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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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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羽
【约稿单子】白风Erin Hu...

【约稿单子】
白风©Erin Hunter
Art©狼羽

【约稿单子】
白风©Erin Hunter
Art©狼羽

千幽伞[考试勿扰]

回(壹)



  all青玄真好吃!所以我又双叒叕来开坑了,是all青玄背景下的双玄和白玄(白话×青玄),不拆官配,不喜者慎入!!

  前提:原著时,在凡间的师青玄因染上疾病,不幸逝世,本以为会变成鬼魂,却发现自己回到了师无渡还在修行的时候,老天爷还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

  ------------------------------

  师青玄可以算是被吵醒的。在刚刚张开眼的一瞬间,他就被从窗外照射而来的阳光给闪的睁不开眼,下意识的将手挡伸到眼前,遮着阳光,适应了几秒钟后,师青玄就看清了自己缩水了的肥嘟嘟的小手。

  师青玄盯着眼前的手,愣了一会儿,随后疯了似的环顾着四周。看着眼前熟悉的摆设,将师青玄...



  all青玄真好吃!所以我又双叒叕来开坑了,是all青玄背景下的双玄和白玄(白话×青玄),不拆官配,不喜者慎入!!

  前提:原著时,在凡间的师青玄因染上疾病,不幸逝世,本以为会变成鬼魂,却发现自己回到了师无渡还在修行的时候,老天爷还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

  ------------------------------

  师青玄可以算是被吵醒的。在刚刚张开眼的一瞬间,他就被从窗外照射而来的阳光给闪的睁不开眼,下意识的将手挡伸到眼前,遮着阳光,适应了几秒钟后,师青玄就看清了自己缩水了的肥嘟嘟的小手。

  师青玄盯着眼前的手,愣了一会儿,随后疯了似的环顾着四周。看着眼前熟悉的摆设,将师青玄几乎忘了的回忆全部引了出来。

  “我还没死…不!我,我死了,但哥哥,对!哥哥还在!贺公子也还没被换命,一切都还有挽救的余地!只要我…我…”

  刚刚说到这,师青玄就愣住了,对呀,他能做什么呢?早些飞升?可是他命格里终没有飞升的命格,他所以享受的,最引以为傲的一切,都是贺玄的。阻止哥哥换命?可师无渡可以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换命,肯定可以在重演一遍,悲剧照样会发生,师无渡为了他放弃了自己明亮的未来,而自己呢?一天到晚只会给人帮倒忙,自己,也一定给师无渡造成了很大的负担。可这次,师青玄只想让师无渡好好的,如此看来,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不知道哥哥,以后会怎么办呢?

  师青玄自顾自的向前走着,走到铜镜前时,却定了定身子,打量着镜前七八岁的自己,突然想到什么,猛地后退几步。

  “不对…不对!哥哥在修行时,自己已经十来岁了,怎么可能……”随后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受到一股陌生的气息。长叹一口气。

  “两魄一体…老天这是路都帮我选好了啊!”

  两魄一体,就是两个灵魂共处一副躯体,通常意志交强的那方控制身体主权,但是之后常常会有灵魂和躯体分离时的痛楚,但师青玄目前还没感受到这种感觉。不过,两魄一体是禁术中的禁术,在修仙的门派是被完全禁止使用的,一旦使用被发现,那那个人和他的亲人就一个都没法活。

  师青玄不想连累师无渡,再加上本就想走,现在又来个两魄一体。这三个条件在这就足以让师青玄的离开变得有理有据了。

  师青玄找了张宣纸,写了一封信,折好,放在桌上,思绪万千的走出了门。

  刚刚出门,师青玄就看到一位身穿白衣,戴面具的公子,他用略带笑意的语气说。

  “玄儿?嘻嘻,我找到你了。”

  该来的总会来,师青玄先去表情的看着他,听到这话忍不住上前,用扇子敲了一下他的头。

  不要误会,师青玄也很懵,但他也很快反应过来,他的另外一个灵魂对白话真仙十分的爱慕!!!

  

  


懒神kk

痴情种第二话

取材《青丘狐传说》 《独孤天下》 《九州天空城》

滴,羽皇卡……

白庭君终于抱得男神归了,下一话计划让皇酥来搅局

痴情种第二话

取材《青丘狐传说》 《独孤天下》 《九州天空城》

滴,羽皇卡……

白庭君终于抱得男神归了,下一话计划让皇酥来搅局

九千里

之前和lof上的一位好同志聊,然后勾起了我画猫武士的欲望。。于是。。我对不起黄牙。。
狂加滤镜掩饰涂错色的尴尬😂
p1白风
p2黄牙
本来还画几个,先放两个(懒癌犯了)
顺便我决定和@拿上这把护眼原谅绑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以后就能过着天天白嫖的养老生活了(并不
所以我就把画狮心的重任交给她了
http://doushabing330.lofter.com/post/1f2638f8_12617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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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加滤镜掩饰涂错色的尴尬😂
p1白风
p2黄牙
本来还画几个,先放两个(懒癌犯了)
顺便我决定和@拿上这把护眼原谅绑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以后就能过着天天白嫖的养老生活了(并不
所以我就把画狮心的重任交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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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神kk

总之就是一个人人都爱羽皇风天逸的故事

私设:风茯苓(风天逸胞姐)南羽都公主同自此人皇不早朝私设是大致相同的

剧透:①羽皇宝宝害人反被被关禁闭   ②羽皇宝宝做饭害人害己   ③白庭君夜潜风烟渡   ④羽还真的白日美梦⑤白庭君的礼物

总之就是一个人人都爱羽皇风天逸的故事

私设:风茯苓(风天逸胞姐)南羽都公主同自此人皇不早朝私设是大致相同的

剧透:①羽皇宝宝害人反被被关禁闭   ②羽皇宝宝做饭害人害己   ③白庭君夜潜风烟渡   ④羽还真的白日美梦⑤白庭君的礼物

益清轩

“……记得我们说过要一起长大,一起训练,再一起成为森林里最勇猛的武士。”



“……还有很多要做的事情……很多很多。”












在雷族旧营地的一方巢穴里,学徒们的窃窃私语不会被老师听到,往往大夸海口。虎斑猫把头懒洋洋地靠在苔藓堆上,看着小个头的白猫,后者正用爪子比量出两根胡须的长度。



“…有这么长,真的,虎爪,我亲手捉到的。”...


“……记得我们说过要一起长大,一起训练,再一起成为森林里最勇猛的武士。”

 
 
 

“……还有很多要做的事情……很多很多。”

 
 
 


 
 
 


 
 
 


 
 
 

在雷族旧营地的一方巢穴里,学徒们的窃窃私语不会被老师听到,往往大夸海口。虎斑猫把头懒洋洋地靠在苔藓堆上,看着小个头的白猫,后者正用爪子比量出两根胡须的长度。

 
 
 

“…有这么长,真的,虎爪,我亲手捉到的。”

 
 
 

虎爪抬起眼睛哂笑一声:“別卖弄了,你说的那是老鹰。”

 
 
 

白爪正色:“没有骗你,画眉毛都说他从没见过那么大的鸟……”他停了下来,看见对方并没有认真地注视,扫兴地叹了口气,放下爪子,径直走到自己窝前,一屁股坐在柔软的铺垫上,“算了,说了你也不信。”

 
 
 

“说得好像你见过老鹰似的。”白爪想着想着笑了,回忆起他们都在育婴室的日子,有一次捷风讲述遥远的山地的故事,那是比风族,甚至比月亮石更远的地方,当他们听到老鹰能生抓小猫时,虎爪那瞪得圆溜溜的眼睛。捷风低下头,含着笑意将支棱着毛发的小猫拢到身边。“小虎,你没必要害怕,老鹰是不会来到这个地方的,就算他们顺着蜿蜒的山路到了森林,武士们也会拼命守住育婴室的门口,把老鹰赶得远远的。”

 
 
 

小虎顿了片刻,露出才变得锋利的两颗小尖牙,低声咆哮道“我才不会躲在育婴室里,如果老鹰来了,我就杀死他,保护豹足和小猫们。”

 
 
 

捷风慈爱地推了推他:“你母亲听了这话会很高兴的。”

 
 
 

小虎乖巧地卧在苔藓屑上,和他头脚相并,他们互相汲取温暖,外面的寒冷好似全不相干,他闭上眼睛,擦着鼻头的是萦绕在小虎毛发里熟悉的味道。馨甜的奶香,还有暖烘烘的臭味。

 
 
 

他迷迷糊糊地仿佛听见小虎说了一句“反正我没有父亲,那就只能由我来保护豹足了。”捷风低声训斥,却不严厉。他在沉入梦乡前还羡慕地想了一阵。虽然小虎的父亲离开了他们,可是他还有豹足啊,如果能换回雪毛,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想到母亲时他心头一痛,深深地蹭了蹭虎斑毛发,过了不久就睡着了。

 
 
 

不过后来无论是小虎还是虎爪,总是爱把老鹰挂在嘴头,好像只要提一提这个,就能彰显他的见识广大和勇敢威风。白爪决定不去理他。

 
 
 

他俯身去舔脚掌,舌头刚触碰到粉红的爪垫,就听见身后虎爪幽幽哼了一声:“你还是太小了啊,白爪。”

 
 
 

他没有理会,把下巴枕在身上,合上眼睛放平呼吸,安稳地睡着了。

 
 
 

梦境里,仿佛还总看见虎爪那一双琥珀色眸子,在黑暗中宛如明星散发淡淡的光芒。

 
 
 


 
 
 


 
 
 


 
 
 

这排版烂极了……还有比较磨叽的叙写……我怕不是要回小学重造。。

 
 
 

一些虎白的童年往事,还有一些已经注定的路线与结局……

秦科长的手术刀

【刃逸/君逸/ABO】千秋岁(三)

风天逸漫无目的地在星辰阁里四处转悠。

临时标记还没有消去,现在他走到哪儿都带着白庭君的味道。

白庭君…

不用去问便可以想见白庭君定是想要留下这个孩子,可他不能留下他。

风天逸知道大夫没敢说出口的那些话,其实那些才是最重要的。

他是羽皇,可能是羽族历来最最荒唐的羽皇,他的每一个缺陷都能被别人利用将他拉下皇位。一个无法凝翼的坤泽——风天逸自己也想不到还能有哪个羽皇比他更糟糕,如果他再和人族太子有一个孩子,那不如把皇位拱手让给皇叔。

他明年就将年满二十,与皇叔的争权夺位近在眼前,他没有理由放弃原本就属于他的皇位。

更何况,孩子的另一位父亲,并不是他真正希望的那位。

就算皇叔把他的高傲...

风天逸漫无目的地在星辰阁里四处转悠。

临时标记还没有消去,现在他走到哪儿都带着白庭君的味道。

白庭君…

不用去问便可以想见白庭君定是想要留下这个孩子,可他不能留下他。

风天逸知道大夫没敢说出口的那些话,其实那些才是最重要的。

他是羽皇,可能是羽族历来最最荒唐的羽皇,他的每一个缺陷都能被别人利用将他拉下皇位。一个无法凝翼的坤泽——风天逸自己也想不到还能有哪个羽皇比他更糟糕,如果他再和人族太子有一个孩子,那不如把皇位拱手让给皇叔。

他明年就将年满二十,与皇叔的争权夺位近在眼前,他没有理由放弃原本就属于他的皇位。

更何况,孩子的另一位父亲,并不是他真正希望的那位。

就算皇叔把他的高傲撕得粉碎,他对皇叔的感情还是无法抹去,他把爱深深埋在心底,却阻止不了它慢慢破土而出。他可以装作毫不在乎,却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颗种子生根发芽,紧紧束缚着心脏,痛苦到五脏六腑都纠结在一起。

风天逸走累了,在草地上坐下。

祁阳宫后面也有这样一片草地,那里曾经是他的天堂,现在大概已是杂草丛生。

似乎一切都是他的错。

如果他不是坤泽,现在所有的烦恼都会迎刃而解,皇叔不会想要与他夺权,他更不会怀着白庭君的孩子。

羽皇不能是别人的附属品,既然他是坤泽,除了皇族血亲就不能被其他任何人标记,他别无选择,只能对不起白庭君,对不起他的孩子。

当日他怨皇叔在他和皇位之间选了皇位,如今换了他自己做选择,还不是一样选了皇位。

皇叔从前教过他,一招棋错,满盘皆输,他试图找出他是哪一步错了,却发现原来从最初开始便步步皆错。

本身就是错误的博弈,无论谁将了谁的军,两方都已经输得一败涂地。

风天逸回到风烟渡的时候药已经准备好摆在桌上了,雨瞳木非常善解人意的带着菁英会的四人出去了,给风天逸留下独处的空间。

深褐色的液体散发出一股怪异的药味,熏得风天逸鼻子有些酸酸的难受。

喝掉这碗药,便了却了一件烦心事。

他没法改变他没有翼孔,没法改变他是坤泽的事实,但最起码这一次,他可以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了。

风天逸端起药送到唇边,踌躇片刻又将碗放下。

还是有点舍不得。

这可能是他唯一一次拥有一个孩子的机会,虽然是个错误,但还是忍不住眷恋。

皇位...孩子...

他确实已经为了那个皇位失去了太多。

他原本可以很快乐,如果他不是羽皇。那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他就此放手,留下这个孩子,和白庭君远走高飞,放下权位,放弃荣华富贵,粗茶淡饭平平淡淡地度过此生呢?

可是他又凭什么要求白庭君放弃他高枕无忧的皇位呢?更何况,他自己都舍不得这样放弃。

风天逸不知道现在放手还来不来得及,他也放不了手。

当他决定和皇叔站在对立面上的时候,就注定他要一条路走到黑,哪怕孤身一人,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跳下去,因为他的自尊和骄傲不允许他低头。

有些事,他无能为力。

风天逸抚了一下自己平坦的小腹,有些凄凉地笑了笑,重新端起碗,他必须强迫自己喝下去,因为他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个勇气。

“天逸。”

房门被人推开。

“白庭君?”风天逸端着药的手僵在那里,又很快回复正常,“你怎么上我这儿来了?”

“师父说你有东西落在他那儿了,让我给你拿过来。”

“哦,放桌上就好。”风天逸装作不经意地把药放回桌上。

“你的病还没好吗?”

“没什么,不算是药,调理而已。”风天逸撒起谎来毫不含糊。

“现在把它喝了,不然一会儿凉了。”

风天逸没想到白庭君会这么说,而且大有不看着他喝下就不走的意思。可他总不能当着白庭君的面喝,大夫说这药立竿见影,他是绝对不能让白庭君知道的。

“已经凉了,从灵他们又不知道去哪儿疯了,等他们回来我让他们重新熬吧。”说着,风天逸顺手把药倒到窗外。

白庭君看着液体在寒冷的空气里冒出的几缕热气,又怀疑的看了看一脸大义凛然的风天逸。

虽然疑惑,白庭君也没再说什么,毕竟风天逸对他说的话向来是十句有九句搀了假,于是提醒他一会别忘记吃药便离开了。

直到白庭君彻底走出风烟渡,风天逸才松下一口气,苦恼地把自己丢到床上。

被白庭君这么一打断,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勇气再来一次。

罢了,顺其自然吧。


秦科长的手术刀

【刃逸/君逸/ABO】千秋岁(二)

风天逸感觉这几天自己浑身都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坐着躺着站着没有一个姿势舒服,练武读书横行霸道没一件事顺心,连欺负人都提不起兴趣。

这天傍晚的时候,风天逸突然感到小腹坠疼得厉害,接着就是突然爆发的信息素气味充斥了整个房间。

这不该是汛期。

风天逸扶着墙跌跌撞撞的冲出风烟渡,他不知道这个时间白庭君会在哪,但他只能去找他。

白庭君房间的门开着,可人并不在,身体里缓缓流出来的液体顺着腿一路流淌,风天逸转身要离开,却一头撞进白庭君怀里。

“天逸,你怎么搞得?”白庭君把风天逸横抱到自己床上,“你汛期不是刚刚过去吗?”

“庭君...”风天逸扯着白庭君的袖子,完全不回答他的问题,“难受

风天逸感觉这几天自己浑身都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坐着躺着站着没有一个姿势舒服,练武读书横行霸道没一件事顺心,连欺负人都提不起兴趣。

这天傍晚的时候,风天逸突然感到小腹坠疼得厉害,接着就是突然爆发的信息素气味充斥了整个房间。

这不该是汛期。

风天逸扶着墙跌跌撞撞的冲出风烟渡,他不知道这个时间白庭君会在哪,但他只能去找他。

白庭君房间的门开着,可人并不在,身体里缓缓流出来的液体顺着腿一路流淌,风天逸转身要离开,却一头撞进白庭君怀里。

“天逸,你怎么搞得?”白庭君把风天逸横抱到自己床上,“你汛期不是刚刚过去吗?”

“庭君...”风天逸扯着白庭君的袖子,完全不回答他的问题,“难受...”

白庭君皱了皱眉,每次汛期都是这样,风天逸对他百般乖顺,这让他根本没法拒绝他的要求。

“庭君...帮我...”

白庭君看着风天逸湿漉漉的蓝眸,无奈地转身,却被风天逸扯住衣角。

“我不走,门没关。”

白庭君吩咐了随侍去找大夫,就关上了门。

风天逸的信息素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香气,像初雪却又太妖艳,像玫瑰又多几分清高,妩媚孤傲。

白庭君脱了衣服覆上风天逸的身上,“你就不能平时也这么乖吗?”

“唔...庭君...”风天逸的声音带上了些许哭腔。

“没事的,来,”白庭君轻轻拉开风天逸的领口吻了下去了,在喉结凸起的位置坏心的啃咬了几下。

风天逸因为喉结处的束缚感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呜咽。

信息素在房间里蔓延得迅速,对于纠缠在一起的人是最好的催情剂。

“庭君...疼...”

白庭君放轻了手上的动作,抚了抚风天逸的头发,试图安抚他。

“不是,是腺体...啊...”

白庭君偏了偏身体去看风天逸耳后的腺体,本该看不出来的腺体此刻正发出一种妖异的光。

“天逸,以前有过这种情况吗?”

风天逸死死地咬着唇,摇了摇头。

白庭君摸了摸风天逸的额头,温度高的有些不正常。

“你发烧了?”

“没有。”

“什么没有,生病了自己都不知道。”白庭君披上袍子,下床给风天逸倒了杯水。

“乖,喝了,大夫马上就来。”

风天逸软软地靠在白庭君怀里,身体愈发地烫。

哪有人发烧短时间体温变化这么大的,白庭君觉得不对劲,多半和异常的腺体有关系。

“庭君...”

“嗯,怎么了?”

风天逸没有回答,白庭君低头看了看,发现怀里的人已经昏睡过去。

 

“大夫,他这是生的什么病?”

“这...这种症状我从未见过,但这不像是单纯的生病,少主,恕我无能为力。”

“羽族人体质与我们不同,会不会有什么羽族人特有的病症是你不知道的?”

“这也并非没有可能,我只能给他开些寻常的方子,管不管用就不得而知了。”大夫写了一张药方递给白庭君。

“行了,你退下吧。”

“是。”大夫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身来,“少主,有些话不知当不当说。”

白庭君点了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羽皇陛下和您的关系稳定吗?”

“这有什么影响吗?”

“如果关系稳定为何不进行标记?”

白庭君心里自嘲了一下,他倒是想,风天逸也要同意啊。

“少主,生理本能是不能抗拒的,如果不进行标记,每一次的汛期看似解决了问题,其实都是治标不治本,长此以往对坤泽的身体会造成很大地伤害,汛期紊乱就是典型。虽然他的病症我没法确定,但毫无疑问和长期没有标记有关,少主,羽皇陛下已经十九了,早就到了与乾元结合的年纪了。”

“我知道了,今天的事你就当做没发生过,不许声张。”白庭君挥挥手让大夫退下。

“是。”

天逸,你要我拿你怎么办?你就打算一直这么为你皇叔守着吗?哪怕把自己的弄得伤痕累累也在所不惜?他凭什么值得你付出那么多?

间歇期很短,风天逸烧得迷迷糊的又不老实起来,光洁的小臂柔柔地攀上白庭君的腰。

白庭君叹了口气,钻进被子把风天逸圈进怀里。

“天逸,让我标记你好不好?”

“...不要...嗯...轻点儿...”风天逸把下颌搭在白庭君肩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庭君...”

“没事,放松点。”

异常的雨露期让风天逸的身体也有些异常的敏感,白庭君不得不承认这是两人最酣畅淋漓的一次。

“如果不进行标记,每一次的汛期看似解决了问题,其实都是治标不治本,长此以往对坤泽的身体会造成很大地伤害,汛期紊乱就是典型。”

白庭君准备从风天逸身体里退出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属于乾元的结在一点点形成。

“羽皇陛下已经十九了,早就到了与乾元结合的年纪了。”

白庭君的心抽了一下,他一直尊重风天逸的选择,因为他喜欢他,所以能包容他的无理取闹和各种不讲道理的要求,但他真的无法坐视不理风天逸为了他的皇叔伤害自己,就算明知道连一点可能都没有。

“庭君...你在干嘛?”

白庭君紧紧地抱着风天逸制约他挣扎的动作,“别闹。”

“你疯了!”风天逸清晰地感觉到白庭君的结渐渐形成,将两人连接在一起,滚烫的液体几乎要灼伤他的身体,但他却推不开他,“你答应过不标记我的。”

“抱歉…”

白庭君偏过头去咬风天逸耳后的腺体。

乾元成结后咬破坤泽的腺体,标记才算最终完成,否则都只是临时标记,一段时间后会自动消除。

颈口冰凉的触感让意识清醒了几分,白庭君停下了动作,风天逸正用一把匕首抵着他的脖子。

白庭君看着风天逸,从他手中拿过匕首扔到地上,然后一把搂过风天逸,恨不得将他揉碎在怀里。

等结渐渐消退,白庭君才放开风天逸,“是我太冲动,你再睡一会儿吧。”

“我回风烟渡。”

白庭君摸了摸风天逸的额头,“还烧着呢,我方才让人熬了药,一会儿醒了喝过药再走吧。”

风天逸看了白庭君一会儿,默默钻进被子里。

白庭君叹了口气,侧卧在风天逸身边,轻轻帮他掖好被角。

“…为什么?”

“大夫说,你的身体…长期没有进行标记已经对你的身体造成了损伤,天逸,你不能一直这么下去。”

“不会的,不会一直这样的。”就算他想,羽族的朝野百官又岂能遂他的愿,他剩下的逍遥日子也不多了。

“天逸,让我标记你,我会尊重你绝不干涉任何你的决定,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去做我绝不拦着,算我求你,别这么糟践自己好不好?”

风天逸不知道怎么和白庭君解释,他们成长的环境太不相同,如今的人皇独大,白庭君又是人皇的独子,从来没有人能动摇他的地位,白庭君的心里从来不曾有那么多朝堂上下的纷争。

白庭君想要的,偏偏是他给不起的。

 

“主上,飞霜郡主的信。”

“放那儿吧。”风天逸目不转睛地研究着面前的书。

雨瞳木把餐盘和信一起放在风天逸面前的桌上,“午餐准备好了。”

“端走!”风天逸皱了皱眉头,近来食物甜腻腻的味道总让他觉得恶心。

“主上…”雨瞳木犹豫了一下,“你莫不是…怀了吧?”

风天逸僵了一下,抬头狠狠瞪了雨瞳木一眼,“胡说些什么!”

“这不是没可能啊,”雨瞳木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担忧道,“主上,不如叫大夫来看看,万一…也好早作打算。”

风天逸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房间里静的叫人心慌。

大夫愁容满面的第七次把了风天逸的脉,抽了口气,摇了摇头,准备再试一次。

“有完没完,把个脉有那么难吗?”风天逸看着大夫磨磨蹭蹭的样子一阵烦躁。

“这…”大夫吓得头也不敢抬,战战兢兢道:“陛下这是…喜脉啊。”

“你确定?”

风天逸微微眯起眼睛,往前倾了倾身子,把那大夫吓得不轻。

“要不,我再把一次?”

风天逸翻了个白眼,拂袖站了起来,“别支支吾吾的,有什么说什么,本皇又不会吃了你。”

“陛下,这孩子留不住也留不得啊!”

“为什么?”

那大夫踌躇了半天,在风天逸为数不多的耐心快要消磨殆尽之前终于开了口。

“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羽族本就不易繁衍,与人族通婚的孩子更难成活,恕我直言,紊乱期的时候怀孕,十之八九孩子会在腹中夭折。”

“能留他多久?”

“多则四个月,少则…一个月,”大夫突然鼓起勇气似的抬头看着风天逸,“陛下,依我所见,这孩子一日都别留了,有百害无一利啊!”

“怎么这么严重?”雨瞳木问道。

“人族太子和陛下并没有建立连接,临时标记受孕率低孩子健康的概率就更低,这孩子先天不足,既然不得上天庇佑,陛下何必多留他这几个月呢?况且陛下自己的身子也需要调理,多一个胎儿就多了分负担。”

“把药准备好之后送过来。”风天逸觉得心里烦得厉害,“就当你没见过本皇,今天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说完便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秦科长的手术刀

【刃逸/君逸/ABO】千秋岁(一)

“皇叔...”

风天逸仿佛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时分他尚且不是羽皇,皇叔也不是摄政王,梦里的一切都还是他窝在皇叔身边玩闹时的样子。

心钝钝地痛了一下,一直假装无所谓,却分明比谁都在意。

“怎么了?”

风天逸这才想起身边还睡着一个人。

“怎么哭了?”

“没事儿,”风天逸挥开白庭君帮他擦眼泪的手,“睫毛落到眼睛里了而已。”

“是吗?我看看。”说着,白庭君凑近了一点,“想你皇叔了?”

“白庭君!”风天逸这会最不想听得就是这些话,“天色亮了,你可以回去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不要我管?那你汛期怎么不回南羽都找你皇叔?既然你想他想到梦里都是他,何必每次来找我?”

“你给我滚!”...

“皇叔...”

风天逸仿佛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时分他尚且不是羽皇,皇叔也不是摄政王,梦里的一切都还是他窝在皇叔身边玩闹时的样子。

心钝钝地痛了一下,一直假装无所谓,却分明比谁都在意。

“怎么了?”

风天逸这才想起身边还睡着一个人。

“怎么哭了?”

“没事儿,”风天逸挥开白庭君帮他擦眼泪的手,“睫毛落到眼睛里了而已。”

“是吗?我看看。”说着,白庭君凑近了一点,“想你皇叔了?”

“白庭君!”风天逸这会最不想听得就是这些话,“天色亮了,你可以回去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不要我管?那你汛期怎么不回南羽都找你皇叔?既然你想他想到梦里都是他,何必每次来找我?”

“你给我滚!”

白庭君起身披上衣服,离开时把门摔得震天响。

向从灵和雨瞳木端着羽族的食物走进房间。

“主上...”向从灵想要安慰风天逸,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主上,离白庭君远一些吧,他终究是人族未来的皇。”雨瞳木好声好气地劝道。

“反正最终也是没有结果,和谁都一样。”

“……主上,当真不愿与王爷和解?”

雨瞳木明知以风天逸的性子定是不肯低头,却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风天逸轻轻摇了摇头,他何尝没有想过和解,他都告诉自己这其中一定有误会,从前那些感情不可能是假的,可是每一次他鼓起勇气试图与风刃和解都只不过让已经碎裂的心更加分崩离析。他骗过自己无数次,如今已实在无法再自欺欺人下去。

“去跟印池师父请个假,就说我今天不舒服。”风天逸不愿意再想,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蒙住脑袋继续睡。“吃的就放那儿,我起来再吃。”

向从灵叹了口气,和雨瞳木一起出去了。

“历来坤泽为皇,总是要与血亲标记,主上只有摄政王这么一位血亲,偏偏两人闹到如今这个地步…”

“无解。”雨瞳木叹了口气,“主上早就已经到了该进行标记的年龄,抑制药物只能减轻些许汛期的痛苦,却对身体有着极大伤害,常年下来主上根本受不了。可若不是与摄政王建立标记,那么无论是谁,都一样棘手。”

向从灵撇了撇嘴,“也不知道主上前次回南羽都到底受了什么刺激,自从那次回来以后就和人族的什么太子搅和到了一起。”

“只要白庭君不标记主上,随他们去吧,主上自己有分寸的。”

风天逸当然知道自己的好兄弟们在想些什么,他将他们视作亲兄弟,却不能对他们毫无保留,有些事情他不能告诉他们。

他能怎么办呢?他是一个坤泽,自古以来坤泽为皇不论在人族还是羽族都少之又少,更何况他根本没法在二十岁的展翼礼上展翼,他根本就凝不出翅膀。

汛期的本能没法克制,他自己忍过了五年,但是随着年龄渐长,长久以来压抑着的欲望每到汛期便变本加厉,他不可能永远一个人忍下去。

那次在南羽都皇叔彻彻底底地把他伤的体无完肤,心碎之后就是放纵。

回到星辰阁之后的第一次汛期,身体发生变化的时候他正在书库找书,他甚至没有时间回到自己的风烟渡。

书库里晚上很少有人来,他根本不知道是谁发现了他又把他带回房间,他浑浑噩噩地放纵了一夜,他承认,极尽欢愉,但心如刀绞。

第二天临近中午风天逸才醒来,白庭君走进房间把衣物递给他,“你没有翼孔,为什么?”

“我母后是人族,我有一半的人族血统。”

白庭君皱了皱眉,一个坤泽想要坐稳皇位已经很难,如果羽族人知道风天逸凝不出双翼,他根本就不可能成为真正的羽皇。

“以后汛期别出来到处乱晃,星辰阁乾元太多不安全,你的事情我就当不知道,但你下次碰到别人就不一定了。”

“什么意思?”风天逸不相信一向和自己有过节的白庭君能那么好心。

“好意提醒你,不听就算了。”白庭君帮风天逸把衣服理整齐,“要不要我送你回风烟渡?”

“不用,我自己回去。你只要记得你刚刚说的话就好。”

“你们羽族的事,我才懒得插手。”

“那样最好。”

后来他自己也不太清楚为什么,每到汛期他都是和白庭君一起度过,他把他当做一个工具一样,到了需要的时候就用,用完就丢到一边,他不允许白庭君吻他,更不允许他标记他。

白庭君喜欢他,他们各取所需,没什么利用,这是两厢情愿的事情。

但即使白庭君能满足他的身体,心里的空缺也无法填补,只能愈发溃烂。

风天逸疲惫的闭上眼睛,裹紧被子,让自己沉入睡梦中。

 

“这都下午了,羽皇陛下还没起呢?”几个人族弟子走到雨瞳木四人面前挑衅道。

“羽皇如何,岂是你们能随便议论的。”

“别这么大火气嘛,我们这是理解羽皇陛下,毕竟服侍少主不是件轻松差事,羽族的力量又天生比人族弱,我们只是担心羽皇陛下的身体受不住。”

“你…”

“如今这澜州怕是要翻了天了,”风天逸懒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本皇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人族的下人们插嘴了?”

“主上…”

风天逸挑了眉,眼角瞥了那几个人族弟子一眼,又傲慢地移开了视线,“上梁不正下梁歪,人族太子教出来的,都是你们这样的败类吗?”

“风天逸,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整个澜州大地谁不知道南羽都真正掌权的是你皇叔,你只不过虚有其位,一个傀儡皇帝,你有什么好嚣张的?”

“放肆,妄议我羽族的朝政,你是想挑起两族的战争吗?”

几个弟子轻蔑地笑了笑,手中的武器便向风天逸招呼过来,但风天逸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既不避开也不还击。

“主上!”

一阵疾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把风天逸耳畔的长发撩了起来,耳边黄金打制的羽饰被被扫落在地上。

“住手!”白庭君忽然出现在门外喝止道,“你们干什么呢!”

“少主…”刚刚气焰嚣张的人族弟子见到白庭君立即怂了。

“都不要命了是吧!”

风天逸还是站在一边看着,这种无聊的人他本不想理会,更犯不着动手,就算他没有实权,也依然是堂堂正正的羽皇。

倘若方才没有白庭君制止,风天逸随便寻个以下犯上的由头就能治了他们的罪。

 “一群废物。”风天逸嘲讽的嗤了一声,转身就要走,他现在不想看到白庭君。

“天逸!”白庭君喊住要离开的人。

“叫那么亲干嘛?我们关系很好吗?”风天逸回头看了看白庭君,举手投足间全是浑然天成的妖艳。

白庭君拾起掉落在地上的羽饰,走到风天逸身边,“我们不熟吗?”

风天逸妩媚的笑了一下,压低声音贴在白庭君耳边道:“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撇开那一层,我和你之间什么关系也没有。”

温热的气息撩得白庭君心里痒痒的,他抬手把羽状的发饰卡到风天逸耳后。

“如果你想给他们求情,那不必了,我堂堂羽皇不屑于和他们计较。”

“你够绝情的,风天逸。”

“我对你从来都没有情字可言,白庭君,不要得寸进尺。”说完,风天逸从白庭君身边绕过,留给众人一个傲慢的背影。

风天逸不需要有感情,有了感情就会影响判断。

他不愿意与人过分亲近,因为他最想亲近的人在他最需要照顾的时候推开了他,让他死绝了软弱的念想,既然没有人能依赖,就只有让自己强大。

十三岁那年,父皇病逝,召见的最后一个人是皇叔,他其实不在意皇位,真的,反正他的皇叔疼他宠他爱他,对他来说新任羽皇是他还是皇叔都一样。

只是他不能未卜先知,也不明白人心善变,尤其在权位面前。

最终父皇还是传位给他,皇叔为摄政王,一切好像都没有变,到他十四岁的时候,宫中开始有流言,羽皇渐渐长大,和摄政王的权位之争势在必行,他没往心里去,因为前一天夜里他还和皇叔腻在一起下棋到深夜,皇叔照例吻过他的眉眼鼻唇,熄灯安寝。

但该来的总会来,避之不及,挥之不去。

那天夜晚上他性别分化,身体的异常让他不知所措,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是一个坤泽,他生来没有翼孔无法凝翼,他以为这已经是命运向他开的最大的玩笑,他真的不知道命运原来那么残忍。

慌乱中他跑到皇叔的宣勤殿,那里是他的避风港,皇叔能帮他解决一切问题,这次也不会例外。

然而皇叔这一次只是推开了他。

身体的痛苦比不上心碎的绞痛,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皇叔会推开他,让他一个人面对,更何况那是他人生的第一次汛期。

三天后皇叔颁了道诏书,让他去星辰阁,他在满朝文武同情的注视下接过诏书,回祁阳宫收拾行李。

还不够明朗吗?皇位和他,皇叔最终还是选了皇位。

他不知道是谁的错,也许是他自己的问题,如果他是乾元哪怕是中庸,一切或许就不会变,可惜他是坤泽,他唯一可以庆幸的,就是没有让皇叔知道他凝不出双翼。

也许风刃有过犹豫,但在知道自己分化成了坤泽的那一瞬间,他便坚定地做出了选择。

风天逸不相信皇叔对他没有什么叔侄之外的想法,他不蠢,那些吻里饱含深意他都明白,可是他终究不敌一个皇位,输得一败涂地。

皇权的诱惑太大,风刃的胜算又太大,风天逸想要去恨他,却又生出几分无力——他没有错,皇叔亦没有错,除了造化弄人,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来星辰阁之前,他在镜子前面束起头发,回眸顾盼间的媚眼如丝做的浑然天成。不端庄沉稳怎么样,不像个羽皇怎么样,丢羽族皇家的颜面又怎么样,他已经统统都不在乎了,他只是想将从前那个单纯到傻的风天逸锁进心里,从此再也不相信任何感情。

只要不投入任何感情,就不会再被伤害。


懒神kk

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找到梦中的你                   
剧情详解:【总得来说白庭君经过了四重梦境】
白庭君在雪中练剑,一位如仙一样的人朝他走来,然后他就突然醒来了,发现那其实是梦,而梦中的人(羽皇)恰巧又出现在他眼前,说他身受重伤,他救了他,二人度过了一段美好时光。一日羽皇要求比武,如果白庭君赢了就答应追求,战后二人平局,羽皇挑衅地道一句:“这可如何是好”。白庭君正懊恼之际,又在树下醒来,发...

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找到梦中的你                   
剧情详解:【总得来说白庭君经过了四重梦境】
白庭君在雪中练剑,一位如仙一样的人朝他走来,然后他就突然醒来了,发现那其实是梦,而梦中的人(羽皇)恰巧又出现在他眼前,说他身受重伤,他救了他,二人度过了一段美好时光。一日羽皇要求比武,如果白庭君赢了就答应追求,战后二人平局,羽皇挑衅地道一句:“这可如何是好”。白庭君正懊恼之际,又在树下醒来,发现又是个梦。白庭君从木屋出来,看到了一个和梦中人长得一样的人,那人朝他打招呼,于是他说好像在哪见过他(其实是在梦里)。之后白庭君邀羽皇吃饭,然后羽皇把白庭君带回了他的木屋……白庭君在羽皇的木屋醒来,发现羽皇不见了,怀疑又是个梦,于是去问店家,店家说未见过,他的记性很好,此处暗示了白庭君已经进入第四重梦境,晚上白庭君回到木屋,看到了羽皇,然后在木屋内拉着羽皇的手深情告白……很快的一夜过后。白庭君发现其实这也是梦,于是在河边断发立誓,发誓一定要找到羽皇。后来在七星灯
祈福仪式上,他终于看到了他的梦中人(羽皇)。

没想到刘畅竟然演了秦时明月丽人心,那大胡茬子……特别沧桑……深情
……
这个视频其实可以和其他三个君逸视频进行连接
第一个强行he,av17188228白庭君找到了羽皇,羽皇却讨厌他,喜欢上了易茯苓,白庭君建造天空城,用易茯苓威胁羽皇,白庭君强行占有羽皇
第二个:自此人皇不早朝,av17269409人皇发现新纳入后宫的男妃是求而不得的梦中人,恰应一句御宇多年求不得。
第三个:中二爱恋史,av17410049人皇发现新来的小师弟就是苦苦寻找的梦中人,而他的梦中人在现实中也是喜欢他的。

稷泽

Mark me【君逸】By稷泽【二】

PS:(´-ι_-`)大半夜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和谐了……无辜如我,只能发整章链接了……天真的我以为我的lofter不会抽……果然我还太年轻……

链接在评论(´-ι_-`)溜了溜了,去睡觉,占tag抱歉,周三大概会更第三章吧23333下章同理,谁都别想去幼儿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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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科长的手术刀

【君逸】宿花踪01(修改重发版)

01

春雪带着并不刺骨的凉意,春寒料峭,雪花悠然,反倒给早春带来些许的宁静。

每至初春,蝴蝶成群飞聚于祁阳宫,好似流动的晚霞,又恰如灿烂的云锦,在天际铺开成一片绚烂。

风天逸不知道为什么蝴蝶格外喜欢光顾他这冷清的祁阳宫,都说蝴蝶争春,然而他这儿却并无甚春光。

这是皇叔所谓最安全的地方,同样,也是一个几乎被人遗忘的地方。因着被遗忘,所以安全。

风天逸是羽族的皇,却空有虚名,因为他凝不出一双羽皇本该有的翅膀。他天生没有翼孔,所以皇叔不能把皇权交于他,风刃心里其实有愧,就自小宠着风天逸,除了皇位和自己的命,什么都顺着风天逸,久而久之便养成了风天逸肆意张扬又任性狡黠的性格。

羽族的摄政王把...

01

春雪带着并不刺骨的凉意,春寒料峭,雪花悠然,反倒给早春带来些许的宁静。

每至初春,蝴蝶成群飞聚于祁阳宫,好似流动的晚霞,又恰如灿烂的云锦,在天际铺开成一片绚烂。

风天逸不知道为什么蝴蝶格外喜欢光顾他这冷清的祁阳宫,都说蝴蝶争春,然而他这儿却并无甚春光。

这是皇叔所谓最安全的地方,同样,也是一个几乎被人遗忘的地方。因着被遗忘,所以安全。

风天逸是羽族的皇,却空有虚名,因为他凝不出一双羽皇本该有的翅膀。他天生没有翼孔,所以皇叔不能把皇权交于他,风刃心里其实有愧,就自小宠着风天逸,除了皇位和自己的命,什么都顺着风天逸,久而久之便养成了风天逸肆意张扬又任性狡黠的性格。

羽族的摄政王把自己的侄儿护得太过周全,当今世上见过现任羽皇的人少之又少,甚至没有几人清楚他的名字,但整个澜州大地人人都知道羽族年少的羽皇,有倾城绝色,不过这位羽皇扬名在外的除了惊为天人的容貌,还有被皇叔宠出来的娇纵任性。

风天逸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反正除了羽族重臣鲜有人见过他,很可能以后也不会见到。

这样的生活没什么不好,皇叔确实宠他宠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他是羽族最逍遥自在的羽皇。但这也正是他唯一的不甘,明明身为羽皇,却什么也做不了。

“主上,”向从灵轻手轻脚地走近风天逸,“听说人族即将建成天空城,人羽两族怕是将有一场恶战。”

“羽族在力量和速度上都不及人族,倘若有朝一日人族也能俯瞰天下,我们的劣势非常明显。”

成群的蝴蝶时聚时散,绚丽的翅膀在阳光映照下仿佛绝美的绸缎。

“人族自从新任人皇登基,就一直在酝酿天空城计划,若要开战,恐怕...”

风天逸摇了摇头,“不能开战,如果人族真的在天空中占有一隅,我们几乎没有胜算。”

一只幽蓝的蝴蝶停在风天逸的指尖,柔弱纤细,楚楚动人。

“皇叔怎么说?”

向从灵摇了摇头,“王爷一时也没有法子,毕竟我们没有理由阻止人族修建天空城。”

“……好美的蝴蝶,从灵,你说,祁阳宫并无百花争艳,为什么每年春天会有那么多蝴蝶?”

“主上从小和蝴蝶有不解之缘,整个澜州的蝴蝶都与主上亲近。”

风天逸抬起另一只手轻抚着蝴蝶的翅膀,“你说这世上可有人不喜欢蝴蝶?”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长久的相处,向从灵不难听出风天逸话中有话,忍不住想要劝解,“主上,蝴蝶...是飞不过沧海的。”

“蝴蝶只需要穿越百花,何必飞跃沧海?”风天逸抬起头看着远处青山,像只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孔雀。

“主上...”

“可寻穿树影,难觅宿花踪。”风天逸笑了笑,“我去见见皇叔。”

宣勤殿。

“什么叫没有办法!难道我们羽族真的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

风天逸还没进门就听见殿内风刃发火的声音。

皇叔很少生这么大的气,风天逸明白事态的严重。

“王爷,眼下除了准备应战,别无他法啊!”

“应战?战争一旦开始便是劳命伤财生灵涂炭!你有几分把握能取胜?”

“皇叔何必动怒?天逸有一法,或许可解羽族燃眉之急。”风天逸走进来,带着几分运筹帷幄的笑意。

“天逸?”风刃稍稍平息了怒火,示意几位大臣退下,“我不是说过,这些事你不需要管。”

“皇叔,这也是我的南羽都,我是羽族的皇,羽族有难,叫我如何坐视不理?”

“这么多年来我尽全力护你周全,现在你说要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同意?”

“可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不是吗?”风天逸在风刃身边坐下,“皇叔,我不是小孩子了,不用总把我护在身后,我毕竟是羽皇,为南羽都做什么都是本分。”

“......”风刃几乎可以猜到风天逸解燃眉之急的方法是什么,他没有羽翼,唯一的筹码就是这张足以魅惑众生的皮相,虽然这确是最有价值的筹码。

风刃对自己的宝贝侄儿是再了解不过了,风天逸本就是好强自傲却又自卑的性格,所以即便要付出尊严,也想光明正大地得到皇权和天下的认可。

风天逸等了那么久,如今终于有机会,又怎么可能放弃。

“皇叔,让我试试吧,反正已经不会有更糟糕的情况了。”风天逸扒上风刃的肩膀,半是撒娇的语气道,“我会保护自己的。”

风刃沉吟片刻,无奈地点了点头,“天逸,万事小心,待你成功之日,便是我还政与你之时。”

南羽都危在旦夕,倘若有个人能够解了南羽都的危机,即便是平民,这功勋也足够加官进爵,风天逸正是冲着这份千秋功绩去的,当然,也有为了南羽都的心,两者并重。

不可否认的是,不论风天逸用什么方法,只要能解除危机,待他凯旋,即便没有羽翼,他也能当之无愧地坐稳这王位。

他的雏鹰长大了,既然天逸想要展翅高飞,他自然没有不肯放手的道理。

 

“尺素...”风天逸抬起手,望着停在手心的蓝蝶飞向远方。

“主上,这能奏效吗?一只蝴蝶...这...”雨瞳木有些不放心。

“放心吧,主上从小就能和这些蝴蝶通感,有时候啊要相信天意。”杜若飞拿来一身孔雀蓝的长袍帮风天逸披上,“主上,此去的凶险不可预知,一定万事小心,整个羽族都在等你平安归来,到时候,你就是真正君临天下的羽皇了。”

“皇叔那边可都安排妥当了?”风天逸走到窗边,看着蓝蝶的双翅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幽幽的光芒。

“都办妥了,这会儿白庭君大约正在两族交界处被追杀。”

“白庭君...”风天逸回想起这些天翻阅的那些关于白庭君的卷宗,显然他们不是一路人,白庭君吃软不吃硬,可他风天逸从来不是肯示弱的人。

可是哪怕举步维艰,他还是要义无反顾地走下去。

“我不在,你们四个都安分点,等时机成熟我自会想办法让你们去人族。”

“是。”

 

白庭君一路逃亡,身边都紧紧跟着一只幽蓝的蝶。

他逃,那只蝶就跟着他,他停下,那只蝶也停下来等他,在他身边翻飞着,翅膀上洒落的荧粉随着光影变换出一片绮丽陆离。

白庭君不知道这只蝶为什么一直跟着他,也暂时无暇顾及,他身受重伤,眼下天色渐晚,如果不能尽早甩掉追兵后果不堪设想。

直到身后的追兵越来越少,白庭君才意识到这是蓝蝶可能是在为他引路。

一只为他引路的蝴蝶?

夜幕完全降临的时候白庭君总算彻底甩掉了羽族的追兵,得以靠在树下休息,蝴蝶还是没有离开,白庭君总算有机会仔细看看这只蝴蝶。

夜色里,蝴蝶的翅膀荧着幽幽蓝光,有一种说不出的魅惑竟比白天更美。

这是极美的一只蝶,至少是白庭君有生以来见过的最美最美的蝶。

过量的失血让白庭君的意识有些模糊,眼前越来越昏暗,只剩下蓝蝶的翩跹倩影,最后也归于一片漆黑。

 

白庭君闻到了梨花的芬芳,那样清淡地在鼻尖浮动,带着阳光温暖的味道。

有那么一会儿他以为自己已经回到了霜城的皇宫,因为周身的一切都那么舒适得令人安心,直到他睁开眼睛看到坐在他床沿的人。

绝色…

霜城里是没有这么美的人的,美得好似不该存在于世间。

他眨了眨眼睛,透彻的蓝眸就像那只蝴蝶翅膀,荧着蓝幽幽的星光。

“你…是…?”白庭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那只蓝蝶?”

他只是笑了笑,几乎可以消融极北之地的千年冰雪,“你醒了就好,安心养伤。”

“你…你叫什么名字?”

“风天逸,你呢?”风天逸起身倒了一杯茶放在床头,小心翼翼地扶起白庭君,又拿了枕头给他垫在腰后。

“白庭君。”

“他们为什么追杀你?”风天逸安置好白庭君,把茶杯递给他,“喝点水吧。”

“没什么,我是人族,他们是羽族。”白庭君回答得轻描淡写。

“哦。”风天逸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似乎也察觉到白庭君的敷衍,眨了眨眼没多问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眨眼时无辜的样子,白庭君突然为自己的搪塞感到莫名的罪恶。

“我们两族…”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风天逸止住白庭君的话, “反正我也不懂。”

白庭君点点头,觉得自己有些好笑,他刚刚在防备一只蝴蝶,一只救了他的灵蝶。

“抱歉。”

风天逸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白庭君会为了这个道歉。

“没关系的,我们才刚刚认识。”风天逸浅浅地勾起嘴角。

白庭君左右看了看,发现这间屋子几乎只有这张床是干净的,显然是间废弃的房子,刚想说什么,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响了一声。

风天逸非常无害地眨了眨眼睛,看着白庭君,然后自己的肚子也很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

“…我不会做饭。”这我可真没骗你,风天逸暗暗地想,他确实不会做饭。

“那我来吧。”

“可是这里没有能吃的东西。”

“那我们就在这饿死吗?”白庭君有些好笑,“我来找找吧。”

“你别乱动,”风天逸按住白庭君,“你能起来吗?”

“没事,我小心点就好。”

好在白庭君总算是从积了厚厚一层灰的厨房里找到了一袋看起来似乎可以吃的面。

简单打扫了厨房,白庭君煮好开水,问边上四处乱翻的风天逸,“你知道自己要吃多少吗?”

“我?我觉得这些不够啊。”

“你确定吗?面煮熟会变重,这些大概至少是两个人的量。”

“…哦。”

显然,问风天逸还不如他自己做主。

白庭君叹了口气,把面倒进水里,白水煮面,还有可能是变质的面,他真是一辈子没这么潦倒过。

隔着一层白白的雾气,白庭君看见风天逸灰头土脸地扒在桌上兴致勃勃地看着他煮面,眼神里还有几分崇拜。

白水煮面有什么可崇拜的,白庭君笑着摇摇头,他发现自己似乎对一只蝴蝶一见钟情了。

天渐渐黑了,风天逸收拾好灰头土脸的自己回到房间里,正巧撞上白庭君脱了上衣换药。

“你的伤口...”

“没事,刚刚没留意扯到了,过来帮个忙,”白庭君对风天逸招了招手,“换一下药。”

风天逸接过白庭君递过来的伤药。

“药洒在伤口上就行,然后像之前一样缠好就行了。”

“嗯。”

白庭君显然是常年练武,肌肉线条自然流畅。除了皇叔,风天逸从未和别人如此亲近,指尖微妙的触感烧得他脸颊绯红。

白庭君听到背后咽口水的声音,在风天逸看不到的地方宠溺地笑了笑。

风天逸的动作放得很轻,除了伤药落在伤口上的刺痛,白庭君几乎感觉不到疼痛。

“昨天把你弄到床上的时候,好像磕到你腰上的伤口了。”

“嗯,我知道。”白庭君刚刚就看到自己后腰上的一大片淤青,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杰作。

风天逸轻轻抚上白庭君背上遍布的伤痕,“这么多伤,疼吗?”

白庭君摇摇头,“没事。”

风天逸给白庭君在腰侧系了个蝴蝶结,“好了。”

“那睡吧。”白庭君侧过身,让出半张床。

“我趴桌上就好。”

“有床为什么不睡?”

“...我怕碰到你伤口。”

“没事,”白庭君拍了拍空出来的床,“过来。”

风天逸咬着嘴唇,犹豫着不愿意过去。

“你要是不习惯和别人睡一起,我就出去。”说着白庭君就要翻身下床。

“你别乱动了,”风天逸制止道,“没什么不习惯的,睡吧。”

从吹熄了蜡烛躺到床上的那一刻起,风天逸就没有消停过。

“你怎么了吗?”白庭君借着月光看着风天逸又翻了个身。

“被子好重...”风天逸那被子一掀,全部推到白庭君那边,“都给你了。”

“不行,这才刚刚入春,夜里还凉。”

“可是我不习惯盖被子睡觉,太重了。”风天逸瘪了瘪嘴,幽蓝的眸子在月色下闪着水光,“我第一次变成人,哪有蝴蝶睡觉盖被子的。”

难怪什么事都不会做,白庭君把风天逸圈进怀里,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这个姿势非常的微妙,由于白庭君是侧躺,一只手圈着风天逸,这样一种保护的姿势让风天逸几乎感觉不到任何来自被子的重量。

这发展速度完全超出了风天逸的预期,皇叔给他的那些资料上不是都说白庭君为人温柔但是冷淡吗?

周身都是白庭君的味道,风天逸试探地靠近了一点。

察觉到风天逸的小动作,白庭君拨弄了几下风天逸额前的碎发,把人搂得愈发得紧。

“可以安心睡觉了吗?”

“嗯。”

 

第二天早上白庭君睁开眼就看见了那几只落在风天逸身上的蝴蝶。

风天逸睡得正香甜,弯弯翘翘的睫毛像驻足在花蕊的蝴蝶,白庭君没有舍得惊扰这幅美景,只是静静看着,慢下来的时间惬意至极,他似乎从来都没有觉得对着一个人发呆是件这么愉快的事情。

风天逸先是在白庭君怀里不安分地拱了拱才悠悠然睁开眼。

“醒了?”

“嗯...”风天逸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见身上的蝴蝶,睡眼惺忪地伸出手把它们捧到手心,“你们怎么来了?”

蝴蝶当然不会回答他,至少白庭君是没法介入他们的交流。

风天逸还没彻底醒过来,晕晕乎乎东倒西歪地就顺势歪进了白庭君怀里靠着。

白庭君一边尽职尽责地充当靠枕,一边看着风天逸和蝴蝶交流感情。

等那几只蝴蝶依依不舍地飞走,白庭君问道,“它们都能变成人吗?”

“嗯,对啊。”风天逸点了点头。

“那他们为什么不变成人?”

“因为...”风天逸突然住了口,“你已经有一只灵蝶了,不许贪心。”

白庭君有些哭笑不得,“好,有你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已经够我受的了。”

有些感情不需要刻意去说,一个拥抱便水到渠成,他们都是聪明人,彼此的那点小心思既然都已经勘破就没有必要继续躲藏。

“天逸...”白庭君吻着风天逸的鬓角,“我肯定是疯了,喜欢上一只蝴蝶。”

“大部分人一辈子都碰不到一只灵蝶。”风天逸扯着白庭君垂落的头发,“你倒是运气好。”

白庭君没再说什么,低头吻上风天逸的唇。

还是意料之外,白庭君确实带给风天逸很多意外这个吻有些突然,他还没有准备好真正的肌肤相亲。

“天逸...”感受到风天逸的僵硬,白庭君轻声安抚着,“放松点,没事的。”

浅尝辄止,白庭君不想吓到他。

亲吻原本是不需要准备的,可惜风天逸并不爱他,所以每一个亲密的举动他都需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毕竟他们之间只是一个骗局。

第三天午后白庭君的马找到了这里,风天逸听到嘶鸣声走出去,就看到了那匹高大的马站在不远处。

“庭君,这是你的马吗?”风天逸挠了挠马的鬃毛,“好漂亮啊。”

“它叫骕骦,想试试吗?”

“我不会骑马。”

“知道你不会,”白庭君翻身上马,俯身向风天逸伸出手,“没事,它很乖的。”

风天逸犹豫了一下,搭上白庭君的手。

白庭君微笑着把风天逸拉上马,“想去哪里?”

风天逸歪着脑袋想了想,“我带你去个地方。”

骕骦最后停在一处悬崖边。

“闭上眼睛。”

风天逸拉着白庭君靠近悬崖,高处风大,吹得两人的头发几乎缠在一起。

“好了,”风天逸帮白庭君撩开被风吹在脸上的头发,“睁开眼睛看看吧。”

崖底是一片花海,寒意未尽的春天很少能看到开得这样肆无忌惮的花。

“好看吗?”风天逸牵过白庭君的手,“跟我来。”

十指相扣的温度比春光柔软许多,白庭君跟着风天逸从迂回崎岖的小路一路通往崖底,愈向下花香愈是扑鼻。

白庭君看着风天逸躺在花丛里与蝶为伴,满目盛开的花衬得一副绝色的容貌更加娇艳,那种灿烂的完全没有负担的笑容美丽至极。

他原本就该属于这里。

这个认知刺得他的心猛地一阵抽痛。

白庭君在风天逸身边躺下,接过他指尖的蝴蝶,“天逸,你愿意跟我走吗?”

“你要去哪儿?”

“回霜城。”

蝴蝶振了一下翅膀,从白庭君的指尖飞走。

“为什么要回霜城?这里不好吗?”风天逸收敛了笑,转过头看着白庭君。

“这里是我见过最美的地方,但我必须回去。”

“……”

白庭君发誓他在风天逸眼睛的星辰里看到的困惑与哀伤,足以让人心碎。

“从我很小的时候,我母亲就告诉过我要远离人,庭君,霜城的人太多了。”风天逸转开脸望向天空,“能不能告诉我你必须回去的理由?”

“那天你问我羽族为什么追杀我,我没有告诉你,其实因为我是人族的皇,整个霜城都在等我回去。”

“……那你大概是不会为我留下来了...”

“我不能丢下整个人族不管。”

“白庭君,我也有没有告诉你的事情。”风天逸坐了起来,张口要说些什么,终于却是犹豫着没能说出口。

“天逸…”

“不提也罢,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风天逸站起来走到崖底最夺目的一树繁茂的海棠下扬起脸,透过枝叶望着天空,细碎的阳光投射下来,美不胜收。

“我们灵蝶有一个习俗,每一只灵蝶离开前都要来这里祭拜花神,以求得花神庇佑。”

“天逸...”白庭君从背后抱住风天逸,“把自己交给我好不好?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风天逸转过身在白庭君的唇上啄了啄,“我跟你走,除了你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虽然并不太明白风天逸所说的“一无所有”和话语中的感伤,白庭君还是收紧手臂把风天逸牢牢锁在胸口,两人都不说话,就这样静静让时间流淌。

风天逸听着白庭君有力的心跳,轻轻闭上眼睛。

一定是煽情戏演的太多,竟然忍不住想要流泪。

他是不太明白白庭君的,这样柔柔弱弱的人有什么可喜欢。

他太不像他捏造的这只灵蝶,为爱放弃一切。他风天逸宁可孤独终生,也绝不为任何人对不起自己。

 

 


稷泽

Mark me【君逸】By稷泽【一】

白庭君x风天逸

创意总监x设计总监【雄性x雌性(≖ᴗ≖๑)】

五发之内小短篇,这星期谁都别想去幼儿园!

现代HE,设定来自日本单机游戏sweet pool,纯成结局有改动。今儿生日,高兴。来,开车开车!

解释一下设定【来自百度百科(≖ᴗ≖๑)】:

1.宿主
被寄生的人体,或称之为被选中的对象。因为女性的子宫会对这项行为形成障碍,所以宿肉选择寄生的对象限于男性人类,因为宿肉本身也有繁衍的本能,在寄生到人体后,宿肉会根据寄生对象和环境等因素的不同将宿主分化为“雌体”和“雄体”,如果不能与宿主共生,人体则会失衡。
2.雄性与雌性
按照发生几率来说,雄性出现的比率远高于雌性,雄性身上...

白庭君x风天逸

创意总监x设计总监【雄性x雌性(≖ᴗ≖๑)】

五发之内小短篇,这星期谁都别想去幼儿园!

现代HE,设定来自日本单机游戏sweet pool,纯成结局有改动。今儿生日,高兴。来,开车开车!

解释一下设定【来自百度百科(≖ᴗ≖๑)】:

1.宿主
被寄生的人体,或称之为被选中的对象。因为女性的子宫会对这项行为形成障碍,所以宿肉选择寄生的对象限于男性人类,因为宿肉本身也有繁衍的本能,在寄生到人体后,宿肉会根据寄生对象和环境等因素的不同将宿主分化为“雌体”和“雄体”,如果不能与宿主共生,人体则会失衡。
2.雄性与雌性
按照发生几率来说,雄性出现的比率远高于雌性,雄性身上会散发出对雌性有致命吸力的荷尔蒙,对雌性而言这个过于甘甜的气味具备催情的功效,同样,雌性身上也会有针对于雄性的专门反应,一样会产生荷尔蒙,强烈的时候甚至可以影响到某些敏感度高的普通人。
3.印肉
“雄性”与“雌性”接触后“雌性”产出的一种没有实体的碎片。印肉作为“雌性”自身存在的印记,吸引“雄性”前来,只有宿主可以看到,极少数敏感的人类也可以看到。
4.种肉
只能由“雌性”或纯成所产出的有实体的碎片,普通人类也可以看到。种肉被食用,可变为宿肉寄生于人类体内。纯成产出的种肉与“雌性”产出的不同,其不需要与人体交汇便可直接共生。若被人类以外的其他动物食入,会产生排斥反应导致动物死亡。
5.纯成
雌性与雄性交配后产下的相对完美的生命体,其特征为拥有鲜红色的眼睛,但是出现的几率极低,甚至几十年间都没有出现过。在纯成诞生之后,雄性和雌性都会死去。纯成拥有极高的治愈能力,可以自由操控印肉和种肉。其身体散发的荷尔蒙魅惑力比雌体的还强,连普通人都会被诱惑。

开始正文c(ˊᗜˋ*c)

第一章

风天逸察觉到了自己的异常。

他开始做梦,做一些奇怪的梦。

梦境被一分为二,妖艳的红和沉静的蓝混合出粘稠的质感。

宛若血液的红带着脉搏跳动的节奏伸出无数的枝桠缠绕在沙沙作响的蓝色胶片上,发出机械转动的声响。

他站在两色交融的地方,皱着眉看向自己指骨分明的手被染上奇异的色彩,却没有丝毫反感。

三者融为一体,仿佛那就是他血液中原本存在的物质。

风天逸握住了红色的枝桠,整个视野豁然开朗。

“……”

风天逸醒了过来,动了动有些僵直的手指,床头的电子钟显示着此刻他需要起床。

利索的起床、换衣、洗漱,风天逸站在镜子前盯着面色苍白的自己,潮湿的头发贴在饱满的额头上,显得有些憔悴。

风天逸再次用冷水洗了把脸,打理好头发后便出门去了车库。

今日正巧不限他的车牌号码,遂一踩油门上了路。

等到了公司停车场的时候,风天逸发现自己常用停车位被一辆从未见过的白色California给占了。

当下风天逸的眉头便皱了起来,有些不高兴。啧。

风天逸虽不爽有人占了自己的位置,但也懂先来后到,于是便停到了另一处。

锁好车后,风天逸的余光瞥到那辆California后或许因为些许的起床气,神情有些傲慢的打量了几下,轻哼一声转身上了电梯。

“早。”

风天逸微微勾唇,对着迎面的同事打了招呼,随后便钻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打开电脑将早已修改完成的设计图调了出来,以备过不久即将开始的会议。

风天逸看着发着幽幽蓝光的屏幕,修剪干净的指尖不自觉的敲着桌面,有些走神。

“风总监,老板叫你去开会了。”羽还真从门外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说到,嘴角还带着细碎的面包屑。“听说有新的创意总监要来欸。”

“知道了。”风天逸闭了一下眼后拿起笔记本便站起来和羽还真并肩走向会议室。“不好好工作,这种小道消息倒是挺上心。”

“因为我今天来的巧,刚好看到他了。”羽还真撇了下嘴,委屈巴巴的说到。“我觉得他挺有钱的……看到他开法拉利来的,那个车型好像很贵。”

“嗯?”风天逸听到后蹩了下眉,“法拉利?白色的?”

“嗯……”羽还真略微思索了一下,点点头:“是啊,白色的,还是敞篷的呢。”

“……”

一时间风天逸的脸色只能用难看来形容。

“总监你车位是不是被他占了?”羽还真瞪着眼睛问到,一下子就戳到了风天逸的心事。“难怪我看那地方这么眼熟……原来是总监你的啊,我这记性……”

“……”

看着风天逸的脸色愈发阴沉,羽还真才想起来安慰他家总监道:“总监你也别生气嘛,车位而已啦。”

“……闭嘴。”风天逸抬手捏住了羽还真的下巴,阴恻恻的说到。“还有,下次再上班时间吃东西,我就扣你工资。”

说完便率先走进了会议室,留下一脸不知所措的羽还真在原地瑟瑟发抖。

总监怎么知道自己偷……呸,吃东西了?难,难道有人打小报告?!不行,工资要紧,小面包我要跟你说再见了……

进了会议室后,风天逸对着总经理风刃点了点头,便将笔记本打开,将数据传到盘中准备一会讲解。

“听说,叔叔你招了个创意总监?”风天逸准备完后看着神情悠闲的风刃低声道:“看样子那家伙颇有能耐,让叔叔你都看上了眼。”

“别话里有话跟我打趣。”风刃喝了口茶,看着自己话中带着些许玩笑的侄子说到。“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嗯?”

“我可不敢。”

风天逸没讨到什么好处,便耸耸肩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待到人差不多到齐之后,那位新上任的创意总监才推门而入。

风天逸左手撑着下巴,狭长的凤目微微眯起。

“诸位好,我是新上任的创意总监。”面容清秀的男子鞠了一躬,微微笑了一下。“白庭君。”

风天逸的目光猝不及防的撞进了白庭君的眼中,只觉得大脑有些空白,整个人似乎都被困在了他柔和的双瞳中。

唔……

风天逸皱起了眉,小腹隐隐传来酸痛的感觉。像是肌肉在互相挤压、抽搐,额头出现了细微的汗。

白庭君坐到了他的身边,他们挨得不算太近,风天逸却可以闻到他身上传来的阵阵松木香。

那味道仿佛带了致命的毒,让他的身体愈发难受起来,掌心变得湿淋淋,脸色也愈发难看起来。

……

风天逸觉得自己的腿已经不听使唤了,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现有些烫。

“你不要紧吧?”白庭君看着风天逸有些脱力的样子,眸色暗了暗,忽略充盈在鼻尖的香气问到。“脸色很差的样子。”

“……我没事。”

风天逸皱了皱眉,强行压下几乎要开始颤抖的腿说到。

“你确定吗?”白庭君伸出白皙而纤长的手,轻轻搭在了风天逸汗湿的额头上。“你出了很多汗。”

“……”

风天逸感觉眼前出现了一片红色,就像梦中宛如血管的枝桠。随后狠狠打掉了白庭君微凉的手,充满敌意的瞥了有些惊讶的男子一眼。“谁允许你碰我?”

风天逸声音还是平稳如旧,带着淡淡的傲慢。

“不好意思,耽误了大家。”风天逸吸了口气开口道:“我想去一下洗手间,为了不浪费时间,下面的设计展示就由羽还真来代为讲解。”

说完看了风刃和羽还真一眼,便起身出了会议室。

白庭君搓捻了一下刚刚触碰到风天逸的指尖,看着门的方向若有所思。

风天逸几乎是跑着去了洗手间,将自己关在里面,有些无力的靠着墙,西装中的衬衫几乎已经被汗水浸透。

“唔……!”

风天逸感觉小腹处更加酸痛,甚至有东西在皮肤下游动。那种莫名的疼痛让他呻吟出声,紧紧攥着衬衫的纽扣,指节发白。

眼前更加的红了,整个世界仿佛都泡在了血水之中,风天逸痛得滑到了地上,蜷缩着身体,汗如雨下。

风天逸忽然感觉到身下有粘稠的液体,费力的看向手中,发现满是鲜血。

风天逸脑子猛的清醒,随即挣扎着坐了起来,发现自己周遭全是鲜血,还有很多蠕动着的肉块。

风天逸的脸色更加苍白,也顾不得小腹的酸痛,扶着台面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拧开水笼头迅速的洗着手上的血污。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风天逸垂着头,显得有些狼狈。他侧目看着那些散落在地上的肉块和鲜血,忍不住深吸了几口气。待到再看向地上时,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地板干净的仿佛可以当镜子,一切就像幻觉,可风天逸知道那不是幻觉,因为他依旧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断地流出温暖而粘稠的液体。

正当风天逸不知所措的时候,洗手间被人推开了。

他有些受惊的转过身去,身体反射性的靠在了墙上,警惕的看着来人。

“怎么,羽还真的讲解很无聊?”风天逸将手藏在身后用力的握着,下巴却依旧微微扬起,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气。“不过那份稿子,是我准备的。你觉得哪里不好么?”

“他讲的很好,你写的也很好。”白庭君摇摇头说到,眼中温和依旧。“只是看你太久没回去,总经理担心你。”

“他担心我好像跟白总监你没什么关系。”风天逸冷笑两声道:“或者说,你想怎样?”

“我只是担心你。”

白庭君叹了口气,目光真诚。

“你我不过刚刚见面,我不信什么一见如故。”

风天逸挑了下眉,面容有些冷硬。

“我闻到了……”白庭君上前几步,风天逸又闻到了他身上的松木香味,一时间竟觉得有些头晕目眩。“你身上,有雌性的味道……”

顾厌

囚徒(下)


       风天逸小心的试探过,这人像是个疯子一样,房子几百米内布满了防备,他自己再如何厉害,终究还是没能逃出去。自那天白庭君醉酒过后,两人再度变得冷淡起来。

        他逃不出去,这个认知让他有些灰心,风天逸看向最里间的房间,那是最后没有探索过的地方,而他没有权限。

        白庭君记不清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从风天逸对他的态度中可以看出,想来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总不会是酒后乱性吧?他后...


       风天逸小心的试探过,这人像是个疯子一样,房子几百米内布满了防备,他自己再如何厉害,终究还是没能逃出去。自那天白庭君醉酒过后,两人再度变得冷淡起来。

        他逃不出去,这个认知让他有些灰心,风天逸看向最里间的房间,那是最后没有探索过的地方,而他没有权限。

        白庭君记不清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从风天逸对他的态度中可以看出,想来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总不会是酒后乱性吧?他后知后觉的想起来,斯德哥尔摩病症的诱因。于是开始带风天逸小范围的散心,尽管避开眼线的确有些麻烦。

       深山老林,风天逸看了眼,没什么兴趣,风吹过,林海涛声。空气很清新,他身上的链子去了,换了同样材质的手环,步履到底是轻松了些。他嗤笑一声,“你带我来这里,是要杀人灭口?”

        白庭君脚步一顿,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难道就只能让人联想到抛尸地点吗?他最开始只考虑到环境好,又隐蔽来着。“我以为你想出来走走。”

       细碎的阳光从层层叠叠的叶中挤出来,风天逸吸了空气,闭上眼,走累了就随意找棵树靠着,也不看身前人的神色,这深山,他自己两条腿摸出去要何年何月。

       白庭君站在旁边,看着这个人倦怠的神情,手里的烟敲了敲树干又收了回去。山里风凉,日光醉人,他的外套罩在风天逸身上,他就这么看着,不言不语。黄昏落日下,风天逸睡得很沉,他见这人丝毫没有要醒的意思,轻巧的蹲下身认命的背着这人,一步一步向林外走去。

        离了山林,空气似乎连温度都高上几分,还带着美酒般昏昏惑人的气息。行车行了大半,这气息不减反增,愈发浓烈起来,连带着撩拨的他也有些心烦意乱起来。白庭君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风天逸发情了。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索性他们走的这条道僻静,他的车也是好车,飞去后退只剩满眼的绿意,白庭君的额头都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幸好一路安全。

       就像是上了发条的钟,到家的时候,风天逸竟悠悠转醒。白庭君直接抱着他,快步走进卧房,略有些粗暴的扔上了床。他刚想转身去拿特效抑制剂,谁料竟被风天逸强拉住手腕。灼热的温度从风天逸身上传来,肌肤贴紧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这人身子像蛇一样缠上来,除却危险,更带着诱惑。

       情急之下,白庭君随手拉过锁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这人袭向自己的双手缚住,双腿和他不安分的腿缠在一起,终于是空出了只手来。风天逸此刻的表情可不算友好,他勾起一抹邪气的笑,颇有些勾引意味的舔了舔虎牙,“放开!”

       “你发情了。”白庭君说这话时,腰向外探出一个吃力的弧度,一只手按住风天逸的手,另一只手抓了半天,终于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瓶抑制剂来。

       风天逸眼中暮色沉沉,“那又怎样?”手脚都被束缚也无所谓,他太清楚了,这人不知为何,绝不肯杀他,甚至,伤他……他依仗着这一点,有恃无恐,还故意顶了顶胯。

       “别乱动!!…”这种时候的撩拨,他要真是心如止水可就真的是有问题了。他一直手拿着抑制剂,一只手按着风天逸,还要分心去控制,生平数十年,这般憋屈可真是第一回。

       普通抑制剂见效至少要数十分钟,而风天逸借着发情期挣脱他的束缚根本用不了那么多时间,电光火石之间,白庭君做了一个后来只想打死自己的决定,标记风天逸!

       ……这感觉糟透了!当唇上传来温软触感时,风天逸没想到这人也会有无赖的时候,他忍不住睁大了眼睛。他刚想反讥几句,却被白庭君乘虚而入,冷冽的花香萦绕在鼻尖,身上染上这人的气息。

        在发情期做这种事,要把持住实在考验毅力,白庭君觉得差不多了,这样的吻也就结束了。抑制剂的针头刺进毫无防备的风天逸的手臂,血液流动见效要更快些,但在发情以后才注射,就会痛一些。

        何止是痛一些?仿佛每个细胞都被强制清洗一遍,肌肉都在抽搐着,从血液里流淌的痛,就算是经过训练的风天逸,仍旧几乎要痛呼出声。他一口咬上白庭君的肩,故意欺负白庭君忙着钳制他无力制止,颇有些泄恨的意味,恨他此时无力,恨他此时处境,恨他……

           “嘶……”白庭君生生受着,死活都不松手,风天逸疼过了头,昏了过去。白衣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血迹晕染开来,风天逸也不比他好到哪里去。他终于是松了口气,揉了揉酸涩的胳膊,认命的抱起风天逸去洗澡,这才放心去休息。

       这一出打他个措手不及,差点就坏了他的计划,最后一条消息发出,白庭君躺在床上,像是失了骨头。他忍了六年,终于,要收网了。

        六年啊,日日夜夜他不得安睡,每一步都走在刀锋上,小心翼翼,虽说不上步步为营,却也费尽心机。多好的形象,除却boss的信任,他在这里竟无人可依。

        夜深了,鸟儿也寂静。

        天亮了,风儿也喧嚣。

        风天逸揉了揉涨疼的太阳穴,昨天的事现在想来,他实在太冲动了。他暗自唾弃自己,心思不定能怪谁?不过是,自己变了心罢了。他终究还是要承认,如今他心里,这人已经替了当年的那个影子。

        门轻声打开,白庭君抱着几本书走进来,也不言语,直接放在书桌上,他看了几眼,无关紧要的心理情感类书籍。他收回目光,一副兴致缺缺模样,偏偏白庭君出声了,“多看书!开卷,有益!”

        那个益字咬的偏重,引得风天逸一惊,这种书看了能有什么用? 他十分敷衍的答了,却没什么要看的意思。这让他,后来,后悔了很久很久。

        他不是没看过的,第一本翻了没几页便觉得无聊,也就懒得再看了。

        白庭君送书的第四天,下线暴露了。那下线宁死不屈,到死也没露出口风,独独在白庭君被提及之时,眼神变了几变,引了人怀疑。boss最信任的人,就是他了,但凡是谁出卖boss都有可能,但他不会,所有人都这么以为。可boss听了,抽了很久很久的烟,最后却只留了一个字,“查!”

         只因为这一丁点儿破绽,就如此翻脸无情,他是该寒心的。可是白庭君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组织的计划有没有泄密,风家的小子安不安全。安全的,组织和他的联系绝密,而无论如何,风天逸总归是安全的。他放心了。

        这天的天气正好,树叶婆娑作响,阳光轻的像是灿色纱衣拢在他身上,他罕见的柔声再道一声,“开卷有益。”随即从容出去,和往常无异。

        这态度太反常,风天逸觉得不对劲。那滴滴作响的通讯器,和这人说的近几日的紧张气氛,让他忍不住多想几分。可他又能做些什么呢?被困于此,无非等死。

        开卷有益,这几个字被他翻来覆去思考,他当然是不肯死的,这必定是个线索。最最简单的意思,他打开了那几本书,在第二本里,掉出一副地图,小巧的钥匙粘在书上。他试了试,是手环的钥匙。地图是很详细的室内地图,也是卧室的钥匙,他照着地图摸索,从这人床下摸出了不少装备,还有一条通向外面的暗道。

        当风天逸全副武装从暗道平安出来时,神色有些恍惚,他逃出来了,凭借别人送上的线索。任他如何迟钝也该反应过来,这个一直囚禁他的人是友非敌,那么,自己逃出来了,他呢?

       白庭君自然不如表面从容,他留下风天逸的那一刻,就为boss种下了怀疑的种子,他回到总部后,迎来的不再是敬畏,而是审讯。

        审他的是红菱,这个蛇蝎美人一手鞭子使得极好,过她手的犯人除了死了的全都招了。白庭君只是一味沉默着,毕竟这场戏还未落幕,身为演员总该敬业。

        风天逸联系上组织后回了家里,他此刻心急如焚,心里难受的慌,他想不出,那个人现在是什么样子。他知道的,应该是他从未想过的狼狈模样。好在他还算清醒,冷静的问了自家堂哥当初为什么自己那么轻易就被放弃了,却被告知,安东尼本是他们的人,原叫白庭君,一力保住了他。

       风天逸沉默着把自己锁在屋里很久,当他出来的时候,丝毫不见颓废。他眉宇间英气勃发,“我申请参与行动,戴罪立功。”错过,不是错了,而是过了,他错了一次,不能再错一次。

         外界风云暗涌,却都和他无关了。红菱的手段的确很适合审讯,毕竟她的美色,也是一个极好的手段,白庭君苦中作乐的想。不过他可笑不出来,一鞭又一鞭,在他身上抽出道道血痕来。红菱娇笑着抚上白庭君的胸膛,“你这样我都要心疼死了,哪怕说一个字也好呀。”

        “……无话可说”白庭君心里吸了口气,这是真疼啊!

        白庭君被绑了四肢,动弹不得,红菱眼中露出些满意之色来,也只有这种时候,这个男人才会和她好好说话。她的手不安分的解开沾了血的衬衫,“冤家,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儿呢?”却在看到肩头的牙印时变了脸色。她咬牙恨道:“你果然没杀了他!”

       白庭君慢了半拍恍然想起,这牙印是前几天风天逸发情时咬的,而他这身体,伤好的挺快,痕迹却要很久才消。这种时候,他只有沉默了,反正只会越描越黑。

        红菱黑着脸,又审了他很久,见他昏过去了,水泼也好,电击也好,绝不让他一丁点儿休息的机会。再如何健壮的人也经不住这么熬,况且白庭君的异能又是精神系的,更是痛苦万分。

        白庭君被拘禁的第五天,收网行动开始。风天逸带队负责救人,林涛带队突破,秦明带队收集证据。阴雨濛濛,云色沉沉,草木不动。风天逸带着人埋伏在外面,雨丝顺着他轮廓流下,他抿紧了唇,心里一片空。白庭君就在他身前这处地方。

       “哗!”冰水直接泼向白庭君,硬生生将已经昏过去的人泼醒了。白庭君此刻真可称得上遍体鳞伤,水流到地上已变作血水,他费力咳了几声,抬头瞥了一眼红菱,自己身份暴露出来的话,这个女人,一定会恨他的。毕竟她恨着他们所有人,尽管他们绝大多数都是无辜的。

       他颇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谁无辜呢?他手上的人命,还少吗?

        行动开始了,风天逸带人突进的很快。暗辰多年的训练也不是吃素的,这个地方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不值得多做牺牲,他们撤的很干脆。红菱接到通知时,立即就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究竟属于什么势力,她登时气红了眼,那过去不堪的回忆要她恨得发疯。即便是撤退,她也恨恨的往白庭君胸口插上一刀,“去死吧!”

       如你所愿,我去死了,可是,还不能死啊。白庭君阖眼无力再看她,他累了,这几年,他累了,可是他还有家没回呢,怎么能死。

       风天逸闯进来的时候,红菱逃了,腿上中了一枪。他一脚踹开的门,他看见那个男人失了血色的脸,浑身的伤,还有心口明晃晃的刀。他颤着手,想碰又不敢碰白庭君,这样一身伤,该有多疼啊。

        白庭君却对他一笑,气若游丝的说:“你来啦。”风天逸小心的把白庭君放下来,一路抱着,直接乘风而出。

       白庭君没死,他被送去救治的还算及时。风天逸看到白庭君褪去衣衫的身体的时候,不禁呼吸一紧,密密麻麻的鞭痕一条压着一条,中间还有些不知什么东西留下的伤痕,还有几处电击的痕迹,他甚至不敢去想,就在这短短几天里,白庭君究竟受了怎样的折磨。

       同样是落入敌手,白庭君的处境远比当初的自己更糟糕,至少自己还被白庭君护着,而白庭君呢?谁来护着他呢?没有,他在这里孤立无援。风天逸亲自照顾的白庭君,夜夜守在病房里,生怕白庭君的伤出了任何意外。

        白庭君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是风天逸,这是个他意料之外的人。风天逸很高兴,他想抱住白庭君,又怕碰着伤口,只敢轻轻拉住他的手,“你没事了吧。”

        这温暖很触动人心,白庭君愣了愣,“你怎么在这?”

        风天逸握着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都说的慎重,“我喜欢你,你很好,别赶我走。”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白庭君其实是有些开心的,但是他不想要这种虚假的感情,“你听着,你只是没有适应过来而已,等你调整好心态就会放下。”他抽出手,“我放你走,我把自由还给你。”我放你走,给你自由,所有的自由,从此你对我,只有权利,没有义务。

        风天逸有些懵逼,这和他想的走向不一样。“可是,我们已经有婚约了啊!”我自己提的。

        “???”出了一次任务,自己什么时候多的婚约?

          慈爱的白雪推了推眼镜,在病房外得意的笑了笑,两家联姻利大于弊,更何况两情相悦。

        “你想成全我,不如把自己赔给我吧。”我在你身边,甘愿戴上名为你的枷锁。
   
       在婚后不久的某一天,风天逸和白庭君一起收拾房间的时候,风天逸从白庭君的衣服里翻出一件学校的制服,编号507211。他神色如常,把制服叠好,放回了衣柜里。
      

秦科长的手术刀

【君逸】宿花踪28

夜里的风带着夏季特有的湿热,即使是瓢泼大雨也驱散不了躁人的闷热。

“陛下...”

白庭君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天逸睡了吗?”

“主上方才把我们都赶了出来,现下不知睡了没。”

“你们且退下吧,我去看看他。”

“是。”

白庭君正欲推开寝殿的门,忽然却止住了动作。

天逸在哭。

除了杜若飞中箭身亡的那次,白庭君从未见过他这般伤心。

那是他日日夜夜捧在心尖上的天逸啊...

他的伤痛却都是为了旁人。

若有一日我离你而去,你会为我伤心一次吗?

天逸,我曾经以为你的心里只装得下我一人,什么时候开始,你的心里装了这么多,几乎快要挤占得我没有立足之地?

白庭君放轻了动作推开门走进去,也不上...

夜里的风带着夏季特有的湿热,即使是瓢泼大雨也驱散不了躁人的闷热。

“陛下...”

白庭君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天逸睡了吗?”

“主上方才把我们都赶了出来,现下不知睡了没。”

“你们且退下吧,我去看看他。”

“是。”

白庭君正欲推开寝殿的门,忽然却止住了动作。

天逸在哭。

除了杜若飞中箭身亡的那次,白庭君从未见过他这般伤心。

那是他日日夜夜捧在心尖上的天逸啊...

他的伤痛却都是为了旁人。

若有一日我离你而去,你会为我伤心一次吗?

天逸,我曾经以为你的心里只装得下我一人,什么时候开始,你的心里装了这么多,几乎快要挤占得我没有立足之地?

白庭君放轻了动作推开门走进去,也不上前,只是远远的看着风天逸缩在床角,想一直孤立无援的小兽,受了伤却无从寻找慰藉。

白庭君叹了口气,说不上心痛或是痛心,抑或二者兼有。

“天逸,”白庭君走到床榻边,轻轻把风天逸带进怀里,“抱歉。”

风天逸抹了把眼泪,又抽了抽鼻子,“陛下没错,是我不好,惹陛下生气了。”

“别使小性子了,这次是我不对,没有仔细为你考虑,以后不会了。”

风天逸抱着白庭君,下颌搭在他肩上,很快白庭君便感到肩头的湿意。

“倘若当初我从来都不曾允许他接近你...”

“这世间之事,哪有那么多倘若...陛下身为君主当心怀天下以百姓为重,我理解...”

“天逸...”

“我没事,我只是...有些想家...”

从前他执着于证明自己是羽族当之无愧的王者,因他生而没有翼孔,自卑所以自负。风天逸是羽族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皇帝,骄纵任性肆意妄为的名号传得响亮,即使从未有外人见过他。

从前他以为的委屈,与离开南羽都所受的相比,又如何能算得上委屈。

离开了南羽都,没有羽皇尊贵的地位,他连想要身边的人都保护不了。

是他太高估了自己。

白庭君不会明白风天逸口中的家正是他准备起兵攻打的南羽都,抑或他能隐隐猜到几分却躲闪着不肯接受难堪的事实。

白庭君并非傻,只是他不忍风天逸难过,如果他们之间隔着的是人羽两族的血海深仇,他宁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欺骗与伪装远比想象要难,即使是最坏的可能,白庭君不忍心责难风天逸什么,他承受的定然比自己要多。

天逸,你想要的我都愿意给你,可人族的兴衰由不得我一人决断,我只希望你还是我的灵蝶,体贴善良,纯真无害。

“这个...你收下吧,当做我的赔礼。”白庭君把一只木匣交给风天逸,“我保证,往后在霜城,再没有人能欺你半分。”

风天逸即便伤心,也不会置大计于不顾,人皇亲自赔礼道歉已是纡尊降贵,他若再端着架子只会使两人难看。

“庭君...我想厚葬戚落霖。”风天逸看向白庭君,步步艰险,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周旋多久,于是希冀从白庭君的眼中找到些许答案。

“...好,按你说的办,我马上去命人去找回他的尸体。”

“谢谢。”

白庭君抚了抚风天逸的长发,如常的柔软服帖,只是他不敢确定怀中的人还能否温顺如初。

或许天逸并不想他以为的那样爱他,若不然,他有何缘由欺骗他?有何缘由对戚落霖如此歉疚?

他的天逸,确实与羽族太过相似。

霓裳羽衣

青都记 清平乐——好吧我承认君逸就是野尘这事,无论真假都让我脑洞大开,来呀快活呀

刺驾,有史以来都是震动朝堂的大事,此次虽然被刺的是羽皇,但官称并未提及羽皇,对外还是宣称刺驾的,因此太尉提调七百禁卫,星月赶赴,三日就到了边地。

但就连他,也不知道风天逸就在几进之外的院子里,不过却另有居心:“臣有听闻,南羽都内乱,羽皇流落边地,皇上恰恰也在,这个机会……”

白庭君不待他说完,忽然悠悠开口,看似有意无意:“周天子有九鼎,楚王问之,其意不在周王之鼎,而在天下。太尉此问,可是要效法楚王?”

太尉闻之大惊,此言当可谓诛心,然白庭君转而立目,君威雷霆忽如狂澜:“殿前陛下行奸使诈,借问羽皇下落,颠覆羽族朝廷,太尉和羽族钦贵,过从甚密,其志不小啊~是从谁那儿听闻?”一番话来,质问不臣...

刺驾,有史以来都是震动朝堂的大事,此次虽然被刺的是羽皇,但官称并未提及羽皇,对外还是宣称刺驾的,因此太尉提调七百禁卫,星月赶赴,三日就到了边地。

但就连他,也不知道风天逸就在几进之外的院子里,不过却另有居心:“臣有听闻,南羽都内乱,羽皇流落边地,皇上恰恰也在,这个机会……”

白庭君不待他说完,忽然悠悠开口,看似有意无意:“周天子有九鼎,楚王问之,其意不在周王之鼎,而在天下。太尉此问,可是要效法楚王?”

太尉闻之大惊,此言当可谓诛心,然白庭君转而立目,君威雷霆忽如狂澜:“殿前陛下行奸使诈,借问羽皇下落,颠覆羽族朝廷,太尉和羽族钦贵,过从甚密,其志不小啊~是从谁那儿听闻?”一番话来,质问不臣,就是主少国疑的儿皇帝,也是滔天的大罪,何况白庭君这样雷霆手段的雄主。

太尉只能老老实实,丢卒保车:“是……雪阴山。”

雪阴山并不是雪氏一族,而是雪氏尽灭之后,入赘雪氏,接手雪家的小贵族,就连阴山二字,都是因着阴山以东为蛮族所占,风天逸心心念念不忘失地,后来改的名,媚主的功夫可谓到家了,后来雪氏灭族,需要一个大世家之外的小贵族来继承雪氏族姓,他也借此一步登天,本该只能依靠风天逸,做他的禁腋腹心,却不料竟卖主求荣,做了三姓家奴。

风天逸这人对身边的心腹,还是有些少年意气的,居然会收容这样人,虽说小人如油才能办事,但他这人一向可不是这样。

变了的也不止是他。

羽皇没死的消息,一旦传回羽族,雪阴山左右是个死,他与他身后的势力必然孤注一掷,风刃监国,面对的也将是雷霆巨变。

白庭君最终决断,却只是看破不说破,任由局势,其实就是存心放任羽族内乱。

但风天逸的行踪已经不是秘密,还蜗居在这县府之地就没必要了,好在行宫也不远,一天车程就到,虽然他病中不宜挪动,但总好过再有不测,自然还是要搬的。

原本已经见好,这一反复,反倒不好,好在残冬已尽,肺上的毛病,开了春,郎中总算松了一口气,万物复苏,终于是见天了。

次日早起,风天逸脚刚沾地,眼前一片昏黑,如在云端,如不是有人扶着,就要瘫倒了,月云奇雨瞳木都比他小个一岁半岁,是从小跟着他胡天胡地的,别说君臣之别,就是单单小时他调皮捣蛋的功夫,也敬得神人一般,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许是怕他不适,扶着都不敢沾手的样子,白庭君前轿看着不耐烦,什么时候是头,索性回来拦腰抱起,送到轿中。

众人一愣连忙跟上,但风天逸此时神智犹在,就不可能像之前那么驯顺了,缓过一口气就推他,白庭君差点脱手,赶紧抱紧了低声道:“摔了你了!”

说是斥责,也不对,更像一声嗔怪。

风天逸马上就僵了,仿佛这一句话,隐隐绰绰揭开了最让他难堪的,不能示人的秘密。

彼时,他们的秘密。

白庭君心尖纤纤,为这隐秘的满足和痛惜一颤,痛惜的就像痛悔。

南羽都兵变。

不说风天逸他们客居,就连白庭君事先也没有得到任何消息,但这确是白庭君乐于所见的鹬蚌相争。

白庭君进得院前,抬头望倚在窗前远眺的风天逸,只见他意兴阑珊,眉目间经遇了霜雪一般,怕是没心思会客的,但白庭君送进去的见面礼还是让他看过来一眼,然后点头见了。

那是一封借兵平叛的诏书,不是出兵,是借兵。

风天逸当然知道他的用意,羽族内乱自然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但乱而不覆,才是他们愿意看到的,一旦风氏江山倾覆,无论羽人贵族的哪个家族当政,都不会比风氏能更崇文止兵,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的双方都是不愿再兴刀兵的,然而新帝登基就不一定了。

白庭君此时如此示好,既是施恩,也是多年以来头一遭对风天逸示弱,已属难得。

然而见是见了,无非是顺天应民、鸣仁秉义的场面话,白庭君应了,有一搭没一搭的,仿佛若有一丝怅然若失,盘桓片刻也就走了。

风天逸住的园子,题着随园,房舍不多,但占地不小,大片的园林水榭,许是行宫最好的偏园了。

不知何时,空中飘起了霏霏春雨,雨丝飘在脸上,落在衣上,带来些凉意,平日开始喧闹的虫鸣显得安静许多。

院中青砖湿漉漉的,满庭花树笼在烟雨中,不时有晶莹的水珠从粉润花瓣上滚落,跌在青苔上不见痕迹。

白庭君来时,未使通报,独自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听房中悄无声息,想是风天逸在午睡,不想打扰,放轻脚步转到书房,万没想到房中有人。

风天逸背着身子,倚在窗边的玫瑰榻枕褥上读书,,一头长发披散着,一袭长衫也披散着,湖蓝缎子面闪闪有光,长长地曳下来,边角垂在地上。

白庭君静静看着,一种微妙心情使他一时不想打破眼前平静,提口真气,脚下无声。

一直站到他昏昏睡去。

阳光透过窗外紫藤翠羽般的叶片,洒在他头脸肩上,光影变幻中,其人如玉。

旁边书案案头,熏炉燃着沉香,散出缕缕轻烟,边上放着已凉的半碗残茶,因着这些日子延医问药,他日常起卧的地方,仿佛都有了药石草木的馨香。

他虽在病中,亦不失器宇轩昂,天庭饱满,山根丰隆,但又眉目燕婉,脸色苍白,带出三分病弱,使人怜惜,不知是不是披衣散发,使他有许平时没有的、惊人的柔顺。

白庭君盯着盯着,脑中忽然冒出香风流美人的残句来。

慢慢走近窗边,暖风吹过,一阵带着体温的药香拂过他的鼻端,沁入心底,心里一种异样的情愫倏然涌起,白庭君连忙退了开,心中便如千万面战鼓擂动,一时间只是牢牢攥住了双拳,说不出是怅然还是欢喜。

突见风天逸长睫颤了颤,似要睁开!

他的心狂跳,莫名微微发抖。

然而,那双眼终究没有睁开。

伶仃领了两车三驾五匹马的马队,一行一到随园,顾不上吃喝理洗,见过白庭君出来,派了随行去安置人员器物,她自己喝了两口茶,一边吩咐总管召集下人,并风天逸带来的随从,一边听他说这些日子以来,风天逸的医嘱、饮食、起卧,听罢看日头已高,就先紧着眼前的午饭吩咐:“饭不用多,用我带的碧粳米闷上一盅就行,让厨子煮软一点,北方的饭太硬了。荤菜就不用了,肉弄得不好有腥膻气,那还不如今天先备好,明天再做。

山货珍味用我带来的,做个冬菰烧冬笋,先炖只两个月的小鸡,老母鸡味足但容易腻烦,怕败他食欲,里面放入火腿、榛蘑、香簟桔梗,一律切丝,加雪参枸杞,武火炖一刻钟,文火炖一刻钟,后入整朵的丸大鲜冬菰再炖一刻钟,不要干的,太香了他不喜欢,捞出冬菰待用;冬笋要取将大未老的十月笋,手撕劈柴条,依法干烧,至闷烧时加入冬菰并一勺鸡汤,一并卤汁,切记油烧笋后油要沥干,再以细粉去皮坯吸净,锅底残油才刚好,不然就腻了。

还有粥,我看前两日怎么还有红曲米,他重伤未愈,又有郁火,怎么敢用这样破血的东西,往后郎中要过目食单,你也别怕,只吃过一回,吃的不多,倒没大碍,往后要用胭脂米,虽然都是红米,但效用大相径庭,我已带来了,不过不多,吩咐厨下可着吃的做。

胃口不好嘛,就换些清口的素菜,那个枸杞芽,清香开胃,这个季节难淘换,让花房种上几株,炉火旺盛,水肥合度,我来时听说几里外有温泉,开春了,还是能发出芽来的。蒿子秆也行,不必荤做,拿鸡汤一焯,清炒即可。果子让玛瑙去采办,一贯带来的,她知道。”

伶仃闺名原是若蘅,乳名香香,取蘅芷清芬之意,去朝下野、背井离乡之后,她自言蘅芜无凭落伶仃,改了这个名字,风天逸当初听闻时,也只是缄默不语。

打开拿在手里一个纸包,一层印花羊皮纸,一层蜡白油纸,最末隔着一层米纸,露出里面错落洁白的东西来,是洁粉梅片雪花糖,捧到据案倚床、凭窗远眺的风天逸面前。

他一见糖,虽则欣喜,但也纳罕是谁这样造次,没个止步扬声的规矩,转睛一瞧竟是伶仃,一惊,坐直起来。

但转念一想就也知道,定是白庭君做的好事,这是告诉自己,他知道了。

伶仃虽已出阁,但在娘家兄长,又是经年未见的风天逸面前,眉目间还跳动着小女儿情状,看他捏了一片糖噙在嘴里,一笑,放下糖,帮他把放在案边的书合起来,与案上另一本书合在一起爽了爽,放在砚旁,拿起扔在一边的笔,见毫尖上的墨都结了微微的冰屑,便先放在笔搭上,给早已熄灭的炭炉里加了火,罩上铺绣翡翠的薰笼,移到桌案跟前来,想想又往金猊香炉里添了两块梅花饼。

果然长大了,又嫁了人,比小时在家周到多了,会疼人了。

风天逸教养有礼,伶仃与他虽为兄妹,但男女有别,又是他们天家女儿,不是房中侍婢,这样去鞋披衣,仍是不妥,遂趿鞋起身,身上披盖着的文衫就落下肩头来。

伶仃手脚麻利,连忙上前扶住滑落的袍服,抬手又给他披回肩上,许是站得进了,忽然一笑:“你好像更高了,太子哥哥。”

风天逸忽如一刻觉得好像他们还小,还是他们一群男孩子不带她玩,还会揪她辫子的年纪,拍拍她头顶,柔润顺滑,早不是小时候毛苏苏的样子,随即走回桁架前。

他没叫人伺候更衣,伶仃就也站在旁边,随手给他整整衣袂,递个带勾什么的,只是看他系腰带时,依稀可见衣里包扎的痕迹,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些日子了还不好……”

这也是不愿让女眷来的缘故,怕她害怕,风天逸低头轻声说了一句:“还说见见你婆家人,相相女婿,也见不成了。”

伶仃让他哄得一笑,穿戴初毕,与他顺着肩膀领口一路理平,呢喃道:“相什么呀……”

风天逸看她屈身时,脑后的发式,忽然叹了一句:“还特意梳回长头发。”

伶仃这回,许是为着来时方便,许是想着原样回家,解开了新妇的盘发,又梳回姑娘时的大辫子,但风天逸又怎会仅只是话面上的意思,他的意思,是物是人非。

伶仃原本要照料他卧病这段时间,风天逸不肯,说来看了就行了,早早赶了她回去。

然而比平叛的消息来得更快的,是风刃雷霆手段平灭氏族的消息,连氏首当其冲,牵连甚广,就连月氏这样的家族都请罪自谪,月云奇回去送信,直接就被带走避祸了。

雨瞳木报完消息,也只垂首侍立在一边。

白庭君这个时候上门,一见他脸色不好,本不欲多说,以免争执,却不想他一进门就沉下脸,劈头盖脸扔过来的狂怒:“你让香香来干什么!好能多握着我一个把柄吗?”

哪怕原本心说的是,在外病着,总该有个女眷照料,可当头就来这一顿迁怒,白庭君甩下句自然,就走了,行至东窗隔窗瞟进去,见他定定坐着,气得脸色发青,遂心中一软。

其实知道是迁怒,白庭君本不至于针锋相对地惹他发脾气,可他们之间,总也不能与易茯苓那样温情袅袅,似乎总也好话不能好说,

本想和解说带你借北道回去啊,却刚哎的出了个声,就被他挥袖撞上东窗,好大旁当一声,差点撞鼻子上,白庭君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还是走了。

夜深了。

“小胖,”

雨瞳木听风天逸这样叫他,其实已经想不起来他有多久没这么叫过自己了,看向风天逸的时候,忽然觉得他们又回到了小时候,风天逸还是那个瘦小白嫩的孩子,把他们都赶出去,自己缩在巨大的寝殿里哭:

“放你外官,你也去吧。”

叫我森总

(九州天空城)落雁沉鱼

“风刃。”风天逸睡梦中永远有这个人的名字,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记挂,心中隐约的还有一点疼。

梦境里面的画面是散乱的,每一次迸溅出来一个片段就能让自己头疼上一天,要是强行想要回忆起来简直就是用刀劈开脑子的那种疼痛。但是这个名字一直都是挥之不去,像是怨灵缠绕着他不愿意放过他。

“白庭君,为什么我永远记得这个叫风刃的人?”风天逸看着身边白衣飘飘的男子,询问着。是不是因为那个人对于没有失忆的他来说,非常重要?

因为一个“风”字,难道是自己的家人不成,可是那样的感情却不像是亲情。

每次白庭君听到他这么说都很生气,漂亮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平日里面的温和儒雅气质全部都没了,但是风天逸不怕那种快要杀人的...

“风刃。”风天逸睡梦中永远有这个人的名字,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记挂,心中隐约的还有一点疼。

梦境里面的画面是散乱的,每一次迸溅出来一个片段就能让自己头疼上一天,要是强行想要回忆起来简直就是用刀劈开脑子的那种疼痛。但是这个名字一直都是挥之不去,像是怨灵缠绕着他不愿意放过他。

“白庭君,为什么我永远记得这个叫风刃的人?”风天逸看着身边白衣飘飘的男子,询问着。是不是因为那个人对于没有失忆的他来说,非常重要?

因为一个“风”字,难道是自己的家人不成,可是那样的感情却不像是亲情。

每次白庭君听到他这么说都很生气,漂亮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平日里面的温和儒雅气质全部都没了,但是风天逸不怕那种快要杀人的眼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从容淡定,他只是丝毫不畏惧。

他一般都安安静静的在旁边坐上几分钟,等着这位身份神秘的人平静自己的情绪。白庭君会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指,一直捏到微微发白,借疼痛来稳定自己,免得做出伤害自身或者天逸的事情。

“天逸,不要提这个人的名字,回忆太多对于你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多次白庭君因为被问到这件事出现情绪反常,风天逸自然也明白对方对于风刃这个人忌讳是非常的深。

他来的其实不多,有的时候白庭君会喝了酒来这里,每每来都是没有固定时间的,风天逸在这山崖之间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弹琴,要是无聊就再采一点野果子玩,赤足在山野间来来去去。

反正每天美酒佳肴都有人送过来,只是放下饭菜就匆匆离开,不允许和风天逸交谈上那么只字片语。看上去,白庭君在人族的身份还是挺显贵的。

“你没有家人父母也没有亲眷,因为长得好看,所以你的族类上上下下的排斥你,不喜欢你,待在这里或许有助于你恢复记忆,也能够保证你的安全。”

当时自己醒过来,第一眼见到的就是白庭君。他相信了对方的解释,并且放松的昏倒在了对方的怀抱里面,弄得白庭君差一点手足无措。

“是吗,我知道了。”风天逸对于这个事实接受的其实是非常轻松的,他好像都没有怀疑一点白庭君的样子。无论是白庭君用了怎么怀着质疑和哀伤的眼神看着他,都始终是那个模样。清清冷冷,不食人间烟火。

也许,风天逸他根本就不属于人间吧。引的人前去靠近他,但是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简直复杂难解,简直是,一个谜。

“白庭君,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做这样的事情好。”风天逸第一次拒绝白庭君的亲/热时,眉眼之间都是深深的忧郁和疲倦。白庭君也不强迫他,就拉他起来一起喝酒,好像是泄愤一样,他们两个人灌下去一堆美酒,结果最后两个人都醉倒在山崖之上。

风天逸并没有在山谷之间养残,仍旧是那样一副倾国倾城的样子,侧一下头就能够引起一大众少女尖叫的模样,眼睛里没有阴谋,而是像孩子一样的单纯赤城。

好像之前那个因为自己叔父掌管大权而变得娇纵任性,内心总是想要反抗的那个羽皇完全不一样了,白庭君有时候看着身边乖乖的风天逸,有时候觉得很不真实,也有一些失落。

那样的霸气不知道是摔碎在山谷之间的哪一寸地方了,还是因为他体内潜藏的旧伤原因才渐渐磨损。记得看到风天逸摔下悬崖的时候身上到处都是血痕,脏器也严重受损,白庭君都忘不了那样痛彻心扉的痛楚。

“风天逸,你那么想要恢复记忆,要不过几天我带你去外面转转吧。”人族是个让他散心的好地方。看着他平日里面都飘飘然好像随风要飞走的样子,白庭君还是建议。

至于去天空之城,不可能的事情。白庭君周身的气息突然紊乱起来,是因为心绪不宁的原因。但是看到风天逸难得的微笑,他又忍不住的轻轻放柔。

风天逸顿时回眸,宛如蔚蓝深海的眼睛看着白庭君。出去其实并没有什么吸引力,对于他来说。只是白庭君同意了这件事,这让自己还是挺意外的。

“没错,你也不能总是关在这里。我听给你诊断的人说,你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虽然用的都是最好的药物,但是能够好成这个样子还是不那么容易的,毕竟是羽族擅长飞行,摔下来的伤势也要比正常人轻一些。

出去走走没有什么问题。白庭君下了决心,但是同时他在风天逸身上牵了一只蛊虫。“天逸,你先别动。”

白庭君从袖子中拿出一个盒子,显然是其他民族的古物,看上去时代久远,但是花纹的雕饰风格和这里很是不同。盒子用一块玉雕成,看上去却像一块石头,就是上面萦绕着寒气。

他取出里面的东西,风天逸才看清是一只长着翅膀,看上去鲜艳圆润的金龟子一样的虫,白庭君放在了风天逸手心,微微一疼,风天逸的血就化成了气体绕着虫子身体。看到这样的现象出现,白庭君就重新把虫子关进盒子里面。

“防止你跑丢,外面可是有很多的人害你,这样我就能够随时感觉到你的位置,但是,你过于激烈的情绪,比如害怕,畏惧,悲伤和喜悦,我都会被影响到,这是副作用。”白庭君解释,然后将这个盒子丢回原来的地方。

风天逸看了看手上的伤口,并没有在意的意思。白庭君伸出一只手给他,他握住,但是没有用多大力气,白庭君倒是像害怕他掉下去一样死死抓着他。

风在他们两个的耳边呼啸而过,风天逸闭着眼睛任由白庭君拉扯着自己,到了坚实的地面对方才堪堪放开,手掌上还留着对方的温度。上面比下面还要冰冷一些,但是暖香味道却在蔓延。

奢华之物只有帝王才能享用。好像什么人对着年纪还小的自己轻声低语着这些,但是那个时候的自己好像很不愿意听,天天想要去外面玩,惹的那个人很无奈。但是那个人的影子在自己的回忆里面一直模模糊糊看不清正脸。

记得白庭君劝解自己的话,会忘记的,就一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何必非要想起。风天逸轻声叹气,最终放弃了这个念想头。

“龙涎香的味道不错,想来这里附近有个暖屋子。”风天逸在前面走,白庭君反而成了跟着的,虽然是山崖之上,但是这里繁华佳树,富丽繁华之景色,不知道为了哪一位美人精心布置。

沿途都是散漫的云雾,吻了下他们的袍子就散了开去,侍女们来来往往,身上环佩轻声叮叮,好像在海上的仙山上一般。

风天逸看到一间屋子里面散逸着温暖的气息,于是朝着那里走过去,揭开帘子抱着暖炉。他这个客人,倒是表现的比这里的正主还要像主人一点。

白庭君不由得笑了。但是听到风天逸询问什么时候可以出发,还是眼神微微暗淡了一下。风天逸不是怕冷,他手指摩挲这个暖炉玩,白庭君也不急着回答他这个问题。

“你觉得呢?”也许你在这里待的习惯了,不愿意去外面乱转,遇到那些深深伤害你的人呢。白庭君披着大衣,从旁边拿了一件把风天逸也裹好。恰好是大红色的,看的他有些愣怔。

“不如就今天吧,你看怎么样。”风天逸的回答其实很随意,他是不急着找回自己的记忆,懒懒的用衣服把自己包成球,不过在山里面也蛮无聊的,逗鸟都没有兴致。

本来白庭君想要回答他的,但是这个时候一位侍女过来,轻声对白庭君说了几句话。他就匆匆出去了,临别时对风天逸说再等他一会儿,他会回来。

“易茯苓,你来这里干什么。”按说这里的人都经历过严格的训练和背景调查,应该不会把她的爱人在这里的消息透露给她的。这样说是事实,虽然说到爱人这个词自己会心疼的要死。

易茯苓仍旧是白衣飘飘的样子,但是并没有风天逸的美丽。她急忙到这里来,显然并没有经过好好的梳妆打扮。对面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却是衣衫素洁,好像不染凡尘的样子。

这里是白庭君知道风天逸在这里之后,顺着这里建起的一个行宫,按理说,易茯苓应该是不会知道这里的。过去的情和爱,现在已经灰飞烟灭了,白庭君满心都是警惕和不满。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里?到底是我的行踪泄/露了,还是哪里出了什么差错?白庭君的脸色有一些阴沉,但是当他意识到不应该这么对自己的青梅竹马,他就尽力摆出一点笑意来,免得气氛过于严肃。

易茯苓显然不是很习惯太子哥哥的这么强势,而且没有客气,她睁大眼睛,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相信你应该也知道了,风天逸离开之后,风刃就自己做了羽皇,找寻风天逸的动作很大。”她现在的语气也同样是疏离到不能再疏离,好像从小没有认识过,两个人就是那么陌生。

是的,这件事白庭君早就知道了,他和风刃几次会面,旁观者清,他能体会到对方不想篡位,而是想要磨砺风天逸爪子的那种心意。这也让他变得危险起来,是个很可怕的对手。


孟小孟

【白庭君x风天逸】君心似我心 12

次日,南羽都上下传满了风刃故意散布出去的话本,虽然演出的部分改的翻天覆地,但是话本却一字未改,说的是风刃和风天逸为了从人族来的霜城太子白庭君争风吃醋的流言蜚语,叔侄两为了羽皇从人族带回来的那个霜城太子大打出手,还打的衣衫褴褛。而那日的确有不少侍卫侍从看到过了衣衫不整的风天逸,更是确定了确有其事。

听到侍从偶尔传来的窃窃私语,风天逸和白庭君双双无语,作为当事人的白庭君望天感叹谣言这种东西真是太不可信了,而且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啊。

折腾了半宿全身肌肉酸疼瘫倒在床上的风天逸绝望的想着自己的叔叔真是太能作了,自己都已经连生气都气不起来了。


当这谣言传到雪凛耳朵的时候,雪凛突然顿悟了...

次日,南羽都上下传满了风刃故意散布出去的话本,虽然演出的部分改的翻天覆地,但是话本却一字未改,说的是风刃和风天逸为了从人族来的霜城太子白庭君争风吃醋的流言蜚语,叔侄两为了羽皇从人族带回来的那个霜城太子大打出手,还打的衣衫褴褛。而那日的确有不少侍卫侍从看到过了衣衫不整的风天逸,更是确定了确有其事。

听到侍从偶尔传来的窃窃私语,风天逸和白庭君双双无语,作为当事人的白庭君望天感叹谣言这种东西真是太不可信了,而且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啊。

折腾了半宿全身肌肉酸疼瘫倒在床上的风天逸绝望的想着自己的叔叔真是太能作了,自己都已经连生气都气不起来了。

 

当这谣言传到雪凛耳朵的时候,雪凛突然顿悟了为何风刃正值壮年血气方刚,而却从来没有近过女色的疑惑。

虽然羽族皇室虽然只娶一位妻子,不像人族会纳妾娶妃,但是设有有女官,虽说带个官字,却只做侍寝之用,无名无份,比人族的妾妃地位还低。而风刃的宫中从未有过女官,风天逸亦是。

雪凛摸着自己的脸感叹自己还好长的糙,完全不似白庭君那种细皮嫩肉的小白脸,真是躲过一劫啊。

不过,想着风天逸与风刃新仇旧怨又有今日的如此嫌隙。雪凛顺推舟向风刃提议道:“既然你喜欢那个人族太子,不如现在就设计动手杀了风天逸将他抢来不是更好?”

 风刃正拨弄着琴弦,琴声优雅,既缓且柔,说道:“强取豪夺实在太过于粗鲁与无趣,这世间的风花雪月之事最美好的就是讲究一个两厢情愿,就像那桃花自在在枝头盛开自是与那春色相应一片,旖旎艳丽。而强摘了花苞养在室内名贵的花瓶中也是开的毫无生气与灵动,失去了那应有的色彩。”

风刃停下手中的动作,拿手掌按稳了琴弦,琴声戛然而止“而且本王宁可睡在别人身边的人想着自己也不愿意睡在自己身边的人想着别人。”说罢风刃回头看向雪凛道:“你可懂?”

 雪凛腹诽自己作为一个正常的羽人并不是很懂你们叔侄俩的特殊爱好。

但是一码归一码,雪凛道,:“就算你对那个霜城太子有意思,难道真的要为了他而把杀风天逸之事一拖再拖?眼看展翼礼将至,拖到那天动手的变数实在太大。”

 风刃坚定的说道:“我自有打算,你无需插手。”

 雪凛气的一甩袖子,愤愤离去,暗骂道:“真是一对耽于男色的昏庸叔侄!”

 

祁阳宫内,被白庭君环抱在怀里的风天逸耳根略动了动,突然抬起头来与白庭君说道:“我饿了”

一直抱着风天逸坐在床上的的白庭君摸着风天逸的柔软的头发温柔的问道,:“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去准备”

“糯米团子,水晶糕,,千层卷,……”风天逸一口气说了十数样人族的点心,末了说道“各一份”

白庭君想着人族的点心羽族的侍从估计也记不住分不清,只好自己亲自去一趟膳房为风天逸准备。

刚把白庭君支开,风天逸便随意的批了件外衣忍住了身体的不适逞强坐起来,于床榻之上以一副帝王的气派坐了端正,摸出暗哨,吹起了暗语。

不消片刻,裴钰便从窗口跳进风天逸的寝殿。

裴钰开门见山的说明来意——风刃听说风天逸身体抱恙的事,便派自己来看看是不是雪凛瞒着他打算下暗手了,结果裴钰一眼就看到了风天逸脖子与胸口上的斑斑点点的红色吻痕,马上懂了为何风天逸为何身体抱恙。

风天逸看到裴钰那强忍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又气又恼,拿手紧了紧领口,试图遮住身上的艳色的痕迹,然而遮的了胸口却实在遮不住脖子上的,只得狠狠的瞪着裴钰说道:“我没事只是受了点风寒,雪凛的事本皇知道了,会注意的。”末了没好气的说道:“你可以滚回去了。”

 就在裴钰正打算离开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折返了回来,从自己的怀里摸出一个小白瓷瓶来,好心的交到风天逸的手上,说道:“我裴家世家都是皇族护卫,自然少不了经常跌打损伤刀剑加身,这是我家族祖传特制的药膏,质感柔润,对治疗伤口有奇效,药膏加入了十数味名贵药材,,药性温和无刺激,调和时还特意的加入了些许时令花瓣,带有芳香。”

 风天逸一脸茫然,想着裴钰的副业是卖家族金创药的么。

 裴钰重点说道:“适合陛下当下使用。”

 风天逸听明白了,气的想拿手里的药瓶砸向裴钰,裴钰动如脱兔般的嗖的一下跳窗溜走,风天逸气愤的想着风刃周围怎么尽是些八卦的人。看着手中的药瓶,风天逸想了想,还是收了下来藏到枕头底下。

风天逸无力的瘫倒在床上,越想越害臊,用被子蒙住头大叫。南羽都堂堂羽皇的脸都给丢尽了啊!

白庭君端着风天逸想吃的点心刚走进门,看到风天逸如此的异样,忙放下食盘扒开风天逸捂着整个身体的被子,问道,“身体是不是真的很难受?”

风天逸从被窝里探出头来,冲白庭君气道,“还不都是你害的!”

白庭君想着,的确是自己害的,道,“都怪我技艺不精,下次……”

“没下次了!” ,风天逸气的拿枕头砸向白庭君。

白庭君稳稳的接住了枕头,想要放回去时,发现原本枕头下藏着的白色瓷瓶,问道“这是什么”

风天逸略迟疑,回道“是金创药”,有点心虚担心白庭君问这药是怎么来的,正想着打算如何扯谎应付。

好在白庭君也未在意这些细节,只把风天逸的迟疑当做是害羞,拿过瓷瓶说道,“我来帮你上药”

风天逸说着“不用,我自己来”,边说着边抱着被子往床位里缩了缩。昨天夜里灯昏烛暗气氛暧昧两人又情欲正浓,做什么都是顺水推舟水到渠成,,而现在青天白日的,风天逸莫名的觉得有些羞耻。

白庭君看到团成一团看似毛绒绒的风天逸可爱的紧,一时起了想欺负他的念头,邪从心头起,爬上床一步一步的逼近风天逸,道:“天逸,乖” 说着便抓住风天逸露在被子外纤细的脚踝往回一拖。

 那日,祁阳宫上方回荡着南羽都羽皇的怒吼,久久未散:“白庭君你欺我太甚!——”

 

孟小孟

【白庭君x风天逸】君心似我心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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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去思考一下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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