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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男神x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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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兰心梦百抽到五星了吗?

【文野乙女】我宿敌背着我在外面养了别的宿敌

我宿敌背着我在外面养了别的宿敌(1~11次更新) 

因为lof不让我放表情包就特别难受了,所以走这个,还是知乎体,中原中也x你。

我宿敌背着我在外面养了别的宿敌(1~11次更新) 

因为lof不让我放表情包就特别难受了,所以走这个,还是知乎体,中原中也x你。

大饭团

楚留香[F4x你(语音导航)]

————

还有四门就考完了!

————

_(:з」∠)_求整百粉求红心!

感谢!

————

[当F4变成了汽车导航]

————

[暗香]

“姑娘开得不错,再过几个月就能上高速了。”

“前方路口记得左转。”

(“啊啊啊暗香我忘记左转了!”)

“唉...你啊...”

“本导航将重新为你计算新的路线。”

(“诶?这条路线好像不太对啊...”)

“没错。这条是去我家的路线。”

“语音导航等一会儿将亲自开车送你去目的地。”

——

[华山]

“啊,媳妇你还会开车啊,好强!”

“放心吧,有我给你看着呢,你就慢慢开吧。”

“你今天怎么要去这么远的地方啊?出差吗?”...

————

还有四门就考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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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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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F4变成了汽车导航]

————

[暗香]

“姑娘开得不错,再过几个月就能上高速了。”

“前方路口记得左转。”

(“啊啊啊暗香我忘记左转了!”)

“唉...你啊...”

“本导航将重新为你计算新的路线。”

(“诶?这条路线好像不太对啊...”)

“没错。这条是去我家的路线。”

“语音导航等一会儿将亲自开车送你去目的地。”

——

[华山]

“啊,媳妇你还会开车啊,好强!”

“放心吧,有我给你看着呢,你就慢慢开吧。”

“你今天怎么要去这么远的地方啊?出差吗?”

“那我给你唱支歌吧,免得你无聊。”

“怎么这么快就到目的地了啊,我还没和你待够呢。”

“要不你再开一段路练练倒车?就当是再多陪我一会儿?”

——

[武当]

“为什么不开我给你买的车?”

“挂档挂到底,别拖档。”

“今天你...穿这套衣服挺好看的,贫道很喜欢。”

“等会儿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算了,我不放心,还是我送你回去吧,把车靠边。”

“你的语音导航系统来接你回家了。”

——

[少林]

“欢迎使用少林导航语音,请注意不要踏错踏板。”

“让贫僧看一下你的目的地...好的,我明白了。预计十五分钟后到达。”

(“确定不是四十五分钟吗大和尚?咱们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呢...不如做些别的?”)

“呃...”

“...女施主请好好开车,不要调戏贫僧。”

“咳...下一路口有红脸,不、不是——!下一路口有红灯,请注意...”

————

求红心求蓝手求评论求关注!

感谢!

狐萤

【我英乙女】今天攻略学姐了吗-24

我英团宠向,轻松小甜饼(对话体)


小英雄x你,你是学姐设定


是点梗!是上篇!后续接明天!


新角色出场啦,猜猜他是谁?


欢迎宝贝们评论交流,我是个真·话痨,有想看的梗都可以戳我,我觉得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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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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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念归途

【凹凸乙女】纸片人心动场合

纸片人能干什么呢(当然是哄你【钱】喽。

(。ò ∀ ó。))

作为一个智能纸片人,你或许达到了高标ԅ(¯ㅂ¯ԅ)

此为系列,一个个的来,一起上我码不完也没脑洞

( •̥́ ˍ •̀ू )

先嘉德罗斯吧

嘉德罗斯

   “王今天过得好么,累不累呀?身为王可是有很多很多事要做的,对不对?”你眨眨眼睛,歪着头对他轻轻的笑着。

    他看着手机中微微笑着的你,莫名有些出神。

    能用钱砸出来的活动和数值他算是能砸的都砸了,你身上的装备和战力值也是全服巅...

纸片人能干什么呢(当然是哄你【钱】喽。

(。ò ∀ ó。))

作为一个智能纸片人,你或许达到了高标ԅ(¯ㅂ¯ԅ)

此为系列,一个个的来,一起上我码不完也没脑洞

( •̥́ ˍ •̀ू )

先嘉德罗斯吧

嘉德罗斯

   “王今天过得好么,累不累呀?身为王可是有很多很多事要做的,对不对?”你眨眨眼睛,歪着头对他轻轻的笑着。

    他看着手机中微微笑着的你,莫名有些出神。

    能用钱砸出来的活动和数值他算是能砸的都砸了,你身上的装备和战力值也是全服巅峰,凹凸大赛里的第一名。

   当然,当你性命无忧的时候他就开始陷入了深度的自我怀疑。

   渣渣的好感度刷不上去怎么办?在线等——本王很急。

    

  “嘉德罗斯,我好累啊,可以休息休息么?”

   嘉德罗斯皱着眉头将可选选项仔细看过,眉头却又皱越深,这都是些什么选项?

  他终于看见了一个合他心意的选项。

   嘉德罗斯选择“呵。真是没用,快站起来,这样就受不了了么,之后的路,谁陪你走?”

   此选项中的话语犀利之中含带着一丝丝关心,但却不失王者风范。他暗暗点头,忍不住为自己点了一个赞。

   “哦……知道了,嘉德罗斯,我会努力的!”你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好感度+3.目前总好感为41,比较熟的朋友。】

     嘉德罗斯吐血ing

 

   “嘉德罗斯呐,你平时都干什么呀?忙不忙?”

    嘉德罗斯在一系列温柔选项中选择“渣渣没有资格知道我的事情。”

   “哦,知道了。以后不会问了。”

     【好感度—2,目前总好感为49,他的嘴好毒呀

。】

    嘉德罗斯:………………………………

   [渣渣,你出来,本王保证不敲死你。]

   

   大赛的幸存者只能有一个,你做不到,就会被淘汰。不过有他在,这种事会发生吗?答案显然是人人尽知。

    最后的决战结束,少女迎着圣洁的光,一步步向着神位走去,羽翼在她身后展开,少女的回眸一笑,惊艳的不仅是她身后的万千生灵,还有她身边的那个守护者与陪伴者。
     恭喜用户[嘉德罗斯]成功取得唯一的胜利者的位置。并附赠(婚侣关系开放)

   终于……嘉德罗斯熬过九九八十一劫

     抱得美人归(假的。(;一_一))

    手机里的你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着那些平时压在你心底的话:“嘉德罗斯……我……我喜欢你……我可不可以…………跟你在一起?”

    嘉德罗斯一瞬间差点激动的跳了起来,他迅速压下雀跃激动的心情,面无表情的揣摩这哪一个选项更符合他的人设。

    最后,手指一点,嘉德罗斯选择:你勉强还行吧。我允许了。

    【好感度—20,他不喜欢我么……?】

   你:“对,对不起,是我太……太唐突了。以后不会了。”

    !!!!!!!那一刻,嘉德罗斯是崩溃的。

    (要人设没老婆的。ԅ(¯ㅂ¯ԅ))

   

    嘉德罗斯选择:你勉强还行吧。我允许了。

    你:我会努力到达让你承认的地步的。在此之前。我亲爱的嘉德罗斯,不给我一个婚礼仪式么?

   你狡黠的笑笑,对着同你隔了一个次元的他伸出了手。


Willa潇

【如何饲养一只史蒂呼(Day 3)】


看来有必要囤一箱桃子了…🤔


上一话戳http://willaxiao.lofter.com/post/1cf7f8a8_1c5e032a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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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有必要囤一箱桃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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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染莫得感情

【叶修×你】学术式恋爱

·伪校pa/双生竞教师设定
·第一次写叶单人/OOC归我

给扶苏的生贺! @公子扶苏 生日快乐!

  “所以大家都少买珊瑚制品啊。”你翻了页PPT,“接下来……”

  台下忽然起了议论声,越来越大。

  “安静点!我们……”

  “老师!”有个胆大的同学直接大声喊了出来,“叶老师在后门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终于绷不住的一室哄笑。

  “叶老师你离开一下,你在这我没法讲课。”你无奈扶额道。

  “yooooo~”又是一阵起哄。

  “行行行,我走。”叶修摆了摆手,“我就是来看看你讲到哪了,我们高二那边可都放了啊。”

  切,就你讲得快,...

·伪校pa/双生竞教师设定
·第一次写叶单人/OOC归我

给扶苏的生贺! @公子扶苏 生日快乐!

  “所以大家都少买珊瑚制品啊。”你翻了页PPT,“接下来……”

  台下忽然起了议论声,越来越大。

  “安静点!我们……”

  “老师!”有个胆大的同学直接大声喊了出来,“叶老师在后门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终于绷不住的一室哄笑。

  “叶老师你离开一下,你在这我没法讲课。”你无奈扶额道。

  “yooooo~”又是一阵起哄。

  “行行行,我走。”叶修摆了摆手,“我就是来看看你讲到哪了,我们高二那边可都放了啊。”

  切,就你讲得快,你腹诽。

  你和叶修的关系在学生之间早已不是秘密,他们甚至还会经常开你们的玩笑。一开始你是想隐瞒的,自己的私事被学生肆意八卦传扬无论如何都是件不自在的事;但叶修说若遮遮掩掩他们只会猜得更加离谱,你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便随他去了。唉,没办法,谁叫你偏偏和这个即使毕业多年回校教书也依然是风云人物的叶修在一起了呢。

  晚上八点的教学楼空空荡荡,竞赛学生们在空旷走廊交谈而激起的回声也愈来愈远直到消失。你关上竞赛教室的灯,锁上门,抱着电脑回到办公室时,叶修似乎已经在那里等你有些时候了。

  “讲得不错。”他似笑非笑,学着你的样子举起一只手臂,“同学们看,如果这是一只水螅……”

  “我靠叶修你偷窥我讲课!”你气到炸毛,抬手就要打他,“不去好好教你的高二出来乱溜达什么!”

  “今天高二考试。”他摊手,“监考无聊就出来看看你啊。”

  “……”你气得牙痒,“对,你讲课很牛,没事就飙英文学生都听不懂哦。”

  “Well,I just have stayed abroad for too long.”

  “Ah-Hh?Do you mean that your experience abroad beats others by miles?”*

  你们一边斗嘴一边下楼,昏暗的灯光给平日里早已看腻了的景象平添了几分如梦似幻的美感。夜晚不算晴朗也不压抑,云缝里依稀透出几点星光来。

  走在回家的路上,这条路你和叶修都不能再熟悉了——

  毕竟曾在这走过高中三年。

  也不怪学生们八卦你们的过去,虽然是在工作之后才确定的关系,但你们还确实有些不得不说的故事。

  叶修上学早,又跳了一级,到了高三也只有十六岁,几乎和那年刚刚高一的你同龄。彼时他早已是学校里无人不知的学神,事迹在学校里随便哪个角落都能打听到,高一高二时辩论赛打二辩、艺术节弹钢琴的视频更是广为流传。考前空间里转发的除了锦鲤还有叶修,据说还有人特意跑到高三荣誉班只为一沾“仙气”。

  按理来说当时还是个新生的你本不该和他有什么交集,他还有大半年就要毕业,而你们甚至都不在一个校区。可命运就是这样爱捉弄人,该要遇见的,绝不会早一分,也不会晚一秒。

  高二会考占教室,于是整个高一都被赶到了高三的校区上课。从没来过这边的你除了自己班的临时教室哪也找不到,晚上上竞赛时灯又关了大半,你华丽丽地在教学楼里迷了路。

  手里提着的晚饭都有些失了热气,可整栋楼空荡得连你的脚步都能带出巨大回音,哪里有人来让你问路?心越跳越快,无边的恐慌如同周身的黑暗般裹挟着你,不知要将你带去何方。

  其实那个时间学校里还是有不少人的,高三的晚自习还没开始,很多学生都在吃晚饭。只是竞赛教室在顶楼,而绝大多数班级都在楼下,才造成了学校空无一人的假象。

  正是这个“绝大多数”让一切开始。顶楼还是有一个班级的——

  高三荣誉班。

  终于找到一个亮着灯的教室,你像是抓住了希望,加快脚步赶过去。正巧有个男生走到门口,你急忙向他发问。

  他扔下手里吃完的盒饭,打量了你几眼:“高一生竞的?”

  “对对对。”你点头如捣蒜。

  他抬手看了眼表:“我带你过去吧。”

  ?!?!这么好!你感激涕零。空旷得仿佛没有尽头的走廊里他走在你前面,沉稳的脚步声给予你安心的依赖感。两个人的气氛最是微妙,一路上你忍不住打量他的模样。

  等等……为什么这么像……

  “学长?”思考尚未完成话音先出了口。

  “嗯?”他放慢了脚步,回过头来看你。

  “呃……”你只好硬着头皮问下去,“你、你是叶修吗?”

  “噗。”他没憋住笑了出来,“我都这么有名了?”

  你心里瞬间满是刷屏式的弹幕,却又不知如何接话。于是他玩笑似的反问轻飘飘地落到了地上。

  “好了,到了。”

  面前是你所熟悉的,上课前教室里惯常的人声鼎沸。叶修不知何时站到了你身后,恰是明亮与黑暗的交界处,模糊了他的眉目。

  他拍了拍你的肩膀:“去吧。抓紧吃饭,快上课了。”

  待你后知后觉这个动作似乎有些过分亲密时,他早已消失在了你视线里。

  那天之后你们再没有过交集,仿佛这次相遇不过一个只存在于你幻想中虚幻的梦境。转过年来国外大学录取的时候,你鬼使神差地又跑去高三校区门口看大红色的喜报。叶修的照片被放在正中间的位置,名字后面跟着四五所名校和大段打着官腔的赞美。

  你站在海报栏前,身后不时有学生说笑着路过。正午的阳光明媚,映得一切都闪闪发亮,你却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看起来这像是一个故事的结束,直到回到母校任教的你,听闻叶修即将回国的消息。

  “今年集训你去吗?”开门的时候叶修突然问你。

  “去啊。就这么几个竞赛老师我怎么能不去。”

  摸索着按亮日光灯的开关,不那么柔和的光线铺洒开来。你窝进狭小的单人沙发,沉默发呆。学校附近的住处条件不会太好,价钱却是高得吓人。身边都是陪读的家长和读书的学生,恍惚好像又回到了学生时代。

  随手拿了本书看了一会儿,困意慢慢席卷上来。算了,早点睡,你想着,推开半掩的门问叶修打算什么时候休息。

  “我把这个PPT做完,明天上课要用。”他不知什么时候支上了电脑,“你先睡吧。”

  “明天早上的课你现在做PPT?”你回忆着他的课表,咋舌道。

  “需要改的部分不太多。”他放开了键盘鼠标,笑着看向你,身体自然后仰,手搭在一边的椅背上。

  “行,嗯,我洗澡去了!”你生硬地引来话题,强自掩饰着被撩到的事实。

  叶修刚回到你们学校的时候,虽然都在一个办公室,同学科工作上也会有交集,可你不知为何就是不敢靠近他。也许是他身上从始至终不曾减弱的传说光环太过耀眼,也许是同事间私下里暗自揣测得越来越离谱的他回国的幕后隐情,也许……是那一晚在教学楼顶楼本不还有的相遇,他轻轻碰触过你左肩的手。

  结果后来你们都成了生竞老师,虽说不带一个年级,但距离更加拉近避之不及却是事实。同样的顶楼,几乎没变过的装修,你路过高三荣誉班门口走向竞赛教室,不过换了叶修跟在你身后不远处。

  “这次找得到路了?”忽然有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啊?”你诧异回头,走廊里朦胧的光线把叶修变成一个只余轮廓的剪影。某段始终无法忘怀的记忆再度充斥你脑海。

  不……不会吧……

  “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

  说是你先休息,其实也在无意识地等叶修。等他关了客厅的灯,掀开被子躺到你身边,你终于忍不住问了他这个萦绕在你心头多时的问题:

  “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你还记得我啊?”

  他是风云人物,你记得他实属正常;而你,不过是个问路的……难道叶大神记忆力超群,除了那些复杂的单词公式定理,连人也过目不忘?

  “记住了就是记住了,没有原因。”

  “……”你翻了个身面向他,“别告诉我你对我一见钟情。”

  “那倒没有。”他摸摸下巴,“但是确实感觉你和别人不一样。当时也是,不知怎么就送你过去了,换了别人,可能未必。”

  “好嘛,敢情那时候你就对我有所图谋!”你“控诉”着他,完全忘了自己当时也有你的难以形容的悄然心动,“明天我要吃砂锅麻辣烫!”

  “好,我中午去给你打包。”

  于是你心满意足地睡了。

  叶修其人总给人以距离感,却又有种奇异的魅力,大概是他浑身散发出的强者的气息所致。他也确实强,并且从不掩饰自己的强。就算是你和他渐渐熟悉之后,依然没觉得这种神秘的好快乐有所减弱。

  叶修身上最大的,也是最为他人所津津乐道的谜团,便是他为何明明有着很不错甚至可以说相当好的学历,却毫无预兆地选择了回到母校当一名人民教师。

  后来他请你吃饭,等上菜的时候他坐在你对面低头看手机。另一只手袖口松松绾着,手指无意识地叩着桌面。你目光四处乱晃只觉不自在,满心想的都是如何挖出事实真相。怎么说都是件私事,直接问只怕会引起不快。

  “呃,叶老师……”

  “嗯?”他放下手机看你,“不用这么客气,喊我名字就行。”

  “叶修,呃,我有个表弟,大学快毕业了,想,嗯,问问以后还怎么规划……”你信口胡诌,“你有什么经验吗?”

  他似乎在努力忍笑,但失败了:“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你瞬间挫败:“我的意图看起来就那么明显吗?”

  “至少编谎话的水平不怎么高明。”

  叶修其实并没有对自己的未来有过很明确的规划,因为毕业后一切似乎都不需要再想——他是学基础学科的,留校做科研是很好的也是他喜欢的选择。当然他也考虑过回国,不过万万没想到的是会回来当老师,还是高中老师。

  一切的改变只因一个消息。

  作为“得意门生”,叶修毕业之后还和许多老师保持着联系。他也因此几乎是第一时间,在大洋彼岸接到了一位老师病逝的噩耗。

  他是叶修高中时的生物老师,也是他的班主任。他走得很急,送进医院没多久就宣告抢救无效。多少年来几届学生都不知道他其实一直有病根,他谁也没告诉,就这样在讲台上走完了自己甚至不到五十年的一生。

  叶修急急请了假,连夜坐飞机赶回来参加葬礼。这位班主任对他有多大影响,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

  “然后呢?”

  “然后?然后有一次学校联系优秀校友是否有回校意向,我就在这里了。”叶修少见地在说话时没有与人对视,而是望向窗外路上的车流,“也许将来有一天,我也会带荣誉班……这算不算继承遗志?”

  他说话时语气总是斩钉截铁般肯定,此时却露出了颤抖的疑问尾音。你第一次,见识他在强大外表下那柔软的一年。

  你在走廊天井旁的小桌上吸溜完最后一口麻辣烫,擦了擦嘴感慨道:“也是命运使然啊,我答应你的表白大概也和这个事有关系。”

  “嗯?是吗?”叶修倒是第一次听你说这个。

  “对啊,因为看到了你不一样的一面。”你把桌上散落的纸巾和一次性包装纸整理装好。

  “那你以前觉得我是什么样的?”叶修越发好奇了。

  “高冷又不近人情的装13货。”你不假思索。

  “……”叶修少见地被你怼得无话可说,“行吧,一个秘密是要用另一个秘密来换的,讲讲你的故事吧。”

  “啊?”

  “你为什么来当高中老师?你最开始一定志不在此吧,S大本硕连读的高材生?”*

  这不算什么秘密,你也没打算瞒着他,就痛快地讲了:“我啊,我确实一开始是想要跟队出去做野外考察那种的,也梦想了很多年。但是我体质不太好,不过当时年轻嘛,觉得什么都要去试一试闯一闯,也没当个事。可是后来大三时候有一次我突然生病了,睡醒发现我妈妈千里迢迢从家里赶过来,一夜没睡看起来比我还憔悴,就下了决心以后一定不能再让她这么担心。”

  “所以就选择了回到家乡陪在她身边。”叶修补充。

  “嗯。”你低低地应着。

  打破压抑的气氛的是几个路过的学生:“哎,老师,你也喜欢吃这家麻辣烫啊!”

  “啊,对呀。”你转了过来。

  “老师老师,”后面一个女生凑上前来,“你能帮了看看这道题吗?”

  你接过来一看,“噗”地一声笑了:“叶老师在对面呢,遗传题你不问他问我干嘛。”

  “呀,叶老师也在!”

  “同学演技有待提高啊。”叶修从你手里接过练习册,“我这么大一活人在这怎么能看不见呢,是吧。”

  那女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叶修也不是爱难为学生的老师,调侃了几句便开始讲题了。后面几个似乎是她的朋友,不知在偷偷交流些什么,捂着嘴笑。

  走廊地面的瓷砖是新擦过的,亮得像镜子一样。从前你在这里读书,现在你在这里教书,想来还有些恍惚,

  还有和叶修两次命中注定般的相遇。

  如果那天你没有迷路,如果他或者你没有选择当老师,那么一切都会大不同。

  只是这世上没有如果,而你,也很满足于当下的生活,不需要再考虑如果。

  叶修不知何时已讲完了题。叫过发呆的你一起回办公室。

  “我在想一个事。”他说,“咱们都是学生物的,你擅长宏观,我擅长微观,你说根据遗传学,咱们以后的孩子……”

  “叶修你快住口!!!”

*注1:是我自己贫乏英语水平的产物,有错误还请大力捉虫

*注2:随手编的大学名称,大家脑补中等偏上985层次的院校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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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说文科生不能喜欢生物(理不直气也壮)

  也算是借机纪念一下我短暂的两个月的生竞生涯吧。因为不了解其他学校的情况,所以全部的背景都按照我自己的学校来设定的……

  最后还是祝阿苏生日快乐!梦想成真!加油!

合暖

文野乙女【关于你告诉他“我厌倦你了我想和你分手”】宰/也/芥/敦

 · 又名《球球你们进来看一眼吧我也不知道该起什么名字了》(不是)

· 渣女警告!ooc警告!

· 听了黑木渚的《忏悔录》的脑洞,“你”答应他和他在一起不过是觉得有意思而已,但是人总有厌倦的一天……

·期末考试也阻挡不了我码字的手!ヾ(o・ω・)ノ

【太宰治の场合】

“哈?小姐在玩什么游戏吗?”太宰治拿下挡住脸的报纸,目光柔和又宠溺,“不要说这种话哦,我会生气的。”

你坐在床边晃着腿,无所谓地玩着手机,“我没有玩游戏啊,不过要说的话算...

 · 又名《球球你们进来看一眼吧我也不知道该起什么名字了》(不是)

· 渣女警告!ooc警告!

· 听了黑木渚的《忏悔录》的脑洞,“你”答应他和他在一起不过是觉得有意思而已,但是人总有厌倦的一天……

·期末考试也阻挡不了我码字的手!ヾ(o・ω・)ノ

【太宰治の场合】

“哈?小姐在玩什么游戏吗?”太宰治拿下挡住脸的报纸,目光柔和又宠溺,“不要说这种话哦,我会生气的。”

你坐在床边晃着腿,无所谓地玩着手机,“我没有玩游戏啊,不过要说的话算陪你玩恋爱游戏也对吧?只不过我现在厌倦了,我们分手吧。”

太宰治走到你身边坐下揽住你的腰,随手将报纸扔在床上,下巴搁在你肩上懒洋洋地说道:“但是如果小姐和我分手了的话,小姐能去哪里呢……家人?朋友?”

你玩手机的手指一下子顿住,忽然想到了什么平时一直被自己忽略掉的事情。总是做不长久的工作、吵架后决裂的家人、被误会然后绝交的朋友……

“太宰治!”你一把推开他猛然站起身,“你是不是……!?”

“哼~小姐好像知道什么了?”他轻轻笑了一声,茶褐色的眼睛微微弯起来,笑容灿烂诱人。你以往是很喜欢他这种笑的,因为漂亮且赏心悦目,但是现在你只感到心生寒意。

慌乱之下你的目光忍不住乱飘,下一秒就定在了太宰治方才放下的报纸封面上。

车祸?当场死亡?你看着报纸上倒在血泊中的那个人,那分明是你的脸。但是,但是你明明好好地站在这里……

“哦呀~看来小姐连这个都发现了呢。”你看着太宰治从床上捡起那份报纸对着你晃了晃,“诈死哦~很不错的主意吧?这样小姐以后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小姐的身边只需要有我就够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你推倒在床上,看着你双手被他按在头顶上,完全挣扎不了的样子觉得十分有趣:“小姐害怕的样子还真是惹人怜爱,不过刚才小姐说的话我还是很不高兴,看起来小姐需要一点小小的惩罚……”

在肌肤感受到裙摆被掀开接触到空气的冰凉时,你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惩罚要开始了哦……”你听到他在你耳边这样说到。

——笼中的金丝雀不需要翅膀,不过没关系,折断就好了。

  

  

  

【中原中也の场合】

“中也,我们分手吧,我已经厌倦你了。”某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你对中原中也这样说。

“丫头,你睡懵了?你开什么玩笑?!”中原中也一脸懵逼。

“我没有开玩笑,”你说道,“本来答应你只是觉得会很好玩而已,现在我玩够了。”

中原中也走到你身边,毫无预警的伸手掐住了你的脖子:“好玩?丫头,是不是我平时对你太好了,都让你忘了我是什么人了?欺骗港口黑手党很有意思是吗?”

你完全不害怕甚至扬了扬脖颈,“你敢用力吗?”

“我不敢,你不过是仗着我喜欢你。”中原中也放开手,却并没有出现你以为的挫败无奈的表情,浮现在那双湛蓝色海一样的眼睛里的反而是平静和冷静,就像死寂的沼泽一样酝酿着把什么吞噬掉。

然后你就知道他在酝酿什么了。重力施加在你身上让你完全动弹不得,而且在重力的挤压下你开始呼吸不畅,脸色泛红,因为呼吸不畅而产生的泪水也顺着眼角流下来打湿了枕头。

“还真是一幅美妙的画面啊……”他单手撑在你脸旁,另一只手轻轻抹去你眼角的泪水,“丫头,答应我的那天你就该做好惹上黑手党干部的觉悟啊。”

“中也……”你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努力往肺里灌充空气,“求你放我走……”

冷酷严肃的中原中也你并非是没有见过,但那仅限于面对敌人的时候,当你眼下面对这样子的他的时候,心底油然而升起一股恐惧,那种你知道他不会伤害你,却不知道他到底会对你做什么的恐惧。

“放你走?丫头,你还没睡醒吧?”他慢慢地一颗一颗的解开你的睡衣扣子,“就算你死——也别想离开我身边。”

“要知道早上可是男人最兴奋的时候,不如我们来做一些让你重新认识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的事吧。”

   

   

   

【芥川龙之介の场合】

因为芥川龙之介总是在出任务,距离上一次见到他总感觉已经过了很久了,你就一直没有跟他坦白说清楚。虽说给他打个电话也能告诉他或者叫他出来……

但是如果直接对他说“当初看你很喜欢我的样子,所以觉得答应你和你在一起会很有意思,但是现在我觉得不好玩了”的话,会被杀掉吧。你无奈的笑了笑。毕竟是港口Mafia的能说出“挡我者粉身碎骨”这样可怕语言的祸犬啊。

等有机会再告诉他吧。你这样想,指着旁边的小巷子对身边一个最近正在疯狂追求你的男人说:“从这边走吧,这边比较近一点。”

但是很意外的在巷子里遇见了刚处理完敌对组织余孽的芥川,浓烈的血腥味让你心中一悸。

“嗨,芥川,真巧啊”你对见到你时瞬间把罗生门收回去的芥川龙之介招了招手,“嗯……刚好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我决定我们还是分手吧,我觉得没意思了。”

“……小姐现在觉得他很有趣吗?”芥川面无表情的问你。

芥川平时的表情不是凶巴巴的就是没表情,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还蛮平和的嘛。你这样想着,歪头眨了眨眼说:“对哦,他很好玩的。”是个新的、很有意思的猎物呢。

“那小姐请便吧。”芥川微微侧过身,看起来像是让路的样子。

你愣了一下,然后回过神来说道:“哦……你能同意真是太好了,再见啦。”

但当你和他擦身而过的一瞬间,你的身体感官同时听到了刀刃刺破血肉的声音和腰上被什么东西紧紧缠上的窒息感,再迟一点的是胳膊上被溅上了几滴血的温热。

你呆呆的看着身旁的男人胸口处露出的一截黑刃,直到被罗生门硬生生拖拽进他怀里的时候你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芥……川?”

他以一种护卫的姿态双手交叉特别用力的抱着你:“小姐以为在下会那么说吗?”

“你是我的,任何想要触碰的人,都得死。”

  

(死掉的男人:“我连台词都没有就嗝屁了吗???”

   对的你没台词你死了你闭嘴!我就是不想写!        ) 

   

【中岛敦の场合】

“诶、诶——?小姐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中岛敦委屈巴巴地问,“我做了什么事情让小姐不高兴了吗?”

你有些承受不了他这样的眼神,目光躲闪道:“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的原因,只是我厌烦了而已。”

果然就算不喜欢中岛敦,对着这样惹人怜爱的眼睛也说不出什么狠话来啊。

“啊……说的也是呢,想小姐这么优秀的人,一定还会有很多人喜欢吧。”他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想笑一笑,最后还是没能做出想要的表情来,难过的样子怎么也遮掩不住,“像我这样的人,小姐当初答应和我在一起就很让我意外了……但是、但是这段时间能陪在小姐身边我真的非常开心了!”

你踮起脚来摸摸他的头,揉了揉头顶软软的绒毛:“不要这样说啊,敦敦超棒的。我会很内疚的。”

中岛敦顺势抱住你,脑袋埋在你颈窝处,略长的那撮刘海垂下来扫的你脖子痒痒的。

“小姐……就让我最后再抱你一次吧。”他闷闷地说着,你惊讶的发现他的声音里居然带了一丝鼻音,“我真的很舍不得……”

你拍拍他的后背:“你哭了吗敦敦?”

中岛敦慌乱的抬起头来抹了抹眼睛:“没有!我没有哭!”

这个时候做什么都感觉不对吧,于是你默默等着他自己缓和情绪。

过了一小会儿,他尝试着露出一点笑意,眼神温柔又忧伤:“没办法了啊……那么,祝小姐能早日找到更喜欢的人吧。”

  

   

——————————————————

敦敦小可怜画风格外不一样嘿(´・・)ノ(._.`)把上上上篇(?)卡的醉酒篇敦敦补上,给敦敦吨个酒(bushi)磕个糖ヾ(o・ω・)ノ

敦敦宝贝儿麻麻爱你!

——————————————————

【中岛敦の场合】

“那个……与谢野小姐,这么晚了打电话叫我来有什么事吗?”你刚说完这话面前就被扔过来一只满身酒香的大型生物,你连忙手忙脚乱的扶住,“诶?敦敦?醉了吗?!”

“敦君也被灌醉了,有家属的人就该带回家去好好醒醒酒。”与谢野医生拍拍手,脸上只有一点点薄红,再看看满地醉倒的武侦社成员,这时候了还神志清醒的与谢野医生简直让人拜服,“哼……这群男人的酒量也太差劲了吧!”

不不不,这大概不是因为他们酒量差的缘故。你闻着屋里冲得人头晕的酒味想。

“嗯……是小姐来了吗?”中岛敦软踏踏地搂住你的脖子,一个劲儿地拿头顶的绒毛蹭你的脸。

“好啦好啦敦敦,”你有些艰难的搀扶着他,然后对与谢野医生说,“与谢野小姐,那我就先带敦敦回去了。”

所幸武侦社的员工宿舍离得也不远,很快就到了。

你打算让中岛敦先躺下休息,他却一直不肯撒手,还总拖长了音嘟囔:“小姐……我的头好痛啊……”

“我知道了!不要撒娇啦!我去给你煮解酒汤你先放开我好不好?”你伸手去掰他揽着你脖子的手。

“不要。”他委委屈屈地拒绝道。

你听到这个回答简直想给他脑壳一个爆栗,但是看着醉了酒后像小孩子一样的敦君又舍不得。

“真是拿你没办法啊。”你叹了口气,看着他眯着眼睛脸色潮红还一副要睡不睡的样子,突然玩心大起就想挠他下巴看会不会像猫咪一样。

结果是当你这么做了后还没有一分钟他就睡过去了,睡得相当死,扯他脸都不动的那种,你这才能让他乖乖躺下休息。

“小姐……”中岛敦小小声说了什么,后面的内容没有听清,你下意识地“嗯?”了一声,低下头上前去听。

“……最喜欢小姐了……”这一次你听清了。

你戳戳他软乎乎的脸颊,凑到他唇角处轻轻吻了一下:“我也最喜欢敦敦了。”

  

   

————————————————

虽然我是个宰厨,但是,敦敦他有那————么可爱!ヾ(゚∀゚ゞ)

依旧是渣文笔随便看看就好不要较真

在宿舍一片噼里啪啦敲代码的声音中就我在码字。。死了死了感觉期末完犊子了(T▽T)

我想要小心心和小手手∠( °ω°)/【耿直.jpg】

黑羽依

【恋与漫威】当你吃醋的时候

内含 铁/盾/锤/基/虫


本来今天不打算更的_(:з」∠)_还是更了。

幼儿园渣文笔,努力不ooc

喜欢可以点个爱心和手手呀,感谢支持♡


#铁


托尼新招了个优秀的女助理。


每次你去公司看托尼都能看到那个助理跟他谈笑风生。


这天带着托尼想吃的芝士汉堡来探班,一打开办公室大门你就看到托尼居然把手搭在女助理肩膀上。


你吃醋了,觉得自己眼睛里都快冒火了,鼻子酸酸的,眼睛也酸酸的,心里也酸酸的。


你直接摔门就走了,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眼睛红红的啃着芝士汉堡。


不一会儿,托尼找到你了。


他火急火燎的冲到你身边,一把抱住你。


“甜心,我跟她没什么的,只是...

内含 铁/盾/锤/基/虫


本来今天不打算更的_(:з」∠)_还是更了。

幼儿园渣文笔,努力不ooc

喜欢可以点个爱心和手手呀,感谢支持♡


#铁


托尼新招了个优秀的女助理。


每次你去公司看托尼都能看到那个助理跟他谈笑风生。


这天带着托尼想吃的芝士汉堡来探班,一打开办公室大门你就看到托尼居然把手搭在女助理肩膀上。


你吃醋了,觉得自己眼睛里都快冒火了,鼻子酸酸的,眼睛也酸酸的,心里也酸酸的。


你直接摔门就走了,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眼睛红红的啃着芝士汉堡。


不一会儿,托尼找到你了。


他火急火燎的冲到你身边,一把抱住你。


“甜心,我跟她没什么的,只是在谈工作。你要是不喜欢我就把她开除了。”


托尼急切的跟你解释着。


“谈工作需要勾肩搭背?”


你转过头不肯看他,试图挣脱他的怀抱。


然后托尼叫贾维斯给你看了办公室的录像,真的只是谈工作,在视频中托尼夸奖了一下女助理的业务能力,所以才拍了拍她的肩膀,结果都被突然进来的你看到了这一幕。


“甜心,不要吃醋啦?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托尼用他的小胡子蹭你的脸,蹭得你痒痒的。


“好啊,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了。”


你一听有好吃的立马眼睛一亮。


#盾


史蒂夫在你眼里就是个对你一心一意的小伙子。


你知道神盾局有很多像娜塔莎那样子长得好看又厉害的女特工。


这天,你和史蒂夫出去逛街,就看到他的一个女同事。


史蒂夫过去笑着跟她打招呼唠嗑,冷落了你。


你很不开心,之后你在路上一直冷着脸,不言不语。


史蒂夫发现了你的异常,他停在你的面前,低下头问你是怎么了。


你说没事。


史蒂夫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


“我的小姑娘吃醋了?”


史蒂夫紧紧盯着你的双眼。


“没有。”


你害怕被他看出什么,赶紧扭过头。


“傻姑娘,你知道的,我只爱你一个人。”


史蒂夫抱住了你,吻了你的唇。


#锤


你的雷神索尔在中庭一直受到许多小姑娘的崇拜。


偶尔你和他出门总能遇到他的小迷妹要和他合照什么的。


今天你和他一起在超市买食物的时候也遇到了。


一个长的特别可爱的小姑娘,不仅要求索尔一起合照,还想拥抱一下。


索尔当然爽快的答应了。


你站在一旁脸色十分难看。


索尔告别完他的小迷妹,就发现你似乎很生气,吃醋了。


他放下了手里小迷妹送的零食,紧紧抱住你。


“宝贝,我的怀抱永远只属于你。”


#基


你一直以为在阿斯加德,你家邪神大人并不吸引妹子。


事实上你想错了。


你今天跟他回来阿斯加德参加索尔的生日宴会。


除了宴会的男主角索尔身边围着一群妹子外,你家邪神大人身边居然也有几个妹子。


洛基还笑着跟她们说着跟你学的冷笑话。


此刻你真想一个人坐彩虹桥回家。


你走出神殿,站在彩虹桥看风景。


洛基知道你走了,他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你背后。


洛基从背后抱住你,用他的头发蹭着你的脖子,在你耳边呼气。


洛基感知到你的不愉快。


“小宠物,别吃醋了,我们回家吧。”


“谁说我吃醋的。”


你不满的回答到。


“傲娇这点跟我学的?”


看来洛基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虫


你和彼得不是同个学校的,不过两人的学校都在同一大道上,也算顺路。


今天你早放学,打算去中城高中等彼得放学。


你在路上买了瓶汽水,打算带给彼得。


来到校门口,放学铃声也正好响起。


你站在跟平常一样等彼得的地方等他。


没一会你就看到他出现在你的视野。


正当你要跟他招手的时候,彼得被一个女生叫住了。


那个女生脸红红的,给彼得递了个粉红信封。


彼得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然后还是收下了信封。


你看着他的一系列操作,鼻子有点酸酸的。


你没等他,直接转过头就自己回家了。


你打开了手里的汽水,喝了一大口。


为什么蜜桃味的汽水这么酸呢——


没一会,彼得从后面赶了过来,气喘吁吁的喊着你的名字。


你假装没听到,继续往前走。


彼得从后面抓住你的手,你停了下来,但是没有转过头。


彼得连忙抱住你。


“对不起,宝贝。刚刚是出于礼貌才收下情书的,我已经拒绝她,并且跟她说了我有女朋友。不要生气好嘛……真的对不起…早知道我应该凶一点,不收她的信……让你难受了,我真是个大笨蛋……你是我最最最可爱的女朋友,我最喜欢你了……不要生气了嘛?”


彼得叽里呱啦的说着,到最后甚至急到冒出一些哭腔。


你被他的小奶音哄到飘飘乎,你觉得他都快急哭了,赶紧回抱住他。


“好啦,彼得,我没事啦。”


“真的吗?那亲一个好吗?”


彼得还有些不确定,趁机索吻,他知道你心情好的话就肯亲亲他的。


你踮起脚尖亲亲你的可爱彼得。


他终于放心的笑了笑,又低头吻住你。


“我真的好喜欢你呀,小甜心。”


【啊更完了!!!有什么意见可以评论告诉我呀!!!日更选手等一个关注qwq谢谢支持!!!隔壁的短篇也请大家务必支持一下!!!爱你们!】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 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凹凸世界乙女向 正常与非正常反应

   ✔是自己萌的骨科梗

   ✘半夜肚子疼得睡不着起来写的


    *内含{嘉德罗斯}{格瑞}


嘉德罗斯       30%【正常反应】与 70%【非正常反应】


    黑暗。

    被封闭的五官无不预昭着这是一场绑架。

    你动了动身体,呼吸和心跳毫无变化。

    作为圣空集团的大小姐,绑架就是家常便饭。

  ...

   ✔是自己萌的骨科梗

   ✘半夜肚子疼得睡不着起来写的


    *内含{嘉德罗斯}{格瑞}







嘉德罗斯       30%【正常反应】与 70%【非正常反应】


    黑暗。

    被封闭的五官无不预昭着这是一场绑架。

    你动了动身体,呼吸和心跳毫无变化。

    作为圣空集团的大小姐,绑架就是家常便饭。

    但是这次的菜……

    好像不太一样?

    你活动着身后的手腕,蓦地,嘴上的东西被摘了下来。

    对方是个男人。

    “……你想要什么?”

    “钱财还是名利?”

    “放了我,我会给你一切。”

    “别指望着用我威胁圣空,那里没人会多管闲事。”

    “………”

    面前的人沉默。

    然后出声道:“我想要你。”

    “……?!”

    “嘉德罗斯?”

    你想质问他为什么要绑架自己,却忽的惊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

    道不同不相为谋,这一点你很清楚。

    就像蕾蒂和梅莉一样,亲姐妹到头来还不是自相残杀。

    何况嘉德罗斯本来就有能力继承公司,偏让你硬生生地挡住了路。

    你没有权利质问他。

    还是太过大意了啊,怎么可以随便相信他呢?

    就因为嘉德罗斯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

    可笑的血缘?

    “……做什么?”

    “你想杀我?”

    你沉下声音。

    看不到他……情况很不妙啊。

    “…不。”

    “我只想要你。”

    嘉德罗斯的声音里没有往常的傲慢,只剩下有些机械的意味和隐约的真诚,但你并不能感受到。

    你挣开手上的束缚,迅速揭下眼罩。白光刺目,晃得你不太舒服。

    是他的房间。

    你的心也跟着沉下来。

    在嘉德罗斯眼皮底下逃出去根本不可能,何况他把自己绑到这里来不可能没有人看守。

    情况好像更糟了。

    “放了我,继承权是你的。”

    你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鎏金色眸子里的温度像是能焚尽一切。

    “我只要你。”

    你眯了眯眼,伸手抵住他的额头,

    “我还以为你发烧把脑子给烧坏了。”

    “胡说些什么。”

    “……你又这样。”

    “总是仗着比我早几秒出生的姐姐的身份……摆姐姐架子。”

    他笑起来,声音有些冷:“小时候被绑架你挡在我前面,家族里出了事你挡在我前面,下属叛变的枪战你挡在我前面。”

    “我难道不值得依靠吗?”

    你皱眉,收回手,

    “你是我弟弟,不护着你,你让我护着谁。”

    “可你是我姐姐!”

    嘉德罗斯的声音猛然拔高,带着略微怒气,

    “姐姐的含义,你懂吗?”

    “……”

    你叹口气,“我们如果是普通家庭的孩子,或许我会是个好姐姐。”

    “我不要如果!”

    “如果,如果,如果……”

    嘉德罗斯重复着这两个字,眼里的偏执近乎溢出。

    “如果我要你呢?”

    他的小孩子脾气大得很,发起来没完没了。

    “…嘉德罗斯,或许我不该那么溺爱你。”

    你漠着神色,看着他对你歇斯底里的喊着。

    “……对,你不该……”

    “但一直让我有‘姐姐会包容我的一切’的这种错觉的,不就是你吗?!”

    “…我什么时候……”

    “……!”

    “你做什么?!”

    你僵着身子,嘉德罗斯的金发在你的颈间蹭来蹭去,看上去像是在撒娇。

    他的虎牙撕咬着你颈侧的皮肤,这个认知让你呼吸微乱——动脉在那里。

    只要他想,随时就可以结束你脆弱的生命。

    “……?!”

    你被他带着情色的举动弄得媚了嗓子,呵斥的声音毫无威慑力,

    “…你敢?!”

    “我没什么不敢的。”

    嘉德罗斯朝你一笑,眼里带着傲慢的邪气,手指向深处探去,

    “这是你宠出来的。”

    ………


    “嘉德罗斯,你挺行啊。”

    “我宠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你不耐烦的对他抬着眼:“抱我起来。”

    “嘶……用那么大力干什么,我跑的掉吗?”

    你坐在嘉德罗斯怀里,抱怨着他昨天的罪行,直起身子。

    右手抓着他脑后的金发把他的头向下压到自己面前,

    “连这种事都做的出来,”

    “对我不好,就等死吧。”

    偏淡的眸子里闪着阴冷的光,掺杂着暧昧不明的威胁的话语呼成的温热气息喷洒在嘉德罗斯脸上。

  

   

     你:妈的,再也不宠这个小王八蛋了。

     嘉德罗斯:/委屈巴巴/












格瑞       50%【正常反应】与 50%【非正常反应】


    “…格瑞?”

    你看着身前比自己高处一大截的弟弟,他的阴影几乎把你笼罩在里面。

    因为角度问题,你甚至看不清他的脸。

    你感到了一丝不安。

    “……我在。”

    他微垂下眼睑,想要盖住眼里炽热的温度与病态的迷恋。

    微喑的嗓音却也让你起疑。

    “……格瑞?”

    “没事吧?”

    “怎么了?”

    一片静默。

    你总是这样,有足够的耐心去等待自己任性的弟弟的回答——即使那只是一两个字。

    格瑞忽的开口:“你明白吗?”

    “……?”

    你不明所以:“什……什么…!?”

    眨眼间天旋地转,你被他压在了床上。

    格瑞伸出拇指在你的眼角摩挲着:“我对你的感情,你明白吗?”

    感觉并不讨厌,他常年握刀的手掌布满薄茧,动作轻柔,有点痒痒的。

    格瑞凑近你,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二十公分。

    你被他浓烈的气息熏得晕乎乎的。

    真是个危险的距离。

    格瑞看着你发红的眼尾这么想到。

    然后,他低下头,在你裸露在外的白皙锁骨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格瑞…啊……呃…”

    你险些惊呼出声。并不疼,但是充满了情欲意味的啃咬和舔舐以及一切都让你对眼前这个伏在你身上为所欲为的男人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

    他揽在你腰间的手逐渐收紧,把目标移到了你一直溢出轻小呜咽声的唇瓣上。

    “……?!”

    “…格瑞……格瑞…”

    你有些惊慌的叫着他的名字,抓住他手臂的五指收紧,下意识想要依靠,却发现带给你这种恐慌的人正是他。

    “我在。”

    他这次回答的很干脆,声音里都是微餍后的小小满足。

    居高临下的渺紫色眸子里斥杂着许多你读不懂的情绪,但唯一看得清的却是让你背脊发凉的东西——占有欲,和已经变质了的爱恋。

    为什么会这样?

    你垂下眼——格瑞在看着你,令人发指的占有欲掺杂着坏掉的爱,在对你一向温软的他身上表现得强势。

    为什么会这样?

    他咬开你上衣胸前的扣子。

    你喘着气,白皙的肩头微微发抖。

    “……格瑞…!”

    你睁大了眼睛,身下紧贴的温度烫的要烧起来,想要并拢的腿被他抓住。

    随着格瑞的动作,你的心如置冰窖,瞬间凉透。

    染上艳丽桃色的眼角还是掉下泪来。

    “……不要……”

    “…不要…让我恨你……”

    他的动作因这样乞求的语气而微顿,然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继续了下去。

    “…我只有你了……”

    “……格瑞…不要……”

    你带着哭腔的声音没能唤起他的良知,反倒激起了他的兴致。

    愈演愈烈。

    ………

    格瑞抱着睡着的你,凝视着你哭的通红的眼睛以及被他吻的殷红的唇,眸色沉下来。

    挣扎,痛苦,但是没有悔意。

    “我不后悔。”

    “因为我也只有你了。”

    以后,你恨他也好,形同陌路也罢,他都受着——他没指望你会在他对你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以后原谅他。

    你对他一向包容,可以说是纵容的程度,几乎任何事都可以被轻描淡写的原谅。

    你对他说,只要对他没有坏处,一切都随他。

    但不包括这种——不管不顾的掠夺,还是对着温柔的姐姐。

    ………

    你做了很长的梦。

    走马观花一样,你和格瑞曾经的点点滴滴呈现在眼前。

    你脸上始终挂着欣慰又幸福的笑,淡淡的,带着少女才会有的蜜意。

    他是你的弟弟啊。

    唯一的弟弟。

    ………

   


    你睁开眼,泛着水泽的眼睛让格瑞想起了昨天你哭的梨花带雨,无助又惊慌的叫着他名字的样子。

    【……不要…让我恨你…】

    “…格瑞?”

    你像往常一样,叫着他的名字。

    明明同样的两个字,格瑞总觉得你唇齿间的,他的名字,总带着一股浓烈的纵容与宠溺。

    绵软,细腻,掺着你特有的甜味,像是情人间的呢喃,有些暧昧得不清不楚。

    没睡醒的时候,更是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甜到他心坎里去了。

    没等他接着想下去,你反应过来面前这个看似乖巧的弟弟昨天都对你做了些什么。

    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眼里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格瑞…那不是你做的……对吗…?…”

    你抓住他的手腕,声线抖得不成样子,眼里的希冀甚至让格瑞以为只要摇一下头,说一声“不是”,就能像往常一样被原谅。

    就还能回到从前。

    不可能。

    他沉默着,看着你眼里的光芒一点点碎掉,然后湮成粉末。

    痛苦几乎要把你淹没。

    怎么办?

    他是你唯一的弟弟啊。

    这个世界上唯一和你血脉相连的家人。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格瑞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方式面对你。

    他想过赌。

    赌一把,你是否会原谅他。

    但是代价太大了,他输不起。

    何况他手里也没有赌注。

    仔细想来都是你在为他付出,他几乎都在心安理得的享受。

    以为自己占据了你心里重要的地方,但其实什么都没能抓住。

   

    “…格瑞……”

    “………我在。”

    “我好痛啊。”

    “……对不起。”

    “道歉有什么用?做的时候也不知道轻点,你是故意的吧?”

    你浑身无力,身下酸痛的感觉袭来,女孩子天生的娇气一下子溢出来。

    格瑞黯淡的紫色眸子微微发亮。

    他把你的小脾气全盘接受,试探着抱住你。

    “怪我。”

    你丝毫没有抵触的意识,甚至还向他身上靠了靠。

    大概是因为潜意识里长久以来的习惯大于昨天让你心有余悸的事。

    格瑞想,或许他该试试。


      你:自己养的崽儿欺负我怎么办

      格瑞:……/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END


苏星星

【霍震霄/刘昊然×你】少年怙恩录

*内含刘昊然+张若昀,民国au谍战paro,1w8

*时间在《远大前程双龙会》之后,时间线等有私设

*刘昊然角色为霍震霄,张若昀角色方天翼,日天日地的两哥俩,中二少年我好爱

  

(霍震霄角色图,方便带入)

 
 
01.

  天津医院来了个小少爷,躺了三天。

  小少爷据说刚从监狱里出来,就是那个天津第一模范监狱。说到这个的时候同事叹了口气,告诉我这小子命还很大,虽然全身上下都有伤,但性命无虞。

  他有个很厉害的妈,从一个月就把他在监狱捞出来这件事来看,他这个妈手段也硬得很。只是这么多天了却没来看过他,只有个与他一起从监狱捞出来的兄弟守着。

 ...

*内含刘昊然+张若昀,民国au谍战paro,1w8

*时间在《远大前程双龙会》之后,时间线等有私设

*刘昊然角色为霍震霄,张若昀角色方天翼,日天日地的两哥俩,中二少年我好爱

  

(霍震霄角色图,方便带入)

 
 
01.

  天津医院来了个小少爷,躺了三天。

  小少爷据说刚从监狱里出来,就是那个天津第一模范监狱。说到这个的时候同事叹了口气,告诉我这小子命还很大,虽然全身上下都有伤,但性命无虞。

  他有个很厉害的妈,从一个月就把他在监狱捞出来这件事来看,他这个妈手段也硬得很。只是这么多天了却没来看过他,只有个与他一起从监狱捞出来的兄弟守着。

  这种人看起来就要离远点,帮派纠缠向来吃人不眨眼。我还记得前些天报纸上写的典狱长死了,这之前也听说海河帮那个帮主的弟弟也死在了监狱里,想来和这霍少爷也脱不了干系。

  我有心避开,可苍天不饶人,霍大少被分入了我的管理之下。

  收到指令后我把药品整理齐,推着小车去了三楼霍少爷的病房,想着既然推不开,那便去会一会这少年英雄。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他那个兄弟不在,大抵是去给他买饭去了。霍震霄已经醒了,正拿着一张天津日报眯眼瞧着。

  那张报纸我早上就看过了,大版面报道的是天津监狱的后续处理事件。

  他看得认真,我进来了也没理睬,只是在我把针管整理好后卷起了袖口。

  “听说你打断了英国巡捕房头头一条腿。”我拿酒精擦着他的手背。

  他不说话。

  “杀了海河帮帮主的亲弟弟。”

  他不说话。

  “给典狱长送了钟。”

  他还是没说话。

  我只觉得这人无趣,匆匆忙忙给他下了针,收拾好东西就要出门了。

  “罪有应得。”

  出门时我听见他在后面低声道。

  有趣。

  

02.

  我一连看了这少爷三天。他伤势没什么大碍,只是手指骨节有些错位,早便可以出院了。

  可没人急着他出院,他兄弟不急,他妈不急,他自己也不急。只每天看看报纸,和窗户外面探上来的那枝冒了芽的海棠木。

  第四天我照例去给他的手指换药,推门进去的时候,坐在床头的人换了一个。

  “哟,真巧。”那人扭头来跟我打招呼,霍震霄也终于随他的话抬起头来看我。

  “真巧。”我咧了咧嘴,“方队。”

  这是我在军统的领导,黄埔军校的方天翼。

  “方队这是又领了公事?天津监狱有什么差错还要来提审我的病人吗?”我推车走到床边站定,“可没有医院里提审的规矩。”

  方天翼眯眼瞧了瞧我,又扭头和霍震霄对视了一眼,这才慢悠悠答道:“才三天就这么护短了?这次是私事,要说这短也该我来护才对——”他朝霍震霄抬了抬下巴,“介绍一下,这是我弟,霍震霄。”

  我撕着针管袋子的手抖了抖。

  霍震霄似乎笑了笑,我抬头时正对上他一闪而过的一对虎牙。

  窗子外头的海棠木拱起了花骨朵。

  

  晚上是我当值,同事请了假,值班室里只有我一个人。

  钟敲了十一下的时候,方天翼从窗户外边翻了进来。  

  “那真是你弟弟?是你把他分到我下面来的?”我侧头瞧了瞧一进来就直奔柜子里找酒的方天翼,朝上面抬了抬下巴,“梅姐给我只留了一瓶,说是让你少喝。喝酒误事。”

  方天翼顺着我示意的方向摸到了酒瓶,得了酒也不恼,又捏了两只玻璃杯搁在我前头,“你什么时候见我误事过?”

  他这一笑眼睛都眯起来了,只盯着着澄黄色咕咚咚从瓶口里挣出来的酒液。

  我看晃了神,一下子和床上那笑起来露出明晃晃小虎牙的小少爷重合起来,倒是真有几分相信了他们是兄弟。

  只是霍震霄笑起来没这么臭屁,不过哥俩说起话来倒是一样让人憋不住火。

  “我不喝了,晚上要值班,看着你那个便宜弟弟。”我拒绝了他递给我的酒杯。

  “表的。”他也没多让,手兜了一圈酒灌进自己肚子里,这才又悠悠开口,“我也没想给你喝,俞梅就留了一瓶不是。”

  所幸我见惯了他这嘴上功夫的厉害,也懒得讨什么便宜。刚开始跟在他手下做事的时候可不行,我年轻气盛,定要一句一句给他顶回去,只是哪有这人混惯了天津说话利索,我往往只有闭嘴的份儿。

  “所以还是公事。”我抱着手臂倚在柜子上。

  方天翼点点头,指了指天花板:“看震霄确实是顺带的,楼上那个才是目标。”

  “王会长?”我问。一天前我收到配合他行动的指令,其实那个时候我就在猜测这次的目标了。整个医院里大概只有顶楼上那位天津商会的王会长值得他走一趟了。

  “这小子最近动作太大了,鸦片流进来的限额超了七倍,重庆方面看不过去了。”方天翼又倒了杯酒,小口小口啜着,“好不容易逮着机会给了他一子弹,没算到他命大,居然活了下来。”

  “所以你是来补子弹的。”我勾起食指敲了敲书柜。

  方天翼“嗯”了一声。

  “看的挺严的——有几个日本方面的人守着顶楼的楼梯口。连窗户都是在里面锁上的。”我回忆着,“听同事抱怨过,盘查也严,枪和利器估计是带不进去。”

  “你负责开门就行了。”方天翼终于喝完了手里那半杯酒,恋恋不舍地盖上酒盖,把它藏回原来的地方。

  “你又要走窗户?”我瞧了一眼他背后没关上的窗子,叹了口气。

  方天翼挑眉,往窗户那里走过去。

  “他知道吗?”他跳上窗台的时候,我问道。

  那背影顿了顿,最后融进了夜晚的风里。

  

03.

  任务进行得相当顺利,只是最后稍微出了一点差错。

  方天翼挂着彩从霍震霄窗口翻出来时,我差点捏碎了手里的玻璃管。

  “哥!”霍震霄早已没了大碍,一个翻身下床扶住了踉跄的方天翼。

  我快步走过去,跟着霍震霄一起扶他坐下,挪开他一直捂着小腹。那里已经是一片鲜血,连带他手上也湿乎乎的。

  “把衣服给他脱了。”我一边吩咐霍震霄,一边往推车那里走。

  方天翼抬手挡下了霍震霄的手,“他们很快就会查过来,等等再处理。”

  “怕什么?查过来有我。”我呵斥他,全然不顾抖得拿不稳镊子的手。

  霍震霄倒是看见了,他默默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转头把方天翼腰上的扣子解开,那布料跟血肉粘在了一起,方天翼疼地直抽气。

  “让你不长记性。”我示意霍震霄按住他,大团的酒精棉去擦那块不像样子的伤口。

  “意外嘛,”方天翼还在悻悻地笑,“谁成想那龟儿子枕头下面藏了枪。我手快,给他夺了,但还是惊动了外面的守卫……”

  他对上我红通通的眼睛时无措地住了嘴。

  “你给我记住,自保为上。”我咬着牙给他的伤口止血,幸好不是枪伤,不然碎弹片又要好一通折腾,“教我的话,你自己倒是忘得快!”

  方天翼没再辩解,老老实实等我处理伤口,安安静静没发什么声。我也没再说话,我是怕开口藏不住哽咽。

  霍震霄在一旁架着他疼地发软的身子,一声不吭地看着我给他哥缠上纱布。

  门外传来脚步声,霍震霄这是单人病房,被吩咐了要特殊照看,倒是没人敢拿着刀枪直接进来。

  “霍少爷?”外面有人敲了敲门。

  我停了动作,看向霍震霄,朝他偏了偏头。

  “嚷嚷什么呢?”霍震霄换上他往日里不耐烦的声调,“大半夜的烦不烦?”

  “这不是有歹人行凶,您没遇上什么……”

  霍震霄站起来,直接走去门口,开了条缝堵住,“没有,谁敢来烦我睡觉,我卸了他。”

  门外的追兵见他没什么异常,也没再多心,赔了几句礼便带人走了。

  我这边已经给方天翼包扎好了,又把他沾血的外套脱了下来,往霍震霄那边看,“去给你哥找件干净衣服。”

  霍震霄眨巴着眼,“陈铮说我的衣服都送去洗了,洗完了应该是送到你们值班的办公室了,还没拿回来。”

  “那我去拿。”我收好那些带血的酒精棉,拿方天翼的外套裹好,走到门口时扔给霍震霄,“你过来,你的针还没打,药我给你哥用了,还得重新给你打。”

  霍震霄扁了扁嘴,此时知道方天翼没什么大事,也不慌了,朝他哥不知道送了什么眼神。我也不管他们在我背后眼神交流了什么,拽着霍震霄出了门。

  

  值班室里没有人,我去筐子里翻找着送来的干净衣服,霍震霄走过来拎出两件白色的衬衣来。

  我没管他,去柜子里重新拿了药。

  方天翼刚刚的状态确实吓到我了,跟他出任务那么久我还没见过他负伤的样子,他踉跄的那一下我几乎以为他要撑不住了。

  放松下来后眼眶里的泪也关不住了,霍震霄抱着衣服,眼瞅着我的泪滚下来。

  “看什么!”我迅速抹了一把眼眶,凶巴巴地瞪了一眼霍震霄。

  “你喜欢我哥?”他像是恍然大悟了什么一般。

  “放屁。”我拿手上的针管敲他的脑袋。

  “我是病号!”他嘴上嚷嚷着,倒也没躲,挨了我那么不痛不痒泄愤用的一下。

  他没再说话,老老实实挽起袖子伸了胳膊出来让我打针,打完以后才抬眼瞧了一眼我。

  “我不会和他提的。”他把挽起的袖子慢慢放下来。

  我把针管丢进了垃圾桶,扭头出了值班室。

  

  我遇见方天翼的时候刚刚从天津军校毕业,跟着他出第一次任务。

  新手往往都是要跌第一跤的,我这一跤跌的虽然不算大,但也很丢人。

  方天翼脑子好用得很,枪一响他就知道事情不对。但我是个死脑筋,一定要把那贪官杀了才能了,就算为国捐躯也觉得值。所以被警卫堵在窗台上时,我枪里还留了最后一颗子弹,我把它抵在自己脑袋上,手指有点发抖。

  这时候本该在楼下处理文件的方天翼提着枪来了,他的飞镖比他先到一点,打落了我手里的枪。

  他料理完那一小队警卫,从地下捡起来我的枪交回我手里,在那之前拿它在我脑袋上敲了敲:“你得记住,你的命比他值钱。”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贪官和他身下浸透了血的地毯,“不过干的不错。”

  方天翼救了我一命,我想着有一天我会还给他。

  后来我跟着他做了很多次任务,也相互救了很多次的命,可我算得很清楚,我始终欠他一条命。

  我以为我会一直同他搭档,直到遇上俞梅。

  “她不是我们的人!她是红色!”我掏枪的手不如方天翼快,他按下我的枪头,给俞梅倒了一杯酒。

  “是友就好。”他把酒一饮而尽。

  我跟了他很久,听过他醉酒时念叨的“梅梅”,见过他怀表里巧笑倩兮的女孩,我知道能让他妥协的只有她。

  而能让我妥协的只有他。

  我妥协了,他跟了她走,我跟了他走。要红便一起红了,只要能报了这国仇家恨,我不在意是站在哪边。

  我得跟着他把命还了。

  

04.   

  霍震霄出院了。

  方天翼来接的他,他倒是比霍震霄更像个病号,躺在霍震霄的病床上哼哼,还要霍震霄扶着去厕所。

  霍震霄也不埋怨,自己老老实实收拾东西。我进门的时候,他正在窗口那里不知道看什么,方天翼把床占了,他只能在桌子上叠衣服。我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才看到外面那枝海棠开了花。

  我不知道方天翼怎么跟他解释的他的伤,报纸上王会长惨死医院的消息倒是传开了。霍震霄没在我面前提起过,但我觉得他该是明白些什么的。

  “你也是吗?”他在我走过来的时候轻声问了一句。

  我诧异地回身望他,他却像是从没说过话一般,头已经低了下来,手上叠着他的衣服,有白嫩嫩的花瓣落进他衣褶里,他也不挑,直接包了进去。

  于是我没回答,他也没再问,只是临走时跟我道了谢,说了句“再见”。

  他出院那天,我也离职了。本来我就是为了辅助方天翼任务才卧底进来的,如今任务完成,我自然也接到了调令。

  调令里让我继续跟着方天翼,去上海。

  

  我和方天翼先后抵达上海。

  上海站前任站长通敌,连带着整个上海站被一网打尽。我和方天翼这次来,就是要在上海扎根,重建上海站。

  这让我安心了些,重庆方面把上海这个位置交给我们,说明处座还没对我们起疑,我们在军统还是安全的。

  到上海的时候我没急着去联络方天翼,而是先回了一趟家——我父亲时任上海商会会长,上海是我家。

  我算了算,有五年没回过家了。当时上海动乱,淞沪会战前父亲把我送去了天津,我在那里读了两年军校,跟着长姐入了军统。后来长姐故去,家中只剩我一个孩子,又总在外面拼命,父亲却从未催促过我回家。

  他知道我要什么,知道我想着报仇,想着国仇家恨。他在给我的家书里写,“巾帼当扛枪,亦赴青云路”。此后他守上海,我守天津,我们用不同的手段,一同维护这摇摇欲坠的家国天下。

  最懂我的还是父亲。

  只是我推开府上的门时,首先见着的是海棠树底下的霍震霄。

  他看见我,也惊了一惊。

  海棠花在风里簇簇落着,他迎着日光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箱子,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尖来,清亮地叫了一声“师姐”。

  我茫然被他领进了自家厅堂,父亲正等着我,菜和点心摆了一桌。

  几筷子的功夫,我渐渐明白了,霍震霄竟是青帮帮主霍天洪的儿子,只是早些年跟着他母亲桂生去了天津,也直到现在才回来。

  “震霄同他爹不一样。”父亲这样说,“桂生让我帮衬他,你同我一起帮衬他。”

  霍震霄那边给父亲敬完了酒,我还在琢磨这个“和他爹不一样”。琢磨的空儿,这顿饭也吃完了。老头子拉我进屋听我讲了这五年来的起起伏伏,我自然是报喜不报忧,老头子却还听的愈渐沉默。

  灯里他抬头,眼睛里竟露出来些泪光。

  我读出了他的哀思,念起长姐,一时间只有窗口的风铃在响。那是我母亲生前系上去的,十几年了也没摘过。

  “生不逢时,是爹娘没带你们俩到好时候。”父亲最后念了句,摆摆手让我去了。

  我出门才敢抹泪,抬头又碰上了霍震霄。

  “你怎么不睡。”我擦了擦眼睛走过去。

  “船上睡了很多了。”他答,似乎借着月光看清了我的脸,笑了笑,“你怎么这么爱哭。”

  我没心情同他拌嘴,索性拉起他的袖子来擦眼泪作为报复。

  他也不恼,没再打趣我,就这么任我拽着。也许久违的家的感觉让我不再紧绷,回归父亲的庇护也让我更脆弱了,我越擦越难过,最后抱住他的胳膊哭起来,眼泪鼻涕一齐抹在了他袖子上。

  最后哭完了,我才感觉到那么点愧疚和不好意思。我松开他的胳膊,往后退了一小步,声音还有点哽咽:“你、你把衣服换下来吧,我让人去给你洗了。”

  霍震霄也没看他那一塌糊涂的袖子,从口袋里摸出来一方手帕递给我,“还哭吗?”

  我也不客气,匆匆接过来,一边擦眼泪一边从指缝里瞧他,“你怎么不早拿出来,害得我还要多给你洗件衣服。”

  “不是看你哭的起劲,怕扫了你的兴。”霍震霄偏着头去看海棠花,“你擦你的,我不看。”

  我哼哼了两声,迅速收拾了狼狈的神情,才又重新开口:“你怎么来了上海?”

  “我原本是念着,他霍天洪能做的,我能比他做的更好。只是如今家国沦丧,半壁河山落在日本人铁蹄之下。我与他志不同,此番前来,是为了——”他眼里透出些凛冽的光来,兜了一圈又隐起来,最后落在我身上,“同你和我哥一样。”

  我把那方帕叠好,拿在手里,垂着眼睛问他,“你想好了?”

  “想好了。”他道,“就算是这世道,也有我求的东西。”

  “是盖世功勋吗?”我问。

  他摇头,“只是我所愿。”

  

05.  

  霍震霄入了军统,被安排给我和方天翼,一起重组上海站。

  霍家和方天翼在的顾家,连同我苏家,根基都在上海,我开始怀疑戴笠确实发现了什么,他一边想借我们这三家的力重建上海的情报网,一边借霍震霄稳住我和方天翼,让我们不至于迅速转投延安。

  我和方天翼私下里商讨过这件事,只是我们意见不一,他不赞成把我们的身份敞开了摊给霍震霄,他不想霍震霄这么早接触到这些。

  “好,那你瞒着,将来瞒出什么事来,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咬牙道。

  方天翼没说话,半瓶酒下了肚,才吐出了句“我家弟弟,自然怪不得你”这句话来。

  我听得冒起一阵火气来,正欲发作时他又开了口。

  “苏棠。”他很久没叫过我的名字,这么一叫我反而怔了。

  “你走吧。”他又倒了一杯酒。

  “我走什么?”

  “处座想用震霄拴住我,但他拴不住你。我怕再拖下去,真到了针锋相对的时候,我们谁都跑不掉。”他说。

  “你想的太早了。”我摇头,“我不在意在哪边,我只在意我能不能做我想做的事。”

  “你不在意,有人在意。”他把酒杯重重落在桌子上,酒水迸溅出来落了一片。

  我往后退了半步,喉咙有点紧,张了几次嘴,才发出声来。我问他,“你在意吗?”

  月亮不知什么时候从窗外上来了,银亮亮洒了一地,却没洒进他眼里。

  “对不起。”他说。

  我只当他喝多了,匆匆走出去。走到门外面才发现满脸都是泪,连路都看不清了。

  

  上海站重组后第一道任务很快下来了,要我们去杀掉已经叛变的前任站长朱得光。朱站长手里还有很多我方情报,留着他于延安和重庆而言都不是好事。

  重庆也另派了人过来,来报道的那天我和方天翼都惊了惊——是俞梅。

  霍震霄出去买点心了不在这里,我们三个相顾无言,最后是我去拿了酒来给他们,然后扭头出了门。

  “小苏?”俞梅叫我。

  “我去看看霍震霄,大少爷没买过点心怕是迷路了。”我回头冲她笑笑,方天翼始终没说话。

  

  我风一般往外走着,在楼下的弄堂里撞上了霍震霄温热的胸膛。

  “你怎么出来了?”他提着两兜包好的点心问我。

  “上头派来的人是梅姐。”我瞧着他手里拎的点心,正是杏花楼的外包,红纸上的纹样是我爱吃的那几种。我抿了抿嘴角,挽住他的胳膊把他往外拉,“咱们换个地方吃点心去。”

  霍震霄没多问,任我推着。

  我们穿过街巷和人群,巷口有个卖糖画的老爷子,见我拔不动腿,霍震霄十分大方地表示他出钱给我买一个。

  最后我举着糖画,他拎着点心,我们跑到河边,坐在了柳树阴底下的台阶上。

  “选点心的眼光不错。”我看着他拆开油纸,两眼发亮。

  霍震霄懒得理我,捻了块杏仁酥递过来,我正拿着两只糖画腾不出手,便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他好像愣了愣,等他回过神来我已经吃完了这一块。我舔了舔嘴角上的碎屑,不满地看着他仍在半空中的手,往点心那边努努嘴:“再来一块松糕。”

  “美得你。”霍震霄把手缩回去。

  “喏。”我把一只糖画递到他嘴边,“我没有要独吞啊,知道有一个是你的。你给我吃点心,我给你吃糖画。”

  琥珀色的糖体递到他嘴边,霍震霄犹豫了一下,张口小心地咬了一点。

  “好吃吗?”我问。

  他含着糖点点头。

  “那就把梅花松糕交出来!我看见了,下边那包就是,别想唬我!”

  最后我们把每包点心都拆开了,糖画也吃的差不多了,有蚂蚁三三两两聚在我们脚边,附在糕点碎屑和糖渣上。

  我这个时候才意识到,我原本可以把他的糖画给他,然后各吃各的,如今这磨磨蹭蹭互相递着吃,回味起来倒是黏糊得很。

  所幸霍震霄好像没意识到,他正抱着膝盖望着地上的蚂蚁,落日的光落在他眼睛里,映得那里面同河水一般波光粼粼,像是流动的糖浆。

  我长久地望着,直到他站起来向我伸手。

  “我们回去吧。”他说。

  

06.

  我们往回走的路上静悄悄的,天已经黑了,风也起来了,月亮被埋进了乌云里,似乎是阴天了。

  路上我给霍震霄讲了俞梅,霍震霄听着也没说话。直到我们走到那栋小公寓楼的楼道口,他突然停了下来,并把我拽住。

  “怎么了?”我瞬间也警觉起来。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楼上我们订的房间,窗子黑漆漆的,没有开灯。

  霍震霄抓着我的手臂渐渐用力,拖着我就往回走,“不太对劲。”他压低声音说,“我们先走。”

  “可你哥和梅姐还在那里。”

  “不一定。”他埋头走着,“我和我哥还有一个地方能待着,我们先去那里看看。”

  

  我们到的时候,开门就是方天翼和俞梅的枪口。看到是我们后他们舒了口气,放下了枪。

  “你们没事吧?怎么回事?”我问。

  “他们是盯上了我。”俞梅收着枪道,“我早该想到的。我以前在上海站待过,朱得光认识我,恐怕我下火车的时候就被盯上了。”

  “等等,”方天翼突然示意我们都停下,眼睛望向我和霍震霄,“你们从哪里来的?”

  我后背冒上来一股凉意——坏了。

  方天翼从我和霍震霄的表情已经明白了,他迅速去橱子的抽屉里翻出来两把枪给我和霍震霄,轻手轻脚摸去了门口,刚开了一条缝便烫手一般合上了,一溜儿子弹打在门上发出闷声。

  “走后门!”霍震霄喊。

  方天翼推了柜子里堵住门,这楼在三层,霍震霄从卧室里把出床单拎出来,卷成一股系在窗栏上。

  “你先。”霍震霄看过窗外后推了推我。

  我也没再推辞,翻身跨出窗户,顺着床单滑下去落了地。

  这里暂时还没人来,大概对方也没带多少人,没什么脑子,只想着瓮中捉鳖从正门攻了。

  第二个下来的是俞梅,方天翼是最后一个,他落地的时候楼上的枪声已经歇了,我们都听见了脚步声从楼的另一面而来。

  “电台。”俞梅一声如晴天霹雳落在我们四人头顶。我这时才想起来,电台还在租界里的站点,一时间只有风声滚在脚步声里袭来。

  “你们去拿电台。”一阵沉默后,我说,“梅姐会发报,密码本在方队那里,霍少去给你们打掩护。”

  方天翼想说什么,还没开口就被我打断了。

  “这是上海站最后一个电台了,我们必须把它带走。我留下,把这些追兵引开,我倒是捡了个轻松活计。”我笑了笑,另外三个人却没吭声。我话是这样说,可哪边更险,几个人心里都该明白。

  我心里倒是长舒了口气,欠方天翼的那条命,终于能等到时间还了。我早就想好了,有一天我这死脑筋一定会把自己送上绝路,但是没办法。

  我是很害怕,也不想送死,但是真得一个人来做的话,我最合适,我得去。

  “不行。”方天翼最后说。

  我攥紧了手上的枪,有什么话几乎要脱口而出。但霍震霄此时握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有点冷,落在我手腕上把那火一点点浇熄了。   

  “我跟你去。”霍震霄拉住我,又看向方天翼,“哥你和梅姐一起。”

  我还想说什么,被霍震霄的眼神截杀了。

  方天翼这次没再发出什么异议,他嘱咐了几句便带着俞梅走了,霍震霄按下我的肩膀,我反手把他抵在墙上,枪头指上他的喉咙:“你走,你跟他们走。”

  霍震霄没被吓住,他只是低头看着我发红的眼,“你是不是脑子真的坏掉了?他救了你,给了你一条命。他也该教过你,你的命是很值钱的,是要保的。”

  我愣愣看着他。

  “现在你想还他这条命,可以,但不能拿你自己命去还。你得即救了他,又活下来。”霍震霄这个时候笑起来,他那小虎牙又露出来了,和额头上流下来的血一点也不相配。

  “我留下来,就是帮你还了这个恩,还能留一命的。”他笑着说。

  “可要是你也赔进去,怎么办。”我轻声道,“我还不起你们家两条命。”

  霍震霄想了想,“那就不赔进去呗。”

  

  我们一路引着追兵往相反方向走,我和霍震霄两把枪,奔过了三条街,在对峙里逐渐沉默下来。

  我们拐进一条暗巷,靠着粗砺的墙面喘气。

  “对不起。”我说。

  “哪来什么对不起,路都是我自己选的。况且还没到要说对不起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又抬头去看身遭的路,最后引着我溜进一方暗门。

  天太黑了,又没有路灯,饶是我这在上海跑大的,也不知道他领我进了什么地方。弯弯绕绕走了一会儿到了一处高墙外,他踩着石桩爬上墙头,手指捏着嘴唇做了几声不知道什么鸟叫。待到里面传来应和声他才向我伸手,示意我也爬上来。

  等我跟着他翻进去落了地,才看清是个三层洋楼的院子,楼上还亮着灯,院子里的凉亭下有人打着灯引我们往里走。

  我没动,霍震霄又握住了我的手腕。

  “没事。”他低头在我耳边低声道。

  他这样说,我见他确实对这里熟稔得很,那颗心也慢慢落回去,可还是有点顾虑。

  他看出了我的不安,微湿的手掌下移,把我的手稳妥地包裹住。我抬头,对上他明亮的眼睛,他往前走着,始终早我半步,呈现出一种明显的保护的姿态来。

  我们被引着进了房子里,霍震霄跟引路的老人点点头,老人打量着我,却一直没吭声。

  霍震霄牵着我上了二楼,领我进了一间客房。

  “别担心,这是我家的房子。”进门后他放松了许多,握着我的手也松开了。“我只很小的时候来过,记不太清路了,没想到误打误撞倒也找到了。”他说,“今晚在这里歇吧,还没人敢查进霍家的门。况且——”他抬头看了看上面,我想起在院子里时看见的楼上的灯,“我爹今天在这里。”

  我点点头,倒头扑去床上。

  “我叫人去给你拿些干净衣服,”他看着我身上一路摸爬滚打来脏兮兮的痕迹,“然后再去拜会一下我爹。我来上海以后还没去见他,他估计要气死了。”

  我闭眼“嗯”了一声,实在是懒得动了。

  “你先睡。有什么事我再来叫你。”他道,往外面走去。

  房间在他关门后彻底静了,我很快睡去。

  睡梦里霍震霄的手一直按在我的手腕上,我睡得不怎么安稳,他便一直握着我,说来也怪,这样的安抚我竟然受用得很。梦里还有夜晚的海棠花和黄昏的糖画,霍震霄在月光和夕阳里咧嘴笑着,嘴角还粘着亮晶晶的糖屑,和他眼睛一样亮晶晶的。

  长姐过世后我时常被梦魇缠身,很难睡得安稳,今晚这样一个境况里我却没再见着那些血和刀。霍震霄带着光在我的梦境里扎了根,那些灰蒙蒙血淋淋的梦在这光里融化了,梦里还有点梅花松糕的甜味。

  可惜我没能睡多久,不多时霍震霄回来了,我睡得轻,他进门的时候我便模模糊糊有了意识。

  只是他没叫醒我,也没开灯,沉默地坐在我床边上许久,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以为是我还在梦里,嘴里含含糊糊念了一句“霍震霄”。

  谁知他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

  “我在。”他低声说。

  纵是尚未完全清醒,我眼睛也一下子热了。

  太久了,我一个人太久了。从我一人去了天津,这五年里辗转反侧是我一人,梦中惊醒是我一人,那些温软的关怀在十几岁的时候就这样远离了我,我见惯了烽烟枪火,见惯了人披一张皮,我在日光里也看不清太阳,仿佛永远没有明天。

  霍震霄这一句话,把我游魂一样的五年击碎,将我重新扯回了人间。

  我睁开眼,惊惶地看着他。微弱的光从他身后的门缝里泻进来,他眼睛里幽幽亮着光。

  “我跟我爹谈崩了,”见我醒了,他偏过眼神道。他这一动,我又找不到他眼里的光了,“我想应该安全了,我们现在就走。”

  我还没缓过劲来,只是飘飘地点了点头。

  “你可愿、你可愿……”他突然眼神定定看着我,又慢慢黯淡下去,眼睛里的光打了个转儿,慢慢熄了,最后轻轻叹了口气,道:“罢了。”

  我看着他松了捏着的衣袖,心里也道了一句罢了。

  “跟我回一趟家吧。”他说,“我爹说我娘来上海了。料理完这最后一件事,我就再无挂念,能跟你们走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跟着霍震霄去了他们家的老宅子。

  宅子里等着霍震霄的不是他母亲,是他叔父。我略有耳闻,这是位功德无量的义商,只是这事放到自己家的孩子身上,再透亮的人也会思量思量。

  我们进来的时候,他叔父在前厅给奉了茶。霍震霄一口没喝,我们俩都没坐下。

  “我娘呢?”霍震霄问。

  叔父没说话,手里端着那杯茶,把他引出前厅。我在后面默默跟着,等到站定,才看出被带到了他霍家的祠堂门口。

  霍震霄跟着他叔父进去了,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摇摇头,留在了外面。

  他们二人的话一字不落地被我听得干干净净。

  “你若留下,她就在后院等你去见,你若要走,她便不是你娘了。”叔父扣上茶盖,脆生生的一声响。

  霍震霄摇头,“她难为我。”

  “是你难为她,你在难为我们霍家全家!”

  那茶盏被砸得粉碎,霍震霄低头站着,睫毛都没抖一下。

  “侄儿不敢。”霍震霄道,“母亲不想见我便算了。劳烦叔父转告,孩儿念着她,此一去,若能再见,孩儿定膝下尽孝。若不能,是我不孝,便当从没我这个儿子。”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却被叔父攥住胳膊。  

  “你这个时候去不是投身抗日,你是去填命!”他叔父紧紧握着他,终于直白地低吼出来,“那一条条的人命,比你年轻的,比你年长的,我眼见着那一条条人命填进去,现在,你告诉我你也要把自己填进去?”

  “叔父,”霍震霄侧过脸来看他,“如果我们人人自危,无人向前,那之前填进去的千万同胞,便是白白送了性命。”

  他把胳膊缓缓从他叔父手中抽出来,“若震霄一人可平乱世,为何不做?若平不了,仍会有千千万万男儿再站起,我泱泱华夏,还平不了这坎坷泥坑?”

  那男人立在那里,已是说不出话来,只是望着他,哀恸地像是已经失去了他。

  “虽千万人,吾往矣。”

  “叔父,保重。”

  霍震霄向着那男人最后一拜,隔着走廊望着在石阶下立着的我。

  我也望着他,祠堂的烛光把他的轮廓打亮,他下巴微微扬成一个坚毅的角度,眼睛里映出不知哪里打进的光。    

  我见过很多人,有很多眼神清亮的,霍震霄也亮,但是亮的不一样。他不是没入世那种干净,是见过最深的黑暗还能亮起来的那种干净,赤诚地透亮。

  他让人觉得,这乱世还没那么糟糕,一切还值得去赌一赌,救一救。

  他是生来就能领着人刺出来一片光的那种人。

   

  “走吧。”他路过我身边的时候略略顿了顿。

  “不去再见见你母亲吗?”我还是又问了一句,“这一走,山高路远,万般坎坷,怕真是再难相见。”

  “我早就想好了。”他低叹着,“不见了。她求的同我不一样。”

  他又笑了,可我瞧着这笑带着苦味。于是我伸出手去,如同之前他握着我那般握着他。

  “回家吧。”我说。

  “我没有家了。”他轻声道。

  “我有。”我说,“跟我回去吧。”

  

07.

  我们两个在苏府安顿下来。方天翼托人送了口信来,他和俞梅也很好,在顾公馆住着,电台也平安。

  由于这次的事,我们的任务被重庆暂时叫停,说要安分一段时间再行动。霍震霄以霍少爷的名号住在了我家,隐约有霍家和苏家要联姻的消息传起来,我父亲没怎么吭声,霍天洪和林桂生那边也没什么动静。

  霍震霄每天清闲得很,跟着我父亲养鸟,没事就坐在院子里的海棠树下头,望那枝头上挂着的鸟笼。

  我却没闲着。重庆方面叫停了我们的任务,延安却没。方天翼的消息传过来,我每天打着去买点心的名头帮他们传着消息,是个说危险也危险,说清闲也清闲的活计。

  但我也没几天舒服日子过了。中午去杏花楼的时候,掌柜给我讲了家中朱老哥病重快撑不住的事,我知道这是让我们动手去做掉朱站长的意思。

  重庆方面想等,延安方面等不了。朱得光资历老,在两党联合抗日的时候见过不少延安方面的同志,如今被押了,首先遭殃的就是上海这一批地下党。

  我拎着点心刚出了杏花楼,路口还没走到,便见着一群日兵拎着枪进了杏花楼,两声枪响后街头上一片沉寂。

  我没转身,后背湿透了。

  

  我又去了两条街外的茶楼坐了会儿,直到日头下去才提着一口都没吃的点心回了苏府。

  杏花楼老板是反日分子被当场枪决的消息已经传过来了,霍震霄在门口站着,几乎跟红漆门边那两尊石狮子一样,脸色青灰着,看见我回来抖了抖,差点没坐地在上。

  “你怎么去这么久?”他接过点心时手都是冷的。

  “去喝了两口茶。”我答,“怎么了?”

  “杏花楼的杨老板死了。”回答我的是我父亲,他也正在庭院里立着,“震霄记得你出门时说要去买点心,这不在门口站了一个下午。”

  我看了一样霍震霄,他面色如常,我又看向父亲,他正悄悄擦了一把额角的汗。

  “天热了。”父亲对上我的目光说,“进屋说吧。”

  “这杨老板刚死,他那才定下亲事的女婿就在跟他女儿闹,要解了婚约。”坐定后父亲拆着点心道,“之前这人求亲的时候可是说的情比金坚,非杨小姐不娶。”

  我正挑着杏仁酥,这会儿看着那点心却觉得无味,一口也不想吃了。于是我转头端起茶来,霍震霄看了看我,把那包点心拿去了他那边。   

  “这世道,哪来什么情比金坚。聚散都是一子弹的事儿,讲不得情,讲不起爱。”我呷着茶道。

  霍震霄那边的身形顿了顿,我扭头去看他,外面春日的光落在他背后,我一时间没看清他的表情。

  

  杨老板牺牲了,这任务仍旧要做,且更要做。所幸我已经拿到了情报,连夜去了顾公馆跟方天翼他们合计。

  “明天中午朱得光会去大世界。”俞梅道,“他这几天立了不少功,又逢生日,日本一个司令给他包了场子做寿。”

  “这是钓鱼。”方天翼道。

  “可我们还是得去。”我敲了敲桌上铺的舞厅的平面图,“这趟不去,再等他露面就难了。何况我们不知道他吐了多少东西给日本人。不过这人滑头得很,他惜命,自然不会一次全吐干净。我们越早行动,就能截下来越多人命。”

  方天翼点头,“就明天中午吧。顾老爷子收到了帖子,我在出席名单上,俞梅可以跟着我进去。”

  “我爹不打算去,但我可以拿他的帖子去。”我说着,心思一动又有点犹豫,“只是……震霄这两天看我看得很紧,我怕他要同我一起去。”

  “你暴露了?”方天翼叹气。

  我摇头,“我倒觉得他一早知道。”我看了看他和俞梅,“我们的事他都知道。不然我这一天天往顾公馆跑,他难不成是瞎的。”我盯着方天翼,“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和他摊牌?”

  方天翼捏着眉心,“再等等。”他说,“等这次行动结束,我就想办法和他说。”

  我懒得理他,转头去和俞梅商讨行动细节去了。

  方天翼坐在窗口,烟抽了一支又一支。

  

  霍震霄反常地没要求跟我同去。倒是我父亲,听说我要去赴宴,一改之前打死不去做汉奸的口风,说是跟我一块去,帮我物色物色佳婿。

  “这种场子能有什么佳婿。”临行前霍震霄看着我,低声嘟囔着。我爹瞪了他一眼,他悻悻闭了嘴,往院子里走着,去逗弄那只画眉了。

  院子里的海棠已经盛过转衰了,兀自落着它的雪,我对着霍震霄的背影轻声说了“再见”。

  

08.

  朱得光这场子摆得着实大,饶是我父亲,也在进门时“嚯”着眯了眯眼。

  我跟着父亲在二楼包厢落座,低头正远远望见顾家的人来了。俞梅挽着方天翼的胳膊,一行人说说笑笑一路寒暄着。

  我抬头环顾了一圈,我们推测得不错,朱得光在二楼正中的包厢里坐着,日本人和几个协会主席作陪。包厢的门半敞着,我示意跟来的侍者倒茶,方天翼从门外经过,给我打了个眼色。

  那边顾家一行人落了座,楼下台子上白梨小姐咿咿呀呀唱着曲儿,声音脆生生的,倒是和她名字相称得很。

  白梨小姐唱完了两支曲儿,下去歇嗓子了。又有新的舞女上来,扭着亮闪闪的粉紫色亮片踢腿。

  我和父亲说要去个厕所,父亲在我走之前抓住我的胳膊,无言半刻又松了手。

  “注意安全。”他最后低声说,眼睛已经放在了台上的舞女身上。

  我顾不上他看没看到,点了点头匆匆出了房门。

  隔着一楼大厅我望见二楼另一边的包厢里,俞梅挽着方天翼,他们在往一楼的舞池里走。我一头扎进走廊里,混入来来往往的侍者中,摸进了后台的更衣室里。

  我今天穿了件粉红色海棠花样子的旗袍,此时太过扎眼,只能匆匆在没锁门的衣柜摸了一件碎花的衣裳套上,又换了一双平底鞋。换完以后我顺路溜出后台,进了楼体间的夹层,踏着铁架梯子攀上了第四层。

  这里直通舞台,与宾客们只隔了一张幕布。方天翼找到了当初参与建筑的师傅,才套出来这么个地方。这里太过狭窄,男人的体型很难挤进来,俞梅也是个高挑的,到最后还是我最合适。

  我趴在只有不足半米高的阁楼层里,木板发出轻微的声响,我身侧的木板上有一条缝,冷风灌进来,我扭头去看,外面阴天了。

  我已经摸到了昨天晚上潜进来放好的狙击枪,我是我们那一级里射击成绩最好的,枪响便不会失手。从枪响到日本人找到这里,大概能有半分钟的时间,这半分钟里我能爬下四楼,守着后庭的家兵被方天翼买通了,我可以混进后庭的宾客和歌舞演员中,再往后就看我的造化了。

  我缓慢地架上枪,身体一一归位,透过准镜去寻朱得光的人头。

  朱得光巧妙地隐藏在亲兵的遮挡下,日本人做过狙击测评,恐怕各个狙击点都被防死了,现在还剩下最后一步。

  一楼的舞池里传来骚乱,有男人在大声嚷嚷着,夹杂着女人低低的嗔泣。

  在这混乱里,朱得光动了——

  “砰——”

  在更大的骚乱和尖叫声笼罩大厅前,我放下枪往下爬。

  枪是俞梅在法租界的走私黑市手里买的,日本制造,特高课的标配,他们查不到我们身上。方才舞厅里闹的人是方天翼和俞梅,我们昨晚排的戏,方少爷带准方太太跳舞,混乱里有人对方太太上下其手,方少爷为未婚妻讨说法——合情合理。

  只要朱得光露出半个头顶出来,我也能要了他的命。

  我手里都是汗,在我爬下两层楼的时候,会场里的日语正在叫嚷,我听见成队士兵在走廊里小跑的声音。

  在我落地的时候,那边的声音越来越大。我脱下碎花衣裳丢进手边洗衣房的布篓里,望门外走去。

  亲兵放了我出门,日本人已经拐到了我所在的走廊上,我快步出了门,穿过后院,往后庭的一排屋子里走。

  外面果真阴了天,风也起来了,刮得我旗袍的裙角漱漱地响。

  我低手抚平裙角,迎面走过来一个像是刚上完厕所的日本军官,我和他擦身而过掀起几片落叶,他顿了顿,拉住我的胳膊。

  “你腿上是什么?”他用生硬的中文问我。

  那是方天翼的飞镖,也是我们的二号计划。庭院里风太大,怕是掀起裙角的时候漏了反光出来。

  军官应当还不知道前厅里出了什么事,只是这会儿身后那队日本兵已经追到了门口,我不能再跟他们耗下去了,等他们碰了头,我才是真的百口莫辩。

  于是我垂下手去,摸上那根飞镖,冲着军官弯着眼睛笑了笑,抬手抹了他的脖子。

  我在他倒下前从他腰上抽了手枪出来,不再往屋子那边跑,拐弯折向了院子的偏门。

  身后尖叫声脚步声枪声一同追上来,我夺门而出,在巷子里转头便看见了霍震霄。

  他正立在巷口,天上有光漏下来,正落到他身上。

  “小苏。”他远远叫我。

  “霍震霄。”我朝他招手。

  他小跑过来,扳住了我的枪。把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你没事?”

  我点点头,往他背后张望,“没事。你怎么来了?”

  他又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来,“我来救你。”

  我垂着头,把那四个字反反复复咀嚼着。

  那句“我来救你”。

  

09.  

  我们在上海的街巷里奔逃,一如前些天深夜里那场逃亡。

  天上有细细的雨开始落下来,伴着轰隆隆的雷声与车行声,半个上海的日兵都在戒备,此时怕是都要奔我们而来了。

  我看着他的侧脸,最后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还该学学怎么骗人。”他微微笑着,捏了捏我的手心,“还不如我小时候闯了祸跟我娘撒谎。”

  我没再吭声,两个人拐了个弯,靠着墙角向追兵放了几枪。  

  “这次我算是回不去了,你们可不许把我丢下。”他一边上膛一边道。  

  我想起来霍震霄在回老宅之前说的那句,“料理完这件事,我便能跟你们走了”。当时我没多想,只觉得他是说一同抗日的事,如今想起来,他该是那时就打定了主意跟着我们去延安。  

  霍震霄啊霍震霄,他心思同眼睛一样透亮。

  “好,不丢下你。”我道。

  我从他背后露出半个身子来补枪,虚虚完成一个拥抱。

  “这么感动吗?”霍震霄一枪打在最前面日本兵的钢盔上,“回去能不能以身相许?”

  “等你什么时候枪法比我好再说。”我的子弹径直切入后面那人的喉管。

  霍震霄轻声叹了口气,我们往后撤着,向下一个街口处跑。

  “你们没有商量好什么后援吗?”霍震霄抱怨着。枪战对我们太不利了,我们只有两个人两把枪,对面是成队的人和弹药。

  “有,但是你哥估计还没找到我们。”我心里算计着时间,援军确实应该到了。我们在上海还是有些人手的,能武装起来一支小队,只怕方天翼和俞梅那边出了什么差错,这才耽搁了。

  雨水这时候整瓢整瓢地浇下来,视野受阻,直到对面的一队日本人放枪我们才意识到被围了半条街了。子弹朝我们扫过来,霍震霄推了我一把,我才将将躲开。

  我体力有些跟不上了,霍震霄也看出来了,他一把把我从地上捞起来,侧身闪进了身旁开着的门里。

  这是一栋废楼了,霍震霄把门锁上,拉着我穿过前厅,又穿过庭院,进了后院的门。

  我打量着屋子里积的灰尘,霍震霄在我身后锁了门,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便看见他身子晃了一下直直倒下去。

  “霍震霄?”我冲过去扶起他,他脸色白的不像话,雨水从湿透的头发上垂下来。我扶他靠着窗边坐下,这才看到手上都是血。

  “没事,别怕。”他还是那两句话,只是声音都弱了下来。

  我发着抖低头看下去,他腰上的白衬衫全是红色的,我伸手去按都堵不上那些血。

  我努力去想什么时候出了差错,画面落在门口时霍震霄推我的那一下。

  幸好我们在我们都淋透了,脸上泪混着雨水,再怎么哭他也看不出来,我不想听他再说我喜欢哭鼻子了。

  我撕扯下来裙子上的布料,从他的腰上缠过来,试图做紧急止血。他痛苦地痉挛着,我咬牙勒紧打结,把他发冷的身子抱在怀里。

  “别哭。”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

  外面传来打砸的声音,我半抬起身子,望见最外面那扇门摇摇欲坠。

  事到如今了,已经没什么值得再顾虑了。

  我渐渐平静下来,抹了一把脸,抓紧了手里的枪。

  “他们来了吗?”霍震霄问。

  “快了。”我答。

  霍震霄突然伸出手来握住我的手腕。

  “我以前就见过你。”他不知什么时候把手里一直握着的枪放下了,蜷在我身边道,“我跟你说过,我是天津军校毕业的。我之前管你叫师姐,因为你真的是我师姐。大抵你心里只有我哥,也听不见我说什么。”

  我没说话。

  “那时候我冲撞了教官,被罚了两天不许吃饭,在宿舍楼下面罚站。不巧饿到第一天晚上就下了大雨。全连队没一个人敢给我求情,你从二楼走过去,丢了一把伞下来。”

  “我手滑。”我轻轻把手腕从他手里挣出来,卸下来枪梭,数着手里的子弹道。

  “对,你是真的不稳。伞正卡在楼下那棵海棠树上,稳稳当当罩在我头顶,一片花瓣都浇不到我头上。”

  我重新把枪梭推回去,上了膛。

  “我可喜欢海棠花了。”他终于闭上眼睛,眼里含着的水没关住,流了两行下来。

  我看了他一会儿,“回去和你哥说,把你们家院子里全种上海棠花。”

  “我喜欢你府上那一棵。”他轻声道。

  “回去送你。”我握紧了枪。

  他又伸手过来,把我的手腕握进他手里,摩挲着我的腕骨,“别去。”他缓慢又艰难地挪动着身子,靠来我旁边,“再多陪我一会儿。”

  “你会没事。”我去探他腰上的伤口,又摸得了一手的血,“你会没事。”我咬牙又重复了一遍。

  他没说话,把头埋在我肩膀上,发出含着痛苦的叹息。

  “霍震霄。”我叫他。

  他低低应了一声。

  “霍震霄,我一早没喜欢过你哥。只是我……我想着,我不是站在你那一边的,不能拖累你。”

  他没说话。

  我伸出手来,轻轻蹭过他脸上的血污,“霍震霄,你会没事,去他妈的拖累,海棠花和我都是你的。”

  他终于笑了,尽管是极轻的气声。

  “我以为你这样平静,是做好了送死的打算。”他低声道,“我觉得你该害怕的,你不害怕了的话,就是想去死了。”

  我敲了敲他的头顶,“我不害怕,是因为我决定与你一起了,死不死无所谓,你在这里,我便什么都不怕。”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也是。”

  “你也是什么?”

  “我也不怕。”

  

10. 

  我骗了霍震霄。

  子弹打进身子确实是疼的,这五年里我是有多好的运气从没有中过弹,但此时一同还了进去。

  第二扇门被打开时,我出了藏身的屋子,回身把门栓扣上,没去听霍震霄的喊声。

  外面雨下得很大,他那让我胆颤的声音被雨声压了下去,我提着一把枪,把霍震霄在的屋子挡在了身后。

  我希望我能多拖一会儿,方天翼他们再慢也该到了。

  霍震霄说“虽千万人吾往矣”,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他不能折在这里。

  他能为了千万人往前去,我能为了他往前去。

  雨太大了,我看不清那列在我面前人们的脸。我只看见他们正举起枪,于是我在那之前比他们更快地举起枪。

  枪声和雨声混在一起,子弹击中我胸膛的时候,身后的嘶喊几乎先于子弹震碎了我的心脏。

  “苏棠!”

  我不知道重伤的霍震霄是怎么爬起来,怎么撞开的胳膊粗的门栓,他纵身扑来,从雨水里捞起我疲软的身子。  

  “苏棠——”

  “苏棠——”

  那年少的英雄一句句吼着,他一人跪在雨里,周身指着他的枪却没一杆敢上前去。

  我抬起手,伸手努力攀上他的脸,手指一根一根抚着他嘴角。

  他紧紧抱着我,胸膛滚烫,像是冷雨中唯一的炭火。

  “看来,我要欠你们家两条命了。”我笑。

  霍震霄把我紧紧揽在怀里,我贴着他的胸膛,我们身上都是厚重的血腥味。

  密集的枪声响起,我流着泪闭上眼睛。

  我想说对不起,却怎么也没了力气开口。

  我在他怀里彻底睡去。

  

11.

  我睁开眼睛,光蒙蒙落下来。

  我花了很久才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眼泪很快落了下来。

  有人蹭着我的侧脸,把那些眼泪一点点擦了下去。

  “你怎么这么爱哭。”他说。

  

  后来等到我能坐起来的时候,霍震霄一边给我喂梅花松糕一边讲。当时最后赶来的是方天翼,那些枪也是他带人打的,他们在包围圈外面困了很久才撕出来一道口子,一路寻着枪声找到了我们。

  “那时候震霄魔怔了一般抱着你,谁也不让碰,我们看地上那么多血,都以为你死了。”方天翼剥着核桃道,扭头望了一眼院子里逗画眉的弟弟,“后来俞梅来了,说你还有救,他才松了手,自己也昏过去了。”

  “其实我当时也不知道那子弹打偏了,只是想骗他先松手。”俞梅搅着粥,盛了一勺吹了吹,“你是真的命大,只差那么一点点。”

  也许是上苍可怜我们,这世道相逢已不易,相爱更难,想再给我们几年时间,也算是我这些年来所行之事的福报。

  俞梅把勺子递到我嘴边,我摇摇头,望着窗外:“我要树底下那个来喂。”

  

  院子里的海棠花重新开了,粉粉白白一天天开着,渐渐又挂满了一树。日光也在枝头上打旋儿,浮在花瓣上落下来,洋洋洒洒像是小雪。

  霍震霄淋着雪向我而来。

 

     

END.      

  

*关于方天翼。

  世人皆知唐山海,而我偏爱方天翼。方天翼是引我走进民国乱世的一杆枪,他徒手在天津和上海撕开一片白日来,跟着他,哪怕是在南京,心也是稳的。

  

*关于霍震霄。 

  少年子弟,我真的好爱霍震霄。

  算起来黑狐之后我再没看过民国的故事了,霍震霄一双赤拳裸裸热血把我叫回了那场兵荒马乱。

  以后的黑云你来拨开,以后的长枪你端起来,以后的旗和云都你来领。

  我且跟着你,跟去乱世,踏出一条朝天的路来。

  

*关于本篇苏棠

  我想苏棠对方天翼那朦胧的情意很难单方面定义为爱情。她年少追随他,被他从死人堆里扒出来过,从枪口下截出条命过,一起喝过酒看过花,嗅过烟流过血。她依赖他,除了父母和长姐以外,离家的五年方天翼是她唯一的依靠。方天翼对她更似兄长和老师。

       而霍震霄不一样。

  她也是那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人。所以祠堂台阶下她听着霍震霄那般说,血也一同热了起来,那个时候她知道霍震霄和她是一样的。

  那个人心隔肚皮的年代,能遇上个与自己相似的人何其有幸。

  海棠灼灼,少年人心也灼灼。

  愿他们一同踏出一条青云路来。

  

*如果你喜欢这个故事,请告诉我你看过。希望每一个看过这篇文章的姑娘都能找到自己的光

*下一篇见

  

  

  

  

  

 

茶茶
占tag致歉加加叭!!ball...

占tag致歉
加加叭!!
ballball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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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珩

[X爹/你]关于Xanxus捕捉攻略计划 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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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墨子莘

【楚留香乙女】那个爱好跑商的道长

/道长是一个精于跑商整天笑眯眯的奸商武当

云萝是一个疲于搬砖每天最喜欢和亲友聊天的普通云梦

“看!这只云萝是个卡级怪★”

道长打开帮派驻地的门一把把蹲在门口的云萝提溜起来,“跑百万来不来。”

虽然说是个问句但是那不置可否的语气让云萝不得不恳切地点头同意

然后他们跑了一下午商

云萝揉着快跑断的小短腿,看了眼身边认认真真打算盘算价格的道长无奈得很

“累啦?那我们歇会?”道长俯身搓了搓云萝的头,“你愿意与我一试剑法吗?”

云萝像看憨批一样瞄了眼道长点下了是

芳菲林落英缤纷 道长挽了个剑花 剑气堪堪抚落云萝鬓边的桃花

擦身而过,云萝回头看着道长执剑的背影歪了歪头…

他 有点好看...

/道长是一个精于跑商整天笑眯眯的奸商武当

云萝是一个疲于搬砖每天最喜欢和亲友聊天的普通云梦

“看!这只云萝是个卡级怪★”

道长打开帮派驻地的门一把把蹲在门口的云萝提溜起来,“跑百万来不来。”

虽然说是个问句但是那不置可否的语气让云萝不得不恳切地点头同意

然后他们跑了一下午商

云萝揉着快跑断的小短腿,看了眼身边认认真真打算盘算价格的道长无奈得很

“累啦?那我们歇会?”道长俯身搓了搓云萝的头,“你愿意与我一试剑法吗?”

云萝像看憨批一样瞄了眼道长点下了是

芳菲林落英缤纷 道长挽了个剑花 剑气堪堪抚落云萝鬓边的桃花

擦身而过,云萝回头看着道长执剑的背影歪了歪头…

他 有点好看

/云萝突然体会到了跑百万的好处

她攥着商票数了一下自己呈指数增长的帮贡数量

为了赚帮贡而已,才不是为了…

“跑商啦!上车!”

“/探头√”

好了 又是一个除了跑商什么都干不了的下午

云萝迷迷糊糊想着

骑在马上晃晃悠悠晃晃悠悠地睡着了

她是被兵刃相击的厉声惊醒的

一起来就看到道长一个反身,把自己从马上呼撸下来扔到一个偏偏的角落里,“劫镖的。”

“??”把我扔旮旯里就很安全是吗,“放我出去我要打架!!”

云萝当机立断换上用帮贡新换的水攻石头,提着灯照着劫镖小和尚的脸就怼了过去

…当然最后还是道长的斩无叽把闲来无事想看看劫镖是什么样子的小和尚吓跑的

云•谁也打不过•混的一身伤•萝

“好啦,小云萝已经很厉害了。”道长象征性地戳了戳云萝头顶只有两位数的等级,“走吧,咱们货都没丢,把车翻回来继续跑!”

/刚刚说过云萝最喜欢和亲友聊天

苟在茶馆打打闹闹

但此刻云萝只想沉默

她望着被暗仔抱着的师父 被华仔抱着的亲友 被大和尚抱着的结义

???姐妹们,做个人!?

“没人抱劳资…”云萝露出谦和友好的伪笑

“你要学会自力更生。”→沙雕亲友

“别想了,你还太小。”→沙雕狮虎

“结义五个人我们都有情缘诶,差你一个我们开十人结义啊。/吸溜”→沙雕结义

“/暗中观察”

??云萝抬头,看到道长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笑眯眯地坐在对桌

“小云萝过来抱抱!”闻言云萝就傲娇地冲着沙雕亲友们一甩头,啪嗒啪嗒跑到道长跟前。道长伸手一捞就把小小一个云萝抄起来稳稳的放在肩上,云萝扒拉着道长软和和的头发给自己絮出一个窝,懒懒地把头靠在上面。

道长摇了摇云萝的腿 云萝蹭了蹭道长的脑壳

什么?他俩在交流啥?

“跑百万吗”

“开车快点的√”


/不知道表白节还是什么节

零点一过世界就炸了

一条条表白喇叭看的人眼花缭乱

云萝笑得一脸傻呵呵 掰着手指头在那数

给师父发了个表白喇叭 给结义 给帮派 给一起搬砖的好工友…

嗝 云萝看着世界频里亲友给她刷的喇叭美不滋儿地打了个奶嗝,一脸偷喝掌门师叔桃花酿上头的神志不清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最后一个喇叭

眼里满是犹豫不决

别人刷的这么频繁…不会被注意到的吧…

云萝到底还是把那条表白道长的喇叭发了

表达对他每天拉自己跑商的 大 感 谢

仅此而已

其他的 云萝不敢想 也不想想

就只是这种程度 云萝发完就已经羞耻地捂住眼睛企图自闭了

好不容易平静了不少一睁眼

迎面就看到道长给她发的喇叭

表达对她每天带队拉自己搬麻衣的大感谢

……

可以的

完全百万老司机和麻衣包工头的商业互吹√

说好的少女心…云萝式呆滞

云萝暗搓搓叹气

这个奸商 还是个人精

/云萝有个梦想

就是当队里输出最高的治疗

所以她需要一套战场装

所以她需要肝论剑傲剑

唔…任务:和武当少侠对战一次

云萝笑得僵硬,顺手看了一眼道长在干嘛

江湖行商4/5

好的 打扰了 打扰了

于是云萝选择在世界上高声嚎叫

“有没有可爱的小道长匹配下论剑过傲剑任务呀”

“小的没有,大道长可以吗”

??隔空喊话可还行,云萝又顺手看了一眼道长在干嘛

江湖行商5/5…

论剑要单人匹配 道长还要跳车不成

云萝十动然拒“你来个捶捶”

道长“好的我来了”

云萝瘪了瘪嘴即刻开始匹配

反正云萝是不相信道长会跳车的

而且 最重要的是

她打不过道长/掉分警告/微笑微笑微笑

进了竞技场隔着八丈远云萝也认出了对面对手是谁

…夭寿了 司机带头跳车 究竟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云萝仔仔细细看了看道长的头顶称谓“打呀我随缘”捏着灯沉了口气,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

道长全场笑眯眯看云萝上窜下跳给她平白送了十五分

云萝气喘吁吁的从竞技场出来,从后面被道长一把薅住“小云萝是全体加点叭,站着捶我好久。”

“??信不信我换全气!”

道长好笑地捏了捏云萝气成河豚的脸“那我就换全体和你耗~”

???魔鬼吧这是

/后来怎么样了呢

道长隐退江湖了

上一秒还在搬砖肝入梦 下一秒炸了个喇叭就说要走

正在带深夜一条的云萝一个趔趄差点坠马失足全队翻车

想走的留不住

但云萝还是不死心地跑去找道长

“我还说等我隐退那天你会不会给我刷喇叭告别呢。”云萝笑得越发乖巧,仿佛她这样安安静静的道长就不会走一样。

“你哪也不许去!不准走…”道长一贯笑眯眯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龟裂,“说不定我哪天就回来了…”

云萝乖乖点了点头把眼泪憋回去 心里骂了满屏的mmp

你要走还不让我走你可做梦吧

我请问哪天是哪天

但去莫复问,白云无尽时

云萝笑自己就不该巴巴跑来问候这一句

江湖蹉跎

等待最是耗人

此间不值得

云萝心里的小算盘打得提溜响,回头离开不再看身后的道长一眼


顾青络

恋与制作人 李泽言X你//花吐症

新人写手瞎BB毫无逻辑勿喷

李泽言属于你

ooc属于我。

             一。

不对劲,很不对劲。


你一边机械的整理着手中的文件,一边回忆这半个月发生的点点滴滴。


“啪”的一声,把旁边路过的安娜姐吓了一跳,她看着你苍白的脸色,担忧的看着你,“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安娜姐。”你牵强地扯了扯嘴角,垂下眼睑,难道要你告诉她,仅仅是因为半个月没见到李泽言而已。


是的,半个月而已,但是就连每周一次的工作汇报都被要求以文字版传给他。


你愣愣的想着,是不...

新人写手瞎BB毫无逻辑勿喷

李泽言属于你

ooc属于我。

             一。

不对劲,很不对劲。


你一边机械的整理着手中的文件,一边回忆这半个月发生的点点滴滴。


“啪”的一声,把旁边路过的安娜姐吓了一跳,她看着你苍白的脸色,担忧的看着你,“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安娜姐。”你牵强地扯了扯嘴角,垂下眼睑,难道要你告诉她,仅仅是因为半个月没见到李泽言而已。


是的,半个月而已,但是就连每周一次的工作汇报都被要求以文字版传给他。


你愣愣的想着,是不是,他已经厌烦你了?是不是……已经知晓了你深埋心底的爱慕,现在才疏远了你。


你对李泽言的这份心意,你从未说出口。


他是你的太阳,你会用尽你的一生去追逐,却始终……遥不可及的光。


             二。

此时,华锐总裁办公室内。


李泽言表情严肃,冷静沉着交待着事宜,突然,从喉咙处翻涌而来一阵阵痒意 。他挥了挥手示意魏谦离开,另一只手扯过一张纸巾捂住了嘴巴。


离开之前,魏谦担忧的看了李泽言一眼。


安静的办公室内传来一声声咳嗽声,带着一丝丝忍耐和不明的痛苦,李泽言摊开纸巾,被染成血色的纸巾中间静静的躺着几瓣樱花瓣。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吗?李泽言想起他心尖尖上的女孩,不由苦笑一声。


我该拿你怎么办?我的……珍宝。


             三。

接到魏谦电话的你火速赶往华锐,一路上脑子里都是魏谦刚刚在电话里的话:


“总裁他这半个月以来经常咳嗽,却又不肯去医院”,“而且最近频率越来越高,我担心……所以打电话想让你来劝劝他。”


你心中止不住的恐慌,“师傅能不能再快一点,”“师傅……”。


终于在你一刻不停的催促下,出租车以最快的速度抵达了华锐。你一下车因为太过慌乱,崴了脚,但是但是在担忧之下,你毫不犹豫的径直奔向李泽言办公室 。


你推开办公室的门,便听到里面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你着急的快步往里走,一眼就看到李泽言嘴边从指缝溢出的樱花瓣。樱花是你最喜欢的花,看着飘落在地上染血的樱花瓣,此时此刻,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你放慢了脚步,一瘸一拐的向李泽言走去,捧住他的脸。


           四。

李泽言虚弱的靠着椅背,恍惚间看见了他的女孩一步步向他走来。


李泽言于你是太阳,是光明,是信仰。


而你于李泽言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从他在马路上救下你的那一刻开始,是你们的羁绊齿轮多年之后的再次转动。那年孤儿院事件,幼年的你舍命救下了你的大哥哥。这就是你们缘分的开始。


经年一遇,令他心动的女孩,那个称呼他为不苟言笑的K,喜欢给他取各种外号,拉着他到处乱跑美名其曰寻找灵感素材的女孩。原来就是在灯火阑珊处等他回首的小女孩。


叫他如何不爱你?


脸上冰凉的双手,叫他回了神。李泽言少见的呆愣了一瞬,惊觉眼前人的真实。


你捧着他的脸,鼻尖抵着他的鼻尖,任由眼泪滑落在李泽言的唇瓣上,喃喃道,“李泽言,我爱你啊,一直一直都爱着你。”


舌尖描着他的唇线,然后又顺着唇缝钻进去,与他交换了一个樱花味苦涩的吻。


李泽言眸光沉沉,心中澎湃的爱意被这个吻点燃,他扣上你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缠绕着你的舌,吮吸舔舐。


“笨蛋”。


我爱你,我的笨蛋,我的……此生挚爱。


-TBC-



瑰儿真的饿了

[东皇太一乙女向]恶龙缠绕(2)

刚才发的被吞了,重发

肉肉的

预告下下章有惊喜

写文让我快乐


文章评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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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沉迷男色的妍子
占tag致歉 400fo点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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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fo点梗还没还完就500fo了【捂脸


那么!请尽情点梗趴!!仅限乙女向!!可以开车!!


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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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红

【阴阳师乙女】云雨荒台岂梦思·上

一目连x你

我终于对连连下手了

有很多私设

OOC警告

梗挺常见的,撞梗算友军

(一)

风神常常伫立在神社的鸟居旁注视着人世,看不见他的人类从他身侧走过,或喜或悲的表情与各种各样的愿望在一步一拜中入他心。在那双眼眸看不见的远方,会有清风为他传音。

春天枝头花绽,林中幼鹿呦呦;夏天山雨欲来,狂岚在海面呼啸;秋天作物丰收,农民打麦吆喝;冬季冰封大地,雪花坠落万籁俱静。

微风顺着水源沿河而下,一股微小而陌生的神力在河川中涌动。是新生的神灵吗?自诞生起就是孤身一人,风神决定去拜访他的邻居。风龙拖着少年神灵在云中飞行,盘旋着落在一座湖上。湖畔生满茂盛的花木,一朵樱花随着风动缓缓惊起水波涟...

一目连x你

我终于对连连下手了

有很多私设

OOC警告

梗挺常见的,撞梗算友军

(一)

风神常常伫立在神社的鸟居旁注视着人世,看不见他的人类从他身侧走过,或喜或悲的表情与各种各样的愿望在一步一拜中入他心。在那双眼眸看不见的远方,会有清风为他传音。

春天枝头花绽,林中幼鹿呦呦;夏天山雨欲来,狂岚在海面呼啸;秋天作物丰收,农民打麦吆喝;冬季冰封大地,雪花坠落万籁俱静。

微风顺着水源沿河而下,一股微小而陌生的神力在河川中涌动。是新生的神灵吗?自诞生起就是孤身一人,风神决定去拜访他的邻居。风龙拖着少年神灵在云中飞行,盘旋着落在一座湖上。湖畔生满茂盛的花木,一朵樱花随着风动缓缓惊起水波涟漪。

他看见了,沉睡在巨大水潭下,宛若幻影的少女。

澄澈的湖水像一块巨大的冰,白发龙角的少女如被封在其中,神情安然,额心一缕红痕似闭合的眼,身着华裳却似唐国风情。那是极致的脆弱催生出的美丽。一条庞大的白龙环绕在她的身旁,鳞片苍白却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彩的润泽。

这样微弱的气息,是供奉不足吗?

风神蹙眉,出于担忧,俯下身释放力量。指尖刚刚碰触到水面,水层下的少女忽然睁开眼睛!双目是海水一般的湛蓝,眉间竖瞳却像熔化的黄金,散发着炙热的灵光。排山倒海般的威压扑面而来,可怖的压力镇压住眼前所有生物。

像是身处银镜内外、隔着水面的长久对视,这便是初遇了。

(二)

龙见而雩,神之来格。

牲象精良,威灵赫奕。

(三)

“打扰了。”

你拢了拢广袖,白龙化为玉镯挂在手腕上。在鸟居之前顿了顿,才随着风神步入他的神社。檀香缭绕,红漆黑瓦,梨木铺的长廊被巫女擦洗得干干净净,院里的绘马架满满当当,樱花树上用红绸系着不少御守。你若有所思地张望,殊不知同时风神也在打量你。如此强大却又十分衰弱,比起新生的神灵,更像是失去信徒的大神。

“还未请教王姬尊名。”跪坐在榻榻米上后,二人才正式互换姓名。“天津风神连。”

你斟酌一下,回答:“吾……我,姑且算是新上任的天龙川河神,你唤我清源便好。”

“新上任的河神?”风神连看着少女气场虚无,眉间紧闭的第三只眼,“如果不嫌弃的话,您可以住在我这里。一个人的话,有些冷清。”

是担心衰弱的新神没有神社吗?真是……太过好心也太过天真了。你微微一笑,对上少年蓝色的眼睛时拒绝的话语在唇齿间一绕就拐了个弯:“不用了……好吧,我会常来看你的。”末了又强调一句,“只是因为这里的灵力充足。”

连笑着应下:“是,知道啦。”

好像小孩子一样被哄了。你有些羞赫地别开眼。一定是因为那双眼睛太过温柔干净,像是夕光下被薄雾浸润的天空,山间之风卷起如玉石般的青叶,才会让你轻易丧失所有警惕。你又回想起第一次见面,面对你的杀气而不退缩的风神,浩然清正,于是你相信他绝不是前来追杀你的人。

“以后小心一些,不要随便把其他人带到自己修炼的道场来。”临走前你对这位看上去就善良过头的神灵叮嘱一句,转身离去。离开了灵脉,身上的暗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四)

一只白龙穿云而来,幻化成鹰落在枝头。繁花盈树,那只鹰压得枝条轻晃,桂花四散飘逸,花香馥郁。黑色的风龙穿过堂间,好奇地围绕着它。“别看啦,这只是我的身外化身,不是你的同类。”倏忽一现,少女的身影就出现在树下,伸手召回她的龙。

“清源,你来了。”风神从屋中走出,显然十分惊喜,“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你的法术十分神奇。”

“不过是缩地成寸,日行千里罢了,你如果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你摆了摆手,就在树下与他对弈相酌。

熟悉之后,风神发现他的友人相当知识渊博,通古阅今。河神在深谷的潭水中一睡就是好几年,醒来有时行云布雨,有时观花听雪。她挥手之间便有倾盆大雨,几乎不需要花费什么力量。曾有误入谷中的樵夫望见白龙的身姿,那座湖泊就被称为眠龙池,于是沿河渐渐开始流传出天龙川之神的传说,人们为河神建立了神社。新任河神却不像其他神灵一样对信徒尽心尽力,除却天时不和,都不曾现身。所以香火也是零零散散,要断不断的。

来拜访好友的时候,河神就会派她的白龙先行通报。“为什么不回应信徒的祈祷呢?”连曾经这么问道。“人类啊,远比神想的要坚韧得多。我和你不一样,也不是那么需要信仰。”你是这么回答,轻而易举地干预别人的人生也不是你的作风。说起来,这里的神灵似乎太过依赖香火了。你有些疑惑,即使半路占了河神的神位,也不见高天原出面,此地可真奇怪。

“如果失去信仰的话,会怎么样?”你问。“会消失吧。”风神专注地看着棋盘,随口答到,“神灵也是会迭代的。”

TBC

请珍惜这个小风神,他马上就要变成一目连了。

秦闲。

「被迫营业的小鹿」李泽言x你

01

   情人节的前一天,李泽言出差了。

   虽然闷闷不乐,嘴上憋了百八十句抱怨的话,最后也还是只有把自己每天晚上都会捞上床的柴犬抱枕塞他行李箱里,送他离开。


   李泽言是落地之后,才发现他箱子里多了个抱枕,一脸好笑的把柴犬拿在手里,拍了张照片给我。


   “放进来干嘛?”电话那头他的声音有些疲惫,一听就是在飞机上忙着处理文件。

   “怕你想我。”

   我说的理直气壮,他完全无法反驳,话在嘴里转了一圈,吐出...

01

   情人节的前一天,李泽言出差了。

   虽然闷闷不乐,嘴上憋了百八十句抱怨的话,最后也还是只有把自己每天晚上都会捞上床的柴犬抱枕塞他行李箱里,送他离开。

     

   李泽言是落地之后,才发现他箱子里多了个抱枕,一脸好笑的把柴犬拿在手里,拍了张照片给我。


   “放进来干嘛?”电话那头他的声音有些疲惫,一听就是在飞机上忙着处理文件。

   “怕你想我。”

   我说的理直气壮,他完全无法反驳,话在嘴里转了一圈,吐出口的也就只有一个字:


   “嗯。”

   “你现在在干嘛?”我捏着手机走到落地窗边,想象几千公里以外的他,是不是也在看着城市的街景。


    “在..想你?”他说完自己先笑了。

    “不要以为不在我旁边就可以随便撩我了!”


    “等下有个会议。”他补充。

    “那你先去倒时差。”一听他有事要忙,我赶紧截了话头,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等等,先亲我一口。”  

    我故意逗他,心想着就算骗个文字版的“啾咪”也血赚了,却没想到下一秒那头弹了个视频邀请过来,我接的手忙脚乱。

    屏幕那边的男人,同我一般站在落地窗前,却多了一种俯瞰众生的意味。

    然而就算他背挺的笔直,领带打的规矩,也不能掩饰他怀里抱了个柴犬抱枕的事实。


    “惯的你。”他绷不住笑,嘴角才刚翘起一个弧度,就立马挂了通话。

    留我一个人被萌到窒息。

    胸口的小鹿今天也被李某人提溜出来,强行营业了


02

    他那里比我早几个小时,我准备睡觉的时候,他还忙着整理会议里讨论出的方案。

   “要睡了?”他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看了眼手机里正在床上翻滚的我。

   “嗯。”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怎么办,没你我睡不着。”

    这话是骗他的,毕竟困劲上来了,还不是倒床就睡。只不过某人可以仗着不在我身边就可劲撩,我也可以。

    所以我对着镜头里他的视线,把他那个胸前有只大猫的睡衣扒拉进被子里。


    “你..”他愣了会儿没了下文。

    见他没有多余的表示,我也消了逗弄的心思,翻身关上了灯。只不过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他捏着柴犬抱枕的手可是半点没含糊。

    “睡吧,我看着你睡。”手机被我放在床头柜上,耳边是他清浅的呼吸声,还有时不时的,书页翻动的声音。

    就好像他同往常陪在我身边一样。

    睡衣上有熟悉的气味,是同我一般无二的沐浴乳的味道,我几乎是立马就瞌上了眼睛,意识昏沉。


    也理所应当的错过了男人吻过屏幕的声音。

    轻轻的。


03

    原以为李泽言的那句看着我睡只是玩笑话,会在我睡着之后挂掉视频,可当我起床,意识清醒以后看见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那头是男人安静的睡颜。

    头发有些乱,就软趴趴的搭在他的额头,柔和了面庞。而枕头的另一边,还躺了个胖乎乎的柴犬抱枕。

    “幼稚鬼。”我悄悄的吐槽了他一句,心里却比吃了草莓糖还要甜上几分。

    情人节是工作日,反正李泽言也不在,我就只能埋头工作。中午见某人醒了,就立马发消息给他看我趁他睡觉截屏的表情包。

    我:安静.JPG

    我:乖巧.JPG

    唰唰唰的发了一大堆,等着李泽言的回应。

    结果李某人打了又删删了又改,好半天没发一个字过来,最后还是回敬了一张从我这里偷来的表情包。

    李泽言:头给你打歪.JPG


   日常的拌嘴挥散了不少上班的憋闷,他那边发来了一句去洗漱,我也关了手机继续忙着手上的工作。

    最近几天着实忙的不行,几个地方的应酬来回跑,特别是策划申报被上面卡下来了,一顿饭也解决不了问题。

    最后等回家,都快九点了,整个人倒在沙发上盘算着没有李泽言的情人节夜晚要怎么度过。

   计划了好半天也没个所以然,干脆点了一大堆宵夜来犒劳自己。

   “还好李泽言不在....”我一边翻着烧烤的照片流口水,一边小声叨叨。

    估摸了一下还需要半个多小时,我继续瘫在沙发上刷朋友圈。

    然后瞬间跳了起来。


    因为某个十天半个月不吭一声的男人,刚刚更新了一条动态。

    一张照片,和一句话。


    照片里是我硬塞给他的柴犬抱枕,被拿出来放在了行李箱上面,怀里...还抱着一束玫瑰花。

    而背景,是我熟的不能再熟的地方。

    与我一墙之隔的家门口。

    “开门。”他说。


04

    Flag就是拿来倒的,看见李泽言有些疲惫的面容,我瞬间忘了自己刚点了外卖的事实,喜滋滋的拿着玫瑰花拍照。

    所以半个小时之后,李泽言和外卖小哥大眼瞪小眼。


    李泽言:头给你打歪.JPG

    李泽言:头给你打歪.JPG

    李某人站在门口提着宵夜给我发消息,我不敢吭声,只能回了他一句“性感李泽言在线崩人设。”

       

05

    睡觉的时候,李某人意味深长的抱臂看着我扒拉出枕头下的睡衣。

    一边接过起身换衣服,一边开口:

    “好抱吗?”

    “没你好抱。”恶从胆边生,我一下子撞进他怀里,拿脑袋撞了撞他的肩膀。


     “也没你好抱。”

     “?”

     他指了指床上的柴犬抱枕,把头搭在了我的颈窝。

   

06

      “有你的每一天,都是情人节。”

🌟Soul and Free⚡

HP| Little Story·小故事

*ooc预警/第二人称

*德拉科/韦斯莱双子/塞德里克

*有私设/hp乙女向

 

  

  〔Weasley Gemini――镜面恋人〕

  “猜猜我是谁?”他们俩一左一右地包围你的两侧。

  这可是韦斯莱双子针对你而言的,已经成为了惯有的枯燥活动。为什么说它“枯燥”?其实偶尔来一次还算比较有意思,可每天都来一次那就比较令人无奈了。

  “又来?饶了我吧。”

  韦斯莱双子为整蛊你、欺负你等等这些在赫敏口中被称为的“乱七八糟”的事情感到乐此不疲。

  “小糖豆,猜对了有奖励哦?”他们异口同声地摊了摊手,又一人两本的分工从你手中抽出了几乎所有的课本,两双大眼睛充满期待地闪着光...

*ooc预警/第二人称

*德拉科/韦斯莱双子/塞德里克

*有私设/hp乙女向

 

  

  〔Weasley Gemini――镜面恋人〕



  “猜猜我是谁?”他们俩一左一右地包围你的两侧。




  这可是韦斯莱双子针对你而言的,已经成为了惯有的枯燥活动。为什么说它“枯燥”?其实偶尔来一次还算比较有意思,可每天都来一次那就比较令人无奈了。





  “又来?饶了我吧。”




  韦斯莱双子为整蛊你、欺负你等等这些在赫敏口中被称为的“乱七八糟”的事情感到乐此不疲。




  “小糖豆,猜对了有奖励哦?”他们异口同声地摊了摊手,又一人两本的分工从你手中抽出了几乎所有的课本,两双大眼睛充满期待地闪着光辉。




  “左边是弗雷德,右边是乔治?”




  “错啦错啦~”他们俩拿着你的课本径直跑向了通往格兰芬多第一节课的教室,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了视线范围之中。除了你便已经空无一人的变形术走廊,令你陷入了不解的疑惑中。




  感觉长袍这么厚重,还是第一次。




  最近的韦斯莱双子真的很奇怪,在目光所及之处总是会有他们的身影。或者是同时向你招手,亦或者是早早地帮你占好座位。他们的怪诞小发明的试验从罗恩又集中到了你的身上,无休无止的恶作剧已经让你习惯了他们在你的身边。




  但终究没人能看透韦斯莱双子的想法。




  直到复活节那一天,一切都还是处于无波澜的平静之中的。




  你无心去参加复活节的晚宴,向麦格教授请过假后留在了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研读《魔法药剂和药水》。窗外的月光洒落进休息室,壁炉中燃烧跳动的火焰映在你的眸中。





  迷迷糊糊之间,你靠在窗沿陷入了沉睡。梦中出现的还是调皮的韦斯莱双子,他们一人牵上你的一只手,柔声问道:




  ――猜猜我是谁?





  半梦半醒中,似是有两个人随意地坐在了你的两侧,转过头在你的耳畔中留下湿热的吐息。




  “醒醒吧,小糖豆。”




  ――这是梦吗?




  “猜猜我是谁?”他们仍旧没有改变原来的问题,只不过比起平常俏皮的声调要低沉了很多。面部的表情没有像平常那般充满期待,反而沉稳得不像话。





  “左边是乔治……右边是弗雷德……”




  自来都会猜错的你,今天的答案却有些令他们出乎意料。在仅有三人的还未有任何光亮的公共休息室中,他们紧紧地牵着你的手。




  “答对了。”




  看着你倒在弗雷德的右肩上,乔治抬手拂过散落在你前额的碎发,弗雷德笑着转过头轻轻吻了上去。




  “弗雷德,偷跑是不对的。”




  “但她终究是我们的。”
  







  〔Cedric Diggory――月夜相思树〕



  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真的非常温暖,今天也为自己是一名赫奇帕奇而感到骄傲的一天。




  “晚好……你怎么淋雨了?四年级在今天应该没有室外课程才对……”他边说着边从自己的背包中掏出了一条干净的米色毛巾,还带着一丝独属塞德里克的清香。




  他靠近了你一些,温热的手掌隔着毛巾覆在你的头发上,仔仔细细地擦拭着。




  “千万别感冒了。”




  还能天天看到几乎全校女生都觊觎万分的充满理智、才华横溢又有着优雅绅士风度的塞德里克·迪戈里。




  脑海深处的风铃摇动发出警示意味的清脆动听的声音。他看着你逐渐涨红了脸、垂下头绞着手指的样子,回想起你经常望着他又犯不知所措的时候。联想到这些,他被你逗笑了。




  他半蹲下身子,与你的视线平齐后又抬手覆上你稍许发烫的前额。响彻心扉的轻笑声尽数灌进了耳中,在你抬眸之际,他的靠近带来了突如其来的幸福和熟悉的气息:“迪戈里学长……!”





  无论是说话还是行动,一见到他就会变得哆哆嗦嗦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改这个毛病。




  “是发烧了吗?我带你去医疗翼。”他柔声道。




  窗外正下着暴雨,但在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中却根本无法感受到那种浸透心骨的寒冷。




  “不……我没有……”




  这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可你的额头真的很烫。医疗翼的消毒水味的确很不好受,那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吧?”他牵上你的手来到壁炉前的布艺沙发前让你坐下,“先暖一下身子,我帮你泡姜茶。”




  没一会儿,塞德里克便出现在了你的面前,递给一个白色的陶瓷杯。杯中的姜茶热气腾腾的,看着就令人暖和了不少。




  “谢谢您,迪戈里学长。”你轻抿了一口姜茶,仍旧不敢正视他的眼睛。你低着头只管喝着姜茶,无论塞德里克怎么问你的话,你都不抬头。




  ――这让他很苦恼。




  “塞德里克就可以了,不用这么拘束。我们认识也蛮长时间了。”他坐在你对面的沙发上,同样喝着相同款式陶瓷杯中的姜茶。淡黄色和咖啡色相间的毛衣看起来非常的柔软舒适,如果就这样抱上去,肯定会很幸福。




  
  “你怎么会淋雨?”





  “只是想散散步……”你有些心虚地说道。




  他抿着嘴看着壁炉,继而点了点头。很显然,他只是没有揭穿你罢了。闪躲的眼神和茫然若失的措辞足够成为证明其为谎言的理由。




  “那你也早些回寝室休息……”他站起了身,即将与你擦肩而过,你即将失去与他再次建立联系的机会。回想起他刚才带着些许失望的眼神,你稍稍抬手抓住了即将离开的他的袖口。





  “迪戈……塞德里克学长知道霍格沃茨的相思树吗?”




  他默不作声。




  “满月之下,将离心脏最近的左手掌贴上树干,将浓浓爱意倾情诉说于相思树,就算是再遥不可及的恋爱也有很高的几率会实现。”




  他没有让你松开他的衣袖,反而就势牵住你的手,蹲在沙发一侧望着你。




  “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是……是的。”你注意到他的眸中映着的是你稍许慌张、茫然的面庞。他牵住你的手的力道越发增大,甚至有一些泛红。




  “哪个学院的?说不定我可以帮你。”他的柔声细语中隐匿着深层的循循善诱,你意识到自己如果不说,就可能离不开这里,离不开他灼热的视线。





  “赫奇帕奇六年级级长……”其实他已经离得非常近了,他没有感觉到吗?难道塞德里克也会有这种逼迫人的时候?




  ――转念一想,那才不是逼迫,你个小傻瓜。




  “……那就不用等相思树来实现你的心意了。”




  他站起身,右手捧起你的左颊,轻吻上你有些干涩的双唇。




  “我现在就可以帮你。”







  〔Draco Malfoy――幽绿深处〕


  斯内普教授布置下来的长达十六英寸羊皮纸的魔药课论文简直是快要了你的命。因此,你在这三天只得奔波于图书馆与教室的两点一线之间,午餐拜托了你新认识的六年级学长帮你准备好。




  “午安,进行的还顺利吗?”他将便当盒和南瓜汁放在你的面前。图书馆不允许带食物,你只能悄悄地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边吃边研究。




  “她进行的顺不顺利,不需要你的关心。”




  “马尔福。”学长正起了身子看向他,刚才还十分温柔的学长瞬间带上了一丝冷漠:“需不需要关心是我和她决定的事情,请你保持对学长的最基本尊重。”





  “呵,是吗?肮脏的混血。”




  “德拉科!”你气得拍案而起,学长笑着揉了揉你的发,摇头说着没关系。你有些抱歉地望向他,他什么都没说,径直走向公共休息室的出口,在与德拉科擦身而过之际听到他说:




  “我讨厌分享,请离她远一些。”他的笑容带着不止一丝的嘲讽,“尊敬的学长。”




  待他来到你的身边,从你的身后绕过单手撑在桌面上将你禁锢在怀中时,你食指拇指并拢掐上睛明穴:“你太过分了,德拉科。”




  “难道你想说,这是我的错吗?”你已经想象到了他那个不屑的眼神。越想越气愤,你冲破他的禁锢后站起了身直视他的双眸:“难道不是吗?他好心为我送餐,仅此而已,你有必要这么对待人家吗?”






  “是你没有警惕心。”他撇撇嘴,将你面前的饭盒和南瓜汁用生火咒烧了个干净。身着黑西装的他显然是刚从校外回来,西装裤将他本就长的双腿修饰的更长,骨骼分明的双手撑在你的两侧,与你之间不过咫尺。




  “Dra……”




  未等你说完,唇上的湿热触感便让你晃了神。逐渐强硬霸道的攻势让你站不住脚,倒在了沙发上。




  “包括对我的警惕心。”




  一吻毕,他意犹未尽地舔过唇角,顺势躺在了沙发上又将你圈在怀里。无论你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开他的牢笼,说自己被他下了定身咒又不像是,经过一番无用挣扎后只好认命被他抱在怀里。




  “我讨厌分享。你是我的,就只能是我的。”

  

Fin

  

甜甜圈

全职男神x你 当他微笑时

此处艾特大号 @意南寻

晚上一定更新,绝对不鸽!


黄少天


他哈哈大笑,露出那颗你喜欢得紧的小虎牙。眉字舒畅,因为刚才你的举动令他无比的开怀。那一刻,他微微弯腰,阳光仿佛都被他的笑容.聚集吸引再一起释放。耀眼又美好。


张新杰

        他坐在客厅舒适的沙发上,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眼神专注在手上的书页中。

        睫毛纤长,和煦的阳光从落地窗外透进来,在眼下勾勒出一-笔浅浅的阴影,发丝随着晨风微拂前额。

  ...

此处艾特大号 @意南寻

晚上一定更新,绝对不鸽!








黄少天


他哈哈大笑,露出那颗你喜欢得紧的小虎牙。眉字舒畅,因为刚才你的举动令他无比的开怀。那一刻,他微微弯腰,阳光仿佛都被他的笑容.聚集吸引再一起释放。耀眼又美好。


张新杰

        他坐在客厅舒适的沙发上,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眼神专注在手上的书页中。

        睫毛纤长,和煦的阳光从落地窗外透进来,在眼下勾勒出一-笔浅浅的阴影,发丝随着晨风微拂前额。

        感觉到有人到来,轻轻抬头,见到是你,微微的愣了一下,随即静静地抿了抿唇,带着--身的宁静专注地看着你,安静地对着你笑。


楼冠宁

        他朝你走去,在你面前十厘米处停下。

修长的手随意地撑在你一侧的墙面上,微微俯身下来。

         你羞红着脸看他,他低低的笑,表情霸道又多情。


孙翔

       他笑着,伸出修长漂亮的手指,在太阳穴旁擦出一个帅气的军礼。

        表情自信又张扬,那一刻你一阵心悸,仿佛看到了他光辉的未来。


喻文州

        他的唇角微微勾起,漾出好看的弧度。

        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里有着柔柔的光,他看着你,像是守护着从沉睡中再次醒来的美丽公主的骑士,周围的阳光都被温柔了。









Ending☞想要小红心小蓝手还有评论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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