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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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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子

【梦】《The rain road》(中)

我们一如干柴烈火,当然,我是那捆柴,原本可以寂寂老去,但是你点燃我的生命,赋予我以浅薄的意义。

所以我如饥似渴的以近乎丑陋的姿态去追寻,在高中里像一个小跟班跟着你,为你做从打饭,洗衣服到写作业的任何事。

你在我无条件的服务下越来越挑剔,除却最开始的几个月,我都要在不能主动接触你但要随时接收你的命令之间平衡。

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状态一直持续到高中毕业前夕,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总喜欢挑毕业聚会这样的场合来做突破性的行动,我很想怨恨你似乎太喜欢挑时机。很遗憾的是,我没有办法对你产生任何负面的情绪,因为你已经变成我衡量自己生活的尺子,我的一切价值观都是按照你的准则来制定形成的。

你...

我们一如干柴烈火,当然,我是那捆柴,原本可以寂寂老去,但是你点燃我的生命,赋予我以浅薄的意义。

所以我如饥似渴的以近乎丑陋的姿态去追寻,在高中里像一个小跟班跟着你,为你做从打饭,洗衣服到写作业的任何事。

你在我无条件的服务下越来越挑剔,除却最开始的几个月,我都要在不能主动接触你但要随时接收你的命令之间平衡。

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状态一直持续到高中毕业前夕,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总喜欢挑毕业聚会这样的场合来做突破性的行动,我很想怨恨你似乎太喜欢挑时机。很遗憾的是,我没有办法对你产生任何负面的情绪,因为你已经变成我衡量自己生活的尺子,我的一切价值观都是按照你的准则来制定形成的。

你以温柔的陷阱捕捉我,以刻薄的要求和冷淡的态度折磨我,在我难以承受的时候又俯身安慰我,以致于游戏不会那么快结束。

在高二期末的时候,你带我去了一间空教室,夕阳落进窗子,在每个月有限的二十分钟里,你给我难得的被你亲近的机会。

你摸着我的头发,告诉我这是和我们班同序号的上一届毕业生留下来的空教室,他们已经都离开了。我跪坐在靠墙的桌子上,从你的触摸中感受到安慰。

我并没有学过舞蹈,但是柔韧性却越来越好,可以按照你的要求把自己的腿像一个平角一样贴在墙边,而不会疼得颤抖。

在整个三年里我都按照你喜欢的形状生长,以痛苦的方式。

每次亲近的时间结束,我的脸都会像要烧起来一样火辣辣的,臀背和腰腿也染着鲜红或青紫。你会扶着浑身酸痛的我回到宿舍,说一两句表扬我这个月做的好的地方,在我唇上印上你的吻。

这又是我背叛自己的时刻,背叛那些痛苦的感觉,迈向下一个痛苦。

有时候我也很疑惑,为什么我会满足于这种荒唐的关系,我的疑问你从来不屑解释。

就如现在,只要你丢下一句,跟我走,我就会跟着你,离开了这个聚会。

你站在我身后的时候用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巴,不让我发出太大的声音。在我忽然伸手向后抓住你的手臂并且手腕颤抖的同时,就在旁边的ktv里,其他的同学突然集体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欢呼。

你果然明白我的意思并且慢慢停了下来,抽离出去。

我本以为已经结束了,你很享受可以开启我第一次的体验,也享受拥有唯一控制我再次体验的权限,你可能最享受的是好像是使用着一种有趣的运动器材一样使用我。但你从不喜欢拖延亲热的时间,因此我不得不常常以虚假的幻想来填充自己的需求。

可你这次又从后面抱着我的腰,填充我刚刚空白的世界,贴在我耳边轻轻的问我想不想再来一次。

你明知道,我没有拒绝你的能力。

在毕业聚会上,你说,如果我能和你考上一个大学,就可以和你谈恋爱。

我没办法回应你,只是任由抓着我的手腕,听着隔壁一阵一阵的欢呼和吵闹声。

我并没有和你谈恋爱的想法,但是如果谈恋爱能让你开心,那我愿意。

^Ryoma

好困哦,可还是想要等你回我的消息

好困哦,可还是想要等你回我的消息


蔺川泽

[天香]花满人间

————————

注:百合,内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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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花满人间


——竞夸天下双无绝,独立人间第一香。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一名着青白色衣裳的少女撑着伞站在七色海的平台旁边,似是静立远观,又似是在等着什么人。

“江言!久等了。”一位红衣女子从七色海附近的树林里飞出,带动一阵香风,以至于周遭的落花落叶被带动到空中。那撑着伞的青衣少女回过头去看她,一张脸笑得宛若和煦春风。

“说好的正午之前在这里等我,你可是又迟到了呢。”江言走到停在平台前边累得直喘气的红衣少女,拍了拍她的背给她顺顺气。

片刻后,缓过来的红衣少女挥挥手,示意自己已经没事了。

“我哪知道你会那么快就来啊,老远看到你站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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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百合,内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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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花满人间


——竞夸天下双无绝,独立人间第一香。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一名着青白色衣裳的少女撑着伞站在七色海的平台旁边,似是静立远观,又似是在等着什么人。

“江言!久等了。”一位红衣女子从七色海附近的树林里飞出,带动一阵香风,以至于周遭的落花落叶被带动到空中。那撑着伞的青衣少女回过头去看她,一张脸笑得宛若和煦春风。

“说好的正午之前在这里等我,你可是又迟到了呢。”江言走到停在平台前边累得直喘气的红衣少女,拍了拍她的背给她顺顺气。

片刻后,缓过来的红衣少女挥挥手,示意自己已经没事了。

“我哪知道你会那么快就来啊,老远看到你站在这里,害得我急忙忙飞奔过来的。”

“看在这份上,暂且原谅你了。”江言将伞收拢起来,立在一旁的红栏旁。“对了阿欢,谷师姐有说让我们去干什么吗?”

姜欢站直身子,摇了摇头:“没有。谷师姐说她那边没有什么事,我们去万蝶坪吧?”

“那儿离这可有一段距离,你可以吗?”江言笑了笑,右脚轻轻一踮,瞬间就飞出十几米。姜欢也不甘示弱,一个飞身越到树上,紧紧跟随在江言身后。

“时间还早,不如过几招?!”姜欢挥手抽出一剪梅的伞中剑,朝江言打过去。后者也不急,用一片叶子借力在空中反转了身子,飞出一枚暗镖。不过被姜欢挥剑打落下来。

“几日不见,怎的变得如此厉害了。”江言一招千斤坠急落地面,惊起一阵落花。姜欢执着伞在空中缓缓飞落,轻轻地踩在地面上。

“多亏了这几日蔺师兄给我开了小灶!”

姜欢使出一招芳华一瞬。江言转身躲过,使出一招玉帘拂衣,一把安魂伞旋然而出,环绕在姜欢的身旁。几条垂丝自伞骨处穿出,将姜欢整个人困在这安魂伞下。

江言走上前去拍了拍姜欢的脸蛋:“想不到你尽然还跑去真武山上去找师兄了。”

“没想到吧,我可是等了好久才等到师兄有空教我的。”

“不过他似乎没有教你怎么用柳暗凌波。”江言捂嘴笑了笑,没有把诉衷情的控制撤下来。

“那可不一定,万一我就知道怎么用了呢?不如咱们打个赌?”姜欢嬉笑道。

“赌什么,说来听听?”

姜欢假装思考良久:“不如赢了就把你的香囊给我呗。”

江言也不知为何姜欢会要她这香囊。那香囊没有什么奇特之处,里面装的花草天香谷一抓一大把,谷里甚至有许多弟子的香囊跟她的一模一样。

“你要这香囊做什么?”江言不解的问。

“哎呀难不成赌钱?被师姐发现又要被训了。”姜欢生怕那人不答应,赶紧道出了她的用意。

虽然是假的。

但是江言信了。

“赌就赌,正好再过几招。”

“好。”

一记柳暗凌波被姜欢使出,瞬间安魂伞便化作一缕青烟消散。解除控制之后的姜欢作势就要进攻,不过被江言的伞舞盾阻挡在外。伞旋舞自风墙后而出,直逼姜欢而去。后者向右侧躲去,落在一棵树旁,便借力向江言而去。

“接招!”

姜欢的伞中剑直奔江言而去,后者横剑挡下,硬是将那一剑逼停在了自己鼻尖前五厘米左右的地方。

“要是我再慢一点,我就要毁容了。”江言挥剑将面前的一剑击开,假装心疼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蛋。

“没事,就算你成了大花也一样好看。”姜欢闻言笑道。大花是天香谷内一只大花猫的名字,身上有几块黄色的花纹。而且胖乎乎的,显得腿短,又显得可爱。

“而且就算你不躲开,我也会停下来的啊。”姜欢将剑收回到伞中,伸手拉起江言的手就往万蝶坪那儿走去。“时间不早了,我们快过去吧,不然一会儿……”

说完这句话,姜欢和江言就看到一只大鹰从远处飞来。前者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太白的周师兄的鹰,深感自己的乌鸦嘴太过灵验,当初就不应该说出来。后者抬手让大鹰落在手臂上,另一只手取出了鹰爪系着的纸条:

——江南连环坞,速来。

两人看完,不由得眉头一皱。

“连环坞的贼人不去前段时间刚刚处理干净的吗,怎么还有?”姜欢开口道。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之前没有处理干净吧。”江言无奈。

事发突然,两人来不及准备,只能施展御风神行前往江南,支援众人。

“淡淡炊烟窄窄桥,青青莲子熟菱角。点点流光醉浮灯,寸寸水墨怜芳草。”说的便是江南。

等到姜欢与江言赶到连环坞的时候,师兄们带着帮派的众多的弟兄们早已经与连环坞的贼人们交手多时,虽然略占上风,但还是显得十分的吃力。

“师兄!”姜欢拔剑加入战场,挥剑砍倒一个准备偷袭敌人。听闻叫唤的周渡往姜欢这边看去,见她俩一人正协作作战,一人正紧急治疗受伤的兄弟。

周渡一手拉过身旁受伤的蔺川,飞身踩在敌人身上,借力落到了姜欢与江言的身边,将怀中受伤的人儿放到墙边让他靠在墙上坐下来。“川儿受伤了,给他看看,我解决了那边的人再过来。”

“好。”两人目送周渡离开。姜欢继续与周围的师弟师妹们一起保护着受伤弟子与天香谷弟子的安全。

将一些受伤不重的帮众交给一些师妹来处理,自己则去看了看蔺川师兄的伤势。

用湿帕子轻轻地擦去蔺川脸上的血污,问道:“师兄,你好些了吗?”

蔺川想要开口,张嘴却咳出血来。江言不敢怠慢,从锦囊里掏出一枚丹药给喂了下去。手掌轻轻地按在蔺川的伤口处缓缓运功,给他疗伤。片刻后,恢复过来的蔺川坐直身子,挥手示意自己已经好多了。

江言抬头见周围伤者的伤势也算很严重,师妹们能应付得过来,便抽出伞中剑,站到了姜欢的身旁。

后者有些吃惊,问道:“你不是在那边治疗伤者吗?”

“那里应该不需要我了,而且周渡师兄比我们更关心那边吧?”江言笑道,用眼神示意姜欢往某两人那边看去。姜欢回头,只见周渡砍倒了周围十几个敌人之后飞身到蔺川身边查看他的伤势,见他没什么大碍,摸了把脸便回去继续杀敌,只留下蔺川一个人在那里脸红。

见有一个敌人上前,姜欢挥剑将他砍倒,抬手将江言护在身后。“你注意战时治疗,我负责进攻。”

“好。”

连环坞匪众见势不妙,赶忙放信号弹招来更多的弟兄。只用了片刻时间,赶来支援的连环坞贼人便将周渡众人团团围住。

未受伤的弟子们围成一个圈,将受伤的弟子护在里面。周渡见来人越来越多,情况越发不妙,头上不由得冒出冷汗。姜欢咬了咬牙,握着剑的手紧了紧,心想着要怎样才能冲出重围。

“一会儿我跟李昶他们断后,为你们争取时间,你带着川儿和江言他们先跑,知道了没有。”周渡小声地对姜欢说道。后者闻言用余光看向周渡:“保护好自己,不然师兄会担心。”

“我自有分寸。”说罢,周渡与外侧的众弟子纵身而起,冲入敌群,吸引了敌人。姜欢见包围圈已散,与江言一人一边托起蔺川的身子,与守在内侧的弟子以及其余伤者冲出重围,往安全的地方去。

被两人“困住”无法脱身的蔺川只来得及回头看了一眼正浴血杀敌的周渡,便被姜欢和江言两人给带走了。

一些连环坞的人也注意到了他们一群人,挥着大砍刀就追了上来。姜欢见已经远离连环坞的地盘,确保不会有人因为担心而私自跑回去后,将蔺川交给了别的两个师妹照顾,自己与江言则保护众弟子不被追来的敌人袭击。

姜欢将敌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再使出重华乱舞击败他们。江言将诉衷情高举到头顶,旋转着春风之舞,给受伤的弟子们疗伤。恢复了许多的弟子纷纷拿起武器加入战斗,追过来的几个连环坞贼人武力不敌,落荒而逃。见状,便有人提议回去支援师兄他们。

“师兄随后便会追上我们,现在回去无异于拖累师兄他们。”姜欢驳回了那个弟子的提议,带着人想要继续撤退。却有那么几个不服从的弟子,嚷嚷着要回去支援。

“帮里那么多弟兄为了让我们安全撤退而强行支撑着抵挡敌人,你们还要跑回去当炮灰?”蔺川捂着胸口受伤的地方站了起来,身旁两个天香谷弟子赶忙扶住他,生怕刚刚恢复些许的伤口又裂开来。

“可是也不能看着周渡师兄他们去冒险!”那些个弟子又说道。姜欢真的很想一剑过去捅死他们,奈何都是一路人,无法下手。只能用眼神暗示几个站在他们身旁的弟子:打晕他们。

接到指示的几名弟子点头,抬手落到那几个不服从的弟子的后颈处将人打晕,扛到身上。

“辛苦。各位加紧撤退。”姜欢手牵起江言的手,继续往安全的地方撤去。

走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处安全而又隐蔽的地方。姜欢安排众人停下歇息一会儿,等待师兄等人追上来。若是见势不妙,便带一部分的人赶回去支援。

“喝口水吧。”江言将水壶递给姜欢,后者接过水壶,喝了几口,盖上盖子后便还给了江言。

“你说周师兄不会出什么事吧。”

“不会,师兄那么厉害。”江言握紧了姜欢的手,“我们可以为他们祈祷一下。”

“那可不成,万一我又乌鸦嘴了怎么办。……你看!是师兄的鹰。”

巨鹰见到众人,盘旋而下,稳稳地落在了姜欢的手臂上。不出片刻,周渡以及其所带领的弟子往这边赶来,每个人的身上都沾染着血迹,有自己的,也有别人的。

几名天香谷的弟子赶紧上前去替众人救治。

蔺川也在见到周渡之后急忙地上前去,被后者抱了个满怀。

姜欢见众人平安,不由得舒了一口气:“大家都没事啦!我就知道,大家一定都能平安回来的。”

“那是,你师兄我们可厉害了。”李昶大笑道。他是与周渡共同创立帮派的几位长老之一,师从太白门下。虽说才二十多岁,但其武学成就在江湖上早已为人所知。

“是是是,你最厉害。”姜欢眉毛半挑,用略带鄙夷的眼神瞥了眼李昶。后者对于这一鄙夷视而不见,继续跟别人吹嘘着他刚刚的英雄事迹。

不知何时,落雪了。

治疗过伤口之后的周渡搂着蔺川寻了个角落坐了下来,一边担心的询问他的伤口,一边又笑着调戏人摸他的脸颊。

姜欢与江言这俩人对面不远处一边看着他们一边说着悄悄话,不料被人发现了,瞪了一眼。便悻悻地坐在另一头去,杜绝与那人四目相对。

“今儿浪费了这大好的日子,不如我们明儿再去次万蝶坪?”姜欢躺在草地上,莹莹白雪在那一袭红衣下显得黯然无光。江言依旧是那一身青白色的衣衫,不过在衣摆与袖口处沾上了些灰尘与血污,倒不显得难看。

“好啊。不过万一某人的乌鸦嘴又灵验了怎么办?”江言笑道。

姜欢将手盖在额头上,忍不住为自己的乌鸦嘴翻了一个白眼:“我也不想的,实在不行,明儿我什么也不说了。”

说完,姜欢又想起了什么,开口补充道:“只跟你讲情话。”

姜欢说完就被江言赏了一个大耳刮子:“瞎胡闹。”

“我没有,我是说真的!”姜欢躺在地上,伸手搂住坐在地上的那人的腰,翻身将她压倒在自己的身下。“你看我这么真挚的目光。”

江言本来不想理她,却拗不过那人一脸认真地跟自己撒娇,只好把头扭过去看着她。

抬头便看见了姜欢那明媚动人的眼睛里,闪耀着莹莹明星。在眼角那抹鲜红的衬托下,显得如此的明亮……

悄悄地,小小的嫩芽冒了出来,在一片白茫茫的天地间显得尤为明显。

几名弟子团坐在一起,举杯庆贺。一名弟子不胜酒力,醉倒在地上,看了看这头,看了看那头,最终吟道:“花满人间尽春意咧……”


随随随

只想放新图不想放库存。。。

看了剧透后我心中的一个虐点,但我知道一定是happy end!

后面那张改个台词

只想放新图不想放库存。。。

看了剧透后我心中的一个虐点,但我知道一定是happy end!

后面那张改个台词

好好学习好好追星的阿朱

末吻(肖钱

ooc.与真人无关.切勿带入


文/阿朱


“队长,可以了。”


钱蓓婷捏着对讲机躲在旧仓库的门口低声地通知着。天整个暗了下来,雷声滚滚中,钱蓓婷掌心的汗濡湿了手中的枪把。


怎么这个时候她偏偏不在...


钱蓓婷心中一边想着,一边一步一步从后门潜入。门内是摸不着边际的黑暗,静谧的空气中钱蓓婷总隐隐约约听到了难以分辨的声音。


现在的场面...有些意料之外了。


她努力保持不分神,直到她分辨出这声音究竟为何时才大觉不妙,她忙时收了枪掏出对讲机往外跑,没想到嘴刚张开准备说话就被人从后脖颈敲晕了。


她落入了一个熟悉味道的怀抱。甚至都来不及...

ooc.与真人无关.切勿带入


文/阿朱





“队长,可以了。”


钱蓓婷捏着对讲机躲在旧仓库的门口低声地通知着。天整个暗了下来,雷声滚滚中,钱蓓婷掌心的汗濡湿了手中的枪把。


怎么这个时候她偏偏不在...


钱蓓婷心中一边想着,一边一步一步从后门潜入。门内是摸不着边际的黑暗,静谧的空气中钱蓓婷总隐隐约约听到了难以分辨的声音。


现在的场面...有些意料之外了。


她努力保持不分神,直到她分辨出这声音究竟为何时才大觉不妙,她忙时收了枪掏出对讲机往外跑,没想到嘴刚张开准备说话就被人从后脖颈敲晕了。


她落入了一个熟悉味道的怀抱。甚至都来不及苦笑,便彻底昏了过去。


披着黑斗篷的女人抱着她稳健地走出旧仓库,走出仓库十几米远,身后传来令人一震的爆炸声。女人隐藏在黑色帽檐下的嘴角挑起,揽着钱蓓婷大腿的手顺道捞出她别在腿上的对讲机。


“编号411,任务,完成。”



当钱蓓婷醒来时,她被锁在一张椅子上,手被手铐铐着背在身后。她试着挣脱无果,正皱着眉暗骂了几句脏话时,审讯室的门被人打开。一个熟悉的男人身影慢慢悠悠走进来。


钱蓓婷按下焦躁的神色,换了一副乖顺面孔,冲来人喊:“老大,您来了。”


“是啊我的钱三当家。”男人的眼睛隐藏在黑色墨镜下摸不清神色,嘴角若隐若现地挂着一抹笑,他走到钱蓓婷面前,忽然沉下脸色发了狠劲地给了钱蓓婷一个巴掌,“你他妈还有脸面叫我老大!”


钱蓓婷甚至被这一掌打的头脑发懵。殷红的血从她的唇角流下,男人的身影在她眼前成了三道,她晃了晃头努力将涣散的视线重新聚焦,她撮掉嘴中的血,舔了舔破了一片的口腔,惨白的脸上扬起了讽刺的笑意:“哈哈,如今才发现么。看来你带着墨镜,眼神的确不太好啊。”


人人都知道,这s城最大的黑老大左眼失明,钱蓓婷的讽刺无疑戳中了男人最大的自尊心,男人气得重重上前就冲她腹部猛踹了一脚。


好在钱蓓婷也是个练家子,换别人这会儿内脏估摸着都能给震碎,但钱蓓婷也够呛,在位子上猛咳到干呕。


“算了,不跟你这种死到临头的人多说了。发现的早也好晚也好,你的计划不还是失败了。”男人得意的嘴脸看得钱蓓婷怒火中烧。


“接下来,我就不陪你,就让你的好搭档,当然了,也是我的好女儿,”男人特意咬重了音,看着钱蓓婷因惊愕与愤怒而瞪圆的眼睛,满意的挑了挑眉,“让她来陪你,顺道送你最后一程吧。”


果然,不出意料,门口进来的那个,是钱蓓婷最熟悉,在此刻却又觉得完全陌生的那个人。


“女儿。6点,我在门口等你。”男人敲了敲表,带着他的小弟们出了门。


“好。”孔肖吟带着笑意点了点头,直到门被他们关上,她才将视线重新放回钱蓓婷身上。她看到钱蓓婷嘴角的血迹,走上前去想要帮她擦干净,钱蓓婷却狠狠别开了头,孔肖吟伸出的手只得尴尬地悬在半空。


“你别碰我!”钱蓓婷瞪向孔肖吟,眼神中满是受伤和失望,“孔肖吟你还有什么资格碰我。”


“也是。”孔肖吟咬着唇点了点头,于是她向前两步,跨坐到钱蓓婷的腿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解开了钱蓓婷一边的手铐,结果钱蓓婷的拳头马上就冲她的脸挥来,她轻而易举的捏住将她举过钱蓓婷的头顶,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睛里仿佛还是从前那个满眼都是钱蓓婷的孔肖吟,只不过多了几份让钱蓓婷不寒而栗的冷淡。


“我只是不希望你被这样禁锢着,既然你不配合我,那也不能怪我。”孔肖吟说完这句话就伸手去解她的纽扣,“你这个样子,也很可爱哦。”


“你他妈的干什么!?”钱蓓婷几乎要气晕过去,知道反抗无效,她也只好软了身子瘫在椅子上,冷冷地笑,“呵,孔肖吟,没想到你不仅有喜欢和卧底做的爱好,还有在这种地方做的癖好。”


“闭嘴。”孔肖吟埋下头去咬钱蓓婷的锁骨,突然又抬起头,对着墙角闪烁的一个小红点,冷漠地命令道,“还不关了?你们还想直播观看不成?”


钱蓓婷这才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果然那个闪烁的小红点在又闪烁了三秒后暗了灯光。


钱蓓婷看着不再有动作的孔肖吟,心中突然燃起了一丝希望,她皱着眉看着孔肖吟,轻声问:“孔肖吟,你没有什么,要向我解释的...呜...”


话说到一半,她的嘴被孔肖吟以吻堵上,只能发出蒙蒙的呜咽声。


“没什么好解释的,”孔肖吟挺起身子,舔了舔嘴角,“一切如你所见。”


钱蓓婷的心仿佛又一下子跌入谷底,泪水忍不住地全部涌上眼眶:“孔肖吟!你他妈的怎么能背叛组织!背叛我!”


“我没有背叛啊。”孔肖吟捏住钱蓓婷消瘦的下巴,指尖在她的下颚线处滑动,语气平淡,“你知道吗小钱,我是老大的女儿,去特务局做卧底也是老大的意思,我本来的身份,就是个潜伏在特务局的卧底啊,我并没有背叛自己的组织。”


“至于背叛你...”孔肖吟的吻落在钱蓓婷的眉角,轻盈的笑从喉间逸了出来,“逢场作戏罢了。谈不上背叛。不过你的身体,我的确很喜欢。”


钱蓓婷张着嘴看着孔肖吟,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的心像是被千万把刀剐着,痛得她快要直不起腰。如果不是身上人真实的体温和嘴内强烈的痛感,她甚至以为这一切全是一场梦,梦醒了孔肖吟就还是那个摸着她的头,满脸爱意喊她宝宝的那个会保护她的人。


“再说了...背叛...”孔肖吟在钱蓓婷耳边低语,“半年前,你不也背叛了自己的组织吗?”


钱蓓婷的瞳孔震颤了一下。半年前,上级发来情报,说怀疑孔肖吟背叛组织,希望钱蓓婷早些将她处理掉。她们日日都在一起,一起生活一起执行任务一起出生入死,夜晚在一场床上依偎而眠,想要杀掉孔肖吟的机会太多太多,可钱蓓婷看着她的样子,从未怀疑过孔肖吟的真实身份,于是她头一次违背了上级的命令。


“孔肖吟...为什么...”钱蓓婷止不住的颤抖,她的泪止不住的往下落,孔肖吟温柔地一点一点帮她吻去。


“小钱,你知道吗,做卧底,最不能做的就是爱上任何人,哪怕是自己的同行。”


“爱上了就会有牵绊,就再也做不成卧底了。”


钱蓓婷的脑中满是从前与孔肖吟的点滴。


得知她是自己战友时的欣喜若狂,外出执行任务时放心交给对方的后背,愈来愈近的距离和越发升高的体温,她为自己奋不顾身的挡枪,在密室里情不自禁的深吻,眉眼中满满的深情与温柔,在耳边用故意压低的嗓音吐字清晰的我爱你......


全是假的,是吗,孔肖吟。


“还有三分钟,钱蓓婷。”孔肖吟的手托住钱蓓婷的后脑勺,她的发丝从她的指缝间滑过去,孔肖吟将钱蓓婷的头往前送了送,钱蓓婷却偏了偏头。


“帮我把另一只也解开。”钱蓓婷的眼中满是惨淡的绝望,“我不反抗。最后三分钟了不是么,哪怕你不爱我,我却爱你爱的愿意付出一切。最后,总得让我留下些什么吧。”


孔肖吟眨了眨眼,替她解了手铐,钱蓓婷一手按住她的头,一手顺着她短裙的裙摆就往里摸。


钱蓓婷的吻横冲直撞,带足了野蛮劲,孔肖吟的舌尖被她在齿间摩挲着,血腥味弥漫了两个人的整个口腔,两人却把其当做末世前的最后一个吻,谁也不舍得撒手,就在这报复性十足的爱潮中沉溺。


空间里全是细碎的亲吻声和厚重的喘息声。


当钱蓓婷的手停在那处时,孔肖吟突然按住了。


“怎么了?到时间了么?”钱蓓婷结束在她脖子上的亲吻,笑得满脸苦涩。她的眼泪在眼角滑落一行,头发被孔肖吟揉的凌乱不堪,“太狼狈了些也。”

孔肖吟趴在她肩头喘着粗气:“别做了,到时间了。”她将手伸进披风口袋里,钱蓓婷知道这是她撞枪的地方,于是闭上了眼准备迎接死亡。


“死在心上人手下,也不亏。”


“钱蓓婷,你闭什么眼,我说了,不做了,到时间了。”


钱蓓婷困惑的睁开眼睛,面前的孔肖吟笑盈盈的看着她:“你如果再继续下去的话,我怕我怕一会儿,没力气带着你跑了。”


“什么意思?”


“钱蓓婷,你可真是个傻蛋。”


孔肖吟伸手堵上了钱蓓婷的耳朵。外面的巨大爆炸声如期而至。


“接下来,我们要逃跑了哦,宝宝。”孔肖吟从钱蓓婷身上下来,拽起还没反应过来的钱蓓婷就匆匆跑出了牢笼。孔肖吟带着她在牢房里东拐西绕,眼疾手快的干掉了从后门赶来的小弟。钱蓓婷看着她开枪时毫不犹豫眉眼上扬的样子,才意识到,这是孔肖吟。


是她的孔肖吟。


终于从后门跑出了牢房,两人却被漏网之鱼的不到十个小弟包围住了,孔肖吟又摸出一把枪扔给钱蓓婷,冲着她狡黠地眨了眨眼,“钱蓓婷,后背交给你了。”


钱蓓婷看进她的眼底,笑着点头:“没问题。”


大雨已经停了。黄昏时期的天空异常的澄澈,只烧了满天的橘红色,钱蓓婷和孔肖吟紧紧地牵着手跑着,远远地离开了那些是非之地。


也不知道究竟逃了多久,确认身后再无追兵,两人才在一处山丘上停下来休息,钱蓓婷扶着膝盖大口的喘着气,她的喉咙干的冒烟,但她还是忍不住赶紧向孔肖吟询问:“什么情况啊孔肖吟?”


“如你所见。我的确是个被黑老大派到特务局的卧底。”孔肖吟望着远处,笑得眼睛弯弯的,“既然我可以背叛特务局,我也可以背叛我父亲...准确的说,是我的养父。”


“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为什么?”


“你知道吗钱蓓婷,今天旧仓库,那个炸药,你以为是黑老大设下准备炸特务局的,其实是特务局设下准备干掉你的。”孔肖吟看着钱蓓婷,好笑的揉了揉她因为惊讶高高扬起的八字眉,“特务局局长,早就和黑老大那个老头子暗下有了利益为先的勾结。你的存在自然也没了必要。”


“当然了,他们没想到的是,还有我这个人。”


“我这个人,并非利益为先,情谊为先,而是,”孔肖吟的眼里亮晶晶的,钱蓓婷看着就忍不住会心跳加速,“钱蓓婷为先。”


“况且,”孔肖吟满脸恶作剧成功的表情,“你知道那个老头左眼咋瞎的吗?从前的半夜,被我用药迷晕之后用刀扎瞎的。哈哈哈,你真不知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少了一只眼睛的表情是多么好笑。”

“那你刚才在审讯室为什么那样对我?”


“逢场作戏啊宝宝。关掉了个摄像头还有窃听器呢,不到最后关头怎么能告诉你呢。”


“而且你那个样子,真的倔强又可爱哦。”


钱蓓婷气得满脸涨红。


“别气啦,你不也乐在其中。”孔肖吟拍拍钱蓓婷的头。


钱蓓婷的脸又红了一个层次。


“你混蛋。”钱蓓婷恶狠狠的骂,“我还以为...你真的...真的就忍心这样对我...”


想到孔肖吟当时说的那个逢场作戏,钱蓓婷就越来越委屈,嘴一撇就要哭:“你说的逢场作戏,是不是认真的?”


“当然不是了小傻子。”孔肖吟揉了揉她的脑袋,细语道,“那些话才是逢场作戏。孔肖吟永远最爱钱蓓婷。”


“遇见你之前,为老头在特务局身边做卧底,只是想着能有更多机会破坏老头计划好好捉弄他,为特务局在老头身边行动,只是为了稳住身份干好卧底的身份;遇见你之后,无论为哪头做任务,都只是为了保护你罢了。”


“你我都背叛了两头的组织,背叛的全世界。”


“所以现在,只有我们俩了哦。”孔肖吟捏了捏钱蓓婷的脸,“马上就要开始望不到头的逃亡生活了,你害怕吗小钱。”


钱蓓婷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轻吻了她的手背:“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孔肖吟笑得傻气,却突然沉了脸色:“其实,我还有一个任务...”


钱蓓婷看着她的手伸向了她的披风口袋,她的呼吸都要凝固了。


下一秒,一朵深红色的玫瑰出现在了她的眼前,透过玫瑰花,她看到了孔肖吟明媚的温柔笑脸。


“那就是,俘获钱蓓婷的心。”


钱蓓婷轻笑一声,接过她的玫瑰花。


“可以向上级报告了,孔肖吟。”




“编号411/507,任务已完成。”

千层蘑菇派

【原创】惩罚游戏(二十一)

沈汐回到公寓趴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前一晚和沈清折腾得太晚几乎没怎么睡,早上匆忙赶去机场在飞机上胡思乱想太多睡不着。

直到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她才松了一口气,允许自己完全放下心里那些未了结的不甘、嫉妒和幻想。

有那么一刻,她曾幻想过沈清会不顾一切地来找她,告诉她其实自己有那么一点点离不开她。

可是安颜像是埋在她心口的一根刺,拔不出来,只能任它长在那里时不时隐隐作痛。沈清说的那番话,更是让她把心里仅存的那丝希冀彻底掐死。

爸妈如果知道?

要他们知道什么呢?知道自己的大女儿爱上了小女儿每天引诱她和自己上床?

知道她的两个女儿其实都不喜欢男人?

沈汐可以为了沈清与全世界作对,却深知自己终...

沈汐回到公寓趴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前一晚和沈清折腾得太晚几乎没怎么睡,早上匆忙赶去机场在飞机上胡思乱想太多睡不着。

直到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她才松了一口气,允许自己完全放下心里那些未了结的不甘、嫉妒和幻想。

有那么一刻,她曾幻想过沈清会不顾一切地来找她,告诉她其实自己有那么一点点离不开她。

可是安颜像是埋在她心口的一根刺,拔不出来,只能任它长在那里时不时隐隐作痛。沈清说的那番话,更是让她把心里仅存的那丝希冀彻底掐死。

爸妈如果知道?

要他们知道什么呢?知道自己的大女儿爱上了小女儿每天引诱她和自己上床?

知道她的两个女儿其实都不喜欢男人?

沈汐可以为了沈清与全世界作对,却深知自己终究有愧于父母。而沈清一次又一次地让她认清现实,她知道现实是什么,现实就是沈汐不会仅仅因为自己的任性让父母伤心。如果有一天要让父母伤心,理由也只会是因为沈清。

沈清不懂,或许说是沈清装作不知道她的心思,又或许沈清是故意让她彻底死心。反正沈汐现在已经逼着自己远离她了,沈清担心的事情都解决了,不是吗?

**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夜幕低垂。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没有沈清的气息,心头涌上一抹怅然。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有多少满足,此刻她的心里就有多少寂寞。

可是,她已经足够狼狈了。

如果亲眼看到沈清和安颜手牵手一起在她面前……她努力驱赶开脑海里幻想出的画面,肺里的空气已然开始变得稀薄。

她做不到,也不愿逼着自己去找不痛快。

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正好又是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她刚想关闭屏幕,却发现是丘茵。急忙滑了接听。

“嗯。”

“回到了?你都多久没联系我了?回家跟哪个野男人私会去了?沈汐!你见色忘友也得有个限度吧!我找了你多少次了你总说忙,上飞机前才和我打招呼。真是有你的啊!”

沈汐几次开口想要解释都发现插不上嘴,她只好乖乖挨训,一言不发听着丘茵说完。

“说吧,约哪儿。”看来丘茵已经忍不住要当面审问她了。

她心里一暖,说了句老地方挂了电话。


————————————————————————————

困了,所以格外短小。明天争取多写点,晚安。

 

 


史迪仔的二狗
我的脑袋里仿佛又想到了什么……...

我的脑袋里仿佛又想到了什么…………绝美画面…………
嘿嘿嘿嘿嘿…………………

我的脑袋里仿佛又想到了什么…………绝美画面…………
嘿嘿嘿嘿嘿…………………

史迪仔的二狗

假如只有一分钟 终章

其实一开始这个文是虐的,后来我实在是虐不起来,只能拼命圆了!结局可能略微有点崩塌,大家好好接受一下吧!


   小鞠家里


  林思意坐在大厅里,桌子上放着她的面具,发卡和婷婷把小鞠弄好之后也走出了房间,看着在大厅内的林思意,李艺彤不禁怒火中烧,她快步上前一把抓起林思意的领子把她提起来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没有死,为什么不跟小鞠说,你知不知道,小鞠变成这样,完全都是因为你!”听着李艺彤的话,林思意扯开她的手退后了几步道:“你以为我愿意吗?我也有苦衷,不过现在既然小鞠已经当我死了,那就当我死了吧!”李艺彤一听怒火中烧,她又要上前打林思意,却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直接弹开,看着震惊的李艺...

其实一开始这个文是虐的,后来我实在是虐不起来,只能拼命圆了!结局可能略微有点崩塌,大家好好接受一下吧!


   小鞠家里


  林思意坐在大厅里,桌子上放着她的面具,发卡和婷婷把小鞠弄好之后也走出了房间,看着在大厅内的林思意,李艺彤不禁怒火中烧,她快步上前一把抓起林思意的领子把她提起来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没有死,为什么不跟小鞠说,你知不知道,小鞠变成这样,完全都是因为你!”听着李艺彤的话,林思意扯开她的手退后了几步道:“你以为我愿意吗?我也有苦衷,不过现在既然小鞠已经当我死了,那就当我死了吧!”李艺彤一听怒火中烧,她又要上前打林思意,却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直接弹开,看着震惊的李艺彤和黄婷婷,林思意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你们都消下火,坐下来,我跟你们说原因!”黄婷婷拉着李艺彤坐了下来,林思意也坐了下来,她摸着桌子上的面具,面具上的那股生命力量缓缓流动着,她看着面具,嗓子里几度哽咽。


  “我早就不是人了,你们在火场里发现的尸体就是我,我现在只不过是个灵魂体,来自幽冥的幽冥使者!”


  林思意缓缓将自己怎么在火场遇到冥王和黑白无常的事情告诉了李艺彤和黄婷婷,俩人听着林思意的诉说,满脸的不相信,这一刻,她们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不过同时,她们也理解了林思意,也是,她现在不能触碰人类超过一分钟,就算俩人相见又能怎么样,即使小鞠不建议她脸上烧焦的一部分,俩人也不可能说跟正常人一样了。


  李艺彤看着林思意,脸色越发凝重,黄婷婷坐在她的旁边,率先说道:“小四,我们理解你,但你真的不让小鞠知道你还活着吗?”林思意摇了摇头苦笑道:“知道又如何,与其让她伤心还不如在她的身边默默的守护着她!更何况……”林思意说着摸到了自己脸上已经结痂的那块几乎覆盖了她半边脸的灼伤痕迹,李艺彤叹了口气,林思意看着她们俩人恳求道:“发卡,婷婷,答应我,不要告诉小鞠,从此以后我只是她的影子,以后要是她找到自己的真心的爱人的话,我会离开的!”说罢林思意站了起来,身躯逐渐隐去。


  “小四!”


  李艺彤见状上前想要抱住林思意,但她的手直接从林思意身体穿了过去,林思意看着俩人只留下了最后一句话:“帮我照顾好小鞠!谢谢你们!”


  这句话就像是遗言一般刺痛了发卡和婷婷的心,黄婷婷抱住李艺彤,忍着泪水劝她,李艺彤早就忍不住了,眼泪刷的一下流了出来,她看向小鞠的房间,又看了眼黄婷婷,她们俩都在心里暗暗的发誓,一定会照顾好小鞠的。


  房间内,鞠婧祎躺在床上,因为喝了太多酒的原因,她的脑袋昏昏沉沉,林思意出现在了她的房间里,外面,发卡和婷婷睡在外面,林思意看着面前的鞠婧祎,眼睛里流露出了不舍,她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鞠婧祎的脸,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这是她三年来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小鞠,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但很快又抽了回来。睡梦中的小鞠嘴里一直喃喃着“小四!小四!”这让林思意心里真的很难受,她看着睡梦中的鞠婧祎,也不顾她身上有酒气,蹲下身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随即站了起来,喃喃道:“小鞠,忘记我吧,你不能永远活在过去啊!我不会出现在你面前的,我只会永永远远的守护着你!”


  说完林思意转身离去,鞠婧祎慢慢的睁开眼,她早就醒了,那个迷药的药力并不是很强,只见她转过身,看着林思意消失的方向哽咽着道:“小四,你就真的那么绝情吗?我不信,你看着吧,我一定会让你亲自出现在我面前!”鞠婧祎说着擦干了眼泪,躺在床上缓缓睡去。


  第二天一早,她走出房门,李艺彤和黄婷婷正睡在她家的沙发上,鞠婧祎没有管她们两个,只是走到窗户前打开窗户,旭日的阳光温暖无比,阳光照射在她的身上,她的脸上扬起了幸福的表情,看着远处升起的太阳,鞠婧祎眼神坚定的喃喃着:“林思意,既然你回来了,别想逃!我非得让你把这三年我为你流的泪水还回来不行!”鞠婧祎这样想着,也不管还在睡觉的卡黄两人,提着包往公司走去。


  回到公司,公司里所有人看到她都对她指指点点的,原因自然不用多说,昨天晚上跟着她去的人虽然不多,但就这些人八卦的力度,她相信昨天晚上的事情肯定已经传遍公司了。不过对于这个,鞠婧祎只是笑笑过去,这种事情还不会对她有什么影响。


  “鞠婧祎!你看看你昨晚干了啥好事!幸亏人少没有记者,不然你现在就身败名裂了知不知道!”


  艺人总监办公室内,张竞满脸黑线的看着鞠婧祎,鞠婧祎坐在那里,一脸的无所谓,张竞冷静下来道:“那个救你的黑衣人到底是谁?你跟她什么关系!”鞠婧祎听到他这么问,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一笑,她站了起来朝着门口走去,快要出门时才转过身扔下了几个字:“跟你没关系,放心,她不会威胁到你的!”说完她就走了出去,张竞想发火也发不了。


  就这样,大概过了好几个月,鞠婧祎又进组了,林思意自然一直在暗处观察着她,防止她有什么意外,她就像一个影子一样,如同附骨之蛆,如影随形。


  剧组内,鞠婧祎正看着剧本,罗兰拿着两杯奶茶走了过来,罗兰将奶茶递给鞠婧祎,鞠婧祎看着罗兰笑了笑道:“兰兰,问你个问题,你说用什么方法,能把一个在意你的人给逼出来!”罗兰听后奇怪的看着鞠婧祎,她缓缓说道:“这个嘛,只要你出现意外不就好了,如果那个人真的在意你的话,她肯定会出现的!”听着罗兰的话,鞠婧祎看了看剧本,宛然一笑,罗兰奇怪的看着她道:“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啊?”鞠婧祎一听赶忙回答道:“这个………没事!我就问一下!”


  “哦……”


  罗兰满怀疑惑的坐在她身旁看着剧本,她是这部剧的女二号,很快开拍了,这场戏危险程度属实有点高,道具师将威亚捆在鞠婧祎的腰上反复检查,确保没问题了才放心的把她带上了屋顶,然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小鞠偷偷的将腰上固定的威亚上的一颗螺丝给拧了下来,鞠婧祎看着远方,喃喃道:“林思意,你可千万要出现啊,不然你就真的见不到我了!”说罢她站到了天台上。


  这场戏的主要内容很简单,就是心机女二阴谋被拆穿,被男主抛弃,为了不让男主好过,把鞠婧祎饰演的女主绑到了天台上,原本只是想吓唬吓唬,却不想失手把女主推下楼的狗血剧情,鞠婧祎站在那里,前面的戏很快拍完了,现在到了跳楼戏,鞠婧祎站在天台上,看着脚下三层楼的高度,不说害怕都是假的,但一想到林思意也许会出现,她咽了咽唾沫转身看向罗兰,罗兰也是很害怕,但俩人都互相鼓励了一下后心里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第一场第一次!开始!”


  随着导演一声令下,鞠婧祎很快就进入状态,罗兰饰演的女儿跟鞠婧祎饰演的女一开始纠缠到了一起,罗兰假装推了一下,鞠婧祎顺势掉下了楼,拉着威亚的人赶忙拉威亚,然而只听“咔嚓!”一声,鞠婧祎腰上没了螺丝固定的威压瞬间断裂。


  “啊!”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鞠婧祎从楼上快速落下,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不敢看,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不死肯定也残了,林思意正在远处蹲点,看到小鞠发生危险,也顾不得思考,身体的本能促使着她快速闪到了鞠婧祎的下方,只见她一跃而起抱住了鞠婧祎,鞠婧祎原本内心害怕极了,有一瞬间她真的觉得林思意不会再来了,她在林思意的怀里睁开眼睛,看着面前戴着面具的林思意,鞠婧祎的眼泪不禁流了出来,林思意抱着鞠婧祎来到了地面,她轻轻的将鞠婧祎放下,看了她一眼后赶忙打算趁人们还没反应过来,快点离开,然而鞠婧祎却拉住了她的手,林思意转过身,看着拉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眼鞠婧祎,鞠婧祎也看着她,嘴唇不停地颤动,俩人就这样对视着,时间也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林思意,你这个懦夫,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鞠婧祎忍着泪水怒吼着林思意,林思意沉默不语,她挣脱了鞠婧祎的手,这时,所有人也都反应过来,导演和一群工作人员赶忙上前询问鞠婧祎伤势如何,但还没到跟前就被鞠婧祎吼住了。她们只好静静的看着俩人,像一群吃瓜群众一样。


  林思意背对着鞠婧祎,她的眼睛里也泛起了泪花,原来她早就知道自己在她的身边,那么这次,也是她一手策划的,为的就是逼她出来的。林思意笑了笑,她终究还是逃不过这个鞠妖精的手掌心啊!


  鞠婧祎快步上前,一把将林思意转了过来,林思意后退了几步,她看着鞠婧祎道:“鞠妖精,你果然是个妖精,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在你身旁的?”听着林思意的话,鞠婧祎瞬间破功,她看着林思意缓缓说道:“就是上次你救我的时候,你跟发卡的话我都听见了!”


  “林思意,我问你,我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你是为了救我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会嫌弃你吗!我会这么肤浅吗!”


  鞠婧祎不停地质问着林思意,林思意面无表情,就静静的听着她说话,听完后,她叹了口气苦笑道:“小鞠,我们现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能忍受一个最爱的人不能触碰一分钟吗?或者说,你能接受我现在这个样子吗!”林思意越说越激动,她一把将脸上面具取下,围观众人包括鞠婧祎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林思意的半边脸都已经是毁掉了,都是一些骇人的灼伤伤疤,眨眼看上去,就像以前的恐怖片里“毁容”的人一样,鞠婧祎看着伤疤慢慢走上前,一只手摸了上去,林思意没有躲闪,看着面前的林思意,鞠婧祎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半边被灼伤的脸,然而不知为何,就在鞠婧祎的手触碰到灼伤地方的瞬间,那些伤痕居然全部消失了,林思意不敢相信的摸了摸脸,当她确定自己脸上确实没有伤疤之后,她不敢相信的看着鞠婧祎。


  此时,鞠婧祎就站在她的身前,紧紧盯着林思意的嘴唇,情不自禁的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哇!!!(⊙o⊙)哇!!!”


  周围的吃瓜群众疯了,各自拿起各自的手机拍照发微博,照片被迅速转载,短短时间内便到达了几千万,原本早就死了的四鞠gay直接原地复活,纷纷在网上惊呼应援!


  林思意闭上了眼睛,她抱住了鞠婧祎,此刻,她忘记了自己只能触碰人类一分钟的事实,然而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一分钟过去了,林思意居然没有灰飞烟灭,林思意放开鞠婧祎震惊的看着还在的自己,心中满是疑惑。


  “哎呀呀!还是被你发现了!”


  熟悉的女声响起,林思意一下就听出是冥王的声音,周围的时间瞬间停止,冥王和黑白无常从他们的身后缓缓走出,林思意看着冥王刚要开口,冥王直接解释道:“不用太震惊,你其实只是中了我的诅咒,只有真爱的力量能够解除它,我是没想到,你的速度真的挺快的!”说着冥王看向鞠婧祎道:“好好珍惜她,再死了,我就真的把她收了!”鞠婧祎点了点头,冥王转身离开,离开时还看着林思意说道:“既然诅咒已经解除,你现在不是幽冥使者,好好生活!你的能力我就收回了!”说完林思意只感觉身体里有些东西消失了,她看了眼面具,面具也变成了普通的面具,冥王笑着转身走进了黑洞,黑白无常紧随其后。


  时间再次流动,众人看向两人,只见林思意紧紧的抓住了鞠婧祎的手,俩人满脸幸福的牵着手走出了片场,今生今世,永生永世,她们再也不会放开对方,从此以后只有死别,再无生离。俩人互相看了眼,在心里默默的许下了相守一生相濡以沫的誓言。


  


  


  


小峤

忽然之间


于光看见体育老师的光头在太阳底下反光,做广播操的时候一下没憋住,笑出了声。

害得班主任老赵瞪了她好几眼。

.

.

.

结果第二天一早于光还是没有去洗板擦。


于光上讲台交作业的时候,小心翼翼地和礼拜二搞卫生的同学提了一下。

“你看这个黑板擦好脏啊,是不是要洗啦?”

“好像是有点!我等会第一节课下课去用水冲一下好了。”

“瞿总一定很开心!”


刚进教室里的瞿总恰好听到这句话,她毫不遮掩地翻了个白眼。


于光往左边瞅了眼外面,看见了早就升起的大太阳,她张大了嘴巴戳了戳同桌:“完了,今天要做操了。”

做操是真的很无聊啊!

左伸伸手臂,右踢踢腿,到最后还得跳跳...


于光看见体育老师的光头在太阳底下反光,做广播操的时候一下没憋住,笑出了声。

害得班主任老赵瞪了她好几眼。

.

.

.

结果第二天一早于光还是没有去洗板擦。


于光上讲台交作业的时候,小心翼翼地和礼拜二搞卫生的同学提了一下。

“你看这个黑板擦好脏啊,是不是要洗啦?”

“好像是有点!我等会第一节课下课去用水冲一下好了。”

“瞿总一定很开心!”


刚进教室里的瞿总恰好听到这句话,她毫不遮掩地翻了个白眼。


于光往左边瞅了眼外面,看见了早就升起的大太阳,她张大了嘴巴戳了戳同桌:“完了,今天要做操了。”

做操是真的很无聊啊!

左伸伸手臂,右踢踢腿,到最后还得跳跳跳。


“都做操了你还想抱怨啥?”

“上下楼爬五层楼真的累嗷。”


司宁瞪了她一眼,揣起厚的要命的经济书和透明笔袋准备离开教室去上课。

“别朝我呜嘤呜嘤——快点去上课,迟到了小马哥把你按在地上锤。”


“好哦。”

于光往身后课桌一掏,慢悠悠地拿出了经济书,再用单手拉开书包拉链,取出昨天带回家的笔记本和铅笔袋。


啊——崭新一天!

.

.

.

陈澍也和她一个班上宏观经济课!


于光瞪大了眼睛看大屏幕——每次经济课上课前老师都会随机排列的座位——找她今天坐哪里。


第三排——

最右边——


同桌是谁呀!

……陈澍!


没想到昨天晚上说的明天见这么快就见了。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拨了拨自己的刘海,用力地抿了抿唇,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那样坐到该做的地方。


陈澍侧过脸,看了她一眼:“早啊。”

于光也向她问好。


她有点开心,却又不敢表现出来,怕陈澍觉得她很奇怪。所以她只好趁铃还没响,头搁在手臂上趴着看别人准备上课的样子。


看见瞿总在对着PPT发呆,手上还在不停地转笔。

看见司宁在和隔壁班的同学交流昨天的作业。

还看见——

看见陈澍在盯着她的笔袋。


于光:?!警觉!


她微张了张嘴:“你……”


陈澍缓缓地把视线从笔袋挪到她脸上。


结果铃声好像为了故意干涉两个女孩子之间的交谈那样,又好像是为了争取本就少的存在感,突兀地‘丁零零’了起来。


于光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先听课。


下次和她聊天的时候,给她讲讲笔袋的牌子吧!

……或者笔袋上的游戏好啦!

.

.

.

下午突然下暴雨了。

轰隆隆地雷一阵一阵的响,乌云密布,像是被巨大的风从很远的地方刮过来的一样。


老天爷的心情看起来和女人一样多变噢。

于光边上数学课边听外面的声音想到。


她突然往后扭头去翻书包,往里摸了摸,没有摸到印象中的东西,又往桌子两旁的挂钩上看了看。


忘记带伞了!可恶!


她又摆正身体准备认真听课。

“那么我们今天的课堂任务呢,把立体几何这张卷子的前面两个考点都做完……”她又趁讲台上的数学老师转过身去黑板上写题号的时候戳了戳司宁的手臂。


糟糕!忘记我用的荧光棒!不小心点上去了!

她屏住呼吸。


司宁一脸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带伞了不美女?”还好没被发现。

“我今天不晚自习。”

“…”

“我去机构刷托福①。在学校里太浪费时间了。”司宁晃了晃脑袋,顺便把耳机从裤袋里抽出来放在桌上。


于光感到非常郁闷。

唯二愿意和她聊天的人竟然不晚自习。


可是外面的雨好大啊……这样下去晚上吃饭都不是个办法。



好想吃全家的热狗棒和泡菜鸡块饭啊。她盯着卷子上的圆锥发呆,手上换了支圆珠笔,时不时的划一下题目,写一下公式,装作很认真做题的样子。


她们学校最近后面新开了一家全家②,晚上就等于学生的食堂,抢个位置就像黄牛抢周杰伦的演唱会那样疯狂。


“你个捏子③,快点做题,学考过不了有你开心的。”

“好哦。”


算了,一顿饭哪里有学考重要,而且不吃饭又减肥又攒钱。

最近她想买双夏天穿的鞋子来着!

.

.

.

最后于光还是没有吃到想吃的热狗棒和泡菜鸡块饭。

当她向数学老师借到伞冲到全家的时候早就已经晚了,本部的学生把队伍从结账台排到了关东煮,从关东煮排到了卖便当的冰箱旁边。


她默默地离开了全家,站在室外的平台上,准备撑好伞之后早点回教室写作业。


早点写完作业=早点开始摸鱼


“……于光?”

她突然听到有人叫她,猛地一回头差点被对方的伞给戳到眼睛。


她看见了陈澍,和她同桌陆欣,还有她的一个同学赵乐怡。


她脑海里第一个想法竟然是:提早摸鱼计划泡汤了,崩崩崩④886。

第二个想法是: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幸好没在她面前出现什么流血事件。


“啊,对不起!差点碰到你了,还好吗?”陈澍赶紧把折叠伞收起来,拿在手里甩了甩。

于光摇了摇头。


“你要回学校吗?”

“对。”

“一起走吧!刚好我们仨就一把伞,你也有一把,那就我和你撑一把好了。”


于光看着她把伞的松紧带从手腕上取下来,交给了陆欣,然后站好在她面前。


“走吧。”陈澍说。


于光把伞撑开,举得高高的。

会把她淋到吗?于光想了想,又往右边倾斜了一点。


她一路上沉默地听她们三个人聊天,从上周的小考试聊到快要来临的端午放假,还顺便吐槽了一下今天的全家关东煮好辣。


于光也跟着她们扯了扯嘴角。

好羡慕,她们竟然能抢到关东煮,速度好快。

女孩子可以说好快吧?她偏了偏脑袋想了想这个问题。


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们聊得很开心。一路上走七八分钟的距离好像被她们缓缓地拉长再拉长,而于光自己被卡在那条线的中间——走不开。


她突然感觉到她和她们的差距。虽然呆在同一把伞,但她与陈澍和她的朋友们间好像隔了尼亚加拉大瀑布⑤那样,就像美国与加拿大,要乘船才能到对岸,否则只能干站在桥上向对面的人招手呐喊没有人能听到的话。



但也可惜了,她并没有船供她渡过那宽宽的瀑布水。

.

.

.

那天于光放学没有碰到陈澍。


她自顾自地戴上耳机走了,放着一直是她红心榜的榜首“hey jude”。


——Hey Jude, don't make it bad

她一点都没有难过啦,只是有点小小的羡慕。


——Take a sad song and make it better

好哦。


——Remember to let her into your heart

于光按了暂停。

她在想,这个her指的是前面的sad song吗?


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所以还是继续听吧。

她悄悄叹了口气,在昏昏暗暗的小巷子里也没有人看见,也不会有人听见,因为所有人都在和别人聊天。


她站在红绿灯口等着绿灯。


是不是只有主动的人才能拥有好朋友?

好朋友是不是一定要认识好久才能算好朋友?


她是不是这辈子都不会有好朋友啦——


乱七八糟的。


——For well you know that it's a fool who plays it cool,by making his world a little colder

好吧。


那就想点开心的好了,例如放学的时候没有下暴雨。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满足。





①托福:鉴定非英语为母语者的英语能力考试。一般出国都要考托福或者雅思。

②全家:便利店!

③捏子:读音和杭州话里说别人“傻子”类似

④崩崩崩:崩坏3

⑤尼亚加拉大瀑布:位于加拿大安大略省和美国纽约州的交界处,瀑布源头为尼亚加拉河,主瀑布位于加拿大境内,是瀑布的最佳观赏地;在美国境内瀑布由月亮岛隔开,观赏的是瀑布侧面。


hey jude里面截取的歌词翻译:


嘿朱迪!别沮丧

找一首哀伤的歌把它唱得更快乐

记得将它唱入你的心田


你知道那些愚蠢的人

总是装做不在乎


_暮霭_KHR

烟花

×5k预警
×bg bl要素都有
×闲着没事摸的小故事
×建郭前成精

我是只修行千年的猫妖,阿魏讲我还是太单纯,我讲这就不必要了,一只猫混个几千年什么世面没见过?我当初随着天王老子在外边大战东山神的时候这家伙还在家舔尾巴呢。

但是他讲,不是这么回事,你没经历过爱情,所以你就是单纯。

其实我也搞不懂这是个什么逻辑,但是看他很一本正经的样子,我感觉也不是很好反驳,我爹以前跟我讲过,要是一件事情自己还没做过,那就不要太早下定论,我不知道讲这话的阿魏有没有经历过,总之我没经历过,就没资格讲他错。

“那我能去哪里经历爱情啊?”

“当然是漂亮姑娘多...

×5k预警
×bg bl要素都有
×闲着没事摸的小故事
×建郭前成精

我是只修行千年的猫妖,阿魏讲我还是太单纯,我讲这就不必要了,一只猫混个几千年什么世面没见过?我当初随着天王老子在外边大战东山神的时候这家伙还在家舔尾巴呢。

但是他讲,不是这么回事,你没经历过爱情,所以你就是单纯。

其实我也搞不懂这是个什么逻辑,但是看他很一本正经的样子,我感觉也不是很好反驳,我爹以前跟我讲过,要是一件事情自己还没做过,那就不要太早下定论,我不知道讲这话的阿魏有没有经历过,总之我没经历过,就没资格讲他错。

“那我能去哪里经历爱情啊?”

“当然是漂亮姑娘多的地方啊。”

“那哪里漂亮姑娘多啊?”

青楼,他讲。

于是我去了烟花楼,那是离我这片森林最近的青楼。

但是我刚从门口溜进去就被老鸨捏着脖子扔了出来,可怜我还没来得及看看漂亮姑娘们的脸蛋,我想了想,觉得放弃太丢面了,于是我决定从旁边爬到里头去。

爬楼对我来讲可太容易了,也是,毕竟我是个猫。

我爬到内院的时候一直都没人发觉,沿着瓦直接掀到顶上去了,一点动静也无,内院的红灯笼在风里摇来摇去,但是风声和人声都好遥远。我在屋顶看着月亮,我心说这月亮可真好看。

“是谁在顶上看我的月亮呀?”

宁静夜晚被这突兀的一声问句打断了,我爪子勾着吊下来跑到她窗前,听到她讲:“噢,原来是只猫。”我一屁股坐下来,仔细看了看面前这个姑娘,算不上绝世大美人吧,不过我瞅着面善。

“母人,你叫什么名字?”这可能是我第一次开口跟她讲话。她略略有点吃惊,自言自语讲,怎么猫还会说人话了……

我舔了舔爪子,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同她讲:“我乃观世音菩萨座下的仙子,会讲几句人话怎么了。”

“没怎么,”她朝我笑笑:“我叫烟花。”

我天,她笑起来可真好看。

“烟花,母人你的名字可真好听。”

“什么母人呀?你会不会讲我们人的话呀?”

“大胆!你怎么跟仙子讲话呢!”

“乖乖仙子,不要跟我这种凡人计较,你吃鱼么?你别生气好不好?我给你小鱼干吃。”

听着讲得挺毕恭毕敬的,实际上都上手撸猫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看在她撸猫撸得我挺舒服的份上,孰也可忍吧就。

“不跟你多讲了,我来这里是有任务的,母人,你我有缘再会。”

我翘起我的猫尾巴,留给她一个漂亮的黑猫背影,这真是极具美感,这姑娘怕是这辈子都忘不掉本猫妖的容貌了,毕竟我这身毛可不是什么野猫或者被圈养的家猫会有的漂亮质感,月光洒在上面简直就是便宜了月光,连我自己都能想得出是副怎样漂亮的场面,是个人总会难以忘怀的。

“噗嗤。”

我听到这个姑娘在笑话我?真是大胆了居然敢笑话你猫仙子???

“不是,我说,猫神仙,你这个人话,是打哪学的啊?”

我迷惑了,咋地,不标准么?

“我早就想讲了,你说女人还好,你讲母人是个什么东西?”

“万物分公母啊,我是公猫,那你不就是母人了?”

我又听见她在笑,真是,有什么好笑的?我哪说错了么?

“是女人啦,女孩子噢,人类语言里面可不是拿公母讲自己的。”趁着我不注意,她直接把我圈到怀里了,淡淡的清香笼罩着我,我一时间忘了开口讲话。

我和她僵持了很久,又或者只是她不想说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之我没走,我们俩也都没开口讲什么。

“你为什么叫烟花?你们人类名字都这么好听的吗?”我小声开口问她。

她讲,我叫烟花是因为这里是烟花楼,每个花魁都叫烟花,死了上一个就换下一个,我以前不叫这个名字的,烟花这名字哪里好听,明摆着不吉利,晦气死了。

我不知道这不咋起眼的小姑娘居然是花魁,我可太厉害了,一上来就摸到了花魁的屋,可以,不愧是我。

“那你原来叫啥啊?"

“忘了。”真扯,怎么还能有人忘了自己名字的呢?

她说我真忘了,我四岁半就被卖到烟花楼里来了,以前当学徒的时候跟着上任花魁后头,压根没有名字,人们指我就喊“那个谁“,编册讲我偷懒的时候才有花魁姑娘同别人说声小六委屈,再然后,上任烟花死了,我就是烟花了。

“猫仙子,你多大年岁啦?”她问我。

“几千年了。”

“真好,我看你就好像是杨柳青以前养的那只小奶猫一样,你们眼神都一样清澈,看着就很单纯。”

活见鬼了,怎么个个都说我单纯?

“我为什么会单纯?我明明比你们活得都要长,别拿你们自以为是的眼光来禁锢我,明明你的眼神才清澈,你才是单纯的那一个。”

她略微有点惊讶:“单纯是夸人的词呀,你怎么反应那么大?”

我当然知道单纯是夸人的词,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大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但是这些似乎都要经历一些不单纯的过程,就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总之我就是被踩着猫尾巴了,戳心里了,你讲我单纯,我就是觉得不开心。

“不过我的确是单纯呀,我日子多简单呀,无非劝劝酒同人聊聊天,晚上和权贵们云雨一番,日子太单调啦,拢共没多大点的地方。”

我听她讲到最后叹了口气,月光洒在她的睫毛上,比洒在我的毛上还要好看。

“妓女分三六九等,前三年还在上座同人谈天说地的过三年就得去接客,再过三年卷铺盖去下边屋子里挨人上,能活过三天的多半也跟鬼一样了”

我又听到她喃喃自语,悲伤缱绻到能笼罩月亮。

我忽然觉得她美得不真切。

我往后日子里时常跑去见她,有时候会听到她在抚琴,有时候能听到屋里传来琵琶声音,有时候则只能听到暗夜里不太安分的呻//吟,或者有更香艳的场景,当她被男人压在窗沿上的时候,我就不敢抬头看她了。

也有空闲的时候,每个月她若是来葵水,则会一连好几天歇着,这个时候我就能同她说说话,聊聊天,数数她的长睫毛。

烟花之前讲有个朋友叫杨柳青,也养过一只猫,我再后来才晓得杨柳青就是上一个烟花,那会儿整个烟花楼只有她会同烟花讲话,烟花那时候被她叫小六,按理说,烟花那会儿是该喊她一声烟花姐姐的,但是杨柳青不愿意,她说烟花这个名字太不吉利了,也太没感情了,小六你不要喊我烟花,你叫我杨柳青吧,杨柳青青,这画面多么生机蓬勃,于是烟花讲,好,那以后就喊姐姐杨柳青。

其实我能感觉到烟花讲起她的时候是很难过的,她讲那时候杨柳青从那么多小孩儿里面一眼相中她,把她当成下任花魁培养,手把手教她琴棋书画,教她怎么妩媚,怎么风情万种,怎么让男人为她神魂颠倒。

“那时候我以为我已经学了个十成十,后来才知道是我为她颠倒了。”

漂亮姐姐谁人不爱,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但是烟花也的确是把杨柳青这些招学了个十成十,甚至还生出了自己的一些东西混在里头,杨柳青晕了,她也要为烟花颠倒了。

两个人原本就天天出入成双,在一起之后更是天天腻在一块,我其实很想问烟花,看着杨柳青在别人身下承欢,你不难过么?

可是她讲,我已经习惯了。习惯了看自己喜欢的姑娘在别人身下承欢,习惯了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日子,她讲那时杨柳青是花魁,是楼中最得势的姑娘,可是当在夜晚,当她趁没人俯下身子偷偷亲吻她的时候,她只能心疼地兜住她所有的脆弱,她什么也不敢祈求,因为好像一切的一切,都是一种奢望,她当然也想听自己的恋人同她讲甜言蜜语,同她承诺大好光景,可是她不敢,因为她知道,即便是杨柳青,也不过命若浮萍,她只求她平安喜乐。

我看不真切她的眼神,我有时觉得她好难过,有时候却又觉得她像在讲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

再后来过了几个月,楼里有别的姑娘得势了,一时间盛宠,风光无限,京城公子哥们趋之若鹜,烟花同我讲,她要搬走了,我说她这个花魁当的可真失败,漂亮的大好楼阁要给旁人住了,这家伙还跟我笑嘻嘻地说,蛮好的,换个地方过蛮好的,这地方早就住腻了。

我急吼吼跑下楼,幻化成人形,揪着野草化成金子塞给老鸨讲,我要那个烟花陪我过夜,不准让她换房间,老鸨眼神有一丝丝惊恐,很快又恢复了谄媚,讲,好好好,什么时候我们烟花竟揽上这么阔绰的小哥了,害,我这没眼力见的,花魁到底还是花魁,怎么会让她换闺房呢?

我进了她的房间,她端坐在桌子边上,抬眼看我“猫仙?”

我有点尴尬,点了点头:“你喊我阿南吧。”

“阿南,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名姓。”我看到她对我笑了一下,但是和往常的大不相同,我感觉我浑身都在冒冷汗。

“喝酒吗?“她问我,我说好,然后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推着我的肩喂我,手轻轻柔柔地撩拨,一盅酒下肚,她问我,做么?我愣住了,神不知鬼不觉就随她上了塌,她的大袖衫松松垮垮地落在她臂弯上,身子往我这边倾,眼睛里面是那种要人命的冷清,看我的没一眼都让我感觉好像要烧起来一样,我咽了口口水,她伸脖子凑到我耳朵边上:“我说平时那么拽二五八万的,搞了半天活了几千年的猫神仙还是个雏,我都懒得逗你。”随即笑起来,还拿脚踹我,说,你平时那样可好看,快变回小猫咪来我怀里。

真是奇耻大辱,本猫妖的确是未经人事,但是我好歹活了千把年,你要我变猫我就变猫?我不要面子的么?我伸了个懒腰变回原来模样,不过不是为了她,主要是我人形太帅了,不方便讲话,我怕她见我太好看挪不动步,连话也讲不利索,总之,不是因为她要我变才变的。

不过的确是变成猫比较舒坦,我窝到她脚边享受花魁捶背服务,跟她唠嗑。

“真好,”她说:“也不知道这种日子还能过多久。”

“怎么不能过多久了?”我不理解。

“人么,本来就没有你们长寿的,平常人七十古来稀,这烟花楼里满打满算能活到三十的都算圆满了,数数我今年18了,花魁再过几年就得让位了,没名姓的跑到下面去,过不了多久的。”

我想起了她说的妓女也分三六九等,一时间有点沉默:“我们猫的性命是很多的,你若去了,我可以接你回来尘世。”

“那那个教你讲人话的姑娘怎么没还在?”

我知道她讲的是哪个,那时候我还小,出去玩碰上浣纱女,那姑娘可真可爱,天天跑来跟我自言自语,还给我带吃的,对我特别好,可惜浣纱的时候遇上水鬼了,着了魔一样往河中央跑,溺死在里头了。

我说那救不了,溺死的都是拿一魂换一魄的,锁在水底了,肉身和灵魂都找不见,这怎么救,这救不了,但是你要是哪天死了,你只要在走之前想着“猫神仙快点来救救我吧”,我们大祭司就会提出来念想给我让我给你续命的,你可记住了,记得求我。

我一定救你。

她笑笑说好。

再往后,烟花就染上了风寒,一连很多天没办法接客,我就天天跑去看她,可是她讲会传染给我,就把窗子也掩上了,真是蠢死了,我是猫妖,怎么会被感染呢?这傻丫头。但是我还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脆弱。风寒而已么,怎么就……死了呢?

我喊来大祭司讲你快点提一下她的念头,我得给她续命,这么如花似玉的姑娘大夏天的,肉体可不能摆臭了。大祭司动作一番,朝我摇了摇头,他讲,人不要你救。我傻了,我说,怎么可能。

他把烟花的念头提出来让我自己看,烟花讲,猫神仙,你可别救我啦,我能死得这么体面已经不容易啦,我床头底下抽屉藏了一个凤冠,你帮我拿出去供上吧,可不能拿去买了也别让老鸨发现哈,那可是我最值钱的东西了,供好了就当给我的陪葬品了,我当年四两银子就给卖到楼里了,死了还得了黄金陪葬,也不亏,别惦记着我啦,你也不是因为爱我才来爱我的。

我有点想哭。凤冠是江南洛家小公子给烟花的,那时候我还不认识这个丫头,她刚当上花魁没多久,洛家公子为她一掷千金,日夜流连,为她还购置了一个小别院,他同她讲,我要送你一个凤冠,届时你就戴着它嫁与我,好不好?小丫头天真烂漫点点头,期待着小公子的花轿。她的所有关于爱情的幻想好像都在那一刻圆满了,尽管她早明白世上的人大多喜欢在情意浓的时候承诺天荒地老,而这恰恰最不可信,但是她还是不予犹疑地相信了,好像那个承诺她已经等了太久太久,杨柳青没能给她的那个结局,她终归是能从小公子这里得到的。

后来小公子很久没来,她明明已经知道了答案却还是忍不住想去问他,她乔装打扮偷摸溜到小公子住处,问他怎么不来了,小公子说,烟花,我要回江南了,你别等我了。

烟花没忍住,眼泪就落下来了,她沉默好久,才轻声讲:“你可能不相信,但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

“可是烟花啊,原本不就是只有那一刻的灿烂明媚么。”小公子看她仍然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却连一个吻也不愿给了。

我大概能明白小丫头在想什么,她若活着,再过几年只会活得更不体面,能让烟花在绽放的时候就死去,可能是定格她美丽的唯一办法,我好想承诺带她走,但是我也知道我说不出口,毕竟我终究不会在人世间停留太久,即便拿出六十年来陪她,六十年……又怎么样呢?六十年对我来说可太短暂了,这么明媚的眉眼,我连六十年也腾不出么,我好恨我当时在沉默。

“其实她也挺圆满的。”我听到大祭司这么说。

隔了一天我看到老鸨皱着眉指挥下人卷了烟花的草席子扔到野外去了,我衔着我珍藏很久的玉蝉放到她嘴里,埋进土里,又喊了大祭司来做法立碑。

“你说,轮回真的存在么?”我问他。

“应该不存在吧。”他轻叹一声。

Damenaningen

触及

理子她忘记了喜欢的感觉了。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心情呢,她忘记了,实在想不起来。


春在春天的时候遇到了理子,那时樱花正盛开,春在通学的路上,不经意地一瞥,被依靠在樱花树下的理子吸引了。


她看着理子,而理子却看着远处不知名的某处。


「你叫什么名字呢?」


「理子。」


「哦哦、理子呀」


春不知何时开始,在归家的路上已经习惯和理子并肩行走了。


春总是在喋喋不休,而理子更多的是在旁边沉默地听着。


即使这样的场景每天都在上演,春却乐此不疲。


春了解到了理子的爱好,也是唯一的爱好,那便是读书。


每天理子在等待春的社团活动结束之前,都会在教室阅读一...

理子她忘记了喜欢的感觉了。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心情呢,她忘记了,实在想不起来。


春在春天的时候遇到了理子,那时樱花正盛开,春在通学的路上,不经意地一瞥,被依靠在樱花树下的理子吸引了。


她看着理子,而理子却看着远处不知名的某处。


「你叫什么名字呢?」


「理子。」


「哦哦、理子呀」


春不知何时开始,在归家的路上已经习惯和理子并肩行走了。


春总是在喋喋不休,而理子更多的是在旁边沉默地听着。


即使这样的场景每天都在上演,春却乐此不疲。


春了解到了理子的爱好,也是唯一的爱好,那便是读书。


每天理子在等待春的社团活动结束之前,都会在教室阅读一阵子。


但是春也不知何时起,总是提前离开了社团活动,为了在教室后门偷偷地看着理子的背影和侧脸,理子还毫不知情。


照常的一天,两人并肩走在狭长的道路,斜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修长,影子上下起伏。


「我要转学了。」


「啊?啊呃…怎么那么突然啊?」


「嗯,家人决定的。」


「哦、嗯、那好吧。」


……


……


……


理子走后,春亲手将已经写好的情书,埋在了遇见理子的那棵樱花树下。


有一颗小星星

【田珊珊林妙妙】我不喜欢化学

激,情短打。快速搞一下,少年派同人。

每个小姬崽的心中一定有一位不可言说的老师或学姐。。

田老师太A了!!!!


☆正文


    “田…田老师,这道题您能再讲一遍吗?”林妙妙深吸一口气,低下头递出了手上的练习册。


    或许是她头低得猛,田珊珊不禁带了分笑“让我看看是多简单的题让林妙妙同学这么羞愧。”


    练习册被轻轻抽走,林妙妙慢慢抬起头,用草稿纸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田珊珊...

激,情短打。快速搞一下,少年派同人。

每个小姬崽的心中一定有一位不可言说的老师或学姐。。

田老师太A了!!!!




☆正文



 

    “田…田老师,这道题您能再讲一遍吗?”林妙妙深吸一口气,低下头递出了手上的练习册。

 


    或许是她头低得猛,田珊珊不禁带了分笑“让我看看是多简单的题让林妙妙同学这么羞愧。”

 


    练习册被轻轻抽走,林妙妙慢慢抬起头,用草稿纸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田珊珊。作为一名老师,长了这么一张脸确实有些可惜,黑色的绸缎衬衫解开了两颗纽扣,露出莹白的锁骨,西装裤包裹着的腿藏了一半在桌子下,只能隐隐约约看见性感的脚踝。

 


    林妙妙瞪大了眼睛,她怎么能用性感形容田珊珊这个女人,明明浑身上下都是x冷淡气息。田珊珊将练习册放在了桌上,林妙妙也眯着眼看去,她的钢笔可能刚刚灌好墨水,所以食指上沾了些耀眼的红,骨节分明,纤细诱人,没了粉笔灰的污染,此时的双手有一种别样的细嫩光泽,看起来十分好吃……

 


    “林妙妙,林妙妙!”

 


    “啊,老师!”回过神就看见田珊珊蹙起的眉,脸无法控制地红起来。

 


    “想什么呢?”田珊珊指着练习册“你过来,这道题我讲了很多次了,怎么还不会?”

 


    “田老师,你都讲了那么多次了,自然也不差我这一次,对吧对吧?”林妙妙一靠近就可以闻到田珊珊发间的香气,心旷神怡。


 

    田珊珊恨不能把钢笔当成粉笔头砸过去。“别贫。还听不听了?”

 


   “听听听!”

 


   林妙妙的眼睛透过镜片看着自己,很像楼下的那只小奶猫。田珊珊突然想到,连着语气也柔和下来。

 


    不仅仅是脸,有这幅嗓子也十分可惜。高冷嗓音带着略微的沙哑,纵使发火重了语气也别有一番魅力。而此刻只给她一个讲题的声音多了分压低的柔情,像是在耳边呢喃,这也是林妙妙爱上了私下问题的原因。

 


    “就是这样,懂了吗?”林珊珊偏过头只能看见林妙妙呆滞的目光,心下了然。

 


    林妙妙尴尬地勾起嘴角“这个……田老师,还是有点不懂,要不,再来一遍?”余光扫着办公室,幸好还有其他老师在,不然这么厚脸皮肯定会被二话不说撵出去。

 


    田珊珊盯着她的笑,果然,还是更像领居家的那只狗,贱兮兮的,还怂。叹了口气,从一旁抽出一张草稿纸,换了一种方法慢慢讲解。

 


    “好了,现在知道怎么做了吗?”田珊珊翻过草稿纸问道。

 


    不敢再走神的林妙妙自信满满地说着解题步骤。

 


    听着她没有灵魂的复述,田珊珊很是无奈“打住,我不需要你给我讲题。”又指着练习册空白地方的笔记,食指轻点“方程式是这么写的吗?”

 


    被打断得有些懵,林妙妙凑过去看了一眼“不是……”

 


    “配平是这样配的吗?”

 


    “不是……”真是脑子进水了,她为什么要在题目旁边打草稿。

 


    “这章练习我花了一节课,你看看其他地方的笔记,听不懂是一码事,第七题的答案写在了第八题下面,林妙妙同学,是我讲得出了问题?”

 


    “不是!”改错用的红笔亮晃晃地扎眼,林妙妙很委屈,怪只怪那天很热,教室空调开得低,又是这么巧田珊珊感冒,上课穿了西装外套。真是女王范儿不要不要的,她哪还有心思听讲?光顾着看田珊珊抬手写字摆动的手腕了。

 


    “你对化学感兴趣吗?”

 


    “不……感感感!我特别感兴趣。”林妙妙和田珊珊对视“老师,我发誓,我特别喜欢化学!”

 


    “行了,别发誓了,拿着习题册再好好琢磨琢磨吧。”

 


    “谢谢田老师,我等会儿再来请教。”鞠躬转身。

 


    她没听错吧?这孩子等会儿还要来?田珊珊出声叫住她“林妙妙,你在哪个考场?”

 


    “……啊?”

 


    “算了,你回教室吧。”

 


    “噢,好的,老师再见!”又是一个鞠躬。

 


    “田老师,这林妙妙挺用心的啊。”隔壁桌的老师都被逗笑了。

 


    “是的,挺努力的。”但就是学不会。田珊珊只说了一半,在外班老师面前总不能说自家孩子不好。“李老师,考场已经出了吗?发给我吧。”

 


    直到林妙妙在考场接收到田珊珊的答案时,才明白那天她问她考场号的用意。

 


    白色卷子上一道道划痕刻在了心上。

 


    她第一次那么大声叫她“田老师,谢谢您。”深鞠躬。

 


    “我是看你文科成绩这么好,不忍看你流落到普通班。”熟悉的眼神,也不给她多说一句话的机会就转身离去。

 


    “感谢您的……栽培!”林妙妙看着她的背影百感交集,她挺高兴这番宠溺(?)的举动,虽然动机并没有很让她满意。

 


    很久以后林妙妙问田珊珊“你当时为什么不忍心,背叛了教育工作者的纲领,帮我作弊啊?”

 


    “……大概是因为你说,你对化学感兴趣,喜欢化学?”

 


    文科生当了这么久,林妙妙早就想不起方程式,也忘了元素周期表。

 


    她只记得田珊珊在某一节课上点燃了那根镁条,白光绽放让她的视线上移,田珊珊精致的侧颜就和那道光一起被她记了下来。

 


    从此再也没有见过那么耀眼的光芒。

 


    本以为不会对理科有任何兴趣,但你好像是死板中唯一的鲜活。

 


    我不喜欢化学,我只喜欢教我化学的你。




喵呜喵迊

【令后】你别太过份(17~~)

    几天后,魏璎珞打着哈欠去公司上班,在进办公室的时候就感觉到一股杀气。

    “沉璧...”用气音小心翼翼地喊她。

    “你还知道回来啊!我以为你掉进美人怀里出不来了呢!这几天我都快忙死了,你呢!”那人不满的拉扯自己的双颊,做着可爱的鬼脸。

    “抱歉,这两天因为私事耽误工作了。”魏璎珞带着歉意捏住她的手指。

    “解决了吗?”沉璧还是关心这人的身心健康的。

    “关于文件的事情她应...

    几天后,魏璎珞打着哈欠去公司上班,在进办公室的时候就感觉到一股杀气。

    “沉璧...”用气音小心翼翼地喊她。

    “你还知道回来啊!我以为你掉进美人怀里出不来了呢!这几天我都快忙死了,你呢!”那人不满的拉扯自己的双颊,做着可爱的鬼脸。

    “抱歉,这两天因为私事耽误工作了。”魏璎珞带着歉意捏住她的手指。

    “解决了吗?”沉璧还是关心这人的身心健康的。

    “关于文件的事情她应该已经没那么堵了。可是我的身份...还没有让她完全释怀吧。”魏璎珞眼底流露出失落,她还是怕的...

    “诶,她这样对你,你就不生气?”沉璧知道她并不是好脾气的人,虽然对着富察容音她永远都不动肝火,但是还是会不舒服的吧。

    “是我有错在先,她气我也是应该的。”魏璎珞从来没有怪过富察容音对自己恶语相向,更没有怪她用冷漠的眼神看自己,她只要能看到富察容音,就很满足了。

    “你啊,真是傻。”作为朋友,沉璧真不想她受这种委屈,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却被喜欢的人如此疏远,心里会难过的吧。

    “嗯。”魏璎珞坐在沙发上,把折叠桌摆在自己面前,准备帮已经疲倦的沉璧处理文件。“你睡会儿,我弄好了叫你起来。”

    “不行...下午有会...”

    “听话,睡一会儿。”魏璎珞见她已经昏昏欲睡却要强打精神的样子,心下更是自责。

    “那我就睡你腿上了啊~~”说着就侧躺在她的腿上双手抱住她的腰,还调皮的使劲蹭。

    “嗯,我尽量不动。好好睡一觉。”温柔地摸着对方的头,轻声说话让沉璧能尽快睡着。

    富察容音站在公司楼下,她有她的骄傲,从不会拉下脸皮去给什么人道歉。因为以前她的错误,全被那个叫魏璎珞的人用宠溺给抹去了。

    但这几天让富察容音很是心慌,魏璎珞真的没有再来公司,楼底下也不见她的身影,想拨她的号码找了好久才想起自己将她删掉了。

    想魏璎珞,想到发疯了!她对着自己养的狗不停地叫着璎珞璎珞,回想之前她对自己的亲吻,真的很幸福!思来想去,最终还是跑到沉璧这里,想着看一眼也好,就一眼...

    鼓足勇气踏进了这个她以前很厌恶的地方,循着记忆乘电梯一直向上,到了办公室门口,她隐隐约约听到了什么。但有了上次朋友圈事件后,她并没有太过于在意,直直走了进去。

    这一次,她又错了。

    那个女人窝在她怀里,双手搂住她的腰,时不时的磨蹭;而她,竟是顺着动作摸对方的头。这等亲密,明明是自己才能享受的..鼻子与眼眶同是泛酸,不能哭!不要让别人看不起!

    明明之前还说想自己,明明之前还和一只狗吃醋,明明之前还对自己做亲密的事。

    魏璎珞,你放弃的,还真是快。

    她该离开的,可是她迈不动双腿,明明越看心里越难受,可为什么就是想看着她温柔的模样呢...

    认真处理文件的魏璎珞并没有发现办公室里已经多了一个人,知道她的腰实在是僵硬到不能动时,才坐起身活动,一抬眼,那个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就出现在眼前!

    可是,她思念的人为何会红了眼眶呢?

    “容...总?”憋回想要唤她容音的想法,硬生生顿了一秒。而这一秒,更是狠狠地给那个人的心上刺了一刀。

    “怎么,这才多久,魏小姐就不记得我了。”稳住颤抖的声线,看着眼前有些迷茫的人。

    这话一语双关,但沉浸在见到心上人喜悦中的魏璎珞并不知道这话的深层含义。呆呆地眨了下眼,更是迷茫了。

    “我--”刚想起身,却发现腿上的人睡得安稳。顿时心下了然,又被误会了吗....她不知道是该叫醒还是该直接起立。

    见她犹豫的样子,富察容音只觉得心都碎了。这样也好,不与自己这样的人纠缠,和沉璧在一起比和自己好得多。

    “既然魏小姐正忙,那我就不打扰了。”勉强扯起一个微笑,转身拖着步子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感觉到后背被压住,腰间是那人的手。轻柔得很,却挣脱不开。

    “别走,我可以解释。”她很着急,她怕这人一转身便永远都见不着了。

    “我没什么需要你解释的,可以放开我了吗。”

    “你是来见我的吗...”

    “是。”既然都打算放弃了,那就说真心话吧。“很得意吧,我拉下脸来找你。”苦涩的笑着,自己真的很不争气,现在都还很享受这人抱着自己的感觉,甚至贪恋她的味道,不愿离开。

    “你能来找我,我很开心。真的。”

    “还不放手。”她真的心很疼,该拿魏璎珞怎么办?该如何去面对现在的她?

    “我喜欢你。”

    “真是荣幸。”

    “给我时间解释好吗。”

    “改天吧,我现在很忙。”富察容音心里很难受,至少现在她不觉得魏璎珞做错了什么【大概是报应吧】是自己对她冷淡在先,因为身份原因远离她在先,不查清楚就冤枉她在先,让她滚在先!那她现在和别人亲近,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现在她没有无所谓地看着自己,已是很好了。    

    “明天下午,去你公司旁的咖啡厅可以吗?”       

    “我...”魏璎珞的语气充满期待和小心翼翼,富察容音喜欢听,闭上眼在脑海中刻画她那副可怜的样子,最后咬咬牙“好。”

    “那明天中午,我去找你!”开心的用额头在她的后背蹭了蹭,“我真的好喜欢你...”

    幸好是后背,如果是正脸那么魏璎珞就可以看见一个脸红到脖子上,一品种为富察的大番茄。

   

   

    接下来,是和好呢

    还是加重误会呢

    还是彻底分开呢

    嗯,越来越想写BE

    毕竟人生就是这么

    狗血

    &

    悲惨

    不是吗?

    明天要考试

    现在心里紧张的不行

    在留言感想的同时

    求一波

    鼓励....

    可能过不了

    唉....心酸

    那什么...
    B站av55498760
    弹幕留言走一波啊

YUNE桑

DNA番外 熟年夫妇②

见来人是高山一实,与着田祐希心里难免有些失落。但见到高山微笑张开双臂时,她往常一样冲过去抱住了她。


与田祐希请高山一实到屋里坐下,沏好红茶,拿出点心招待她。


【哟西~】高山一实颇为欣慰的喝着茶,【娜酱怕你出事让我来看看你。你有精神我就放心了。】


与田祐希笑着点头【我没事的。】


怎么可能没事。那天的场景历历在目。


“如果话语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掉就好了。”


三两天前。


与田祐希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默默地看着山下美月收拾自己的东西,打包好放进一个个纸箱里。她把衣服和化妆品放进行李箱。电视虽然是两个人一起买的,但她说太大了,懒得搬,送给与田了。


好歹也...

见来人是高山一实,与着田祐希心里难免有些失落。但见到高山微笑张开双臂时,她往常一样冲过去抱住了她。


与田祐希请高山一实到屋里坐下,沏好红茶,拿出点心招待她。


【哟西~】高山一实颇为欣慰的喝着茶,【娜酱怕你出事让我来看看你。你有精神我就放心了。】


与田祐希笑着点头【我没事的。】


怎么可能没事。那天的场景历历在目。


“如果话语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掉就好了。”


三两天前。


与田祐希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默默地看着山下美月收拾自己的东西,打包好放进一个个纸箱里。她把衣服和化妆品放进行李箱。电视虽然是两个人一起买的,但她说太大了,懒得搬,送给与田了。


好歹也同居了半年多,见对方这么干脆的收拾起了一切,与田祐希心中不免泛起悲伤。


她有些后悔问了那句话,因为自从她问了那句:“你喜欢我吗?”山下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喜怒无常,动不动就夜不归宿。有时候好几天都不回来一趟。


离别的最后一顿饭,是山下做的——米饭 西红柿炒蛋、炸鸡块、味增汤。


两个人无言的面对面坐了下来,默默低头吃着自己的份。


“为什么?”


终于,终于与田祐希这个胆小鬼终于问了。


【………】


山下没有回答,她用筷子拨动着味增汤里的紫菜,表情复杂。


“那我问你!”想起近来的种种,与田祐希恼了,怒气使勇气倍增,”你真的喜欢过我吗?为什么连句喜欢我都说不出来?!”


“我说过这种问题……”


“总该有为什么吧!”


呵,不管会不会被当做穷追不舍的沉重女人了。不可能不明不白的就要分手。


“我说过已经够了!别提那个词!我不是已经表过白了吗,平时,平时也……为什么……为什么还要……”


山下美月把筷子掉在桌子上,她喘着气,就连到手指都在发抖。


见她这幅不堪的样子,与田祐希后来也不敢多问了。她隐隐约约察觉到山下有些心理问题。


而且与田看出来了,山下内心对于分手这事也是极度纠结和痛苦。临走前,她站在门口,嘴唇紧闭,望着自己眼神里有留恋、不舍、忏悔、恐惧……种种情绪相织着。


可与田祐希没办法劝自己去开口挽留她。一是分手不是她提的。二是山下连句“喜欢”都说不出口甚至听不得,让与田心里难受。三是国防部的人因为工种特殊,偶尔精神衰落属正常,但山下的症状明显不是普通的精神衰弱!她竟然对自己隐瞒了病情!


还有还有!与田的脑海里猛的回忆起来。山下美月表白的时候说的是:我关注您好久了,请无论如何收下这束花!


还是连“喜欢”两个字提都没有提!


唉~!


总之在当时与田祐希的心里,她和山下已经玩完了。失去了再次拥抱、亲吻、以及同居的任何理由。


失恋的痛苦,与田祐希觉得自己扛得住。但那天巨大的爆炸声,使她半夜惊醒,她下意识去摸旁边,却扑了个空。


砰隆——!!!第二声爆炸声比高高第一声要近。吓得与田祐希赶忙用被子卷住自己,呜呜的大哭了一夜。


第二天,因为眼睛肿的睁不开,根本没办法去上班。


拉开窗帘,望着远处被炸成灰烬还冒着黑烟的地方,再环顾着空荡荡的公寓,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与田祐希心里突然担心起山下美月来。


“别吧……派去那种地方处理烂摊子……”


【请你一定要理解山下。她有病。。。】一边喝着茶,高山一实对与田祐希说。


【嗯。】默默地低下了头。


【前天的爆炸你也看到了。国防那边正处于事多之秋。她忙完这段时间就会来找你和好了。】


【嗯……】


与田祐希咬着嘴唇,手在桌子底下磨搓着,强忍着眼泪。


【对了,这个给你。】


高山一实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布袋,与田祐希伸手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只做工精美的钢笔。


虽然收到礼物很开心,但与田祐希不明白,为什么高山一实要送自己一支钢笔。


【这是什么?】


【隐形手枪。给你自卫的。】^_^


【诶???】 (°ー°〃)


——————————————

未完待续


yoda:现实中我明明是团宠来着


喜欢虐yoda的我~


现在这个背景是共和国建国后遭遇的第一场大风波——大概是帝国势力渗透国内党争,导致国会意见不合之类的。(乱说一通hhh)


感谢观看。喜欢请点红心❥(^_-)



华

[符琪]公主与执事

* 无关剧情,背景虚构


* 甜度100%


* 符琪主场


-


符华站在更衣室里,对着镜子系好领带后,右手轻抚上自己的左胸口。

噗通——噗通——

心跳变得有些急促,符华的脑海中逐渐被一个身影所填满,她想象着少女穿上礼服的美好模样,想象着那如同月光般漂亮的长发会轻拂过自己的面颊,想象着自己会牵起她的手,感受着对方掌心的温软。

琪亚娜...琪亚娜...

符华在内心里咀嚼着心上人的名字,眼底逐渐染上温柔的笑意。

“班长你好了吗?”门外传来芽衣的敲门声,“琪亚娜已经在外面等你了,舞会马上要开始了哦?”

“我马上出去。”

符华在里面应了一声,套上黑色手套,拉了拉白色燕尾...

* 无关剧情,背景虚构


* 甜度100%


* 符琪主场


-


符华站在更衣室里,对着镜子系好领带后,右手轻抚上自己的左胸口。



噗通——噗通——



心跳变得有些急促,符华的脑海中逐渐被一个身影所填满,她想象着少女穿上礼服的美好模样,想象着那如同月光般漂亮的长发会轻拂过自己的面颊,想象着自己会牵起她的手,感受着对方掌心的温软。



琪亚娜...琪亚娜...



符华在内心里咀嚼着心上人的名字,眼底逐渐染上温柔的笑意。



“班长你好了吗?”门外传来芽衣的敲门声,“琪亚娜已经在外面等你了,舞会马上要开始了哦?”



“我马上出去。”



符华在里面应了一声,套上黑色手套,拉了拉白色燕尾服的外衣,皮鞋踏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临走时又回头望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果然,自己还是更适合这种打扮。



毕竟——



看起来和琪亚娜更般配嘛。



...



“喂……琪亚娜你能不能别吃了……”



德丽莎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看着面前吃蛋糕嘴角沾上奶油的少女,还有那两眼无辜的大眼睛,深深叹了口气。



真是白费了漂亮的外表啊,这个笨蛋侄女。



“琪亚娜同学?”



身后传来熟悉的嗓音,琪亚娜的动作一滞,转过身的一刹那落入一片温柔又带着纵容的目光中。



哎呀不好,心跳有点变快了啊...



琪亚娜迷迷糊糊的性子符华早就习以为常,熟练地掏出手帕,微微俯身替她擦拭去嘴角的奶油,一下子拉进的距离令琪亚娜无措地对上符华的视线,同样都是蓝色的眼睛,琪亚娜却感觉自己快要溺死在对方温柔的蓝色大海中。



完了,世界又只剩她们两个了。



德丽莎双手环胸颇为无奈地转过头,很想无视掉两人周围不断冒出的粉红色泡泡。



“班长...为什么穿着男士的衣服啊?”回过神来的琪亚娜疑惑地问,“好像是...执事装?”



“不合适吗?”符华收起手帕,低头打量了一番自己的着装,突然有些没自信。



“不不不不——”琪亚娜疯狂摇头,“班长这么穿很适合你的!”



湛蓝色的眼眸被头顶水晶灯上洒下的光辉所点缀,符华隐约能嗅到少女身上有些甜腻的蛋糕香,不自觉柔和了眉眼,不去看琪亚娜泛红的面颊,主动牵起她的手,抬起覆在自己的唇边,留下一个轻柔的烙印。



“班长……?!”



琪亚娜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缺氧,心跳如鼓仿佛下一秒就要蹦出胸膛。



“那么,琪亚娜小姐——”符华的言行举止完全符合舞会的礼仪需求,却又是别样的撩人。



“我能有幸邀请你到外面去走走吗?”



...



月光皎洁,少女头顶上的水晶王冠熠熠生辉,从侧面来看,琪亚娜的轮廓被月光勾勒得无限温柔,宛如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公主。



虽然有时会犯迷糊,但符华不得不承认,这世间没有任何人会比面前的这位少女更加美好,不然又怎会让她的思绪魂牵梦绕?



两人并肩坐在喷泉旁边,听着身后哗啦啦的水流声,符华任由琪亚娜将身体的重量依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月光折射出两人相互交叠的影子,符华只是轻轻笑了笑,并不打算打破这安静又美好的氛围。



喷泉所在之处离大厅并不遥远,反而能隐约听见礼堂里响起的华尔兹圆舞曲,悠扬地飘入符华的耳中。



“啊,都已经是这个环节了吗。”



琪亚娜疑惑地看着符华起身又面向自己,像是真正的执事一般微微躬身,带着纯黑色手套的右手贴在自己的胸前,灰青色的长发从肩膀处落下几缕垂在耳边,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她的身影。



琪亚娜从来没见过符华会用那样灼热的目光注视着一个人。



她无从躲避,却也不想躲避。



“班长?你这是……”



“琪亚娜小姐,我能有幸请你跳支舞吗?”



琪亚娜有些犹豫,她并不是不会跳华尔兹,而是不知道怎么面对那样炙热的感情。



虽然是这么说,但她从来无法拒绝符华的任何请求,因为她做不到,也不忍心。



琪亚娜将手轻轻搭上符华伸出的掌心,符华握紧她的手,轻轻一拉,童话故事里的公主就这样跌进了自己的怀抱。



舞会里的圆舞曲依旧悠扬婉转,踮脚,交错,旋转……琪亚娜惊讶于身为神州人的符华,竟对西方的华尔兹如此熟悉,就像是练习了很多遍很多遍一样。



扬起的裙摆划过优美的弧度,黑色的皮鞋踏在高跟鞋的脚步之间,不知是舞蹈本身的动作亦或是符华有意地靠近,琪亚娜只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在不断拉进,平日里大咧咧的少女,此刻如同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低垂着眼就是不肯让符华对上视线。



“琪亚娜。”符华微微蹙眉,突然伸手揽过少女的腰肢搂进自己的怀里,“不要躲,看着我。”



“诶...诶?班...班长……”



符华很成功地看见了满脸通红的琪亚娜,不同于平日里带着些许傲气的活泼,而是情愫的流露。



“我有那么可怕吗?”符华微微叹息,决定不再为难少女,轻轻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没啊,班长哪里可怕了……”



琪亚娜低声回答道,心里默默想着如果没有催促自己学习的话。



“那为什么不肯看着我?”



琪亚娜觉得自己刚刚就不应该回答符华,她也是要面子的好嘛,怎么可能直接和符华说因为自己像个小女生一样的害羞啊。



感受到了怀里的少女的沉默,符华又是轻声的叹息,自顾自地接下去说道。



“我以为我已经够明显了,结果你还是没有察觉吗?琪亚娜?”



符华为琪亚娜的迟钝而感到深深的无奈,她觉得自己这辈子的叹气次数光是花在琪亚娜身上就用去三分之二了。



“……”



“什么啊,班长你真是太狡猾了……”



琪亚娜纠结了一小会儿,还是主动伸出手环住符华的腰,红着脸蹭了蹭搁在头顶上的的下巴,嘴上还不忘埋怨着。



“这种话也不早点说...害我以为等不到想要的答案了……”



闻言,符华悄然搂紧了怀里的少女,镀上一层月光的眉眼此刻显得十分温柔,少了战时的英气,多了几分恋爱的柔情。



“今天的气氛,不是刚刚好吗?”



看似询问的话语带着浅笑溢出嘴边,白色的燕尾服和漂亮的公主裙一直都是天生一对,就像她们注定要将彼此的真心托付于对方一样。



“琪亚娜。”



“嗯?”



双唇被轻轻吻住,包裹着黑色手套的指尖抬起少女的下巴,更加深入地汲取着对方的甜美,像是装着糖果的毒药瓶,一边引诱着符华的靠近,一边又令她无法自拔。



符华微微睁开眼,心上人泛红的脸颊和耳尖在她眼里实在是可爱至极,却也十分挑战她的克制力,只能通过手臂环着少女腰间的力度以减轻内心里欲望的猛兽的作祟。



嗯...毕竟才刚开始,还不能太着急。



但...留下点印记是没有关系的吧?



好不容易松开了念念已久的唇,符华却并未如琪亚娜预想得那样停下了攻势,反而将她的脑袋侧到一边,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子,随即传来双唇覆上的温热的触感,像是一阵阵的电流横穿过全身,酥麻着身体的每一处角落。



“唔!班长……”



感受到了锁骨上的舔舐和吮吸,琪亚娜并未看见符华有些晦暗的眼眸,也并未预测到未来的暴风雨会把她“折磨”得有多“惨烈”,像是遵循本心一般,从喉间发出了陌生而奇怪的声音,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等琪亚娜再度缓过神来的时候,裸露在外的锁骨留下一枚紫红色的印记,在白皙如瓷的皮肤中格外显眼而突出,琪亚娜瞬间红了脸庞。



“班...班...班长……!!!”



“嗯?有什么不对的吗?”



符华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令琪亚娜差点被磨的没脾气。



“等等等等下还要回去见人的啊!!!”



“啊,那正好。”



符华似乎心情格外愉悦,并未在乎像只恼羞成怒的小猫一样炸毛的恋人,只是俯身亲昵地揽过她的肩膀,在她的耳畔低语。



“这样,不就能光明正大地宣示‘主权’了吗?”



end.



一斤浴巾

【婷朵朵粤婷鞠】《冯薪朵……》105

“婷婷,在写什么呢……”——鞠婧祎好像看到黄婷婷的本子上写下了的冯薪朵,(都两年多了,黄婷婷,你还没放下吗?)这句话鞠婧祎好多次都不敢问出口。

“没,没什么,随便写写。”……黄婷婷慌乱的盖上笔记本,不知道小鞠看没看到自己写的东西,要是看到了,她肯定会骂自己没有出息吧……

“婷婷,那个叶子爸对你真的很不错,你看,他每天送你上下班,又绅士谈吐又也错,我能感觉到他对你很有好感,而且他还是我们学校的领导,你可以试着和他多接触接触……”——鞠婧祎

“小鞠,你不是喜欢我嘛?你怎么会想让我和别人在一起。…………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黄婷婷黯然道,

“呃……没什么,只是好久没看到你笑了~我能想到的办法都...

“婷婷,在写什么呢……”——鞠婧祎好像看到黄婷婷的本子上写下了的冯薪朵,(都两年多了,黄婷婷,你还没放下吗?)这句话鞠婧祎好多次都不敢问出口。

“没,没什么,随便写写。”……黄婷婷慌乱的盖上笔记本,不知道小鞠看没看到自己写的东西,要是看到了,她肯定会骂自己没有出息吧……

“婷婷,那个叶子爸对你真的很不错,你看,他每天送你上下班,又绅士谈吐又也错,我能感觉到他对你很有好感,而且他还是我们学校的领导,你可以试着和他多接触接触……”——鞠婧祎

“小鞠,你不是喜欢我嘛?你怎么会想让我和别人在一起。…………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黄婷婷黯然道,

“呃……没什么,只是好久没看到你笑了~我能想到的办法都想了你还是无动于衷,我在想,是不是换个人就会不一样了。”——鞠婧祎

“换谁都一样,小鞠,我对他没有感觉,你知道的不是嘛?还有,我也不想谈感情。”——黄婷婷

“好,只是你的小说能不能先不写了……你知道的,那是假象。”——鞠婧祎


黄婷婷沉默了许久,开口:“你知道了?”


“嗯……很久很久以前就知道了……你这样伤害的只有自己,你做着她完全不知道的事,你是不是还傻傻的以为她会回头?她不爱你了黄婷婷……她现在有赵粤,你,没必要每次又怕看见她们合照又拿着合照不想放下……还有,你写的再多,这些都是假的,冯薪朵不会像你小说里一样一直还待在你身边。你也知道,这不能怪冯薪朵,是你推开的她……既然你都推开她了为什么还要……念念不忘。”——鞠婧祎


“我知道。”——黄婷婷留下这三个字抱着本子回到了房间里。

“又是这样……”——鞠婧祎无奈道,希望过阵子冯薪朵她们的毕业返校……能让黄婷婷彻底死心吧。


鞠婧祎知道黄婷婷一直在写的小说,她不是故意去看的,她只是想知道黄婷婷到底再想什么,好帮她走出来,在黄婷婷写的小说里,冯薪朵一直爱着黄婷婷,陪着黄婷婷,经受了不同的考验最终还是在一起,可可笑的是,现实,冯薪朵早已和赵粤在一起,过着她们自己的与黄婷婷无关的生活,冯薪朵也再没有联系过黄婷婷。至于她会不会像黄婷婷一样总是想对方这点鞠婧祎也不好说。不仅如此,现实里的黄婷婷也没有从学校辞职,还是冯薪朵的班导身份,而叶子爸则是气度不凡的校领导。还有一点,黄婷婷和鞠婧祎现在之所以住在一起,也是鞠婧祎强烈要求的,以闺蜜要相互照顾为由留在了黄婷婷身边,她觉得黄婷婷,需要人陪伴照顾。


“emmmmmmm~”黄婷婷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刚刚黄婷婷顾着带本子离场,手机还留在了那里。

鞠婧祎没想看什么内容,但手机自己亮屏了……

“机票买了……倒计时……学校见。”

黄婷婷特别关注了冯薪朵,所以冯薪朵的动态,实时的推送着。

“也好,回来了也好,冯薪朵,希望这次你能继续保持你之前的冷漠,别看黄婷婷一眼。只有这样,黄婷婷才……”——鞠婧祎自说自话。


“婷婷~一起去吃饭吧,饭不能不吃啊……”——鞠婧祎敲响了黄婷婷的房间门。

“嗯”——黄婷婷打开门走了出来,

“手机别忘了,总是那样神经大条~”——鞠婧祎耸耸肩。

“好”——鞠婧祎看着黄婷婷打开手机脸上露出了的甜笑在发现自己看着她时马上停止了。

“不用怕我多想……走吧。去你最爱去的那家店。”——鞠婧祎

“好。”——黄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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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花广播站

OOC   有一点沙雕  观周六快乐大本营有感

8000+预警   观赏愉快

----------------------------------

       我是杨超越,今年十八岁,盐村村花。


       其实我觉得自己长得不太好看,而且我顶天立地杨超越,做了花?像什么样子!但人家都这样喊我,连隔壁王婶家两岁的娃娃见了我都要“花..花..”,时间长了,也习惯了。...


OOC   有一点沙雕  观周六快乐大本营有感

8000+预警   观赏愉快

----------------------------------

       我是杨超越,今年十八岁,盐村村花。

 

       其实我觉得自己长得不太好看,而且我顶天立地杨超越,做了花?像什么样子!但人家都这样喊我,连隔壁王婶家两岁的娃娃见了我都要“花..花..”,时间长了,也习惯了。

 

       今天天气实在热,我摸摸兜里我爸早上给的的五块钱,打算去北大街街头小卖部买根雪糕吃。

 

       “是超越啊,买点啥?”柜台后面探出个头来。

 

       小卖部老板是傅菁的大伯,挺抠门,作为傅菁好兄弟的我,从没得到过任何雪糕折扣,咱不是爱占小便宜的人,但一寻思,为啥吴宣仪每次吃雪糕都能记在傅菁的账上?我气不过,冰箱里掏出两块三块钱的雪糕,把五块钱往柜台上一拍。

 

       “少的那一块钱记傅菁账上!”

 

       然后我就跑了。

 

       等不太及,拆了一块雪糕叼在嘴里,另一块捏着,回家给我爸吃。怕化了,我跑着往回赶,但走到村委会看见那边搭了个台子,还围了一群人。

 

       我凑过去,拍拍大牛的肩膀。“干啥呢?”

 

       “村口广播站老李回家看孙子,要退休,在选新的广播员。”

 

       这我可按捺不住了,我从小就想在大喇叭里说胡话,不是,我的意思是,在大喇叭里播报,想想都威风,你说是不是?

 

       我削尖了头往里挤,看着前面候选人,不行,不如我杨超越呢。我当机立断,手里的雪糕塞给旁边一个人,“请你吃。”,嘴里的雪糕一口吞了,冲上了台。

 

       “我!@#咬@#更%*&huan。”

 

       “啥?超越你别捣乱,这办正事呢!”村主任抬手要把我轰下去。

 

       我龇牙咧嘴地把雪糕吞下去,舌头都给我冻麻了。

 

       “我要竞选广播员!”

 

       “你平日还上学呢,咋广播?”

 

       “现在不是放假呢么?而且平时广播的时间点我都放学了。”

 

       村主任皱起了眉,转头看看宣传委员,再回头看看我。台下有几个爱捣乱的已经开始起哄了。

 

       “我支持超越!”

 

       “越哥冲!”

 

       我跑过去抄起话筒,“我比张叔识字多,比阿刘普通话标准,还比小林嗓门大!大家选我!” 我冲台下来了个双眼wink,想着应该是挺好看的。

 

       “那行,候选人再加上杨超越,投票吧。”

 

       作为盐村人气村花,超过半数票当选没出乎我的意料,但我听见村主任说什么,下面有请什么小陈给新广播员戴大红花什么的,小陈是谁?

 

       然后我就看见一个不太高的女孩子从台前绕到台子边上来了,嘴里还咬着露出一点头的雪糕棍,是我买的那根。

 

       她接过托盘里特丑的那朵大红花,帮我戴上,她的手穿过我的两臂环住我的腰,帮我在身后系了个好看的蝴蝶结,嗯?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蝴蝶结,但我想她人这么好看,系的结也应该是很好看的。

 

       天好热,她嘴里叼的雪糕要化了,一滴奶油从靠近她薄薄嘴唇的那端滑下去,啊,想帮她舔掉,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就是怕浪费。

 

       然后她退开站到台边了,下面人都在鼓掌,我偷偷侧头瞄她一眼,她也在看我,我马上把目光收回来,作正经的样子接受这份“荣誉”,我其实看到她也有在鼓掌,但像个老干部似的,我撇了撇嘴。

 

       散场以后我想跟过去看看,但被老李一胳膊拽去广播室熟悉操作和流程,我恨。

 

       被放出来的时候,都傍晚了,沿着岔路往家走,突然想吃丝瓜蛋汤了,正琢磨着怎么躲开那条大黄狗,从我大伯田里顺两个丝瓜,就被身后一个黑影扑倒在路边草丛里。

 

       “哎呦…杨超越你怎么这么弱不禁风。”傅菁边坐起来边拍裤子上的土。

 

       “你他*好意思说我?!你跟脱了缰似的,轻点会死?”我扭头就要去打她。

 

       “傅菁!”我俩闻声一齐转过了头。

 

       我看见吴宣仪站在坡上对傅菁笑得甜,傅菁也不打算管我了,一路小跑着过去,两人并肩走了。

 

       酸臭!

 

       今天出门穿的大裤衩,嫩白的腿现时已经被石子擦破了皮流了血,左膝上还蹭了一块黑色,算了,先回家再说。

 

       路上我碰见了那个小陈,她手里还提了个西瓜。我不知道我们算不算相识,也不知道该不该打个招呼,迟疑了半晌,倒是她先开了口。

 

       “啊,你是那个,那个..”

 

       我对她忘记我名字这事十分不爽。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顶天立地杨超越是也!”

 

       我看见她低头扑哧笑出了声,然后盯到了我的腿,“你的腿怎么回事?”

 

       “啊..没事,就不小心..呃..摔了一下。“我不太想让她知道我武艺不精,被傅菁一把扑在草丛里的事。

 

       “摔破皮了都,快去诊所看一下吧。“

 

       “没事,过几天就好了,我常摔。“我原地蹦跶了两下证明我身强体壮。

 

       “那不行,天气热,万一感染了是个大麻烦,要不你去我宿舍,不远,我那里有碘酒和纱布,我帮你处理一下,就当报答你的雪糕了。”她牵起我的手,我没拒绝,我已经忘了我还要去顺两个丝瓜的事了。

 

       然后她就把我搀回了她的宿舍,我帮她提着西瓜,但说实话,她有点矮,其实没搀到我,我是自己走的。

 

       她的宿舍里和她本人一样香,不是,我的意思是,一样干净整洁。她让我坐在她床上,然后跑去洗了热毛巾,稍微拧了一下,叫我自己先把伤口边的土擦干净,又去柜子里翻找东西,应该是医疗用品吧,我想。

 

       但她手里除了药箱以外,还有一包玉米软糖,我最喜欢的那种,她没问我要不要吃,她剥了一颗塞进了我的嘴里,摸了摸我的头,然后自己也吃了一颗。

 

       “我技术可能不太行,要是疼你千万得告诉我。”

 

       “这个你放心,我杨某人在龇牙咧嘴这事上没输给谁过。”

 

       她又笑了,露出一排白白的整齐牙齿,然后就开始在我的腿上做实验,她技术是真的不行,但我忍住了,然后我又知道了,她不仅处理伤口手法不怎么样,包扎还特别丑。我突然想起今天白天她给我系的大红花,应当也不怎么好看。

 

       “这..谁教你的?”

 

       “上学的时候卫生教育周跟老师学的,怎么样,不错吧!”

 

       “行..挺好的,想必是..师从名医。”

 

       她被我夸得有点不好意思,然后我起身准备走,道谢的话还没说出口。

 

       “啊,你别动。”她一把把我又按在床上。

 

       “啊?怎么了?”我被她一喊有点懵。

 

       “现在还不知道你有没有伤到骨头,万一真伤到了,不能随便走路的。”

 

       “可我得回家啊。” 我还没告诉我爸我当选盐村第31任广播员这事呢。

 

       “要不你先在我这睡一宿,反正我这是双人床,明早让诊所的大夫上门瞧一瞧,行吗?”

 

       第一次见面就睡人宿舍,这怎么行?!但我看着她眼睛忽闪忽闪的,哪里会有这么漂亮又善良的坏人啊,盛情难却,盛情难却。

 

       “那我给我爸打个电话!”

 

       然后我就留宿小陈的宿舍了,她切了西瓜,我俩一人抱着一半看电视,综艺节目,挺好笑的,但她笑点怎么这么低,还有,她笑得怎么这么粗犷?

 

       节目播完我们关了灯,躺在床上聊天,我知道了她叫陈意涵,是大学生村官,从别的村调过来的,还有一年合约期,现在在盐村做村支书助理,我跟她说那我们就算同事咯,合作愉快。但她说我没大没小,要我喊她姐姐,我才不干。

 

       聊着聊着不知道是谁先睡过去,第二天睁眼的时候她抱着我一只胳膊,头抵着我的肩膀。隐约能看清她半张脸,实在可爱。

 

       我第731次整理思绪,然后试图抽回胳膊,但胳膊刚解脱,腰又被抱住了,我寻思着,这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坏毛病?我抬手握着她的手,想把她的手拿下去,但她突然睁了眼,可把我吓得不轻,我脱口而出:

 

       “我不是!”

 

       “嗯…嗯?“

 

       她没睡醒,上下眼皮还分不太开,我暗松一口气,然后赶快往床边挪了挪,果然,她又睡过去了。

 

       然后?然后也没发生啥,她醒了之后我们吃了早饭,诊所的赵医生来看了,说没事,我道过谢,就一瘸一拐地回了家。

 

----------------------------------

 

       最近傅菁打我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主要是因为我总是五块钱买两块雪糕,少的一块钱记在她的账上,我寻思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总得给陈意涵带一块,是吧。

 

       陈意涵白天有点忙啦其实,但我广播的那段时间她都会在村委会,我就常给她带点东西,有时带块雪糕,有时是几个桃子,有时是在小学门口买的垃圾食品,她总是笑嘻嘻地接下,然后去广播室和我一起吃。

 

       广播这个事,其实时间长了就会觉得有些单调,每天都是播报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和第二天的天气预报,偶尔也要讲“开会啦,到村口集合,送不锈钢脸盆和香皂。”这样的话。但有陈意涵的陪伴,其实也没那么无聊了。

 

       她会陪我打游戏,王者或者吃鸡什么的,但一般都是我带她,她除了包扎技术菜,打游戏也是真的菜,虽然她不让我这么说。然后她有时候也会辅导我的英语,其实我觉得我数学比英语要更惨一点,但我看她数学也不怎么行的样子,所以还是算了吧。

 

       虽然我开学了,但我开始越来越频繁地留宿在陈意涵的宿舍,借口总是广播完后和陈意涵一起往回走,顺路去她宿舍玩得晚了,我爸妈不怎么管我,他们觉得我除了傅菁吴宣仪少有亲密的朋友,现今能和陈意涵玩得来,算是好事。

 

       今天雨下得好大,我没带伞,但没关系,反正我总是忘记,然后通常傅菁会把她的伞给我,去和吴宣仪打一把,我怀疑她是故意的,然而没证据。

 

       今天也不例外,我捏着傅菁塞给我的折叠伞往教学楼外走,伞套还没拆开就看见了陈意涵站在外面台阶上,我眼疾手快,趁她还没看到我,把伞胡乱掖进了斜挎包。

 

       “你来干嘛?”我跑过去问她。

 

       她看见我的时候有点开心,眼尾笑出了细纹。

 

       “怎么才出来,我还以为你走了。”她踮起脚整理了一下我的校服领子,“你上次把伞落在我宿舍了,我想那你今天肯定是要淋雨回家的,然后我就来救你啦。”

 

       我们打了一把伞,并肩往外走,怕她淋到,我的手自然而然地搭上她的肩膀,把她往我怀里揽了揽。我原本是骑了自行车来上学的,但她开了村委的一辆旧面包车来,我就把自行车抛下了,和她一起回去。我不知道她这样算不算公车私用,不过我不会举报她的。

 

       回去的时候雨渐停了,但我们还是心照不宣地,我又留宿了。她给我做了她近来跟村主任老婆学的新菜式,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她没把厨房炸了,但后来在我的帮助下,成品还算可以。

 

       吃完饭她说她洗碗,让我去写我的作业,但洗到一半,她又两手湿漉漉地跑过来把我从床上揪下去,她其实跟我说过很多次不可以趴在床上写作业,对腰不好,但我仗着年轻,基本不怎么听。

 

       我的英语近来好了不少,她看着我做了几篇阅读后,作业就算基本完成了,我把东西都收起来,开始躺在床上打滚,学习太累,我得回回血。然后她跑出去院子里照顾一下她的几盆多肉,我听见她喊得挺大声的。

 

       “杨超越!”

 

       完了,她是不是发现上次我被蚊子咬了然后掰了她一块芦荟涂来止痒了。

 

       我趿拉着鞋跑出去,没遭受社会主义毒打,但看见外面一片霁月光风,然后是陈意涵在月光下笑得开心。

 

       “好凉快,我们把摇椅搬出来吧。”

 

       其实我想制止她,九月份蚊子还是活跃的时候,我怕是又要遭殃,但看她开心,算了,寄人篱下,勉强顺她的意好了。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有个双人摇椅,看着挺豪华的,还有个顶棚,不是,她下乡带这东西干嘛?

 

       然后她用高脚杯装了一杯牛奶,一杯果汁,她记得我不喝牛奶,洗了一盘桃子。我们瘫在摇椅上纳凉。风吹云动,有时候遮住月亮,就能看见旁边几颗忽闪忽闪比较亮的星星。

 

       “你知道吗,我的英文名是Estelle,法语星星étoile的变体,你是越,我是星,我们是不是很配。”

 

       我觉得我应当是不会醉果汁的,但我耳尖好烫,我转头看她,她没看我,月光在她的眼里荡出一片亮色涟漪,我越过那盘桃子去握她的手,然后把头转回去,用微不可闻的声音答复了一个“嗯。”

 

       “咦,陈意涵你手好黏,是不是桃汁没擦干净。”我坚持了可能没有二十秒,就找了个借口把手抽了回来,因为再握下去心脏应该真的就不行了。她冲我翻了个白眼,然后把手往我身上抹。

 

       “你别,你抹脏了我就只能穿你的衣服了,啊不,不行,你的号太小了,我穿不下,哈哈哈哈哈。”

 

       然后她更气了,然后我又挨打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不好意思凑得近,就缩在床边,但陈意涵抱着我的腰。

 

       “别掉下去。”然后把我又往里拽了拽。

 

       但我们都没捅破那层窗户纸。

 

---------------------------------


       这个夏天,我知道了陈意涵是从最繁华的城市来到我们这个地方的,其实是个不太知名的歌手,快毕业时因为家里不同意她走音乐道路,一气之下申请了大学生村官。她给我听过几个她的demo,声音很好听,但歌词总是些什么情啊爱啊的,我不太高兴,问她写给谁的,她笑着让我猜,我才不猜,搞得像我杨某人小气到那个样子似的。然后她捏着我的脸把我撅起的嘴唇抻平,告诉我那是她小一些的时候看了言情电视剧后的产物,我才心里稍微好受了些。

 

       其实之前,我没怎么做过人生规划,也没想到要出去,至少没想过去那么大的城市,但遇见陈意涵以后,我开始有了想看看那个世界的想法,那个陈意涵生活的世界。我不觉得我会陪在她身边,但好歹我们可以看见同一片星星。

 

       我需要很努力的学习,在乡镇高中勉强够得上中游的学生行吗?不太行。我开始向我的好兄弟傅菁求助,她虽然和我一样闹腾,但成绩绝对是顶得上十个杨超越。

 

       我给自己定了个目标,挺大的那种,是那座城市里一个比较好的一本学校,我差了近一百分那种。

 

       然后我很少打游戏了,也没注意到和陈意涵一起下乡的小王开始取代我带陈意涵打王者的事情。放学后我总是在教室自习到广播站开播前十五分钟,再急急忙忙跨上自行车狂飙回去。播完以后和陈意涵打不上照面,就又跑到傅菁家里补数学。

 

       吴宣仪总瞪我,我估摸着是因为傅菁和我的一些迷妹天天喊傅越是真的,其实我也不想这样,但我总不能找吴宣仪补数学吧,我寻思她可能还比不上陈意涵。

 

       这种日子,从我穿短袖,到套上卫衣,再最终持续到换上羽绒服。

 

       今天一模成绩下来了,我在班里进步了十几名吧,也被老师表扬了,可我还是有点沮丧,因为还不够。我没想过一口吃成胖子,但是只有不到半年了,是真的很急。

 

       所以广播完我提起书包又要去傅菁家里,但出门时被人揪住了衣角,我转过头,是陈意涵,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开口的时候我感觉她的嗓子有点哑,她跟我说:

 

       “今晚去我那吧,我看看你的英语怎么样了,好不好。”

 

       本来是好心帮我补英语的话,但为什么要问好不好,听着还哭唧唧的。转过头一想,我竟然也有两个月没去她那了,怪不得一个星期前我爸问我怎么不和陈意涵一起玩了,然后我说好。

 

       晚上从吃饭到辅导我写英语再到睡觉,她都没什么表情。睡前我们洗了澡,我像以前一样,帮她吹头发,瞥到她眼眶有些红,我不敢说话,收了吹风机后悄声钻进了被窝,抓住了她的手,很凉,半北不南的地方不够热却没有暖气,她的宿舍里也没有空调,我想她应该是畏寒的,毕竟她那么瘦弱。

 

       我帮她把被子掖了掖,然后把她的手从我的衣服下摆伸进去,放到了我的肚子上。

 

       “有点肉哈哈哈,暖和吗?”

 

       她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然后我听见她吸鼻子的声音,我觉得不太对劲,想问怎么了。

 

       “为什么都不找我了?小孩子都像你这样三分钟热度吗?我每次想找你,你都是在学校,要不就在傅菁家里,我不想再和小王打游戏了。”说到最后她干脆哭出来了,然后开始抽噎,我顺她后背,顺着顺着自己也想哭了,然后我整个人贴上去抱她,我们谁也没比谁哭得好看。

 

       我不是别扭,我也不是不想找她,我是害怕,怕我自己万一达不到那个目标,所以索性连计划都不要告诉她。

 

       在她的逼问下,我边打着哭嗝边把我所有的想法都跟她说了,她气到掐我肚子,我疼得嗷嗷叫,她连忙来捂我的嘴,确认我不再喊了之后才把手松开。我们在黑暗里对视了大概有十几秒,她突然凑上来在我下巴上印了一个吻。

 

       但我默认因为她太矮了,亲不到对的地方,所以我等了两秒,往下挪了挪,吻住了她的上嘴唇。她想跑,被我按住了,只好乖乖接受我生涩的吻,我们亲的越来越难以控制,我尝到了她的眼泪,也可能是我的,我实在喘不过气的时候才松开她,然后我看到她的胸膛也有在剧烈起伏。

 

       但有个比较尴尬的事情,我发现我的鼻涕流下来了,不知道有没有蹭到她,我赶紧跑下床擦鼻涕洗脸,然后洗了热毛巾帮她擦了脸,才再次钻进被窝。

 

       啊,我现在该说什么,怎么办我刚刚亲了她啊!

 

       我鼓起勇气凑过去,像个鸵鸟似的,把头埋在她怀里,她回抱住我。

 

       “以后再瞒着我就鲨了你。”

 

       听起来一点都不凶,但我还是装作害怕的样子疯狂点头。

 

-----------------------------------

 

       过年的时候,陈意涵有十天假回家,这十天我简直茶不思饭不想,年都过得没意思,然后我就开始在大喇叭里说胡话,我不顾村主任阻挠,擅自加了个春节特别栏目,在例行广播内容之后,主要念些酸臭的情诗,有时是我自己写的,有时是书上看的,有时是中文的,有时是英文的。

 

       陈意涵回来以后我及时关停了这个栏目,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吴宣仪背着我把所有的录音都播给陈意涵了,我理解她急着让我和陈意涵巩固关系的意思,但这让我实在没面子,陈意涵以提高我的语文英语成绩为由,把我的原创情诗在我面前循环播放,然后挑出各种语法句式错误,我服了。

 

       迈入高考年后的日子过得特别的快,尤其是有了陈意涵的陪伴,因为她的合约期要满了,所以我恨不得日子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我和她合计后辞去了广播站的事情,专心备考。

 

       我时常复习到深夜,她就在旁边摆弄她的吉他陪我,如果卷子做得好了,我还可以讨到一个草莓味的吻,然后我把文具收起来,开始堕落,我的意思是,开始吃泡面。吃了几口后,就开始到对方碗里去捞,好像比自己碗里的好吃似的。

 

       我想我的付出是有回报的,我也要感谢老天能给我这个回报,我的二三模成绩都比预期要好,但到了查高考成绩的那天,我还是紧张到不行。

 

       我、我爸妈还有陈意涵,围在她的笔记本电脑前,屏气凝神,但村里时好时坏的信号不给面子,总是刷新不出来,陈意涵握住我颤抖的手,安慰我没事的,我尝试再次刷新页面,然后我的目光就撞上了一个表格和表格最下方的三个阿拉伯数字。

 

       比我的最好成绩还要好,比目标大学的历年分数线高出二十几分,我可以去那个城市的更好的学校了。我激动到蹭地站起来,然后没管我爸妈,直接扑到陈意涵怀里大哭,她也抱着我哭。过了半晌,我才回过神,觉得不太好,转头看看我爸妈,但他们没什么反应,尤其我妈,只是看着我俩笑,一副我懂的的表情,盯得我俩浑身不舒服。

 

       然后就是填报志愿,我躺在床上吹风扇看电影,陈意涵就趴在我旁边翻那本厚厚的志愿填报说明,时不时戳我几下,嫌我做甩手掌柜。这时我就会暂停电影,然后趴在她旁边和她一起研究。有时候也会因为分歧拌几句嘴,但我们总会有一个人先服软,然后用一个亲吻结束争吵。

 

       她七月底的时候合约期满,离职了,村里给她和小王办了欢送大会,我也有参加,但快结束的时候我溜了,我跑去广播站了,里面没人,我偷偷开了设备。然后傅菁给我发消息,跟我说陈意涵他们到村口了,我吹吹喇叭,拍了两下,确保设备正常运行,然后开始念我的垃圾诗,念完之后我深吸一口气,大喊一声:

 

       “陈意涵,月光好美!”

 

       我知道她懂我意思,然后我设备都来不及关,就往村口跑,村主任要是知道了肯定骂我,但我那里管得上那么多。跑到村口我看见小王他们都上车了,但陈意涵还在等我,我跑上去抱她,这次她比我先哭,我忍着自己的眼泪去擦她的,然后贴在她耳朵旁边亲了亲。

 

       “没事,还有一个月,马上我就可以去和你一起了。”

 

       “嗯。”

 

       然后我们在村口抱了又抱,直到我妈来催我回家吃午饭。我看着陈意涵的车走远后才回去,路上看见大牛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看我。妈的,看什么看,没见过猛男落泪啊?

 

---------------------------------


       开学典礼的时候是陈意涵陪我一起的,她坐在家长席上,和我同学的家长说她是我姐姐,可我顶天立地杨超越怎么会有这么矮的姐姐?咱也不敢问,咱也不敢说。

 

       她去她爸爸的公司上班了,平日里挺忙,我周末会去她的公寓陪她。而我自己要上课,然后我还给自己找了份兼职,在奶茶店做点单员,所以我俩已经有三天没见了,我可真想她。

 

       我正撑着头数着距周五晚上还有多少个小时,就看见了最近常来点单的一个金主姐姐,她自从第一次来,看到我,说我可爱后,扬言要盘下这间奶茶店然后包养我,我只是笑笑说不行哦,我顶天立地杨超越不接受别人的包养。后来她经常请人过来喝奶茶,还总爱跟人家说我是她包养的奶茶小妹。

 

       又来了,身后又领着一个朋友,等等,这不是陈意涵吗?

 

       “意涵,给你介绍,这是我包养的…唔…”

 

       还没等她说完我立刻探出身子捂住她的嘴,然后无助地看向陈意涵。她冲我挑挑眉,然后看向金主姐姐。

 

       “嗯?什么包养?”

 

       “她的意思是,我们的奶茶店被她包养了,她下一步打算接盘我们奶茶店,是这个意思,是吧。”我也一起看向金主姐姐,她显然有点懵,但在我的半强制下点了点头。

 

       “啊..是,是。”

 

       然后她们走后我收到了一条微信。

 

       “今晚回家。”

 

       我想,完了,我凉了。

 

       我到的时候陈意涵还没回家,我想着我不能坐以待毙,收拾了卫生,然后做了她爱吃的菜,乖乖等她回来。

 

       她进门的时候瞟了我一眼,然后我也不知道我心虚个什么劲,立马低头看脚尖,她像平常一样脱衣服换鞋,但一直盯着我,咱也不敢动。她盯了一会,突然扑过来把我按倒在沙发上,力气不输傅菁。

 

       然后骑在我腰上,掐住我的脖子,小猫炸毛一样。

 

       “杨超越,你只能接受我的包养!”

 

--------------------------------

    

The end


林改

请假

“顾晓梦!你不来上班又在搞什么名堂!”

“给你买香水呀。”这位倒是直率,“你可不要告诉我,我们周年纪念的烛光晚餐前你只准备洗个头发?”

“……”

“李科长?李科长你没事吧脸那么红呢?”来送电文的小男生总是八卦,好当个局外人。

“没事,把文件放下,出去吧。”

“随你的便!”电话那头一股子无可奈何的气急败坏:“下班来接我。”

“知道了,李科长。”顾晓梦笑了一声,甚是得意。

“明天我也请假。”

“什么?顾晓梦你不要太……”

“连你的份。”

“……”

“知道了。”

搁下电话,李宁玉顺手拿下垒在桌上的一份电文译起来,可什么也隐藏不住她悄悄勾起的笑,趁着科室无人而欲盖弥彰。

“顾晓梦!你不来上班又在搞什么名堂!”

“给你买香水呀。”这位倒是直率,“你可不要告诉我,我们周年纪念的烛光晚餐前你只准备洗个头发?”

“……”

“李科长?李科长你没事吧脸那么红呢?”来送电文的小男生总是八卦,好当个局外人。

“没事,把文件放下,出去吧。”

“随你的便!”电话那头一股子无可奈何的气急败坏:“下班来接我。”

“知道了,李科长。”顾晓梦笑了一声,甚是得意。

“明天我也请假。”

“什么?顾晓梦你不要太……”

“连你的份。”

“……”

“知道了。”

搁下电话,李宁玉顺手拿下垒在桌上的一份电文译起来,可什么也隐藏不住她悄悄勾起的笑,趁着科室无人而欲盖弥彰。


LUATION

【草莓姜糖/89】【副武林line/710】烤肉店的漂亮姐姐

*OOC小甜饼!


姜惠元x本田仁美

权恩妃x金采源

4.4k字激情短打!


出现:宮脇咲良 金珉周


01


姜惠元之所以会去烤肉店做兼职,完全是被权恩妃蛊惑了心智。


权恩妃是姜惠元的大学学姐,比她高三级,因为同在礼仪队的缘故,俩人意外地成为了很好的朋友。权恩妃去年从金融系毕业,在弘大附近支了个小摊子做烤肉,美其名曰“将理论转化为实践”。


不过最近生意越来越好,权恩妃琢磨着用手头的钱,再申请点创业基金,索性租了个店面布置了一番。新店开业,客人虽然不少,但人手倒是挺缺的。


姜惠元坐在烤肉店的卡座上,咬着薄荷莫吉托的吸管,再用手指轻轻抹去瓶身的小水珠,指...


*OOC小甜饼!


姜惠元x本田仁美

权恩妃x金采源

4.4k字激情短打!


出现:宮脇咲良 金珉周


01


姜惠元之所以会去烤肉店做兼职,完全是被权恩妃蛊惑了心智。


权恩妃是姜惠元的大学学姐,比她高三级,因为同在礼仪队的缘故,俩人意外地成为了很好的朋友。权恩妃去年从金融系毕业,在弘大附近支了个小摊子做烤肉,美其名曰“将理论转化为实践”。


不过最近生意越来越好,权恩妃琢磨着用手头的钱,再申请点创业基金,索性租了个店面布置了一番。新店开业,客人虽然不少,但人手倒是挺缺的。


姜惠元坐在烤肉店的卡座上,咬着薄荷莫吉托的吸管,再用手指轻轻抹去瓶身的小水珠,指尖传来一丝凉意。


权恩妃从厨房走出来,端着几盘子已经烤好的肉,整整齐齐地摆在了姜惠元面前。


“来,你试试,看看调料配得怎么样。”


吃东西向来是姜惠元的长项,这俩人也经常借着试吃的契机聊聊天。


“嘿嘿,还是恩妃姐懂我。”姜惠元拿起筷子,开始细细品味起来。


“嗯,蜂蜜芥末这次比上次要好,但是甜辣酱还是有点奇怪,甜的部分太多了。”姜惠元舔舔筷子上的酱汁,很快这几盘子肉就成为了她的肚中之物。


酒足饭饱,姜惠元拍拍肚皮,瘫坐在卡座的沙发上。还没有到开店时间,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惠元啊,最近你闲不闲啊?”


姜惠元刚升上大三,课少得紧,每天除了吃吃喝喝睡睡就是睡睡喝喝吃吃,闲得找不着东南西北。


“闲。”


“最近手头缺不缺钱?”


虽然爸妈给的生活费倒是不少,不过怎么也经不起姜惠元每天点三顿外卖,捎带着还得和自己的室友金采源一起偶尔吃个夜宵。


“缺。”


“要不到我这儿打工吧,工资管够。”


权恩妃托着下巴,一副楚楚可怜的美人模样——她知道姜惠元这家伙唯二无法拒绝的东西,就是美人和美食。


“不。”


想想在首尔炎热的夏天里,自己还得走路过来上班,热得汗流浃背要多累有多累的,姜惠元就在心底划了一个大大的叉。


“还想不想吃免费的烤肉了?”


权恩妃索性摆出一副铁血女兵的姿态——软的不行,咱就只能上硬的了。


“行吧,我来。”


姜惠元暗自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唉,敢情恩妃姐给自己下了这么大一个套啊。


02


姜惠元穿着工作服、带着红色的小帽子,拿着小夹子和小钳子把鲜嫩的牛肉放到烫得冒烟的烤盘上。看着慢慢卷曲泛棕的牛肉,闻着一阵肉香,姜惠元的心里只有四个字。


无奸不商。


恩妃姐明明说了牛肉管够,但是饭点儿——这么一个让她饿到前胸贴后背的点儿,姜惠元都只能乖巧地把牛肉一一发放到客人们的小盘子里,看着他们大快朵颐。


自己在一旁吞口水。


在心里吐槽了万恶的资本家权恩妃一百遍,又抬手用袖子擦了擦脸颊冒出的汗。 姜惠元一边熟练地烤着肉,一边还得应付身边的闪光灯。


“哦莫,这个兼职生也太好看了吧!”


“这家店的工作人员都这么好看的吗!店长欧尼也是令人心动的类型呢!”


“哇哇哇忠俊你快看!是不是Z大的那个美女学姐姜惠元!”


姜惠元虽然平常在学校也是引人注目的类型,但鉴于她每天出门的宅男打扮——鸭舌帽、t恤衫、牛仔裤,倒也没几个人能认出她来。


几乎是整个大学生涯,她都穿着这身打扮,和同年级一个叫宮脇咲良的日本留学生一块出门打游戏。偏偏这俩美人都是游戏宅的类型,要多低调就有多低调。


而现在,烤肉店的工作服已经掩盖不了姜惠元的美貌了。


“这绝对是权恩妃的计谋。”


看着身边一脸偷笑的权恩妃,刷着已经在推特上形成搜索趋势的tag#烤肉店的漂亮姐姐#,姜惠元一边大口嚼着肉,一边对着自己恨铁不成钢。


孤独弱小无助但能吃的她,默默带起了#烤肉店店主丧心病狂为了热度欺骗无知少女#的tag。


03


“惠元,去八号桌帮一下忙哦~”权恩妃嘴里叼着那只算账的铅笔,忙着应付眼前付账的客人,便把姜惠元指使到了她之前亲自负责的那桌儿。


“好嘞~”姜惠元整了整自己的衣领和帽子,默默在心里掰指头算着八号桌在哪儿的时候,似乎听到远方有一个热切呼唤着她的声音。


“姜!光!北!看我!看我!”


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姜惠元往角落的卡座里定睛一看,哟,这不是自己的室友金采源么?再往号码牌上定睛一看,偏巧不巧的还是八号。


姜惠元一溜烟就飞奔到了八号桌旁。


“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值班呢!”


“怎么不值,来,今天就让姜大厨来给你烤肉。”姜惠元这算得上是他乡遇故知,不由自主地扫视了一圈桌边坐着的人,却发现好像都是一桌子黑黄白兼具的生面孔。


金采源看着姜惠元脸上一脸茫然的表情,连忙出来解释。


“老师让我组织欢迎留学生朋友,所以我就都带着来吃烤肉了。”金采源拍了拍姜惠元的肩膀,“愣着干嘛,等会儿吃完了还得带他们去逛校园,你多久下班,要不咱们一块儿去。”


姜惠元刚刚有那么一瞬间分了神,嗯嗯啊啊地把金采源的问话应付下去了。不过与其说是分神,倒不如说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兴致。


金采源身边坐了一个瘦瘦白白的女孩,半扎着小马尾,是个美人——姜惠元暗自在心里给她颁了个美人证书。而且这小姑娘脸颊肉鼓鼓的,看起来甜甜软软的样子,像夏天的水蜜桃一样,让人很想咬上这口清甜。


真好看。


这是姜惠元和本田仁美看到彼此之后,在心里的第一反应。


04


姜惠元在一边烤着肉,一边跟金采源插科打诨。期间外国朋友们也会用韩文夹杂着英文插上两句,姜惠元这才知道自己看上的小美人来自日本,叫本田仁美,说话也奶声奶气的,像个裹着冰淇淋的草莓团子。


虽然很饿,但得在外国友人,尤其是自己喜欢的小美人面前,得保持自己的风度。


姜惠元心里虽是这么想的,但身体倒是意外地诚实。肚子“咕噜咕噜”叫了好几轮了,幸亏铁板上滋滋的肉汁儿声帮她做了掩护。大家一边忙着吃一边聊着天,倒也没人特别地注意到她。


但总感觉身边有一阵莫名的视线。


目光在四处搜寻着,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来。在各异的脸庞上一一扫过之后,姜惠元发现最有嫌疑的竟然是自己看上的小美女。


姜惠元和她四目相对不超过两秒钟,小美女便红着脸败下阵来,好看的手指触在盘子的边缘,指节微微泛出点粉红。


“姜前辈!请吃点东西吧!”


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本田仁美站起身来,端端正正地把小碟子递给了姜惠元。小碟子有几片烤得正好的牛肉,滋滋地冒着热气。


姜惠元手忙脚乱地动着手里的小钳子和小钳子,桌子上满满当当的,几乎没有什么摆放的空间。


“啊,前辈。”本田仁美看着姜惠元这副慌乱的样子,突然意识到了她的不便之处。


把盘子小心翼翼地摆在桌上,本田仁美用手边的筷子夹起一片牛肉,包裹在生菜叶里,再加上泡菜和蜂蜜芥末酱,伸手摆到了姜惠元的面前。


“嗷呜——”


好大的一口。


姜惠元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眼前的这颗红着脸的小苹果,满足地嚼了嚼嘴里的一大口包肉。


这个小家伙着实可爱。


姜惠元正准备对小美女说声谢谢,脑袋上却吃到一记爆栗。揉着脑袋往后一看,这熟悉的力度和手法,果然是万恶资本家权恩妃没错了。


“惠元怎么又偷吃啦~”权恩妃和善又温柔地把手放到了姜惠元的脖子上,抓住了她的七寸,“采源也在呀,怎么不早跟姐姐说你要来啊,姐姐给你打五折!”


五折?这是把自己打成骨折了吧?


姜惠元虽然早就看出权恩妃这姐对自己的室友有意思,但没想到竟然这么狠得下心去。


权恩妃又和金采源寒暄了一阵子,姜惠元就在一边看着小美女慢条斯理的撕肉、包肉,再慢慢地吞下去。鼓起的腮帮子像藏了过冬粮食的小仓鼠,可爱得紧,她竟不知不觉地看了好久。


姜惠元清理桌子的时候,小美女刚起身。


左手端着餐盘,右手手臂上搭着一条毛巾,姜惠元伸出右手,用两个小指头轻轻地捏了捏本田仁美的掌心。


“谢谢。”


05


百无聊赖的姜惠元正在床上打滚。


瞥了一眼床下正在精心化妆的金采源,就知道店长今天闭店肯定是为了跟小娇妻约会。前两天权恩妃还嘲笑自己对小美人是单相思,现在这个守财奴倒是自己放弃了金钱去追求爱情。


可敬。


姜惠元决定将权恩妃列成自己恋爱的行为模式范本。


“诶,你最近见过本田仁美没有?”望着床下春风得意的金采源,姜惠元忍不住发问。


“见过。”金采源往自己脖子上戴了一个小蝴蝶结,活脱脱一精灵少女,“怎么,想让我帮你追她啊?”


“啧,你会这么好心?”


“当然是有条件的了。”金采源转身看着她,“其实很简单,你只需要告诉我恩妃姐喜欢吃什么就够了。”


“那你也得帮我见到小美人。”


“成交。”


金采源背过身去打了几个电话,转过身来的时候就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了。

“今天下午三点在大礼堂有韩国食物分享交流会,留学生和韩国学生一对一,我跟主办的金珉周挺熟的,就让她把你的搭档安排成仁美了。”


“yes!”姜惠元差点把床上的游戏手柄踢了下来。


“那,恩妃姐最喜欢吃的是什么?”金采源托着下巴,现在的她显得又明媚又娇俏。


“猪脑花。”


“?真实的吗?”


“真的是猪脑花。”


姜惠元一脸冷漠的表情,心里却是乐开了花。目送着金采源带着一脸将信将疑的表情离开宿舍,姜惠元不禁回想起礼仪队聚餐时,权恩妃被逼吃下一小块猪脑花的场面,只能用惊天地泣鬼神来形容了。


这是万恶资本家在我光北哥的地盘兴风作浪的后果。


姜惠元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06


本田仁美到场的时候,姜惠元已经在九号桌旁等了她一阵儿了。


今天的姜惠元很美,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大家都说是“Z大美女校花之一重出江湖了”。不再是t恤短裤的宅男装扮,不过也不是什么多复杂的设计,一个简单的白衬衫,一个藏蓝色的A字裙,倒被她穿出了十足的清纯感。


“小美人,这边这边。”


姜惠元远远地就瞅到了本田仁美的身影,伸出手吆喝着让她赶紧走过来,生怕被别人抢走了。


俩人刚一落座,本田仁美就被眼前摆着的一堆吃的吸引了目光。


既然是韩国食物分享交流会,桌上自然摆满了五花八门的特色韩食。看起来黏糊糊但入口超浓郁的炸酱面,肥瘦兼具、烤得恰到好处的五花肉,沾满了蜂蜜芥末酱的炸鸡,大杂烩一锅煮的部队火锅,铺满了厚厚辣白菜的的拉面,嚼起来一定很劲道的牛小肠,旁边还零散地摆了很多小零食,草莓味的pocky棒、蜂蜜黄油味的薯片……


姜惠元一边用韩文夹杂着日文介绍着,一边强忍住流口水的欲望。


本田仁美似乎对眼前的一切很有兴趣的样子,四处戳戳看看,用筷子夹起眼前的东西,放进嘴里细细品尝。看到旁边一直在吞口水的姜惠元,一边偷笑一边喂了她几口。


“这个,好吃。”


本田仁美指了指盘子里的五花肉。


“没有我们店里的好吃,等以后我带你去恩妃姐那里吃免费的烤五花肉和烤牛肉。”


恩妃姐这么大方,带个家属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姜惠元在心里暗自想着,大不了以金采源的名义去威胁她。


活动很快就结束,大家陆陆续续地从会场离开,本田仁美和姜惠元被金珉周留下来帮她收拾东西。


身旁的小美女正在认真地擦擦拭拭,姜惠元随手拿起一袋已经拆封的pocky棒。


“小美人,考考你,你知道pocky棒要怎么吃吗?”


本田仁美转过头来看着她,姜惠元正把粉红色的pocky棒叼在嘴里。


“知道哦。”


本田仁美之前在日本的学校里念书的时候,就很流行pocky棒的游戏。再加上自己是前akb出身,对这种百合系游戏当然也非常了解。


不甘示弱一般,本田仁美咬住了pocky棒的另一头。


如果说刚开始还只是两个人的一时兴起,那在只剩下两厘米的时候,大概就是心理博弈了。


一小口又一小口,一厘米又一厘米被慢慢吞掉。


还剩下最后的两厘米。


两人的鼻尖彻底贴在一起,姜惠元微微侧过头,错开鼻尖又吞下一厘米。


脸上的金色绒毛轻轻地扫过对方的脸颊,本田仁美的耳朵被染得绯红。


姜惠元一鼓作气,把最后一口pocky纳入口中。


两片薄唇相接,温软的触感让姜惠元脑中一片空白。想要伸出舌尖,更多地品尝草莓味的甜软。


不料,余光突然瞄到在一旁愣住的金珉周。


只好作罢。姜惠元试着用深呼吸抑制住心底的冲动,却还是忍不住用指尖触了触本田仁美发烫的脸颊。


“要做我女朋友吗?”姜惠元压低声音,低下头看着眼前的小苹果。


“诶?”


姜惠元突然意识到,对于自己的日本籍小美人来说,这句话好像是个超纲句子。


“喜欢吗,刚刚那样。”


“喜……欢。”


生涩的韩文字节从本田仁美的嘴里吐出,姜惠元又想起刚才那柔软的触感,眉眼和嘴角都不自觉地上扬,一把就把小美人抱了个满怀。


只留下金珉周和一干围观群众在风中凌乱。


07


“采源欧尼!那个烤肉店的漂亮姐姐,刚刚和仁美亲上了!”


金采源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但屏幕的亮光一闪在腾云驾雾的中式火锅店里变得不易被人发觉。


再说了,金采源的对面正坐着权恩妃,哪儿还有时间搭理金珉周呢。


“啊——”


金采源用筷子夹起一小块鲜嫩的脑花,细致地吹凉,再送到权恩妃面前。


权恩妃带着一脸笑意望着眼前的贤惠小娇妻,但金采源不知道,这笑容的背后竟是如此苦涩。


“这是金采源喂我的我必须得吃,还得开心地吃。”


随着一阵自我催眠,粘腻又奇异的口感在嘴中蔓延,心中早已泪流满面。但看着眼前小朋友兴奋的劲儿,嘴角又不自觉上扬。


权恩妃心里想,这大概就是爱情的味道吧T^T


(完)


我严重申明

本半个重庆人绝不歧视脑花甚至很爱吃XD

但就很想看权姐宠溺采源于是安排了这样的情节hhh

笑A

时记

又名实记。

不是灵感,和各种各样的朋友聊天,交换故事听故事说故事,故事听多了,就没开始那种兴奋感了,我听过更惨的,看过更艰难的,说过更刻薄的,我不觉得自己有很多故事,但是我听到过很多故事。

实记,实际,这里的文只写最真实的,现实文,我不接男女感情,毕竟这东西有的是人写,我只负责给我认同的人转述。

一次接一个故事,写到完结为止,写完后由原主看了后再通过发表。

第三第二第一人称看情况。

又名实记。

不是灵感,和各种各样的朋友聊天,交换故事听故事说故事,故事听多了,就没开始那种兴奋感了,我听过更惨的,看过更艰难的,说过更刻薄的,我不觉得自己有很多故事,但是我听到过很多故事。

实记,实际,这里的文只写最真实的,现实文,我不接男女感情,毕竟这东西有的是人写,我只负责给我认同的人转述。

一次接一个故事,写到完结为止,写完后由原主看了后再通过发表。

第三第二第一人称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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