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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黑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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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makaze_山风

[白黑]边缘(十三)

写了糖我迫不及待想刀子了。


————正文————


    午饭时间。

    教室里充满了饭菜的味道。


    白童子从挎包里掏出一个木饭盒。打开,最上面放着一个大鸡腿,然后还有油豆腐和青菜。白童子把鸡腿先夹出来,放在饭盒盖上。

    黑童子从门外进来了。然后坐到椅子上,把自己的饭盒从布袋里掏出来。


    白童子闻到了酸梅干的味道。

    他瞄了一眼黑童子的饭盒,里面只有随随便便舀在饭盒的米饭...

写了糖我迫不及待想刀子了。




————正文————


    午饭时间。

    教室里充满了饭菜的味道。


    白童子从挎包里掏出一个木饭盒。打开,最上面放着一个大鸡腿,然后还有油豆腐和青菜。白童子把鸡腿先夹出来,放在饭盒盖上。

    黑童子从门外进来了。然后坐到椅子上,把自己的饭盒从布袋里掏出来。


    白童子闻到了酸梅干的味道。

    他瞄了一眼黑童子的饭盒,里面只有随随便便舀在饭盒的米饭和一颗酸梅干。


    ……学校食堂的饭的卖相果然还是没变啊。


    “黑童子。”白童子把饭咽下去:“这个鸡腿……我吃不完了。”他用筷子把鸡腿夹进黑童子饭盒里:“帮我吃了,可以吗?”

    “诶?但是……白童子……”

    “我吃不下这么多啊。”白童子苦笑道:“你看我碗里还有这么多油豆腐跟炸肉丸呢。但是我不吃鸡腿的话我妈就要骂我了。所以你吃吧。”

    “真的可以吗?”

    “快吃啊你难道想让我回去被我妈骂啊?”白童子一把将黑童子夹起鸡腿的手按了回去:“她骂人可厉害啦……她肯定会说什么——你这个没良心的臭小子,这年头肉可不便宜——这种话我都听了不下十遍啦,耳朵里的茧都不知道多厚了。快吃吧快吃吧,再说多两句饭就该凉了……这可是大冬天。”

    黑童子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愣了愣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夹起鸡腿咬了一口,再塞了一口饭。


    白童子大概对鸡肉真的不太喜欢吧。黑童子想。

    他只顾低着头吃饭,全然没注意到白童子偷偷看着他。


    吃过饭,去食堂外面的水龙头洗完了碗,黑童子就不知道去了哪里。而白童子则趴在桌上睡觉。


    学校里有一栋废弃的教学楼。

    这栋楼在整个学校最后面的地方,虽然说不算完全没用了,但平时也没有人会上这来。楼下的花园里长满了各种各样的植物,有树,还有高大的花草,人走在其中只能露出脑袋。


    这是黑童子最喜欢来的地方。他经常带着一本书,躲到这里安安静静地看。


    要是天晴的时候,他就会坐在走廊的水泥护栏靠在柱子上读书。看着午后的太阳把淡金色的光撒在整个花园里,那些深绿色的宽大的叶片上。要是阴天,没有太阳,他就会找个角落躲起来看书。风吹不到,雨也打不到他——比如走廊尽头的杂物间。他可以静静享受雨声还有书里的世界。


    比如今天。


    黑童子抬头看了看天,没有太阳。然后他爬上了三楼,钻进了杂物间。

    黑童子整了整衣服,坐在了地上,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本书,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奶糖。他觉得奶糖是书的绝配,当然如果不介意的话他还想要一杯茶。

    他剥开一颗糖,扔进嘴里含着,打开了书的第一章。一边看着那些文字,一边感受着奶糖在嘴里化开,奶味儿在嘴里扩散。


    “喂,醒醒。老师来了。”后桌推醒了在睡觉的白童子。


    “上课!”

    “老——师——好!”

    白童子也迷迷糊糊的站了起来,拉长声音说了句懒懒的老师好。

    “你怎么现在才醒啊。”后桌戳了戳白童子的后背:“这节课发月考试卷你竟然不紧张。”

    “有啥好紧张的……”白童子打了个哈欠:“黑童子人呢。”

    “不知道,洗饭盒回来东西一放就不知道哪去了。不过话说回来,你咋那么关心他去了哪儿。”

    “跟你没关系。”


    黑童子还在看着书。


    糖已经剩不下多少了,黑童子干脆嚼了嚼然后吞进肚子,再摸出一颗糖。

    刚把糖扔进嘴里,他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有人来了。他想。


    听脚步声不止一个人。黑童子把书合上揣进口袋,然后拿出了一把刀。


    白童子翻了翻试卷。

    又是无聊的题。他想。比起听老师在讲台上念试卷,他更愿意出去走走。

    他整了整衣服,伸了个懒腰,然后站了起来。

    “我要去一趟厕所。”他对老师说完,走了出去。


    推开门,凛冽的风刮在了白童子脸上。

    他裹紧了衣服,一口气快速跑过走廊,躲开寒冷的风。

    下到一楼,他愣了一下——黑童子他会去哪里?

    这个学校这么大,他会去哪里?


    那几个人的脚步还有说话声越来越近。黑童子透过木板门的缝隙往外看着。


    他们有三个人。


    有点难对付啊。他想。先暴露自己可不是好事。但是也没有办法了。

    那几个人走近了。


    带头的一个人猛地推开门,一把扫把从里面飞了出来,打在那个人头上。他大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一个黑色的身影就从他旁边一闪而过。

    “快追!”

    “别让他跑了!”

    几个人的喊叫回荡在楼里。


    黑童子飞奔着。这些人就是来欺负他的。自己躲到这里,可还是被他们发现了。没准是哪天天气好的时候自己出来看书被他们踩了点了。

    追他的其中一个人眼看黑童子是追不上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石头。然后朝黑童子扔了过去。

    石头没有打中黑童子。但是落在了黑童子的前面。黑童子忙于跑路,并没有注意到脚下,一个不小心,踩到了石头,重重地摔了一跤。他刚想起来,却被人扣住后颈按在地上。

    “嘿嘿嘿……”带头的笑得很狰狞:“你上次跑掉了。这次不是还落到我手里了吗。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这个道理你应该懂的!来人!搜他身。给我把值钱的都搜出来!”

    “你们给我滚开!”黑童子拼命挣扎着。

    口袋里仅有的一张五十块被搜了出来。带头的一看见钱马上两眼放光,捏着钱仔细地看了又看。

    “这么少?!你明天再带五十!把剩下的给我补齐了!不然……”

    “啪”的一声,一块石头砸在他的脑袋上。他还没来得及骂上一句,接下来脸上就挨了一记重拳。一阵剧痛让他倒在地上。

    “把他给我放了。”白童子的声音透着怒气:“不然有的是拳头给你们吃。”

    这几个人一看他们的老大只挨了一拳就爬不起来了,心想面前这个人肯定一只手就能把他们全捏死,在互相交换了几个眼神之后丢下黑童子头也不回地跑下了楼。


    “没事吧。”白童子把黑童子拉起来,抱住他,拍拍他衣服上的灰:“他们没打你吧?”

    “没有……”黑童子把手往口袋里伸了伸,摸摸书还在不在,却带出了一块糖。

    黑童子伸开手掌——那块糖就这么静静躺在自己的手掌心里。


    “白童子……”黑童子把手伸到白童子面前:“……吃糖吗。”


清辉莲华

【白黑童子】凌晨

【凌晨三点的都市】

(❁´◡`❁)*✲゚*因为饿的要死所以被迫图文双修惹 我写文真的好烂啊,认不出来我是谁就算了,因为好丢人啊。【突然伤感】


现代架空

不要问标题是咋回事儿

不会取名闭着眼滚键盘滚出来的

——————————————————

今天是鬼使黑开车去接他们老总收养的养子回家,因为老总的情人在工作途中被人袭击并且暂时失去了视力,但是A市今天也是早早就迎来交通都高峰期,他被堵在路中间,正烦闷不已。各色的车灯路牌提早的亮了起来 似乎要与灿金色的夕阳争辉。这里是如今这个国家最为繁华的都市,外来人口也非常的多,也导致了巨大的贫富差距,从而滋生了许多只能藏身于黑暗之中的许多东西。

在A市的...

【凌晨三点的都市】

(❁´◡`❁)*✲゚*因为饿的要死所以被迫图文双修惹 我写文真的好烂啊,认不出来我是谁就算了,因为好丢人啊。【突然伤感】


现代架空

不要问标题是咋回事儿

不会取名闭着眼滚键盘滚出来的

——————————————————

今天是鬼使黑开车去接他们老总收养的养子回家,因为老总的情人在工作途中被人袭击并且暂时失去了视力,但是A市今天也是早早就迎来交通都高峰期,他被堵在路中间,正烦闷不已。各色的车灯路牌提早的亮了起来 似乎要与灿金色的夕阳争辉。这里是如今这个国家最为繁华的都市,外来人口也非常的多,也导致了巨大的贫富差距,从而滋生了许多只能藏身于黑暗之中的许多东西。

在A市的一所私立贵族小学里,敲响了放学的铃声,但是这里的小孩子们一反通常小孩子的常态,都不慌不忙理好功课和练习簿有序的走出教室,在他们之中,透出着高等教育的气息 以及过早看清生活真相的一丝厌烦。他们可不像那些一般人家的孩子一样 他们天生就高他们一等。

在这些略显阴沉的人群中 赫然出现一抹清澈的色彩,一位有这柔顺黑发的小男孩跑跑跳跳的走出了校门 清俊的小脸上带着快活的笑意,水蓝色的眸子似乎会说话,甚至感染了他身旁和他一起回家的几个小朋友。

和朋友们挥手告别之后,发现来接自己的鬼使黑还没来,男孩便不安分起来 他扬起小脸东张西望,决定四处转转。

绕过学校前方的西点房,这个大胆的孩子往一个偏僻的巷口走去,那里是几栋大厦之间狭小逼仄的空隙,看起来非常的不妙,但是男孩眨了眨明亮的眼睛,驻足在了巷口,静静的等待着什么,嘴角的笑意也淡了下去。

过了一会,终于,安静的巷子传来了讲话的声音。

是一个中年男子沉闷的声音

“今天让你去施压,你做了没?”

“找人做了,但是那人把目标当成她身边那个男性了”

“呸!赔钱的蠢家伙!你们这样白痴这辈子都捞不着钱!”

男孩在旁边偷听着,小小的拳头紧紧地攥了起来,明显在压抑着心中的怒意,但是水蓝色的眼睛中依然平静的像一汪清水。

“那个女人最近不是收养了个儿子嘛,想办法搞过来就能收一笔了。”

“呵。”

那个中年男人阴笑了一声

“正好我们有个童工呢,拿他来拐那个小鬼吧。”

“你说那个叫【黑】的小鬼吗……恐怕不行吧 那哪是小孩子,那简直就是妖怪!光是控制住他就很不容易了……用到他的时候也只是大型的帮派斗殴才会用……”

“那就用暴力驯服控制他,直到他听话为止。”


男孩正听得入神,背后一只手猛地拍在肩上,吓得他差点惊叫出声,一回头对上鬼使黑的臭脸。


“所以就是那些地下组织的家伙干的事吗,真的烦死人了这些寄生虫。”鬼使黑愤愤的猛打两圈方向盘表示抗议。

“这些家伙背后貌似还有势力,不然他们不会那么胆大的”男孩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慢慢的说。

“烦死了……真是麻烦死了……”鬼使黑喃喃地说到,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猛地抬手敲了一下男孩的头。

“唔啊,师傅,痛!!”

“话说你怎么又一个人乱跑!”


有个男人奉他们老大 也就是那个中年男人的命令去制服'【黑】,但是他不是没有见过这个小鬼以一敌百的恐怖场景,于是他带了手底下一拨人,还带了一些武器。

而他们口中的那个叫【黑】的孩子,躺在一间狭小的阴暗的地下室内,一张窄小的床铺上,在长期药物麻醉的作用下昏昏沉沉的睡着,不事打理的银色长发肆意的铺散在因为潮湿发霉变黑的床单上,像夜空里的银河,清秀漂亮的小脸上风平浪静,看来睡得很熟,长长的睫毛随着睡眠吐息轻轻的颤动着。

如果不是他那恐怖的力量,这就是一个非常可爱,带着独特魅力的小男孩。

接触麻醉气体的通入之后,男人戒备都盯着他,果然,过了不久他细细的眉头皱了起来 猛地咳嗽了两声,所有人都后退了两步,突兀的睁开了他那猫一样敏锐的眼睛,灿金色的眸子里仿佛有着流淌着金沙的河,但是在视线触及到这些人之后瞬间被无际的怒火所取代。

他想站起来,但是被猛地勒住了,原来他的脖子上被箍紧了钢制锁链,另一头牢牢地,嵌入石墙内。

他开始几番疯狂的挣脱,锁链死死的勒住他的脖子,可他就像是没有知觉一样,眼神里带着恐怖的杀意,用稚嫩的手用力的撕扯着铁链,那群人便一下子拥了上来,死死的摁住了他,男孩的衣服在和这些人死斗中被扯的稀烂,身上各种伤痕和淤青已经证实了他在这里被怎样的对待。

为首的男人怒不可遏,趁着人多之势,傲慢的走上前去,抬脚踩在了男孩单薄瘦弱的肩上,刻薄的用皮鞋坚硬的根部来回的碾压着。

“小鬼,搞清楚自己的立场,上次你乱杀自己人的事情,头目美打死你就已经很仁慈了,我可不是你妈妈,不要给脸不要脸。”

被压制的【黑】在剧痛中不但没有哭叫,反而沉寂了,这让想要给属下壮胆的男人害怕了,但他立马就感觉自己被这么一个小毛孩耍了,恼羞成怒的伸手,狠狠地抓住他如瀑的白发,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

“你他妈的聋了吗?”

但男孩抬起脸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呼吸一滞,冷汗从头顶冒了出来。

因为此时少年眼里不再是金色流沙,而是红色的杀意,和阴沉可怖的笑容,原本清秀的脸庞在挣扎中撞上了床上的栏杆,血顺着额角流了下来,昏暗的灯光下衬得十分崩坏,就像是人间的修罗。

“嘻……嘻嘻。来吧,收取代偿的时间到了。”


yamakaze_山风

[白黑]边缘(十二)

别看我这会儿写的都是糖,虐的都在后面呢


————正文————


    一月份到了。


    今年冬天格外冷,但是并不能掩盖住即将放假的事实。也盖不住学生们想快点放寒假的急迫。


    黑童子跟白童子的关系涨的飞快。


    “嘿!哥们儿!今天咱们去唱歌吧!”一个男生蹦过来,扒住白童子的肩头。

    “不去了。晚上还有事儿呢。”

    “那……那明天星期五了,学校的篮球赛你去不去啊。”

 ...

别看我这会儿写的都是糖,虐的都在后面呢


————正文————


    一月份到了。


    今年冬天格外冷,但是并不能掩盖住即将放假的事实。也盖不住学生们想快点放寒假的急迫。


    黑童子跟白童子的关系涨的飞快。


    “嘿!哥们儿!今天咱们去唱歌吧!”一个男生蹦过来,扒住白童子的肩头。

    “不去了。晚上还有事儿呢。”

    “那……那明天星期五了,学校的篮球赛你去不去啊。”

    “不去。”

    “啥?说不去就不去……?考前最后一场了,咱们班还没赢过人隔壁班一次呢……兄弟,你球技也不错,再说给咱班争点光不好吗他……”

    “我还得训练。明天我还约了人。咱回见。”白童子说:“我的球技跟我喜不喜欢打比赛,没啥关系。”

    白童子走出教室,外面的风吹的他有点冷。他走到厕所旁边,一边戴手套,一边朝四周探头探脑在找谁似的。


    黑童子从厕所里出来了。

    “他们留你干什么……”

    “没事,就是想让我明天去打球。但是我不想去。”白童子搂住黑童子的肩膀:“我先跟你约好了的。他们是后来的,怎么求都不行。怎么样,明天咱们去哪啊?”

    “……啊……啊?什……什么去哪?”

    “你想去哪儿玩。”

    “去……去河边吧。”黑童子说出这句话之后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我……我知道那有个清净的地方,我们去那里吧。”

    “从来没听说过河边还有这么个地方呢……那就去看看吧。”


    “喂!待会儿都给我看准点儿啊!”一个肥头大耳的男生在篮球场边冲着场上的人喊道。

    “好嘞!听大哥的!”有几个人应他。


    白童子背着挎包从教学楼后面走出来了,他走到球场边,看了一眼。


    一只手猛地拍上他的肩头,他下意识的就想一个过肩摔。

    “哎别别别!白哥,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怎么又是你啊。还想拉我来打球赛?”

    “对喽。”那个男生摆出一副笑脸,让白童子看了就想一拳砸他脸上去。

    “我告诉你你别想。我今天约了朋友的。”

    “别呀哥,你看看对面班的阵容,咱们悬哪。要是你去了,保证能赢。”

    “您别这么抬举我。”白童子真想快点走开,但他还是强忍着情绪甩开那个家伙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不就是想拉拢我么。”

    “话不能这么说啊……”

    “还能怎么说?你还想让我帮你说?”

    “哎……不是不是,哥儿,咱班的男生都是……不都是兄弟嘛,我……我认识的学校外的人挺多的,干啥的都有,那开……”

    “开黑店的,帮人打架的,混社会的,帮讨债的,三教九流,是吧?”

    “这……唉,你要这么说也是这样的啊,但……但你要是能跟我一伙儿……你肯定吃香喝辣啊。”

    “我不稀罕,懂?”白童子一把甩开他的手臂,大步走远了。


    黑童子在校门外的一条巷口的树下站着。他把帽子拉的很低。

    “来了。咱们走吧。”


    几间漆成黄色的房子立在荒草丛中。其中一个屋顶上还破了个大洞,站在外面都可以看到木头的屋梁。所有的门窗都被铁皮和木板钉死了。墙上的墙皮也剥落的厉害。

    “这有啥好玩的,而且这怎么进去?”

    “过来过来。”黑童子露出一个狡黠的笑——白童子还是第一次看他有这样的表情。

    绕到房子后,黑童子蹲下身,把墙根的一块破木板挪开,一个可以让一个人钻过去的洞出现在眼前。黑童子先把挎包扔了进去,然后自己爬了进去。爬进去之后把一只手伸到洞口外,示意白童子抓住自己手,带他进来。


    这是间厂房。


    “这是老化肥厂,后来搬走了,这地方偏没人买,就这么留下来了。”黑童子说。

    冬天的下午是阴暗的,在这里就更暗了。光线都透不进来。等眼睛稍微适应了这里的黑暗之后,白童子才开始打量这个地方。

    房子很隐蔽的一角有一堆东西。白童子走进一看,是一顶用竹竿、废砖块、破帆布搭成的可以睡一个人的帐篷。帐篷前有一个用石块搭成的灶,里面有烧过的枯枝败叶。上面用铁丝架了一个白铁皮小桶,帐篷里还有一只马灯。

    “这是……我的藏身之所。”黑童子在他身后嗫喏着说。

    白童子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每次家里人吵架了,或者打我,我就会跑到这来过夜。”

    “这里晚上挺冷的。在山边上所以可能还有蛇之类的东西。所以晚上要生火。”

    “我也不知道这房子还能在这多久。没准明天它就不见——白……?在听吗?”


    “……哦、啊?在……在听。”白童子不好意思地将自己黑红的短发揉乱又顺好:“刚才……刚才在想事情啊。这里有点儿冷,黑童子,我带你去吃东西好吗。”


    从草地里钻出来,一辆公交车正好路过。白童子拦下它,拉着黑童子一起上了车。


    “我们去吃什么?”


    “咖喱饭。”白童子搂了一下黑童子:“去吃城里最好吃的咖喱饭。”


    餐馆里没多少人,但白童子还是挑了个角落坐下。他知道,黑童子不喜欢在太过显眼的地方呆着。

    “两份咖喱饭。”白童子对老板说。


    咖喱饭很快端上来了。

    “我开动了。”

    “我也开吃了。”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不说一句话地吃饭。


    盘子很快就空了。


    “好吃吗。”

    “……嗯。”


    这天晚上,白童子把黑童子一直送到了黑童子家的院子边上。


    “要不我陪你过去?”

    “不了……我家里人要是知道,饶不了我。”


    “好吧……”白童子给了黑童子一个大大的拥抱:“那,明天见。”然后转身往巷子里跑去,很快消失不见。


吃枪虾的虾虎鱼

因为是用铅笔稿弄的,本来就有点糊,所以做出来也是糊糊的(⌯꒪꒫꒪)੭ु⁾⁾最后一个是给亲友der!!!
但是梅关西!!好玩就对了(?)!!!

因为是用铅笔稿弄的,本来就有点糊,所以做出来也是糊糊的(⌯꒪꒫꒪)੭ु⁾⁾最后一个是给亲友der!!!
但是梅关西!!好玩就对了(?)!!!

yamakaze_山风

[白黑]边缘 (十一)

时隔大概一个月,我又开始填坑了。

久不写手生了所以看起来可能会有点奇怪

自己觉得语言描写上有点儿变化

—说不清是小小黑还是小小白的回忆篇—


————正文————


    黑童子呆呆站在浴室里,看着白童子进进出出。

    木桶很快装满了水,水汽从桶里旋转着冒上来跟天花板亲密接触。

    “水好了。不够的话我再给你添点儿。”

    “……嗯?啊,不用。谢谢。”话是这么说,但是黑童子却没有一点要脱掉衣服跳进去洗澡的举动。

    “怎么了,是觉得我...

时隔大概一个月,我又开始填坑了。

久不写手生了所以看起来可能会有点奇怪

自己觉得语言描写上有点儿变化

—说不清是小小黑还是小小白的回忆篇—



————正文————


    黑童子呆呆站在浴室里,看着白童子进进出出。

    木桶很快装满了水,水汽从桶里旋转着冒上来跟天花板亲密接触。

    “水好了。不够的话我再给你添点儿。”

    “……嗯?啊,不用。谢谢。”话是这么说,但是黑童子却没有一点要脱掉衣服跳进去洗澡的举动。

    “怎么了,是觉得我没拿衣服给你吗……衣服……衣服……哦对在这。给。”白童子把一件背心跟一条短裤塞到黑童子手里:“这是我穿着睡觉的。把大衣脱下来给我吧。你看,上面都是灰,还有雪水。”

    黑童子脱掉大衣,递到白童子手里,然后白童子走了出去,帮他带上了门。


    黑童子站在浴室里呆愣了一会儿,才伸手去解衬衫扣子。

    衣服被脱掉了。藏在洁白的衬衫下的是黑童子背上触目惊心的伤痕——一道又一道的、错乱地刻在背上,有的一直延伸到腰侧。这都是他的父亲用鞭子抽的。


    这就是他不愿意当着白童子的面脱衣服的原因。


    他钻进大木桶,将全身泡在水里,只露一个脑袋。

    热水好舒服。他想。他好久没有这样痛快的泡过澡了。他抬头环顾这间用各色各样的白瓷砖砌的墙,一时竟然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他家的装修十分豪华,到过他家的人无一不称赞它是件艺术品。但只有自己才知道里面是怎样的肮脏。自己的父母都是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所有人都敬重他们,但只有自己才知道他们是如何的恶毒。

    而白童子呢?他的父亲是退役拳击手,开了个拳馆。他母亲就靠做一些手工挣几个钱,他们的收入刚好够这个三口之家生活。他的父亲看起来粗犷,但是十分好客,对谁都十分豪爽。黑童子喜欢这样的生活。


    如果我是这样的家庭,那我的生活是不是不一样呢……


    “黑童子?黑童子你是不是睡着了?”

    “诶?我马上出来。”

    黑童子从桶里爬出来,拿毛巾把身上的水擦干,然后穿上衣服。


    “你……是要洗澡吗?”

    “不是,我洗过了。”白童子把一件外套披在黑童子身上:“去床上躺着吧。走吧。我还有好一会儿才睡呢。”


    白童子把黑童子带到自己房间。黑童子脱掉了外套,爬上床。白童子给他拉好被子,然后放了盘水果在床边的桌上。

    “黑童子要是饿了的话可以吃哦,这都是洗好了的。那些书你也可以拿来看的。”说完白童子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黑童子从床上爬起来,打量着白童子的房间。

    房间不大,但是占地最多的家具却是书架。四面墙有三面半都放着书架,书多的不计其数。

    黑童子从床上跳下来,走到书架前。他的手指摸过一排排的书。


    ……真多啊。比我的都多。

    他想。


    ——白童子好像说过自己可以拿书看。他好像也没那么快回来,那这么多……随便挑一本吧。

    手指继续轻轻抚过一排排书的书脊。最后落在一本灰色的、厚厚的书上。

    黑童子把它抽了出来。然后转身爬回床上。


    地拖完了。白童子把拖把插在水桶里,伸个懒腰,然后把桶拎进卫生间。

    “哎……灯还没关……黑童子还没睡着?”白童子一边走上楼梯,一边对着自己房间门缝透出来的光自言自语。

    门被推开了。黑童子已经睡熟,书滑落到他身旁,他脑袋歪在一边打着呼噜。床边桌子上果盘里的水果一个都没了。


    白童子捡起书放在桌上,又关了灯钻进被窝。也许是他动作有点大,黑童子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被弄醒啦?”白童子把黑童子揉眼睛的手拉开:“躺下,躺下,咱好好睡。明天还要上课呢。”

    白童子拉过了被子:“来,被子给我一点儿。”

    被子递了过来,还有一个热乎乎的东西。而白童子并没注意到,缩进了被子准备侧躺着睡,还一面自说自话。

    “这、这大冬天的咱也没有其他的被子啦,不习惯也……得挤挤了嘛……我也是一个人睡现在不习惯很正……”


    他一转过来,就看到黑童子亮晶晶的眼睛。


    “谢谢……白童子……”黑童子凑上来,抱了白童子一下,又马上退回刚才躺着的地方。


    有点胆怯的拥抱。


    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突然冲进白童子的心里,他突然想抱一下黑童子。

    “那个……黑童子……过……过来一下。”

    “嗯?……!”突然被抱住怀里让黑童子愣了一下。

    “是……刚才是有点害怕了么……”

    摸到了黑童子的后背上的伤。白童子稍微明白了点黑童子抱他的时候为什么那么畏畏缩缩。

    “不要……不要怕了……你呆在这里没……没事的。”

    黑童子点了点头,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没多久他就沉沉睡去。


镜见是真的暴躁。

黑童子 一块钱四张 嘿嘿!

以及浑水摸鱼的sp鬼切和山风

黑童子 一块钱四张 嘿嘿!

以及浑水摸鱼的sp鬼切和山风

镜见是真的暴躁。

白:哇!怎么样?!黑童子?!吓到了吧
黑:唔。。。白。。白童子

白:哇!怎么样?!黑童子?!吓到了吧
黑:唔。。。白。。白童子

百里弥燊

[白黑童子]他为蝶

[食腐蝴蝶了解一下]

    “少爷,该回去了。”白童子很奇怪,为什么老爷都要在这个时间段让少爷去书房。黑童子笔尖一划——淡淡的线稿上被画出一个突兀的重色。

    黑童子随手将画本扔给白童子:“我知道了。”

    “父亲……”黑童子敲了敲门,门猛地被拉开,黑童子被男人粗鲁地拽到书桌前。“父亲,门……”“没关系,”男人眯起了眼睛,慢慢摸着黑童子的腿,“反正没有人过来。”男人亲了亲黑童子的后颈,伸手一颗一颗的解开黑童子的扣子。“我可爱的孩子。”男人迷恋的摸着黑童子滑嫩的皮肤,低头在黑童子颈窝处留下一...

[食腐蝴蝶了解一下]

    “少爷,该回去了。”白童子很奇怪,为什么老爷都要在这个时间段让少爷去书房。黑童子笔尖一划——淡淡的线稿上被画出一个突兀的重色。

    黑童子随手将画本扔给白童子:“我知道了。”

    “父亲……”黑童子敲了敲门,门猛地被拉开,黑童子被男人粗鲁地拽到书桌前。“父亲,门……”“没关系,”男人眯起了眼睛,慢慢摸着黑童子的腿,“反正没有人过来。”男人亲了亲黑童子的后颈,伸手一颗一颗的解开黑童子的扣子。“我可爱的孩子。”男人迷恋的摸着黑童子滑嫩的皮肤,低头在黑童子颈窝处留下一个淡淡的痕迹。“我亲爱的孩子。”

    黑童子抬起头,脚放在微凉的木桌上。他看见了一个人,那个呆头呆脑的执事。

    白童子跑了,他觉得他不该那么好奇。

    当夜,白童子不出所料的失眠了,他忍不住的想起那个白嫩嫩的少爷。“啊……”烦躁的揉着头发,他低头看了一眼,头更疼了,该死的本能。“咚咚咚。”白童子尴尬的看了一眼身下,下床走到门前开了条小缝——他差点被吓萎,少爷在他门前笑眯眯的望着他。

    “我能进去吗。”“呃……当,当然。”黑童子坐到椅子上,白童子为少爷倒了一杯红茶。黑童子好笑的看了一眼白童子的胯下。“呃……”黑童子跷着腿:“过来。”白童子放下茶壶,走到黑童子面前。“站那么远做什么。”白童子又向黑童子走进了几步。“跪下来。”

    黑童子隔着裤子踩着白童子胯下,上下依着白童子的形状滑动。黑童子感受到自己的袜子渐渐有些湿。“把裤子脱下来。”黑童子站起来,走到白童子的床前。白童子抬头,少年已经在脱他的衬衫。“少,少爷……”黑童子看了一眼白童子:“上我。”

    ……顺理成章的,两人做了一次又一次。

    黑童子亲手将短刀插入了他父亲的头颅里。黑童子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男人的表情,嗤笑了一声。

百里弥燊

[白黑童子]山神 上

[为了庆祝辣鸡的我三段]

第一视角会不会更刺激


    您是山神吗  那个黑发的孩子对着我说。

    我并未回答他,我将他送下了山。那么小的孩子为何独自前往这里 我奇怪的想。

山神大人!  那孩子又来了,他手上带着一个纸包。  山神大人,我今天带了糯米团和大福。  他在草坪上铺开了一张方格布,把食物放了上去跪坐在一旁。  大人我还带了些梅子酒。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罐子。  这个很好喝的!...

[为了庆祝辣鸡的我三段]

第一视角会不会更刺激


    您是山神吗  那个黑发的孩子对着我说。

    我并未回答他,我将他送下了山。那么小的孩子为何独自前往这里 我奇怪的想。

   

    山神大人!  那孩子又来了,他手上带着一个纸包。  山神大人,我今天带了糯米团和大福。  他在草坪上铺开了一张方格布,把食物放了上去跪坐在一旁。  大人我还带了些梅子酒。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罐子。  这个很好喝的!  他这样说。

    他的眼睛,很漂亮。


    不知不觉他都比我高了呢。


yamakaze_山风

[白黑]天空尽头(八)

这篇文到这里就算完结了。

当然还有后续的一个小番外,是稍微描写了一下他们在岛上的生活。


——————正文——————


    黑童子站在老旧的防波堤上,踮起脚尖,手挡在眼眶上向远处眺望。


    “看不见……”虽然这么说着,但是他没有放弃的意思反而把脚尖踮得更高。

    “这么远,靠眼睛怎么可能看得见呢。”白童子说:“咱们要去的岛离这可有二十多海里啊……先别急着想去,咱们吃顿饭,下午找找附近有没有船。”


    虽然端着枪、全副武装,可跟前几天的逃亡之旅...

这篇文到这里就算完结了。

当然还有后续的一个小番外,是稍微描写了一下他们在岛上的生活。



——————正文——————


    黑童子站在老旧的防波堤上,踮起脚尖,手挡在眼眶上向远处眺望。


    “看不见……”虽然这么说着,但是他没有放弃的意思反而把脚尖踮得更高。

    “这么远,靠眼睛怎么可能看得见呢。”白童子说:“咱们要去的岛离这可有二十多海里啊……先别急着想去,咱们吃顿饭,下午找找附近有没有船。”


    虽然端着枪、全副武装,可跟前几天的逃亡之旅比起来,现在更有种在散步的感觉。


    军靴底踩过了湿的沙子,在穿过干燥的沙滩——那些大多数没浸过海水的沙子——的时候,靴底突出的纹路被沙子厚实地包裹起来,突起的橡胶块儿像戳进沙子似的在沙滩上留下一个个深深的脚印。走到由水泥和木板搭的码头上的时候,大多数沙子被摩擦所带走,只剩一些潮湿的还嵌在军靴底的沟槽里。走在干净而有些苍白的水泥地上发出“嚓嚓”的轻响。

    旁边是青蓝色的海水。还停着许多渔船。


    两个人就一直沿着这条路走着。白童子走在左边,时刻端着枪警戒着,而黑童子走在靠船的那面,他的眼睛不停在搭在船和码头之间的跳板还有系船的缆绳之间游离着。


    海水是青蓝色的。白童子的眼睛也是青蓝色的。他想。


    白童子还有红色的瞳孔。被他眼里的青蓝色一衬,就像在海水中燃烧的火焰。


    特别是他瞪起双眼的时候,那把火就烧的更厉害了。


    在学校里,在生活中,白童子对人瞪眼、紧皱眉头的次数少之又少。这一场不知是天灾还是人祸的变故过后,他却时刻紧锁眉头。在一个城镇里停留休整的时候,总是瞪着眼打量周围。虽然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他对自己的关心的眼神,但是总有担忧的味道。

    成功逃到那个岛上的话,白童子就不用每天这样皱着眉头了吧。


    “在看什么?”白童子的话把黑童子拉回现实。

    “没有。”

    “这些船都太大了……”白童子好像在对自己说话:“我们要找一条小一点的、跑得快的船。”

    说着,他走过跳板,抓住一根从甲板伸下来的绳子,爬了上去。

    “黑童子抓住,我拉你上来。”

    他们在船上转悠一圈,却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只好溜下船继续沿着码头走着。


    天很快就黑了下来。两个人爬上码头附近的一棵大树,准备在树上过夜。


    今天的晚餐比之前来的任何一餐都丰盛——他们俩一人开了一包单人24小时的军粮。他们把水倒进自加热袋,享受热乎乎的饭菜。他们大吃大嚼着军粮里的巧克力和口香糖,把速溶咖啡或者饮料倒进水壶里。

    两个人都很心照不宣。他们知道这么做是因为自己实在是等不下去了。即使在路上,他们也会听收音机。从时有时无的微弱的电波中他们可以听见无数带有正常生活气息的消息:在安全区,食品和其他日杂的涨价或者降价。某些新政策。还有那里的治安情况和人口数量。他们可以听到每天有多少人成功逃离。在有些感染不严重的地方甚至逃来了成百上千人。有些地方只有少的可怜的几个十几个甚至一个都没逃出来。


    不知道父母有没有活着。白童子想。


    自从他们躲到那个小房子开始,他就没见过父母了。

    一阵风呼地吹过来,将垃圾袋粘在树干上的胶带扛不住被吹开了,袋子飘到了树底下。

    “该睡觉了,黑童子。”


    “不想睡……”


    “听话。乖。”


    但是黑童子并没有乖乖听话,他还是那样坐着,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

    “要是大清早睁眼,不用再看到那种场面该多好啊。”黑童子像在自言自语。


    白童子沉默了。


    白童子转过头看着身后的城镇。

    高楼不少。虽然是海边的小镇,但是从这建筑规模来看发展的也算不错了。再想想自己一路上看到的许多小吃店和旅馆,这大概是靠旅游发家的。现在却一片荒凉死寂。只有风。


    风就是这么一样有意思的东西。特别是冬天,它就不知道有了什么本事,见缝就钻,即使你把领子跟袖口都系的紧到勒手,它还是会找个空钻进去,甚至透过你衣服布料的缝隙钻进去,冻得你直发抖,心里咒骂着这该死的季节为什么还不快点滚蛋。

    耳边传来轻微的呼噜声。回头一看,黑童子已经躺在用绳子在两根树枝之间绕成的绳床上睡着了。白童子仍然坐着,注视了黑童子好一会儿,才爬到他旁边躺下。


    如果说啥叫猝不及防,那对现在的黑童子白童子来说就是他们现在这个情况。

    他们是被怪物撞树干的动静吵醒的。


    看来怪物潮已经蔓延到这里了。在没命地逃跑了半个月之后自己还是被它追上了。


    今天没准要死在这里了。死在逃亡的最后一步路上。白童子想。


    树下的怪物还在继续撞着树干。


    白童子一眼瞄到了树边停着的摩托车。车子的油箱盖没有关上,放在坐垫上。

    昨天检查车的时候里面还有些油。他突然想到。

    “黑童子,把打火机拿来。”


    打火机递到了白童子手上。他从冲锋衣口袋里掏出一个装松明的小盒子,拿出一块松明。

    “躲到树干后面去。”白童子一边点着它一边对黑童子说。


    松明被点着了。白童子稍微站起身往黑童子藏身的地方挪去,一边捏起那块松明,找着最适合的投掷角度。


    “三……”白童子的声音有些颤抖。


    “二……”他已经找到了最好的投掷角度了。他有把握一次性就成功。


    “一……”如果躲避不及,或者一个失手,他就会被爆炸的气流灼伤,或者掉下树跟怪物一起被炸成碎片。


    白童子深吸一口气,捏紧手中的松明,一口气把它抛了出去,然后猛地抱住树干躲到另一边。


    一声巨响。


    然后只剩下燃烧的声音。


    不能多想,赶紧跳下树。然后朝海边狂奔。

    四面八方传来一阵腥臭的气息。如此熟悉。

    灌木丛里时不时掠过几只怪物的身影。


    身上的弹药已经所剩无几。每开一次枪都要仔细斟酌。身上沉重的装备加上狂奔,压得自己喘不过气,但是一停下自己的结局一眼就看得到。


    好不容易跑出了小树林,面前是一个村子。

    当两个人冲进村子,觉得总可以喘口气了的时候,响起了靴子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还有人轻声说话的声音。


    ——这村子里有人!而且至少有十个以上!

    上次被追杀的时候,反杀的过程和结局固然沙雕得让人不忍直视觉得这他妈就是小孩子打打闹闹一般,但这次遇到的人比上次多,不排除是上次那伙人剩下的同伙跟其他队伍联合起来了。也许是冲着自己的物资来的,也许只是想杀人为乐——毕竟在这样的地方,正正经经的人早就逃出去了,剩下这么多人在这里估计就是一群神经病。


    世界上就是有那么多神经病,他们就是想搞你这个人,就是有人要恶心其他所有人。这一点真他妈让人可怕。


    虽然想了这么多,白童子还是及时把自己从思考中拉了回来。

    “走那边。”白童子拉着黑童子进了另一条路。


    脚步声听不见了。但是静的让人难以忍受。

    他们在这里就是能躲一阵就躲一阵。直到能到海边为止。

    不过这样的心惊胆战很快就被打破了。——被一个两个人以外的声音打破的。

    对方没有“交东西就留活路”的意思,而是拿枪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草。


    真的就是一群神经病。


    不过白童子还没来得及想完,就拉着黑童子拐进旁边的巷子里——在对方开枪的一瞬间。

    紧接着就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因为不熟地形,两个人很快就迷路了。正在他们停在一个岔路口的时候,脚步声又响起来了。

    “来,你躲这边,我躲那儿。”白童子把黑童子安顿在左边的墙角:“把弓箭给我。霰弹枪射程没那么远。”


    那些人走过来了。


    “明明就在这边的!”

    “他们不是这里人,不知道地形!肯定就藏在这!”一个人说:“左边那里是走不通的。”

    “喂,你个混蛋!明知道他们藏在这你还说左边是死路!这不是告诉他们怎么跑了吗,你想要物资吗??!”另一个人大吼大叫起来。

    第三个人本想骂那两个人,但他没看到一只箭头稍微伸出了墙角。只听见一声皮肉被刺穿的声音,他倒了下去。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他倒地,喉咙上插着一只黑色箭杆白色尾羽的箭。

    “在前面!追!”

    “跑啊!黑童子!跑!”


    白童子从箭袋里抽出三支箭,把一支上了弦,另两只握在拿弓的手里。黑童子提着枪跟了上来,跑到他身边。

    “喂!就在前面!火力压制别让他们跑了!!!”


    枪声如雨点般在身后响起。

    “他真想杀了我们!”黑童子说。

    “他们本来就是一群神经病!”白童子大声喊道。

    但黑童子也没听清楚白童子是不是回答了他,他已经顾不上了,提起枪回身跟他们对起枪来。

    白童子回身对着追来的人射了一箭,又转过身把另一支箭搭上。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快跑出了村子,跑在最前面的白童子一抬头,就能看见他们昨天到的那个码头。

    一冲出巷子,白童子就拉着黑童子,跳上一艘船,那些人还在朝着自己开枪。为了躲避那些人的子弹,他们俩只能克服风浪摇晃着船自己站不稳还有甲板的湿滑,在每一艘船之间跳跃着,从一艘船到另一艘船。


    黑童子跟着白童子的路线走着。他突然瞄到了在两条渔船之间夹着的一艘小艇。还是带发动机的。怪不得昨天没发现,原来是藏在这种隐蔽的地方了啊。

    “白童子!!!这边!!!”白童子已经跑到他前面去了。听见自己的喊声的白童子回过头来。


    从三米高的甲板上跳下船,用砍刀砍断缆绳,把船发动。

    船像箭一般从大船的夹缝之间冲了出去。那些枪声和咒骂离自己越来越远。


    终于逃离了这个地狱般的世界。


    ……天哪,终于能喘口气了。


    就在几分钟前,他们还置身枪林弹雨中,一路狂奔着躲过无数致命的袭击,而现在,他们却在这茫茫的不见边际的分不清水和天的海面上了。


    什么怪物潮、黑雨、死尸、神经病、谋财害命、地上干涸的黑血、死掉的城市,现在与他们都无关了。他们的逃亡实际上已经结束,等待他们的是在岛上的平静的生活。虽然没有现代的电气跟石油的机械,一切都回归了自己动手的时代,但是比起在死掉的无序的现代城市中东躲西藏这样的日子简直算是天堂。


    再说,那个岛上又不是一个人都没有嘛。


镜见是真的暴躁。

是最近摸的小黑白

害。最近越来越冷了。

是最近摸的小黑白

害。最近越来越冷了。

yamakaze_山风

[白黑]天空尽头(七)



打戏极度沙雕预警!!!


——————正文——————


    “快到了。”


    两个人坐在一棵大树的树枝上。白童子的大腿上摊着地图。

    “还有最后十几公里,我们就能到海边了。”白童子一边嚼着军粮里的巧克力一边用笔在地图上划着线:“但是最后这段路有两个走法,一是走北边的路,那里安全,但是路程是三倍;二是走原来的路,就十几公里,但是要穿越重度感染区。”

    黑童子盯着白童子的眼睛,然后视线移到了地图上。

    “所以你是想...



打戏极度沙雕预警!!!



——————正文——————


    “快到了。”


    两个人坐在一棵大树的树枝上。白童子的大腿上摊着地图。

    “还有最后十几公里,我们就能到海边了。”白童子一边嚼着军粮里的巧克力一边用笔在地图上划着线:“但是最后这段路有两个走法,一是走北边的路,那里安全,但是路程是三倍;二是走原来的路,就十几公里,但是要穿越重度感染区。”

    黑童子盯着白童子的眼睛,然后视线移到了地图上。

    “所以你是想走那条近路了吗。”

    黑童子点了点头,把手里的武器展示给白童子看。

    “——遇到怪物的话,消灭不就好了。黑童子是想这么说吧”

    黑童子又点了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因为我也不想再多走路,我想快点到。”在黑童子惊讶的目光下,白童子缓缓地说。

    白童子收起地图,摸了摸黑童子的头:“你果然会那么说。”


    白童子抬头,看了看他们坐的这棵树。然后站起来往上爬。虽然风很大,但是丝毫没有影响他爬树的速度。

    白童子一直爬到不能再往上爬的地方。然后他的两条腿紧紧圈住树干,一只手臂也抱紧了树干,另一只手拿起胸前挂的望远镜。


    远处若隐若现的高楼一下就被放大,进了他的视线。白童子惊讶于怪物潮才爆发了半个月,这里的建筑就看起来像十几年没人住了似的。虽然他从没来过,但是光看上去这个城“老化”的速度已经超出他的想象了。


    有点儿可怕啊……看样子在这里搜不到什么物资了。而且一不小心就会把命也丢在这。

    白童子放下望远镜,溜下了树。

    “走吧。”他对黑童子说:“别把背包绑在车上了。咱们自己背着。”

    白童子发动了车子。他拍拍后座:“黑童子上来吧。你开了一路,也该我了。——不过要放大眼睛,把耳朵都竖起来。不然我们就危险了。”

    黑童子点点头,接过了白童子递过来的枪,挂在自己身上。


    车子驶出了树林,上了公路。冬天的风狠狠地刮着他们的脸,再加上这种“人类世界只剩我们俩了”的既视感,周围的环境在他们眼里变得荒凉至极与危险。公路两边的铁皮护栏上有一些已经干涸的血迹,路上也有一些拖拽的血迹。越靠近城里,这些痕迹就越多,虽然不会散发着血腥味,但是颜色还是令人作呕。

    城里真是安静的让人害怕。跟他们前两天到的那个城镇相比,这个似乎更死气沉沉的多。抬眼望去,都是人类所建造的东西,高高的大楼不计其数,走在街上像要把天空都遮住一样。这让白童子想起了某首歌的歌词——

    When I walking down the street,

    All the glass box round and round.

    Oh that's what I have to bear,

    Super buliding catch the air.

    Crazy traffic from east to wast,

    I'll be madness,I don't care!


    当然,这一切的景象他们早已习惯。从一开始的极端恐惧到现在的面无表情。他们用冰冷且警惕的眼睛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包括那些怪物的尸体,还有人类的。


    ——会不会这里还有人活着呢?


    但就算活着,他们也会为了生存而背弃所有的人伦道德吧。只有活着才是王道,只有自己活着,别人就不要管了。也许连吃人的事情都能毫不犹豫地做出来吧。白童子想。


    一阵不明显的脚步声穿过引擎轰鸣声传进了白童子的耳朵,他马上警觉了起来,把车停下。


    ——这地方有人?!而且不止一个,他们是敌是友?他们是不是冲着我们来的,他们是想帮我们还是想杀了我们好抢物资?


    “警戒。”白童子对黑童子说。

    黑童子立刻端起枪对准有动静的巷口。不多时就听到一阵军靴的响声。来人全副武装,一看就能确定这也是个生存狂。他手里拿着的也是一支突击步枪。

    “干什么的!”白童子紧瞪着他:“再往前一步我们就开枪了,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

    “呵呵呵呵……”那人冷笑几声:“原来只是两个十六七的小屁孩。就凭你们也当的了生存狂,也指望着从这地方逃出去?太他妈可笑了,不如你乖乖把装备交给我们,我的兄弟可比你们多的多,能保你不死。怎么样,来做个交易?”

    说这话的时候,从后面巷子里又冲出来五六个人,站在先出来的那个人身后,都全副武装,看样子他们像是当地的生存团队。这样一看,刚才说要“跟他们做个交易”的那个人显然就是团队的老大了。


    “他就是冲着我们的物资来的。”白童子说:“别跟他们纠缠,咱们速战速决。”说完一脚油门,车子一溜烟地跑出了这。


    “追!”

    两辆车的引擎在白童子背后响起。他知道,这些人是不会罢休了。他们就想杀人越货……得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黑童子。”白童子的声音变得粗砺,几乎是咬着牙吼着说:“瞄准点儿,咱们今天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知道!”一边说着,黑童子给枪上了膛,一副全神贯注的表情,小声嘀咕着:“……来吧。”


    ——来吧来吧来吧!!!


    一辆摩托车渐渐离自己近了,车后的人正高高站起,一根枪管从驾驶员的头顶上伸出来。黑童子将准星对准了那个人的脑袋。两车的距离渐渐近了,眼看只有二三十米了,黑童子果断扣下扳机,后面车上的人应声而倒。而原先坐在枪手后面的人果断把那个被打死的枪手给推了下车。


    ……握草,车技这么好???


    眼见那辆车又近了些,黑童子再次抬起了枪。


    白童子瞟了眼后视镜,发现那辆车跟自己车的距离只有十米左右了。

    “再放近点换枪!”他对黑童子说。


    车又近了些。


    “你们跑不掉了!”驾驶员笑得十分狰狞,这个距离,白童子觉得自己光是在后视镜里都能把他脸上的汗毛都看的一清二楚了。


    “嘿。”头顶上突然传来一声打招呼。驾驶员抬头一看,黑童子已经站了起来,脚踩在摩托车的后脚踏板上,而一根黑洞洞的枪管就悬在他头顶。


    “——surprise!”

    黑童子不怀好意地露出牙给了他们一个笑脸。


    “砰!”


    “完事了。”黑童子坐下。

    “你刚才笑得真阴险啊。”白童子叹了口气:“你从来都这么皮。”


    “老大,他们被干掉了!”第二辆车的驾驶员颤抖着。

    “啧……那么多废话干嘛,给我继续追!”


    “又来了。”


    爆豆般的声音在后面响起。黑童子举枪还击。

    后面的人竟然离着几十米就举起了枪对自己扫射,看样子这是要置自己于死地啊。

    不管怎么说,先跑出他们的射程吧。


    一个路牌从白童子眼前掠过。


    牌子上的字引起了白童子的注意——上面写着“沿河公园”四个大字。这让白童子眼前一亮。

    “抓紧了!”白童子提醒黑童子:“我有一个好玩的想法。”

    车往右拐进另一条马路。白童子把车停在路中间。“我们就在这等着他们来。”他说:“黑童子,继续警戒。”


    摩托车引擎声渐渐近了。然后那辆摩托车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怎么,想通了?”

    “是啊。你兄弟的车技还不错,作为他们的头儿,你不如来跟我一较高下,跑的过我我就加入你们。”说完白童子一脚油门,车子绝尘而去。

    “草,一帮小屁孩而已……”那个人收起枪:“早说什么条件不就没这么多麻烦了吗?给我追!”


    白童子的耳边只有引擎轰鸣的声音,还有呼呼刮着的风声。


    耳朵都要被冻掉了。


    直到他脑子里蹦出了这个想法,他才体会到了凛冽这个词儿的意思。


    ——他从没这么飙过车。


    眼看身后的车越来越快,白童子一边心想着自己要得手了,一边又踩了踩油门。

    “喂,再快点啊!别他妈连小屁孩都跑不过啊!!!”

    “是!”驾驶员这次把油门踩到了底。


    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白童子松开油门,轻捏刹车让速度慢下来。然后车溜了一段路之后,稳稳地停在了河边的护栏前。

    追他们的车就没那么好运了——毕竟是普通的摩托车。当他们反应过来发现这个速度下刹车已经没有用了,于是两个人大喊大叫着冲破了护栏,直接飞到了水里,扑通一声溅起一阵水花。


Étoile
上头,我还能继续orz 大号更...

上头,我还能继续orz

大号更多了换子博客……(上位♂自己动(不

上头,我还能继续orz

大号更多了换子博客……(上位♂自己动(不

黑童子不会打架

翻到了黑历史……就 有够羞耻,不过人也丢习惯了……🙃

P4 一年前的黑历史

翻到了黑历史……就 有够羞耻,不过人也丢习惯了……🙃

P4 一年前的黑历史

yamakaze_山风

[白黑]天空尽头(六)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两个人到了附近的一个城镇。

    把车藏在一个烂尾楼里,用杂物盖好。两个人背起沉重的背包,找过夜的地方。

    白童子戴着一顶不合头围的大耳盔,简直要把他的眼睛都遮没了。他紧皱着眉头,青蓝色的眼睛满是警惕地搜索着周围的一切。黑童子走在他半步之后,两个人几乎是紧贴着,把枪抱在怀里。

    最后,两个人停在了一栋高楼前。

    楼高足有几十层,爬到最顶上,怪物就搜寻不到他们的气味了。

    两个...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两个人到了附近的一个城镇。

    把车藏在一个烂尾楼里,用杂物盖好。两个人背起沉重的背包,找过夜的地方。

    白童子戴着一顶不合头围的大耳盔,简直要把他的眼睛都遮没了。他紧皱着眉头,青蓝色的眼睛满是警惕地搜索着周围的一切。黑童子走在他半步之后,两个人几乎是紧贴着,把枪抱在怀里。

    最后,两个人停在了一栋高楼前。

    楼高足有几十层,爬到最顶上,怪物就搜寻不到他们的气味了。

    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就走进了大楼的一楼。然后来到了电梯间。

    “暂时安全。”白童子抬头环顾四周。

    “这个……”黑童子指了指电梯按键。

    “应该能坐的。”白童子说:“怪物不知道怎么用电梯。”

    到了顶楼之后,黑童子仍然端着枪警戒,而白童子开始搜寻起通往天台的出口。

    天花板上有一个铁皮活板门。白童子找了架梯子架上去,用随身带的钳子剪断了当作门锁的铁丝。


    半个身子探出来的一瞬间,整个人都舒服了。

    ——地面上的空气总是污浊的,有时候还带着令人难以忍受的腐烂的味道。白童子完全有理由相信,这应该是他们逃跑的过程中,他们所能感受到的最新鲜的空气。

    “上来吧,黑童子。”


    天很快就黑了下来。

    蓝黑色的夜空中有很多星星。因为在几十层的高楼上,所以能看到的星星比以往更多。

    白童子抬头,盯着那些星星发愣。——像这样看星星,上一次好像是两年前中考完的时候吧。一转眼现在已经是高二的冬天了。

    他跟黑童子是初中同学。两个人住在同一条巷子里。

    黑童子是个沉默的人。他几乎不跟任何人说话,但是会跟自己说很多事情。虽然他说话总是断断续续的,要表达什么几乎只说一个词儿,但是白童子永远能马上明白他的意思。

    ——“黑童子,你怎么在厨房里?”

    黑童子把菜提到白童子面前。

    “炒饭……白童子……”

    “黑童子是想做饭给我吃吗?”白童子惊喜地接过菜放在脚边,搂住了黑童子。

    他们俩就以这样的方式一起生活到现在。比起刚见面时,黑童子表面上并没有多大变化,还是那么沉默寡言,让外人看了觉得难亲近。但只有白童子知道他在变化着的一切。

    比如说厨艺。

    虽然说黑童子本来就会做饭,但是没卖相,吃起来的感觉就更别提了。白童子还记得第一次吃了黑童子为自己做的饭,自己差点没当场去世。然后自此以后就开始手把手教黑童子做饭。现在他的厨艺已经可圈可点了。在有些菜上,黑童子做的比自己还好。

    白童子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机械地嚼着军粮里的炒饭。

    黑童子就在旁边盘着腿坐着,手里捧着炒饭的袋子,钢盔戴得没个正形,抬着头呆愣地看着那些星星,就算钢盔的沿儿快把眼睛都遮住了他还是抬都不抬一下。

    “黑童子。”白童子转过头看了一下黑童子,轻敲了一下黑童子的钢盔:“再不吃饭要凉了。”

    黑童子轻轻哦了一声,脸上闪过一丝觉得不好意思让白童子担心了的神情,低下头用勺子拨拉着饭吃起来。

    吃没两口,黑童子停下了嚼着的嘴。

    “怎么不吃啦?”

    “星星……很漂亮。很久没……看到了。”

    他可能想起了以前跟自己一起看星星的事情吧。

    冬天的操场上没有人。只有刀割似的风。但是却是看星星的好时候——晚饭一过就是最好的看星星的时候。黑童子搂着自己的手臂,两个人一起在操场上走了一圈又一圈,走累了就坐在草坪上,黑童子通常会窝进自己怀里,像人给猫理毛的时候猫的姿势。


    身子感受到了重量。

    “……困了。”他听到黑童子在自己耳边含糊不清的声音。

    今天大概能睡的安稳一点吧。


    白童子是被风吹醒的。

    昨天睡的很香。在高楼上,怪物没法感觉到人类的气味,他们在这暂时安全。而且他们很久没睡过这么好了。多数时候一闭上眼睛,那些惨烈的画面就出现在自己眼前,赶走了刚冒出头的好梦。


    在这里,战斗无处不在。

    电梯门一开就是投入战斗的信号。

    从大楼到藏摩托车的地方稍微有点距离。下楼前他们已经观察过了哪条路最近。所以下了电梯之后他们毫不犹豫地端着枪冲出大门,马不停蹄地往目的地前进。

    很快周围就响起了脚步声。

    来了来了……带着腐臭的气味的脚步正在往这边过来。

    白童子皱起眉头。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手心出了汗,他的脚步变得谨慎。

    “嗷————!”

    突然出现在身后的是一群怪物。它们嘴里的唾液拖的老长,伸着舌头在嘴的周围舔着。

    “啧……”白童子眉头紧锁,咬起牙,将手里的枪上了膛。

    “我数三二一,数完就跑。”

    “三……二……”

    一只怪物猛地扑了上来。

    白童子在心里大吼了一声握草。

    “跑啊!!!”

    一场追逐就这么开始了。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被追击着——前面不知道从哪个巷子里就会钻出一只怪物,但是还要没命地往前狂奔,因为后面的是实际可见的危险。

    在混乱中白童子不自觉地拉住了黑童子的手腕。脚下的步子逐渐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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