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白浅

45709浏览    899参与
南凤晓鱼

浅旭情缘05

(我居然如此勤快,有没有人鼓励一下啊)


凤鸟族,乃至情至性的种族,凡族中人多从一而终,动心即是一生一世,因此凤鸟族众将婚姻大事看的很重。


 


旭凤知晓怀孕的时候正赶上离镜跑到昆仑虚挽回司音,原本心怀忐忑,惴惴不安,患得患失的小凤凰在看到白浅离镜似是破镜重圆拥抱的一幕时眼泪立刻盈了满脸,化成真身飞回了自己的居处,化形至床上打起了滚,胸口痛的几乎窒息。


 


此时白浅并未知晓,只是与离镜谈论分手事宜,而离镜只是情难自禁拥抱了司音,司音随后冷然的推开了离镜,称自己已经有了小凤凰。


 


"小凤凰,之前你曾念及莲池中的金莲,...

(我居然如此勤快,有没有人鼓励一下啊)


凤鸟族,乃至情至性的种族,凡族中人多从一而终,动心即是一生一世,因此凤鸟族众将婚姻大事看的很重。


 


旭凤知晓怀孕的时候正赶上离镜跑到昆仑虚挽回司音,原本心怀忐忑,惴惴不安,患得患失的小凤凰在看到白浅离镜似是破镜重圆拥抱的一幕时眼泪立刻盈了满脸,化成真身飞回了自己的居处,化形至床上打起了滚,胸口痛的几乎窒息。


 


此时白浅并未知晓,只是与离镜谈论分手事宜,而离镜只是情难自禁拥抱了司音,司音随后冷然的推开了离镜,称自己已经有了小凤凰。


 


"小凤凰,之前你曾念及莲池中的金莲,如今又说迷恋上一只凤凰,阿音,你搪塞我的借口都太勉强。"


 


"此事说来话长,他叫旭凤,之前是一株金莲,养护在后山莲池,我照顾了他两万年,我们之间生了感情。我一直当他是一位沉默的朋友,什么心事都与他说。后来他化做少年,对我百般依恋,我对他的情感就变成姐弟那样了。再后来,他得了真身,是一只凤凰并化了成年男子模样,人也意外的好看。但终究是少年心性未变,他身为凤鸟族成年期首次发情,我受到一些蛊惑与他生了肌肤之亲,这个责任我必须负,这是道义。"


 


"道义,道亦有道。他故意施魅引诱于你,令你失去判断,被他得惩,如今他有什么理由留住你,阿音,在大紫明宫你我之间那些曾经的山盟海誓都作废了么?"


 


离镜再次逼近白浅,身子贴牢她的,用魔界王子的邪魅情色试图征服白浅。但白浅已经知道离镜的作风,想起他之前的诸多情事,放荡不羁的行为。再次正视二人不是一个境界的神仙。


 


她嫌恶的躲闪开:"你不必多说,我前日已撞见玄女与你厮混,只未说破,我想着大家彼此心照不宣默默祝福也罢了,本来对小金莲还心存愧疚的,如今到可以坦荡荡去爱了。"


 


离镜痛苦的皱起眉头,帅极的脸透出伤心的蛊惑,白浅立马将目光移开,她不能心软,她不能辜负师父的期望。况且,她白浅不能原谅偷吃。她正色道:


 


"若这件情事是发生在你我相识相爱之前,我大抵是可以接受,但此时却是我不能忍的。"


 


离镜睁大双眼,步步后退,愧疚不已。趁这当口白浅迅速闪出洞门。正待离开却在洞口发现一些似是呕吐的血迹,心道不好,便飞速去往旭凤住处。


 


此时旭凤已经痛到昏迷,白浅急的混身是汗也无计可施,唤他不醒。于是一边运传音术通知墨渊,一边手下不停输送灵力与旭凤。


 


墨渊随后赶到,见旭凤面色苍白如纸,昏迷中紧咬着牙关,两排长而乌黑的睫毛疏密有致的排列好,娇嫩敦厚的红唇微微翘起,居然生出了几分女子的妩媚之感,引的他心烦意乱。


 


"不好"墨渊神色异常凝重。


 


"师傅,小金凤怎么了?"白浅很紧张的看着墨渊。


 


"他怕是有了身孕了,所以身型会有所变化,为了胎儿成长渴求灵力,会不自觉的施放魅术。我先施法帮他醒转,再做道理。"


 


在墨渊与白浅的全力救治下旭凤终于醒来,却绝口不提山洞外的事情,只说并不知情,面色异常冷静,眼光如刀,不自觉的用手护住小腹。神情与施法孕子造成的病态潮红而略显情欲的脸色呈反比,有一种欲说还休的味道,引人犯罪。


 


墨渊继续施法帮助旭凤睡下,与白浅商议起孕子之事。


 


"想来你已见到了,旭凤他并不想打掉孩子,现在的情况很棘手。"


 


"师父,都是我不好,没有把持住让小金凤怀了子嗣。我会想办法劝说他拿掉孩子的。"


 


"你看他眼神决绝,已经不似先前般软弱,所谓为母则刚,凤鸟族护子已是公认的霸道。如今他性情大变,不难看出凤凰族护子更甚于凤鸟族人。如今,我们只能尽力护他周全,助他产子。"


 


"是,师傅。"虽口上应着,但白浅知道此番要是由着小金凤胡闹很大可能会失去他了,她曾在阿爹书房的六界物种大全一书中见过凤凰族特点的描写:上古神兽分支,与龙族有宿缘。凤乃天之骄子,六界主宰之一。凰乃祥瑞主宰,守护龙族兴衰,是龙族天赐良配。掌天地之精华,度六道之气韵。


 


未成年的雄凤需特殊庇护。雄凤稀少且发情期身形极不稳定,遇情则殇,遇爱则夭。尤其不能亲近雄性,因情爱产生而体质异变,逆天产子是大忌,司音当时形貌是男子,于是旭凤就是一只未得到良好照顾引导的雄性小凤凰,真是令人唏嘘。


 


希望能够挽回,白浅决定要特殊照顾这只小凤凰了。


 


首先就是学下厨,但我们白浅的厨艺初始值为零,且无能为力那种,无论如何都学不好。仅仅是熬一锅极为普通的药粥也能搞糊多次,最后还是十六师兄子澜一边无奈的摇着头一边帮她煎好。


 


一边煎药一边打趣她:"你啊,除了打架什么都不会,连被子都靠法术来叠,我都可以想像你会怎么照顾旭凤了。


 


"怎么照顾?"白浅质疑的瞪着子澜。


 


"变个纸人照顾更稳妥,否则你莽撞的性子宝宝都给你撞掉了。"


 


"那我就不用法术试试,我就不信,白浅上仙还做不到如此小事。"


 


仗着狐族与生俱来骨子里的强大自信,白浅把自己心情收拾的妥妥当当,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她和小金凤肯定可以在一起的。师父不是也说了么,凤凰可以涅槃重生,就算有个什么只要肯等肯努力他还是她的。


 


白浅从未如此上心的服侍一个人,端着粥碗小心翼翼的靠近旭凤,将粥碗放在床头伸手扶旭凤的时候还是不小心碰洒了粥碗,于是将旭凤放下。又跑去盛好一碗,撑了张小桌子放在床边附近,将碗放在桌上,来扶旭凤。人扶起来了,手又够不到粥碗,她急了,强够,结果连旭凤带自己一起跌倒在地。


 


"不用法术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唉。"早知道就不打这个赌。她不敢看旭凤的表情,连忙又盛一碗,施法术整理了床铺,这下白浅真的学乖了,用法术让碗悬在空中,去扶旭凤,稳稳当当的让他靠在怀里吃粥,旭凤就听话的乖乖喝完,涓滴不剩。


 


喝完了白浅忍不住问服侍的如何。旭凤笑笑,又严肃的说:"姿势尚可但是,太烫了。还好我天生火性,不然这喉管恐怕要熟烂了。"说罢轻笑着,露着整齐洁白的牙齿,笑的纯洁而美好。


 


这个男人好香好奶好白,好温柔。白浅又神游,手里不自觉的吃起豆腐,试探的拨弄起旭凤的衣襟。


 


旭凤如今极易情动,就势抱着白浅一通亲热邀请,一番云雨,白浅见旭凤睡熟,轻手轻脚的要下床,旭凤大手一捞,顺势滚了一滚,将白浅整个压在身下,透不过气。白浅艰难的透出一只鼻孔,心道这睡相真够不老实,任由旭凤压着睡了好久,旭凤侧翻转身方才如蒙大赦得以脱身,连滚带爬的出了房间。


 


呼吸到久违的空气白浅大呼:"果然出来混是要还的,照顾人还真不容易。"


 


旭凤一直在默默偷笑,他并没有睡着,他本来心灰意冷打算独自产子,了此残生。但浅浅的示好又令他重燃信心,身子立马硬朗些许,不似先前心灰意冷。他暗下决心,为了浅浅愿意做任何牺牲。为了浅浅的幸福,他要尽力照顾好自己和孩子。


 


 


 


 


 


 


南凤晓鱼

浅旭情缘04

" 倘若时光可以再来,我可会义无反顾再次投入。"


 


上清天是清冷的地方,斗姆元君持着拂尘,坐在莲台之上,旭凤盘膝坐在蒲团上听道已有月余。


 


"旭凤,你可有未解之心愿,最近见你心神不凝。"


 


"秉元君,弟子现下有一事不明,弟子此番入道并非真正参悟,却得此飞升之正果,恐有异象生出,弟子恐天道有损。"


 


"既入此道,便入我门,无需妄言。如今,你之情魄正经历情劫,你二人共生共体,你必会有诸多感应,情事上的决择将助你洗涤内心,彻底了断凡尘俗...

" 倘若时光可以再来,我可会义无反顾再次投入。"


 


上清天是清冷的地方,斗姆元君持着拂尘,坐在莲台之上,旭凤盘膝坐在蒲团上听道已有月余。


 


"旭凤,你可有未解之心愿,最近见你心神不凝。"


 


"秉元君,弟子现下有一事不明,弟子此番入道并非真正参悟,却得此飞升之正果,恐有异象生出,弟子恐天道有损。"


 


"既入此道,便入我门,无需妄言。如今,你之情魄正经历情劫,你二人共生共体,你必会有诸多感应,情事上的决择将助你洗涤内心,彻底了断凡尘俗念。"


 


"切莫感情用事"


 


"弟子受教"。


 


翌日响午墨渊来到后山莲池,打算就阿音之事劝慰一番,却见到莲池内传来激斗之声,旭凤正与几个小妖缠斗在一起面色红润很是辛苦。墨渊一踏入莲池,闻着周遭空气,心里即涌起奇异之感,似是受到蛊惑,忙念起清心咒抵挡。


 


见旭凤衣衫不整狼狈抵挡进攻态势忙上前撵退小妖精怪,将旭凤扶住查看伤势。


 


"阿音,阿音……听着旭凤眼神迷离念着徒弟的名字并撕扯着自己的衣衫,面色红的滴血,墨渊顾不得心中泛起的一丝五味杂陈连忙将旭凤反手打昏。


 


原来是季节性发情,凤鸟虽不是凡鸟,但依然有发情期的烦恼,旭凤修为尚浅,又是情魄所化,自然难以抵挡情欲的侵扰。


 


检查了一下旭凤的身体,发现并未有被侵犯过的痕迹,脸色也恢复正常并陷入沉睡,墨渊稍稍放心。


 


"胞弟,我不能继续放任你在此处修练,这些时日我必须亲自守护于你,保你平安。"于是捏了决将旭凤化做一只雏凤收在袖中。


 


回至清虚观中,墨渊将旭凤安置在自己的寝室内并设了结界,叮嘱司音看牢,将旭凤发情期的事件草草说明了一下,嘱她守礼有矩一有不适就念清心决抵挡, 阿音诺诺的应着。但她并没听明白"发情期"是怎么回事。


 


墨渊不在,司音忍不住去看小金莲睡觉,只见旭凤雏鸟之身十分圆润可爱,忍不住伸出葱葱玉手抚摸起来。


淡淡熟悉的桃花气息钻进旭凤的鼻孔里,被压制的情欲瞬间喷发,旭凤化回肉身。脸色红如熟虾,热气自鼻息间喷涌,整个房间涌起淫靡的气息,瞬间变得炙热温暖。


 


旭凤眼光迷离的望向司音:"浅浅,我要……"


 


缓缓抬起玉指撕扯着自己刚上身不久的云白道服,发辫也散落开来,一头秀发柔美异常的披散在肩头,平常最令人吐槽的魔鬼中分居然那么的迷人,他脸上找不到一点不好看的细节,在此刻此时更加显得惊心动魄的美好。


 


刚刚经历情伤的白浅在金凤的催情蛊惑下有了情欲,化出了狐尾,情不自禁的用九条宽大毛茸茸的尾巴探试着旭凤的穴x口和身体各处的敏感,旭凤被撩拨的大声呻c吟,好听的发情声线更引动的司音上下其手。


 


而旭凤渐渐裸露的身体完美诱人的摆在司音面前,就着变化的男身,司音忘我的占有了旭凤,而旭凤更是幸福到了义无反顾,无论如何的折磨翻转都极为配合,两人身心愉快的互相完成了交付。


 


事后,一条白色九尾狐型图案印在了旭凤的心口上。


 


旭凤俯身痴望着白浅因情事困倦熟睡的面容:


 


"浅浅,如果你不爱我了,我就会触发心疾而死。"旭凤抚摸着胸口的图形,嘴角牵动起了一个绝对美好的弧度。


 


他将凤翎插入白浅的发髻内,随后力尽昏睡过去。


翌日白浅醒来枕着旭凤的手臂疑惑的看了看旭凤的睡颜,想起前一晚的情事两朵红霞迅速飞上脸颊。她呆望着旭凤的睡颜,突然觉得这张脸很完美,比离镜看起来更有安全感。


 


她欣赏起旭凤的睡相直到旭凤醒来,奶娃娃般的目光看的白浅好不自在,她不好意思的扭过头。


 


旭凤见白浅眼神躲闪而难过的心痛起来,因太爱浅浅的缘故他会因白浅的一点点情绪都会牵动情魄而引发心疾,而心疾因着情结的播种而更加强烈,豆大的汗水布满额头,旭凤忍不住喘息起来。


 


白浅不明所以,见旭凤变化至此忙运功打坐帮他开解,输了许多灵力过去,旭凤的状况才渐渐好转。


 


此时墨渊回反撞见二人眉目传情,红霞满面,于是心下了然,整了整装咳嗽一声转出了内室。


 


二人见此情形也不怠慢慌不迭的跟出议事堂说话,司音不等旭凤开口就抢着把事情认了,对墨渊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会好好对待小金凤。


 


墨渊看胞弟幸福态度也不忍苛责,只叮嘱灵修时定要小心不要有孕,特别是旭凤,身体还未发育好,此时孕子会有生命危险,二人羞红着脸,臊的双双想找地缝钻进去。


 


白浅必竟是有些男儿心性,跟心性未成年的旭凤比起来还是有些担当,此刻连拍胸脯表示旭凤的安危包在自己身上。


 


随后而至的日子虽平淡但是甜蜜的,旭凤心很细,对待周糟环境是敏感而随和的。会小到制作胭脂水粉头绳发带大到排兵布阵五行八卦都略知一二,问就是挠挠头睁着无辜的大眼睛表示似乎之前有过涉猎。


 


司音最喜欢旭凤做的菜,真是味道一绝,多一分嫌重少一分嫌轻,如此挑食的她,被旭凤的一手好厨艺喂养的越来越水灵出众。


 


按子澜的话说就是一头可出栏卖个好价钱了的鲜猪崽,这可气坏了司音,"我要减肥"成了司音的口头禅。


 


旭凤心性像个孩子,虽然不会离开她更不会跟她闹别扭,包括她变胖这回事,旭凤也信誓旦旦一再表示自己喜欢任何样子的浅浅。但缺少了棋逢对手的较量,一味的顺从令她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像是个孩妈或者女主人。找不到投入的点,对旭凤也变得不在意起来,不经意的说了许多伤人的话。


 


"你这扭扭捏捏的劲像女孩子似的"


 


"快点走啊,乌龟都比你走得快。"


 


"折颜和四哥是我心中完美的美男子,有才有貌,才貌俱佳,是上成,上上成。还有师傅,师傅是天界公认的第一美貌男子,虽然蓄着胡须,还是难掩其风流倜傥,此等美貌真是混然天成啊。


 


"离镜的事情可不可以不要再提了,一想起他,我心里就特别难受。"


 


每当她流露出不满的情绪旭凤就会难过的轻抚胸口,而怕她心理增添负担旭凤已经习惯性的选择把痛苦掩藏。大大咧咧的白浅自然觉察不出旭凤的不适,而旭凤看似反常的慢吞吞娘娘腔的表现皆因为一个要命的原因:


 


"旭凤怀孕了"


 


 


城北徐公

一诺情长 白浅x润玉(三生三世x香蜜)

润玉像往常一样被那些小孩欺负的一声不吭。

过一会他们就会失去兴趣,慢慢散去,就像往常那样,毕竟今天也是普通的一天。

润玉深谙其道。

日子就是这样,流水一样,吃饭,洗澡,被母神训斥,父神不冷不热,四周一切都是霭霭的雾和抹不去的灰。

也正是这天,那个四海八荒都要尊称为姑姑的青衣女子突然出现,她像带着光一样,一下子划破周围蒙蒙的黑暗。
她说,住手。
她说,我来照料你。

这句话,是润玉从小到大,未曾听过的。

世人千千万,却从来没有一个人,独属于我。

所以,很多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只有你。

————————————

白浅只有他一个弟子。

她是四海八荒为数不多的女上神,师父墨渊上神是前...

润玉像往常一样被那些小孩欺负的一声不吭。

过一会他们就会失去兴趣,慢慢散去,就像往常那样,毕竟今天也是普通的一天。

润玉深谙其道。

日子就是这样,流水一样,吃饭,洗澡,被母神训斥,父神不冷不热,四周一切都是霭霭的雾和抹不去的灰。

也正是这天,那个四海八荒都要尊称为姑姑的青衣女子突然出现,她像带着光一样,一下子划破周围蒙蒙的黑暗。
她说,住手。
她说,我来照料你。

这句话,是润玉从小到大,未曾听过的。

世人千千万,却从来没有一个人,独属于我。

所以,很多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只有你。

————————————

白浅只有他一个弟子。

她是四海八荒为数不多的女上神,师父墨渊上神是前无古人的英雄,跟在这种人门下,润玉明显感到少了很多往日里的烦恼。

恍恍千年,弹指间日升日落,在他遇到她的时候,她早已是四海八荒的姑姑,是威震天下的前战神墨渊的关门弟子,这么一个人,她的过去像是大家心知却不妄言的秘密。

很多次,润玉看到她虚弱的在洪岩洞出来,脸上是淡淡的神情,化不开的疲惫和无奈。

他曾经问过她多次,但每一次都被硬生生打断,后来问的多了白浅干脆假装听不到,她把所有人拒之门外,谁也无法窥探这个上神内心的一分一毫。

即使是他,即使是她从小费了诸多精力栽培的得意弟子,也不过尔尔。

也不过…如此。

—————————————

润玉无法面对他的心思。

那个下午,那个青衣女子,如果没有她,自己这一生就要混沌下去,当个散仙,孤单度日,漫看四季云舒。

也正是因为有白浅上神唯一的弟子的身份,天赋得到了上神的承认,他才有了逐鹿天下的资本。

酒香也怕巷子深,白浅于他,恩情大过天。

也正因如此,他才对自己怀揣着如此龌龊心思而惴惴不安。

他喜欢上了自己的师父。

那个给了自己资本的女人,那个…四海八荒第一美人。

在虚妄境中,他真切看到了那张日思夜想的脸,美的生动而且耀眼,他梦到她与自己,竟是度过了一生。

醒来不过黄粱一梦,倒是那个梦中脸的主人为救自己脱离梦境而受了伤。

师父,他有些呆滞的唤。

这种幻术竟也能囚住你,你啊你,定是平时疏于修炼,退步不小。白浅皱眉微叹,拿你怎么办才好。

润玉看着她,不发一言。

囚住我的,哪里是梦境,自始至终,不过是你。

可你,又哪里知道?

——————————————

那洪岩洞中,竟是死去万年的墨渊上神。

虽已逝去万年,可墨渊的仙身依旧完好无损,润玉退至暗处看着,那个青衣女子像往常那样彳亍走来,慢慢放下衣服,剜取心头热血浇灌墨渊真身以保不腐。

原来如此,竟是如此。

白浅的过去,又哪里是秘密。

她爱的光明正大,一个上神,本是昙花,爱上了日日为她浇水的墨渊上神,于是化作人身,前来报恩,成了墨渊上神的关门弟子,再然后战事不断,虽然墨渊上神早已断绝七情六欲,但昙花仍愿意伴其左右,誓不分离。

她对墨渊的仰慕是佳话,就像她那个人一样,在光下,坦坦荡荡,干干脆脆。

而自己对她的仰慕却是龌龊,是见不得光的笑话。

只因不爱,只因她把所有的情爱连同少年的悸动尽数交付给了墨渊。

何其有幸,何其无辜,何其…可悲。

师父,终究我们还是要走到这一步的。

—————————————

润玉从不后悔自己骗她喝下失魂汤。

即使利用了她对自己信任,即使利用了她珍视的师徒情谊。

可师父,我又能如何,哪怕与你相守一日,我也觉得是好的。

他叫她素素,她为他洗手作羹,他们万般缱绻,寸寸丝丝皆是情意。

也正是这段日子里,白浅上神失踪消息不胫而走,失去了唯一的庇护,天后向他生母发难,润玉无奈离开他们的竹林。

她说,我等你回来。

好。他听自己答。

再然后,山雨欲来风满楼。

生母被杀,素素被带上天庭,而他承受捥骨锥心之痛也终究没能像师父护了他一样护师父周全。

素素,我该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

我只能变强,我只能站在权力的顶端。

我只能俯视所有人。

以前我畏惧这种生活,可现在,为了你,为了我们,我不再害怕。

伏居三年,与水神委与虚蛇,打着娶水神长女名义获得他的支持,在所谓大婚当日一举夺权。

我要这权力,我要这天下,我要这天帝宝座,而我要让你做我的天后。

可你终究是跳下了临渊台。

是被我…伤透了吗?

那是假的啊,你才是我的天后啊。

素素,对不起素素。

可又有什么用?

她回来了,师父回来了。

而我们,结束了。

————————————

我曾以为我是天帝,有万种手法让她回到我身边。

可她终究是白浅上神,是千万年前神魔大战中战神墨渊靡下急先锋。

我昭告天下,她在外游荡一日,我便杀她族人一支。

她果然回来了,带着风和电,也正是那天,我才真正见识到我与她的差距。

“请君入瓮。”白浅俯身看我奄奄一息的模样,“你跟我近万年,却只学的这些下三滥的东西吗。”

“哈,师父”我断断续续的说,“我是真的爱你啊。”

终于坦坦荡荡说出来了啊。

像你爱墨渊那样,我爱你也是坦坦荡荡的啊。

只不过,一切都晚了。

“即日起,你不再是我徒弟,你做你的天帝,我是我的白浅,我们再无瓜葛。”

她就这样走了,真的,走了…

师父,我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

即使是恨我,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

—————————————

上古凶兽穷奇之力被压到我体内的时候,我委实是怕的。

可怕又有什么用?

她不爱我,我拿她没办法。

既然没办法,那就把她珍视的一一毁去。

那个属于墨渊的时代,那个墨渊拼去性命封印的东皇钟。

若水河畔,六界四海,唯我独尊。

而她,挡不住我。

可她又是那么骄傲。

她说,只要有我性命,这天下就是太平的。

所以,最后她真的是拼了命挡住了。

拼了命啊。

以她一人之死,换天下人之生。

她毕竟是白浅,她毕竟是天下的上神,她毕竟是四海八荒的姑姑。

我突然记起有天下午,她对我说。

她说,你以后,定是要当一个好天帝的,四海不太平,天子守国门。

我记住了,可我没做到。

老师的话,有些时候,穷其一生,都无法领悟。

可有些时候,一瞬之间,醍醐灌顶。

我算错了这结局。

—————————————
看b站大大剪辑脑洞产物,文笔不好,全当一乐。

爱画画的岁月境好

压了好久的图 大概是桃花热播时涂的 今儿个发一下

压了好久的图 大概是桃花热播时涂的 今儿个发一下

天下第二懒

第一站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得到了aptx4869的夜芊萌蹦蹦跳跳的回到了暖暖的房间,“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



只是……



“别跳了!你收拾好了没有啊!你没有开始旅行我也不能离开这里,要知道这幅身体与我的灵魂不符合,我可是很变扭的。”



“我知道了!”夜芊萌将aptx4869放进了大喵外表的reborn送的一个大概有10直径的小型空间戒指里面。



为了符合她即将要去的地方,夜芊萌可是特意换了奇迹暖暖里面小龙女的衣服呢?



将斩魂刀别在了腰间,将式神藏在了袖子里面,“出发咯!”



“再见了!萌萌!”



“再见了!”大喵外...

得到了aptx4869的夜芊萌蹦蹦跳跳的回到了暖暖的房间,“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




只是……




“别跳了!你收拾好了没有啊!你没有开始旅行我也不能离开这里,要知道这幅身体与我的灵魂不符合,我可是很变扭的。”




“我知道了!”夜芊萌将aptx4869放进了大喵外表的reborn送的一个大概有10直径的小型空间戒指里面。




为了符合她即将要去的地方,夜芊萌可是特意换了奇迹暖暖里面小龙女的衣服呢?




将斩魂刀别在了腰间,将式神藏在了袖子里面,“出发咯!”






“再见了!萌萌!”




“再见了!”大喵外表的reborn~




************************************




一阵轻快凉爽的风吹来,让人感觉到丝丝凉意,闻一闻,看一看,那粉嫩嫩的花儿便像有魔力般,使人的身心得到放松。




“你是何人!?”




夜芊萌摘了一朵花瓣儿轻轻放入口中,那种不甜不哭不酸的味道顿时让她一张脸都拉了下来,“漂亮姐姐,为什么这个粉嫩嫩的小花闻起来这么香却一点也不好吃呢?”




夜芊萌开始无..耻的卖萌了,那五官十分精致,她有着一双仿佛会说话的的美丽眼睛,直挺的鼻子 ,小巧可爱的嘴巴,有着少女般的甜美味道,还有着仙女般的气质----那便是她的偶像,也是青丘白浅。




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呆了一下,随后立即大笑起来,手豪迈的搭到了夜芊萌的肩膀上面,“想知道桃花的味道?我带你去看一个好东西。”




“嗯。”




夜芊萌乖巧的跟在白浅身后,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开心,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喜悦......




白浅将夜芊萌引到了一间茅草屋,然后坐到一旁的树边,手就那么凭空一伸顿时就出现了两瓶桃花酿,将其中一瓶扔给夜芊萌,“会喝酒吗?”




“当然!我可是千杯不醉!”




这可不是夜芊萌在开玩笑,年仅5岁的她那个时候喝下来了2瓶红酒还都依然记事呢!




一股微风吹过,桃花特有的香味迎面拂来,夜芊萌先是细细的品尝了一下,口中肆意的香味瞬间便遍布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入口时有一点辛辣感,但最后的回味确实想不到的甘甜,夜芊萌也就这样喝了一口又接着一口。




“漂亮姐姐,这酒真好喝......”夜芊萌背靠着一颗桃花树上面,太阳穴微微做疼,使得她被倦意轮罩,但她此时的感官、味觉、听觉、触觉......都好像被无限的放大了。




“我叫白浅,你叫什么名字?”




“夜芊萌。”


-----------------------


“嗯.......”




夜芊萌压着巨疼的额头,努力起身,眼前一副陌生的景象她十分确定她从未来过这个地方。




“你醒了。”




寻声而望,一袭白色衣裳缓缓映入她的眼帘,那妩媚朦胧的双眼,紧致小巧的脸蛋,夜芊萌的双眼不由得被刺痛的流泪,“你是......”




白浅笑了一笑,递过去一碗冰水,“这位姑娘,我可是从未见过像你这样喝酒的人啊!”越喝却越清醒,喝到最后居然直接大声唱起了歌,唱得歌词到底还挺有趣的。




“酒......”夜芊萌遮住眼睛擦拭掉眼角边的泪水,爬起来喝了冰水,脑袋瞬间舒服的多了,“昨天真的是抱歉,我喝的实在是有点多了。”




夜芊萌撇了眼旁边桌子上放置的玉琴,那琴怎么跑出来了?她又不会弹琴把它拿出来干什么?那个不是她之前做的寒冰萧吗?还有那个........看来她昨天真的是喝的太多了。




“萌萌,你昨天不是说有东西要送给我,是什么呢?”




???夜芊萌又开始努力回忆昨天晚上的记忆,自己那个时候到底想送白浅什么东西来着......




昨天晚上




“当蔷薇绽放的时光,张开我的翅膀~~~当黑夜失去了星光,不必感觉彷徨~赐予我勇气去飞翔......”




夜芊萌一直都很喜欢听故事,她的声音中蕴含着无限的感情,她从小就常常被人说是泪水做成的,那眼泪怎么样流都流不尽......




她就一直盯着白浅,眼泪流是流,但歌声却没有一丝的哭咽感,“浅浅,我送你一件礼物可好?一件被称之为:最美斩魂刀的刀......”




如此美丽的白浅,真让我想把这个世界所有美丽动人的物品都摆到她的面前,只为博她一笑。




最美斩魂刀......是袖白雪啊~我当时怎么会想要把一把专门斩杀魂魄的刀送给白浅啊.......




白浅手上一转一把扇子便出现在了她手中,”实我刚才只是和你开玩笑而已,我早就已经有了本命法器,那把最美的武器还是........”




「初舞月白」




袖白雪始解的时候,通体白色。全刀连同刀身、护手、刀柄等全变作雪白,上有花纹,手柄上系有洁白缎带。




雪白的刀柄被夜芊萌握在手中,雪白的刀身平稳的横放着,漂移的雪白缎带环绕在夜芊萌的四周,白浅承认:这把刀的确很美,她也是被这这把刀夺取了目光。




“浅浅,这是袖白雪,”夜芊萌一个旋转,身着白色长振袖和服的年轻女性出现在了白浅面前,而那把名为袖白雪的刀也不见了,“按照你们这里的话来说,她就这把是袖白雪的刀灵。”




她拥有冰蓝色的眼眸,淡紫色的长发,头发后面有一部分用长长的发髻捆在一起,落在她的肩膀后面,一缕垂在她的额前,用一块蓝色的星形发夹在她的发上分开。腰间围绕着一条淡黄绿色的腰带,背后系着一条大大的淡紫色蝴蝶结。




“吾主,吾名为袖白雪,愿今后陪伴您一生一世。”


“萌萌,这.......”白浅脸上表情变了,拥有灵魂的武器可是异常的珍贵,而且只要武器有了灵魂,那么主人就不再有权利决定武器的去留了。


可夜芊萌只是淡淡的一笑,双眼朦胧的梦幻的闪着光芒,“浅浅,马上就是你的生辰了吧......”


她喜欢送礼物,将礼物送给“喜欢的人”是夜芊萌最喜欢的事情,而当喜欢的人收下夜芊萌的礼物之后她的表情会非常非常的开心。


白浅也不是什么扭捏的人,接过了袖白雪之后才猛的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我的生辰快到了?”而且总感觉她特地选在这个时候,送的这把袖白雪还有别的什么意义......


夜芊萌学着白浅,手上出现一把玉骨折扇,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杏仁眼,“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粉嫩的嘴唇抿起,媚眼微怒,“你这家伙如果哪天被人套着麻袋打了,我都一点也不意外。”


被扇子遮住的嘴角微微一颤,夜芊萌发挥出了自己的超直感,她认为这个时候她还是转移一下话题比较好,“浅浅,我记得你有一个侄女,你生辰她应该会回来吧......”


白浅表情依然不变,夜芊萌顿时一阵寒颤侵袭,“最近好像不太平,为了赶上你的生辰你侄女可能会走那条不太安全的道路,我去那附近看一下,以防你侄女出了什么意外......”


夜芊萌一溜烟的飞了,可惜她没有听见身后白浅的笑声,要不然准的高兴的不知所云。


虽然翼界现在由离镜为王,可上任翼君在位期间还是有着不少余党,离镜背后压下了不少的事情,可上任翼君有一坐骑----金猊兽,离镜一直都没有插手过他的任何事情。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穿过这片树林就到青丘的树林只有这片林子,而且这个方向是东荒俊疾山的方向,凤九应该就是在这里遇见金猊兽并且被东华帝君给救了。


既然这些神一个一个的都是那么的善良讨厌麻烦,那么我就来当这个不怕麻烦凶手吧!谁让你居然敢欺负我偶像饰演的白浅的侄女呢?


东华帝君和白凤九这对cp我并不讨厌也不喜欢,可这段姻缘伤了白凤九,白浅那个时候也很伤心......


她也就只能打打金猊兽来消消气了,但她现在不会打死它的,毕竟还需要让它来让“姑父”出场呢~


“雪女。”


“行け、氷雪よ!”


海内昆仑之虚,在西北,帝之下都。昆仑之虚,方八百里,高万仞。上有木禾,长五寻,大五围。而有九井,以玉为槛。面有九门,门有开明兽守之,百神之所在。在八隅之岩,赤水之际,非仁羿莫能上冈之岩。


夜芊萌悄悄的跟在白浅身后,见她在此生辰之日,却独自一人在荒无人烟的昆仑虚饮酒。


在白浅将凤九弄晕之后,夜芊萌解除法术走了出去,刚才白浅出声的时候,她就听出她叫的并不是只有凤九一人,“浅浅,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啊!?”


白浅笑了一笑继续喝酒,并没有回答夜芊萌的问题。


自顾自的夜芊萌从空间里面拿出了由狸猫酿的妖酒,“要喝吗?这是由狸猫酿的妖酒。”


阴阳师里狸猫酿的妖酒,夜芊萌也是第一次喝。


“那可真是稀有,我还是第一次喝呢,不知和折颜的桃花酿相比如何呢?”白浅接过夜芊萌手上的酒,先是轻轻的尝试了一口。


“怎么样?”


握着酒壶的手有些紧张,不过不是因为怕白浅不喜欢这酒,而是因为她还是第一次如此认真、如此离她之近的看着她的容颜。


白浅看着手中的酒壶,“味道很香醇很烈的酒,折颜的桃花酿是清酒,这可完全没有办法比较了。”


说完白浅继续喝了一口酒,“好酒!偶尔喝一下这种烈酒也不错。”


乌黑的长发及腰,白浅已经渐渐呈现了醉酒之想,夜芊萌旋转着手中的酒壶,可以知道她心中的混乱,“浅浅,你那样做值得吗?”


“什么值不值得?”白浅回望着夜芊萌,脸色依然是白皙嫩滑,不过眼神中却朦朦胧胧。


“封印东皇钟,”夜芊萌也喝了一口狸猫酿的妖酒,不喝酒她怕她讲不下去接下来的话,“浅浅,为了四海八荒众人你这么做的确是大义,可是.......你就不能为了爱你的人再考虑一下吗?你想让他们也承受七万年前的痛苦吗?或许你们商量一下还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呢?”


“什么都不说,靠自己一个人,你们到底是有多么的相信自己,并以自己为中心呢?”


夜芊萌还没有醉,紧紧半瓶的妖酒怎么可能就让她喝酒,她现在这幅朦朦胧胧的醉酒样子就像是因了那句话:酒不醉人人自醉。


“萌萌你知道吗?”


“什么?”


“浅浅你做什么!?”


夜芊萌不熟悉这些法术,浅浅刚才给她施加的法术她根本就无法解开,现在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能动了,不过意识还是比较清晰。


“怎么可能会有其他的办法呢......我师傅就是东皇钟的创造者,如果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他又怎么可能魂飞魄散,至今都是昏迷不醒......”


“以你的实力,束缚咒很快就会解开,不过我相信你是没有那个本事找到我在哪里的。”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不也是个大路痴,不过......“浅浅!要小心......”


“谢谢。”


白浅是不会放弃去封印东皇钟的,夜芊萌从一开始就知道,望着白浅远去的身影,夜芊萌招呼出了雪女让她帮忙解开了法术。


“浅浅,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了,所以我才会送你袖白雪,只是希望你能过得自由自在一些。”


即使成为了凡人素素,我也希望你过得和白浅一样的肆意。


夜幕降临,浓浓的酒香飘过,甜甜的,之后是一丝丝微辣,夜芊萌奇怪的抓着自己的头发,看着天空中出现的红莲业火,她没有办法抑制自己的情绪,毕竟她从小就喜欢她。




“浅浅~”




夜芊萌持续倒着壶中的酒,“酒不醉人~人自醉~~~”233333这还真是一句至理名言.....




飘扬的青丝长发及腰,脸颊微微泛红晕醉,壶中之酒已无,可未醉之人未解一时之仇,自然是要继续寻找她心目中的那股“良药”。




“酒~哪去了?怎么都没有了呢!?”




夜芊萌愤恨的扔掉了手中的酒壶,平凡的脸上流露出了一股神秘兮兮的微笑,四分喜悦,三分难过,两分悲伤,一分担忧。




“~泪~湿罗衣脂粉满~四叠阳关,唱到千千遍。人道山长山又断,萧萧微雨闻孤馆......”




随着不远处传来的婉转悦耳的曲调,夜芊萌艰难的前进着,原来发声的源头是一台ipad。




夜芊萌打开屏幕,看着闹铃提示处写着这个的四个字:“奇迹暖暖”,日期显示是星期六。




她熟悉的按出ipad的密码,点击那个粉色的软件,进入游戏,登录,“联盟中新出的那套江海垂钓,如果没有计算错误的话这个礼拜就要得到那最后的一件连衣裙厌绮罗了,这么重要的时刻我怎么能错过。”




酒染红了她白皙的肌肤,明明一个很普通的女孩子,却被周身的酒气添加了一股妩媚的诱惑感。




搭配师联盟,搭配战,组队挑战,1、2、3......组队成功,28羁绊星沙,23回忆水晶,啊嘞~~原来材料已经够了,协力合成。




半梦半醒的夜芊萌,按照习惯先抽了迷之阁,只不过都是些她已经有了的,她玩游戏不是完全不氪金,只是她玩奇迹暖暖用的是ipad,苹果系统充一回钱简直太麻烦了!!!




奇迹暖暖她已经玩了大概、好像是2、3年左右了,现在等级已经达到90级了,VIP是......0!!!这也就是她不论多努力服装收藏也只是一直在60%----80%之间来回不听的移动的原因......




体力消耗完之后,夜芊萌将视线移到了右下角的地方,她现在要来欣赏一下她今天的收获\(^o^)/




页面上暖暖的装扮极其简单,就是夜芊萌身上现在穿着的小龙女三件套,虽然看似简单却周身总是散发着一股仙子的气息。




“好...单调!”




夜芊萌左手拖着脑袋,眼皮在不停和她做着斗争,她只好点击套装,可眼皮实在是睁不开了,她的右手却还在习惯性的往下滑,一直划到了最底层的部分,没有了。




她就这样点击到了她套装最后一个的狐妖小红娘。




这个时候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选择题,夜芊萌的左手支撑不住倒了下去,紧接着她整个人都倒了下去。




说巧那还真是巧,就在夜芊萌整个人掉下去的时候,她的右手触碰到了屏幕上的确定按钮。




是否将此作为你此番旅行的默认属性?




确定


--------------------------


清晨


当清晨升起的第一缕阳光照耀到夜芊萌的时候.......她在陷入雷打不动的睡眠当中。


当太阳高高挂起,周围的温度越来越高的时候,夜芊萌皱了皱眉头,翻了一个滚,滚到了阳光照不到的地方,继续睡觉。


“花儿花儿为谁开,一年春去春又来,花儿说它为一个人等待,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夜芊萌机械般起身,眼睛还是半睁,手臂瞬间高高抬了起来,在习惯的地方没有摸到手机,她这下子是顿时完全清醒了,“我手机呢!?”


可爱的粉色的装潢,这完全就不是她的风格,夜芊萌光着脚踩了下去,地面上是柔软的白色毛毯,手机就放在大概离自己有5米左右的桌子上面,她走过去关掉了闹铃声。


转进洗手台洗漱,当她面对着那面粉色的镜子时候,镜子里面的人物也在随着她动。


夜芊萌颤抖着双手,捏了捏脑袋上面多出来的那对耳朵,好像是狐狸耳朵,这衣服看起来也好熟悉.......这不就是狐妖小红娘里面苏苏早期的造型吗?就连怀中的书都一样。


不一样,书名是红娘秘籍......不是纯爱天篇啊......


“哎呀妈呀~这是咋们一回事嘞?”


呸!一个紧张臭毛病又出来了,这毛病不是几年前她就治好了吗?怎么今个又冒出来了?


头上的耳朵是真的,屁...股上的尾巴也是真的,可她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呢!?


等等,怎么这个造型这么眼熟呢?好像在哪里见过......夜芊萌托着下巴,头顶的垂耳一下立了起来,“奇迹暖暖里面不是也有这么一套衣服吗?”


由于她玩的时候这衣服已经出了,她是后来在服装店里买的,所以她对这套衣服的记忆不深。


夜芊萌打开奇迹暖暖,发现衣服果然已经被换成了狐妖小红娘的套装,而且她去不掉这套衣服,每次她要按确定的时候就会冒出“任务未完成”。


“任务!?到底是什么任务啊!?”


夜芊萌在奇迹暖暖的页面翻来覆去都没有找到所谓的未完成任务,她最后将视线投向了那本红娘秘籍,“这不太可能会出现......”


「红娘任务:玄女与离镜。」


玄女与离镜,这两人不是都已经是夫妻了吗?而且他曾经对白浅发誓:我离镜这一生一世,都只与阿音这一人相伴,如有违反,子孙尽断,孤苦一生。


说实话夜芊萌并不想帮他。


不过她还是点开了任务介绍,上面只要了了几个字,但却触动了她的内心:请帮帮应儿的父母。


----------------------------


在东方的荒远之地,有一座山,名叫壑明俊疾山,这里是太阳、月亮升起的地方。


夜芊萌知道浅浅现在在俊疾山,可她也与浅浅有着一样的属性:路痴,在这大山里绕来绕去,没找到浅浅,倒是把自己给转迷糊了。


望着蓝蓝的天空,周围无尽的树木,望着望着她好像看见了一个人影,颓废的蹲在地上,好像还哭了。


不用看她的脸,夜芊萌就知道她是谁,斟酌了一会儿她开口道,想着她头顶的耳朵还特意将头发盘起遮住那对小小的耳朵,“姑姑,你怎么跑来这哭?可是出了什么事?”


白浅含泪看着她,眼中是满满的疑惑与陌生,“你是谁?”


她果然看见白浅如此落魄的模样有些受不了,她勉强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叫夜芊萌。浅浅,对不起,我.......”


白浅滑嫩的的手附上她的头,虽然已经失去了记忆但她依然还是那样的温柔,微微一笑,“虽然我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可我们有很多地方都很相似,说没有关系我都不相信。”


确是夜芊萌和她有些相似的地方,脸型和嘴型都一样,就是眉眼之处不太一样不过......可能因为夜芊萌从小就是她的粉丝,可能是因为相由心生之类的什么的缘故,她的气质还有一些习惯都是在无意识中模仿她,这使她看起来有六七分像她。


“萌萌,我们出去吧,我摘了许多的果子我们一起到我家吃吧。”


浅浅的提议夜芊萌很开心,要是不在这都长得一样的森林里面就好了,夜芊萌拿出扇子捂着嘴,“其实我们家都有同一个缺点,那就是不认路。”


对浅浅说谎好心虚啊~~


这时候本来应该比较僵硬的气氛却被一个声音给打破了。


“素素。”


“夜华!”


突然出现的气息让夜芊萌完全都来不及反应,看向这对冒着桃心泡泡的虐狗情侣,面无表情的说,“姑姑,这位可是姑父?”


夜芊萌摇晃着手中的扇子,眼神里是满满的对夜华的敌意。


要不是因为浅浅失忆,甭管你是不是什么天族太子,甭管你们是否已经订下婚约,想要娶她可就必须要过很多人的关卡。


......狐族!?浅浅现在被封印察觉不到夜芊萌的真实身份,可夜华作为天族太子自然是很容颜就知道了夜芊萌的真是身份。


白浅......素素一脸羞红的给两人相互介绍对方,“这是我夫君,夜华。”


“夜华,这是夜芊萌,不过我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所以不知道,”素素站到夜芊萌的身边,夺过了夜芊萌遮住半边脸的扇子,“但是夜华你仔细看看,我们是不是很像呢?”


“是很像。”


要不是知道她是狐族人她就相信了,可素素只是一个普通人类,怎么可能有狐族的亲戚。


只不过......


“素素你怎么这么晚还在森林里呢?”


既然有客人来访,素素自然也不会一直消沉下去,可是她们为何依然还留在他离开的原地不动呢?


素素底下了头,夜芊萌那扇子遮住了自己的脸。


“你们......都找不到路啊!”



“萌萌,你随便坐,我去倒水。”




夜芊萌环视着周围,屋里还有没有取下的红色物品,她转向夜华,“你们何时成的亲?”




“几日前。”




无父母之命,无媒妁之言,无拘无束的青丘狐族自然不会在意那么多,可作为天族太子的夜华可是不能,天族的人绝对不会接受素素。




夜芊萌毫无形象的坐在桌子上,看夜华的神情甚至都有些怨恨,“你对她是真心的吗?她可是一个死脑筋,要是你只是玩玩,可以麻烦你放过这个一根筋的家伙吗?”




夜芊萌当然知道他对素素是真心的,可她本来就是来找事的啊。




夜华完全没有在意夜芊萌的话,“我倒是奇怪了,狐族之人为何会称一个人类为姑姑。”




虽然是狐族的,可看起来倒是真的很在乎素素。




这当然是因为素素她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了,不过这件事情她是不能告诉夜华君的。




俩人互不想让,周围的火药味浓郁。




“夜华,萌萌,过来帮我拿一下。”




“好。”




“没问题。”




俩人争先恐后的帮毒素那东西,都互不相让。




“(^_^)呵呵~我看你们刚才那副样子还以为你们会看不惯对方呢~现在看来,你们的关系挺好的、挺好的。”




素素笑起来很美,即使没有了狐狸的魅惑之力,她变得很普通,可那微笑依然使人着迷。




夜芊萌不自觉的握紧了手,这么完美的她是没有人能配的上的,但......




她撇了眼夜华,算了,浅浅她喜欢就是最好的。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这样规律的生活对于夜芊萌这样的死宅来说,她第一次感到了幸福和开心,果然呢~跟着自己喜欢的人做什么都是开心快乐的!




可无论这样的生活有多么的平静美好,该来的总归还是要来的,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你们要出来度蜜月啊。”




“度蜜月?那是什么?”




夜芊萌会做饭,可既然已经有了一个会做饭的了,她就坐下享受了,吃着夜华做的红烧鱼,看上去还不错,“挺香的,不过你们口味都比较淡,我先去那个酱油和辣椒。”




“哎~你还没说什么是度蜜月呢?”




前面那句话是夜华问的,夜芊萌也就习惯性的无视掉了,可刚才那句是素素问的,夜芊萌自然不能无视了,“就是新婚夫妻一起出去玩,增进一下双方的了解什么的。”




不过夜芊萌自然是不清楚了,她一个连恋爱的未谈过的未成年少女怎么能知道那些东西......




接下来素素和夜华就一起去度蜜月了,夜芊萌也趁着这个时候好好的了解了一下自己的能力,毕竟接下来的日子可不会这么平静了。



时间转瞬即逝




“姑姑。”




夜芊萌坐在门口,看着许久未见的素素顿时一阵欣喜,可看素素好像有些不太舒服。




“姑姑,你不舒服?可是赶路太累?”




夜芊萌从食篮中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糕点和果脯,并为二人到了茶水,“姑姑可好些了?”




素素拿起一片山楂干津津有味的吃着,每个都尝过一遍之后,“萌萌,这个、还有这个、这个都是什么?都好好吃。夜华,你也快尝尝。”




“山楂、柠檬还有酸梅,”光是看着这些夜芊萌都感觉口里很酸,看着被酸到了的夜华,夜芊萌却一点也不想笑,“姑姑你不酸吗?”




“不酸啊。”




倒牙的感觉席卷着夜芊萌,她转过身不再看了,这么吃酸的,将来的孩子一定是个男孩!男孩!男孩!




对啊!浅浅和夜华是有孩子的,我记得好像就是在他们去东海的这段时间被那里的医仙检查出来的。




这什么消息自然都是比不上熟知剧情的人来的快速准确,夜芊萌的眼睛立刻在俩人身上徘徊,嘴角还挂着迷着一般的微笑。




“几个月了?”




“什么?”




“孩子呀!”




素素显然是不记得,她将问题丢给了夜华,“夜华,萌萌不是问你孩子几个月了吗?怎么还不回答?”




夜华了解and认命的开口,“大概2个月左右。”




“哦呼~~”




夜芊萌偷偷的在心中为夜华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干的好!干的漂亮!章

怀孕的素素母性泛滥,居然拿起针线给孩子绣起了小衣,虽然绣的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不过这更加没有让夜芊萌想到的是夜华居然在送素素回来的隔天就急急忙忙的走了,夜芊萌知道他去做什么,也知道他做的那一切都是为了素素,可她一看到素素那副呆呆的望着门口发愣的样子就一阵的难过。




“素素,我为你做了桃花糕,我记得你以前还挺喜欢吃这个的。”




是啊~醇香甜蜜桃花醉配上一口小巧玲珑的桃花糕......那可真的是一口满满的桃花儿香~~




看着盘中精致小巧的点心,素素抱着双腿紧紧的缩成一团,“萌萌,你能告诉我以前的我......以前的我究竟是怎么的一个人吗?”




夜芊萌垂下了眼帘,“姑姑的家,是这个世界上最棒的家,您是哪里的小公主,也是我们的姑姑......”




“其实,我与姑姑相识才不到短短几年,并不了解多少有关与姑姑的事情,我知道的也都是一些外人所了解的大概。”夜芊萌知道此时不能与素素说太多有关白浅的事情,她怕这会导致未来发生一些变故,使得素素不能成功的恢复她真实的神烦。




“我知道姑姑现在失去记忆,姑父又不在身边,所以你很没有安全感,”夜芊萌盯着素素疲惫的神情,终究还是不忍她如此难过,“姑姑,你永远都是你,你是高贵的......”青丘九尾狐。




最终她还是没有说出素素真实的身份,莞尔一笑的她移开了话题,“姑姑,姑父不是给了你一面镜子吗?你既然想他,何不告诉他,说不定此刻他也在思念着你。”




素素脸蛋微红的点了点头,“嗯。”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打扰人家恋爱可是要被驴踢的,更何况夜芊萌此刻正想出来吹吹冷风,好好的理清一下思绪。



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是喜欢喝上两杯。




夜芊萌此刻的心情算不上好,也算不上不好,此刻她的内心就想是有千百只苍蝇在“嗡嗡嗡”的叫着,心绪不宁的在屋子外面来回打转。




这转着转着,还喝着小酒,似乎是有些醉意了,眼前有些朦朦胧胧的感觉,就这样的她迷迷糊糊的转着,一步一步走着走着的。




直到天上雷声大作,下起了大雨,冰凉凉的雨水直直的撒在了夜芊萌的身上,雨水洗掉了夜芊萌的一点醉意,使她的眼前变得不在摇摇晃晃,不过......这是哪里!?




幸好她早有准备在她经常去的几个地方都放置了独特的香花,用高度酒泡制的香花味道会挥发到极致,再加上夜芊萌对于酒香味的那种奇异的敏感......




夜芊萌嗅着酒香味与香花的味道来到小屋里,发现素素不见了,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就像是一把刺刀,一次又一次的刺着她的心脏,痛的来呼吸都在一下一下的刺痛着。




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很难看、很难看非常难看,居然就是今天吗?被九重天发现了,浅浅......


“酒啊!你说你为什么这么迷人呢?”夜芊萌摇摇晃晃的走在一条不知名的小路上面~~~


她找不到去九重天的路......浅浅,我该如何找到你呢?怀有身孕的你现在是否平安无事呢?


“呵~”她自嘲式的一呵,猛的灌下了一口酒,由于喝的太过于猛烈,她被呛了一下,头发上、衣服上、身上沾上了不少酒水。


“浅浅怎么可能平安无事呢?丧失了记忆的素素完全没有能力反抗那些九重天的女仙,更何况此时的她是在经历升上神的劫数。”


太阳渐渐的升起来,灼热的阳光照在夜芊萌的身上,被雨水和酒水弄湿的衣服干了不少。


依旧是怀抱酒罐的她望着前面树上耷拉着的那个身影,“浅浅......”


轻轻耷拉在树边的她一个翻身,就从树枝上掉了下去,夜芊萌一个瞬神来到了树下,伸手接住了下落的她。


精致的小脸,雪白的肌肤,还有那双缓缓睁开的眼睛,似一只懒惰的小狐狸一般吸引着人们的目光,还真是不可言明的可是。


清醒了她小狐狸立即离开夜芊萌的怀抱并且带着防备的眼神看着夜芊萌,浑身都在不断的戒备着,“你是什么人?”


夜芊萌无耻的笑了,笑的一脸的稚嫩可爱并且无辜,“姑姑,我是萌萌呀,你不认识我了吗?”


装傻充愣是她最喜欢的了,可不是什么扮猪吃老虎,她这个人脑子不机灵,可是很害怕自己扮猪扮多了而成为了真正的猪。


“不认识。”


虽然很感谢这个人救了她,但她可不记得自己有过这么一个侄女,虽说确实和她有几分相似,但这也并不能表示她们之间存在血缘关系。


听偶像用冰冷的陌生眼神说不认识自己的那种感受,那不是心疼,而是心痛到连呼吸都疼的艰难,随时都有可能窒息的难受。


夜芊萌这幅样子吓到了扶摇,她急忙关心的问,“你、还好吗?”


自己不过就是说了句不认识,她怎么一副心痛到无法呼吸的样子,搞得扶摇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这么一个不知道的侄女。


适可而止她也清楚,那张白皙清秀的脸蛋总是不会让人相信她是恶人,“对不起我好像真的认错了,你和我的姑姑素素确实是长得一模一样,可我姑姑是一个柔弱的姑娘,断断没有姑娘这番气魄与伶俐。”


听说偶像都不喜欢别人说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可夜芊萌的的确确把爱豆奉为神般,不伦绯闻如何乱飞,她也绝对不允许别人说自己爱豆的坏话。


她有一个秘密从未告诉过任何人,她很喜欢小学时期的语文老师,不是因为她确实教的好什么的,而是在她爱豆最困难的那个时期,身边所有人都在说她这不好那不好的时候,那个老师在提到她爱豆的时候并没有丝毫提什么不好的话反而是赞扬。


从低落到淡笑然后又是沉思,再是幸福最后她又露出了淡淡低落的表情,扶摇从未见过脸上表情如此丰富多彩,可以轻易的看出她心里在想什么的这样的一个人。


拿出手帕轻轻拂拭掉她眼下的湿润,一改之前的冷漠温柔的微笑,“既然我和你姑姑长得一样,这份有缘又在此相见,今你又救了我的性命,你称我一声姑姑又有何妨?”


把一个孩子认成坏人,她也是越活越回去了,更何况她刚才可是救了她。


梳理了情绪,夜芊萌立即就发现了此刻扶摇脸上心事重重,“姑姑如此可是有何心事?”


她没看过扶摇小说,也没来得及看扶摇的电视剧,她可是一点也不清楚发生了何事。


“小孩子,不要管那么多。”


标准的大人话,不过这也确定了她心中确实有心事。


电视剧女主在露出这幅表情的时候烦恼的会是什么事情,宅女夜芊萌可是都能脑补出一堆狗血的剧情,玄幻仙侠女主男主相爱、相杀......咳咳咳!这又跑题了。


“姑姑,这世间所有的事情其实没有什么正邪之分,很多都是多人好就是正,少数人好就是邪,”一说长篇大论夜芊萌就不由得掏出酒瓶子,浓郁清甜的酒香迷晕了夜芊萌。


“所以这人心中得要有一杆灵巧的称,只要日后想起的时候无愧于自己那就是正义之事。”


让一个比自己年龄还要小的孩子安慰自己,她也是越活越回去了,“多谢。”


她知道如何做了,告别了夜芊萌便又踏上了路程。


人已走远,夜芊萌打开酒壶,细细品味其味。


躺在草地上望天,一股仙气涌出,夜芊萌喝酒的手一顿,她、她这是、就这样升仙了?


夜芊萌默默的盯着酒壶,她这是妖酒不是仙酒对吧?




喝妖酒成仙的她这也是头一个,自嘲的笑了笑,也就起身,成了仙就有资格进入九重天,现在她终于可以去九重天看素素、浅浅了。




第一次上九重天夜芊萌也很佩服自己居然没有迷路,不过想想也是、就是一个劲的飞当然不会迷路,当她踏上九重天的那一刻她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灵魂深处有些什么不一样了,耳朵竖起身后渐渐显现出九条尾巴。




“涂山狐族来九重天有何事?”




青丘与涂山虽然都是狐族,但青丘狐族是女娲身边的神兽九尾狐的后裔,而涂山狐族是上古时期的一个部落,青丘与天界交好,涂山则是选择了避世从不与天界有任何瓜葛。




看着眼前围着的天兵夜芊萌有些疑惑的问道,“我自已为仙,这九重天又如何来不得?”




天兵之间互相看来看去,都是同一个疑问,涂山狐族是不打算继续避世了?可天帝与上古部落涂山狐族族长不是有着不相往来的约定?




夜芊萌自然是不清楚这里面的事情,她对那么事情也没有注目,“天孙夜华之前不是从凡间带上来一个姑娘。我与那位姑娘是旧识,听说夜华君将她带来了九重天我特意来看望她。”




太子殿下从凡间带上来的姑娘?难道是指之前那位将素锦天妃推下诛仙台害她毁了一双眼睛的那个凡人,那个凡人现在应该是要将自己的一双眼睛赔给素锦天妃。




不好,这个涂山狐族要是知道那个凡人现在的情况恐怕是要多生事端,带头的那个天兵示意了一下,一个小天兵偷偷的去禀报天帝。




刚才有人离开了?这些天兵天将的表情也变的很奇怪,难不成是素素出什么事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这对蝴蝶翅膀会扇出怎样的效应,她也没有时间概念根本就不知道此时剧情到了何处。




此刻夜芊萌什么都顾不得,直接跳起来踩着那些天兵天将的头前进,虽然她也不知道路线,可涂山狐族有特有的技能可以一定范围的搜索,她也顾不得第一次使用可能会带来的后果。




找到了,那个方向、素素现在和夜华在一起,她现在正在陷入极度恐惧着、恐惧着夜华???




夜芊萌忽然想到了什么,加快速度、直接撞碎了一揽芳华的门直直的推开了夜华,可能这就是上天的玩笑,她完了一步。




抱着双眼流血的素素,夜芊萌完全无法止住眼泪和心中的怒火,身后的九条尾巴显现,周围的空气一瞬间降到了绝对零度。




“滚!!!”




被心爱之人亲手剜掉双眼,素素此刻不光是眼睛疼,她的心也一定是疼到无法呼吸。




不行,眼睛的伤口很完美的对称,根本就没有办法使用斗转星移,想想、应该还有什么可以治疗的法术。




擦掉嘴角的血迹夜华重新站了起来,即使是不注意夜芊萌当然不能伤夜华这么重,只是夜华他不想躲开,“素素就拜托你照顾了。”




夜芊萌知道自己从小就被宠坏了根本就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她只知道什么是雪上加霜,“太子殿下请放心,我自然不会像太子殿下一样猪油蒙了心。”




“还请太子殿下在姑姑伤未好之前都不要再来一揽芳华,姑姑这颗脆弱的心脏受不起这接二连三的冲击。”




“夜华明白。”




对、他明白。


一揽芳华是个寂静美丽的好地方,素素在这里醒来,可惜她却不能向往常一样睁眼。




夜芊萌一夜没睡却丝毫不见倦意,眼睛有些红肿但绝对不是因为睡眠不足造成的,扶起素素在她身后垫个枕头让她可以舒舒服服的躺下,“姑姑,你感觉怎么样?”




“萌萌,你怎么会在这里?”




素素的语气没有丝毫的生气平平淡淡的仿佛一片浮云随风而逝,夜芊萌紧张的握住素素的手,素素的水在这晴朗的天气却异常的冰凉。




夜芊萌不知该如何说,素素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那她的侄女自然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可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又怎么能到仙人居住的九重天?




说谎是不好的行为,她知道自己也十分不愿意对素素说谎话,可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确实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出口,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迷糊了视线,红肿的眼睛传来丝丝刺痛。




“我来自涂山,是一个修炼了千年的彩色狐狸。”夜芊萌松开头上的发带,露出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可惜素素已经不能看到了。




都说骗子都是聪明人,一个谎话需要用千万个谎话去圆,人类平均每天都有说2到3个谎话,已经练就了出口就是谎话完全都不需要思虑的技能为何她还是如此笨呢?




素素的手紧紧抓着被子,柔软的天绒被被素素扯得有些变形,“那你为什么叫我姑姑?”




即使知道素素看不见可夜芊萌依然还是指天发誓,“我夜芊萌发誓绝对没有骗你,这四海八荒有一半以上的神仙见了姑姑都要尊称您一声姑姑,我、自然也不例外。”




素素自嘲的一笑,这是她这些日子来的第一个笑容可惜确实自嘲的笑容,“神仙叫我姑姑?”




“姑姑不需要妄自菲薄,你只是因为一些缘故失去了记忆和法力,但您依然还是四海八荒敬仰的那个姑姑。”四海八荒什么的夜芊萌完全不在乎也不知道,她也没有兴趣。




她做这一切知道自己想要做而已,从小、也不能说是从小,人之初性本善,小时候的她就和普通的小孩子一样,只是在成长的经历中经历了太多,可能是大人觉得对她有些亏欠所以各位的宠爱她,虽说不上要什么就给什么,可也是从未让她受过一丝委屈。




人的出生就像是一张白纸,在这个色彩斑斓的世界夜芊萌被染上了绚丽多彩的颜色,她不是不懂人情世故而是不需要去懂人情世故,在她有能力的时候她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没有能力她也会想办法创造机会。




她故意带素素去诛仙台并且告诉她这里是个危险的地方,但对现在的她却是一个幸运之地,虽然她一直怂恿素素现在就跳下去......无奈剧情的力量太过强大,素素一定要生下肚子里的孩子才肯离开这里。




夜芊萌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喜欢素素或者说是白浅了,看似有情有义的青丘九尾狐其实是天地间最无情的,因为她的情只能针对个别人,不同于“大爱”夜芊萌更加喜欢“小爱”。




行事果断利落的白浅也是她一直向往的偶像,总是有人说她性子太墨迹,可该利落的时候其实她比任何人都有果断利落。




一段时间之后素素生下了阿离,期间夜芊萌也帮助玄女的女儿顺利的生产并且活下来完成了红娘任务。




见素素从诛仙台跳下去之后,夜芊萌打开奇迹暖暖带上了一张“面具”,一张名为昭颜倾城的面具,带上之后万物都失去了颜色,此刻除了她之外不会再有更美的颜色。




诛仙台是个好地方,我要去青丘找白浅继续喝酒了。


三百年后




这短短的三百年间,这四海八荒出现了一位足以和白浅上神所媲美的绝色,在她的身上看到的并不是仙人所拥有的那种出尘。




凌波微步踏风而来,烟波秋色静似画、动似灵,她的美丽是很具有攻击性,可以让看见她的人第一眼就忘却此世界所有的一切,沉迷在她的美貌之下之后只会思念她。




如果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她,那就是红颜祸水,你最好祈祷你这辈子都不要看见她,否则这一生你都会是她的俘辱,无法逃离。




粉嫩嫩的花瓣飘零,在这片美丽的桃林中的某一颗桃树上一个青色的身体耷拉着,夜芊萌提着一壶酒迈着轻盈的步子缓缓踏过来。




“我们四海八荒第一美人要喝我新酿造的果酒吗?”




夜芊萌那张一看就忘不了的脸映入白浅眼帘,对于这个朋友白浅还是很珍惜,从树上下来接过夜芊萌手中的酒,“比起这甜腻腻的酒我还是更加喜欢你之前酿的竹酒。”




“那竹酒你不是发誓再也不喝了吗?”




清清淡淡的竹酒其实度数很高,喝了几瓶白浅第一天脑袋直直疼了一天,气氛的说再也不喝那竹酒了。




想起那竹酒带来的后果白浅稍微有些迟疑了,但是最终馋嘴还是是些微优势胜利了,那种清香淡雅的感觉还真是让人欲罢不能,“我少喝一点不就好了,再给我几瓶可好?”




“只有一瓶。”




这件事情上夜芊萌决定不妥协,白浅见她如此严肃的表情也只能点点头答应了。




要是一开始喜欢白浅是因为她是由她的偶像所饰演的角色,看过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之后是因为和自己很像,那现在和白浅想出三百年,夜芊萌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是因为她们之间是闺蜜,是知己。




她们都喜欢喝酒、喜欢无所事事的躺在树枝上睡觉、喜凑热闹欢听故事,而现在她们又多了新的爱好,那就是和对方比试。




之前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舞,现在是比试酿酒的本事,由于白浅厨艺实在是不行所以结果是夜芊萌赢了,结果现在夜芊萌可以说是白浅的御用厨师?专门酿制各种各样的酒。




不过夜芊萌也是乐在其中啦。




夜芊萌酿制了各种各样的酒,也做过许许多多好吃的美食,白浅却独爱这可比拟高纯度酒精的竹酒,见白浅打开竹节直接喝的豪迈样子,夜芊萌又不由自主的开口,“不要喝的那么猛,头疼的时候我可不管。”




白浅却好像完全没有听见一样还是那样的继续喝着,袖子都落在了手臂之上,露出的皮肤白皙光滑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她也知道无奈的叹气,白浅这是确定自己一定会照顾她,对吧?




“族长。”




会叫她族长的那必定是涂山狐族的,她在九重天的事迹连累了涂山狐族使得她不得不去涂山一趟,可谁知去了才知道涂山一族的族长即将寿终正寝,就那样她被糊里糊涂的带上了族长的称呼,而九重天也完全没有在意她的事情,好像夜华都解决了。




起码她那么长时间的姑父没有白叫。




“何事?”




通过水镜此刻夜芊萌见到了头上有着一对耳朵的少女,那是前任涂山狐族的族长之孙涂山小月,现在也是涂山狐族的少族长,夜芊萌一直计划着如何把涂山一族扔给她跑路。




“东海水君喜得一子,发来喜帖到涂山邀请族长去喝喜酒。”




夜芊萌浅浅的一笑、嘴角的弧度有些尴尬,“我要是去了人家这满月宴也只是徒增烦恼,你也不是不知道为何还特意告知我?”




“听闻白浅上神也要去赴宴。”




夜芊萌拿着酒杯的手一颤,酒杯从手中滑落摔落在地上破碎,“我知道了。”




该来的怎么也躲不过,她现在是应该一起去吗?那她是阻止还是帮助,阻止恐怕会伤了白浅,帮助、她也是无法就这么下定决心。


白浅因一些往事需要去回了东海水君的人情,夜芊萌最终还是没有去,她开始逃避现实。


白浅从东海赴宴回到青丘之后,天族太子夜华也随之来到了青丘,夜芊萌很想要问夜华,浅浅手臂上没有红莲业火的伤疤他是如何知道浅浅就是素素,就凭结魄灯的那一青色火苗,红莲业火的伤疤可是去不掉的。


取下昭颜倾城的面具露出头上的那一对耳朵夜芊萌欢快的跑去集市,最近枇杷丰收了去买些枇杷酿制枇杷酒应该是不错的。


见一处买枇杷的摊子前白浅正在挑选枇杷,她哪里会挑蔬果,“浅浅,挑东西不能只挑长得好看的,你看这长得好看可未必好吃呀。”


“上仙。”


涂山这几年和青丘关系相处的不差,这只涂山狐狸倒是总来青丘,一来二回的也就认识了不少的青丘居民,但除了白浅无人知她就是现如今的红颜祸水涂山狐族族长。


将手中的枇杷放入夜芊萌手中,白浅手一摆,“那你挑,挑好之后别忘了再给送来壶新酿的酒。”


“娘亲、娘亲,这位漂亮姐姐是娘亲的熟人吗?”


软软的糯米团子抱着白浅,可夜芊萌却散发出了似狼般的目光,“小糯米团子,让姐姐抱抱可好?”那柔软的皮肤手感一定很棒,好想要抱抱捏捏,再亲亲一下。


“娘亲。”


实在是夜芊萌那表情太过于奇怪,吓到了这位被夜华一手照顾长大的天孙,白浅也是尴尬异常,她怎么不知道萌萌这么喜欢小孩子。


“这么吓唬你的小表弟可不好,萌萌。”


夜华可不会忘记曾经夜芊萌一口一个姑姑姑父的叫,她一定知道什么否则不会叫素素姑姑现在居然还出现在青丘,友好的称呼浅浅。


看来她总是无意识间做了自己一直犹豫不决的事情,“夜华君可是认错了人?在下可不敢和小天孙攀亲戚。”


白浅扯了下夜芊萌的袖子,她给了白浅一个放心的表情,“浅浅,夜华君与天孙来青丘总不能就拿一些果子招待,我去买一些食材做一顿好吃的好好款待这些贵客。”


想着阿离年幼着实不能只吃枇杷充饥,白浅便点了点头,但她依然还是不忘自己的福利,“那你可要多做一些好吃的,做一些有营养的,你口味放清些,有小孩子呢。”


“好滴。”


她们二人之间的气氛怎么感觉莫名的有些奇怪,知道的人说她们关系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们两人之间有一些禁忌的感情。


其实夜芊萌对白浅确实不是禁忌的感情而是有些变态的占有欲和保护欲,还有她以前也是一直喜欢和夜华君斗嘴,白浅见两人如此虽是疑惑但也如了她这酒友的意。


夜芊萌抱过阿离,柔软的触感使得她心情大好,“阿离想要吃什么?你喜欢吃甜的?酸的?还是咸的呀?”


“阿离喜欢吃甜甜的。”


夜芊萌想想,想到了狐狸最喜欢吃的鸡还有一些天然的甜食材,“好,那我们叫做南瓜粥和酸酸甜甜的宫保鸡丁,再做红豆饭可好?”


“嗯。”听起都很好吃。


倒是白浅见萌萌这么喜欢孩子的样子想着是不是应该为萌萌安排一件好婚事,如果自己的孩子她应该会更加喜欢更加开心,只是萌萌照顾孩子的动作怎么那么的熟练。


夜芊萌抱着阿离去买菜,把白浅都留在后面和夜华一起相互对视,对了、还有一个电灯泡迷谷。


夜芊萌是真的很喜欢小孩子,以前就是总逗小孩玩,而且照顾过哥哥姐姐家的小孩子。


那股软软的触感还有甜甜的牛奶香味真的是让人欲罢不能,脸颊光滑细嫩抱上也是温暖亲昵,习惯了那种轻轻的重量如果怀中不抱一个孩子那都会感觉浑身不舒服。


阿离在青丘的这些日子都是由夜芊萌照料,这样也为夜华与白浅提供了不少的二人空间,倒是夜芊萌也是同以前一样喜欢和夜华抬杠。


夜芊萌很久没有戴过昭颜倾城面具了,夜华君住在青丘夜芊萌自然不好与以前一样,昭颜倾城是十分具有攻击性的美丽容颜,奇迹暖暖里面自然不是没有其他的面具。


但喜欢漂亮没有错,想用自己的脸也没有错,带上那些面具夜芊萌感觉自己的脸就不是自己的脸了,只有昭颜倾城戴上还有自己的一些影子,只是更加释放了所有的魅力与美丽,更加的精致完美魅惑人心。


这天白浅与夜华都不在青丘,一同去往九重天上帮助少辛的那个儿子渡劫,如此,夜芊萌久违的拿出昭颜倾城戴上。


望着池水中的倒影自恋的一笑,顿时间水中的鱼儿沉了下去,旁边原本灿烂开放的花儿此刻全都合了花瓣,天上飞过的鸟儿停住了拍打的翅膀直直的从天空中滑落下。


在这天地万物都失去颜色的瞬间一道青色的身影脱颖而出,周围妩媚的气息让人看一眼就沉沦其中,“浅浅?你不是和夜华去......”


“你是玄女?”


与白浅极为相似却又没有白浅的高贵与清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狐狸无上的妩媚,最重要的是在她的身上夜芊萌感觉到的不是仙气,而是在青丘不远处、翼界的魔气。


见眼前之人妖媚无上让人一见就无法忘却的容颜,玄女整个人都一证,顿时间就朝着夜芊萌行了一个大礼,“求涂山族长救救小女。”


当年应儿出生的时候差点夭折是她帮助了应儿,听闻这涂山族长与白浅交好她才冒险前来青丘一试。


“应儿?”当年她召唤桃花妖复活了应儿她以为这事已经完结,可现在看来任务是完成了应儿却还是没有幸福,“应儿出何事了?”


“应儿一直都体弱多病......”说着玄女留下了泪水,都怪她一心想要生个男孩才会忽略应儿,直到她如今......“我也没有没有给予过多的关照,应儿已经昏迷整整十天了。”


拉起玄女夜芊萌脸色严肃的,眼中显现出了急切的神色,“我先跟你去翼界看看应儿的情况。”


涂山族长的无情果断在四海八荒都是出了明的,听闻任何人有求与她、她有八成的几率都是玩弄那人一番再勉强的给那人出一道难题,然后让那人用最珍贵的东西来换。


玄女完全没有想到夜芊萌会答应的如此快速,心中对夜芊萌又多了一份感激少了一份算计,“谢谢涂山族长。”


不论她是为了什么,只要她可以救应儿那她以后就是我玄女的恩人,只要她有难我必是倾尽全力。


翼界


软榻之上的孩子脸色苍白无力,与阿离差不多年岁她却没有阿离圆滚滚的可爱脸蛋。


召唤出桃花妖让她先为应儿补充,可几个花之馨息下来桃花妖的鬼火用完可应儿却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只是脸色没有之前那么白了。


玄女见应儿脸色好转,她的脸色也好了许多,“涂山族长,应儿如何了?”


夜芊萌有些为难,看来剧情终归的难逆的,“应儿先天不足,桃花妖虽然救活了她,可现在看来她体内的灵力因这些年的刻苦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


玄女立即瘫软的坐在地上,应儿天赋不高悟性也是不高身子又弱,她想着勤能补拙就让她刻苦修炼没想到这居然会害了她。


“现如今恐怕只有一个办法,”夜芊萌眼光一暗,“东海瀛洲,神芝草。”


神芝草由上古四大凶兽看管,父神圆寂之时还将半生修为渡给了那四大凶兽,可、无论多难,为了应儿她都要去东海瀛洲一趟去取神芝草。


见玄女为了应儿如此,夜芊萌忽然的想起了她的妈妈,趁着寒假打工可年假只有八天如何回家?她本想着将2月剩余的几天干完就辞职,谁知道会如此,早知道她就不贪财了,为了2千多块钱居然不回家过年。


将方法告诉玄女夜芊萌便离开了翼界,在这黑漆漆的地方夜芊萌着实是呆不习惯。




可、这翼界唯一的小公主垂危,翼后哭着求她帮忙,那这翼君去往何处了呢?呲、大猪蹄子。




她的红娘任务真的算是完成了吗?




十里桃林




离开翼界之后夜芊萌便来到了折颜的十里桃林,夜芊萌酿酒的本事就是和折颜学习的,她与折颜也算的上的酒友,而且、这心中放着“绝世佳人”她这具有攻击性的容颜在他眼里那就与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




夜芊萌喜欢来十里桃林坐在桃树枝上饮酒,呵、其实她是喜欢学习白浅,小时候她也总是喜欢坐在家里的大树上,可长大之后......那么脏的树怎么坐人?那树枝会不会划破她的衣服?嘛~总之就是这样。




“小族长,又来这里喝酒?”




头晕乎乎闷沉沉的,只能迷迷糊糊的看见一袭白色的长衫还有那人修长的身形,不过也能让夜芊萌大概的猜出是何人了,“白真哥?”




夜芊萌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喜欢卖萌撒娇,虽不是白家的亲闺女,可白家这几个长辈看她可是不比白浅差不少,有些甚至更甚白浅。




美人依着桃花枝,这等美景白真却完全没有心思欣赏,脑中所想完全是如何教育这个不听话的孩子,“如此这般,你是喝了多少酒?”




按照他们的年纪来算夜芊萌就是个还未成年的孩子就是比小阿离大不了多少的样子,要是偶尔喝上个一杯自然是没什么,可她偏偏每回都是不醉不罢休然后第二天头疼的直打滚。




夜芊萌摇晃着手中的酒瓶嘻嘻一下,“不多,才3瓶而已。”




“3瓶。”




白真微微一笑,“涂山族长可是忘记了?阿娘说要是涂山族长在继续如此饮酒,那青丘与十里桃林都不会再欢迎涂山族长的到来?”




糟糕了......她完全忘记了。




夜芊萌扔掉酒瓶,妖艳的嘴角魅惑一笑扑到白真身上,“白真哥,你不要告诉阿娘可好?我可是听说青丘狐族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喝酒,你说为什么我就不能喝酒呢?”




白真推开夜芊萌,递给她一杯冰水,“你要是第二天醒来不吵人自然没有人会拦着你喝酒。”




冰冰凉凉的水流过喉咙夜芊萌清醒了许多,“可实在是头疼,你们却到嫌弃我麻烦......”




说着说着夜芊萌的眼角就留下了一行泪水,“可怜我从小无父无母,生平就这一个小小的爱好.....”




一清澈婉转的男音打断了夜芊萌那哭咽的语气,爽朗的语气让夜芊萌刚刚酝酿好的气氛完全崩溃于无形。




“好不容易无了后顾之忧,你只有在亲近之人面前才可以肆无忌惮的撒娇,平日里的压力才能缓解......大概就是这样,对吧?”




夜芊萌半迷着眼睛,不过很清楚的就能知道他是何人,会穿一身粉色骚包的男人恐怕除了折颜这四海八荒怕是也找不见几个了。




“这段词你之前才我面前说过。”




“这个说过了吗?那等等、等等我再想一个。”夜芊萌这扮可怜的词语句子一大堆,这300年次次都是完全不同的演绎着,可这一醉酒她就会忘记那些说过那些没有说过。




“真真,走吧,我们先去准备一个醒酒的东西还有缓解头疼的药。”




夜芊萌依然还蹲在桃树边抓耳挠腮,白真想她一时半会儿也是想不出什么有趣的话,“好。”


从树枝上醒来,此刻大大的太阳照射在夜芊萌身上,暖洋洋的、就是有点太晃眼了......睡不着。


睁开双眼耀眼的光线使得她又再度闭上了眼睛,她只得来到奇迹暖暖的空间,她的小屋当中,她的小屋有4层,第一层是中式古风,第二次是自然风情,第三层是可爱的公主屋,第四层则是欧式古典风。


她现在要前往的是第三层,因为、只有那个房间才有电脑,她的一些从现代带来的东西也都放在了那层,也只有那层有浴室。如果现在洗个澡可能会舒服一点,夜芊萌是这样想的所以来到了那个充满粉嫩嫩的三层。


这层房间主要以粉色为主,可由于没有粉色的底板所以她使用了白色的地板,那个白色的地板看起来软软的很舒服实际上光着脚丫子走上去也很舒服。


洗完澡之后宿醉带来的影响并没有好太多,夜芊萌的依然是迷迷糊糊的难受,躺在沙发上打开ipad开启奇迹暖暖,之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不能改变装扮了只能打开妆容的界面,可能是由于她现在成为了仙所以多出来了2套服饰,现在她可替换的装扮一共有6套。


第一套就是她现在装扮着的狐妖小红娘,第二套是罂粟千狐,第三套是枫千叶女忍,第四套是忘川浪客,最近刚多出来的第五套是御锦琼天,第六套就是夜芊萌现在闪烁着星光的那一套,那就是心月狐。


现在她只能装扮与狐狸有关的套装,不过比起主线任务姻缘什么的夜芊萌果然还是很加喜欢悠闲自在的生活,而且这么长时间都只有那一个任务实在是太无聊了,完成了任务也没有什么实际的奖励......难不成应儿的任务真的还没有完成?


换上了心月狐的装扮夜芊萌就离开了奇迹暖暖的空间,她的额头依然因为醉酒的缘故而头痛欲裂,眼前的景象虽不至于模糊不清可她的额头实在是太难受的不想要睁开眼睛。


迷迷糊糊间夜芊萌就这样爬在折颜的小屋子里睡着了,折颜和白真可能也不想要对付醉酒的夜芊萌而离开了十里桃林。


睡醒了当然不会在有倦意,可这头痛的程度让夜芊萌只想要砸东西,可砸了东西折颜回来必定会生气,所以夜芊萌只好吃了醒酒丹躺在床上闭住眼睛,可能这次折颜在丹药里加入了新的药材,夜芊萌就这样睡着了。


眼睛一闭她就入梦,这还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第一次做梦,梦里弥漫着一片轻薄的雾,大概的可以看见四周的环境但却不能仔细的看清楚。


这个一个很梦幻的地方,四周都是水域之地,绽放的荷花亭亭出水中,天空上没有蓝天白云也没有闪闪烁烁的星辰,彩色的云朵似乎是一副画,没的不似真实的世界。


这个梦很无聊,除了这美丽的不似真实的美景之外什么都没有,夜芊萌轻飘飘的在这水面划来划去,柔软的身段随意的几个动作都美得似梦似幻,那蝶一样的步伐划过水面,没有惊起丝毫的水花。


这个梦虽然有些无聊可却很让人舒心,夜芊萌睁开眼睛感觉身子有些沉,似乎睡的时间有些过长。


“醒了。”


刚从梦中醒来就看见折颜和白真坐在一旁饶有趣味的看着她,这可把夜芊萌吓了一跳整个人都战战兢兢,“这、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萌萌,这青丘狐狸洞里那位不可说之人即将就要醒过来了。”


墨渊要醒了,夜芊萌瞬间清醒,“那浅浅现在可是......”


知道夜芊萌心急折颜也高兴,就没有买关子直接告诉了她情况,“她现在正与墨渊的元神一同在西海,墨渊的元神在西海大皇子体内护养。”


在听到墨渊的名字之后夜芊萌想起了神芝草的事情,夜华会毁了神芝草,所以她现在得要立刻去一趟东海瀛洲,那么稀奇的草夜芊萌想要、很想要、非常想要。


知道自己路痴的属性夜芊萌来到翼界打算和玄女一同前往,可来到翼界夜芊萌并没有见到玄女,想来是玄女为了应儿已经前往东海瀛洲去神芝草,可她如何到达东海瀛洲呢?


没有办法夜芊萌只好先到西海,却在西海外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墨绿色的长衫一闪而过没有注意到夜芊萌的存在。


那急急忙忙的样子看来是要去东海瀛洲,既然如此那夜芊萌就搭了夜华这趟顺风车,使用涂山狐族特有的地遁术完全没让那位此刻心不在焉的夜华殿下发现。


偷偷跟在夜华身后在夜华转身的一瞬间夜芊萌就将所有的神芝草连同都收入空间,然后立即变化成假的神芝草,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早一步赶在所有人之前夜芊萌离开瀛洲躲在旁边见夜华给了一枚神芝草给胭脂,但玄女却身受重伤。


这个时候她忽然想起了红娘任务里的那句话:请帮帮应儿的父母。




夜芊萌还是走了出去推开离镜查看玄女的伤口,密密麻麻的小伤口有不少,还有几道很大的伤口也都幸好不对称,“以右为本,再生左边,狐妖之术----斗转星移。”




被夜芊萌的容貌或者说是被昭颜倾城震住了的翼君、翼界公主与男仙此刻依然是处于一种朦朦胧胧的状态,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人,他们也都见过四海八荒第一美的白浅,可都没有如此失态。




醒过来的玄女身子依然有些虚弱,可伤口都已经好了,“涂山族长......”




此刻他们在心中都不约而同的想到:原来是那位红颜祸水的涂山族长,可玄女为何会与这位涂山族长相识,而且这位涂山族长还为玄女使用了涂山特有的秘术。




摸摸应儿光滑细腻的皮肤,夜芊萌第一次使用斗转星移没有把握好分寸现在身体有些不适应,“玄女,你要好好的活下去,应儿还需要你来守护。”




“谢涂山族长救命之恩。”




救了玄女夜芊萌看了眼还在发愣的那几个“石柱子”摸了摸脸上的昭颜倾城,即刻前往十里桃林休息,恐怕她还需要等一会为夜华修复手臂,可要好好的调理一下。




躺在折颜小屋的床上,夜芊萌又陷入了那个梦中,她失笑、难不成折颜的床还有神游梦离的作用?




摘下一片荷花花瓣,荷花那淡淡的香气传入鼻尖,奇怪了、梦中怎么会闻到香味呢?难不成......这里其实并不是在梦中吗?




挑起一波水花定于悬空,这一次她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是那个大喵外面的rebron,只是他现在不是大喵的外表而是一个身着黑色西服的男性。




夜芊萌微笑的过去却被一声呼唤惊醒,眨眼的瞬间就又回到了折颜的小屋子里。




“丫头,别睡了,夜华他手臂断了你来看看有没有办法。”




要不是想起这丫头曾经吹嘘过涂山一族的秘术他就做一只假胳膊给夜华了,什么斗转星移什么易容术还有那什么什么转世续缘。




夜华的情况比夜芊萌相像中的还要严重许多,一生修为尽散而且伤势拖得时间太过于长。




夜华的伤势已经被折颜止住现在不会失了性命,经常听这丫头吹嘘她的秘术是多么神奇,白真也是有些期待夜芊萌有什么办法,“如何?”




“有我出马你就放一百个心。”涂山的斗转星移是没有办法生白骨可夜芊萌还有一办法,在她的ipad里有一个关于死神的游戏,她也恰巧有那个人物,那个可以生白骨的人物。




尝试召唤井上织姬但出现的却是一对六角星的发卡,将发卡别在衣领出,双手靠近夜华短臂。




由于那咒语实在是太羞耻了,夜芊萌嘴无论如何都无法在折颜和白真的面前说出来,现在让他们出去、他们饶有兴趣的看着看来要他们出去是不太可能,夜芊萌只能一咬牙。




“そうてんきしゅん、きょぜつする。”说了她已经有近300年都没有说过的语言,也辛亏她到现在还记得。




而折颜和白真则是相看两迷茫,都是摇摇头、完全听不懂刚才夜芊萌说了什么。




不等他们继续迷茫,被金色的护盾包裹的夜华的手臂就开始一点一点的复原,不需要任何媒介就这样吸附着空气中的灵力慢慢形成了手臂,麦博鲜活的有温度的跳着。




这下折颜和白真看夜芊萌的眼神完全不同了,摸上夜华的手臂朝着夜芊萌竖起了大拇指,这种秘书也难关这丫头那样的说,他们之前可都是以为这小丫头是夸大其词。




被这样看着反到是夜芊萌先不好意思,转过身直接躲了起来,“那个、消耗太大了我要修习一段时间、闭关。”




折颜的白真相互看一眼,她那副样子哪里像是消耗多大需要闭关?


夜芊萌当然没有虚弱到要闭关的地步,自从在梦中见到了那个熟悉的眼神她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说是闭关夜芊萌也只是想要试试能不能在入梦到那个地方。


来到涂山境内的一个山洞,此处乃是涂山历代族长闭关修炼的场所,富含丰富的灵力四周还有水源与自然形成的灵果的存在。


辟谷、夜芊萌这辈子都是不可能了,虽然肚子不会饿可她就是总也压抑不了想要吃东西的想法,嘴里总是要吃点什么东西才可以达到满足。


铺上毛绒绒的毯子用手机播放音乐温热几杯酒,这些年要不是如此她根本就睡不着。


夜芊萌失眠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可是她完全不知道为何,几天不睡都感觉不到丝毫的倦意,只是时时刻刻都虚弱的无精打采。


喝下温热的酒夜芊萌躺在毯子上,听着手机播放的乐章那紧缩的眉头慢慢舒缓开来。


这样治标不治本的办法夜芊萌也就可以睡2、3个小时。


这次夜芊萌梦见的不再是那不似真实的幻境,四周都是点点星光,脚下是紫色的水晶,面前有一面巨大的长桌子,她此刻就站在那主位椅子边。


长桌子很长、很长、很长,一望根本看不清桌边,每张椅子上都坐满了人,可朦胧的点点星光根本看不清他们的容貌只能大概清楚的那里似乎有着人坐着容颜各个都清丽绝世。


看起来所有人都在等着她入座,夜芊萌拉开椅子坐了上去。


“咔!”


一股血红色的力量染红了这片星空,朵朵红莲在寂静的夜晚绽放异常美丽无双可惜带着魔气,夜芊萌流着汗水惊醒,身上的衣物全被汗水浸湿。


走到洞口撤掉结界,天空上布满红莲业火,东皇钟此刻已经被开启。


夜芊萌扶着额头依靠在洞口,她这是、睡了多久?


化作一抹彩色的烟雾夜芊萌已最快的速度朝着东皇钟的方向前进,恐怕现在唯一的好处就是、她不需要再害怕迷路了吧!


“夜华,夜华,夜华,你回来......夜华,夜华,夜华......”


来得早不如来的巧!


夜芊萌使出全身的力气朝着夜华一掌劈了过去,夜华一翻白眼晕到不省人事着跌入水中。


封印东皇钟的法术夜芊萌也曾经看过,就在白浅将存有法术的书简交给凤九的时候偷偷记下了,本来只是想要收集一个特别的法术、谁知道会真实的用上这个法术。


不是说她是初代创世神吗?墨渊和夜华都没有消失于天地之间,那她也不会消失......对吗?


“......萌萌!!!”


那东皇钟下的彩色身影浅浅第一次觉得是那么的美丽,明明她以前总是嘲笑夜芊萌那五颜六色的尾巴。说实话白浅有些庆幸、庆幸今日生寄东皇钟的是夜芊萌而不是夜华。


她叫夜芊萌,虽然只有16岁可是她5岁的时候就喝酒喝醉过,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随着自己的心意而活......她不愿白浅伤心难过,反正不会死那她来封印东皇钟那又有何不可?


夜芊萌露出平常那样的笑容单纯可爱有点傻傻的,她不知道有没有会为了她难过可她依然还是要怀揣了理想,“我、不会有事的。”


即使不如墨渊与夜华,我也希望自己可以像他们那样有你那样付出。


再说一句,我、不是百合只是稍微的有点病娇。


东皇钟一点一点关闭消失不见,夜芊萌的身影并不像墨渊那样留下而是化作一片宏光消失于天地。


白浅想要伸手想要抓住夜芊萌的身体却抓了一个空,手心中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那一抹宏光也是彻底的化作一片虚无缥缈,白浅反复的看来看去都没有发现丝毫痕迹。


折颜望着那抹蓝天白云,仿佛刚才的红莲业火只是一场虚幻的梦,“怎么会这样?什么都没了......”


“下水找太子殿下上来。”那样五颜六色的狐狸东华第一次见却也深深的记在了心里。


白真眨了眨眼睛还以为自己刚才看错了人,“折颜,刚才......”他着实是不相信夜芊萌会生寂东皇钟,那样一个随心所欲将任何人任何事都不放在眼里的小狐狸怎么会生寂东皇钟?


那匆匆一撇的身影惊到了在场所有的仙人,美丽的无法忘怀的倾世容颜深深的印刻在了心中,那个单纯的有些傻傻的笑容更是不可方物。


数十万年的时间匆匆过往,当年涂山狐族族长生寂东皇钟时的英姿已经没有人还记得,可提起四海八荒的美人之时众人还会回忆起那书中所记载的涂山狐族族长夜芊萌。


数十万年,沧海桑田,一切都已不复存在,就连四海八荒、都变成另外一副模样,世间万事渺小至斯,没什么可值得惦念的。


神仙的寿命也不是永无止境,数十万年的沧海桑田白浅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去,而白浅却依然存于世间,手中握着昔日夜芊萌送赠予的袖白雪行走在此间。


就在昨日夜阿离的孩子也就是九重天天君身归混沌,袖白雪告诉白浅,只要白浅折断袖白雪她也可以同所有人一样消散。


夜华、师傅、父神母神、大哥二哥三哥四哥、折颜、凤九、阿离......就连小一辈的阿离他们的孩子他们也相继身归混沌,你、真的还会回来吗?


喝完这最后一壶桃花醉,玉清昆仑扇与袖白雪相撞双双破碎,酒壶落在地上破碎,一股白色的仙气慢慢的向上飘、最后消散于天地之间。


----------------------


“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夜芊萌感觉自己已经在这美丽的星空下呆了好长好长的时间,可那个rebron、不对,他的名字是霜月,是月神麾下的第一神将。


不过霜月真的与rebron的眼神气质很相似,那样鬼畜的笑容还有斯巴达的教育理念,只可惜长相没rebron帅气而带着些微的秀气,静静的坐着的时候就像个女孩子一样温柔似水。


轻轻的捏起一枚白棋落下,霜月完全不在意夜芊萌的控诉,虽然夜芊萌的确身为初代创世神的化身无论如何都不会消散,可那样的轻视自己的生命......她到底将他们众神的努力至于何地?


那片平行宇宙是专门为她所做可那也是真实的时间不是玩物,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夜芊萌会真的那样不当一回事,还随意的用灵魂生寂......初代创世神的灵魂区区东皇钟承受的住吗?


所以他们一致决定要让这个眼高于顶的初代创世神体会到悲伤,至于后果就由......他们也同样不约而同的选择的装傻充愣。


“初代,你的修为恢复了多少?”


他们现在正以夜芊萌修为太低为借口而让她不能离开这里,每个一段时间就换一个人。


夜芊萌不知道修为的界限而这些神来这里也就是不是下棋就是喝茶,简直无聊透顶和他们说话也大多都只是附和自己而已,“大概有上神的修为,那我可以离开了吗?”


而白浅比起来她现在的修为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夜芊萌也是很自豪这里的实力的。


空间震动,霜月奇怪的停下了思绪,见她妹妹望月前来,先是恭敬的朝夜芊萌行礼,“初代,你现在的修为已经可以离开这里,希望你日后不要在让自己处于危险当中。”


“我知道了,那我、就走了。”生怕他们之后后悔夜芊萌快步的踏入星空便离开了此间。


霜月与望月相互对视一眼,不知道初代回到那样看见时世都与自己所知道的不同,所认识的人也都离世会是怎么样的一副表情?




猫柚崽想和同好文手互关

测试了一下lof是看心情让不让图动💦
润浅/河虾(申赫x夏天)cp超好磕我磕到哭💦

放张年初视频里截的动图,今天继续更新沙雕女帝在线追夫,尽量看看能不能双更

测试了一下lof是看心情让不让图动💦
润浅/河虾(申赫x夏天)cp超好磕我磕到哭💦

放张年初视频里截的动图,今天继续更新沙雕女帝在线追夫,尽量看看能不能双更

猫柚崽想和同好文手互关

◆梗概及构思◆三千世·如所不见「润玉·白浅」

白浅和润玉在十里桃林第一次见面时一见钟情,润玉被荼姚收养去了天界,白浅找了三万年没有找到他。

白浅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回天界了,白浅决定隐瞒身份跟去。白浅上天界第一个见到的是旭凤,旭凤觉得她好玩就一直逗她。后来她见润玉待锦觅很好就有些吃醋,旭凤日久生情喜欢上了白浅也很吃他兄长的醋。白浅收穷奇时被穷奇所伤落入下界历劫轮回,旭凤得知以后利用人间鏡看未来发现她幼小时便苦难重重,跟着跳了下去。润玉也同时请命下去陪白浅一起历劫。

到了人界,白浅化身素素,润玉旭凤找到她做她的两个师父,此时在数万年后的现代穗和作怪逼得白浅的转世夏天不得不为了受白浅诅咒不死不灭的上古神祗润玉(自称名叫申赫)和儿子申润,借粒...

白浅和润玉在十里桃林第一次见面时一见钟情,润玉被荼姚收养去了天界,白浅找了三万年没有找到他。

白浅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回天界了,白浅决定隐瞒身份跟去。白浅上天界第一个见到的是旭凤,旭凤觉得她好玩就一直逗她。后来她见润玉待锦觅很好就有些吃醋,旭凤日久生情喜欢上了白浅也很吃他兄长的醋。白浅收穷奇时被穷奇所伤落入下界历劫轮回,旭凤得知以后利用人间鏡看未来发现她幼小时便苦难重重,跟着跳了下去。润玉也同时请命下去陪白浅一起历劫。

到了人界,白浅化身素素,润玉旭凤找到她做她的两个师父,此时在数万年后的现代穗和作怪逼得白浅的转世夏天不得不为了受白浅诅咒不死不灭的上古神祗润玉(自称名叫申赫)和儿子申润,借粒子传送技术回到无数日子之前去还一个人(旭凤)的感情,还他一万年的心头血和一叶凤凰真身。申赫(润玉)知道以后,用人间鏡的碎片与素素沟通打招呼,告知她夏天将会去到那里借用她的身。然后素素清早醒来变成了扶摇,夏天在素素身上醒来感叹自己穿越成功了,并且给自己更名为扶摇。

扶摇误打误撞与两位师父开启了五洲副本,两位师父教她武功绝学,教她辨人察物,并且时时用白浅在天界的所作所为来打趣她。白浅入轮回时由于收穷奇时救了锦觅,锦觅为报答白浅救命之恩,拉着想下凡但被润玉阻止了的魇兽一起投入凡间历劫。

凡间副本框架超大,世界观基本同书「扶摇皇后」一模一样,但是人物角色跟故事不一样,旭凤是轩辕国皇子,润玉顶替了他叔父在人间时的身份当了隐居谪仙的世外高人,在收复轩辕国时,润玉被召回天界商讨婚约事宜,旭凤遇险,本来能够化险为夷的,但是润玉透过人间鏡看到扶摇非常担心旭凤,怕她把对旭凤的感情当成爱情,就移动星盘逆天改命,硬是叫旭凤平安归来,此举也铸成了大错。

旭凤归来后,由于扶摇(夏天)对润玉动心已久,二人灵修。外界种种神奇变化,扶摇便告诉润玉她所想起的前世记忆,她母亲与花神交好,花神孕时她去花界玩耍,正逢荼姚找去花界,她替花神生生受了几道天雷甚至于断了尾,花神给了她内丹令她继承衣钵保护锦觅,白浅这才做了花神。然后润玉跟锦觅就婚事要回到天界,润玉本想不告而别,但被旭凤捅出去了,扶摇剑指他后背赌他不会走亦不会遵守婚约。扶摇等了三个月

等到绝望,便借战事出征扶风国提前终止了穿越,自刎于城门之下。旭凤绝望,扫平扶风并归入璇玑国,自封王夫身份掌控实权,从沙漠里带回了素素,扶摇也因此回到现代夏天的身上。素素此时已有身孕,因为前些日子与润玉灵修的缘故。天上一日人间一年,不多久素素难产死去,留下一龙女不为人所知,且由旭凤抚养,旭凤称是自己的女儿,并且不叫她显露真身。白浅从十里桃林中醒来时,天界的润玉与锦觅的大婚请柬刚刚送到,白浅愤怒至极,没有想到润玉竟丝毫不顾从前情分,在大婚当日跃入天界诛仙台,魂飞魄散。旭凤阻止婚礼并与白浅一同现身,白浅跃入诛仙台他未来得及阻止,看着诛仙台下空空荡荡的深渊瞬间选择了堕神自此落入魔界成为魔尊。

魔尊旭凤带着自己的魔族公主也就是素素生的龙女在魔界很是得鬼怪灵物之心。且一直想办法重塑白浅生魂,不惜以一万年心头血与一叶真身再造了已死之人。润玉后悔莫及,天界自此不再有花盛开,润玉日日做梦,梦他若是怎样,他与白浅便会如何如何。申赫也知道了他曾经犯下的错究竟在何处,不在于争夺帝位,而在于给凡界旭凤逆天改命。扶摇回去后,夏天整日昏睡不醒,申赫无法,只能去找穗和的残魄讲和。白浅被旭凤重塑后,记忆残缺,为报救命之恩便与旭凤以身相许。旭凤带着白浅重新游历人间五洲,白浅的记忆日渐增长,恢复了个七七八八。润玉得知消息,有人在若水河畔见过白浅,便着战衣领兵下界,在白浅成婚当日大战魔界。

白浅记忆完全恢复,为了还旭凤救命之恩,替旭凤挡了劫,死前诅咒润玉永生永世不死不灭。然后魂飞魄散再入轮回。旭凤因有强烈执念,每一世都在白浅身边,到了夏天那一世,不知过了多少世,他仍然在白浅左右,做了她窗前一棵凤凰木,润玉也每一世都会找到她,弥补自己的愧疚,也弥补她自己的爱意。到了这一世,这无尽的纠缠将会因为穗和浓烈的不甘和恨意彻底解开,然后现代部分怎么处理其实我没想好,这个就是基本的框架啦,担心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填起来,先放在这里

猫柚崽想和同好文手互关

◤三千世·如所不见◢一些写过的篇章堆放(三)「润玉·白浅」

时间线:

白浅于润玉锦觅大婚之日跃入诛仙台魂飞魄散,旭凤终究是来迟了一步,痛失所爱旭凤堕神入魔,做了魔尊。


————————


润玉又做梦了。


天界无端端生出一个小殿下来。小殿下拉着人偶素素一口一个娘亲的叫着。


小宝贝单纯地以为只有多陪娘亲玩,她就会醒过来。


梦里润玉告诉他,娘亲睡着了,没能忍心对他说实话。


转身又去台阶下坐着流泪,任谁看了也心疼。


锦觅看到了这古怪的梦,并不觉得同情,只担心他会再起了去魔界闹事的念头,只得乘他不在的时候,又给人偶加了丝缕的记忆。


夜将将过去,梦境也将结束了。


润玉的梦里,小殿下又跑来找娘亲了。


化出真身变...

时间线:

白浅于润玉锦觅大婚之日跃入诛仙台魂飞魄散,旭凤终究是来迟了一步,痛失所爱旭凤堕神入魔,做了魔尊。


————————


润玉又做梦了。


天界无端端生出一个小殿下来。小殿下拉着人偶素素一口一个娘亲的叫着。


小宝贝单纯地以为只有多陪娘亲玩,她就会醒过来。


梦里润玉告诉他,娘亲睡着了,没能忍心对他说实话。


转身又去台阶下坐着流泪,任谁看了也心疼。


锦觅看到了这古怪的梦,并不觉得同情,只担心他会再起了去魔界闹事的念头,只得乘他不在的时候,又给人偶加了丝缕的记忆。


夜将将过去,梦境也将结束了。


润玉的梦里,小殿下又跑来找娘亲了。


化出真身变作一只小黑龙想要逗素素开心。


润玉路过,在一旁笑着笑着流下泪来。


“娘亲娘亲,我真的是一条龙。”


化出原身的黑龙在素素头顶上盘旋。


那时润玉还在家中,没能来得及阻止化为龙身吓唬欺负素素的蛮民们。


把素素吓得不轻,她一直以为这个叫着自己娘亲的小家伙是蛇来着。


大龙低下头盯着自己的娘亲,圆圆的无辜大眼单纯地凝视着她。


又飞上去盘旋了一圈,先飞回家去了。


润玉回过神,只见人偶素素蹲下身,好奇地问它:“小黑蛇,你是从哪里来的呀?”


声音温柔和缓,全然就是凡间的那个素素。


润玉蓦地起身。


他梦醒了。他低头,晶莹的泪珠没能控制住,倏忽滑落,浸润他了雪白的衣袍。


————


我要去一趟青丘。


入夜,润玉浮起于大殿之顶,睥睨天地。身前的小仙官还想阻止,说些什么的时候,一条通体如玉晶莹剔透的天龙至奔下界飞舞盘旋而去。


他仍记得狐狸仙同他讲的故事。


有一头九天应龙,爱上了追随寻找他了三年的九尾帝姬,帝姬一直以仙位自居。


哪想得到与穷奇一战时被封印受了重伤。


被送往下界历劫。


后来?


后来,应龙也一同下世为人,做了素素的师父。


再后来,素素逗弄着她与应龙的儿子吃生肉,小家伙抗议不吃,她温温柔柔地亲了一口。


小家伙立刻安静了,都被娘亲亲了头顶,吃口生肉怎么了,这么想着小黑龙一连吃了许多。


他还记得狐狸仙说,素素怀疑地问他,你说,是应龙,我是人类,为什么却又生出了黑蛇?这该不是我的孩子,你怎能唬我……


应龙想着初次在天界遇见白浅的场景,觉得真身都给她看过了,再看一次又有何妨。


笑着坐在素素跟前,显出了龙尾摆动着。


窗外微雨,桌上的小黑龙也伸出了小尾巴,随父神一起摆动着。


“他怎么会是蛇呢,他也是龙啊。”


应龙笑着握住她的手指,指尖与指尖相拂,决定与她相携一世,平静安稳。


次日他便回归九天之上,当众拒绝了与水神长女的婚约。


自然是少不了受些惩罚,雷电加身。


素素在凡间见他久久不归,忙出门四处寻找着。


小黑龙凭着自己的本能飞上了九重天际。


再后来,素素被缘机仙子点去眉心封印,回归仙身。


天界方知她哪里是什么初初飞升的小仙,而是活了近十万年的青丘女君。


如此,天界便与青丘联了姻。


水神的长女也早已与天界二殿下旭凤互相属意,是以兄弟二人同时大婚。


润玉当初听狐狸仙讲这故事,听得落下泪来。


故事里的应龙为了白浅不曾应下与锦觅的婚约还在姚城救她一命,故事外的应龙为了一纸婚约一个帝冠让扶摇自刎姚城城门下。


如果结局真是如此该有多么完美。


可是现实里,他并没有什么儿子。更没有白浅陪在身旁。


他想去一趟青丘。


她的子民会不会想她,几万年来他还没有去过她长大的地方。


————


应龙盘桓卧在白浅的狐狸洞中,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他梦见白浅在原野上奔跑。


他端着茶稳稳地倾倒,嘴角噙着笑。


润玉知道她来了,既不迎接也不躲藏。


“……”追了几万年方才追到他,白浅一时有些怔愣。


“你不跑了?”她就这样问出来了。


“上神希望我跑吗?”润玉笑意更盛,龙尾左右摇晃着,昭示着主人的愉悦。


白浅掩饰不住地欢喜,俏皮地坐下用手支着脑袋凝视着他,无意而情深。


“上神既看去了我的真身,作为交换,当以身相许。”润玉并不问她的意见,她追了他三万年,一定有些疲了,再问她可否,想必她会失望。


“此后便要天界青丘两处跑了,我累得很。”白浅身后毛茸茸的九条大尾巴摇晃着。


“好。我同你一起居于这青丘狐狸洞。”龙尾摇动得越发欢快了。


“在天界不许露出真身。”他眼角一亮威胁她,“否则,你还要追我。”


从他刻意放慢脚步等她追随开始,白浅觉得,面前这龙是越发狡猾了,既狡猾又任性,不过是仗着她的喜欢。


偏偏白浅这喜欢,于别的仙家而言可望而不可得,于润玉而言,实在太好倚仗了。


白浅扶额懊恼自己怎么就栽在润玉手里了。


如果可以,润玉希望,从一开始,就不要让她等。从一开始,就辨认出她来。


有她在身边,没有那至高无上的位置也无妨碍。


可若是没了她,再高的位置,也冰凉入骨。

传说若水河的尽头有一朵奇莲。


可聚魂结魄,再造已死之人。


魔尊旭凤想都没想,坐上小船直言要去若水尽头。


“尊上,那妖莲乃是堕神麒麟守护之物,您此去多有危险啊。”已经到了河央,摇船的小妖自知劝阻也是多余,但仍想劝告阻止一番。


“我知道。”旭凤不怒自威,周身腾起血红色的黑雾,吓得小妖立时便噤若寒蝉。


————


没人知道魔尊和堕神做了什么交易,人们只看到魔尊每日必去一次若水竭处,不出三刻,便虚弱而归。


魔界的小妖们都说他们的尊上执念太深,不知是什么执念,是为谁,是何故。


鎏英与穗和每日一同为旭凤疗伤,他日日取心头血喂与那妖莲,任谁说也不听,看得人心生生的疼。


“你这是在赌,你把白浅那一魄给它,它还不一定找得到她的其他亡魂,到时你要怎么办。”


鎏英哀切地看着他。


旭凤只继续为自己包扎胸前的伤口,并没有要抬头的意思。


“我没有赌。”


他继续手上的动作,浓黑的血液从嘴边流下来。


“我只是求她回来。她一日不回,我就求一日。她若铁了心不回,我就求千日万日。”


旭凤很冷静地把绷带打上结,仿佛说的是别人的事。


鎏英不再说话。


穗和虽未开口,眼睛里却愤怒烧灼得要冒出火来。


————


“她还差一个真身。”堕神绕着盛开的莲花转来转去,黑纱覆身的白浅正在里面沉睡。


旭凤不语。


半晌。


“用我的一叶真身可否。”


旭凤看着他。


“妥。”


堕神应下了。


————


白浅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人间的草屋里。


陨丹不复存在,她凭着破碎得零零星星的记忆辨认着眼前的人。


“神医……”她试探性地叫她床边端坐着的顾南衣。


“什么神医,我是这儿的土地神,神医不过是在你历劫时骗你的身份罢了。”顾南衣摆摆手,“我去叫旭凤。”


“你救了我……吗?”白浅迷迷糊糊地问。


“我可不敢领功,救你的是旭凤。他用下一任魔尊之位和堕神交换,日日用心头血饲若水妖莲,对那破莲花饲了一万年心头血才换来的你。”


顾南衣只留下一个背影。


“我还是不叫他了,你自己去找他吧,他就在隔壁。”


白浅才发现自己的衣着竟和下凡历劫时的扶摇一模一样。


一万年心头血……


白浅一步一步走过去。


她身后是许多魔界小妖幻化成的凡人,衣着皆与她相类似。


她跪下,磕头。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白浅暂以跪相谢。”


屋子里寂静无声。


旭凤的脸上,泪水无声的流淌,落下。


“若你想报恩,以身相许,何如。”


“好。”


————


“启禀陛下,有人在若水河畔见到了白浅上神。”


小仙官小心翼翼地递上了仙简。


天帝润玉背对着他,微微地颤抖,没有要接的打算。


他还记得旭凤站在伤痕累累的自己面前。


“你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是想让我同情你吗。”


“还是告诉我你已经后悔了?”


“白浅已经不复存在了,你做什么都是毫无意义的。”


旭凤转身欲走。


“昙花落了。”


“天界再也没有花了。”


头发散乱的天帝陛下颓然落泪,看着魔尊的背影逐渐消失。


天帝缓缓地转身,迟迟未接那上奏的仙简。


————


“我的记忆怎么乱七八糟的,”白浅扶着额头,“努力回想也还是很乱。”


“你希望记起来吗?”旭凤问。


“还是记起来比较方便吧。”她握住旭凤的手,调皮一笑:“就算你做过什么坏事,我也会原谅你的。”


旭凤微怔。


我没有,不过,有人倒是需要你的原谅。


“怎么了?”白浅拿着手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没什么,我们去一趟人间,你就都知道了。”旭凤握紧了她的手。


“好。”她笑。


————


玄元山。


再回首,已是另一个人间了。


旭凤拜托了土地神顾南衣,把玄元派弟子都叫来了。


“当时你是这样的。”旭凤手拂过白浅,白浅便登时变幻成了扶摇的装束。


脑海中仿佛过电。


有一白衣少年温润如玉,笑意盈盈道。


你一直说你没有在这个世界17岁之前的记忆,所以我就为你创造了一个,可还喜欢?


白浅看着他为扶摇所造的回忆,十七岁前的扶摇,记忆里只有他。小小的扶摇和小小的润玉一起练功,一起被责罚。


白衣的小少年时时帮助她逃脱责罚,自己一力承担。


白浅越发觉得讽刺起来。


眼睛却止不住地落泪。


“其实我等过他。”白浅看着旭凤,眼里全是泪。


“他回天界大婚时,我等过他。”


“那时我每日都问小七,润玉走了多久了。从一天,一个月,再到三个月。”


“要不是你说镇压胡人,我可能还会骗自己继续等下去。”


“但是你说镇压胡人的时候,我突然就不想再等了。我想给他一个惩罚,一个小小的惩罚。”


白浅任由泪水流淌,手中长剑落地。在玄元派后人们惊异的目光里,一步步走远。


润玉,你的的确确是真心待我。你也的的确确是真心爱你的帝位。


我白浅,从此与你再无瓜葛。


猫柚崽想和同好文手互关

◤三千世·如所不见◢「润玉x白浅」第三章 收穷奇历天劫入轮回

润玉睁开一双水做的眸子,整理好衣衫,抬步就要迈出殿门时,方觉得留旭凤与白浅一同在此处昏睡不大妥当。

于是召来邝露,命她想法子将旭凤送走。

于是邝露又问:“那这位白衣仙子呢?”

润玉清清亮亮的龙眸里有了些许笑意,“无妨。”他说着,一袭白衣飞身上树,动作和缓屈身将白浅抱起,层层白色纱衣翻飞间不知不觉搅了在一起,润玉右脚一点,左脚也跟着轻轻落地,仪态与那丹朱顶的白鹤神似极了,看得邝露一时有些呆了。

“你且去吧,就暂留她在此处歇息一晚。”润玉话音方落,已然抱着白浅进了殿内,小心地将她放在塌上,挥手将云织的锦被覆在她身上。

邝露仍想说些什么,终究还是没能开口。

翌日。

天光正好,白浅揉了揉...

润玉睁开一双水做的眸子,整理好衣衫,抬步就要迈出殿门时,方觉得留旭凤与白浅一同在此处昏睡不大妥当。

于是召来邝露,命她想法子将旭凤送走。

于是邝露又问:“那这位白衣仙子呢?”

润玉清清亮亮的龙眸里有了些许笑意,“无妨。”他说着,一袭白衣飞身上树,动作和缓屈身将白浅抱起,层层白色纱衣翻飞间不知不觉搅了在一起,润玉右脚一点,左脚也跟着轻轻落地,仪态与那丹朱顶的白鹤神似极了,看得邝露一时有些呆了。

“你且去吧,就暂留她在此处歇息一晚。”润玉话音方落,已然抱着白浅进了殿内,小心地将她放在塌上,挥手将云织的锦被覆在她身上。

邝露仍想说些什么,终究还是没能开口。

翌日。

天光正好,白浅揉了揉眼睛迷迷瞪瞪地坐起来,忽然发现自己并不在原本的住处,顿时有些头痛。

才想起来昨晚的桃花醉,却又不能分辨是真实还是梦境,只道:“怕是碰巧喝了哪位仙家的佳酿,做了个虚虚实实的春梦罢了。”

巧合润玉正出现她面前,似笑非笑地凝望着,并不打算开口。

看得白浅十分心虚。

‘难不成,不是梦?’白浅心下道是不好,可嘴上的功夫还是不能输的。

“在夜神殿下此处叨扰一夜,委实给殿下添了诸多不便。”白浅硬着头皮说了一堆客套话,润玉目光含笑,视线扫过榻上因着白浅凭空添的桃花花瓣,并不答话。

白浅脸都红透了,只得躲了他的目光,才走到殿中忍不住又问:“夜神殿下为何既不问是否醒了,也不问是不是还记得发生过什么?倒叫小仙颇为尴尬。”

润玉笑而不语。

邝露走进来,端着好些桃花饼、桃花茶水,还有一青蓝发带安然躺着。

“殿下说仙上若是醒来腹内空空,不妨在璇玑宫用过早膳,再做打算。”邝露话说的时机非常恰当,白浅在心里再三谢过以后,便不再犹豫,接了桃花茶水忙坐下,吃得津津有味。

润玉眼前又浮现出昨夜布星挂夜时的种种回忆,她还是同万年前一模一样,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戾气,还能往常那般淡然回答他「白浅」,眼睛里的笑意便更深了。

“你是谁?” 他长剑直指,白浅才停了动作,桃林里的琴声也随之一同戛然而止。

“是她。”润玉眼神坚定,闪闪发光。

“昨晚并不是春梦。”润玉回过神,笑着望向她,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吓得白浅都忘了吃,眼睛满是难以置信,皱着眉头一言不发地同润玉对视。

一龙一狐就这么互相看着。

「完了。」白浅心想,这下如何是好,她一向相信自己的判断,这回竟然失策了,还是在她追了万年的人面前。“那我要怎么对你负责才好?”白浅话一出口便十成十的后悔了,这话说出怎么这么像人间那些渣了别人的负心汉呢,悔不当初啊,失算阿!

“若是诚心要负责并不是一件难事,这几日穷奇闹得凶,不知青丘小帝姬可有办法?”润玉目光如炬,看得白浅心旷神怡,不知不觉便应下了,“好。”她说得很果断。

邝露很是明白润玉的用意,他想让白浅亲自向天界证明自己的实力,这样日后若是同青丘提亲,天界这边阻力会消去许多。

白浅却不明白,只道是润玉须得她青丘帮忙才成。

旭凤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锦觅回花界参与祭拜先花神,栖梧宫里一时没什么动静,安静得叶落都能听得见。

旭凤懊恼极了,十指握拳落在桌案上,平白震得雾气四起,于案几左右缭绕。

「蛮荒小妖,区区一个天河,你也看不腻?」

旭凤展翅盘旋在灿烂星河之上,燃烧的火星子扑簌簌往下掉。

见白浅并不答话,他收了翅膀负手而立,从天河望她:「你不说话,那我说。」

白浅看着火星子烧没了,神情似乎有些不舍。

「你喜欢兄长,他可知道?」

旭凤难得正经一回,皱着眉头问白浅。

「你的火焰很是漂亮。」

白浅却没头没尾地来了这么一句。

再然后,再然后旭凤决定帮白浅道明心意,才问了小仙娥挖了三百年的佳酿,稀里糊涂地替白浅解了围表了心意,现下却又后悔了。

旭凤不是吵吵闹闹的个性,可是自白浅来后,日子变得生龙活虎起来,连带着他也热心了许多,热心为那蛮荒小妖,热心为那蛮荒小妖喜欢之物,至喜欢之人。

河水波光粼粼,润玉站在桥上,银铃轻摇,铃声一直传入林子里去。时见白浅摇着九条大尾巴从竹间奔来,踩着虚虚实实的云雾昂着脑袋小声鸣叫着,身后还跟着跳跃得十分欢实的魇兽。

润玉笑着张开双臂,偌大的袖子好似一朵将将绽开的青莲。临近他跟前,白浅猛一刹住步子,淡青衣衫扑入润玉怀间。

“找了你数万年,甚是辛苦。”

白浅的乌青长发覆盖在润玉挺拔的背脊上,半是撒娇半是抱怨,全然不同万年前那个意气风发骄傲长大的青丘女子。

“好在找到了,倒也不算辛苦。”白浅抬头离了润玉的怀,边说边笑着轻抚魇兽的小脑袋。润玉骤然失了温暖,抬头眉目间光华流转温和地看着她,且因着与白浅玩得久了,魇兽也极为乖顺的低头任她抚摸。

“殿下,殿下,大事不好了,”邝露匆匆忙忙跑过来,打老远就能听到她那声声‘殿下’。润玉颇有些奇怪,皱了眉问她:“何事?”

“青丘狐帝来了!”白浅也多少有些惊诧,但想到父帝一向对自己疼爱有加,心下也安定了许多。润玉倒是镇定自若,敛了眉目间笑意温声道:“走吧。”

————————

不知多少日月星辰轮转后的现代时间线。

黑雾隐去。

研究所变成了一摊废墟,所有研究成果与数据资料全部一瞬间化为乌有。

“研究所爆炸了,你们全都死了。”夏天闯进医生办公室,瞪着红黑色仿佛浸透了鲜血的眸子看着申赫。

“你先冷静一下,夏天,发生了什么事。”

申赫温柔地安抚着她。

“我是从一个小时后回来的,一个小时以后这里将化为灰烬!那个人,那个人一直在等我们的粒子传送技术成熟完善。”

夏天说话间猛然抬头,深浅不一血污黏着在黑发上,看起来分外沉重。

“是不是穗和。”申赫的目光冷了下来,阴风阵阵穿过他的身旁在他的周身形成漩涡。

“我必须回去一趟,”她抬头恳切地看着他,“我不许你死。我也不许小豆包有事。”

事实上,就在刚才。夏天经历了研究所爆炸,丈夫孩子去世,她在那个人的提醒下利用虫洞重新回到一小时前。

那人说她罪孽深重,那人说她欠了别人东西,什么听起来很像玄幻剧的心头血,什么什么一叶真身。

那人还告诉她,只有她回到过去把欠的情都还给一个叫做旭凤的人,她就不会再纠缠她了。

经历过失而复得的滋味,夏天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只要申赫和申润平安无恙,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答应。

猫柚崽想和同好文手互关

◤三千世·如所不见◢「白浅x润玉」第二章 漫长执念背后的九尾神狐

润玉光华流转的眼眸里住着五洲七界最神秘、也是最模糊的影子。

璇玑宫下榻时,窗外独树一帜的桃树枝叶摇晃,润玉恍惚间能看见纯白九尾悠然地摆动,妙人儿翻身栖上桃枝,眼睛明亮地歪着脑袋,把温和笑意印刻进他的眼底。

那桃树是润玉从青丘十里桃林折颜上神处讨来的,方才搬到天界,次日他便长尾画地成江,自是辟出道路游过八荒直奔折颜的桃林。

润玉模糊记得,他与那位女子初次相见,也是在那林子里,某棵桃树下。于是九天应龙盘旋在折颜上神的桃林里,好说歹说,非要一棵桃树。

折颜上神觉着诧异,他便以庞大龙身在林子里四处幽游,应龙行云流水灵巧无比地穿梭在林子里,就是不肯走。以至于折颜拿他无法,亲自选了一棵桃树,与润玉...

润玉光华流转的眼眸里住着五洲七界最神秘、也是最模糊的影子。

璇玑宫下榻时,窗外独树一帜的桃树枝叶摇晃,润玉恍惚间能看见纯白九尾悠然地摆动,妙人儿翻身栖上桃枝,眼睛明亮地歪着脑袋,把温和笑意印刻进他的眼底。

那桃树是润玉从青丘十里桃林折颜上神处讨来的,方才搬到天界,次日他便长尾画地成江,自是辟出道路游过八荒直奔折颜的桃林。

润玉模糊记得,他与那位女子初次相见,也是在那林子里,某棵桃树下。于是九天应龙盘旋在折颜上神的桃林里,好说歹说,非要一棵桃树。

折颜上神觉着诧异,他便以庞大龙身在林子里四处幽游,应龙行云流水灵巧无比地穿梭在林子里,就是不肯走。以至于折颜拿他无法,亲自选了一棵桃树,与润玉一同回了璇玑宫。

「此番欠上神一个人情,润玉来日定还。」

他同百思不得其解的折颜带着桃树回到天界时,应下了折颜一个人情。

润玉坐在塌上,怔怔望着窗外百年来一成不变的桃树。

枕下放着那支陪伴他无数个难捱的日与夜,见证他从化形到成长为如今画地成江的九天应龙的那支桃簪。

天上的大小神仙不约而同地笑他和他的簪子一样寒掺,笑他身世不清不白,个个都是看他笑话的模样。

少许几个仙人有些同情他,却碍于天后的颜面不敢有所表现。

白浅正在来璇玑宫的路上。

难得摆脱了那只总爱欺负她化形时不会飞不如他灵便的恶鸟,一有时间她就想来看看,这龙住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旭凤又被嘴上叫着坏鸟却怂巴巴不敢正面同他争执的白浅威胁利诱不准再跟着她,心下道这荒野小妖真真是有趣,也就假装不再跟着她了。

只不过是远些跟着罢了,平日里一直当着坏人,这次就装一回好人罢,也好让她对自己不再那么抵触。

做惯了恶鸟,这二殿下一时要做个好人,白浅有些受宠若惊,竟然大着胆子走上前去,用手在他面前挥了挥,“真的?”她偏头狐疑地看着面前笑意盈盈的大鸟,一副受宠若惊不可置信的模样。

旭凤展开燃烧着的金红长翼,星星点点的火焰落在地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你不是一直想去夜神府上瞧一瞧么?”

白浅不说话,周身渐渐腾起凌厉朔风,不时便化身九尾白狐越过天河直奔璇玑宫而去。

只给旭凤留下一个雪白的背影,和脚边掉落的一簇狐尾白毛。

旭凤收了翅膀,低头将那一簇白毛拾起,放在手心里。

“我当真是拿你毫无办法。”

旭凤抬头,发现她的身影已然远至在他眼中只剩一个小白点,才放心地化形,这跟还是当然要跟的,只不过距离远些罢了。

璇玑宫。

白浅一路飞得迅疾,她怕再过些时辰,润玉便又要去布星挂夜了,那岂不是又要被旭凤纠缠数日不得见他。

润玉被窗前突然掉下来的白色团子吓了一跳,待他出了门去,却发现地上根本不曾有那摔下来的团子。

白浅虽则路上太急没刹住车,以至于摔得晕晕乎乎不知所谓,却也还是在意形象的,她眼冒金星地跃起牢牢抱紧了树枝,方才反应过来这树的触感异常熟悉。

润玉看着紧紧抱着树枝子的九尾白狐不禁低低笑出了声,这小狐狸反应倒快。

“你这树,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白浅从树上跳下的瞬间化成了人形,她回头若有所思地仔细端详着桃树。

“仙子曾见过它?”

润玉脸上是白浅再熟悉不过的温和笑容,他并不打算把心底的秘密告知任何人,也包括眼前的白浅。

“我们九尾狐一族,各有各的喜好。不过殿下有所不知,偏偏我除了桃树,是不肯栖居别的劳什子树木的。”

白浅水亮亮的眸子一转,竟然直接上手去摸那桃树。

“就像你们天界二殿下非醴泉不饮,非竹实不食一样,我呢,也有个不成文的习惯。”

润玉凝眸,看着她绕桃树走过一周,笑容渐渐收敛了去,眉间皱了起来。

“这树该是折颜十里桃林处的桃树,十里桃林就没有我没躺过的桃树,大殿下为何不远万里弄来这桃树?”

白浅步步紧逼,是想证明他还记得她,还对她心有牵挂,可是。

“巧合罢了,这是折颜上神赠与小神的礼物,以贺小神乔迁之喜。”

润玉被白浅逼问得脸上已有不悦之色,只是出于礼貌强忍着罢了。

白浅心下奇怪道那老凤凰对自己林子里每一棵桃树都无比宝贝,怎的肯挖出一棵来轻易赠与与他无甚交情的天界大殿下,委实奇怪。

还没来得及开口,旭凤已然飞来落座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同润玉挥挥手道:“有好些桃花醉到日子了,我就让小仙娥一一把它们挖出来带了来。这些桃花醉都是醴泉酿的酒,味道甘甜,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润玉刚想推托不适拒绝,谁曾想白浅已经心领神会旭凤解围的意思坐在石凳上了,捧着酒坛打开来眯着眼睛细细嗅着,表情极为享受。

“比折颜酿的——还差点儿!”

尽管这样说,白浅还是把酒坛抱紧紧的,看得旭凤不由得好笑。

润玉便也不好再推托,与他们一同坐下。

旭凤上手拆了三坛桃花醉,一时间庭院里尽是桃花醉的甜甜酒香,闻得润玉心思也澄澈清明了许多。他略一拂袖,石桌上便摆着三个晶莹剔透的青色玉杯。

白浅抱着一坛桃花醉飞上桃树枝间坐下,朝他二人先斩后奏道:“这酒杯就不必给我了,殿下的桃树借我一栖。”

润玉本想严辞拒绝,可是看着她躺在树间的模样,恍惚间似是看到了那个折下桃枝丢给他的女子。

初见时那位女子也是这番躺在桃树上,旁边还放着一坛酒。

润玉看得入迷,一时忘了手上的动作。

旭凤顺着他如同火炬瞬间燃起般的目光看去,是白浅躺在树上捧着桃花醉,悠然自得地摇晃着九条雪白的大尾巴,全然不顾旁人的目光。

旭凤倒了杯酒递给自己喝下去,又倒了一杯递给润玉。

润玉方才回头,完全忘了那桃树是对他来说多么重要的东西,只是回忆着从前脑海里刻下的女子身影一杯又一杯地喝着酒。

半坛酒下肚,白浅有些醉了,朦朦胧胧地捧着酒坛感叹道:“这酒的味道怎么同从前不大一样。”

又低头一如万年前那样凝视着对面少年的眼睛。

“何处来的少年郎。”

狐狸的魅惑醉态无所顾忌地展现在润玉面前,旭凤看了看喝得红了脸却眼神明亮的润玉,又看了看树上全部视线都汇率在润玉一人身上的白浅,只是不停地喝着桃花醉,再不开口。

润玉醉了,眼睛里分明是那个万年前落木赠枝的女子。

他对她笑。

白皙润泽的脸庞漾着温润如玉的笑容,混合着四散的桃花气息,清晰地重现了万年前铺陈在润玉心里的那幅美丽画卷。

“你是谁。”

神使鬼差,润玉脸颊绯红,满眼笑意地问她。

“白浅。”

她以再熟悉不过的语调,完美地重复着曾经相遇时的画面。

润玉彻底醉了,整个脑袋轻轻落在桌面上。

白浅倏忽笑了,她的脸颊也是同润玉如出一辙的绯红色。

旭凤更是喝得酩酊大醉,同润玉一起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猫柚崽想和同好文手互关

◤三千世·如所不见◢「白浅x润玉」第一章·万年之缘

“闻说青丘那位姑姑,不日九万岁的生辰,邀了咱们天界二殿下!”

捧着碟吃食的小婢女笑嘻嘻地挤了挤身边端着茶水同行的同伴,后者神神秘秘地望了望,瞧见四下无人方才贴至她身侧耳语。

“我听说,是天帝陛下有意撮合,要不然,姑姑可比咱们殿下大了整整七万岁呢。”


两个小婢女干脆停下了脚步小声议论。

浅青色衣衫在流光溢彩的巨像之后堪堪停住,任凭戛然而止时的风掠起衣角轻轻地翻动着。


正是天界大殿下润玉。

他也收到了请贴,只是不愿如旭凤那般张扬,欢喜得不得了四处昭告。

指尖藏于袖内摩挲着请柬的封面,他薄白的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温和的笑意。


他还记得,白浅飞升上神的劫数,还是在他天界穷奇的帮助下渡过的,只是...

“闻说青丘那位姑姑,不日九万岁的生辰,邀了咱们天界二殿下!”

捧着碟吃食的小婢女笑嘻嘻地挤了挤身边端着茶水同行的同伴,后者神神秘秘地望了望,瞧见四下无人方才贴至她身侧耳语。

“我听说,是天帝陛下有意撮合,要不然,姑姑可比咱们殿下大了整整七万岁呢。”


两个小婢女干脆停下了脚步小声议论。

浅青色衣衫在流光溢彩的巨像之后堪堪停住,任凭戛然而止时的风掠起衣角轻轻地翻动着。


正是天界大殿下润玉。

他也收到了请贴,只是不愿如旭凤那般张扬,欢喜得不得了四处昭告。

指尖藏于袖内摩挲着请柬的封面,他薄白的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温和的笑意。


他还记得,白浅飞升上神的劫数,还是在他天界穷奇的帮助下渡过的,只是具体细节,倒是不太记得了。


润玉迈开了步子。

笑着,仍然摩挲着请帖。


那是三百年前的事了。


那时润玉戴了白浅随手折给他的果子枝三万年,那枝子无意间陪他度过了他在海底的三万年。


白浅四万岁时,他方一千岁。孩子和母亲被天后追杀得东躲西藏,看谁都像要杀他的人。


他拿着剑恨恨地问她是谁。


那女子却不生气,看着他明亮的眸子柔柔地笑了,她和所有他所见过追杀他们的人都不一样。


她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戾气。


他微怔。


你是谁。他又问一遍,剑没有放下,目光却变得柔和了,眼睛炯炯有神地发着光。


她淡然道,白浅,话音未落,她身后雪白而毛茸茸的九条大尾巴缓缓晃动着。


女子随手折了桃花枝,她向来只栖桃树,将枝子扔给他。


他接过将它变成了簪子,再抬头时,簪子躺在手心里,她已消失不见。


终于。


少年有了正式的名字,在他三万两千岁被天后带到天界的时候。准确地说,他是被掳掠到天界的。


他们叫他润玉。


他在去天界之前,去过一次西荒,去他初次见到那位神秘狐狸的地方,抱着微茫的希望。


可那时她正在从青丘的去西荒的路上。


自然是没有见到她。


仅一面之缘,三万年了,就算见到他也认不得了。


白浅却不知疲倦地奔跑在荒野上,寻了他整整三万年,只多不少。


当天后的仪仗浩浩荡荡地亲自迎接他时,她到了。她终于到了西荒。


原来他竟是天界的太子。白浅想,那也不打紧,找到了就好。她小心翼翼地收敛了气味,想着那就跟着他去天界,不知天界看不看得上青丘,她已经做好了从小仙娥做起的准备。


果然,他不记得她了。


随口就是一句来看他的这么多仙家里,居然会有一只野狐。


白浅只噘噘嘴巴吐槽了一句,我可是修炼了几万年。


我可是还找了你三万年。


她有些不甘心。


不甘心他就这样忘了,甚至还问她“这位仙子如何称呼”,真是荒唐可笑,她想。


怎么不凶巴巴拿剑指着我问我是谁了,哼。


她甩了甩尾巴,却还是朝着天河的方向跑过去,毕竟那里有他倚石的身影。


我宁愿你横眉怒目拿剑指着我问我是谁。


白浅不到他的对岸就停下了脚步。


她看到了那只大鸟。


她在天界乱逛的时候,喜欢追着她吓唬她装腔作势要啄她的那只大坏鸟。


摇摇尾巴,她低下头准备溜走。


“蛮荒小妖,去哪儿啊。”火一样的鸟儿眼看就要飞起来了,小狐狸瞬间吓得没了气势,心里连连哀嚎,惹不起惹不起,他是太子,惹了吃不了兜着走。


白浅任命地耷拉了耳朵和自己的小脑袋,卧下了。


“不就是个天河,我以后天天带你来看。”凤凰在星河上盘旋着,灿烂燃烧着的火星子四处飞溅。


“好美啊!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天河!”不远处的果子小妖站在一袭纯白的衣衫轻轻晃动着的润玉身边拍着手惊喜地笑。


白浅安静地看着他们。


凤凰静静地看着她,若有所思,若有所失。


……


然而不久,润玉给果子妖锦觅变幻出了流星雨。


她经过时看到了,干脆自己变出了个桌子,在不远处支着脑袋默默地看着他们。


凤凰路过。


凤凰感叹,这小妖真是会享受,知道自己变出个桌子来支棱脑袋。


他抬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瞬间变得动弹不得了。


是润玉和笑着说喜欢的锦觅。这么久了,她那样专注地凝视着他们。


定然是也喜欢流星雨吧,他欺骗自己,因为她喜欢流星雨,所以才看得如此入迷。


原来她喜欢流星雨啊。


他顺着她的桌子变出了院子,小小的流星雨满院绽放。她透过淡紫色的流星雨看到了他模糊的身影,她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带着一点吃惊地看着流星雨。


他头一回知道了这个奇怪的狐狸,除了喜欢天河,喜欢润玉的魇兽以外的,她还喜欢的,他能给她的东西。


流星雨真是个好东西,他想。


意气风发的火凤凰就这样不知不觉间眼里心里都是那狐狸了。


狐狸的心里却都是那条龙。


龙的心里装着一枝桃簪。


他一步一步走进天门,进入天界的时候,戴的那支万把年前陌生女子折的桃簪。


会飞的小仙女

黑化白浅,在线护羡(三)

睁开眼睛,魏无羡对上了一双清冷木静的眼睛,“是你!姑娘......”


救下魏无羡的正是早一步到达夷陵的白浅。她正在探查乱葬岗整体环境的时候突然发现天上乌泱泱一群人御着剑过来,还以为是这块阴地的主人呢,等看见那被自己斩断双手的熟悉的讨厌脸时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以为是来报仇、已经做好战斗准备的白浅怎么也没想到对方居然丢下了个人就走了。


被丢下的也不知是哪门的倒霉弟子,秉承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江湖法则,白浅飞身上前救下了那个人。


嗬,落地一看,原来是莲花坞那位眼睛清亮的少年。


白浅放开魏无羡,身受重伤的他根本站不住,“砰”的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白浅眉头蹙起...

睁开眼睛,魏无羡对上了一双清冷木静的眼睛,“是你!姑娘......”


救下魏无羡的正是早一步到达夷陵的白浅。她正在探查乱葬岗整体环境的时候突然发现天上乌泱泱一群人御着剑过来,还以为是这块阴地的主人呢,等看见那被自己斩断双手的熟悉的讨厌脸时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以为是来报仇、已经做好战斗准备的白浅怎么也没想到对方居然丢下了个人就走了。


被丢下的也不知是哪门的倒霉弟子,秉承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江湖法则,白浅飞身上前救下了那个人。


嗬,落地一看,原来是莲花坞那位眼睛清亮的少年。


白浅放开魏无羡,身受重伤的他根本站不住,“砰”的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白浅眉头蹙起,“不过几日工夫,你怎么成了现在这个狼狈样子?”


“此事说来话长......咳咳咳......”没说几个字魏无羡就狠狠咳了起来,“姑娘,现在我...没有时间和你解释,多谢...你的救命之恩!我必须马上...回莲花坞。”磕磕绊绊终于说完了。


“哦,那你回吧。”白浅站在一边,不阻止他也不帮一把,就单单看着魏无羡自己挣扎着想站起来。


看够了他跌来撞去的样子,“你现在修为俱散、手脚皆废,是比那个温什么的讨厌鬼还要没用的废人了。别说离开这里,你连站起来都难。”


魏无羡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呢,他只是不甘心啊,不甘心什么都做不了,不甘心回不了莲花坞,不甘心就这么成了一个废人......


他不再挣扎,就那样静静的躺在地上,白浅看着他绝望的模样,生气一丝丝剥离,本来清润透亮的眼睛只剩下暗淡,灰蒙蒙的。多么熟悉的场景啊,跳下诛仙台时的自己不就是眼前少年现在的样子吗?


也罢,结个善缘吧。


“要我看,你废了修为也好,我曾经见过的你们的功法在我这里都是垃圾。”


魏无羡以为白浅只是在嘲讽他,不作何反应。


“我有更好的,你现在练正适合。”


“姑娘是说...我还能修炼?”这个时候他才振奋起精神。


白浅觉得果然还是有活力的少年看起来顺眼,不由语气也温柔了三分,“不错,现在你体内没有杂乱的功法,我这一套你练好了,少有对手!”


魏无羡坐起,“姑娘为何要帮我?”


“我乐意。”白浅才不会细细给他解释自己身有体会的心理活动呢,甩下化形的功法竹简就要走。


“姑娘等等!”魏无羡似有话要说,忙拦下白浅又支支吾吾不开口。


“何事?”


“我...姑娘可否再帮在下一个忙,我知道我再提要求很无理!但是现在我的亲人危在旦夕,我顾不得那么多了...姑娘能不能去莲花坞,就是你之前去过的那个地方...去救一救我的家人......”终于他把话说出了口,满含希望地望着白浅的背影,这么善良的姑娘应该会答应自己吧。


白浅手指轻捻,有惊无险。“不。”拒绝的干干脆脆。


“姑......”一眨眼白色的身影就已不见。




莲花坞。


温若寒一行人处理完魏无羡以后就决定趁热打铁返回莲花坞灭了江氏。却万万没想到,自己被瓮中捉鳖。


另四大家族早就对温家的迫害跋扈不满已久,一向因着所谓正道风骨才没有群而攻之,但这一次江枫眠向他们传去消息告知江氏一族险被灭族,他们不得不重视,集合来到莲花坞一探究竟。


这一探正巧赶上返还的温家人在云梦大开杀戒,于是众家族再顾不得体面,联手对付起了温家。


酣战半月有余,从云梦到岐山,长长的战线血气冲天,温氏一族虽长年称霸一方,但也抵抗不了四大家族的联合。


“你把阿婴弄到哪去了?”江澄举剑架在温晁脖子上。


不久前亲眼目睹父亲身死的温晁明白温氏气数已尽,他神色癫狂,“哈哈哈哈,魏婴那小子早就死啦,活生生被撕裂,尸骨不存!”言罢他在江澄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向前一冲用力抹了自己的脖子。


呆呆地看着温晁倒在地上,耳畔还回荡着“尸骨不存”的字眼,江澄觉得这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他松开手中的剑,缓缓蹲下,“撕裂...被撕裂......”心跳得分外快,好像要从嗓子眼跑出来了,江澄捂住胸口,企图这样能让自己不那么心慌,“不,不可能!魏无羡那个祸害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死了呢!”他紧紧握住手指上的紫电戒指,猛地站起来就跑。


“阿澄你去哪里!”正在吩咐人清理云梦的江枫眠注意到他的异常。


被这么一唤,江澄醒过神来,顾不上和江枫眠还闹着别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急迫寻求认同,“父亲,温晁说阿婴死了!不可能的!我才不信!我要去找他!”一瞬间,害怕、后悔、难过等所有情绪都喷涌而出,泪就这么滴落在地上,和还没来得及清理的血迹融在了一起。


“我早已经派人循着阿婴跑的方向去找了。”江枫眠走上前,轻轻摸了摸江澄的脑袋,“阿婴那孩子从小到大闯了那么多祸,但哪一次不是平平安安的,这次也一定会逢凶化吉的!”说到最后也不知是在安慰江澄还是安慰自己。


廊檐下站着一人,从头到尾听完他们的对话,然后转身离开,在回廊拐角处漾起素衣一片。

木七七

媳妇从天而降4

云深不知处

一路从云梦坐船而来,两侧风景怡人,上岸之后,魏婴就拉着素素去看两侧卖东西的小摊,素素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新奇的玩意,不经意间便迷了眼。

天色渐晚,魏婴他们打算找家客栈住一晚,却碰见了金家的人,兰陵金氏带头的是金子轩,也是师姐定亲的对象,素素看着师姐面对金子轩娇羞的模样,再看看金子轩一脸的冷淡,心中便有所察觉,看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魏婴看见金子轩就气不打一处来,觉得他实在配不上师姐,便对着他冷嘲热讽了几句。看着师姐落寞的背景,心中有些后悔。

第二天他们便来到了云深不知处,因素素师姐是女性,便住在后山,与魏婴他们相距甚远。

听学的第一天,魏婴江澄聂怀桑在门口站着聊天,聂怀桑说:“这姑苏蓝氏最...

云深不知处

一路从云梦坐船而来,两侧风景怡人,上岸之后,魏婴就拉着素素去看两侧卖东西的小摊,素素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新奇的玩意,不经意间便迷了眼。

天色渐晚,魏婴他们打算找家客栈住一晚,却碰见了金家的人,兰陵金氏带头的是金子轩,也是师姐定亲的对象,素素看着师姐面对金子轩娇羞的模样,再看看金子轩一脸的冷淡,心中便有所察觉,看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魏婴看见金子轩就气不打一处来,觉得他实在配不上师姐,便对着他冷嘲热讽了几句。看着师姐落寞的背景,心中有些后悔。

第二天他们便来到了云深不知处,因素素师姐是女性,便住在后山,与魏婴他们相距甚远。

听学的第一天,魏婴江澄聂怀桑在门口站着聊天,聂怀桑说:“这姑苏蓝氏最不能惹的人便是蓝氏双璧之一蓝湛了。”

“是不是长得特别好看但板着一张脸的小古板。”

“是啊,魏兄,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昨天跟他打了一架。”

“魏无羡,你刚来就惹祸。”

“昨天晚上我下山去买了两坛天子笑,回来正好碰见蓝湛,他说云深不知处禁酒,不让我进去,那我便寻思着我在外面喝完了再进去,哪知他便突然上来与我打斗。”

江澄扶额,道:“你可能是蓝启仁先生这一生中教学的败笔。”

说着,魏婴便感觉后背发凉,回头一看,蓝湛在后面盯着他看,他笑着朝蓝湛打招呼,蓝湛冷哼了一声,便走了。

聂怀桑看着蓝湛的背影道:“真真是天人之姿啊!”

魏婴噘着嘴说:“我也长的很好看啊,而且我未来媳妇最漂亮。”聂怀桑摇着折扇:“我不信,我怎么从来没听过啊!”

“爱信不信,呶,我媳妇来了。”说着,魏婴便朝素素师姐走过去。聂怀桑睁大眼,连折扇都掉了,心想:天仙下凡啊!


木七七

媳妇从天而降3

莲花坞记

等魏无羡伤好之后,他便想带着素素回莲花坞,素素看着自醒来后便住着的地方,心中充满了不舍,魏无羡看出她的不舍,摸了摸她的头说:“别舍不得啦,我们以后常回来小住一下。”

回到莲花坞,魏无羡先带素素去看了江伯父,素素看着眼前的中年大叔,跟着叫了声:“江伯伯。”

江枫眠看着眼前的清丽女子,问魏无羡:“这位是?”

魏无羡道:“江叔叔,这位是素素,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们已打算订亲。”

“好啊,我看得出这是位好姑娘,你可不要辜负了她啊。”

之后魏婴便带着素素见了他的好兄弟江澄跟他的师姐江厌离,江澄看了看素素,然后对魏无羡道:“好啊,魏婴,自己出去玩还找了个漂亮媳妇。”

素素看着眼前的少女,感觉很投缘,很快便以师...

莲花坞记

等魏无羡伤好之后,他便想带着素素回莲花坞,素素看着自醒来后便住着的地方,心中充满了不舍,魏无羡看出她的不舍,摸了摸她的头说:“别舍不得啦,我们以后常回来小住一下。”

回到莲花坞,魏无羡先带素素去看了江伯父,素素看着眼前的中年大叔,跟着叫了声:“江伯伯。”

江枫眠看着眼前的清丽女子,问魏无羡:“这位是?”

魏无羡道:“江叔叔,这位是素素,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们已打算订亲。”

“好啊,我看得出这是位好姑娘,你可不要辜负了她啊。”

之后魏婴便带着素素见了他的好兄弟江澄跟他的师姐江厌离,江澄看了看素素,然后对魏无羡道:“好啊,魏婴,自己出去玩还找了个漂亮媳妇。”

素素看着眼前的少女,感觉很投缘,很快便以师姐相称了。

晚饭期间,素素见到了虞夫人,她虽不解为何都叫虞夫人而不叫江夫人,但还是跟着叫了。

虞夫人看着魏婴带回来的姑娘,冷哼了一声:“有其母必有其子,这臭皮囊倒挺能哄人。”

安安静静的吃完饭,江枫眠把魏婴跟江澄、江厌离叫进了房中,“各大家族每到这个时候就该到姑苏蓝氏听学了,你们两个是肯定要去的,就是厌离,你要去吗?”“爹,我想去。”“魏婴,你要带素素姑娘去吗?”“这个我回去问一下素素想不想去。”

走到了素素房间,魏婴进去:“素素,我们这几日要出发去姑苏蓝氏求学,你要去吗?”

素素:“你要去那我便跟着去吧。”

“好啊,到时候我带你去玩,你早点休息。”


大魔王

【抖森x刘亦菲||洛基x白浅】有借有还

瞒天过海4.0产物,差点出道当C…还好最后真的逆天改命成功(๑•̀ᄇ•́)و ✧

剧情嘛,还是有的!问就是洛基和白浅的悲催爱情故事…毕竟“反派“的爱情都是轰轰烈烈最后be的,爱过不就够了嘛٩۹(๑•̀ω•́ ๑)۶

Bgm:有借有还-陈伟霆

lof究竟什么时候才可以自订封面啊!!!

🈲️KY
🈲️二传二改+上升真人

【抖森x刘亦菲||洛基x白浅】有借有还

瞒天过海4.0产物,差点出道当C…还好最后真的逆天改命成功(๑•̀ᄇ•́)و ✧

剧情嘛,还是有的!问就是洛基和白浅的悲催爱情故事…毕竟“反派“的爱情都是轰轰烈烈最后be的,爱过不就够了嘛٩۹(๑•̀ω•́ ๑)۶

Bgm:有借有还-陈伟霆

lof究竟什么时候才可以自订封面啊!!!

🈲️KY
🈲️二传二改+上升真人

雪落成殇,为谁舞一曲霓裳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征文集

上一篇点这里:


http://xueluochengshangweisheiwuyiqunishang.lofter.com/post/1f35ff3d_1c680b7e7


欢迎各位小天使评论

上一篇点这里:


http://xueluochengshangweisheiwuyiqunishang.lofter.com/post/1f35ff3d_1c680b7e7


欢迎各位小天使评论


Vesper.

【墨白】却话巴山夜雨时 06

06.

早课大家都发现小狐狸没出现,师父还是一脸沉静泰然,叠风和十六心中很是不安,不晓得十七是不是已经被罚,此刻也许正在哪里面壁或者抄书,好不容易挨到下课,叠风这边缠着师父说话,其他师兄弟已经很有默契的散开,到处去寻那可怜的小狐狸,尤其是十六,生怕她已经给师父关起来面壁,不敢声张,手里拿着好吃的,可着偏僻的地方溜达,等到诸位师兄弟汇合在叠风身边,都说没有找到小狐狸,叠风略一沉吟,说了一声不好,莫不是偷偷摸摸自己跑下山去了么,十六一拍额头,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十七最近时而明白时而糊涂的,搞不好真的已经下山去了,当下各位师兄弟立刻做了分工,顷刻间散落出去找人,墨渊并不知道这些,早上他离开的时候,那...

06.

早课大家都发现小狐狸没出现,师父还是一脸沉静泰然,叠风和十六心中很是不安,不晓得十七是不是已经被罚,此刻也许正在哪里面壁或者抄书,好不容易挨到下课,叠风这边缠着师父说话,其他师兄弟已经很有默契的散开,到处去寻那可怜的小狐狸,尤其是十六,生怕她已经给师父关起来面壁,不敢声张,手里拿着好吃的,可着偏僻的地方溜达,等到诸位师兄弟汇合在叠风身边,都说没有找到小狐狸,叠风略一沉吟,说了一声不好,莫不是偷偷摸摸自己跑下山去了么,十六一拍额头,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十七最近时而明白时而糊涂的,搞不好真的已经下山去了,当下各位师兄弟立刻做了分工,顷刻间散落出去找人,墨渊并不知道这些,早上他离开的时候,那没脸的十七还装作在睡觉,他也不说破,没想到再回来已经不见人,他放开灵识寻遍昆仑墟,不见白浅踪影,只当她害羞的紧,躲回青丘去了,墨渊在酒窖里静坐片刻,招来叠风,逐一吩咐,叠风初初着实有些惊讶,好在他是个老成持重的,初初的惊讶之后,就是由衷的欢喜,墨渊吩咐完之后,叠风深深行礼,第一个恭贺师父和十七白首同心,墨渊眼神中带了和暖笑意,于是定了日子,三天后去青丘上门提亲,

墨渊去青丘那天,是个好日子,他是一个人来的,狐帝迎了他进洞落座之后,墨渊一挥袖子,那些个聘礼立刻显露出来,小山一样堆叠,狐帝咳嗽了一声,正要摆出些泰山的样子刁难一二,狐后冷着一张脸进来,看见墨渊才缓和了些,意味深长的看着墨渊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天宫来人找浅浅,狐帝听见这话气的鼻子都歪了些,站起来就要往外面冲,被狐后一把拉住,然后笑着看着墨渊,墨渊已经从容起身,整理好了衣袍,当先走了出去,来的人是夜华的父母,这二人虽然是奉命前来,奈何本来在狐帝狐后面前就矮了许多身份,并没有什么可以理直气壮的理由陈说,想着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到底白浅和夜华孩子都生了的,看见墨渊也在这,当下大喜,即便狐帝狐后不好游说,墨渊上神金口玉言,总能有些转机,一来墨渊上神与夜华大有渊源,前因后果也都清楚,二来墨渊还是白浅的授业恩师,也是做得了主的人,立刻展开三寸不烂之舌说了半天,狐后这才走出来相见,不咸不淡说了一句,不好意思,你们来晚了,无论从前浅浅和夜华如何,如今都没有什么可说,我们浅浅已经许了人家,我只有这一个女儿,总不能嫁给两个人吧,两位来客一愣,继而想着,也无所谓,天上地下,难道还能有比夜华更尊贵的人么,到时候天帝一道旨意的事,于是追问白浅许了何人,狐后微微一笑,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人不就在这站着呢么,这两位一愣,这里哪有什么人在,狐帝不忿,脱口而出,我女儿已经许给了墨渊上神,不满意你们自己和墨渊说话,墨渊淡淡看去,那两人俱都呆住,狐帝越发得意,指点着身后那些个聘礼,看见没,聘礼都已经收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没得改,你们夜华那么尊贵,还是另寻一门尊贵的天妃去吧,哼,说完一甩袖子转身而去,墨渊宁淡开口,来的正好,也省的再传消息,两位正好回去通告天帝,青丘白浅已经是我墨渊订下的妻子,不日即将完婚,

那两位浑浑噩噩离开之后,墨渊才知道白浅不在青丘,家里人没人看见她回来,墨渊想着,看来必定是为了躲着他,躲到折颜的桃林去了,当下别过狐帝狐后,也不在意那些个说法规矩,动身前往桃林去寻白浅,折颜和白真看见墨渊现身前来,都只是笑,并不肯指点一二,墨渊也不与他二人耽搁功夫,径直往桃林深处去寻,天下间没有人比他更熟悉白浅的气息,安步当车走到树下,白浅抱着个酒坛子歪在树上,已经带了几分醉意,墨渊看着树上的白浅,白浅也正醉眼朦胧看着树下的墨渊,逃回来这些日子,她把前前后后所有的事不知道回想了多少遍,从一开始的拜师学艺,到后来的生离死别,再到后来的魂飞魄散,从前她迷迷糊糊不懂得自己对墨渊的心思,只以为是对师父的孺慕之情,经过了那么多事,才晓得自己的心思早就变了,她反复的思量着,到底是什么时候变的呢,她自己也说不清,只是知道一想到师父就满心欢喜,想起夜华就一片漠然,越想越觉得眼前模糊,不禁揉了揉眼睛,想看的更清楚些,墨渊看见她那孩子气动作,轻轻唤了一声,十七,她脸上顿时绽放艳丽笑容,扔了酒坛子,伸开手臂,叫了一声师父,直直从树上扑下,被墨渊一把抱住,她埋在墨渊怀里,心满意足的笑,师父,我就知道,无论我在那,你都一定会找到我带我回去的,墨渊抱了她一会,不见她有所动作,再看过去她已经带了些昏昏欲睡的样子,犹豫了一下,问她,以后我都叫你浅浅,好不好,白浅仰起头来看他,师父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都行,都听师父的,墨渊听着她还这般一口一个师父叫的顺口,心里有点不淡定,于是笑着说,既然如此,那浅浅也该改口对我换个称呼才是,白浅迷迷糊糊看着他,墨渊循循善诱,浅浅,你我这般,你该改口叫我夫君才是,白浅眼中涌上些困惑迷茫,墨渊心中一沉,以为她不愿意,或者从未动过这样的心思,白浅忽然欢天喜地笑开,用力抱住墨渊腰身,真的吗,我可以这样吗,继而埋头在他怀里用力蹭了蹭,墨渊隔着衣服都感觉到了她脸上的热气,她就这般埋着脸,欢天喜地的叫了一声夫君,然后抬起头来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笑着说,接下来的是秘密,不能告诉别人,她捧着墨渊的脸仔细看了一会,自言自语着,是师父,不是夜华,然后就勾住墨渊的脖子拉低了他的头吻了上去,墨渊放纵着她的任性,等她在唇上肆虐了一会,才启唇诱导她更加深入,两个人这般亲昵了一会,白浅摇了摇头,奇怪,我明明没有使用媚术,为何还会这样情动燥热,墨渊耐心看着她,她想了想,继而笑道,可能这就是我一直想做的,哪里还用得着媚术,说完又勾着墨渊吻了上去,这一次墨渊可没纵着她醉醺醺胡闹,而是直接搂着人霸气回吻,白浅很快晕头转向,墨渊晓得她这样的糊涂性子就需得逼得狠一点,当下抱起她继续往桃林深处而去,

次日清晨,白浅睡眼朦胧醒来,睁眼就看见了墨渊还睡着的脸,顿时吃了一惊,再一看两人同床共枕衣衫不整的样子,当下缩进被子里背对着墨渊开始胡思乱想,身后,墨渊睁开眼睛,伸手环住她腰身,柔声唤她,浅浅,她迟疑了一下,慢慢转过身来,迎上墨渊温暖亲昵的眼神,忽然眼眶一红,扪心自问,千万年的等待,为的不就是这一刻么,还有什么好扭扭捏捏别别扭扭的呢,当下不再犹豫,直直扑进墨渊怀里,也不知道是欢喜,还是委屈,渐渐泣不成声,墨渊拥着她柔软的身子柔情抚慰,白浅渐渐止住眼泪,低声说,师父,我昨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你来桃林寻我,我还从树上扑下来主动非礼轻薄了你,师父,你说我这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对你蓄谋已久,墨渊面不改色淡定回答,不是梦,昨晚上我确实来桃林寻你,你也确实主动热情的很,白浅慢慢抬起头来看着依旧面不改色的墨渊,墨渊继续淡定说着,不只如此,浅浅,昨晚上你已经改口叫我做夫君,白浅的眼睛越睁越大,墨渊为她顺了顺有些凌乱的发丝,又说,浅浅,那七万年里,你跟我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才知道原来你一早就动了心思,白浅只觉得眼前一片耀眼白光,整个人几乎彻底石化,墨渊将她拉过来搂住,在她耳边低语,虽然你我亲昵相处已经三月有余,奈何你总是那时而明白时而糊涂的样子,我也拿不准你的心思,只想着这样的事总该男子来主动承担,纵然你还不太明白,只要我耐心等待,总会等到你明白自己心意的那一天,经过了昨夜我才终于放心,他抬起白浅的脸来看着,浅浅,你心里,其实是很愿意的,对不对,不然也不会在仔细确认了是我之后就热情如火,不眠不休的一味索要,白浅只得尴尬的呵呵了两声,偏开些头低声嘀咕,真是个食古不化的老神仙,这样的话也说的这样板正淡定,让我一个女儿家如何是好,墨渊轻笑一声,忽然将她拉倒在怀里俯视着,浅浅,夫妻之间的情趣,我还是知道的,比如现在,于其喋喋不休,还不如这样来的更有滋味,当下低头吻在她唇上,由浅入深,细细调弄,白浅哪里经得起这些,尤其是,只要一想到这样对她的人是那小白脸战神师父,越发身子滚烫,心头绵软,墨渊本来只想一吻而止,可是这样在他怀里软绵绵叫他夫君的白浅,实在太有冲击力也太有诱惑力,难得她此时此刻清醒又渴望,他心中安定又喜悦,当下不再把持,直接翻身压住白浅,从容抚爱,白浅越发娇羞敏感,真真尝到了欲仙欲死的滋味,最后只能抱着墨渊伟岸身躯哭泣哀求,她自己也惊讶,到了这样的时候,在墨渊怀里,她还真的成了一个什么话都说的出口的销魂女子了,那些个求放过讨饶的话,说的如此顺口,以至于让墨渊越发失了分寸,只是与她缠绵不休,她才知道原来画本子里写的都是真的,越是哀求恳请,越是春意浓浓,就连墨渊这样的老神仙,也不能幸免,等到她后知后觉想起来这里是桃林而不是青丘的时候,什么都晚了,她想到白真和折颜就在不远处,也许从头到尾听了个真切,当下真恨不能一头装晕了自己,墨渊看着有趣,低声问她,浅浅,你觉得,我会让人将这些你我夫妻私话听了去?白浅才反应过来,小白脸战神也是战神,哪里那么容易被人家听墙角,才要欣喜雀跃,墨渊淡定补了一句,这样也好,折颜白真都知道你我已在桃林过夜,你爹估计也就不会再在婚期上推三阻四犹豫不决,白浅才要笑起来的脸,顷刻间又萎靡了下去,

囚&爱

【浅夜】再来一场(二)

那唇上的温热转瞬即逝,眼睛依旧被夜华蒙着。随后,我听到了我曾以为永远都不能再听到的声音。

.

“浅浅,我回来了。”

.

本上仙原来认为自己活了十几万年了,心境也应当平稳了,心情也不会在大起大落。谁知如今,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我的泪水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

.

“夜华……”不知怎的,我的声音带了一丝哭腔。

.

“是我,我回来了,别怕,这不是梦。”

————————————————

(夜华视角)

浅浅,东皇钟再次被擎苍开启了,若是不关闭,怕是这与东皇钟相连的红莲业火要烧毁这四海八荒。

.

浅浅,你知道吗?我其实一点都不在乎这天下,这太子职位,我只希望你能够好好的。你怨我也好,恨我也罢,我只希望你能开...

那唇上的温热转瞬即逝,眼睛依旧被夜华蒙着。随后,我听到了我曾以为永远都不能再听到的声音。

.

“浅浅,我回来了。”

.

本上仙原来认为自己活了十几万年了,心境也应当平稳了,心情也不会在大起大落。谁知如今,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我的泪水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

.

“夜华……”不知怎的,我的声音带了一丝哭腔。

.

“是我,我回来了,别怕,这不是梦。”

————————————————

(夜华视角)

浅浅,东皇钟再次被擎苍开启了,若是不关闭,怕是这与东皇钟相连的红莲业火要烧毁这四海八荒。

.

浅浅,你知道吗?我其实一点都不在乎这天下,这太子职位,我只希望你能够好好的。你怨我也好,恨我也罢,我只希望你能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天。

.

在很久很久以前的从前,你是素素,我因为在与鲛人族一战中的疏忽,将你拖累到九重天,我本以为可以让你在九重天得到一个像样的名分,却没想到不但没能保护好你,还使得你被素锦陷害,丢了双眼睛。后来,我终于成为了有实权的太子,准备迎娶你,你却不能原谅我了。跳下诛仙台,离我而去。

.

我心如死灰,随着你跳了下去,想着,能把你救起来是好事,若是救不起来,那就让我与你一起在诛仙台下永久地沉睡。

.

可我是太子,我的一众皇亲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我救了回来。母妃还让我吃下忘情丹,让我忘记你,从今往后,我还是那个令人尊重敬仰的天族太子。

.

可我不想忘了你。

.

一个月后,素锦接着结魄灯的缘头,一袭红衫,嫁入了洗梧宫。那红色,本是喜庆,却看得我直晃眼。听着素锦甜腻腻的喊着那声“夫君”,我更是气血上涌。

.

这本该是你得的。

.

一气之下,我拔出了青冥剑,狠狠的刺入她的胸膛。看着她震惊的表情,我心中不由得冷哼一声,加大手中的力度。

.

本想让她就此葬送,谁知天君却半路杀了出来,就走了素锦美名其曰要安抚天族支部。

.

再后来,便是结魄灯的事了。想必浅浅你也知道发生了些什么。

.

能与你在东海相遇,怕是我此生得到苍天的最大馈赠。即使你已经忘记了前尘往事,即使你在我面前掰出了上神的架子,但这一切的一切,都浇灭不了我遇到你心中的喜悦。

.

……可后来,我发现你爱的大概是墨渊,那个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是你的师父,是宠了你两万年的师父,而不是我。如此相比,我倒是更逊一筹了。

.

至少,他把你保护好了。

.

浅浅,我夜华这辈子,只爱过你一个人,既然得不到你的心,那么便放手吧,能看着你幸福,我也就开心了。

.

“夜华……不要……我带你去找师父,师父一定有办法的……”浅浅,你为什么要哭?你难道就不怨我亲手剜了你的眼睛吗?

.

你所爱的,难道不是墨渊吗?看来是我猜错了你的心思了……但是对不起,我无法再陪你走下去了。你说,如果我死了,你就去找折颜上神再要一次忘情水,那样也好,忘记我,好好的活下去吧……

.

“华儿?”

是谁?是谁在与我说话?

“华儿,我知道你听得见。其实你并没有魂飞魄散。”

“您,您说什么?”听到这,我不禁显得有些激动

“我说,你并没有魂飞魄散。我是父神,总不会骗你吧?”

“父神……”

“或许,你可以叫我一声父君。”

“父君……父君,儿臣可是以元神生祭了东皇钟,怎么可能不魂飞魄散?”

“哦?那你到说说看,你魂飞魄散了还怎么在此处与我说话?”

“这……”

我本以为我是和父君一样,身归混沌了 才能与之谈话。

.

“华儿,想必渊儿也告诉过你,你本是我的孩子,却因为元神沉睡,被我放进了一株金莲里。而那金莲,是我用半生的修为所做的。你出生之后,这修为便一直跟随着你。”

.

“儿臣知晓了。”

.

“后来你又去东海瀛洲杀了那四大凶兽,而那四大凶兽有我另外半生的修为。如此,你便得了我的全部神力。如今你还能在这里与我说话,应当是以我的全部神力抵了东皇钟的灭天之力。”

.

“而在我的全部神力与东皇钟对抗的时候,强大的法力波动,使空间撕开了一个口子。你现在可以从这个口子穿过去,回到白浅那小丫头正在历劫的时候。”

.

我吃惊无比,忙道:“多谢父君指点,若再来一次,我定不会再辜负浅浅。”

.

只见父君一笑,将身子微微侧开来,那道足有一人宽的空间裂缝便显了出来:“去吧!希望你能和白家小丫头有个好的归宿。”

.

瞬时间,我感到天旋地转。回过神来,已然在了自己的紫宸殿。望向窗外,正是黎明,感天还有点黑。随手掐了个诀点了灯,翻翻看日历。今天就要下凡去除金猊兽。现在的浅浅还是素素,便按着上一世的剧本走吧,免得这途中再生些什么差错。

.

我自以为按上一世的套路走,绝对不会有错。至少不会让事情超出我的掌控。

.

只是在与金猊兽打斗的过程中,我按着上辈子的经验,专注于攻击金猊兽的薄弱点,速战速决,好歹没有到要养伤几天才能变回人身的程度。但与上一世一样,我的胳膊被划开了一条口子。这样也好,可以和上一世一样,用苦肉计,让浅浅把我带回去。

.

我来到上一世与浅浅相见的那个山洞,化身为一条小蛇,这一世的修为还没有达到上一世的巅峰时期,终归是受了点伤,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

这一觉醒来,我便发现自己已经在浅浅的小花篮里面了。从花篮里探出头,怎么不走了呢?莫不是发生了些什么?

.

扭着头向周围看了一圈,最后眼睛中视定格在浅浅身上。不知为何,浅浅见了我,眼睛竟有点发红。我心中升起一个大胆的猜测。

.

只是为何,她也回来了……夜华呀夜华,你是不知道吗?你只是不愿意接受她也为你殉情了……

.

后来跟着她到了小茅屋,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那只小花猫还是像上一世一样好奇地打量着我。

.

再到后来呢?我被浅浅的目光盯的有些发烫。便如鬼附身了一样,轻轻亲了一下浅浅。看浅浅这懵逼的模样,我便知道,她是300年后的青丘女君白浅上神,而不是东荒俊疾山的凡人素素。

.

好像不对,浅浅现在还不是上神。

.

“我听说蛇都是喜欢吃生肉的,可我家里只有果子,没有生肉。不如我出去买些生肉回来予你吃,如何?”

.

时隔百年,在听到这句话,心中却是不同的滋味。知晓浅浅这是因我夺了她的初吻而打趣我,但我也知道,浅浅是个言出必行的人。想想上辈子吃到的生肉,我不禁打了个颤。

.

浅浅嘴边的笑意却越发浓了起来。我的心也跟着荡漾,能博你一笑,就算吃生肉,又有何妨?

.

但后来浅浅的笑意却慢慢降了下去,眼神中有说不出的悲哀,怕是又想到了若水河畔了吧……我不希望看到浅浅伤神的模样,便化作人身,遮住浅浅的眼,吻了上去。


囚&爱

【浅夜】再来一场(一)

“嘶——”我捂着头,撑着地坐了起来。见自己身上血迹斑斑,想施个仙法,换套衣服。可这法力却如沉入了大海一般,丝毫都使不出来。我这才想起来,这是在东荒俊疾山。

“看来,我已经回到了飞升上神时候。不知道夜华在哪里?”

我向四周扫射了一眼,撇到了我的玉清昆仑扇。将它揽到手中,又撑着地站了起来。

这环境对我来说很熟悉,是真的熟悉。瞧,那只小花猫,和上一世一模一样,一点都不怕生,朝我这个陌生人走来。我也像上一世一样把它抱在了怀中

看这样子,离夜华与我相遇还差了段时间。但夜华也是穿越回来的,会不会先来寻我呢?

不对,母亲(就是母神啦)跟我说,夜华并不知道我也回来了。按夜华的性子来说,为了更加稳妥,...

“嘶——”我捂着头,撑着地坐了起来。见自己身上血迹斑斑,想施个仙法,换套衣服。可这法力却如沉入了大海一般,丝毫都使不出来。我这才想起来,这是在东荒俊疾山。



“看来,我已经回到了飞升上神时候。不知道夜华在哪里?”



我向四周扫射了一眼,撇到了我的玉清昆仑扇。将它揽到手中,又撑着地站了起来。



这环境对我来说很熟悉,是真的熟悉。瞧,那只小花猫,和上一世一模一样,一点都不怕生,朝我这个陌生人走来。我也像上一世一样把它抱在了怀中



看这样子,离夜华与我相遇还差了段时间。但夜华也是穿越回来的,会不会先来寻我呢?



不对,母亲(就是母神啦)跟我说,夜华并不知道我也回来了。按夜华的性子来说,为了更加稳妥,不让我发现有端倪,应当是会和上一世一样,趁着下凡厨金猊兽的机会来找我。



话说上一世我是如何和他相见的?哦,对了,是他使用苦肉计,打着报恩的名头来的。



还有之前那条小黑蛇,头上长着角的那条。也就是化作凡人的我不认识,若如今,我还把他认成蛇,那就真真的对不上我这上神的名号。



不对,现在的我还不是上神。



约莫算了一下时间,离我捡到小黑蛇,大概还有半把个月。我凭着记忆,向上一次住过的草屋里去。收捡了一下,便静静等待着半个月后。



这一次,我一定要好好珍惜夜华。



————半个月后——————



好容易等到了捡到夜华的这一天,大清早,我换好衣服,便迫不及待的拿着我的小花篮去了那个山洞。



入眼的是我前几天救回来的那只小翠鸟,我细细想了一想,还是如同前世那般,对这小翠鸟说了几句话:“我家里还养了只猫,你们俩可要和谐相处。”



说着,我假装不经意的往山洞角落一撇。只见夜华化成的蛇正盘成了圆形,陷入了沉睡。



我嘴角一抽,怎么忘了当初夜华可与我相遇,多亏了那只金猊兽。



即使夜华在穿越过来的时候,约莫也继承了父神所有的神力,但这东皇钟的灭天之力也不是盖的。夜华怕是以父神的所有神力,抵了东皇钟的灭天之力吧。



我轻轻捡起夜华,将它放到我的小花篮中。提起小花篮便开开心心的回茅屋去了。



看夜华伤的挺重的,背上都豁出了这么条口子。回去找点腐肉草,为他上上药吧。



这么想着,我脚底突然一顿。我的天呐,腐肉草是要配上姜汁才能用的,我上辈子究竟干了什么蠢事!这蠢事倒还有一桩,我当初好死不死 为什么要给夜华吃生肉啊?



也许是我在行走过程中突然停了下来,只听得花篮里一阵悉悉苏苏的声音。得嘞,这龙祖宗醒了。



我翻开盖在龙祖宗身上的花布,正巧对上龙祖宗的双眼。黑的有些深沉,却又掩饰不住里面的欢喜。似乎还有些含情脉脉。



不知如何,我的眼眶湿润了。



我不由得浑身一震,白浅啊白浅,你活了14万岁有余了,怎会为这化身为一条小蛇的龙的眼中深情而流泪?话说,我是怎么从一条“蛇”的眼里看出这么多情绪的……



我急忙收回眼泪,但眼眶还是红红的。



走了一阵,总算是回到那间小茅屋了。我把夜华从篮子里拿出来,也直勾勾地看着他。



也许是我的目光过于炽热,过于深情。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盘旋着我的手臂而上,挑了个舒服的位置与我对视。



突然觉得嘴上一凉,我蒙了。心中一阵煽情也被压了下去,只觉在心中骂了声娘。



本上仙这一辈子的初吻呐!!!!!!



夜华看我这反应 大约也明白过来,我是来自300年后的白浅,而不是东荒俊疾山的素素。



……也是,若是当年的素素,怕是要亲回去……



本上仙当年怎么那么蠢!!



为避免尴尬,我看了眼窗外,不过才巳时。我心中呵呵一笑,夜华现在总归是回来了,倒是废的我一阵煽情,一阵感动。他却这样一个招呼不打,如此草率的用龙身夺了我的初吻?还是看起来像蛇的龙身?



顿时报复心四起,眯起眼睛看着夜华。



“我听说蛇都是喜欢吃生肉的,可我家里只有果子,没有生肉。不如我出去买些生肉回来予你吃,如何?”



我明显的看到夜华的身子抖动了一下。嘴角不禁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你当初瞒着我,把自己毕生修为都给了师父。后来又在若水河畔,为了天下苍生离我而去。如今回来了,却连声招呼不打,以龙身便夺了我的初吻,你当本上仙是吃素的吗?



(夜华:你自己说你家里头没有肉的...)



对了,若水河畔...



即使已经和夜华重逢,可当我回忆起若水河畔,夜华生祭东皇钟的那一幕,我还是会心痛。我嘴边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



突然,眼前一黑,一个温热的东西覆上了我的唇。



你奶奶的!夜华你不是要三天后才能恢复人身吗???



——————————



问一下,以后是发糖还是发刀子?



发糖扣1,发刀子扣2



祝看的开心哦٩(๑^o^๑)۶



有建议可以在评论里提出来,尽量改。(ky的左上不送)














库尔

我觉得挺有感觉的ノ(・ω・)ノ

我觉得挺有感觉的ノ(・ω・)ノ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