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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藏之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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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妤二号机
出如图白谦本,繁体中文貌似是台...

出如图白谦本,繁体中文貌似是台湾太太的本吧,73加邮费加包装费出,等了一个多月拿到的,有精神错乱和受伤因素

出如图白谦本,繁体中文貌似是台湾太太的本吧,73加邮费加包装费出,等了一个多月拿到的,有精神错乱和受伤因素

Poeeeee♞

「一刻」

白幸粮
大概是植物学学生波澜不惊的日常

喜欢这个村多截了一张

「一刻」

白幸粮
大概是植物学学生波澜不惊的日常

喜欢这个村多截了一张

第三人称

【白切】来交往叭!

复健Orz

白石藏之介✖️切原赤也

轻松搞笑,内有降智(不过考虑到切原是相信圣诞老人的神奇存在,我就觉得也没降智的那么厉害)


来交往叭!

虽然白石知道切原的性格是单纯跳脱了一点,也知道立海大的队长队员都喜欢逗弄切原,也知道迟早他和切原之间一定会发生一些超乎常理的事情……

但他没想到,切原竟然在浴室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昂,还当着所有‘小弟弟’的面,对他说。

“白石前辈,我们交往吧~”

切原那个时候扑到了他的面前,蒸腾的雾气被猛地扑散。白嫩的脸颊,带着一点粉扑扑的颜色,在白石的面前突然放大。

白石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切原在向他表白?

在浴室里?

啊?

但他...

复健Orz

白石藏之介✖️切原赤也

轻松搞笑,内有降智(不过考虑到切原是相信圣诞老人的神奇存在,我就觉得也没降智的那么厉害)


来交往叭!

虽然白石知道切原的性格是单纯跳脱了一点,也知道立海大的队长队员都喜欢逗弄切原,也知道迟早他和切原之间一定会发生一些超乎常理的事情……

但他没想到,切原竟然在浴室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昂,还当着所有‘小弟弟’的面,对他说。

“白石前辈,我们交往吧~”

切原那个时候扑到了他的面前,蒸腾的雾气被猛地扑散。白嫩的脸颊,带着一点粉扑扑的颜色,在白石的面前突然放大。

白石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切原在向他表白?

在浴室里?

啊?

但他很快就明白了,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因为这一点小插曲,浴室里安静下来。

水声停止了,沾满泡沫的手停在脑袋上一动不动,水波荡起的声音清晰可闻。

立海大那几个调皮捣蛋的,和青学那几个学长学弟凑在一起,身体剧烈抖动着,忍着笑,一见白石的目光扫过去,一个一个立刻又扭头看向一边,装成这件事与他们毫无瓜葛的样子。

切原自然看不到这些,他的眼睛明亮,盯着白石,两个手握成了两个拳头,放在胸口两侧,是青春洋溢、不容拒绝的样子。

可是,白石应该拒绝的。

为了避免切原成为笑柄,也为了避免他自己身陷更大的混乱,他应该义正言辞的拒绝,甚至于他应该和幸村和手冢交涉一下,让三年级的各位学长们不要逗弄学弟,把注意力好好地放在比赛上。

但是,他没能成功。

切原小声地催促他,“好不好,好不好,和我交往吧好不好~”,那声音如同小猫蹭在主人怀里撒娇一样,柔软地搔弄着白石的心脏。

少年刚刚洗净身体,这样上下摆动着的时候,一阵清爽的味道也随之刺激着白石的大脑。

更要命的是,少年对他肉体的诱惑力一无所知,却已经能够运用娴熟了。少年抱住了白石的一只胳膊,将那只胳膊拉近了自己的胸膛。

白石能感觉自己手臂上灼人的热度,他甚至能感觉到切原在空气中挺立着的乳珠,在拉扯的过程中如刀片一样割过他的手臂,留下痛感。

白石慌乱地要将手臂收回来,却被担心拒绝的切原拉得更紧。

“白石接受的概率,78%。”柳预测道。

丸井大声说,“白石,我们家切原就拜托你照顾啦!”

仁王说,“真正的绅士,是不会在这种场合下拒绝切原的,对吧柳生~”

柳生,“……”

白石还没反应过来,只见立海大的副部长——真田弦一郎——已经走上前来。

真田表情严肃,双手握成拳头,大有奔赴决赛现场的气势。但白石能看到真田硕大的‘弟弟’随着那稳健的步伐而来回摆动,拍打在大腿内侧甚至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音,这无疑给现场增加了一丝诡异的气氛。

再加上,白石突然想到,他自己也是赤身裸体,切原也是赤身裸体,他垂下的手指就在切原的身体正中,随时有可能碰到不该碰到的地方……

想到这儿,白石立刻握紧了拳头。

也就是这一刹那的走神,真田已经走到白石面前,伏低身子,跪了下去。

“白石部长,真是太抱歉了!”

白石下意识俯身要去扶。

“赤也是我们立海大正选中唯一一个二年级生,平时太过受宠才酿成了他今天这个粗莽愚笨的性格……造成今天的结果,我们立海大的每一个学长都有责任!但是,请你放心。我明白在今天这样不正式的场合接受表白实在勉强你了,立海大的各位和赤也一定会在之后补上一个盛大隆重的表白仪式。”

啊?这个道歉的点不太对吧!

“赤也性格愚笨莽撞,但他善良天真,我看得出,他的表白是发自真心的,我从没见过切原对一个人这样上心的样子,因此,我作为立海大的副部长,衷心地请求您,拜托了!”

白石呆若木鸡。

白石认为自己遇到了人生中的一个危机,本来他长得端正性格又好,追求者不计其数,因此,他对于婉转礼貌地拒绝追求也已经颇有经验……

然而,在当下这个场面,赤裸着身体被学弟表白,被同样赤裸的观众‘基情’围观,被同样赤裸的真田‘嫁女儿’……白石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责任。

“真田副部长,这个……”

听到白石的回应,真田抬起头来。他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团,眼神如刀,带着立海大必胜的信条直向白石飞来。

白石心下一颤。

切原快速地缩到了白石的身后,他小声的恳求,“啊,好可怕。白石前辈,救我。”声音从鼻腔里嗡嗡地吹出来,刺在白石的背脊,犹如猫咪炸起的软毛搔在痒处。被搔过的肌肉瞬间绷紧了,几乎抽筋。

大脑清空。

意识大吼着拒绝。

“……好,我答应。”

————

白石不能寄希望于切原的智商。

他拉着切原——甚至两个人都没有换衣服,只围了个白色浴巾——他拉着切原,快步出了浴室。

拐个弯,又拐了个弯,路上遇到了几个学生,一个以为两人要打架,嘴里说着什么‘有话好好说’,但见切原还呵呵笑着同他们打招呼,也就随他们去了。

一条大直道走到头儿,角落里有个自动贩卖机,白石就拉着切原走到那里,停下。

那是块安静的地方,一面挨着办公室,另一面挨着餐厅,这个点儿已经没人了,他们无论做些什么——虽然他们也不会做什么——都不会被人知道。

身上的水还没擦干,冷风一吹,起了半身鸡皮疙瘩。

白石大出了一口气对着自动贩卖机猛按了几下,点了两杯热牛奶。点完才想到他全身光溜溜的没带钱,只能尴尬地吐了一口气。

“白石前辈,你渴了么,我去拿钱~”

切原说着,转身就跑。

“不,等一下,我……”

“没事没事,我们交往了,男生出钱是应该的~”

按照上下辈的关系,或者按照以往的经验,白石总是该请切原喝饮料的。但是现在,两个人交往了,关系自然不一样了。

嗯,但是,切原到底有没有理解‘交往’是一个什么样的关系呢,白石并不清楚。

随着切原离开,地板震动传来的‘咚咚咚’的音响也渐渐地远了。可是那修长的小腿和光亮的脚底板还停留在白石的视网膜里。这只是一个懵懂无知天真可爱偶尔又有点莽撞的少年,对于这个后辈,白石是不可能不喜欢的。

切原回来的时候,除了拿了钱,还带了两套浴衣。

切原把钱放在白石手里,又把一套浴衣塞在白石怀里。

“副部长说,交往了之后,男生要更加细心体贴才行~”切原这样说着,一副求夸奖的样子。

“切原,你知道交往是什么意思么?”白石的语气尽量平静,他转过身,装作不在意地将几枚硬笔投入自动贩卖机。硬币滚落发出清脆的声音。

“知道啊,就像是仁王前辈和柳生前辈,菊丸前辈和大石前辈这样~”

白石点点头,弯腰将两盒暖呼呼的牛奶从自动贩卖机里取出来,转身递给切原,“那么,切原为什么要和我交往呢?”

这时候,切原的眼睛里闪过了光,他捧住白石递出来的牛奶,真情实意地说,“仁王前辈和菊丸前辈说,双打的两方要达到一定的默契必须要修炼共鸣,但是修炼共鸣的话,必须要交往才可以。”

啊~原来如此。

随着真相水落石出,白石感觉自己已经提到嗓子眼的心脏,倏尔落了下去。他该放心,可是心脏落回胸膛之后,又砸出一声闷响。他问,“所以,切原君想和我交往,是为了提高双打水平?”

切原点点头。

“但是切原君是主攻单打的选手把,双打这种东西……”

“不是的!作为一个网球选手必须要全方面地发展,这是部长告诉我的!”切原撅起嘴,“再说,白石前辈你已经答应我了,不可以反悔!”

白石大吸了一口气,冰凉的空气让白石清醒下来。

如果是因为这样幼稚而直白的理由,白石想,他无法拒绝。

白石将手中的牛奶放到切原手里,又将怀里的浴袍抖了抖,双手环过切原的肩膀,将浴袍给切原披在身上。

浴袍带起的风吹拂着少年身上缓缓滑落的水珠,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切原打了个冷颤。

“不要生病了,下周还有比赛。”

“白石前辈不可以反悔……”

“……”

“白石前辈!”

“……好。”

————

切原还是感冒了。

这样健气的少年居然也会生病,白石听到这个消息时感到不可思议,甚至用三秒钟的时间认真思考这是不是立海大的阴谋。

但是,教练组证实了这个消息。

切原昨晚被送回宿舍之后就开始流鼻涕,晚上在连打了十来个喷嚏之后,被送到了医务室,今早起来,身体又出现了低热症状。

本来小孩儿就爱偷懒,这下找到借口,心安理得地按掉闹钟继续呼呼大睡……

白石赶到医务室的时候,幸村正在‘军训’切原。

幸村披着外套,抱着双臂,板着脸孔,站在床边。切原则跪在床上瑟瑟发抖。他听到门开的声音,身体一抖,没敢抬头,等幸村和白石聊起来,他才抬起头,和白石对了个眼神,调皮地皱皱鼻头,惹得白石一声轻笑。

白石说,“听说切原生病了,我过来看看。”

“小感冒而已。”幸村叹了一口气,掂量着说,“昨天那件事,我听丸井说了。”

“嗯……”白石瞄了一眼切原。

“他们也是和切原开玩笑,没想到被他当真了,交往什么的……我已经教训过切原了,你也不用把这件事太放在心上。”

“没事的,切原还是小孩子嘛。”

切原小声抗议,“我不是小孩子了。”

“你也知道,切原的个人风格非常强烈,这样的风格在单打中独树一帜,但是在双打中就会被抹平,所以,虽然教练组让你们组成双打组合,但是从立海大的角度来看,我们还是希望切原以后能扛起立海大单打一号的大旗。我相信你也认为,你的‘圣经网球’在单打中才能够发挥到极致。”

幸村所说的是事实。

所有人都知道,白石和切原只是一个临时组合。切原过于强烈的个人风格可能在比赛中伤害自己,但白石的圣经网球能够‘净化’切原的恶魔化,从而激发出切原更大的潜力。

认认真真地组成一个双打组合,嗯,也许只有切原这种单细胞生物,才能够想到这么天真的事。

“总之……”幸村顿了一下,使白石能够明白他接下来的话,“我向教练组建议,取消你和切原的双打组合,而由迹部代替切原的位置,和你组成新的组合。”

————

自从那天之后,白石已经一周没有和切原联系了。

这个决定来的太突然,而教练组的反应更快。当天中午,教练组就将这个消息告知了迹部和白石。下午,双打组合集合进入另一个集训基地。

这一去就是一周。

期间,白石也曾尝试通过手机联系切原。

在确认交往之后,立刻又换了一个双打搭档,他怕切原误会。临走时切原还有些低烧,现在也不知道好了没有。幸村和真田似乎对于切原的未来发展持不同的态度,不知切原能不能调停过来,还是被夹在两人中间左右为难。

交往意味着责任,而白石刚好是一个负责的人。

他积极联系切原,但是短信发出去之后总也得不到回应,电话打过去也是关机。想来立海大有着严格的管理措施,切原的手机也不一定在切原手里。

于是整整一周的时间里,白石总是心心念念这件事。终于,随着双打组合回归总基地,白石能找切原解释清楚。

正是午餐时间,白石换了身衣服,到餐厅去捉人。远远的就听到切原大喊大叫的声音,白石勾了勾嘴角,轻手轻脚地从切原后面靠近。

圆圆的欧式餐桌,围坐了四个人。

柳,仁王和柳生坐在切原面前,都看到了走近的白石。

仁王捂嘴轻笑,故意问切原,“切原,双打组合的人,这两天也该回来了~”

切原点点头,说,“我问了部长,部长说今天下午之前就会回来。”

切原乍看起来粗心的很,没想到对这件事还挺上心的嘛。

切原又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牛奶,喝完一抹嘴,玻璃杯拍在桌子上,“丸井前辈说会给我带蛋糕,杰克前辈说会偷偷给我带游戏机,菊丸前辈说会给我带开了光的佛珠……”

“那白石呢?”柳生这么问。

“嗯?”切原抬起头来,眨眨眼睛,仔细思索了一会儿,认真问,“白石前辈怎么了?”

“切原忘掉的可能性74%,白石生气的可能性1.3%。”柳预测道。

“忘掉什么?”

仁王问,“白石不是你的男朋友么?”

“嗯?”

白石能从柳的眼镜中看到切原的倒影,歪着头,天真可爱。他知道,柳预测的没错,切原确实忘记了。

白石一直挂念的事,被对方一句话轻描淡写地带过了。事情解决的很完美,甚至不需要再特意去解释些什么。

挺好。

白石垂下眼,轻拍了一下切原左侧的肩膀,又从另一侧探出头来,用欢快的语气说,“你们在这里。”

切原向左看了一下,没看到人,立刻扭头向右。柔软的头发顺势摆成扇形,划过白石的脸颊,搔着对方的痒处。少年毫不知情,在看清之后大叫道,“白石前辈!”

白石应了一声,对着其他人依次点头示意,有一搭无一搭地聊上了几句。但所有观众都在等着他和切原的互动,他自然也不能让观众们等待太久。于是,他目光又落回切原身上,“切原,丸井说给你带了很多东西,让我来找你。”他说谎,却还微笑着。

“啊!真的么!太好了!”切原站起来,拉住白石的胳膊,“蛋糕!蛋糕!丸井学长说给我带好吃的芒果千层蛋糕!白石前辈要吃么,超级美味的!”

“嗯?芒果千层蛋糕么,听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啊!我们快去,不然要被别人抢光了!”切原大叫着,拉着白石就跑,横冲直撞间差点与海堂撞个满怀,又差点掀翻了忍足的桌子,可小孩儿道歉之后依旧飞快地跑着,间或左闪右躲,俨然将这玩成了现实版的躲避游戏。

白石也就微笑着与别人挥挥手,随切原一起跑开了。

跑出餐厅,再跑过一个足球场,一个小树林,才来到宿舍。

但在小树林中,白石却放慢了脚步。牵着的手被白石率先松开,切原也随之停下了脚步。

白石说,“有点累,我们走回去吧。”

切原说,“诶?白石前辈体力这么差的么!”

跑得慢,又不远,白石胸膛几乎没有起伏,累是自然不累,甚至还能再跑上几圈,但切原不知道,只是傻乎乎地相信了。

夏天树木繁茂,挡住了刺眼的阳光,只在缝隙中留下斑驳的光点。切原乖巧地折回到白石的身边,牵住白石的手,像是领着大人的小孩子,蹦蹦跳跳地踩地上的光点。

白石问,“上次你感冒了,现在已经好了么?”

“感冒?什么时候的事?”

这个也忘记了么,算了。

“教练组给我换了双打的搭档。你的个人特色在单打中能够更突出,而我的圣经网球在与不同人的配合中也能臻于完美,所以教练组才下了这样的决定。”

“嗯,部长告诉我了。”

切原依旧专心致志地踩着地上的光点。这会儿,他的目标在前面那块大的光斑了,那光斑离他有些距离,于是他停在原地蓄力,白石也就随他停下,一手仍旧牵着他。

“真田副部长对你还好么,上次他生气了,现在应该过去了吧。”

“真田副部长每天每小时每分钟都在生气,等他气消就好啦~”

切原说完,蓄力一跃。

夏风和煦,吹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那光斑也骤然被吹散了。

切原落在地上,落在阴影里。

“啊!”

“怎么了?”

“我记起来了!”切原大叫,“双打!交往!感冒!我记起来了!”

“……”

白石没说话。

“怪不得仁王前辈会问我那个问题,我以为他又在逗我……”切原嘴里嘟嘟囔囔的,像个仓鼠一样,双颊鼓满了心里想的话,“怪不得杰克前辈要给我带两个游戏机,明明一个就够了的……”

然而他突然又委屈起来,转身,认真地看着白石,“但是白石前辈不和我组双打,去和迹部前辈搭档了,所以,我们还在交往么?”

四目相对,切原的眼睛乌黑明亮,眼球中映着帅气的白石和翠绿的树林,倒影在他眼中似乎也自成为一方小小的世界。

“还在交往么?”白石重复了一句,没有回答。他避开切原的眼睛,牵着切原,继续往宿舍走。

切原又问,“白石前辈和迹部前辈交往了么?”

“没有。迹部和忍足在交往。”

“但是白石前辈……身上有迹部前辈身上的味道。”切原说完,靠近白石,踮起脚尖,用他的鼻子去嗅白石耳后的头发,“是洗发水的味道么……”

少年呼出的炽热气体猛地点燃了白石的身体,白石下意识地回身,钳住了切原的下巴。

切原眼中,又是那种无瑕无辜的眼神。就好像他大叫着扑来表白,扭头又将这件事忘得干脆。就好像他主动拉着白石的手,凑近白石,撩拨白石,心里却没有半点欲念。就好像他永远是未长大的少年。

“切原……”白石粗暴地将切原推到树上,一个颇具侵略性的姿势,将切原压制住,“切原,你明白交往是什么意思么?”

白石的声音沉下去。

切原身体僵硬,双手胡乱地伸出,要推开白石,嘴上慌乱着,“我……我惹你生气了么……”

白石拉住切原的双手,将其一把拉到头顶。

宽松的运动衣,被双手这么一带,露出了少年的腰肢。少年刚刚跑得急了,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腰处的肌肉就像刷了一层油一样白亮。那嫩肉又间或被粗砺的树皮刮过,泛着一层粉。

“我没有生气。回答我的问题,你明白交往是什么意思么?”

“我……我明白……就是像部长和副部长一样嘛,关系很好,住在单独的房间,一起练习……就这样嘛……”

“交往,并不止是这样而已。”

“那……那还有什么?”

“交往,也意味着,要做一些特别的事情呢。”

“特别的事情,是什么?”

“情侣间才可以做的事情,要我来教教你么?”白石此时像是一个狡猾的猎人了,他早早地戴上了面具,设下了陷阱,又抛出美味的食物勾引天真无知的小兽,步步为营,直到收网。

“是……是什么?”

“KISS。”

白石压低声线,俯下身,慢慢地靠近切原。

“K……”

切原瞪大眼睛,但他很快地闭上了眼睛,抿住嘴唇。

少年有些紧张,眼皮不停地抖动着,想要睁开又不敢。鼻梁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诱惑极了。姣好的面庞绷得紧紧的,显然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毫无准备。但少年并不反抗,手腕被束缚着,双腿虚软地支持着,但他并不反抗,是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切原终究只是个孩子罢了。

白石慢慢地俯身,双唇在切原脑门上落下一吻,顿了一下,他抬起身子,放开了切原的手,自顾自地整了整衣服,向宿舍走去。

“诶?”

切原眯起一只眼睛,露出一道缝儿,却见面前已经没有了白石的身影,他连忙将眼睛睁开,摸了摸脑门,“白石前辈,不是说要KISS嘛。”

白石走在前面,眼睛中仍留存着切原的模样,纯洁天真又惹人犯罪,令人难以抗拒,又害怕一不小心玷污了这个少年。

“KISS,留给你喜欢的人吧,交往也是。”

白石慢慢地走。

切原仍停在原地,思索着白石话中的意味。但他脑子乱成一团,身体发热,指尖又微微地泛冷,他想生气,却又不知为什么要生气。

切原只是感觉到,他的心脏在胸膛里有力地跳动着,像是被人一拳一拳推搡着柔软的地方,而白石也踏着那样的步子,一步一步地,走远了。

THE END

网王同人-彼岸流星

【POT同人/全员BG向】彼岸流星044

食用须知:

多人合作长长长长篇同人文

更新不定

文风不定

欢迎加入我们一起写文围观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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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CP桐原星野×白石藏之介,作者  @Accumulate 


Chapter 044 少年心思难猜 

不得不说,白石藏之介在球场上的魅力无人可挡。

他像是深夜大海上的星星,沉静内敛,又无可阻挡地散发出光芒,让远航的人甘愿把漫长的时光都献给他。而他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自知地掠夺着旁人的目光。

当白石斩下最后一记抽击,当全场欢呼着胜利,桐原听到啦啦队和网球部部员从身边经过奔向场中的风声,手中的相...

食用须知:

多人合作长长长长篇同人文

更新不定

文风不定

欢迎加入我们一起写文围观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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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CP桐原星野×白石藏之介,作者  @Accumulate 


Chapter 044 少年心思难猜 

不得不说,白石藏之介在球场上的魅力无人可挡。

他像是深夜大海上的星星,沉静内敛,又无可阻挡地散发出光芒,让远航的人甘愿把漫长的时光都献给他。而他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自知地掠夺着旁人的目光。

当白石斩下最后一记抽击,当全场欢呼着胜利,桐原听到啦啦队和网球部部员从身边经过奔向场中的风声,手中的相机依然定格在原地。

镜头里少年有些张扬地笑着,汗水从眉间发梢滴落,他倨傲地抬着下巴,把球拍定定指向镜头的方向,眼里燃烧着汹涌的战意与作为胜者的愉悦。

这是多美的一幅画啊。

桐原简直入了迷。

和白石相处几个星期以来,桐原以一个摄影师敏锐的目光深深察觉,日常生活中的白石是平和温柔的,那是他,却也不是最真实的他。真正的白石藏之介,在球场上。他不再隐藏自己一直无意克制的天性,他变成一个争强好胜的难缠对手,他变成一个倨傲强势的热血少年。他成了千千万万个网球疯子的一员,也成了千千万万个里的独一无二。

这样的反差,让热爱艺术矛盾的桐原无法自拔。她时常这样想,到底是用尽了多少的运气,才让她遇到一个这样的人。

 

“还愣这儿干什么?不去给你的好模特庆功?”原哲也从后面搂住桐原的肩膀,询问道。

“白石是个最好不过的模特了。”桐原恍若未闻,低头看着相机里的少年喃喃自语。

“是啊,看他把你迷成什么样了。”原哲也嗤笑一声,揉了把桐原的头发,却没有得到意想之中的反击。

他愣了愣,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低语道:“真的,只是模特吗?”

“啊,真的什么?”桐原这才有了反应。

“没什么,大乌龟!”原哲也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也太迟钝了吧。

“你先过去吧,我再看看照片。”桐原挥挥手,赶苍蝇似地把原哲也推远了。

她低下头,像是在认真地翻看照片,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慢。

其实,她听到了。

真的,只是模特吗?

原哲也的话一遍又一遍回响在脑海,又扣进心底,搅动着桐原自己都尚未发觉的心思。

真的尚未发觉吗?还是被刻意曲解成了对艺术的追求呢?

停留的越来越久的镜头,聊天记录里越来越高的出现频率,越来越习惯的温柔,每一次见到他上场就失速的心跳……一想到这些变化,饶是迟钝如桐原也忍不住面红耳赤。

大概是喜欢吧?

桐原抬头,正对上白石投来的目光。隔着欢呼的人群,隔着一片偌大的网球场,隔着重重粉饰过后的亲近,她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面颊微红的原原本本的自己。

就是喜欢了。

 

心上人拨开人群,一步一步走近。他凑得格外近,发梢扫过脸颊,嘴唇触到耳际,鼻息间还带着球场上的淋漓,烫得她脖子发痒,浑身发热。

“星野,之后等我一下,有些话想对你说。”

“嗯。”桐原的声音细小如蚊,绯红从领口往上爬。

 

作为行动派,桐原不是什么肯被动待命的人,主动出击才是王道,更别说是追求真爱了。

呆在原地回味了一番,桐原便追去了休息室。

拐角处已经能看到白石的背影,桐原抬起手臂,呼唤道——

“白石君!”

在桐原出声前,又一个声音叫住了白石。

那是女网部部长仓桥幸子。

“白石君……我喜欢你……”满满少女含春的娇俏与紧张。

桐原顿时顿住脚步,背靠着墙壁,回避起这场对话来。一边期待着什么,又一边害怕着什么,整颗心都挂在那个背着网球包的高瘦背影上。

“对不起,仓桥桑,我有喜欢的人了。”

“是……桐原吗?”

“是。我喜欢她。”

“……我,我可以问一下,为什么吗?白石君不是不喜欢……特别主动热情的女孩子吗?”

“我也不知道,可能只是因为是星野吧。喜欢一个人就像追逐网球一样,是毫无道理头脑发热的事情。”

“谢谢你,打扰了。”

“再见,白石君。”

仓桥低着头,从桐原身边匆匆跑过。桐原看不见她的脸,但却可以看见她阴影下蜿蜒的泪水。

“对不起。”桐原在心中默念。

淡淡的负罪感涌上来,又马上被巨大的狂喜冲淡。她知道这是不对的,可爱情使人自私又盲目,只要有那个人,别人怎样又如何呢。

桐原几乎是瞬间冲了出去,在即将一把抱住白石的瞬间,又小心翼翼地停下脚步。

傍晚的夕阳从窗缝里漏进来,为她的心上人描上了一层柔和温暖的边,毛绒绒的,是让心脏发痒,心跳加速的金红色。他就安静地站在那里,发梢微翘,轮廓分明,又是一副可以让镜头永远停驻的美好。

桐原终于伸出手,轻轻扯了扯白石的衣角。

“呐,白石……”

“仓桥桑,请你不要这样……”白石感觉到拉扯的同时便回过身来,声音里是隐隐的不快和无奈。但看清身后人的瞬间,他顿时刹住话头,眼底风暴翻涌,赤潮拍上耳根。

“星野……”他的摄影师,也是他藏在心底毛毛躁躁的月亮。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白石也不知道,也许是她第一次撞进他的怀里,也许是球场上强势的占有宣言,也许是夕阳西下温柔的回眸……应该是相遇以来的任意一个时候。他在许下要成为对方骄傲的诺言的时候,也在不知不觉间让一个棘手的月亮住进了心里。

现在,她终于在黄昏来临的时候,悄悄爬上天际,把皎洁的月光拂了他满心满眼。

他听见她说——

“白石,我很困扰诶。”

  如水的月光化作如霜刀刃,猝不及防地将他割得满面苍白。

“你怎么可以擅自这么喜欢我,听起来比我喜欢你还要多一点的样子。”

“我决定罚你亲我一下。”

  他怎么忘了,这个月亮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她是个坏月亮,却总是坏得可爱,叫他无可奈何,只想放在手心里好好看着,再不让她去祸害别人。

  他决定照月亮说的,亲亲她。

  白石握住衣摆上属于另一个人的手,上前一步,低下头,轻轻把嘴唇盖在一片柔软上面。鼻尖全是初见时她撞进怀里的草木清香。

真正的月亮披着缀满星星的黑丝绒长袍爬上夜空,怀里的月亮颤着羽睫把酡红的胭脂染上了眉梢眼角。     

瞧,这个香气扑鼻的月亮被他盖了章。

他的月亮说话了。

“呐,藏之介,要一直头脑发热下去哦,我陪你一起。

吹吹不疼

【白不二】午夜十二点(END)

*顺行性遗忘。梗来自《初恋50次》,观影经历影响阅读体验,谨慎食用。

一见钟情,甜过初恋                                           ...

*顺行性遗忘。梗来自《初恋50次》,观影经历影响阅读体验,谨慎食用。

一见钟情,甜过初恋                                                                                                                       

 

 

“请等一下!”

一回来就碰见这样的事,是哪个马虎鬼将毒草搬到前院来了?

白石藏之介搬走了花盆,他戴着厚厚的手套,将蜷缩的绿叶揉平,深紫色的花瓣卷向花心,微微垂坠。“这是附子草,翠雀族乌头属,毒性剧烈,可不要轻易触碰。”

“抱歉,因为是很少见的花朵,我忍不住想要拍个照片。”

栗色头发的青年弯着眼睛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

“嗯,十分欢迎。”白石藏之介假装咳嗽了几声,心脏好像浸了露水的花瓣,他转过身,被从花架上取了一副手套:“如果想要靠近看看的话,带上手套吧。”

“谢谢。我叫不二周助。”

“白石藏之介,是花店的,额,新员工。”

 

不二周助是一位画家,来这座小镇上采风。

“画家的话,很辛苦吧?”白石穿上了卡其布的围裙。

不二周助站在篱笆外面,脸上的犹豫清晰可见:“不,算不上辛苦,如果十分喜欢的话,画画是非常有趣的经历。”他往后退了一步,被白石伸手拦住。

“泥土培育鲜花,才没有必要嫌弃。你不是想看嫁接蟹爪兰的过程吗?跟我来吧。”

不二被盖上一只草帽,他踩着橡胶鞋在泥土上跳了跳,并没有感觉到累赘,于是彻底放下心来。“是啊,很期待呢。”

 白石搬过来一盆仙人掌,选了一片偏厚的砧页,将毛扎扎的刺修掉两根,在圆掌的顶端切了一块下来,又在茎肉上划了一道深口。“为了让它长得更漂亮一些。”他又在偏下方的位置割开一高一低两道小口。剪下来的蟹爪兰枝条被削去根部的表皮,露出最中心一点白色的肉质。白石将枝条压进砧木内,因为仙人掌叶片太厚,最后用夹子严实实地夹住。

“好了。”

仙人掌艰难地支撑着蟹爪兰,枝条软绵绵地落下来。

“白石。”

“嗯。”

不二用手碰了碰蔫下来的蟹爪兰:“它们好像没有精神。”

白石蹲下身,手指刮过枝条拢在手心:“大概是很痛的吧,被嫁接到一起。不过,冬天会开出更漂亮的花朵。”

不二扶着肩膀往他手心里吹了吹。“呐,以后不痛了。”

白石红着耳根,后退了一步,结果撞到了伸出架子的水壶,他伸手去接,掀翻了新挖好的一盆土,土块全都倒在了身上。

不二瞪大眼睛,赶紧将他从一地狼藉扶起来。他看起来浑身上下,只有一张脸还是白的,“噗嗤——”

白石恼羞成怒,一把将不二拉到身前,两只黑手捏着他的脸,狠狠地揉了揉。

“喂喂,白石君。”不二抱着自己的草帽,誓要保护好自己的头发。“快松手,我错了。”他蜷着身体,随时要笑倒下去。

白石真的停手,扶住他的腰,幸好脸上全是土,脸红也看不出来。

不二看了看自己一身的泥,觉得应该是没有办法好好和幸村解释了。他叹了一口气,叹得白石有些紧张:“怎么了?下次不闹了。”

不二点点头,然后从白石的围裙上捻了一把土,按在了那张白净的脸上。

“白石!”不二跑到田垄上,拿起了相机,“看这边!”

他按下快门。

 

草帽上插着一根草,不二心满意足地抱着照相机。

金盏草旋转着花叶,收拢了清亮的天光。

白石看了看傍晚的天色,提议:“这里有干净的衣服,要不要换一身?如果脏兮兮的回去,会显得很奇怪吧?”

不二摇摇头。他走到花房的前厅,门口靠着一个人,外套搭在双肩上:“不二周助,今天玩得开心吗?”

那个人戴着一副墨镜,白石觉得他有些眼熟——如果神有私心,他绝对是最被偏爱的一个——“欢迎。”

“幸村?啊,抱歉抱歉。”不二嘴上说着抱歉,身体直接躲到了白石后面。

“抱歉不用对我说,裕太打你的电话打不通,好好向他解释吧。”幸村上前,塞给不二一支手机,示意他接通。

不二并不敢承认自己忘了电话这件事,他小声赔罪:“明天回去就可以见到裕太了……嗯,我一定会小心的。”

“笨蛋老哥!”

“……好歹小声一些吧,裕太。”

不二挂了电话,朝白石挥挥手,还有他身后花架上的附子草:“明天我就要回东京了,今天真的很开心,谢谢你,白石。”

幸村闻言,才摘下墨镜多看了他一眼。

白石的勉强维持住笑容,他有点担心幸村会看出来他的失落。

幸村的眼神令他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多看一眼便会头重脚轻。但是幸村冲他点点头,什么也没有说。

 

第二天的早上下了一场雨,没有散尽的濛濛水汽里透着凉意。

远远的,能看见花店门口有一顶浅黄色的伞。

白石有些意外。

不二周助抱着照相机站在空无一人的门口,直到看见他:“早上好,请问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当然了,这里随时欢迎你。”他打开花店的门,伸手要去接他的伞,结果被不二躲开。

不二礼貌地向他道谢。

白石觉得十分挫败。

好像只过了一个晚上,他们之间的距离又退回到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注意到不二放在门口的伞,上面写了他的名字和地址:枫叶街26号。“这个地方好像是……”

“好漂亮!”不二站在附子草前,和花架之间隔着一段距离。昨天盛放过的花朵已经卷了边,被剪下来妥帖处理好。枝头上是新鲜的花朵,细细的绒毛沾着露水。

“请问,它叫什么名字?”

白石下意识地回答:“附子草,翠雀族乌头属。小心它的剧毒。”

“真是奇特。”不二赞叹道,他仔细地观察每一簇新芽。“很少见的花朵啊,忍不住想要拍照片。可以吗?”

“不二……”

“欸,你知道我的名字?”

“……”白石被问得一愣,他摘下手套,揉了揉眼睛。

不二看起来很认真,一点也不像开玩笑。

他站在花架的另一边,藤架上垂下的花蔓吹着风,轻轻摇曳,倒映在深蓝色的眼睛里。雨滴从屋檐上滑落,一下一下敲击着爬山虎的阔叶。

 

“你进来的时候把雨伞放在了架子上,我想上面的一定是你的名字。”

“大意了。”不二有些懊恼,他捏着下巴打量对方,以一种介于打趣和自言自语之间的口吻说:“怎么看都是一个让人提不起来防备的人啊。”

白石叹了一口气:“我叫白石藏之介,是花店的员工。”

“不二周助。很高兴认识你。”不二弯着眼睛微笑起来。

 

不二很快拍好了照片。他问白石:“可以请你和花朵合照一张吗?它们看起来状态很好,一定是照顾者的功劳。”

“非常乐意。”

白石不经意地问:“你是特意来拍照片的吗?”

“嗯,因为今天是在镇上采风的最后一天,明天就要回东京了。”他从照相机后面露出笑脸:“所以一定要过来给美丽的花朵拍照。”

“不二君的话,一定有家人在等你回去的吧?”

“嗯。”

“是兄弟?”

“是弟弟呢。”不二停顿了一下:“真奇怪,白石君好像什么都知道。”他想:好像才是第一次见面吧?

 

白石坚持要送不二回去:“枫叶街26号对吧,刚好我顺路。”

不二怀疑:“可是早上的时候,你好像是从反方向来的。”

“因为我刚好要去看病来的。”白石笃定道。他想起来枫叶街26号是有一家类似医院的机构。

“……好吧。不过花店真的没关系吗?毕竟难得才开业一次。”

“其实我也是刚从大阪回来。花店主人什么的,还没有决定好一辈子做这样的事。”

“这样啊。”不二垂下眼睛:“不过能在最后一天遇见白石君,也是十分幸运了。”

白石觉得心脏狠狠一跳。

 

白石站在枫叶街26号的门口,觉得“忍足宠物医院”几个字特别刺眼。

不二忍着笑问他:“呐,白石君,需要我帮你挂号吗?”

“不,不用了。”

“因为幸村也算是这家医院的投资方吧,顺便,他是隔壁疗养院的所有者。”不二说着,走到隔壁,按响了门铃。

“不二。”幸村看到了他身边的白石:“是你啊。”

 

趁着不二去洗照片,幸村邀请白石到二楼。忍足侑士在房间里整理文件。

白石沉默了一下:“额,我真不是来看兽医的。”

幸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直截了当地告诉他:“周助的情况,想必你也发现了。”他向他介绍:“这位忍足医生,是不二的主治医师。”

两个关西男人算得上是熟人。忍足侑士是白石藏之介初中同学的堂哥,虽然不常被提起,但谦也每每说到堂哥的名字,总是有隐隐的骄傲。

“久仰大名,忍足医生。”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你好。兽医是我的副业,我主攻大脑疾病研究。”

他说话的声音低沉,腔调慵懒,白石暗暗担心:这样的医生真是来好好治病的吗?

幸村抱着手臂,解释道:“三个月前,不二在去机场的路上发生了车祸,虽然侥幸活了下来,但是大脑却受到了不可逆转的损伤。”

忍足摆了摆手中的CT片:“海马体损伤。具体症状的话,在他醒来的这几天里,仅保留着出事前一天的所有记忆。而之后的每一天,对他来说,都是他将要回东京的那一天。”

“所以我每天早晨都要告诉他,回东京的日子推迟一天。”

“他自己知道这件事吗?”

“……我们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告诉他。”

白石站起身,来回踱步:“或许这样说会很失礼,但是,你们应该告诉他的,不二有知道真相的权力。”

幸村放轻了声音,说了一句:“抱歉。”他坐在了沙发上,两只手交握在一起:“事实上,我们都没有准备好……他在病床上躺了两个多月,直到前几天才醒过来。作为朋友,家人,我们为什么要逼他去承受痛苦?”

白石的手握成拳头,缓缓按在桌子上,发出闷闷的一声。

 “可是,如果真的决定要遗忘,那也应该由不二自己选择。”

 

不二周助醒来的第一天,看到床边站着的不二裕太,疑惑道:“裕太,我不是说今天回去吗?你今天怎么来了?”

窗外白色的海鸟飞过,裕太差点哭出来。

“不过我感觉不太好,好像几天几夜没睡觉又一口气睡了48个小时那样,提不起力气。”

“你又偷偷熬夜!”裕太炸了毛,“你答应过要照顾好自己的!老哥!”

“额,大概是偶然疏忽了。让裕太担心了啊。”

 

不二敲了敲门。

这段时间远远不够洗一卷胶片。

“不是故意听你们说话,但是,”不二将自己的照相机翻过来:“我在相机里发现了前一天的白石君——我好像知道为什么了。”

“咳,你想要了解一下自己的状况吗?”

“不。”

忍足摊了摊手,开始看着白石。

“我是说,不好意思,等一会儿好吗?我想先冷静一下。”

幸村掩嘴,用眼睛的余光看着白石。

白石:“……”

 

不二坐在阳台上,抱着膝盖,将身体卷成了一个防备的姿势。

“嘿。”白石跳上高台,蹲下身。

他向外瞥了一眼,被下面嶙峋的山石和翻滚的波浪吓了一跳,身体没有落稳,要向外翻下去。

不二扑着抱向他的腰,两个人滚落到阳台的地板上。‘

感谢地上铺着的厚绒毯。’

“看,上面太危险了。”白石环过他的肩膀,将人拥抱在了怀里。

“……”

“我现在可是认真的,我……”

“不管现在多难过,明天醒来也会忘掉的吧。”

“额……”

“有这样的机会忘掉所有的不高兴,每一天都抱着回家的期待,然后每一天都是全新的一天……”不二抬起头,勾起嘴角:“其实也很好啊,不是吗。”

“一点都不好。简直糟透了。”白石捧着他的脸,“对我来说,我可不想被你忘记。一次已经够糟的了,明天,后天,甚至以后每一天。”

“但是这样糟糕的未来,单凭我一个人是无法承受的。可不可以请你帮帮我……”他用手指揉过他的脸颊,将咸涩的水渍抹去。“给我一个,不被忘记的机会吧。”

 

白石将几盆花搬到门口的凉棚下。

晴朗的日子里,灿烂的阳光照在街道上,新鲜叶片沾着闪亮的水珠。

他直起腰,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无意中瞥到遮阳伞下的栗色脑袋。

不二点了一杯咖啡,翻看着咖啡店提供的杂志。

“咳咳,先生。”丁子茶色短发的青年递给他一朵白玫瑰。“祝您今天开心。”

“谢谢。”不二将玫瑰别在上衣的口袋里。

“我猜您的职业是画家。如果我猜对了,可以请你给我一个吻吗?”

不二合上杂志,将它卷成一筒。他扬着声音问:“小石川先生,请将这份杂志的价格算在咖啡里。”他用杂志筒敲在对方的肩膀上,一把推远了他。

“真是抱歉啊,我曾经是一名网球运动员来着。”

白石揉了揉肩,表情十分遗憾:“那么我输给你一个吻,你想要现在接受吗?”

不二噎了一声。

白石低下头,嘴唇轻轻擦过他的脸颊。

“白石藏之介!”

不二抓着他的前襟,在看到他的胸前新挂好的名牌时,心上落下一朵羽毛。

白石的眼睛亮了起来。

“不,没有。”不二说:“我只是拜托幸村提醒我这件事而已。”

今天醒来时,他依旧不知道白石藏之介的存在。枕头下放着一本日记,上面有着自己的签名,满满的一页字告诉他昨天发生的一切——他还以为是幸村串通了所有人的一次恶作剧。

太荒诞了!

经历在感觉中被完全抹去,留下崭新的空白。

除了白石藏之介这个名字,唯一让他有一点期待。

白石来不及失落,他好奇道:“笔记本上是怎样描述我的?”

“附子草。附子草一样的白石藏之介。”

“我以为,应该会是玫瑰吧,或者充满热情的向日葵才对啊!不过附子草也勉强可以吧,毕竟是十分有价值的一种植物……”

白石注意到恋人的眼神,跟着他一起看向路边。

不二展开杂志筒,挡住侧脸,亲在了白石的脸颊上。

“早上的不二周助:

      你好。

      当你看到这份日记,证明你又一次遗忘了一切。不过没关系,我将提醒你所有重要的事。时间已经来到了三个月后,你因为顺时性遗忘症而住在幸村家疗养。希望你抱着美好的希望开展新一天的生活。请记住白石藏之介先生,如果疑惑,请打开你的相机。最后,那株紫色的漂亮花朵是附子草,翠雀族乌头属。

                                                                          来自深夜的不二周助。”

 

“最新的案例。”忍足侑士关掉视频:“应该说,不二周助十分幸运,顺行性遗忘症只是让他忘记一天的记忆,他依然保留着高于常人水准的生活技能。”

“谢谢。”

“海马体周围皮质再生,或许意味着患者的短期记忆能力有可能恢复。”

“……”

“试试看做一些恢复性的训练吧。保持乐观心态。”

忍足侑士摘下了眼镜。幸村问他:“恢复的可能性有多大?”

“……实话说,并没有成功恢复的先例。记忆是一个十分复杂的过程,研究无法将陈述性记忆和程序性记忆分离。”他剪辑掉了案例的后半段:“即便患者在连续的学习过程中表现良好,但是在被追问是否肯定自己的答案正确时,仍然无法肯定。”

“但他的答案是正确的。”

“没错,是‘习惯使然’的正确。”

“习惯?”

 

盛夏的夜空划过流萤。

“我想一直记得今天的流星——一直到今天。”

“其实我们一直都在遗忘啊。”白石很想抱抱他,于是他这样做了。身体的温度重合在一个频率上:“小时候吃过的冰淇淋,现在已经忘记了味道。等到许多年后,我很老很老,可能也会忘记,周助的头发是栗色的。”

不二想,这可太糟糕了。

海上吹来微凉的风,星光碰撞,发出清脆窸窣的响。

“我们在一起一年,两年,很多年……我会慢慢忘记第一次见面的阳光和风,渐渐的,不记得当时激动的心情,像爸爸妈妈一样因为小事而吵架。”

不二反对:“我忘得总是很快。”

白石吻了吻他的额头。

“所以每天爱上我一次的不二周助先生,辛苦你啦。”

不二环住他的脖子,很小声地说:“白石藏之介,我不会比此刻更加爱你了。”

他悄悄地睁开眼睛。 

 

不二准时在早上八点醒来——体内的生物钟被拨到了一个严苛的标准——他感受到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身体立刻做出了反应——白石被过肩摔翻在地,他惨叫出声。

不二用身体压住他的半身,盯着这个丁子茶色短发的男人:“抱歉了,你是谁?”

白石捂住眼睛:“白石藏之介。”

……

“所以,这就是私自将周助带出去过夜的后果。”幸村有些幸灾乐祸,举起茶杯挡住一脸笑意。

“天地良心,我可什么都没做。除了看一晚上的星星。”

“真是的,太令人失望了,白石君。”忍足侑士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在你们身体素质不错,没有感冒。”

但是不二看起来状况不太好。他翻了翻自己的日记本,根本不去看白石。

他推着幸村离开:“麻烦给我一点时间,我有话要说。”

“心虚了?”幸村摇摇头,“祝你好运。”

白石向他控诉:“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你擅长柔道。”

“现在你知道了。”不二抱着手臂,神情严肃:“白石先生,我认为,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是十分危险的,我不希望有第二次。”

白石已经张开了手臂准备好迎接一个安慰的拥抱,但是事情接下来的发展让他招架不住:“我想,在我有合格的恋爱能力之前,希望我们之间能保持距离。”不二双手支撑在桌面上,风吹进房间,“哗啦啦”掀翻书页。

白石拉开扶手椅,坐在了他对面。

不二眯着眼睛,一时无言。在他的日记里,白石藏之介是一个好脾气的、单纯而且经常犯傻的人。他们之间的交往已经延续了三个月——他毫无知觉的三个月。

本来他或许可以放任感情继续下去。但是今天的早晨的事件告诉他,一个总是遗忘的人和一个正常人恋爱,注定会充满事故。而他不想继续造成伤害。

但是对方一直没有回答,他绷紧了神经等待。

白石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他沉默地想着:早知道昨天应该录像下来。

他在不二的注视下,缓缓地开了口:“我觉得……”

忍足侑士敲了敲门:“不好意思,眼镜忘在房间里了。”他摘下了眼镜,从抽屉里拿了一副新的戴上。然后走到门口,顺手关上了房门。

“我想。”

幸村精市走进来:“有文件要我签字。”他从笔筒里抽了一支笔,施施然离开。

“……”白石重新组织了语言:“如果你希望,我会离开。”

不二周助并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也没有因为他答应得轻易而感到轻松。“……谢谢你的善解人意。如果你觉得受到了伤害——这是必然的,我会付出补偿……”

“先等一下。”白石抬起手,“我同意分手,前提是,你不再爱我。”

“对于失忆的我来说,确实没有感情可言——”

“而不是因为害怕虚无缥缈的、所谓可能存在的伤害。”白石站起身,眼神紧紧地锁在他身上:“不二周助,你在害怕,对于爱我这件事”

他握紧了拳头,喉咙里不断的冒出声音:不是,不是……

及时止损,是对双方最好的选择。

“什么啊,之前的你可没有这么胆怯啊,你不敢接受事实吗?”白石偏过头,抬着下巴,自上而下的眼神垂落在他脸上。

不二周助冷笑了一声:“好啊,我会收回之前的话!白石藏之介,我可不介意,继续爱你这件事!”他将日记本拍在桌子上,转身向门口走。

白石拉住了他的手。

明明脚下的步伐坚定得像锡兵,却好像有不知道哪里来的风将他推到他怀里。

“对不起……”白石在他耳边说。“我保证,不会有意外的伤害了。”

“早上的不二周助:

       你好。

       当你看到这份日记,证明你又一次遗忘了一切。不过没关系,我将提醒你所有重要的事。经过仔细考虑,我决定将这次吵架的事情告知你。希望你不要再重复这样愚蠢的,可笑的行为。因为你真的非常爱他,同时永远不要怀疑,白石藏之介如此爱你。

                                                                          来自深夜的不二周助。”

 

白石藏之介睁开眼睛时,栗色头发的青年趴在枕头上看他。微微炸毛的头发蓬松而柔软,睫毛卷翘,他看得很认真,眼尾微微上挑,冰蓝色的眼睛倒映出他的样子。

白石去找日记本。

事实上,因为某些不可言说的原因,枕头下的本子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先生。”不二有些迟疑,但是声音很坚定:“我不记得是否见过你。现在看起来,我接下来的要求一定是合理的……你能给我一个拥抱吗?”

某种意识在身体里,如此迫切地要求。

“当然了。我的荣幸。”

圣诞仙人球开出了花朵。蟹爪兰挺着精神的枝条,浆果色的花瓣捧着金色的花蕊。

 

“早上的不二周助:

      你好。

      当你看到这份日记,证明你又一次遗忘了一切。不过没关系,我将提醒你所有重要的事。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我们走过了许多地方,虽然记忆对于我来说仍旧是无法留住的,但我却并不遗憾,我爱着那些爱着我的人。明天是圣诞节,我和白石都很开心。在这里提醒你,明天的滑雪不要忘了热身活动……现在是午夜十二点,是我最爱白石藏之介先生的时间。

                                                                         来自深夜的不二周助。”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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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梗来自《初恋50次》


唉,在肝剧情之前,先嗑口糖吧。


凉花暖木
是性转伯哥和双喜,创作及服装灵...

是性转伯哥和双喜,创作及服装灵感来源于某个换装小游戏,滤镜加得似乎有点多啊……【咳咳】

是性转伯哥和双喜,创作及服装灵感来源于某个换装小游戏,滤镜加得似乎有点多啊……【咳咳】

吹吹不疼

【SF】Heart with Thorns

“您好,请出示您的邀请函。”侍者打量着他:“您看起来很眼熟,莫非是《维洛那之恋》的演员?我女儿可是忠实粉丝。”

“谢谢。Kuranosuke Shiraishi,职业是幕后的剧作家,这是来自Ralph先生的邀请函。” 

侍从有点遗憾,他让开身后的入口,鞠躬:“欢迎来到Paradise,接下来是两天的海上航行,祝您旅途愉快。”

豪华的邮轮挂满了彩灯,新漆的哥特花体字闪闪发光,Shiraishi摘下礼帽,情真意切地感慨:“令人艳羡的生活,不是吗?”


Shiraishi到达休息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着一个人,他注意到桌子上摆放的照相机,忍不住皱了眉。

“你好,我是…...

“您好,请出示您的邀请函。”侍者打量着他:“您看起来很眼熟,莫非是《维洛那之恋》的演员?我女儿可是忠实粉丝。”

“谢谢。Kuranosuke Shiraishi,职业是幕后的剧作家,这是来自Ralph先生的邀请函。” 

侍从有点遗憾,他让开身后的入口,鞠躬:“欢迎来到Paradise,接下来是两天的海上航行,祝您旅途愉快。”

豪华的邮轮挂满了彩灯,新漆的哥特花体字闪闪发光,Shiraishi摘下礼帽,情真意切地感慨:“令人艳羡的生活,不是吗?”

 

Shiraishi到达休息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着一个人,他注意到桌子上摆放的照相机,忍不住皱了眉。

“你好,我是……”对方主动伸出一只手。

虽然对方看起来安静沉稳,但是:“抱歉,在剧本未公开阶段,记者不能进入采访。”Shiraishi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仅礼貌性地握了手。

“……不,我不是来采访剧本的。”

私闯后台情节更加严重。“后台不允许闲杂人等进入。”他采用了一个俯视的角度,挑剔的目光将对方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是我冒犯,那么就先告辞了。”对方抿平了嘴角,收拾好照相机,很快离开。

Shiraishi对他的印象瞬间跌到了谷底。所谓“记者”看起来根本没有什么职业道德,也很没有礼貌,自己甚至连名片都没有递出去。

越想越觉得懊恼,直到剧团的女主角,Kumi小姐走了进来:“你好,Shiraishi先生。请问你有看见新来的摄影师吗?这次,剧团特意邀请了Syusuke Fuji先生来拍摄定妆照片。”

“摄影师?”

Shiraishi冲出休息室,朝走廊尽头跑去,正好看见缓缓合上的电梯门。Syusuke Fuji抬眼看到了他,表情有些意外,睁着一双蓝眼睛,卷翘的睫毛很快地眨了一下。在缝隙合成一线之前,他转过头去和身边的人交谈。

Shiraishi赶紧冲进了旁边的电梯里,按下了去底层的键。

结果电梯里忽然涌进了一帮年轻人,Shiraishi不得已让进了角落里。

 

电梯对着船舱中央的大厅,最下面五层是透明的升降道,方便乘客观景。

所以Syusuke Fuji一回头,就能看见侧边电梯里被挤着贴在墙上的Shiraishi。他弯了弯眼睛,转过身去,肩头不住地耸动。

Shiraishi撞死在电梯里的心都有了。

 

Fuji先到了底层,他站在门口等了一会,结果电梯里的人全都走光了,Shiraishi还没有出来。他走进电梯间,站在Shiraishi身边咳了一声。

“先生,你在找我吗?”

Kuranosuke Shiraishi起身时匆匆理了下发型:“Kuranosuke Shiraishi,职业是剧作家。抱歉!刚刚在休息室十分失礼!”

“嗯,Syusuke Fuji,职业是摄影师。”他看了看周围:“先出去再说吧。”

 

拍摄照片的时间定在傍晚,离现在还有些时间,Shiraishi邀请Fuji一起享用下午茶。

Syusuke Fuji取了一块深绿色的点心,然后用了一种同样颜色的、奶油一样的调料。Shiraishi摸摸鼻子,也打算尝试一下。

在经过走廊的时候,有关“宝石收藏家”的交谈此起彼伏,Shiraishi有些被吸引。

“你在关注这件事?”

“额,不,并没有那么关注。”Shiraishi摸着下巴:“狙击宝石的收藏家先生,无所不能,炫耀技艺——会让人觉得冒犯的吧。”

“不过,今天的展品‘荆棘之心’一直以宝石收藏家的shotting spot’作为噱头,两者很难不让人联想。”他捏着一张相片,画面一下子抓住看客的眼球:两道银色的光辉交错,编织成束缚的荆棘,一颗红色的宝石落在荆棘之上,天然凝结成的晶体并不均匀,暗纹横陈,像一朵将将绽放的蔷薇。

宝石‘荆棘之心’,瓦卢瓦王朝的遗物,也是Catherine王后的挚爱。也是KuranosukeShiraishi创作的剧本主题。

Fuji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因为他重复地点了一道甜品。

他看了看自己的餐盘,显然也发现了:“这道点心评价很好,要试试吗?”

“我的荣幸。”

 

出于补偿心理,Shiraishi邀请Fuji阅读未公开的剧本。他谦虚道:“剧本仍有许多不流畅的地方。”

“没错,比一般剧本更少的独白,景物描写到了可以说是薄弱的地步,简单而不值得思索的剧情。阅读体验不佳。”

“咳咳。”Shiraishi只吃了一口芥末就被呛到了:“好强烈的味道!”

Fuji递给他纸巾:“抱歉了,忘了提醒你。我只是偏好这种口味。”

“被外表欺骗到了。”

“好吧,刚刚的话也是我在开玩笑。简练的对白,为了突出动作和心理而做出的让步,激烈明晰的冲突情节。Shiraishi先生,你的剧本可以说是完美的。”Fuji双手交叠,托着下巴。

Shiraishi松了一口气,从芥末中回过味来。不得不承认,这种味道有它独特的美妙。

 

因为拍摄的缘故,Fuji有幸观看了一段戏剧排练,扮演Catherine皇后的Kumi小姐看上去很喜欢他。

演出特意准备了精致的道具,“荆棘王冠”的仿制品看起来与真品一模一样。“不仅是看起来像而已。”Kumi将王冠托在手中:“甚至连重量都做到了完美复刻。”在舞台的强烈灯光下,它看起来甚至更加熠熠生辉。

除了位于正中的红宝石——相比较传闻中的‘荆棘之心’,它自然会显得有些暗淡。

Fuji表现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

Shiraishi打算向他介绍别的一些内容,然而Fuji抱着手臂,正低着头听Kumi小姐说话。甚至忽视了他的目光。

他忽然生出一种少见的、负面的、不满的情绪,虽然只出现了很短的一瞬间。

Shiraishi拨打了Senri Chitose的电话。

“什么?你终于对你的女主角产生了爱情?”Chitose很惊讶。

Shiraishi想了想,否定他:“不是。”

 

他打算离开房间,结果在门口正好看见Fuji从隔壁女士的房间里走出来:“……”

Fuji也看见了Shiraishi,对方几乎是转身就跑,他觉得不解,并且被冒犯到了:“请等一下,Shiraishi先生。”

“啊哈哈,Fuji,抱歉现在才看见你。”

Fuji仅仅维持着表面的笑容。“我很可怕吗?”

Shiraishi同手同脚地比划,“不不不,完全没有!”

Fuji转过身,看起来又在偷偷地笑。他叹了口气:“好了,现在没有别的人了,我能邀请你去甲板上看星星吗?今晚会是个晴朗的夜。”

Shiraishi沉重的心情一扫而空:“当然!”

但是他打定主意要表现得矜持,于是清清嗓子,故作平淡道:“我是说,我刚好也没有别的安排。”

 

“我不会特意为看星星去换礼服的,这也太蠢了,Chitose……是因为晚上有宴会所以才要正式一点。”

Senri Chitose无所谓地掏了掏耳朵:“你高兴就好。

Shiraishi觉得领带过于正式,于是解下来收在口袋里。

“等你成功了,记得将这位小姐带回巴黎,我可真是太好奇了。”

“小姐?不,我说的是Fuji。他是……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用于指代人称的“Lui”,发音十分清晰。

电话里传来撞到桌子的声音,Shiraishi嘲笑Senri Chitose的莽撞,挂掉了电话。

 

他登上甲板的时候,Syusuke Fuji已经架好了望远镜,看起来十分兴奋。

Shiraishi被这种情绪感染。

“请等一下!”Fuji转过身——他都没有注意到旁边的照相机架——很快地调整好相机的角度,在Shiraishi因为镜头而感到紧张之前按下了快门。

海风,星空,还有Kuranosuke Shiraishi。一起藏进了照相机中。

Shiraishi有些不好意思,他放松了肩膀,走到望远镜前,装作不在意地问:“照片上的我是不是很帅?”

Fuji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虽然承认对方的帅气,但是相片上的Kuranosuke Shiraishi,笑容过于单纯无害,显得蠢兮兮的。

Shiraishi一把捂住了相片,自觉不忍直视:“我可以重新拍一张照片吗?”

Fuji赶紧抽回照片:“这张照片足够珍贵。”他想了想,将相片放进衬衣的口袋里,薄薄的一片:“Shiraishi先生,既然你看起来不太满意,没有备份给你。”

Shiraishi无奈地扶了扶额头。

 

海风完全冷下来,Syusuke Fuji抱住了一只手臂,坚持在望远镜前。

Shiraishi仰靠在护栏上,他注意到Fuji身上穿得单薄,于是脱下外衣披在他的肩膀上。

“……谢谢。”Fuji直起腰,学着他倚靠在另一边。他半张脸枕着手臂,揉了揉脸颊。

Shiraishi不止一次怀疑过,SyusukeFuji是不是天生长了一张笑脸。他用手指点在他的嘴角下方——甚至做贼心虚地远离了嘴唇的位置——往下戳了戳。

蓝眼睛只睁开了一只,转动着看向他,带了点警告意味。

Fuji突然皱眉:“下面似乎发生了什么骚动。”

 

两人匆匆走下甲板,在进入船舱的时候被水手长拦住了。

“两位先生,‘荆棘之冠’在舞台剧演出期间失窃,不在场的人都有嫌疑,请两位配合。”

Kuranosuke Shiraishi立刻想起来“宝石收藏家”的传言。他开玩笑地说道:“不会‘宝石收藏家’就在这艘船上吧?”

Fuji摇了摇头:“宝石收藏家会寻找代理人,不必亲自出手。他单纯享受拥有宝石的快乐。”

两个人走进歌剧厅,这里几乎坐着所有的客人,他们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注目礼。

Ralph先生看到Kuranosuke Shiraishi,立刻激动起来:“是他,他完全有动机!他见过我的王冠!”

游轮上不乏身份尊贵的客人,他们热爱戏剧,Kuranosuke Shiraishi在中间算是小有名气,现在突然受到这样的指认,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大副提醒Ralph:“我们许多人都在展览中见过荆棘之冠。”

Ralph咬牙切齿:“但Kuranosuke Shiraishi真正接触过。”

 

的确,作为严谨的剧作家,在Ralph提出“在剧中完美还原王冠”的要求时,Shiraishi欣然同意。所谓“有过接触”,在对王冠进行套模的过程中,Shiraishi和剧团的人全部都在场。

面对这样毫无道理的指控,Kumi小姐已经快坐不住了。

“Ralph先生。”Fuji的声音响起,空旷的回音增加了几分些疏离感:“请问王冠是在什么时候失窃的?请不要误会,哪怕是作为被指控的嫌疑人,也有权利知道案件信息。”

“是在戏剧第三幕与第五幕之间,因此我可以排除座中所有人的嫌疑。因为在此期间没有人离开过。”

“是在您房间里失窃的吗?”

“没错。”

“真是奇怪,如此重要的收藏品,居然单独放在私人空间里,甚至连看守的人都没有。”

Ralph先生涨红了脸:“我曾经对保险柜十分放心。”

Fuji晃了晃手中的相片:“事实上,在这段时间里,我和Shiraishi先生一直在一起,甲板上可以看到很漂亮的星空。我们有照片可以作为证据。”

Ralph的愤怒显而易见地消退下去。他不甘心地争辩:“或许照片是你们伪造的,或者只要有一个人负责拍照片就好了。”但是没什么人听他的话了。

船上所有的地方都被搜寻过一遍,依然没有找到王冠的踪影。

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收藏家带着王冠就这样消失在海面上。

所有人都开始讨论起宝石收藏家,可以想见,荆棘之心再次出现时,身价必会因为这一段故事而大涨。

 

当地的警察在两个小时后到达了游轮。

所有人在大厅里,接受最后的盘查。

Fuji忽然站起身。隔着几排座位,Shiraishi还是能看到他的表情。

“很无趣的一场旅游。”Fuji很冷静。“警官先生,我想,我能提供一些王冠的线索。”

Ralph先生拦住起身的警官,“我还没有陈述完……”他立刻被安排给了另一个警员。

Fuji托着下巴,像在思考:“对于Ralph先生,也不能排除他监守自盗的可能。”

“我是所有者!”他怒吼道。

“正因为是所有者,所以对王冠漏洞百出的保护才显得更加奇怪,不知道这里有没有Ralph先生的保险委托人。”

事实上,Ralph恰好在三天前购买了一份巨额保险。

“那么动机合理。不过,如果真是Ralph先生藏起了王冠,会在哪里?”Fuji看着虚空:“在这么长的审讯时间里,一直安稳地待在歌剧厅里,显然没有心虚和怀疑。相比较于把王冠托付给了一个随时会被发现的人,更有可能,他就将王冠藏在眼皮底下。”

他一边说,一边走过坐席之间的毯道,来到凯瑟琳皇后面前。

Kumi小姐被请出后台,有些无措。

Fuji亲吻她的手背,“我可以摘下您的王冠吗?”

他托着荆棘之冠,站在水晶灯下。远远的,朝这边投过来一个微笑。

 

Shiraishi脑中响起千岁的劝解:“游轮上浪漫的一见钟情,嗯嗯,Shiraishi,作为一个知名剧作家,你不觉得这一切太过戏剧化?或许当你踩在坚实的地面上时,你会发现心动只是晕船时的幻觉。”

所以一切都是晕船的幻觉吧?

 

Ralph因为涉嫌商业诈骗和扰乱公务被警方带走。

游轮的主人已经离开,不过歌舞仍在继续。

Fuji避开喧闹的人群,今晚注定会有许多新鲜话题,不过他不感兴趣。

Kumi他们在废物袋里找到了被当做垃圾处理的仿制王冠,如果作为纪念,它还有一些留存的价值。不过对于剧团来说,有一段时间他们都不想回忆起这件事了。

狂欢进入到后半夜,歌剧厅的灯光已经熄灭了。隔着几层楼板仍旧能感受到乐声的振动。

Fuji在甲板上等待Kumi小姐,一边欣赏着海上波光。

身后响起脚步声,他面带微笑回头:“……Kuranosuke Shiraishi?”星光与月光勾勒出他的轮廓,使他看起来过分冷静。

Fuji退了一步。

Kuranosuke Shiraishi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拿了反派的剧本。

“抱歉,这可能有些冒昧,不过,我想你在找它?”他手里握着一颗红色宝石,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我仔细看过,王冠是假的,不过上面的的确是‘荆棘之心’。我猜,在制作道具的时候,两颗红宝石不知不觉就调换过了吧。真是奇怪啊,就像今天的王冠一样,明明就在大家的视线里,所有人却都毫无察觉。两颗宝石有着很大不同,却因为周身的荆棘而被忽视。”

Fuji咬着牙微笑:“所以啊,你不觉得这样很有趣吗?作为专业的剧作家,你要为我的表演打几分?”

Shiraishi喉咙滑动了一下。

“如果一开始将两顶王冠放在你面前,你会选择哪一颗作为荆棘之心呢?”

他精准地击中了这场无聊对话中的盲点:“哪一颗都无所谓,宝石什么的,从来都不重要。”他向前迈出的每一步都是果断而直接的。

以致于Fuji忘记了防备。“最直接的人才是最难对付的对手。”他想着。

“你是宝石收藏家吗?”

“不是。”

夜船靠港,整块甲板震动了一下。

Shiraishi伸手接住他,手掌反被握住,Fuji弯弯手指,从掌心取走了宝石。勇气冲进脑子里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Shiraishi很快地俯下身,吻了他一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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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处安利白石角色歌クチビル

跟这首歌比起来只会刹车的我更像一个单纯的国三生……

然后,终于可以愉快踩油门了

半糖主义

不二君,快看,有流星!


愿此间山有木兮卿有意,昨夜星辰恰似你。

                                              《山有木兮》


不二君,快看,有流星!





愿此间山有木兮卿有意,昨夜星辰恰似你。

                                              《山有木兮》



晨曦初露

〖白谦〗亦是此间星辰

狗血+胡扯+ooc警告

不甜,请谨慎食用

我觉得不算是be

————一条草率的分割线————


“星星怎么不见了?”

“它一直都在。”


白石藏之介怎么也不会想到,怪谈小说里的故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本来是普普通通的一天。

直到他吃完饭去房间看加百列的路上,经过家里的穿衣镜,却无意中瞥到了镜中的一抹淡金。

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自己身上的颜色。

白石停下脚步,可以说他接下来的反应还算冷静——观察镜中的人,确定并不是自己,然后开始认真地思考。

镜中人倒是饶有兴味地看着他:“喂,你想什么呢?”

这下白石无法继续冷静了:“你……你……你还会说话?”

“什么意思啊,瞧不起人吗?”镜中人的语气中带着愠怒,但从脸上倒是完全看...

狗血+胡扯+ooc警告

不甜,请谨慎食用

我觉得不算是be

————一条草率的分割线————


“星星怎么不见了?”

“它一直都在。”


白石藏之介怎么也不会想到,怪谈小说里的故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本来是普普通通的一天。

直到他吃完饭去房间看加百列的路上,经过家里的穿衣镜,却无意中瞥到了镜中的一抹淡金。

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自己身上的颜色。

白石停下脚步,可以说他接下来的反应还算冷静——观察镜中的人,确定并不是自己,然后开始认真地思考。

镜中人倒是饶有兴味地看着他:“喂,你想什么呢?”

这下白石无法继续冷静了:“你……你……你还会说话?”

“什么意思啊,瞧不起人吗?”镜中人的语气中带着愠怒,但从脸上倒是完全看不出来,整个人的神态像是为了吓退敌人而炸毛的猫。

“啊抱歉。”白石深吸一口气,“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忍足谦也。”

“哦,幸会。”白石在心中默念谦也的名字。

”是个很容易上口的名字呢。那我想问一下谦也,你为什么会跑到我家镜子里?”白石倒是毫不客气地直接打问不速之客的来头。

一阵沉默。

谦也的眼里仿佛有某种星光黯淡下去,或者说是跳动的火焰被突然熄灭。

“对了,差点忘了自我介绍,我叫白石藏之介。”白石突然没头没脑地开始自我介绍。

“好久不见。”

“什么?”

“没有,我说,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二人一同爽朗地笑起来。


和谦也熟识起来之后,白石就逐渐暴露了他的本性。

“魔镜啊魔镜,请你告诉我,谁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

“嗯……”谦也假装思考,“当然是白石藏之介了!”

“啊,ecstasy~”

两个人一起笑得满地打滚。


当白石抱着箱子,隆重地对着谦也介绍家加百列的时候,他得知了谦也在养一只鬣蜥。

“鬣蜥?”白石觉得很少有人养这种动物,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种熟悉感。

记忆里有个面目模糊的人,抱着一只鬣蜥,对他笑得灿烂,背景是无尽的银河,闪烁着浮动的星光。

白石小的时候做过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只记得那是一个很美好,很快乐的梦——大约是看到了好多毒草或者是加百列突然变成美丽新娘说要嫁给白石,他自己也记不清楚了。

后来这个梦被母亲大人的催促声打断,白石几乎当时要哭出来。

白石后来在一本杂志上看到,人起床五分钟后,就忘掉了将近一半的梦,十分钟后,只会记得大约百分之十的内容。

所以现在也想不起来了吗?

白石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一段生命里很重要的故事。

故事里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人,像是暗夜星辰。

不然怎么会在某个不确定的时间点,心脏就隐隐作痛。

“星星,是被我忘记了吗?”白石像是自言自语似的叹了口气。

谦也懵懵懂懂的眨着眼睛。

“我随口一说。”白石轻笑道,将脸垂下去。

“它们一直都在,可能是暂时被云遮住了。”


“你……不是以前对我的来头很好奇吗?”

“我现在不好奇了。”

“为什么?”

“为了守护我的星光。”

白石斜倚在镜子前,看着窗外昏黑的天空:“你要是能从里面出来,我一定带你去看星星。”

“就算没有我,你也要快乐的生活,早点走出来。”

“什么意思?”

“啊,就是说我该回去了,这次我可别把我忘了,顺便告诉你,我可是,大阪的浪速之星!”

“请等一等,我想……哎!谦也!”白石眼睁睁看着谦也的轮廓一点点地模糊,淡去,直到完全褪去颜色,像乍暖天气下的雪人,融化在外面的夜色里。

白石跌坐在地上。


“这样的情况有多久了?”带着口罩的医生看不出任何表情。

“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也不知道他一天天就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和疯了一样,到底该怎么办啊医生,请你救救他吧……”对面的中年妇女话还没说完,就开始抽泣。

“您先不要着急,我帮您分析一下,这种情况一般可能是因为遭受了巨大的刺激。”医生放缓语气。

“啊……说到巨大刺激……”妇女怔了一下。

“请您务必把真实情况告诉我。”

“唉……小藏他……国中时候认识了一位朋友,玩的很好,也来过家里几次,是非常善良可爱的孩子,造化弄人啊,可惜了……”妇女似乎陷入了无限的遐思。

医生似乎明白了什么:“现在就看他自己能不能解开心结了。”


“哎呦,你干什么啊?”妇女一开门,就被迫迎接了儿子的拥抱。

“没什么,我可能想明白了一些事情。”白石轻轻说道,“谦也希望我坚强地活下去啊……”

全家人这段时间都不敢提起的名字,却从白石自己嘴里说了出来。

白石笑着,眼里有泪光闪过。

“明天,我去看看谦也吧。”


白石一直在想,为什么是谦也这么倒霉。

难道是因为干什么事都那么快,所以上帝也不愿给他的生命多留一些时间吗?

大阪的浪速之星成了流星,稍纵即逝,一闪而过。

悲伤,绝望,愤怒,直到最后的出现幻觉。

白石忽然笑了,命运真是不公啊。

现在能唯一为他做的,就是替他活着。

花瓣轻飘飘的,风起,便飘洒地满天都是,墓碑上只留下光秃的花梗。

花束下面压着一张纸片,上面写着:

“我在努力地生活。

——献给永远的大阪浪速之星。”


END


————一条草率的分割线————

算了,什么都不想说了。

我自闭了。

麻麻我以后一定不写刀子了呜啊啊啊啊啊


晨曦初露
我竟然还有勇气把喜来喜补上去不...

我竟然还有勇气把喜来喜补上去
不可思议

我竟然还有勇气把喜来喜补上去
不可思议

业精于勤而荒于奚

那时的我们(3)存图

一、少女画风的二年级可爱白石

第一张放我最喜欢的喝水动图(手动ok)(甚至有点色气)


二、第一次发现谦也这么可爱

!!!这小眼神我真的很可以!(顺便明白为什么很多人站白谦


三、以及可爱小人!

1.是白石和谦也

第一张放超级可爱的两个人追不到球忽然丧气!


2.可爱千岁


四、其他

1.看完这集开始站千岁X橘。很可爱(手动ok)


2.酷哥财前和嚣张小金!


3.!奇天烈还不是奇天烈的时候很清爽啊!你经历了什么!我劝你暗杀TONY老师!


一、少女画风的二年级可爱白石

第一张放我最喜欢的喝水动图(手动ok)(甚至有点色气)


二、第一次发现谦也这么可爱

!!!这小眼神我真的很可以!(顺便明白为什么很多人站白谦





三、以及可爱小人!

1.是白石和谦也

第一张放超级可爱的两个人追不到球忽然丧气!




2.可爱千岁




四、其他

1.看完这集开始站千岁X橘。很可爱(手动ok)


2.酷哥财前和嚣张小金!

3.!奇天烈还不是奇天烈的时候很清爽啊!你经历了什么!我劝你暗杀TONY老师!

苏璟放。
演员白石X经纪人不二。拼团真的...

演员白石X经纪人不二。
拼团真的真的,是一件非常头秃的事情,但凡能吃到谷子,谁又乐意开团呢呜呜呜……

演员白石X经纪人不二。
拼团真的真的,是一件非常头秃的事情,但凡能吃到谷子,谁又乐意开团呢呜呜呜……

發音練習專用小房間
好了,画不画JBF这个手书看我...

好了,画不画JBF这个手书看我下个礼拜上班之后忙不忙

靠我左右不分又把白石的绷带画错了😂


悄悄改掉(

好了,画不画JBF这个手书看我下个礼拜上班之后忙不忙

靠我左右不分又把白石的绷带画错了😂


悄悄改掉(

發音練習專用小房間
抄JBF的构图 我的人体就是?...

抄JBF的构图

我的人体就是💩

抄JBF的构图

我的人体就是💩

吹吹不疼

【白不二】关于一件请求

“不行。”

这是一声短促的、坚决的拒绝。

“拜托了!”

幸村精市闻声从雏菊前转过身。

“不可以。”

连手塚都放下了笔,抬起头。


“怎么回事,fu——”

不二坐在床上,手上正捧着相册,却被白石凑上前的大脸吓了一跳,不自觉地向后仰倒:“欸?”

白石本来用手扶着床沿,担心不二君会撞到后脑勺,不由得倾身上前伸手护住他,结果自己和对方来了个脑门磕脑门:“额,ecstasy……”

不二枕着暖乎乎的手心,将盖在脸颊上的书撤下来,脸上因为撞击红了一块:“这个时候,口头禅好像不对吧。”

幸村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不二君是害羞了吗?难得看见你这么为难。”

“白石君。”不二睁...

“不行。”

这是一声短促的、坚决的拒绝。

“拜托了!”

幸村精市闻声从雏菊前转过身。

“不可以。”

连手塚都放下了笔,抬起头。

 

“怎么回事,fu——”

不二坐在床上,手上正捧着相册,却被白石凑上前的大脸吓了一跳,不自觉地向后仰倒:“欸?”

白石本来用手扶着床沿,担心不二君会撞到后脑勺,不由得倾身上前伸手护住他,结果自己和对方来了个脑门磕脑门:“额,ecstasy……”

不二枕着暖乎乎的手心,将盖在脸颊上的书撤下来,脸上因为撞击红了一块:“这个时候,口头禅好像不对吧。”

幸村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不二君是害羞了吗?难得看见你这么为难。”

“白石君。”不二睁着眼睛,一半的蔚蓝沉在阴影中。

“嗯,啊?”

“还不下来吗?”

“啊,抱歉,抱歉。”

“不过,手是磕到了栏杆了吧,有没有受伤?”不二拉了拉他的手指,揭开绷带,果然浮出几道红印。

“没事的啦,现在已经没感觉了。”

“幸村君,可以借你的药酒吗?”

白石坐在床边,不二靠着他给他上药酒。翻开的相册被倒扣在枕边。

不二的手整个比他的小一圈,白净的手指从张开的指缝里穿过去按在手背上,一点点将红印揉开。一时间没有人说话,白石莫名觉得气氛有点奇怪,也不知道是不是药酒的作用,指尖传来的烧灼感一路传到大脑,他觉得自己脸都涨红了。右手摸了摸后脑勺,左边一颗毛茸茸的栗色脑袋好像就靠在肩膀上,他向下凑了凑,放低声音问道:“所以fujikun你可以帮我……”

不二“啪”地合上药酒塞子,睁开蓝眼睛,“不要。”

“哎呀,我的手好像开始疼了。”

“其实自己上药也不是很麻烦吧。”不二好气又好笑,药酒瓶子放在他手边。

幸村笑眯眯地:“果然是一件很为难的事情啊。”

白石苦着脸。

很久没说话的舍友走到了门边,不二关心道:“tezuka,你要去哪里?”

“打算去图书馆还书,顺便再借一本德语书。”

“好巧,有一本书我想看很久了,我们一起去吧。”

很快,201里恢复了从前的平静,并且少了两个人。白石藏之介少见地在沉思着。

“白石君,你还在苦恼吗?”

“是的,连不二都拒绝了我,我想不到还有谁可以帮这个忙。”

“我还以为,白石君也想去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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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就是我也不知道喜来喜在苦恼什么

我只是想发糖

来自ddl线之前的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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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LOF可以上传惹

那就LOF看吧wwww


上传到网盘,有需要可以自取,原转码比较高清


https://pan.baidu.com/s/1l8Kg86M_equKELHopnid3g

提取码: qc78


CP:白石藏之介x忍足谦也

里面多次处刑谦也二年级被6:0(。)

那本很厚的书是毒草圣经,封面是铃兰花

最后白石觉醒毒之华,把这自卑的小傻瓜吻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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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音練習專用小房間

今天画的最满意的一个镜头

完美圣书懂得了爱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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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音練習專用小房間

我不知道以我的耐性是不是真的可以画出手书,但就是……试一试?

为了还原kuriya的感觉一直把她的图放隔壁对照着画,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抄袭,毕竟我太弱了


希望我不会半途而废,真的画出这个手书来

不过procreat很多功能都能很讨巧帮我做到很多画面特效(?)还是挺方便的

上面这个对半分krkn就是我把身体画好了之后对切然后反转的😂,改动的地方只有头,还有微调了一下细节吧,唉,画得我好苦,我太弱了

我不知道以我的耐性是不是真的可以画出手书,但就是……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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