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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09-23 19:41
猫屋敷聖奈

【鬼灭乙女】羽織は君に・下

※穿着他的羽织的时候被看到了?
※鬼舞辻无惨/黑死牟/童磨/猗窝座/妓夫太郎+堕姬/继国缘一

鬼舞辻无惨🌃
「你在做什么?」眼中闪过一瞬的诧异,一边解开领带挂在架子上,一边缓缓踏入室内的他。哇,你怎么回来了?「不回答我刚刚的问题?穿我的衣服是不是很开心?」眯着眼睛不善的视线游走在全身,在他渐渐逼近的距离中那、那我脱掉?「为什么要脱掉?我觉得很不错,今天就这样来如何?」就像是意料之中的勾起唇角,轻柔抚过锁骨的手一点点向下,带着观赏的目光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身前的扣子…各种意义上的自掘坟墓。之后的展开请任君想象。

黑死牟🌙
「——」明明有着连刀的轨迹都能够清晰捕捉的良好视觉,竟然还会怀疑起自己...

※穿着他的羽织的时候被看到了?
※鬼舞辻无惨/黑死牟/童磨/猗窝座/妓夫太郎+堕姬/继国缘一








鬼舞辻无惨🌃
「你在做什么?」眼中闪过一瞬的诧异,一边解开领带挂在架子上,一边缓缓踏入室内的他。哇,你怎么回来了?「不回答我刚刚的问题?穿我的衣服是不是很开心?」眯着眼睛不善的视线游走在全身,在他渐渐逼近的距离中那、那我脱掉?「为什么要脱掉?我觉得很不错,今天就这样来如何?」就像是意料之中的勾起唇角,轻柔抚过锁骨的手一点点向下,带着观赏的目光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身前的扣子…各种意义上的自掘坟墓。之后的展开请任君想象。


黑死牟🌙
「——」明明有着连刀的轨迹都能够清晰捕捉的良好视觉,竟然还会怀疑起自己眼前的真实性,可以说是相当受到了冲击。就那样维持着开门的姿势,进去也不是合上也不是,正感到无所适从考虑要不要直接离开时严胜?被叫到名字变得无法脱身了。「你…不…算了…」欲言又止地合上眼捂住了半边脸。虽然试着想要冷静但是心音就像配合着心情一样吵闹。竟然会被那惹人怜爱的姿态打个措手不及,看来我的修行还是不够…抱着这样自我反省的想法跑去挥刀。


童磨🌈
「啊哈…♡」不禁从口中流出的欢快的音节,刚刚结束今日倾听教徒苦衷的他快步朝着这边走来「哇~真可爱!」捧场的鼓着掌。真的?稍微有点开心的询问「很可爱很可爱。特别是手,像这样伸出来的感觉特别讨喜呢—」灿烂的笑着,轻轻握住了从大大的袖口伸出的指尖。敏感的察觉到遥远未来会流行的萌袖文化的上二。「嗯嗯,这个也戴上吧,一套的喔~」将自己的帽子摘下戴在脑袋上调整位置,总算是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是否真的有一点感到『开心』呢?


猗窝座🥋
唔哇,这是啥玩意啊…正因露出度极高的短衫感到羞耻时「喔—…你这是什么打扮?」从头顶的位置飘来了他的声音。于横梁上一跃而下的他「怎么?耍流氓啊?」毫不客气的看了起来。暴露在外的大片肌肤跟就算是在正面也能隐隐约约看到的副乳的轮廓,遮住的地方寥寥无几,那已经不能称之为外套了。够、够了,别看了…被他火热的视线盯得浑身不自在,刚想捂住身前,却被脸上带着一抹戏谑的笑容的他抓紧手腕「先别急啊,敢穿不敢给人看?」…耍流氓。


妓夫太郎+堕姬🌺
「你啊,不要随便穿我的衣服乱晃啊?要是被误会成游女被没眼力见的男人拉走怎么办?」刚回到屋子便数落起来的堕姬「嘛啊,不过…虽然没有像我这样有魅力,但你穿这一身也挺可爱的嘛。」在上下打量了一番后突然转化为了褒奖「看你穿倒是习惯了,到这家伙身上怎么就感觉这么怪啊?」如此插嘴的妓夫太郎「因为哥哥你在用那种看女人的目光看她吧?就像花街的那些老男人一样。」「喂,你这说法首先就很糟啊。」「那不是事实嘛?我可是你妹妹,你有什么瞒得过我的。要不是因为你成天不穿上衣,其实也挺想看她穿你衣服的吧?」「……」沉默着扶额的妓夫太郎究竟是默认还是不想回答暂且不得而知。


继国缘一☀️
只是想取回被遗忘在不知何处的羽织,没想到会正好撞上全身上下只披着一件自己正在寻找的东西这样香艳的景色。目与目相交的瞬间,等、你回来的话倒是给我先出声啊!!在责怪声中「……」忽然沉默了下来,目不转睛的直视着。…什、什么啊,干嘛一直盯着别人看?有些害羞的垂眸「不——就是在想,那件羽织我等会还要穿。」得到的是坦然的回答。…你这个…给我出去!!在爆发的怒鸣中就这样被从自己的房间里赶出去「…呵呵。」还会不住轻笑的人。语言的暴力其中的那份甜蜜只有他一人知晓。











三哥那個太那啥了給我整禿頭了(草)話說對著日呼就忍不住傲嬌全開到底怎麼回事(…)
算了還是看看評吧,另外兩篇的我明天回先睡了zzz

雁来月十一

夫人的背后抱

*鬼灭

*炭/善/义/时/忍

 

*统一称呼“你”为小姐。【嘴上叫小姐其实心里在喊老婆】

 

 

 

 

 

 

【灶门炭治郎】

女孩子光着脚柔软的足底贴着光滑的地板,轻的几乎不发出一点声音迅速移动着,朝背对着自己还在忙手头上事情的灶门炭治郎实实的扑了上去。

「哼哼怎么样?有被吓到嘛!」

「有的哦小姐!这可真吓人!」

「不……没有被吓到也没关系的炭治郎你表情超恐怖来着」

「不!真的有被吓到哦!」

「这样都能被吓到的话就罚你多让我抱会儿好了!」

「每次都让你这样陪我玩真是难为你了...

*鬼灭

*炭/善/义/时/忍

 

*统一称呼“你”为小姐。【嘴上叫小姐其实心里在喊老婆】

 

 

 

 

 

 

【灶门炭治郎】

女孩子光着脚柔软的足底贴着光滑的地板,轻的几乎不发出一点声音迅速移动着,朝背对着自己还在忙手头上事情的灶门炭治郎实实的扑了上去。

「哼哼怎么样?有被吓到嘛!」

「有的哦小姐!这可真吓人!」

「不……没有被吓到也没关系的炭治郎你表情超恐怖来着」

「不!真的有被吓到哦!」

「这样都能被吓到的话就罚你多让我抱会儿好了!」

「每次都让你这样陪我玩真是难为你了」【小声】

表情瞬间的柔和下来

「不难为的哦,小姐,可以被小姐这样可爱的女孩子喜欢真的很幸福」

「真的吗?」埋在他背后闷声说到

「嗯!」

「……」

(诶?是害羞了嘛?好可爱)

 

 

 

 

 

 

 

 

【我妻善逸】

毫无预兆的突然扑上去。少年立刻像烧开的水壶一样冒水蒸气。

「呜哇啊!!!女孩子!竟然是女孩子这种可爱的生物吗!!香香的,软软的!好幸福啊!感觉轻飘飘的!是梦吗,可恶不想醒过来啊!!」

「善逸先生?」

「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善逸先生?」

(没问题吗?)

 

 

 

 

 

 

 

 

 

 

 

【富冈义勇】

毫无预兆的扑上去

富冈义勇回头问你为什么撞他

(师兄你这样注孤生!)

 

 

 

 

 

 

 

 

【时透无一郎】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哦,辛苦了,过来坐吧」

虽然是小孩子,但是很喜欢这种老夫老妻相处模式的无一郎君面对女孩子的背后抱纯情的完全不敢乱动。

「好软」【小声】

「嗯?」

女孩子的手温软,不老实的在少年略显纤细的腰身上游走,即使隔着衣服也透的过来的温度实在不能让人面不改色,但是又不想制止可可爱爱像小兔子一样趴在自己身上的女孩子。

「诶?无一郎你耳朵红了哦,明明只是抱抱而已」

「是奖励吗?」

「诶?」

「是工作完成的奖励吗?」

「也可以这样理解」

「我会好好工作的」

十四岁的无一郎从此沉迷这种奖励工作更加认真。

(没有开车!奖励目前阶段仅限抱抱亲亲这种亚子!)

 

 

 

 

 

 

 

 

 

【蝴蝶忍】

「我出门了」

对被背后突然传来的温软明显一怔。

「小忍你好好工作!我一人没问题的!你放心吧呜哇啊啊!」

「哦呀哦呀,没问题吧,我很快就会回来了」

「嗯!我相信小忍!」

「可是!可是!我还是好想和小忍一起出任务啊!!!这样我也可以保护小忍的!」

「好小姐,乖小姐,我回来就和主公大人提议好不好?」

「好吧……小忍快出发!要迟到了!」

看着乖的自己松开的女孩子,忍心里既甜蜜又心疼,忍不住在擦完眼泪后掐了掐女孩子软软的腮肉。

 

 

 

 

 

 

 

 

 

 

蝴蝶忍「哦呀抱歉抱歉今天我有急事那么鬼先生下次再友好相处吧」

 

 

 

其他队员「蝴蝶忍大人今天异常麻利,好可怕!!!」

 

 

 

 

 

 

 

 

 

 

 

 

 

*某种意义上第一次写鬼灭乙女ooc致歉!(土下座)

*人物性格还在揣摩中

*以及日常迫害师兄

松果菜菜子

[鬼灭乙女]在他/她眼前变成兔子

含炭炭/祢豆子/善逸/猪猪/蝴蝶忍/义勇/童磨
沙雕场合x,问就是兔兔果实x

-灶门炭治郎

不给他一点防备地变成兔子时绝对有看到他惊得小跳的动作。

其实你自己也很懵,听到炭治郎喊着兔子感觉很糟糕,尤其是在他伸手过来试图捉住你的时候,于是——

后腿发力猛得蹦起来!

撞到他脑门一阵头昏眼花,害,这什么铁头。

炭治郎转而扯着嗓子试图喊个什么人过来看看也好,如果喊来了善逸伊之助…放弃掉吧还是得继续喊,毕竟这两个人看起来不能提供什么帮助。

[炭治郎在求助的时候就想好你变不回来的对策]

[后山的草看起来味道不错,还需要一个新的小笼子背你]

-灶门祢豆子

快速眨了两下眼睛,抬手比划她现在...

含炭炭/祢豆子/善逸/猪猪/蝴蝶忍/义勇/童磨
沙雕场合x,问就是兔兔果实x

-灶门炭治郎

不给他一点防备地变成兔子时绝对有看到他惊得小跳的动作。

其实你自己也很懵,听到炭治郎喊着兔子感觉很糟糕,尤其是在他伸手过来试图捉住你的时候,于是——

后腿发力猛得蹦起来!

撞到他脑门一阵头昏眼花,害,这什么铁头。

炭治郎转而扯着嗓子试图喊个什么人过来看看也好,如果喊来了善逸伊之助…放弃掉吧还是得继续喊,毕竟这两个人看起来不能提供什么帮助。

[炭治郎在求助的时候就想好你变不回来的对策]

[后山的草看起来味道不错,还需要一个新的小笼子背你]


-灶门祢豆子

快速眨了两下眼睛,抬手比划她现在和你的身高,弥豆子咬着竹筒发出轻声又肯定的“恩”

兔子和鬼少女会发生什么故事?

在你为她的行为疑惑时弥豆子缩小了身体,直到和你相仿,她展开双臂扑到你身上蹭了蹭柔软的毛,蜷缩起身体靠着你眯起了眼睛。

诶诶就这样睡着了吗!?

她呼吸声太过安稳结果你也伏着睡了过去。

[进门看到褥子上两小只的炭治郎惊得把手塞进了嘴里]

[明明没有发出声音,弥豆子却睁开眼]

[冲她哥哥比了个轻声的手势]

[指了指你,摇了摇头]


-我妻善逸

少年露出惊讶到像是刚买的乌冬面被人打翻在地上然后又捡起碗带着汤汤水水扣在头上般愤怒的神情。

“啊啊啊啊啊完蛋了啊那么大一女孩没有了啊!那可是女孩子啊!你个臭兔子快把她还回来!”

你:???善逸你果然是这样的人吗?

虽然是在对身前的兔子发泄不满但手舞足蹈蹦上蹦下始终离你一段距离,连脚下踩起的灰都没有落在你身上。

因为场面太过有趣你在地上打滚发出吱吱的属于兔子的嘲笑。

“臭兔子感觉和x酱好像?但是果然和兔子结婚还是不可以的吧啊啊啊啊你快给我变回来啊!!”

[谁答应要和你结婚啦!变回人的你怒捶他]

[善逸藏起了手中的草,“太伤心了我要就这么死掉了请你再变回兔子和我结婚吧!”]


-嘴平伊之助

思考你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对他来说显然太过于费劲了。

于是在看到你缓慢蹦跳前进似乎想指引他去到什么地方找什么人的时候,伊之助脑海中灵光一现,说着“哦懂了原来是这样”

在你感动地以为他收刀迈步是要去给你找人看看情况的时候,他呼出一口气蹲了下来。

开始兔子跳…!

“兔突猛进兔突猛进!什么啊好绕口啊!”把模仿你动作当做今日训练的人叫嚣着将蹦跳做出一种无可匹敌的气势来,你在一旁几欲昏厥。

[再、再晚一点停止思考啊!]


-蝴蝶忍

在虫柱面前摆出一副快死掉的表情然后噗得变成兔子会怎么样?

以为可以让她惊讶到,毕竟忍姐姐的其他表情谁不想看呢,得意的你在目标未达成前摇晃起小尾巴。

结果她举起了超难喝的药,“是只有这样才能救你了吧,小――兔――子,”美人在你眼前眯眼温柔笑道。

泄气的你垂下耳朵乖乖变了回来,一句“忍姐好坏”还没说出口,奶味的糖就被塞进嘴里,

“乖孩子有糖吃,”她把糖纸叠成精巧的形状托在掌心送给你,你咂了咂嘴尝到满满的甜味,扑过去抱住了她,“我爱你!!”

[虽然说可以轻易避开…]

[不过抱着奶味小家伙手感很好呀]

-富冈义勇

你支支吾吾地在路上堵住了他,身为水柱的青年平日里寡言少语,面目俊朗却冷着一张脸看起来十足不好相处。

但是…但是帅啊!

抛开其他柱对他的印象,见过富冈义勇战斗姿态的你怎么也无法把他和那个“被所有人讨厌着”的形象联系起来,今天…今天一定要让义勇先生知道自己的心意!

结果在他眼前变成只满脸绯红的兔子。

义勇眼神微起波澜,比你捏着衣角别过脸声音细微地说“义勇先生…我喜…”的时候添几分兴致。

他蹲下身子,在尚且迷茫的兔子你脑袋上轻轻摸了摸,他抿紧的嘴角带上几不可见的笑容,“恩”一声后又摸了摸你小脑瓜。

义勇语十级的你只想怒吼一声:“俺不是在变魔术啊!”

[恩,很精彩]

[义勇先生这真的不是魔术你不要再露出赞许表情了!]


-童磨(踩油门了!预警一下!)

容貌过于艳丽的青年已经把你逼到无路可退的位置,背后是墙壁,身前是鬼冰寒的呼吸,但是如果不管不顾撞上去又会发现那是温暖到炽热的胸膛。

童磨单手撑着墙壁,笑容温和地看着你一点点向后缩去,欲擒故纵也是没关系的,反正猎物逃不掉。

他用手挑开你的衣襟,明明有着绝对的力量却是带点恳求的语气,童磨微微咧开嘴角笑着,“快点啦,我等不了太久”

之前被骗过这么多次了现在绝对不会轻易的!

你“啾”地在他面前变成只匍匐着的小兔子。

从未见过这术法的他七彩琉璃般的瞳孔里满是惊讶,童磨捉起你戳了戳你的脸颊,和缓了语气继续笑着说道,

“兔子的话,做起来会不方便的吧?”

“乖点啦,快点变回来,坏丫头”





合集[他在这里说爱你]


新野

「和他的清晨」Ver.恋与五人

似乎只要和他在一起,那些平淡而琐碎的小事情,都在日子里熠熠生辉。

那些光芒的每一折,都和他有关。

他身边的徐徐清风,他温暖干燥的掌心,他说爱你的样子。


Ver.李泽言

他早早醒来,为身边熟睡的你轻轻盖好被子,再小心翼翼地起身,只为不惊醒你的梦。


他会在空闲时为你做早餐,你一直很满意自己为他挑的兔子图案围裙。

虽然他不会承认,但是他确实很喜欢你从背后环住他的拥抱,惊喜又温馨。


他习惯让你为他系领带,你也热衷于为他挑选适宜今天西服的领带。是默契,也是生活的仪式感,你们都很珍惜。


他会开车送你去公司,...

似乎只要和他在一起,那些平淡而琐碎的小事情,都在日子里熠熠生辉。

那些光芒的每一折,都和他有关。

他身边的徐徐清风,他温暖干燥的掌心,他说爱你的样子。






Ver.李泽言

他早早醒来,为身边熟睡的你轻轻盖好被子,再小心翼翼地起身,只为不惊醒你的梦。


他会在空闲时为你做早餐,你一直很满意自己为他挑的兔子图案围裙。

虽然他不会承认,但是他确实很喜欢你从背后环住他的拥抱,惊喜又温馨。


他习惯让你为他系领带,你也热衷于为他挑选适宜今天西服的领带。是默契,也是生活的仪式感,你们都很珍惜。


他会开车送你去公司,叮嘱你一定要按时吃饭,他会打电话监督你。

你下车时会趁他不注意吻他的脸颊,然后赶紧轻巧地离开。他会默默珍藏那小小的余温。




Ver.许墨

他的生物钟向来很准,而你会抓住每一个慵懒的早晨赖床。他会揉揉你的头发,你迷迷怔怔地没醒,凭着直觉找到他的侧脸,轻轻吻一下再继续沉入梦乡。


他的研究所并没有那么多清闲的假期,最经常的是你醒来时,他已经离开。

留下的是一张便签。


“今天给你做的早餐是你昨天晚上一直念叨的芝士三明治,在冰箱里。”你打开冰箱,笑着看到了那份三明治。

“要记得热过才可以吃。”


“昨晚熬了夜,早上可以赖一会床,但是不可以以此为理由晚上缠着我不睡觉。”

你吐了吐舌头。

“我不能保证我会容忍你的任性,可能会让你再熬一次夜。”

你咳了一声,红了脸。


“早安。等我回家。”

你迎着阳光,眯着眼看他清爽的字迹,嘴角的弧度很甜蜜。


你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乖乖等许教授回家。”





Ver.白起

他会定好闹钟和你一起早起,原因是你对自家先生标致的身材极其欣赏,格外喜欢为他穿搭。


他会陪着你晨跑。你的步子很小,而他会一直陪着你慢慢地跑着,听你累时一边走路一边气喘吁吁地讲有趣的事情,时不时给你温柔的回应。


他会带你去周边的早餐店吃热腾腾的餐点,偶尔也会满足馋嘴的你,带你飞去距离很远的店铺吃早餐。清晨的风刺骨,但他的臂弯则永远温暖。


坐着小黑去公司的路上,他喜欢你紧紧搂着他的腰,靠在他的背上。你也渐渐习惯了身边飒飒掠过的风,仿佛每一寸风吹拂过,都是他无微不至的爱。





Ver.周棋洛

他虽然也很想陪薯片小姐缩在暖烘烘的被窝里,但是却总是身不由己。满满的通告,每一份都在提醒他的有限睡眠。

为了弥补这份遗憾,他每天醒来都会紧紧地抱住你,说要多蹭蹭你的甜香气息。


他喜欢素颜。很多街拍和路透都是他随性的阔大衣服和不减惊艳的素颜。

他会坚持陪你吃早餐。出门的时候会戴上口罩和帽子,也一定会给你留下一个吻。

今天是在耳垂。


他不忙碌的时候,就会穿着家居服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地弹着吉他,时不时为你哼唱一句。

有时他也会陪你看综艺,你靠着他的肩膀。

只是这样慵懒舒适的清晨,格外少有。


他很少作为Helios见你,你有几次在他刚睡醒时看到了那金色的瞳子,像是揽一捧细碎的日光。

他闭了闭眼,睁开时又是蓝色。

他知道你爱他的一切,只是他视你如心尖的珍宝,他想让你永远看到,他最爱你的样子。




Ver.凌肖

他有起床气,但从不对你发,幼稚鬼会捏他的哈士奇靠枕,捏满意了再起床。


起床第一件事是找到你,从背后抱住,把头靠在你的肩膀上沉默一会,清醒了再去洗漱。

这是他告诉你“他起床了”的方式。


他的清晨是风风火火的,现在忙的内容里又多了一个你。

朋克男孩的浪漫有时是出其不意,比如在平常日子里的花束。雏菊,玫瑰,丁香。楼下花店的老板娘都眼熟了他。


滑着滑板像一阵风,他叼着饼干奔向学校。因为手里还提着你的爱心早餐,他决定放学要给你带个黑森林慕斯蛋糕。


————————

会有对应的一篇「和他的夜晚」!



我辈女流

[鬼灭乙女]这一定就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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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磨 


地狱的鬼使惊奇于这次遇到的死者。

高大身躯的男子怀抱自己的头颅,漫无目的地走在三途川的桥上,等待着地狱的领路人带他去面对他所犯下的罪行的惩戒。

这个男人微笑着,仿佛郊游一般漫步在荆棘的丛林之中,一边向鬼使打听着自己将受的刑罚,一边感叹原来地狱真的存在。被绑上烧热的铜柱烫下皮肉时他不曾喊叫,被投入油锅时他不曾皱眉,反而始终是那副悠闲自得的样子,叫地狱的恶鬼都纳闷这个人究竟有没有痛觉。

虹眸流转,言笑晏晏。

“就算是对上世间苦难人的求救,我对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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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磨 

 

 

地狱的鬼使惊奇于这次遇到的死者。

高大身躯的男子怀抱自己的头颅,漫无目的地走在三途川的桥上,等待着地狱的领路人带他去面对他所犯下的罪行的惩戒。

这个男人微笑着,仿佛郊游一般漫步在荆棘的丛林之中,一边向鬼使打听着自己将受的刑罚,一边感叹原来地狱真的存在。被绑上烧热的铜柱烫下皮肉时他不曾喊叫,被投入油锅时他不曾皱眉,反而始终是那副悠闲自得的样子,叫地狱的恶鬼都纳闷这个人究竟有没有痛觉。

虹眸流转,言笑晏晏。

“就算是对上世间苦难人的求救,我对她的执念也不会输呢。” 

“那样少有的孩子只属于我一人,我答应过她一定会回去。想到这是彼此之间的承诺就能让我再活一遍。”

裂如青莲这一层的罪人们躯体被撕裂,与坚冰紧紧粘合在一起,内脏由内而外的翻剥出来,冻肉碎裂后如莲花般绽开,成堆的肉块上再无躯干头肢之别。名为童磨的男人已被开膛破肚,四肢被寒冰与周身的大地冻结在一起,他虹色眼眸不再的空洞处似乎再也不会滴落泪水,反而从无眼之处投射出炯炯神光像是远征将归。 

长有尖利指甲的手将头颅安放了回去,霎时间头顶和宽肩泼血的图样重焕生机更显殷红仿佛开始流淌,流光的金扇飞舞间渲染极冰的寒气,地狱的喧哗戛然而止归于死寂。

 

你做了一个梦,

梦里死去的童磨回来了。

 

他亲吻你的手指,拨弄你的发丝,再没有戴上那象征教主地位的帽子也不再听命于任何人而行事。

梦结束了,你醒来后在床边发现了一个守候已久的熟悉身影。

“按照约定,我回来了。”

 


 


 


 

灶门炭治郎

 

 

“你想要什么呢?”

“不论什么都好,告诉我吧。”


樱桃色的眸光能挤出水来,他就这么跪坐着,双手紧握双膝,面带微笑耐心十足地等待着你的答案。

桃花灼灼,火炎列列,从神乐中出生的少年像初生的朝阳,燃烧着旺盛的生命力,在恶鬼遍布的土地顽强如野草般生长。

 

“我想让___笑出来,目前来说哪怕一次也好,但以后一定会贪心得想要更多吧。”

“想要看到你笑,看到你开心的样子。”

“这样的话,自己也会真正的心满意足了吧。”

 

他伸出手指触碰你的面颊,从额头中心到边缘慢慢向下,轻柔地像抚摸一片羽毛。

“曾经我的愿望是保全自己和妹妹的安全,如今却吃了苦头也不听教训的贪心。但是,能听我说这一次吗?就这一次,”

“我在孤独的时候,胸腔总鼓动着一种声音。想要拆除一根肋骨做成你的模样,就能收回自己所有物般揽你入怀。”

“天可补,海可填,南山可移。日月既往,不可复追。”

 

“不论问自己多少次,我都确信自己不想放弃与你一起的这个机会。”

 

想要给予你白天和黑夜,想要填满你指缝的空隙,想要满足你的食欲和胃口,想要成为你嘴边融化的蜜糖心房沉淀的重量,想要化作一道火光撕裂你的黑夜,将全部的自我与美好交付于你。

难以启齿的欲念剥下外皮其实是美好的愿望,身为斩鬼人的你们会用无畏换来果实,即使壮烈的鲜血染红大地,绝望的荒漠也会因此富饶,少年少女的牺牲将为恶鬼时代的终结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我妻善逸 

 

“不行不行不行……我不行的,绝对不行的!!!上去就会死的,实在是太可怕了,好歹也稍微考虑一下我的心情啊!!而且,和她一起的话……”


已经升格为新任雷柱的青年满面畏怯地说着,一边以奇高的频率摇着头甩着已经长到束起来的金色马尾,一边向主公大人投去请求的目光双手紧攥佩刀试图拉一路走来的好友陪伴你们两个一同前去执行此次任务。


“没关系的,善逸。”


你跪坐在他身旁,沉稳又缓和的语气把话说出口,顺带着向主公和炭治郎投去歉意的眼神。


“你可以做到,一直以来,我都是相信你的。”


我妻善逸迟疑地看向你,没有再说话。

会议结束,众人离去以后,他站了起来。脊背和年少时的一样,不够健硕但十分挺拔,从此处遮蔽了斜射过来的昏光。又是眉头紧皱,犹豫着,他开口了,

 

“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遇到打不赢的对手的时候。”

“我一直都很胆小,面对艰难的训练也是,对上可怖的恶鬼也是。我还记得你挡在我面前叫我快跑的样子,……我很难过。”

“直到现在还在后悔,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再坚强一点,再勇敢一点?为什么会需要自己心爱的女孩来保护?懦弱和犹豫像是天生刻在我骨子里,居然到现在都没有改掉。”


他突然又凑过来,双目炯炯地与你对视,深吸了一口气压住你双肩坦白道,


“但请相信,我从没有,没有哪怕一刻产生过想要把你抛下的想法!绝对没有!你比任何事情都重要,我以雷柱之名发誓,所以刚刚你说的话……”


“请,请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深深地低下头去,他无比认真地鞠了一躬。你还没能说出口的宽慰与体谅收了回去,打算暂且给这个委屈的黄毛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雷鸣嗡嗡,利刃出鞘。天降的闪电鞭笞大地,抽打着恶鬼的心灵。呼吸之间,江河逆流,掌心翻覆,雷嗔电怒,所及之处,皆是神迹。 

雷呼吸使的守护之心已立,魑魅魍魉,无处可藏。





嘴平伊之助 

 


 

 

一只蝴蝶飘然飞舞,洒下金色的花粉,降落在了男孩的脸上。


伊之助此时没有戴头套,就这样瞪着碧绿的眼眸观察着这美丽又脆弱的生物。


不够强大,就争不到食物;

不够果断,就会夭折半途。 


在伊之助短暂的十多年人生中,他很少思考自己究竟为何而活。他不太聪明,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但自从和碳治郎他们一起进了鬼杀队以后,与人相处的时间越长,伊之助越会频繁的感到难过。碳治郎有弥豆子,我妻善逸有逝去的爷爷,柱们和不善剑技的后备队员们也都有心里挂念的人,大家似乎都可以依靠对另一个人的思念而活着。


就好像心口缺失了一块,却无法发现究竟哪里缺了,也不知如何填补,拿什么填补。


他坐在地上,粗糙的手正忙活着拧绳子和藤条,你想要一个秋千,他记得的。之前你有提议在院子里绑秋千的时候,在自己说出了,“为什么本大爷要帮你绑秋千?”这种话以后,你就气呼呼地走了。伊之助两根娇俏的手指还没来得及回收,指着的人就不见了。 


他忘不了那一瞬间本来不该有的落寞,一开始还不觉什么,但如毒药的侵蚀一般后劲大得令人发狂。自己明明在深山中远离人烟地生活了那么久,心却不曾如此痛过。恍惚间他又回想起了与上弦之二对战时那与世别离的被遗弃之感。


“那我就是弃婴,”

“母亲不需要我。”


大颗大颗的泪水从眼角滚落,伊之助不想被抛弃,伊之助想要被爱。伊之助有了喜欢的人,伊之助不想再漫无目的地活。


“本大爷,伊之助大爷,帮你把秋千做好了哦!!厉害吧?!!”

“本大爷可是最强的,所以不论什么事都交给俺来做吧!!”

 

你看着面前张牙舞爪激情迸发的广播体操猪陷入了沉思,妖娆的手指又一次指向了你的鼻子,却在下一秒又拉上了你的手臂。

平时嚣张跋扈的粉红猪耳朵无精打采地塌下来,就连两只眼洞都不知该向何处聚焦似的,这还是你第一次在那张猪脸上看到思考的痕迹,

 

“对不起,不要生我气了,”

 

“我们和好吧。”

 


 


富冈义勇 

 



 

鬼杀队内正在举办掰手腕大赛,正好轮到你和富冈义勇。


面对着一直以来暗恋的前辈,你想到要和他握住手互相用力地试图绊倒对方就被自己的恋爱脑折麽得满面羞红。论腕力你虽不像蝴蝶小姐那么弱,但也不比饭量奇大单手抬缸的甘露寺,大概一轮结束就会被淘汰下来了吧。


“各就各位,预备!!!”爱看热闹的宇髓天元负责当裁判,队里除了富冈义勇这个当事人几乎都对你的单恋心照不宣。


粗糙的触感袭来,指节下方掌心上有着明显是用刀磨出的茧痕,男性手指的关节很宽大,这样一握几乎要包住你的整只手。


“很紧张吗?”

“不需要怕,失败了也不会被责备。”


墨蓝的眼膜抬起直视,似乎是感觉到了你一手心的汗,富冈先生自顾自地问着。考虑到你是个新人或许会对诸位同事抱有敬畏之心,他擅自松开了你们两个交握的手,体贴地抽出了手帕递给你擦汗。


“力量不能代表全部,这和柱的顺位排名没有任何关系。”


生怕你不理解似的,这个难得话多的人还补冲说明了两句。你叹了口气,果然自己早就该明白,间接的暗示和频频表露的情态在这个感情弧长得可以和鬼舞辻的生命线比肩的男人这里根本没用。偷香似的捏了捏他的手帕,身后传来了宇髓试图助攻的声音,


“说不定人家只是女孩子害羞而已啊,迟钝到这种地步真是不华丽啊你这家伙。”


可恶,居然就这么明目张胆地……!!!

你的头都要伸到桌子底下去了,但内心深处的自己却又暗暗地期待坐在对面的人会有怎样的反应,所以又悄悄地抬头眯了一眼,


秀气的眉毛在额头上方微微抬起,深邃的眼眸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一般放大,双唇轻启好像要吐露什么言语,富冈义勇愣住了一瞬。 


随即,他抬腿走出了门,留下面面相觑的你和柱众人。虽然不明白女孩的害羞和他突然冲出屋子的行为有何关联,宇髓还是疑惑着自己是不是该给作为受害者的你道个歉,就见富冈义勇又回来了。


手上还戴着个手套。

  

“噗。”

 

先笑出声的是谁你已经记不清了,究竟是腮帮鼓鼓的甘露寺还是快把桌子拍烂的宇髓天元呢?萦绕在脑子里面的想法其实很简单,你的恋情,简直比数清鬼舞辻这些年换下的兜裆布还要难。

 

面对众人的嘲笑,

富冈义勇很困惑。

 


 


 


 


 


 


 


 


 


 


 


 

蝴蝶忍

 


 


 

真是可惜,你来的太晚了。

 

忍不止一次这样想着,然后再去用手边繁杂的事务填补自己的脑海和空洞燃烧的内心。自从姐姐去世,迟缓的言语和虚伪的笑容就像坚硬又散发异味的外壳包裹了蝴蝶忍的生活作息。除了收留的香奈乎,更像姐姐的你在出现在她面前时着实吓了她一大跳。只是那慢半拍的性子和善良又对人不设防的思考方式令人忧心。

 

颇有私心地,蝴蝶忍让你留在了蝶屋,却不曾让你学习任何呼吸流派和剑术,就连负责后勤的‘隐’组织都不许你参加。你不忍心过问原因,但心里已经有了些猜测,也就每天乖乖地在家里收拾屋子等她出征归来。即使是这样,在看到那不属于自己的,参战者的世界时,还是会有一丝的羡慕,期望自己也能融入其中。

 

作为鬼杀队的一员,身形娇小的蝴蝶没有任何疑虑,她坚信,并且准备着随时为了自己的事业献身,每个队员在背负起使命的那一刻都已经起草完毕了遗书。然而她没想到的是,比起来的太晚,她已无力改变自己状态去面对的你,她自己才是那个真正晚到的人。

 

月光如银砂洒下,你的视野从未如此清晰又广阔。干瘪的血管咆哮着想要什么来填充,曾经搏动的心口变成一潭死水,你的世界降临了万古长夜。

 

只是一天,只是一次出差她不在,整个蝶屋就被追踪并血洗,曾经的血亲现在要刀剑相向,更别说和你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蝴蝶忍了。姐姐的死亡令她坠入愤怒的深渊,你化为恶鬼更像是重重一锤砸在她摇摇欲坠的脆弱神经上。

 

“对不起。”

 

“对不起……”

 

你第一次见她如此伤心欲绝的样子,好像曾经包裹住的怒气现在都泄洪般喷涌而出,平日里伪装的不在意和耐心和善全部反馈回来变为愧疚和疯癫的咆哮,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听她说。

 

喉咙在摩挲,扑过去的欲望和安慰爱人的情感交杂在一起,你僵直在原地一动不动。

 

形状独特的刀尖在夜幕中闪闪发亮,像蝴蝶的眼睛,静静注视时有繁花落下。她是静风圆月,是梨木叶枝,是黝黑泥潭上翩翩然飞落的蝴蝶。

 

你不想她难过,也不想她哭,你想要她活着,不想要她左右为难再一次承受痛苦。

 

信念支撑起鬼化的身体奔向淬毒的刀尖,没入身体的一刻无比温暖。

 

你对上她睁大的眼睛和颤抖的手,告诉她不要把刀丢下,要让它代替你永远伴她左右。身为鬼的一生结束的比花更短暂,你却觉得颇为值得。

 

枪毙两遍,可能会有无辜的人;但枪毙一遍,一定有漏网之鱼。

 


 


 


 


 


 -------------------------------

---------------


 

还记得我那个乱扔毛衣针的室友吗?


她这次收拾东西打算出门。


为了报备告诉我们一声,

结果脱口而出:


“我收拾收拾打算去世了。”


?????


 



顾咕咕

[鬼灭乙女]尾巴是人性的泯灭吗

这是我想了好久的也是一直想干的。有篇之前的黄色废料怎么都发不出来一直被屏蔽把我整抑郁了。所以我就要搞点容易撞梗的。
  
  
★出现的尾巴是社会的扭曲吗 
  
  
灶门炭治郎ver.『松鼠』
  
是一条很大又蓬松的尾巴。每当你罪恶的双手伸向梦寐以求的毛茸时,对方会脸红着挡住你的动作,再一本正经说些有的没的试图掩盖他的不自然。然后你假装委屈的撇撇嘴,灶门炭治郎就会露出一副很苦恼的样子,无奈的点点头。这就是长子的宽容吧。
  
“可以了。不要再摸了!”
  
  
  
我妻善逸ver.『柴犬』  
  
卷卷的尾巴圈成好看的甜甜圈形状,看见你还会开心的一晃一晃。因为属于独特的存在,所以你...

这是我想了好久的也是一直想干的。有篇之前的黄色废料怎么都发不出来一直被屏蔽把我整抑郁了。所以我就要搞点容易撞梗的。
  
  
★出现的尾巴是社会的扭曲吗 
  
  
灶门炭治郎ver.『松鼠』
  
是一条很大又蓬松的尾巴。每当你罪恶的双手伸向梦寐以求的毛茸时,对方会脸红着挡住你的动作,再一本正经说些有的没的试图掩盖他的不自然。然后你假装委屈的撇撇嘴,灶门炭治郎就会露出一副很苦恼的样子,无奈的点点头。这就是长子的宽容吧。
  
“可以了。不要再摸了!”
  
  
  
我妻善逸ver.『柴犬』  
  
卷卷的尾巴圈成好看的甜甜圈形状,看见你还会开心的一晃一晃。因为属于独特的存在,所以你喜欢踮起脚从头薅到尾,把尾巴捋直了再看它一下子复原。如果我妻善逸同意的话你可以玩一下午,但在一两下过去后,你会因为害怕对方不开心而停下来,然后我妻善逸会一把抓住你的手边流眼泪边问你是不是讨厌他了。 
  
“摸了就要负责!!!”
  
  
  
  
富冈义勇ver.『黑猫』  
  
看起来打人十分疼的尾巴,整洁的毛发乖乖的贴在尾巴上,十分干练。当你们坐在一起无言吃便当时,你顺毛一下一下的摸着,对方看起来也十分享受的样子。但当贼兮兮的一笑后,趁富冈义勇不注意时猛的逆着一薅,会看到一个表面风平浪静但是眼底充满不客气眼神的富冈先生。每当这种表情出现时你深感不妙,站起来就想跑,但会被一条尾巴狠狠的缠住。
  
“我才没有生气。”
  
  
  

蝴蝶忍ver.『狐狸』
 
如同晒了一天阳光的被子,看到就会昏昏欲睡的类型,如果可以蜷缩在其中一定可以好好的睡个觉。每次看见蝴蝶忍一点也不心疼让尾巴在地上拖着,你就会飞快跑过去吃力的把尾巴抱起来然后埋在中间深深的吸一口。这时候蝴蝶忍就会带着笑意转头,伸出双手把你抱在怀里。尾巴从手里挣脱,把你整个人圈起来,使人不得动弹。
  
“被狐狸抓住了哦。”
  
  
  
  
锖兔ver.『兔子』

人如其名,兔先生身后是一个圆滚滚的白球。虽然你不会建议,但是锖兔会因为这个举动而害羞,也因此没什么机会摸到那个日思夜想的尾巴。再几次偷袭未成功后,你打算躲在他房间里像抓兔子一样一把擒住他。结果嘛成功了一半?你的确爽到了打算立刻就溜不停留半步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却被对方没有威慑力的刀鞘挡住了去路。
  
“猎人掉入了兔子的圈套。”
  
  
  
  
甘露寺密璃ver.『仓鼠』

虽然尾巴小小的看不清楚,一时半会可能辨认不出是什么动物,但是储存食物的方法简直和仓鼠一模一样啊。你很多次明令禁止她不可以吃过多的甜品,不仅对身体不好而且容易发胖,虽然在甘露寺密璃身上并不会发生就是了。再你又一次抓到她偷吃藏起来的樱饼时,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把剩下几个一下子吃了塞的嘴巴满满的。突然甘露寺密璃靠近你帮你把嘴角的屑抹掉,痴痴的盯着你看。
  
“好可爱——!看起来比樱饼还好吃。”
  
  
  

短小单纯就是搞不动了
对不起蛇柱你老婆太棒了(我忏悔
会捉虫的会的会的会的

  
    
  
  
  

     

夕夕
★ IF线 水柱锖兔 ★ 你们...

★ IF线 水柱锖兔


★ 你们互相好感已满只差戳破那张纸



好的我终究还是被推入鬼灭坑...


 @


锖兔实在太好了,我个炭吹都受不了 (♡´艸`)

★ IF线 水柱锖兔


★ 你们互相好感已满只差戳破那张纸


 




 


好的我终究还是被推入鬼灭坑...


 @


锖兔实在太好了,我个炭吹都受不了 (♡´艸`)

抒九九☆(咕咕咕)

【魔道祖师乙女向】蓝家主母的带“娃”三十天

🐟接上文-“冷战中男友突然变小了怎么办”,详细点击主页,链接下次补一下哈

🐟真的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喜欢啊!感谢!!承蒙厚爱了!!!

🐟你的奶涣已上线,请签收呀~~!

你盯着坐在矮凳上的小蓝涣陷入沉思。

内心咆哮“怎么办我不会带娃!!”表面慈祥老母亲。

“…哎,”你叹一口气,“没办法了,凑合带一下吧…”

顿了顿,郑重补充:“活着就好。”

‖1~10

“姐,姐姐…?”

小蓝涣早晨刚睁开双眼就看见你一张放大的脸在他面前,难免有些不自在。

“啊…我忘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尬笑两声,直起身子,“要束发吗?我帮你?”

“啊?…不.不必了…”

小蓝涣把被子紧紧裹住,只露出一...

🐟接上文-“冷战中男友突然变小了怎么办”,详细点击主页,链接下次补一下哈

🐟真的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喜欢啊!感谢!!承蒙厚爱了!!!

🐟你的奶涣已上线,请签收呀~~!















你盯着坐在矮凳上的小蓝涣陷入沉思。

内心咆哮“怎么办我不会带娃!!”表面慈祥老母亲。

“…哎,”你叹一口气,“没办法了,凑合带一下吧…”

顿了顿,郑重补充:“活着就好。”






‖1~10

“姐,姐姐…?”

小蓝涣早晨刚睁开双眼就看见你一张放大的脸在他面前,难免有些不自在。

“啊…我忘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尬笑两声,直起身子,“要束发吗?我帮你?”

“啊?…不.不必了…”

小蓝涣把被子紧紧裹住,只露出一对眼睛,“我…涣自己来就好。”

“这样啊,好吧~”

你瘪嘴,转身出去,没看到他被子下通红的脸颊和耳垂。








‖11~15

“阿涣我来…你起来啦?”

你一脸新奇的看着他,“你们家不是一直都是卯时起的嘛?怎么今个如此早了?”

“…没事。”小蓝涣抿唇,似是欲言又止。

你眼神倒是极尖的,性子也直,直接道:“阿涣你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吗?”

小蓝涣也是没想到你这么直接,脸噌的就红了大半,支支吾吾道:“涣…涣想,想姐姐…姐姐帮涣束发……啊要是不可以也没关系的!我…我…”

你噗的一声笑出来,“噗…哈哈哈哈!涣你怎么这么可爱?当然可以~!”

谁知蓝涣突然脸色一变,跳起来想捂住你的嘴,但是身高不够只能拉着你蹲下来,在你耳旁悄悄道,“姐姐,云深不知处禁止无端讪笑哦,不过姐姐你如果被罚抄家规了,涣陪你一起抄啊?”






‖15~20

“阿涣?我来帮你束发啦!”

你轻轻推开门,小蓝涣正端坐着等你呢,你也不墨迹,轻轻挑起一缕墨丝,木梳干脆利落直接梳下,依旧柔软流畅。

看着闭着双眼养神的小蓝涣,一个坏心思浮上脑面…

“嗯?哎…?!!!”

小蓝涣感觉头两侧突然变重了些,睁眼的一刻整个人都呆住了。

双!马!!尾!!!

“姐姐…”

小蓝涣颇有些无奈,看着一旁已经笑到在地上打滚的你叹了口气。

拨弄了几下头发,在你惊诧的目光下甩了甩头,笑道:“也罢,姐姐喜欢就好。”








‖20~25

“好-无-聊-啊--”

你躺在软塌上哀嚎。

“那姐姐你要出去玩吗?”

安安静静看书的小蓝涣抬头问到。

“也不是不行吧…去吧!”

小蓝涣点头,收拾了点东西就和你出了云深不知处,去山下彩衣镇玩了。

自从嫁到蓝家,你已经很久没有下过山了,这难得一次出来,你真是觉得哪里都很新奇很好,说的难听点就想是乡下人进城了一样。

东瞧瞧西看看,买了不少东西,正心满意足打算收拾收拾“打造回府”,就被一个做工精致的花灯吸引了目光。

刚想凑过去买下,就看到被一个孩童取走了,心中难免有些失落。

小蓝涣见此,低声问道:“姐姐,要不要去买回来?”

你摇摇头:“算了,我也犯不着和一个小孩子抢花灯,走吧。”

小蓝涣点头,若有所思。

过后的第三天,你收到了一个花灯。

很精致很好看,比你在彩衣镇看到的那个好看很多。

底下夹着一张小纸条。

署名,

蓝涣。







‖26~29

你一时心血来潮,偷溜下山买了几份酒酿圆子,意外碰见了下山偷买酒喝的魏无羡,因此被他讹了一碗小圆子。

你:心痛的感觉。(荷包空空)

护着剩下几碗小圆子的你偷溜回山:人生不易,主母叹气。

“姐姐你在干什么呢?”

小蓝涣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没…哎算了,阿涣你圆子吃不吃?”你干脆破罐子破摔,大方承认。

“唔…”小蓝涣皱眉,迟疑点头“…可以尝试。”

听到意料之外的话,你挺激动,赶忙舀了一勺递过去,小蓝涣顿了顿,吃了下去。

你道:“味道如何?”

小蓝涣道:“尚可。”

只是话没说完就倒桌子上了。

你:???你们蓝家人不能喝酒我知道但这TM是酒酿圆子哎你们也不能吃?????

你戳戳他的脑袋,没反应。再戳戳,还是没反应。那就…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哔----------】

小蓝涣突然直起身来,吓你一跳。

“阿涣你没醉啊?………嗯???”

小蓝涣突然拉着你往外走,你就这样任由他拉着你。

“喂?喂?我说你啊…到底要拉我去那里啊?”

小蓝涣没有答话,一直拉着你走到围墙那处才停下。

“姐姐!!!”

小蓝涣突然朝你扑过来。

“哎???”

“姐姐!!阿涣把什么都给你!姐姐把自己给阿涣好不好!!!!”

你愣住,木讷的摸了摸他的脑袋,“…好。”

“答应你。”








‖30

“唔…阿涣…”

“噗,曦臣在呢。”

“曦臣…?”

你条件反射坐了起来,看着正微笑对着你的某人陷入沉思。

蓝曦臣笑吟吟开口道:“夫人不想曦臣吗?”

你一顿,闷声抱住他:“……想,很想很想…”

蓝曦臣回抱,轻吻你的额头:“曦臣亦是。”













九九os:简单写了一点,因为初中作业也蛮多的,时间比较紧,周末也不得空,作业赶完就开始码字了,现在才发出来抱歉啊米娜桑

唐舒軒✨

【JOJO乙女】冷战(DIO的场合)

*第一次写JOJO相关的乙女💦

*我每次写乙女相关都会想到的一个梗() 如果有撞上真的是纯属意外!

*吉良先生友情串场

*可能恋爱脑OOC的DIO,慎入

*第二人称预警

*女主可以看得到替身,没有替身。

*DIO的场合


你低着头走在上学的路上,身后沉重的书包压着你的肩膀有一丝生疼。有什么人拍了拍你的肩膀,你转过头对上的是好友闪亮的双眼。


“…嗯?”你站在原地看着她踮起脚尖越过你四处看了看,“平时会送你上学的那个人呢?”她甚至伸出手在你头顶上方比了比:“身材超级好很高的那个金发男人——。”


你别过脸没有对上她的眼睛,嘴上有些含糊其辞:“啊,他的话今天身体...

*第一次写JOJO相关的乙女💦

*我每次写乙女相关都会想到的一个梗() 如果有撞上真的是纯属意外!

*吉良先生友情串场

*可能恋爱脑OOC的DIO,慎入

*第二人称预警

*女主可以看得到替身,没有替身。

*DIO的场合


你低着头走在上学的路上,身后沉重的书包压着你的肩膀有一丝生疼。有什么人拍了拍你的肩膀,你转过头对上的是好友闪亮的双眼。


“…嗯?”你站在原地看着她踮起脚尖越过你四处看了看,“平时会送你上学的那个人呢?”她甚至伸出手在你头顶上方比了比:“身材超级好很高的那个金发男人——。”


你别过脸没有对上她的眼睛,嘴上有些含糊其辞:“啊,他的话今天身体不太舒服。”


好友盯着你,夸张地长大了嘴:“真的假的,那个一看身体就很强壮的男人…还一脸凶巴巴的。”


“他也是人嘛,”你打着哈哈,心里却忍不住补充一句其实是吸血鬼。”快走吧,要迟到了。”


“…诶?真的啊!?那快走吧!”


你踉踉跄跄地被她拽着往前跑,甚至差点撞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校门口的学生会长,向来温柔的学生会长扶住了你,微笑地拍了拍你的肩膀。


“别太着急,还有时间。”


你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因为跑步显得有些凌乱的头发,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好友有些兴奋地悄悄瞅着还站在校门口貌似在检查的学生会长,伸出手拉了拉你的衣袖,在你转过头的时候凑过去。


“我感觉学生会长喜欢你诶。”


你眨了眨眼,略微有些不适应少女柔软的呼吸贴近的感觉:“应该...不是吧?”


“什么不是啊!你看他对你真的好温柔啊,”她喋喋不休地继续小声说着,甚至越来越兴奋,“我记得之前也是,每次你遇到麻烦的时候都是他主动帮你解决的。”


你摇了摇头,往校门口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会长有很多爱慕者的原因就是他对所有人都很温柔啊。”


“可是..。”她一副还想争辩的模样,你拽着她就开始往教学楼里跑。


“再不走可就真的迟到了!”


上午的时光就这么无所事事地过去了,你看着老师写在黑板上的字开始发呆,连眼睛都开始涣散到只能看到阳光和模糊字体的缘故,却在这个时候忍不住想到了在家里的某个人。


他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啊..。


不行不行。你摇了摇头,就像是这样能把他甩出去。明明是他先不对。


就在你有些埋怨自己为什么又想到他的时候,下课铃如约而至,你松了口气暂时把念头放在了今天的便当上。


“oo酱,”你看着好友拎着便当袋朝你走过来,也伸出手拎着自己的便当朝她示意,“一起去天台上吃饭吧。”


你点了点头,在你正要站起来的时候,有谁轻轻摁住了你的肩膀,你看了一眼对面好友突然变得兴奋起来的神色,诧异地转过头看了过去,看到的是依旧一脸温和笑容的会长。


“要不要一起去吃饭?”他温柔地这么提议了,蔚蓝色的眼眸闪烁着如水一般柔和的光芒,这下你都能感觉得到他的另外一层意思。


“我....。”


“oo酱!有人来找你哦?”班长扒着门框朝你喊了几声,等到你转过头又推了推眼镜。“不过看上去不太像一个好人。”


“.........。”你还没说些什么,就听到了一个极其礼貌克制的声音响了起来。“oo在这里吗?”


那个人的金发与你家的那位有着极其相似的程度,如果说那个人的头发是张扬到与他现在厌恶的太阳一样夺目,那现在这个在你面前拎着雨伞衣一身西装的人则是服帖到连颜色都黯淡下来的金色,那双蓝色的眼睛也透出刻意的冷漠和疏远。他看到了你挑了挑眉,伸出手顺势整了整有些歪了的领带。


“DIO让我给你送东西。”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富有磁性,你能感觉好友紧紧地抓住了你的衣服,而对方则是察觉到你好友的反应之后微笑了一下,又往下看了看。熟知他天性的你立刻保护性地遮住了你好友的手,接住了他递过来的雨伞。


“麻烦您了,吉良先生。”


“没什么,还不是...”他的脸色有些难看,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轻咳了一声。“失礼了,只是我今天恰巧路过而已,打扰你了。”说罢他朝你点了点头,转身向出口坐过去,而你发誓看见了一个熟悉的粉红色耳朵尖尖的身影出现了在他的身后。


你立刻把雨伞扔到了一旁,然后就被好友拽着衣服兴奋地询问。


“刚刚那个..超级帅的白领是谁?”她越过你朝着吉良走的方向又继续看了看,继续兴奋地低声询问,“是你哥哥吗?还是恋人?”


听到最后一句话你立刻摇了摇手,同时将她的手从你身上拽开:“当然不是啦!你在想什么?”


“当他的恋人只有手才能做到吧...。”小声嘀咕着的你继续拿起了刚刚放在一旁的便当袋。


“你说什么?”


“...没什么!不是要一起吃午饭吗?快走吧。”


果真下雨了,你看向窗户外面滴滴答答掉下的雨滴,微笑着说会有人接你拒绝了好友一起走的提议。


先不说你敢不敢拿着那把有可能被Killer Queen碰过的伞,下雨的这种时候还是不要跟你走在一起的好。


你带好耳机背着书包下了楼,好巧不巧地遇到了正好拿着一把伞的会长。


他看见你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惊喜,然后就迈腿走了过去。


“oo酱今天没有带伞吗?”他温柔地询问着站在了你旁边,此时你们已经来到了教学楼的大门,再往外跨一步的话就是雨里。


“如果不介意的话..”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用词,“也许我们可以...?”


“不管你有什么想法,我来代替她回答。”你一天都没听到的声音满怀着低沉的怒气在你身旁响了起来,冰冷的手掌似乎搭上了你的肩膀甚至将你拉了过来。


“不可以。”DIO猩红色的眼睛在雨夜里都有着微弱的光芒,而尖尖的牙齿则威胁似的朝一旁的学生会长露了一下。


你没有说话,还在处于冷战阶段的你很是排斥跟他的近距离。DIO似乎是察觉了你的动作,他低头看了你一眼,愈发用大力气地把你搂在怀里。


“不好意思,但是这位先生我觉得oo酱不太乐意跟您接触吧?”素来说话温柔的学生会长此时也冷下了语调。


DIO冷哼了一声,他脸上出现的笑容是你最熟悉的那种——对于某个即将死去猎物最刚兴趣的表达方式,而紧接着出现在你面前的世界则证实了你的想法。


“他是我男朋友啦!”


世界的拳头随着DIO“無駄”停了下来,你胆战心惊地看着世界的拳头紧紧挨着会长的鼻梁,而对方则是震惊而又含着悲伤看着你。


“真的吗?”他似乎还在挣扎,带着最后一丝的希望询问你。


你张了张嘴,DIO伸出手拦在了你面前瞥了你一眼。


“小面包胆子还挺大的。”他饶有兴趣地这么说着,尾音都愉悦地开始上扬。即使是在如此黯淡的雨天,这个站在你面前的男人依旧如永不灭的太阳一般高傲又待着些许得意地扬起了头。


“那就勉为其难地这么承认吧。”


---回家路上--


DIO走在前面,而你慢吞吞地跟在了后面。托DIO的福,他给你带了一把正常的伞。


而就在刚刚,你和他看着学生会长匆匆忙忙离开的时候,两个人同时没有说话。他居高临下地看了你一眼,你低着头踹了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地面上的小石子。


“你今天为什么要来接我啊?”


“.......。”他没有说话,反倒是一副快要笑出来的表情看着你——这和平时其他人温柔的笑法不一样,要不是他可能要维持着他“帝王”的面子,你真的怀疑他会笑断气。


“还有啊,”你继续说着,终于还是皱着眉抬起头看了过去,“为什么要让吉良先生来送伞呢?首先是吉良先生可能会很忙,他也要上班的。其次就是....那把伞肯定会被Killer Queen摸过的吧。”


“所以我就来接你了,不感恩戴德居然还这么多话。”他也蹙眉低头看着你,浮在他旁边的世界也作势要打你一拳。


你别过头,带着埋怨的语气开口。


“再说了,你还没有道歉,这几天一直都是会长来找我的,什么时候是我故意去找其他男生的?”


到此为止,他只是一言不发地拉着你就往回家走。你抬头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DIO,正要试图踢他一身水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你以为他是碰到了乔家庄的人,侧过身子正要往前看,却撞上了他伸过来的手。


你瞪大了眼睛看过去,而DIO则是低头看着你,脸上的表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


“把书包给我,”他平静地说着,“我可不想我的储备粮哪天突然因为书包太沉摔断腿。”


你老老实实地递给了他,看着他把你的书包斜挎着有些滑稽的画面。


“...........这算是道歉了吗?”


戏城

骨科/甜

(兄妹梗)

含绿/爆/太/荼

每一篇风格都不太一样(好长的这次!

希望有评论告诉我喜欢哪种文风/捂脸

虐文也有一篇 戳头像?

望喜

.

绿谷出久ver

  每天早上总是他先醒过来,感受到身上的沉重和温暖扬起嘴角,小心翼翼地抽出被你攥着的手一下下轻抚你的头发。

  睡姿不怎么优美的你一觉醒来头发总会毛毛躁躁的,所以你总想把这一头长发给剪掉,处处顺着你的绿谷却不同意,原因就是他喜欢每天早上起来顺顺你的发丝,把下颌搁在你的发顶发发呆,轻嗅洗发水混着的花香味。

  你像一只八抓鱼一样盘在绿谷出久的身上...

骨科/甜

(兄妹梗)

含绿/爆/太/荼

每一篇风格都不太一样(好长的这次!

希望有评论告诉我喜欢哪种文风/捂脸

虐文也有一篇 戳头像?

望喜

.

绿谷出久ver

  每天早上总是他先醒过来,感受到身上的沉重和温暖扬起嘴角,小心翼翼地抽出被你攥着的手一下下轻抚你的头发。

  睡姿不怎么优美的你一觉醒来头发总会毛毛躁躁的,所以你总想把这一头长发给剪掉,处处顺着你的绿谷却不同意,原因就是他喜欢每天早上起来顺顺你的发丝,把下颌搁在你的发顶发发呆,轻嗅洗发水混着的花香味。

  你像一只八抓鱼一样盘在绿谷出久的身上,脑袋窝在他的胸膛里枕着。这是你小时候就养成的习惯,所以绿谷早有了要放轻心跳的经验。

  当然,如果你做了什么让他把持不住的事,心跳也不是那么容易放缓的。

  他是,你的哥哥。

  有血缘关系的亲哥哥。

  令绿谷出久记忆最深的有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你小时候,那时候你还不懂事,把自己吃过的棒棒糖塞进了绿谷嘴里,他竟然也是过一会才发现的。

  棒棒糖带着水果酸酸的味道和你香甜的嘴唇舔舐过的气息。

  那年,他13岁,你8岁,绿谷出久第一回发现了自己对妹妹的想法不止于兄妹。

  当时他对尚未历经人事的你说了这样一番话:“以后不能把吃过的棒棒糖给别的人吃哦,但如果是哥哥的话,就算了吧。”

  你当时懵懂又高兴的一声“嗯!”促使了他对你的占有欲不断增加,你也因此养成了一个习惯,有什么东西一定要哥哥咬一口,自己再吃。

  第二件事那时,你已经15岁了。

  是你大着担子对哥哥的表白。

  绿谷出久从小时候到现在,一直都是和你睡在一张床上的。

  那天你无意间知道,平常兄妹长大了是不睡在一起的。

  晚上将要熄灯时,你突然拉了拉他的袖子,在他疑惑的目光下自个涨红了脸。

  “哥哥,我听同学说,兄妹长大了不是睡在一起的。”

  他的目光暗了暗。

  “你不喜欢和哥哥睡在一起吗?”

  你动了动嘴唇,然后垂下脑袋闷闷地说“喜欢。”

  他的情绪好像高涨了许多,又被你一盆冷水浇下。“可我还是不能和哥哥一起睡。”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太喜欢哥哥了……”

  绿谷知道这句话看起来并不那么让人激动。

  可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以为他的爱只是单方面的,不求回报只是给予。而当时的那句“喜欢”像电流一样流窜全身,你软糯的声音带着点明知故犯的哭腔,酥麻了整个身子,让他呼吸困难。

  他和你在一起了——你们本来就在一起,而原本的纯真渐渐脱离轨道,只能说感情没有错误,错的是血缘,这份爱情一定难以插足,一定延续长久。

  他甚至不敢行房事,不想让妹妹疼。

  每次有了需求都是自己悄悄解决,直到被你发现,竟然还是女方主动提起的“我们来做吧”让他羞愧了好一阵子。

  想了想还是不需要孩子,有了这样一份爱情,他上辈子怕不是拯救了银河系。

  绿谷出久看着你扇了扇睫毛打了个湿润的哈欠,帮着你揩了眼角的酸水,在你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

  就一直这样下去吧。

.

爆豪胜己ver

  光怪陆离,觥筹交错。

  你携着一身酒气走出酒吧,昏昏沉沉地在路中间仰头望天,兀自在氤氲路灯下蹲身抽泣起来。

  恍然间有人一把拉你起来重重的摔在墙壁上。你一下清醒过来,看到的是你哥哥那张又帅又暴躁的脸,抹抹眼睛伸出手胡乱摸着环住他的腰肢,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

  他身子僵住了。愣了会好像骂了你几句“为什么喝酒”之类的话,把你背起来小心驮着小短裙走回家。

  你呼出的热气尽数在他耳边兜转,湿润耳畔颈窝的同时是一股淡柑橘味的酒气,嘴唇划过他的面颊贴在脖颈处稳稳落下。

  他下面硬了。于是愈发加快步伐。

  爆豪胜己把你扔在床上然后靠着墙壁滑落下来,看着自己鼓起的裤裆咬牙。

  他脱下衣服准备冲一把澡,打开浴室门的时候忽然听到你的呼唤。

  “哥哥……”

  你自己坐了起来盘起腿朝爆豪胜己挥挥手。

  “要抱抱……哥哥...!”

  他看着你张开的双臂目光黯沉。

  “你喜欢哥哥吗?”

  嗓子的暗哑低沉压抑一份不明翻滚的情感。

  “喜欢!!”

  你爬到他的身上两腿跨坐在他腰间夹住。

  你歪着头感受到他的身体僵直,呼吸忽然急促。

  “哥哥怎么啦?”

  “哈……”

  你扭动着身子想从他身上下来,纤细的小腿蹭过他没穿衣服的肌肉,划过处尽是滚烫一片。

  “你哥哥……”

  爆豪胜己喘了口粗气,看着你懵懂的小脸轻笑一声捏住你的下颚

  “想上你………………”

  他暗骂一声,翻身把你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下,撑着胳膊肘牢牢抓住你的手腕。

  “愿意吗?”

.

太宰治ver

  “和我一起跳水吧……”

  黑发青年突然从后边抱住你,脑袋搁在你的肩膀上朝你的耳畔吐气。

  你无奈地转过身拍掉他的爪子。

  “哥,我是你妹妹,纯正的妹妹啊……你拉着我一起跳江真的好吗?”

  你清咳两声,看着自家哥哥假装出的委屈翻了个白眼。

  “哥,殉情,殉情知道吗,跳江要和喜欢的人跳才叫殉情……啊呸我干嘛告诉你这个”

  你大姐姐般地揉揉太宰治的头发,凌乱卷曲的黑发手感意外很好,所以你又眯着眼撸了两下。

  “哥哥不准自杀什么的哦。”

-

  又是太宰治晚归的某一天。

  看到你为了等他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眸光稍许黯淡,有些粗粝的手指抚摸过你的脸颊垂下眼帘,轻轻在额角印下一吻。

  “唔……”

  没想到吵醒了你。

  你揉揉眼睛看到哥哥高兴地笑笑。

  咧着的嘴角蠢得可爱。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的远远的看着你弯成月牙的眼。柠黄的眼睛在黑暗中亮的可怕。

  “为什么你从来不管我在外头…鬼混呢?”

  你没有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愣了一会手指抵着下唇煞有介事地讲道:

  “哥哥都成年了,找女朋友什么的是哥哥的自由,我也不该干涉……”

  “……真是呢,我养了十六年的小姐竟然不管我了。”

  “啊啊,没有的事啦……”

  但他已经回房睡觉了。你深感自己惹他生气了,又不知怎么哄好的那种。

  不过以前也从没看见过他生气?原来他是生闷气的那种?

  你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太宰治已经不知去哪了。倒是回家的时候发现房门没锁。

  你推门进去,却发现太宰治坐在椅子上垂着头。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也拉起了大半,除了对着门的一道光线整个房间都处于黑暗中。

  “哥哥?”

  你走近才发现太宰治脖子上的绷带散开了,松松垮垮地落在锁骨上。你看见他的衣服是敞开的,露出精瘦的腰身。

  “你怎么连衣服也没穿好?!”

  你赶紧拉起衬衫要帮他扣起扣子,他却一把拉住你的手腕,柔软的刘海遮住额头,只看得见澄黄的眼睛微微闪着。

  他把你的手放在他的心口上,隔着薄薄的衬衣能感受到他飞速跳动的心脏。

  “感受到了吗?”

  他漂亮的眼帘垂下,睫毛轻轻扇动

  “我的心在为谁跳动。”

  “我这一生,只能和我的妹妹殉情了呢……”

.

荼毘ver

  “叫哥哥”

  “哥哥。”

  他满意地勾起唇挑起你的下颌,从各个角度看你唇瓣的形状,微微眯起双眼。

  “喜欢哥哥吗”

  “喜欢的”

  他放开你的下颚托起腮看着你。

  “很怕我吗?小姑娘看起来……在撒谎呢”

  “你知道撒谎有什么惩罚吧”

  你的眼睛泛了波如同潋滟荡漾,又因为垂下的眼帘而被遮盖。

  荼毘看着你的双眸轻笑。

  “过来”

  你僵持着不动,依旧垂着头不知想什么。

  “过来。”

  他又一次发出指令,声音比之前多了几分危险。

  “我、我是你妹妹……”

  吸了吸鼻子,竟带了些哭腔的声音让他更为着迷。

  “啊……那有什么关系呢?”

  “给你个机会吧,咬一下哥哥,多重都没关系”

  他好似大发慈悲地把脸凑近,那双眼睛下的一圈焦红让你咬了咬下唇。

  你倾身,眼睛扫过他身体的各个部分,像是在寻觅一个可以下口的地方。

  最后还是张开嘴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

  荼毘半阖起眸子不满于你的行为,体内的兴奋因子不断催促他快些让少女的肌肤与他交融。

  他指了指自己的唇。

  “咬这里,明白吗?”

  你微微颤抖着在他具有侵略性的目光下张口咬住他的下唇。

  哈,小姑娘真下得去口。

  感受到疼痛和口腔泛起的血腥味,他转而咬住你的上唇瓣伸出舌头挑开贝齿,手指伸进你的发丝间托住后脑勺。

  他的唇很干。

  味道……像是酸梅汁?

  除了心里的伦理在疯狂抵触以外,内心深处对此并不反感,甚至是想更进一步。

  吻得缺氧。

  你微微喘着气靠在他的胸脯上,仰头对着他的喉结轻轻咬下——

  是你晶莹的唇瓣和迷离的眼神

  勾起他的欲火。

end

还有想看谁的吗。。


千里归葬.

【恋与熟男组微r】take it the bed tonight

 


☆脑洞来自《Sweat》 Babyface、Toni Braxton中的两句歌词:


“So if you really wanna fight


所以,如果你真的想争吵


We can take it the bed tonight


我们可以今晚床//上解决”


 


☆特别想看四只在床//上解决情感问题【被打】


 


☆脑洞来自《Sweat》 Babyface、Toni Braxton中的两句歌词:


“So if you really wanna fight


所以,如果你真的想争吵


We can take it the bed tonight


我们可以今晚床//上解决”


 


☆特别想看四只在床//上解决情感问题【被打】



性感蠢兔在线发牌

【鬼灭乙女】更为成熟的他们(2)

#依旧是依之助,义勇场合,这个梗说不定还会有(3)欸


#有小小的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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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平依之助:25+

  意料外,在炭治郎和善逸相继留起长发后,依之助仍旧保持着原先的发型,甚至还比原先要来的削短了些。大抵是因为面容过于清秀的缘故,他才会做下这个决定,毕竟有时候照着镜子时,依之助都会陷入短暂的沉默,也许是看着自己的脸想起了已故的母亲,一不小心又触及到了内心的柔软。

  这几年下来,依之助最起码学会了好好说话,咬字要比最开始清楚了很多。不过大多数时间为了气气善逸,他还是会故意大声的叫错人的名字,然后闹哄...

#依旧是依之助,义勇场合,这个梗说不定还会有(3)欸


#有小小的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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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平依之助:25+


  意料外,在炭治郎和善逸相继留起长发后,依之助仍旧保持着原先的发型,甚至还比原先要来的削短了些。大抵是因为面容过于清秀的缘故,他才会做下这个决定,毕竟有时候照着镜子时,依之助都会陷入短暂的沉默,也许是看着自己的脸想起了已故的母亲,一不小心又触及到了内心的柔软。



  这几年下来,依之助最起码学会了好好说话,咬字要比最开始清楚了很多。不过大多数时间为了气气善逸,他还是会故意大声的叫错人的名字,然后闹哄哄的打闹在一块,和小时候没什么差别。



  虽然行为上一直都很大大咧咧,但依之助其实拥有着一个细腻的内心,他不太希望自己与其他二人的情谊就次轻易的改变,所以总会在他们两个人面前摆露出一些曾经的坏习惯或者语癖。



  安静下来的兽柱是很养眼的,毕竟人长的好看是不可否认的事实,盈绿的虹膜色很容易让人想起刚刚打磨出品的绿宝石,无论是在月光还是在日光下都剔透好看。



  在你面前,他还是保留着当年的小孩子心性,找着乐子就会迫不及待的与你分享,猪猪喜欢被摸头,当手指轻柔的抚过发间时,依之助会发出些断断续续的音节,类似于像是在表达出他很舒服的意思。



  有时候在静室里休息,你会拿出自己的刀具进行保养,干净的布料拂去藕荷色刀面上的灰尘,依之助安静的倒在你的大腿面上睡觉,偶尔翻个身哼唧两声看上去十分乖巧。



  晚间的风穿过未合上隔扇,带来夏季夜晚湖边的清凉。



  你叹了口气,在敏锐的觉察到细微的变化后,抬手为飞进屋内的鎹鸦送上了站脚的位置,依之助因此也醒了过来,懒散的大人在揉着眼睛嘟囔的听完任务要求后起身准备换上出行的服饰,而你则是挂上了佩刀准备等人收拾清楚后一起出发。



  「兵分两路?」



  「嗯。」

 

  活动了下胳膊肘的依之助看起来是调整好了状态,在分别后走出十几步的时候,你忽然又感受到了身后气息的靠近。



  早就高出你一个头多的男人折回来补上了一个拥抱,肌肤相亲补偿了短暂离别的伤感,依之助咧嘴笑了笑,决定在任务结束后去商街好好吃上一顿。



  「那路上小心。」



  「啊,我走了。」



富冈义勇:29+



  真是年头一晃,先一辈的柱们都变得老成起来了,虽然富冈义勇从前开始就是一副沉稳无趣的作派,但最近这几年,这人好像是真正将佛系做到了极致。



  也没想着作为鬼杀队的队员能够存活这么久,在打破觉醒斑纹后不能活过二十五岁的命局后,富冈义勇明显少了一块心结。



  倒不是说他贪生怕死,身为鬼杀队的一员,自然是早就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但好歹是有了想守护一生的人,他也不想就那样轻易的死掉离开人世。



  队里水柱大人的传闻仍旧未有改变,大家都是悄悄的在讨论关于这位大人究竟是怎么靠着这样不会变通的个性娶到貌美的雪柱小姐的。



  对此身为当事人你的答案十分明确,并且还义正严辞了教育了小辈不要过于窥探别人家的私生活。富冈义勇究竟是靠着什么让你喜欢上的呢,仔细想想果然最明显的特征还是帅气的面庞以及可靠的身姿吧。



  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毕竟水柱大人的也是众多柱中拥有姣好相貌的男人,除了有些在外人看起来有些无趣的性子,他还是很优秀的。



  而且你知道富冈又不是真的完全像外界说的那样死板,在家里抱着猫猫狗狗说话的大男人怎么看都是可爱到不行,这一面可谓是富冈家的机关秘密,除了你以外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三年前成婚的时候,你和富冈回了趟狭雾山,一是为了看看许久未见的鳞泷师父,二也是为了和锖兔说说要结婚的消息。



  你总觉得搞不好锖兔的灵魂是真的在的。



  牵着你手的义勇站在树下的时候老是被各种树枝砸中脑袋,小小根细枝的就算了,婴儿手臂那种大小的,都不知道是怎么从树上掉下来的。



  揉了一路脑袋的男人脸上挂着一言难尽的神情,在答应下一定会好好照顾你后树枝攻击就突然停止了,也是莫名其妙的灵异,不过因此知道自己其实身边一直是有人陪伴的义勇似乎看开了许多,握住你手的力道也比之前大了不少。



  总之,像猫一样的男人不管过去多久都还是习惯性的冒出一些语出惊人的句子,占有欲又强又不想让人发现的闷骚性格让你真的有些担心未来孩子的身心健康,毕竟万一传出去堂堂水柱大人居然和亲生儿子争宠,怎么看都十分不妙。



  前些日子刚收到了鳞泷师父给徒孙做的消灾狐狸面具,这是孩子满月后的最后一份礼物,先前炭治郎一行人送的各种小玩意已经被好好的安置在屋里,你放下了刚哄睡着的孩子,起身准备去哄哄从刚才开始就被你晾在一边的自家男人。



  「好啦这不是来陪你了嘛。」



  「……」



  义勇很郁闷。



  义勇很困惑。

木狸

【鬼灭之刃乙女向】来恋爱吧!

宇/义/善

 @Kaine 

是学院pa,因为是学院pa所以写了没写过的天元老师,我真的好喜欢那种师生好像随心所欲实际上又隐秘克制的感觉哦,明明不萌师生来的QwQ

※宇髓天元

你拉开门的时候就看见他坐在画板前低垂着头,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勾勒出模糊的轮廓,他浅色的头发在闪烁着流星一样的光。

你轻轻走近,看到了难得一见的安静表情,他原本就长了一张精雕细琢的脸,往常看他雕石膏的时候你就想,还是他自己的脸被琢磨的最为好看。

你弯腰长发垂落到他握着画笔的手上,从指缝里泻下,暧昧纠缠,你心里为这点事而高兴雀跃,唇瓣靠近男人睡着时毫无防备的微张的嘴。

他一把拉住你的头发,...

宇/义/善

 @Kaine 

是学院pa,因为是学院pa所以写了没写过的天元老师,我真的好喜欢那种师生好像随心所欲实际上又隐秘克制的感觉哦,明明不萌师生来的QwQ


※宇髓天元

你拉开门的时候就看见他坐在画板前低垂着头,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勾勒出模糊的轮廓,他浅色的头发在闪烁着流星一样的光。

你轻轻走近,看到了难得一见的安静表情,他原本就长了一张精雕细琢的脸,往常看他雕石膏的时候你就想,还是他自己的脸被琢磨的最为好看。

你弯腰长发垂落到他握着画笔的手上,从指缝里泻下,暧昧纠缠,你心里为这点事而高兴雀跃,唇瓣靠近男人睡着时毫无防备的微张的嘴。

他一把拉住你的头发,漂亮的眼睛直直看着你。

“不要称我睡觉就袭击教师啊,你这个淫乱JK。”

你挣扎一下,盖在画板上的黑布被你拽了下来,风吹了进来,画纸被吹得散落一地,你回头看一眼,几乎覆盖了整个教室的画纸上有着少女如花的笑颜。

你挑衅的笑:“混蛋教师,不要随便对学生做出这样变态跟踪狂一样的事啊。”

他拽着你头发的手扣住你的后脑勺,顺势把你搂进怀里。

“现在的JK都这样自我意识过剩吗,我画的可是我的女朋友。”

 

 

(可以搂搂抱抱但是不能亲亲的天元老师)





 ※富冈义勇

学校长长的走廊尽头穿着深蓝色运动服的长发男人正往你这边走来,你放缓了呼吸,一步一步数着,你在计算你们会在哪里擦肩而过。

你假装自然的转头和身旁的同伴聊起昨天的电视剧,然后在与男人擦肩的时候悄悄握了他的手指。

走廊上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凑在一块玩闹,声音有点嘈杂,你心脏蹦的就要跳出来。

他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你,你也一脸微讶的回头,然后极度自然的同他打招呼

“早啊,富冈老师。”

“嗯,早。”

他眼神有些游移,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看着斜下方。

你看着他微微收紧的被你碰过的手指心情大好,转身的时候你抬手吻了吻自己的指尖。

你又和同伴开始新的话题,不管身后的骚乱

“富冈老师!你怎么了!”
“没,没事。”

是有些气虚的声音呢。

 





(每天都尽全力抑制各种欲望还要被女友撩拨的义勇老师)
(是在说牵手)

※我妻善逸

你的男朋友是站在校门口检查风纪的风纪委员,时常一脸怯弱的表情。

说实话很好欺负的样子,事实也是这样,总有人违反风纪,然后你的男朋友半推半就的放他们进去。

但是你的风纪委员严格把控你裙子的长度,严格到了身上带着卷尺的地步,一旦你穿着过短的小裙子就会跟在你身后,像附身的小妖怪不停的碎碎念,甚至会在你桌子上摆《短裙过膝的N种危害》这样的书。

“难道我穿小裙子不可爱吗?”

你实在忍无可忍,在他身前转了个圈,扬起精致的裙摆,他尖叫起来。

“你在说什么蠢话!可爱啊!当然可爱啊!可爱到心脏都要炸裂掉那样可爱啊!”

“就是可爱过头才不想叫你穿啊!”

满脸通红的叫出来了。

可爱过头了,所以乖乖听他的好了。






(因为女友过于可爱甚至想要校服样式干脆改成长裙的善逸同学)




木狸的碎碎念

赶时间,没排版,随便看看

每日梦想成为一隻鸽子的莉尔

〈蛋糕〉

炭/善/伊/义/无/炼/忍/锖


  -炭治郎


  

  偶尔鬼杀队里会带回一些西式甜品,像是蛋糕之类的,总之队内的某些甜食爱好者是吃的特别开心。今天就先去尝试看看了甜品……奶油戚风蛋糕,似乎是这个名词。


  正当感叹这个甜品时在是太甜太美味时,似乎有人走了进来……唔唔,炭治郎?好像也是被谁推过来试试的吧。


  正当想出声时,对方早已凑到自己的面前……嘴边?奶油?接吻?等等,舔掉了!好丢脸!


  在一瞬间脸颊瞬间发烫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动作却无法思考究竟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啊,虽然说西式的甜点我吃不太惯……但是如果是奶油的话或许可以哦。那个,很好吃...

炭/善/伊/义/无/炼/忍/锖



  -炭治郎


  

  偶尔鬼杀队里会带回一些西式甜品,像是蛋糕之类的,总之队内的某些甜食爱好者是吃的特别开心。今天就先去尝试看看了甜品……奶油戚风蛋糕,似乎是这个名词。


  正当感叹这个甜品时在是太甜太美味时,似乎有人走了进来……唔唔,炭治郎?好像也是被谁推过来试试的吧。


  正当想出声时,对方早已凑到自己的面前……嘴边?奶油?接吻?等等,舔掉了!好丢脸!


  在一瞬间脸颊瞬间发烫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动作却无法思考究竟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啊,虽然说西式的甜点我吃不太惯……但是如果是奶油的话或许可以哦。那个,很好吃!多谢款待!」


 -善逸


  

  从不知何处偷偷摸了一个蛋糕给了正在休息中的善逸。


  前几日才刚回来,所以身体有些劳累,但是经过一阵子的休养后就好多了,食欲也比之前还好,所以偷偷拿了一块蛋糕想让对方尝尝。


  在将包装打开的那一刹那,自己仿佛被这块蛋糕深深的吸引住……这是西式甜点?啊,感觉闪亮闪亮的!


  就这样把它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送进了他的口中,没想到下一秒却被对方拉了过去。


  甜甜的、甜腻的香味。


「因为妳好像很想尝尝,所以……那个,就……不……已经接吻的话,请跟我结婚吧!拜托了!不要把我当作变态,这次真的是认真的……唔,等等,不要走!」


 -伊之助


  他让妳很意外。不吃蛋糕!西式甜品也不喜欢!


  原因是黏黏腻腻的,或是甜到让自己受不了。你倒是有些怀疑,自己之前去购买时明明没有那么甜的,怎么可能?都已经通过了讨厌超甜食物的自己审核,妳真的十分怀疑店家是不是后来又改变了作法,又加了一大匙糖下去。


  

  妳想尝尝究竟是不是变得更甜了,所以凑到了他的身边想捞一块来试试。下一个瞬间,妳感受到了甜甜黏黏的奶油在自己的口中化开……不,为什么有一股温热的气息?


  很甜啊,真的,是妳尝过最甜的东西。


  

  

  「本大爷说了吧,很甜!……喂,妳,妳这家伙干什么,脸那么红!」


 

 

  -义勇


  他不喜欢甜食,特别是蛋糕。妳百思不得其解,那么美味的东西他不要?那就由自己来接收吧。向他要了块蛋糕后他楞了愣。


  正将把蛋糕递过来时他又迟疑了一会,妳紧盯着那块蛋糕不放,最终是给你抢了过来。他就这样看着你吃着蛋糕的陶醉表情。


  他伸手……用手指将嘴边的奶油给刮了下来,就这样舔掉了……舔掉了!先生等等,住手啊您这是?


  脸颊瞬间发热了起来,脑袋昏昏的。

  妳大叫,问着他方才究竟做了什么,也大叫着说对方不是讨厌甜食吗?


  「……你的嘴边沾上了,还有,我不讨厌妳。」


  -无一郎


  

  他说你跟甜食一样,甜甜的那种女孩。当下你的反应简直就是觉得,这孩子真的不容易,未来长大肯定能够迷倒一堆女孩子。


  哦,还有,顺带一提,妳自己的耳根子简直红得跟什么一样。


  是在吃着蛋糕时说的,妳印象非常深刻,那时他还用着妳的叉子偷了一块蛋糕放进嘴中。


  现在比较像是甜食的是谁呢?


  「妳脸怎么那么红?——还是说,想到了什么?」


  

  -炼狱


  他比较喜欢红薯蛋糕,挺神奇的口味就是。


  不过能够与他一起来到街道上逛逛也是一个很幸运的事情,有人愿意陪自己来当然是开心,但还是多少会担心到自己会不会影响到对方的行程。


  对方总是说着没问题,自己也是挺闲的。


  偶尔也会买块蛋糕来尝尝,但今天倒是个例外,忘了带钱来!


  「我的给少女妳吧,试试看新的口味也是个不错的尝试!」


  未等妳反应过来,妳的唇早已被他夺去。


  -忍


  能与她一起有个点心时间很愉悦。


  像是聊聊心事之类的,就像是姊姊一般的角色吧。


  偶尔来点茶点,今天可是自己准备好的蛋糕,肯定是能够让对方吓一跳的吧?若说是能够让她开心的话会更好,不过不知道她会不会接受就是。


  推开门的瞬间妳是有些傻了。


  「……嗯?没想到我们居然想到一样的点心去了……妳觉得先吃谁的比较好呢?」


  -锖兔(if水柱)


  妳总是想着为何妳们两能够一直因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吵起来。


  像是一个人坚持着日式茶点,一个人坚持着西式甜点之类的。


  不论怎么样就是胡乱地往他嘴里塞了一口蛋糕,一不小心失手,搞得满脸奶油。对方见状后头顶上似乎就像是冒出了无形的白烟。


  不可以对女性生气,我可是男子汉……


  ——作为补偿之类的……还是害怕他将气憋在自己的心里吧。

  

  偷偷的趁着他不注意时,吻上了他的唇。


  「妳——」


Lousy

【我英x你】一见钟情

#内含出/胜/轰/心

#设定如题目

#ooc属于我,小英雄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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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r.绿谷出久


作为雄英毕业的正式英雄,还是欧尔迈特的学生,虽然毕业只有两年,但不管是战斗还是后勤都做得很好呢。

你还在打量人偶的时候,他已经安置好了手边的受伤群众,朝你这边走过来。他一抬头就和你对上了视线,你却一点都没有偷看帅哥被抓包的窘迫,反而朝着对方笑了。


绿谷出久愣住了,很快移开了视线,伸出手在发热的脸上挠了挠,但并没有停下脚步。他躲避着你的目光,声音里有些无...

#内含出/胜/轰/心

#设定如题目

#ooc属于我,小英雄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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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r.绿谷出久

 

作为雄英毕业的正式英雄,还是欧尔迈特的学生,虽然毕业只有两年,但不管是战斗还是后勤都做得很好呢。

你还在打量人偶的时候,他已经安置好了手边的受伤群众,朝你这边走过来。他一抬头就和你对上了视线,你却一点都没有偷看帅哥被抓包的窘迫,反而朝着对方笑了。

 

绿谷出久愣住了,很快移开了视线,伸出手在发热的脸上挠了挠,但并没有停下脚步。他躲避着你的目光,声音里有些无措:“已经安全了,你有哪里受伤了吗?”

你笑着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向他表示了感谢之后打算越过他自己去后勤人员那里记录,没有受伤的普通群众就不享受英雄的慰问了。

 

“那个!”身后的人却突然出声,你回头看到他通红的脸,还有即使害羞也坚持要直视着你的那双透亮的绿色眼睛,“请、请问,可以、给我留一个、联系方式吗……”

 

 

ver.爆豪胜己

 

爆豪胜己把胸前的绳结又扯紧了些,不然背后那个女人就要掉下去了。他估算了一下面前的敌人数量,又稍微考虑了那么一下下背后任务目标的伤势,皱了皱眉头。

像是为了证明真的伤的不轻,又有血抹从你嘴里咳出来,落在他黑色的背心上,渲染出一片看不见的红。

 

你从过山车的梦里醒过来,一眼就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扯后腿的——而且还是快把人家裤子都扯掉的那种。你硬是撑着用自己的两条胳膊环住前面人的脖颈,瞪着面前乌泱泱的敌人,用气音对他说:“你的任务目标要求你,给这些人开开颅。”

回应你的是他兴奋的笑声与爆炸声,爆豪胜己第一次觉得救援任务也有点意思。

 

等你躺在了担架上,爆豪胜己才第一次认真看向你,你的脸上都是血污,身上还有不少刚才战斗中留下的痕迹,但是一双看向他的眼睛里却都是兴奋的光。科研人员可没什么机会参与这种战斗,你朝着你的救命恩人露出一个傻笑。

爆豪胜己毫不演示自己的嫌弃,但却在你要被抬走的时候拉住了担架:“你叫什么名字?”

 

 

ver.轰焦冻

 

“老板,来一份巨无霸豪华荞麦面!”把钱拍在台子上,老板笑着和你打招呼,你连菜单都不用翻,一转头却发现自己的专座被别人占了。你皱皱眉,只好坐在那人隔壁。

明明坐在全店最好的位置上,却盯着菜单半天拿不了主意。“我推荐这个。”你伸手指在刚点过的那一款上,获得了对方疑惑的凝视。

 

你用手撑着头,笑得很随意:“你不是很苦恼吗?这款最好吃啊。”他凑近了些去读菜单上的配料小字,然后按照你的推荐点了单,“谢谢。”

“不用”你随意摆了摆手,这时候老板正好端来了面,你一下坐直了身子,余光瞥见身边的人眼睛都亮了。你把碗推给他:“你先吃吧,这可是老板的招牌!”

 

轰焦冻倒也没客气,向你道了谢,他吃了一口后惊讶地抬头看你的样子逗得你直笑。他一边吃面一边观察你,似乎是不能理解你为什么总是很高兴的样子。

等到你满足地摸了摸肚子,和他告别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会,追上你问你要邮件地址:“请问还有什么别的……能分享给我吗?”

 

 

ver.心操人使

 

细线缠绕上他的腰部,将他拉出面前敌人的攻击范围,显然,就和他的老师相泽消太一样,心操人使并不擅长这种正面的多人围攻。不过,也只是相对而言罢了。

看到他用操缚布又打晕了两个,你转过头来专心完成手中的翻绳,三秒之后,你面前的所有敌人,都被透明的翻绳困住了。

 

你的个性“翻绳”比刀刃还要锋利,面前的敌人显然是不想缺胳膊少腿,于是没多久你和新搭档就结束了战斗。“你还好吗?”你凑到他面前去问他,新搭档的黑眼圈好深,你总担心他下一秒就会晕倒。

他环顾四周那些被困住不敢动作的敌人,转头就看到你的脸,好近!“你很强,”他赶紧退后了两步,显得有些狼狈,“为什么要和我搭档?”

 

你又再次凑上去:“因为你看上去很需要照顾的样子。”心操人使没想到你会这样说,一时有些不知如何接话,你趁机再次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你有好好睡觉吗?”

他一直在后退,都快碰到你的线了,你手指微动,一根细线就将他扯回你面前。“你躲什么?”你皱着眉头问他。

 

“没什么……”他扭头躲避你的视线,那双眼睛太明亮了,让他感觉好奇怪,“你很漂亮……”声音戛然而止,他似乎是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朵都红彤彤的。你笑嘻嘻地垫脚去搂他:“以后我会罩着你的,别担心。”

 

回事务所的路上,心操人使看着前面你的背影,缓缓笑了:“谁罩着谁,可还不一定呢。”


陈陈陈喜欢杂食.

【凹凸乙女】论我穿越成同人虐文中的女主这件事?(2)

粗糙成品,逻辑混乱,专爽而已,希望别失望。

:上篇:1

:全员人设皆有改动,背景也有,请勿当真。

————————————

【begin-04】

放学的铃声响起,我胡乱掏着抽屉里的东西,随便塞了几本书到旁边包里就赶紧第一次冲出了教室,捂住耳朵,用尽一生的勇气去逃避她们的声音。

等到甩开她们之后,气喘吁吁地歇下来坐在旁边,看着明明和我的世界一样的天空,却不一样的世界,可怕的感觉油然而生,像随时有个人会给你桶一刀般。

我发起呆来,过了不久,心情冷静了下来,原本原主的那种焦急,迫切躲避的心理渐渐消散,只剩下理智。

我先回想了小说里那些人的身份,好像是有点印象,不过都是一笔带过的那种...

粗糙成品,逻辑混乱,专爽而已,希望别失望。

:上篇:1

:全员人设皆有改动,背景也有,请勿当真。

————————————

【begin-04】

放学的铃声响起,我胡乱掏着抽屉里的东西,随便塞了几本书到旁边包里就赶紧第一次冲出了教室,捂住耳朵,用尽一生的勇气去逃避她们的声音。

等到甩开她们之后,气喘吁吁地歇下来坐在旁边,看着明明和我的世界一样的天空,却不一样的世界,可怕的感觉油然而生,像随时有个人会给你桶一刀般。

我发起呆来,过了不久,心情冷静了下来,原本原主的那种焦急,迫切躲避的心理渐渐消散,只剩下理智。

我先回想了小说里那些人的身份,好像是有点印象,不过都是一笔带过的那种NPC,这也没必要在乎,大不了挨几天,重要的是——

我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显示的“9月21日”不禁一阵脑疼。

后天...是他转来的时候。

就是金的弟弟,银。

其实现实中根本没这个人物,但某次他们表演时化妆成了黑暗风的,于是金所演绎的暗黑人设才彻底爆红同人圈。

虽然当时我看的时候笑得爽歪歪,但到了里边,只剩下了无边的恐惧。

银是男主之一,不过前期是对于原主而言,最棘手的反派。

也是虐原主最惨的一个人。

因为听说哥哥被纠缠,相反设法除掉原主,可惜原主大命不死,最后还弄巧成拙失忆了,被原主收留,但却被原主的变态行为吓走掉一次。

那时候,原主为了挽回他,就对他说:“这不是我的错!都是你的体香(划掉)太好闻了啊!”

爆出这句话后,银的人设彻底崩坏,还认同了是自己的错,随意让原主偷,最后还爱上了原主。

也是非常狗血了。

不过即使后面态度会变好,但一开始的时候,那个下马威可真的够呛的。

居然让一个女孩子当众学狗叫,还把原主当狗养,简直没了人性!

我一想到那个画面,就忍不住发抖起来,但目前要紧的是!怎么样才能逃脱呢?怎么办!怎么办!

本来想集中精神去想对策的,但碰到了手臂上伤口,才堪堪发现原来自己都没包扎,可能会感染吧,还是先回家?

虽然学院不咋样,但家里至少还是温暖的。

.....

不过,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begin-05】

“....”我站在一间破烂的门前边,像一尊石像般,稍微弯腰蹲下,透过一个小缝口往里面探,而接下来的一幕,是今天对于我而言,第二件绝望的事情。

打骂的声音,还有东西摔倒的声音,晦暗不清的屋子里,隐隐看出两个身影,一个身影瘦小,被扯了头发往墙边摔,比你被那些人做的还要残忍得多。

父亲打着母亲,

在破烂不堪的家里,

这....一切真的是手机上写的那样吗?

脾气好温柔的父亲?少女心坚强的母亲?啊啊...明白了。

难怪都是用敬语,也不是什么贵家小姐,原来是这样....

我脚下一软,双手握拳靠着门,缓缓随之滑了下去,额头一遍又一遍地磕着门,泪水已经溢出了一滴打转在地上了。

原来手机上的都是你想象中的家庭吗?原主....

....

不!不对!还有一个人没有!

我赶紧翻出手机,看着那陌生的“臭脾气的小鬼”,眼泪再一次溢满了眼眶,但却不是怜惜,而是一种在这缥缈的世界,找到唯一可依靠的人,那种抓住稻草的感动。

不过,弟弟在哪里呢?

...不,不会吧....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不好的想法,我的后背竟出了一层冷汗,猛地站起身贴在小洞上往里面瞧,虽然很暗,但有一桌子还亮着一盏烛火,而在那旁边的,有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如此惹人怜爱的背影啊!明明年纪不大,却看起来稳重成熟安静,熟若无事地吃着馒头,一口又一口,慢慢的,完全不在乎旁边的情况。

这是得有多大的心理承受能力啊?

我心里一阵揪痛,一时之间想不出小说有关这里的描写,只有模模糊糊一些,原主的心理病都是来自这个家庭一手造成的!

我把指甲扣紧了皮肉中,紧紧咬住下唇,开始颤抖发冷的手不受控制,想要退缩,那陌生的父亲母亲多么可怕?我不知道,但我一定要把弟弟救出来!

我摩挲拳脚,下定决心打开了门,那两人纷纷停下手看向我,我已经做好准备承受那些了!来吧!反正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把弟弟带走的!

我坚定地走向了弟弟,但在差三步的时候,父亲走了过来,但不如我想象中那般,他和谐地笑着,摸摸我的头,温柔地问我“饿了吗?想吃什么?”

母亲也凑过来连忙问我,父亲像开玩笑般打了一下母亲,但母亲浑身愣住了一下,我能看得件,母亲眼中挥之不去的恐惧,但随后便恢复正常,也打打闹闹的。

这么看来还真是一对和蔼的夫妻,即使穷也是恩爱呢....

原主啊...你一直都是这样过的吗?在配合父母演出和蔼可亲的家庭,在无视掉蹲在门口听的破碎声,这个家的人,竟然已经自我欺骗到了这样吗?

这么一对比....我满含感慨地看着弟弟,想接近他,想让他能看向我。

可是,我的手臂被身后两个人毫不留情地拖走了,一边还说着“有好吃的哦!在那边!爸爸专门为你留下来的!”

不论我怎么挣扎,他们都一副笑颜以待,但却不放松的勒住我的手,把我拖往其他地方,这种感觉一定不是爱我!一定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但我的三脚猫功夫根本一下子就被化解了,我试着向弟弟求助,但他只是手顿了顿,便继续吃着,没有理睬我。

难道我们不是彼此依靠的姐弟吗?回答我啊!!!

在愤怒和恐惧交织中,我突然想起来了小说内容,关于原主父母的......

弟弟,是被捡回来的,所以从小被原主父母所不待见,原主小时候是他唯一的希望,只有原主给了他爱。

但原主父亲患有狂躁症,殴打母亲已经无法满足他,所以就跟原主和弟弟商量谁来当沙袋,谁来尽享宠爱。

呵呵,很可笑对吧?

然后原主出卖了弟弟,使弟弟直接承受了3年以来的暴力,而自己却生活在阳光中三年。

而现在,家里的支出已经无法支撑起四个人了。

所以......

现在这一幕就是弟弟展现出自身价值,在全县拿第一也不是开玩笑的。

所以,作为废材的姐姐,当然要被抛弃,而这种宝当然要被捧着的了。

这么一想,就全想通了啊。

而弟弟此时也松开了手中的馒头,原来被他所遮住的部分,竟然有较为奢华的菜,他背着身,始终没有看向你。

而这个弟弟,其实也是Auto男团的一个人,是领队的——

格瑞啊...

“救,救救我...求求你...”我极近疯狂地往前扑,想要爬到格瑞那边,手指扣紧了地板木料中,被碎片刺伤到了也已经不在乎了,谁来救救我!接下来的要比这一切可怕一万倍啊!

格瑞终于看向了你,但那双浑浊的墨紫色双眸中,冰冷之际,像陷入无尽的黑暗,而我脑海里闪过了一个画面,是小时候格瑞缠着原主讲故事,那双亮闪闪的双眸,笑着的眼睛。

现在...已经不复存在了。

啊,你到底承受了多少不该有的?格瑞?

是啊,原主当时所做的也许只是无意之举,因为害怕,因为自私,因为不懂事,所以就理所当然放弃了你,而当时比原主成熟很多的你,一定绝望至极吧?

我不再抵抗,随便他们拉走,一切终究躲不掉的。

“对不起,我这个没用的姐姐...”我最后笑着望向了格瑞,也已经不奢求他的同情了,也是,被这么一个恶名满身的姐姐缠上一定会造成不良影响的吧?那就离我远点吧,远点吧。

远到我彻底放弃你为止啊,格瑞......


【begin-05】

晚上10点整,便利店门口出现了一个满是伤的人倒在了地上。

便利店里立刻出来了一个人,那是店长,他担心地晃了晃我,又不能丢下我这么一个人,于是就把我背进了,待把我放在沙发上时,嫌麻烦的心理一下子消散了,因为店长看见了我脸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

“这娃子怎么了这?咋一天没见满身伤捏?啧啧啧....”

突然,便利店的门又被一个人推开,进来的是一个金色头发,澈蓝色双眸的少年,他笑起来,一对小小的虎牙尤其好看。

店长连忙拍了拍金,推着他到我面前“你先照顾好这女娃子哈,我去拿药!”还没等金回答,店长就马不停蹄地走到后边去了。

“诶...好的。”金反应过来后笑嘻嘻地挠挠头,等一扭头,他的动作僵硬住了,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不敢置信地喃喃“是,是她...”

金本来想转身撒手不干的,但碍于答应了,于是只好忍下厌恶的心理待在我旁边,这是金第一次那么讨厌过一个人,他感觉自己浑身细胞都在叫嚣着“讨厌讨厌讨厌!”

在金脑补了一下这些中二病场景,你突然睁开了眼睛,懵逼地凝望天花板,随后猛地起身,四周张望,看到金那一刻,你愣住了,但金只觉得你又在打坏主意了,皱着眉头“你又想做什么?这次如果你还敢像上次那样,我真的不会原谅你的!”

原本糟糕至极的心情,甚至想去自杀的心情,一下子被金这副刺猬,生人勿进的模样逗笑了,不禁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金怒瞪着你,但一点威慑力都没有,超可爱!

“没有没有,我只是...第一次碰见这么有趣的表情。”至少穿越来,到目前为止,还真是第一次。

金发现到了你好像哪里怪怪的,和平时不大一样,但一想到以前你做的那些事情,脸色再次黑了下来,板着一张冷脸远离着你几米才坐下来,气氛从轻松变成了凝重。

我也不好意思再开口,只是玩弄着指甲,不过看着指甲上裂开的口中,想到刚才那一切,怒意竟像烈火一般熊熊燃烧,不自觉拽紧了被单。

好想逃走,应该可以吧?找个其他地方租?反正不是打了很多工,一定有钱吧?

但是...格瑞他,如果我走了,父亲一定会控制不住打格瑞的,即使格瑞再有价值。

因为父亲的病就是这样,发作起来不认人。

格瑞...原主的罪,我一定会替她赎清的!一定要让你再像小时候一样!开口喊我姐姐!我告诉你,老娘就是打不死的小强!非要给你每天爱的抱抱!哼哼。

我自己跟自己吐槽了一会儿,突然豁然开朗起来,连笑意不不止了,什么时候自己这么容易满足了?

这样想来也挺有意义的嘛,没白挨打!这个破烂虐文!等我穿回去一定...一定...

鼻子突然酸酸的,哼,才不是委屈呢,一定不是......

—end

【题外话】

前几篇都是女主每一天的悲催经历给你们瞅瞅,后面开始和男主的相爱相杀,不过大多都是男主单向虐杀。

金算毕竟好的了,其他可是更加恨女主的,可做不到金那样还能表情动一动。

啊,看得我都心疼女主了,所以我得更加去虐才行(?)


晓一住在教皇厅

【文野乙女】“我想吻你”

第二弹放送!!

西皮有织/森/芥,双黑和乱步可以在合集里找到喔


织田作之助の场合

你正在帮织田作照看着他领养的孩子们。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悉动。

“我回来了。”是织田作的声音。

“你回来啦!”你高兴的向着他的方向喊了一声,到客厅迎接他去,“今天又干什么了?”

“处理了黑手党里边妻子出轨勾搭干部的纠纷……”他慢慢走了进来,放下公文包,“真是有够麻烦的。”

“诶……对了,你不怕我去勾搭干部吗?”你笑着勾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腰。

他面色微红,但双手却也拥住了你:“就你现在这个举动,你觉得我会怀疑你?”

你咯咯的笑了。将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呵着气说:“那就证明一下你多么...

第二弹放送!!

西皮有织/森/芥,双黑和乱步可以在合集里找到喔


织田作之助の场合

你正在帮织田作照看着他领养的孩子们。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悉动。

“我回来了。”是织田作的声音。

“你回来啦!”你高兴的向着他的方向喊了一声,到客厅迎接他去,“今天又干什么了?”

“处理了黑手党里边妻子出轨勾搭干部的纠纷……”他慢慢走了进来,放下公文包,“真是有够麻烦的。”

“诶……对了,你不怕我去勾搭干部吗?”你笑着勾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腰。

他面色微红,但双手却也拥住了你:“就你现在这个举动,你觉得我会怀疑你?”

你咯咯的笑了。将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呵着气说:“那就证明一下你多么相信我?……明人不说暗话,我想吻你。”

他无奈的笑了笑。随后一只手掌覆盖住了你的后脑,将你的头缓缓压向他的唇——

“呜哇。他们在干什么啊。”

你们双双往那扇房门看去,五个小脑袋整整齐齐的从门板后边探了出来。

他的脸这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森鸥外の场合

在港黑的总部大楼里,最顶层是他的房间。

他喜欢把脑袋枕在你的双膝上。明明是个中年人,却总还像个任性的小孩,百般央求着让你换上各种可爱的服装……不得不承认他的审美确实还可以。

“夫人在想什么呢?。”他的手掌抚上了你的脸庞,用手指缓缓摩拭着。

“想你呀。”你也同样把手搭在了他散落的发间,忽然想到了什么便对他说,“话说,以前一直是你搞突然袭击来吻我,我主动亲你好像一次都没有诶……”

他静静的看着你,等待你的后文。

“所以我想吻你!现在在这里。”你鼓起勇气说道。

“夫人的所有要求,我都会无条件满足哦。”他勾了勾唇角,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你就是很不甘心这一点。明明只是个中年变态大叔,却总觉得什么事都在他的算计里。

这次一定要让他惊慌失措!这么想着,你猛的吻住了他——

然而他并没有你想象中像只小白鼠那样任你宰割。他主动撬开了你的唇瓣,给予了你未曾感受过的缠绵悱恻的一个深吻。

一吻闭,你的脸红的像个柿子:“你你你居然用舌头…怎么这样的……”

“这才是,大人方式的接吻哦。”他双眼微眯,有些狡黠的笑了。


芥川龙之介

他又一次带着满身的血污回家了。甚至连“我回来了”都没有说一声。在这个屋子里,甚至让人感觉不到一丝家的痕迹。

但是,这是贮藏你们二人最亲密的时光的地方。

“欢迎回来,龙之介。”你跑到玄关口看着他道,“我现在就去给你泡洗澡水喔。”

然后就自顾自的去浴室了。

良久,你听到客厅里传来幽幽的声音:“你……居然还没有与在下分手的意思啊。”

“怎么会呢!”你头也不抬的回答他说,虽然已经交往了将近三个月一次约会都没有,虽然他一个月能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虽然他在家里几乎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可是,可是你爱他。

感觉到面颊上有什么湿润的东西,你抹了抹不自禁流下的眼泪,尽量放平了声音喊,“你是想现在过来泡澡吗……?”

没有回音。过了一会儿你看见脱下外套的他走进了浴室,便侧过身想要离开。

“……喂。”

似乎是他的声音。你回过头,发现他正在看着你。

“或许在下并没有什么资格做你的伴侣……但你有什么想要的,在下会尽可能满足你。”

这是他在这一个月里对你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你心里有些开心,默默的记下了。

“我想想…我想吻你。”

突然发现把心里想到的第一反应给说了出来,你有些慌忙的低下了头:“不……没什——”

还未等你说完,他就近身上前撩开了你额前垂落的缕缕黑发,吻住了你的唇。

你心脏跳得快的不行。

浴缸里的水已经满溢了出来,你无心去管这些。

你只希望时间可以在此刻停止,将这一幕永远烙印下来。


看到了织田作那段的剧情!他是天使下凡吗!?

海盐焦糖奶绿

【恋与制作人/周棋洛】乱花迷

❤CP周棋洛x你

❤短糖无刀

❤一个有点意识流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的人如是说

❤总共是一系列雪月风花四篇,因为要参加叠的比赛,所以麻烦大家帮我点进围脖车专+赞+评论一条龙嘛~卑微小兔在线磕头

❤   就是这个地址戳这里


在连续蹲点周棋洛三个月未果之后,你的手机上终于收到了来自卓尾的信息。

“我知道周棋洛经常出入你的公寓楼,但我从来没拍到过他进出你家,我也知道你们的关系有猫腻,所以不如来做个交易如何?”

刚睡醒的你连掀开被子的勇气都没有,天气已经凉下来了,向来怕冷的你已经换上了暖和的鹅绒被,对于这种连一个脚尖探出被窝都需要勇气的天气,夜深露重,你也很...

❤CP周棋洛x你

❤短糖无刀

❤一个有点意识流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的人如是说

❤总共是一系列雪月风花四篇,因为要参加叠的比赛,所以麻烦大家帮我点进围脖车专+赞+评论一条龙嘛~卑微小兔在线磕头

❤   就是这个地址戳这里


在连续蹲点周棋洛三个月未果之后,你的手机上终于收到了来自卓尾的信息。

“我知道周棋洛经常出入你的公寓楼,但我从来没拍到过他进出你家,我也知道你们的关系有猫腻,所以不如来做个交易如何?”

刚睡醒的你连掀开被子的勇气都没有,天气已经凉下来了,向来怕冷的你已经换上了暖和的鹅绒被,对于这种连一个脚尖探出被窝都需要勇气的天气,夜深露重,你也很佩服这位恋语市第一狗仔到底是怎么坚持在你家周围镇守了三个月的。

身旁的人还在睡,被窝顶端露出乱蓬蓬的金色发梢和小半个侧脸,你充满羡慕嫉妒恨地发现,即使是没有镁光灯滤镜化妆师,身边的人也是老天爷赏饭吃的宠儿,以至于你们刚刚在一起的时候,每天早晨你都要醒得比他早然后飞奔到卫生间去洗脸刷牙再欲盖弥彰地涂上一层号称“直男杀器”的素颜霜再钻回被窝去,好在他一觉醒来的时候不会因为你的素颜而惊讶也不会让你睁开眼看到那张脸的时候太过于自惭形秽。

昨天有一个香水广告的拍摄,为了能完美诠释广告商要求的“禁欲”+“诱惑”,周棋洛毫无怨言地在这样的天气里泡了半天的泳池,仅仅是三秒钟的镜头,一遍没有达到他的要求,他就会爬上岸来让化妆师给他吹干然后重新来过,半天折腾下来连导演都夸现在的明星要是都似这般敬业,拍剧不知道要省下多少替身。但一来一回这样折腾,尽管周棋洛昨天回来就吃了感冒药洗了热水澡,但这会儿的呼吸明显不似往日的清浅,细细听去,他呼吸里多了某种黏着的鼻音,显然还是有点感冒了。

你给卓尾回了个消息:“什么交易?”

“你让我拍到你和周棋洛,我不公布你和black swan的人还有联系。”

噗。

你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所以我和black swan的人还有什么联系?”

“那位Helios经常在你家留宿,我这里有大量的照片。”

“哦,所以我让Helios和你谈谈?”

对方突然沉默,然后长达一分钟的“对方正在输入”之后,经过了深思熟虑的卓尾,终于意识到了“活着才有输出”,他忍辱负重地回了一个“算了”之后,委委屈屈地把所有的偷拍器材收了起来。

他宁可曝光周棋洛的恋情被全世界的洛粉追着骂,也不敢揭发black swan的Helios的私生活,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黑恶势力,就是这么让他不敢抬头。

 

“嗯……”周棋洛发出一声咕哝,手臂惯性地往旁边一搂,险险把你的手机撞掉。“……薯……”

手臂温热,贴上来的时候有鲜活的肌肤温度,被圈进他怀抱里时,入耳的是他沉沉有力的心跳。超级偶像先生即使睡着了也会无意识地撒娇,必须要抱着你的样子很像一个小孩子要搂着心爱的玩具熊睡觉,你有时在思索安全感对于周棋洛来讲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东西,过去你以为它是一种即使在片场拍摄间隙也要给你打电话,睡午觉做梦梦见你不见了都要给你发消息,看到你看综艺追星夸夸别人又帅又酷又可爱都要不开心的东西,但是,black swan的Helios似乎强大到并不需要安全感。在世界线里反复横跳的女主角你终于归来的时候,如愿以偿归来的还有周棋洛,但与此同时,超级偶像周先生和黑恶势力呵先生同时成为你的男友,卓尾那点功力还想在Helios的眼皮底下拍到周棋洛进出你的公寓,那只能说是他太傻太天真了。

周棋洛也好,Helios也好,超级偶像也好,black swan也好,他在这里,你一睁眼就可以触及到,就已经很好了。

搂到你的周棋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金色的发梢扫过你脸颊的皮肤,激起一阵难耐的酥痒,他的意识忽然因为怀里的人开始鲜活,你没有注意到搂着你的手是什么开始在你身上有些不安分地游走,也没注意到裙子的肩带什么时候被拉了下来,半睁不闭的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正含着浓重的慵懒睡意,将你的视线完全吸引,当你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你压在身下了,兜头铺天盖地压过来的是他绵密悠长的亲吻,和在这样亲吻里艰难呼吸,眼睛浸了一层水雾,已经快要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你。

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欢快的音乐多少冲淡了一些暧昧旖旎的气氛,屏幕上跳跃的名字于你于他都很熟悉。

沈远。

“别管远哥……”周棋洛还想把方才未竟的事继续下去,奇怪的事,每次抱着薯片小姐,或者亲吻她的时候,一种莫名其妙的悸动就会从心底破土而出,把他的每一寸理智都不讲道理地攫取掠夺,他会渐渐什么都看不见听不到,所有感官里只能剩下薯片小姐细碎的呼吸,和被他亲吻出红潮的脸,薯片小姐会软软地攀着他的肩膀,说着洛洛快不行了,那时候,他觉得自己心底蛰伏的那头金色巨兽在非常满足地张牙舞爪,嗷呜嗷呜地把他的薯片小姐慢慢享用。

第一通电话结束了。但很显然沈远没有放弃,第二通紧接着又不屈不挠地响了起来。

“接电话吧……”你艰难地把他埋在你胸口的毛茸茸的脑袋推开,“远……远哥肯定有急事找你……”

周棋洛这才懒洋洋地按下免提。

“喂?远哥?”

一听这个声音沈远就知道他在干什么,他一个经纪人一大早就起床忙着整理安排周棋洛一天的行程计划,这小子不但睡懒觉还恶狠狠地隔着电话给自己塞一把狗粮!

但沈远也只能忍气吞声:“那什么,棋洛你下午还有个通告,早点起来,睡时间长了水肿,上镜不好看。”

挂了电话,你看见方才周棋洛那双半睁不睁的眼睛已经完全睁开了,房间的窗帘并没有装遮光布,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点亮的房间,周棋洛又开始变成那个闪耀夺目的发光体,只是出口的语调有了几分你熟悉的Helios的味道。

“麻烦。”

尽管如此他仍一跃而起,光着脚懒洋洋地去浴室洗脸刷牙,无论是做偶像还是做黑恶势力,周先生对自己的要求永远完美精准,没有一丝错差。

当他走出浴室的时候,金发的偶像周棋洛已经消失了,他重新变成了Helios,尽管身上还沾带着一些你牛奶身体乳的味道,可你知道过不了多久,它就会被金属、硝烟、火药的味道取代。似是在意你有些复杂的目光,他走过来,托起你的下巴,给了你一个还带着桃子薄荷味牙膏气味的吻。

“我看起来怎么样,薯片小姐?”

“……狠戾。”你诚实地回答。

“……哧。”他喉间挤出一声轻笑,这是还有几分烂漫的周棋洛的笑意,“下午还有通告,上午还要去black swan解决一些事情。”

回想起过往的种种,你第一次碰见和你共同分享最后一片薯片的周棋洛,那个在节目录制现场会带你溜出去买棉花糖的周棋洛,那个兴高采烈品尝你为他特制的薯片蛋糕的周棋洛,那个在舞台上光芒闪耀将所有人目光都吸附的周棋洛,在过去的时空里不断扭曲,变幻,和记忆中另一个银发的,冷漠的,狠戾的,Helios不断融合,最终成为你面前这个,揭开自己面纱,坦然拥有两重身份的人。

在你消失的那个世界,周棋洛终于体会到,原来“失去”是比“视而不见”更加沉重许多倍的词。如果可以,他宁愿自己从不知道什么black  swan,什么evol,他只想和他的薯片小姐一样,只要有自己心爱的吉他,可以在路边自由自在地自弹自唱,也许会有路过的人停下来,也许还会收到一些零钱,他可以拿着零钱,去街角的零食店给薯片小姐买她喜欢吃的薯片和蜜饯。

但,她是queen,是black swan追逐的目标,就注定他不可能袖手旁观,任由这场阴谋翻滚发酵,把她卷入无边的黑色漩涡里。所以,哪怕是让你忘了他,不再记得他,干脆认不出他,也好过他什么也不做,眼睁睁地看你成为这项计划的牺牲品,被推上命运的舞台。

归根结底,他的薯片小姐只是一个笑起来甜甜的,和他一样喜欢美食的,可爱又倔强的女孩子,是需要他温柔宠爱,精心呵护的小公主。

那些日子,他连睡觉都是蜷着身子的,床铺的另一半太过于冰冷空荡,他连回忆都不想去触碰。

周棋洛眨眨眼,把眼里最后一丝黑暗之色驱逐掉,他眼前还是失而复得的你,是他至死都不会放开的手。

很多人以为他是光,可那只是表面,他的内里,常年浸泡在无边的黑暗里,在光的外衣下,他自甘地沉沦,直到你出现,成为了将他拉出泥沼的,继key之后的另一只手。

他知道了自己成长的理由。

那就是,站在最高的地方,保护你。

 

“要走喽。”周棋洛匆匆塞下你用面包机烤好的两片面包,和你为他煎的荷包蛋,由于你自身水平的限制,荷包蛋始终处于一种神似形不似的状态,不过他完全不嫌弃,非常香甜地吃完,用餐巾纸抹抹嘴,隔着数米开外,非常准确无误地将纸团弹进了垃圾桶里。

“薯片小姐,再亲我一下吧。”

银发的青年弯起了眼睛,想想以前披着这身皮的Helios对你的态度,你心情复杂。

但你还是很顺从地走上前,踮起脚尖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你明显感觉到你吻上他的瞬间,那形状优美的嘴唇狡黠地扬了起来。

“卓尾那种人你不用担心,我可以让他的电脑里什么照片也留不下来。”他享受够了你的亲吻,优哉游哉地踩上鞋子。

这人原来从头到尾什么都知道!

像是看穿了你,周棋洛笑起来:“卓尾那种人在black swan里连后勤人员都混不上,不过逗他玩,确实很有意思。”

“……你纹身贴歪了。”你还是忍不住提醒他。

“……”周棋洛陷入了沉默。

 

Helios在处理完black swan的内部事情后,下午准时无误地出现在了通告的现场。

金发耀眼,笑容灿烂,他又回归了那个国民偶像周棋洛。

过去在两种身份间反复横跳一度令他喘不过气,以至于在化妆间里经常情绪低落到沈远以为他患上抑郁症,你消失后,周棋洛也离开大众视野,全天候以Helios身份示人的他也变得更加暴戾,一度连Hades那个蠢货跟他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

但现在不一样了。你回来了。他也不再向你掩饰自己的身份。

薯片小姐并不因为自己是周棋洛还是Helios而区别对待,这让他大大松了一口气,也让他明白,薯片小姐喜欢的是他这个人本身,而非身份。是偶像,还是其他,都没关系。

过去对她造成的那些伤害,他会好好弥补。

 

“嗯,棋洛暂别我们的这一段时间,粉丝们都表示度日如年,现在棋洛又回来了,有什么想跟大家说的嘛?”女主持人笑容可掬地望向周棋洛,对面的金发少年歪了一下头,阳光般的笑容就从嘴角满溢了出来。

“嗯——我回来了。”

“那,棋洛不在的这些日子,有没有给大家准备什么礼物,作为回归的一点惊喜呢?”

“嗯——”周棋洛思索着,“学会了魔术算吗?”

在女主持人热切的注视下,周棋洛拿出一个碗,没人看清他修长灵活的手指是怎么动作的,空碗里已经冒出了一股清水。

网络直播的弹幕已经几乎爆掉,周棋洛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略显狡黠的笑容。

“好戏还在后面哦——看好了!”

他手指移开的瞬间,原本只是盛着清水的碗里,赫然出现了一尾金鱼,淡金色的身体在水中不停地摆动,尾巴一甩便溅起飞扬的水花。

“棋洛,你这个魔术已经赶上专业水平了吧!依我看就是现场来一个魔术师,棋洛你也是毫不逊色啊!”

他扬起一个笑容。

他相信只有你能看懂。

“给最可爱的你——”

“周棋洛,回来了。”

 



亡星灵🌂

【宿伞之魂乙女】关于无咎是如何与小朋友相处的

  聊天记录里改的,4.6k字,有小可爱想看于是就放出来吧。

  其实算不上完全的乙女,单纯想写写无咎和小孩子相处的样子hhhh算是个人对无咎的部分解读x。

  至于为什么你会被爹娘托付给两个鬼照顾…我也不知道,可能你们一家是妖或者精怪什么的吧x随便代入就好。

  为什么是无咎的专场…因为必安带孩子肯定能带得很好,作为乙女除了甜就是甜,就没有无咎那样的趣味性(?)。

  写的匆忙且断断续续,有很多语句不通、错别字等bug请见谅!

  求求了,不喜勿入好吗?我知道你们觉得很恶心,但你们为什么要折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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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聊天记录里改的,4.6k字,有小可爱想看于是就放出来吧。

  其实算不上完全的乙女,单纯想写写无咎和小孩子相处的样子hhhh算是个人对无咎的部分解读x。

  至于为什么你会被爹娘托付给两个鬼照顾…我也不知道,可能你们一家是妖或者精怪什么的吧x随便代入就好。

  为什么是无咎的专场…因为必安带孩子肯定能带得很好,作为乙女除了甜就是甜,就没有无咎那样的趣味性(?)。

  写的匆忙且断断续续,有很多语句不通、错别字等bug请见谅!

  求求了,不喜勿入好吗?我知道你们觉得很恶心,但你们为什么要折磨自己?

——————————————————————

  范无咎真的很讨厌带孩子。

  生前,身为捕快的范无咎和谢必安因其善良的性情和正直的为人而深受百姓们的爱戴,也是不少孩子所仰慕的对象。热心肠的他们经常会去帮忙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给忙碌的大娘搭把手、替年迈的老人搬个东西之类的。

  甚至会帮临时外出处理要事的邻居看顾一下自家小孩。

  若是有谢必安在,那看孩子这事肯定是顺顺利利轻轻松松的。他的性情温和、平易近人,和他相处总能让人如同在和煦阳光下沐浴着清风一般。他与小孩子能够相处得很好,所以孩子们都很亲近他,也很愿意听他的话。

  可如果让范无咎与孩子独处…

  “呜哇——”

  院子的中庭,一位小朋友正扯着嗓子尽情地哇哇大哭,忘乎自我。那声音简直震耳欲聋,直冲云霄,贯通了整个院子。最可怕的是,这孩子哭了整整两盏茶的功夫依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至于这孩子为什么突然哭…

  因为院子里新开的杜鹃花没有红色的。

  对,没错,没有红色的杜鹃花,就是这个原因…

  没办法,小孩子总是会因为一些奇奇怪怪的理由而突然哭起来,还没完没了。

  于是,好脾气的谢必安就真的出门去附近寻红色的杜鹃花了,让一个人范无咎留下独自看孩子。

  吵死了…

  耳朵已经被折磨到嗡嗡作响的范无咎看着依然哭个不停的男童只觉得头疼,眉头拧得像麻花,脸色也不太好。

  “不准哭了——!”

  不断试图冷静下来的范无咎第三次尝试忍耐心中乱糟糟的烦躁感,但当他的尝试再次以失败告终吼,他终于忍无可,恶狠狠地对着那孩子咬牙切齿道。

  经他这么一吼,小孩子果然如他所愿停止了哭泣,然后呆呆地盯着范无咎臭着的那张脸良久。

  “哇啊——”

  然后这孩子哭得更厉害了…

  完了……

  对这样的熊孩子打不得骂不得的,最多就吓唬吓唬他。可又不能一直这样放任他哭下去,若是被安兄当做他在欺负小孩子的话,免不了将他说一顿。

  那怎么办啊,他也很绝望啊。

  令罪犯们闻风丧胆的范无咎是真不知道如何来处理眼前的这种情况,这可比缉拿逃犯难太多了。

  范无咎已经麻木了。

  上面那一幕在范无咎身上也不是只出现过一次两次了。

  对那样的熊孩子他是真的头疼。

  但是,谁又能想到,无咎不仅不讨厌小孩子,反而还特别喜欢。

  当然,调皮捣蛋,总是大吵大闹的熊孩子除外。

  不过他的气场本就凌厉,生得也冷峻,平日里同僚碰上他都犯怵,更何况小孩子了…自然都怕他怕得不行。加之他向来不懂得如何与孩子相处,面对小孩子的时候总是一副板着脸,满脸似乎充满不悦的样子,仿佛下一刻就要发怒,让人心生畏惧,和学堂里严格刻板的先生有得一拼。

  实际上,那只是因为面对小孩子时过于无所适从而导致的表情僵硬。

  也就是面瘫。

  可此时此刻,生前备受熊孩子折磨的范无咎又哪里见过这么乖巧的孩子?

“爹爹和阿娘要进京一趟,这段时间让这两个哥哥照顾你,可好?”

  一名头发绾成髻的男子在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女孩面前微微俯身,揉了揉她的脑袋,柔声道。

  听闻自己的阿爹阿娘要离开自己一段时间,你只是眨巴着小鹿般水汪汪的眸子盯着阿爹,顺从地点点头,然后歪过脑袋好奇地打量身边的两名青年。两名青年的头发皆为黑白相间,分别用蓝色和红色的绦带扎成了长辫。穿着打扮也都一致,只是颜色为一黑一白。

  因你打量他们时善意的目光中出现的纯真无瑕,身着白衣的那名青年对你微微一笑,主动向你伸出了一只手,眉目间流露出温和的神色。

  或许是因为他的气质太过于温柔,你不由自主地就把手搭在了他的掌心里。

  竟然没有哭吗…

  范无咎感到惊讶。

  在范无咎的认知里,小孩子若是离开了自己的亲人被托付给他人,他们就会因为担心亲人真的不要他们了而害怕得大哭,然后闹上那么一番才肯勉强接受这个现实。

  回来的路上也是,小姑娘一直都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们,没有乱跑。

  总之完全不用担心她会不小心走丢什么的…

  这样的孩子倒是也不多见了。范无咎心里如此感叹。

  范无咎手里正捧着一本生平书,面色凝重地翻阅近期将死之人的相关记录,像是在思考什么要紧的事。这副全神贯注的模样仿佛沉浸在处理公文的愉悦中,实际上又有谁会知道他其实一直在偷瞄坐在一旁叠纸玩的你。

  方才回来的路上突然冒出来了个火急火燎的鬼差,欲哭无泪地说是城隍爷派自己来寻他们去帮忙整理卷宗的,再不去帮帮城隍爷的话,城隍爷又得把书房给掀了。

  念在还需要照顾年幼的你,本该都去帮忙的谢必安和范无咎自然是得留下一个。于是谢必安主动请缨去给城隍爷整理卷宗,向范无咎嘱咐了些诸如冷了要给你添衣、要按时带你去吃东西等云云后便跟着那名倒霉催的鬼差匆匆忙忙地赶回冥界去了。

  接下来照顾你的“重任”全部担在了范无咎身上。

  可你却完全颠覆了范无咎对小孩子的认知。

  这孩子不仅安安静静、不吵不闹,而且不会因为莫名其妙的事情哭闹,也不会乱跑,自己走到哪儿你也跟到哪儿。

  令人咋舌。

  这可是范无咎第一次与这样乖巧的孩子近距离接触,而且还是没有谢必安在的情况下,所以他反倒是不知如何去与这样的孩子相处。

  真是浑身不自在。

  佯装看书的范无咎又忍不住将视线从书册上移开,放在了你的身上。

  然而,因此你却很不凑巧地抬起了头,与他偷看你的眼神对上了。

  “无咎哥哥?”放下手里未叠好的纸人,你托腮偏过头看到了他手中的生平书,有些奇怪地说,“你的书好像拿反了?”

  “……”

  范无咎一愣,低下头终于正儿八经看了一眼手中的东西。

  片刻后,他沉默地的将手中的生平书翻转置正,然后从容地合上,放在了大案上。

  目光触及那双懵懂天真的眼眸,范无咎心里五味杂糅。自己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来岔开这个话题以掩盖自己刚才犯蠢的行为?

  “…你…”思索半天,他慢吞吞地吐出了一个字。

  你好奇地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饿不饿?”他终于憋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你摇摇头,颇为疑惑,有些摸不着头脑:

  “…无咎哥哥半个时辰前不是已带我用过饭食了吗?”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范无咎此时此刻真的很想扇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这么短时间内在人家的小姑娘面前连续失态了两次,饶是向来不在意小节的范无咎也有点绷不住脸了。

  所以这个时候该怎么办,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再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吗?

   “那个,无咎哥哥……”

   “啊……啊?”

  范无咎才如梦惊醒般猛地回过神来,发现原来是小姑娘在叫自己。

  “怎么了?”

  你看着他垂在身后的长辫,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唔…无咎哥哥的辫子很漂亮!”

  “是吗…?”

  范无咎顺着你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辫子,有些不解。

  他的辫子好看吗?好像从未有人这样对他说过。

  不过…被小姑娘夸了感觉还挺不错。

  “嗯!”你重重地点点头,生怕他以为你在说假话一般。

  你犹豫着欲言又止,想要开口却觉得怎样都有些难为情。踌躇片刻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般说道:

  “我…可以摸摸吗?”

    嗯?

   …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就是这个啊。

  这又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怎么弄得这么紧张。

  眼前的小姑娘正小心翼翼地盯着他,水汪汪的眸子闪烁着渴望,却又怕自己冒犯的请求会引起自己的不悦而徘徊着不安,于是在努力地将那幼芽般的渴望压了下去。

  你眼中明亮的期待闪闪发光无意间触碰到范无咎心里最柔软的那根弦上,连带着那双生得凌厉的眼眸也不自觉间柔化了几分。

  “这有何不可的?”

  他语气中流露出了一丝笑意,伸手攥住垂在身后的长辫的辫尾,将你的手拉起,放入了你的手心。

  他黑白的发丝光滑柔顺,同红色的绦带相得益彰,一起被整整齐齐地编成辫。

  真的好好看啊!

  “谢谢无咎哥哥!”

  你冲他甜甜一笑,开始将他的辫子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研究。

  “这有什么好谢的。在我和安兄面前,都不必这么拘谨。”

  范无咎哑然失笑,怎么会有这么容易就能满足的孩子。

  看着你如此心满意足的样子,范无咎又心软化了不少。

  看来照顾孩子也并不是那么可怕嘛。

  只是,你这样一直在他旁边安安静静地呆着,不是自己叠纸玩就是玩他的辫子,虽然你没有说什么,但一定是闷坏了吧?况且他自己又太懂得如何和小孩子玩,也不会像安兄那样去引导小孩子敞开心扉地畅所欲言,所以该如何是好?

  不如带你出去玩玩?

  可又该去哪里好呢…

  对了,安兄有说过,小孩子最喜欢新奇的事物了。冥界你总没去过吧?不如带你去冥界转转好了。那里有山(尸山)有水(黄泉),还有鬼市。小孩不也挺喜欢热闹的吗,鬼市多热闹啊。

  “你…可想去冥界转转?”

  这么想着,范无咎便开始开口征求你的意愿。

  …冥界?

  闻言的你一怔,随即感觉身后凉飕飕的。

  听阿娘说过,冥界是人死后去的地方。那里有很多破碎的游魂,有凶神恶煞的厉鬼,还有无数从十八层地狱里传出不绝于耳的哀嚎声…

  为什么无咎哥哥突然想要带自己去那里!?是自己哪里做错了让他不高兴了吗?

  他一定是生气了!!果然自己不应该提出玩无咎哥哥的辫子那样冒犯的要求吧!!

  “不…不必麻烦无咎哥哥了!我…我就在一旁呆着便好!”你简直怕得要哭出来了,声音颤抖得有些不连贯。随即又慌忙地再补充了一句:“对不起…”

  你慌,范无咎比你更慌。

  怎么好端端地就给他道歉了呢,还一副要哭的样子?

  以前照顾小孩子时出现了哭闹的情况,通常是由谢必安去处理。而范无咎一般都是任其哭闹置之不理,最多就面无表情地说一句:“莫要再哭了。”

  因为他们都只照顾过小男孩。

  不过那都是皮糙肉厚(?)的男孩子啊。他自己也是从小男孩长大的,自然是拿捏得好分寸,知道如此对待他们并不会造成什么伤害。

  可你一个那么可爱懂事小姑娘,他怎么可能会那样对你?

  于是接下来分成了两种情况:

一、钢铁直男脑回路有毒型

  他知道了。

  你一定是因为觉得太过于麻烦他了,所以才婉拒他带你出去玩的提议吧。

  这个孩子怎么这般懂事…照顾你本就是他的职责,所以带你出去玩又有什么好麻烦的。小朋友就应该无拘无束地放纵自己的天性,小小年纪就这么看人脸色,定时在家时被爹娘拘束太严格了吧?

  那他更应该带你去好好玩玩了。

  “不必如此客气。”

  于是你一脸懵逼地被范无咎郑重其事地从凳子上抱了起来,又以最快的速度召出阴阳门,进入了冥界。

  待你回过神的时候,你眼前出现了一幕此生难忘的场景。

  一个长着牛脑袋的人和一个长着马脸的人气势汹汹地从你眼前路过。他们手里都拽着一根很长很长的锁链,锁链像糖葫芦的竹签一般串了好长一串支离破碎的厉鬼,有的少了半边脑袋,有的掉出了整颗眼珠子。甚至有失去了四肢的人彘,痛苦地蠕动着自己血淋淋的身体。

  之前因为害怕冒犯了范无咎而积攒的担忧与此时极致的恐惧交织在了一起,越过边界后尽数爆发。

  你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发现怀里的小姑娘像只小猫一样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泪水大颗大颗地从你眼角滴落,范无咎急坏了,忙问你是怎么了。

  可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哪有机会开口回答他。

  这家伙完全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后来你的啜泣声引起了恰好从城隍那儿回来路过的谢必安的注意。

  最终是谢必安抱着你哄了你好久才将你安抚了下来,但从此一幕那难忘的场景还是给你留下了很大的阴影。

  然后范无咎又未能幸免被谢必安很无奈地说了一顿(。)

二、甜甜甜甜甜型

 

  小姑娘这要哭不哭的样子真的很让人心疼…

  可他自己并不知道你究竟是为何而难过该怎么办。

  要将你先安抚下来才是。

  对了…安兄好像有说过如何处理这种情况。

  范无咎脑子里回忆着谢必安曾教给他的方法,从椅子上起身。在你不解又惊讶的目光中向你伸出了双手,然后将你轻轻地抱了起来,一手环住你的后膝窝,让你趴在他一侧的肩膀上,一手在你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拍打。

  他的动作一点都不熟练,并且还有些僵硬,一看就是从未抱过小孩的样子。可他的举止却是十分小心,手掌在你后背拍打的力度也非常轻柔,生怕自己的力气过大会弄疼了你。

  一时间,你有些恍然。

  你从小就容易做噩梦,总在半夜里被梦魔吓醒。每当你因为夜惊而哭着醒来的时候,阿娘也是像这样将你抱在怀里,温柔地轻抚着后背。这总能让你慢慢平静下来,安心地重新进入梦乡。

  一开始见到范无咎和谢必安的时候,你就对气质凌厉的范无咎有些畏惧。

  因为他冷冷的,一言不发,看起来很不好相处。于是在他面前你都小心翼翼地,总害怕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会惹他不高兴。

  可是现在看来,范无咎好像并不是自己想象中那么严厉和不近人情,反而是异样地温和。

  他抱着你的手臂收紧了些,轻声在你耳边道:

  “抱歉…我向来不善于同你这般的孩子相处,定是有很多不及之处。”

  随即,他又腾出一只手揉了揉你的脑袋,极为认真地注视着你的侧脸:

  “若有什么让你觉得不舒服或者委屈的地方,告诉我,我改正,可好…?”

  【END】

——————————————————————

  我也不知道几百字的聊天记录为什么又被我改成这么多字,我废话太多了。

茕茕ovo

(天狗中也X你X九尾太宰)妖怪奇譚うつす[九尾太宰线]

1.宇宙级ooc

2.拟平安时期,全文志怪流

3.你X妖怪(天狗中也and九尾太宰),女主有名字

4.双结局


(1)


鴉羽般的长发一如既往地柔柔披着,于平时不同的是这次戴了个手编的花环——自然出自太宰治之手。雪白的酢浆与蓝色的夕颜花,你伸手摆了摆花环的位置,仰起头,将春意收拢的藤绿色眼眸里那抹鸢色晃着明然的笑意。


春日的空气里除了花香外还有青涩的青草味,狐神那清隽俊秀的眉眼也在缤纷的花色里染上了温柔的暖意。


他伸出手,修长指尖在曙光里微微透明。


“走吧。”


温柔的嗓音将轻柔的春风也酿得醺醉,你安静地看着那双在缤纷春色里显得愈发醺欲醉...

1.宇宙级ooc

2.拟平安时期,全文志怪流

3.你X妖怪(天狗中也and九尾太宰),女主有名字

4.双结局







(1)


鴉羽般的长发一如既往地柔柔披着,于平时不同的是这次戴了个手编的花环——自然出自太宰治之手。雪白的酢浆与蓝色的夕颜花,你伸手摆了摆花环的位置,仰起头,将春意收拢的藤绿色眼眸里那抹鸢色晃着明然的笑意。


春日的空气里除了花香外还有青涩的青草味,狐神那清隽俊秀的眉眼也在缤纷的花色里染上了温柔的暖意。


他伸出手,修长指尖在曙光里微微透明。


“走吧。”


温柔的嗓音将轻柔的春风也酿得醺醉,你安静地看着那双在缤纷春色里显得愈发醺欲醉人的鸢色眼眸,然后握住了那只向自己伸来的手。


(2)


古语有言,冬日之阳,夏日之阴,不召而万物自来[1]之地,曰鬼市。


(3)


昏黄里人影憧憧,各色鬼怪衣着绮丽而身形虚幻,千百纸做莲燃芯照亮青石『花见小路』,那种涂有华丽红壳漆的墙壁与由竹子编制成的栅栏是传统的和风。并排的都是挡有垂帘的茶屋与商铺,屋檐上悬挂着古朴灯笼,风铃叮叮当当不绝如缕,除此之外还有小贩叫卖以及幡旗被吹响的声音。[2]


“给。”


跟着太宰治从停驻于漆黑河面的竹排上下来,你接过太宰治递来的糖葫芦,小小地咬了口,下一秒眼睛倏地一下亮了。


“好甜……!”


鸢色的眼眸于是微不可见地弯了下。


“七色鹿鹿角上生长的果子以及天山老君的那颗桃树上采下来的桃蜜......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学着你的模样咬了个果子,伸舌舔去嘴边糖渍,太宰治拿着浇满桃蜜的山楂球果串笑吟吟地看着你。隽骨眉眼在昏黄灯光下被照得阴柔渺远,连那双空漠的鸢眼也多了几分温柔色。


狐神如今的扮相区别于平时藏青和服加浅青羽织的随意装扮,那更为正式的和服是纯粹的黑色,而羽织却是由雍雅的赤朽葉渐变到翩缈的银鼠色,围着脖颈的那圈裘毛同样的蒸栗渐变,金色的麦穗别再左胸处摇摇晃晃。分明还是一副慵懒漫不经心的模样,却不知为何透露出一份郑重出来。


你三两下解决完手里边的山楂串,然后抬起头,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直勾勾地盯着对方......手里边的那串山楂球。


太宰治:“......”


这意图可以说是很明显了。


被圈养在深闺中、象征着春樱的姬君生了相当秀丽的相貌,尤其是那双仿若将春意都拢进眼里的藤青色眼眸,眼角染着薄红眼尾弯出旖旎的弧度,眼波流转间润致的媚意自眉眼间升起——所幸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你的目光也只会落在自己感兴趣的事物上,加上性格淡薄平日极少外出,即便是再妄自菲薄的公子也没法告诉自己“她心悦于我”。


莫名的败给了手边的一串糖葫芦,太宰治哭笑不得,却也只好将果串递给你。


“你啊......”


含着微微笑意的叹息声在耳边响起,你“唔”了声,嘴角沾着浅红糖渍茫然地抬起头。而太宰治却只是道了声“没什么”后,伸手帮你拭去糖渍自然而然地放嘴里,然后对着你伸出了手。


“我们走吧。”


千万莲灯在他身后绽放,被修剪得圆润的指甲不负与天狗中也时的针锋相对的尖锐锋利划过空中会发出滋滋声响,掌心向上的那只手这一刻温温软软,透露出邀请的意思,太宰治说道。


(4)


不得不说鬼市是一个相当有意思的地方,先前被世家的思维禁锢固执地认为鬼怪都是异质邪念的,直到后来与太宰相处久了,才会发现并非如此。


例如眼前这些借着鬼市浓郁的灵气才凝聚出实体、踩着木屐在青石小板上‍️奔跑的小鬼们,归根结底,也只是想要借助这双手,真实地触碰一下他们再也无法触及的、属于生者的世界罢了。


昏黄灯雾漫漫,有如梅雨季节的蒙蒙雾雨,稚嫩的歌声伴着木屐踩在青石小路上的哒哒声响在你耳边响起。


“通りゃんせ 通りゃんせ(通行了 通行了)


ここはどこの 細道じゃ(这里是哪里的小道)


天神さまの 細道じゃ(是天神的小道)”


你回头去寻近在咫尺的稚嫩童音,身着靛青和服头戴朱红天狗面具的小鬼手持四色风车,欢快地哒哒踩在小路上,跑过你身侧的时候木屐一时不慎卡在木屐里了,你赶忙扯住它的衣领才避免了它头磕地的命运。


“小心点。”松开后忍不住叮嘱了这么一句。


而那个孩子却在你松手后扶了扶有些歪了的面具,又蹦蹦哒哒地口里哼着之前的歌谣,向晕黄灯雾里跑去。


稚嫩的歌声在晕黄的灯雾里缈远得就像早秋叶梢那点醺淡的秋黄。


“ちっと通して 下しゃんせ(走过这儿吧)


御用のないもの 通しゃせぬ(无要事 勿通行)


この子の七つの お祝いに(为了庆祝这孩子七岁的诞辰)”


……完全没有要同你道谢的意思。


你站在原地定定地看了会小鬼远去的身影,原本还维持着一贯清淡表情的瓷白小脸倏地和只小豚鼠似的鼓了起来。


收回前言,有些小鬼一点也不可爱。


维持着气鼓脸颊的模样转过身,目光所及之处青瓷瓶壶、雕金花簪、玉石丹药应有尽有,无论是普通亦或是特殊。除了这些“物”外,还有一些外界无法买到的,例如知识、寿命、命运......就在刚刚,太宰治从一个鹤面小摊上为你买了一份幺指大小、装有白细萤沙的琉璃小瓶,用红绳细细编以同心结別在你右腕上——据说这细沙象征着福运。


朱红拱桥驻河面之上,河水漆黑流淌,静谧无声。衣着绮丽的鬼怪走在其上如走马观花在瞳面掠过——唯独不见那个身着赤朽葉羽织、分明是一副雍雅散漫模样,却在将眸光落在你身上的时候冷凝化作波水,松雪般的散漫化作满目琉璃净水,脉脉温存将你淹没的狐神。


你与太宰治走失了。


嘴里的气像是时常被狐神放在手心揉捏的莹白团子、被不自觉地放掉,你神情有些忪愣地看着过往鬼怪,头一次感受到这份喧嚣荣华歌舞升平并不属于自己。


自瞳面晕出的眸光被长长的眼睫压得深而重,流光影绰间那隐约的光团似一颗颗晨星明灭凋零……你的袖子被扯了下。


你回过头,发现是之前差点摔倒的天狗面具小鬼。


“狐神的气息!你身上有狐神的气息!”小鬼拽着你的衣袖大声囔囔,“狐神!狐神大人在找你!!!”


“等、等等……!”


分明是孩童的体型,力气却大得不可思议,你被扯着衣袖拽了个踉跄,木屐卡在石缝里差点没被摔个脸儿着地。


琉璃小瓶内玉白荧粉微不可见闪了瞬,就像蝶翅上莹莹磷粉。原本前倾眼见着就到倒地的身子被风托起,一股未知的力量化风轻柔卷过你身侧,轻轻柔柔像一首温柔的歌谣。


孩童稚嫩的嗓音依然在唱着:


“お札を納めに まいります(收下这份祝福的符咒)


行きはよいよい 帰りはこわい(去时容易 归时难)


こわいながらも(虽然归时难)


通りゃんせ 通りゃんせ(但还请通行 通行吧)”


薄红的京友禅和服衣袖逶迤,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庄重的花纹是用金箔、银泥与刺绣描绘的繁盛花朵,精致得宛若一幅古画。


你被拽着跑过一间又一间竹筑小屋,无数晕黄的光影自你身上飞快流过,那从朱红的薄纱里倾泻出的火光,如同美人胭脂盒里的胭脂,那种鲜艳,靡丽有如魔魅。

  

噬人的魔魅。

  

影绰之处,魑魅魍魉,妖魔丛生。

  

无从去思考,无从去张口询问,张开口的一瞬间风鼓入刺激着呼吸管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碍事的木屐早已不知甩于何处,罗袜被脏污,沾染上尘土和花朵的脚,犹如清晨的晨露般透明易碎。


就在你怀疑自己会像太宰治同你讲的故事里的那个因为穿上红木屐不得已一直跳舞到死去的女御那样,就算跑到疲惫至死也无法来到小鬼要带你去的目的地的时候,你突然看见了一座古旧鸟居。


传说,鸟居的另一头,便是所谓的神隐之地。


‘真的,会被神隐吗?’


‘我会把你找回来的,无论在哪里。’


脑内冷不丁地想起曾经与太宰治的一些对话,先前一直在奔跑中牵扯着你的力道在这一刻终于停了下来。你借着这个间隙扶膝低喘了好几口气,抬头再去去,发现自己居然来到一个巨大的祭台,数朵莲花团团浮在空中,姝红而绯艳。


那些红莲由胭纸所叠,边缘光滑整齐,如真正的花那般没有任何用指甲划过的痕迹。盈盈飘于晕黄明亮的灯雾里,一眼看去,甚至有不少。


冥冥黑夜,明黄祈灯,漫天盛世红莲。还有分割神域与人间的朱红鸟居。


小鬼不知何时松开了拽着你衣袖的手,他踩着高高的红齿木屐蹦蹦跳跳地向远处跑去,手上色彩鲜艳的风车迎风发出咕噜咕噜声响,歌谣携着风从远处朦朦胧胧地传近你耳里:


“こわいながらも(虽然归时难)


通りゃんせ 通りゃんせ(但还请通行 通行吧)


............”


掩在繁美衣袖下的手指微动了下,你伸手想要去碰这些精美的莲花。


啪。


伴随着你指尖触上花瓣,一声细微的响指声在耳边响起。数十数百朵莲花突然冉冉浮现,有些还只是花蕊,有些已经开到极致,这样纯粹又妖冶的花,潋滟又姝丽,一片片花瓣凋零,新的就生长出来,飘落的花瓣悠悠地旋转,仿佛盛大的花雨,又仿佛戏子立于戏台繁复戏服飘摇。


一瓣花瓣落在你的发上,化作精美的发饰。并列着的琉璃珠内内盛开着一朵朵红莲,花瓣飘落着,偶尔浮沉着星光细碎。


你在这场盛大仿佛永不停歇的盛景里看见了太宰治。


他依然是那身贺正时段才会穿的正式装扮,九条蓬松狐尾如扇羽般展开,站在鸟居的另一头,手上的伞伞面绘有大片华美艳丽的花纹,伞柄下缀着一个铃铛,和着风轻轻晃动,发出细碎清零的声响。


“Osa……”


你张口想要喊他的名字,却在他食指抵唇微笑示意收声的动作里收了口。


先前在众鬼面前维持着清淡冷冽而漫不经心模样的狐神这个时候神情温柔得不可思议,他收回抵在唇上的手指,鸢色的眼眸看着你,眸光里泻出少许如雪般的温柔。


他在你安静的注视里,隔着朱红鸟居,对着你伸出手。


传说......鸟居的另一头,便是所谓的神隐之地。


“珱......”


流光影绰似有无数的星火落在那双鸢色的眼眸里,太宰治说:


“你要和我走吗?”





TBC.




后记:

[1]出自《博物志》

[2]出自伽尔的《纲吉在暗黑本丸》,已授权。


恭喜诸君打开了九尾太宰线(合手


文里小鬼唱的歌谣是日本歌谣《とおりゃんせ》,是日本江户时代的祭祀山神的歌谣。目前流传的有两种说法:

第一种,指当时七岁之前的孩童还是神的孩子,当时因各种疾病夭寿的孩子特别多,所以就创作了这首童谣来悼念他们

第二种就有些残忍了,说是供给山神的祭品就是当时那些因食物匮乏而死去的孩子。为了不让家中的大人和兄长们受牵连,最小的孩子会自己走到山中自生自灭。他们走向山中的那一天也是他们的忌日。

每年,家人会走进山中祭奠,路上他们唱着这首歌,一边盼望着孩子能够转世,一边害怕他们的怨恨会跟着自己(神隐预警

(文里用的就是引用第二种说法(你


文里有彩蛋,欢迎大家来找?

感谢我列大纲的习惯呜呜呜呜,如果不是大纲我之前埋的伏笔我估计都要忘记了


以及,下一章就是结局了,大家是要先看太宰线的结局还是要先看中也线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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