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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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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11-17 21:15
奥弗
什么事情每天坚持做,可以在半年...

什么事情每天坚持做,可以在半年内英语水平突飞猛进?

什么事情每天坚持做,可以在半年内英语水平突飞猛进?

重泉 || 霜天晓角 • 纵笔行歌

奢侈一次,大早晨和基友去downtown吃了一次广式早茶。

奢侈一次,大早晨和基友去downtown吃了一次广式早茶。

_Hazelle_
给大家分享一下我的课本,每本都...

给大家分享一下我的课本,每本都贵得惨绝人寰,最贵可能160CAD,换算成人民币600多块钱吧_(:3」∠)_
从左至右:
紫色的是笔记的夹子,我比较喜欢用活页记笔记因为方便好整理,要加页减页都方便,而且一沓活页纸也不贵,用完再添,比本子方便
黑色的是翻印的Behavioural Research,原书二手的不是广告页也不是硬壳居然要CAD100+我无法忍受,所以就去自己翻印了,还可以在上面画重点,广告纸的话我一般都不太舍得写字
蓝色的Child Psychology or Developmental Psychology,本学期最坑的一本书,很重很厚很多,我midterm的笔记就有74页…背到死,主要...

给大家分享一下我的课本,每本都贵得惨绝人寰,最贵可能160CAD,换算成人民币600多块钱吧_(:3」∠)_
从左至右:
紫色的是笔记的夹子,我比较喜欢用活页记笔记因为方便好整理,要加页减页都方便,而且一沓活页纸也不贵,用完再添,比本子方便
黑色的是翻印的Behavioural Research,原书二手的不是广告页也不是硬壳居然要CAD100+我无法忍受,所以就去自己翻印了,还可以在上面画重点,广告纸的话我一般都不太舍得写字
蓝色的Child Psychology or Developmental Psychology,本学期最坑的一本书,很重很厚很多,我midterm的笔记就有74页…背到死,主要是讲一个孩子从胎儿到成人的过程中的一切,背的最让我死去活来的是尼古丁可卡因咖啡因酒精(nicotine/ cocaine/ caffeine/ alcohol)对胎儿的不同影响,这眼一晃觉得都一样啊
蓝黑色的cognition,讲认知,注意力,记忆等大脑有关的perception一类的东西
白色的是mythology,古典神话学,还蛮好玩的除了人名又臭又长记不住,会给神话的直译原文,还有很多图片
pollution in environment,上学期的水课,4.0棒棒哒
秘密花园就不说了,不过自从回了多伦多完全没时间画画,一周三百页的课本要读呢
明天最后一门midterm考microeconomy微观经济,做题做的要吐了所以来娱乐一下哈哈

冷落清秋

留学日记

5月6日  星期日


结束后,回去一趟公寓,收拾一下东西,还好东西没怎么丢。

我倒霉都有经验了,把钱分起来藏,把一部分钱放的显眼一些,这样藏比较深的钱就不会偷走。

证件也没丢,还好是随身携带,补起来比较麻烦。

跟爸妈联系上了,我爸妈听闻纽约出这事后,他们一天一夜没合眼,说着说着就哭出来,我妈说要不你回去吧,我说好啊,结果,我爸来一句:家产咱们不要了。

我当时表情大概是这样的:(꒪ȏ꒪)?

什么家产,什么东西?

原来,那帮缺德的老头子打了一个赌,如果我能在一个学校待满一个学期,家产将给我们家2成。

我说怎么突然把我给弄米国了,我妈说你在种花家倒霉,说不定到别国就不倒霉了呢。

我哥来一句妈你哪来的自...

5月6日  星期日


结束后,回去一趟公寓,收拾一下东西,还好东西没怎么丢。

我倒霉都有经验了,把钱分起来藏,把一部分钱放的显眼一些,这样藏比较深的钱就不会偷走。

证件也没丢,还好是随身携带,补起来比较麻烦。

跟爸妈联系上了,我爸妈听闻纽约出这事后,他们一天一夜没合眼,说着说着就哭出来,我妈说要不你回去吧,我说好啊,结果,我爸来一句:家产咱们不要了。

我当时表情大概是这样的:(꒪ȏ꒪)?

什么家产,什么东西?

原来,那帮缺德的老头子打了一个赌,如果我能在一个学校待满一个学期,家产将给我们家2成。

我说怎么突然把我给弄米国了,我妈说你在种花家倒霉,说不定到别国就不倒霉了呢。

我哥来一句妈你哪来的自信认为我妹不是走到哪倒霉?你看,我妹刚去,纽约就外星人入侵了,妹,你要克近天下吗?

我要把这句话记在小本本上,记仇。

谭暄你等着我回家。


我妈看到我胳膊又开始哭,一边说你在这连皮都破过,刚来不到一个礼拜就骨折了。

我哥这个气人,他竟然说我妹几个月前不是刚从楼梯滚下来脚骨头碎了吗?


不过最后他说小心,实在不行,就回家。

我爸说在给我打一次钱,去医院好好看看。


我账户多了好大一大笔,我当时还以为我爸这是疯了,才发现这是史塔克公司给的,说是赔偿房屋和医疗费。


看的账户的钱一串零,我内心十分激动。

在想想那个两成,我更激动。

我说啥也得待一个学期,你想啊,外星人入侵我都活下来了,还有什么其他事比外星人入侵还困难?

我在倒霉也是没问题的!

我现在只希望我要去的中城高中能不能经得住我待一个学期。

种花家的学校我基本最长待5个月,最短一个礼拜。

为了钱必须牢记二点:

1,看到任何东西不要多说话,尤其是人的。

2,冷静不要怼人

一定要牢记!


眼睛哭肿了,谭暄还笑话我,笑话我我没用,你眼睛不也肿了吗?


5月7日  星期一


整理房间,去唐人街买调料

尝试做了一个土豆丝,很好吃,好吃要哭了

房东大婶感觉要离开这,我是不是该找其他地方住了。


5月8日  星期二

找了一天的住的地方,都不如这个,可是人家搬走,我肯定不能在这。

给房东大婶做了小鸡炖蘑菇,房东很高兴

我其实在等着她说要离开的事了。

纽约,哪里知道它会那样?不安全。

听说差点被投核弹?这是疯了吗?还有这么多人呢,不要这个城市跟外星人一起陪葬?这个魄力我服,呵呵。


5月9日  星期三


我真的真的没想到。

没想到房东会说:我要离开这,但房子还会租给你,连同整个房子都租给你。

还不用加钱。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说整个房子就是我的了。

天下掉馅饼的事竟然能被我碰上?

我终于转运了?


(电费,水费,燃气费,别忘了交费)


5月10日  星期四


我错了,我根本不可能转运。

修房子没地方去,在咖啡厅,结果电脑莫名其妙的坏了,修电脑路遇抢劫,电脑被抢走了,学校布置作业全部完蛋,我就不说我一天没上学还有作业了,说的我心痛。

我看到一个人快要摔倒,我就在旁边,我去拉她,结果她自己站稳了,根本没碰到她的我摔个跟头。

唯一还好的右胳膊,脱臼了。

正骨的时候,疼的眼泪都下来了。

回家,遇到蜘蛛侠噗通掉进房间,玻璃碎了一地,然后听他说了一串废话,我说原谅他了,然后他继续一堆废话,我就说真的没事,我有的是钱。

上次的事郑重道歉了,蜘蛛侠看的有点慌乱跑出去了。

真羡慕他,飞檐走壁真帅。

热水器坏了,用凉水洗的澡。

切菜,刀把断了。

就刚才,微波炉突然爆炸了,开始冒黑烟,开始着火,我刚扑完火。

我好累,心累。

烧坏了壁纸,房东阿姨会生气的,她曾经说这是她最喜欢的壁纸。

我就说转运是不可能。

5月11日  星期五


修房顶,装玻璃,修热水器,买微波炉。

买相同的壁纸跑了几条街,腿都软了没有相同的,我干脆准备全换。

希望房东太太记性不好,想不起来这是她最欢的壁纸。

唐人街有家饺子馆好吃,煎饺真的不错。

看上一个新裙子,没有我合适的型号,有点可惜。

碰上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男的,很奇怪的是我没见过他,却感觉眼熟。

想不起来哪里遇到的了,我记忆力应该不错。

我怀疑是这几天累的,想不起来了。


5月12日  星期六


买了一个烤箱,看的真的相当不错,试了烤鸡翅,几个鸡翅我都吃了。

又烤了芝士蛋糕,好吃。

感谢史塔克先生的赔偿金,要不是他,我不能这么奢侈。

米国的牛奶,淡奶油和黄油确实比种花家便宜,一些调料也买了一些。

申请了推特,发了图片,克莱尔说想吃,我说来啊,请你。

不说别的,蛋糕之类的我做的不错的。

蜘蛛侠今天给我一封信,絮叨说抱歉弄坏了我的玻璃,还有一些钱。

我也找不到他,把钱还给他,怎么办?

难道要在窗户上贴上“蜘蛛侠来这”吗?

蜘蛛侠又不是笨蛋。


5月13日星期日


去披萨店吃饭,碰到一个同龄人,就是前两天看到的那个。

感觉好眼熟,特别眼熟越看越熟悉。

可是我真的不认识他。

家里穷,父母双亡,跟叔叔婶婶一起生活,早起吃的是火腿三明治,手腕受伤,学习很好。

不认识,真的不认识。

他是蜘蛛侠粉丝,看起来相当熟,我忍不住询问从哪里找到蜘蛛侠,他看的有点紧张,嗯,他看起来跟蜘蛛侠相当的熟。

我把钱给他让他退给蜘蛛侠,说那不用,顺便说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他吃蛋糕。


半夜爬起来,做个梦,那个人跟蜘蛛侠到底什么关系?

他手腕那个蜘蛛图案的是什么玩意?

他反应力跟常人相比太惊人了吧。

还有力气。


卧槽?


5月14日  星期一


没睡好,第一天上课,困的我头疼。

教室没几个人,题目比较简单,然后我睡着了。

被老师抓住提问,然后我回答出来了。

说实话,醒来后神清气爽。

我突然想开了,蜘蛛侠跟那个男的到底有什么关系,跟你没有关系。

你自己好好的就好,天天倒霉的玩意还关心别人呢。


5月15日  星期二


那个男的,蜘蛛侠,特么跟我一个年级,班级在我隔壁。

我就看着他,碰到个抢劫,借口去厕所,去帮忙,碰到了小偷,借口去厕所,去帮忙。

大哥,不说不定我比他大,你也太明显了吧。

都没人怀疑吗?

你现在,几乎在露着头罩在裸奔好吗?


万一,被发现是不是很不好?

算了,就当不知道吧。


5月16日  星期三


彼得真的好厉害,他真的是个天才。

我敢说他以后肯定会考上麻省理工之类的学校。

不对,他这么聪明,身份怎么这么随意?

我要不要迂回提醒一下。


5月17日  星期四


我感觉昨天感觉彼得是天才的话是错误的。

我试探说了半天,从人保密身份到英雄泄露身份的严重后果,讲了一队,彼得表示了赞同,然后看到了一个抢劫的就跑了。

还是我,帮他那个盛衣服的包拿回去的!

原来蜘蛛侠制服是裸的穿的?

我在写什么玩意?

彼得不懂,他不知道,不,他知道是不在意,这是对自己能力有充分的自信吗?

别开玩笑了你看隔壁的超人都没露出真实身份好吗?不对,超人除了不知道真实姓名,脸都露了。

不过到现在也不知道超人的亲戚之类的。

可是彼得有家人啊。


所有为了威胁英雄而伤害英雄家人的反派,都坏的无可救药。


榴莲泡泡糖
有爱人陪伴的毕业典礼 结束了求...

有爱人陪伴的毕业典礼 结束了求学路程,即将挽手开启下一段美好 很棒

有爱人陪伴的毕业典礼 结束了求学路程,即将挽手开启下一段美好 很棒

冷落清秋

留学日记

日记体,第一人称,吐槽向,想到什么就写什么,欢脱向,原创女主,综英美


女主姓名:谭曦,英文名( Caroline)卡罗琳,年龄16岁,是一个很佛系的女孩

其实知不知道名字不重要,没有名字也可以


5月1日  星期二

我还有两天就要上学了。

在新的环境,新的国家,新的学校开始新学期的生活。

公寓不错,房东阿姨很热情,还特意询问我能不能听懂,还邀请我吃了土豆泥,就是太难吃了,吃了一口就扔了。

房间收拾的胳膊疼,不收拾了,能睡就行吧。

学校入学手续已经走完了,感谢安娜老师。

出去买了一些东西,熟悉了一些周边环境,还听房东说晚上尽量不去的地方,我都记下了。

周四,就可以去上学了吧。

啊,跟做梦似的,...

日记体,第一人称,吐槽向,想到什么就写什么,欢脱向,原创女主,综英美


女主姓名:谭曦,英文名( Caroline)卡罗琳,年龄16岁,是一个很佛系的女孩

其实知不知道名字不重要,没有名字也可以


5月1日  星期二

我还有两天就要上学了。

在新的环境,新的国家,新的学校开始新学期的生活。

公寓不错,房东阿姨很热情,还特意询问我能不能听懂,还邀请我吃了土豆泥,就是太难吃了,吃了一口就扔了。

房间收拾的胳膊疼,不收拾了,能睡就行吧。

学校入学手续已经走完了,感谢安娜老师。

出去买了一些东西,熟悉了一些周边环境,还听房东说晚上尽量不去的地方,我都记下了。

周四,就可以去上学了吧。

啊,跟做梦似的,没什么实感,我就来到了太平洋另一端米国纽约来上学了。


我想回家啊啊啊啊!!!!!

我不想来这里啊!

我说上学至于跑到世界另一头吗?

我才16岁啊,15周岁啊,爸妈你真的放心让我一个人在这个地方吗?

我想回家啊!

我为什么要来这里啊!

来一个星期,水土不服闹肚子闹了一个星期!吃的东西太难吃了!土豆泥,土豆泥你好好一个土豆干什么非的弄成泥?可以土豆丝土豆片土豆块的为什么非的是土豆泥?

房东大婶你不尝一下吗?

土豆泥这东西应该是甜的吗?还是咸的?怎么昨天吃是甜的今天吃就是咸的?

我不想在吃土豆泥了!

太恶心了!

我要回家!


5月2日  星期三


买东西晚了一些,遇到了抢劫了。

金钱损失20美元。

送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回家。

为什么我在偌大纽约找不到一个厕所???

遇上了巡逻的警察,不过警察满身酒气,刚对妻子家暴,不信任他。

报警,他衣领还有血呢。

希望他妻子没事。

送孩子回家。

土豆泥太难吃了。

巧克力也不好吃,齁甜,明天给那个孩子还回去。


我想回家!


5月3日  星期四


再次遭遇抢劫,损失50美元。

心疼,超级心疼。

我就问怎么连续两天就抢劫我一个人?那个抢劫说:谁让你连续两天走这条小路?

我早点回家不行吗?这道近不好吗?

抢劫还问我换头罩你怎么认出我的。开玩笑吗就换个头罩就认不出来了?你鞋子衣领手指都一点没变化过!

对,学校我没去,通知停课了,听说发生了枪击事件


老妈啊,你快让你闺女回去吧!

这地方太危险了!

枪击事件啊,就在我那个学校啊!

种花家哪来的枪击事件啊,我刚来两天就碰到一个。

我的运气已经差成这样了?

不,不这不是我的错。

天天遇到抢劫还有枪击,我本身运气就不好,这么危险的地方我真的可能会死的!


5月5日  星期六


昨天没写日记的原因,是因为外星人入侵了。

我现在在一个体育场,应急的地方,因为我住的房子被毁了。

昨天我准备上学时候,对,枪击事件第二天就可以上学了。

这效率可真惊人,对吧,呵呵。

然后,突然我房顶没了。

半个窗户和半个房顶被抓下来,我就离那个金属蜈蚣不到一米的距离。

微风吹拂尘土,刺眼的阳光下灰尘在空中流离,而我看清了蜈蚣的黑色壳,阳光下壳上的粘稠血液滴落在我的地板上。

那一刻……我说实话……我只有一个想法……

果然到哪个地方我永远都那么倒霉!

更超出发展的是突然冒出一个全身涂着绿色油漆绿油油超乎想象的巨大的人?怪物?不知道什么玩意的玩意抓住了金属蜈蚣给弄下去了顺便弄掉了我另一半窗户。

房东大婶拉着我的手要我下去,赶紧离开,我其实想说如果金属蜈蚣这不是个例的话,去哪里都不安全。

果然,我出去的时候,整个天空地面都是那种奇怪的生物,分别有:长的辣眼的还骑着会飞电动车的外星人,长的磕碜拿着枪的外星人,长的简直不忍直视拿的棍子(?)外星人,在加上金属蜈蚣。

金属蜈蚣长的最辣眼,看到它我都想掏出杀虫剂好吗?

而,让我感觉惊讶的是,大概是因为国家不同吧,如果是种花家遭遇这件事,军队武警早该出现了,而现在,我连个警察都看不到!

我让拉着我瞎跑的房东站住,干脆躲在一个角落里,跑的太容易出事,先躲一波。

然后我就看到了蜘蛛侠。

我之前没见过,在报纸看到过,也不知道号角日报老板跟蜘蛛侠有什么仇,天天批评这个蜘蛛侠,好像他每一件事做的都不对。

我只是好奇,你是怎么认为他每件事做的都不对的?

穿着颜色很鲜艳制服一边絮叨说让我们赶紧去安全的地方。

房子被毁心情不好担心东西丢失我就怼他:你说这哪有安全的地方。

我说话的时候,外星人在破坏这个街道,好像无论去哪里都可能死,再加上我极端倒霉,死的概率大幅度提高,我就说:没一个安全的地方!说不定马上就会死。

然后还说了:你们这些英雄在干什么?就是这么保护这里的?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说出这种话,外星人入侵跟眼前的蜘蛛侠又没有关系,再说这种局面,你让蜘蛛侠干什么。

人家好心提醒你你还这样说,我怎么能,怎么能,说这种话呢?

我说完就后悔了,更愧疚的是蜘蛛侠透着一种沮丧,跟蔫了西红柿似的。

我虽然马上说了道歉,但蜘蛛侠还是有点蔫。

愧疚的要命,我看蜘蛛侠很小,可能是上学途中过来的,是匆匆过来的,还那么瘦,我到底说了什么。

现在还在愧疚,如果有机会再次遇到他,我会再次对他承认错误。

并说你做的很好。

蜘蛛侠带着我和房东去了一个安全聚集点,然后就离开了。

然后我……去作死了。

对,我胳膊到现在这个德行就是活该!

我错误估计我的倒霉程度,我活该。

快到聚集点时,我看到道上有一个年轻人,跟我同龄,一个学校,家里还有一个弟弟妹妹,父母离婚,早起还跟父亲联系过,晚上说要去聚会。

我写的的什么没用的玩意,就是商店倒下来卡住了她的脚,而离她不远的就是一个拿长的磕碜拿着枪的外星人。

而我就跑过去,拉开了那堆杂物,我当时想的是扶的赶紧离开就好,然后我忘了我特别倒霉了。

我救了她,然后商店前雨搭就掉下来了,正好砸在我身上。

现在根本无法形容的疼,瞬间扎进骨头里那种全身发麻大脑疼的一片空白,眼前一片黑的那种疼。

等有反应来时候,我挣扎离开才发现,动不了,那个妹子还想帮我,我就说你帮我干啥啊,快跑吧,那个长的磕碜的外星人马上就来了,好歹走一个人啊,那个妹子当时就哭了。

我没有什么大无畏的感觉,当时让她离开只是感觉,我救的人在跟着我一起完蛋,那也太悲惨了。

以下是重点,这个时候在那个外星人举枪我感觉我快完的时候(没有走马灯只有我为什么要来这的后悔)突然一个盾就飞过来了,打穿那个磕碜的外星人,盾以违反物理定律的方式在空中飞了一个漂亮的弧度又飞了回去。

我至今不知道一个圆圆的盾,是怎么抛成如同回旋镖的效果的!

一个很高大很帅,别说看不到脸我怎么知道帅的,就看那双眼睛我就知道。

那双眼睛,蔚蓝的像海洋,澄澈干净。

虽然他穿的一身配色很微妙的制服(胸口还有一个五角星),和一个配色很微妙的盾牌,话说这种颜色的配色是不是很常见,我看蜘蛛侠还有隔壁大都市超人也是一个色系,难道找的同一个设计师?

不过胸好大,腿好长,臀好翘,拥抱好温暖,眼睛很温柔,他搂住我,并且问:还好吗?

我当时疼的发挥失败说了一句不好,应该说谢谢顺便擦了一把他面具的,他面具还有血呢。

他不断说你很勇敢,很厉害,很优秀,不要害怕,我一直想说我不害怕,就是疼的说不出话来。

当时妹子,克莱尔一直在不停的哭泣,然后刚才她对我显摆,她拿到了美国队长的签名。

早知道我也要了,因为矜持结果没要,道谢都没好好说,如果有机会,我想再次说道谢。

郑重的说一次。


房东大婶吓的都哭了,我再次抱歉。

为什么还有土豆泥,难吃。

胳膊断了,腿擦伤,还划了一条口子,医生一边说别害怕还送我一个毯子,毯子挺舒服的。

我说我没害怕,可是没人信。

他们是不是把我当做10来岁的孩子了?我16了,种花家天生看的小,也不能把我当做孩子吧。

美队的身材真棒!偷偷拍了几个照片,分享给克莱尔一份。

据我所知,多方打听,包打听克莱尔告诉我的,参加这个战争站在人类这边的只有6个,好像称为什么复仇者,其中包括:

脸好身材好臀翘声音温柔眼睛漂亮的美队,从今开始我就是美队的颜粉。

一个全身涂着绿色油漆的大块头,就是那半块窗户的赔偿会不会赔我。

还有一个飞来飞去配色西红柿炒鸡蛋的铁罐,我想吃西红柿炒鸡蛋了,不要土豆泥了。

我还看到了一个伴随着巨大动静的雷声的金发的……徐锦江……

听说还是雷神,用一个锤子。

我没看到那个人,只看到几只箭,以惊人的准确度射穿了长的磕碜的外星人。

还有一个就看过一眼,一个极为漂亮,极为性感的美女!

等会,外星人入侵就靠6个?

军队呢?警察呢?

算了,不管了。


话说我能回家吗?我感觉在待下去话,这个地方就要毁了。

联系不上父母,害怕爸妈担心。


我刚才想了一个事,原来米国拍的那些外星人入侵地球电影,不是科幻片,而是记录片?


复仇者联盟看的太久了,内容忘的差不多了。


羽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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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清迈二三事:不算游记的游记

1

清迈是个挺文艺的小城,Lucy这么说。

我并不太同意。

毕竟对于我来说,“文艺”这个词可能有着更苛刻的定义吧。要的既是建筑形式上的小家碧玉,也要是专属于这座城市的优雅灵魂。

但也许我说的是贵族式的文艺。像是当初在瑞士,走过的每一座城,自成风韵。

卢塞恩的廊桥,伯尔尼的浮雕,蒙特勒的古堡。甚至是站在苏黎世随便一个街角,想起那个叫杰森伯恩的男人,曾在这里的什么地方,开启了亡命天涯的史诗传奇。

而清迈,自然是不同的。

老城区里连幢像样的高楼都不曾有,有的只是狭窄的巷道,和低矮的,砖混结构的平房。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芒果和椰浆的味道,目光所及皆是浓郁得化不开的东南亚风情。

2...

1

清迈是个挺文艺的小城,Lucy这么说。

我并不太同意。

毕竟对于我来说,“文艺”这个词可能有着更苛刻的定义吧。要的既是建筑形式上的小家碧玉,也要是专属于这座城市的优雅灵魂。

但也许我说的是贵族式的文艺。像是当初在瑞士,走过的每一座城,自成风韵。

卢塞恩的廊桥,伯尔尼的浮雕,蒙特勒的古堡。甚至是站在苏黎世随便一个街角,想起那个叫杰森伯恩的男人,曾在这里的什么地方,开启了亡命天涯的史诗传奇。

而清迈,自然是不同的。

老城区里连幢像样的高楼都不曾有,有的只是狭窄的巷道,和低矮的,砖混结构的平房。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芒果和椰浆的味道,目光所及皆是浓郁得化不开的东南亚风情。

2

清迈最有名的当属寺庙了。也不对,寺庙对于全泰国来说,都是一个不可或缺的文化符号。

我们花了整整一天,走遍了古城附近的所有寺庙。它们大多金光闪闪晃得人睁不开眼,门前没有转经筒却挂上了一排硕大的铜铃,而殿内外都是双手合十的善男信女。

寺庙里有很多游客会去求签,也有更多的人,花上十泰铢便可以买一张金箔,去殿里“贴金”。

我对这些是半分也不信的。脑海里纷纷乱乱尽是曾听过的怪谈传说,或是前段时间空白玩过的泰国恐怖游戏。

那些宗教主题的雕像看起来多多少少有些奇怪,不比内地佛教人物的慈眉善目,也没有藏传佛教的庄严肃穆,却多了一分乱糟糟的诡异。许多形象的嘴巴都是张开的,那样的开口角度不是在笑,而更像是在叫喊。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叫做古曼童的物件。打开手机搜索,看到上面显示的古曼童倒是抿嘴笑得很开心,嘴角高高扬起。

有趣的对比。我想。

3

再就是逛夜市了。对于这项活动,我更是提不起多少兴趣。

在国内的任何一个批发市场,或是旅游景点的任何一个工艺品商店,看到的也会是差不多的情形。那些琳琅满目的物件,像是装饰着大象浮雕的笔记本,迎风摇曳的捕梦网,或者金光闪闪的钢戒和耳钉,都不过是司空见惯的景象罢了。

我唯一在意的,大多和吃有关。

芒果糯米饭,炒冰激凌,清迈特色小菠萝,还有各式各样的水果酸奶和奶昔,烤华夫饼,和章鱼小丸子一起卖的cheese ball......相比于那些华而不实的工艺品,这些无不是物美价廉,让我们一行四人每每从街头吃到巷尾。

清迈古城的集市很多,而白天出摊的摊主一般在下午五点多就早早收摊关门,将位置让给即将蜂拥而至的夜市卖家们。我们曾有次在出租车上看到他们下班前的样子,人群三三两两,店内外皆是灰蒙蒙一片,许是没了夜间璀璨的灯火做装饰,显得尤为破败。

——白昼与黑夜,仿佛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4

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最适合的旅行方式,应当是住在度假屋,睡到自然醒,每天捧着一本书去咖啡馆和甜品店坐坐,偶尔上街散散心,去名胜古迹周边走一走。

多么惬意的懒人生活方式。

在清迈的七天,我们的行程大多满满当当,晚上有时还要聚在一起打牌,个人的自由时间基本没有。唯一的一次,是在Lucy和一个学姐去做马杀鸡时,偷得几个小时的空闲,我去了一趟离酒店不远的旧书店。

这间书店的老板是个定居泰国的白人老头,卖的都是些英文和德文书籍。书店很大,有整整两间房,我便从外间的角落开始,一本一本地进行地毯式搜索。

其实我也说不上来想要买什么。只是看到书店就挪不动腿,更何况来着二手书店,又抱了一颗捡便宜的心。

我踮着脚,将Stephen King的几本小说从书架顶端弄下来;跪在地上,歪着脑袋挨个检查着书架最下层的人物传记标题,从约翰尼德普到David Bowie;在奇幻小说区域来来回回走了一遍又一遍,将封面翻开找到价签然后再度收好......因为我在店里逗留了太久,最终老板忍不住从自己的位置上走了下来,透过他厚厚的眼镜片审视着我: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我便立刻如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手足无措。

“没......我就是在找,还有没有StephenKing的其他著作......”我下意识地这样解释,半真半假。

“Stephen King?”老人很认真地思考着,随后指给我一个方向:

“那里有《黑暗塔》系列。”

我忙不迭地道了谢向那里奔去。可没走两步他又叫住我:

“我们这里卖的是实体书,所以——”

我一头雾水地看着他。

“——不是你拿着手机扫一扫就可以读ebook的那种哦。”

我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方才的紧张情绪一扫而空。看着他花白的胡子,竟也有了几分慈祥的味道。

“那是自然。”我连连向他保证。当然,不会告诉他,我刚刚是在用手机查豆瓣评分。

毕竟这种事情真的说出来,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呢。

后来我买走了心心念念已久的《偶发空缺》,和从那天晚上学姐点的菠萝饭里抢救出来的小油纸伞放在一起,宝贝一般地,端端正正地摆在床头。

于是Lucy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没救了的熊孩子。

她说,从来没想到我是一个这么幼稚的家伙。

5

Trekking,这个许多泰国本地人都不懂的词,是这里的旅游热门选项。

顾名思义,就是丛林穿越。

Lucy为我们订的是两天一夜的行程,同行的还有六位游客,一对美国夫妇,一对法国情侣,和两个加拿大小哥。

也就是在见到这群队友的时候,我们才真正理解了之前酒店老板苦口婆心的规劝——

这个项目,从来就没有中国人参加。

因为体力,因为恶劣的环境,也可能因为语言不通。

直到清迈城郊的这座不知名的大山里,迎来我们这群不作不死的冒险者。

两天的急行军,走着不成样子的土路翻山越岭,对我来说算是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挑战。

下山时的撞击不仅再一次引起了我的甲沟炎,更是让脚踝的旧伤险些复发。而陡峭的坡道上的沙土碎石,则令我尽管撑着竹棍做的简易登山杖,还免不了一次次地滑倒。

我的耳机里随便地循环着萧忆情或是裂天他们的某一首歌,一遍又一遍,让我在掉队时恢复一点点的安全感。可我还是忍不住想着,若是我一脚踩空掉了下去,在翻滚摩擦中,那根细细的耳机线会如何干净利落地割破我的喉咙。

就这样,我纠结地一点点向前。

如今想来,依稀记得摔最后一跤时,耳边响起的是“乘风看尽了十方繁华,明月清风诗酒当茶”。

6

深山里的那一晚,我们十个人两两一张毯子,睡在简陋的竹屋里。

山里的夜是极冷的,我缩在毯子里瑟瑟发抖了好一阵,失眠之下,又百无聊赖地摸了摸枕头边的手机,触到一片冰冷。

身旁的Lucy已经睡得死沉,正如此刻房间里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

腹诽着这个破地方没信号没网,我辗转反侧。每当失眠的时候我都会无比想念空白的声音,想念他讲过的每个细思极恐小故事。

我知道,但凡我向别人说起,例如“我昨晚睡得很好,听了两个鬼故事就睡着了”这样的话,大部分人都会吓一大跳,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

可这却是事实啊。

没办法。

我最终打开了网易云,单循环起执素兮的《姻缘结》。

可是一向最是治愈的橙光音乐这一次却越听越郁闷,听到“梦中花开灼灼,只撷心上一朵,

为之忘却异光殊色;人世间,起承转折从来难测”,更是彻底没了睡意。

仰躺着望着屋顶,掐了耳机,我觉得此刻无比地清醒。伴随着清醒的思绪,还有一抹越来越浓烈的惆怅感。

我想起自己之前一直懒得动笔写的林肯公园。也想起曾经的一切,听过的歌,看过的电影,追过的爱豆,和看过的书。

突然就想起,丁墨的笔下,曾经也有两个人,在如此恶劣的农家环境里相拥过夜。可他们面对的,是生死攸关的考验,是一场涉及他们过去和未来的惊天阴谋。

他们的名字叫什么?

韩沉,和苏眠。

不对,那个时候的她,还叫做白锦曦。

“内出血,她替你挡了柯凡的一棍。”

脑子里自然而然就冒出了这句话。《美人为馅》,真的是很了不起的一本书呢。

倒是我这个奇怪的家伙,一天到晚,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啊。

7

从清迈回S城的路途,抛开偶遇了水力学的教授一同登机不谈,总体来说还是十分欢乐的。人生第一次在廉价航空上吃泡面,竟然吃得相当满足。

我和两个学姐挤在一起看《极光之恋》,硬是把无聊的飞行旅途变成了吐槽大会,毒舌的学姐更是每每开口都能笑得我几近喷饭。

这几年来的第一次,我在飞机上没了那种提心吊胆的恐惧感觉。不会因为稍稍的颠簸就心跳加速,更不会一遍遍地设想飞机失事或迫降的画面。

原来旅途中有人陪伴,能和愉快地和人聊天,是这样满足的感觉。

8

回宿舍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推门而入,Kelly果然还没睡,我很是开心。

她也是一样。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原来不是小说里骗人的鬼话。

我们一聊就到了快十二点,这才勉强收拾洗漱准备睡觉。其实我已经不记得具体聊了什么,总之有我的见闻,也有她积攒了一个礼拜的未讨论的哲学问题就是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发现自己真的很想念她。

自从我来了S城以后,这种情绪就极少出现了。在这之前,我好像几乎没有,这样地想念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我心满意足地和她道了晚安,插上耳机钻进被子里。

其实,有吃有住有室友,每天晚上有睡前故事,对我来说日子就足够舒心了吧。

我可是一个要求很低的人呢。


grazia

加村·食记

我仍然记得当初在德语课上,我理直气壮地对A神说出的那句“Ich kann nicht kochen”(我不会做饭)。当然了,还有他脸上的错愕。

——题记


来S城留学的天朝女生并不是人人都下厨的。我和Kelly就是其中的代表。一方面是因为食堂实在多得吃不过来,而在宿舍准备食材和灶具又都很麻烦,另一方面么,当然是因为既没兴趣又懒了。

记得有次Kelly突然一时兴起,不知从哪里弄来几个鸡蛋摊了两个蛋饼请我一起吃,激动得我连忙拍照昭告整个朋友圈。

那蛋饼煎得火候刚刚好,色泽金黄形状完整,摆在淡绿色的瓷盘子里看得我简直心花怒放。

心动之余我也是深深地羡慕,终于晓得了我和Kelly...


我仍然记得当初在德语课上,我理直气壮地对A神说出的那句“Ich kann nicht kochen”(我不会做饭)。当然了,还有他脸上的错愕。

——题记

 

来S城留学的天朝女生并不是人人都下厨的。我和Kelly就是其中的代表。一方面是因为食堂实在多得吃不过来,而在宿舍准备食材和灶具又都很麻烦,另一方面么,当然是因为既没兴趣又懒了。

记得有次Kelly突然一时兴起,不知从哪里弄来几个鸡蛋摊了两个蛋饼请我一起吃,激动得我连忙拍照昭告整个朋友圈。

那蛋饼煎得火候刚刚好,色泽金黄形状完整,摆在淡绿色的瓷盘子里看得我简直心花怒放。

心动之余我也是深深地羡慕,终于晓得了我和Kelly在做饭这件事上的本质区别——她其实是很有两下子的,只是懒得动手罢了。

而我,也就停留在会切菜削皮,寒暑假里给我妈打打下手,逢年过节帮忙包个饺子的水平。

不过我并没有什么进步的动力。

在N大这样全校有十几个学生食堂,出门下楼就能吃到鱼香肉丝的地方,当然不会有这方面的动力了。

直到今年。我来到了加村,来到了蒙城。

 

早上七点钟起床,嘴里叼着黄油面包在灶台前准备午餐的便当;下午五点钟下班回家,又是第一时间冲进厨房蒸上米饭,再盘算着晚上炒些什么菜。每个周末从超市筋疲力尽地提回大包小包的食材填满整个冰箱,其他时间则是盯着越来越空的冷藏室细细谋划。

有过暴雪封路,靠洋葱炒鸡蛋糊口的日子,也有过为了扛回一袋大米,一寸一寸凭着意志力挪回合租房的经历。而更多的时候,则是即便白天里在实验室累得腰酸背痛,依然要打起精神做一顿像样的晚餐。

这是我从未经历的生活。而我更没有料到,自己将这一切完成得还算不错。

 

依然记得来这里的第一顿饭,是我行李箱里唯一的一包方便面。彼时我的生物钟完全紊乱,又累又困,肚子则是抗议了一遍又一遍,即便我吞下手头的面包和零食,也不能减轻我想吃一顿正餐的欲望。

于是我决定吃了方便面去找找附近的超市。

很不幸的是,因为我从小到大几乎没怎么煮过泡面,手法非常的不熟练。即使是撕开包装袋和倒调料包这样简单的事,我都手忙脚乱频频出错。我将那包味精用了一点之后丢开,然后向食盒里倒开水。

而直到面条完全煮好,我才无意中发现,原来还有一袋辣味调料包被遗忘在面条下面,一起烧开了。

嗯。于是我吃进肚子里的其实是面条煮聚乙烯。

很尴尬。

 

当然了,这接下来的第二餐也着实好不到哪里去。

我从华人超市采购回来,想做一道青菜炒蘑菇,却将糖罐当成了盐罐,还撒了许多进去。好不容易找到了真正的盐罐,结果手一抖,又添多了。

整个过程几乎算得上黑暗料理。

其实做饭,做题,或是做实验都是一回事,手生害死人。

总以为教的都会,做的都对,结果离开了指导老师和操作规范,才发现自己还是太年轻。

 

但一切总归是一点一滴磨出来的。尤其是,当学校餐厅的饭菜看起来更像黑暗料理的时候。

我无法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的午餐会是汉堡薯条和芝士,也许正如许多人无法理解我每天背着饭盒来办公室吃米饭炒菜一样吧。

不管怎样,我逐渐摸索出了许多事,比如用厨房的平底锅做炒饭,最适合放多少菜和多少饭,比如怎样熟练地在面条里煮荷包蛋,比如炒茄子应当多放多少橄榄油,比如西红柿有多么的白搭,比如蒸鸡蛋应该添多少水合适。

就像在同一片地图上刷怪,随着经验值的增长,事情总归会越来越容易的。

 

第一次将一道莲菜炖牛肉端出锅时很感慨。还记得大一的时候,我和许多人理直气壮地辩解过,我之所以连续两年住在位置偏远设施落后的Hall 4,不过是因为楼下的食堂实在是太好吃了。那里有着北方人的炒菜风格,甚至常做妈妈很拿手的莲菜炖肉。

而我从第一次在这边的华人超市里看到莲藕时心中的忐忑,到如今终于买回家炒出锅的欣喜满足,过程也算是一波三折了。

其实所谓下厨,不过是在自己想做的,和能做的菜式之间取交集。而随着经验的增长,交集会不断增大,这时也许才能真正体会其中的乐趣。

 

炒菜煮饭之外,我也渐渐尝试起了别的花样。

这里的装备都是电磁炉和平底锅,汤锅虽然有也都是极其袖珍的,也就恰好够一个人的口粮。

蒸屉这样的东西更是不可能会有了。

我试着在汤锅里放瓷碗,就这样摸索着蒸鸡蛋,蒸红薯。

蒸汽四溢时瓷碗常常会撞击汤锅内壁,发出令我胆战心惊的声音。

不过终究是成功模拟了蒸屉的效果。

我甚至从厨房的抽屉里翻出了一只长长的铁夹,学着N大某间食堂卖黄焖鸡米饭的员工那样,用夹子夹起滚烫的盛满鸡蛋羹的瓷碗。

那一刻有一种可以出师摆摊的幻觉。

 

Vivian曾说我贤惠,而我被这个从来没有和我联系在一起过的词惊掉了下巴。

但也许真的是因为,她们用微波炉热卷饼和速食食品的时候,她们随意地煮挂面甚至煮土豆充饥的时候,甚至是她们宁愿饿着也懒得下厨的时候,我都在炒菜。

而且是那种工序很繁复的炒菜。

我的橄榄油用掉了一瓶又一瓶,正如属于我的冷藏室位置空了又空。

也许是,当我一旦习惯了做饭,就再也不能忍受对自己的胃用其他形式来敷衍了吧。

 

过年的时候和Kelly发微信,也就顺便讲起,我下厨做饭的事。

Kelly很为我感到开心,开心而骄傲的那种。

而我后知后觉地想,她没有说让我回S城给她做两顿吃,绝对是真爱了。

 


grazia

记生日的二三事

1

早上起来看见江岸小姐姐更博了,以为她久违地诈尸了。点进去一看,原来今天是她的生日

真是好巧哦。

今天,我和你都老了一岁呢。

滑动屏幕看着评论区那一条条祝福,很暖很戳。那个叫江淮沿岸的女孩子,你知道吗。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在你身边的。

即便你也离开这个圈子了,即便你觉得网络上再也没什么可说的了,你都会永远在我的特别关注列表里。

然后我出门和人说起,还会像从前一样自豪:

“那个才华横溢的小姐姐,她写过《典狱司》,《如我西沉》,还有好多好多......”

“她是个了不起的词作。”

“你尽管诋毁,脱粉算我输。”

“我就是愿意做小姐姐的脑残粉呀。”

你特别好,我特别喜欢你...



1

早上起来看见江岸小姐姐更博了,以为她久违地诈尸了。点进去一看,原来今天是她的生日

真是好巧哦。

今天,我和你都老了一岁呢。

滑动屏幕看着评论区那一条条祝福,很暖很戳。那个叫江淮沿岸的女孩子,你知道吗。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在你身边的。

即便你也离开这个圈子了,即便你觉得网络上再也没什么可说的了,你都会永远在我的特别关注列表里。

然后我出门和人说起,还会像从前一样自豪:

“那个才华横溢的小姐姐,她写过《典狱司》,《如我西沉》,还有好多好多......”

“她是个了不起的词作。”

“你尽管诋毁,脱粉算我输。”

“我就是愿意做小姐姐的脑残粉呀。”

你特别好,我特别喜欢你。

 

2

有个比我大三天的男孩子,Merrick,是我预科时的同班同学。

二十五号那天,他发了一条朋友圈:

分享歌曲——丢火车的《生日快乐》。

我不知怎么地突然就鼻子一酸。

我是知道他的生日的,因为离我的很近的缘故吧。不过我当然,忘记了。

给他冷冷清清的状态下点了第一个赞,私信他生日快乐,然后我开始思考人生。

为什么我有一种,唇亡齿寒,啊不对,兔死狐悲......的感觉?

不对,还是用词不当。

该怎么说呢。

我们这里的许多人,包括我在内,真的都活到了如此孤家寡人的地步吗?

自己给自己唱生日快乐歌......也许自己切蛋糕自己吹蜡烛,又也许......什么都没有啊。

 

3

一如今天的我。

犹记得刚来S城时,家乡中学的小伙伴们蜂拥而来的祝福讯息。

犹记得刚开始用facebook时,新朋友们在我的时间线上一条接一条的祝福留言。

也记得,某个住在隔壁的姑娘,上完高数课就直奔商场,给我捧回一个大大的巧克力蛋糕。

也记得,那个时候的我,似乎是很爱吃蛋糕的。

可是现在都变了啊。

从考场出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我问Lucy要不要和我一起吃饭,她看看时间觉得还早,就说算了。

毕竟期末考试期间,大家胃口都不怎么好嘛。

我突然很想和她说,今天是我生日诶,陪我吃个饭好不好。

可是我没有。我讨厌任何程度的道德绑架。

自己一个人去了图书馆楼下新开的蛋糕店,转了一圈又走开。

没有任何一块蛋糕看起来像是好吃的样子。而且......

那么大,我即便带回寝室和Kelly分着吃,怕是也吃不完的吧。

还会徒增一堆名为卡路里的负担。

真是奇怪,我从前怎么会喜欢吃这种东西的。

 

4

也许是因为,从前的蛋糕对我来说,永远不够吃吧。

有爸爸妈妈分着吃,尤其是爸爸那个甜食狂魔,我每抢到一块都仿佛是虎口夺食。

当然了,也会有人给我关灯,陪我吹蜡烛,催我许愿。

十七岁以后,我几乎就没有在生日当天点过蜡烛了。

S城禁烟,周围也借不到打火机或者火柴,所以即使买了蜡烛,大多也就是个摆设。

不过今年更特别哦。今天,是我大三第一学期的第一门期末考试。

早上出门的前一刻还在背公式。

而且因为今年的考试都排在了相邻的日子,想到明后天即将到来的钢筋混凝土暴击,怕是连浪的心思都不敢有一丝一毫了吧。

我理解。

所以我试图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今天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节日本来就是人类自己给懒惰找的借口。生日与非生日,不都是过节么。

 

5

其实我可以来场道德绑架的。就算不能绑架那个越来越蹿红的家伙,宁采臣,再怎么说我也可以绑架一下空白小哥哥。比如艾特他微博,或是在他b站投稿视频下面留言,撒娇卖萌打滚求祝福:

“空白白,今天我生日哦~能祝我生日快乐吗”

可是好没意思啊。似乎他也很忙的。

更何况我向来没有这个习惯。

我只给江岸小姐姐留了言,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其实真的无所谓了。毕竟每天晚上,都要听着空白的恐怖故事入睡,祝福什么的,留着给别的时候攒人品好了。

 

6

不过傍晚的时候又碰到了住我楼下的M学长。

他这些天看到我总是没完没了地给我打气,多半是看我每天活得太死气了吧。

今天也是一样。

他问我考完了几门,问我还有哪天要考试。

我于是对他说了一个多星期以来第一句带升调,也是最长的话:

“今天的这一门考完了,之后就是去国大交换的课程考试啦!Pass/fail!感觉不用太担心了。”

消化着我这几句话里的信息量,他愣了一瞬才说,“这样欸......那加油哦。”

他比了个手势。

我感觉自己,差不多要笑了。

突然又想说那句,今天我过生日哦。

当然,我忍住了。

 

7

Kelly上班回来已经是夜色正浓了。

她祝我生日快乐之后,就开始讨论今天份的哲学问题:

Eliminate human reproduction?

孩子到底该不该被生出来?

与其让他们面对人类的种种丑恶,并让他们最终被这种丑恶同化,甚至将其发扬,是不是应该干脆把所有的可能性扼杀在摇篮里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付之一笑。

不过,听着她叽叽喳喳地探讨这样那样的古怪观点,就挺有趣的。

就像是,烟火气的味道。

不对,像我们这样的,怎么说也是阳春白雪份的烟火气吧。


grazia

致我们不可描述的本科留学生活

其二

身边的留学党们基本有三大爱好:听歌刷剧写同人。

听歌就不必解释了,估计上了大学以后这件事情便在大多数人心中成为了和吃饭睡觉地位几乎相同的一项活动。一个学期用坏两三副耳机的行为也实属普遍,即便我们地处消费水平居高不下的S城。

用Kelly的话讲就是:没有耳机好像不怎么能活。

刷剧自然也是寝室生活的一项日常,而且两年多来的经验告诉我,只有你想不到,而没有YouTube上面找不到的视频。而除却丰富的资源库,YouTube吸引人的另一方面在于它欢脱温馨的评论区。去年十月份追剧版微微的时候最明显,仿佛天南地北的中国留学生外加港澳台同胞全在评论区齐聚一堂,并且没有撕逼没有挑事,气氛异常融洽,...

其二

身边的留学党们基本有三大爱好:听歌刷剧写同人。

听歌就不必解释了,估计上了大学以后这件事情便在大多数人心中成为了和吃饭睡觉地位几乎相同的一项活动。一个学期用坏两三副耳机的行为也实属普遍,即便我们地处消费水平居高不下的S城。

用Kelly的话讲就是:没有耳机好像不怎么能活。

刷剧自然也是寝室生活的一项日常,而且两年多来的经验告诉我,只有你想不到,而没有YouTube上面找不到的视频。而除却丰富的资源库,YouTube吸引人的另一方面在于它欢脱温馨的评论区。去年十月份追剧版微微的时候最明显,仿佛天南地北的中国留学生外加港澳台同胞全在评论区齐聚一堂,并且没有撕逼没有挑事,气氛异常融洽,以至于该剧完结时大家都对彼此依依不舍,仿佛挥别的是自己生死与共的战友。

毕竟出门在外,友谊格外深刻。

而刚才提到的第三件,也是最有难度的一件,就是写同人了。

说实话这个领域很奇怪。写同人文,说难听点其本质就是一群书粉在原作基础上的意淫。这和正儿八经的创作比起来容易得多,因为你可以直接套用原作的人物设定情节铺陈,然后打开你的脑洞去尽情地天马行空即可(多数情况下是天马行空地组CP)。虽然玩大了可能会涉及到版权问题(比如江南和金庸,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但这无疑是一类极受欢迎的题材。毕竟原作有限,而脑洞是永无止境的。

入哈利波特的同人坑是在大约六年前,原因是对罗琳书中的官配极为不满(这可能是我看小说这么多年唯一一次激烈地反对官配)。后来时间长了感觉也就淡了,再后来更是很久没有再上贴吧,差点连密码都忘得一干二净。而来到S城之后,无意中有一次戳进了一个来自江苏的软妹子的QQ空间,看到了她写的伞修文,一篇一篇在QQ日志里堆积如山。

我从来没看过全职高手的故事,甚至也极少看BL向的同人,但却在阅读她的文字时被感动得一塌糊涂。

只能用四个字来评论:叹为观止。

而联想到那一刻的我和六年前一样在默默地潜水看文,而她的年纪比我还小却已经写得如此精彩,我便对她充满敬畏之情。

再后来,和Kelly这姑娘成了室友。

在此之前我看过她的许多杂文,在简书上。她的文笔成熟且犀利,总让我想起从前常读的三联生活周刊还是什么别的东西。联想到她不论讲英文还是中文都无比清晰的逻辑思维,以及她有条不紊的语言表达,我总是以为她便只是这样一个冷静而优秀的人。直到同屋以后。

我发现她居然在写她喜欢的男团的同人文,而且常年混迹贴吧。

于是,我们日常的画风便成了——

Kelly:“我去!看了半天这居然又是改文!”

我:“噗哈哈哈哈你看帖都不读题头的吗?”

或者——

我:“不是吧我又看到了小学生文!这情节简直......”

Kelly:“妹子你淡定一点啦......”

再或者——

Kelly:“来我教你怎么在网页版贴吧使用‘只看楼主’这个功能!快,把页面打开我给你示范......”

......

诸如此类。而等到我真正开始写自己的第一篇同人文时,我们曾吐槽过的他人的种种便成为了我约束自己的基本条件。

比如,我讨厌描写某些刻意制造的肢体接触。

比如,我讨厌所有感情进展中莫名其妙的套路。

比如......

当然,既说到了我的第一篇同人文,就不得不提它是怎样产生的。

或者说,我是怎样从一个潜水党转变为一个真正动笔写文的人。

这其中当然不乏身边人的激励。既然同龄人都有拿得出手的作品,我自然也是跃跃欲试的。

而正巧,在这时我迷上了一个很久以前流行过的小说,旋风少女。无论是这个名字,抑或是该书作者的名字,明晓溪,都给人一种厚重的年代感。

好久远了吧。距离小学时候全班女生哄抢泡沫之夏完整本的日子,都这么多年了呢。

可是我偏偏是爱极了。那段时间我似乎很忙很累,要准备考不完的试,死啃读不懂的书,还要担心GPA会不会保不住,担心好多好多有的没的,直到心情抑郁跌入低谷。然后我在读旋风少女的故事时,会一边笑一边哭,笑自己的脆弱,哭自己的悲哀。

旋风少女拍成了电视剧,拍了两季。其中替换主演,新增角色,引来许多非议。但其实YouTube上的一位原著党说得好:想开点,在我眼里,第二季不过就是旋风系列的一个同人故事而已。

我也是抱着这样的心态去看第二季的。然后几乎是无意中,听到了池昌旭饰演的长安说的一段话。

他说,无论是求胜心过强不择手段,还是因为怕踢伤对手而不敢进攻,都是失去了初心的表现。而我们应该做的,是专心致志踢出每一脚,而非患得患失。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长安这个角色,可是在那一刻我好像是深受启发。

一直以来,我和自己较劲,和分数较劲。

一直焦虑,一直抑郁。

可真正说出来,其实这是是多么浅显的道理啊。

我反复听那段话,反复听。作业写不下去的时候,掏出手机来听。

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这个关于一个女孩在跆拳道的世界里拼搏奋斗的故事啊。

随后我便想到了写文这件事。很难,我知道。而且那时已经临近期末考试,时间非常紧张。

可是那又怎样呢。我已经清楚地感觉到,一个朝气蓬勃的戚百草在我的脑海中摆开了架势,准备施展她的拳脚了。

......

那是十一月的一个星期天,Kelly正在她的小床上睡午觉。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我手舞足蹈满脸兴奋的样子估计是有点惊诧。

我说:“我刚刚注册了lofter账户诶。”

她眯着眼睛笑了。好像是在庆祝我从此走上写文的不归路。

我说什么来着?我身边的人有三大爱好,听歌、刷剧、写同人。


重泉 || 霜天晓角 • 纵笔行歌
带新生出去玩也不能忘了自拍……

带新生出去玩也不能忘了自拍……

带新生出去玩也不能忘了自拍……

grazia

加村手记:菜鸟实习生和毒舌上司的扎心日常

出趟远门有益于全方位了解自己的傻白甜人设。

——题记


1

我的直属supervisor有个很酷炫的名字,叫Cedric。没错,除了字母e上面带了撇以外,和我曾经沉迷的哈里波特宇宙里那个赫奇帕奇小帅哥的名字一模一样。

而且他的颜值也算是OK的。而对于一个中年男人来说,像他这样身高腿长还未谢顶,已经算是相当大的优势了。

所以初次见面,我居然觉得,还不错。

直到实习生活真正开始。

直到领教了他的素质三连——

你逗我呢?

你弄完了没?

你怎么干活这么慢?


2

第一次因为体力原因被Diss的时候有点猝不及防。

他在储藏室指着二十公斤一桶的...



出趟远门有益于全方位了解自己的傻白甜人设。

——题记

 

1

我的直属supervisor有个很酷炫的名字,叫Cedric。没错,除了字母e上面带了撇以外,和我曾经沉迷的哈里波特宇宙里那个赫奇帕奇小帅哥的名字一模一样。

而且他的颜值也算是OK的。而对于一个中年男人来说,像他这样身高腿长还未谢顶,已经算是相当大的优势了。

所以初次见面,我居然觉得,还不错。

直到实习生活真正开始。

直到领教了他的素质三连——

你逗我呢?

你弄完了没?

你怎么干活这么慢?

 

2

第一次因为体力原因被Diss的时候有点猝不及防。

他在储藏室指着二十公斤一桶的炉渣对我说,“你在跟我开玩笑吗?这么轻的东西都拎不上楼?”

我:“......”

Excuse me?

虽然我不得不承认,二十公斤的行李箱我天天扛,甚至扛着爬个好几层楼也没什么大碍。可这是一个轻质塑料桶。

载体的形状不同结构不同,就会造成密度不同重心不同,从而导致受力结构的改变,影响人的相对承受力。

这不是个很简单的物理问题么?

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实验室没有男人了吗?

真的需要我一个远低于平均身高的亚洲女生来出力?认真的吗?

所以我就懵了。懵了的结果就是,我站在走廊里一脸真诚地,微笑。

提不动。

他说,你试了吗你就说提不动?

我继续微笑,试了,提不动。

他:“......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等我帮你把这个拎上去,我们好好讨论一下这个问题的解决办法。”

 

3

解决的办法当然是没有。

他身高将近一米九,说起话来也颇有威压,但遇到我真正拒绝妥协的问题时,他依然拿我没有办法。

除却力所不能及这个客观事实,他还有英语渣这个致命短板。

魁省毕竟是个法语区。虽然蒙城算得上是半英半法的地段,但所谓会说英语,和会用英语互怼完全是两个概念。

当然实际情况也没有夸张到怼人的地步。

我只是乖巧地陈述了事实,明确地告诉他想要我负重行走还上二楼是完全没可能的。

然后换他懵了。

半晌他才丢给我一句:“我们的project要求上明确写着有实验室工作,如果你做不了,为什么还要选这个项目。”

我:“......你们的实验室工作有写体力要求标准吗?”

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没做过混凝土实验。

我只是没做过这样,让女生自己手提肩扛原材料、手动搅拌混凝土的实验罢了。

都是些什么操作。

 

4

同样的尴尬场面在不久后沙子第一次用完时再次出现。

楼下储藏室里的沙子是用方形的纸袋包装的,一袋也差不多二十公斤的样子。

我跑去他办公室,他听说我又扛不动东西,眉头紧蹙,脸也立刻沉了下来。

和上次一样的表情。

不过,不同于我常常在华人面孔上看见的嘲讽与不屑,他的表情是实实在在的困惑。

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疑问:你怎么就搞不定呢?

不科学啊。

我一边腹诽一边莫名其妙地想笑。

他的大脑似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陷入了之前的死循环:

为什么扛不动,为什么没有力气还来做这件事,啊不对重要的是现在怎么解决,怎么解决诶解决不了只能找人帮忙,找谁帮忙呢怕不是又要找我......

然后——

“这个你怎么也扛不动?”

灵魂拷问。

我一脸的耐心:“您看呐,这个纸袋四四方方,连可以抓可以提的扶手之类都没有,我单单是把这一袋能从墙角那一堆袋子里面抠出来都是个问题,更别说扛起来,扛起来还上楼,上了楼还开门......”

嗯,没毛病。

他又懵了。

然后就是意料之中的结局。他再一次帮我把东西弄了上来。

 

5

如果不是之后开始的压力测试仪训练,他对我的印象大概就只停留在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弱鸡。

压力测试当然是每个土木系学生都会学到的一项简单的混凝土性能测试,不过真正动手使用仪器,还是一台以机油为动力的液压仪器,我还是第一次。

他拿着刚刚翻译成应为的操作规范,仔仔细细地给我讲解了全套,然后让我上手,试着操控液压阀测试。

为了保证荷载的均匀添加,液压阀必须时刻根据节奏调整。

他甚至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打开了节拍器帮我读秒,最后却惊讶地发现,我轻轻松松便匀速完成了实验。

一百三十兆帕上下,结论很完美。

他有点难以置信,想了又想,最终吐出一句:

这是我见过的最棒的新手试验。

 

6

当然这并不代表我的处境有了多么大的改观。

我每天依然要和他斗智斗勇,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对我来说,他不仅是指导老师,更是上司和资本家。因此某些周扒皮的属性,也会常常表露得淋漓尽致。

比如他第一次带我参观器材时,指着液压阀门说,这是个上世纪五十年代产的仪器,零件和现在的不适配,你别一不小心不按规范流程来,把东西弄坏了。

我眨巴着眼睛猜这阀门换一个要多少钱,他凉凉地说,五年前换过一次,花了一万五。

看我被噎住的样子,他不依不饶,顺手指向旁边的角度测量仪,说,看见了吗,那个也不便宜,坏了要赔多少上面标签贴着呢。

那标签上写着:

“小心使用”和“$5000”。

我:“......”

也就是他这一句,一直像魔咒一般刻在我脑海中,导致我在后来的某一天里真的差点弄坏角度测量仪时,看了看四下无人,咬牙抖着双手居然自己重新将仪器组装完好。

嗯,还调了零。由衷地佩服我自己。

还有某次,他让我配胶水粘拉力测试用的螺钉,当我在他的指示下从冰柜里取出冷藏的胶水配料,他指着那个不起眼的小棕色玻璃瓶说,这个,五百刀哦。

我有的时候觉得,他的世界大概是另一个货币计算系统,用的不是加元也不是美刀,而是不知道什么奇怪玩意。

毕竟真的这样计算下来,实验室里的许多东西,都是把我卖了也赔不起的。

我可能进了个假的土木实验室。

 

7

谈钱伤感情,但毕竟时间就是金钱,谈时间更伤感情。

他就是这样不遗余力伤感情的一个人。

某个中午,一点半左右的样子,我刚从厕所出来,前脚踏进办公室的门,就看到同办公室的研究生Olivier小哥哥急急忙忙跑来说,快下楼去,Cedric正找你呢。

我感到后背一凉。

说真的,从十二点多吃中饭到现在也就才过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的样子诶。

我下楼去了他办公室,他劈头盖脸就是一句,干嘛去了,找你好半天了。

我懵。大中午的,管这么严的吗?

他蹙眉,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义正词严地开口道:

“我们实验室的午饭时间,我强调一遍,是一个小时,不是一个半小时,更不是两个小时。一个小时到了就回来上班,明白吗?”

我:“......嗯。”

于是我开始打击报复。

很巧的是隔天招生办就分配给我一个想报名去我的母校N大交换的本校生,让我给他简单介绍一下N大和S城的情况。

于是我就把这个小哥哥约到了中午见面。

中午去吃饭前,我跑去他办公室,理直气壮地报告:

“招生办的Nathalie女士安排我和一个学生见面,中午可能聊很久,一个小时赶不回来。”

说完本来觉得特别痛快,却在看到他的表情时有些恼。

只见他微微一笑,笑容中有些玩味和戏谑的味道,慢条斯理地说,哦,好啊。

我突然觉得有点怂。

其实也不是怂,就是那种,好像我在无理取闹的感觉。

然后这个万恶的资本家,微微勾唇,依然淡定优雅的样子,仿佛在说:

请开始你的表演。

好气。

 

8

在混凝土试验室,我最日常的工作便是准备混凝土样本。

使用搅拌器配置混凝土并浇灌模具,是一个很累很繁琐的过程。

在他的监督下,我只独立完成过两次,而且两次均是惨不忍睹。

原因很简单:又是万恶的体力问题。

因为力气小,我会操作慢,会搅拌不均匀,而在混凝土的水化过程里,时间不等人。

他从第一次的苦口婆心劝导“以后这样的效率可不行啊”,到第二次的碎碎念“唉已经晚了晚了......晚了十分钟了晚了二十分钟了晚了半个小时了你居然晚了半个小时”,再到第二次之后的郑重决定——“以后你就和Nicolas一起准备混凝土吧,你们分工协作能快一些”,其实好像也没有经过多久的时间。

Nicolas是个读研的小哥哥。

人都说实践出真知,的确,实验能将铁的事实砸在他的面前,让他清醒地认识到,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是不能强求的。

然后我的转机才会出现。

不过有意思的是,某天和Nicolas一起灌完模具,清洗了仪器的我甩着湿淋淋的手走出门,却看到正要去吃中午饭的他拦住我,问:

“完成了?一切都顺利吗?”

我点点头。

他又说:“那你......对这些工作的感受如何?你有没有,我是说,有没有痛恨这些事情?”

哈?

我回想了一遍,他确实用了“hate”这个词。

我挠挠头:“没有啊。”

他笑:“那就好。我怕你整天清洗仪器觉得烦。这也确实没办法,你拎不动那些重东西嘛,只好让你干这个了。”

我:“......”

 

9

人和人之间的态度其实很微妙。剑拔弩张会传染,逐渐软化的相处也会传染。

然后发展得更加迅速。

说到底我们两个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无非就是二十公斤的怨念而已。

没了那二十公斤,或者暂时眼不见为净,其他时候的日子就逐渐好过起来了。

某次下班前,我刚刚完成了最后一个圆柱体的压力测试。

取出裂成奇奇怪怪形状的混凝土块,我想要判断它的断裂类别又有些拿不定主意。本能地朝他办公室隔间的方向看去,却见他正好从里面出来,全副武装准备出门的样子,帽子围巾裹得严严实实。

我挥舞着手里的东西:“呃......先生......你能不能最后帮我看下这个断裂的......”

“type”这个词还没出口,就看他摆摆手,不做停留地向实验室大门走去,边走边冲我喊:

“先走了明天再说,我等的巴士马上来了......”

我:“......”

好气哦。

甩了甩手,想着我也收拾东西走人吧。

结果第二天上班,他第一件事是跑来对站在仪表盘前的我说:

“昨天是这样的,我家离这里很远,等的巴士半小时才来一趟,所以我赶不上那班就要再等好久,只能提前走了......对了你昨天要我看什么?”

我照例点头微笑表示理解,非常熟练。只是笑不达眼底,心道,那也是算早退的啊喂。

只是和他说到一半突然想到,他刚刚,是在向我解释吗?

 

10

意外发生在我自认为是压力测试老司机的时候。

那天我开完早间例会整个人还是昏昏沉沉没睡醒,从二楼办公室下来站到了仪器跟前,才想起来操作规范在抽屉里没拿,又不想多跑一趟,索性凭着记忆开始做起准备工作。

于是我便将操作顺序搞反了。

本应该先打开液压阀升起底部操作平台,再将平台上的构件以及混凝土样本校准位置,却在我糊里糊涂地校准了一半之后才去打开阀门。

然后,然后我居然就面对着不断上升的底盘,将混凝土圆柱体放上去,开始校准了。

等我终于想起底盘应该已经升的差不多了,起身去关阀门时,混凝土样本早已因为抬高的底盘而牢牢地被压在了上下两个受力面之间,而压力还在不断增加。

于是就在我起身的一刹那,砰的一声巨响,圆柱体终于被压碎炸开来,而因为没有加防护罩,碎片四溅到我脚边。

我花了三秒钟才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

忍住了想抽我自己的冲动,却没有忍住脱口爆出的一句中文:“哎呦我去!”

Olivia,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

浪费了一个样本不说,还差点被炸成工伤。

由于脱离了防护罩的爆炸声太过清晰,响彻整个实验室内外,隔壁办公室的Cedric也自然而然抄起头盔戴上,冲了出来。

当看到他几步冲过来,神情肃穆想要开口的时候,我的内心是拒绝的。当时的我可以赌五十包辣条,他一定会大开嘲讽技能,劈头盖脸地骂我做事情不靠谱。

但幸好我没赌。

因为他张口就说:

“你没事吧?”

 

11

有些事情似乎在好转,又似乎从来没有那么糟过。

比如春节刚过的那个周一,我失手打碎了那瓶据说五百刀的药水。

我当时确实吓得手足无措了。听见玻璃碎裂的声音时,我整个人都随着裂开了一般。

可是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他办公室汇报。

他说,诶,打碎了吗?那去看看冰柜里还有没有备用的。

然后他就从冰柜里重新拿了一瓶过来。

我:这样就可以了吗?还有这种操作?

他:这可是最后一瓶了,别再摔了啊。

我:哥别说了我知道。就是五百刀么。

 

12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请他帮忙搬东西,他不再一句接一句地怼我了。

特别爽快。要沙子扛沙子,要硅粉扛硅粉。

连徒手开桶盖这种在他看来很简单而我永远也搞不定所以他总是忍不住开嘲讽技能的事情上,他也没那么多话了。

虽然我依然处在这个圈子的食物链底端。就是说,我那个远在法国的正派导师教授最大,他第二,两个研究生小哥哥在其次,我最末。

于是依然有很多要我背锅的时候。

而两个小哥哥没完成的任务,常常需要我来搭把手,从清洁仪器到搜索论文。

但一切都在向破冰的方向发展。

这是我没有料到的。

 

13

怎么说呢。

生活没有变得更好,但至少没有更糟。

我依然常常被体力压榨到腰酸背痛,不过在每一轮新的样本出炉前,总会得到一两天喘息的时间,来看看论文调调仪器。

和Nicolas小哥哥混熟了之后,他也常常帮我完成一些又苦又累的活计。

不知不觉,在这里实习的进程已经将近过半,接下来也会有更加艰巨的任务,有最终报告,有一轮又一轮的审核与会议。

之后究竟会怎样,我也不知道。

只是知道了一点,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罢了。

 

14

上一届学长说,离开蒙大之后,甚是怀念。

我当时是一月份听到这句话的。彼时腹诽,学长你怕是没遇到某些神坑。

现在也会时不时想,以后的某一天,我会不会真的怀念起,某些神坑呢。


grazia

致我们不可描述的本科留学生活

其一

“你说话可以大声一点吗?”

“请给我一个录取你的理由。现在开始想,五分钟后必须给我答案。”

“哦,你的意思是说,我是奖学金得主,所以你们不录取我就一定亏了?”

“......”

那个高大的美籍华裔女人坐在圆桌对面连珠炮般发问的样子,她脸上的神情有些轻蔑又不乏玩味,似乎已经把我看透,已经给我盖上了“高分低能”的四字印章。

那是学期最后一周的事了。那时我在参加一场暑期实习的面试。

而几天后,躲在李伟南图书馆三楼的单人小木桌里看着手机屏幕里刚刚刷出来的测验成绩单,我感到脸颊越来越红,越来越烫。高分低能,毕竟还有高分啊。这次的流体力学quiz成绩扑街,又算什么呢?

偏偏这个时候隔...

其一

“你说话可以大声一点吗?”

“请给我一个录取你的理由。现在开始想,五分钟后必须给我答案。”

“哦,你的意思是说,我是奖学金得主,所以你们不录取我就一定亏了?”

“......”

那个高大的美籍华裔女人坐在圆桌对面连珠炮般发问的样子,她脸上的神情有些轻蔑又不乏玩味,似乎已经把我看透,已经给我盖上了“高分低能”的四字印章。

那是学期最后一周的事了。那时我在参加一场暑期实习的面试。

而几天后,躲在李伟南图书馆三楼的单人小木桌里看着手机屏幕里刚刚刷出来的测验成绩单,我感到脸颊越来越红,越来越烫。高分低能,毕竟还有高分啊。这次的流体力学quiz成绩扑街,又算什么呢?

偏偏这个时候隔壁的Y还探头过来,义正辞严:“咋回事?你怎么能考成这样?”

是啊,我怎么会考成这样。看着屏幕上赫然标明的60-69分数段里我的名字,我故作轻松地耸耸肩:“图画错了呗。早跟你说了。”

Y依然是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quiz考成这样,final要不要MC掉?”

MC就是期末考的时候请病假,然后下个学年重修。Y就打算这么干,而这条路无疑是经验丰富的学长学姐们传下来的保GPA绝招之一。

“不要。”我毫不犹豫。重修这种事情不到万不得已我是绝对不会干的,实在劳民伤财。

“可是期末考试只占百分之六十。你考得再好也有可能只拿个A-。”她毫不留情地指出。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不甘心。

她摆摆手,不再答话,扭头做题去了。剩下我一个人趴在桌上生闷气。

图画错了。分界线不垂直,该标记的地方没有标全。附加题更是得出了和答案完全相反的结论。姑娘啊,你到底在干吗?

就因为第一次quiz考了个满分,第二次就得瑟到滑铁卢了么?真是现世报。

一瞬间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高中,拿着一份不忍直视的成绩单等着被班主任传唤。哦不,现在没有班主任这个人种了,而我的分数也没有低到必须去见老师的地步。毕竟S城的大学哪哪都好,就是本地生源奇差,搞得我们这群天朝学生总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我叹口气,拍拍脑袋。走什么神啊,赶紧看书做题补课!

复习周大家的普遍心态,其实就是期待值随时间流逝而指数递减的一副函数图象。从一开始的选修课都想拿A,到发卷前的祈祷考的都会蒙的都对,再到走出考场的“跪求Bell Curve救我小命”,一幕幕极具戏剧性。

当然了,既然是普适规律,其中也包括我。

选修课考得一塌糊涂,在胡乱填完所有的空格以后我就果断提前交卷逃离了现场。不过同天下午的专业课倒还好,压轴题虽然是四五年来难度之最,我却是有惊无险。

嗯,就是那道压轴题,把心思单纯的学神大人华丽丽地坑了。他一路嚷嚷着自己计算出的错误土壤压强求众人解释,可我们都只向他投去悲悯的眼神。

他不是第一个被“土壤以上有水层”这个设定给套路了的,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我好像找回了一点所谓优等生的场子。虽然这么说很不道德。

接下来的两门我的考试态度就非常不端正了。考结构力学的前一天夜里十二点我还没刷完近六年所有的试卷,而会计学因为是紧接着的第二天下午开考,我压根就没怎么复习。翻翻课件看看课本,完全不想动手算题。窝在寝室的一堆垃圾里,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带了霉味。

而室友Kelly那些天刚好没考试,正在流连b站看cut。

于是我们就有了一场极其玄幻的对话:

Kelly:“Olivia你在忙吗?我想给你看我们团的演唱会视频。”

我:“啊没有......下午五点考试不过我现在不想复习了。”

Kelly:“那就好......让我找一下我们团......”

然后她就把Mac搬到了我桌上。

然后......

Kelly先给我看了未消音版的。

接着放了消音版的。

接着......她放了EXO的消音版视频。

于是......

Kelly & Me: “EXO简直车祸现场啊喂!!”

我:“Kelly不行我好像粉上了你们团......”

......

看了大半个钟头的演唱会视频果然非常治愈,等她把笔电抱走的时候我又翻了两下课件,看看表觉得可以出发去考场了。

整个人都是飘的。

到考点外遇见本院同学这门课的学妹,盘问了她几个会计学专有名词的概念结果发现她几乎都没记住之后,我更飘了。觉得自己简直能上天。

然后我果然上天了。大题全会,报表收支平衡,选择题目测也没什么大问题。

简直像是开了挂。

成功地又挽回了一点面子。

不过这还没完。流体力学考试当天,我虽然心跳快到飞起手脚也是冰凉,被那套难得史无前例的题目吓得魂飞天外,最终还是找回了理智分析出了答案。

刷遍了近六年的考卷,死啃了三五遍课本,重看了好几遍课件甚至是上课录像,我终于有资格说出一句:这题出得真变态,不过很有意思。

嗯,没错。不就是绘制河道水流图么。不就是算水深水浅么。也没有多难。

还不是让我全想通了。

一个月后看着本学期的成绩单上GPA再创新高,我终于觉得自己能挺胸抬头理直气壮地想,也许我是高分低能吧。毕竟我没什么优点,就是学习比较好。


grazia

有的时候后知后觉想起一些事。


比如说大三那年的冬天,坡县一个电话把北美凌晨四点半人事不知的我硬生生惊醒,按下接听键像条死狗一样喘着气问那边什么情况。

结果那头是小姑娘娇俏含笑的声音:“猜猜我是谁。”

我还真的涵养很好没有异议地想了一下。

......

“Lucy......?”

......

开口的瞬间我就知道不是,因为我早就存了Lucy的号码,刚刚却看到屏幕上显示陌生来电。但这种知难而上知错不改的行为我做得非常流畅。

果然对面就笑起来了,说我是XXX呀。

再就是“突然想问问你最近怎么样”之类的。

我努力想象了一下大洋彼岸下午五点多阳光明媚的海岛,然后很没有同学爱地三言...

有的时候后知后觉想起一些事。


比如说大三那年的冬天,坡县一个电话把北美凌晨四点半人事不知的我硬生生惊醒,按下接听键像条死狗一样喘着气问那边什么情况。

结果那头是小姑娘娇俏含笑的声音:“猜猜我是谁。”

我还真的涵养很好没有异议地想了一下。

......

“Lucy......?”

......

开口的瞬间我就知道不是,因为我早就存了Lucy的号码,刚刚却看到屏幕上显示陌生来电。但这种知难而上知错不改的行为我做得非常流畅。

果然对面就笑起来了,说我是XXX呀。

再就是“突然想问问你最近怎么样”之类的。

我努力想象了一下大洋彼岸下午五点多阳光明媚的海岛,然后很没有同学爱地三言两语打发了她,顺带控诉了她扰人清梦的行为,尽管责任根本不在她。

但是我管不了那么多。起床气上来了,也许还有些别的什么。

挂了电话我越想越清醒,没办法只好又打开b站听空白,才勉强在早起上班之前睡个回笼觉。


后来我把这件事当成笑话说给许多人听过,借此提醒没有设置勿扰模式还插耳机听音频的危害性。


可直到如今,毕业几个月了,系里面一群人作鸟兽散,虽说住的地方都不算太远可终究再也不能天天见到了。除了某次拉着刚失恋的Becky女士去超市买菜给她下厨,无意中碰见Lucy和她的父母以外,我就再也没能见过她。


从前上课总在她旁边的位置,清迈那家民宿里钻过一个被窝的过往,她叽叽喳喳喊我外号的样子,都在短短几个月里封存归档。

只是有时候抱怨起来,如今读研的同学们多是在职,上课也不怎么认真,连个问题也没人讨论,就时常会负气又感慨:

“想当初Lucy在我身边的时候,就算我睡着了几分钟她都能把老师那几分钟的原话复述出来,压根不用回头去看录像。”

“字字珠玑醍醐灌顶。”

“还帮我拿录音笔录了一个学期的语音备份。”

“绝了这人。”


然后我就会想起来。

很多时候大脑理智的那部分离家出走时,脱口而出的才是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感谢相遇。

甚是想念。

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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