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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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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芜

卷一·君影草之卷 肆

-前篇

-审神者设定

-文章简介


以上,不介意的话可以继续阅读。


 

        -

  「万事,万物,总有一天会走向终结。

  而我只是芸芸众生里,秉性较坏的一个。

  在这之前,扭曲这具身体,变成别的什么东西都可以……我想离他更近一点。

  我知道我执拗又狂妄,禁不住诱惑,自作多情,还很脆弱。

  只不过是个寿命短暂的人。

  ......这样的我,没有挣扎的必要。...


-前篇

-审神者设定

-文章简介


以上,不介意的话可以继续阅读。








 

        -

  「万事,万物,总有一天会走向终结。

  而我只是芸芸众生里,秉性较坏的一个。

  在这之前,扭曲这具身体,变成别的什么东西都可以……我想离他更近一点。

  我知道我执拗又狂妄,禁不住诱惑,自作多情,还很脆弱。

  只不过是个寿命短暂的人。

  ......这样的我,没有挣扎的必要。

        妄图掌控自己的过程是如此痛苦。

  我要大口呼吸,然后恒久地、用灵魂去迷恋。绝不放手。

  你尽管痛骂我的渎职吧。然后高歌为我送行吧。

  我们再也不必见面了,阿雪。」





  1.


  青年醒来的时候,身上出了一些薄汗。

  他后半夜睡得不是很安稳,兴许是感冒发热的缘故,还做了不讨喜的梦。

        但药研给的丸子效果很好,待到清晨,一切症状都已经消退。

  如今他精神尚佳,撩开小窗上的隔帘,遥望一眼天光,还只是蒙蒙亮,便决定料理一下自己的仪容。

  ——首先,把自苏醒那天起就一直在碍事的头发剪掉。

  住院期间,加藤只为他修剪额发,说什么也不愿意对其他的地方下手,还没收了房间内的刀具,以至于两人之间的关系,因这莫名其妙的小事胶着了好一阵。

  本就被限制了活动范围,管制还严格到连身体都不能自己做主的地步,任是脾气再好的人,也会有所怨怼。

  他晃了晃脑袋,把讨厌的回忆甩出脑海,开始在房间里翻找起来。

  屉柜中盛放的杂物比想象中要多,但也井井有条,收纳顺序不是他的习惯,应当是长谷部代为整理的。

  青年披着棉被四处找了一圈,没有见着什么方便修剪的锐器,却意外在衣柜里找到一把疑似流水线生产出来的胁差,外形很精美,但看刀刃的做工,也只是能够拿来切切水果的程度。

  “凑合吧。”

  他小声嘀咕着,在废纸篓旁坐下,将一侧的长发拢至身前,拿刀比划了两下。正要下手,却敏锐地察觉到障子门的滑动声。

  “谁?”

  青年还未来得及转过头去细看,虎口处忽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撞击至麻痹——不待痛呼出口,一道黑影咄咄欺来,瞬息间将他狠狠地掼在了地上。

  ——好在有棉被垫着,直接磕在榻榻米上估计挺疼。看向不远处被打落的胁差,以及与胁差一并躺倒、缠着红色下绪的打刀,青年张着嘴哑火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直瞪瞪望着压在身上的始作俑者半晌,终于茫然地开口:

  “......长谷部?”





  2.


  “您在、做什么?”

  付丧神声音有些抖震,下手却极稳,牢牢制住了青年的行动,要将人钉在地板上似的,以至于青年一时撼动不了他的分毫。

  付丧神背对着光源,青年无法看清他的表情,只能通过对方晶亮的瞳仁依稀窥见里头蛰伏的惶急,青年冷不丁对上这双眼,心里无端升起一股怯畏来。

  “我想修剪一下头发......”他咽了咽口水,解释道。

  “......”

  “......?”

  “......这种事情怎么不唤我?”

  感受到对方逐渐卸去的力道,青年暗自松一口气,缓慢地支起上半身,回道:“我以为你还在睡呢,况且,只是小事而已。”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以至于能够出离眼前之人影子的范围,待视线清明后,想抽回被对方攥着的右手手腕,却没能成功,只好尴尬地牵了牵嘴角,朝自家近侍投去疑惑的目光。

  方才那种瞬间就被制住的无力感仍使青年有些恍惚——分明两者同为人形。经这一遭,他才算是真正对非自然存在的实力有了概念。

  “......万分抱歉,是我误会了。......像这样使刀很危险,待您洗漱之后我去取牙剪来,打理头发的事情,就交由我来做吧。您还有没有伤到哪里?”付丧神对上青年目光,一面蹙着眉道歉,一面将青年的掌心翻转过来细细察看。

  为了除去对方手中的兵器,他掷出本体时并未顾虑太多,只是尽量避开了要害。虽然靠巧劲卸去了青年执刀的力量,还隔着胁差的刀柄,现在想来仍是有些后怕的。

  好在,只是腕部因为震击有些发红,并未造成擦痕。

  青年朝近侍摇了摇头以示无碍,付丧神却仍不放心似的,用指尖来回触抚了那片印记一阵,见青年没什么反应,才松开了手掌。

  他盯着这节细瘦的腕子沉吟一会儿,道:“如果之后变成淤青就麻烦了,还是上点药吧。”

  “没有必要,又不疼,你别太放在心上。”青年答。

  普通的磕磕碰碰,连伤口都算不上,却弄得他好像很娇贵似的,实属小题大做。比起这种事,他反而更在意这人莫名其妙的过激反应。以及,本体是可以随随便便就丢出去的东西吗......?

  还好没有在飞来的途中出鞘,他心有余悸地想。

  付丧神仍是坚持要为这次失礼负责。

  青年拗不过他,最终妥协。

  ——他被牵至近侍部屋,跪坐在蒲团上,凝视自家近侍垂着头为并不存在的伤口上药的认真模样时,表情一度十分复杂。

  ——明明道个歉就完事了,为什么会这样?

    长谷部倒是看着心情不错,慢悠悠地蘸取了膏药,一块渺不足道的红印子,愣是捏着家主的手忙活了近乎一盏茶的时间。

  二人的心思,也的的确确朝着南辕北辙的目的地奔去了。





  3.


  “你要去哪?”

  还未清扫过积雪的庭院里,黑色的付丧神与白色的付丧神在说话。

  “咦,真稀奇啊伽罗仔,伤好以后居然开始关心我的动向了吗?”

  “......”都开始爬上假山眺望了,根本没办法装作看不见好吗。

  “既然被发现就没办法了。总之,你可什么都别告诉光仔啊。就当我是偶然路过此地的野鹤吧!”

  “......惹了麻烦别说被我碰到过。”

  白色的付丧神哈哈一笑:“明白明白——”

  他灵巧地跃起,轻轻松松借山石登上了屋顶,尔后消失在雪景深处。

  黑色的付丧神在假山旁瞻望同伴离去的方向——那里有一片葱郁挺拔的竹林。他静静伫立了一会儿,似乎是忆起了什么——这细微的表情只出现了一瞬就沉寂下去,显然并不是什么需要去在意的事。

  他悄然转身离去。





  4.


  “这样如何?”

  “可以是可以......但我本意是想要一个清爽的发型啊。”

  青年无奈地看着镜中自己被扎成一束、已经削薄了很多的头发。

  “这种长度未免太难打理了。”

  “不是说了吗,麻烦的事、不麻烦的事,都交给我就好。”

  付丧神轻笑,从青年视线所不及的地方捻起一撮被遗落的卷翘髦发,用两根手指轻轻摩挲着。

  绸缎般柔软冰凉的手感,若是剪短,实在可惜。

  “这一小撮就留作纪念吧。”他不知从哪里取了红绳过来,将青年这束没有被投进废纸篓的断发梳顺扎好,收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里。

  青年听得一头雾水:“剪个头发而已,有什么好纪念的?”

  “即便是头发,也是主的头发。如果可能的话,您丢掉的全部东西,我都想留下来。”    

  “?”

  “开玩笑的。”

  “......不要用这种表情开玩笑。”

  付丧神弯了弯唇角:“您是想现在用餐,还是再睡一会儿?”

  “唔。”青年把手腕背在身后,偷偷在睡衣上蹭了蹭——他实在是不适应一抬手就嗅到膏药的苦味,“洗漱都做了,我先确认一下今天的工作吧。”

  “工作的话,照您昨夜的吩咐,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啊?”青年愕然。

  “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开始干活有一段时间了吧。”付丧神继续说。

  “......”

  亏他还以为自己是起得最早的。

  “点心,还是米饭?我去为您端来。今日要设接风宴,是烛台切掌厨。他虽然没有我了解您的心意,厨艺倒也不错。当然,若是您实在不习惯他的手艺,只管吩咐我重做就是。”付丧神嘴上不停,轻车熟路为青年取来了衣物,正要着手替他换上,不料却遭到了拒绝。

  “换衣服就不用了、我自己可以。”青年将衣物从对方手中拿过来,又思索了一会儿,朝近侍道,“......我能跟你一起去厨房吗?”

  付丧神眨了眨眼。

  “用过早饭后,还想麻烦你带我四处转转。”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嗯......虽然书面学习过工作流程,但果然还是实地参观一下比较好,你不方便吗?”

  “不、完全没问题。”付丧神急道,“只是您突然说要一起去,我有些惊讶罢了。因为您以前几乎不会让人跟着......”

  不但不让人跟着,还擅自走到各种莫名其妙的地方,叫人好找。

  “谢谢。”青年朝他笑了笑,“因为昨天迷、咳,走得远了,想着还是熟悉一下周围环境比较好。”

  “的确。”付丧神也体贴地笑了,“趁此机会视察一下他们的工作也不错。”

  “那你稍微等我一下。”

  “是。”

  “......”

  ......话是这么说。

  青年拎着绣纹素雅的和服,被迫接收着自家近侍如有实质的目光,一时间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

  ......绝不是他太过敏感,即使都是男人,不需要忌讳什么,但像这种盯着别人换衣服的情况,怎么想都很不对劲吧?!





  5.


  青年跟在自家近侍后面,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腰间晃动的流苏,小狐狸沉默地趴在他的肩上。

  付丧神走路几乎没有足音,以至于青年以为对方踏过的不是这些木制建筑群,而是另一个次元的什么东西。

  他今日换了一身边缘有金色纹绣的黑衣,不戴多余的饰物,倒更显得锋锐纯粹,几乎要让人忘记其着物所附带的宗教性。

  但很衬他的气质——到底是见过血的杀器。

  即使在主人身旁收敛了爪牙,那份倨傲也是从不内卷的。


  ——「至少让我替您系上腰带吧。」


  当时,付丧神这么说了。

  对着那双眼,他总觉得再拒绝下去会发生不好的事。

  似乎从第一次见到这人开始,青年就陷入了某种无法得出结论的迷思。

  ——自己明明是被悉心关照的一方,细细思索,却反而好像是在被牵着鼻子走。

  青年对此感到很困惑。他从未接触过这种类型的人,严谨地说,甚至不算是人。

  亲力亲为的侍奉、事无巨细的关怀......以及明明并不交心,却过于亲密的举动。

  为战斗而生的存在,却在屋子里服侍人类的日常起居,还仿佛乐在其中,真的很奇怪。

  要说有这种行为的人,不思考其合理性,应当会无底线地“听话”才对。

  但,长谷部不一样。

        这名自称近侍的下属,虽然忠心可鉴,却实在当不上“听话”二字。

  经过短暂的相处,他们也算有过不少言语上的来往了。一两次或许无法察觉,但交流得越多,就越是暴露问题,即使是迟钝如他也有所觉察——他的近侍有着可以不动声色迫使他调换指令的能力。

  这种情况就像是命令一只猫吃饭,猫却开始围着食盆献上表演,而施令者既没有理由去诘问对方的讨好,也并未达到最初的目的。

  ......并且,他每一次,都中招了。

  青年郁闷地盯着近侍开门的背影。

  戴着眼罩的付丧神甫一走出烹调室,便撞见了前来找食的主仆二人。

  他似乎有些诧异青年的到来,掀起隔帘的手停顿了一下:“这是怎么了?这么严肃地绷着脸。”

  “……主?”听见同伴的话,长谷部才转过身来关切。

  青年掩饰般轻咳一声:“呃、没事......早上好,烛先生。”

  “大将?”正在里间给点心装盘的付丧神听见厅中交谈声也跟着探出了头,“刚刚做了寿甘,要尝尝吗?”

  “厚君,早上好。”青年朝他微笑,目光越过面前的两人,好奇地往付丧神手中的瓷碟望去,“这是甜品?”

  烛台切回过身去,将瓷碟接了过来,设色雅致的小巧点心陈设其上,看花型就能够明了必然花了不少心思。他有意让碟子避开围裙上沾了淀粉的地方,轻轻捏起一块,将其送至青年嘴边。

  “豆粉粘在手上很麻烦,我来喂你吃吧。”

  “等——”

  “谢谢。”青年显然很中意这点心的外形,先于近侍的阻止,从善如流地张嘴接受了投喂。

  “如何?这可是今天的得意之作哦。”

  “唔。”青年连连点头称赞,双颊一鼓一鼓。

  赤豆馅儿的。

  “你喜欢就好。”烛台切将人引入座位,又推荐道:“要不要尝尝别的?熟食还有......”

  “豆腐汤、烤鲭鱼和玉子烧。”长谷部把汤碗搁在桌上,斜了他一眼后给青年递了双筷子:“用这个吃吧。”

  烛台切微微一笑,被抢先了也不恼,接着长谷部的话头:“午饭的话,请允许我暂时保密。”

  青年接过近侍递来的筷子,思索了一会儿:“我能全要吗?你厨艺太好了,总觉得都会很美味。”

  烛台切愣了愣,随即冦尔道:“好。那就都吃一点吧,我去端过来。”

  “谢谢。”青年又道了一次谢,“烛先生要不要一起吃?”

  “虽然很乐意与你共进早餐,但我已经吃过了哦?”

  “厚君也吃过了吗?”

  烛台切点头。

  “这样啊,你们起得真早。那就我和长谷部吃吧,麻烦你了。”

  “啊,长谷部君也吃......”

  “拜领主命。”

  烛台切看着突然落座的同伴挑了挑眉:“......得开心。”

  长谷部没有理会。

  他于是转身进入了收纳室,准备为主人与同伴取来早餐的食器。

  寿甘的豆粉落了些在指尖,净手之前,他伸舌舔了舔味道:

  “嗯——果然甜度不太够吗,下次换成糖霜试试吧。”





  6.


  狐之助赖在了厨房,说是要考察一下食材的质量。

  ——事实上就是吃稻荷豆腐去了吧。青年坐在道场一侧的垫子上,看着打刀少年们你来我往,略微有些走神。

  “你说,主人他有认真在看吗?”

  浅蓝色羽织的少年一面横刀隔档住袭来的竹剑,一面与近在咫尺的手合对象说起了悄悄话。

  “谁知道啊,你才是给我认真一点!”另一位少年极力往下施压,咬牙切齿地说道。

  丹蔻的指甲因为高强度的刀式变换而磨损掉了一部分颜色,他已经有些体力不支,若是再找不到破绽,就要输了。

  ——他的对手其实也不轻松,两人都在等待一个时机。

  “明明手合之前还在嘀咕主人主人什么的,结果主人真的来了,却一点都没被转移注意力呢、你。”

  “就是因为被看着、才要拼尽全力展示最好的一面!——有破绽!”

  “呜哇!”

  ——一记漂亮的变势,手合台旁的铜制灯柱被接连扫落,蓝色羽织的少年一不留神,被震得退了几步。

  长谷部挥刀隔开朝青年座位向倒下的铜柱,气道:“早就说过,这种程度的训练全部挪到到外面去做,听不懂吗?”

  蓝色羽织的少年喘了口气,眼底是愈发旺盛的战意,他抬手抹了把鬓角的汗水,笑道:“没关系的,都是练习用的竹刀嘛。”

  “是你说不准懈怠的啊——”正是乘胜追击的关键时候,另一位少年并没有因为长谷部的介入而停止动作,一击得逞后,紧咬着朝对手攻了过去。

  “......好强。”青年咋舌,不敢相信此等狂击竟是出自这样一具小小的身体。

  “正是因为您,我们才能拥有这份力量。”长谷部低声道,“如果不是您赋予我们身体,我们自始至终,不过是一件任人宰割的死物罢了。”

  青年却摇了摇头。

  “你们本就非池中物,即使没有审神者的召唤,也会是世人珍惜的对象。”他望着激战正酣的二人,轻笑道,“至于我......只不过是传达世人期望的媒介而已。”

  长谷部闻言,并未辩驳什么,只是微垂着头,凝视青年轻轻颤动的羽睫。

  他发现自己很喜欢以俯视的方式,居高临下地观察这个男人。从他的角度看过去,端坐在蒲团上的青年格外温顺而小巧。

  ......被世人珍惜或者是期待,都只是无足轻重的事罢了。

  他在青年身旁静默地伫立。

  ——世人不会保护我所珍视的您,所以,感激之情毫无意义。

  ——我所做的一切都与世人无关。......只不过是为了回应您的珍惜、回应您的期待而已。

  ......但是,现在还不到倾诉衷肠的时候。

  他望着轰然倒塌的障子隔断,深吸一口气,按下了胸口翻涌着的不耐,沉着脸冲少年们冷冷地呼喝:

  “你们两个……午宴之前给我把场地恢复成原样!”






  7.


  棚舍里很是温暖,偶尔能听见马儿悠闲的响鼻。

  “想不到真的可以拥有自己的马厩......”

  付丧神注视着投入地抚摸黑马鬃毛的青年:“您喜欢马吗?”

  “动物没什么讨人厌的地方呢。不过,主要还是因为现世养马太花钱了。”青年恋恋不舍地摸了一会儿,朝近侍道,“说起来,你饭量真小啊,平常倒没什么,上战场还是要多吃一点。”

  付丧神笑容有些勉强:“......是。请您不用太担心,即使不进食,我们也完全具备杀敌的能力。”

  那倒也是,差点忘了种族之差了。青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里设施真现代啊。稻草也很干净......睡上去也没问题吧。”他一个个围栏看过去,由衷地夸赞。

  就是当番的人不知道哪里去了。而且,越靠近门边,就越是闻到一股冲人的酒味。

  青年驻足在一匹黑马面前:“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望月’。您就任一周年那天,在阿津贺志山寻到的。”长谷部道。

  “毛色真漂......嗯??”

  “怎么了?”

  青年面色铁青地往后退了几步:“好像有、脚......”

  长谷部面色一凛,扶稳青年后,将手慢慢移至刀柄上,他静悄悄地靠近护栏——望月悠闲地嚼着草料,在它身后,确实隐隐约约能看见穿着木屐的两双脚,他疑惑地皱了皱眉。

  ——在看见旁边堆积的酒壶后,这种疑惑就变成了头疼。

  他翻过护栏,掀开了马厩里的草席。

  没了草席的隔档,鼾声便像脱了缰的野马开始发散开来。

  一名少年与装扮艳丽的男子四仰八叉地睡倒在稻草堆里,双颊一片醉酒的红晕,显然是喝高了。

  “不动行光。”

  “次郎太刀。”

  他用刀柄敲了敲小的,又使劲晃了晃大的。

  毫无反应。

  “......再不起来的话,就压切你们。”

  “当番的人吗,发生什么了?”

  似乎是意识到两双脚的主人还活着,青年舒了一口气,试图开锁无果后,他探着身子,双手支在栅栏的木门上,也想翻越过来。

  长谷部连忙阻止了对方:“只是喝醉了,您小心一点!”

  “不动君和次郎先生?”青年抓着近侍的双手,又退回了原位,“睡在那里不会被马踩到吗?让他们回去睡吧。”

  长谷部很嫌弃似的啧了一声:“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带您参观完田地就回来收拾他们。”

  “唔......吵死啦——真是的——......”

  大太刀嘟嘟囔囔地翻了个身。

  “......”

  “......别冲动!”青年连忙摁住了近侍再度伸向刀柄的手掌,“我还是不太放心,反正田地就在附近,你留在这里照顾他们,剩下的地方就由我自己去逛吧。”

  长谷部眉头皱得更深了:“但是——”

  “我会在当番的人身边等着你的。”青年不容置喙地说。

  “......是。”





  8.


  青年拍净和服下摆黏着的草屑,朝田地的方向走去。

  他把马尾拢到肩膀上,好减轻一些后脑勺的负担。

  即使被打薄过,这种长度的头发束起来也颇有一些重量,他不怎么喜欢这种让头皮感到累赘的发型,向来都是拿发绳随手一扎,收拾到不妨碍正常生活的程度就行。

  只是,在现世的时候,周围没有那样密集的优质参照物,故而这份随意也并不影响他的受欢迎程度,但当他站在烛台切与长谷部身边的时候,这种曾被许多小姑娘青睐的随性却被二人的优秀给“衬托”成了不修边幅。

  ——生而为人近三十年,他终于有了一丝对自身形象的警觉。

  注重细节的人,总是比性格随意的人更加优秀,这是真理。

  ......他的近侍,是个很擅长在细节处做功夫的人。

  他瞻望远处扛着锄头玩闹的两名胁差,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他们的名字,应该是叫鲶尾与骨喰。

  两名刃者并未发现主人的存在,黑发的付丧神指着脚下的田地,朝同伴灿烂笑着,似乎是发现了造型奇特的作物。

  长谷部说得不错,他们的确很享受在田里耕耘的过程。

  只是,马当番的情况却完全相反。

  他有点儿纳闷,按照长谷部的秉性,不应该会推荐那两个人来照顾马匹。

  再往深处想,却猛地发现一个问题。

  ——他记得自己明确表达过想要了解诸位的爱好的意向,但回忆一下昨夜的情况,长谷部好像只轻描淡写解释了一句“这个月一直是他们在做”,而对其他付丧神的喜恶只字未提。

  为什么?

  他愈发搞不懂这个男人做事的动机了。

  ......或者说,目前为止接触的付丧神里,几乎就没有他能看透的家伙。

  心中窜起一些不好的念头,但很快又被青年强行压下。

  ......不能怀疑。不能以揣度人的方式去揣度付丧神。

  一旦信任危机,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他一点儿也不想被带到医务科去做疏导,沦为同僚的笑柄。

  青年仰着头,广阔的天空澄明如镜,雪又开始下起来了。

  只不过走神了一会,原本还在不远处欢笑的付丧神就消失在了视野中。

  他四处观望一圈,脚下是积了少许雪絮的杂草,一直延伸到走廊的底下。

  也许是找了个地方躲雪吧。这雪存在感并不强,他还不大想回室内去,见着田埂的右侧横着由石板筑成的曲窄小道,被竹枝郁郁葱葱地包围,心下好奇,迟疑了一会儿,便走了过去。

  这条路好像极少有人走动,即使是在冬天,细长的无名植被也大大咧咧地横亘在入口处。

  他拨开挡路的杂草。

  这似乎只是个普通的竹林。





  9.


  竹枝如玉砌的灯柱,翠叶间一点瘦雪,一派幽静之感。

  这竹林应当年岁已长,越往里走,有些甚至高耸入云,但却没有风在其间穿梭,连竹叶也是娴静的,仿佛时间被静止了一般。

  “——重游故地,不抒发一点感想吗?”

  付丧神的来临有些突然——肖似离群的孤鹤,敛了双翼,掠过竹枝飒沓落下,只在空中留一道高洁的残影。

  他慢悠悠地踩着竹叶走来,举止有些疏懒,但一双鎏金色的眸子却颇具神采,好似能洞穿一个人的灵魂。

  青年确实注意到周围有些声响,却只当是动物路过的痕迹,不料自己竟会被付丧神给尾随。他打量着眼前样貌出尘的白发男子,困惑之际,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鹤先生,跟着我做什么呢?”

  “那当然是......”

  男子忽地靠近,他略微矮下身子,对上了青年的视线,瞳孔里满是诡谲的笑意。

  “来确认一下,曾经将我们抛弃的,是什么样的人啊——”

  一丝若有似无的杀意。

  青年未曾料到来者不善,趔趄着后退一步,瞬间绷紧了神经。

  “......我没有抛弃你们。”他道。

  付丧神笑眯眯地抬手拂去了青年睫毛上挂着的雪花,他双唇一开一合,自问自答道:

  “你知道,刀不保养,是会生锈的吗?”

  “生锈的话,就不好用了呢,兴许还会伤到使用的人......”

  他扬起了下巴,嘴角勾勒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真是不堪回首啊......这几年。”

  青年眼睑微微作痛,好像刚刚抚过他眼帘的,不是付丧神的指尖,而是恶魔的关节。

  这不对劲。

  抵在后背的竹枝很冷,冻得他一个哆嗦。他双唇蠕动了几下,声音却像被喉咙卡住了一样,无法彰显其存在。

  “你是因为害怕,才哑口无言的吗?”

  “或者说......愧疚?”

  男子兴味盎然地观察青年的表情变化。

  “但是,愧疚又如何呢。”

  “只是鞠个躬就妄图把一切揭过,人类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无耻啊。”

  “明明掌控着一切,却总是作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以此来博取神明的同情。”

  他凑得愈发近了,几乎要到二人鼻尖相触的程度。

  “等待这么无趣,如果在这里解决掉你......我们是否会获得自由呢?”

  青年僵直了身体。

  气息,太过明显了。

  他咬了咬牙,反诘道:“以弑主为前提的自由,不觉得太过轻易吗?”

  “......而且,被放置本就是刀剑的归宿,你明明经历过很多,为何仍旧耿耿于怀?既然这么不甘心,我给了你拥有人形的机会,可以撒娇、可以抱怨,找谁都行。你若是聪明,就该好好地利用我,而不是因为被冷落了,就否认我对你的重要性。”

  这一回,轮到付丧神僵住了。

  青年又道:“你若是伤害我,自己也会很痛的。”

  他其实没什么把握,因为时政府代为打理的时间太长,付丧神身上属于他的灵力痕迹已经很淡了。

  但是,多少也算是个筹码。

  如果真的......他已经有了拼死一搏的准备。

  静默的对峙。

  青年表面镇定,其实内心已经颤抖着拟好了求助报告。

  他为什么就这么笃定本丸是安全的呢?

  要是随身带着武器,肯定会更有底气一点吧。

  然而事情并未如青年所想的一般,往坏的方向发展。付丧神在短暂的出神后,意外地收敛了自己一度十分张扬的气息,忽而转变了态度。

  他撤去了抵在青年后腰处的刀鞘,轻笑一声退至安全距离外,再度抬首的时候,已经是一副温和而亲切的模样。

  “失礼了,不怎么成功的惊吓呢。”

  反而是自己,居然被青年的发言给惊到了。

  “......”

  “嗯?怎么,不相信吗?我可是根正苗红,同那些堕落的刀一点都不沾边的哟。”

  “......”

  “......鹤先生、以后请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

  人类的心脏很脆弱的好吗。

  青年有些脱力,转念一想,这么容易就被诓骗,倒也是自己的失格。因为那杀意太过明显,反倒忘记了理智思考的重要性。

  哪有那么容易就暗堕呢。

  只是付丧神的演技太过精湛,以至于他的不安呈几何数增长。

  “抱歉抱歉。只是难得见你落单,机会太千载难逢了嘛。”付丧神倾首,笑得一点儿都不像千岁老人,“过火了是我不对,哪,给你赔礼。”

  付丧神将手伸过来的时候,青年差点下意识想要躲开,在看清付丧神掌中之物时,他又腾起一丝无奈。

  ......这是把我当小孩子哄了吗。

  青年收下了鹤纹包装的奶糖。

  “不吃吗?”付丧神问道。

  “待会吃...。你这样问,会让我觉得这里面加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哈哈,有没有呢?”

  别是真的有吧!

  他在付丧神兴致勃勃的目光下将奶糖揣进兜里,开始史无前例的想念起长谷部的好来。





  10.


  冰结的人工湖旁,光叶白兰在沙汀中像春雪一样盛开。

  青年披着毛毡坐在廊下,假山石背后,是喋喋不休教训着鹤丸的近侍。

  这是一栋独立的屋舍,从这个位置眺望,能看到远处就是他的部屋。

  但是,是拿来做什么的呢?看起来不像是用于居住的场所。

  长谷部的说教一时半会是没法结束了,他百无聊赖地倚着障子门,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背后传来了笃笃的响声。

  他警觉地转过了身。

  声音从门的里面传来。

  青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两位付丧神,又看了看障子门,犹豫片刻,悄悄地打开了它。

  障子门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审神者大人,您回来啦。”

  青年看着门框旁,仅二头身大小的精怪,稀奇道:“你是?”

  “我是您的刀匠呀。”小人儿蹦跶了两下,仰起了脸,“您是来取刀的吗?”

  “我找你锻过刀吗?”

  “您四年零三个月前,托我锻造过一把刀。”

  “我能看看吗?”

  刀匠作了一个请的姿势。

  他钻进了屋子里,将障子门合上了。

  油灯温暖地燃烧着。刀匠将青年领至锻造炉旁。

  这个工作台似乎已经许久不曾启用过了,上头躺着一把已经锻打结束的刀,灰尘与煤炭的屑厚厚地铺在刀身上。

  “打刀啊。”

  青年拿袖子擦去了浮尘,刀的刃纹被一层迷雾覆盖,看不真切。

  “请召唤吧。”

  青年一脸的茫然:“怎么做?”

  “就是像以前一样呀。”刀匠说道。

  “......”

  他想起手册里的话,皱着眉思索了一会,试探般抚上刀身。

  ......全神贯注。

  感受气息的流动。

  “......回应我吧。”

  凝聚思念之物啊,回应人世的呼唤吧。

  青年感受到指尖细微的热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将他缠绕住了。

  ——闪着寒芒的利器震颤着发出悦耳的嗡鸣,强光之中,他好像看到樱花飘落。

  当花雨散去,眼前的刀已有了人形。


  ——“我是龟甲贞宗。”

  ——“名字的由来?……呵呵。任君想象。”


  tbc






作者的话:

恭喜有栖川同学喜提惊吓XN

我以前就想搞个表面乖巧其实一点都不听话的部出来,让审神者头疼的那种,觉得还满可爱。被雷到的话自觉顶个锅盖逃跑先XD


急支唐浆

明天开日向限锻了,三个月前就是这个男孩把我掏空玩弄我的感情
我向佛许愿明天出货

明天开日向限锻了,三个月前就是这个男孩把我掏空玩弄我的感情
我向佛许愿明天出货

羽咕咕

【刀剑企划totentanz】Zombie (02)

○小狐丸X原创男审


●吸血鬼企划


○吸血鬼小狐,十三科审神


●文中出现的其他的刀剑及审神者皆为企划中的其

他人携带刀剑/人


○巨大ooc预警


●刀和审分了两篇,此篇为审神篇


——————————————————————————————


本是在乡村的福利院看望着被父母抛弃的孩童,却突然接到消息有吸血鬼重新出没的消息。


告别了福利院,回到十三科的会议室。开会后,得到了关于这次案件的大致信息。


某处村子里的神职人员因为不明原因变成吸血鬼,大肆伤人。根据目前的调查,那个村子中已经没有活人。


“全都变成了食尸鬼,一个幸存的人都没有啊。”坐在前往村...

○小狐丸X原创男审


●吸血鬼企划


○吸血鬼小狐,十三科审神


●文中出现的其他的刀剑及审神者皆为企划中的其

他人携带刀剑/人


○巨大ooc预警


●刀和审分了两篇,此篇为审神篇


——————————————————————————————


本是在乡村的福利院看望着被父母抛弃的孩童,却突然接到消息有吸血鬼重新出没的消息。


告别了福利院,回到十三科的会议室。开会后,得到了关于这次案件的大致信息。


某处村子里的神职人员因为不明原因变成吸血鬼,大肆伤人。根据目前的调查,那个村子中已经没有活人。


“全都变成了食尸鬼,一个幸存的人都没有啊。”坐在前往村庄的直升机上的白鸟悠和,擦着自己的枪械,淡淡的说着,“这个村子据资料显示,这里的人都是普通的农民,还有一些神职人员。但变成吸血鬼的都是这些神职人员。”


机上的另外两名十三科——zero和他的抚养人歌仙兼定只是稍微有些回应。


过了一会,歌仙兼定突然说到:“这么说来,那我们的工作量会很大了。”


“是的。但是,我觉得,咱们可以从村子的边缘外围处进行搜查。”白鸟悠和回应着,同时指了指地图,“如果在村子的中心区域,建筑太密集,会很不适合枪械的攻击。在外围,地域要比中心地带空旷很多。”


zero和歌仙兼定想了一会后,点头以示同意。


很快就到了村子附近。周围除了其他的十三科的成员,再没有别人。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静。静得让人浑身不自在。


因为早早的进行了分工,所以顺着提前做好的警戒线,三人先行离开。


白鸟悠和拿好武器,走在zero和歌仙兼定的身后。那些作为武器的刀剑,可以作为一个防护的武器来冲锋陷阵。而现代的枪械,在突发情况下,不能保证会百发百中,所以,就作为一个后置的力量,来为另外两人做一个辅助。


他们走着,来到了一片建筑略微密集的地方,这周围总是有奇怪的呜呜声传出来。


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近。而这时,歌仙兼定将zero护在了身后。白鸟悠和则是和他们两个人背对着,手指扣上了扳机,准备随时发射子弹。


很快,周围出现了一些已经变成了食尸鬼的村民,他们以极其扭曲的样子向白鸟悠和他们三人冲过来。


“好恶心的怪物!”白鸟悠和端住枪,边打边说着。


而另一边的zero和歌仙兼定也陷入了苦战之中。两人相互配合,砍下了很多食尸鬼的头颅。


一时间,枪声和刀剑劈骨的声音与食尸鬼们的嘶叫声交杂在一起。


“悠和,小心背后!”和歌仙站在一起的zero突然大喊着。因为,他看到了白鸟悠和的背后有一个食尸鬼正向他袭过去。


白鸟悠和听到zero的声音,来不及确认,便向旁边的空地侧滚过去,也算是逃过了一劫。不管能不能击中,还是向那个食尸鬼射了过去。


或许是上天在庇佑着他们——银弹飞驰而过,正中那个食尸鬼的头部。随着呜呜一声后,它化成了灰烬。


zero和歌仙兼定也解决了他们那边一直纠缠的食尸鬼。“愿主原谅他们的罪恶吧。”


三人稍微收拾了一下后,检查了一下伤势和状况——zero和歌仙兼定只是衣服有些破损;白鸟悠和在刚才的那一下躲避时,可能是摔到了哪里,一直有些不太自在,但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情,同时,他清点了一下子弹的剩余数,还剩下很多。


确定了没事后,三人准备继续向深处搜查,就在这时,zero拉了拉歌仙兼定的衣角,说:“这附近似乎有魔力波动。”


歌仙兼定询问道:“能感觉到是在哪里吗?如果不行的话,不用太勉强。”


zero点点头,便开始了带路。而白鸟悠和做好了随时准备攻击的架势,一路紧跟。


他们停在了一栋房子前,不是因为zero感觉不到了魔法的波动,而是那房子后边的红光已经告诉了他们敌人的存在。“周围没有属于十三科的魔力波动。”zero感受了一会后才这么说到。


“能使用魔法的,还有吸血鬼。”白鸟悠和淡淡的说了一句,“看这个状态,那个吸血鬼可能刚刚和他的同伴起了内讧。就趁现在,我去把他消灭。”


白鸟悠和架着枪,躲在暗处,朝那个白色长发的吸血鬼的部,开了一枪。


本以为能够趁着对方分神的时候能够消灭他,却不想这颗子弹被他用护盾拦截了下来。


此时,歌仙兼定和zero也跑了过来,来帮助白鸟悠和一起消灭这个吸血鬼。


而白鸟悠和看到攻击被拦截后,愣了一下,但很快他恢复了原态,甚至脸上还挂上了一丝笑容。


这个吸血鬼今天无论如何也逃不了了,好在,子弹携带的很多,足够将他消灭在此。这些害人的怪物,我绝对绝对不会让他们跑掉。


另外两个人,也有着和白鸟悠和一样的想法。


而此刻,在场的三人一吸血鬼,也仅仅是误以为对方是普通的牧师亦或是这村庄中变成了吸血鬼之一的神职人员,也是因为这样的错误认知,他们即将开始一场艰难的恶战。



刀剑乱舞审刀同人企划组

【审神者与刀】第五、六弹企划产粮总结!

本丸夏日祭】【童話paro】第五、六弹!企划成果發布


本企划由【审神者与刀】产粮小组制定完成。

企划时间:8.01-8.31、9.01-9.30


客官吃粮啦↓↓↓


企划五【本丸夏日祭


——BG向——

【歌仙审】[審神者與刀/本丸夏日祭] 夏日大作戰 [上]     @若雅ECILA♡ 

【髭切审】来牵我的手吧(髭切x女审神者)  @杉杉绪 

【清审】【审神者与刀/夏日祭企划】一个假期婶婶的里子面子全丢光了(清婶)   ...

本丸夏日祭】【童話paro】第五、六弹!企划成果發布


本企划由【审神者与刀】产粮小组制定完成。

企划时间:8.01-8.31、9.01-9.30



客官吃粮啦↓↓↓


企划五【本丸夏日祭


——BG向——

【歌仙审】[審神者與刀/本丸夏日祭] 夏日大作戰 [上]     @若雅ECILA♡ 

【髭切审】来牵我的手吧(髭切x女审神者)  @杉杉绪 

【清审】【审神者与刀/夏日祭企划】一个假期婶婶的里子面子全丢光了(清婶)   @霜降 

【兼审】  @歌羽薇月 

【长义审】    @蝴蝶酥切 


——全員向——

【审神者与刀/夏日本丸】我家审神者不能吹空调  @在下独孤草字兰泽 





企划六【童話paro


——BG向——

【宗三审】審神者與刀/宗三嬸] 檸檬花與蝴蝶  @若雅ECILA♡ 

【莺丸审】[审神者与刀/莺丸婶] 雏菊香水与水果糖  @若雅ECILA♡ 

【压切审】【审神者与刀/压切婶】陷入沉睡的百合  @竹兮 

【太鼓钟审】【审神者与刀/太鼓钟婶】月光下的舞会  @别问,问就是在码字 


——全員向——

【审神者与刀/童话风企划】作为占卜师的男性魔女  @在下独孤草字兰泽 


——BL向——

【歌仙审】论吟游诗人的不靠谱程度(歌仙审)  @伊介今天咕咕了吗? 


希望大家食用愉快!!!

夏日之遥

【主一期/啊20】孕夫

主X一期,啊20

审神者苍凌,一期孕夫注意注意注意!!!二胎二胎二胎!!!

有兔子情趣Play,挤奶等

一期尼真好吃,想在他怀里咸鱼躺...


請點這裡

主X一期,啊20

审神者苍凌,一期孕夫注意注意注意!!!二胎二胎二胎!!!

有兔子情趣Play,挤奶等

一期尼真好吃,想在他怀里咸鱼躺...


請點這裡

蜃楼_景

【主莺】龙与鸟

是约稿。
非人类龙审。
走↓

是约稿。
非人类龙审。
走↓

一字枯木

在本丸里不可以对审神者做的五十件事

*all审

*r16还是什么的

*男审神者(不怎么高的沙雕男审)

*ooc

*老爷们能理解在冻的不行的天气里熬夜打着一千五百多字吗,台风啊,降温太厉害了。


1.  不可以在审神者吃软糖的时候和他接吻


“谢谢豆哥。”


小豆做甜点剩的牛轧糖慷慨赴死了。


其实就是被审神者抢先一步拿走了。


一个忌甜的人主动要糖,而且躲在本丸的阴暗的走廊里。


大般若觉得自家审神者出什么事了。


“多吃糖对牙齿不好哦。”


“这句话不该朝我说吧。”还不知道身后人是谁的青年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刚转身就被身后人抵在墙上。


“馋糖了?”银发...

*all审

*r16还是什么的

*男审神者(不怎么高的沙雕男审)

*ooc

*老爷们能理解在冻的不行的天气里熬夜打着一千五百多字吗,台风啊,降温太厉害了。



1.  不可以在审神者吃软糖的时候和他接吻




“谢谢豆哥。”


小豆做甜点剩的牛轧糖慷慨赴死了。


其实就是被审神者抢先一步拿走了。


一个忌甜的人主动要糖,而且躲在本丸的阴暗的走廊里。


大般若觉得自家审神者出什么事了。


“多吃糖对牙齿不好哦。”


“这句话不该朝我说吧。”还不知道身后人是谁的青年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刚转身就被身后人抵在墙上。


“馋糖了?”银发付丧神见青年被咚在墙上不再动作,轻笑了一下。


“嗯?啊。”青年直视着大般若的眸子,有点懵。


“怎么不光明正大的吃?”


“这不是怕到时候吃不完,再甜的呕出来,怪尴尬的。”


“让我检查一下牙齿吧。”知道自家审神者没有埋藏心事的大般若突然来就劲了,弯腰贴近审神者,没有撑着墙的一只手抬着青年的下巴,最终在嘴角处轻落一吻。


嘛,毕竟不能白跑一趟啊。


https://docs.qq.com/doc/DU0VaZXRHVnNDZW5Y




2.  穿着圆领衣服不可以靠近审神者




长谷部运动衣外套里是件纯棉圆领T恤。


青年在意它好久了,那个领子不大不小,刚好露出锁骨。


“所以说......”


“长谷部!来我房间一下!”


想的出神的青年,突然扒开窗户大喊了一声。


不要管他在哪儿,他肯定会过来的。


对于一进门就被自家审神者激动地要求脱下外套坐在自己身旁的长谷部觉得自家审神者肯定又想出什么歪点子了。


青年的指尖有些凉,却偏要从付丧神的太阳穴开始动,最终划过耳廓,划过下颚线,偏要围着付丧神喉结轮廓画两个圈,又划过下脖颈,而后停在锁骨处点了点,最后勾着付丧神衣服的领子往前拉了一下。


“长谷部,我想和你亲近一下,可以吗。“

https://docs.qq.com/doc/DU0N5a2pJWUxBam5O




老爷们,超链接怎么重命名来着



溜溜溜走了

你的骚,最终会变成刺向你的刀

看到一个梗笑死我了,写着玩。


一日婶婶和小短腿们玩游戏,输了,耍赖,三寸不烂之舌加骚话大全说的小短腿们泪眼汪汪。


然后身后一凉,菊花一紧,回头看见笑容满面的一期哥哥:“主公?腰又好了是吗?”


遂,拖走屋中再战三天三夜。


乱看着被拖走心如死灰的婶婶冷笑着:“哼哼!我讲不过你,我找人来日你!”

看到一个梗笑死我了,写着玩。


一日婶婶和小短腿们玩游戏,输了,耍赖,三寸不烂之舌加骚话大全说的小短腿们泪眼汪汪。


然后身后一凉,菊花一紧,回头看见笑容满面的一期哥哥:“主公?腰又好了是吗?”


遂,拖走屋中再战三天三夜。


乱看着被拖走心如死灰的婶婶冷笑着:“哼哼!我讲不过你,我找人来日你!”


光狸

审神者站在食物链顶端(六)

OOC预警

拖更狂魔突然出现( ´艸`)

又是一章短小

流水账日常。

下一把刀我还没想好是谁,大家可以在评论许愿,说不定我就写了。

(六)

之后的几天,本丸都只有小夜烛台切和如扉三个人。

如扉提前过上了养老生活,老妖怪虽然宅,但很懂得自娱自乐。把网布好了以后他开始琢磨着做点什么。

本丸百废待兴,虽然接管了地方但并没有得到时政承认的如扉空有灵力却无法改变本丸环境。看着灰蒙蒙的天和空荡荡的屋子,如扉决定给看起来就有点单薄的小夜织一条围脖。

回忆着偷偷去庙会时看到的围脖花样,如扉胸有成竹的动手了。

烛台切第三次路过了走廊。

其实他并没有什么事做,只是看到坐在檐下一脸...

OOC预警

拖更狂魔突然出现( ´艸`)

又是一章短小

流水账日常。

下一把刀我还没想好是谁,大家可以在评论许愿,说不定我就写了。

(六)

之后的几天,本丸都只有小夜烛台切和如扉三个人。

如扉提前过上了养老生活,老妖怪虽然宅,但很懂得自娱自乐。把网布好了以后他开始琢磨着做点什么。

本丸百废待兴,虽然接管了地方但并没有得到时政承认的如扉空有灵力却无法改变本丸环境。看着灰蒙蒙的天和空荡荡的屋子,如扉决定给看起来就有点单薄的小夜织一条围脖。

回忆着偷偷去庙会时看到的围脖花样,如扉胸有成竹的动手了。

烛台切第三次路过了走廊。

其实他并没有什么事做,只是看到坐在檐下一脸严肃织东西的新主殿,不免觉得有些好奇。

在他第三次路过时,一直心无旁骛织着围脖的如扉突然就转过了头。

非人之物总有些异于常人的地方,老妖怪扭头都可以扭出头掉的样子来,他受跟脚所限眼白又少,成功的把烛台切的脸吓白一个色号。

如扉看了一眼就恍然大悟。

他对烛台切印象还不错,会做挺好吃的东西,也懂进退,简直是个完美的手下。

厚此薄彼不是为主之道。

于是他沉稳的对着烛台切一点头。

“放心,少不了你的。”

围脖在一天后完工了。

轻薄,保暖,舒适,还有红的扎眼。

如扉色感不太好,蜘蛛是分不清颜色的,他化作了人身以后颜色倒是分的出来了,就是当蜘蛛时看什么东西都黑黑白白的受够了,变成人之后审美往大红大绿一路狂奔,就觉得颜色亮的比较好看。

为了区分他还在两个围脖的边上弄了小标志,一个眼罩和一个斗笠,小小的藏在角落里,可爱的很。

小夜开开心心的接受隔天就用上了,烛台切实在无法直视戴上了红围脖的自己,几番心理建设无用本来想收藏起来,却被隔天如扉一句怎么不喜欢么打败。

如扉自己倒是很满意,他活的时间长了不免带上了些老人家心态,看谁都像看孙子。烛台切一身黑顶个红围脖在别人看来视觉上简直惊悚,如扉就能带着满脸不作伪的愉悦说又好看又可爱。

深觉满意的如扉第二天又做了更多的围脖,给还未苏醒的付丧神们,同样在角落里弄上了可爱的小标志。

第三天如扉开始做板凳了。

他是华夏本土妖精,完全受不了跪坐这种反人类的坐姿,打盘腿看起来又不太雅观,好在板凳做起来不难,不讲求样式和做工他一天可以做十几个小板凳。

烛台切说栗田口一家十几个孩子呢!要给可爱的孩子做可爱的小板凳才行!

下山打猎是如扉一个人在干的。

他不多打,一次逮够两天的量,天道轮回,报应不爽。吃肉可以,超过自己吃的范围还杀生,就算罪孽了,口腹之欲可以有,但不宜过。

烛台切已经把厨房收拾出来了,他确实是好手艺,用如扉带回来的猎物和野果野菜,也能做出模样精致味道可口的菜肴来。

就是太清淡了些,不太符合如扉这个华夏妖怪的口味。如扉把自己身上带着的所有调料一股脑都扔给了烛台切,让烛台切自行摸索去了。

如扉还在山间发现了野生的柿子树,已经快要熟了,每天他都要出门去看看,看它能不能摘了。

五天后,第二把刀苏醒了。

羽咕咕

【刀剑企划totentanz】Zombie (01)

○小狐丸X原创男审

●吸血鬼企划

○吸血鬼小狐,十三科审神

●文中出现的其他的刀剑及审神者皆为企划中的其他人携带刀剑/人

○巨大ooc预警

●刀和审分了两篇,此篇为狐球篇

——————————————————————————————

那轮永恒的明月,变成了血红色。伴随着一阵阵属于早川的魔力波动,小狐丸快步离开了自己的庄园,来到了会议厅。

“人类世界出现了杂修”的消息被带回了箱庭,早川也就此拉开了这次的会议。

自千年大战后,箱庭方幸存的公爵均以那一次的雪天下跪为一个句号,宣布了投降,并且保证了再也不会离开箱庭半步。

那些没有血统的混蛋们,如果放任他们的存在,只会不停的抹黑像自...

○小狐丸X原创男审

●吸血鬼企划

○吸血鬼小狐,十三科审神

●文中出现的其他的刀剑及审神者皆为企划中的其他人携带刀剑/人

○巨大ooc预警

●刀和审分了两篇,此篇为狐球篇

——————————————————————————————

那轮永恒的明月,变成了血红色。伴随着一阵阵属于早川的魔力波动,小狐丸快步离开了自己的庄园,来到了会议厅。

“人类世界出现了杂修”的消息被带回了箱庭,早川也就此拉开了这次的会议。

自千年大战后,箱庭方幸存的公爵均以那一次的雪天下跪为一个句号,宣布了投降,并且保证了再也不会离开箱庭半步。

那些没有血统的混蛋们,如果放任他们的存在,只会不停的抹黑像自己这样的纯血的吸血鬼公爵的形象。

越想越气愤,越想越难受。周遭的每一个人,几乎都处于不同状态的怒火中。现场静得让人感觉压抑。

自己丝毫没有缓解过来,甚至被怒火压过了意识,自身的魔法在某一个瞬间爆发开来,坐着的椅子也在那一刻被硬生生的分成了几块。

而小狐丸他自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搞得愣住了。随着碎片,一起摔在了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响。引得周围人都看向这里。

为了不失公爵那骨子里的优雅,他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快速的将椅子重新拼好后,用魔法稍微加固了一下后,又重新坐好。而这时,现场整体的气氛似乎没有刚才那般压抑。

会议结束了。小狐丸在修理好被自己因为过于愤怒,而用魔法破坏的椅子后也离开了会议室。他回到了自己的庄园内。

看着卧房内摆放的整齐的太刀,他握住了刀柄,将它拿了起来,越握越紧。这时,敲门声响起。他这才松开了手。用魔法打开了门。

来者是他的人类眷属。他拎着几大袋子的东西回来了。

“这些是从人类世界的带回来的大豆种子和一些血包。还有,那个村子的地图已经为您准备好了。那边还有一些事,我先回去了。”

小狐丸微微点头示意,他的眷属,将地图放在了桌子上后,便离开了。小狐丸拿起地图,看了眼后就扔在了一边。

没有再犹豫,他拿起那把刀,抽开刀鞘,边看边自言自语:“好久不见。”

将刀收起来,挂在腰间,他离开了庄园。他的兄弟三日月宗近,在传送阵前等着他。

“走吧。”三日月宗近笑着说道。

两人一起离开了,到了目的地后,便又分开了。

小狐丸一个人走在小路上,周围的结界基本被布置好了,他走了一会,发现了一片没有任何防护的大空地,于是便在此做了结界——以防止有什么东西跑走。

周围有一些小房子和许多不算高的灌木丛。看起来没有任何人的样子,但他却总觉得,这周围有什么东西存在。或者是说,在盯着自己。

突然,一小群宛如僵尸的生物从房子的后边扭曲的跑出。他拔出那振刀,便向它们砍了过去。

“啧……一群低弱的食尸鬼。”

发着动物的吼声的食尸鬼在被小狐丸砍下头后,瞬间灰飞烟灭。什么都不剩。

食尸鬼的数量并不算多,但小狐丸觉得,这周围除了食尸鬼,似乎还有什么东西。

赤色的双眸充满着警惕,像是狐耳一般的头发,似乎有些动弹。手握紧了刀柄,向着某个方向看去。

果然,小狐丸的直觉没有错,那里有人。一个变成了吸血鬼的神职人员。

不知道对方的能力的强弱。只能先下手为强。

空隙间,窜到了那个吸血鬼的身后,这是个好时机。丝毫没有犹豫,刀刃冲着心脏部分刺了过去,但那个吸血鬼却快速的跳到了一边。这让小狐丸扑了个空。

或许是有千年没有战斗,小狐丸的反应和速度还很迟缓。眼看着那个吸血鬼就要扑上来。

小狐丸低声的诵读了什么后,一面将近一人高的魔法盾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那个吸血鬼,就这样直直的扑在了发着红光有着很多奇怪咒文的魔法盾面上。

“就这么想,与狐共舞么?”小狐丸逐渐的恢复了状态,赤色双眸中,出现了一丝戏弄他人的光彩,“可是……我不想与你这个怪物共舞呢。”

银光闪烁,干净的刀刃伴随着惨叫声,从那吸血鬼的心脏部位穿了出去,血液也随着刀刃往下滴落。

“我忘记告诉你了,被我咬一口,可是很疼的呢。”语毕,那个吸血鬼连带着血液灰飞烟灭,一切就仿佛不曾存在过。

环视周围,小狐丸准备继续向前搜查着,他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着:“这就是这次的敌人了吗?啧啧,真没意思。”

也就在这时,他听到了脚步声,和令人感到厌恶的人类气味。而下一秒,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颗子弹扑面而来。

好在小狐丸的反应恢复了很多,在子弹击中自己之前,他快速的展开了一面小小的护盾。成功的拦截下了那颗子弹。

抬头看着对面渐渐靠近的人影,这才想起,这里是人类世界,必然会有一些人类来插手进他们箱庭的“清理门户”的工作中。

对方是擅长远程的人类。子弹数量有限,只要能够长时间的牵制住对方,自己就能够成功离开。

而且,不过是普通的人类,无论怎么打,也是打不过自己的。想到这,小狐丸抬起头,看着对面的三人,准备开始他预谋的消耗战。



三好艾德

是我第一个审神者小孩,
艾德和不动行光

是我第一个审神者小孩,
艾德和不动行光

知更鸟死于更文

【审ALL】在暗堕边缘(16)

·OOC是必然产物


 


·新手审神者加新人写手,如有失误敬请谅解


 


·私设审神者灵力属性会影响刀剑性格


 


·人设戳我主页可看


 


·大概是个汤姆苏审神者在黑化病娇刀之间游刃有余的故事【?】


 


 


 


判断付丧神是否暗堕的标准在于气息。


暗堕的本质是付丧神自身的神性受到污染,像是清水里落进了一滴墨汁,高洁之物哪怕沾染些许微尘都显得格外突兀,暗堕的气息几乎是不可遮掩的。...

·OOC是必然产物


 


·新手审神者加新人写手,如有失误敬请谅解


 


·私设审神者灵力属性会影响刀剑性格


 


·人设戳我主页可看


 


·大概是个汤姆苏审神者在黑化病娇刀之间游刃有余的故事【?】


 


 


 


判断付丧神是否暗堕的标准在于气息。


暗堕的本质是付丧神自身的神性受到污染,像是清水里落进了一滴墨汁,高洁之物哪怕沾染些许微尘都显得格外突兀,暗堕的气息几乎是不可遮掩的。


然而毕竟是几乎,谁敢百分之百的确定面前这群付丧神没有被污染呢?毕竟刚刚那个眼神中所蕴含的杀气实在不是正常付丧神所应有的——至少不是在现今安逸和平的大环境下能培养的出来的。


“被怀疑是反派了呢。”有人小声说,“真糟糕啊,明明是好人却一直被误解,这不是很可怜吗?”


原本就复杂的不得了的局势又迎来了横插一脚的新势力——和付丧神”私奔“的审神者以及他的付丧神,刚刚开口的就是那位看上去就备受宠爱的审神者。


当然了,这当然是我们失踪了有一段时间的男主角和那振撺掇审神者出来搞事的流氓平安刀,在外头流浪了这么久他们也该回到我们的主线剧情里来了不是吗?


他们还是沿用了之前那个脑洞大开的预定人设——满脑子都是不切实际的罗曼蒂克幻想的天真审神者和他的私奔对象。三日月本身就是这个故事得以成真的保障,毕竟时之政府成立这么多年,少有能完全不对三日月宗近这振天下至美之刃动心的审神者,而一色和修身上那种毫不掩饰的矜贵气质更是为他的剧本增光添彩,毕竟这种不食俗尘的神道继承人最天真烂漫,容易被爱情冲昏头脑作出自愿被神隐的打算。


一色和修一开口就被自家的付丧神们认出来了,毕竟某人的伪装实在是不走心,声音没有改变不说,连意思意思遮一下自己那张过分艳丽的脸都不肯,几乎是光明正大的在身上贴了个大大的标签然后又大喊着:“是我,是我,就是我,你们的审神者一色和修!”。开玩笑的,某人这么做不过是仗着时之政府把他的存在瞒的足够严实,除了高层之外根本没人知道他是谁罢了。


而偶遇自家审神者的付丧神们虽然不知道一色和修又在闹什么幺蛾子,但有一件事还是清楚的——当审神者戏精附体的时候,除了陪他演戏,你最好不要做别的事。


一色和修“透露”完了他们俩的身份就心安理得的挨在三日月身边,抓着平安刀的手漫不经心的玩他的手指。他神色恹恹,扣着三日月的手指细细摩挲,其实这个举动和他的人设并不相符,太缠绵也太暧昧,但由一色和修做起来却带了一种理直气壮的感觉——他天生就该是这样的人,慵懒散漫,像是什么养尊处优的大型猫科动物,皮毛顺滑,花纹华丽,柔软的肉垫让他得以悄无声息的靠近自己的猎物,一举一动都像是屈尊垂爱。


三日月也不提醒他,由着他这样抓着自己的手把玩,眼里的那轮明月都被浸没在笑意的海里,像是融化在海盐里的一颗柠檬糖,“请问,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这位姬君…怎么会被暗堕付丧神挟持了呀。”他抬起手来,在一色和修的手背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含着笑挑拨离间,“什么时候,时之政府对审神者的保护变得这么薄弱了?”


————————————————————————

大一学生会太忙了,不知道能不能继续保持周更

如果我没按时更新,请不要抛弃我_(´ཀ`」 ∠)__


鹂鸣

【All审】绝对控制

我保证我不会再咕咕咕了ORZ

54.

那个漂亮的男孩盯着窗外的雪。

   窗外雪下得大,白茫茫一片。洁白无瑕,亦脆弱无比的六角形雪花从天空上飘落,忽地和风卷在一起,缠绵搅和着。男孩有着发白的面容,他被冻得发紫的嘴唇几欲干裂。

   当另一个男孩从门边挤进来的时候,小01并没有意识到身后人的存在。路易斯伸手想打开窗户,呼啸而过的狂风差点把那单薄娇小的身影卷走。红发少年吓得一步跨到路易斯身边,关好窗户用双臂搂着金发蓝瞳的少年。

  ...

我保证我不会再咕咕咕了ORZ

 

 

 

   54.

  

   那个漂亮的男孩盯着窗外的雪。

   窗外雪下得大,白茫茫一片。洁白无瑕,亦脆弱无比的六角形雪花从天空上飘落,忽地和风卷在一起,缠绵搅和着。男孩有着发白的面容,他被冻得发紫的嘴唇几欲干裂。

   当另一个男孩从门边挤进来的时候,小01并没有意识到身后人的存在。路易斯伸手想打开窗户,呼啸而过的狂风差点把那单薄娇小的身影卷走。红发少年吓得一步跨到路易斯身边,关好窗户用双臂搂着金发蓝瞳的少年。

   指尖上传来的寒意吓了理查德一跳。

   他急忙喊着某位付丧神的名字。

 

   太刀端着托盘走过来,托盘上放着烤好的热苹果和姜茶。江雪左文字将盘子放到茶几上,又回去拎了条热毛巾过来给小少爷擦脸。

   安逸平静,没有战争。

   这样的生活让江雪左文字很满意。他知道,自己身上背负的不止一人的性命,他清楚自己只有尽力维护片刻平和才能防止事态的失衡。

   但这样的日子不会持续多久。

   所以江雪左文字格外珍惜与小AI相处的日子。他尝试着做些路易斯喜欢的甜点,甚至温好一杯热可可或者牛奶,哄少年睡前把它们喝下。付丧神会翻开那些依附了破碎灵魂的古书籍,用平稳声线道出一个接一个美好的童话。

   那精致的人偶和他的主人。

   精巧绝伦的机构和设计巧妙的齿轮驱动着人偶,人偶摆出造型,而他的人偶师会牵着他的手与他一同舞蹈。

   可路易斯并不是受人摆布的人偶。

 

 

   小少爷夹着汉堡抱枕躺在沙发上。

   他想起前几天大包平模糊身影。

   他们都在渴望着自己能够成才。

   出人头地哪有那么容易。

   AI半睡半醒,忽地听见男人有些沉重的脚步声,路易斯干脆闭上眼睛装睡,连呼吸声都沉闷得仿佛夜晚从窗外刮进的热风。

   他知道谁来了,他也知道,太刀会用手抚摸他光洁脸颊,细细摩挲他柔软的及腰长发,用唇尖如蜻蜓点水般吻过他的额。

   但他觉得不太对劲。

   他总觉得,有的付丧神看他的神情有些奇怪。

   可他思来想去,得不到任何有价值的讯息。

   他所谓的守护神们,像是从雪境中悄然而来,带着一股尚未融化的冰雪气息。克劳迪娅说他们难以接近,可他们偏偏对这个一无是处的【自己】特别照顾,还似乎有些溺爱过头。

   唔,他自认自己没有这样的魅力。

 

   当务之急是不要被大包平发现自己在装睡。

   路易斯心一横闭着眼睛装模作样打起呼噜,震天响的呼噜声似乎吓到了大包平。高挑健壮的付丧神凑近沙发,见路易斯团吧团吧蜷在会客室的座椅里,看着少年尚且稚嫩的脸庞,无奈地笑笑将男孩揽入怀中。

   付丧神似乎害怕自己毛手毛脚的吓醒男孩,还是掂量着,怕男孩感冒,还是将男孩抱回卧室里。大包平每走两步路,便用心地撇过头,看着男孩仍旧睡得很熟。

   可路易斯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他不做思考,将前额贴上男孩发红发烫的柔嫩侧脸,不解地盯着路易斯柔软的脸蛋,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温热的吐息全都扑在了男孩身上。

    “不应该啊……难道说,着凉了吗。”

   大包平把路易斯放在床上,给男孩脱了鞋盖好被子便急匆匆地跑去找药研藤四郎了。他也没注意到在床上翻了个身的男孩,面颊上的红潮也逐渐消失。

 

   “拜托你了,最靠得住的药研藤四郎。”

   药研藤四郎摘下眼镜,他淡定道,我知道了,现在就跟你去。

   大将是感冒了吗?严重不严重?药研藤四郎边收拾着医药一边拿起医药箱抬脚就走,大包平跟着短刀,添油加醋手舞足蹈,从头到尾把他遇到躺在床上打呼噜的小少爷的过程叙述得一清二楚。

   “我听着他打呼噜……他一定是病了,感冒的人鼻子不通气,是会打呼噜的。”

   药研藤四郎半信半疑踏进房间,看见床上的男孩睁大眼睛,用略微无辜的眼神盯着他们。男孩不像病了的样子,药研藤四郎想,他记得青年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模样,他摇了摇头,想把脑中的记忆排解掉。

   “你还好吗?”药研藤四郎脱下手套,将冰凉的手心搁在男孩的额上。他依稀回想着当时青年惨白却显得凶神恶煞的面容,他记得男子抿着发青的薄唇,用某种他不理解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有几分悲悯,让他隐约感受到了什么。

   消失在重重迷雾后的清瘦单薄的人影朝着更深的黑暗缓慢前行,最终进入永夜之中。

   那个丝毫没有人性光辉并无宽容之心的青年的身影越发模糊了,朦朦胧胧,显得过分含蓄。

  

   “我很好,药研先生。”男孩似乎开始忸怩不安地躲着药研藤四郎,他害怕自己对他们的仰慕之情被无情戳穿。路易斯不想刻意去扮演一个好孩子,但他害怕着,恐惧着,担忧他们会过早地离开自己。

   小男孩既没有发热,也没有受寒。短刀暗暗松了口气,他本想抽回手,意外地,某一眼,他看到了男孩眼中本不应存在的期待。

   幻觉而已。

   “大将……不,路易,怎么了?”

   男孩摇了摇头,他抓着被角,白皙手指在柔软的鹅绒被上不安地动着。我只是太累了,路易斯有些别扭地拽被子,他发出很轻的呼吸声。

   药研藤四郎也不会为难男孩,他想,或许主人到了众人所说的叛逆期,毕竟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而他也不例外。如果可以,他希望男孩永远不知道那个被他深压在心底的秘密,他希望男孩离那段黑暗的记忆远一点,更远一点。

   “我很喜欢药研。”男孩一板一眼地说出这话,死板得仿佛一个机器。大包平忍着笑,然而他的表情快出卖了他。他有些恍惚,差点忘记了过去那段恐怖的记忆。

   路易斯笑了,他说的玩笑话实际上是假的。

   或许真心实意的话不会有人相信。

   而窗外的雪还没有停。

 

  

   “正在进行定期通讯……”

   剑平静单一的声音响起,入眼是一位有着柔顺的银色发丝和精致漂亮的浅蓝色双目的少年。少年无表情的脸上忽然出现了一丝紧张,那充满了机械感的声线变得清亮。

   “错误提示,错误……”少年那清冷的面庞倒是和那个人工智能有点像。山姥切长义推开门,瞅着男孩柔软的白皙脸蛋。剑懵懂地抬起头,机械地问他怎么了。

   山姥切长义想了想,或许白山吉光很难理解身为AI的01。那个男人只是那个本丸名义上的指挥官而已,也不过是时之zf和人工智能科研组的一枚棋子。弃子是不会有人在意他的死活的,打刀打算认真地跟这把剑好好交流一下,或许他们可以开个研讨会,探讨一下01生还的可能性。

   白山吉光的脸上没有出现有关任何不知所措的表情,他管理面部表情一向特别到位。但有的时候,山姥切长义反而希望他的同事能够显得稍微平易近人一点。

   打刀宝蓝色内衬的披风被解开,监察官看着粘上血液的斗篷末端,末了长叹一口气。白山吉光仿佛发现了什么,停下手中的工作,毫无波澜的淡蓝色眼眸里显露出某种异样的情绪。

   “正在收集相关资料数据……判断完成,山姥切先生受伤了,需要医疗。”

   “不,我很好,不需要……”

   “根据检测,山姥切先生身上的血渍来自他人,长义先生,你能告诉我你参加了什么战斗么?”

   山姥切长义屏住气,他压低了声音,在现在的特殊情况下,他们必须谨言慎行。

 

   “正在进行数据收集,长义先生,你救回人工智能的概率极低。”白山吉光拿出几份文件,又调出电子文档,“我想或许我们能够查到他的信息。”

   【AI-01,人工智能科研组的人工智能,于2208年进入人工智能科研组,是科研组团队制造的第一位实体化人工智能。】

   实体化人工智能不是什么新鲜事。打刀青年这么想,他很早就借着监察官的身份听说过,在现世,会有人工智能协助人类完成工作。

   但是,实体化的人工智能作为审神者的替代品,借用虚假人类的身份,进入暗堕本丸,对暗堕的刀剑进行监控。

   白山吉光也在监控着那个本丸。

   只是一个很简单的任务而已,但不知为何中途出现了差错。偏差点究竟是什么,白山吉光也百思不得其解。

   值得研究。

   【提示:AI-01的资料您无权限查看】

   【警告:不可擅自更改文件权限】

   山姥切长义一把抓住了白山吉光的手,“不要做不该做的事情。”少年的表情只有一瞬间更变,那张脸很快又变得冷淡,最终,他开口,语气略带不解。

   “长义先生,我们的任务是拯救这个人工智能,而不是看着他走向自我毁灭的道路。”白山吉光开始一字不漏地讲述01“生命特征消失”对时之zf的危害。山姥切长义点头,他当然知道白山吉光说的是对的,但是,时之zf的人仍旧没有出手,恐怕他们也有自己的考量。

   “他们有自己的考虑,这不是我们可以插手的。”

   白山吉光若有所思地点头,他生硬地转移了话题,话题愣生生地转移到了格林家族的掌权人身上。格林家族某种意义上是个财军阀为一体的庞大家族,这次与时之zf合作,或许考虑到了人工智能科研组制造的AI的价值。

   “格林先生什么时候会来?”

   “或许是下星期,或许是下个月。那位先生的脾气阴晴不定,像是六月的梅雨。”山姥切长义顿了顿,又说,“分明是飓风来临时的暴风雨,我不想再负责接待他了,真难伺候,可恶。”

   少年面无表情地眨眨眼睛,轻声嘀咕了一句。

   “那位先生的名字为兰斯•格林,温馨提示,禁止在他面前直呼其名,否则会导致某种不可逆的错误发生。”

   “说老实话,他的名字很怪,不像我们的名字。”山姥切长义揉揉眼睛,看着电子屏幕上显示的冰冷字体。


   【AI-01的姓名及身份已被隐藏,您没有权限查看】


本丸夜景

【男审x被被】【现paroABO】假戏真做(3)

*男审神者x山姥切国广


现paro,abo,审a装o,有名字

纯谈恋爱不知所云的一章……


直到房间里的信息素渐渐淡去,山姥切终于从失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他茫然无措的坐起身,回忆着方才那个热烈的吻,狼狈的捂住了脸,却怎么也压抑不住上扬的嘴角。


  太好了,安藤君他……


  就算没什么恋爱经验山姥切也多少意识到安藤凌对他是抱有好感的,这样的结论让他欣喜不已,但是很快又想到对方慌张离去的样子,心情也跟着低落下来。


  到底为什么要道歉呢……


  这样的疑问很快就变成了担忧,山姥切简直不敢想象安藤凌带着这么一身信息素的味道冲出去会发生什么事。他多少也知道发...

*男审神者x山姥切国广


现paro,abo,审a装o,有名字

纯谈恋爱不知所云的一章……





直到房间里的信息素渐渐淡去,山姥切终于从失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他茫然无措的坐起身,回忆着方才那个热烈的吻,狼狈的捂住了脸,却怎么也压抑不住上扬的嘴角。


  太好了,安藤君他……


  就算没什么恋爱经验山姥切也多少意识到安藤凌对他是抱有好感的,这样的结论让他欣喜不已,但是很快又想到对方慌张离去的样子,心情也跟着低落下来。


  到底为什么要道歉呢……


  这样的疑问很快就变成了担忧,山姥切简直不敢想象安藤凌带着这么一身信息素的味道冲出去会发生什么事。他多少也知道发情期的omega如果没有alpha的抚慰会多么难受,梦里的画面再度浮现在他脑海中,只是这一次山姥切再没什么旖旎的心思,只剩下深深的不安。


  必须马上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山姥切抱着这样的心情按下快捷通话键,电话很快接通,这让他多少松了口气,听着安藤凌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来,他的唇角也跟着不自觉的泛起笑意。


  “抱歉,我又给山姥切先生添麻烦了,这次我一定会好好反省。”


  “不,明明是我的错,如果我那时候……”


  听着对方语调轻松的把错误揽到自己身上,山姥切更觉得愧疚,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解释自己失控的原因,就被安藤凌的问题打断了:“山姥切先生是因为我的信息素才失控的吧,所以……你不讨厌那个味道?”


  山姥切有点摸不着头脑,却还是老实的回答道:“我当然、当然不会讨厌安藤君的信息素,毕竟……我们已经、已经……”


  生性害羞的人不擅长说什么甜言蜜语,然而这样的答案已经足以让安藤凌在电话那边开心的笑起来:“太好了,山姥切先生……不,是时候换个称呼了,切国,我后天会再来看你。”


  突如其来的亲密称呼让山姥切愣了片刻,心脏方才后知后觉的开始狂跳,他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安藤君……”


  “错啦,你应该叫我阿凌。”


  隔着话筒传来的声音因为电流的缘故而失真,山姥切却产生了对方就贴在自己耳边轻声细语的错觉,不自觉的小声呢喃道:“阿凌……”


  简单的音节却像是拥有神奇的魔力,山姥切的内心忽然产生了奇异的冲动,就在此时此刻,他忽然很想紧紧拥抱住安藤凌。


  山姥切再次见到安藤凌是在两天以后,他从清早就开始迫切的等待青年的来到。alpha的身体恢复力惊人,山姥切早已可以下床走动,今天更是被通知可以出院了,他想象着安藤凌得知这个好消息时的反应,忍不住有点想笑又强行压下了上翘的唇角。


  这个消息对安藤凌来说确实是个惊喜,只不过惊大于喜就是了,他做事一向随心所欲,既然认清了自己的心思,他自然期待和山姥切朝夕相处,只不过这个机会是不是来的太快了一些?


  “是、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


  面对那双闪闪发光的碧色眼眸,安藤凌哪里还说的出推脱的话,他想山姥切国广一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有多可爱。及其自然的抓住山姥切的手理直气壮的摇晃了几下,心安理得的吃够了豆腐,直到山姥切红着脸努力想要把手抽回去,安藤凌才笑着说道:“我们回家吧,切国。”


  至于以后怎么办,安藤凌没考虑过,船到桥头自然直嘛,他这样在心里安慰自己,不动声色的挽着山姥切的胳膊,亲密的靠了上去装作没有发现对方已经紧张到全身僵硬。


  家里的样子和山姥切记忆中没什么区别,只是沙发上多出来的靠垫、印着可爱花色的毛毯、茶几上扔着的笔记本电脑和吃了一半的零食袋子让原本冷清的房间多了几分鲜活的气息。安藤凌不知道山姥切此刻的想法,见他盯着茶几发呆,立刻厚着脸皮跑过去拿起零食袋子递到山姥切面前,一脸期待的问道:“要吃吗?”


  “不……”


  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安藤凌就已经非常顺手的把芝士条塞进了山姥切嘴里,入口即化的口感让金发的alpha不自觉的眯起眼睛,看起来像一只等待着主人爱抚的猫咪。


  这也太可爱了吧,近距离的观察着山姥切的一举一动,因为心态的转变现在安藤凌怎么看他都顺眼,即便是最轻微的神情变化都让他目眩神迷。为了掩饰自己的失神,他胡乱把零食袋子塞进山姥切手里,随口说道:“对了,既然切国回来,我就要从卧室里搬出来了。”


  这可真是个不高明的话题。


  “为什么?我的床很大……很大的……”


  条件反射性的提问在意识到症结所在之后逐渐消音,山姥切张口结舌的看着一脸无辜的安藤凌,好半天才轻声说道:“如果阿凌还没准备好的话……”


  安藤凌眨眨眼,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切国你想和我睡觉。”


  “……”


  虽然这的确是事实,山姥切还是感到脸上一阵发烫,艰难的说道:“还是我睡沙发……”


  “不,我改主意了。”


  一把抱住快要熟透了的金发alpha,安藤凌兴高采烈的宣布道:“我准备好了,我要和你睡觉。”


  最终,当山姥切和安藤凌肩并肩躺在自家的床上时,心里竟然无端的有点失望。


  “就……这样?”


  “不然呢?你转过身来抱住我?左手搭在我腰上,右手垫着我的头?”


  安藤凌随口一说,翻了个身准备睡觉,昨天他熬了半夜,现在是真的困了,然而下一秒山姥切的动作却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金发alpha温热的手掌轻轻搭在他的腰间,尽管动作还有些僵硬,但那毫无疑问是一个笨拙的拥抱。


  “切国?”


  “我……”山姥切极力压抑着紧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说话的热气吹在安藤凌的脖子上有点痒,“我抱的不对吗?”


  安藤凌象征性的忍了一下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很标准,我亲爱的切国。”


  他怕山姥切过于害羞连忙翻了个身,顺势扣住还搁在自己腰上的手,把想要缩回去的人直接拉进了怀里,抱了个结结实实。


  “但是还不够亲密,这样就好多了。”


  怀中的的人体温正在飞速升高,安藤凌却只当不知道,干脆把脸埋在山姥切的颈窝间亲昵的蹭了蹭,才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晚安,切国。”


  听着耳边传来的均匀呼吸声,山姥切哪里睡得着,他心跳如擂鼓,就这么被安藤凌抱着,怎么也睡不安稳,一直到快天亮都时候才勉强闭上眼睛。这一觉就这么睡到了快中午,山姥切一向是个生活规律的人,即便住院的时候也是早上八点半被闹钟准时叫醒,突然睡过了头让他有点不能接受。


  难道是安藤凌的怀抱太舒服了吗?


  他心情沉重的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去洗漱,刚走出房门就看见安藤凌蜷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飞快的敲打着放在膝盖上的笔记本电脑的键盘,还不忘笑着抬起头跟山姥切打招呼:“早上好,切国。”


  有什么变的不一样了。


  尽管山姥切和安藤凌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是他还是如此确信,眼前的青年身上发生了一些他所不知道的变化。硬要他这个不善言辞的人来描述的话,就是初次见面时的违和感消失了,直到此时此刻,山姥切才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有了真实感,他被政府分配了素不相识的omega,他不但没有想象中的排斥,甚至内心隐隐有些高兴。


  不知道是谁曾经跟他说过,一见钟情其实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嗯,早上好……阿凌。”


  虽然现在早已过了早饭的时间,但是安藤凌不会不解风情的戳破这件事,他目送山姥切进了浴室,又低下头去忙他的工作。屏幕上不断跳动出一串串代码,他的注意力集中在末尾的几行数据上,就连山姥切进了厨房都没有注意。


   他的工作终结于一个突兀的拥抱,环住身体的双臂带着熟悉的温度,尽管紧张到微微颤抖,却又如同昨天搭在他腰上的那只手一般,让安藤凌的心跳失控。他晃神了几秒,反应过来的时候屏幕上已经跳出数十个报错窗口,伴随着尖锐的提示音吓了山姥切一跳。


  “抱歉,我打扰到你了吗?”


  山姥切皱起眉头,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歉意,然而安藤凌却满不在乎,只是飞快的关闭了程序,又随手敲了几下键盘,转头看向拥抱着他的alpha,抿着嘴笑了起来。


  “没关系,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黄油的味道,面包香气,和山姥切冷冷淡淡的信息素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将安藤凌从数字构成的世界中拉回现实,那张漂亮的面孔近在咫尺,红晕沿着脖子的曲线慢慢爬上山姥切的脸颊,然而他还是舍不得放手,结结巴巴的说道:“我做了、做了些吃的,一起……阿凌要和我一起吃吗?”


  安藤凌没说话,只是笑着张嘴做了个“啊”的口型,山姥切破天荒的心领神会,红着脸切了一小块夹着煎蛋和火腿的三明治喂到安藤凌嘴边。黑发青年眼中的笑意更盛,慢吞吞的吃下送到嘴里的食物,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却只是盯着山姥切,直看得对方狼狈的转过头去,才笑眯眯的凑上去搂着他的脖子,在金发alpha的侧脸上落下一个亲热的吻。


  因为受伤的缘故,山姥切难得多了一段假期,他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往常短暂的休息多半都是在打扫房间中度过,突然闲下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好在他还有安藤凌。


  自从上次被山姥切无意中破坏了工作之后,安藤凌索性就给自己放了假,天天变着花样的逗山姥切开心。他勉强还记得自己的本职工作是个插画师,只可惜他的真实水平虽不算抽象派,却也实在好看不到哪里去,偏偏他还要一本正经的拉着山姥切当模特,装模作样的在画纸上涂涂改改,居然也勉强拿出一张看得过去的画像。


  “这是送给切国的礼物,明天我们去挑个画框把它裱起来。”


  他厚着脸皮把画塞到山姥切手里,琢磨着明天去挑画框的时候可以顺路去一家味道不错的西餐厅,谁知金发alpha想也没想的拒绝了他。


  “这是阿凌给我画的……”


  山姥切中安藤凌诧异的眼神里支支吾吾的解释道:“我、我不喜欢别人盯着看……我可以把这幅画收起来吗?”


  “可以是可以……”


  看着自己信手涂鸦的“大作”,安藤凌很想说“我再给你画张更好的”,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山姥切已经转移了话题:“虽然不需要买画框,但是我们还是可以一起……出门。”


  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大概是有些害羞,金发alpha的声音明显低了许多,一双碧眸却是一眨不眨的放在安藤凌身上,像是怕他听不清楚似的小声强调道:“我喜欢和阿凌一起出门。”


  最终他们还是一起去了那家安藤凌很喜欢的西餐厅,之后又去附近的旧书店买了一堆艰涩难懂的书,山姥切自然不会对这些书感兴趣,却乐意抱着专心读书的安藤凌在沙发上坐一下午。他的恋爱经验几乎为零,只知道自己喜欢这个人喜欢的不得了,那样炙热的感情是如此陌生,甚至胜过了他容易害羞的性格,让他只想和安藤凌亲近一点,再亲近一点。


  但是具体要怎么做山姥切就一点主意都没有了。


  这样也挺好的,他胡思乱想着,想起病房里那个意乱情迷的吻,脸有点红。山姥切总是习惯从身后抱着安藤凌,这会儿大着胆子凑近,隐约似乎闻到了那天中病房里带着点甜香的信息素味道,然而那味道实在是太淡了,若有似无的撩拨着他的神经,引得他心脏越跳越快,搂着安藤凌的手臂也无意识的加重了力道。


  “切国?”


  这样的举动毫无疑问吸引了安藤凌的注意力,他从书本里抬起头,奇怪的看着不知为何又开始害羞的人,很快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都怪我一直看书,让切国寂寞了。”


  “……”


  才不是这样,山姥切想要反驳,然而一张嘴就犹豫了,真的这样就满足了吗?他在心里问自己,当然不是这样,有个细微的声音这样回答道,他当然希望安藤凌多看自己一些,却又担心自己的个性是不是太过无趣,一念至此山姥切的心情顿时低落起来,闷闷的“嗯”了一声,稍微放松了拥抱着安藤凌的力度,不说话了。


  安藤凌却不肯就此放过他,合上手中的书,异常熟稔的在山姥切的唇角亲了亲,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反手抱着他的腰身,将人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虽然我喜欢看书,但是更喜欢山姥切。”


  他凑在山姥切耳边,轻声细语:“说实话,我从看到照片的第一眼就喜欢你,但是那时候我以为不会见到你了,更多的还是惋惜。可是后来不一样了,你回来来了,回到我身边,我每多看你一眼,就更喜欢你一分……所以山姥切明白了吗?”


  明白什么?


  山姥切被耳边的热气扰的神思不属,他还在思考安藤凌的问题,对方已经放开了他,抓起遥控器打开电视,调到最常看的一部狗血电视剧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不知怎么的,山姥切没来由的有点失落。


  电视上播放的是一部最近很火的电视剧,山姥切陪着安藤凌看了几集,只觉得内容狗血至极,讲的是一个omega不肯安于现状,假扮alpha混入军队,闯出一番事业的同时,也找到真爱的故事。


  这一集讲的内容是主角omega意外发情,躲在宿舍中痛苦不已,安藤凌漫不经心的看着电视上的内容,随手拿过茶几上的橘子剥了一半递给山姥切,困惑道:“当alpha有什么好,连选择爱人的自由都没有。”


  “可是……如果不是这样,我就不会遇到阿凌了……”


  小声辩驳着,山姥切并没有注意到安藤凌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


  他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的人生原本不会和安藤凌产生任何交集。


TBC

几芜

-

  “出道吧。”

  “......?”

  “我给你们两倍......不,三倍的薪水,出道吧。”

  “要杀谁?”大俱利伽罗起身,拎起了刀。

  “是表演哦。”青年摁住了他蠢蠢欲动的手臂。

  “先迷惑敌人吗。”他把刀放下了。

  “......好像不是那个意思呢。”烛台切道。

  长谷部给青年续了杯茶:“无论是出道还是别的什么,我都会给您奉上最好的结果。”

  青年粲然一笑:“我就知道你们会答应的,父亲让我找点干净的事做,我思来想去,果然还是从女性的市场开始,会比较宽容,那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

  “你们都是战场上下来的,引人注目这么简单的事,应该不在话下吧。”...

-

  “出道吧。”

  “......?”

  “我给你们两倍......不,三倍的薪水,出道吧。”

  “要杀谁?”大俱利伽罗起身,拎起了刀。

  “是表演哦。”青年摁住了他蠢蠢欲动的手臂。

  “先迷惑敌人吗。”他把刀放下了。

  “......好像不是那个意思呢。”烛台切道。

  长谷部给青年续了杯茶:“无论是出道还是别的什么,我都会给您奉上最好的结果。”

  青年粲然一笑:“我就知道你们会答应的,父亲让我找点干净的事做,我思来想去,果然还是从女性的市场开始,会比较宽容,那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

  “你们都是战场上下来的,引人注目这么简单的事,应该不在话下吧。”

  “明白了。”

  “帅气亮相比较好呢。”

  “领命。”

  

  -

  曾几何时,他们还以为这不过是来自主人的考验。

  ——大俱利伽罗站在舞台中央,身旁是自己昔日的战友。

  夜风吹拂,轻抚过他裸露的左肩。

  他看着下方躁动的人浪,疯狂的尖叫恍若枪声呼啸过耳。

  他那颗坚硬如铁,即使在濒死之际也未曾动摇过的强大心脏,为同伴,为他自己,在主人看不到的地方,流下了悔恨的热泪。

  

  

  

  

  

  

  

  

  其实就是记个沙雕梗,有空再写233

山雀与夜莺
画师 @D桑diamond 是...

画师 @D桑diamond 


是自家两位审神者的互动&日常相处模式



☁️棉(女审神者)


自设,国服婶


近侍&对象同田贯


主要创作内容:同田贯/御手杵x女审神者(刀婶乙女向)



☁️夜莺(男审神者)


oc,日服审


近侍同田贯,对象御手杵


主要创作内容:男审神者x御手杵(主刀)



审神者设定


刀剑设定:


夜莺家无用组


棉家无用组(待补充)


审神者语音集



后续会进行增补



⚠️两位角色均有完整人设,谢绝自我代入,纯吃粮的...

画师 @D桑diamond 


是自家两位审神者的互动&日常相处模式




☁️棉(女审神者)


自设,国服婶


近侍&对象同田贯


主要创作内容:同田贯/御手杵x女审神者(刀婶乙女向)






☁️夜莺(男审神者)


oc,日服审


近侍同田贯,对象御手杵


主要创作内容:男审神者x御手杵(主刀)






审神者设定


刀剑设定:


夜莺家无用组


棉家无用组(待补充)


审神者语音集




后续会进行增补




⚠️两位角色均有完整人设,谢绝自我代入,纯吃粮的话非常欢迎

炎上

鹤与葵(鹤丸X男审)DISK096-3

最终,髭切重来了一次‘浴室对话’。

虽然他本人不承认有亏心,或者说错话的愧疚感,但在第二次的时候,确实更加小心翼翼起来——当然还是用那副满不在乎的笑脸。

不过这却不可能跳过膝丸。

当膝丸疑惑的切过来,想要问一问‘兄长你是不是又搞砸了’的时候,就看到髭切正在把云山葵按在地上‘摩擦’了。

【兄……】失礼了。

心里这么默念了一句之后,膝丸又切了回去。

“搞什么啊!!!”

远处传来了膝丸的大吼声,在深夜的本丸里显得异常清晰。


“唔……我好像……听……”

“啊,是弟弟的声音。大概是遇到什么让人胃疼的事情了吧。”

见髭切笑的一脸开心,云山葵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我刚刚……好像——...

最终,髭切重来了一次‘浴室对话’。

虽然他本人不承认有亏心,或者说错话的愧疚感,但在第二次的时候,确实更加小心翼翼起来——当然还是用那副满不在乎的笑脸。

不过这却不可能跳过膝丸。

当膝丸疑惑的切过来,想要问一问‘兄长你是不是又搞砸了’的时候,就看到髭切正在把云山葵按在地上‘摩擦’了。

【兄……】失礼了。

心里这么默念了一句之后,膝丸又切了回去。

“搞什么啊!!!”

远处传来了膝丸的大吼声,在深夜的本丸里显得异常清晰。


“唔……我好像……听……”

“啊,是弟弟的声音。大概是遇到什么让人胃疼的事情了吧。”

见髭切笑的一脸开心,云山葵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我刚刚……好像——”

被人看着。

“嗯,咬的很紧。”

“……!”

因为感觉到自己刚刚好像被人窥视了,正在做着不和谐事情的云山葵,心虚的绷紧了身体。当然也绷紧了……

他以为没这么明显,但没想到其实根本就被髭切感觉的清清楚楚。

“野兽在半夜嚎叫是很正常的事情吧?好了,不要在意弟弟的事情了,来——把屁股抬高一点。”

你这家伙是如何面不改色的说着这种下流话?!

云山葵羞愤的吐槽着,不过还是听话的抬起了屁股。

“你、这样……这样说…膝丸,真的好……吗…?”

“有什么问题吗?”髭切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唔……说起来我(狮子之子)似乎也会在夜晚嚎叫来着,毕竟也是野兽嘛。只不过现在被弄得呀呀叫的人是葵就是了。”

“我、才没有——啊!”云山葵想要反驳,却被髭切一口咬在了肩膀上。

很疼,似乎流血了。

但又异常美妙。

“是吗?”因为在舔食着蜜露,髭切的声音有些含糊,“那看来我必须要努力才行。”


对于髭切来说,尝试让云山葵去说下流话是一项不错的挑战。

虽然之前也零零散散的撒过娇,不多基本上都是在醉酒和类似的情况下。

又因为那种状态下的云山葵,智商和情商基本可以和傻子划等号,实在是没什么成就感,所以也可以忽略不计了。

而且话又说回来,撒娇和说下流话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吧?

‘已经…可以进来了……好了…快、快点嘛……’和‘请把【哔——】塞到我的【哔——】’与‘啊~好大~要被弄【哔——】了’相比,完全就是过家家嘛。

髭切甚至不怀疑,如果云山葵真能说出这种话,鹤丸大概还好,但长谷部什么的一定会(幸福的)当场去世。

至于自己嘛……

要做了才知道哈哈哈。

当然即便在很久很久的以后,某只也还是没有学会说下流话。


*


今天的髭切很不对劲。

云山葵想。

似乎比平时更加的兴奋。

比起平时游刃有余嘻嘻哈哈的样子,今天……依旧游刃有余,但却少了嘻嘻哈哈。

当然也不是说多么严肃啦……

只是……


野兽。

在笑着。


金色的……眼睛。


‘那至少挣开眼睛,嗯?我想知道那里有没有我。’

‘我能看到,你的一切我都能看到……唔嗯……别害羞,只是挣开眼睛而已。乖,听话……你难道不想看看我吗?’

‘哈哈,我也是,毕竟太刀的夜视能力和普通人类差不多。’

‘只是想要确定一下。’


谁……?


十分少有的,云山葵主动的吻了上去。

髭切诧异了一下,不过也很快的回吻了过去。

二人过了许久后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怎么了?”他问。

云山葵摇了摇头,很腼腆的笑了一下,“没什么。”

对了。

他好像在等什么人。

是谁呢?

太刀。

金色眼睛的主人。

温柔的声音。

未能完成的KISS。

还有很多很多别的事情。

但是现在。

找到了。

我的——


“只是因为想要所以就做了?越来越大胆了嘛。”髭切捏了捏云山葵的脸。

“嗯。”云山葵坦然的承认,“不过真好呢。”他说道,“你这次没有躲开。”

“诶——我可是从来都没有躲开过。”

“是吗?”

“绝对是。”髭切又推倒了云山葵,“你该不会是把我和别人弄混了吧?哈,你这三心二意的家伙。”

“又来?不要了啦……我才没有呢!一定是你记错了,平时就是一副稀里糊涂的样子。一次两次的总是有的吧,喂——”

不管云山葵说什么,今天的加时赛似乎都躲不过去了。


“呐……你今天是怎么了,精力这么旺盛?”

虽然已经入秋,不过如此被折腾了一宿,也还是让人感觉身上粘粘的。

但是此时已经没力气也不想弄出太大动静去洗澡的云山葵,指使着髭切去拉开移门好让外面的新鲜空气流通进来,吹散这一屋子的热气与迷乱的味道。

“嗯——是什么呢……是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不高兴的事情——这样。”

打开门后,髭切就背对着云山葵坐在了外廊。

“听不明白。”

“我也不是很明白。”

“那就不要想了。”说着拍了拍自己身边的被褥,“已经很晚了,快来睡吧。”

“是啊,已经很晚了。”


*


次日。

云山葵没有爬起来。

这是理所当然的时候。

趁着昨晚让自己失态的罪魁祸首还在哼哼唧唧的躺在床上,膝丸找到了髭切。

“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记起了一些‘感觉’,不过很遗憾的是将我们两个混淆了。”髭切有些郁闷的摸着自己的头发,“哪里像了。”

“那审神者他?”

“完美的脑补过去了。说实话,我现在觉得他不会发现异常,而是就在这么傻傻的一直过到死。真是的,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笨蛋啊!”

看着失态的髭切,膝丸诧异的瞪大了眼睛,“稍微冷静一下,兄长。为什么感觉这句话说的这么陌生……算了。只是兄长,这样不好吗?审神者一直无法发现异常,就这么一直在这里活下去。”

不去管外面,也不去管未来,就这么活下去。

这样似乎也不错。

但是在现实中的最终结果会怎样呢?

“是啊,就像梦一样。但是最终也只是梦,早晚会有醒来的一天。而当醒来之后还能剩下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还有很多未完成的事。

还有很多没有实现的愿望。

想要遇到可以托付终身一起并肩而行的人。

想要不再是那么孤单的一个人去面对死亡。

“而且……”无奈的笑了一下,“这是早已经决定的事。”


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忘记说了。”

“嗯?”

“我昨天有问他能不能接受三个人一起生活,当然被很无情的拒绝了。也是因为这样,我才不得不重来一次。”

“三人……?”

“嗯。你,我,他,三个人一起。”

髭切的语气随意的好像在说今天的早饭都吃了什么一般。

“我…兄长……以及……蠢蛋…审神者???”

膝丸伸出手指数着,脸色越来越黑。

“是哦。偶尔换种方式也不错。如果是弟弟的话,我是没什么问题啦,而且你也很喜欢他吧?”

“谁会喜欢那个白痴啊!”

“但是很可爱嘛。只要不讨厌就行了,时间长了早晚会发现闪光点的。”

“发现了闪光点也不会要的啊!!”

“为什么?因为是哥哥喜欢的人?”髭切看着膝丸,见对方没有回答,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果然你们的相性会很好。”

一根筋的可爱家伙们。

“如果有可能的话,哥哥也希望能等到弟弟会有喜欢的人的那一天。但是在此之前,我有一个请求。”


自那天的交谈后,膝丸就感觉他不能正视云山葵了。

虽然他答应了髭切。

但说实话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他对那种事情都没有任何想法。

还是简单的做一个恶人最简单。

他想。

不禁有些忧愁萎靡,仿佛是要上刑场一般。

但好在距离他扮恶人还有些时间来调节状态。


*


表面上来看,云山葵因为混淆的缘故而每天都很开心,但实际上内部却在暗潮翻涌。

面对发生在‘上层’的幸福,‘中层’的那些家伙们显然充满了怨念。

‘来吧,快下来吧,和我们融合为一体。’

‘只有我们是爱你的,我们大家不分彼此。’

‘那个家伙是骗子,就和其他人一样。’

‘外面的家伙抛弃了你,就和其他人一样。’

‘你呀,是无法得到幸福的,就和我们一样。’

‘对呀,未来只有悲惨的结局,就和我们一样。’

原本不同的层之间不会相互干扰,但随着不久前来自外部的冲击,大大小小的缝隙就展露了出来。

‘他们’不敢向下去侵扰身为‘罪魁祸首’的汐,毕竟陪在他身边的蚀可不是好惹的。

但向上就无所谓了。

上面有光。

有充满爱的幸福。

温暖又柔和。

完全不像他们所待着的地方。

‘为什么只有那家伙。’

‘不可原谅。’

‘诅咒他。’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事情发生在当年冬季的某天。

大家一起到少有人烟的北海道去滑雪。

云山葵说要去尝试打兔子,就和其他要去狩猎的人一起离开了。

也许是他们选择的山太大了,效率起见大家逐渐分开游猎,最后当所有人集合,打算回去吃午饭的时候,才发现云山葵不见了。

而谁又都说不清,最后一个陪在他身边的人是谁。

面对这种要命的情况,一部分人顺便带着猎物回去,再将其他留守的人叫过来,另一部分人则原地解散开始寻找云山葵。


髭切不可能随时都跟个变态似的时刻关注着云山葵的一举一动。

当得知云山葵走丢了之后,便立刻集中精力搜寻他的位置。

而当他第一时刻找到云山葵的时候,面前的场景让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


饿。

肚子很饿。

饿到想要蹲在地上干呕。

明明吃过了早饭的。

是温暖的味噌汤和明太子饭团。

但是为什么……


*


当与狮子王他们分开后,云山葵原本考虑要不要通过做陷阱来捉兔子,便一边想怎么弄,一边随意的走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出现了‘沙沙’的声响,同时面前蹿过了一个白色的影子。

“啊!是兔子!”

便立刻下意识的迈开腿追了上去——结果当然是没有追到。

不仅没追到不说,似乎还迷了路。

而在这大雪山中又不能肆无忌惮的放开嗓子喊人。

于是只能转身再去寻找自己的脚印,想要通过来时的路径再走回去。

结果当然是失败了,并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感觉非常饿,饿得似乎能吃下一头牛一般。


*


是白色的影子。

是兔子吗?

不……似乎太大了。

“呕唔——”

别跑……

别丢下我。

“等等!!!”

“咕——!!!”

 

真温暖啊……

“啊呜……嗯…嗯嗯………”

嗯……?是谁?

不行哦,这是我的东西。

“嗷呜——!”

啊……越来越多了。

但是没关系。

不管有多少……

我都杀得死。


我……

讨厌狼。


*


白色的雪地上,有着大量的血迹和尸体。

准确的说是狼的尸体。

以及……一只被人抱在怀里,吃得支离破碎的鹤。


“あ——”

见到面前的场景,髭切将呼唤云山葵的话卡在了嗓子里。

云山葵还在大嚼着,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有人来了。

但实际上在髭切出现的同时,无数的冰刺已经包围了他,似乎只要他敢再往前走一步就会被立刻扎成刺猬。

“呜呜……呜……”

空旷的林间空地上,细小的呜咽混在了咕叽咕叽的咀嚼声中。


……


“够了……停下来吧,葵。”

云山葵感觉自己被人抱住了,终于停止了进食。

恢复过来的同时,看到的就是一身血的髭切。

“髭——”

“呼……真是麻烦人的家伙。”髭切伸出手给云山葵擦了一下眼泪,但却也将血污弄了上去,“像个小花猫一样。但是已经没事了。”

“发生了……什么……”

低下头,云山葵看到了怀里的动物尸体以及自己满手的血渍,再抬起头,看到的是周围一片的狼藉。

他想要尖叫,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嗓子一阵阵的发紧,并在血腥味的刺激下,仿佛随时都能吐出来。

他、他——难道说——!!!


意识到自己可能做过了什么,云山葵推开髭切吐了起来。

被染成淡红色的消化液伴随着肉块被云山葵吐了出来。

眼泪更加汹涌的流了出来,与污秽混合到一起,溅落在泥泞的雪地上。

他…刚刚……

生吃了,一只——

鹤。


“痛痛痛……我好歹也是伤患。”

髭切原本就为了救云山葵而弄得一身伤,现在又被他这么一推,便直接坐到了地上。

但云山葵显然自顾不暇,完全没有注意到髭切的卖惨。

直到发现自己什么都吐不出来后,云山葵才逐渐冷静下来,大口的吃着干净的雪块,随后又吐出去。

嘴巴里已经没有了令人作呕的感觉,但心理上的问题却更严重了。

“能和我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云山葵抱着头,似乎很痛苦的样子,“我当时在追兔子,然后就感觉肚子很饿,后来……后来我就想去找点吃的,就看到了白色的影子——我以为是兔子的!我以为是兔子的!!”说完便开始大叫起来。


髭切直接将云山葵敲晕了,然后带回了本丸。

至于如何将这件事告诉那些乱七八糟的其他人?别忘了,在这里是他‘创造’的他们。

为了防止云山葵再次不受控制的大开杀戒,髭切让他沉睡在了房间中,随后切断了那里的空间,让房间本身变成了牢笼。

在给膝丸留言要他处理好其他时候后,髭切便一个人来到了外侧。


*


外面就像是夜晚的台风天一样,黑暗中狂风与巨浪无情的蹂躏着每一寸地方。

隐藏在其中巍然不动的只有两个东西。

一个是被髭切隔离出来悬挂于天际的光球(内侧),里面是云山葵最后的自我,也是这虚幻的梦。

一个是从无尽的深渊中伸出的数百手臂,相互攀附缠绕,只求能在这狂乱中能触及(同化)到那唯一的光(幸福)。

‘他们’想要感受到温暖,也想将这温暖撕碎吞食。


“果然嫉妒是会变成鬼的呀。”

髭切挥手斩断了已经碰到光球的手臂,并将身边的光球推向稍远的地方,果然也看到那些手臂也向着同一个方向伸展。

“唔呣,简直和向日葵的一样。”

对于云山葵转化后的最终模样,髭切多少是有些准备的,不过真看到这从垂直沟内爬出来的东西时,多少还是有点咋舌。

因为冲击,不仅出现了缝隙,也让一直被停止的时间重新开始向前。

结果就是下面的家伙爬上来了,上面山一样的海浪拍下来了——顺便昼夜更替了一下,结束了之前漫长的白昼。

“你们这些家伙呀,为什么就不能多老实一会。解放他的饥饿感就算了,还造了只肥鸡引诱他吃掉。”髭切碎碎念着,“这是我的东西。作为邻居提醒一下,如果再让我知道你们碰他,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手臂们停止了动作,但也没立刻退回去,似乎相互之间也没个统一意见。

“虽然我知道你们也不容易啦,不过这么多年都挨过来了,再多等等也没什么吧。”

“对,光明的未来就在不远处。等这代的躯壳(云山葵)失去了意义后,大家再去享用外面的美食也不不迟。”


*


对于这件事,最简单的处理办法就是将时间倒回去重来一次。

但当膝丸这么做的时候,却发现‘时间’卡壳了,怎么也退不回去了。

“主上和和髭切回去了?”

“啊……嗯。”

“但是髭切先生能照顾好大将吗……?果然我也一起回去吧,扭伤这种事情可大可小。”药研表示怀疑。

“不、不用了——对了,蠢——审神者说让你们不用管他,他能照顾好自己。大家难得出来一趟,就不用多操心他了。”

“话是这么说……”一期叹了口气,不过最希望出来玩的还是主上吧?我们倒是无所谓,还是不要让他耽误了治疗。”

“那我去告诉大家收拾东西回去?”药研看了看自家哥哥。他其实也无所谓,不过小家伙们似乎很高兴,就这么回去多少……

“如果你们真这么做的话,审神者一定会自责的!”见药研和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膝丸解释道,“他那种性格,一旦知道你们是为了他回来,一定会自责不已,毕竟只是扭伤了脚踝这种小事。”为了增加可信度,膝丸还特意在‘小事’上加重了声音。

“呃……确实是大将的风格,不过即便其他人不回去,我也还是不放心,至少处理完大将的伤势后再回来也是可以的吧?”


膝丸拗不过药研,并且药研说的也没错。

相比让所有人都回去,只让药研回去也更好糊弄过去。

只是兄长临走前告诉他绝对不可以叫醒审神者这件事实在是让人在意不已——别误会,他才不会好奇害死猫。

关键是如何告诉药研目前、暂时、不可以、打扰到云山葵才是最重要的。

“那个,药研,审神者他——”或许他也应该像兄长一样,把药研也敲晕?至少可以拖一拖……但是那之后要怎么办?

“哦呀,这不是药研吗?”转过拐角的时候,髭切出现在了二人面前,“葵目前还在休息哦。”











好久没有搞事情了,于是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几芜

这几天没更文,跑去补了一下雪来来的设定



*流量注意



*p4开始有刀审内容注意



*大量表情包出没注意



总而言之,这家伙的着装风格非常混搭。



两张印象表是自己做的剧情向刀审交互印象(大型真香现场),参与者是雪见和他本丸现有的刀们,后期出场的角色暂时没放,可能会有第二版ovo



作图作得自己也手痒,想写问卷,但估计我自己的刀对我都是中评甚至差评[。审与审...

这几天没更文,跑去补了一下雪来来的设定

 
 
 

*流量注意

 
 
 

*p4开始有刀审内容注意

 
 
 

*大量表情包出没注意

 
 
 

总而言之,这家伙的着装风格非常混搭。

 
 
 

两张印象表是自己做的剧情向刀审交互印象(大型真香现场),参与者是雪见和他本丸现有的刀们,后期出场的角色暂时没放,可能会有第二版ovo

 
 
 

作图作得自己也手痒,想写问卷,但估计我自己的刀对我都是中评甚至差评[。审与审的差距好明显哦......

 
 
 

小裙子一样的袴仅仅是我的恶趣味XD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

 
 
 


山雀与夜莺

审神者语音集 棉&夜莺

审帐

棉:我的名字叫棉,是来自中国的审神者,可以的话请不要仅凭外表来判断我的年龄和工作能力!

夜莺:我叫夜莺。虽说是起了怎么个名字,不过经常被人说更像山雀呢……总而言之,请多指教。

初见

棉:我叫棉,是这里的审神者,今后还请多多指教。

夜莺:初次见面,我是这座本丸的审神者夜莺,此后就是一同作战的同伴了,希望我的指挥能让你尽情战斗。

登陆(读取)

棉:还是摸鱼比较开心啊……

夜莺:工作还是要好好做啊

登陆(读取完毕)

棉:刀剑乱舞,开始了吗?

夜莺:刀剑乱舞

登陆(游戏开始)

棉:这就来,所以别催我啦

夜莺:又轮到我出场了呢

本丸1

棉:总有人仅凭外表就随随便便发...

审帐

棉:我的名字叫棉,是来自中国的审神者,可以的话请不要仅凭外表来判断我的年龄和工作能力!

夜莺:我叫夜莺。虽说是起了怎么个名字,不过经常被人说更像山雀呢……总而言之,请多指教。

初见

棉:我叫棉,是这里的审神者,今后还请多多指教。

夜莺:初次见面,我是这座本丸的审神者夜莺,此后就是一同作战的同伴了,希望我的指挥能让你尽情战斗。

登陆(读取)

棉:还是摸鱼比较开心啊……

夜莺:工作还是要好好做啊

登陆(读取完毕)

棉:刀剑乱舞,开始了吗?

夜莺:刀剑乱舞

登陆(游戏开始)

棉:这就来,所以别催我啦

夜莺:又轮到我出场了呢

本丸1

棉:总有人仅凭外表就随随便便发表对他人的评价,真让人受不了啊

夜莺:压力大的时候,抽烟总能让人心情平静下来

本丸2

棉:正国有时候就是get不到我的意思,害我都快怀疑自己幽默细胞缺失了……

夜莺:御手杵真是非常可爱的孩子呢。啊,这可是包含了各方各面在内的褒奖词哦?

本丸3

棉:工作我有好好做完啦!所以偶尔摸一下鱼也没什么问题吧?

夜莺:是来汇报工作的吗?……还是说只是想和我聊聊天?

本丸(放置)

棉:唔……有点困了……

夜莺:享受片刻的宁静也不错呢

本丸(负伤)

棉:比想象中要痛啊……还是去医院吧

夜莺:一点小伤可不能影响工作的正常进度……

编队(入替)

棉:如果只是让我辅助的话,没问题哦

夜莺:战斗非一意孤行之事,队友间的相互配合很重要

编队(队长)

棉:我不是很擅长当领队啊……

夜莺:非常重要的职务呢,交给我吧

装备

1.棉:力气很小所以不要给我太重的东西哦

夜莺:装备最应注重的还是实用性

2.棉:把质量这么高的给我不太好吧?!

夜莺:不错,我收下了

3.棉:好吧……既然你执意要给我的话……

夜莺:在选择装备时也要因人而异啊

远征

棉:辛苦大家出趟远门啦

夜莺:麻烦各位跑一趟腿了

远征归还

棉:哦哦,带回来了什么好东西呢?

夜莺:辛苦辛苦,物资放在那边就好

锻刀

棉:有新人要加入了吗?

夜莺:来了新人啊,欢迎

刀装

棉:做好了!……都说了我手很笨的啦!

夜莺:做任何事都讲究熟能生巧

手入(指替刀治疗)

轻伤

棉:好啦,这样就没问题了!

夜莺: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势,放心

中/重伤

棉:灵力消耗太大了……我去睡会儿……

夜莺: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安心休息吧

炼结(无)

特化(无)

任务完成

棉:搞定!终于可以休息啦!

夜莺:做得很好,辛苦了

战绩

棉:看,都说了我有在好好工作嘛!

夜莺:努力终有回报,但绝不能止步于此

万屋

棉:有新的游戏吗?

夜莺:必要的物品应及时购置好

出阵

棉:全体队员,准备出阵!

夜莺:全体待命,随时准备出发

发现资源

棉:本丸的库存又壮大了一些,真好呢

夜莺:多多益善

索敌

棉:请诸位务必小心谨慎

夜莺:仔细侦查敌人的动向,不要因一时的疏忽而酿成大错

开战

棉:上都上了,豁出去吧!

夜莺:敌人的情况已大致掌握,毫无保留地上吧

攻击

棉:打不到我的!

夜莺: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会心一击

棉:找到你的弱点了!

夜莺:发现破绽了,就是现在

轻伤

1.棉:没什么大碍,别担心我!

夜莺:无需顾虑,只管专注于战事

2.棉:……我没事,别分心了!

夜莺:不要忘记我说的话,以大局为重

中伤/重伤

棉:抱歉,没照顾好自己……

夜莺:啧……疏忽大意了啊

必杀

棉:你他妈的……这么想死老子成全你!

夜莺:……惹怒我了啊,你这家伙,准备受死吧

单骑讨伐

棉:如果因为外表就觉得我很弱的话,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

夜莺:哈,也许人类这么说也只是显得毫无威慑力吧……但无论有多丑陋,我都会和你战斗到最后一刻

王点

棉:有点紧张,可是不能在此退缩……

夜莺:莫被即将取得的胜利冲昏头脑,越是到了关键时刻越应谨慎处事

战斗结束

棉:还是感觉心有余悸……

夜莺:又积攒了宝贵的经验呢

演练

棉:虽然只是训练,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啊

夜莺:一场好的演练对实战的帮助是至关重要的

注:棉和夜莺都不是战斗型审神者,棉是灵力型,夜莺是策略型,原则上不会亲自出阵

内番

马当番(开始)

棉:毛好软……

夜莺:乖孩子,想出去兜兜风吗?

马当番(结束)

棉:马也是很可爱的动物呀

夜莺:马真是一种有灵性的生物呢

田当番(开始)

棉:我不要做体力活啦!

夜莺:农活也是必不可少的一环呢

田当番(结束)

棉:腰、腰快断了……

夜莺:今年应该会有个好收成吧

手合(开始)

棉:那个……麻烦下手的时候不要太狠……

夜莺:无需顾虑,放马过来吧

手合(结束)

棉:手好痛……!掌心感觉麻麻的……

夜莺:人类之身果然还需继续锤炼啊

内番特殊语音

棉/同田贯

(开始)

棉:你猜这匹马名字叫什么?

同田贯:……空调?

(结束)

棉:是电风扇啦

同田贯:你取名字的水平还是一如既往地糟糕啊……

(开始)

棉:我不要种地!正国帮我做!

同田贯:(叹气)是是是

(结束)

棉:腰好痛啦……腿也是……

同田贯:明明什么都没做……过来,我帮你揉揉

手合(开始)

同田贯:还是和过去一样专注于防御就好,要上了

棉:等等,我还没准备好……!

手合(结束)

同田贯:比过去有进步,要拉你一把吗?

棉:哈、哈……抱我回去啦……!

夜莺/御手杵

(开始)

御手杵:主人……我不太擅长应付马啊

夜莺:不擅长也得做,这是命令

(结束)

御手杵:呜……被糊了一脸的口水……

夜莺:变得黏黏糊糊了呢(笑

(开始)

御手杵:比起出阵,这种事情我……(停顿)对不起……

夜莺:知道就好,过来帮忙

(结束)

夜莺:看来需要好好洗个澡了啊……

御手杵:挨,我有弄得那么脏吗……

手合(开始)

夜莺:不要因为对象是主人就放轻力道,我要你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御手杵:知、知道了……

手合(结束)

夜莺:唉……你以为我感觉不到吗

御手杵:对不起,主人……下次我会努力的

一口团子

棉:好吃是好吃啦,不过吃多了容易腻……

夜莺:我可不太擅长应付甜食啊……

-

乱舞语音

猛戳

棉:都说了不要摸我的头!

夜莺:在别人身上乱戳乱摸可是会引火上身的哦

猛戳(受伤)

棉:唔唔……这种时候就不要折腾我了……

夜莺:……怎么了,是在担心我吗?

活动通知

棉:挨挨,不能继续咸鱼了吗

夜莺:新的命令下达了啊

锻刀结束

棉:锻刀室好像有点动静?

夜莺:锻刀结束了

修复结束

棉:手入室已经空出来了吗?

夜莺:还有需要修复的伤员吗?

御守(指给予刀剑)

棉:一点小小的心意,收下吧

夜莺:拿着吧,以防万一

马(指给予刀剑)

棉:是匹好马,要好好对它哦

夜莺:不管好与坏,最重要的是能发挥优势

刀装失败

1.棉:啊……

夜莺:唔

2.棉:所以说……

夜莺:失败了呢

3.棉:我真的不擅长手工活啊!

夜莺:配方出问题了吗……

4.棉:搞什么,不做了!

夜莺:失策了啊……

更换景趣

棉:太高了够不着……来帮帮我吧?

夜莺:无论身处哪个季节,最重要的还是自身心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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