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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帽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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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滥_兮子言

【哥谭乙女】如何成为反派大佬们心中的白月光?

排雷预警:ooc肯定有,不然某些反派【敲黑板】不会因为你的善举而放过你,反而会在心底嘲笑你。

全文接近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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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一位新上岗的护士,在阿卡姆工作。
    
  里面的精神病患者除了疯子就是罪犯。
     
  在此之前,斯特兰奇博士就已经语重心长地教育过你:安分守己,少和这些脑子有问题的人打交道,要学会保护自己。
     
  但坦白说,对于这些奇奇怪怪的家伙组成的神秘小团体,你其实很好奇。
     
  你...

排雷预警:ooc肯定有,不然某些反派【敲黑板】不会因为你的善举而放过你,反而会在心底嘲笑你。

全文接近6k。
    
-
    
  你是一位新上岗的护士,在阿卡姆工作。
    
  里面的精神病患者除了疯子就是罪犯。
     
  在此之前,斯特兰奇博士就已经语重心长地教育过你:安分守己,少和这些脑子有问题的人打交道,要学会保护自己。
     
  但坦白说,对于这些奇奇怪怪的家伙组成的神秘小团体,你其实很好奇。
     
  你产生了窥探的心理。
    
     
  
1.【稻草人-乔纳森·克莱恩】

  你接触过的第一位病人是个陷入极度恐惧中的男人。
      
  又或许可以称其为男孩,略带稚气且青春飞扬的年纪。
      
  他总是在哭泣。
      
  他所处的那间牢房无时无刻都充斥着声嘶力竭的哀嚎,沙哑到声音都变了形。
     
  没有人愿意理会他,在其他人眼里他就是一个毫无威胁的胆小鬼,除了吵一点外再没有别的问题。
     
  胆怯无害,平平无奇。
      
  与其搭理他还不如去整治其他嚣张的罪犯。
     
  可是你却在他的哭声中备受煎熬。
     
  你能想象到他每天都在承受着什么。
     
  ——他脱离了正常人所在的世界,身处如影随形的恐惧中。
     
  一切静物都会在他眼底生出四肢与五官,逐步靠近的幽灵缠绕在他耳边呓语,那倾向于烈火焚身般的折磨。
     
  也许比这更糟。
     
  尽管你无法感同身受。
  
   
  在乔纳森支离破碎的啜泣中,你终是忍不住打开了关住他的那扇门。
      
  正如你所想,他蓬头散发地缩在角落里,眼窝颓废地深深凹陷,只有脊背还处于一个相对紧绷随时会逃的姿态。
     
  你小心翼翼地靠近,得到的结果却是乔纳森发疯般地朝后避。
     
  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心理让乔纳森的行为变得有些神经质,他竟缩到了一张矮小的桌子下面,掩耳盗铃似的蒙上了眼。
     
  “别过来!别过来!拜托!”他崩溃地颤抖着。
     
  你半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发。
     
  像是在触碰什么脆弱的、濒临死亡的动物。
     
  “别害怕……”
     
  乔纳森怯懦地张开了一点指缝,偷偷地瞄了你一眼。
    
  他眼眶湿润,像维纳斯沾了水汽的睫毛。
     
  你轻轻地搂住他的脖子,一遍遍不厌其烦地温声哄着:“乔纳森,别怕……别怕……”
     
  乔纳森身子一僵。
     
  竟罕见地安静了下来。
     
  “乔纳森,别哭。”
     
  他缓缓从桌底下爬出,将头埋在你的肩上。
     
  
  
2.【企鹅人-奥斯瓦尔德·科波特】

  他曾经是声名远扬的哥谭之王。
     
  刚到阿卡姆时,甚至还穿着矜贵体面的西装。
     
  他的身高绝对达不到正常男性的审美标准,也许在挑剔刻薄的人眼中,他还至少要增高十五到二十厘米才能勉强及格。
      
  可他大权在握的威严姿态却拿捏得十分到位,仿佛身处的不是处处充斥着过氧乙酸刺鼻气味的精神病院,而是与哥谭市长面对面的重大会议室。
     
  ……噢,他被关进来的原因好像就是杀害了市长。
      
  你替他找来一套干净的囚服,他并没有接,只是略带不屑地瞥了你一眼。
     
  冷淡得让人心生胆怯。
  
     
  他很快感受到了阿卡姆与外界的差距。
     
  哥谭上下都被他以铁血手腕整治过一番,人人对他充满畏惧,可阿卡姆却是他即使在最风光无限的时候也触及不到的领域。
      
  企鹅这个家喻户晓的称谓对这里的一半儿以上的人是陌生的,他们既不遵守秩序,也不在乎他是不是这座城市的前任老大。
      
  你看着这位从神坛跌落的昔日大佬站在桌子上用威胁的语言恐吓众人,近乎装腔作势的姿态。
     
  引发了一片奚落的嘲笑声。
  
     
  斯特兰奇博士想证明任何坏人都有被治愈的可能,奥斯瓦尔德成为了他的第一个实验对象。
     
  你也加入了这个项目。
     
  可是你发现所谓的治疗只是用电流刺激他的大脑,在他痛苦与茫然无助时给他灌注“正确”的理念。
     
  那是旁人的思想。
     
  你觉得这不仅残忍还太过讽刺,他并不是想真心悔改,而是基于一种无法反抗的暴力压迫下。
     
  像是一具被操控的傀儡,一切都不再属于自己,他被迫低下他高高在上的头颅。
     
  你忽地想起初见时他的眼神。
     
  仿佛在湖泊中绽放的一朵冰棱花,冷漠却凝聚着他独特的灵魂与生命力。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神情空洞,宛若死去。
      
  你试图抗衡斯特兰奇博士的命令,但你所能做的事情微不足道,除了偷偷给他减小电流外再无他法。
      
  一段时间的治疗后,奥斯瓦尔德仿佛丧失了自我意识,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他常常在半夜时噩梦中被惊醒,抱着头无助地蜷缩成一团,痛苦哀嚎,大汗淋漓。
    
  那是一段相当灰暗的时光。
  
      
  直到某一天,你在书中看到了一段话。
      
  你趁奥斯瓦尔德外出时溜进了他的房间,悄悄在他枕头底下塞了一颗糖。
    
  “你在做什么?”
     
  可是完全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折返,你吓得身体小幅度地颤抖了一下,僵硬地转过身,看见了身躯佝偻的奥斯瓦尔德,他警惕又胆怯地注视着你。
     
  精神紧绷,极度不安。
      
  他如今畏畏缩缩的模样令你心中愧疚难当,你深知这其中也有你造就的一笔。
     
  “我只是想在你的枕头底下放一颗糖……”你狼狈地低下头,泪水在顷刻间涌上眼眶,不听使唤地一个劲儿往地上掉,收也收不住。
       
  “对、对不起……”你抽了抽鼻子,近乎口齿不清地组织着语言,“……我,我看书上说,只要这么做别人就可以做一个香甜的美梦。”
     
  恍惚中感觉到他用食指替你拭去眼泪。
      
  过了半天你才傻愣愣地抬头看他,泪眼朦胧间,你注意到他神情中好像有一瞬间的怔然。
      
  
  
3.【疯帽匠-杰维森·泰奇】

  最开始你并不知道他拥有催眠的能力。
      
  其他病人叽叽喳喳地讲笑话自娱自乐时,杰维森则优雅又安静地坐在一旁,就像一位真正的绅士。
      
  你不能理解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被关进阿卡姆。
      
  “嗨?”
     
  在你低头沉思的空当,杰维森竟然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你的身前。
      
  他双手抓着铁栏杆,没有给你回话的机会,而是微笑着注视着你,“看着我的眼睛。”
     
  他一字一顿,刻意拉长的声线拖出了一种慵懒莫测的乐章,让你顷刻间昏昏欲睡。
      
  “我数三秒,你睡去。”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像深渊一样的双眼。
     
  “替我拿几张报纸。”
      
  可当你跌进去时才发现那根本就是一个沼泽,越是挣扎越是深陷,伴随着一种歇嘶底里的奇妙感官。
     
  “很好。”
     
  就像是有几百双手用力地将你向下拉,直到完全吞没你的意识。
     
  “我数三秒,你醒来。”
     
  回过神你看见杰维森手上多出了几张报纸。
     
  他满意地对你说了一句谢谢,你怀疑自己听错,一脸茫然地盯着他。
     
  他却不再理你,只是乖巧地坐在一边,慢条斯理地把报纸撕成一块一块,好像在折叠着什么东西。
  
     
  你觉得那天的自己像是做了一个梦。
      
  说不清是美梦还是噩梦,被压迫感与不受控的轻盈感裹挟在一起形成的交响曲,你每每想到这段新奇的体验都觉得奇幻异常。
      
  甚至想再回顾一遍。
      
  直到后来杰维森利用催眠害几个警卫互殴,造成了两人瘫痪,你才明白他的危险与可怕之处。
      
  你颤颤巍巍地查看了最近的报纸,果然在这段时间杰维森连续占据了好几个头条。
      
  听说他有一个喜欢的女孩子,是他的亲妹妹,他用尽了卑劣的手段挽留她,当她在哥谭意外死去之后,他甚至不惜拉整座城市来给她陪葬。
     
  ……果然还是不能理解这种反社会人士新奇的脑回路,感觉无药可救了。
      
  不过他竟然送给了你一份这么别致的礼物,你也应该回送点什么给他。
      
  你打开杰维森的牢房门,男人头顶着报纸做成的宽帽子,朝你露出了一贯优雅的招牌微笑。
      
  “别再费心催眠我啦,泰奇先生。”
     
  这种礼物虽然很奇特,但还是只收一次就好。
      
  你一板一眼戴着耳塞,看见对面男人的嘴唇开开合合,却仿佛身处在真空宇宙般耳边什么也听不见,这种奇异的感官让你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你努力盯着他口型辨认了一下,最终无奈地选择放弃。
     
  “瞧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你把包装精美的礼品盒放在桌子上,朝他讨好地笑着。
     
  杰维森歪了歪头,不紧不慢地拆开盒子。
      
  他看见了里面的那本《爱丽丝梦游仙境》,神情久久地凝滞住了。
     
  那个无药可救的男人在一瞬间红了眼眶。
      
  
  
4.【小丑-杰罗姆·瓦勒斯卡】

  你主动提出要帮他处理伤口。
     
  原因是你看不惯你同事对待杰罗姆的粗暴,仗着他全身上下被皮带绑得动弹不得就开始胡作非为,他才缝好的脸上被擦拭的不是碘伏而是酒精,且力度大的简直像在泄恨般。
      
  不过也怪不得别人,毕竟眼前的这个人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被称作笼罩在哥谭的阴影,令整个城市动荡不安。
      
  但凡心中有一点正义感的人都会想要将他挫骨扬灰,杰罗姆就是有这样令人记恨的本事。
     
  但这也不是趁人之危的理由。
  
      
  “别动哦,杰罗姆。”
     
  你用镊子夹住无菌棉球沾上消炎灭菌的碘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他冒血的伤口上,冲淡了些酒精带来的刺激性,“我不会伤害你。”
     
  “当然,医生。”
     
  杰罗姆百般无聊地转动着眼珠,涂抹在脸上的东西不论是酒精还是碘伏对他来说其实并无差别,他确信盖勒文在他生前给他的一刀可比这疼多了。
      
  你让他微微抬起头,用纱布一圈圈缠绕过他狰狞的面孔,纠正道:“我是个护士。”
      
  他脸上的伤痕令你触目惊心,很难想象他在被割脸后选择用订书机把脸再订回去,真是一点护理知识都没有。
      
  你在心底默默地鄙视他。
      
  “好的,小护士。”杰罗姆只是随口敷衍了你一句,接着习惯性地延伸话题,“能替我解开吗?”
      
  他指的是绑在他身上的皮带。
     
  “它勒得我不是很舒服。”你无动于衷,杰罗姆忽地垂下眼,瞳孔深处中带着一抹摄人心魄的深沉色彩。
     
  他学着你刚才小心翼翼的语调,“我也不会伤害你,我保证。”
      
  尽管你明白被绑在眼前的男人诡计多端,放开他无疑是让自己陷入了一个危险的处境,却依旧抵不过一时心软。
     
  你替他松开了禁锢。
      
  杰罗姆乖巧地躺在病床上,呈现出一种颓废的放空姿态,“你知道的吧,我有一段很黯淡的童年。”
     
  如果不是他此刻满脸绷带的模样,或者说让时间回溯到他被割脸之前,一定能令任何女孩儿动容。
      
  “我的母亲是个胚婊,在我七岁那年就当着我的面和别人上床,她是那么的没有羞耻感,导致人人都可以揪着我的头发,骂我是娼妓的儿子。”他声音脆弱地颤抖着,你是他唯一的倾听者也是唯二的剧中人。
      
  你一时不忍,摸了摸他橘红色的头发。
     
  杰罗姆捏住你带着暖意的手指,装模作样地放在眼眶处拭泪,“因为母亲的缘故,没有人喜欢我,他们甚至靠打我来讨我母亲的欢心。”
     
  “所以你怎么可以这样温柔地对待我?”他声音忽地扬高,近乎声嘶力竭的愤怒语调。
     
  他捏住你指尖的手指骤然一紧,带来一种宛若脱臼般的痛感。
     
  “你知道你这样——让我、让我有多想在你脑门上开两枪吗?!”杰罗姆揪着你的手指尖一把将你甩到病床上,笑得几乎喘不过气。
      
  他在顷刻间伏在你身上,按住你不堪一握的脖颈,你能感受到颈动脉在他手中脆弱地搏动着。
      
  杰罗姆试图向下按,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捏死你,你与他都深知这一切。
      
  “算了,真无聊。”
     
  可他最终放开你。
      
  他躺在你旁边的病床上,声音轻得宛若一句若有若无的叹息。
   
  
     
5.【谜语人-爱德华·尼格玛】

  爱德华无疑是一个智者,可他偏偏选择释放了自己阴暗面,化身成一个无恶不作的犯罪分子。
      
  没有人愿意浪费时间陪他玩什么猜谜游戏,可是你却觉得有趣,哪怕在和他相处的过程中清晰地感受到他对你智商上的碾压也乐此不疲。
      
  身形颀长的男人镇定地坐在你对面凝视着你,黑镜框底下的双眼透露出神秘莫测的某种庄重。
      
  “我降临时,疮痍满目。胆怯者流泪,疯狂者无畏。我是什么?”
     
  他神奇的大脑就像是蕴藏了无数本脑筋急转弯的题库,不需要过多思考就可以浮现出各种奇妙的谜语。
      
  “战争?”
     
  你费心思考的模样令爱德华弯起唇角,他伸出手,似乎想抚摸你的头发。
     
  可最终他收回了这个进行到一半的亲昵举动,转而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框,声线低哑地说出答案,“暴动。”
      
  活脱脱像个斯文败类。
      
  “下一题。”爱德华舔了舔嘴唇,将手肘撑在桌面上,紧绷的上半身略微前倾地凑近你,声线再度压低了几分。
     
  “我行走时,婴儿变成老人,老人化作坟墓,坟墓归于尘土。我只是冷漠无情的前行者,不会为谁停下脚步。我是什么?”
      
  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答案。可是你怀疑对方会给你下套,故意找两个相似事物来混淆你的思维。
     
  最终你犹犹豫豫地开口:“答案是时间?”
      
  “正确。”爱德华勾起唇角,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响指。
     
  “就今晚。”
      
  
  
【尾声】

  谜语人话音刚落,门口忽然响起了巨大的爆破声,牢房的门应声而碎,其中有破裂的铁片差点划过你的脸。
      
  危险的浓烟与火光中,四位风格迥异的罪犯走了进来,显得声势浩大。
      
  “你好呀,一颗糖小姐。”企鹅率先微笑地和你打了个招呼,自从你在他枕头底下塞下一颗糖之后他就这样称呼你了,不论你怎么纠正也无济于事。
     
  你愣住了。
     
  “准备走了,尼格玛先生。”站在企鹅身后包裹在稻草中的怪人声线沙哑,曾经畏畏缩缩的少年终于克服了恐惧,或者说他成为了恐惧本身。
     
  他是稻草人,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怯懦的乔纳森。
     
  “今晚会有一场彻夜狂欢。”杰罗姆浮夸地瞪大了眼,唇角处狰狞的伤痕凹凸不平,形成一个奇怪的笑脸。
      
  他饶有兴趣地注视着你:“不要错过哦。”
     
  疯帽匠捧着那本《爱丽丝梦游仙境》仔细地阅读着,与其他人颇有些格格不入。
      
  之后你又送给了他许多书本,都被他撕碎做成了不同款式的纸帽子,而他视若珍宝的就只有他手上拿着的这一本。
      
  “今晚?”你看着这些罪犯齐聚一堂,仿佛酝酿着什么恐怖的计划,身体竟开始微微颤栗,“你们这是要准备越狱吗?”
      
  杰罗姆歪了歪头,仿佛你问了一个他不想回答的蠢问题。
      
  “各位先生,请回到你们房间。”你心中害怕得瑟瑟发抖,却用苍白无力的语言据理力争着,“你们的自由不能建立在伤害别人的基础上。”
      
  谜语人微微蹙起眉,将你护在身后。
     
  “放过这个可怜的姑娘吧。”谜语人无奈地摊了摊手,警惕地观察着对面四人的表情,语气冷淡至极,“她脑子向来不灵光。”
      
  出乎意料的是杰罗姆没有立刻把你全身泼上汽油点燃。
     
  “噢,她其实很机灵。”杰罗姆一步步走到你身前,不满地回头反驳,“她聪明,至少她曾经发动智慧在我手底下捡回了一条命——”
       
  “只是缺乏幽默感。”他将两根手指伸进你唇角两侧,微微向上扬,慢条斯理地给你画了个笑脸。
      
  “如果我还有爱丽丝的血液一定能唤醒她真实的一面!”疯帽匠痛心疾首地合起了书本,对你的反应显然非常失望。
      
  “泰奇先生,想都不要想。”
     
  没等你表明态度,稻草人就义正言辞地替你拒绝了。
     
  你还想说什么,但颈后似乎遭到了重击,你昏迷过去。
    
  
  你醒来时正身处在斯特兰奇博士曾经的办公室,桌子摆放着一张叠成四方形的小纸条。
     
  你打开看了一眼,上面画了一只举着雨伞的小企鹅。
     
  你确定这是奥斯瓦尔德留下的。
     
  你推开办公室的门,外面横七竖八的尸体散发的血腥味儿令你望而却步,吓得又缩回去。
     
  安抚了一会儿情绪,你悄悄地打开了一道门缝,试探地询问着有人吗。
     
  你声音夹杂着哭腔。
     
  最终你确认,阿卡姆里面的病人都跑了,医护人员遭到了惨无人道的杀害,只有你一个人活了下来。
      
  你打开电视机,通过记者报道看见了这几个从阿卡姆逃出来的疯子,他们四处制造着暴乱与破坏,令整个城市完全瘫痪。
      
  满目疮痍。
     
  胆怯者流泪,疯狂者无畏。
     
  映照了谜语人给你出的迷题。
     
  你属于前者,他们属于后者。
      
  遍地充斥着哀嚎,甚至不用刻意打开窗户都能听见人们的哭声。
     
  而你毫发无损地站在这里,宛若奇迹。
     
  【end】
   

布洛芬混悬液救我于水火之中

失眠,让室友买糖

       和前一篇有点联系,是当天晚上杰维斯睡不好觉的事情。设定稻谜帽三人同居,纯友情无爱情。
       如果有错字和语病/知识性错误/逻辑混乱/严重OOC之类的问题请毫不留情地指出来我会努力改正的。
       不会写段子不会写中长篇就一千字苟着,连标题都不会起。一直写的话,我会从有害垃圾变成可回收垃圾吗?

      ...

       和前一篇有点联系,是当天晚上杰维斯睡不好觉的事情。设定稻谜帽三人同居,纯友情无爱情。
       如果有错字和语病/知识性错误/逻辑混乱/严重OOC之类的问题请毫不留情地指出来我会努力改正的。
       不会写段子不会写中长篇就一千字苟着,连标题都不会起。一直写的话,我会从有害垃圾变成可回收垃圾吗?

       又是玻璃碎掉的声音吗。
       怎么都睡不好。之前就应该把他们都捅了,是为什么和这两个人住在一个屋檐下了来着?
       刚开始就一点儿也不懂得礼貌,硬是要闯到别人的房间里整理东西,说是看不下去,其实所谓的整理反而把一切弄得更乱,糖也找不到了。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才有了最开始的那叫什么守则的玩意,真心乞求他们能有四分之一汤匙的契约精神。

       该死——原谅我说了一句粗鄙的话,他们到底在折腾什么?那声音就像要爆炸了一样。如果不用枕头堵住耳朵,我可能会聋的,我的耐心快耗尽了。
       你明白那种半夜十二点之后本来就睡不着,你的室友还在很近的地方发出噪音的感受吧。明明眼睛都睁不开,大脑却很吵闹,头痛欲裂,一边强迫着自己入睡,一边变得更加清醒,惹人厌的家伙还毫无自觉地制造出无与伦比的声响,比幼儿园的游戏时间更令人烦躁,比垃圾填埋场更令人作呕,比浩瀚的宇宙更能使人陷入沉思。平时我是不会这么刻薄地抱怨室友的,但是有谁能挨过这样的夜晚啊。我知道等到早上,他们绝对会对自己的无耻行径矢口否认,并用那种看磕了药的流浪汉的眼神表达他们的“关心”,嘘寒问暖,实际上只有一个意思:你有病。

      好些人说我是个病得不轻的神经病,相信我,这是过滤掉相当多的污言秽语的评价。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是有病的,有时候又觉得没有,我唯一确定的就是总有人以为神经病和精神病是一种东西。我们都疯了,疯不是病。久而久之我也不关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了,随便吧。误解太多了,阿卡姆也时不时有人故意走到我面前说爱丽丝的事情,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懂得尊重人还是来挑衅的。白痴们根本就没见过她,却和我说了好些关于她的下流事,他们大概是盲信了那些诊断,以为我已经疯到失去判断能力了。相处这么久,爱丽丝是什么样的女孩我还不清楚吗?有个跟我说见到爱丽丝在一家俱乐部当脱衣舞娘的家伙真是好运气,只是被塑料叉子戳瞎了一只眼。我可以选择不被发现的方式给他点儿教训,但……我当时就是没办法接受这样的诋毁。
       越想越清醒了,思绪跑远就是这点不好。我刚才想的好像就是没人在乎我到底病没病,没人明白爱丽丝对我的意义,他们就是拿我取乐而已。当然啦,也没人考虑我的感受,那两个混账——哦,抱歉,那两个缺教养的也是。他们恐怕完全没考虑一下我在睡觉吧。

      他们好像出门了,声音却还在。眼睛还是酸涩,再睡不着的话天都快亮了……我找不到糖,哪里都没有,已经找遍了,从那天开始就没有见到。我真的需要它。

      打个电话吧。这个号码是他们谁的已经看不清了……

       “喂。”克莱恩接了电话。
       “买罐糖带回来,你们声音太大吵得我睡不着。钱不给你付了。”
       “你没睡着?我以为……”对方挂断了电话。

       “爱德,我去一趟便利店。”
       “泰奇打来的?他和你说什么了?”
       “说我们声音太大。让我给他买安眠药,不付钱。”
       “因为他在睡觉我们动作已经很轻了?安眠药前一阵才扔掉不是吗,他还抱怨我们动他东西来着,明明是他过量服药。”
       “哪天早上发现他死了我都不惊讶,不过这种死亡方式格调低过头了。”

       “你不会买吧。”
       “我打算买罐润喉糖。”
       “你对泰奇真宽容,处理他搞出来的破事还大晚上给他带东西。”
       “不然你是想给GCPD保留现场,并且回去以后被念叨一整天?喊我去抬尸体的不就是你吗。”
       “就是看着心烦……你买吧,我先回去。明天有事不陪你买仪器了。”
       “我又不是买个东西都需要成群结队。对了,你在帮我打扫的时候又碰碎的那些要赔偿。”

       爱德扔了收拾出来的那袋碎玻璃,随口说了一句:“糖,我觉得你可以买甜一点的。”
       “闭嘴,我知道。走你的路。”

       凌晨,克莱恩向便利店走去。

布洛芬混悬液救我于水火之中

来自《蝙蝠侠:漫长的万圣节》。
稻草和帽子同框互动真美好。
小孩子的争吵吗w
为什么会一起唱童谣啦w

来自《蝙蝠侠:漫长的万圣节》。
稻草和帽子同框互动真美好。
小孩子的争吵吗w
为什么会一起唱童谣啦w

JeremyBrett_
虽然没有CP感但没tag可打了...

虽然没有CP感但没tag可打了还是打上了x

虽然没有CP感但没tag可打了还是打上了x

布洛芬混悬液救我于水火之中

同居与茶会与突发情况

        这里是掉进茶会组的坑的很好欺负的小萌新,初次发文,如果有错字和语病/知识性错误/逻辑混乱/严重OOC之类的问题请毫不留情地指出来我会努力改正的。
        是幼儿园没有毕业的垃圾文字,请珍爱视力,酌情考虑要不要看,如果污染到眼睛的话真的很抱歉!
        想写稻帽谜同居和茶会,据说是国外太太用过的旧梗,但我是个慢半拍的俗人呢。希望自己将来有一天能生产出好梗。如...

        这里是掉进茶会组的坑的很好欺负的小萌新,初次发文,如果有错字和语病/知识性错误/逻辑混乱/严重OOC之类的问题请毫不留情地指出来我会努力改正的。
        是幼儿园没有毕业的垃圾文字,请珍爱视力,酌情考虑要不要看,如果污染到眼睛的话真的很抱歉!
        想写稻帽谜同居和茶会,据说是国外太太用过的旧梗,但我是个慢半拍的俗人呢。希望自己将来有一天能生产出好梗。如果除了同居和茶会有和以前的太太创意撞车的话我会删的!
        设定这三人是在阿卡姆建立起的友情,虽然关系不一般而且同居了但不含爱情。


乔纳森·克莱恩,爱德华·尼格玛,杰维斯·泰奇三人同意遵守以下条目:
每周打扫一次卫生,按照克莱恩→尼格玛→泰奇的顺序轮流执行
最后离开的人锁门并切断水电
禁止故意破坏房间
禁止未经允许留宿外人
禁止未经允许使用、破坏室友的私人物品
禁止将GCPD的人带到此地
禁止将蝙蝠侠带到此地
禁止将小丑带到此地
禁止举报室友

        这是他和杰维斯搭上爱德同居的开端。克莱恩对于简洁的同居守则非常满意,只用一张薄纸上的几个句子就能换来不被各种事故干扰的新生活,他很久没有这样发自内心地感到愉快了,同居生活似乎在闪闪发光。

        一连几天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他只是研究如何升级恐惧毒气,疯帽匠只是喝着茶沉溺于臆想,连谜语人也没有出去制造不必要的麻烦,一切顺利,新生活平静得仿佛他们已经脱胎换骨成了守法公民。每当夜色降临,克莱恩从窗口俯视被路灯的光染得昏黄的街巷,脑海中掠过一整天里发生的琐事,总怀疑自己处于一个风平浪静、适合养老的陌生城市,只有看到新闻或者听到远远传来的棍棒的闷响和枪声,他才有人在哥谭的真实感。无论如何,偶尔体验一下这种平静也挺好的。

        然而生活总是不尽人意,除了爱德无视他的意见在他的睡衣和实验台上画满了问号,还有选择了脑子不正常的室友就不可避免的惊喜出现。

        这天克莱恩一进门看到的就是铺着乳白色桌布的长桌,上面摆着他在杰维斯家看到过的茶具,还有几份点心,总之一看就知道是谁发神经——杰维斯居然还搞来了香薰……算了,他不就这副德行吗,依然十分平静的克莱恩想,只要没像某人一样乱动我的东西就好。

        他扯出把椅子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取了一块曲奇。坐在另一边的杰维斯正在柔情似水地讲述他和爱丽丝凄婉唯美的感情,而爱德托着腮致力于解决所有的点心,不时往克莱恩这边递眼神,大概意思是“他什么时候能结束?”克莱恩耸了耸肩,表示遗憾。他明白那位矮个子朋友并非和他们活在同一个世界,所以谁知道何时两个世界能够对接呢?

        “爱丽丝,她轻盈的步子像是跳舞,所有人都会愿意为她献上灵魂,但是,世界上甚至没有一双能配得上她的舞鞋!”

        爱德一点点蹭到克莱恩身边,低声问道,“他一直这么……文艺吗?”
        “今天这样算是发挥失常了。你没看到上次,那时候他说得更加动情,而且全程押韵。”

        “哇哦。”爱德挑了下眉,挪回了原来的位置,顺便用两指夹走了最后一块饼干。克莱恩再去拿点心的时候摸了个空,于是起身打算离开,去看看自己的实验进行到了哪一步,或者是把接下来还可能会用到的东西列个清单,明天让爱德出去买。但刚才一直沉浸在爱丽丝的美好之中的杰维斯突然大跨步走过来粗暴地把他按回到椅子上,“你是想要毁掉茶会的氛围吗,睡鼠?”克莱恩眉头紧皱,有点想爆粗口,但由于不知道应该先严肃地告诉杰维斯茶会的气氛只存在于他自己身上,还是抗议他不是睡鼠,他错过了把那句粗口说出来的最佳时机。最终他只是在心里得出了结论,很好,今天帽子疯得比平时还厉害,上次他把我认成童话人物至少还是绿野仙踪里的稻草人,这次干脆变成啮齿动物了。

        爱德幸灾乐祸地轻笑一声,克莱恩狠狠地瞪了回去。很快爱德笑不出来了。杰维斯把克莱恩和爱德连人带椅子勾到身边,手搭在两人肩上,以免谁从茶会上溜走,这让本来想趁机逃回房间的爱德郁闷到翻了个白眼,克莱恩回来之前他就在这里坐了整整一个小时了,谁知道这场见鬼的茶会什么时候能开完。克莱恩一副“习惯了”的表情,默默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并且希望这杯茶里没有致幻剂。爱德扯了扯嘴角也抓起茶杯,他倒希望茶里放了致幻剂,能让他赶紧逃离这诡异的现实。

        “三月兔,你今天怎么这么沉默,往常你说得很多的。”爱德差点儿没把茶喷出去,认真的,三月兔?杰维斯一定要把别人拖下水陪他一起疯吗?爱德一杯接一杯喝茶,好像茶变成了酒,只要喝得够多就能醉倒在桌子上一样。他紧张地拿手指在桌面上打着拍子,绷紧了嘴角,目光始终游离不敢放在眼前这个满口胡言的男人身上,生怕现在的杰维斯和他多说什么。

        “睡鼠,给我们讲个故事吧。”杰维斯轻飘飘的声音响起。克莱恩放下茶杯叹了一口气,“首先,我不是睡鼠……”

        “你只不过是还没有察觉到自己真实的样子。”

        “那好吧,不过既然我是睡鼠,那么……”虽然是在敷衍,克莱恩还是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非常认真,“我就算睡着了也不奇怪,是这样没错吧?”语毕,他调整了椅子的位置,趴在桌子上,头深深地埋进臂弯,开始编故事,“那是一个静谧的夜晚,一只蝙蝠停在塔尖上……”他刻意把声音压得越来越低,语速也逐渐减慢,随后就再没动静。

        “睡鼠?”没有回应。

        “睡鼠!”没有回应。

        “和平时一样,”杰维斯不无遗憾地说,“睡鼠不等把话说完就又睡着了。”太好了我是睡鼠能假装睡觉,克莱恩想,如果是三月兔就没办法了。还能听到杰维斯要求某位三月兔先生说些什么,爱德那家伙试图用谜语含混,而杰维斯生气地说三月兔不应该这个样子,三月兔说话应该更有智慧,这点燃了爱德华·尼格玛的火苗,他拍着桌子大声地宣称因为他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所以他的每句话都闪烁着智慧的光辉,这一点谁都无法否认。然后杰维斯就嚷了些莫名其妙的韵句,最终两个人的争吵围绕着“三月兔和爱德华·尼格玛谁更聪明”愈发激烈。如果不是必须装睡,克莱恩可能现在就会对爱德说任何一个聪明人都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和疯帽匠争论这种问题。克莱恩感到耳边的声音远了,不知道是因为茶里加了东西还是他今天收获了生理和心理的双重疲惫,几分钟后,他真的在桌子上睡着了。

        当克莱恩醒来的时候,他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脖子疼,第二个念头是那两个蠢货最后吵出结果了吗。他转过头正好看见爱德拖着一个不知是死是活的年轻女孩走过,而杰维斯倒在桌旁昏迷不醒。

        “爱德,你什么时候开始和帽子抢业务了?”

        爱德这才注意到他醒了,瞥了一眼地上的杰维斯,皱着眉头解释:“你知道在你真的睡过去之前我们在争论什么……那之后泰奇非要让爱丽丝评理不可,就从衣柜里拽出一个昏迷的女孩来,他就要把人弄醒,我眼疾手快拿手杖打晕了他,现在我不得不收拾他的烂摊子,天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把人拐来的。”
        “死了?”
        “还活着。”
        “所以你是打算用她和蝙蝠玩猜谜吗。”
        “没这个打算,和蝙蝠猜谜必须更正式,而这种突发事件不能算是一个好的谜语。”
        “那正好,我需要一个人来试验新的毒气。”

        直到那个女孩面如土色惊恐地挣断绳索时都没出什么差错,可问题就是她在极度的恐慌中把克莱恩实验台上的瓶瓶罐罐碰到了地上。克莱恩不清楚那些东西按照现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比例混合起来有什么效果,可能会创造出某种致命武器,也可能会生成无害的烟雾之类的。管那么多呢,反正他的身体不等大脑计算出最合适的应对措施就擅自跑了起来,拽起地上的杰维斯飞奔出去,顺便摔上了门。流畅自如,一气呵成,如果他在学生时代的体能测验上也有这样的表现绝对能拿到更好的评定。

        好像忘记了什么。
        爱德华·尼格玛。
        克莱恩其实是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再进去把爱德叫出来的。
        他最近是不是在我的东西上画问号来着?
        少一个出去采购的室友好像也没什么。顺便可以观察一下混合出来的东西对人体有什么影响,就当是做个实验吧。
        好像还忘了什么。
        啊,刚才的女孩。

        至于爱德华·尼格玛黑着脸杵在门口咆哮着让克莱恩滚进来帮忙处理那个女孩的尸体就是后话了。

补充条目:
在其他地方将自己制造的麻烦处理好
禁止在清醒的状态下称室友为“三月兔”“睡鼠”
禁止用室友做实验
禁止未经允许在室友的任何私人物品上涂画问号(这一条应该包括在破坏室友私人物品的条目里,但很显然你聪明的大脑不明白,爱德——byScarecrow)(不,我不认为这属于破坏行为——byRiddler)

SHua
存个沙雕小图可能会搞挂件玩【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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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个傻子

冒出个小脑洞

如果一张宴会桌分成两半

一般属于拔叔一半属于疯帽匠

一边肉食一边茶会

感觉画面不错...

感觉会被人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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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属于拔叔一半属于疯帽匠

一边肉食一边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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纺织匠与珍妮机

阿卡姆童谣 第四篇.童话家先生疯帽匠

第四篇.童话家先生疯帽匠

阿卡姆疯人院全员向

分类:全年龄

警告:AU设定 天主教神父布鲁斯·韦恩

淳朴市民阿卡姆

没有刻意精确的19世纪欧洲背景

“如果所有阿卡姆病人的病都只是神父布鲁斯臆想出来的”设定

如果以上都能接受那么我们就开始啦!


神父第一次注意到这位先生,是在一次唱诗班排练。他畏缩地躲在门后,听着教堂管风琴和孩子们银铃般的乐声飘扬出来。

“您要和我们一起聆听主的福音么?“布鲁斯神父拉开了木门,有些刺眼的正午阳光逼迫着神父弓起了背,却发现只能看到高耸的礼帽的帽檐。礼帽被很快的摘下,被一双局促的手扯到一身袖口磨损严重的呢...

第四篇.童话家先生疯帽匠

阿卡姆疯人院全员向

分类:全年龄

警告:AU设定 天主教神父布鲁斯·韦恩

淳朴市民阿卡姆

没有刻意精确的19世纪欧洲背景

“如果所有阿卡姆病人的病都只是神父布鲁斯臆想出来的”设定

如果以上都能接受那么我们就开始啦!



 

神父第一次注意到这位先生,是在一次唱诗班排练。他畏缩地躲在门后,听着教堂管风琴和孩子们银铃般的乐声飘扬出来。

“您要和我们一起聆听主的福音么?“布鲁斯神父拉开了木门,有些刺眼的正午阳光逼迫着神父弓起了背,却发现只能看到高耸的礼帽的帽檐。礼帽被很快的摘下,被一双局促的手扯到一身袖口磨损严重的呢子西装怀里,手指却碰上了那根精心保护的钢笔,他痛的叫出了声来,惹得唱诗班的孩子们直勾勾的看了过来。他在那些目光中把头低到了地里,试图顺着地板的缝隙溜出教堂,然后他就这么做了。

之后的礼拜日,布鲁斯神父都能看见那顶绿色的礼帽坐在第二排,安静而畏缩的,蜷曲着身体,甚至有些神志不清的。只有在唱诗班上台时,才会看见他蓝色的眼珠一动不动,反射着眩目的光。

“泰奇先生,请留步。”神父看着人流涌动,在浪花中找到了那艘绿色的小船。

杰维斯·泰奇像是撞上礁石一般的停了下来,然后又像撞上礁石一般的破碎开来,他的每一个碎片都在人潮褪去后曝晒在海滩上,在阳光下瑟瑟发抖。

“上一位神父在我到这个教区的时候专门跟我说起过您,他说您是一位出色的小说家,但总是对教区的事务兴趣了了,见到您重新回到教堂来是件非常荣幸的事。”

“托马斯神父居然用我的麻烦事来叨饶您,真的是很抱歉了,神父他真是位博爱的人。至于我么,我的确是个小说家,不过非常不入流倒是了,连给刘易斯·卡罗尔提鞋的资格都不具备的那种。之前也是勉强写写罗曼史小说,所幸有个编辑,怜惜我这个苦难的命运,所以大抵上还能糊口。”杰维斯·泰奇背起手来,有节奏的晃动他的绿色礼帽,在空气中四处生长的那头仔细涂抹过发胶的棕色发丝也随之抖动。

“是的,您一定注意到了那是之前的事,现在我已经不写那种生搬硬套的小说了。现在的我,只为真正的绮丽写作——不,但在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是主的恩赐吧,现在我只为孩子们写作,儿童文学简直是世界的宝藏。”杰维斯·泰奇说的时候情绪激动,仿佛“儿童文学”这个词里的每一个字母都是用他的心血写出的。

“可是我没有孩子,我的邻居也多是独居的老年人,我需要感受到孩子们的氛围,我需要他们,他们的存在才是我书写的真谛。是的,儿童,他们的气息就具有魔力。”泰奇先生说到这个突然开始摆动起他的双手,仿佛他此刻并不是在跟神父对谈,而是已经开始了他的书写。

布鲁斯神父眼神有些飘离,他不太确定他眼前的男子是否如他想象中一样,不,神父已经不知道什么是他的想象而什么不是了,他的思想,他的大脑已经被哥谭市一份份罪恶所割开,原本温软的心被切割的血肉模糊,腐肉吸引了虫蝇,在上方盘旋嘶吼宣誓主权。软肉尽力的晃动以甩开那些侵入者,却引诱了更多的征服者群集云聚。

他突然想起了几个月前曾在告解室向自己忏悔他爱上了不该爱的人的男子,是他么?杰维斯·泰奇就是那位男子么?如果是的话,那这一切便得到了正确的解释,这一切并不是自己的神志不清,并不是自己的臆想,而是真实存在的。而杰维斯·泰奇需要被阻止。

 

昨天是布鲁斯神父穿上黑色斗篷跟踪杰维斯·泰奇的第五个夜晚,一切都平稳如常,泰奇先生从昨天上完教堂就匆匆忙忙赶回家,他书房的灯彻夜未眠,根据帮忙看门的小伙子迪基说,他的门也没有打开过。这个夜晚是这样,前四个夜晚也是这样。

布鲁斯神父疲惫的坐在告解室里,他的目光有些涣散,疲惫是有的,而更多的是迷惑,难道真的是他幻想出来的这一切么?那么在那些告解室自我剖白的罪人们呢?那些惊慌与恐惧,那些颤栗和反悔呢?那他此时是否应该因为并没有孩子真的受到伤害而雀跃呢?还是应该向天主忏悔,忏悔自己以罪恶的眼神去注视那些无辜而正直的人们?

或许,有罪的人是自己才对。

 

“我,我要忏悔,我亲爱的神父…”滑腻的声音透过单薄而又沉重的木板传到神父耳中,神父听到这个声音,神色霎时变得凝重—是他!神父这时突然挺直了身子,清醒了过来,是那位男子,那个一开始诉说的男子。

神父试图挪动自己刚刚已经坐直起来的身子,更贴近一些对面那个堕落的灵魂。——上帝保佑这样能让他的罪轻一点。

“上帝永远与你同在,述说吧,我的孩子。”

神父的手不自觉的接触到了胸前的十字架,试图让他说出更多有效用的话。

“得赦免其过,遮盖其罪的,这人是有福的。

凡心里没有诡诈,耶和华不算为有罪的,这人是有福的。

我闭口不认罪的时候,因终日唉哼而骨头枯干。黑夜白日,你的手在我身上沉重;我的精液耗尽,如同夏天的干旱。我向你陈明我的罪,不隐瞒我的恶。我说:我要向耶和华承认我的过犯。”你就赦免我的罪恶。”神父的手覆盖着那男子的手,那是一只有些粗糙的右手,是他么?一个作家的右手理应是粗糙的,这似乎是个提示。

“您最近有再次爆发出这种邪欲的行为么?”神父问道,声音有些颤抖。

“是的,我忏悔。”

“那是种什么样的行为呢?”

“我拥抱它,我赞美它,我们的语言相碰撞,我们的心灵相碰撞,是的,我知道这是不应该的。”说着他开始哭泣了起来。

神父的面色严峻,所以他还是没来得及阻止,有孩子收到了伤害,杰维斯·泰奇不能逃脱了,他将会被阻止。

 

布鲁斯神父制定出了新的计划来阻止杰维斯·泰奇,那孩子必定是唱诗班里的一员,根据他每次出门基本都是为了上教堂和采购,神父回顾了那次对谈中所有的信息,显然他深爱着刘易斯·卡罗尔的《爱丽丝梦游仙境》,那么他所爱上的显然是位金发,勇敢而可爱的孩子。他们的语言相碰撞,那么应是有能够共鸣的。而能够达成心灵的碰撞却不被发现,这倒是将范围缩小了很多。

大卫·坎宁汉,就是这样的孩子。这应该就是那双蓝色的瞳子所锁定的人儿了。这天唱诗班练习的比平时要晚,等到大卫的叔叔来接他的时候就已经到让人担忧的时间了。杰维斯今天也蜷缩在后排的长椅上,在训练结束后就消失了。

当坎宁汉先生走进教堂时,神父正拉着大卫闲聊,试图从只言片语中问出泰奇的罪证。坎宁汉先生快步走向神父,一把把大卫从神父身边扯开,他偏开头,像是在看着大卫,“走了。”他这样发出了命令后就快步走出了教堂,大卫迈着他的小步子也只得跟着。

坎宁汉先生用手搭着大卫的肩膀,时不时回头担忧的四处查找。“这是自然的,”神父这么想着,“泰奇的罪行已经被注意到了。”神父这样想着,突然在视野的边缘看见了那顶破烂的绿色礼帽,是他!

神父集中精力盯着杰维斯,泰奇先生在边角的小巷子里时隐时现,似乎在缓慢的逼近视野尽头的两人,又像是自我迷茫的漫步。然后突然,像是猎豹扑上羚羊一般,他冲过去,那顶绿色的礼帽掉在了路边,掉进了积水坑里,溅起的水花上映出了杰维斯吐出的鲜血,格外艳丽。

神父顾不得遮蔽了,他从暗中走出,试图跑去扯开单方面被殴打的泰奇先生的时候,大卫却跑向了神父。

“神父,您快去救救杰维斯!”大卫央求着。

“杰维斯?大卫,你为什么要这么称呼泰奇先生?”

“因为他是个好人,他是我的朋友!他从叔叔手里救下了我!您快去救救他!”

 

当神父和戈登警长交接时,他才勉强恢复了点神识,坐在裹紧毛毯的大卫身边,听着他叙述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一个叫做杰维斯的大朋友从恶魔手中救出了孩子,一个完美的儿童文学。杰维斯·泰奇用手抓着他那顶礼帽,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用天使般的音调说这是他应该做的,他那天在告解室外听到过的只言片语就是上天给他的旨意。

一篇完美的儿童文学。



觋月
我尽力了,就看老福 特压不压我...

我尽力了,就看老福 特压不压我的画了,再压就糊了qwq
窒息的草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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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的草稿流

SHua

搞了茶会组的手书 ( ´・∀・`)!
BGM是命に嫌われている】

搞了茶会组的手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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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ua

是圣诞节的稻谜【等等这才几号←
p2-3日常欺负【被喂狗粮的】疯帽【bu
【去皮的皮卡丘我吸爆ヾ(*・▽・)ツ!!!
【今天拿齐了龙之介和亚双义的存钱罐,超快乐
大家圣诞快乐呀!!【提前了一个月说x】

是圣诞节的稻谜【等等这才几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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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圣诞快乐呀!!【提前了一个月说x】

SHua
瞎画(。・∀・)ノ゙色差杀我】

瞎画(。・∀・)ノ゙
色差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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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差杀我】

莫允一川

【WARNING⚠️放弃思考+垃圾剪辑+踩点失败+低燃预警】《MAD HATTER》疯帽子杰维斯泰奇个人剧情向混剪又名《戈登心里咯噔了一下》
BGM:Mad Hatter-Melanie Martinez

好像这边忘了发了,他真的太好看了!!向全世界安利这个哥特小疯子!!!❤️❤️❤️

【WARNING⚠️放弃思考+垃圾剪辑+踩点失败+低燃预警】《MAD HATTER》疯帽子杰维斯泰奇个人剧情向混剪又名《戈登心里咯噔了一下》
BGM:Mad Hatter-Melanie Martinez

好像这边忘了发了,他真的太好看了!!向全世界安利这个哥特小疯子!!!❤️❤️❤️

偷偷懒的资料库

阿卡姆骑士:疯帽匠的故事书场景展示

建模及动画制作 by Ronan Mahon

通关《骑士》的同学们一定对这段疯帽匠支线战斗印象深刻,故事书的三个背景分别是系列三代的主要场景,包含各代的经典元素。游戏里赶进度可能没空查看,图片可以仔细欣赏了。

视频通关,不了解支线任务也没关系,附上本段支线视频:B站

分辨率1920x1080,可做壁纸。

阿卡姆系列游戏介绍:点我


场景一:阿卡姆疯人院


场景二:阿卡姆之城


场景三:阿卡姆骑士


建模及动画制作 by Ronan Mahon

通关《骑士》的同学们一定对这段疯帽匠支线战斗印象深刻,故事书的三个背景分别是系列三代的主要场景,包含各代的经典元素。游戏里赶进度可能没空查看,图片可以仔细欣赏了。

视频通关,不了解支线任务也没关系,附上本段支线视频:B站

分辨率1920x1080,可做壁纸。

阿卡姆系列游戏介绍:点我


场景一:阿卡姆疯人院















场景二:阿卡姆之城
















场景三:阿卡姆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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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中的疯爱

Why is a raven like a writing desk?
为什么一只乌鸦像一张写字桌?

小爱丽丝初见疯帽匠
[疯帽匠,我喜欢你]
[为什么会喜欢我?小爱丽丝?]
[因为乌鸦像写字桌]
[为什么乌鸦像写字桌]
[因为我喜欢你]
[听起来不错,I like it]

长大后的爱丽丝重回仙境
可她谁也不认识谁
很多人对她指指点点
告诉她应该做什么,必须做什么
她将成为骑士,迎接法比约斯日
手持佛盘剑,斩杀炸脖龙
推翻红皇后的暴政
她不想

人们开始怀疑她是假的爱丽丝
可是爱丽丝就是爱丽丝
疯帽匠相信她
为了躲避红心骑士的追捕
冒死送走爱丽丝
自己被囚禁在红皇后宫
爱丽丝不想丢下他
潜进红皇后宫
找到被囚禁的疯帽匠
疯帽匠又疯了
打...

Why is a raven like a writing desk?
为什么一只乌鸦像一张写字桌?

小爱丽丝初见疯帽匠
[疯帽匠,我喜欢你]
[为什么会喜欢我?小爱丽丝?]
[因为乌鸦像写字桌]
[为什么乌鸦像写字桌]
[因为我喜欢你]
[听起来不错,I like it]

长大后的爱丽丝重回仙境
可她谁也不认识谁
很多人对她指指点点
告诉她应该做什么,必须做什么
她将成为骑士,迎接法比约斯日
手持佛盘剑,斩杀炸脖龙
推翻红皇后的暴政
她不想

人们开始怀疑她是假的爱丽丝
可是爱丽丝就是爱丽丝
疯帽匠相信她
为了躲避红心骑士的追捕
冒死送走爱丽丝
自己被囚禁在红皇后宫
爱丽丝不想丢下他
潜进红皇后宫
找到被囚禁的疯帽匠
疯帽匠又疯了
打翻砸碎好多东西
她叫唤他,捧住他的脸,手指轻轻摩挲
他说
[为什么乌鸦像写字桌,我亲爱的爱丽丝...我好害怕...]

在法比约斯日前一个晚上
他问她
[为什么乌鸦像写字台]
她说,让我想想

法比约斯日,爱丽丝就像纪年表里那样
斩下炸脖龙的头
白皇后给她一瓶炸脖龙的血
他轻声说道
[You could stay..](你可以留下)
她喝下炸脖龙的血,说
[我不能]
他希翼的目光渐渐浅淡
[你会不会把我忘记了..]
[我怎么会把你给忘记?]
她又问他
[Hatter,为什么乌鸦像写字桌?]
[..我也不知道]

他轻轻在她耳边说
[别了,爱丽丝]
最终,这句谜语的答案始终未说出口
―――――――
第二部的爱丽丝和疯帽匠拥抱次数有多少?
大概四次吧,每一次都是爱丽丝主动抱的
敢说她对他没感情,我才不信嘞
第一次拥抱是她从天而降得知疯帽的情况不好去他家一进门就抱在一起
第二次是偷了超时空魔球的爱丽丝找到青年疯帽匠时激动的抱了上去,还有第一次喊疯帽匠的名字:泰伦(不得不说,叫的真顺口)
第三次是病重的疯帽匠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只爱丽丝的一句我相信你给醒来抱在一块(你的理智为何如此脆弱,小声bb)
第四次是第二部结局离别之际深情告别
(其实我还看到疯帽温柔的蹭蹭爱丽丝的脑袋,再次bb)
就问在坐的各位,爱丽丝除了疯帽还抱过谁?没有!
疯帽匠是一二部电影里每次都是他跟爱丽丝深情告别,说不舍得是不可能的,他曾试图挽留,却一次也没留住
来谈谈称呼吧,爱丽丝每次都只称呼疯帽匠,像其它伙伴那样
但疯帽匠就不一样了,有时候是爱丽丝,有时候是比较暧昧的称呼,我的爱丽丝(My Alice)或者,我亲爱的爱丽丝(My dear Alice)可能都差不多吧,中英翻译相差不多
不得不说疯帽匠好像每次都能抓住爱丽丝的心,可惜没能留住她的人
我是个话叨,以上属个人内心想法,如有不喜勿喷,Thank you~

里德Reid

感谢原梗提供者黄小勇
再感谢现梗提供者lofter上某网友

感谢原梗提供者黄小勇
再感谢现梗提供者lofter上某网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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