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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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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山黑水
给大家分享我从前的恨之入骨,如...

给大家分享我从前的恨之入骨,如今的快乐源泉。这种言论见得太多,不过我觉得这个比较有意思一些。

终于轮到我不正经一次了。

阿凤:“其实,在这个我并不存在的世界里,黑才是常态,不黑是变态。”

鸦哥:“哈哈哈,小子,看起来你总是在被骂啊。”

阿凤:“你知道我不介意这些,不过,喜欢我的人应该会很难过吧…”

鸦哥:“永远不要为不值得的人伤心,就好像,我不会为不值得的人背水一战。不过这个世界的人貌似心理解读能力很糟糕啊,可能只有傻子才会觉得我在做傻事吧。”

阿凤:“的确很糟糕,要是在夜幕,可能早就死了吧。”

鸦哥:“这就是时代的差别咯。毕竟我们又没见过太平盛世。”

阿凤:“目标在新的时代里...

给大家分享我从前的恨之入骨,如今的快乐源泉。这种言论见得太多,不过我觉得这个比较有意思一些。

终于轮到我不正经一次了。





阿凤:“其实,在这个我并不存在的世界里,黑才是常态,不黑是变态。”

鸦哥:“哈哈哈,小子,看起来你总是在被骂啊。”

阿凤:“你知道我不介意这些,不过,喜欢我的人应该会很难过吧…”

鸦哥:“永远不要为不值得的人伤心,就好像,我不会为不值得的人背水一战。不过这个世界的人貌似心理解读能力很糟糕啊,可能只有傻子才会觉得我在做傻事吧。”

阿凤:“的确很糟糕,要是在夜幕,可能早就死了吧。”

鸦哥:“这就是时代的差别咯。毕竟我们又没见过太平盛世。”

阿凤:“目标在新的时代里,已经被改变了。”

鸦哥:“他们本就与我们无关。不过在这个时代里,我的目标也改变了,有兴趣听听吗?”

阿凤:“你能有什么目标?”

鸦哥:“哈哈哈,和我去赏月啊。”

阿凤:“中秋不是已经过了吗?”

鸦哥:“这有什么关系,赏什么月不是月,阴晴圆缺有这么重要吗?就好像这些根本不了解我们的人,他们的话有必要放在心上?”

阿凤:“我才没有放在心上,可是…”

鸦哥:“真正理解你的人,不会在乎这些的。或者说,总有一天不会如此介怀。”

阿凤:“听起来你很了解她们。”

鸦哥:“我?哈哈哈,因为我比较理解你啊。”

阿凤:“无聊。”

鸦哥:“走啦,陪我去吧,请你喝茶啊。”

阿凤:“为什么不是酒?”

鸦哥:“未成年人不能喝酒。”

阿凤:“三年前我就看见你喝过酒,难道你那时候不是未成年吗?”

鸦哥:“小孩子不要学我,我可是反面教材。美酒伤身,不饮为佳。”

阿凤:“……”

鸦哥:“好啦,走了走了。活着就是活着,想那么多干嘛?”

阿凤:“那好吧。”






“希望另一个世界的人,也能像墨鸦这样想得开吧。”



“把罪魁祸首推给白凤那小子的人才是傻子…你又不是我,怎知我为何不逃?又怎知我值不值得?

说我是为了个傻不拉叽的二愣子而死的人,真的不是在骂我?当我这十几年白杀这么多人?有谁会嫌命长?

我的命想给谁就给谁,只有由我说了算。


我为什么给,也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






——来自二人月下无言时的心理活动。








Alen喵格
似很潦草的中秋贺图!填充一下凤...

似很潦草的中秋贺图!填充一下凤鹅tag!
大家月饼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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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月饼节快乐!

Yukiki

【凤跖凤】但愿人长久

又名: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不是正经复健,玩了一堆只有自己才懂的梗和奇怪诨名,其实不值当大家浪费时间。


——关于相会、往事与风月,关于他们的鸡零狗碎。

机关城斗殴事件之前,这两位朋友都只算是活在谣言里的影子和工具人,而盗首领操着一副并不成熟稳重的人设,业余爱好之一是客串各路以讹传讹中的讹,对于流沙小王子自然是有着不同于常人妖魔化误解。大概是因为事实上入行更晚的原因,没有名分的流沙老板娘虽然名气更响,业内风评却追不上小王子,长此以往在对家便留下了一个心黑手狠的扛把子形象,单说盗首领其人就再算上半句轻功不错。而白凤由于早年姬将军的毒打教育,早早具备了高觉悟的反派自觉,因而正式见面时对那位梁上君...

又名: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不是正经复健,玩了一堆只有自己才懂的梗和奇怪诨名,其实不值当大家浪费时间。


——关于相会、往事与风月,关于他们的鸡零狗碎。

机关城斗殴事件之前,这两位朋友都只算是活在谣言里的影子和工具人,而盗首领操着一副并不成熟稳重的人设,业余爱好之一是客串各路以讹传讹中的讹,对于流沙小王子自然是有着不同于常人妖魔化误解。大概是因为事实上入行更晚的原因,没有名分的流沙老板娘虽然名气更响,业内风评却追不上小王子,长此以往在对家便留下了一个心黑手狠的扛把子形象,单说盗首领其人就再算上半句轻功不错。而白凤由于早年姬将军的毒打教育,早早具备了高觉悟的反派自觉,因而正式见面时对那位梁上君子的印象倒是意外地不差。

轻功相当不错,古人诚不欺我。

这是两位朋友因为死要面子而始终没有公开承认过的众多共识之一,显然不愉快的斗殴动机和结果并没有让意义重大的初会面成为时间长河里被吹散的井中月。

据不可靠利益相关人士提供消息称,对家小朋友被盗首领实名称赞过长得是真的好看,下手也真黑。对家朋友的心路历程要更简明一些,盗王真人比传闻和想象里都要年轻一些,打起嘴仗来却幼稚得不像一个传统正派人士。然而没有感情的杀手人设不能崩,亲切的切磋活动结束后流沙小王子转头便眼也不眨地击杀医仙姐姐一枚,直到多年以后在漫长的哲学对谈中被盗王朋友教会了自己的历任老板都没来得及教他的道理。

子也许并没有说过,三思而后行,好人不长命。

说来可能流沙没什么人信,盗跖兄弟虽说从小就在违法犯罪的道路上反复横跳,却不妨碍他是一个修养和脾气都很好的人。医仙姐姐事件和太多横向事件同时展开,他零零总总地明白了那年一见钟情的女神把心上花给了什么都不懂的直男剑圣,明白风起于青萍之末,从此以往便是他们来为小巨子保驾护航,却懒得明白那位人狠话不多的青年朋友为什么走上了这条道路。

话不多的白凤说没有为什么,就像他在这一切的起点抛出的疑问至今也没得到过回答。这位朋友在遭受姬将军毒打的青春期傲气不输现在,话比如今多得多,他问他的前辈为什么,前辈笑他看不穿,后来他被弹琴的小姑娘骗得好惨,他又不再问为什么了。他和墨鸦曾一起见过很多轮月亮,月色与血色混成叫做死的画幅,后来他从将军府跳槽到了风餐露宿的流沙,看见老板娘守着纵横家典型直男老板,看过了更多轮月亮,长大了的老板娘也不再问为什么,白凤不知道新郑的月是不是碎在了她的梦里,而他已不再想起那些墨羽和弹琴的姑娘,他在极偶尔的时候会想知道梁上的月光是什么颜色。

可梁上的朋友自认不是君子,风月风雅一字之差,而月亮在他的心上也留不下踪迹。他是悍不畏死的风流客,强拉着他以为笑起来会比较好看的小朋友入红尘,不问谁与共孤光,教他迟来的人间烟火色,问美人什么时候来给哥哥暖床。


-end or tbc


突发的中秋限定,蛇头蛇尾小段子,给我的秦时初恋cp,之所以没在昨天发,是因为我在一天快要结束的时候才突然想写。

节日快乐,团圆与否都望万事顺遂,也祝自己秋招顺利。

明天白天要是再想起来什么就补几个小彩蛋当后续,不过大概率是没有tbc了嘻嘻。

下次有缘再见👋






墨轻薄

篇三《溯回往昔》p1——p9

人物属于秦时,ooc属于我

私设白凤=小灵,雷者慎入

——未完待续——

前文戳《狭路相逢》(上)(下)

上文戳《与君同梦》(上)(下)


篇三《溯回往昔》p1——p9

人物属于秦时,ooc属于我

私设白凤=小灵,雷者慎入

——未完待续——

前文戳《狭路相逢》(上)(下)

上文戳《与君同梦》(上)(下)


墨轻薄

【秦时同人】秦殇汉鸑【第二十五回】

前文链接:【楔子】【第一回】【第二回】【第三回】【第四回】【第五回】【第六回】【第七回】【第八回】【第九回】【第十回】【第十一回】【第十二回】【第十三回】【第十四回】【第十五回】【第十六回】【第十七回】【第十八回】【第十九回】【第二十回】【第二十一回】【第二十二回】【第二十三回】【第二十四回】


【第二十五回】  众豪南阳觅安生   凤莺离群寻故梦

冷哼一声,卫庄向后瞟了一眼,口里说道:“你们快到后山去。”却是冲盖聂高渐离等说的。

张良与盖聂闻言,斜眼将卫庄一瞥,盖聂便先开口沉声道:“我们快走。”

“子羽已带兵前来接应,你们可骑厩中良...

前文链接:【楔子】【第一回】【第二回】【第三回】【第四回】【第五回】【第六回】【第七回】【第八回】【第九回】【第十回】【第十一回】【第十二回】【第十三回】【第十四回】【第十五回】【第十六回】【第十七回】【第十八回】【第十九回】【第二十回】【第二十一回】【第二十二回】【第二十三回】【第二十四回】


【第二十五回】  众豪南阳觅安生   凤莺离群寻故梦

冷哼一声,卫庄向后瞟了一眼,口里说道:“你们快到后山去。”却是冲盖聂高渐离等说的。

张良与盖聂闻言,斜眼将卫庄一瞥,盖聂便先开口沉声道:“我们快走。”

“子羽已带兵前来接应,你们可骑厩中良马随他们一起离开桑海。”张良接道。

“那你们呢?”高渐离见莺儿为救自己而受伤,想到自己对她的种种冷言冷语,一时心乱如麻,又听着张良话里意思不对,忙问道。

“我们?我们自然也会跟上。”张良挑眉一瞄白凤,微微一笑,忽而点中莺儿睡穴,小心地将她移到高渐离怀里道,“这里还有些私事需要处理,你和盖先生先带她走罢,想来子羽他们也该到了。”

盖聂闻言,斜眼一睨卫庄,见卫庄已向前跨了一步,口里正对赤练等说道:“你们也别留下来碍事。”言罢便一横鲨齿,冷眼盯住了不远处一脸冷傲的白凤和脸色煞白的李斯。

赤练自然不愿留下卫庄先走,她正要上前说什么,却忽地身子一歪,倒在了麟儿怀里沉沉睡去,原来却是麟儿点了她睡穴。

 

 

 

感觉到有人落到了身边的马匹上,卫庄心下了然,斜眼瞟向那件熟悉的黑袍。

黑麒麟长长吁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闻头顶风声呼啸,卫庄抬头一望,见凌空正飞过军队上空,遂轻轻一笑,一瞥麟儿道:“你受伤了?”

麟儿闻言,仿佛踌躇了一下,方轻点了点头。

“那他呢?”卫庄一抬额,仰面又道。

麟儿闻言仿佛一怔,顿了半晌方微微颔首,抬头望向高空,他望的白衣人因被凌空巨大的身体遮住而无法看见。

轻哼一声,卫庄又一瞥麟儿,低声问道:“你们怎的缠住那帮秦军的?细细说来。”

“诺。”麟儿点了点头,遂控辔靠近卫庄,开始讲述方才发生的一切。

“……我回到小圣贤庄时,小圣贤庄已成一片火海,秦兵已杀向后山,却被鸟群截住。白凤驾着凌空使出百鸟朝凤,秦兵或沾到鸟群趾爪上的毒而昏厥,或因为胯下马被鸟群啄瞎双眼失去控制而坠马,或被白凤用羽箭射中,乱作一团,毫无阵型。但公输仇不知何时乘着机关鸟前来,六剑奴骑上机关鸟飞到空中杀向白凤,白凤遂使凤舞六幻相迎。我恐白凤有失,正要相助,却见李信借机关蛇之力冲破谍翅鸟群杀向后山,情急之下便易容成星魂的模样截住了他,但终被他们认出,寡不敌众被刀剑刺伤,正不知如何脱身,凌空却突然飞到跟前,我见后山已不见了你们,机关鸟被白凤用羽箭射落操控器已是无用,遂跳上凌空同白凤一起来寻你们,从谍翅鸟那儿知晓了你们会走此路去南阳。”麟儿悄声说罢,又抬头望了望凌空,迟疑了一下,又悄声说道,“白凤他……似乎动用了凤舞九天。”

卫庄一听到“凤舞九天”便脸色一变,不禁又抬头一望,闷哼一声,眼角余光扫过少羽等人,见他们一副全不在意的样子,不由地冷冷一笑,不再言语。

麟儿深深地盯了一盯凌空,抬手拢了拢黑袍的帽檐,垂眸掩去眼底所有情绪。

后头马车里张良觉出头顶动静,遂掀帘一望,见是凌空,心知白凤归队,心石一落,放松地吁了一口气,又望向卫庄,见麟儿也已回归,仿佛正与卫庄说着什么,心知他们定是在说白凤,遂回过脸来看着犹在昏睡的莺儿,微微苦笑了一声。

……

 

 

 

却说众人赶路多时,路过一处山谷,人困马乏,又时近黄昏,领队的少羽遂招呼众人饮马休憩,不在话下。

车夫刚停了马车,天明便迫不及待地拉着高月跳下车去,也不知到何处闹腾去了。张良摇了摇头,拜托雪女照顾着车里昏睡的两名女子,自己拿着水袋下车,一面打量着纷纷卸甲盘坐的众人,一面向水边走去。

因未见那一身白衣,张良微蹙了眉尖,了然地叹了口气,将蓄水之物注满,回身走向正坐在水边拭剑的卫庄。

感觉到有人靠近,卫庄却是头也不抬,只冷冷一笑,手里动作不停,任凭张良走到他身边,递过一只水袋。

卫庄也不客气,冷眼一瞟便径直接过,仰面喝个干净,随手丢回去,干笑了一声:“到了南阳,你是什么打算?”

“一入南阳,离故楚都城郢地也不远了。”张良将另一只水袋饮尽,俯身又注满一袋,再次饮尽,大有以水代酒的架势,“项梁是故楚将门中人,在楚地势力不小,身边还有范增先生出谋划策,想站稳脚跟可不难。”

嗤笑一声,卫庄倏然收了鲨齿,看向张良:“你担心到时候没有你的用武之地?”

“嗬……”张良挑了挑眉,“楚虽三户,亡秦必楚,可不是一句白说的话。”

卫庄重重地喷了一下鼻息,似乎已有些厌烦这场对话,站起身来不再看张良:“楚怀王入质于秦,败得最是窝囊。”

“也最是……民愤未消。”张良面色微沉,“到了那边,恐怕头一个要考虑的,便是反秦的名分了。”

“名分……”卫庄微眯了眯眼,“楚王室的后人……”他冷冷一笑,踱步离开。

“韩王室也有后人啊。”张良望着他高大的背影,略带狡黠地勾了勾唇,眉眼却带上了几分黯然。

起身回到马车前,才一掀开帘子,便看见楚莺已经坐起身来,靠在门边小口饮着雪女递给她的稍稍温过的水,见了张良便笑了笑。

张良挤进车里,见楚莺面色算得红润,遂放心了些,一面将新灌好的水袋递给雪女,一面又拿起铺在榻上的软绒褥子,往楚莺身后塞了塞,示意她坐歪些,当心碰了伤口。楚莺嗔他太过小心,一面却是笑弯了眉眼,让他吃几口雪女拿出的干粮。

“……白凤呢?”将最后一口温水饮尽,楚莺缓了口气,她方才却是真的觉得有几分渴了,掩下眼底的疲惫,轻轻笑道,“他这回也是心急。”

“纵然心急,倒也不算坏事儿。”张良扳下一小块炊饼塞到她嘴里,“凤儿不是不知道分寸的人。”

莺儿嚼了两口,撇了撇嘴:“只是便宜李斯了。”

张良摇了摇头,掩去眼中一掠而过的狐疑,再次扳下一小块炊饼:“你过会儿去看看他罢,当心别起甚么冲突。”

……

 

 

 

避开众人,白凤独自驾着凌空,在谷中寻了一处静谧之所,带着凌空落到湖岸边休憩。

凌空欢快地饮了几口清凉的湖水,在主人颈窝处蹭了蹭,得到几下温柔的抚摸后,衔住主人的外衣一角,帮助他将紧身的上身里衣缓缓脱下,露出已经血肉模糊的左肩。

闷哼一声,白凤直接扯下被剑锋削的残破的肩部衣料,随意在水里漂洗一下,蘸着凉水,小心地贴上伤口。

皮肉一沾上冰冷的液体,喉咙口便不自禁溢出轻轻的吸气声。白凤闭了闭眼,麻利地擦净伤口表面的血迹,简单包扎了一下,便向后躺倒在软软的草滩上。

凌空发出一声鸣叫,再度蹭了蹭主人的颈窝,依偎在主人身边。

楚莺捧着干净的衣物找到湖边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

 

 

 

心头涌上一股怒气,楚莺看着因留意到动静而转过头来扑腾了一下翅膀的凌空挑了挑眉,放轻脚步,慢慢走近前去。

白凤右手盖在额头上,几乎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他的表情。

径直在他身边坐了,见他没甚么反应,莺儿咬了咬牙,眸光在岸边那块血迹斑斑的衣料上扫过,她没好气地展开雪白狐裘盖到白凤身上,一手从衣内翻出疮药,伸手去碰他肩部的伤口。

指尖刚刚碰到表面包扎用的布条,腕部就已经被伤口的主人一把擒住,躺着的人睁开了他湛蓝的眸子,在昏黄的天色下透着冷意:“不劳你动手。”

“你就想这么干躺着过一晚?”莺儿冷冷地瞪回去,挣开白凤的束缚,看着他坐起来,拢紧狐裘遮住伤口,心里更气,直接把盛着疮药的小陶瓶丢到他怀里,“那你自己动手!”说着偏头,看见那块血布,一怒之下抓过来甩进湖里。

白凤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轻哼一声,抓过她带来的干净衣物,起身走向树后,凌空也摇摆着身体跟上。

莺儿眼盯着湖面,看那方血布顺着水流渐渐漂远,心里一阵莫名的烦躁,随手掏出觅情便横到嘴边吹了起来。

白凤整理干净,一身清爽地从树后走出,默默地看着坐在水边吹笛人的背影,伸手抚了抚凌空的后颈。

一曲吹罢,莺儿放下笛子,扭头看向靠站在树干旁的白凤,再次瞪了他一眼,张口想说什么,却又顿在那里,终究没有出声,回过了头去。

白凤微微勾了勾唇角,将目光移向天际绛红的云霞。

静默良久,莺儿方闷闷地出声:“你那时心里是怎么想的?”她站起身来,慢慢走到他身边,“我以为,那李斯不是个傻子。”

修眉一挑,白凤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你的身份要是暴露了,那我们之前不都白忙活了?”莺儿轻哼了一声,“韩非世叔当年将你诈死送走,可不就是怕自己入质于秦后牵连到你么。”看着白凤眸光骤冷,忙又识趣地闭上了嘴巴,将目光移到凌空身上,顾自一笑伸手去摸,却被凌空躲开。莺儿撇了撇嘴,知道自己讨了个没趣,冲因看到这一幕而戏谑挑眉、心情忽而变得好些了的白凤瞪了一眼,摆摆手叫道:“若那李斯当真识破了你身份,必然穷尽其能置你于死地,那时你当如何?”

“如何?嗬,他能自保便不错。”白凤却是冷冷一笑。

“哟,他可是堂堂大秦相国,怎会不能自保?”莺儿微微眯起双眼,紧盯住白凤,心里已然有了一份猜测。

“堂堂相国,身边护卫无数,怎会如此轻易就落入敌手?”白凤笑意更冷,“他身边的赵高可不是个没爪子的猫。”

“不是没爪的猫,却是隐藏了尖牙的猛虎。”莺儿了然地点了点头,“小人喻于利,谁不喜欢位高权重呢?”说着,意有所指地瞟了白凤一眼。

“眼前可不就站了一个?”白凤轻哼了一声,语气中略多了几分调笑,“是谁放着堂堂阴阳家后护法不做,偏要做个流亡之徒,在这荒山野地餐风露宿?”

“那又是谁让阴阳家护法长老三番四次请不动,一个人躲到这荒山野地舔舐伤口?”莺儿毫不示弱地驳回去,得意地挑了挑眉,故意伸手在白凤左肩一点,为着白凤稍稍皱起的眉头撇了撇嘴,“咱俩谁也别说谁,照现在这状况,能过一劫是一劫。”

“你怕死?”白凤暗自磨牙,斜了她一眼。

“人活着总是能比死人多做一些事!”莺儿再次瞪了他一眼,语气不由得加重了几分,她打量了一番白凤的眉眼,忽而叹了口气,摇头低喃,“也不知道我到底操碎什么心……”

看她这番模样,白凤却是忽而笑了,他抬手解下狐裘甩到莺儿身上,看她下意识地接住,神色有些恍然,便轻啐了一口:“这九年来你可有回去看过?”见她愣神,遂微微眯起双眼,忽而翻身上了凌空脊背,冲莺儿挑眉喝道:“再走百里便是新郑,可有兴趣走一趟?”

闻言一怔,仰头看了他半晌,莺儿忽然冁颜一笑,飞身站到了白凤身后,调笑着搭上他没受伤的右肩:“只是这下,子房又要头疼了。”

“他什么事情不答应你?”白凤嗤笑一声,随手招呼过一只谍翅鸟向众人休憩之地飞去,一面俯身再次轻抚了抚凌空后颈,凌空欢快地鸣叫了一阵,展翅冲上云霄。

……

 

 

 

刚刚消化掉探子带来的,伏念和一干执意留在桑海,与小圣贤庄共存亡的儒士已被秦兵押解去往咸阳的消息,张良看着停在指尖的谍翅,垂眸揉了揉眉心,面上显出从未有过的疲态。

……

 

 

 

因白凤怜惜凌空,不想它太过劳累,两人又寻了一处水草丰美之地歇了半夜,于旦日日出东方之际再次启程,不消半个时辰便到了故韩都城——新郑。

远远望见那棵孤零零的杏树下隐约露出的石碑,站在白凤身后的莺儿忽而全身都颤抖起来,她攥紧了双拳,修长的指甲狠狠扎进掌心,带来一阵刺痛,在这阵刺痛的帮助下,她闭紧了双眼,终于没落下泪来。

身子有些僵硬,缓缓挪动步子走近前,随着石碑上的刻字渐渐清晰,脚边的灌草渐疏渐密,两人终于回到了这个曾经承载过他们三年天真无虞的故地。

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莺儿看了已经破败不堪的屋宇半晌,忽而转身径直拨开有半人高的杂草来到石碑前,蹲下身后伸出右手,修长的手指将碑文一个字一个字地抚过,她看了看石碑后几乎被灌草湮没的土丘,靠着石碑坐了下来。

“穆狙及其发妻张氏……长子黑羽之墓……”喃喃念着碑文,紫眸因浸满泪光而显得分外空灵,“……不孝子白凤凰再叩首……”

白凤两手环臂立在一旁,默然不语。

“嗬……”忽而一声轻哼,楚莺哽咽着开口,“你怎的只刻上了你自己的名字,我这个不孝义女,你竟忘了?”说话间,指尖已停滞在“白凤凰”三字左侧的一处突兀的空白上。

轻轻一笑,白凤眸光一斜,冷声哼道:“人是我葬的,碑是我立的,全不干你事,何须要我替你题名?”说着便转过了身去,似是厌烦得不愿再看。

莺儿了然一笑,俯身掐了一支草茎在手,指尖微微发力,直接攥着尖端小心翼翼地在“白凤凰”三字旁补上了五个字:不孝女楚莺。

听着身后的窸窣声停了,白凤略一踌躇,回过身来一看,在“楚”字上盯了一盯,想起那时楚莺口口声声强调自己随了穆姓,不由得戏谑笑道:“如今倒不愿做好女儿了?”

莺儿却不驳他,只顾自跪了下来,庄重地行礼三次,仰面瞥了一眼一旁快开败了的杏树,深深吸了口气:“义父,义母,你们是爱花的人,可如今时过境迁,物是人非,这满园的杏花只剩了这一株,还开得不好,反倒是扫了你们的兴。”说着,她伸手拢过身后的过腰长发,解下束发的紫玉鎏金杏花绦捧在手里,微微笑道,“这花儿虽是雕的,却巧夺天工,足以乱真,也是莺儿不在的这几年里一个极好的朋友送的,是我珍爱之物,今日便奉予二老及黑羽哥,还望你们在九泉之下见了高兴。”言罢,恭恭敬敬地将杏花绦放在石碑前,拢过一团枯草将其埋好。

白凤默然看着她做着一切,蓝眸闪过一道深邃难测的微光。

浅浅一笑,莺儿再次拜了一拜:“义父,义母,黑羽哥,还请饶恕莺儿没能亲自送你们走,过了九年才来看你们。然而情势所逼,,莺儿虽来了这一次,也不得久留。莺儿在此立誓,我与韩征必然会为你们报仇。但求你们的在天之灵能保佑韩征,保佑莺儿,也保佑这天下苍生,教暴秦早日灭亡,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莺儿在此拜谢。”说着又行了三礼,抬手拭了拭泪,微微笑道,“莺儿得走了,这一走也不知何时才能再来看你们。”她回头看了看白凤,“我和韩征都过得很好,你们不必担心。”随即起身,轻拭去石碑上的埃土,“我们走了,义父,义母,黑羽哥,你们多保重。”言罢,终忍不得啜泣出声,又忙咳嗽了一下,再次迫使自己平静下来。

白凤留意着身后动静,不由得摇了摇头,回头盯了一盯那一株孤杏,傍在臂上的手指轻动激起一阵微风,但见梢头摇曳起来,原本尚未凋落的粉杏纷纷飘舞,氤氲出梦回往昔记忆中的梦幻,遂微微勾了勾唇,斜眼向莺儿一瞥,开口轻道:“或许,我们该走了。”

他身上的白衣,肩上的缎带,连同莺儿失去束缚的长发也一道被风托着轻舞起来。

揉了揉眼睛,莺儿看着几片花瓣在眼前飘过,轻轻笑起来,伸手托住一片花瓣细细打量,又松手任凭它随风而去。

静默了半晌,她缓缓转身看向白凤:“走罢。”

……

 

 

 

引凌空在一处湖边停了,两人停下小憩,凌空享受着主人温柔的轻抚,时不时引颈去含一两口湖里清凉的水,好不快活。

莺儿静坐在湖边磐石上,注满手中水袋放到一边,撩起清冽的湖水洗了洗脸,顿觉一阵清爽。她抬头看向不远处白凤专注地为凌空梳理羽毛的身影,轻轻笑起来。

没等两人放松多久,风乍起,一股冷冽的剑气直逼楚莺后背而去,楚莺眸光一冷,脚下交错一划,反身退入浅滩避开剑光,右手顺势抽出觅情笛接下刺斜里袭来的第二剑,来者内力不弱,莺儿被逼得再度后退了三步,左手撑住浅滩水底遍铺的卵石,俯身稳住身子,咬牙抬头看向来者。

那厢,白凤也早早亮出了羽刃,一拍凌空脊背,飞身跃起接下三剑,同时身子回旋,连带着凌空退到一边。他横臂将凌空护在身后,冷眼盯住了突然将自己包围的四道身影。


墨轻薄

【秦时同人】秦殇汉鸑【第二十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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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回】  天真儿怒出曝身   绝途子横剑求存

“子房!”一见张良进屋,众人忙聚了过来,楚莺先行说道:“弟子们都已撤离,项将军自带兵在后山接应,我等暂且留下来看看能否帮上什么忙。”

“不必。”张良干脆地一挥广袖,冲盖聂等人点了点头,“前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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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回】  天真儿怒出曝身   绝途子横剑求存

“子房!”一见张良进屋,众人忙聚了过来,楚莺先行说道:“弟子们都已撤离,项将军自带兵在后山接应,我等暂且留下来看看能否帮上什么忙。”

“不必。”张良干脆地一挥广袖,冲盖聂等人点了点头,“前头自有师兄、流沙应付,你们大可放心撤离。子房去助上一助,随后便来寻你们。”话音落,他人便急匆匆地欲回前堂去,莺儿心里一阵不放心,欲言却止,想了一想决定跟上,又回头扫视了众人一圈,心里隐隐发慌,又不知怎的,只得叹了口气,快步跟上。

没等走出几步,身后忽而传来雪女急乎乎的声音:“不好!我一个不注意,天明这小子就没影了!”

“糟糕!”张良听得分明,登时皱紧了眉头,那厢盖聂和高渐离听了,立即料想天明那小子怕是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儒家,稀里糊涂跑前头送命去了,忙飞身掠出屋子,直奔前堂而去。

 

 

 

就在李斯一声令下,几个秦兵要将伏念、颜路等押住时,忽听身后传来一声尚带童音的怒喝:“你们这些坏蛋,快放了大师公和二师公!”

众人急急望去时,却见天明坐在机关无双的肩上,手举非攻墨眉,尚带稚嫩的脸上满是豁出去似的大义凛然的怒色,但看到星魂、大司命、赵高及六剑奴等充满邪气和杀意的面容时,还是流露出了几分怯色。

伏念、颜路见天明莽撞曝身,原本尚能把持,这会子也不禁有一瞬的惶然失色。两人定了定神,相视一望,皆暗自摇了摇头。

“……哦?有秘密的孩子,我们又见面了。”星魂率先开口,邪魅的脸上掠过一丝喜色。

“这个孩子是……”李斯曾见过天明幼时模样,但现已时隔多年,天明退去了几分稚气,多了几分成熟与英挺,李斯一时间只觉得面善,也没有立即认出他来,且听星魂如此说,不觉面上流露出几分迷惑。

颜路忙接口答道:“回禀相国大人,这是小圣贤庄新收的子弟,尚不知礼节冲撞了大人,还望大人恕罪。”一面说,一面冲天明使眼色,教他快快退下。

“新收的子弟?”李斯口里说着,心里有些不知所然,这时却听得赵高忽抚掌而笑,叫了一声“好得很”便上前一步道:“启禀相国大人,据属下所知,这个孩子是和帝国第一通缉犯盖聂一起的。”言罢,邪魅的面容浮现出一抹阴冷悚然的冷笑。

“什么?!”李斯闻言不禁一怔,这时又听得星魂冷声笑道:“这孩子在这里,想必盖聂也一定在这里。”说着,他忽一抬手,身后的几十个傀儡登时上前,开始四处搜寻起来,而星魂自己则缓缓上前,冷笑着向天明走去。

李斯看着星魂发号施令,也不说什么,只教秦兵缚了伏、颜二人,押到跟前。

天明看着星魂向自己走来,他杀意重重的紫眸实在可怖,纵使有前任墨家巨子授予自己的内力护体,天明仍觉得心里发慌,身上直冒冷汗,握着非攻的手也有些发抖。他喘了喘气,暗骂自己没用,咬咬牙心一横便冲星魂叫道:“你这个妖怪想干什么?别过来,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而星魂对他的“威胁”全不在意,一面神清气闲地走着,一面手里已缓缓化出了一柄气刃。

天明越看越怕,见星魂已逐渐逼到了面前,他眼睛一闭,咬牙心道豁出去了,便举起墨眉,机关无双亦举起了手中巨斧,而星魂的聚气成刃也已发动,只听得半空传来一阵兵器相擦之声,一股强劲的内力在三人之间爆发,饶是高大魁梧的机关无双也向后打了一个趔趄,天明一下没坐稳,身子向后一翻,跌入了盖聂宽大的怀抱。

星魂向后退了几步,冷眼盯住了突然出现的盖聂,也盯住了他身后的高渐离、雪女、盗跖、大铁锤等人。

“哦?墨家的各位终于也耐不住寂寞出来透气了?”星魂冷冷一笑,目光在盗跖身上一顿,紫眸中隐隐燃起骇人的杀气,但瞬间又息没下去,几分兴奋、局促与狐疑交杂着涌上心头。

“法师大人何必同一个孩子计较,若想寻找对手,盖某愿意奉陪。”盖聂一手抱着天明,一手横着木剑,身边高渐离等也各自亮出了兵器。

“大胆盖聂,原来你躲在这里!”李斯一见盖聂,登时大惊,起身一声怒斥,又转向伏念怒喝道:“伏念,纵然你没有私下污蔑皇帝陛下,但只这窝藏帝国第一钦犯的罪名,便足以诛灭九族!”遂又将声调一抬,怒喝一声道:“拿下这干逆贼!”却竟未见人动。

李赵二人及六剑奴等忙狐疑回头,这才见不知何时,身后一干秦兵竟教数百条毒蛇缠住撕咬,挣脱不得。

“这,什,什么?!”李斯惶然大惊,又见几条青花小蛇蠕动着向自己所坐的红木雕花椅爬来,愈发惊惶,而赵高则冷冷一笑,将手一挥,迅速撒了些许黄色粉末在地,蛇群惧其气味,扭曲着身体,徘徊不前。

“相国大人勿惊,属下早已料到会有这等变故,已差人去通报李信将军前来支援了。”赵高冷冷笑着,邪魅的目光狠狠落到正向这里走来的四人身上。

那四人正是:卫庄,赤练,黑麒麟,隐蝠。

李斯认出为首的是卫庄,不禁一怔,心下袭来一阵不安,随即听到赵高说已教人前来支援,方放宽些心,冷笑开口:“卫庄大人,自上回将军府一逢,算来已是两载之长,当真是久违了。”

卫庄冷哼一声,不答。

李斯只觉卫庄那充满杀意的目光直直射在自己身上,仿佛要在他身上射出两个洞来似的,不由地抬手擦了擦额上的冷汗:“久别重逢,大人就用这些毒蛇来招待故人么?”

卫庄闻言,不禁冷冷一笑,斜眼一瞥赤练,赤练会意,遂遣散了毒蛇,卫庄便上前一步,手里鲨齿一横,口里冷道:“故人?哼哼,卫庄近来落魄,因而投身于小圣贤庄求得一夕安寝,不想尔等竟前来血洗,如此不敬,难道还想有什么更好的招待吗?”

“哦?卫庄大人竟然也会说自己落魄?”不及李斯说话,赵高已抢先一步,冷冷笑道。

卫庄轻哼一声,斜眼剜了赵高一眼,一声闷哼道:“鬼谷遭人血洗,流沙险些解散,好不容易才重新聚齐手下,偌大流沙竟连一个栖身之所都没有,自然当称落魄。”说着忽将鲨齿剑锋向赵高一指,“而这些,都是拜你所赐。”

赵高冷冷一笑:“大人所言聚齐手下,但赵高隐约记得大人手下有一个唤作白凤凰的,却怎得未见?”

“汝因白凤之故亲手血洗流沙,却反来问我白凤的下落?”卫庄冷冷一笑,眸光却游离到了远处的一株梧桐上。

却说星魂见盖聂等现身,大司命迅速踱步来到了他身边待命,遂邪魅一笑道:“盖先生与墨家、流沙先后现身,本座却仍没见着最想见的人,不知各位身后的厅堂里,是否还藏着什么人呢?”言罢,手起气刃腾身一跃便向盖聂劈去,盖聂忙将天明放下,见高渐离迅速将他护在身后,这才上前迎战。高渐离将天明交付与雪女,手舞水寒正要上前相助盖聂,却被大司命召集来的傀儡拦住。大铁锤怒喝一声,上前便舞锤砸死了一名傀儡。众人立即与傀儡厮杀一处,只留雪女将天明护在身后,小心后退。

一名傀儡绕过众人向雪女袭去,雪女看得分明,飘带一挥刺中傀儡心口,傀儡立即化作齑粉消失。她一面带着天明向后退,一面厉声责备天明擅自出面暴露身份。而一边大司命见雪女欲带天明穿堂逃走,早已飞身杀来,高渐离斜眼瞟见,忙挥剑截住。机关无双亦加入到混战中来,大司命运用阴阳术抵住高渐离一剑,又使阴阳合手印在高渐离后颈虚晃一击,见他退了一步,便立即飞身跃起逼向雪女,高渐离心道不好,忙使水寒截下,却不料星魂与盖聂厮杀了几回合,忽而口念符咒退到一边,紫眸大睁,对敌方众人使出了阴阳傀儡术。

盖聂与高渐离一个不设防,险些陷入幻境,注意力被分去了大半,与星魂混战到一处。而大司命亦逼到了雪女面前,雪女奋力相抵,一面招呼天明快逃。天明年幼逞着虎勇,自认逃走窝囊,十分犹豫,欲退不退。

那厢赵高已命六剑奴上前,赤练、黑麒麟、隐蝠登时迎战。卫庄原地观战,又见盖聂这边情况不妙,因为是机器之身不受傀儡术影响而唯一能战的无双也被星魂一刃削断脖颈,而雪女迎战大司命亦渐渐不敌,而远处树梢上立着的那一袭白衣,却仍是无动于衷,似乎这里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白衣少年向这里望着,因为距离的遥远而显得目光游离。

 

 

 

有些事,无论怎么躲都躲不过。

你也该学会如何面对它们了。

卫庄冷冷一笑,见赤练三人对抗六剑奴渐渐落了下风,遂举起了鲨齿,却不是去助他们,而是加入盖聂、高渐离阵营,混战星魂。

就在这时,一支悠扬的笛曲,带着变幻莫测的音符笛韵,悄然溜入了众人耳内。

这不是死亡的前奏,而是将那些迷失者拉出迷津的救命索。

与此同时,卫庄、星魂已经对峙相厮。

与此同时,几支白羽也参入了六剑奴与赤练、黑麒麟、隐蝠的混战中,替赤练弹开了斩向她细腰的断水剑,替麟儿挡下了劈向他左臂的真刚剑,也替隐蝠拦下了刺向他咽喉的乱神剑。

与此同时,一柄锋利的银剑也加入了大司命与雪女的厮杀,与雪女的丝带一起接下了大司命的阴阳合手印。

不出一炷香时间,受傀儡术影响的众人,尽皆回过力来,手里招式渐转狠辣。

星魂接下了卫庄的奋力一击,借反冲力退到一边,冷冷地看着楚莺从长廊的尽头处缓步走来,唇边横笛,身上仍穿着她离去时的那件青衣。

大司命心道不妙,一击打退雪女,退到星魂身后。

雪女与张良也停了手,那厢赤练等人与六剑奴也暂停了手。

楚莺来到张良身边,缓缓放下了觅情。

“你果然在这里。”星魂冷冷一笑。

眉尖一动,莺儿紧紧盯着星魂清俊邪魅的面庞,没有说话。

星魂抬手将卫庄、盖聂等人一一指过,紫眸紧紧盯着莺儿,嘲讽似地一笑:“所以,你同他们是一伙的了?”

莺儿闻言,轻点了点头,又缓缓将觅情移到了唇边,挑眉冷道:“放他们所有人走。”

“走?嗬,且不说本座为什么要听你的,就是听了,这里也轮不到我来发号施令。”星魂发出一声嗤笑,紫眸向李斯一瞟,“不过就算相国大人同意放你们走,本座也还是不会同意。”

莺儿原本尚显柔和的眸光登时转为凌厉,她微闭了一闭紫眸,轻吸了一口气,向前一步沉声说道:“星儿,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顿了一顿,她又道:“这里算得上高手的,也不过你、大司命以及六剑奴等八人,而我们这边,却有不下十人。难道你认为,仅凭你们八人能敌得过我们么?”

“嗬,你在威胁我?”星魂冷冷一笑,顿一顿又要开口,忽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便见远处李信已带着兵队前来支援,遂一闭紫眸,右手化出气刃,沉声笑道:“现在,可还是敌众我寡么?”

脸色微变,莺儿斜眼对张良使了一个眼色,张良会意地点点头,向后退了一小步。

赵高见他动作古怪,恐其有诈,又觉星莺二人实在啰嗦,遂一招手,六剑奴得令,即飞身掠向盖聂等人,赤、麟、蝠三人忙要上前拦截,李信的兵马却也到了,随着李信一声令下,马前卒一拥而上,一部分迅速护住了李斯,一部分则包围了赤炼等人。

卫庄、盖聂、高渐离、雪女等人见情况有变,迅速挺身应对六剑奴,而大司命则向张良袭去,张良挥舞凌虚相迎,即时又是一场混战,唯有星莺二人伫立不动。

“你不敢吹?”见莺儿横笛多时却并不吹出半个音符,星魂一挑眉,开口讥笑道。

莺儿冷冷地剜了星魂一眼,缓缓移开了唇边的觅情,滞了半晌,忽然纵身一跃,也加入了盖聂等人的混战中。

星魂冷冷一笑,使出聚气成刃袭向盖聂卫庄。

天明正不知该做什么好,身后却忽而有人一把拉过他,急急催促一声“快走”便拉着他快步向后院跑去,天明定睛一看,原来正是高月。

她原本已由雪女护着到了后山的,但等着天明等急了,一问身边人方知这小子竟不自量力地来送死,旁人拉他怕是不会听的,便拖着尚未痊愈的身子赶来带他走。天明见了这局势,到底是明白过来不能逞一时之勇,只得乖乖随高月去了。

项羽和龙且,正带着楚军两百骑,向这里赶来。

远处的树梢上,仍挺立着那名白衣少年,一动不动,就仿佛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六剑奴配合默契,攻势迅猛,而盗跖、雪女与大铁锤分别受了他们一击重创,败下阵来,被张良和莺儿一人横剑一人舞笛替他们接下几招,又劝他们速速退去与项羽他们会合,三人虽有迟疑,却也顾得大局,大铁锤忙扛了无双身体,与盗、雪二人匆匆退回后院,留下卫庄、盖聂、高渐离力敌六剑奴,张良莺儿力敌星魂大司命,战况颇不容乐观,而那厢赤练等人与秦兵对峙,寡不敌众,也渐渐落了下风。

众人斗得辛苦,白衣人却始终没有再出手。

盖聂一记百步飞剑重创乱神,卫庄一剑劈中魍魉,而真刚断水二剑奴高渐离实力相对偏弱,遂不及照顾同伴,只一齐向高渐离袭去,而高渐离也因被转魄伤及右腕,挥剑不便,竟无力接下二剑奴的合击,眼见着二剑合力向高渐离胸膛刺去,而卫聂则被灭魂转魄奋力截住不及相救,李斯赵高皆以为高渐离必着重创,不想却见高渐离身后掠过一个娇小的背影,那背影带着高渐离一起转身掠开,同时又逼出内力去抵挡杀气凛人的剑锋,只听“刺啦”一声,那身影直带着高渐离旋转数周,终落到了廊内停住,才教众人看清,却是莺儿傍着高渐离的两肩,带着他奋力躲开了二剑奴的攻击闪到一边。

一道骇人的血痕出现在莺儿的后背上,鲜血娟娟涌流,很快浸透了整个后背,原本素白的长裙登时印染上一片刺眼的血红。莺儿强忍疼痛,深深地吸着气,却终是把持不住,身子一歪险些倒地,高渐离急忙将她扶住。

与此同时,卫庄与盖聂奋力打退了灭魂转魄、乱神魍魉的截击,双双击中真刚断水,重创了两人。

张良见莺儿情况不妙,登时心中大急,凌虚的攻势瞬间变得凌厉,大司命一着不慎,教张良狠狠削中右腿,败下阵来,退到了因见莺儿受伤而即刻停手的星魂身边,而张良则忙飞身来到莺儿身边,迅速封住了她伤处的学位以防失血过多,一面又运功助她调息。

众人一时阵乱,都没有注意到原来真刚、断水、高、莺四人相厮的地方,缓缓落下了一支白羽。

远处树梢上,已没了白衣身影。

他终于出手了,而他的目标,便是李斯。

赵高瞳孔微缩,狭长的双目往李斯方向淡淡一瞟,嘴角微勾,却是负手不动。

等到众人反应过来时,白衣人已扼住了李斯的咽喉。

他的速度向来无人能及,因此他认定了要杀的人,似乎总是必死无疑的。

白凤什么时候飞越众人,穿过层层护住李斯的护卫并踩上红木椅背扼住李斯咽喉的,一直站在李斯身后的赵高似乎看都没看到。

“相国大人,相国大人!”李信及秦兵登时大慌,身边的一个骑兵举矛一顿,却也快不过白凤用空出来的右手拈羽一射,登时倒地。白凤冰蓝色的双眸流露着凛人的杀气,嘴角的冷笑带着不屑和鄙夷,他斜眼扫过已不敢轻举妄动的火骑兵,又盯了一眼一脸紧张和怒气的李信,不禁发出一声嗤笑,眸中的杀气便更浓了些。赵高却仿佛全无所谓似的,向后退了一步,冷冷说道:“白凤公子挟持相国大人,不知意欲如何?”

白凤?这个一身白衣紫发蓝眸的少年,就是白凤?

李斯略带惊恐地斜睨着这个挟住自己的少年,打量着他的眉眼,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异样感,但却不是对死亡的惧怕。

白凤冷冷地将赵高一瞥,遂将目光落到手中的战利品身上,见他端正威严的眉眼中流露出惊慌,额头淌汗,正小心翼翼地斜睨自己,遂一声冷笑道:“相国大人如此打量白凤,可是觉得白凤面善,想好好认一认么?”说着,忽而将李斯的头向自己一扭,厉声喝道:“那便让你认个够!”言罢,修眉一挑,看李斯的眸光中多了些复杂的色彩。

李斯盯住他的凤眼蓝眸,熟悉之感愈发浓烈。

这个眼神……

白凤冷冷地凝视着他,全不顾一边李信三番几次的厉声威胁,卫庄望着白凤微蹙的修眉,暗自轻笑。

张良等忙着查看莺儿的伤情,全不在意这边动静。

星魂亦只狠狠盯着倚在张良怀里喘息的莺儿,全不在意这边他们相国大人的安危。

六剑奴皆受重创,退到了赵高身边。

分辨出内层的士兵正向张良等靠近,白凤斜眼向莺儿出处瞥了一眼,突然将扼住李斯咽喉的手一紧,李斯登时脸色一变,白凤冷冷一笑,一面向正逼向张良等人的那一排士兵射出三支羽箭,一面又将李斯反身向自己怀内一摁,遂教李斯背靠住自己胸口,紧紧贴在自己身上,原本扼住他咽喉的手也亮出了羽刃,紧紧抵在他脖颈处。

看着羽箭入土三分抵住数人,白凤蔑然一笑,用威胁似的语气懒懒说道:“不想死的话就让他们都退下。”听来像是对李斯说的。

李斯闻言,脸色微变,却是不语。

轻哼一声,白凤斜眼将李信一睨,高声喝道:“想必李将军也不愿让相国大人命丧此地罢?”说着,羽刃一紧,刃锋已微微嵌进了李斯的皮肉,李斯疼得略一蹙眉,闭眼冷道:“你要杀便杀,人却放不得!”言罢,竟睁眼冲李信喝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将这干逆贼抓起来!”然秦兵却是一动不动,李信也没有下令,只紧张地盯住白凤和李斯二人,唯恐白凤伤了李斯。

见李斯如此反应,又见李信等并未动作,白凤不禁眯眼冷笑,拿羽刃轻轻滑过李斯脸颊,口里戏谑说道:“如何?你不惜命,他们倒是愿意为你抵命呢!嗬,莫非这权利,当真比命还值钱?”说着,斜眼一瞥李信,冷笑又道:“李将军既如此眷顾相国大人这条命,又为何还不快教手下退下?”一句话点醒了李信,他犹豫片刻,只得一声令下,命秦兵缓缓后退。

星魂这时见莺儿已好转了些,在张良的搀扶下虚弱地直起了身子,开口欲唤,却又立即反应过来两人此刻的敌对关系,遂面目转冷,斜眼见秦兵已在后退,不禁冷冷一笑,望向莺儿道:“莺,看看你当初舍命相救的好小子!”说着深吸了一口气,顿了一顿,狠狠一笑道:“你可知白凤也该是我阴阳家的传人?”

闻言略略一怔,莺儿苍白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浅笑:“我能猜着。”

冷冷一笑,星魂斜眼一瞥张良:“张良先生似乎很关心你?”

“在下与莺儿是幼时故交,自当关怀。”张良见星魂将矛头指向了自己,遂以微笑直面。

轻哼一声,星魂忽而转身,头也不回地向李斯处走去。

大司命一撩刘海,冲卫庄等冷冷一笑,亦快步跟上。

这时,赤练等也退到了卫庄身边。

墨轻薄

【秦时同人】秦殇汉鸑【第二十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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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回】  荧惑守心迷迭起   紫微惊动祸患生

缓缓走到座前,少司命看了看东皇太一,见他眼睫低垂,颇有些慵懒地歪坐着,遂在座前偏左侧顿住,微微低头,静候东皇太一开口。

东皇太一揉了揉眉心,懒懒地瞥了少司命一眼:“你来了。”

少司命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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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回】  荧惑守心迷迭起   紫微惊动祸患生

缓缓走到座前,少司命看了看东皇太一,见他眼睫低垂,颇有些慵懒地歪坐着,遂在座前偏左侧顿住,微微低头,静候东皇太一开口。

东皇太一揉了揉眉心,懒懒地瞥了少司命一眼:“你来了。”

少司命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算作应承。

“上回本座派给你的任务,你完成得很不错。”东皇轻轻一笑,伸手朝少司命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近前,“那么这回……”待少司命顺从上前后,他执起她的右手,食指在掌心描画了几笔,“你知道该怎么做。”

看着少司命眉心微动收拢手掌,东皇满意地点了点头,略带玩味地打量了一下她的两肩:“上回的伤可好了么?”

少司命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默然颔首。

“嗬……”轻吸一口气,东皇嗤笑一声,指尖在扶手前段无意识地敲打着,“说起来,你那么做倒是超乎本座意料。”他眯了眯眼,“若这一回也……本座就不得不考虑换一个人选了。”

少司命面无表情地看着东皇,清丽的面容看不出一丝的情绪波动。

看着少司命平静无波的紫瞳,东皇似是满意地勾了勾唇角,继而眉尖一蹙,目光落向少司命身后。

“东皇大人。”星魂徐徐走来,俯身向东皇太一行礼,又抬头瞟了一眼少司命,轻轻一声嗤笑,眼神中略有几分冷意,“少司命大人也在这里。”

少司命回身,向星魂略一点头,又回头看了看东皇太一,得到允许后方缓缓退出去。

星魂轻哼一声,抬头盯住了东皇太一:“少司命大人倒是懂礼,才看见我来她就要走。”

他的声音并不小,少司命正走到殿门前,听了这话不过脚步一顿,也不回头,又径直走了出去。

“你这孩子,往漠北走了一趟,回来后脾气倒是愈发大了。”东皇摇了摇头,面上却是笑意不减,“何事?”

星魂倒也不正面回答,反是盯着东皇太一,试探似地冷笑道:“东皇大人近来似乎常常召见少司命大人。”

“是又如何。”东皇太一轻轻一笑,似是对星魂的过于多疑毫不在意。

“少司命也算是属下分部之人,按照往日里的规矩,东皇大人若有任务,当先告知星魂,再由属下分配于她。如今大人却越过了属下直接召见她,倒教属下惶恐,莫不是星魂有哪一处做的不当,教大人失望了?”语句倒是诚恳,但语气却是冷峭含讥。

东皇太一听了,却是不怒反笑。他眯着眼打量了眼前的少年一番,但觉少年似比先前更成熟了些,身上的冷意也愈多了些,一对冷眸虽尚不能很好地掩藏自己的情绪,但深邃难测,也教人难以捉摸这人的心思。

“星儿放心,我不过是见得你独自一人身担重任怕吃不消,故而教少儿为你分担一些罢了。”开口时,他故意用了私下较为亲昵的称呼。

“哦?那星魂还要多谢东皇大人体恤了。”星魂轻轻一笑,眼睫一垂,转眼换上了正色,“公孙玲珑,”他撇了撇嘴,“命陨。”

“……”轻哼了一声,东皇太一向后靠上软枕,阖上了眸子,“这就忍不住了,看来本座竟是高估了那个阉人。”

“相国大人知道消息后,看起来倒是不太高兴。”星魂咧嘴微微冷笑了一声。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东皇一手支着下颚,另一手向下一翻,当即拈了一支签子在手,示意星魂伸手过来,“可莫再说本座偏心。”

“星魂不敢。”伸手接过,星魂低了低头,缓缓退了出去。

……

 

 

 

天明伏在床边,竟是颇为乖顺地看着雪女给高月擦脸。

莺儿坐在一边,看着天明眼也不眨地盯着高月,不禁暗自勾了勾唇。

听着外边传来动静,莺儿回头望了望,恰见张良、高渐离慢慢走进来。相互之间打过招呼,高渐离便问雪女道:“公主还是无甚动静?”

雪女轻点了点头,收回挽着香巾的手,站起身来。

“唉,月儿都睡了几天了,阴阳家那些个坏人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天明禁不住皱了眉,嚷嚷起来,回头看向张良,“三师公,连你也没办法吗?”

张良微微苦笑了一下:“良若是有办法,高月公主此刻也就不必躺在这儿了。”

“唉……”天明扁了扁嘴,又看向莺儿,“莺姐姐,你不是从阴阳家出来的吗?你应该也会他们那些……”他略一迟疑,“呃,那些妖术……”

“子明,荀老先生莫不是光顾着和你下棋罢。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千……高月公主中的这‘妖术’,我还真没法子解。”莺儿无奈一笑,这样的对话,每回她和张良来,天明都要问上一问,每回得到的也都是一样的答案,倒也不是吵嚷着偏要两人想出办法来,只是不甘心,不愿相信罢了。

“那可怎么办呀……”天明重新回过头去,目不转睛地看着高月,“要是坏女人也能醒过来就好了,她医术那么高,救得了大叔,也一定能救月儿……”

几个大人听着他这话,心中尽皆泛起一丝苦涩。

高渐离默默看了莺儿一眼,又看了看高月,微皱了皱眉,和雪女相视一番,一齐抽身退了出去。

张良瞥了高雪一眼,才一蹙眉,左袖已被莺儿轻轻扯住,她一挑眉:“人家找我们说话呢。”

张良轻叹了一口气:“高统领终究还是不太信任你。”

“我本也不是什么好人。”莺儿一撇嘴,随口和天明交代了几句,便拉着张良一道出去。

这一场谈话,也无非是质问几句,高月公主虽已救回,却昏迷不醒;端木蓉更是毫无动静。此二者,楚莺先前允诺的竟是一个也无完成。面对高渐离直白的质疑,楚莺却只是苦笑,收了平日里伶牙俐齿的锋芒,节节败退。

她确实是没有办法。

……

 

 

 

“你是来笑话我的?”那人刚在廊内落下,坐在台前的女子便苦笑出声。

白凤轻哼了一声:“他话是重了些,但你若是心里坦荡,又何必放在心上。”

“是,君子坦荡荡,我哪能算是个君子?”莺儿回头,狠狠揪下手中攥着的梨花一片花瓣,促狭一笑,“我就是想当君子也不能啊。”

白凤冷哼了一声,径直走来在戏鱼台另一侧坐了。

“你也是没良心。”莺儿顾自低头继续揪着手中的花瓣,“我算计这么多还不是为了你?不拿筹码和墨家做交易,他们哪会为了你出手?”

“我从没求你解咒。”白凤轻笑,顺手接下莺儿突然发力打过来的花瓣。

“哎,你倒有理了?”莺儿扁了扁嘴,没好气地将已经扯得不成样子的花枝一丢,凌乱了一地花瓣,“罢了罢了,是我自己没用,行了罢?”

白凤嗤笑着摇了摇头。

“不过说正经的,我看那……”才说一半,一旁摆着的灯盏,烛焰忽而剧烈地一颤,随即熄灭。

莺儿略略一惊,但觉这阵风吹得有些诡异,再定睛一看,方见一枚叶子悄然落在灯盏脚下。

再看白凤,他已经站起了身,双手环臂冷冷盯住了湖面,一手攥住了白羽。

微微一笑,莺儿跟着起身,望向正婷婷立于湖石之上的那个身影:“少儿,别来无恙?”

 

少司命默然将她一瞥,眼睫一低,忽而两手结印,周边登时疾风大作,湖面栽着的一排梨树纷纷摇曳起来,绿叶攒成一道长鞭,直直向两人打来。

这一招看似凶猛,实则不过是个试探。莺儿看得分明,轻笑着袖手而立,但凭白凤翩然而起,双手运力,一招打散了万叶飞花流。

看着那人轻轻落在台前扶手上,莺儿在后嗤笑了一声:“看来,爱逞强也有些好处。”

只这一下过招,她便知白凤内力虽然还未完全恢复,招式上却已经恢复如初、收放自如了。想来这人不甘自弱,背地里没少操练罢。

见白凤一招破了自己的招数,少司命却是缓缓放下了手。

树叶纷纷落下,一场叶雨中,她的身影显得有几分单薄。

轻叹了一口气,莺儿上前一步,向少司命招了招手。

“我知你脾性,若非东皇大人单独授命,你是决计不会一个人来的。”她摇了摇头,“玄公让你送什么来?”

若是三两个来,她倒要好好考量一番他们的来意,可若说来的不止少司命一人,方才那一招万叶飞花流也是调虎离山、转移注意之用,那在白凤出手之时,两人身后必有另一人向莺儿出手。既然没有,那便可以肯定她是一人独来。

既是独来,便必然不是来害人的,只可能是个“跑腿”的了。

少司命眼波微动,轻点了点头。

下一刻,一只碧玉攒珠瓶便丢向两人,白凤轻哼一声,先莺儿一步接下。

莺儿略苦笑了一下:“这下可好,收了这东西,墨家那些人该更加不相信我了。”她盯了盯少司命,抬手揉了揉眉心,做出一副着实苦恼的模样,“玄公打得真好算盘!”

“若这瓶子里装的恰是他们今日问你要的劳什子,你当怎样?”白凤一挑眉,话语中颇带着几分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左右这黑锅是我背,还能怎样?”莺儿瞥他一眼,又看向少司命苦笑道,“辛苦少儿跑这一趟,还请替我谢过玄公。”

少司命默然,抬头望了一望,又深深盯了两人一眼,随即足尖一点,飞身消失在夜幕里。

深吸一口气,莺儿随着她的视线仰头望去,只一看便不由得瞳孔微张,讶异地再次吸了一口气,呢喃出声:“不光算盘打得好,连日子都挺会挑。”

白凤跟着抬头,轻哼了一声。

 

始皇三十六年,荧惑守心。

有坠星下东郡,至地为石,黔首或刻其石曰“始皇帝死而地分”。始皇闻之,遣御史逐问,莫服,尽取石旁居人诛之,因燔销其石。

 

早在始皇三十四年,博士淳于越反对当时实行的“郡县制”,要求根据古制,分封子弟。丞相李斯加以驳斥,主张禁止百姓以古非今,以私学诽谤朝政。始皇采纳李斯之谏,下令焚烧《秦记》以外的列国史籍,对民间医药卜筮之书以及不属于博士馆的私藏《诗》、《书》等也限期交出烧毁。“焚书令”一下,便有各地学士群起力争,大秦动用兵力一一震慑,学士受到打压,积怨已久,时至三十六年,荧惑守心,民怨似乎找到了突破口,一时之间,各地议论纷纷,交涉朝政,评头论足,更有讽刺之言口耳相传,流遍全国。始皇闻之,龙颜大怒,下旨搜捕各地有谋逆之言、叛逆之举的儒生学士。

 

 

 

“你知道了吗?”莺儿将手中的竹简随意往云母石桌上一丢,看向正在逗鸟的白凤。

修长的手指在小黄莺的头顶慢慢摩挲,小黄莺颇为惬意地合着眸子,享受着主人的爱抚。

白凤斜眼瞥了瞥莺儿,微微咧嘴冷笑了一下,又低头顾自逗鸟。

“别装糊涂,你有这许多耳目,我不信你没得到消息。”莺儿轻叹了一口气,径自在白凤对面坐下,摇了摇手中的攥着的白绢,“你们流沙安插在咸阳的探子刚送来的密信,你可看看?”

白凤仍是头也不抬,只轻轻一笑,言不对题:“子房没跟你一道来?”

莺儿微怔了一下,“他在小圣贤庄和荀伯伯盖先生他们讨论对策呢。”她顿了一顿,紧盯住白凤侧面半晌,再次几不可闻地轻叹了口气,“你别老装作个没事人好吗?”

“我本来就是没事人,何须用装。”白凤终于别过脸来正面莺儿,语气中却多了几分戏谑。

“你……呃,好好好!”莺儿微微鼓起腮帮,没好气地摇了摇头,把手中白绢随手往廊外一丢,“就你是个富贵闲人!”

白凤轻哼一声,别过脸去,似笑非笑。

嘟囔了几句,莺儿眼眸微动,目光落在正安顺地坐在白凤掌心的黄莺鸟身上,凑上前问道:“这黄莺儿左翼位置,羽毛有些稀疏,之前可是受过什么伤么?”

“眼睛倒是毒。”白凤嗤笑一声,再次摸了摸小黄莺的脊背,将它伸到莺儿面前,“还不是赤练那女人做的好事。”

“哦?”莺儿眨了眨眼,忽而一笑,“你这别扭性子,怕是一辈子也改不了了。”

白凤斜了她一眼,冷哼一声正要说话,已被抢白道:“这鸟儿可有名字?”她狡黠一笑,“那些个给你报信的鸟儿叫谍翅,那这只呢?”

“楚莺。”白凤也微微挑起了眉,嘴角一勾,顺着她的话头说下去,“就叫楚莺。”笑容比莺儿还多分狡黠。

“……好啊。”莺儿愣怔了片刻,撇了撇嘴,忽而一下伸手去抢那黄莺鸟,白凤登时眼神一凛,双手覆住黄莺,整个人轻巧地转到一边,冷冷看向她道:“你作甚?”

“既然叫了我的名儿,它就是我的。”莺儿也没好气地瞪回去,向那鸟儿招了招手,“楚儿,过来。”却是擅自又改了称呼。

“嗬……”白凤见她佯作气愤的模样,不由得起了玩心,故意将托着鸟儿伸到楚莺面前一晃儿又缩回去,“抢得到就归你。”话音才落,人就已经翩然腾起,一下落到了廊外小径上,冲楚莺一勾指,“来呀?”

莺儿双眼微眯,随即动身,一下掠到白凤身边,伸手就捞,又被白凤闪开。两人你来我闪,从千步廊这头掠到那头,一时间竟玩得颇为起兴。

折腾了半晌还没结果,楚莺秀眉微蹙,盯着白凤掌心里的黄莺鸟,足尖一点掠到白凤身后,左手在他身侧虚晃一记,右手却顺势攀上了他的肩膀,直顺着臂腕一下溜到前头,看准鸟儿就抢,而白凤却是轻佻一笑,上身侧开,右腿直扫楚莺下盘,另一只手就势拍上她肩头,楚莺一个不稳,整个身子直晃晃地就要往廊下坠,白凤却又在此时一把挽住了她的胳膊,正待把她拉回飞檐,楚莺却忽而冲他眨了眨眼,俯身抬脚踢中白凤后腰,白凤微微吃了一惊,随即稳住身形,迅速掠到一边,冷眼看向正调皮吐舌的楚莺。

两人顿了顿身形,还要再顽,却听得廊下传来张良的声音:“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就下来。”语气颇有几分无奈。

两人相视一望,互相瞪了瞪眼,一齐跳下檐顶。

“子房。”楚莺轻轻一笑,向廊内负手而立的人走去,“和荀伯伯他们商议得如何了?”

张良却是摇了摇头,看着白凤放走黄莺鸟,两手环臂靠柱而立,目光故意不往这儿看来,又是微微一笑,文不对题反说道:“你还记得公孙玲珑么?”

“怎了?”莺儿眨了眨眼。

“她死了。”张良笑容中带上了几分冷意,“死在所谓自家人手里,却赖到我儒家头上。”

“……到底还是被你言中了。”莺儿垂眸,摇了摇头,“帝国抓人的条子怕是已经在来的路上,现在怎么办?”她抬头看向张良,微微勾起嘴角。

“现在还不是和帝国硬拼的时候。”张良轻叹了口气,看向白凤,“凤儿,卫庄兄要你去一趟。”

白凤冷眼看了看他,足尖一点,翩然离开。

楚莺看了他一眼,低头随手沏了一盏茶递给张良:“我能帮你做什么?”

张良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半晌才接过茶盏。

她问的不是“我能帮上什么忙”,而是“我能帮你做什么”。

抿了一口茶,为茶水正好的温热而舒了舒眉头,张良微微笑道:“旁的我倒不担心,但照目前的情形来看,阴阳家和罗网很有可能横插一脚,那便不好办了。”

但听到“阴阳家”三字时,莺儿眼中闪过一丝悲伤,她闭了闭眼,自嘲一笑:“我倒是希望他也来,正好洗刷我的冤屈。”

自那天少司命将解除高月身上的慢毒的药物送来与她,高月虽已解了毒,身体日渐康复,但墨家那干人却是再不相信她了,即便是原先私下还算交好的雪女,见面虽还会说上几句话,却都是些客套,句句隐瞒。高渐离等更是心有戒备,便是她为高月端木蓉送去汤药,也总是被雪女半路接下来,验过了才放心。

张良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柔声说道:“我说过你不必把烦心事都憋在心里。盖先生他们也只是小心行事,你该明白的。”

“我知道,但只是不喜欢这种不被信任的感觉。”楚莺扁了扁嘴,“我到底是没他那般洒脱。”

“不说这个。”她摆了摆手,“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做?”

……

幽魇

墨凤情头 进度50%


说好的细化


自己嗑的北极圈哭着也要产粮😂


指绘bug多,但我懒得改了


不含cp要素的凤凤在p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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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玉吧官博

百度凤玉吧及超话祝大家2019年中秋节快乐🌕

这是一个要学会不断告别的年代

所以明月下的重逢显得格外珍贵

跨过高山峡谷

行遍五湖四海

穿梭时光的旅程

只为与你相聚

在见到你的第一眼起

我的世界化为蜜糖般的甜

画手:草莓味骰子
文案:纱纱 ​

百度凤玉吧及超话祝大家2019年中秋节快乐🌕

这是一个要学会不断告别的年代

所以明月下的重逢显得格外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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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夏

【墨凤·原创】中秋贺文

*这次真的是甜文!甜文!甜文!
你们相信我!
*一发糖就会ooc的我……甜甜属于他们,ooc属于我
*里面一个粽子梗是我之前写的一篇端午贺文~链接附评论区

【一 中秋夜】

墨鸦穿着一袭黑衣在枝叶间穿梭,如同一滴浓墨,融入这无边的黑暗。

秋夜的凉风如水,透着寒凉的温度。

他向来穿得单薄,但索性习武之人,倒也不觉得多冷。

中秋的月比平日要明亮得多,淡淡的清辉为世界镀上一层朦胧光影。只是再明的月,也无力照亮这整片夜幕。

把黑暗藏进黑夜里的男人……呵。

他嗤笑一声,速度加快了几分。

可有谁问过他是不是真的想活在黑暗里。

算了……不想这些了,今早可是答应了陪小凤凰赏月的。得快点回去,否...

*这次真的是甜文!甜文!甜文!
你们相信我!
*一发糖就会ooc的我……甜甜属于他们,ooc属于我
*里面一个粽子梗是我之前写的一篇端午贺文~链接附评论区

【一 中秋夜】

墨鸦穿着一袭黑衣在枝叶间穿梭,如同一滴浓墨,融入这无边的黑暗。

秋夜的凉风如水,透着寒凉的温度。

他向来穿得单薄,但索性习武之人,倒也不觉得多冷。

中秋的月比平日要明亮得多,淡淡的清辉为世界镀上一层朦胧光影。只是再明的月,也无力照亮这整片夜幕。

把黑暗藏进黑夜里的男人……呵。

他嗤笑一声,速度加快了几分。

可有谁问过他是不是真的想活在黑暗里。

算了……不想这些了,今早可是答应了陪小凤凰赏月的。得快点回去,否则那小子又该生气了。

墨鸦回到将军府时,已是亥时三刻了。

他还未归至住处,隔得老远便望见一抹白影立于庭院中间那棵古树上。

在等我吗。

他笑了笑,刚要开口唤白凤一声,迎面便是两片破空而来的墨羽。

啧,果然还是生气了。

墨鸦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侧身躲开那两片羽毛。接着,一只哀鸣的乌鸦便扑棱着翅膀直朝他脸扑过来。

他伸手接过来认真看了半天,终于确定了这只秃尾巴的乌鸦是自己今日留给白凤的那只......原来刚才那两片羽就是这么来的。

于是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没事揪它干嘛?”

白凤抱臂斜睨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真生气了?“墨鸦抬手去揉白凤的头发:“我不是故意回来迟的。”

白凤任他在头上乱搓,只是表情依旧冷得像块冰。

“这次任务中途出了些变故,这才耽误了时辰。”墨鸦顺势把胳膊往白凤的肩膀上一搭:“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在子时前赶回来的。”

白凤的表情有些松动。

“这样好了,小子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银刺。“白凤终于开口,许是因为吹了一个多时辰的冷风,声音显得有些沙哑:“今天打架,把银刺丢了。”

墨鸦有点心疼自家小子,思量着倒杯热水给他润润候哦,随口问道:“丢了几个?”

白凤沉默了一会:“全丢了。”

全丢了?!这败家小子。

墨鸦在心里哀叹这个月好不容易领的薪钱又没了,面上却是笑道:“丢便丢了,大不了找人再给你打一副。”

白凤点点头。

总算给哄好了。

墨鸦叹了口气,又顺手在白凤头上捋了一把:“哎,不是说要去看月亮吗?走吧。”

【二 月饼】

墨鸦和白凤坐在将军府旁一座山的山顶上。

这里的视野很好,平日里他们便喜欢站在这,抬头便是蓝天白云,日出日落,低头也能一眼览尽这金碧辉煌的豪华府邸和里头挣扎求生的可悲囚鸟。

月依旧是淡淡的,没有半点云雾的遮挡,以一种亘古不变的姿态,漠然地注视着尘世的芸芸众生。

白凤把怀中一直抱着的楠木盒子递给墨鸦,忽而觉得有些许寒意,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墨鸦自己也不过一件薄薄的黑色绸衣,总不好脱了给白凤披上,他思量了一会,伸了胳膊便将白凤揽过来,用内力给他取暖。然后才用空出的手打开那盒子。

先前见白凤特地钻回屋里取了它,一路上小心翼翼地护着,他心里便生了几分好奇,如今打开一看,只见里头垫了几块丝帛,上面摆着两块做工精致的月饼。

“我亲手做的。“白凤向来不是受不得半点苦的人,不过是点凉风,他原本也没放在心上,不过有人暖着自是比吹风舒服,倒没拒绝墨鸦的好意:“比你那两个丑粽子好看多了。”

“嗯嗯,手艺不错。“墨鸦点头,评价道:“可以嫁人了。”

“你说什么?!”

又炸毛了,真可爱。

他的手指摩挲着楠木盒子,只觉得这两块月饼实在是好看得过分,一时倒还真舍不得吃:“哎,要是没我包的那两个粽子,你都不知道主动点吗?”

“其实……往年也做的。”白凤垂眸:“只是没人陪我吃,便都扔了。”

墨鸦一愣。

这么多年的中秋他一直都很忙碌。

将军的权势越重,要杀的人便越多,像这般举国欢庆的夜晚,也最适合意外的发生。

他的实力胜于白凤,需要接下的任务自然更多,于是便时常奔波在为别人送去死亡的路上,根本没法及时赶回。

便是今日,也是险些误了时辰。

“小子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若是说了……”

“若是说了……你能怎样?“

“我就能让你把它们留到第二天当早饭。“墨鸦叹了口气:“扔了多浪费。”

“马上就该子时了。“白凤撇了撇嘴,没理他:“一个甜的,一个咸的。你先挑。”

“随便挑吗?“墨鸦伸手取了一个,还没来得及咬,余光便警见自家小凤凰的脸垮下来了。

啧,看来这个是甜的。

他无奈地把手上这个放下,拿了咸的那个。

算了,小孩子爱吃甜食,让着他好了。

【三 月亮】

墨鸦嚼着月饼,歪着头盯着白凤看。

白凤吃东西的时候表情总是很认真,脸鼓鼓的,看着手感就很好。

他一时没忍住,伸手去戳。

还没碰到,白凤一偏头就躲开了:“你干嘛?!”

“别小气啊,”墨鸦挑眉,勾唇笑:“来,让哥戳两下又不会掉块肉。”

白凤白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啃月饼。

墨鸦又把手伸过去。

嗯,软软的。

再戳一下,再戳,再......

白凤“啪”地一下拍开他的手,瞪他:”得寸进尺!”

墨鸦轻笑一声,被拍开的那只手转了个方向,在白凤头上又揉了一把,这才心满意足地继续揽着少年,顺便把另一只手上剩的那点月饼全部塞进嘴里。

然后一根手指就戳他脸上了。

他一偏头,就看到自家坏小子扬着唇角,一双蓝眸亮晶晶的:“味道怎么样?”

“不错不错。“墨鸦笑得玩世不恭:“你要是个姑娘,我肯定娶你。”

“你不无聊?!”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不无聊啊,有聊得很。

呃……不能再逗了,不然又有的哄了。

墨鸦现在是真的觉得无聊了。

看月亮……月亮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比平时圆点吗?又不是没见过。

白凤其实也没好到哪去。

他白日训练得辛苦,刚又吃了东西,再加上身后人形暖炉提供暖气,没看一会就开始发困打瞌睡,倦得根本睁不开眼睛,脑袋也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似的,哪还有半点凤凰的气势?

墨鸦叹了口气,正准备劝他回屋休息时,白凤一歪,就倒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的身体僵住了,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醒了少年。

晚风轻轻吹过,少年的发丝随着风,轻轻软软地拂在他的脖颈处,拂得他一阵心痒。

月光下少年精致的五官仿佛在发光,让人挪不开眼。

真好看。他想。可以打十分。

他心里唯一的十分。

墨鸦看了一会,突然低下头,嘴唇蜻蜓点水般擦过少年的唇角,留下一个轻得几乎不存在的吻。

心跳得飞快。

真没出息。

他一边这样在心里鄙夷自己,一边好心情地勾起唇看月亮。

要不要再亲一下?

算了……要是醒了……啧。

这样就很好了。

陪他过中秋,陪他看月亮。

看一辈子的月亮。

【end】

总有一晌贪欢

【墨凤】誓鸟(九)

各位小可爱中秋节快乐!

紧赶慢赶,赶出来一篇算作中秋贺文给大家,胡乱OCC发糖请注意!

后续可能会捉虫或者微调细节,各位小可爱先吃粮啦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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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回真的什么都没写,可是老福特说我有敏感词。。。苍天啊,我好冤 !!!

所以只好装了~


各位小可爱中秋节快乐!

紧赶慢赶,赶出来一篇算作中秋贺文给大家,胡乱OCC发糖请注意!

后续可能会捉虫或者微调细节,各位小可爱先吃粮啦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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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回真的什么都没写,可是老福特说我有敏感词。。。苍天啊,我好冤 !!!

所以只好装了~

 

 

 

鹤棠

满目山河空念远9

行遍山川,朝暮与云,就这样肆意潇洒了些许日子,赤练终于想到白凤,她不在,还指不定怎么麻烦梁姑娘呢。

赤练回来了,白凤却不见了,梁柔只道几天前清晨忽然不见了白凤,她到处都没找到,梁柔说着说着自责地哭了起来。赤练明白白凤若是想躲,谁也不会找到他。她安慰梁柔道:“他这人任性起来不管不顾的,他不想让你找到,你必然是找不到的,梁姑娘不必自责,我去找他便是了。”

熙攘街市,人群往来,赤练行走于其中,说是寻找白凤,然而她却无一点头绪,如她这般漫无目的行走的人,这街市上估计不会有第二个。找到白凤后他会对她说什么呢?赤练不由得期待,是说一句“笨女人,竟然这么久才找到我”,抑或是一声冷哼?

山水相环,满目葱郁,赤练寻了...

行遍山川,朝暮与云,就这样肆意潇洒了些许日子,赤练终于想到白凤,她不在,还指不定怎么麻烦梁姑娘呢。

赤练回来了,白凤却不见了,梁柔只道几天前清晨忽然不见了白凤,她到处都没找到,梁柔说着说着自责地哭了起来。赤练明白白凤若是想躲,谁也不会找到他。她安慰梁柔道:“他这人任性起来不管不顾的,他不想让你找到,你必然是找不到的,梁姑娘不必自责,我去找他便是了。”

熙攘街市,人群往来,赤练行走于其中,说是寻找白凤,然而她却无一点头绪,如她这般漫无目的行走的人,这街市上估计不会有第二个。找到白凤后他会对她说什么呢?赤练不由得期待,是说一句“笨女人,竟然这么久才找到我”,抑或是一声冷哼?

山水相环,满目葱郁,赤练寻了许久,仍未有人影,索性坐在一旁的青石上小歇。阳光耀眼,树影斑驳,面前的溪流淙淙,她的眼睛忽被一道亮光刺激,赤练立刻横臂遮眼,待光芒闪逝,她放下手臂,好奇心催促着她走上前去查看究竟何物。

此物赤练甚是熟悉,是当初她一眼看中的银色羽毛挂饰,这挂饰已经送给白凤了,而如今却在这里出现,她相信以白凤的轻功,赵高那帮人自然是拿不住他的,所以这挂饰是白凤无意丢失?还是故意扔掉?

想到后者,赤练心中不由得生了闷气。

沿着溪流又行数百步,赤练已经能听到成群的鸟鸣声了,她面上一喜,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果然见一个蓝发男子在驭鸟,男子显然也发现了她,不咸不淡道:“你怎么找来了?”他可没忘,眼前的女子说好只离开几日,却两个月没回来。

赤练拿出羽毛挂饰,揶揄道:“如果你不想让我找到,何必留下这条线索。”

“......”

赤练将羽毛挂饰随手扔给他,转身道:“可别再丢了,不然,可找不回来了。”

白凤闻得她话语中的深意,唇角微扬,“必不会再丢。”

不想丢的,不止是挂饰,还有她。

有些情愫,二人秘而不宣,而又光明正大,于心底慢慢滋长......


鹤棠

满目山河空念远8

翌日小和尚带着赤练去了寺庙附近的小村庄,途中小和尚道:“前几日从山下办事回来,刚好路过此处。这里土匪横行霸道已久,而小僧经过这里的时候却并无土匪闹事,无意中听村人谈及方知原来这里前不久来了一个武功高强的白发人,昨日听闻施主所寻之人与这人有几分相似,所以带施主前来一辨。”

“有劳小师傅了。”

这个村庄入目山水,村民来来往往,热情大胆些的村民还会上前跟他们打招呼,二人也都浅笑回应着。小和尚上前去询问了一个老者,少顷他看着赤练笑道:“施主,小僧打听到了那人所在何处。”

赤练有些不知所以,而后反应过来,“何处?”

“练武场。”

赤练走近一个武术场地,被一个眼尖的小女孩发现了她。

“师傅,外面有个穿红衣服的漂亮姐姐...

翌日小和尚带着赤练去了寺庙附近的小村庄,途中小和尚道:“前几日从山下办事回来,刚好路过此处。这里土匪横行霸道已久,而小僧经过这里的时候却并无土匪闹事,无意中听村人谈及方知原来这里前不久来了一个武功高强的白发人,昨日听闻施主所寻之人与这人有几分相似,所以带施主前来一辨。”

“有劳小师傅了。”

这个村庄入目山水,村民来来往往,热情大胆些的村民还会上前跟他们打招呼,二人也都浅笑回应着。小和尚上前去询问了一个老者,少顷他看着赤练笑道:“施主,小僧打听到了那人所在何处。”

赤练有些不知所以,而后反应过来,“何处?”

“练武场。”

赤练走近一个武术场地,被一个眼尖的小女孩发现了她。

“师傅,外面有个穿红衣服的漂亮姐姐一直看你。”卫庄本在一个简单的武术场教一群小孩子练习武术,闻言一顿,红衣服的女子,除了赤练他想不出第二个人。

村里唯一的一棵花树,像极了当年他砍下的那棵,“我知道你会来。”

“你知道?”赤练诧异。

“我在等你。”卫庄背靠树干,仰头看向花间,一如当年他陪她练剑。

“等我?”赤练再次惊讶。

卫庄看她一眼,点点头,“等你解开心结。”

“我没有心结。”赤练侧身对着他,倒像是在掩饰什么。

“那你为何会来这里?”卫庄平静问道。赤练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复。

卫庄继续道:“我说过会还你一个更好的韩国,如今看来我要失信于你了。”他目视远方,不知究竟在看什么,赤练与他并排,眼角微润,“至少还有你,不是吗?”

卫庄却叹息一声道:“放下吧,我只是你少女时期的一个梦罢了,梦醒了,你还是你,那个韩国的小公主,会有自己与生俱来的骄傲。”

后来他又说了些什么,赤练久没再听进去了。原来真的一直都是她一个人而已,他以蛮横之姿闯入她的生活,在她想追随他时,又潇洒一人离去,最后还是她一个人。

如果当初不曾相遇,她又会如何?是认命地嫁给姬无夜,还是会被韩王用于和亲?这些都不曾得知,只是现在的自己,仍旧不会后悔当初与他的相遇,或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赤练回去时,小和尚还在等着她,见了赤练,小和尚也不多话,只默默陪着赤练,倒是赤练先开口道:“我以为我能留住这世间的山山水水,可那只是我以为。原来这世间山水不曾为谁停留,错过了一道山水,回头再望到的风景跟之前的终究是不一样了。”

小和尚笑了笑,欣慰道:“施主看开了就好。”

又见斜阳,一个相貌普通衣着朴素的女子拎着一个食盒走向练武场,她远远看到武术场中那个白发男子,嘴边不由得衔着笑意。当初她在山中采药救下了身负重伤的他,虽当时性命无虞,然而他的性命也只能靠药补给着,她每天都在怕,怕自己医术不精,怕他忽然离去。

“师娘来了!”一群小朋友早已经把她当作卫庄的妻子,一开始卫庄还会辩白,后来索性就这么任由他们了。卫庄转头看向她,唇边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他今生辜负了赤练,不想再辜负另一个人了。赤练在他心中的地位无疑是不可替代的,可若眼前的女子只想与他共度不多的生命,他也该分些心思给她,算是报答也好。


乌耳乌耳叽

[凤墨]中秋

凤墨

     艰难的搭上地铁回到家的墨鸦拿出手机一看,才想起来今天是中秋节,那怪不得这么多人了,想必都是回来过中秋的吧。

     墨鸦把买的东西放好,想打个电话给白凤,但又不知道会不会打扰到他,毕竟时差问题,想了想,而且白凤似乎还没有从那件事原谅他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墨鸦有些悲伤的想,当初要是没有自己单方面的送白凤去国外,甚至也没有问过白凤愿不愿意,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许就不会是这样了吧?

     墨鸦自嘲的笑了笑,...

凤墨

     艰难的搭上地铁回到家的墨鸦拿出手机一看,才想起来今天是中秋节,那怪不得这么多人了,想必都是回来过中秋的吧。

     墨鸦把买的东西放好,想打个电话给白凤,但又不知道会不会打扰到他,毕竟时差问题,想了想,而且白凤似乎还没有从那件事原谅他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墨鸦有些悲伤的想,当初要是没有自己单方面的送白凤去国外,甚至也没有问过白凤愿不愿意,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许就不会是这样了吧?

     墨鸦自嘲的笑了笑,现在想这些干什么呢?假如给他再来一次的机会,他还是会这样做,至于自己……现在不也生活得挺好的嘛,就是偶尔有点想他而已,偶尔。

     墨鸦把自己冷静下来,既然一个人,也要好好过,晚上赏月吃月饼,白天的话,墨鸦想了想,就是怕突然来电话让自己去采访,那就不能玩了啊,那就随便逛逛吧。

     给自己弄好一天的行程的墨鸦看了眼时间,十点多,那就出去逛逛吧,顺便把月饼买了。

     街上熙熙攘攘,即使是个小镇,但也热热闹闹的,街上多是卖月饼的,五仁馅,豆沙馅,莲蓉陷,蛋黄馅,双蛋黄馅……小孩子们早早的拉着父母要这个味的要那个味的,家长们也随了他们的心意。

     墨鸦这逛逛那逛逛,各种月饼都来了一个,走到桥上,看到的便是喜气洋洋的场景,虽比不上过年,但也是差不多了,有一个人出来买东西的,也有两个人一起出来买东西的,也有几个人一起出来买东西的,有些甚至一家人一起出来买东西,墨鸦看着这一幕,不禁拿出手机找好角度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在微博上将这张没有修饰过的照片发了上去,并配字“今日所见”,然后便把手机放回口袋。

     墨鸦回到家,躺在沙发上,喝两口可乐,舒服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白凤那小子在干嘛,想着想着,墨鸦便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了,墨鸦带着睡意的摸了摸头发,然后手机便响了,墨鸦拿起手机,“有事?”

     “墨鸦你过来一趟,有个关于中秋的采访,原本的记者睡过头了,赶来要一个小时,这里离你家近,所以拜托你了”

     墨鸦没有按照以往黑元素的打扮,而是穿了一件体恤和浅蓝色牛仔裤,再加上一双球鞋,活生生的大学生啊,和墨鸦一起工作的负责录像的工作人员都愣住了。

     “怎么,换了衣服就不认识我了”墨鸦打趣道,手上也没闲着,把采访用的东西准备好,然后打开被采访人的资料,竟然一片空白。

     工作人员回过神来就看见墨鸦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手上还拿着那空白的资料,连忙回答“这次采访路人,所以没有资料”

     印证了自己的猜想的墨鸦只好把资料放下,看见工作人员欲言又止的样子,便问道“怎么,还有问题吗?”

     工作人员一横心,说了出来,“就是这次采访要现阶段以及晚上九点到十点的采访,所以,在没有特殊情况的话,您可能接下来要一直呆在这里,不过放心,空白的时间您自由支配”

     墨鸦抽了抽嘴角,怪不得原本的记者会睡过头,敢情是不想来。

     “行吧行吧,反正我一个人。现在就出发?”

     工作人员看时间,点点头,于是几个人就出发了。

     问来问去也就那几个问题,终于完成现阶段的任务后,墨鸦瘫在椅子上,然后工作人员好心的拿来食物,便静悄悄的走了。

    看到食物墨鸦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午饭也还没吃,刚刚又在忙,所以就忽略了这个问题,而现在看到食物,饥饿感马上就来了,墨鸦便快速的解决完食物,打了个饱嗝,继续瘫在椅子上,闭上眼,感觉又要睡着的墨鸦默默的想,自己总是这样会不会变胖。

     墨鸦是被人叫醒的,呆了三秒,便明白要继续采访了,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墨鸦整理好自己,然后就想到自己今天早上的打算,默默的叹了口气,算了,采访完去吃宵夜吧。

     “在这团圆的节日里,祝大家,中秋节快乐,记得吃月饼!”说完最后一句话,录像一关,大伙便高兴了起来,终于能回家了。

     “墨鸦,一起走?”

     墨鸦摇摇头,便剩下他一个人了,在街上走着,这时候街上倒是没那么多人了,墨鸦走进一家大排档,随便点了东西,就等着上菜,上完菜的时候老板还好心的问他怎么一个人,不回家过中秋。

     墨鸦只好含糊过去,然后让老板拿瓶啤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老板也顾不得他,连忙去招呼其他人了。

     付了钱,墨鸦便回家,在路上拿出手机看时间,竟然十一点多了,也就是说还有半小时中秋就过完了。

     墨鸦走到自己小区的时候,抬头看了眼月亮,又圆又亮,不知怎的,就勾起了墨鸦的心情,想到白凤,墨鸦眼里就酸酸的,拿出手机,拍了一张月亮,然后点到白凤的信息栏,正准备把照片发出去的墨鸦犹豫了,这几年来白凤没有回来,交流也只是说了学习的情况,想来还是没有原谅自己,那就,不发了吧。

     墨鸦把屏幕按灭,还没有所动作的时候就听见身后传来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的声音。

     “怎么不发给我?”

     墨鸦猛然回头,白凤就在他身后!

     墨鸦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巨大的震惊快要把他吞噬掉。

     白凤上前抱住了墨鸦,轻轻的蹭着他的头,“我回来了”

     这句话就像一个开关,墨鸦用力的回抱他。

     就这样待了许久,墨鸦才出声,“你怎么回来了”

     听着墨鸦闷闷的声音,白凤感到心疼,安慰道,“因为我想和你团圆啊”

     好一会墨鸦才接话,“可是,你不怪我把你送出国了?”

     沉默许久,墨鸦的心一颤,果然,还是没有放下吗,推开白凤,低下头不看他,“你回去吧”见了一面墨鸦也就觉得满足了。

      白凤还是没有说话,墨鸦便只好自己往家的方向走去,但走得很慢,只是想和他在同一空间多待会。

     “我回来不是为了和你斗气的!今天团圆,你懂我意思吗!”白凤拽住墨鸦的手臂,急躁的喊。

     墨鸦抬头看了他一眼,明白,白凤一直很注重这些节日,这个墨鸦在他还小的时候就知道了,所以,“我们见了面,也算团圆了吧”

     白凤没想到墨鸦为什么还没悟到自己的意思,手上握着的力气也大了。

     而墨鸦也搞不懂为什么白凤会这样,不是还在怪自己吗。

     两人对峙着,终是白凤先受不了,用力一扯,把墨鸦的头用手顶住,然后亲了上去。

     墨鸦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人。

     白凤松开嘴,对上他的眼睛,“现在你懂了我意思了吗”

     墨鸦呆滞的看着他,“你是不是……”

     白凤期待的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你是不是,想要那啥了?”

     ???那啥啥东西

     这走向怎么不对啊,白凤一脸懵逼。

     但在墨鸦眼里这就是被他猜中之后的表情,于是叹了口气。

     “白凤啊……”话还没说完就又被白凤堵住了嘴。

     于是在白凤又亲了他一会后,白凤才开口,“我喜欢你,想和你团圆的那种喜欢”

     墨鸦看向白凤的眼睛,平日里清冷孤傲的神色全然不见,满眼温柔,还倒影着一个自己。

     脸色微红,手指小心的拽住白凤的衣服,小声的说,“我,我也喜欢你,但是……”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就又被堵住了嘴,墨鸦崩溃的想,这毛病是怎么学来的啊!

     “我只想听前半句,后半句,我会告诉你,我一直喜欢你,不曾怪过你”

     墨鸦一愣,好半会才反应过来,感动得往白凤怀里一缩,这小子现在长得比他还高!

     白凤抱着墨鸦,嘴角勾起一抹笑,墨鸦,你是我的。

    

鹤棠

满目山河空念远7

赤练走后,白凤逗鸟之余就在树上眺望远方,他不说,梁柔也明白他是看谁,她不说破,就这么任着他。他的腰间吊着一件纯银色羽毛挂件,样式并不稀见,然而他却十分珍视,好几次她都看到白凤望着它发呆。若是她所猜不错,应该是赤练给他的。喜欢的人给的东西,自然会十分珍惜,梁柔暗疑:只是不知赤练姑娘是怎么个意思。与赤练相处半个月的时间,她也清楚了解赤练是个内心柔软的女子,若非赤练心中有人,凭白凤这般情意,二人的关系也能比现在更近一步。

可惜,万事皆异于若非...

茫茫人海要寻一个人谈何容易,赤练奔波数日,最终选了一个庙宇处落脚。

赤练见过主持无一大师后就随着一个小和尚前去空房。这小和尚倒是眉清目秀,若是红尘中人,不知要...

赤练走后,白凤逗鸟之余就在树上眺望远方,他不说,梁柔也明白他是看谁,她不说破,就这么任着他。他的腰间吊着一件纯银色羽毛挂件,样式并不稀见,然而他却十分珍视,好几次她都看到白凤望着它发呆。若是她所猜不错,应该是赤练给他的。喜欢的人给的东西,自然会十分珍惜,梁柔暗疑:只是不知赤练姑娘是怎么个意思。与赤练相处半个月的时间,她也清楚了解赤练是个内心柔软的女子,若非赤练心中有人,凭白凤这般情意,二人的关系也能比现在更近一步。

可惜,万事皆异于若非...

茫茫人海要寻一个人谈何容易,赤练奔波数日,最终选了一个庙宇处落脚。

赤练见过主持无一大师后就随着一个小和尚前去空房。这小和尚倒是眉清目秀,若是红尘中人,不知要迷倒多少闺阁少女。心中这么想着,赤练也就问了出来,“不知小师傅为何出家?”小和尚浅笑过后方言:“红尘无所恋之人、无所恋之物。”

“红尘万千,看小师傅年纪也不过弱冠,如何就看透这杳杳红尘?”

小和尚不答反问:“施主为何而来?”

赤练沉默片刻,回答道:“寻一个人。”

“哦?什么人?”

“寻一个爱了十年的人。”赤练平静回复小和尚,此时二人已经到了房门外,赤练欲要进去,小和尚出声道:“施主,要不要听一个故事?”

月光铺满了整个寺院,赤练与小和尚在凉藤下吃茶叙事。小和尚浅抿一口茶水,方道:“小僧本也出生在一个富贵家府,家中有七姐,因小僧年纪最小又是个儿子,所以父母对小僧也是千依百顺。说来惭愧,十六岁那年,小僧看上一个姑娘,而那姑娘已经有了心上人。我对那姑娘展开了热烈的追求,然,仍不得。你知道的,由于父母从小的溺爱,我在家时骄横惯了的。在我的哭闹下,父母用钱贿赂官府,让那姑娘的心上人下狱,并买通狱卒,把她的心上人折磨至死。”想是说到动情处,小和尚说着说着用起“我”字。

“后来呢?”赤练问。

小和尚不疾不缓道:“后来啊,那姑娘在父母的劝说下,又或者是在官府的威逼下,答应嫁给我。明明我该高兴的,可是那个时候我却一点儿也不开心。”

“是因为她的心上人死了,所以你不开心?”赤练试探道。

小和尚却摇摇头,“是也不是。我虽从小娇生惯养,却从未想过害人性命,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是我的罪。后来我才明白,所求不得,便会形成一种执念。当求得之时,执念消了,会发现自己当初的执念是多么可笑。”

小和尚轻呵一声,不知是笑自己当初的荒唐还是如今的自我嘲弄。

赤练喃喃:“执念吗...”


用来毫无逻辑(出关透气)

被屏蔽到没脾气
沙雕向小零食
后续……努力制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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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努力制作中

用来毫无逻辑(出关透气)

【墨凤】小段子五则

各种睡前短打,质量无保障

人物属于娘娘,OOC属于我

以上可接受,请下拉

     

       (1)

   “打赌输了,愿赌服输,如何?”墨鸦抱臂,好整以暇看着白凤踌躇半天,终于视死如归般凑了过来。

   “不就是接个吻,有那么难?你的脸皮是馄饨皮儿不成?”墨鸦调笑着,眼前忽然一黑,小孩恶狠狠在他耳边低声喊了一句“闭嘴!”

  还是那么不经逗。

  黑暗中,温热的嘴唇凑了上来。

  “可你后来为什么罚他不许吃晚饭呢?”隔着办公桌,我百思不得其解问他。

  ...

各种睡前短打,质量无保障

人物属于娘娘,OOC属于我

以上可接受,请下拉

     

       (1)

   “打赌输了,愿赌服输,如何?”墨鸦抱臂,好整以暇看着白凤踌躇半天,终于视死如归般凑了过来。

   “不就是接个吻,有那么难?你的脸皮是馄饨皮儿不成?”墨鸦调笑着,眼前忽然一黑,小孩恶狠狠在他耳边低声喊了一句“闭嘴!”

  还是那么不经逗。

  黑暗中,温热的嘴唇凑了上来。

  “可你后来为什么罚他不许吃晚饭呢?”隔着办公桌,我百思不得其解问他。

   “啧……”他的面上闪过一缕难堪,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那小子,趁机往我嘴里灌了跳跳糖。

   “还是一整包!”

  

  (2)

  “为什么要杀他。”墨鸦的声音如同结了冰,明明是夏天,却生生逼出一股寒意。

  “为什么,你会杀掉姬无夜?他是本案中重要的证人。”

  “因为他杀了你啊,”男孩轻轻歪头,澄澈的眼睛中带有一丝疑惑,手中的短匕滴落着鲜血,“他杀了你,我为你报仇了。”

  “墨鸦,你开心吗?”

  

  (3)

  粘稠的血液,在喉咙里凝结,堵住了他下意识的悲鸣。

  少年纤细的身体被拦腰截断,他的身体已经变形,血肉粘连在枯糙的树干上,却仍倔强地抬着右臂,蓝宝石般的瞳孔失去了光彩,一片灰白晦暗中,倒映着小巧懵懂的鸟儿,嘴唇微张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墨鸦记得,那是白凤幼时训练摔倒后,习惯性向自己做出的求救动作。

  踉跄跪倒在地,他的手臂在发抖,抖到抱不住少年的身体。

  你在等我吗?

  对不起,我来迟了。

  

  (4)

  夕阳西下,已经到了晚饭时间,不远处是个住宅区,靠街的窗口正“呲啦呲啦”翻滚着炒菜的香味。

  “哥哥,太阳好像一个煎鸡蛋啊……”白凤抱着墨鸦的腰,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抬头望着他。

  “关我什么事?”墨鸦白了他一眼,剥着小孩手臂想把他扔开。

  “哥哥,我饿了,回家吧。”小孩不屈不挠又黏了过来,浑身散发着可口的奶香味。

  墨鸦和他较劲儿半天,看着这瓷娃娃一般的小孩,怎么也舍不得下重手,只好垂头丧气,一屁股坐在街边长椅上。

  第N次离家出走失败。

  “哥哥回家吧,妈妈做了好吃的。”

  “那是你妈,又不是我妈。”墨鸦没好气看着他,抬手把小孩一头柔软头发揉成鸟窝。

  “可是我很喜欢哥哥,我的妈妈也可以当哥哥的妈妈呀。”

  啧,小鬼头,怪会笼络人心。

  算了,先送小孩回家吃饭吧。

  至于和老头抗议二婚的事……以后再说吧。

  “哥哥,你的肚子刚刚在唱歌吗?”

  “……你听错了。”

  

  (5)

  墨鸦养了一只猫。

  一只小白猫,软软的,托在掌心小小一团,耳朵和尾尖是漂亮的紫蓝色,眼睛也是蓝莹莹的,像宝石一般。

  小猫是街边捡到的,对墨鸦这样一个上班族来说,养猫并不是一件容易事,奈何小猫儿抓着他的裤脚喵呜了几声又蹭了蹭,墨鸦就不甚清醒了,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把小猫儿抱进怀里取暖了。

  唉,算了,好歹成了“有猫阶级”,且这小猫儿乖巧又懂事,平时安安静静坐一旁,给个毛线球也能玩半天,也不算黏人……除了睡觉的时候。

  是的,小猫在睡觉时极爱缠着墨鸦,被抱回来第一天就在墨鸦床脚卧着,后来更是变本加厉,把墨鸦的胸膛当成床铺,且每天早上睡得极香,让急着上班的墨鸦手足无措。

  这小猫儿,就不能换个地方睡觉吗?

  夜幕渐深。

  今日月光极为浅淡,乌云遮月,正是那些东西到来的时候。

  一片黑暗中,小猫儿蓦然睁眼,从熟睡的墨鸦怀中跳出,腰背拱起,口中发出低沉的呜咽。

  窗帘吹动,似乎有纷杂的窃窃私语,浓稠的黑暗凝结,逐渐转为凄厉的尖叫。

  砍掉双手的侍女,挖去眼珠的奴仆,脖颈折断的美妾,喉部喷血的大臣……

  他们尖叫着,愤恨着,明明肉体以化为乌有,而灵魂却依然不甘,怨气支配着他们,面目狰狞前来寻仇。

  小猫儿纵身一跃,跳入那堆黑暗中。

  黎明之际,晨光照进卧室角落,挣扎蠕动的残余物化为青烟,小猫儿舔了舔伤口,钻回被子里,小小的身躯紧紧贴着墨鸦的胸膛。

  快了,快到那一天了。

  姬无夜操纵着的怨灵总有耗尽的一天,到那时,前来寻仇的他必会亲自现身。

  我等了数年,只待亲手了结他。

  墨鸦,这次,换我来保护你。

  

用来毫无逻辑(出关透气)

银刺•羽刃

略墨凤向

睡前短打,质量无保障,很不好吃的小零食
原著向,部分情节捏造

OOC预警

以上可以接受,请

       白凤惯用的武器是银刺。

  其状似猛禽利爪,尖锐锋利,且制造精美,是一件很好的杀人兵器。

  白凤原本是没有银刺的,他跟随墨鸦学习轻功,学习控羽,直到第一次执行任务,他用的还是小巧短匕。

  这样下去可不行,墨鸦摸了摸下巴,思考应该给白凤一件什么样的武器更合适。

  袖剑是不行的,少年手臂纤细,袖剑比他的手臂还宽;利爪也不行,那些武器绑在手背上,攻击时还要蜷缩手掌,而少年还未长开,如此武...

略墨凤向

睡前短打,质量无保障,很不好吃的小零食
原著向,部分情节捏造

OOC预警

以上可以接受,请



       白凤惯用的武器是银刺。

  其状似猛禽利爪,尖锐锋利,且制造精美,是一件很好的杀人兵器。

  白凤原本是没有银刺的,他跟随墨鸦学习轻功,学习控羽,直到第一次执行任务,他用的还是小巧短匕。

  这样下去可不行,墨鸦摸了摸下巴,思考应该给白凤一件什么样的武器更合适。

  袖剑是不行的,少年手臂纤细,袖剑比他的手臂还宽;利爪也不行,那些武器绑在手背上,攻击时还要蜷缩手掌,而少年还未长开,如此武器必会影响其行动……

  墨鸦想破了脑袋,找经常在外执行任务的鹦歌商议,又四处请教百鸟的前辈,几经奔波,一头秀发都开始脱落了。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银刺对那小子来说很合适,轻巧便捷,少年身姿在空中翻过,像一只形态优美的白鸟。

  不过这也花了墨鸦大半积蓄。

  所以小子,对这银刺爱惜一点啊。

  白凤并非不爱惜银刺,事实上他对这武器喜爱极了,只是身为杀手,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的危险是什么。

  就像在太子府,为了阻拦最后一只箭,他只能弹出银刺让太子跌地,就像和卫庄交手,他和墨鸦联手也不占优势的情况下,必须拿银刺当暗器,阻拦下一次进攻。

  “小子,按照你这消耗速度,银刺早晚要被你用光了。”屋顶上,躺着晒月亮的墨鸦无奈开口。

  白凤哼了一声,然而不过一会儿,两人返程的时候,白凤借口有什么别的事情要做,转身回了太子府。

  他翻便了草丛,也没有找到那枚被他弹出的暗器。

  回到将军府,墨鸦身上已经有了淡淡的草药味,这个笨蛋,他怎么又受伤了?

  墨鸦会错了意,招手让他过来,从床下暗格摸出一个盒子,从中拿出一枚新的银刺戴到他手上。

  “小子,我剩的可不多了,你要好好珍惜啊。”

  可惜这枚新的银刺,在数月后被鲨齿劈成了两截,而在卫庄脸上留下了一道划痕。

  当墨鸦把最后一枚银刺连同盒子一块交给白凤时,他感到自己剩下的积蓄也危险了。

  虽然制造工期有点长,但如果请负责打造的人加班加点,说不定还能给白凤一个惊喜。

  那日晚霞镀远天,他从空中掠过,看见白凤手夹黑羽,银色倒映着黑色,将少年纤长的手指包裹地如同暖玉一般。

  他勾唇一笑,出声提醒道:“你太慢了。



  夜幕的小杀手白凤,惯用的武器是银刺,在近身情况下,很少人能够不受伤。

  可是,他的脖颈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狠掐着,那人不想杀他,却做足了姿势威胁恐吓他,呼吸渐渐困难的时候,白凤的手紧紧握在那人的手腕处。

  要是我能用银刺就好了,我就可以划伤他的手臂……

  可是没有了,他的银刺在与姬无夜的争斗中毁坏,碎片伴随着漫天黑羽留在了雀阁,只有套在指上的残片,沾染了不知谁的血。



  流沙的白凤,开始使用匕首。

  他分不清卫庄是如何看待自己的,明明是一副居高临下看待弱者的眼神,却偏偏给他安排了许多危险且重要的任务。

  流沙的生活,甚至比在夜幕更为艰难。

  他开始习惯一个人执行任务,习惯在乱坟岗尸骸遍地的地方搜寻证据,习惯与敌人交手时不暴露自己的后背,习惯在受伤后独自裹伤。

  他的控羽术日渐精湛,他开始给自己的分身术起好听的名字,他甚至能召唤百鸟,流沙的情报网,在他的布置下愈发完善。

  他学会了好多新东西。

  那日他受困,在断崖边纵身一跃,意料的疼痛并没有发生,凤凰鸣啸着,带他直上云霄。

  他把脸庞埋在凤凰背部的羽翎中,触感和那人的披肩完全不一样。

  一定是高空中风太大了,吹得他眼睛都红了。

  卫庄在思索如何把东西交给白凤。

  流沙新得一块玄铁,其状轻薄,轻盈小巧,表面泛着寒光,是不多得的上品。

  赤练早已将链剑舞若惊鸿,其他人更是早有了心怡的武器,除了白凤……

  卫庄开始想,他是否一直对白凤太过于冷淡和严苛。

  身后传来轻微的风声,这是白凤独特的提醒方式,他单足立于树梢,白色的羽翎随风飘动。

  “何事?”他问道。



  流沙四天王之首的白凤凰,惯用的武器是羽刃。

  那日机关城一战,漫天羽阵中,甫一出手,利刃带着寒光划过,滴落了几珠嫣红。

  像羽毛一样轻柔,但却锋利如刀。

  并非暗器,但作为一种武器,大部分人都无法发现他的存在。

  在蛰伏间等待一瞬间的重生,浴火涅槃的白凤凰。




  【后记】

  韩国未亡的时候,我曾是大将军府内的一名锻造工匠。

  我造的是暗器,将军府养了很多杀手,暗器是他们所必需的,我在将军府多年,多种暗器出于我手,其中包括墨鸦大人的袖剑和白凤大人的银刺。

  那日,墨鸦大人请我再打造一批银刺,足有十枚之多,定下了日子,交足了订金,只等到期来取。

  “那小子,最近不知在苦恼什么,唉,小孩子要长大了,心思愈发难猜。”

  而我只来得及铸造两枚,将军府就盛传,白凤大人带着雀阁上的女子叛逃,墨鸦大人助白凤大人逃脱,被枭首示众后碎尸万段。

  那两枚银刺,我始终未敢拿出来。

  韩亡后,我四处流浪,乱世中漂若浮萍,但所幸还有一门手艺傍身,我隐于闹市却不敢问世事,只是按照客人们的图样,打造一件又一件兵器。

  那时流沙声名鹊起,遍传江湖,也有人议论那四天王之首的白凤凰,是如何容貌俊美,冷面修罗。

  我从未想过会有一日亲眼见到白凤凰,更没想过,他竟有一副我印象中难忘的俊秀脸庞。

  他已不是当年忧郁的少年,而今眉眼长开,举手投足间是难以亵玩的自信洒脱,可那天空般湛蓝的眼眸,是世人难以拥有的独一无二。

  尽管当年只有寥寥数面,我也终生难忘。

  他并没有认出我……也是,当年将军府,他多在墨鸦大人身边,旁人难以近身。

  他带来了一块玄铁,还有一副手绘的图样,上书“羽刃”,笔迹洒脱俊逸。

  我踌躇片刻,向他抱拳,应下了这门工事。

  我以玄铁为材,融了两枚银刺,配以银饰,那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羽刃,便是出于我手了。

  那日,我将羽刃交予流沙白凤凰,窗口处忽然飞来一只乌鸦,通体漆黑,歪着头盯着那崭新的羽刃片刻,在白凤凰惊诧转身时拍拍翅膀又飞走了。

  墨鸦大人委托我做的银刺,终究还是送出去了。

  自那时起,我再也没见过白凤凰,也没见过白凤。

  

  

  

  

  

墨舞_XLM

【墨凤】山河慕(四)

(军阀鸦×间谍凤)


【文/墨舞】


不过天下事总是这样的,你嘴上不诉苦,就没有人可怜你。


墨鸦盯着白凤那双蔚蓝的眸子看了半刻,忽然笑了起来。


“我一向很相信我自己的判断。”他说这话时,眼角魅紫的暗纹仿佛拥有灵魂一般散发着勾人的意味。


“爷需要我做什么?”白凤轻轻别开视线,那双勾魂夺魄的墨色瞳仁深的像是一潭不见底的湖水。他怕自己深陷其中,更怕自己会因这双眼粉身碎骨。


加入流沙时,卫庄告诉过他。作为杀手,作为间谍。你不能有心也不能有情。


可是……他怎么办呢?之前的心痛,他并不是装的。


那是,比剜心剖肺更令他无比疼痛的感受。


这是他第一...

(军阀鸦×间谍凤)


【文/墨舞】


不过天下事总是这样的,你嘴上不诉苦,就没有人可怜你。


墨鸦盯着白凤那双蔚蓝的眸子看了半刻,忽然笑了起来。


“我一向很相信我自己的判断。”他说这话时,眼角魅紫的暗纹仿佛拥有灵魂一般散发着勾人的意味。


“爷需要我做什么?”白凤轻轻别开视线,那双勾魂夺魄的墨色瞳仁深的像是一潭不见底的湖水。他怕自己深陷其中,更怕自己会因这双眼粉身碎骨。


加入流沙时,卫庄告诉过他。作为杀手,作为间谍。你不能有心也不能有情。


可是……他怎么办呢?之前的心痛,他并不是装的。


那是,比剜心剖肺更令他无比疼痛的感受。


这是他第一次有这种对于他来说是禁忌的感受,而这个感受,来自墨鸦。


“需要你,保住我的命。”墨鸦一边笑着,一边折下床头一枝凤尾花别在了衣袋口。


“我……”白凤正欲开口,一只略显苍白的手忽然伸到他面前。骨节分明,手指修长。衣袖下露出一半手腕,一只纯黑的腕镯纹丝合缝的扣在那只手腕上。


“我需要白医生,还请您不要拒绝我。”墨鸦看着他微愣的神情,一双眸子里满含了藏不住的笑意。


这一次白凤清楚的听到了自己内心的声音。告诉他,握住他的手。如果放开,他一定会后悔。


后悔?为什么后悔。会后悔什么?


白凤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大概是……从此以后就不好再次接近他了吧。他如是安慰自己,麻痹一切敏感神经。


“好,多谢爷上眼。”白凤伸手握上他的手,蔚蓝与墨黑碰撞,漆黑与雪白交融。


他知道墨鸦很有心机,他的确没法完全解读他眼里的含义。他能做的,就是隐藏好自己,努力做到让他放下心里的戒备。


剩下什么的,交给卫庄,他不愿多管。


“九少,白凤已经成功。”紫女半靠在韩非肩上,一边给他端酒,一边悄声向他道。


“还不错啊。”韩非一边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殷红的酒液,一边似是而非的夸赞道。


“跳支舞吗?紫女姑娘。”韩非起身,对她伸出一只手。


“九少邀请,当然要奉陪。”紫女含笑覆上他的手,接着二人默契十足的扶腰搭肩,脚步移动下开始进入舞池。


“接下来,你们有什么计划?”韩非借着旋转的动作,低声问道。


“没什么,只是让他先成为一条暗线。”紫女道,脸上依然是柔媚十足的笑。


“这就好,等我们消息。”韩非低声道,同时也露出了招牌笑容。面具扣上后,他们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际,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


“你看上去,有心事?”墨鸦斜靠在车后座上,右侧腰下垫了软枕。白凤端坐在他左边,蔚蓝的眸子里倒映着窗外令人目不暇接的各色景致。


“爷为什么这么觉得?”白凤忽然转过视线,看向了他。


“直觉。”墨鸦低笑道。“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向往什么。”


“是么……”白凤偏开目光,蝶翼般的睫羽轻轻颤动两下,重归平静。


“以后不用向他们那么叫我。”墨鸦忽然道。


“嗯?那我怎么叫?”白凤听罢,目光含笑的看向他。干干净净的双眼,只看一眼就能让人沉沦其中。他不需要什么勾人的魅惑招数,向白凤这样的美人,只是往那里安安静静的一站,就能让人神魂颠倒。


只是现在这样的绝美景致,只有墨鸦一人能欣赏到。


“叫我的名字……可以吗?”白凤瞳孔微微动了动。如果他没听错,墨鸦是在询问他。他的语气里带着极度的小心翼翼,像是生怕自己回触碰到什么禁忌一般。


“好,听爷的。”白凤道,对他微微笑了笑。


“嗯?”墨鸦心情极好的收下美人的笑,接着扔给白凤一个疑问的尾音。


“唔……墨鸦。”白凤会意,终于唤出他的名字。


没有细微悸动,没有清浅情愫。若真的有了什么,那必定一上来就要沉沦。


“您还满意吗?”副官引着白凤到房间,打开门后将两把锁匙递给他。


“嗯,谢谢。”白凤接过,应了他一声。他一直以来都是不卑不亢的样子,温文尔雅的模样让人万分舒适。


“他怎么样?还好吗?”白凤微笑着,向副官问道。


“爷说,请您自行安排时间去帮他换药。”副官自然知道白凤说的是谁,按着墨鸦的话回复给他。


“好。”白凤点头,目送着副官出去,从门外阖上门。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作。过了约摸五六分钟,他脚步极轻的走到门口,侧头听了听。


没什么奇怪的。


转身扫视了房间一眼,轻轻走到桌案前。蹲下身向上一看,便在暗色的抽屉合缝之间发现了一枚微型窃听器。


伸手探向床下暗棱,指尖触到冰凉的凸起。


探身向吊顶灯一摸,也是一般。


此刻白凤歪着头看了看架上的摆件,那只栩栩如生的木雕鸟儿的眼孔之中,也同样是一枚窃听器。


呵。白凤心中冷笑,不过也在他意料之中。墨鸦这样的人,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


行事注意分寸。他想起韩非在他出发前说的话,因为这次的目标不好对付。


目光忽然带了森森冷意,周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


“查到他的来历了吗?”墨鸦赤裸上身,只披着一件外衣,腰侧伤口还在隐隐渗血,白凤起初帮他缠上的纱布已经再次见红,不知为何扯到了伤处。


“很干净也很平常,唯一值得注意的……”副官忽然缄默,带着试探的目光望向墨鸦。


“说吧。”


“是,他跟您,来自同一个地方。”副官道。


“同一个地方?你是说鬼山市?”


“是的。”


墨鸦忽然沉默起来,眉峰微微蹙起,深邃的墨色瞳仁瞬间起了层层涟漪。


鬼山……吗?


那是个他永远不会忘了的地方。


白凤,为什么也来自那里。白凤……你究竟是谁?


“去问问他,看他能不能立刻过来,我伤口疼。”墨鸦转向副官,忽然笑了笑。


“……是。”副官眉峰微蹙,一脸无奈的离开。一边向白凤房间走,一边心里暗自感叹白医生魅力真大。自家爷哪里为了一个人这样过,更何况还是相识没多久的人。


“白医生,我们爷伤口好像撕裂了,请您去看看。”副官轻轻叩了叩门。


“咔哒”一声,纯白的衣角闯入副官眼中。接着就是那双蔚蓝的眸子,带着几分焦急。


“严重吗?不是让他小心点吗?”白凤语气有些急促,冷意被他尽数压下掩藏起来。


“您快去吧。”


白凤到时,那扇门还是半掩着的。他的手还没碰到门扉,忽然传来“嘶”的一声抽气。


“你怎么样!”门被猛的推开然后撞到了雪白的墙壁上。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


“怎么裂成这样!不是告诉你要小心吗?”白凤几步上前扶起他,让他侧过身靠在床上。


凝固的鲜血与苍白皮肉粘连在一处,白凤只能使着手术刀一点点割下那些被血连成一团,已经看不出本色的纱布。


“你是没感觉吗?都成这样了,再严重点,会感染你知道吗?”白凤劈头盖脸的一顿数落,都被墨鸦轻松自如的略过。伤处火辣辣的疼着,他硬是眉头都没怎么皱,甚至在嘴角还带着笑意。


“跟你诉苦,有用吗?”墨鸦忽然开口。


“嗯?”白凤抬眸看他一眼,手上动作却依旧没停。用清水洗净了他伤处的血,接着捡出两块酒精棉,尽量轻的给他消毒。


“天下事就是这样,你不诉苦,就没有人会可怜你。”墨鸦眼里忽然略过一丝苦涩。


“你很需要人来可怜你?”白凤道。


“当然,现在更希望是你。”墨鸦看向他,墨色的瞳孔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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