系,我知道你们现在忙不过来,我的伤还可以忍,我等一会就好。”

“谢……谢谢您的理解,我们会尽快给您处理的。”护士脸冲着赵磊,视线却疯狂往焉栩嘉身上瞟,深色紧张得仿佛身边站着的个恐怖分子。

“好的,谢谢你。”

小护士扭身跑开了,过了一会,确实叫了医生来为赵磊仔细地处理了伤口。

伤口大大小小四五处,其中一个很深,万幸未损伤筋骨,但还是要缝针。

医生清创时跟赵磊说,“疼就说话啊。”

赵磊笑着摇摇头,一声不吭。

医生消毒时跟赵磊说,“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啊。”

赵磊笑着点点头,一声不吭。

医生缝针时跟赵磊说,“你疼就叫出来啊,叫出来舒服点。”

赵磊咬着牙滴着汗,一声不吭。

缝完针,又打了一针破伤风,嘱咐了赵磊一些注意事项就离开了。

赵磊低头看眼表,都十一点了。

休息室里只剩下了他和焉栩嘉。

俩人相对无言,默契地看着刚刚处理伤口时留到地上的血迹。

白色的瓷砖上点缀着暗红的星。

焉栩嘉的气压莫名地比刚刚又低了几度。

空气里都是血腥味,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

焉栩嘉的眉越皱越深。

赵磊不知怎的突然就有些羞赧得抱歉。

他知道焉栩嘉在生气,却摸不准他在气些什么,因此难得的感受到了久违的无措感。

四年,果然足够改变一个人。

和以前一赌气就耍赖大吼大叫的焉栩嘉不同,此刻坐在他身边的男人,前倾着身体,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一顺不顺地盯着被血染得斑驳破碎的瓷砖。

沉默着,压抑着,却喷薄着。

赵磊突然发现以前的焉栩嘉有多么可爱,多么赤诚,多么毫无保留,即使是有了情绪也会明明白白地把发泄口指给他看,让他有线索可循,才使得自己能沿着他指的方向和他契合地走在一起,原来从来不是他有多了解焉栩嘉,而是以前的焉栩嘉愿意把一切都摊开给他看罢了。

赵磊想着想着,忍不住自嘲地嗤笑一声

短粗轻快的气流像一把刀,割伤了空气,割破了焉栩嘉最后的克制。

“好笑?”焉栩嘉抬眼,眼睛里满是冰冷的暗色,语气却是不咸不淡的。

“……”赵磊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承接焉栩嘉突然的爆发,只能无言地看着他。

焉栩嘉直视着赵磊,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却一无所获,既没解释,也没异样,一直都是。

“疼吗?”焉栩嘉移开目光,视线轻飘飘地回到地上的血迹。

“还好。”赵磊几乎下意识地回答。

……

“疼不疼?”焉栩嘉视线不变,微不可见地眯了眯眼。

“……还好。”赵磊猜不透他的意思。

……

“我问你,疼不疼?”焉栩嘉抬起头,盯住赵磊。

“……其实……还是,有点疼的。”赵磊犹豫着。

……

“我问你,到底,疼不疼?”他深情肃穆,一字一顿,语气加重。

“……”

赵磊低头看看自己的伤口,想到几个小时前血肉模糊的样子。

“疼。”

扎进皮肉,刺破血管,割裂神经,生疼。

疼得牵扯了眼眶,酸酸的,有点湿润。

磕的都是真的

【磊嘉磊】我们是不可言说的久别重逢(1)

开始之前先悄咪咪bb两句~

首先,本人入坑时间不久,最近一直在补以前落下的课,因为这两天天天看首页磊嘉的小甜文看的我心痒痒的,所以就自己动手写了点,但我不是专业写文的,所以码字很慢很随心,不定期更新,大家可以催更,(虽然我不一定会更)关于剧情走向,全凭他们自己发展,我未必控制得了哦,初步预想是有甜有虐啦~

其次,关于磊嘉还是嘉磊,我都可,因为他们两个就好像家人一样,小时候肯定是磊磊照顾嘉嘉多一点,但谁又能说磊磊不依赖嘉嘉呢?而且他们两个在我心里是互相依赖互相需要的,所以我觉得大家随意,想站哪个站哪个哈~

还有一个就是,这个文的设定是嘉嘉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磊磊二十五六的样子

OK,bb完...

开始之前先悄咪咪bb两句~

首先,本人入坑时间不久,最近一直在补以前落下的课,因为这两天天天看首页磊嘉的小甜文看的我心痒痒的,所以就自己动手写了点,但我不是专业写文的,所以码字很慢很随心,不定期更新,大家可以催更,(虽然我不一定会更)关于剧情走向,全凭他们自己发展,我未必控制得了哦,初步预想是有甜有虐啦~

其次,关于磊嘉还是嘉磊,我都可,因为他们两个就好像家人一样,小时候肯定是磊磊照顾嘉嘉多一点,但谁又能说磊磊不依赖嘉嘉呢?而且他们两个在我心里是互相依赖互相需要的,所以我觉得大家随意,想站哪个站哪个哈~

还有一个就是,这个文的设定是嘉嘉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磊磊二十五六的样子

OK,bb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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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栩嘉走出机场的时候,天刚刚好由晴转阴。

呵,也不知道该说运气好还是不好啊……

他可有可无地扯扯嘴角,在国外的时候他无数次梦到过回国的场景,在那些场景里,他的家人会热情的围上来迎接他,他会热泪盈眶地感叹自己终于离开了资本主义的地狱重回祖国母亲的美好怀抱,在梦里……会有一个人,温柔地笑着与他拥抱……

然而事实是,他不顾家人的反对回了国,而他梦里的那些人,此时此刻,不会有一个知道他站在这片土地上。

不对……

焉栩嘉惊讶地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迎面朝自己走过来的男人。

那个人穿着灰色的风衣,里面是淡蓝色的衬衫,手臂上还挂着一把黑色的伞,就这么穿过马路,越过人群,一步一步,走过来……

……赵磊。

焉栩嘉觉得自己仿佛是在梦里,耳朵里没有任何声音,视线中的所有人都变得模糊起来,人群中只有那个灰色的身影格外清晰,他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不敢让自己的呼吸惊扰了眼前的画面。

那个灰色的身影迈着修长的腿,转眼间就近在咫尺,焉栩嘉这才感到慌张和无措,一时不知该用什么样子来打招呼。

他尽力自然地扯出一个微笑,

望向那个人

然后

眼睁睁地

看着他越过自己

走进机场……

焉栩嘉的笑僵在脸上……

他脑子慢半拍地回想,赵磊走过来的时候似乎在给别人发语音,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焉栩嘉只来得及听见他温柔说到:“马上就到,你耐心点。”

他还瞥到他嘴角明晃晃地翘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亮的有些刺眼。

呵,他还在妄想些什么啊……

焉栩嘉抬起脚,强迫自己马上就离开,却控制不住地转过身,远远望那道灰色的身影迎向另一个男人。

原来是……张颜齐啊。

那个男人依然顶着鸟窝一样的发型,那个人也依旧站在他身旁温柔地笑着,似乎一切都和他离开前一样,

焉栩嘉自嘲地笑了笑,看来他的离开,还真是什么都没能改变呢……

他不再停留地拎起行李箱,大步离开。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转头的瞬间,有一个人,回过了身……

“赵磊?”张颜齐用胳膊碰了碰赵磊,“看什么呢?”

赵磊猛的一惊,看向张颜齐,“啊?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怎么一脸心不在焉的样子?”张颜齐皱眉,“问你刚刚看什么呢?”

“没,只是看见一个背影,有点像以前的一个朋友。”赵磊摇摇头,“不过,应该是眼花了吧。”

他这时候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国内呢……

“哦。那我继续给你讲我这次的比赛……”

张颜齐大大咧咧地搭上赵磊的肩,揽着他向外走去。

磕的都是真的

【磊嘉磊】我们是不可言说的久别重逢(21)

“……夏之光?”

“干嘛?”

“……我是叫你出来喝酒的没错吧?”

“对啊。”

“那你TM叫小爷在这陪你逛一上午街是逗我呢?? !!”

“嘶……你看你,咋还急了?”

夏之光小心翼翼地放下刚刚从柜台上拿起来的一对男士耳钉,这才转过身来。

“你看,这不过两天就我和凡凡的纪念日了嘛,我原本也是打算瞒着他出来挑礼物的,这正愁没有合适的理由,刚好你打电话来,咱兄弟俩真是心有灵犀啊。”

“滚,蛋。”焉栩嘉咬牙切齿地从唇缝了吐出两个字,扭头就要走。

夏之光连忙拽住他,“诶诶,别走啊,我又没说不陪你喝酒,再等我一会哈。”

“……”焉栩嘉咬了咬牙。

他忍……

要不是因为他是偷跑回来的身边没...

“……夏之光?”

“干嘛?”

“……我是叫你出来喝酒的没错吧?”

“对啊。”

“那你TM叫小爷在这陪你逛一上午街是逗我呢?? !!”

“嘶……你看你,咋还急了?”

夏之光小心翼翼地放下刚刚从柜台上拿起来的一对男士耳钉,这才转过身来。

“你看,这不过两天就我和凡凡的纪念日了嘛,我原本也是打算瞒着他出来挑礼物的,这正愁没有合适的理由,刚好你打电话来,咱兄弟俩真是心有灵犀啊。”

“滚,蛋。”焉栩嘉咬牙切齿地从唇缝了吐出两个字,扭头就要走。

夏之光连忙拽住他,“诶诶,别走啊,我又没说不陪你喝酒,再等我一会哈。”

“……”焉栩嘉咬了咬牙。

他忍……

要不是因为他是偷跑回来的身边没几个人知道,他才不会吊死在夏之光这棵歪脖子树上。

夏之光点点刚才那一对耳钉,对导购小姐笑得灿烂,“姐姐,我要这对,麻烦帮我包起来。”

“好的。”导购小姐从玻璃柜里拿出那款耳钉。

“麻烦包漂亮一点哦~”夏之光扒在柜上叮嘱。

“这是要送给谁啊?”导购小姐看夏之光可爱,忍不住调笑地问到。

“嘿嘿……送给我媳妇的~”夏之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哦~难怪这么用心呢,放心,一定给你包得漂漂亮亮的。”

“那谢谢姐姐了!

……真不要脸啊。

焉栩嘉冷眼旁观依然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吐槽。

都26了还仗着自己长得年轻管人家小姑娘叫姐姐……

焉栩嘉抬脚踢了一下夏之光小腿,“好了没有啊?”

“好了好了,你看你这人咋一点耐心都没有呢?”

“你再说一遍?”

陪你逛了一上午给你媳妇挑礼物的敢情不是他焉栩嘉???

“好了好了,走走走,喝酒去喝酒去。”夏之光连忙一把揽过焉栩嘉,“今天我请客,让你喝个够!”

.

.

.

“……”

虽然,确实是陪他喝酒了没错,但是……

“你TM带老子来甜品店喝酒是闹哪样啊?!”

焉栩嘉随手把夏之光买来的听装啤酒扔向他,夏之光反手一接,“这不是给你从超市买了啤酒嘛,那凡凡想吃蛋糕了我能不让他吃嘛?”然后冲身边的郭子凡瘪嘴,“凡凡你快看他啊他欺负我~”

“都26了还撒娇,夏之光你能不能要点脸……”焉栩嘉脸黑的跟锅底一样。

“切,这叫情调,唉算了算了,你这种单身狗是不会懂的。”

“……”他到底为什么要叫夏之光出来?嫌自己命长还是生活不够艰辛??

“好了好了,你俩别闹了,嘉哥你要早说你俩是约出来喝酒我就不来找他吃饭了,”郭子凡出来打圆场,但是他头一歪,似乎哪里不太对啊……“不过要是约出来喝酒的话,那你俩上午都干啥了呢?”

“呃……这个,就,媳妇儿你知道的我俩太久没见所以一见面就聊起了天然后忘乎所以一不小心就到中午了。”说完还肯定地点了点头,一脸“嗯,每错就是这样”的表情。

“……”焉栩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默默开了瓶啤酒自己喝,选择性无视夏之光。

郭子凡戳着蛋糕上的草莓,“光哥,你再给我去买个巧克力的呗?”

“诶?可是你这个都没吃完啊……”

郭子凡扭头看夏之光一眼。

“好好好我马上去,一个够吗?你还有啥别的想吃的没?”

“你看着买吧。”

“好嘞~”

郭子凡看夏之光走远,才踢了踢焉栩嘉,“行了,你也别在那装抑郁了,直说吧,你和赵磊又怎么了?”

“……有这么明显?”

郭子凡挑挑眉,“你说呢?”

焉栩嘉叹了口气,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跟郭子凡讲了一遍,只隐瞒了赵磊吻他的那部分。

“原来是这样……那他现在一个人没事吧?”

“这正是我最生气最不能理解的,你说他明明一个人生活是有困难的,那为什么要把我拒之门外?而且明明前一天还不是这样的,怎么睡一觉起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这……我也不知道,确实有点奇怪……”

焉栩嘉闷头灌了一口酒。

郭子凡皱着眉想了想,“不应该啊……咳咳,你确定……你昨晚没对他做什么?”

“哪里是我对他做什么???分明是他对我……”焉栩嘉瞪大眼睛反驳。

“嗯?他对你?”

“没什么。”焉栩嘉又开了一罐啤酒。

“唉……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可帮不了你啊……”郭子凡放下叉子,往身后一倚,抱着胳膊看着焉栩嘉。

焉栩嘉不说话,郭子凡也不催,一脸笃定地等着,最终焉栩嘉埋下了脑袋,有些泄气地小声说,“赵磊……昨天晚上,亲了我。”

“啥?!!你说啥???”夏之光突然从焉栩嘉身后窜出来,“你你你,你再说一遍?”

“哇靠你想吓死谁啊?!”焉栩嘉红着耳朵反手就是一巴掌。

夏之光堪堪躲过,护住了手里的小蛋糕,一脸小心地把蛋糕放到郭子凡面前。

“……你咋买了这么多?”郭子凡神色复杂。

“怕你不够嘛。”夏之光说完又转过头去看着焉栩嘉,一脸兴奋,“你们刚刚在说啥?磊哥亲你了?真的假的?亲哪了?”

焉栩嘉表示不想说话……

郭子凡轻轻敲了下夏之光的脑袋,“……废话。”

夏之光一脸不可置信,“啧啧啧,焉栩嘉你小子可以啊,千年的老铁树都让你催开花了。”

什……什么鬼形容啊这是??

焉栩嘉翻了个白眼,气的不想说话。

郭子凡叹了口气,伏在夏之光耳边小声耳语了几句。

“哦~所以……他是气磊哥提裤子就翻脸不认人了?”

郭子凡:“???”

焉栩嘉:“?????”

郭子凡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夏之光的嘴,“咳咳……话糙理不糙,光哥说的是……夸张了些,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焉栩嘉深吸一口气,“行,就算是吧,那你说赵磊到底什么意思?他明明不可能讨厌我的,为什么一定要拒绝我?而且翻脸比翻书还快。”

“唉,照目前情况来看,你俩这事啊,悬。”郭子凡叹了口气,帮焉栩嘉开了瓶啤酒,“你要是实在心里难受你就喝吧,醉一场,明天早起就把这事忘了吧。”

焉栩嘉沉默着垂下了头。

夏之光一脸疑惑地看着郭子凡,正要说话,被郭子凡一个眼神制止了,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闭紧了嘴巴。

.

.

.

两个小时后,夏之光戳了戳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的焉栩嘉,拧着眉毛看着郭子凡,“媳妇你干嘛灌他酒啊?他喝成这样还不得咱俩把他弄回去嘛。”

“要的就是他喝多了。”

“啊?为啥?”

“路上跟你解释,先从他身上把房卡找出来。”

“啊?媳妇你要谋财害命啊?”

“……谋你妹。”

赵磊伤了一只手,做什么都不利索,好不容易把家里收拾妥当,中午点了个外卖,胡乱吃了几口,只觉得身体累得不行,倒在床上没几分钟就昏睡过去。

再醒过来就是被门铃声叫醒的,他迷迷糊糊爬起来看了一眼表,居然都快5点了。

门铃声还在继续,他随手整了整衣服,就跑过去开门。

一开门就有一个身影直直地砸进他怀里,他下意识用左手扶住对方,顺势将他拥进怀里,不用看他都知道是焉栩嘉。

赵磊闻见铺面而来的酒气,忍不住皱起了眉。

一抬头,就看见夏之光和郭子凡站在门外干笑。

夏之光把一个行李箱提进屋里,又缩回门外,“那什么,嘉哥喝多了,我俩不放心他一个人,所以就给送你这来了。”

“那这个呢?”赵磊抬了抬下巴。

“哦哦,这不是我俩看嘉鸽一时半会也醒不来,八成今晚是要在你这睡了,就顺便给他收拾了几件衣服。”

???

这么大的箱子,你告诉我就是几件衣服???

明知道是谎话连篇,赵磊还是被夏之光的脸皮惊的说不出话来。

“那什么,那我和凡凡就先走了。”

“诶……”

“不用送了不用送了,门我帮你关上就行。”

伴随嘭地一声门响,屋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赵磊看着怀里醉的一塌糊涂的某人,哭笑不得。

磕的都是真的

【磊嘉磊】我们是不可言说的久别重逢(15)

赵磊放开话筒的那一刻,酒吧里的人群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张颜齐走上台去宣传此次的新专辑,而赵磊不顾观众“再来一首”的疯狂喊叫,径自走下了台。

赵磊走向他的时候,焉栩嘉好怕自己是在做梦。

他的身影和之前在机场的时候向他走过来的身影重叠在一起,仿佛下一秒就会再次与他擦肩而过,他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心中的不确定被无限放大。

赵磊也在害怕。

或许是台下的昏暗让焉栩嘉的身影变得太过缥缈,他一时不知道那到底是真是的他,还是自己眼中的幻影,再过去的四年里,他已经失望过太多次,多到不敢再轻易相信。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赵磊的身上,而赵磊的目光却只停在一个人身上,在万众瞩目下,他奔向了自己想念了四年的人...

赵磊放开话筒的那一刻,酒吧里的人群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张颜齐走上台去宣传此次的新专辑,而赵磊不顾观众“再来一首”的疯狂喊叫,径自走下了台。

赵磊走向他的时候,焉栩嘉好怕自己是在做梦。

他的身影和之前在机场的时候向他走过来的身影重叠在一起,仿佛下一秒就会再次与他擦肩而过,他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心中的不确定被无限放大。

赵磊也在害怕。

或许是台下的昏暗让焉栩嘉的身影变得太过缥缈,他一时不知道那到底是真是的他,还是自己眼中的幻影,再过去的四年里,他已经失望过太多次,多到不敢再轻易相信。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赵磊的身上,而赵磊的目光却只停在一个人身上,在万众瞩目下,他奔向了自己想念了四年的人。

他似乎走的有些急,又好像是压抑在心里的情感即将喷薄而出,竟硬生生地将他的眼睛逼出了水光,焉栩嘉退后的脚步更是让他紧张得呼吸都快停止了。

“焉栩嘉!”赵磊的嗓音紧绷成一丝细线。

别走!

赵磊在心底喊出了他四年前未敢说出口的话。

焉栩嘉的神色有一瞬间凝滞,他不知道赵磊为何如此声嘶地叫自己的名字,但好像又是知道的,只是谨慎地不敢确认,怕最终不过是自己自作多情。

赵磊跑到离焉栩嘉还有两米的地方突然停下了,他轻轻喘着气,目光死死地盯着焉栩嘉,确认这次焉栩嘉是真的并且不会跑掉之后,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刚那一嗓子不是一般的冒失。

啧……为什么一遇到焉栩嘉他惯有的自持和冷静就都没有了呢?

旁边不明真相的客人都在窃窃私语,讨论着那个气质超凡却长着一张娃娃脸的男人到底是Ray的什么人。

焉栩嘉犹豫地看着赵磊,不明白他为何站在自己不远的地方微红着眼眶这样看自己。

或者说,他不敢轻易放任自己去解读赵磊刚刚的表现,怕最后猜错了只会让自己更加失望。

可……万一,他的猜测是真的呢?

只是这样想想,焉栩嘉的心就已经狂跳不已,他拼命压抑着自己内心的冲动,尽量平稳地走向赵磊,“你……”

“Ray!!!”头顶突然穿来一声惊呼。

焉栩嘉和赵磊都不自觉地抬头向二层看去。

只见一个高个子男生飞快地从楼上跑下来,迈着长腿几步就走到赵磊面前,激动地一把抓住他的手,“真的是你!我刚刚在包厢里听到声音就觉得很是你,没想到居然真的让我等到你了!”

焉栩嘉盯着男人握着赵磊的手,深深地拧起了眉毛,正想上前,就看见赵磊职业化地勾起唇角笑笑,然后不动声色地把手从对方手中抽了出来。

“没想到你今天也在。”赵磊的语气疏离而有礼。

对面的男人却好像完全不介意他的态度一样,只是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其实我……基本每天都在,只是你好久都不来了……”

“嗯,确实有日子不来这里唱歌了。”赵磊的语气依旧淡淡的。

“诶!赵泽帆!你怎么喝到一半突然自己跑下来了?”二楼又走下来一个高个子男人,脚步微乱,浑身酒气,摇摇晃晃地挤到被叫作赵泽帆的人身边,“呦~原来是有看上的人下来找人家了,我说呢!”那人明显喝多了,开口十分粗鄙。

“你别说了……”赵泽帆使了个颜色,又开口向赵磊说,“不好意思啊,我朋友喝多了,刚刚说话可能冒犯到你了。”

“嗯,是挺冒犯的。”赵磊点点头,眼睛里没了温度。

“…………”赵泽帆没想到赵磊这么直白,一时之间也尴尬地说不出话。

“哎!你怎么跟我兄弟说话呢?!一个卖唱的也敢给老子脸色看?!”高个子男人扯着嗓子嚷嚷,随手从兜里掏出一张卡,“老子有钱!今天我兄弟想听,你就得给我唱!不光要唱!你还得陪我兄弟喝酒呢!”说完就上前来一把拽住赵磊的手腕,想把他拉走。

焉栩嘉想都没想,身体就已经比脑子先一步做出反应,他冲到那个男人面前狠狠地给了他一拳,打完之后不解气,又踹了两脚。

男人倒在地上,一时之间被打蒙了,捂着脸哼哼唧唧地躺在地上。赵泽帆被吓了一跳,虽然想安抚赵磊,但还是先蹲下去查看朋友的伤情。

焉栩嘉转过身,紧张地抓起赵磊的手,啧……手腕都红了。

“你没事吧?”焉栩嘉边问边下意识地给赵磊的手腕吹气,心想,这可是要弹吉他的手啊。

赵磊被他紧张的样子逗笑了,忍不住放软了声音,“我没事,别担心。”

“你妈的!!!”

焉栩嘉听到背后传来一声怒吼,还来不及回头就被赵磊一把推开。他被推得控制不住重心,单膝跪在地上才稳住身子,一抬头就看到,赵磊用手臂帮自己挡住了那个男人砸过来的酒瓶,酒瓶已经碎了,锋利且细碎的玻璃渣深深地嵌进赵磊的手臂,鲜红的血顺着赵磊白皙的手臂滴落下来,刺得焉栩嘉眼睛发疼。

“阿扈你干什么?!!”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赵泽帆,他一把推开那个男人,却因为赵磊的伤情看起来太过吓人碰都不敢碰他,站在赵磊面前手足无措地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滚开!”焉栩嘉一把推开赵泽帆把赵磊揽进怀里,恶狠狠地盯着手里还拿着半个酒瓶的那个男人,眼睛里的怒火仿佛下一秒就能把对方吞噬,“你给我记着,这事没完!”

说完就着急又小心地护着赵磊离开了。

磕的都是真的

【磊嘉磊】我们是不可言说的久别重逢(17)

多亏医生义正言辞地拒绝了焉栩嘉坚持让赵磊住院的无理要求,赵磊才得以回家养伤。

焉栩嘉一路护送他到家门口,赵磊进了门打开灯,一扭头才发现焉栩嘉还楞楞地站在门外。

“进来啊。”赵磊看他傻乎乎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

焉栩嘉僵着一张脸,直手直脚地迈进来。

“换鞋。”赵磊用左手拎出一双拖鞋,放到焉栩嘉脚边。

“你……和别人合租?”焉栩嘉看着地上的拖鞋,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不,我自己住。”赵磊转身去给焉栩嘉倒了杯水。

“哦。”焉栩嘉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窃喜的弧度,动作麻利地换上拖鞋,坐到沙发上。

赵磊把水放在焉栩嘉面前,“今天陪我去医院,麻烦你了。”

“……”焉栩嘉刚弯上去的嘴角瞬间塌了...

多亏医生义正言辞地拒绝了焉栩嘉坚持让赵磊住院的无理要求,赵磊才得以回家养伤。

焉栩嘉一路护送他到家门口,赵磊进了门打开灯,一扭头才发现焉栩嘉还楞楞地站在门外。

“进来啊。”赵磊看他傻乎乎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

焉栩嘉僵着一张脸,直手直脚地迈进来。

“换鞋。”赵磊用左手拎出一双拖鞋,放到焉栩嘉脚边。

“你……和别人合租?”焉栩嘉看着地上的拖鞋,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不,我自己住。”赵磊转身去给焉栩嘉倒了杯水。

“哦。”焉栩嘉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窃喜的弧度,动作麻利地换上拖鞋,坐到沙发上。

赵磊把水放在焉栩嘉面前,“今天陪我去医院,麻烦你了。”

“……”焉栩嘉刚弯上去的嘴角瞬间塌了下来,他默不作声地喝水。

“医药费……”

“赵磊,你算这么清楚就没意思了。”焉栩嘉不轻不重地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搁,“如果非要说的话,你受伤也是因为你帮我挡了那一酒瓶子。”

赵磊苦笑,“如果不是你替我解围,也不会惹上这种事情。”

“那如果不是我说要你请我去酒吧坐坐,你今晚根本不会去那里。”焉栩嘉真的有些生气了,“总而言之,非要说起来,也是我欠你的。”

赵磊心说你个小兔崽子欠我的可多了。

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哦。”

哦是什么意思?焉栩嘉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的。

赵磊起身看了看表,已经快一点了,“今天太晚了,不介意的话,你就在我这里凑合一晚上。”

? ! !

焉栩嘉被赵磊这突如其来的话砸得嘴都瓢了,“住,住你这里吗?”

“嗯,我这里还有一间书房,里面有榻榻米,你将就一晚吧。”

“那……打扰了。”

“那我去洗澡,你自己随便看看吧。”

“你的手不能沾水,别洗澡了。”

“没事,我注意点就好。”

“……”焉栩嘉悄悄地撇撇嘴,还是那个一天不洗澡都不行的毛病。

见赵磊进了洗手间,焉栩嘉也从沙发上起来,趁机参观一下他好奇了很久的公寓。

赵磊一个人居然很奢侈地住着百十来平的大小的公寓,一厅两室一卫,厨房和阳台都很大,

,厨房里锅碗瓢盆微波炉烤箱一应俱全,阳台上挂着几件刚洗的衣服,窗户下还养着几盆花,处处都显出主人对生活品质的需求。

焉栩嘉转个圈溜达到卧室,发现赵磊的卧室关着门,他想了想,就没有进去,而另一间被赵磊改成了书房,说是书房,其实里面都是一些乐器和简单的录音设备,房间里面安装着升降式榻榻米,明显是装修的时候就设计好的。他在榻榻米上坐了坐,正想试试长度够不够,突然听到卫生间“咚”得一声巨响,伴随着巨大的水声。

焉栩嘉来不及思考,一个箭步冲到卫生间,一把推开门,然后看见赵磊正一半身子坐在浴缸里,长腿还在浴缸外挂着,衬衣也才脱掉了一半,正湿漉漉地贴在他身上,有些滑稽的是他受伤的那只手还高高地举着,防止水溅到上面。

来不及顾忌赵磊惊讶的注视,焉栩嘉的声音急得有些变形,“你没事吧?”

“没,”赵磊有些自嘲地摇头笑笑,“我原本放好了水,没想到脱衣服的时候手不太方便,一个没站稳,就坐浴缸里了。”

“哦,这样啊……”焉栩嘉松了一口气,然后后知后觉地发现现在情况有点点尴尬。

“那什么,要不你真的别洗了吧,你的手真的不适合洗澡。”

“……”赵磊低着头,刘海已经被刚刚的水花打湿,正卷曲地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焉栩嘉站在他面前,看他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卫生间里的空气凝滞着。

几秒钟后,焉栩嘉败下阵来,

“那……要不我帮你洗?”

赵磊忽地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睛眨巴眨巴。

磕的都是真的

【磊嘉磊】我们是不可言说的久别重逢(12)

焉栩嘉觉得赵磊在躲他。

可他没有证据……

但又不是完全没依据的。

比如,他这周连着几天去接焉晟嘉都没看见赵磊,明明之前焉晟嘉这小孩说赵磊每周都来接他两三次的啊……

再比如,他晚上没事就去赵磊开的酒吧晃悠,结果愣是一次也没看见他,反倒惹得前台的调酒小姐姐天天冲自己乱抛媚眼。

不应该啊……

尼玛说好的缘分呢???

焉栩嘉颓废地趴在床上,不停地刷新微信信息。

“叮~”微信提示音的声音响起。

焉栩嘉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手紧紧地握着手机,用力得指尖都有些发白。

他刚刚从夏之光那里要到了赵磊的微信。

看着屏幕上夏之光发来的名片推送,焉栩嘉忍不住咧开嘴无声地傻笑起来。

原来他磊哥的微...

焉栩嘉觉得赵磊在躲他。

可他没有证据……

但又不是完全没依据的。

比如,他这周连着几天去接焉晟嘉都没看见赵磊,明明之前焉晟嘉这小孩说赵磊每周都来接他两三次的啊……

再比如,他晚上没事就去赵磊开的酒吧晃悠,结果愣是一次也没看见他,反倒惹得前台的调酒小姐姐天天冲自己乱抛媚眼。

不应该啊……

尼玛说好的缘分呢???

焉栩嘉颓废地趴在床上,不停地刷新微信信息。

“叮~”微信提示音的声音响起。

焉栩嘉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手紧紧地握着手机,用力得指尖都有些发白。

他刚刚从夏之光那里要到了赵磊的微信。

看着屏幕上夏之光发来的名片推送,焉栩嘉忍不住咧开嘴无声地傻笑起来。

原来他磊哥的微信名叫“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啊,真是可爱啊……

可下一秒他就又犯愁了,为啥他磊哥设置了添加好友的问题啊!!!

第一个问题:你是谁?

老老实实地回答:焉栩嘉。

第二个问题:为什么要加我?

啧……为什么要加他呢……焉栩嘉啃着手指眉头都皱成了一团。

说实话?我想你,想时时刻刻都能联系到你。

可以他现在的身份哪里有资格说这句话呢?真要这样说反而显得很轻浮很……流氓诶……

不然把夏之光拿出来当挡箭牌好了!

还是不行!以后他还指着夏之光这个盟友呢,太早把他卖了似乎不太划算。

啊啊啊究竟该写什么理由啊!!!

焉栩嘉感觉自己仿佛想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最后他眼一闭心一横,在屏幕上飞快地敲下一行字,又怕自己改主意似的迅速按下了发送键。

然后就坐在床边捧着手机,死等!

………………

………………

………………

赵磊今天又录了一天的歌,一直到下午五点才有时间坐下来喝杯咖啡。

他这一周都在忙着录歌,这首歌是他自己写的,很多年前写的,写给一个小白眼狼的。

但这些年他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抱起吉他唱这首歌,没别的,只是因为这首歌他只想唱给一个人听,如果那个人听不到,那他宁愿这首歌不被任何人听到。

只是偶然有一次他在唱的时候张颜齐刚好闯进了听到了,从那天开始张颜齐就开始缠着他非要帮他出这首歌的单曲。

张颜齐这些年其实帮赵磊陆陆续续出了不少单曲,本来赵磊是不在乎的,但张颜齐每每都振振有词说“这么好听的歌声不能被大众听到简直太可惜了”,再加上酒吧里总有人来想听他唱歌,因此赵磊也就顺水推舟录了很多单曲,其他的制作宣传销售都是交给张颜齐去做的,销量和利润也从不在意,但反响似乎是不错的,后来卖唱片还成了他们酒吧的一大特色。

但那首歌,赵磊是从来没有答应过张颜齐的。

张颜齐好几次揪着他非要他给一个理由,这首歌到底对他有什么特别的。赵磊每次都只是耸耸肩说:“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我不想罢了。”

就像那个人一样,明明没什么特别的,可他就是不想放下。

可现在,那个没什么特别的小孩回来了……

赵磊永远忘不了那天晚上等在昏黄路灯下的那个背影,这么多年紧握着的固执突然就烟消云散了。

所以焉栩嘉送他回家的时候他用手机的最后一格电量给张颜齐发了条微信,“那首歌,可以录了。”发完之后他的手机就电量耗尽了,屏幕暗下去的一刹那,赵磊看着漆黑的屏幕上倒影出自己的脸,居然挂着温暖而舒心的微笑。这样的笑容,他自己都不知道多久没见到过了呢……

只是他低估了张颜齐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的激动程度,更没想到这货联系不到自己居然还跑到他门口蹲他???

其实张颜齐那天也懵逼,突然毫无预兆地赵磊就同意发那首歌的单曲了,他联系不上他怕他反悔在他家门口等了快一个小时才蹲到他,没想到焉栩嘉居然和他一起回来了???这姓焉的小孩走了之后赵磊虽然表面上看着还是温温和和地笑但连门都没让他进,扔给他一句“困了”就让他滚了???他这是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对待啊!!!

当然,这些焉栩嘉都是不知道的。

就好像赵磊边喝咖啡边摸出手机看的时候也不知道焉栩嘉给他发好友申请的时候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心路历程。

咖啡店里的其他人更不知道刚刚还安安静静坐在窗边优雅地喝咖啡的男人为什么在打开手机的一瞬间笑到咖啡都喷了出来。

阳光从玻璃窗跑进来,洒在手机屏幕上,验证问题二的回答那一栏赫然写着:

“上次说我回来了要给我接风的话还算不算数了?”

磕的都是真的

【磊嘉磊】我们是不可言说的久别重逢(20)

焉栩嘉早上起床的时候右眼一跳一跳的。

啧,睡太晚果然不行啊……

准确地说……他昨晚就没咋睡。

一整晚都在翻来覆去,脑海里都是赵磊亮晶晶的眼睛和粉红柔软的唇。在这之后呢?他拼命回想一些细节,却怎么也只能模模糊糊记得赵磊吻过他之后似乎拍了拍他的头,说了句晚安。

至于他是怎样回到的房间,又是如何铺床躺下的,他一概都记不起了。

直到窗外天边渐渐翻出鱼肚白,焉栩嘉才迷迷糊糊的睡着,意识飘散前似乎听到了些窸窸窣窣的声响,但他来不及辨别便陷入了睡眠。

等他再一睁眼的时候都快九点了。

他起来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外面似乎没什么动静,这才轻手轻脚开了门。

结果一开门就看见赵磊穿着白色的短衫正坐在藤椅...

焉栩嘉早上起床的时候右眼一跳一跳的。

啧,睡太晚果然不行啊……

准确地说……他昨晚就没咋睡。

一整晚都在翻来覆去,脑海里都是赵磊亮晶晶的眼睛和粉红柔软的唇。在这之后呢?他拼命回想一些细节,却怎么也只能模模糊糊记得赵磊吻过他之后似乎拍了拍他的头,说了句晚安。

至于他是怎样回到的房间,又是如何铺床躺下的,他一概都记不起了。

直到窗外天边渐渐翻出鱼肚白,焉栩嘉才迷迷糊糊的睡着,意识飘散前似乎听到了些窸窸窣窣的声响,但他来不及辨别便陷入了睡眠。

等他再一睁眼的时候都快九点了。

他起来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外面似乎没什么动静,这才轻手轻脚开了门。

结果一开门就看见赵磊穿着白色的短衫正坐在藤椅上戴着金丝边眼镜看报。

这是什么退休老人???

赵磊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他一样,“早饭在桌子上,你先去洗漱,我给你热一些”

“哦,好。”焉栩嘉抓抓头发,一边往洗手间走一边觉得哪里怪怪的。

等他洗完脸,才突然明白哪里不太对,这……搞的像419似的是要闹哪样啊???

被自己的想法吓到,焉栩嘉红着耳朵磨磨蹭蹭走出去的时候,早饭已经热好了,赵磊依旧是坐在藤椅上看报。

焉栩嘉坐在餐桌前,虽然只是是简单的三明治和咖啡,但……赵磊伤着一只手是怎么做出来的?

他不禁朝赵磊投去疑惑的目光。

赵磊感受到他的视线,抬起头来,“怎么?没胃口?”

焉栩嘉立刻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埋下头吃东西,不再看赵磊。

吃得差不多了,焉栩嘉一抹嘴,心里默默吐槽赵磊怎么可以这么沉得住气,昨晚亲了他之后今天像个没事人似的,居然还有精力早起做饭。

“咳咳……我吃好了。”焉栩嘉试图引起赵磊的注意。

“嗯,碗放桌子上就好,一会我洗。”

原来他还记得他不爱洗碗啊……

焉栩嘉笑了笑,“没事,你手不方便,我洗就好。”

“等等……”

赵磊没来得及阻止,焉栩嘉已经进了厨房,然后,就不可避免地看到了一片狼藉……

灶台上有不小心打到桌面上的鸡蛋,地上有摔碎的盘子,咖啡机旁边更是热闹。

“……”焉栩嘉看着身后的赵磊,心情复杂。

果……果然一只手还是不方便吧……

“不如……在你手痊愈之前,我留在这里照顾你吧。”

“不用。”赵磊淡了神色,侧身越过他默默去收拾厨房。

“你……明明就是不方便,而且你受伤我也有责任,再说了我们昨天还……”

“我说了,”赵磊背对着他冷冷地开口,“不需要。”

“赵磊你有病吧!这种时候有什么可逞能的?”

焉栩嘉有点急了,他甚至怀疑赵磊白天和晚上有两个人格。

赵磊的身形僵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焉栩嘉甚至觉得赵磊的背往下塌了一些,但又似乎只是错觉。

“嗯。”

嗯???

嗯是什么意思??!

就是要逞能???就是不要和他待在一起???

“你……”焉栩嘉明明是怒急想张嘴说些什么,却像是泄了气一般什么都说不出。

原来他们之间的关系,从来都是只要赵磊想抽离,他就一点法子都没有,他摸不清赵磊的脾气,也搞不懂他在想什么,以前是,现在也一样。

焉栩嘉铁青着脸,把盘子往水池里一放,然后走到客厅,一言不发地穿上外套,鞋子。

他站在玄关拧开了门,最后到底还是没忍住向厨房的方向望了一眼,回应他的依旧是赵磊的背影。

他咬了咬牙,狠狠地甩上了门。

赵磊的背影哆嗦了一下,似乎是被吓到,可那抖却像止不住似的,逼得他单手扶着碗柜撑了好一会,最终还是不得不蹲下来,高大纤瘦的影,逐渐缩成脆弱的一团。

磕的都是真的

【磊嘉磊】我们是不可言说的久别重逢(13)

焉栩嘉昨天从上午等到下午连午饭都没怎么吃,后来他迷迷糊糊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被阳光刺醒的时候,他揉揉眼睛,瞥见手机屏幕白花花地亮了亮,微信提示有两条新消息,划开一看,赫然是,

“对方已同意你的好友请求,你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算。”

焉栩嘉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弯起夸张的弧度,刚刚睡醒的脑子还不甚清醒,快乐的情绪却像跳跳糖一样在心里噼里啪啦炸开了花。

焉栩嘉长长地吁出一口气,他和赵磊之间两人都熟悉的相处模式,似乎一点点地回来了。

总是焉栩嘉黏糊又赖皮地侵入赵磊的领地,而赵磊从一开始的不知所措,到步步退让,最后习惯了无奈包容,以前是,现在也一样。

焉栩嘉想了想,得寸进尺地在手机上敲下几个...

焉栩嘉昨天从上午等到下午连午饭都没怎么吃,后来他迷迷糊糊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被阳光刺醒的时候,他揉揉眼睛,瞥见手机屏幕白花花地亮了亮,微信提示有两条新消息,划开一看,赫然是,

“对方已同意你的好友请求,你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算。”

焉栩嘉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弯起夸张的弧度,刚刚睡醒的脑子还不甚清醒,快乐的情绪却像跳跳糖一样在心里噼里啪啦炸开了花。

焉栩嘉长长地吁出一口气,他和赵磊之间两人都熟悉的相处模式,似乎一点点地回来了。

总是焉栩嘉黏糊又赖皮地侵入赵磊的领地,而赵磊从一开始的不知所措,到步步退让,最后习惯了无奈包容,以前是,现在也一样。

焉栩嘉想了想,得寸进尺地在手机上敲下几个字,

“那……请我去你的酒吧坐坐怎么样?”

……不怎么样。赵磊看到消息的时候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彼时,他正在家里和张颜齐一起确认这次歌曲的相关事宜。

“得寸进尺。”赵磊自言自语地笑着摇摇头,还真是他的风格。

“你刚刚说什么?”张颜齐突然探过头来。

“没什么。那首歌的进度怎么样?”赵磊镇定自若地摁灭了手机屏幕,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

“基本完工了,不枉咱俩一起奋斗一个礼拜!出来的效果很好,我看最近可以准备宣发了!”张颜齐拍拍赵磊的肩,长臂一弯,把他揽进自己怀里。

”那就好。”赵磊不动声色地转了个身,走到咖啡机面前给自己接了杯咖啡。

张颜齐眼底的失落一闪而过,他干笑两声,又凑到赵磊身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诶,我想着干脆你今晚登台算了,就唱这次的新歌,当给过几天的售卖做个预热。”

“…………”赵磊不语,低头喝着咖啡,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眸,看不清情绪。

“跟你说话呢。”张颜齐用胳膊肘杵杵赵磊。

“今晚……焉栩嘉说想过来让我给他接个风。”赵磊喝完了一杯咖啡,转身把咖啡杯放进了旁边的洗碗池里。

“呵,那有什么,你那首歌本来不就是些给他的吗?”张颜齐突然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语气中透出的嘲讽让赵磊的动作顿了顿。

“…………颜齐。”赵磊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转过身神色复杂地看着张颜齐。

“呵,你大概觉得奇怪吧,奇怪我怎么会知道,明明傻呵呵的张颜齐不应该知道这些的……”张颜齐倚在柜子上,有些颓废地低着头,脖子弯成一个落寞的弧度,“我是神经大条,可赵磊,你是我喜欢的人啊。”

因为你是我喜欢的人,所以有关于你的一切,我都变得仔细而敏锐。

因为你是我喜欢的人,所以即使我什么都知道,却还是刻意地回避着有关那个人的一切。

因为你是我喜欢的人,所以我才总是抱着一丝丝的希望,想着万一有天,你能放下他呢?万一有天,你能看见我呢?万一有天,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呢?

但最终,那个人还是回来了,你也还是如我料想的一样,没犹豫地就选择了转身离开……

“…………颜齐。”赵磊叫了他的名字,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

对于张颜齐,他有感激,有歉意,有欣赏,却独独缺了一份爱。

虽然几年前他就委婉地拒绝过他,但这么多年的照料与陪伴,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张颜齐对自己的心思呢?或许说到底,自己还是太自私了,一直以来他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享受着张颜齐的陪伴,却第一次意识到这对张颜齐来说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

“对不起。”赵磊直视着张颜齐,却只能说出张颜齐最不想听到的话。

“赵磊,你别跟我说对不起!我今天就只想听听你的心里话!这个要求过分吗?”张颜齐红了眼睛,明明是愤怒的语气,说到最后却成了哀求。

“……颜齐,不管你信不信,这四年,我真的很感谢有你在我身边,”赵磊深吸了一口气,“我曾经真的有认真想过,如果我们两个就一直这样了,说不定某一天我真的可以说服自己和你在一起,那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最起码,我们两个之间,有一个人可以得到他想要的。”

“但这个世界上,有的时候偏偏就缺了那么几个如果。”张颜齐打断了赵磊的话,自嘲地笑了笑。

“…………”赵磊沉默不语。

是啊,如果焉栩嘉没有回来,如果赵磊能放下,如果张颜齐能狠下心逼迫赵磊,这任意一个如果,都能是不一样的结局,可就偏偏,成了现在的样子。

张颜齐吸吸鼻子,一言不发地走到客厅,从沙发上拿起外套。

赵磊犹豫地追出来时,张颜齐已经走到了门口,他手握着门把,背对着赵磊说,

“今晚新歌预热,把那小子带过来。如果咱们两个人之间有一个人能得到他想要的,我更希望那个人是你。”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关门离开了。

单魂望月

【叶喻】Trick—Episode 18

《Trick—Episode》系列完结了!
撒花撒花!
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三杀,那就当七夕节的第一杀吧……
我真的要去睡了哈哈哈……
希望明天能有很多很多小心心迎接我们的完结篇噢!
Episode 17

Episode 18

叶修把喻文州从土里挖出来,在看见他的一瞬间。叶修低头,眼泪像脱线的珠子,再也收不回来。他不知道怎样抱他才不会将他弄疼,这个人身上全是血,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

“文州……喻文州……”叶修从喉咙中憋出的气只仅仅足够他喊这个人的名字。

我来晚了。

方士谦他们已经找到地下室的入口,救护车的医疗人员带被警卫队护送着带着担架进来。他们查看了喻文州的大致情况便催促着带走。

叶修在后...

《Trick—Episode》系列完结了!
撒花撒花!
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三杀,那就当七夕节的第一杀吧……
我真的要去睡了哈哈哈……
希望明天能有很多很多小心心迎接我们的完结篇噢!
Episode 17

Episode 18

叶修把喻文州从土里挖出来,在看见他的一瞬间。叶修低头,眼泪像脱线的珠子,再也收不回来。他不知道怎样抱他才不会将他弄疼,这个人身上全是血,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

“文州……喻文州……”叶修从喉咙中憋出的气只仅仅足够他喊这个人的名字。

我来晚了。

方士谦他们已经找到地下室的入口,救护车的医疗人员带被警卫队护送着带着担架进来。他们查看了喻文州的大致情况便催促着带走。

叶修在后头一言不发地跟着,看着他们上车,极速向医院开去,迅速拿氧气罩固定于他的口鼻上,浅浅的水蒸气覆着在氧气罩的内壁上,让他稍微安定了下来。只要有呼吸就是好的。他们带了将喻文州身上破烂的衣物小心翼翼地剥下--

因为出血的关系,衣服和伤口黏在一起了。

应该很疼吧。

喻文州虽然已经陷入昏迷但潜意识还是在痛,秀气的眉紧紧蹙做一团,呼吸微弱的缘故,他胸口已经没有太大的起伏了。

又开始下雨。

秋天的雨一言不合就开始落下,雨滴坠落在车顶上发出刺耳的响声。夜晚里,繁忙的城市中恢复寂静,车胎驶过一个水坑,向四周溅起水花,惊得周围的植株一阵抖动。叶修目光全在喻文州身上,心里五味杂陈。

为什么不听他把话说完?

叶修麻木地跟在他们后面,目送着喻文州进手术室。漆黑的医院里头,手术室三个鲜红的大字占据了他全部的视线。

窗外,秋雨渐渐停了。熹光微微,天空阴沉的像一块破旧的抹布,似乎下一秒就会从天上倒下一盆脏水。

“喻先生家属在吗--”

不知过了多久,护士从手术室出来,手里抱着两个轻飘飘的小棉袄。

“在!”

叶修立刻起身,走向前去。

“我是叶修。”

他低头看着小护士怀里的小布包。小护士显然是新来的,还没有习惯生离死别,哭的梨花带雨,怀里软软小小的身体被她轻轻搁在叶修的怀里,就转身回去。孩子很小,叶修一只弯臂就可以托住一个孩子的整具身体。

恰巧一阵风起,吹开孩子遮面的白布。叶修眼前一片模糊,他低头蹭了蹭两个孩子小小的额头,眼泪落在她们的脸上,顺着细软的皮肤打湿了布料。小脸憋的青紫青紫,但并不妨碍看出她们长大以后的模样。

定是好看的。

他曾隔着喻文州薄薄的肚皮,和她们玩闹。喻文州在腹中找出了巴掌块大的宝地供她们长大。明明在外头看,肚子是那样的大,但是里面的宝贝却是这样的娇小。

这样好看的孩子,他该怎么和父母交代。

父亲大概又会拿拐杖教训自己吧,让自己跪在祖宗前。母亲呢,母亲会气的不想认他这个儿子,心疼地握着喻文州的手,哭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该怎么和安安说?

告诉他两个小妹妹都去找外婆和大白先森了?孩子估计会哭晕过去,再可怜巴巴问我可以去找她们吗?他是那么想要一个可爱的妹妹。

那……喻文州呢?

等这个人手术后清醒的第一个晚上那必然是难熬的,误会与斥责,因为自己的愚蠢和他们之间微乎其微的信任,才导致这场悲剧的发生。他哭也好,骂也好,自己绝不还手也绝不还口。抱着他,等他哭够了,再将他的心小心翼翼地拾起来,一点一点拼凑起来。

会过去的。

他坚信。

喻文州出手术室是在晚上9点。

中间乔一帆来过一次,叶修让他替自己将父母和叶秋喊来,把两只小花簪带回家,自己在这守着。父亲果不其然地上来就给了他一巴掌,吹胡子瞪眼地喊他孽子。母亲抱着小小的孩子,不再年轻的脸庞上多了几分生硬。叶秋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跟着父母回去。

喻文州出来时,身上插插遍了管子,一旁的推车上放着心电图之类的相关仪器。他静静地躺在床上,换了一件干净的病号服,额头绑着绷带、裸露的手臂、打着石膏的小腿、夹着电夹的手指。叶修赶了上去,喻文州的气息依然微弱,脸色苍白的几乎与身下的床单相同。

他想跟着进病房,却被医生拦了下来。

“病人失血严重,全身上下一共两百三十一处伤口,头部颞骨部分严重受损,今后可能出现后遗症。子宫内膜严重撕裂,产道受损,今后怀孕的几率将大大减小。小腿的枪伤,请您做好今后夫人可能无法走路的准备。所幸的是右手手腕脉搏没有割到位,不然……我们也无能为力。另外的两百二十七处均为刀伤,和以上我所说的伤相比,已经是微不足道了。后遗症可能会出现在心理和身体双方面上,您注意控制病人情绪。”

“您的夫人将直接进入ICU701病房,观察时间为24小时。如果中途有发热、心悸、心跳加快等状况请务必喊我来。”

“那么,请注意休息。”

叶修站在病房外,隔着玻璃看着里面的喻文州。

身上的黏土被洗净,露出俊秀的脸来。柔和的五官和第一次见他的模样没有区别。依然那样年轻。他静静地睡着,睡着,躺在那一动不动,安静的不得了。

胸口、小腹、手臂、手指、手腕、小腿……他身上的导管几乎要将这个人吞灭了。纱布穿过黑发绑了一圈又一圈,手腕上的纱布泛着丝丝血痕,打了石膏的小腿被吊起一个高度,已经平摊的小腹裹着纱布,缝过针的刀口依然渗着血。

他看不见喻文州的脸。

叶修将脸埋入手掌之中,眼泪顺着指间的缝隙落下。

桌前搁了太多仪器,挡住他的视线。

可是他不配现在喻文州面前。

时间可以飞快也可以缓慢。叶修像一座雕像,立在病房前。

不知何时,叶秋来了。

看着他的脸,叶秋眼圈一阵泛红,说:

“你他妈能不能振作点!你以为你这样他就会高兴吗!你难道忘了他爱你吗!”

叶修不记得自己有几顿没有吃饭、有多长时间没有阖眼。听完后,他说:

“我就是知道他爱我……所以我才敢那样对他。”

叶修笑了。

24小时过后,喻文州一直很稳定,没有出现医生所说的任何一种状况,但也没有醒来。

他依然在那里躺着,从ICU到普通病房;

他依然沉稳地睡着,从满是导管到只剩一个氧气罩;

他像是贪睡的孩子,从秋一直到冬末。

外头正下着雪,他嗅到空气里漂浮的冷凝的气味,又闻到空气中似有若无的梅香。

许久未开合的眼睛缓缓的睁开,入眼的是如同雪被一样白的天花板。

突然,门被轻轻打开--

梅花摔了一地。

他听见这个人心跳骤停的那一瞬间。

“文州……”

眼泪滴到散落的花枝上,屋子里是这个人喜极而泣的声音。

他避开那人热切的目光,躲闪着往他脚下看,问道:

“你……是谁?”

TBE.

哼唧我就用这个!

磕的都是真的

【磊嘉磊】我们是不可言说的久别重逢(24)

焉栩嘉很开心地卖身为奴了。

自此赵磊的头疼就没好过了。

虽然……

焉栩嘉不会照顾人,赵磊是知道的。

焉栩嘉不会做饭,赵磊是知道的,但他没想到焉栩嘉能把锅烧漏了,油漏到灶台上差点引起火灾。

于是赵磊冲进厨房扑灭了火顺便给俩人煮了个面。

焉栩嘉不会洗衣服,赵磊是知道的,但他没想到焉栩嘉能把深色和浅色衣服搁一块扔洗衣机里洗了,染的他的白衬衫跟抹布似的。

于是赵磊偷偷把白衬衫丢进垃圾桶。

焉栩嘉不会洗碗,赵磊是知道的,但他没想到焉栩嘉洗完碗之后家里就剩俩碗了,筷子都楞让他掰折了两根。

于是赵磊默默把家里的盘子藏在了橱柜顶层。

…………

总之,焉栩嘉照顾赵磊,照顾得一片狼藉。

虽...

焉栩嘉很开心地卖身为奴了。

自此赵磊的头疼就没好过了。

虽然……

焉栩嘉不会照顾人,赵磊是知道的。

焉栩嘉不会做饭,赵磊是知道的,但他没想到焉栩嘉能把锅烧漏了,油漏到灶台上差点引起火灾。

于是赵磊冲进厨房扑灭了火顺便给俩人煮了个面。

焉栩嘉不会洗衣服,赵磊是知道的,但他没想到焉栩嘉能把深色和浅色衣服搁一块扔洗衣机里洗了,染的他的白衬衫跟抹布似的。

于是赵磊偷偷把白衬衫丢进垃圾桶。

焉栩嘉不会洗碗,赵磊是知道的,但他没想到焉栩嘉洗完碗之后家里就剩俩碗了,筷子都楞让他掰折了两根。

于是赵磊默默把家里的盘子藏在了橱柜顶层。

…………

总之,焉栩嘉照顾赵磊,照顾得一片狼藉。

虽然赵磊一直是波澜不惊的淡定样子,但焉栩嘉第一次产生了想捶死自己的冲动。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对于焉栩嘉来说,最惨的事情莫过于——当天下午,张颜齐来了。

五六点钟,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不请自来。

彼时焉栩嘉正在拖地,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他下意识回头,在看到张颜齐的瞬间僵在原地,一起僵住的,还有张颜齐脸上的笑。

于是……

焉栩嘉抄着拖把,

张颜齐拎着塑料袋。

两个大男人,

站在客厅里,

大眼瞪小眼地……

尴尬着……

最后还是赵磊听见动静走出来,瞳孔微微扩张,“颜齐?你怎么来了?”

张颜齐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放在地上,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耸拉了眼皮,原本就下垂的眼角显得更加落寞,他有些自嘲地开口,“害……我这不是担心你一个人照顾不了自己,所以才过来看看你嘛……”

只是没想到,你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

而我的出现,似乎变得……有点多余呢。

赵磊看在眼里,心下有愧。他知道张颜齐本就是这样善良直率的人,即使上次不欢而散现在依然会在他有困难时热忱赤诚地自动出现在他面前。

这个世界上他最不愿意伤害的就是张颜齐,因为他没资本去偿还,可是,虽然并非他所愿,却还是让他受了伤。

他努力弯了弯唇,尽量使自己的语调听起来轻松些,“喏,这可是你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我没有逼你哦。”

赵磊走到张颜齐身前,眨眨眼睛,“这个点来,不是来蹭饭,就是来做饭的。”

张颜齐看到赵磊吊着一只胳膊还故作俏皮的样子,忍不住也掀起唇角露出自己尖尖的牙,“不敢不敢,小的来这自然只有来做饭的份。”

石头落地,坚冰消融,屋里泛起了这么丝活气,赵磊发自内心地露出一个微笑, “那这边请吧,张大厨?”说着便弯腰去帮张颜齐拎东西。

张颜齐连连阻止叫他放下,赵磊就笑说自己又不是两个手都伤了,张颜齐想去抢却又怕碰到赵磊的伤,急得围着他转圈,俩人就这么闹腾着进了厨房。

焉栩嘉蒙了,焉栩嘉殇了,焉栩嘉怒了。

这TM还站着一个大活人呢啊喂!?

最气人的是你俩进厨房就进厨房吧,大白天的关什么门啊?!!

焉栩嘉愤愤地把拖把往地上一丢,

这都什么事儿啊?!

焉栩嘉几个深呼吸,最终还是偷偷摸到厨房门口——那里刚好是饮水机。

他装作来喝水的样子,装模作样地给自己接了杯水,实际上却在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里面只有塑料袋哗啦哗啦的声音,像是两个人在整理张颜齐带来的食材,赵磊不时会埋怨两句张颜齐买的太多了什么的。

目前听起来还算正常,焉栩嘉低头喝了口水。

“挖槽赵磊你家锅咋漏了??!”

“噗——”

焉栩嘉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喷得那叫一个汹涌澎湃,他止不住地咳起来。

里面的两个人明显也听到了动静,他听到赵磊的声音顿了顿,

“嗯,砸锅卖铁看病来着。”

……焉栩嘉咳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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