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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等感Riiiver_青木朔川

(美宣)秘密06

秘密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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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清水,因为有敏感词所以放链接了。

秘密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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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団団

车顶盖都没了!
啊啊啊啊啊(抓狂)

车顶盖都没了!
啊啊啊啊啊(抓狂)

糕糕

一曲.【百合民国独幕剧】

一曲

景:卧室
时:夜
人:柳、王

(王坐在镜子前饮着香烟。妆台前摆着拧紧的胭脂,装耳环的盒子,倒在一旁的盖子。打火机一个,香烟一盒)
(镜子里看不着她的脸,掐着香烟的手上戴着黑色布料的手套)
(王把手放在翘起二郎腿的膝盖上,中指敲了敲香烟,抖下几片殆尽的烟灰,烟绕着她黑色的高跟鞋)
(门外传来高跟鞋走过木质地板的声音,王放下腿站起回身。灭了烟,敲门声响了两下)

王:(将身上的红绒披风拢了拢)(眼神看着柳旗袍高开衩露出的一部分皮肤)来迟了一分钟。
柳:(跻身进门,放下手里拿的扇子)不过一分钟也计较。
王:(打开留声机)你总不守时的。

(音乐播放)
(王上前托着柳的腰,两人准备跳舞,桌上的烟还冒着点气)...

一曲

景:卧室
时:夜
人:柳、王

(王坐在镜子前饮着香烟。妆台前摆着拧紧的胭脂,装耳环的盒子,倒在一旁的盖子。打火机一个,香烟一盒)
(镜子里看不着她的脸,掐着香烟的手上戴着黑色布料的手套)
(王把手放在翘起二郎腿的膝盖上,中指敲了敲香烟,抖下几片殆尽的烟灰,烟绕着她黑色的高跟鞋)
(门外传来高跟鞋走过木质地板的声音,王放下腿站起回身。灭了烟,敲门声响了两下)

王:(将身上的红绒披风拢了拢)(眼神看着柳旗袍高开衩露出的一部分皮肤)来迟了一分钟。
柳:(跻身进门,放下手里拿的扇子)不过一分钟也计较。
王:(打开留声机)你总不守时的。

(音乐播放)
(王上前托着柳的腰,两人准备跳舞,桌上的烟还冒着点气)
柳:又在吃烟了?(手抓着王的手牵着跳起舞)
王:前年你借我的火还没还,我总也不记得。(下巴微微抬起,看了柳一眼)
柳:不是记得么。
王:闻着你身上的味道想起来的。
(柳踩了王的脚一下,王惊叫一声)哎!
柳:(靠近王的脸侧)你屋子里多了许多油画,我看出神了。(致歉)
(王有意跳错也踩了柳一脚)
王:这双鞋我没见过,得给你留点痕迹。
柳:我先生昨日又去那人房间了。(柳的手松开了一些,感到有些燥热)
(王看见柳戴着新的珍珠手链,手指松开,指尖扫了一下手链,去给柳倒了一杯水)
王:今日你也来我房间了。(柳喝了一口水,王接过水杯放在桌上,双手抱着柳继续舞步)
柳:我是为你来的(双手也环上王的身子)他是因我走的。
王:(嗅了一口柳的脖颈,对柳今日的香水很不满意)头发不挽起来,有些让我看不清你。
柳:你觉得冷吗?
王:温度是恰好的,我帮你把头发束起来。
(音乐发出吱吱的声音,王的手正撩着柳披下的卷发,两人侧目看向留声机)
柳:珍珠耳环,我送你的?(柳亲吻了王的耳垂,把王压到了摆放照片的置物柜上)我觉得这颗红宝石,像你身上一个地方。
(柳伸出一小截舌头逗了一下那颗石头,王不小心碰倒了一张照片)
王:你是真热了?衣服衩子都遮不住腿根了。(手掌在柳的大腿游离)
柳:我以为正合适?
王:太长了让人想关上(王的手绕到柳的身后拨弄她内衣的扣子)太短了让人想脱下。
(柳贴近王的身子轻笑一声)
柳:那便是正合适了。
(柳扶了一下额头,坐去了椅子上)(王曲腿坐地,伏在柳腿上,指尖描摹柳衣服上的牡丹花样)
王:你前年借我的火还没还。(喃喃)
柳:(看着王的黑色手套,快速眨了几下眼睛)今日还了。
(柳撑起身子走到妆台前,拿起打火机和一支烟点燃)
(柳咬着烟,放下打火机,又拿了一支烟,坐去王的旁边,把新的烟放在王唇间)
(王倾身用柳的烟给自己点了火)
王:这也不算你的火。(往柳的怀里靠去)
柳:我闷热得倦了,你看我嘴唇还够红吗?(柳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半杯水,又看了看王指头捏着的烟,烟上沾了王的红色口红)不够红了,你帮帮我?
(王亲了一下柳的嘴唇,吸了一口气又吻了下去,被柳推开了)
王:我觉得还不够红。
柳:我想喝水了,你刚才给我倒的水我还没喝完。
(王看着柳的眼睛没说话,然后起身去拿了那杯水给柳)
王:王太太今日多留一分钟吧。
柳:怎地突然叫我‘王太太’了?(柳一口把杯里的水喝了,嘴唇湿润)
王:你怎么觉得呢?(王又坐在柳身边,看着柳的唇缝有些深红的水)
(柳抿着嘴唇笑,头窝去王的肩上摇了两下)
(王拿下柳手里的空杯子,取下柳指间的烟摁灭在杯里)
(有一些液体滴在王的身上)
(音乐停止,留声机发出沙沙的声音)

剧终

……
这篇是看到了葵菽发的一组百合片有感写的,很少写剧本型的作品所以有点不顺手哈哈哈
当时听了bgm觉得有种婚外情的感觉,于是写了婚外情的故事,希望路过的你喜欢这个故事。

东窗之麻

【卡黄】醉酒不要开直播

李艺彤开直播了。

只是,屏幕上的李艺彤哭丧着一张脸,手里还抱着某对夫妇从俄罗斯带回来的一瓶,很像矿泉水瓶但其实是瓶烈酒的酒瓶。大概是不小心在某重地喝错了东西,晕晕乎乎没看清楚就开了直播。

焦急的粉丝们只看见她嘴角往下一撇,哭嚎着叫了一个人的名字——

黄婷婷!!

你还是不是人啊!

+

李艺彤开直播了。

对所有粉丝来说这是绝对是个好事,想想又可以看见自家卡宝在屏幕那头又唱又跳可爱得打紧的样子就让人开心——

这也这是处于正常情况才会有的。

来晚一步的小粉丝乐呵呵地点进去的时候只看见李艺彤坐在中心房间的地板上撇着一张纸拍地板,哼哼唧唧地用枕头敲着床沿的位置。可爱是可爱好看是好看,但谁...

李艺彤开直播了。

只是,屏幕上的李艺彤哭丧着一张脸,手里还抱着某对夫妇从俄罗斯带回来的一瓶,很像矿泉水瓶但其实是瓶烈酒的酒瓶。大概是不小心在某重地喝错了东西,晕晕乎乎没看清楚就开了直播。

焦急的粉丝们只看见她嘴角往下一撇,哭嚎着叫了一个人的名字——

黄婷婷!!

你还是不是人啊!

+

李艺彤开直播了。

对所有粉丝来说这是绝对是个好事,想想又可以看见自家卡宝在屏幕那头又唱又跳可爱得打紧的样子就让人开心——

这也这是处于正常情况才会有的。

来晚一步的小粉丝乐呵呵地点进去的时候只看见李艺彤坐在中心房间的地板上撇着一张纸拍地板,哼哼唧唧地用枕头敲着床沿的位置。可爱是可爱好看是好看,但谁能来解释一下为什么她脸就跟喝了假酒一样红?

【啊啊卡宝今天怎么了?】

【卡宝今天不开心吗?】

【看她这张脸怕不是吃了嘉爱的酒心巧克力/滑稽】

【楼上别吓我!】

【估计真喝假酒了,卡宝身边不是马鹿夫妇的俄罗斯烈酒吗?】

【我的卡宝啊啊啊啊】

【谁能私信一下让平台关掉直播】

【可得了吧,就凭口袋这效率,我们怕是要等到下辈子】

李艺彤嘴角一撇,张嘴嗷了一声趴在地板上哭了出来。

黄婷婷!

你还是不是人啊!

正在隔壁洗漱的黄婷婷把牙刷从嘴里捞出来,同何晓玉一起看向面对着李艺彤的那面墙。何晓玉笑,冲着黄婷婷挑眉:“哎,不去哄哄?”

“不去。”

黄婷婷用毛巾抹干净脸上的水,刚打算把毛巾挂回去就听着隔壁传出断断续续的抽泣声,黄婷婷沉默了几秒钟,立即把毛巾扔到何晓玉手里,拿着万能卡就冲了出去。

何晓玉在身后起哄:“说好的不去呢?”

“我让你别去。”


刷开李艺彤的房间门,黄婷婷看着趴在地板上用枕头捂着脸的李艺彤,叹了口气,并没有注意到还摆在一边开着直播的手机。把李艺彤的脸捧着擦眼泪,黄婷婷从手机旁边扯出几张纸,在李艺彤脸上仔细地滑过。

【我没看错吧?我没看错吧?是黄婷婷没错吧?】

【黄婷婷???】

【黄婷婷进来干吗?不对,黄婷婷怎么进来的?】

【万能卡的用处就在这里了】

【卡黄大法好!】

【快掐我一下我要从梦里醒过来】

“不哭了。”

黄婷婷用指摩挲着李艺彤的脸,小孩睁开眼睛看自己,立即翻身扑到黄婷婷怀里,用自己软软乎乎的脸蹭黄婷婷,黄婷婷亲了亲小家伙的脸,闻着她身上一大股酒味皱眉。

“你喝酒了?”

“朵子姐家里的那瓶矿泉水是桃子味的,”李艺彤迷迷糊糊地用手捞起身边放着的瓶子,又蹭着黄婷婷,闻她身上好闻的洗面奶的味道,“其实我想你了。”

“微信里说不要你回来都是假的。”

“但我不喜欢你和那个男演员的对戏!”李艺彤打了个哈欠,把黄婷婷的睡衣领子揪住,“他哪有我喜欢你。”

黄婷婷笑,她就说怎么今天李艺彤一直情绪不高,亲亲抱抱举高高都不要还生起气了,要早让她知道,几个大亲亲把她哄得高高兴兴。

把李艺彤抱着起来坐到床上,半跪着把李艺彤的手握住,郑重其事地学着自己刚演的那部电视剧男主角向她求婚的戏码,将一枚戒指戴在李艺彤的无名指上。

“对啊,他哪有你喜欢我。”

【天啊爸爸】

【卡黄大法好!】

【已录屏,卡攻颤抖吧】

【希望婷攻自重,我家卡宝只是喝醉了比较软而已】

【等等你们没有看到吗?求婚了啊啊啊啊啊】

【我承认我是烟花!我要炸了!】

把李艺彤安抚好总算是让她睡着了,黄婷婷转过头,忽然注意看向一直摆在那的手机,好奇地走过去将手机拿起来,黄婷婷看着直播屏上的自己和刷到一半停下来的弹幕,笑着关掉,转身躺进李艺彤的床铺,把她抱着将下巴磕在李艺彤的肩膀上。

“下次喝什么水之前记得把手机给我,”黄婷婷吻着李艺彤,逗得她在自己怀里不老实地动着,“我帮你把不小心打开的直播关掉了,不过明天你还得跟我去澄清一下。”

“保密吗?”

李艺彤嘟嘟嚷嚷着。

“不。”

“我澄清一下,我喜欢你这件事,不是谣言。”

鞠先生

真相是真

【马鹿】真相是真

   陆婷的青春和大多数人的青春一样,学习,玩闹,烦恼,恋爱。自认为平平无奇,就连陆婷自己都觉得是如此的无聊平淡,不过,偶尔会和好兄弟赵粤吐槽“你看我的那几年青春是如此的简陋潦草”

   “可是就算简陋潦草,不也让大哥你沉迷其中么”成年了好多年的赵粤摇摇晃晃的端着酒杯,抿了一口,眉眼温和看不出什么情绪。

   “是啊,那是因为青春里,青春里有冯薪朵啊,那个时候我身边只有她一个”陆婷爬倒在桌子上,傻笑起来“只有她,那个时候我只有她”

   学生时代,陆婷是最不服管教的学生,翻墙,打架,喝酒样...

【马鹿】真相是真

   陆婷的青春和大多数人的青春一样,学习,玩闹,烦恼,恋爱。自认为平平无奇,就连陆婷自己都觉得是如此的无聊平淡,不过,偶尔会和好兄弟赵粤吐槽“你看我的那几年青春是如此的简陋潦草”

   “可是就算简陋潦草,不也让大哥你沉迷其中么”成年了好多年的赵粤摇摇晃晃的端着酒杯,抿了一口,眉眼温和看不出什么情绪。

   “是啊,那是因为青春里,青春里有冯薪朵啊,那个时候我身边只有她一个”陆婷爬倒在桌子上,傻笑起来“只有她,那个时候我只有她”

   学生时代,陆婷是最不服管教的学生,翻墙,打架,喝酒样样都做,老师头疼得不得了,可是奈何人家陆婷是年级前三,平时从未见过她好好读书,可是考试的时候从来都是在那个位置。

   “陆婷,我希望你可以收敛一些,你虽然成绩优秀,可是身上的处分......”陆婷的班主任是一个眼睛大大的年轻女孩子,脸颊上有几颗痣,不过丝毫没有影响到这张脸的美感,老师叫冯薪朵。

   陆婷有一个秘密,只有陆婷一个人知道的秘密,深深的喜欢着眼前的冯老师,这方面陆婷很胆小,却敢去没天光的,疯狂梦境。

   “只要成绩优秀,不一样能考上好大学么”陆婷不以为是,高高的扬着自己的下巴。

   “你呀.......”冯薪朵叹了口气,摇摇头,陆婷从来就没有听过自己的管教,看着这个拥有天才一样脑子的坏学生,冯薪朵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是啊,陆婷什么时候安静过,这不是又打架了。

   “陆婷!你看看你一天再干些什么!一天到晚惹是生非,别以为成绩好就了不起”教导主任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此刻正指着陆婷的鼻子骂,为什么呢?因为陆婷打了他的宝贝儿子,还被打进了医院。

   接到教导主任的电话,冯薪朵一路飞奔到了教导主任办公室,看着身上青一道紫一道的陆婷,心里是揪着的难受“陆婷,你怎么又打架了”

   “冯老师,这个学生你带回去教育!我是不想再看到她!”教导主任坐在办公椅上,脸都气黑了三分。

   “陆婷,和我走”已经是放学时间,冯薪朵只能把陆婷带回了自己办公室,看着陆婷靠着墙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生气得不行“陆婷,好好解释一下吧,为什么打主任他儿子”

   “还不是他出言不逊”陆婷小声嘟囔着,是啊,是他自己出言不逊说冯薪朵是没人要的丑女人的。

   “出言不逊你就要打他吗?”冯薪朵无奈扶额,看着陆婷的手臂,从抽屉里拿出一瓶红花油递给陆婷“这个拿去”

   “不用,这点小伤而已”陆婷别过头,整个人的形象在冯薪朵眼里就是个倔强孩子。

   “拿去”冯薪朵拉过陆婷的手,把红花油的小瓶子放到陆婷手里“偶尔听话一次不好吗?”

   陆婷摇晃着赵粤的肩膀,醉醺醺的的语气“那个时候,只有冯薪朵会陪我流血破皮”

   赵粤转过头瞥了一眼陆婷,犹豫了一会才开口道“冯老师,是个好老师”

   赵粤和陆婷是同班同学,年级前十的优秀生,和陆婷两个人在学校里都是风云人物,虽然都喜欢惹是生非,但是因为颜值爆表的原因,小迷妹一大堆,不过赵粤比陆婷服从管教一些。

   “大哥,我知道那天冯老师带着你回去了”赵粤勾起嘴角,回忆着那一天。

   陆婷家里常年只有她一人,父母国外工作,只给了陆婷家里钥匙和一大笔钱,冯薪朵知道陆婷的家里状况,所以在五月份的某一天,冯薪朵也记不清日子的某天,在陆婷小男生别扭一般的询问下,同意了把陆婷带回自己家。

   冯薪朵不是本地人,辛苦工作换来了这小小的一间房子,一室一厅,一个人住足以,陆婷踏入冯薪朵屋子的时候,环视了一周屋子虽小,不过看起来很温馨“冯老师,我来打扰你,不会影响到冯老师和男朋友约会吗?”

   “我没有男朋友,小孩子一天想些什么呢”冯薪朵把鞋放进鞋柜,给陆婷拿了一双灰色的拖鞋“你就穿这个吧”

   “好,冯老师这么漂亮,就算没有男朋友,追求者也应该一大堆”陆婷换上拖鞋,抬眼就对上了冯薪朵的视线。

   “看不出来小家伙很八卦嘛”眼中带笑,冯薪朵伸手捏了捏陆婷的脸“那你呢小家伙,有男朋友吗?或者女朋友?”

   “没有”陆婷摇摇头,脸色有些泛红。

   “脸红了,怎么?有喜欢的人啊?”冯薪朵笑了起了,那笑容是如此的漂亮,牵动着陆婷的心。

   “有,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陆婷看着冯薪朵的眼睛,如此的认真。

   “有喜欢的人,就去追呗”冯薪朵没有发现陆婷的眼神是充满了爱慕,冯薪朵没有过感情经历,所以并不明白陆婷眼神的意思。

   “嗯”陆婷收回了眼神。

   那天晚上,因为冯薪朵家里只有一张床所以陆婷心安理得的和冯薪朵躺在了一张床上“好久,没有和别人躺一张床了,冯老师,我可以抱着你吗?”

   “嗯”冯薪朵没有拒绝,下一秒身边的人朝自己挪动了身子,伸出手臂将冯薪朵抱在了自己怀里,陆婷看起来个子小小的,现在才发现她的手臂是如此的有力。

   “只有冯薪朵会陪我失眠时交换着回忆”

   那晚陆婷失眠了,怀里的冯薪朵睡得香甜,这样的场景陆婷想象过一遍又一遍,多到数不清,而现在,冯薪朵终于在自己怀里了,也许只有一天。

   “也因她才成就我,换别人就没有今天的我,没繁花红毯的少年时代里,不是她我怎么走得过籍籍无名”现在的陆婷火透了半边天,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追求者无数粉丝无数,陆婷心里却终究只有冯薪朵一个。

   “陆婷!你疯了!”

   磅礴大雨,陆婷站在雨里,渗着血的嘴角和躺在地上的骚扰过冯薪朵的男生,衣服头发全部湿透了,冯薪朵奔到雨中,抱住了陆婷“你是真疯了”

   “冯老师,她真的陪我淋过大雨”陆婷继续讲述着关于冯薪朵的事情,赵粤便安静的听着。

   那天陆婷在雨里站了多久,冯薪朵就抱着陆婷抱了多久,两个人都湿透了,冯薪朵身子弱,陆婷便把冯薪朵抱回了自己家里,那是冯薪朵第一次进到陆婷家里,三层楼的别墅,门前一个花园,花园里有一张玻璃桌子和两张椅子,还有一个秋千,标准的富人家庭。

   这么大的房子,只有陆婷一个人,冯薪朵现在知道陆婷平日里到底有多孤单了,她不知道陆婷怎么熬过来的。

   那天冯薪朵发高烧了,陆婷忙前忙后的,跑出去买药,为冯薪朵敷毛巾,擦脸。

   半夜,陆婷坐在冯薪朵身边,看着眯着眼睛的冯薪朵,鼓起勇气在那唇上落下一吻“冯老师,我喜欢你”

   那晚,冯薪朵在黑夜里抱住了陆婷“陆婷,我们在一起吧”

   冯薪朵真陪陆婷度过冬季夏季,真的与她拥抱黑暗里,真牵过她的手臂。

   后来,陆婷高中毕业了,成绩优异的她只选择了本地大学,冯薪朵不解,深夜躺在陆婷怀里,玩着陆婷长长的头发“为什么呢?你的成绩明明可以去更好的大学”

   “我只想陪着你”陆婷亲吻着冯薪朵的额头“反正放假了,我们去旅游吧”

   “好”

   后来冯薪朵买了一张地图贴在了床头“我们想去和已经去过的地方都可以在上面做标记”

   “好,那么第一站,我们去.......”陆婷拿起笔,开始在地图上画圈。

   冯薪朵共陆婷飞过地球万里,也一起熬梦想朝不保夕,曾躲进了长街寂静,承诺只去有对方的,前程似锦。

   陆婷一直想去泰国旅游,冯薪朵便陪着陆婷来到了泰国,飞机上冯薪朵靠在陆婷肩膀上“阿陆,你可是影视学院的学生了,以后出名了可不能丢下朵朵哦”

   “当然不会,朵朵,我爱你”一个吻悄然落在了冯薪朵闭起的眼睛。

   后来,陆婷还在大二期间,就被某导演看重,陆婷出演了人生的第一部电影,也是让陆婷大火的电影。

   陆婷饰演的是一个不良学生,完全是本色出演,导演非常满意陆婷的演技。

   凭借这部电影,陆婷拿到了最佳新人奖,陆婷在微博上公开表示感谢自己的人生导师,并且附上了自己和冯薪朵的合照,两人看起来是如此的亲密。

   后来陆婷在微博上放出冯薪朵的照片越来越多,网上逐渐出现了两人的cp粉,因为陆婷目前的影响力,这cp直接排到了cp榜的前三。

   网上的人总说陆婷和冯薪朵的每一张照片都可以拿来做情侣头像,也说在陆婷提及冯薪朵的微博里仿佛都带着粉红泡泡。

   那些被窥探到的所谓温柔证据其实不过万分之一,在无人的角落里,有更多浪漫秘密。

   陆婷生日,陆婷微博放了一张照片,一个大大的粉色箱子,并且@了冯薪朵,所有人都以为是冯薪朵送的礼物,却不知道冯薪朵就藏在箱子里,手里捏着气球,身上散落着玫瑰花瓣从箱子里面站起来,那是陆婷收到的最好的礼物,没有之一。

   故事讲到这里,陆婷实在是醉得不行了,赵粤搀扶着陆婷来到地下车库,去看到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冯老师..........”

   “我来接陆婷回家”冯薪朵从赵粤怀里接过陆婷,一步一步安稳且缓慢的走向了车。

   赵粤站在后面注视着两人的背影。

   “别去管流言蜚语,请一直相信这份爱情”



东窗之麻
想想如果森林法则马鹿遇到的话大...

想想如果森林法则马鹿遇到的话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吧。

哥(炫耀):我有98K和炸弹医疗包

朵(天真):你有饼吗?

哥(皱眉):没有

哥(皱眉拍包):但我有很多枪,我还有三级包和防弹衣,我甚至还有手榴弹!

朵(撇嘴):你有饼吗?

哥(愤怒):我告诉你我这里有比饼更好的东西!一个饼算什么?别以为你只凭着一个饼就能活到最后!

朵(委屈地把饼分成两半):给!

哥(疑惑):……干嘛?

朵(天真):这样你就有东西吃了。

想想如果森林法则马鹿遇到的话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吧。

哥(炫耀):我有98K和炸弹医疗包

朵(天真):你有饼吗?

哥(皱眉):没有

哥(皱眉拍包):但我有很多枪,我还有三级包和防弹衣,我甚至还有手榴弹!

朵(撇嘴):你有饼吗?

哥(愤怒):我告诉你我这里有比饼更好的东西!一个饼算什么?别以为你只凭着一个饼就能活到最后!

朵(委屈地把饼分成两半):给!

哥(疑惑):……干嘛?

朵(天真):这样你就有东西吃了。

南风三月七

【美宣】暗涌

现实向小短篇  ooc

表白一下今日相隔两地但依然念念不忘彼此的两位(≖ᴗ≖)✧

1.     

      据说,当你过度关注一个人身体的某些小细节 : 比如燥热时扯开衬衫的第一颗扣子隐约露出的锁骨,比如挽起裤腿后的半截白皙脚踝,修长的手指和修剪得干净圆滑的手指甲;事情已经开始走向不同寻常的发展方向,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吴宣仪抱着双腿,看着一旁的孟美岐认真地吃哈根达斯,拿起...

现实向小短篇  ooc

表白一下今日相隔两地但依然念念不忘彼此的两位(≖ᴗ≖)✧

1.     

      据说,当你过度关注一个人身体的某些小细节 : 比如燥热时扯开衬衫的第一颗扣子隐约露出的锁骨,比如挽起裤腿后的半截白皙脚踝,修长的手指和修剪得干净圆滑的手指甲;事情已经开始走向不同寻常的发展方向,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吴宣仪抱着双腿,看着一旁的孟美岐认真地吃哈根达斯,拿起勺子片刻不停地往嘴里送,伸出粉红的舌头时,便可窥见舌尖翘起时的根根银丝。也不知是因为天气酷热还是哈根达斯的诱惑力太大,她心里毛毛躁躁的,像有一根轻飘飘的羽毛在刮着。

     “啊——” 她反应过来时,小年下已经举着勺子送到了她的嘴边示意她张嘴。弯起的月牙儿里满是湿漉漉的关怀。吴宣仪感觉自己可以看到孟美岐身后乖巧摇动的毛茸茸的小狮子尾巴,耷拉的嘴角忍不住悄悄上扬。  
  

     甜腻的冰淇淋喂到嘴里面,依然不能解决心火。吴宣仪晃晃有点沉重的脑袋,她知道自己早晨起床时有点低烧,也没太在意,应该只是练舞练得有点累了,下班后再去小卖部补充补充糖分就好。

      还是好好排练要紧,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了。她戴上了黑色口罩,不让身边的人发现自己的疲惫。

2.      

      孟美岐最早察觉到姐姐今天状态有点不对劲,脸色凄凄的白,眼袋处有隐隐的青色,整个人像是一张脆弱的白纸,风一吹就要折断了。

      所以当导师叫停宣仪组舞蹈并质问她时,孟美岐愣住了,震惊气愤无奈心疼数种情绪涌了上来,心被揪成了一团皱巴巴的纸。原本无可挑剔的表情管理再次出现了意外。

     “张楚寒为什么跳得比你好那么多?”

     “你觉得你自己适合当这个第一吗?”

     

      “要不队长换一下?” 

     

        孟美岐暗自咬着牙,看吴宣仪背对着自己,背依然挺得笔直,头也不曾低下,轻轻地说了一句:“ 好。”声音太轻了,以至于自己差点没发现她隐忍的哭腔。

       不行啊,你可是吴宣仪,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棒的,你怎么能随便认输呢?

       孟美岐见她长吸一口气,向导师鞠了一躬,便转身向另一间屋子快步走去,心头一紧,想也没想就跟了上去。

       相识这么多年,吴宣仪从来没有在孟美岐面前呈现出难过或是情绪失控的一面。条件再艰苦,她也是乐呵呵笑着的。       

      那次签售会突然被告知回国参加比赛时,孟美岐失落的心思被另一端遥远的姐姐细心地捕捉到了。被纷扰情绪吞噬前,吴宣仪已经穿越人海而来,抚上了她的肩膀,握住了她发凉的手。

 
       孟美岐抬起头,凝神看她微笑白净的脸,眼眸被睫羽在灯光下衬得有种坚定的柔情。孟美岐忍不住想把她比作夜空中澄明的月亮,隔着朦朦胧胧的雾,不遗余力地将温柔施予在夜路上踽踽独行的自己。她们就这样静默地相望相握,仿佛互相为受伤的彼此舔舐伤口。 
      

       孟美岐的感情比她收放自然一些,她总是拍拍胸脯,在镜头前用不太标准的东北腔称呼自己是山支大哥。可转瞬在电话里听到父母熟悉的声音就绷不住了。

  
       情绪这种东西,平时暗自涌动,爆发的时候就像铺天盖地的海浪,能不动声色地将它们内化,始终维持甜美俏皮的形象的吴宣仪,该是多么温柔而坚韧的存在啊。

3.      

     “别拍了,有什么好拍的! ”
    
      吴宣仪烦躁地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声音提高了几度,带着些无助的颤抖。队友们围在门外担忧地看着她,大概从没见过这样陌生的吴宣仪,也没人敢上去劝劝。     

    “我来劝她。”孟美岐回头冲队友和摄像老师摆摆手,让他们安心,“你们先回去练习,给她一些空间静一静吧。”

 
     众人渐渐散去后,吴宣仪终于支撑不住,默然靠着墙慢慢滑下,抱着膝盖缩成了一团。站在门口的那人也似乎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脸色惨白,冷汗淋漓 ,即使化妆也遮不住嘴唇的干瘪。

      孟美岐暗道不好,一个箭步冲到吴宣仪面前,蹲下身摸了摸她的额头,却被烫得反射性缩了一下手。 

      孟美岐的心一下子就兵荒马乱了。

    “你发着这么高的烧,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呢??  ”孟美岐又心疼又心酸,急得快要哭出来了,泪水在眼眶里打了个转,怕吴宣仪看见又憋了回去。

     为什么排练之前自己没有发现她生病了,还让她带病排练,害她被抓着舞蹈的尾端末节指责不放,还被当众撤销队长职务.......吴宣仪比谁都看重舞台这个梦想,看重别人对自己能力的认可。

     为什么一直都是自己向她倾诉心里的压力和不快,贪婪地享受来自年上的安慰开导,却从不主动探究她的内心世界.......越难过的人笑得越开心,这个道理很简单吧。

     为什么自己回国后交了新朋友,竟有时候会忽略她.......宣仪本质慢热内敛,不太习惯交新朋友,有时流露出的孤独寂寞无人发觉,所以才会把自己裹到保护壳里。

     孟美岐的回忆串成线,渐渐明晰,各种自责汇聚在一起。
 
    她想要紧紧抱住对方,化解她的不安,或者,把她此刻的痛苦都转移到自己身上都可以。    

     “我没事的。”吴宣仪靠着墙,面容苍白,只是轻轻笑笑,“告诉美岐的话,怕你担心嘛。你平时排练工作也很忙........ ”

    “走,我们去医院。”孟美岐不由分说地,把一只手放在她弯起的膝盖内侧,一只手小心翼翼托住她的腰,将她抱起。她好轻,孟美岐心想。

     像一只摇摇坠落的蝴蝶。

4.

     吴宣仪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一单间的病床上,摸摸额头,发现烧不知何时已经退了。床头柜上摆放着药片,水杯和温度计。孟美岐趴在自己被窝旁边安静地睡着,夕阳柔柔的光线照在她的侧脸上,甚是好看。

     吴宣仪一时起了玩心,于是伸出手在那人紧皱的眉头上轻轻抚了抚,接着又在挺拔的鼻子和娇艳欲滴的嘴唇上流连。哪想孟美岐突然睁开眼睛 ,百分百准确地逮住她的手 。

   “ 姐姐烧刚退,就这么不老实的吗? ”      

    虽然语气玩味,可孟美岐却一脸严肃,像上个世纪的绅士一样款款情深地看着自己的夫人。

    这貌似是孟美岐第一次用中文叫自己姐姐,语调还叫的这么.....奇怪? 

     吴宣仪在她深情到有些肉麻的目光中抽回了手,扯开嘴尴尬地笑了笑,第一次在年下面前这么手足无措,有点囧哎。

 
      她刚想开口解释,就被对方轻轻巧巧地堵住了唇。空气里是炸裂的糖果和煮开的牛奶的味道,氤氲着水汽。

       吴宣仪的眼睛被对方捂住了,黑暗中她灵敏地感到了孟美岐滚烫的体温,就像每年夏天她贴在自己身上时的温度一样灼热。难道她也发烧了吗?     

       对方毫无章法的,狂热的吻,像雨点一般将自己包围。 朦朦胧胧的一片黑暗中,腰被孟美岐用力抱住,脖颈被她的头发蹭得有些瘙痒,感觉到对方在眉骨间逗留亲吻,又一路滑下。事情好像在向着不同寻常的方向发展了,明明还没走到这一步啊......      

      殊不知,感情就像江川,在发轫之端,不过是一条堪堪没足的水流,而在无数次迂回之后,终成奔涌千里不复回的洪流。这是完全不可预知的滥觞存在。她们之间的关系也是如此。      

     “美岐……不,不可以。” 一只手轻轻推开她,带着因为喘息而显得娇弱入骨的声音。

      吴宣仪甚至不敢凝视她的眼睛,那里面有燃烧正旺的火苗。她突然明白了早上的自己心里毛躁的原因,她的心火与孟美岐此刻眼里的情绪是一样的。

     “我感冒还没好,怕传染给你。”     

     黑暗里,孟美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平复自己的狂热的心跳,然后帮吴宣仪理顺了刚刚意乱情迷时不安分的头毛:“我不在意,只是怕我的小公主会不舒服。好好休息吧,我一直守着你。”    
 

   “嗯。”吴宣仪难得乖巧地点了点头,心像融化了一般。然后在黑暗里抓住了她的手,带着她摸索到自己食指上的戒指。“我一直戴着。” 

    孟美岐每年生日都会送她不同式样的戒指,她一直珍藏着,默默守着这份无言而长远的承诺。    

    孟美岐抱住她,把脸颊深深埋到对方的颈窝里,像体温一般的滚烫眼泪滴到了她的肩上:“以后有什么心事不许一个人憋着,什么事都一个人扛着,我会心疼。”
 

    吴宣仪只是侧过头,轻轻在她鼻梁上那颗小痣上亲了一下,然后吻掉了她的眼泪。  

   我只想做你一个人永远的骑士,分担你的脆弱,让我的小公主永远明媚地笑着,这就是我最大的心愿了。

  
  因为能够遇见你,已是我年少时最大的幸运。

杉林
【百合】【园医园】这里杉林!半...

【百合】【园医园】
这里杉林!
半个小时超速摸鱼写了园医(。)再不写点东西感觉我这粉都要掉没了(。
是另一面×艾米丽,互怼怼组。互怼组好吃极了大家快来吃(pia
之后会写互怼组的车!猴年马月的时候(不
其实有在想要不要搞点文。被关注那么多不写点大家想看的文怪不好意思的…但是感觉我好像也没厉害到有人想看我写文的程度(…)如果有想看的话,提出来,我(大概)会写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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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回去了。”

我对面前的人——艾米丽·黛儿,一名医生——这样说道。

介绍她,仅说她是一名医生,或许太过简单了些。毕竟她还是我另一人格的恋人,敲定了关系的那种,爱人。

我只是艾玛·...

【百合】【园医园】
这里杉林!
半个小时超速摸鱼写了园医(。)再不写点东西感觉我这粉都要掉没了(。
是另一面×艾米丽,互怼怼组。互怼组好吃极了大家快来吃(pia
之后会写互怼组的车!猴年马月的时候(不
其实有在想要不要搞点文。被关注那么多不写点大家想看的文怪不好意思的…但是感觉我好像也没厉害到有人想看我写文的程度(…)如果有想看的话,提出来,我(大概)会写就是了(。

----



“我该回去了。”

我对面前的人——艾米丽·黛儿,一名医生——这样说道。

介绍她,仅说她是一名医生,或许太过简单了些。毕竟她还是我另一人格的恋人,敲定了关系的那种,爱人。

我只是艾玛·伍兹的第二人格。我甚至连名字都没有。我一直把自己藏得很好,但我终究发现,我是躲不过艾米丽的。

这就是我来见艾米丽的理由。

我对她解释了自己的存在,表明了对她的感情,声明不会干涉她与艾玛的情感。这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因为我还要保护艾玛。

而这么多年来,我也只见过她一个人。

我看到她张了张口,像是又有刺激我的话语要脱口而出,又像是她良好的教养又把那些话统统收回了肚子里。这样就变成了微妙的欲语还休,相对无言只有泪千行。

我不适应这样的气氛。

所以我勾起嘴角,带着一贯的痞笑,吻上了那个医生的唇。

起初,她拒绝似地轻轻推了推我,但是这点力道根本就推不开一个二十二岁的成年人;我拽住她的衣领使她无法拒绝我,又以舌撬开了她的牙关;我与她的深吻,变得像是一场盛大的告别仪式。

唇分的时候,我睁眼去看艾米丽。我看到她在笑,似有似无的笑意飘散在她波光粼粼的眼眸里。

我的心情也随着变得愉悦了起来。

“怎样,我可比艾玛成熟多了,要不要选择我?”我开玩笑似地说道。

她愣了几秒,据我分析,她的愣住中含有震惊、犹豫、不知所措等情绪。但她很快就又变成了那个稳重的医生。

除了脸颊好像有点红。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接吻亲出来的。

不过说到接吻,她的嘴唇…女生的嘴唇都这么软的吗?我只和她一个人接过吻,医生的嘴唇柔软得让人心旷神怡,接吻的动作也异常温柔。

这回轮到我愣住了。我出神地想着刚才那些事,想着想着,脸颊就有点烫得过分。

艾米丽忽然讲话了:“我啊,为什么要选择一个接吻都不会环着女孩子腰的小鸡崽呢?”

她讲话的时候依旧是笑着的。艾米丽牵了我的两只手,让它们乖顺地去环抱她的腰,她又来揽了我的脖颈,她的眼角眉梢统统都是浓得化不开的笑意。

我知道我也笑了,这样畅快的心情根本没有办法仅仅憋在心里。

“老牛吃嫩草哦,老女人。”我说道。

她以一种堵住我的嘴就能不让我讲话的气势吻住了我,又示威性地咬了咬我的唇。虽然力道轻到根本就不痛就是了。假的凶巴巴。

我尽可能回应着她的吻。我知道她这是在用行动告诉我,我可以留下来。我可以和艾玛一起享受艾米丽医生的特别优待,不必再躲在黑暗的角落里。

即使我并没有艾玛那么乖,也没有艾玛纯情,也没有艾玛可爱。即使我们以后或许很少有什么温馨日常。

但我可以留下来,和她,艾米丽·黛儿,待在一起。

有什么异样暖和的东西在我心里炸开了。但我正在享受眼前的盛宴,并没有工夫去顾及其他。

谢谢大家,我们在一起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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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透明

[美宣]恶人 中一发完

ooc属于我 一发完
爆肝6k以庆祝昨天反超铁家票和m记的糖
换个文风讲个民国时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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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想在这里剖析一下自己。

或许你是个好人,穿着一身轻浮的皮夹克,在街上漫无目的的穿行着。看到街上乞讨的阿婆,你会从磨了边的钱袋里摸出几个蹦蹦,在街边小乞子艳羡的目光中,扔出一手漂亮的抛物线,精准的落到碗里,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你把皮夹克脱掉,露出了里面平整的军装。其实大多数时间里你并不觉得自己是个军人,你的潜意识里也无法捕捉任何一丝内疚。但当你看到了这个被饥饿贫穷折磨得快失去了生机的婆子的时候,那件花了几百大洋买的皮夹克又变...

ooc属于我 一发完
爆肝6k以庆祝昨天反超铁家票和m记的糖
换个文风讲个民国时期的故事

--------------------------------------------

你现在想在这里剖析一下自己。

或许你是个好人,穿着一身轻浮的皮夹克,在街上漫无目的的穿行着。看到街上乞讨的阿婆,你会从磨了边的钱袋里摸出几个蹦蹦,在街边小乞子艳羡的目光中,扔出一手漂亮的抛物线,精准的落到碗里,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你把皮夹克脱掉,露出了里面平整的军装。其实大多数时间里你并不觉得自己是个军人,你的潜意识里也无法捕捉任何一丝内疚。但当你看到了这个被饥饿贫穷折磨得快失去了生机的婆子的时候,那件花了几百大洋买的皮夹克又变得有些燥热了。

路人们往往会用畏惧的眼神斜斜得瞥你,三三两两端个碗,蹲挤在路边,就着还未消散的暑气和硫磺味,一边吞吐着云雾一边浅浅地趴着饭,每一口的咀嚼都细碎到了牙槽子里。囫囵吞枣,是这个时代最大的罪过。

你熟练地给自己点了一支烟,狠狠地抽了一大口,吐出一个似圆非圆的烟圈,烟圈慢慢的变大了,消散在了空气里,旁边的人也暗暗吸足了一口气,神情有些迷醉,仿佛抽着烟的是自己,而不是旁边这个年轻的军官。

其实你是个自信到极致的人,自信源自于你见到了太多别人见不到的世界。你擦着洋人送的香水,抹着发蜡,偶尔还会给自己买一个政府特供的提拉米苏蛋糕。那些精巧的小玩意儿别说用了,一般人家的小姑娘光是看看,都忍不住会撩起裙摆扑到你的怀里。两情相悦的事情,怎么能叫以权谋私。嘴上这么说着,但你心里跟明镜似的,若不是这个世道太离谱,哪来这么多小姑娘冲你投怀送抱。

你是孟军长家的独苗苗。其实你也不知道自己算什么,从小出生在军人家庭,母亲难产去世了,父亲又拒绝再娶,也算是有江山要继承,于是便对外谎称生的是个大胖小子,骨相龙虎势。你早已用孟山支这个身份活了20年,有时候还能恶趣味的想想会不会有一天家里让你再娶个媳妇生一堆大孙子。

你最近听说军区来了个厉害的长官,比你大三岁,在政治上破有见地。你有些不屑的呲了呲牙,将手上抽到最后一口的烟屁股随手扔到了地上,用铮亮的皮鞋尖使劲碾了碾。不过是个耍嘴皮子没上过战场的政客,这种草包软蛋上了战场怕是立马就趴在地上尿裤子。

没有注意门后还有个人,这个甜美的女人就这样冲你笑了笑,仿佛你刚刚批判的只是一个不足轻重的小人物。她转过身继续看着手中的书,云淡风轻,可你却慌乱了——你从未想到心中的草包软蛋居然是个大美人。

大言不惭的是你,落荒而逃的也是你。她就那么坐在门后的小角落里,肩膀随着书本的翻阅微微起伏。你用很荤的目光扫视着她的身体,从衣角追到了头发丝儿,曲线盈盈一握。然后你退缩了,那风情和之前的小姑娘不一样,你觉着自己招惹不起人家。

周末说是几个熟络的公子哥一起来吃宴,道上有点名气的来了一大半,作为有名的浪荡子,你也是欣然前往。进公馆的门槛才踏了半只脚,就瞅着了也刚到门口的傅菁,整得油头粉面,穿了件有点紧身的绸缎面小马甲,活脱脱像个即将出台的戏子。你心里暗暗好笑,脸上却是不露声色的问了问为何穿的如此隆重。傅家少爷有些局促,似乎是看出了你的打趣,但又挤出一个和颜悦色的笑,“吴家大小姐归国没多久,今天也要来,听闻生得甚是标致。”

你不禁来了几分兴趣,喜欢美人总是没有错的。进席的道上,你在脑海里肆意勾勒了一个穿旗袍曼妙的身姿,也许说话还会夹两句洋文,脸上搽着雪花膏,举手投足间带着洋槐的香味,眉目间是勾人的,风情从旗袍的开衩处往外流淌着,一直流到了你的心上。想象力太丰富不是件好事,你有点热了。

这时你该向王母娘娘道个歉,为曾偷拿过的贡品痛哭流涕一番,眼泪不可太少,最好是成串似的往下一颗颗摔开来,这样方可显得有些诚意。但王母娘娘听不到你此刻的忏悔,估计也不屑于去听一介凡人絮絮叨叨的心声,所以当你看见传说中的吴家大小姐真容时,那个把你神不知鬼不觉从宴席上变消失的愿望,是不可能实现的了。

吴家大小姐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军装坐在了你的右手边,笑吟吟的对你问了声好,春风满面,仿佛你从未曾在背后讲过她坏话,又像是压根不记得就发生在两天前的这回事。政客果然都是笑面虎,你心里暗暗叫苦,脸上倒是不动声色,伸出手和对方来了个极端克制的握手礼,脸上的微笑也是矜持又自制。

两个心怀鬼胎的人倒是相安无事,你们保持了世家子弟应有的风度,任谁也看不出你们曾有过节。待酒过三巡,那些个人模狗样的各家公子哥也都纷纷展露了些龌龊本性,免不了开些荤口,谈论起了那些市井娘们,谁骚谁浪,又是如何勾引如何故作矜持,讲得绘声绘色。你从来不是个君子,兴致勃勃的听着,听到兴起,还禁不住拍起了桌子,一片觥筹交错。

也不知道是哪个登徒子带的头,就那么自然发展的,一群公子哥纷纷怂恿着让吴家大小姐跳曲舞。刚开始还是声细若蚊蝇,眼神闪躲,当怂恿的人一多,气氛就变了带着一丝胁迫。人性的丑陋展示了出来,一个个被酒精充盈了脑血管的人带着欲念放肆的注视着那军装下的曼妙曲线,口中不依不饶,大有不跳支舞不可离场的意思。吴家小姐脸上还是带着甜美的笑容,仿佛丝毫不恼,但微微发红的眼角和起伏略快的胸脯暴露了她内心并没有这么淡然“小女不曾学过舞蹈,怕跳的不好扫了大家的兴致。”神情端庄,若是一般姑娘家恐怕早在这阵仗前败下阵来落荒而逃,她却依然落落大方。

你或许是在脑袋里厌倦了污秽的想象,也或许是突然讲起了海外的腔调,吴家大小姐凹凸有致的身形明晃晃照射出了一个个豺狼般的眼神,那身明艳的军装在你脑袋里铛铛铛的敲打着。你想起了七分熟渗着血水的煎牛排,摆盘精致的鱼子酱,伦敦那从来没有晴过的天,广场上的白鸽......你突然如鲠在喉,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使你感到不快。

偶尔你也想当个正人君子,三分为了美人,七分为了自己。哪怕吴小姐是个擅长谋略的高级军官,可在大部分人眼里她依旧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身居高位的器官。你有些灵魂出窍,感觉自己和孟山支这个身份又划分开来,此时你又做回了那个曾叫孟美岐的自己,感到有些悲悯。你清了清嗓子,孟家独苗苗的身份让公子哥们不敢忽视你,你站起来扯了一通屁话,但他们却只得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你内心暗暗讥讽,冗长的废话愈发讲了个足,唾沫星子也喷了一桌。

心怀鬼胎的一顿饭,最终被你没完的扯淡扫了兴,众人也没了要看舞的心情,又不得指责你这个满嘴放屁的马哈子,便纷纷作鸟兽散了。傅大少爷隔着大半个桌子递了瓶水给你润润嗓,不无嘲弄的夸你这几年留洋倒是锻炼了口才和想象力。你懒得和这个鹌鹑多讲,便去了盥洗室整理仪容。

领带有点散了,你对着镜子装模作样拾掇了一会,终于还是承认了这些礼节讲究不是你所擅长的。就在你准备敞着领子回去时,一双柔夷从背后环住了你的脖子,解救了那个像蚯蚓一样的领带。你在镜子里看了姣好面容的吴小姐,正专心的替你理着领带,她和你差不多高,低下头的时候,热乎乎的气流全喷在了你的脖子上,好香。你装作挠脖子,把鸡皮疙瘩盖住。

“今天要谢谢你”大小姐先开了口,气流钻进你的耳朵眼里声音直接传到了大脑,痒痒的,你觉得有点难堪。“这没什么,吴小姐虽是女人但也是军人”她冲你和颜悦色的地笑,你一度有些沉迷,但很快又警醒。“别喊吴小姐了,太过生分,叫我宣仪吧”她眼睛亮晶晶的,你好像看到了真诚的感激,但又不敢确定,试探着喊了几声宣仪,又觉得自己这小心翼翼的样子有些好笑,你的笑声颇具感染力,你们便一起笑了起来。

经过了上次的事情,你和吴小姐也熟络了起来。吴小姐是个标准的海归党,平日里喜些洋人做派,看看电影吃吃紫菜,你虽说对这些娘们气气的东西嗤之以鼻,但也附和着了解了不少。你有时候也在想,自己被唤作孟山支也没毛病,灵魂上你压根不是个女性,你估摸着自己要生在北宋末年,那准能做勇猛的豹子头林冲,但现实中你却屈尊成了小霸王周通。

越是战乱的年代越是喜欢粉饰太平,这世上从未有过公平,有的人终其一生为饱腹所困,在丑陋的年代只能靠着下作的手段苟活着。有的幸运儿生来便口中衔玉,灵通转世。于情于理,此时能站在百乐门舞池里扭胯摆腿的你算得上是那个幸运儿。现在还有个意外收获——坐在角落里喝酒的吴大小姐。你并不惊讶于会在这种地方看到对方,留洋那几年脱离家庭束缚,有谁不曾堕落过一段时间呢。金发碧眼的洋人,灯火阑珊的街道,丰乳肥臀的应召女郎,这一切对于刚刚离开国门还带着儒学思想的年轻人来说,是鸦片,是毒药。

你径直朝对方走了过去,“怎么一个人来喝酒”
她看了你一眼,许是因为喝了点酒,眼神有点迷离“有保镖”你听出了对方语气里的醉意。
“不如跳个舞吧”
她慢慢点了点头,“你会跳什么”
“华尔兹吧,探戈也会一点”你说的颇为诚恳。
她冲你伸出了手,你熟练的握在手里,另一只手拦腰一抄,她便和你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她做好了准备动作,音乐很温柔,你们随着节奏变换着舞步,她跳的一丝不苟,柔软的腰肢轻曼地扭动着,发梢儿也跟着律动,抬腕低眉又带着典雅矫健。你确切的收到了对方的万种风情,在心头百转千回荡得你的心肝肠都拧到了一起。你搂在对方腰上的那只手,不安分的往下滑了滑,你口干舌燥,心想说不定对方能止你的渴。也许是气氛有些暧昧,也许是调酒师在玛格丽特里放多了德基拉酒。接吻,就那么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你算是个花丛老手,没有猴急的唐突了美人,而是说起了有点土的情话。“宣仪跳舞真好看,这个小地方不配。改日我叫人建个大园子,专供你跳舞那种。”吴小姐听到这话,好看的眉头却是微微皱了起来,“现在战事吃紧,这种话说说罢了,可别大动干戈平白消耗人力物力。”你微微点点头,心里却是不可置否,女人,特别是美女,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

你有个不光彩的绰号,草包太子。没人知道第一个这样私底下喊的人是谁,但渐渐得还是传到了你的耳朵里。都说孟军长谋略过人手段刚毅,但你孟山支就是个只会玩女人讲派头的怂蛋二世祖。你对此嗤之以鼻,便传了令,举报言语不敬者奖五百大洋,那些被你抓来的替罪羊一个个都倒在里枪眼子下。你可不在乎那些人是不是真的诋了你的名讳,你只是要让人们知道,有些话不能乱说的。

现在,你又一次听到了草包太子这个称呼。眼前这个胆大到了极致的女人显得相当愠怒,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着,一对好看的柳叶眉蹙成一团。你发誓,这辈子的忍耐都快用上了,你尽量用温和平稳的口吻问道“宣仪难道不喜欢么,我还特地找人起了个名儿,仪岐苑。”
吴宣仪此时也冷静了一点“饿殍遍地,你居然还建个破园子。前线伤亡惨重,可这里却在大兴土木。怎么着,你准备学汉武帝金屋藏娇来个孟山支大苑选美?”不得不承认,看似说不了重话的吴大小姐呛起人来倒是伶牙俐齿。你有点明白为何别人说她是个优秀的政客了。
“不喜欢拆了便是,那以后可不许美人再去那些乌烟瘴气之地,只得跳给我一个人看。”你说了些孩子气的话。

吴宣仪挤出一丝僵硬的微笑,心里说不出的挣扎。她所坚定的信仰与你是完全的两个极端。她或许是大众眼里的好人,会因路边的可怜人流下泪来,会为战死的将士发补一笔体恤金。她的慈悲与怜悯是不分对象的,就连东街有名的大嗓门泼皮儿朱天天被人毒打了,吴大小姐都会流出几滴真情实感的泪水。说到底,她厌倦极了这没完没了的战争。如果有个按下可以终止战争的按钮,她想她会决绝的按下去。看着眼前恢弘大气的仪岐苑,吴大小姐在心里默默把你和商纣划了个约等号。

你还乐呵呵的呢,只觉得美丽的女人都爱耍点小性子,殷勤献得更甚了,隔三差五就派人送个音乐盒,电影票,紫菜卷这些资本主义小玩意。你这样爱她,但你是个懦夫,大好年华,连个爱都说不出口。她也曾在唇齿回吻后问你有多爱她,这都是被洋人那花言巧语的一套惯坏了的,你在心里极度崩溃。

战争终究还是进入了白热化,孟军长就那么突然病倒了,身体没有一点预兆就躺在了病床上,你顺理成章得接过了最高指挥权——草包太子登基了。你的狠戾果断,在这个节点发出了狼性的光芒。你一改之前稳健的军事作风,孤注一掷,一波波攻势余浪未尽,下一波攻势又如飓风般狂卷而至。炮火轰鸣,硝烟弥漫,车站天桥,月台,四处是被炸死者的残肢断躯,鲜血把青石路的砖刻上了战争的伤痕。你对敌人狠,对自己的人更狠,人们开始充满畏惧的喊你刽子手。

战争进程加快了,僵持的局面被你好斗的本能打破,敌军溃败不堪,发来了休战协议。
战争满足了,或曾经满足过人的好斗的本能,但它同时还满足了人对掠夺,破坏以及残酷的纪律和专制力的欲望。可你是狼,欲望是贪得无厌。你迷恋的是彻底的臣服与恐惧,而不是不安定的休战。追击的信号,下达了。
你尚未变成一个彻底权欲冷血的人,在沙盘前除了考虑战争走势,你也会想起那段风月里的一个女人。
是有多久没联系了呢,从你的第一次下达无差别轰炸袭击的军令开始,你们的争执就没停过。她妄想拯救所有人,她试图让你温和,你只是说这是战争。曾经的柔情在无尽的面红耳赤中被越扯越长,像绷紧到了极致的绳。你厌倦了她愚蠢的慈悲,她受够了你冷血的杀戮,天使与恶魔终究走向了分歧。

今天是个值得当做纪念日的日子,不仅是因为休战协议。时隔半年,骄傲自信的吴大小姐主动联系了你。你郑重的收拾了仪容,这本该是一场浪漫的烛光晚餐,你吻过她的嘴唇,耳垂,脖颈,锁骨,身体与身体有着更亲密的接触。你把她揉进了你的身体,贪婪汲取着每一处的柔软。也许是天生多疑的关系,你对所有的喜悦都掺杂着不祥的预感。
“你能不能退兵,该结束了”
你突然很想抽烟,让尼古丁狠狠呛进肺里,好让神经麻痹一下,她终究还是选择当个圣人。
“别说这些扫兴的话,宣仪来跳个舞吧”
她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了,她的眼眶有些发红,像溺水的人却又狠心扔掉了气囊。她无力的摆摆头,好似像从前那样带着复杂又充盈的爱意看你,但曾经眼里的光芒消失了。
“我想喝酒,你喝么”她的嗓音嘶哑的可怕。
你点了点头,便转过身不再看她。


她递给你一杯斟满的酒杯,你接过酒杯仔细端详了一会,认命般的灌了一大口,又含了一口酒去吻吴宣仪。她明显呆愣住了,绷紧了面皮,跟孩子似地开始呜咽了起来,眼泪不停地涌上来,亮晶晶地挤在眼圈边儿上,一忽儿工夫两颗大泪珠离开了眼睛,慢慢地顺着两颊流了下来,跟着又流下别的泪珠,流得更快,就好比岩石里渗出来的水珠,一滴一滴落在她的高耸的胸脯上。

但她还是顺从的和你接吻了,唾液和酒汁在你们的口腔充分混合,你细细舔舐过她口腔的每一寸,贪恋的吸吮着她的舌尖。吴宣仪就像是泪腺失灵的洋娃娃,一颗颗珍珠顺着脸颊往下掉着,你舔着她脸上咸咸的泪水,口里安慰着小公主不可以再哭了。
以前吴宣仪总问你爱不爱她,现在你决定正式回答一下。别人只道你是个不择手段的野心家,你对她的爱胜过千军万马。你本就多疑,更何况她拙劣的演技。从那个不该问的问题开始,你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你选择背过身子,将所有的命运交于她,你祈祷她不是个彻头彻尾的圣人,但命运却递给了你一杯毒酒——你看到了杯壁上因慌乱生疏残留的一丝褐色粉末。

或许你是个坏人,穿着一身一丝不苟的军装,深情的注视着对方。然后你选择了亲吻对方,你将所有的自己狂热的交付于她,可并不放过她,你将两人的命运牢牢打了个结,系在了一起。


那个哭泣的圣人抓着你的手,意识失去前的最后一秒,你听到了退军的号角。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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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篇写完忍不住要啰嗦两句,故事框架使我只能be,但我依然是个甜文爱好者,你们还想看的话,留个言,回头我写个he结尾的番外(:з っ )っ



劣等感Riiiver_青木朔川

(美宣)遇到

※500fo福利的点梗文

※OOC是我的,请勿上升真人

※架空,校园,师生,学生山支×老师仪

※专业相关均为虚构,如有冒犯万分歉意

-

梗源 @林姆琛琛子 :大哥x小嗲精 双向暗恋 he 先虐后甜想要配合恶吻的遇到做bgm食用

-

我第一次拎着巨大的箱子进宿舍的时候,只有一个女孩端坐在里面。

宿舍是四人寝,上床下桌,独卫和空调一应俱全,在夏季炎热难耐的南方算得上条件颇好。那女孩背对着我,碳素笔摩擦纸面的沙沙声应和室外蝉鸣,节奏优美得像一段旋律。她翘着腿,膝盖上放着一本十六开的大速写本,在画速写。听见我进门的声音,她扭过头,随手将本...

※500fo福利的点梗文

※OOC是我的,请勿上升真人

※架空,校园,师生,学生山支×老师仪

※专业相关均为虚构,如有冒犯万分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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梗源 @林姆琛琛子 :大哥x小嗲精 双向暗恋 he 先虐后甜想要配合恶吻的遇到做bgm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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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拎着巨大的箱子进宿舍的时候,只有一个女孩端坐在里面。

宿舍是四人寝,上床下桌,独卫和空调一应俱全,在夏季炎热难耐的南方算得上条件颇好。那女孩背对着我,碳素笔摩擦纸面的沙沙声应和室外蝉鸣,节奏优美得像一段旋律。她翘着腿,膝盖上放着一本十六开的大速写本,在画速写。听见我进门的声音,她扭过头,随手将本子反扣在桌上,指尖还带着碳素的铅灰色,冲我微笑。

我是孟美岐。她如此介绍自己。

日子像水墨画般缓慢铺开,过得平淡又宁静。美术专业的硕士读起来忙碌,但并不艰难,我从普通三本累死累活才考到这所重本美院的研究生,念起书比其他同学都要更勤勉些。早起晚归,日子都落在各式各样的画上。

唯独能跟得上我生活节奏的是美岐。我后来与她交谈时得知她是从另一所重本保研来的,高考专业课是她那年的第一名,本科的时候成绩也一直拔尖,保过来并不特别费什么力气。

我多少有些艳羡,没到心怀恶意的程度,只是看她绘画时瘦削漂亮的侧影,觉得一阵紧张:比你漂亮又比你优秀的人依然如此努力,换任何人见了都会紧张的。

宿舍里另外两个人显然是好容易考进理想学校后就放飞了自我,除了导师点名外很少留在学校。宿舍近乎变成我和美岐的双人寝,作息又相近,便做什么都一起。有一回我找她借专业书,她正在晾刚洗好的衣服,告诉我在她书桌架子第二层里,让我自己拿。

这是我唯一一次靠近她的领地。她有些洁癖,刚认识时就不隐晦地告诉了我,我也一直尊重。

从她满满当当的书里抽出我要用的那本时,一张画纸轻飘飘地夹带着落了下来。

我见上面是一张铅笔速涂的半身像。

画上的女人长发及肩,脸型偏圆,但瘦,收细的下巴抵消了天生的圆润感,长得伶俐又讨喜,像只小狐狸。她有一双叫人过目不忘的杏眼,因为上眼睑的弧度明显,怎样看都是一双笑眼。画里也正露齿而笑,八颗牙齿不算整齐,却有一颗若隐若现的小虎牙,明朗可爱得让人心生欢喜。

有意思的是,这张人像角度偏上,画里的人双眼有神且聚焦明显,像是照着相片画的。

可能还是张自拍。

我还未说什么,美岐湿着手从阳台走回来。见我盯着画发愣,她罕见地露出有些凌厉的样子,迅速擦干了手,一言不发从桌上拿起画纸,信手将它夹进另一本平摊的画册里。

“拿到了吗?”

她再度笑起来,明知故问。我手里正拿着那本不算轻的精装书。

我点点头,转身回去。顾虑她在意,还是补了一句:

“不好意思。”

她摇头,拉开椅子坐下。染作阳光般灿金色的长发随她低头的动作顺下去,遮住了她精巧漂亮的侧脸,只能见到格外挺拔的鼻梁。她天生很白,五官有亚洲人的特色,却又因为出挑的鼻形而增色了立体感,是个少见的染浅色头发甚至比天生的黑发都要好看的亚洲式美人。

我见不到她的表情,只看她把刚夹了画纸的册子取下来,慢慢打开。

那个下午我们没有再交谈。

01

孟美岐不算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她成绩一直拔尖,在学校也遵规守纪,却总会在一些关键或不关键的地方做出让家长老师大跌眼镜的事情,大概是青春期隐藏在乖顺之下的棱角和叛逆。

高二时她忽然决定不走文化生的路,要去艺考。她家里人虽然意外,但一向纵容她,也相信这个从小优秀到大的女儿自己做出的决定,所以反应不甚激烈;然而那时她一向在年级里排名第一,分数能甩第二名好几十,文科组的老师们都指着她一年多后问鼎学校已经三度错过的省状元头衔,自然强烈反对。孟美岐温和又安静,站在级部办公室里听任各科老师轮番劝说教育,站了整整一个晚自习也没抗议,只是不为所动。老师们嘴皮子磨破也毫无办法,最终选择妥协。

如愿转做艺考生后,她依然留在文科尖子班里,但不常去上课,因为要参加美术集训。有些在意成绩的女同学对她恨得咬牙切齿,因为即便少了这个成绩优秀又漂亮出挑的女生在教室里碍眼,但凡出席段考她却仍是拔尖,最多不过是从第一退到了前十。更可恨的是,她的缺席没能成为被遗忘的理由,甚至让她进一步变成了全校男生们不约而同津津乐道的一个近乎于传奇的人物。

孟美岐树大招风,把这不带多少善意的风从枝间叶里拂去,却只用了四两拨千斤的力道。

一年多后她最后一次出现在学校,是在毕业典礼上。高考已经结束。她原本就傲人的身材又瘦削了一圈,虽然并不很高,给人的感觉却高挑又清秀。一头长发不再扎成校规要求的马尾,大胆地染了金色,中分披散下来,妆容干净又成熟,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

然而她自己浑不在意,只是为台上作毕业生发言的优秀学生代表认真地鼓掌。最后,她带着目标学校专业课和全省艺考生文化课双料第一的成绩,如同一个闪闪发光的传说般完美地毕业。

光彩照人不过是孟美岐废寝忘食的附带结果。只有她自己知道选定了前途以后自己付出了怎样堪称惨绝人寰的苛刻努力,才拿到了全国最好的美院的录取通知书。

02

高中毕业后的孟美岐再也不多在意旁人的目光,活得越发恣意潇洒。艺术院校不乏美女,但当她开学时拖着一个巨大的黑色28寸行李箱出现在大学里,依然获得了所有人的注目礼。

专业成绩拔尖,在学生机构和社团里也做了干部。孟美岐一改在高中低调的风格,甫一入校就争取了数枚光环,既做班委也做干事,忙得脚不点地又分外充实。

当她凭借准备充分的辞令与杰出的外貌,为专业拉了一笔史无前例的五位数的赞助,学院得以举办一场全校最光鲜的院迎新晚会后,“孟美岐”这个名字,彻底成为了全校学生讨论的焦点。

孟美岐虽然受男生们欢迎,却对所有异性的告白示好不留情面地一概拒绝,还是和女孩子们更加玩得来。美院的女生本来就多,孟美岐干练又可靠,加上没有任何参与女生魅力竞争的意思,颇受女生欢迎,大家都喜欢甜蜜又依赖地喊她“山支大哥”。

大哥一时收获迷妹无数,风头无两。经常有女生软软地跟她说“你要是男生我一定倒追你”之类的话,她对此一笑置之,温柔地伸手去摸女孩子们的脑袋。

孟美岐升上大二时,学院里忽然出现了另一个讨论的焦点。

吴宣仪,二十三岁,被破格应聘成为整个学校最年轻的博士学历讲师,在孟美岐的学院任教。

学生们其实不在意讲师有多年轻就获得了高学历,吴宣仪被津津乐道,更重要的原因非常肤浅,却又合情合理——因为她非常漂亮。大学生都不喜欢循规蹈矩地按时上课,迟到早退和翘课都是常态,吴宣仪的课却一向爆满,甚至有学生宁愿自己带马扎,都要坐在教室最后排,一睹美女老师的芳容。

孟美岐对此是不关心的。她高调行事只是为了把大学生活过得充实,有关自己的话题迟早会被新的话题掩盖,她并不在意。她依然尽职尽责做她的分内之事,从来不参与这些热门的话题讨论,更没想过要去特意关注这个新老师到底是何方神圣。

孟美岐的专业方向比较模糊,按照传统,在大二读到一半时细化方向,重新分班。孟美岐拿到课表,发现每周有三节绘画实践课,说白了,平日里专业课都止于理论,这门课是要学生们重新捡起画笔来画画的。

任课教师一栏,赫然写着“吴宣仪”三个字。

同寝室的女孩子们都疯了,当晚立即展开对这个老师的讨论,多是道听途说,但女孩子们凑起热闹来是并不在意消息是真是假的。孟美岐便也被动地听着。

吴老师是比南方更南边的人,虽然说的是普通话,但带着点南方口音,听起来有点像台湾腔,但又不是。

吴老师长得很可爱,笑起来特别甜,又很喜欢笑,她上课的时候一笑就会有男生在下面不由自主发出“哇……”的轻叹,头一个礼拜几乎每堂课都会被这种集体惊叹打断,堪称奇景。

吴老师本科学的是播音表演,本来好像是打算做女明星的。不知道为什么半路出家学了美术。

吴老师不住教师宿舍,只要她下班,就有人开一辆黑色凯迪拉克在校门口等她。有同学见过驾驶座上的男人,看不清脸,但好像挺年轻的,很可能是英俊的富二代。

所以吴老师疑似名花有主。

但依然有男生前赴后继地给吴老师递情书。

对于男生的告白,吴老师不会当面拒绝,只装作不知道,该对他们怎样还是怎样。

吴老师喜欢管学生们叫弟弟妹妹。男生都喜欢听,女生虽然有点抵触,但真的听她这么叫了,也会很高兴地应,事后再恨铁不成钢地骂自己没出息。

男生们都不相信吴老师有男朋友。而且都认为吴老师对自己最有好感。

孟美岐坐在床上研究西方美术史,心不在焉地把女孩子们的谈资听了个大概,多少觉得有些滑稽。

听起来是个靠着美貌在学校招蜂引蝶的漂亮女老师。无聊又俗套,完全可以写一部烂俗的校园言情。

必定是她孟美岐最不屑于看的那种。

03

故而终于得见吴宣仪本人时,孟美岐是惊艳的。

少不更事的年纪,她来不及把震惊敛起来,只能匆匆收起目光,垂下视线去把提前要求带来的画具一样一样摆在桌上。吴宣仪应该是注意到了她的慌乱,也只当做是初次见面对她长相的惊讶,海南仙女从小到大都被夸长得好看,对这种程度的目光已经是司空见惯了,并不在意。她安排学生们逐一落座,等上课铃响完,拿粉笔把自己的名字写在黑板上。

吴宣仪。孟美岐看着黑板上一笔一划的粉笔字,慢慢将这个名字在齿间咀嚼。都是不必将嘴唇张得太开的发音,收尾在轻巧的舌尖,与名字主人的明媚形成些对比,但并不突兀。吴老师笑起来是优雅的,笑容如传说中般分外明朗,像明快的朝阳。孟美岐不由自主也跟着笑起来,藏在一众好奇跳脱的学生里,目光停在吴宣仪身上。

那些七七八八的杂谈被抛在脑后。孟美岐的关注点只在于吴宣仪本人。

她说起话果然像传闻中那样软糯又温柔,借助麦克风才能传达给教室里的每一个人。投影幕布上显出提前做好的幻灯片,吴宣仪拎着麦克风把手,从长袖里露出的腕骨线条也是突出而漂亮的。

她开场白不多,很快就让学生们动手画自己印象最深刻的东西。

孟美岐盯着空白的画纸。她今年二十岁,从记事开始就在读书,天赋加上努力让她习惯了优秀与卓越,要说能令她印象深刻的东西,实在寥寥无几。

她正在想,旁边男生互相调侃的窃窃私语传过来:

“我觉得吴老师让我印象最深刻了,要不我画吴老师吧。”

“给你美得,你以为你画了吴老师她就会对你有什么印象吗?”

“反正想想总可以吧……”

孟美岐抿起嘴,抬手掩住自己上扬的唇角。她下意识瞥了一眼坐在讲台前翻书的吴宣仪,老师专注起来的时候脸上不再带着笑,纤长细密的睫毛清晰得几乎能数出来,是另一种不太被学生提起的美貌。

孟美岐最终画了一双眼睛。

她从学美术开始走的就是写实风格,经过大学一年有专业方向的教导,画什么都分外逼真,有时画一些简单的静物,简直能以假乱真当做照片。

她画了一双清秀又俏皮的眼睛。圆得像猫眼,眼睑微弯,水润饱满,笑意满盈,高光点得恰到好处,仿若含笑望着世间万物,又能倒映出天际满缀的汪洋星辰。

交作业时邻桌的同学凑过来看,叹为观止地夸她不愧是专业第一名。孟美岐只是笑,换了支铅笔,不无刻意地在画纸右下角签上龙飞凤舞的潇洒签名,“孟美岐”里的“岐”格外张扬,结尾那一捺翻花似地绕了个弯,收在同样显眼的“美”字上。

然后又工工整整地用阿拉伯数字标好日期。

其实她写字一向规整,认真起来堪比印刷的仿宋体,只有在给校外刊物投稿插画时才将自己的笔名写得飞扬,而本名的签字是闲来无事时自己设计来玩的。

说不清是因为什么,她留下了这个从未展露过的漂亮签名,将自己画的眼睛藏在一叠画面各异的纸张里,整理好了交给吴宣仪。

吴宣仪双手接过来,她站在讲台上,比没踩台阶的孟美岐高出不少,一双笑眼流转着光芒看过来,温柔地轻声向她道谢。

孟美岐只觉得心跳漏拍,礼节周到地低声说了一句“应该的,老师辛苦了”,便逃回自己的位置上收拾画具。还没收完,吴宣仪忽然走下讲台,在她面前停下。

“你是学习委员吧?”她问,“能不能把手机号留给我?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情,我就告诉你,你再通知大家。”

孟美岐一愣,顿时开始自责失职。保留任课老师的联系方式是她的职责之一,今天不知怎么忘记了,还得老师亲自来找她要。她急忙摸出手机主动存下吴宣仪的电话号码,再按下呼叫键,在绿色话筒图标亮了五秒钟后挂断,然后在通讯录里存下“吴老师”三个字。

“好,搞定——那麻烦你啦。”

吴宣仪也收起手机,向她一笑。

孟美岐收拾好了东西,等着同学们走完,确定关好了灯,才离开教室。她回忆起吴宣仪刚才带笑的眼睛,就觉得自己画得还不错,忍不住悄悄地有些得意,情不自禁盼着下一堂实践课到来。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等孟美岐坐进下一堂课的教室里,听见前后左右男生关于吴宣仪的热烈讨论,她才迟钝地意识到自己也沦为了被吴宣仪美貌俘获的一员,急忙用这句千年古话安慰自己。

面上仍是古井无波的。

04

等所有人都上床,宿舍熄了灯,孟美岐还在对着手机屏幕发呆。

微信账号绑定手机,她的推荐联系人里出现了一个ID是“紫菜真好吃啊”的人,头像是一枚简笔画的小糖果。ID下有系统自动备注:手机联系人,吴老师。

孟美岐自觉直接加过去会显得突兀,目光又忍不住在那个绿色的“申请”按钮上打转。犹豫了可能有一万年,舍友陷入沉睡的平稳呼吸声都传了过来,孟美岐还是没拿定主意要拿这个明晃晃的“申请”怎么办。

很少有人知道山支大哥其实是严重的选择恐惧症,因为她的犹豫都是在示人前被妥帖处理好的。

也因为除了生活里私人的小事,很少有什么会让她真的左右为难。作出决定横竖是要理智思考,孟美岐的理智一向很够用。

此刻却没有那么够用了。

等时间从23:59跳到了新一天的00:00,她终于按下了那个绿色的按钮。然后立刻如同丢烫手山芋一样把手机丢到床脚,被子一拉就把自己埋了进去。

第二天迷迷糊糊地睡醒一看,微信赫然出现一个红色的未读数字3。

00:01紫菜真好吃啊:你好,是哪位呀?

00:06紫菜真好吃啊:是美岐吗?原来你叫山支大哥[偷笑]

00:08紫菜真好吃啊:这么快就睡着啦?好吧,那我不吵你啦,晚安[月亮]

孟美岐立刻清醒了。

刚从卫生间走出来的舍友:“大哥啊,你怎么一早起来脸就通红的,梦见什么啦?”

孟美岐:“……没有啊!”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滚烫,皮肤太白就是这点不好,一旦害羞就上脸,一览无遗。

“天啊……”

她哀嚎着倒回床上,在舍友善意的哄笑里捂住脸。

她从来没有如此诚恳地懊悔自己把微信名设置成了“山支大哥”。

07:12孟山支:吴老师好!对不起昨天晚上秒睡了[脸红]

07:15紫菜真好吃啊:没事哈哈[偷笑]你怎么把微信名改啦?山支大哥不是挺好的吗?很霸气~

07:15孟山支:……

07:16孟山支:随手改的

吴宣仪叼着牙刷,看着手机屏幕吃吃直笑。

当老师原来还有这种福利,逗学生玩太有意思了。其实算起来吴宣仪也只比孟美岐这一级的学生大三岁,然而屏幕那头的孟美岐显然是客气又恭敬的,估计这会脑袋正在冒热气,拼命想要把时间倒回递交好友申请之前。

我怎么可能给你这个机会呢?吴宣仪心里尖尖的恶魔角心情很好地晃了晃,在上班的路上摸出手机。

07:43紫菜真好吃啊:说真的,现在这个名字不好,太死板了。我更喜欢“山支大哥”,又霸气又亲切~

07:58山支大哥:好!老师我要上课啦,回头聊[愉快]

吴宣仪得逞地笑,小孩子得胜似地高兴,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

吴宣仪并不是到交换号码时才知道孟美岐这个人,毕竟孟美岐已经能算得上是全校首屈一指的优秀又活跃的学生,在学院里更加有名。

大二正是最适合参加学生活动的时候,孟美岐在做了一年干事的校学生部门参加了干部选拔,正在投票阶段,印着她身影的海报在每个学院门口的布告栏都贴了一张,就算是不关心这些事情的吴宣仪,进进出出也总能注意到。学生正装的设计一向呆板又老气,海报里的孟美岐却穿出了挺拔的气质,配合漂亮标准的微笑,给人留下行动力十足又很是亲切的印象。

学院里的老师时常会讨论学生作品评奖的事情,孟美岐这个名字一直被他们轮流念叨。

所以吴宣仪以为孟美岐应该是教科书般的优秀学生,周到而体面,找不出破绽。没想到这个姑娘第一堂课就忘了留她的手机号,被自己找上门去的时候懊悔的表情颇为鲜活,微信名居然还是充满江湖味道的“山支大哥”。

于是一下子变得有趣起来。

05

吴宣仪没课的时候坐在办公室看各个班实践课的课堂作业,画得不错的就单独拿出来放在一边。翻到孟美岐他们班时,孟美岐刚好推门进来。

两人视线相对,吴宣仪有些困惑地发觉小姑娘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微红,但笑得很得体,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小小声喊了一句“吴老师好”,便去找喊她来的辅导员接工作任务了。

吴宣仪一张张地翻下去,看到一双眼睛的写实画。细节有待雕琢,但整体相当不错,眼眸深邃动人,让观者很容易能联想出千万张适合这双眼睛的美人面孔。奇特的是,吴宣仪盯着这幅画,总觉得有些微妙的熟悉,但又确信自己从未在其他任何地方见过这幅作品。

正待思索,孟美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过来。

“好,这个事情我马上就去落实,其他的在明天中午十一点之前给您答复……谢谢老师。”

吴宣仪循声望过去,侧对着她的孟美岐一扫先前印象里的稚嫩青涩,看起来认真又可靠。她正动作麻利地整理辅导员给她的一叠资料,边边角角对齐理好,一手捏稳,恭敬地向辅导员躬了躬身,这才转身出去。

吴宣仪有点理解为什么她会是大哥了。

路过吴宣仪时,孟美岐像是突然从工作人格里抽出灵魂般,侧头向吴宣仪一笑,小幅度地招了招手作为道别。扭回头,她又变回那个风风火火的孟美岐,步履匆匆地离开了办公室。

“哎呀……有这么个学生我省心多了……”

辅导员的喃喃自语从背后传进吴宣仪的耳朵。

吴宣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落回眼前的画纸上。

右下角龙飞凤舞地签着一个花样翻飞的签名。

孟美岐。

06

所有老师都喜欢孟美岐。所以吴宣仪偏爱孟美岐这件事,反而没有什么独特可言了。

孟美岐的确是能让所有学生心服口服的那种优秀存在。她的画已经依靠过硬的基础和笔法有了强烈的个人风格,在一堆算不上成熟的学生作品里分外出挑,有着不需要标注名字就能猜出作者的高辨识度。吴宣仪也喜欢拿孟美岐的画当做优秀作业来评析,时常还会让孟美岐自己上台讲解一下作画初衷,孟美岐从不怯场,娓娓道来,所以吴宣仪的课上得流畅而且顺利。

只是很少有人知道,吴宣仪和孟美岐私下关系也很好。

现代年轻人的友情大多是靠微信建立的,面对面交谈时反而不像文字聊天那么活泼,孟美岐也是一样。她和吴宣仪通过微信熟悉起来,天南海北什么都聊,两人也交换了不少算不上是秘密的小秘密。

比如孟美岐有改不掉的选择恐惧症。

比如吴宣仪其实没有男朋友,接她下班的是她年少有为的弟弟。

比如孟美岐喜欢喝奶茶,而吴宣仪钟爱吃紫菜。

比如吴宣仪其实不太擅长处理男学生们像雪花片般送给她的情书,索性一概不理,该如何还是如何。

有太多的比如。

当吴宣仪兴高采烈邀请孟美岐双休日陪她一起去看一个全国巡回到这座城市的画展,孟美岐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会互相称呼“美岐”、“宣仪”的她和吴宣仪,早就已经跳出了师生关系的桎梏,变成了无话不说的闺蜜。

她看着微信备注的“宣仪”愣了愣,露出一个微笑。然后给吴宣仪发送了ok的表情。

她们约在展览馆门口见面。

07

画展那天孟美岐穿得颇为休闲,T恤搭配牛仔裤,化了淡妆,戴一顶白色的太阳帽,明显的学生打扮。她见到吴宣仪时呆了片刻,因为吴宣仪穿得和她风格相近,微妙的是戴了顶黑色太阳帽,和她相得益彰。

见孟美岐来,吴宣仪笑着朝她招手,八颗牙齿笑得雪白,纤细的胳膊从缀下去的衣袖里显出来,带着少女的阳光感。她把提前买好的奶茶塞进孟美岐手里,很高兴地挽过她的手臂,和她开玩笑:

“哎呀美岐,我俩怎么穿得像情侣装啊?”

孟美岐只是笑,心跳又快又重,像擂鼓。

她俩确实像情侣。一样的身高腿长,长发飘飘,精致又漂亮,一个笑得妩媚另一个笑得羞赧,穿着款式不同,风格却又一致,帽子像是故意暗示世人般戴着对比色,手还挽在一起,亲密得分不开。

画展上展出了什么画孟美岐记不太清,都是吴宣仪喜欢的写意派,跟孟美岐自己的喜好不太搭调。她亦步亦趋跟着吴宣仪在有些画前驻足,吴宣仪看画,她就悄悄看吴宣仪。

吴宣仪长得显小,侧脸线条精巧圆润,凝视画作的眼神清澈,嘴角不经意地抿成一道弧,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她好像格外喜欢出展的画家,每幅画都能说出个一二三,说得高兴了就扭头朝孟美岐笑,问她画得好不好呀,我能看出这些厉不厉害呀。

孟美岐点头如捣蒜,话说得不多,只是笑。在吴宣仪面前她好像失了不少大哥应有的气概,反而像吴宣仪的拥趸,无条件附议吴宣仪。

她拥趸得心甘情愿。

看完画展出来尚是下午,没到傍晚。吴宣仪牵着孟美岐逛街,在一些平价小店里试衣服,她穿什么孟美岐都说好,到后来她都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孟美岐是不是不耐烦,从头到尾没说过一个“不”字。孟美岐急忙摇头,又口拙得说不出什么,憋了半天才道:

“我认真的,宣仪,你穿这件真的很好看。”

吴宣仪大笑,她格外喜欢山支大哥只在她面前笨拙的样子。于是她一把将小她三岁的学生捞过来,从架子上拿了另一件一模一样的上衣,往镜子里一比:

“那我们穿一样的。我送你,当礼物。”

当什么礼物?

孟美岐没问,脸又变得有点红。吴宣仪笑得愈发灿烂,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两人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从店里走出去。

08

后来吴宣仪常常约孟美岐出去玩。

孟美岐原本特别忙,却总能为吴宣仪腾出空来。陪她逛画展、陪她买衣服,陪她拿着地图走遍大街小巷去找一家犄角旮旯里的甜品店。

她自己从来不吃零食,却记住了吴宣仪嗜甜,从此以后对无意间看到的甜品推荐都上心,时不时往吴宣仪的办公桌上放一盒半熟芝士,或者小蛋糕。吴宣仪照单全收,吃得很高兴,还总是拿包装袋里唯一那一把叉子喂孟美岐,看她吃完了再毫无芥蒂地重新叉起一块送进自己嘴里。

她都不再喊“美岐”了,而是跟着其他小姑娘一起,叫孟美岐“大哥”。第一次这么叫的时候孟美岐听得一个趔趄,吴宣仪就得逞地哈哈大笑,格外自然地挽过她手臂。

孟美岐被她连挽带笑弄得重心不稳,脸红红地伸手去搂她的腰。吴宣仪笑得盛情,依着她搂着腰,往她怀里靠了靠。

“大哥这个后宫收得厉害啊……”

其他人都调侃,佩服孟美岐的魄力,又觉得理所应当。

只有孟美岐自己吃味地脸红,又忽然偷笑。

09

周六的下午有场活动,吴宣仪约孟美岐一道去看。散场的时候刚过七点,天色已经暗了,空地中央忽然放起烟花,漫天的五彩缤纷,惊喜又绚丽。

吴宣仪牵着孟美岐的手,听见声音,两人一起回头去看。烟火照得面目光彩不定,吴宣仪仰得脖子发酸,出神地喃喃:

“好好看啊……”

“你喜欢看烟花?”孟美岐随口问。

“还好吧。”

烟花放了五六分钟便结束了,人群发出又开心又惋惜的声音慢慢地散去,吴宣仪握着孟美岐的手指,低头想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用空着的手比出一个心形:

“我不喜欢看烟花,我喜欢看你~”

“……好土!”

而且你根本没看我。

后半句被孟美岐咽回去,她只是笑。吴宣仪露出强撩失败遭受打击的沮丧表情,很来戏地捂着心口演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歪到孟美岐身上:

“晚上陪我去听歌好不好?”

她知道孟美岐一定会答应。

10

孟美岐就这么被吴宣仪牵进了酒吧里。

她后来才迟钝地明白,清吧、酒吧、夜店,全都不是一回事。吴宣仪虽然眼神闪烁不定地邀请她喝了酒,但实际上她如果坚持要点一杯橙汁,也行。

但她顺水推舟地点了酒。两人面前各一只三角杯,在离驻唱舞台不远的卡座里坐下来。

歌唱得很慢,不是孟美岐想象里的情景。她不太关心流行文化,只凭记忆觉得是首老歌,小的时候沿着有音像店的街道回家,总能听见。

我们绕了这么一圈才遇到/我比谁都更明白你的重要

这么久了我就决定了/决定了你的手我握了不会放掉

“这家店除了灯光太暗,别的都没什么缺点。”吴宣仪抿了一口杯子里的鸡尾酒,轻描淡写地向孟美岐解释带她来这里的原因。

“我也是跟朋友聚会才知道这里的。这个歌手一直在这,我喜欢他的嗓子。而且。”吴宣仪笑得漫不经心,“他长得好像江直树喔。”

孟美岐扭过头。她看见坐在立麦前的男人眉眼清俊,头发留长过颈,半垂眼帘的样子清清淡淡的,唱歌的神情很专注,似乎不太在意有没有人在听。

“江直树唱《遇到》,是不是感觉很奇妙?不知道如果真的有袁湘琴的话,她会是什么反应。”

孟美岐指腹捻着杯壁轻轻地转,冰水沿着她指尖滴下去。她听着吴宣仪讲话,抿起嘴角轻轻跟着节奏点了点头。

袁湘琴那么笨的女孩子,光靠一门心思地追,最后也能和江直树结婚。

孟美岐却只能跟吴宣仪面对面地坐在这里,把无时无刻不在加快的心跳压下去,做她无知无觉的学生兼闺蜜。

好辛苦。

孟美岐忽然有些沮丧。

11

两人在酒吧里留下了一张合影。

孟美岐喝得头有点晕,她从兜里把手机摸出来,昏昏地拍吴宣仪的肩膀。吴宣仪正笑着看隔壁桌的男生女生们借着酒劲玩桌游,有个男生骰到了大冒险,一口气干掉满满一杯威士忌,然后鼓起勇气去亲旁边的女生。女孩子脸颊绯红,躲得欲拒还迎,最终亲上的时候其他人都在起哄,女生忽然主动伸出手去捏了一下男孩的掌心。

起哄声更大,混着青春和酒精的味道。吴宣仪跟着笑,背景乐又响,她没听见孟美岐在叫她。

孟美岐没有不满。她一向是温和的。她只是有些执拗地打开了前置摄像头,把手机架着吴宣仪的肩膀放到前面去,吴宣仪脸上的笑意还未变,她就按下了拍摄。

“当做是……纪念。”

她坐回去,自言自语似的。

吴宣仪忍俊不禁,回过身去揽她的肩膀:

“什么纪念,美岐?”

孟美岐原本心情就不佳,吴宣仪主动靠近过来揽她,头脑更加血气上涌。

她仰起脸,聚焦有些困难的眼睛停留在吴宣仪的笑容上。

吴宣仪笑着看她。这笑容孟美岐太过熟悉,从初见到现在,面对每一个人,在每一幅真实或不真实的场景里,吴宣仪都是这样甜美地笑着的。

她却只觉得难过。

她在这一刻慌乱又痛苦地意识到,她想要的,是独占吴宣仪每时每刻的笑容。

于是半秒钟后,孟美岐忽然凑上去,吻了吴宣仪的唇。

孟美岐没有接过吻。她甚至不确定这能不能算是接吻,吴宣仪和她都没有动弹,嘴唇带着点酒精残留的微凉,安静地贴在一起。

贴了很久。酒吧喧闹的背景音陡然微弱下去,孟美岐混乱的大脑分出点神,听见了自己加速的心跳。

再睁开眼,仍是昏暗的环境。吴宣仪在她跟前,眼帘半阖,睫毛如蝶翼般翕动着。孟美岐无端地生出了些可笑的自豪,觉得自己眼光真是不错,吴宣仪哪怕在这种时候也还是美的。

然后她倏地站起身,连一声招呼也没打,慌不择路地逃出了酒吧。

12

那已经是孟美岐大三尾声的事情。

年级结了课,孟美岐卸任,吴宣仪也不是每天都要去学院报到。

避免见面恰好易如反掌。

微信通讯录里的“宣仪”消失了,只有一个冷冰冰的“吴老师”。孟美岐在一个夜里双眼通红地把会话框清空,第二天一早,又是雷厉风行的山支大哥。

实习,保研,完成毕业论文。大四过得很快。

距离上一次见面将近一年之后,孟美岐在答辩指导老师名单里有意无意扫了一眼,没看到吴宣仪的名字。她一颗悬着的心落下来,庆幸又失落,很快暗嘲自己的自作多情。

不需要每天上课的日子,有关学院老师的话题也冷淡下来。吴宣仪这个人就好像是昙花,如梦般一现后,就在孟美岐的生活中蓦然蒸发了。

拍毕业照那天,孟美岐只见到了吴宣仪的背影。她穿了一件坠质的长裙,还是一样惹眼又漂亮,想跟她合影的毕业生们排着队。

只是她必定不再是山支大哥的宣仪了。

直到离校,孟美岐也没能做到再去见一次吴宣仪。

大家都羡慕孟美岐,大哥的大学四年过得太辉煌,毕业时也是意气风发的,给这四年画上了圆满的句号,然后奔向更加可期的前程似锦。

孟美岐自己却觉得像是逃跑。

她孤魂野鬼般独自收拾好最后的行李,连一个正式的告别都没有,就匆匆逃离了这座充满温柔回忆的城市。

尾声

研究生读了半年,隔壁美院组织了一队老师来我们学校交流学习,要和我们开交流会。

这本来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我没有当回事,看见了通知就顺手指给美岐看,因为那个学校恰好是她的母校。美岐也没什么反应,只说了一句“好巧啊”,就又埋头看她的书去了。

交流会那天我们带了些基础的画具,学院里头天晚上临时下达的提醒,说是第二天可能会用。我与美岐到得较早,在教室里坐了片刻,才有隐约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推开门的是一只漂亮的手。我不由将目光移过去,有些吃惊。

上次无意间看见的美岐的那张画,必然是临摹的照片吧。

因为主人公正生动地走进来。

我下意识扭头去看美岐,她一向从容的漂亮五官组成了一个颇为复杂无言的表情,嘴角牵着,笑得却又苦涩,很快若无其事地低下头拿东西。

我不便多问,更是保持沉默。

交流队介绍说这位老师姓吴。她站在讲台上,笑得甜美可人,我倒觉得比起学者更像是明星。都说艺术院校美人辈出,看看台上这位吴老师,再看我身边的美岐,果然不假。

吴老师是典型写意派,主张画作从心,说话娓娓道来,显然是准备充分,内容明确而且充实。孟美岐在她说话时默默翻开速写本,我注意到她是从后往前翻的,打开了崭新的一页。

“今天呢,希望大家能速写一张最喜欢的元素。表达想法也好,展示特点也罢,都可以。之后,我们再展开更深入的讨论。”

寥寥几个研究生开始动笔,坐着没动的其他几个老师趁着这点时间交谈,教室一时间有些嘈杂。

吴老师从讲台上走下来。她衣品很好,穿得优雅而飘逸,一双小高跟得体地在地板上敲出适当的节奏。她最后站在美岐眼前。

“孟美岐同学。”

我有些吃惊地看着这位吴老师直接点了美岐的名字。美岐显然也是措手不及,顿了顿才抬头。

吴老师居高临下看着她,嘴角噙了点笑。像是觉得美岐不知所措的反应很有趣似的,停了一会儿,忽然躬下身。

“你能画出你最喜欢的吗?”

我清晰地听见她这么问。

美岐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忽然动作很快地掉转速写本,从前往后翻。她抬起眼睛,眼神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镇定,仿佛坦白了一个深藏的秘密一样,直视着吴老师。

“我一直在画。”

她这样回答。

我有些好奇地侧头,发现她那本神秘的速写本上,深深浅浅,涂满了同一个女人的画像。

在画中人与美岐长久对视时,从来埋首于学业的我,不知为何,忽然开始期待遇到属于我自己的浪漫情节。

-Fin

后记:

借梗尝试了另外一种文风,感觉完成度不是很满意,说好的先虐后甜,我似乎不小心给写反了……抱歉抱歉

还是希望大家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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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5.24.记:

意外发现这篇有蛮多朋友在求番外,所以这篇500+热度就更新小甜饼,谢谢你们的支持,不要吝啬小爱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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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5.26记:

你们赢啦,2018.06.07.前我会更新小甜饼的,感谢支持喔!

东窗之麻

〖马鹿〗醉酒

320房间里大多数能喝的东西差不多都是酒的原因跟陆婷有关。

一口度数最小的鸡尾酒就能醉半边的冯薪朵是不屑于喝酒的——与其说是不屑于,倒不如说是其中冯薪朵根本就不会喝酒。

闲暇时刻,陆婷和冯薪朵便坐在一起,吵吵闹闹地推开纳豆玩一场游戏。

她们互相坐在桌子对面,张牙舞爪的冯薪朵和同样张牙舞爪的陆婷瞪着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在手边放在一个小杯子,冯薪朵把陆婷的烈酒抱起来放在桌面上。

“说好了,剪刀石头布,谁输了谁喝。”

“我陆婷说话算话,谁输了谁就喝。”拍拍胸脯,陆婷举起左手在脑袋边晃了几圈,数着一二三同冯薪朵一起在半空中落下——

“你输了。”

冯薪朵晃了晃手里的拳头朝手里举起剪刀的陆婷...

320房间里大多数能喝的东西差不多都是酒的原因跟陆婷有关。



一口度数最小的鸡尾酒就能醉半边的冯薪朵是不屑于喝酒的——与其说是不屑于,倒不如说是其中冯薪朵根本就不会喝酒。



闲暇时刻,陆婷和冯薪朵便坐在一起,吵吵闹闹地推开纳豆玩一场游戏。




她们互相坐在桌子对面,张牙舞爪的冯薪朵和同样张牙舞爪的陆婷瞪着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在手边放在一个小杯子,冯薪朵把陆婷的烈酒抱起来放在桌面上。



“说好了,剪刀石头布,谁输了谁喝。”



“我陆婷说话算话,谁输了谁就喝。”拍拍胸脯,陆婷举起左手在脑袋边晃了几圈,数着一二三同冯薪朵一起在半空中落下——



“你输了。”



冯薪朵晃了晃手里的拳头朝手里举起剪刀的陆婷笑,桃子味的酒灌进肚子里。陆婷脑子一热,眼前开始变得晕晕乎乎难受。冯薪朵拍了拍陆婷的肩膀,陆婷便顺着一个酒嗝眨巴了几下眼睛,对冯薪朵挥挥手:



“不行。”



“怎么不行?”



“太烈,你不能喝。”陆婷往前一倒,条件反射性拽住冯薪朵的手,“你看,我连坐都坐不稳了。”




冯薪朵把手从陆婷手里抽出来,趴着坐在陆婷身边,鼻尖在她的身边微动,笑了个开心:“陆婷,你就吹吧。”



“身上一点酒味没有。”



“我刚给你倒的是桃子味的果汁。”



陆婷喉头滚动,干脆顺势朝着冯薪朵的话头接下去。



“我其实早就醉了。”



“醉哪了?”



“醉在你迷人深邃的眼睛里。”



“恶心啊你。”冯薪朵捶着陆婷的肩膀,“早知道就给你灌酒了,看你还能说出什么来。”



“那你觉得你明天还能起来吗?”



“你不喝醉,我明天就起得了吗?”



“提前声明,”陆婷举起手,对着冯薪朵露出标准可爱的史迪仔笑,“我是一个非常节制的人。”



“冯薪朵你就当我现在喝醉了吧。”



“我们晚上,慢慢聊。”

汪汪

【第五人格/医园医】囚笼 (贵族Ax奴隶O)

一直很想写的医园医ABOpa!纯情使我快乐!
速摸的一个短篇,后续可能会有,轻微杰佣预警。
最后祝您观看愉快!
————————————————————————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阴暗潮湿的气味,墙壁上还残留着斑驳的痕迹,白色的墙灰堆积在角落,露出的部分是狰狞的猩红。
这里的一切都让艾米丽·黛儿感到不适,她用余光瞥了一眼在这样肮脏的环境下还能怡然自得地擦拭利刃的杰克,眉间的皱褶又深了几分。“要是让那些贵族小姐们看到你现在的模样,她们该会有多幻灭。”艾米丽看不惯他假装绅士的做派,挑着眉讥讽道。
“彼此彼此,艾米丽,不需要我提醒你私下里做的那些实验会吓跑多少贵公子们吧?”杰克将连接着利刃的手...

一直很想写的医园医ABOpa!纯情使我快乐!
速摸的一个短篇,后续可能会有,轻微杰佣预警。
最后祝您观看愉快!
————————————————————————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阴暗潮湿的气味,墙壁上还残留着斑驳的痕迹,白色的墙灰堆积在角落,露出的部分是狰狞的猩红。
这里的一切都让艾米丽·黛儿感到不适,她用余光瞥了一眼在这样肮脏的环境下还能怡然自得地擦拭利刃的杰克,眉间的皱褶又深了几分。“要是让那些贵族小姐们看到你现在的模样,她们该会有多幻灭。”艾米丽看不惯他假装绅士的做派,挑着眉讥讽道。
“彼此彼此,艾米丽,不需要我提醒你私下里做的那些实验会吓跑多少贵公子们吧?”杰克将连接着利刃的手在空中象征性地划了两下,侧头对身边的女士露出了称得上是温柔的微笑。
艾米丽早就看透了他微笑背后隐藏着的恶劣本性,厌恶地移开了视线,“你今天邀请我来这场地下拍卖会究竟想做什么?”
杰克没有回答,他对着眼前的舞台扬了扬下巴,“敬请期待。”
几乎是在艾米丽将视线转向拍卖台的那刻,就有无数的打光灯亮起,聚集在了同一个点,一位身材臃肿的中年男人正迈着滑稽的步伐走向了那个点。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欧利蒂斯拍卖场!”他用十分夸张的动作行了一个脱帽礼,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笑容,不如说是强行咧开自己的嘴角,他的眼底没有一丝笑意,透着冰冷和审视。
这里处处透露着古怪。
艾米丽不安地看了看四周,才发现这个拍卖会的参与者几乎都是Alpha。这很不正常,她几乎想起身走人,但杰克及时伸出手拦住了她撑起半边的身子。“你从没告诉过我这是个只有Alpha才能参加的拍卖会!”她将声音压得很低,其中所包含的怒意却不曾掩饰。
“嘿,你我都是Alpha,你在担心什么?我只是为了报答你上次送给我的那些药物,我知道这里有你想要的东西。”杰克此时的真诚不似作伪,艾米丽叹了口气,重新背靠在这个一度让她觉得如坐针毡的椅子上,她轻掩住鼻,作为一个Alpha来说,其他A的信息素可不是那么好闻的东西。
“接下来有请我们第一件商品亮相!这可是个上乘货儿。”作为这场拍卖会的主持人,他的行为却粗鄙滑稽得让人发笑,就像此刻,他正对着渐渐打开的帷幕兴奋地搓手,和没见过世面的下等人没什么两样。艾米丽多余的心思在看见舞台上出现的“商品”的时候就全部消失了,耳边响彻的是其他Alpha们狂热的尖叫,信息素的浓度抵达了一个巅峰。
“这就是你说的惊喜?”艾米丽僵硬地转头,盯着那个仍旧一脸云淡风轻的男子。
“瞧瞧这件‘商品’,她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可不是伪装的,这是一个上等的Omega!”杰克的利刃在座椅扶手上敲打出轻快的节奏,他眼眸深处隐隐闪烁着狂热的光。
就像一名嗜血的猎人。
“真是疯了。”她低声喃喃,身上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取一空。牙关被她咬得咯吱作响。不可否认,对于这场拍卖会,她已经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厌恶不适,她不愿意承认,其实她已经开始期待这场畸形的狂欢。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你的实验不就是缺少那些Omega做实验体吗?恶魔的低语消逝在耳边,艾米丽无力反驳。“对于Omega的买卖我想帝国应严令该早就禁止了。”她急于找一些理由驱散心底的窃喜。
杰克将拍卖牌在手上转了一圈,语气轻蔑:“亲爱的艾米丽,你以为,没有皇室背后的支持,这样的场所真的能长久地开办下去?所谓贵族,没有一个手里头是干净的,你和我,都是。”杰克的话意有所指,艾米丽被丝绸手套包裹的掌心已经被汗水沾湿,她无力反驳杰克说的每一个字,她自己何尝不是为了金钱,答应了那些皇室对于那种药物变·态的需求呢?
在艾米丽和杰克谈话的这段时间,拍卖场上已经揭露了第三件商品,身边的议论一字不漏地进了艾米丽的耳朵。
“刚刚那个男Omega是被公爵家的孩子拍走了吧?那人的癖好可不知道那个奴隶受不受得住啊。”
“这用你操心?至少公爵家对待这种泄欲的奴隶还是会好吃好喝供着的。要是落到了杰克手里,那才是真惨...”
后面的声音渐渐矮了下去,艾米丽偏头发现杰克刚刚还搭在扶手上的利刃已经贴在了那嘴碎之人的脸边。杰克注意到了艾米丽的视线,他友好地回以微笑,仿佛只是在处理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虫子。
艾米丽不悦地蹙眉,压低声音询问:“你那怪癖还在?我的药物不可能没用。”
“我现在比较喜欢Omega的少女呢。”杰克答非所问,只有艾米丽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她讶异地盯着杰克优雅地擦去了利刃上的血珠,丝毫没有被身边人颤着声音的怒骂给影响。她知道杰克的“怪癖”不仅没有痊愈,甚至变本加厉了。现在的他,只能靠Omega的鲜血才能抑制住自己对杀戮的渴望。
“接下来是本场拍卖的重头‘商品’,一位未曾被标记过的Omega少女!”主持人怪异的尖叫打破了蔓延在二人之间的异样的沉默,就连艾米丽也被那话语里的“重头”吸引了视线。
艾米丽发誓,在帷幕揭开的瞬间,她感受到了杰克身体一瞬间的紧绷。对于杰克来说,那是多么完美的猎物啊。褴褛的着装掩盖不了少女的风情,她被锁链拴在舞台的正中央,身子明明已经发抖地厉害,可那祖母绿的瞳仁里仍旧闪烁着倔强的光。她努力蜷缩着身体,想要避免浓厚到令人发指的Alpha信息素的入侵,但她的本能已经让她不自觉地散发出独属于Omega的甜腻气息,那是几乎会让全场Alpha疯狂的味道,她无异是个素质极佳的Omega。
在主持人用他恶心的声音喊出“竞拍开始”的瞬间,无数的牌子就已经在座位席立了起来。艾米丽没有忽略台上少女在面对那些贪婪嘴脸的颤抖与无助。她无奈地叹息,用手中的扇子轻轻敲了敲杰克的手背。
“我就要这一位了。”
杰克不悦地皱眉,他几乎已经能想象台上那位少女的鲜血会有多么甜美芬芳,“做实验的话不应该找那些稍微健壮一点的男性Omega?”良好的绅士风度让他还能维持表面的温柔。
“Omega的品质越高,实验效果越好。”作为多年的合作伙伴,艾米丽怎么会看不出杰克的心思,“钱我会如数给你,如果你不想让那位佣兵团的Omega知道你那些不为人知的小动作的话。”
杰克的假笑在听到艾米丽后半段话的时候就再也维持不住了,奈布是他的底线,他眯起眸子,其中的危险不言而喻。
“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希望你理解为这是你还我的人情。”艾米丽并不惧怕杰克眼底翻滚的黑暗,谁手上又是干净的呢?他们一直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她帮杰克处理过太多“非正常死亡”的尸体。
对峙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太久,杰克认命地摇头,挥手喊来了立在走道边的侍者,附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待侍者的身影消失在后台,杰克才垮着肩靠上椅背,他看向艾米丽,语气半是玩笑半是认真:“我有时候真的应付不了你。”
“彼此彼此。”艾米丽冷淡地回应。

再次和那孩子见面的时候,是在主办方安排的一个小房间,杰克动用自己的力量将那少女拍卖到手后,直接赠送给了艾米丽,这是上等人之间常玩的游戏,主办方对此见怪不怪,他们只负责将艾米丽带到指定地点。
艾米丽踏入房间的时候,最先感受到的就是空气中浓到过分的甜腻气息,这很不正常,她转身想要询问那些带着诡异面具的工作人员,却已经找不到他们的身影。
“求您,不...不要碰我。”沙哑的声线为这氛围再填了一层暧昧,艾米丽看向房间的角落,只看见一团蜷缩在一起的身影。
艾米丽32年的人生里还一次都没有标记过Omega,没有品尝过禁果的滋味自然不会对其有太大的渴望,她不会对这一切有过多的触动,本来应该是这样。
直到那少女再一次想要将自己塞进墙角时,艾米丽才从恍惚中缓过神来,她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对身体内部陌生的渴求感到不知所措。
因为自身医者的身份,艾米丽的包内常备着Alpha和Omega都适用的抑制剂,以备特殊状况的发生。现在就是那种特殊状况,艾米丽摇了摇头,试图甩开头脑里的一些旖旎情丝,她从包内摸出那支药剂,递向了墙角那个小团子。
“抑制剂。”连说明都言简意赅。
直到手臂都抬得发酸了,也没见眼前人有接过它的意思,这让艾米丽的耐心也几乎消磨殆尽。她望进少女满是戒备的眸子,语气难免有些重:“我是不是要提醒你,你现在已经是我的所有物,所以就算我手里握着的是毒药,你也有义务接过去立刻注射进自己的身体?”

少女的身体显而易见地开始颤抖,她的双眸里星光点点,闪烁着破碎的光。几秒的犹豫之后,她伸手接过了那支放在外面绝对算得上昂贵的药剂,哆嗦着指尖打算往身体里注射。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如期而至,她手上那支药剂被艾米丽抽了回去,“还是我来吧。”她听见艾米丽无力地叹息。
在宛如蚊虫叮咬的轻微疼痛过后,四肢百骸都迎来了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之前的沉重和麻痹被一扫而空,少女这才暂时相信眼前的人没有伤害她的意思。但她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处境,奴隶——多么可笑而可悲。一如当年那场大火,让她清晰地意识到,她的处境不能再糟了。

艾米丽自然不知道少女复杂的心思,她对于自己的药剂生效速度之快而倍感满足,同时也遗憾于那馨香馥郁的信息素的逐渐稀薄,她还挺喜欢那个味道的,就像是妖冶的玫瑰。
在少女终于能自由地舒展身躯的时候,她才抬头认真审视着这个自己未来的“主人”。她的肌肤像所有的上等人一样白皙,甚至还略胜一筹,透着一种病态的美感,眼眸中流转着蜜色的光彩,挑起的弧度都染着诱人的色泽。柔顺的棕发被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给这女人增添了一抹说不出的冷淡。
“就像天使一样。”少女用只有自己可以听见的声音喃喃。
艾米丽没有注意到眼前少女的小动作,她受够了这地下拍卖场阴暗发霉的味道,只想着快点离开。然而她对于在普通场合下怎么对待Omega并没有什么经验,几番犹疑之后还是脱去了手套,伸手将少女藏在身后的右手握进了掌心。
挣扎的力道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艾米丽心情微妙地有些好转,她有意想让这孩子不那么害怕自己,以免去不必要的麻烦。
“艾米丽·黛儿,是个医生,你可以选择叫我艾米丽,毕竟我们以后就要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了。”
少女在听到“同一屋檐下”时,身体明显抖了一下,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艾米丽觉得有必要让她知道自己并不像外面那些低级Alpha一样热衷于标记不同的Omega,她用空着的另一只手笨拙地摸了摸少女毛绒绒的脑袋,就像她曾经看见别人做过的那样,“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她真的很不擅长安慰别人,尤其在两人身份这么特殊的情况下。
不过好在少女貌似接受了她这番说辞,那双好看的翠瞳不再只是盯着地面,艾米丽可以发现它们正藏在少女蝶扇般的眼睫下面偷偷打量着自己。被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盯住的时候,艾米丽感觉心里有块小小的角落陷了下去。
“让我们回家,好吗,小家伙?”
“艾玛·伍兹。”少女将艾米丽的手用力向下扯了扯,急切地想要说明什么。
“我有名字,我叫艾玛·伍兹。”她踮着脚尖,凑近艾米丽的耳垂,呼出的热气给艾米丽带来了某种奇异的感觉。她不得不退后两步,右手无意识地抚过沾染上对方气息的耳垂。
老天,她真的感觉不太妙了。


“艾玛,说了多少次,花园有佣人打理,不需要你来动手。”艾米丽疲惫于白日里在贵族皇室之间的周旋,回家后又发现被艾玛悄悄动用过的医疗箱出现在了本不属于它的位置。她无奈地叹气,却也无法对面前紧抿着唇的少女发火。她就像很多次的对峙那样,执起了艾玛那被藏在身后的手。
艾玛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艾米丽的反应,在对方用她纤细的指尖一寸寸抚过自己那些细小的伤口的时候,她感到脸上有些许烫意,奇怪的酥麻感让她再次把手藏回了身后。
“我只是想亲自照顾那些玫瑰。”那是我要送你的礼物。她别扭的用脚尖蹭着地面,不敢抬头去看艾米丽的表情。
艾玛耳尖染上的绯红就这样暴露在了艾米丽面前,少女的心思清澈透明,其中蕴藏的恋慕简单地就像此时她无意识散发出的信息素,甜蜜而诱人。
只有艾米丽明白艾玛这段感情的扭曲,她们从一开始就是错的,身份上的不平等注定了前路诸多的坎坷不顺,她并不想让艾玛沉溺到不可自拔的地步,那样只会带给她伤害。
我会找到更适合她的Alpha。
维持完美的微笑对于艾米丽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她自然地将艾玛揽入怀中,覆在后背的手像是在给她顺毛。
没人能注意到艾玛在那瞬间暗沉下去的双眸,唇瓣无声地开合,那是不会被人知晓的情话。
“只属于我的天使。”

Cindyyyyyy_

【美宣】独家记忆

Tips:

剧情狗血且有原则性错误
专业知识为虚构 如有错误多多包涵
不知道BE还是HE
严重ooc预警
勿上升现实
不欢迎杠精
好不好看我说的算

00

孟美岐躺在地上,觉得眼前一道白光闪过。

在那短短一瞬间,她好像看见了自己的小时候。

别人告诉过她,人死的时候是会回忆自己的一生的。

01

孟美岐再睁开眼,只觉得周围一片白。白色的被子白色的床,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

白的渗人。

然后她转过头,又看到一个皮肤雪白的姑娘。

孟美岐转过头心想,自己是死了没跑了,天使都看到了。

就在她准备安心闭上眼的时候,天使姐姐说话了:

“你醒了。”

孟美岐眨眨眼,不愧是天使,声音这么好听,还会说普通...

Tips:

剧情狗血且有原则性错误
专业知识为虚构 如有错误多多包涵
不知道BE还是HE
严重ooc预警
勿上升现实
不欢迎杠精
好不好看我说的算

00

孟美岐躺在地上,觉得眼前一道白光闪过。

在那短短一瞬间,她好像看见了自己的小时候。

别人告诉过她,人死的时候是会回忆自己的一生的。

01

孟美岐再睁开眼,只觉得周围一片白。白色的被子白色的床,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

白的渗人。

然后她转过头,又看到一个皮肤雪白的姑娘。

孟美岐转过头心想,自己是死了没跑了,天使都看到了。

就在她准备安心闭上眼的时候,天使姐姐说话了:

“你醒了。”

孟美岐眨眨眼,不愧是天使,声音这么好听,还会说普通话。

不对啊,孟美岐又仔细想了想,没人说过天使还会说话啊。

“我…没死?…”

天使姐姐轻笑了一下,一双圆圆的笑眼格外好看:“没有,你出车祸了,司机逃逸了,我正好看到你,然后把你送到医院来了。”

“车祸?…”孟美岐使劲回想,自己真的完全没有关于这一段的记忆。

现在孟美岐知道她不是天使了,她有资格怀疑她在说谎。

“对。医生说你没有受什么重伤,只是右手和锁骨骨折。还有…选择性失忆。通俗的说,你只是失去了车祸那一天的记忆。”

孟美岐了然的点了点头。

失忆这么狗血的事情都让自己给碰上了,要不是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强,倒是真以为在天堂对话呢。

“你父母呢?出了这么大的事要告诉他们吧?”

“他们…”孟美岐想了想,还是把那句“他们不管我”咽了下去,“又不是什么重伤,不想让他们担心。”

说罢突然扭头看向那个女孩子:“我叫孟美岐 你可以叫我山支。你呢?”

“吴宣仪。我…我爱吃紫菜。”

孟美岐讶异她没头没脑的后半句是什么意思,不过已经无所谓了。

点了点头:“我记住啦。以后如果我们还会再见到,一定会认出来你的。”言外的逐客令再明显不过。

可是那个叫吴宣仪的女孩子完全没听出来,眨了眨眼睛:“为什么要以后?现在明明每时每刻都会见到。”

“你不走吗?!”孟美岐因为惊讶,声音不自觉拔高了音调。

“是我救的你,当然要陪你到你出院了。”那个人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孟美岐还在思考这是什么逻辑,那人已经自顾自地说了起来:“而且你是伤员,一个人住院多不方便啊,有个人照顾多好。更何况住院很无聊的,有个人说说话聊聊天也很好啊。你不用担心我睡哪里,这是一件双人病房,旁边那张床也被我买下来了。”她机关枪一样哒哒哒说个不停,而后顿了顿,表情十分严肃,“喂,我这么好心,你居然还要赶我走。”

孟美岐仔细权衡了一下,心想这位漂亮妹妹说的好像挺有道理。更何况是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漂亮妹妹,这波自己不亏啊。

她不坏好意地笑:“吴宣仪,你就这么想对我负责吗?”

漂亮妹妹的脸迅速出现了一抹肉眼可见的红晕。孟美岐受伤住院的糟糕心情似乎好了很多,开怀大笑起来。

那个时候她以为自己调戏到了吴宣仪,后来才知道,原来她把“负责”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

02

如吴宣仪所说,住院生活真的枯燥又无聊,孟美岐也越来越强烈的觉得自己当初留下吴宣仪是正确的。

饿了有人买饭,渴了有人接水,躺累了有人陪自己散步,无聊了有人陪自己聊天,寂寞的时候还有人供自己调戏。

简直美滋滋。

许是因为天时地利人和,本来一向慢热的孟美岐也渐渐和那个一个月前的不速之客熟了起来。她开始“宣仪宝贝”“宣仪小公主”地叫她,也开始偶尔对她露出山支大哥另一个软萌小金毛的人格,换药的时候偶尔会撅着嘴撒娇:“宣仪好疼好疼的~”,会和她聊家庭,聊过去,聊未来。

吴宣仪有时候会问她:“你会想找回这一天的记忆吗?”

孟美岐则是无所谓地耸耸肩:“就一天啊我干嘛要找回?又不是前20年我都失忆了。”

“那你不想找到肇事的司机是谁吗?”吴宣仪又问。

“不想啊。反正我的伤都快好了,也没什么大事。以前的事就不追究了呗。”

当时吴宣仪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 “那就好”。

孟美岐讶异她为什么会这么说,不过一想,她可能只是希望自己在车祸后依旧能活得开心吧。也就没有再仔细想了。

孟美岐渐渐觉得吴宣仪在自己心中占的地位越来越重了。

接着她又赶紧否定,不可能的,只是因为住院太寂寞,而她又恰好一直陪着自己罢了。

等出院了,她孟美岐还是那个神龙摆尾的浪里小白龙山支大哥。

可是莫名其妙地,她头一次觉得,大哥身边应该有个小公主。

于是在一个阳光晴朗的午后,孟美岐在吴宣仪给自己喂饭的时候,没有含住她手中的勺子,取而代之的是那个人甜甜的嘴唇。

03

如所有童话故事一样,大哥和小公主幸福地在一起了。

她们两个不知道聊过多少次未来,只是现在都加上了对方。

孟美岐说:“宣仪,等我出院了,我们就同居,生活在一起,然后一直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孟美岐说:“等我出院了就忘掉这次车祸,我们两个人什么也不想,就陪着对方好不好。”

吴宣仪一双杏眼里的笑意快要溢出来,温柔地点头说好。

她们说以后要孟美岐做饭吴宣仪洗碗,然后孟美岐欺负小公主就罚她不许吃饭,以后要在别墅里修一个游泳池,然后养一只狗一只猫,狗要养金毛,吴宣仪还没说猫要养什么品种,孟美岐就抢答,猫就养吴宣仪,话音刚落脑袋就被温柔地轻轻拍了一下。

吴宣仪问孟美岐:“你恨那个肇事司机吗?”

孟美岐温柔地亲了亲她的眼角:“刚开始是恨的,现在不了。”

“因为他不撞我,我就不会遇到你了。宣仪。”

有洁癖的山支大哥也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怀里有个人的感觉比自己独占一张床要美妙一百倍。

那是孟美岐20年来最幸福的时光。后来问吴宣仪,她说,她也是。

04

三个月的时间就在两个人腻腻歪歪中悄然度过,一转眼就到了孟美岐出院的日子。

按照她们约定的,大哥要搬去小公主的家里,开始正式的同居生活。

出院这一天两个人都很高兴。孟美岐说要喝水,吴宣仪笑着拿着暖壶走去开水房,留下孟美岐一个人收拾两个人的行李。

之前一直跟着负责孟美岐的医生的实习小护士看着这对每天都赏心悦目的高颜值cp要离开了,凑上去和孟美岐搭话。山支大哥心情好,再加上小公主还没有回来,也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实习小护士有种被偶像翻牌的感觉,越说越兴奋:“其实我真的很佩服宣仪姐姐,这年头这么有责任心的肇事司机不多了呀 一直照顾你到出院呢…还有你啊美岐姐姐,居然会和撞自己的肇事者关系那么好…”

孟美岐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嘴唇有些发抖,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你说什么?…”

小护士感觉到有些不对:“宣仪姐姐没有告诉你吗?是她撞的你啊…”

孟美岐只觉得脑子里“轰”地一声巨响。

她终于知道吴宣仪为什么要问自己那些莫名其妙的问题,然后又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了。她终于知道了。

“啪嗒”一声在病房门口响起,孟美岐有些呆滞地看过去。

那个人手里的暖壶掉在了地上,眼泪在一双甜甜的圆眼里打转,脸上是孟美岐从未见过的惊慌失措。

下一秒,她转身跑掉了。

05

如果这是孟美岐正在追的一本小说,看到这的时候她一定会想,追啊!你不是早就不在意了吗!你喜欢的是她这个人,怎么能因为一些已经不在意的事情犹豫呢!

可惜孟美岐不是主角,她没有这样做。

她把吴宣仪的东西都交给自己的主治医生,叮嘱他记得让她来取。然后一个人拿着行李回到了原本的家,回到了原本的生活。

仿佛吴宣仪这个人从不曾出现过,这三个月的美好从不曾出现过。

只是孟美岐现在过马路的时候变得更加小心,她知道自己不会再遇到那么好心还傻乎乎的肇事司机了。

有的时候她也想,如果吴宣仪能出现,再撞她一下就好了。

这次,不管有没有再失忆,她都要装作失忆了,然后重新泡到吴宣仪。

接着又被自己无厘头的想法逗笑了。

孟美岐明白,吴宣仪不会再出现了。下一次再出车祸,可能就真的要去见天使姐姐了。

06

一转眼的功夫,圣诞节快到了。距离那次车祸已经过去了整整半年。

学校今年的圣诞节与隔壁的C大联谊了,两个学校的学生全都坐在孟美岐所在的A大操场上看圣诞晚会。

山支大哥去年被舞蹈社强迫着表演了一首《撑腰》,无心中收获了一众小迷妹。奈何她对这种娱乐活动一向没有兴趣,今年无论别人怎么劝说都拒绝上场。这会儿山支大哥正跟姐妹们坐在操场上聊着天,顺便有一搭没一搭听着舞台上的动静。

“…下面请欣赏由隔壁C大四年级的吴宣仪同学带来的歌曲《我又初恋了》。”

孟美岐背对着舞台,听到这个名字,整个人条件反射般地震了一下。

“…每一次从爱里离开,就像是心被切一块…”

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

孟美岐没有扭头,呆呆地坐在那里,听着一句句歌声传进自己的耳朵。

“…我爱你,你爱我,我们再也找不到借口…”

她忽然想起吴宣仪抱着自己撒娇一般地说“美岐我爱你~”。

对啊 她爱她 她也爱她 什么都不是借口。

接着孟美岐像是被什么点醒了一样,趁没人注意,拔腿便往后台跑去。

不到两分钟,她就堵住了刚刚下台的吴宣仪。

07

半年没见的两个人,长长久久地对视着。

吴宣仪瘦了,头发长了。为了演出,十二月的天气里面只穿了一件几乎什么也遮不住的黑色露脐吊带,套一件薄薄的牛仔外套,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短裙。

“你冷不冷?”孟美岐听到自己这样问。

吴宣仪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孟美岐一开口居然说的是这个。笑着摇了摇头。

“我…”孟美岐深吸一口气,直视着吴宣仪的眼睛,鼓起勇气缓缓开口,“你听我说,我不知道那年撞了我的肇事司机是谁…我只记得那个叫吴宣仪的人救了我,还非要对我负责…她喜欢吃紫菜,喜欢喝奶茶,喜欢猫猫狗狗…”

知道自己出车祸那天,孟美岐没有哭。吴宣仪离开那天,孟美岐没有哭。可现在说着说着,她的眼眶就红了:“那个时候我可以在这句话后面胸有成竹地加一句,她还喜欢我。可现在…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这么说…我只知道我还喜欢她,不在意过去,只在意她…”

孟美岐的尾音带着剧烈的颤抖,话音还未落便被身边的人拉进了怀抱。

孟美岐比吴宣仪高一点,吴宣仪把头埋在孟美岐的胸口。下一秒,孟美岐就感到胸前一片潮湿。

“宣仪,我失忆了,关于车祸的事我都忘了。我只记得是你陪着我,只记得我喜欢你,只记得我们说过的那些话,做过的那些事…”山支大哥终于没忍住哽咽,“别的都可以不用记住,都不重要。只有你,你是我的独家记忆。宣仪…”

回应孟美岐的,是环在她腰间抱得更紧的一双手。

“所以,你可不可以跟我一起失忆,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怀里的人用力点了点头。

后记

吴宣仪的24岁生日party在ktv举行,两个人都喝了很多酒。

孟美岐在微醺状态下点了一首《独家记忆》,唱着唱着,已经快喝断片的小寿星却哭了。

“我喜欢你,是我独家的记忆。谁也不许,从我这个身体中拿走你…”

孟美岐宁愿把整个世界都忘了,只要记住她的小公主。

哦,不对,她的小公主就是她的整个世界了。

真帆

#疯狂ooc
#园医终于结婚了!
#幼儿园文笔
#接受请继续

今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虽然说对庄园这万年不变的天空来说都是一个样。

艾玛伍兹现在打扮的额外庄重,修身的短版小西服衬出本就纤细的腰肢,将棕色长发盘起显得庄重一些,脸上难得的画上了轻轻的妆容遮盖住那小雀斑。不在穿着那个万年不变的园丁套装组合,现在的艾玛要去参加婚礼。

艾玛小姐十指相交两个拇指紧张的搓了搓,等着被人叫过去登场。庄园的气氛大不一样,红教堂再一次被启用, 有着瓦尔莱塔小姐担任装饰,也有着红蝶小姐帮忙参与设计。

“艾玛快一点!准备到你了!”

听到被点名的声音,艾玛慌张的整了整脖子上的小红领结跑出去,看到父亲也难得的穿上了...

#疯狂ooc
#园医终于结婚了!
#幼儿园文笔
#接受请继续



今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虽然说对庄园这万年不变的天空来说都是一个样。

艾玛伍兹现在打扮的额外庄重,修身的短版小西服衬出本就纤细的腰肢,将棕色长发盘起显得庄重一些,脸上难得的画上了轻轻的妆容遮盖住那小雀斑。不在穿着那个万年不变的园丁套装组合,现在的艾玛要去参加婚礼。

艾玛小姐十指相交两个拇指紧张的搓了搓,等着被人叫过去登场。庄园的气氛大不一样,红教堂再一次被启用, 有着瓦尔莱塔小姐担任装饰,也有着红蝶小姐帮忙参与设计。

“艾玛快一点!准备到你了!”

听到被点名的声音,艾玛慌张的整了整脖子上的小红领结跑出去,看到父亲也难得的穿上了正装好好的喷上了香水没有了之前的机油味道。站到了之前预定的位置上,看着此刻作为神父的杰克先生等待他宣布开始。

新娘进来了,艾玛不自觉的开始脸红, 面前走过来的这个人,层层叠叠的轻纱缀上一些些闪光,头上的白纱遮挡住那让艾玛着迷的面庞,在杰克神父开始询问的时候。
“两位...新娘是否愿意接受对方?”

艾玛隔着轻纱看到她的天使——艾米丽笑了,让她着迷变得痴呆忘记了自己接下来的要说的话,在艾米丽用她那好听的声音说完愿意之后,艾玛才想起来她没有表达,慌张的有些结巴艾玛红透了脸。

“我...我我我愿意!” 

深吸气好不容易调整过来自己状态的艾玛,从西装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婚戒,单膝跪地为戴在她的天使手上,隔着白色手套轻吻艾米丽小姐的手背。

“艾米丽...!我爱你!”

东窗之麻

【马鹿】早晨

一觉醒来,陆婷发现冯薪朵已经从自己的身边落到了地板上。冯薪朵身上还卷着一层薄薄的浴巾,看上去可怜得打紧。


陆婷和跟她同时醒来的纳豆对视一眼,纳豆主动让开一大片位置,让陆婷有足够的空间把冯薪朵从地板移到床上。陆婷小心移开冯薪朵旁边的桌子怕她磕到额头,找了个适合的位置把她抱起来。纳豆甩甩尾巴,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手从冯薪朵身子下面抽出来,陆婷把被子沿着她脚边盖上去,让纳豆下床跟自己去吃饭,陆婷看一眼冯薪朵,手指蜷曲,随着冯薪朵的脸颊蹭了两下随即放开。


冯薪朵是闻着香味起床的。


陆婷趁着她还在睡觉出去买了早餐,几个还带着热度的包子规规矩矩地放在桌面上,冯薪朵揉...

一觉醒来,陆婷发现冯薪朵已经从自己的身边落到了地板上。冯薪朵身上还卷着一层薄薄的浴巾,看上去可怜得打紧。



陆婷和跟她同时醒来的纳豆对视一眼,纳豆主动让开一大片位置,让陆婷有足够的空间把冯薪朵从地板移到床上。陆婷小心移开冯薪朵旁边的桌子怕她磕到额头,找了个适合的位置把她抱起来。纳豆甩甩尾巴,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手从冯薪朵身子下面抽出来,陆婷把被子沿着她脚边盖上去,让纳豆下床跟自己去吃饭,陆婷看一眼冯薪朵,手指蜷曲,随着冯薪朵的脸颊蹭了两下随即放开。



冯薪朵是闻着香味起床的。



陆婷趁着她还在睡觉出去买了早餐,几个还带着热度的包子规规矩矩地放在桌面上,冯薪朵揉着眼睛坐起身,打了个哈欠,大拇指与同食指把垂下肩膀的睡衣吊带重新拉回正途上。



“醒了?”“嗯……”“冯薪朵别摸我胸!”纳豆甩了甩尾巴,跟着陆婷的脚步跟到床边,听着头顶两个人腻味的声音又转身跑到门口又跑回去,坐在猫爬架下面舔着自己的爪子。



猫生艰难啊。



黯然神伤的纳豆突然想到了五花肉。



于是更加黯然神伤。

苏夜-单身巨头

#所谓“养成”#
#百合abo#上#
by:苏夜
【配图是约稿人自己画的,要求我做配图,以及这篇还是车(…。估计要万字】

相传,在东方古老的森林深处,栖息着一头巨龙。
那龙是前些年摧毁了一个庞大国家的魔头,有些见识过那场景的老人们提起这事都吓得面如土色连连摆手,死活不愿提起当年那事。
与这巨龙一样常被人提起的,是西边静谧林子里的魔女。
魔女似乎是一个心善的魔女,没人见过她残害生灵,也没听闻她做出过什么人神共愤的事,但同样没人见过她做什么善事,倒不如说,没人见过这魔女的模样。
她也可能是和巨龙一样的魔头,只是没有人能出声证明这一点,她便成了巨龙的对立面,所谓的“心善的魔女”。
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
心善的魔女...

#所谓“养成”#
#百合abo#上#
by:苏夜
【配图是约稿人自己画的,要求我做配图,以及这篇还是车(…。估计要万字】



相传,在东方古老的森林深处,栖息着一头巨龙。
那龙是前些年摧毁了一个庞大国家的魔头,有些见识过那场景的老人们提起这事都吓得面如土色连连摆手,死活不愿提起当年那事。
与这巨龙一样常被人提起的,是西边静谧林子里的魔女。
魔女似乎是一个心善的魔女,没人见过她残害生灵,也没听闻她做出过什么人神共愤的事,但同样没人见过她做什么善事,倒不如说,没人见过这魔女的模样。
她也可能是和巨龙一样的魔头,只是没有人能出声证明这一点,她便成了巨龙的对立面,所谓的“心善的魔女”。
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
心善的魔女和无恶不作的巨龙,相遇了。

“……”
魔女看着床上那个龇牙咧嘴的金发小姑娘陷入沉思。
就在几小时前,她在自己家门口捡到了这个晕过去的小姑娘,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想法,她把这个小姑娘救了回来,用灵药替她治疗,恢复体力。
而在小姑娘醒过来之后——
“你是谁?”
“区区人类有什么资格询问我的名字!”
“…你家里人呢?”
“家人?我不需要那种东西!”
“…你是迷路了吗?”
“呵,本王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你是中二病晚期吗?
魔女把这句话默默咽回了肚子里,凑过去想要把小姑娘的刘海整理好,谁知却被那小姑娘一巴掌拍开:“别碰我!无礼的人类!”
“……”
没礼貌的小姑娘。
魔女懒得再跟她废话,往后撤了两步后抄起腰间的药瓶往床上用力一扔。
“啪!”
药瓶碎成一地碎片,里面白色的粉末飘了出来,呛的小姑娘直皱眉。
“愚蠢的人类!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魔女早早的用衣摆捂住了口鼻,歪歪头一幅无辜的样子开口:“我觉得你该睡一觉。”
“什么…?”小姑娘晃了晃脑袋,眼皮愈发的沉重,昏昏沉沉的扶着脑袋咬牙开口:“人类…你居然敢……对高贵的龙王大人…不敬……”
原来是把自己当成龙了吗。
“嗯。”魔女挥手驱散了周围的药雾,走到她面前揉了揉她金色的软发:“好好休息吧,龙王小姑娘。”
“……shit。”

龙的记忆停在了这里。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空已经暗了下来。
屋外的灯光还亮着,那个救了她的魔女应该在外面忙活,她想要坐起来,身体却绵软的没有半点力气,她便索性躺在床上,用几分钟的时间来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依稀记得自己是来出门觅食,但在半路上被不知道从哪儿出现的人类给袭击了,他们来势汹汹,携带的武器也都是附有魔力的魔杖。
那些恼人的魔力像是蛇一样缠在她身上,把毒牙深深嵌入她的身体,一点点抽走她的魔力。
有这么齐全的准备,用龙角想想都知道对方毫无疑问是冲着她来的,如果自己落入了那些人类的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她奋力振动翅膀,将体内的魔力一次性全部释放出来形成小小的魔力炸弹,借机挣脱将自己牢牢捆绑的魔力锁链,狼狈的扇着翅膀离开了。
但因为消耗的魔力太多,残留的点滴魔力只够支撑她离开那个危险的地方,等到彻底甩开那些人类后,她已经疲惫的连翅膀都扇动不起来,一头栽倒在下面的林子里。
至于为何她现在会变成小孩的模样……
龙王看了看自己白嫩的小手,屏息凝神努力聚集体内残留的魔力,她拼命聚集起来的魔力只在她掌心中闪了一瞬,随后便黯淡下去,半点光亮都没有。
“Damn it!”
龙王恨恨的一拳砸在了床上,好看的眉毛皱成一团。
魔力透支了,如果她执意要恢复原来体型的话一定会因为魔力透支而晕过去,甚至有可能伤及性命。
没办法,看来只能先用这体型慢慢恢复魔力了。
但是怎么样才能快速的恢复魔力呢……
龙王盘腿坐在柔软的床铺上陷入了沉思。
屋内只有门口的柜子上有着一盏昏黄的烛灯,不甚明亮的烛光却格外的温暖,让人像是被晒了一下午的棉被卷起来一样,暖呼呼的,暖的让人犯困。
龙王困倦的打了个哈欠,不知是不是因为魔力透支的缘故,她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疲软的没半点力气,甚至想就这样倒在床上继续睡一觉。
小孩子的身体就是麻烦……
龙王软绵绵的揉了揉眼睛,托着下巴努力思考着对策。
恢复魔力,恢复魔力……好暖和……不对,要先找地方…修炼……困………然后…然后回……睡觉…………
魔女进屋的时候就看见龙王小鸡啄米似的晃着小脑袋,一幅下一秒就会摔在床上睡死过去的样子。
果然还是个小孩子。
魔女轻叹一声,拿过柜子上的烛台轻手轻脚的走到床前,把烛台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扯过床上的毯子把那个困唧唧的小姑娘裹在里面轻声开口:“要再睡一会吗?”
龙王使劲儿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恼人的瞌睡虫从自己脑海里甩出去,结果非但没成功,反而晃的她头晕,更想睡了。她眯着眼本能的靠在旁边柔软的事物上,还不老实的蹭了蹭才小声嘟囔着:“本王…才不需要休息……”
魔女只是无奈的笑了笑,没有再打破她的国王梦,甚至配合的顺了顺她金色的发丝,声音里带着笑开口:“国王也需要休息的,乖,睡醒了我们就吃早饭。”
“不是国王…!”龙王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挥着拳头嚷嚷着,复又窝在魔女怀里含含糊糊的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
天色已经很晚了,魔女便抱着小姑娘一起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掌心上浮了一层嫩绿色的魔力,轻轻拍着小姑娘的后背用魔力诱哄着她逐渐进入深层睡眠。
龙王费力的抬了抬眼皮,勉强感应到自己后背上那温润如水的魔法气息。
魔力……
她只来得及嘀咕出这两个字,随后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时间过的很快,不知不觉间龙王便在这个林子里呆了半个月之久。
在那天早上她醒来之后便嚷嚷着要在这里住下,还蛮不讲理的霸占了魔女的床,高贵的魔女懒得和小孩子计较这些,也就随她去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每当她离开房间去外面忙活的时候,那个娇蛮的金发小姑娘就会一头栽进她的棉被里,像个变态一样大口大口呼吸着。
虽然她只是在吸取残留的魔力而已。
在第不知道多少次强调自己只是吸取魔力之后,龙王终于还是哀嚎一声重重的倒在了床上。
…她堂堂龙王居然沦落到抱着一个魔女的被子翻滚的境地,真是,丢死龙了。
但是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龙王苦恼的挠着头,把柔顺的金发挠的乱七八糟的。
这片林子的魔力本来就不多,还是不流动的,用多少就没多少的那种,吓得她也不敢去吸取这一块的魔力,生怕魔力散去后那些人类循着自己的魔法气息寻来。
除了天地间的魔力,她唯一找到的能为自己补充魔力的途径就只有那个胸大无脑的魔女,但她又不敢明目张胆的去抢她魔力,现在这个样子的她肯定会被一巴掌扇飞的,想都不用想。
龙王越想越愁,抱着柔软的被子在床上来回翻滚了好几圈才泄气的趴在床上。
那如果……换种明目张胆的方式抢呢?
龙的眸子猛地亮了起来,她嘿嘿笑着松开了怀里的被子。
怎么就忘了这个方法呢……

“要亲亲!”
“哈?”
魔女刚回到家中,魔杖都没来得及放下就看见金发小姑娘蹦蹦哒哒的跑到自己面前,双手叉腰一跺脚一昂头喊出了一句毫无头绪的话。
“要亲亲!”
魔女觉得这小屁孩今天可能吃了什么毒蘑菇之类的,神志不清了。
这半个多月过去魔女也算是摸清楚了这小孩儿的脾气,只要顺着她的心意来那就没什么问题,一旦违背她的意愿了,好家伙,那哭声估计方圆几百里都能听见。
不想惹事的魔女暗叹一声蹲了下来,捧着小姑娘的面颊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正打算起身离开时却意外的被小姑娘揪住了衣领。
“怎……”
她惊愕的话语只说出一半,剩下的便被小姑娘柔软的唇给堵了回去。
她被强吻了。
龙王满意的眯着眼,小舌灵活的撬开本就没有闭紧的唇瓣探入,毫不客气的搜刮过她口腔的每一处,最后卷起她软舌不停的吞咽着,本属于魔女的魔力在黏腻的水声中一点点的被龙王吞食入腹,和她的津液一起,被咽入腹中。
等龙王心满意足离开的时候,魔女还傻傻的蹲在那里,然后慢慢的,慢慢的,耳朵红了起来,最后她咬着唇把宽大的魔女帽往下扯了扯,挡住自己通红的耳朵。
…………我被小萝莉强吻了…


#未完待续#

东窗之麻

〖马鹿〗亲吻

在嘴里急速炸开的气泡混着甜味的液体成功让冯薪朵打了个激灵。

她窝在空调口下面,学着纳豆的姿势懒洋洋地坐着。

正在看剧的陆婷看一眼坐在地板上扑腾手表达兴奋的冯薪朵,笑着伸手揉了一把软乎乎的狗毛,将注意力重新放在ipad上的时候冯薪朵包着一口可乐凑过来,嗯嗯啊啊地发出声音,还朝着陆婷扬下巴。

“你干嘛?”

冯薪朵猛地咽下可乐:“接吻啊。”

“冰可乐味的,现炒现卖。”

冯薪朵朝着嘴里又灌下一口,噘着嘴朝陆婷靠近。陆婷捧着冯薪朵的脸,有点嫌弃地拿纸把她包不住从嘴里流下来的可乐痕迹擦过。

冯薪朵破功,将第二口可乐咽了下去。呛着咳了好几声之后爬下床把纳豆抱住怨怨地盯着陆婷看。

“瞧瞧,你妈...

在嘴里急速炸开的气泡混着甜味的液体成功让冯薪朵打了个激灵。



她窝在空调口下面,学着纳豆的姿势懒洋洋地坐着。



正在看剧的陆婷看一眼坐在地板上扑腾手表达兴奋的冯薪朵,笑着伸手揉了一把软乎乎的狗毛,将注意力重新放在ipad上的时候冯薪朵包着一口可乐凑过来,嗯嗯啊啊地发出声音,还朝着陆婷扬下巴。



“你干嘛?”



冯薪朵猛地咽下可乐:“接吻啊。”



“冰可乐味的,现炒现卖。”



冯薪朵朝着嘴里又灌下一口,噘着嘴朝陆婷靠近。陆婷捧着冯薪朵的脸,有点嫌弃地拿纸把她包不住从嘴里流下来的可乐痕迹擦过。



冯薪朵破功,将第二口可乐咽了下去。呛着咳了好几声之后爬下床把纳豆抱住怨怨地盯着陆婷看。



“瞧瞧,你妈都不让爸爸亲她。”


“纳豆,以后追小姑娘可不能这样啊,该亲就要亲,千万不要嫌弃人。”


说到这冯薪朵又抬起头看一眼陆婷,抱着纳豆亲了几下它的头,陆婷无奈地笑,赶紧关上自己的ipad下床把冯薪朵抱进怀里。



“亲我可以,别亲纳豆。”




“某人不是还嫌弃我嘛,纳豆好,纳豆都不嫌弃我。”



“嫌弃嫌弃。”



“我特别嫌弃你亲上去特别甜的嘴唇。”




食指与大拇指的指腹分开按着冯薪朵下巴两边,陆婷贴心地捂住纳豆的眼睛。



儿子乖。


爸爸妈妈亲嘴你就不要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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