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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诗白露24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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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诗24h/24:00】...

【白云诗24h/24:00】

1930 × 玲珑月 联动x

这个完成度我来挨打了,开学前几天好忙没有料到,土下座

ps 有参考图片,小警察别搞我


【白云诗24h/24:00】

1930 × 玲珑月 联动x

这个完成度我来挨打了,开学前几天好忙没有料到,土下座

ps 有参考图片,小警察别搞我


雀酒Finch

【白云诗白露24h|23:00】《梧桐生》

金世安×白杨

/《1930来的先生》 - 白云诗

/白云诗白露24h - 23:00


先生:


展信佳。

南京的天气近来可好?梧桐花大抵已经谢了吧。

你一定很奇怪吧,为什么我会突然写信给你。我也觉得很奇怪,以往都是你每日与我发短信,我只在兴致来的时候回复上一两句。我总归是觉得是现代人写信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毕竟现下通讯已经这般发达了,人们早就将这样传统的通讯方式抛诸脑后。

但是先生写得一手好字,写出来的信件令人更赏心悦目。来到北京的这么多天里先生依旧是老样子,每天都会发短信,偶尔也会手写些许信件寄来给我。那些...

金世安×白杨

/《1930来的先生》 - 白云诗

/白云诗白露24h - 23:00

 

先生:

 

展信佳。

南京的天气近来可好?梧桐花大抵已经谢了吧。

你一定很奇怪吧,为什么我会突然写信给你。我也觉得很奇怪,以往都是你每日与我发短信,我只在兴致来的时候回复上一两句。我总归是觉得是现代人写信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毕竟现下通讯已经这般发达了,人们早就将这样传统的通讯方式抛诸脑后。

但是先生写得一手好字,写出来的信件令人更赏心悦目。来到北京的这么多天里先生依旧是老样子,每天都会发短信,偶尔也会手写些许信件寄来给我。那些信件都被我好好的收藏在盒子里,和先生之前写给我的情书放在一块。

盒子已经被填了三分之一的厚度了,要是再在北京待上些日子,那个放信的盒子大抵是能被先生寄来的信件填得满满当当吧。

仔细想来,这是我们第一次分开这么久,我走时南京的梧桐花还没有开,满街的飘絮落在肩头,像极了书里说的暮雪白头;现下已然入秋,全城飞舞的飘絮早就不知踪影,就连我每年都要心心念念上一回儿的梧桐花也都谢得干干净净,落在秋季的柏油马路上,翌日便被打扫的干干净净。这也是我头一回没有看见南京的梧桐花——虽然先生很是体贴,为我寄来了厚厚的一沓夏时梧桐花的照片,但是总归是少了些什么的。

——先生拍下那些照片的时候也应该很寂落吧。

我们没有在一起度过夏日,一起携手在街头看遍满树的梧桐花,我甚至能够想见先生在某一个寂静的夏日里,伴着蝉鸣站在房间的二楼,拍下一张张的照片,再去暗房冲洗出来。在数码相机飞速发展的当下里,先生还是依旧更加喜欢使用传统的胶片相机,我记得先生的某个柜子里塞满了相机用的胶片。

先生跟我说过,只有用胶片冲印出来的照片,才能找到那些被记录下来的生命,最鲜活的存在感。

收到先生寄来的相片,我能感受到那些照片上残存着的温度。也许那就是先生口中所说,被照片定格住的鲜活的生命吧。

 

在北京待上了些许时日,猛然发觉自己还是更加喜欢南京,不过更加准确的说法应该是更加喜欢有先生在的南京城。我怀念着南京城的一草一木,街上种满的梧桐树和生长季节里飞舞着的飘絮;想念着入夜之后秦淮河畔的吴侬软语,夜半笙歌;思念着南京街头美味的小吃,尤其是鸭血粉丝汤……当然,最是想念的还是在先生身旁的时候,与先生共度的所有时光。

在南京时和先生携手一起去城外的寺庙,在街头悄悄地背着经纪人吃高热量的甜食,偶尔嘴边沾上了白糖粉末先生也会为我仔细地擦去,入夜之后偶尔会在河岸边散步,或者是乘船在河上夜游,恍惚间总是像穿越回了一百年前的南京,依旧是我和先生二人,在秦淮河上摆渡,听着江畔不知道哪间酒馆里传来的江南小调,日子过得总归是惬意的。

北京和南京相比,虽然名字里都带着“京”,却是一北一南,大不相同。若说长江水畔的南京是踩着青石板和细雨转出水花的温婉女子,北京就是伴着风霜成长起来的北方姑娘。北京四合院最是有名,这次的片场也是财大气粗租了某家上了年头有些历史的四合院。我到北京甫一下飞机便被拉到了片场。

四四方方的四合院看起来简单,可是如不是老北京,第一次来这儿的人走上几圈铁定是要迷路的——我便是那一类铁定要迷路的人。我当时觉着新鲜,便在休息的时候绕着这座四合院走了几圈。灰白色的砖墙和铺着的石板路是唯一能够让我找到一些南京感觉的象征,其余是半点都没有相似的。

当时我也没有带着助理,一个人在外面转了几圈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这家四合院有几个小侧门是不假,却因为被剧组包下来拍戏的缘故,几个侧门都堆满了机器和要用的道具,只留了两个门仅供出入,一个正门,另一个是东边的小侧门。我可不知道东边的侧门到底在哪儿,我当真是分不清这些东西。那会儿我站在不知道是哪个方向的侧门前用力推了一把,没推动,从里面被锁死了,里面说不定还堆着满满当当的东西。我叹了口气,本来想用手机定位找到那个大门在哪儿,摸遍了全身才想起来方才拍戏的时候将手机扔给了助理收着,因为我这身戏服可没有口袋。

就连打电话给先生让先生来帮帮我都做不到啦。

若是先生在,一定会说我很笨的吧。

最后还是小助理和场务过来把我带回去的,要不然我自己一个人肯定还要花上更久的时间才能找到回去的路,那个时候我听着小助理胆战心惊的跟我讲述自己差点被我给吓死了,让我以后不要到处乱跑了,可我一点都没听进去,我心心念念想的都是先生呀。

要是先生当时在我身边就好了,我肯定不会走丢的。

不过在那之后,我也再没有跑出离片场很远的地方,因为这儿不是南京,没有先生在我身旁。

那时候是离开南京的第一天,我就已经开始思念先生了,之后的更加漫长的日子里,不知道往后的将近一年的日子里要怎么熬下去。

话是这么说,但是现下算起来,也过去很久了,我都没有想到过会在离先生这么远的地方待上那么久的时日。我很想念在先生身边的时光,不知道先生是怎么想的。不过我从先生递来的信里能看得出先生是很想我的,像我想你那样的想我。

先生明日便会来北京看我的对吧?那这封信我便不寄出去了,早给你和晚给你的意义都是一样的,况且,我更加想亲手将我手写的东西交到先生手上。

我在北京思念着你,希望明天能够早一点见到你。

 

 

白杨

于北京 夜


萧萧与弈

【白云诗白露24h/21:00】

【白云诗白露24h/21:00】

玫瑰与枪

白云诗白露24h/20:00

缉凶西北荒×1930来的先生

白云诗白露24h/20:00

缉凶西北荒×1930来的先生

荒城

【白云诗白露24h/19:00】

白云诗


–我想给你从一而终的爱情


#ooc请搭嘎谅解



民国十九年,南京。


榕庄街尽头的寂静与外街的喧闹之间仿佛有一道隐形的屏障,所有的世俗纷扰全都被其隔绝,金世安每次踏入这里都是这么想的。


又或许,是因为这里本来就住着一个遗世独立的人。


他看到露生被锁链拷着,被棉绳绑着,只怔怔地望着窗外,忽地想起了当初包场第三日,张老娘领着露生来磕头的那天。


那时,他还叫白玉姐,玉姐儿,扮着贵妃的模样,眼波潋滟,熠熠生光,秦淮江上微风拂来,将场下的香味酒味混着一同送到他跟前,红烛灯影交相辉映,衬得他仿佛真如千年前那醉酒的贵妃一般,美得不可方物。...

白云诗


–我想给你从一而终的爱情


#ooc请搭嘎谅解








民国十九年,南京。


榕庄街尽头的寂静与外街的喧闹之间仿佛有一道隐形的屏障,所有的世俗纷扰全都被其隔绝,金世安每次踏入这里都是这么想的。


又或许,是因为这里本来就住着一个遗世独立的人。


他看到露生被锁链拷着,被棉绳绑着,只怔怔地望着窗外,忽地想起了当初包场第三日,张老娘领着露生来磕头的那天。


那时,他还叫白玉姐,玉姐儿,扮着贵妃的模样,眼波潋滟,熠熠生光,秦淮江上微风拂来,将场下的香味酒味混着一同送到他跟前,红烛灯影交相辉映,衬得他仿佛真如千年前那醉酒的贵妃一般,美得不可方物。


“沉吟半晌,怕庸姿下体,不堪陪从椒房。受宠承恩,一霎里身判人间天上。须仿、冯嬺当熊,班姬辞辇,永持彤管侍君傍。惟愿取恩情美满,地久天长……”


一曲长生殿,他除了惊艳,再说不出别的。


玉阶生白露。那晚,他给他取名白露生。


现在想来,倒有些后悔,白露生这名字,似乎是藏着玉阶之怨,伴着露生。


“露生,我来看你。”


无人回应,金世安只断断续续听得,露生似乎是在唱着什么。


“他欢娱只怕催银剑,我这里寂寥深院,只索背着灯儿和衣将空被卷......”


紫禁迢迢宫鸣漏,戴叔伦碧天如水夜云生。


泪痕不与君恩断,刘阜斜倚薰笼坐到明。


是长生殿的夜怨。


后来怎样了?金世安努力地回忆,他开口说要送露生去英国,想让他去治病,也让他远离如今风雨飘摇之中的金家。


可露生偏偏是犟得很,说什么也不去,跪在他面前让他不要送走自己。


金世安只觉心酸,明明除了露生,他都无法和别人过下去,明明他拼了命地想为自己和露生谋一条路,明明他想着等熬过了这阵,露生也出去了,那时天高任鸟飞,再无拘束。


可是偏偏,露生不懂他。


露生能懂杨贵妃的深情妒忌,能懂杜丽娘的痴心重情,能懂崔莺莺的反抗不羁,亦能懂李香君的善良忠贞。他能懂那些绝代佳人的与众不同,能懂她们的一生,可却偏偏不懂他这个凡夫俗子如此简单的心思。


所以当那把剪刀插进他胸膛的时候,金世安并不怪他,只是跟周围的人说:“救救白爷......是我自己......”露生这么恨他,死后又在阴曹地府相见应该并不会让他高兴。


那就死一个吧。


金世安闭上了眼睛。




2012年,南京。


金世安再次醒来,已经身处八十年后,仿佛上天是要刻意让他远离民国旧事,远离让他关心的一切。


可偏偏上天又让他遇见了白杨,那个有着可爱笑容,平时有些傻,对待喜欢的事和人却很认真的白杨。


金世安很清楚,他不是露生。露生和白杨不一样。露生是八十年前在秦淮江边不断演绎着别人人生的,而白杨是眼前这个会撒娇会胡闹的。


或许是命中注定,他爱上了白杨。慢慢地,他似乎明白了,他当初,应是不爱露生的,只因惊艳,只因风花雪月,却无关于爱情。


而露生,对他更多的是依恋,他拯救露生于水深火热,那时的他对于露生来说,是英雄,是亲人,是依靠,是救赎,露生除了跟着他别无去处,索性也将他视为唯一。


可他终究是伤害了他啊,伤害了那个笑靥如花,那个曾经将他视为唯一,将自己的一生都交付于他的露生。


如今,他只盼着,露生能过得好些,能治好病,能重新自由,不再有如他这般的人将他困于金丝笼,露生不应当只是一只歌喉婉转的黄莺,他应该是徘徊于秦淮江上的凤。


金世安恍惚中,提笔写出一段话。


“露生,我如今身在他处,愿你重获自由,放下执着。往事已故,余生漫长,我们现今也算是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虽然他明知道这话不当用于此,可他又的确再找不出比这更贴切的话了。


何必三两句,欲言已还休。


2060年,南京。


“金世安,你快点儿!”栖霞山的红叶林中,一个苍老却带着几分娇憨的声音响起。


金世安跟在后面,不紧不慢:“这么急做什么,你还怕红叶落光了不成?”


白杨却是嘟嘟嘴:“这儿离小屋还有一段路呢。”


40年前,金世安见白杨十分喜欢这片红叶,便在栖霞山的一个临近红叶林的角落修了个小屋,每年秋天都来这儿小住一番。


“你那时还问会不会造成违建。”金世安笑着看向白杨。


白杨眯了眯眼,有些后怕地缩了缩脖子:“是啊,然后郑美容看了我一眼说‘你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吗?南京这一亩三分地我还没怕过谁。’哎呦这个姑奶奶真的是霸道极了。”他回忆的时候,还顺带模仿了郑美容的语气和动作,看得金世安忍不住笑出声。


“杨杨,你还是没变。”


这声杨杨听得白杨脸红了红,忍不住嗔怪道:“哎呀,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叫,你也不害臊。”


金世安从容一笑:“怕什么,不管我们多大,你永远都是我爱的杨杨。”


白杨停了下来,等着金世安走到他身边,突然笑了。


“金世安,谢谢你。”


“怎么突然这样说?”


“遇见你之前,我一直都很倒霉,干什么都不行,但自从你来了,我的运气也跟着你来了,我做了很多想做的事。”


“金世安,谢谢你捧我做明星,谢谢你对我好,谢谢你一直帮助我,谢谢你在法国那次还肯回来,也谢谢你,陪了我这么多年。”


金世安见白杨似乎是要流眼泪,赶忙抱紧他:“说什么谢谢?我来到这里一直都是你在帮着我,更何况,你说我陪着你这么多年,那你又何尝不是陪了我这么多年?”


他擦了擦白杨的眼泪,缓缓低头,却听得白杨轻笑一声:“你要干嘛?接吻老妖怪!”


金世安愣了愣,这声音和当年一样,一样活泼可爱,一样充满喜悦。


“谁要吻你,我只是,吻一吻这秋色。”


而他,也如当年一般。

白鹿为霜霜化水

【白云诗白露24h/17:00】


缉凶西北荒×1930×玲珑月


素材授权:

p1: @郁琛 

p2-6: @阮拂厝 


感谢两位劳斯的授权!


【白云诗白露24h/17:00】


缉凶西北荒×1930×玲珑月


素材授权:

p1: @郁琛 

p2-6: @阮拂厝 


感谢两位劳斯的授权!


挽雨念秋

【白云诗白露24h/16:00】沉浮(Я)

我全24h最菜

什么都不说了直接上链接

点我看激情船戏

我全24h最菜

什么都不说了直接上链接

点我看激情船戏

江畔何人初见玥

【白云诗白露24h/15:00】


《缉凶西北荒》

《1930来的先生》

《玲珑月》


缉凶西北荒文素来自 @喑蟬 ,感谢老师的授权。

【白云诗白露24h/15:00】


《缉凶西北荒》

《1930来的先生》

《玲珑月》


缉凶西北荒文素来自 @喑蟬 ,感谢老师的授权。

绛宸宸

「白云诗白露24h/14:00」缉凶西北荒

p1为猫薄荷投胎的梁院长和四位主角的猫猫化(狸花猫画的一点也不像我也是个废物)

p2和梁大旭一起去小雁塔玩的罗晓宁(背景是自己拍的可以直接用)

「白云诗白露24h/14:00」缉凶西北荒

p1为猫薄荷投胎的梁院长和四位主角的猫猫化(狸花猫画的一点也不像我也是个废物)

p2和梁大旭一起去小雁塔玩的罗晓宁(背景是自己拍的可以直接用)

折叶又被打爆啦

【白云诗白露24h/13:00】《孤勇》——《1930来的先生》同人曲 钟越视角

【白云诗白露24h/13:00】《孤勇》——《1930来的先生》同人曲 钟越视角


原曲:《Eternal》赤西仁

填词:惊元


我本是世间平凡路人

尚未成熟看不清未知前路

谁予我一腔孤勇

十指敲击黑白色琴键

把所有情绪藏在歌里

所有的爱意全部给予你

孤独成为最痛煎熬

绝代风华不过是他人眼里的假象

满心满眼全都是你只想你快乐

寒风凛冽不见天光躲在角落

我想得到你的认可

瞳孔之中倒映着是你

如梦境分不清是真还是假

却如毒品悄然上瘾


—间奏—


多年后我站在这街头

任风吹过眼前是似曾相识

我...

【白云诗白露24h/13:00】《孤勇》——《1930来的先生》同人曲 钟越视角

 

原曲:《Eternal》赤西仁

填词:惊元

 

我本是世间平凡路人

尚未成熟看不清未知前路

谁予我一腔孤勇

十指敲击黑白色琴键

把所有情绪藏在歌里

所有的爱意全部给予你

孤独成为最痛煎熬

绝代风华不过是他人眼里的假象

满心满眼全都是你只想你快乐

寒风凛冽不见天光躲在角落

我想得到你的认可

瞳孔之中倒映着是你

如梦境分不清是真还是假

却如毒品悄然上瘾

 

—间奏—

 

多年后我站在这街头

任风吹过眼前是似曾相识

我与你难道是过客

他人执手于岁月尽头

你却总是满口谎话

暗红色血迹出现于梦境

面上镇静心如乱麻

所谓名利不过是我眼中身外物

我心如百年之枯木遇你才逢春

赌上一生愿安好

你把真相藏

却道想予我来生

想求一段温存时光

我站在这薄雪夜里

等你出现看着我笑着招手

 

我把故事都写在此刻

盼望你回头看我

新芽迎着无限春意

你我故事可有完美结局

 

再次苏醒记忆清空却仍记得我

谁说你不曾露爱意

晴空万里长情寄你

最后故事终落幕

我与你终可执手是美梦成真

黑暗角落悄然绽放春天的花朵

你终于走到我面前

情意浓烈如最好美酒

有朝一日待你记起

我与你并肩携手

奔向最完美结局

天启

「白云诗白露24h/12:00」
一九三零来的先生

「白云诗白露24h/12:00」
一九三零来的先生

红烧基围虾

【白云诗9.8白露24h】【11:00】
——我只是,吻一吻这秋色
——今日盛世可期,昨日寇仇未灭,我孤魂一脉,只能请你多加保重,复我中华。

【白云诗9.8白露24h】【11:00】
——我只是,吻一吻这秋色
——今日盛世可期,昨日寇仇未灭,我孤魂一脉,只能请你多加保重,复我中华。

若盼君兮

【白云诗白露24h/11:00】

  

—你为我心上凶徒

—该被爱实行逮捕  

   

#娱乐圈au

#新人房灵枢和影帝邹凯文,同性恋婚姻合法化,主房灵枢视角

#没有主题的日常小甜饼  

#ooc预警,第一次写诗的同人,把握的不太好QWQ


  排雷结束,感谢观看。

  


  

  “房灵枢!房灵枢!”


  “哎!”


  九月的天还算不上多么凉爽,正午时分的太阳依旧热辣。


  房灵枢脖子上搭着条毛巾,在遮阳伞下面喝着可乐,享受着短暂的阴凉。


  一个工作人员跑过来,向房灵枢招招手,“粉丝来探班了。”


  “诶?”房灵枢惊喜的瞪大眼睛,“也有我的粉丝吗?”


  ...

  

—你为我心上凶徒

—该被爱实行逮捕  

   

#娱乐圈au

#新人房灵枢和影帝邹凯文,同性恋婚姻合法化,主房灵枢视角

#没有主题的日常小甜饼  

#ooc预警,第一次写诗的同人,把握的不太好QWQ


  排雷结束,感谢观看。

  



  

  “房灵枢!房灵枢!”


  “哎!”


  九月的天还算不上多么凉爽,正午时分的太阳依旧热辣。


  房灵枢脖子上搭着条毛巾,在遮阳伞下面喝着可乐,享受着短暂的阴凉。


  一个工作人员跑过来,向房灵枢招招手,“粉丝来探班了。”


  “诶?”房灵枢惊喜的瞪大眼睛,“也有我的粉丝吗?”


  工作人员点点头。


  房灵枢放下手中的可乐,腾的一下就跳出去了。


  


  影视基地外面果然站着很多女孩子,她们都带着应援物,身上别着徽章。房灵枢尽量在一堆人里面分辨自己那为数不多的粉丝。


  目光落到角落里,那里站着三四个女孩子,看见房灵枢看过来,她们红着脸向他招手,一个女孩子还惊喜的跳了起来。


  房灵枢眼睛一亮,向那里跑了过去。


  “你们来这里,辛苦了吧?”房灵枢笑着看他们,“等一下让小孙带你们去吃好吃的,送你们回家。”


  这次来的女孩子都是元老,从房灵枢出道时候开始喜欢他的,不知道来探班了几次,和房灵枢也很熟悉了,只有那个跳起来的女孩子是新加入后援会的。


  “不用麻烦了!”领头的女孩子连忙摆手拒绝,“我们家离这里都很近,也就十来分钟的路程,到时候打车回去就好啦。”


  房灵枢还是不肯妥协,“让小孙送一下吧。”


  女孩拗不过他,看向身后的同伴一笑,“看来我们又要蹭哥哥的车啦。”


  新加入的女孩看着房灵枢和粉丝的互动,没想到房灵枢居然这么平易近人。她红着脸上前,“哥哥可以给我一个签名吗?”


  房灵枢向她俏皮的眨了眨眼,“当然可以。”


  他从口袋里抽出一支签字笔,“你叫什么名字?”女孩忙掏出一本本子递过来:“书书,书本的书。”


  房灵枢写签名时十分干脆利落,末了又在后面加上一句“to书书,祝平安顺遂学业有成。”


  “好啦。”房灵枢把本子递还给书书。“祝平安顺遂学业有成。”


  书书看着这页to签,惊喜的哭了出来。她今年五月份刚刚喜欢上房灵枢,今天是第一次来给房灵枢探班,没想到他人居然这么好,对粉丝也好到不得了。


  房灵枢正要安慰她,突然一阵喧哗从旁边的人群里传出。在影视基地外面有这么多粉丝都基本都是大咖,房灵枢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


  是邹凯文。难怪有这么多粉丝。


  邹凯文今年刚刚获得了演艺生涯中第三个影帝奖杯,本来就是流量的男人更是话题中心的话题。


  三十好几的男人外表却俊美非常,更是因为年龄的原因添了抹味道,像是红酒一样反而越久越醇厚,含笑的眼瞳看上去更是温柔多情。


  房灵枢安慰完粉丝向她们告别后刚好路过邹凯文,男人看见了他,向他挥了挥手示意,房灵枢也笑着向他挥手。


  粉丝们看着眼前这个白皙精致的小哥哥,纷纷问着邹凯文,七嘴八舌道:“是k的后辈吗!”“长的好好看啊!”“这个眼睛我要死了呜呜呜……”


  邹凯文点点头,干脆把房灵枢拉过来介绍,他揽着房灵枢,表面上是前辈对后辈的照顾:“叫房灵枢,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小孩子,我很喜欢他。”


  房灵枢几乎是红着脸的向邹凯文的粉丝示意,他皮肤白,有一点点红晕都会非常清楚的看见,随着邹凯文看似安分放在颈后实际摩挲着后颈的手红上耳根子。


  老畜生!房灵枢心底暗恼,忍受着邹凯文的骚扰,还要维持着面上的平静。


  “嗯,”他红着脸点头,“前辈给了我很多帮助,我很感谢他。”


  接着又是响起的一阵惊呼,“会脸红诶!”“好可爱……”“我要这个漂亮弟弟的全部资料!”


  


  应付过粉丝后房灵枢和邹凯文一起走回片场,男人不再有粉丝面前的稳重自持,整个人往房灵枢身上靠。


  “我好想你……”他的手充满暗示意味的摩挲着房灵枢细软的腰,房灵枢脸更红了,拍开他的手,低声咬牙:“现在是在外面!”


  邹凯文像条大狗一样凑上来,“就是因为在外面啊……”


  迎面突然跑过来一个工作人员,看见邹凯文之后眼睛一亮,“邹影帝,出了点事情,先拍您的三十六场!”


  邹凯文揉了一把房灵枢的头,在他耳边低声道:“晚上去房间里等我。”然后拍了拍他的肩,“现在去玩吧。”


  工作人员虽然好奇为什么这个十八线和现在炙手可热的影帝看上去非常熟悉,但他没有多问,带着邹凯文就离开了。


  


  今天已经没有房灵枢的戏了,他便背上自己的包,跑出去玩了。


  叫了俩车,他坐进去。“师父,去百盛。”


  嘴里叼着根葡萄味的棒棒糖,是邹凯文买给他的,随着糖味儿在嘴里弥漫开,房灵枢陷入了回忆。


  他们现在正在拍的这部戏叫《烈日》,讲的是一个警察发现平静之下的暗潮汹涌,随着重重调察最后拉下一大批贪污官员的故事。邹凯文演主角警察,房灵枢……演男主妻子的弟弟——他小舅子。


  还是个不学无术的小舅子。


  房灵枢还记得自己和邹凯文相识的画面。


  那天还在布置片场,工作人员走来走去忙碌非常,一个女生抱着比人还高的纸盒,看不见路,撞倒了房灵枢。


  他的前面刚好就是一堆还没有整理好的金属架子,看上去锋利无比,房灵枢暗叫不好,却来不及躲避了只能下意识护住脸。


  他在心底哀嚎,要是伤到了脸,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这个男四号八成要丢。


  不学无术小舅子唯一的优点就是脸好看,而初出茅庐的房灵枢唯一的优点恰好也是脸好看。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却没有砸到地面上,而是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笼罩。


  男人的怀抱温暖而又宽厚,带着清浅的男士香水味。邹凯文调侃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小可爱,要站稳了。”


  房灵枢红着脸抬起头,双方眼神对视,皆一愣。


  邹凯文讶异于这个新来的男四号是如此好看,奶乖奶乖的长相让人一看就想抱回家。


  他放好房灵枢,收了调笑,看着他红着脸和自己道谢走远,心底的悸动却没办法平息。


  人不可能知道其他人的想法,他当然也感受不到远去的房灵枢胸腔里那颗砰砰跳动的心脏。


  然后两个人莫名其妙谈起了恋爱。


  房灵枢看向窗外飞速划过的景物,他进剧组四个月了,他和邹凯文也在一起三个月了。


  那个人追求他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我可以追你吗?”邹凯文眼神认真无比,手里的一大捧玫瑰热烈如他的心。


  房灵枢脑子一片混沌,红着脸胡乱点头,“你的话,不用追也可以……”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他连忙补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邹凯文却抱起房灵枢欢呼一声,但还是道:“追还是要追的,要让我们宝宝感受到被人追的快乐!”


  不过三天,在邹凯文的温柔攻势下,本就动心的房灵枢缴械投降。


  


  “到了。”


  房灵枢这才从回忆里回过神来,他付了钱,下了车。


  穿过人潮挤进电梯,房灵枢根本没有多少知名度,因此也不刻意遮掩自己,但俊秀的相貌在人群中一样显眼,引起路人的阵阵惊呼。


  “看那个穿白衣服的小哥哥!”


  “好帅啊呜呜呜!”


  “长的又奶又凶,awsl!”


  房灵枢假装没有听见这些惊呼,坐着电梯上了百盛三楼。


  三楼都是金银玉器首饰珠宝,房灵枢直接进了一家位于中心的店。


  推了门,他进去。“您好,我姓房,来拿之前定做的东西。”


  


  房灵枢在明天杀青。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在杀青这天向邹凯文求婚。


  虽然认识也不过短短三个多月,可房灵枢却觉得这世界上不会有比邹凯文更适合自己的人了。他们相识时间虽短,但彼此之间契合无比,堪称灵魂伴侣。


  而且,心底总有个声音告诉房灵枢,快求婚,不能放手了这次。


  那还有上次吗?房灵枢不知道,他对于自己心底这样莫名的预感而感到好笑,说不定在另外一个时空,他们也依旧在一起呢。


  


  杀青是在徬晚,大片大片的彩霞好看的紧,房灵枢却莫名紧张,邹凯文过来抱他,“宝贝,恭喜杀青!”


  他们两个虽然说会注意,但平时的行为上仍然有些不加遮掩,剧组里的一些人已经猜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房灵枢推开邹凯文,呼吸都有些急促,“我,有些事要告诉你。”


  邹凯文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随即猜到了什么笑开了,“宝贝,我们真是心有灵犀。”


  “?”房灵枢疑惑的抬起头,看见邹凯文单膝下跪。


  天上下起了玫瑰花瓣和彩带亮片,一个个气球被放飞在艳丽的晚霞间。


  “房灵枢,”邹凯文抬起头,以往含笑的眼瞳此时意外认真。


  “你愿意嫁给我吗?”


  “戒指在来的路上了。宝贝,很抱歉没办法给你一个完美的求婚,但我实在等不及了。”


  房灵枢眼眶一热,他从口袋里取出那个精致的红色丝绒小盒,掏出那枚较大的白金戒指套到邹凯文手上。


  “没关系,我有。”戒指与手指相扣,严丝合缝的尺寸。房灵枢把盒子塞给邹凯文,“我答应了。”


  往后漫长岁月,他都将和眼前这个人一起走下去。


  他的戏杀青了,但爱情才刚刚开始。


  —end—


  


  


  


  


  


  


  


  


  


  


 

菟隱林

“谁要吻你,我只是吻一吻这月色”

白云诗24h-1:00

抱歉,定时又被吞了_(:з」∠)_
迟发不好意思

“谁要吻你,我只是吻一吻这月色”

白云诗24h-1:00

抱歉,定时又被吞了_(:з」∠)_
迟发不好意思

呓兮

【白云诗白露24h/8.00】吻

*原著/1930来的先生—ooc属于我,因为完全没时间重温原著哭辽


*拉低全组质量的小呓又来了!


—绝望的吻—


白杨坐在金世安的床前。


他那1930年来的先生啊,再也回不来了。


手指轻触那人的唇,白杨站了起来,俯身,虔诚地用唇贴住了金世安的唇。


那曾经猛烈亲吻自己,在自己唇齿间厮磨炙热无比的唇。


相触碰的那一刹那,白杨的身体猛的颤抖一下。


好冷。


冷到自己的心尖儿上了。


有水珠从白杨的脸颊流过,每...

*原著/1930来的先生—ooc属于我,因为完全没时间重温原著哭辽


*拉低全组质量的小呓又来了!


 


 


 


 


 


—绝望的吻—


 


 


白杨坐在金世安的床前。


他那1930年来的先生啊,再也回不来了。


手指轻触那人的唇,白杨站了起来,俯身,虔诚地用唇贴住了金世安的唇。


那曾经猛烈亲吻自己,在自己唇齿间厮磨炙热无比的唇。


相触碰的那一刹那,白杨的身体猛的颤抖一下。


好冷。


冷到自己的心尖儿上了。


有水珠从白杨的脸颊流过,每次他哭天哭地金世安都会过来帮他。


可是天塌了,地陷了。


轻轻咬住金世安的下唇,在他的下唇轻轻舔了一下。


再见了,我的爱人。


说不出口。


他妈的,你快回来啊,求你了。


 


 


 


 


 


—离别的吻—


 


有细碎的吻洒落在白杨的眉毛上,顺着鼻翼,脸颊,在唇角轻轻撮了一下。


白杨下意识闭了闭眼睛,微微侧过脸,迎合着细碎的吻。


没有多么深入,却每一次触碰都诉说着未来的思念。


稍稍分开,金世安把自己的额头虚抵在白杨的额头上,深深地望着他。


白杨微微低头,目光略移,低声道:“你可别在外面找别的小鲜肉哦。”


说罢嘴唇就被轻啄一下。


“小媳妇儿样。”金世安用指腹摸索着白杨的耳垂,摸得他一阵发软。


“早点回来。”


“当然。”


“一路顺风。”


 


 


—缱绻的吻—


 


“早安。”金世安搂着白杨,低着头抚摸着白杨的头发。


“唔……”白杨和往常一样没太睡醒,只顺着金世安的胳膊找金世安的脸。


摸到了以后还心满意足地拍了拍,眯着眼睛就往上凑。


金世安看着白杨凑到自己脸前咫尺。


然后又睡过去了。


一阵心痒痒。


用嘴唇夹着白杨的上半唇,咬了咬,舔了舔,又在白杨的嘴唇上浮光掠影地亲了几下。


白杨似乎迷迷糊糊的,下意识张开唇瓣,就被长驱直入地侵犯,如同红酒一般慢慢地入味。


金世安温柔地亲吻着白杨。


“早上好。”


 


 


 


—愉悦的吻—


 


 


和宠爱自己的爱人一起旅行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而且是有钱的爱人。


白杨站在海岸,看着海岸线上太阳的下沉,看着潮水轻轻击打在岸边的贝壳,想着与身边的人共度一生。


就没来由地觉得心里柔软和幸福。


从来没有人对自己这么好过。


没有什么事情比被自己爱的人爱着的感觉更好了。


白杨鼓起勇气,猛的转向金世安,认真地看着他

既白233

【白云诗白露24h/7:00】

1930来的先生

我只是吻一吻这秋色

【白云诗白露24h/7:00】

1930来的先生

我只是吻一吻这秋色

苏淮
【白云诗白露24h/5:00】...

【白云诗白露24h/5:00】

谁要吻你 我只是吻一吻这秋色

【白云诗白露24h/5:00】

谁要吻你 我只是吻一吻这秋色

穆之奈

【白云诗白露24h/4:00】

《1930来的先生》:“谁要吻你,我只是吻一吻这秋色。”

【白云诗白露24h/4:00】

《1930来的先生》:“谁要吻你,我只是吻一吻这秋色。”

冉天生-巨长弧选手

【白云诗白露24h/2:00】在爱你之前[缉凶西北荒·邹房]

时间线在房灵枢回国后,原著剧情开始前。

全文约4.5k+,邹容泽回忆向。


————以下正文————


      初冬午后的阳光透过教学楼高大的玻璃窗照进来,正好打在房灵枢弓着的背上。他把下巴搭在桌子上,两条腿伸直了摆在桌子两边,百无聊赖地端着手机刷YouTube上的美妆视频,时不时地抬头与邹容泽对视。他弯着眉眼看向邹容泽的时候,对方就朝他眨一下眼睛,睫毛的颤动都如此明显。

      即使在一起有些日子了,房灵枢还是受不了邹容泽这样的撩拨,耳根悄悄红了。...


时间线在房灵枢回国后,原著剧情开始前。

全文约4.5k+,邹容泽回忆向。


————以下正文————


      初冬午后的阳光透过教学楼高大的玻璃窗照进来,正好打在房灵枢弓着的背上。他把下巴搭在桌子上,两条腿伸直了摆在桌子两边,百无聊赖地端着手机刷YouTube上的美妆视频,时不时地抬头与邹容泽对视。他弯着眉眼看向邹容泽的时候,对方就朝他眨一下眼睛,睫毛的颤动都如此明显。

      即使在一起有些日子了,房灵枢还是受不了邹容泽这样的撩拨,耳根悄悄红了。

      背对着房灵枢的主管低着头,指着文件夹说着什么。他正在和邹容泽谈课程续约的事,希望能和他再续两年的培训讲师合同,没注意到邹容泽的心思压根没在合同上,更不在他说的话上。

      “那么,Kevin你好好考虑一下吧,你现在的合同还有三个月就到期了,我们真的非常希望你能续约。”主管诚恳地说道。

      邹容泽没有直接拒绝,带着礼貌的微笑:“请容我再思考些日子。” 

      虽然在这里做培训讲师是总部派给这位FBI的工作之一,但工资照拿不误,是否续约也要看讲师本人的意见。

      主管似乎猜得到过些日子他会收到怎样的答复,不无遗憾地带着合同走了。

      邹容泽看了一眼手表,时间还早,餐厅也许还没有准备好晚餐,现在带房灵枢过去干等,他一定会无聊的。

      他走过去,抽走房灵枢的手机。

      “哎!”房灵枢想抓没抓住,小脚一蹬,“你干嘛呀Kevin,还有一分钟就看完了!”

      邹容泽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果断按下锁屏键:“我还在这儿,你怎么能看别的男人,”他把房灵枢从座位上拉起来,“走吧我的甜心,那么舒适的午后,我们应该出去好好享受一番。”


      说是享受阳光,也不过就是散步。

      两人沿着河畔绿化带并肩走着。难得的好天气,有不少人都和他们一样,走到室外来感受这份阳光带来的惬意。

      这一段河道不宽,从这一侧能看得清楚对面的建筑和绿化。河水平静地泛着波光,缓缓流动,最终将汇入哈德逊河。


      邹容泽停下脚步低头回复了一条来自上级的信息,再抬头时发现房灵枢竟然没等他,自顾自走到前面,反手握在身后,哼着他听不明白的歌。

      他快步跟上去,拉过房灵枢的右手揣进自己长风衣的兜里。

      “哎呀!”房灵枢的撒娇几乎是信手拈来,“我要走外边,走外边!”说着他围着邹容泽转了半个圈,转到外侧,挨着大理石护栏走,主动换了左手放进邹容泽口袋,另一只手不惧冰凉,跟着脚步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拍打护栏。

      兜里的手突然被邹容泽紧紧攥住:“护栏太凉,把手给我。”

      房灵枢一愣,心里吃了蜂蜜一样甜,嘴上却还是要争一争:“Kevin叔叔,我又不是小孩子……”

      邹容泽笑:“在法/律意义上来说,你确实已经成年了;但在我面前,你永远是小孩子。不管是作为你的老师,还是作为你的男朋友,”他突然凑近房灵枢的耳朵,问道,“尤其是作为后者,你在我面前又软又嫩的,难道不是小孩子吗?所以你应该听我的话。”

      果然从非上班时间的邹容泽嘴里说不出几句正经话。“又软又嫩”任谁听了都能联想到那方面去。房灵枢瞪着他,脑袋里想了一百句话可以反驳邹容泽,最后却看着他的笑容挪不开眼,只恨恨地说了句“不愧是在大西洋边上长大的,管的真宽”!


      两个人走得很慢,沿着河岸来到一个小广场。房灵枢走两步就喊累,整个人挂在邹容泽脖子上撒娇:“Kevin叔叔,我好累呀,你背一背我呗。”

      邹容泽向来不介意在不影响他人的情况下在公共场合与爱人互动,相反,他很喜欢秀恩爱,喜欢展示他们的暧昧和甜蜜。欧美人民在这一点上从来都非常放得开,任房灵枢再“骚”,在邹容泽面前也只能举手投降。

      但邹容泽有心逗一逗房灵枢,故意装作不悦道:“亲爱的,我也很辛苦,给你上了一下午课,我的腿很麻。”

      平时强势的男人适时的假装柔弱成功得到了自家小甜心的体贴。房灵枢拉着邹容泽走到长椅上坐下。


      背后是因每天都有人细心打扫而一尘不染的护栏,护栏下方是潺潺流动的河水。有一阵微弱的风,裹挟着北下的寒冷气息拂过每个人的面庞,把邹容泽的耳廓吹得泛红。

      房灵枢把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一圈,头枕在邹容泽肩膀上,围巾一头绕过他的脖子,将两人缠在一起。

      邹容泽不用思考就知道房灵枢把围巾往他耳朵上盖的小动作是为什么,他捏了捏房灵枢的脸——那张脸一大半都隐藏在围巾里,是离开培训机构前他亲手给系上的:“做什么?小调皮鬼?”

      房灵枢蹭着他的肩,故意让他的头发扫过自己的脸:“我担心你冷呀,Kevin叔叔。”


      “在外面不要叫我叔叔,听话。”邹容泽把房灵枢的手包在他的大手里保暖。房灵枢好动又调皮,即便是大冬天,也丝毫不怕冷似的,依然喜欢穿露出脚踝的小脚裤,把手和脖颈裸露在外面。但邹容泽不一样,虽然他总是骚话连篇,但毕竟比房灵枢大了九岁,生活方面该注意的还是很用心。

      “为什么不要?我就要!”房灵枢干脆盘腿坐在长椅上,抱着邹容泽的手晃,“Kevin叔叔,Kevin叔叔,Kevin叔叔……”

      “……小调皮,你这样撩拨,是想让我在大街上惩罚你吗?”

      邹容泽一开口房灵枢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一下子坐正了:“哎呀,Kevin你!”

      邹容泽没打算再逗他:“饿了吗,我的宝贝?我订了你喜欢的餐厅,现在应该已经准备好了。”

      “可是我还不饿,我想跟Kevin叔叔在这里晒太阳。”房灵枢说。

      “好吧,听你的。”


      阳光正好,把两个人照得暖洋洋的。

      邹容泽把房灵枢揽在怀里,捧着房灵枢拿出来的书。

      他上课其实几乎用不到教材,也不要求学生非要带,但房灵枢每次上课都会带教材,偶尔还会拿一本漫画或者小说。

      “Kevin叔叔,你能不能读诗给我听?”

      他喜欢Kevin的声音,严肃而性感,撩人于无形。

      邹容泽随意翻了下那本装帧精美的诗集,翻过某一页时,看到一排好看的花体英文。

      “在爱你之前”。


      邹容泽想起一些事情。

      他活了这么多年,遇到喜欢的人不容易。确认自己爱上房灵枢的那一刻,他便下定了决心,想要与这个人共度余生——如果对方愿意的话,他希望房灵枢可以留在美国。

      在爱上房灵枢之前,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他整日与FBI诸位同僚为伍,与各类犯/罪分子和案件周旋,几乎没有时间去完整地谈一段恋爱。后来他换了部门,时间稍微充裕了些,接下做培训讲师的活,便遇见了房灵枢。

      遇见房灵枢,对邹容泽来说,跟出生、成年和正式入职FBI一样,是人生中无比重要的节点。


       /

       在爱你之前,啊爱人,我一无所有:

       我踌躇于市街上,摆荡于物品间:

       一切都无关紧要,都没有名字:

       世界由守侯的空气构成。


       我熟悉满布灰尘的房间,

       月亮所住的隧道,

       道别的严酷的飞机棚,

       固执于沙中的疑问。


       一切皆空无,僵死,暗哑,

       堕落,废弃,腐朽:

       一切超乎想象的陌生。


       一切是别人的,又不属于任何人,

       直到你的美貌和贫穷

       为秋天带来丰盛的礼物。

       /


      他声情并茂地读完,合上书,偏头亲吻房灵枢:“灵枢,谢谢你。”

      “嗯?”

      “我十分感激上帝把你带到我面前,灵枢。我更高兴,你能答应我的追求,能与你一起在河畔散步晒太阳,像这样坐在这里享受难得的宁静,都是在与你相爱之前,我认为自己绝不会做的事情。而在那之后,你是我身体和心灵上唯一的、固定的伴侣,让你幸福是我的义务,更是我的权利。”

      又来了……美国FBI精英的模式。

      房灵枢扶额,可身体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吸了蜜一样甜,嘴角弯起明显的弧度,难以掩饰眼里的笑意。

      邹容泽与他对视,满腔情意溢出:“我非常想正式地跟你说一些话,但显然现在不是很好的机会。”

      房灵枢心里明白邹容泽想说什么。其实,邹容泽不是没有说过结婚的事。

      他们有相近的工作和喜好,身体万分契合,灵魂亦默契十足。邹容泽总说房灵枢是上帝为他精心挑选的另一半,他们再合适不过。

      房灵枢明白邹容泽想跟他结婚、托付一生的心思,却不能给予回复。他是一定要回到中国的,那里有他的家,有他没有办法不放在心上的金川案,有他来到美国的初心。他爱邹容泽,可即使爱到心灵深处,他也没有勇气丢下那些东西留在美国。


      房灵枢回应邹容泽的是一个吻。

      那个吻缠/绵而温柔,带着情意,和一些安慰的意味。

      “希望你能原谅我。”他心里想。


      那时的房灵枢并不想对邹容泽说这句话,可最后他还是离开了他。

      离开,即默认为分手。

      房灵枢漂亮的小脸被眼泪打湿,一遍遍地说对不起。


      邹容泽慢慢抬起埋在手臂里的头,眼神还有些迷离。

      眼前有一个人在哭……是房灵枢?

      下午在办公室翻案卷写结案报告,结果因为太累,看着看着便睡着了。

      他把桌上的咖啡一口气喝掉,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又梦到房灵枢了……这次是谈恋爱半年时的场景。


      距离房灵枢回国有段时间了,这段日子他们各自忙碌着,联系并不频繁。隔着一个太平洋,时差决定了他们会错过对方的消息,往往几小时后才会看到一句“最近好吗”,而这个“最近”,可能是两个星期,也可能是两个月。很多时候,甚至会忘了回复对方一句“我很好,你呢”。


      房灵枢回国后,邹容泽便不再担任培训讲师了。说来也奇怪,跟男朋友待着的日子又轻松又快活,即使每天陪着人,FBI本职加讲师的双份工作也能一点儿不耽搁地做完。怎么男朋友离开了,反倒觉得更忙了。

      邹容泽觉得一定是谈恋爱的时候自个儿干劲十足,就想着快点把工作处理完去逗小甜心开心,现在没了动力,拖延症也来了。

      他在心里自嘲:这居然一个FBI,守护美/利/坚的人?真他妈不像样。


      他的精神状态并不是很好,尤其是这一周以来,随着工作压力的增大,他越来越容易焦躁、失眠。

      他从来不是无法调整好自己情绪的那种人,房灵枢这一走却把他的生活节奏再次打乱。

      关键是持续时间还挺长。

      这不是那个分别时不舍却依然洒脱地放手的邹容泽,表面风轻云淡的邹容泽。


      不止一次,在难以入眠的夜晚,他在床上辗转反侧地想,房灵枢什么时候能解决完那些事?解决完了他会不会回到他身边?

      或许他很快就能抓到真凶,多希望能帮上忙。他的甜心每到讨论各种案件的时候总是格外认真,他头脑聪明,反应极快,逻辑缜密,有时能让邹容泽都自叹不如。

      或许那案子没那么简单……那么他的小房子归来遥遥无期。

      他从未尝过如此刻骨的思念,那个人把他的心挤得满满的,心房里一半是幸福,一半是酸楚。

      在爱他之前,他未曾动过心;爱上他,无法把心掏出来给他,便自己掏空了装下他;现在,他却把他的心带走了。


      邹容泽放下手里的工作,点开私人邮箱,才发现房灵枢三周前给他发了一张照片。

      是他家甜心最新的一个仿妆成果图,若不是他早已把房灵枢的每一寸都描摹了透彻刻在心底,他一定看不出那是房灵枢,甚至看不出那是个男孩!

      不知道久久没有收到他的评价,房灵枢有没有在心里生气?

      邹容泽最近太忙了,几乎只看工作邮箱,也没想到房灵枢会发邮件。

      他在回复框里输入了一大段赞美的话,并诚恳地表达了自己未能及时回复的歉意,在点击发送之前,心上一动,加上了一句诗,可考虑了好久,最后还是删除了。


      /

       一切都无关紧要,都没有名字:

       世界由守侯的空气构成

       …… 

       一切皆空无,僵死,暗哑,

       堕落,废弃,腐朽:

       一切超乎想象的陌生。

       /


      他早已将《在爱你之前》背得滚瓜烂熟,他不止一次读给房灵枢听,因为想告诉对方他给他的生活带来了多么精彩的改变,想告诉对方他的爱有多么浓烈。

      而现在,邹容泽回到了那种状态。

      没有房灵枢的状态。

      他们相隔近十万千米的距离,相距12个小时的时差。

      大概这不重要,邹容泽想。但他们还差了国籍,谁都不想考虑移民;他们差了文化背景,一个是纯粹的中国人,另一个忠诚于星条旗。这样的爱情要求必有一方要做出牺牲,他们都没有做好准备。

      但如果可以,邹容泽希望房灵枢知道,他一直在等他,等他回到他的怀抱,他们会找到最好的方法,能把他们各自想要的都攥在手里。

      会有办法的。

      爱情是可以冲破一切的。

      如果这辈子都无法再跟房灵枢交心、交/欢,他宁愿现在就死掉也不愿孤独终老。


      邹容泽终究还是发了一封新的邮件过去。

      “一切皆空无,一切皆无关紧要。还记得聂鲁达说‘世界由守候的空气构成’吗?我的宝贝,我会等你,我守候着你,请不要有压力或感到愧疚,请随时对我提问和表达爱意。”


      他把整理好的案件材料发送出去,把被翻到乱七八糟的案卷复原。

      他把被房灵枢做成书签的玫瑰花瓣夹在那一页,轻轻合上书封。

      他对着手机屏幕整理仪容,解锁,打开相机功能,拍了张看起来挺精神的自拍发给大洋彼岸的那个邮箱账号。

      然后邹容泽打电话向上级请了一天假。

      很久不见,是该去看看那棵柳树了。


-the end-


P.s:《在爱你之前》,智利诗人聂鲁达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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