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百花骑士

2351浏览    16参与
Liberty-自由与解放

关于书中蓝洛成分的分析3

文/liberty

属性/显微镜女孩的自我修养    


1[在乔弗里的婚礼上,歌手唱《蓝礼大人的进军》时,唱起“勇敢的蓝礼大人阴魂不散,千里走单骑去看他的真爱最后一眼”时,玛格丽王后已感动得泪眼汪汪]

前面有分析过,洛拉斯自己曾说,小玫瑰根本不曾表现出什么对蓝礼之死的哀伤,但这里却又说小玫瑰泪眼汪汪。在我看来,原因可能有二。

一是小玫瑰想要表现得对自己的亡夫更哀悼,从而表现得更有人情味。这一点当然我们可以极快地否决掉,因为小玫瑰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做,乔弗里够喜欢她了,而不喜欢她的瑟曦、玛格丽以及提利尔一家也没必要去在意她的想法。因此原因只有...

文/liberty

属性/显微镜女孩的自我修养    



1[在乔弗里的婚礼上,歌手唱《蓝礼大人的进军》时,唱起“勇敢的蓝礼大人阴魂不散,千里走单骑去看他的真爱最后一眼”时,玛格丽王后已感动得泪眼汪汪]

前面有分析过,洛拉斯自己曾说,小玫瑰根本不曾表现出什么对蓝礼之死的哀伤,但这里却又说小玫瑰泪眼汪汪。在我看来,原因可能有二。

一是小玫瑰想要表现得对自己的亡夫更哀悼,从而表现得更有人情味。这一点当然我们可以极快地否决掉,因为小玫瑰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做,乔弗里够喜欢她了,而不喜欢她的瑟曦、玛格丽以及提利尔一家也没必要去在意她的想法。因此原因只有可能是,玛格丽知道实情,她为自己的哥哥与蓝礼之间的爱情而感动。这可以看作是小玫瑰对蓝洛这对最终凄惨下场的痛苦哀悼与沉重怀念,也可以把玛格丽当作我们cp女孩的一个写照吧,因为如果我在现场也听到这种歌词,我可能当场昏厥(草)。

再者,这里的“真爱”也没具体指谁,对吧。


2[“而他这个人......呵呵,要找对象可不容易。”]

这一句话是小指头对珊莎说的,“这个人”指的是洛拉斯。

这句话很明显有暗示的意味。洛拉斯那么优秀的男孩,为什么会找不到对象?只有可能是洛拉斯本人并不愿意再接受新一份的爱情,因为他的挚爱已经永远的离开了。

就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太阳落山以后,蜡烛无法代替”。心高气傲的男孩,在遇见他世间最美好最璀璨的人之后,怎么可能再看得上其他人。 


3[瑟曦怀疑洛拉斯与玛格丽有“类似的口味”,所以不愿意让托曼总是和洛拉斯呆在一起。]

这里大家估计看得够多了,我觉得这个地方老马把花家的性取向写得非常直截了当。 


4[维克塔利昂的pov里,提到了“太阳就在前方,无需留恋蜡烛”。]

这一段pov,是说维克塔利昂对丹尼莉丝。这说明洛拉斯嘴里说出了这句话,并不是一个特别高深的隐喻,而可能是在冰火世界观里一个非常普遍的比喻句。这里的太阳与蜡烛的比喻是指爱情方面的意思,因此我们也可以得出一个结论——蓝洛是真的。    



感觉冰火一刷我也只能找出这些细节了,陆陆续续也都这三篇里面发完了,可能以后有时间二刷会发现更多老马给两人发糖的细节。然后接下来是我的叨叨叨对两人对一个repo。首先说在前面,这篇repo仅是个人意见,存在一些片面的观点,希望冷圈各位姐妹跟我一起讨论,一起嗑cp!

蓝礼和洛拉斯不是仅仅所谓的“年上”亦或是“骑皇”这样贴标签的cp,他们的相处方式是一个更复杂的有机结合体。

首先他们对外其实是类似于朋友故交的关系,到后来变成国王与臣属、妹夫与小舅子(brothers-in-law)的关系。看起来十分的官方正式,但实际上如果仅仅只把他们当作朋友来看,关系也是非常亲密友好的。比如蓝礼曾在小指头面前公开而委婉地表示了自己对于洛拉斯使用发情母马取胜的行为的肯定。两人从来不在意表现出对对方的赞许与不同寻常的“友谊”。在凯瑟琳的pov里两人一起吃饭,一起“祈祷”,这样的情形很容易让她想起劳勃与奈徳。后来洛拉斯也在詹姆的pov里把蓝礼吹了一遍,出去洛拉斯自身有些过分直白莽撞的性格,他真的非常珍惜这份“友情”。在这里不再多分析这些细节,之前也挖过一点点,反正由此我们可以看出他们之间的日久生情。

他们也是领主和仆从、长辈与孩子的关系。洛拉斯从小被送到风息堡当侍从,几乎是在蓝礼的注视下长大的,虽然他们之间的年龄只相差五岁,但是在洛拉斯的眼中,蓝礼的地位比自己高,也比自己年长、比自己会变通、更世故,因此洛拉斯很有可能是把蓝礼当作长辈来看待的。再加上洛拉斯这样直接的孩子形象,本来就容易对人产生依恋与仰慕,更何况是独自一人呆在举目无亲的风息堡,蓝礼自然而然散发的友好与温和更是给了思家的男孩一记良药。

他们是恋人。这里不多说,反正我的眼里他们就是真的,马丁也说是真的。

虽然两个人都是万千君临少女的梦中情人,但他们散发魅力的点其实很不一样。

洛拉斯是“少年戎马”的英雄,就像故事里的龙骑士。之前有跟小姐妹们聊过洛拉斯,大家都说他是西方文化中经典的美少年形象。他像一位年轻而不成熟的神明,他是安提诺乌斯,是那喀索斯,是阿多尼斯,是水仙花,是风信子。他温柔却也拒人于千里之外,他勇敢却逃不过鲁莽冲动的个性,他骄傲可是也恭敬忠诚,他英俊却长着玫瑰花般的尖刺。

蓝礼是“屐履风流”的上层贵族,平易近人与幽默风趣,这是他从血液里散发出的能力;八面玲珑与长袖善舞,这是他运用自如的社交武器。他不是表面看上去的花花公子哥,不是像铁匠口中所说的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红铜。他很有手段也很有才能,因为诸侯们不仅仅是因为血统和酷似劳勃的长相而追随他,所有的百姓们也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慷慨和好相处才支持他。

他们的性格其实很复杂,故事背景也不简单,因此我觉得他们这一对真的很难写。如果说放到现代au,我感觉好像没有什么设定是符合他们性格特点的,因为他们关系真的太难在现代找到投射了(这就是我整天鸽文写不出来的原因)。感觉能额外写给他们的故事只有从原作里来挖,不太好写衍生同人,也可能是我太水了,反正我真的觉得蓝洛好难写。

winterfell.

【冰与火之歌同人】蓝礼×洛拉斯|凡人皆有一死

ooc预警,不虐、


“你还记得这条路吗?”蓝礼问。

风息堡公爵为自己的侍从的命名日纪念召开的宴会从正午持续到傍晚,来自高庭和风息堡的歌手纵情歌唱年纪轻轻就已经在比武竞技场上崭露头角的“百花骑士”,洛拉斯·提利尔,七国的男孩都想成为他。等到修士开始念起冗长的祝福,蓝礼轻拽洛拉斯的手臂,在享受宴会的欢笑之后逃离了乏味的仪式。

他们沿崎岖的山路而上,背朝太阳,沿着一条曲折蜿蜒的小溪前行,路过在夕阳下折射虹光的小瀑布,山路似乎在这里就到了尽头,无人想到茂密青草掩盖着通往谷底的曲径。


“我记得。”洛拉斯回答,“上次国王驾临时,我们在这里迷了路。”

驾临风息堡纪...

ooc预警,不虐、


“你还记得这条路吗?”蓝礼问。

风息堡公爵为自己的侍从的命名日纪念召开的宴会从正午持续到傍晚,来自高庭和风息堡的歌手纵情歌唱年纪轻轻就已经在比武竞技场上崭露头角的“百花骑士”,洛拉斯·提利尔,七国的男孩都想成为他。等到修士开始念起冗长的祝福,蓝礼轻拽洛拉斯的手臂,在享受宴会的欢笑之后逃离了乏味的仪式。

他们沿崎岖的山路而上,背朝太阳,沿着一条曲折蜿蜒的小溪前行,路过在夕阳下折射虹光的小瀑布,山路似乎在这里就到了尽头,无人想到茂密青草掩盖着通往谷底的曲径。

 

“我记得。”洛拉斯回答,“上次国王驾临时,我们在这里迷了路。”

驾临风息堡纪念父亲冥诞的劳勃国王在夜晚启程回君临,他的兄弟们带着大批骑士与侍从护送。行至半途,一匹雄鹿从路旁蹿出,惊了蓝礼的座驾。受惊的畜牲顾不得蓝礼大人勒紧的缰绳,径直向悬崖跑去。众人的呼喊声中,他的侍从洛拉斯不假思索驱马赶上。

“洛拉斯。”马蹄踩在平坦的谷地上,惊魂未定的蓝礼才发现身后跟着的侍从,“你跟上来了。”

“这是哪里?”蓝礼环顾四周,峡谷细长,无月的夜色下仅凭点点星光找不到出口。

“大人,跟着我,我听见了海浪的声音。”侍从道。

两人驱策坐骑缓步前进,让马蹄声消失在山谷中,追随海潮,直到看见渔火和灯塔的亮光,方才催马奔驰起来。

“我想这算是一场特别的冒……”在海滩驰骋了几圈后,回风息堡的路上,换大笑起来的蓝礼骑在前面,风息堡城垛上插着无数火炬,照亮站在城门的国王和龙石岛公爵的脸。

“冒险?”史坦尼斯替幼弟把话说完,“渔夫向我们报告你们的行踪后,我和国王就等在这里,依我们等待的时间来看,我还以为你带着洛拉斯坐船去了龙石岛,等候我招待你们。蓝礼!你可知道你在沙滩上闲逛的时候有多少骑士在寻找你!”

洛拉斯下马后跪在地上,偷看国王的脸色,暗自祈祷他不要动怒,惩罚蓝礼公爵。

“大哥。”蓝礼朝向劳勃,“快乐总是与危险相伴相生嘛。”

听了这话,国王笑得连胡须都颤抖了起来,而史坦尼斯的脸更为铁青了。

“小子,你,抬起头来。”洛拉斯听到劳勃的呼喊。

“不错不错,勇敢忠诚,年少有为,谁能想到充气鱼会生出这样优秀的孩子来,小子,选一个喜欢的日子,选择一位崇拜的骑士,我让他赐封你为骑士吧。”

“我最崇拜蓝礼大人。”洛拉斯朗声道。

“哈哈哈哈”,国王再度大笑起来,笑声在风息堡的城墙间回荡,“蓝礼,你想当骑士吗?”劳勃问。

“大哥,我从未想过。”蓝礼答话,拉起洛拉斯,在史坦尼斯的脸色变得更加铁青之前走过城门冲卧房匆匆行进,把劳勃说的“史坦尼斯,你对蓝礼不必那么严厉。他还是个孩子。”和史坦尼斯的反驳甩在身后。

 

两人沿小路下到山谷下,洛拉斯看到点缀野花的零星青草地,溅起雪白水珠的小溪,夕阳下,山谷里的一切都泛着金光。远方是包围风息堡的海浪,第一盏渔火已经在渔人的小船里亮起。

“也没什么特别的,”蓝礼同他一起眺望远方,“森林和山谷,到处都一个样,但是,这条路只有你我知道。我问过风息堡最年长的绘图师傅,他们也不曾为这条路命名。也许,这就是风暴王和神女幽会的地方。”

“这是蓝礼和洛拉斯的秘密山谷。”蓝礼说,“背过身去,你的公爵要赠送你命名日礼物。”

 

蓝礼牵着那匹千挑万选的良驹回到洛拉斯身旁时。对方的手中多了一顶由夏日的柔软枝条和鲜花编织而成的宝冠。他俯下身来,让笑容可以迷倒七国所有姑娘的洛拉斯把这花冠带到他头上,“看来百花骑士的双手,不止在比武场上灵巧。”

“小姑娘的玩意儿,我陪玛格丽玩。”百花骑士拍去手指间沾染的细碎叶子。

“玛格丽?你的妹妹?”蓝礼问。

洛拉斯点点头,将目光转向蓝礼身后的骏马,啧啧称奇,“我大哥维拉斯喜欢培育马驹,我想,即使是他,也从未见过这般的良驹。”
  马儿的肌肉矫健,身姿卓绝,在蓝礼看来它还美丽,棕色的鬃毛,像洛拉斯的头发,“我的骑士,只有千挑万选的好马才配得上,他会载着你,在竞技场上获得更多胜利。”

马儿乖顺地贴着洛拉斯的额头,洛拉斯闭着眼睛说,“真想让我大哥也站起身来看一看。”

“洛拉斯,你思念家乡和亲人吗?”蓝礼问。

“大人,您一定会爱上高庭的花海和华丽的花船,”洛拉斯回答,“维拉斯温和宽厚,加兰勇武而沉稳,我妹妹玛格丽聪明伶俐,像个小精灵。我奶奶,人们叫她荆棘女王,她说话虽是毒辣,可感情也一样热忱,您会喜欢上他们的。可我同样深爱着大人的微笑和热情。”

 

“客套话。”蓝礼的鼻尖擦过洛拉斯耳畔,年轻的骑士心底一阵躁动,连马儿都察觉得到,踢了踢蹄子,摇了摇脑袋。

“大人……您这是在……”蓝礼的鼻息顺着洛拉斯的脖颈而下,骑士轻轻从他怀里挣脱开去。

“洛拉斯?你当真不懂我的心意?比武竞技场上有若干貌美如花的贵妇人,她们穿着漂亮的袍子等着上我的婚床,骑士们各色的披风迎风招展,我眼里只有百花骑士一人。洛拉斯,透过头盔的眼缝我看到了你的眼睛,你也在看我,你一定看到了我眼中的热忱和疯狂。你伺候我更衣时,难道就没有发现……”

“大人不亲口说,我怎知道您的心意。”百花骑士露出赢得比武竞技一般的骄傲笑容。

“今日的欢愉,只有我们和峡谷知道。”蓝礼伸手,解开百花骑士披风的系带,“太阳升起之时,我和你的爱,先民、安达尔人、洛伊拿人都知道。”

“他们都知道。”洛拉斯应和。

 

“Valar morghulis.”两人并肩躺在柔软的青草地上,让带着最后一丝咸味的海风吹干轻薄衣料下的汗水,太阳西沉时的天空一半金色一半深蓝,第一颗星星已经爬上了天幕。峡谷里那么寂静,只剩下风声里鸟儿的啼鸣、若有若无的轻喘和蓝礼的低语。

“大人,您说什么?”洛拉斯支起身子,望向风息堡公爵倒映星光的湛蓝眼眸。

“那群布拉佛斯人常念叨的话,valar morghulis,凡人皆有一死。”蓝礼舒展手臂,带着一贯的微笑说,“假如要我选择,我要死在大海里。”
  “大人?”洛拉斯惊讶,“为何突然说起……”

“怎么?你不喜欢这句话吗?”蓝礼用手指绕起百花骑士的鬈发,摘去他头发上的青草叶,“我二哥说,谈论死亡是年轻人的特权,他总当我是不懂事的孩子,他说等我到了他那个年纪,只会觉得时日紧迫,有履行不完的责任和义务,只求陌客晚些来、再晚些来。”

  “于是我便回答他,陌客也害怕阻碍我兄长履行职责呢,他只要板起面孔,陌客就会安静退下,等他开完人生中的最后一次御前会议。”蓝礼凑到洛拉斯的耳畔说,“我还想说,希望我到了他那个年纪,头发依然茂盛。”

二人的笑声惊飞了歇在身旁的一只小雀,蓝礼继续说道:“布拉佛斯的人说的对,凡人皆有一死,死在沙场上,死在产床上,死在誓言保护自己的铁卫从背后刺来的剑下,又或是死在自己的房间里,死在亲兄弟手上,或许很冷,说不定也是温暖的。”他耸耸肩,“凡人皆有一死。”

“所以,趁我们还有大把时光,无惧死亡,何妨一想呢?”蓝礼望向峡谷远方的大海,“父亲把我给了母亲,就驾船去了远方,有去无回。或许我死在大海里,就能够见到父亲呢,能带上珊瑚和珍珠做的宝冠。你见过我二哥的弄臣吧,渔民们说他去过海底的流水宫殿,你听过他的歌谣吗‘海底下天天是夏天’。”

“风息堡里日夜都能听到的潮水声没能让你爱上大海吗?”他翻个身,俯视洛拉斯的清俊面容,“你们高庭遍地都是玫瑰,你们便喜爱玫瑰,把玫瑰绣在衣服上,画在盾牌上,正如我喜欢大海。”他手指轻轻滑过百花骑士的胸口,“或者,沉睡在这峡谷里,我与你尽享欢愉的地方。”

“大人,您定会长命百岁,在敬爱您的百姓的热泪中,在七神的祝福中,踏着彩虹离去呢。”洛拉斯回答,任蓝礼唤起他内心深处再一次的躁动,“全天下的百姓都敬爱您,高庭敬爱您,风暴地敬爱您。”

“洛拉斯,这些话不可轻易说出口。”

“我不管,我的蓝礼大人值得。”年少的骑士言辞铿锵。

“我若当上国王,就赐你一件彩虹披风,用全天下的色彩装点我的百花骑士。”

“你的眼睛可真迷人啊。”蓝礼喃喃,“比最后一丝夕阳还要耀眼。洛拉斯,等我们享尽人世的欢愉,你如果陪在我身边,我就不怕陌客了。”

“我会的,大人,我发誓,我会一直陪在大人的身边的,为了大人,我愿意与陌客战斗。”

 

“洛拉斯,骑上骏马,我们去看月光下的沙滩和晚潮,我们一直驰骋下去,我们去海边的悬崖看星星,我们去森林里听旧神的低语。我们一直骑下去,去想去的任何地方,天亮之前,谁都不许回风息堡。等第一缕朝阳照在你我身上,我们快马加鞭,向风息堡全力冲刺,谁第一个到达城门,就去开酒窖里最好的那瓶夏日红。这世上的欢愉太多,一日太短,我们快骑上马吧。”

Liberty-自由与解放

[蓝花]如果他不曾见过太阳

文/liberty

cp/蓝花

bgm/《Visions of Gideon》

本来只是想两百字练手结果写了1k7,略微意识流

好困我要睡觉去了年纪大了上学加熬夜搞不来了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

然而阳光已使我的荒凉/成为更新的荒凉

——狄金森

蓝礼是他的太阳。

所有的提利尔都知道,因为他永远仰着头,看着他的太阳。

他爱蓝礼,像信徒爱他的主教,像孩子爱他的抚育者,像仆从爱他的领主,像星和月爱太阳。他爱的蓝礼,不是维斯特洛的国王,不是风息堡公爵,不是国王的幼弟,只是蓝礼,不带上“拜拉席恩”这个姓氏。

他甚至想起第一次见到蓝礼的那天。他的父亲...

文/liberty

cp/蓝花

bgm/《Visions of Gideon》

本来只是想两百字练手结果写了1k7,略微意识流

好困我要睡觉去了年纪大了上学加熬夜搞不来了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

然而阳光已使我的荒凉/成为更新的荒凉

——狄金森


蓝礼是他的太阳。

所有的提利尔都知道,因为他永远仰着头,看着他的太阳。

他爱蓝礼,像信徒爱他的主教,像孩子爱他的抚育者,像仆从爱他的领主,像星和月爱太阳。他爱的蓝礼,不是维斯特洛的国王,不是风息堡公爵,不是国王的幼弟,只是蓝礼,不带上“拜拉席恩”这个姓氏。

他甚至想起第一次见到蓝礼的那天。他的父亲充气鱼大人告诉他“要尊重、感激、热爱你的领主”,他不以为然。他站在蓝礼面前,蓝礼只是看了他一眼,蔚蓝双眼带着笑意从所有人身上掠过,他只是他俯视子民中的渺渺一瞥,但他却爱上了蓝礼。他是那么自然的交付了自己的一生,自然得就像他天然拥有双手、轻松能拿长枪一样。

“你是洛拉斯,我等你很久了。”

年幼而骄傲的男孩感觉到自己被重视着,心里迂迂回回升起一丝得意。

“以后你要与我待上好几年,希望我第一次给你留下了好印象。”

男孩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是呆呆地愣着,看着面前比他高大许多的青年,他似乎遍体散发着温暖——那是男孩穷其一生所追寻的光。“是,大人。”

“叫我蓝礼。”

蓝礼。

洛拉斯低吟着他的恋人的名字。舌尖轻卷,再在上颚抵住,发出温柔的声音。

“蓝礼,你知道吗,我现在过得很好。”

洛拉斯露出了笑容,如同融化的黄金一般的双眼闪烁着光芒,斜斜的夕阳撒在他的双肩上,是甜如蜜酒的普照与余温。

“但我好想打仗,我好想上战场。我的首要目标先是塔斯的布蕾妮,然后再是你那个蠢货二哥。史坦尼斯收下了我们当时大部分的兵力,他现在打算去打现在那个小怪物国王呢。要你在,君临城一定不在话下,你才是七王国的正统国王。”

棕色的卷发坠入双眼,洛拉斯揉了揉眼睛。

“祖母想让我们投靠小乔,说真的,他算什么狗屁国王,我们凭什么拥护这个乱....伦的结晶?祖母甚至想把玛格丽嫁给那个怪物,她怎么狠心!”

洛拉斯忿忿地撇着嘴,漂亮而灿烂的棕色双眸闪过一丝怨气,手里滑下一把沙土。

“说到玛格丽,她似乎根本不因为你伤心,她永远都是那样的无忧无虑。”

他想起了那天大婚。蓝礼穿着华丽的礼服,绿色的天鹅绒内衬也绣满了英勇的雄鹿。他就那样看着蓝礼为玛格丽系上斗篷,然后再将她拥入怀中。

他知道这从来都是政治婚姻,蓝礼不会对他的妹妹产生一点半点的真感情,而玛格丽也乐得热闹与喜事。他知道,他都知道,这些都是假的,蓝礼不会爱上玛格丽。但他心里就是梗着一股气,吐不出也吞不进,他只好扭开头,走出了大堂。身后歌手们正在演奏着欢乐的笙歌,还时不时传来玛格丽咯咯的笑声。

“爱你的人一直是我。”

洛拉斯突然有些哽咽,他后悔自己怎么也没能把这些话早些说出。

他又想起了那天比武大会,蓝礼一身暗绿色铠甲,意气风发的男人,是他的爱人。他的铠甲,每一块甲片,都是他在红堡那个燃着熊熊烈火的房间里帮蓝礼系上的。他也重操旧业,给蓝礼的铠甲与头盔磨的发了光,他们一边聊着死去的国王之手,一边接吻,好像这世上再没什么可以担忧的事情。

还有金鹿角头盔,洛拉斯很喜欢那顶头盔,他觉得那像极了蓝礼,富有活力,快乐,不羁。当猎狗将蓝礼从马上横扫下去并折断了那根鹿角时,洛拉斯气的捏紧了拳头。事后,蓝礼轻抚着洛拉斯的后背,温柔的劝说着洛拉斯“他今天可是从魔山手下救了你一命”,洛拉斯才作罢。那天他们隔的那样近,柔软的卷发与黑玉般的长发绞在一起,像两人交错的腿。

“好久了,蓝礼,我感觉比武大赛像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但我却感觉和你逃出君临是在昨天一样。”

那次他们骑着马,在国王大道上奔跑着,随即又拐进深深的密林里。他们以前也总是这样。他知道蓝礼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他们也保持着难得的沉默。“你会永远在我身侧吗,洛拉斯?”

洛拉斯只是走近了一些,佩戴着全套铠甲的他没办法亲吻他的恋人。“我会的,就像这太阳会再次升起一样。”

可它现在不会再升起了。

洛拉斯继续低着头,捧起地上一把又一把的土壤。他不用抬头就可以瞥到远处的大海、天际、太阳。风息堡的风景很美。

“蓝礼,我会为你报仇的,不管是谁,我都会用他的血为你献祭。”

洛拉斯有些脱力地坐在了地上,他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他抚摸着风息堡的土地——他坐在面向大海的悬崖边,手旁是他长眠的国王。

“没人会再打扰你的,蓝礼,这是我们的秘密基地,记得吗?”

他们在这里第一次亲吻对方,那个吻带着玫瑰的芳香,还带着高庭甜腻的水果气息。

洛拉斯站起来,手里松开最后一捧泥土。

太阳已经落下了,在远处的海平面处越落越低,他的夏日之梦也随之消逝掉了,一点不剩。

“我不需要蜡烛,我再也不需要了。”

因为我的太阳已经落下了,再也不会升起来了。

太阳落山以后,蜡烛无法代替。

洛拉斯最后转过身看了一眼他亲手埋葬的恋人,“我会回来的,你不会孤独一人。”

永别了,我的太阳。

铿锵玫瑰夏luo特

Golden那篇还有人翻译吗?

占Tag抱歉。我在随缘居上看到一个大大13年的时候翻译了蓝礼和百花骑士这对CP的一篇叫Golden的同人文,我可以说是非常喜欢这篇文了!可是我看到那位大大从14年开始就没有再翻译了,Lofter上也没有找到。实在是不舍得这么可爱的一篇文就这样停了,如果没有人翻译的话,我想尝试着自己翻译一下试试,北极圈自抱自泣。

占Tag抱歉。我在随缘居上看到一个大大13年的时候翻译了蓝礼和百花骑士这对CP的一篇叫Golden的同人文,我可以说是非常喜欢这篇文了!可是我看到那位大大从14年开始就没有再翻译了,Lofter上也没有找到。实在是不舍得这么可爱的一篇文就这样停了,如果没有人翻译的话,我想尝试着自己翻译一下试试,北极圈自抱自泣。

麻克思不是马克

提利尔真的是神仙颜值

第一次听到百花骑士这个称号我笑出声
后来:1551好美 我可以 百花骑士什么的最赞了

提利尔真的是神仙颜值

第一次听到百花骑士这个称号我笑出声
后来:1551好美 我可以 百花骑士什么的最赞了

spider

一个蓝礼百花现代au的脑洞 



《百花骑士的蓝礼保卫战》


起因是看到网上他俩的合照都太沙雕了

一个蓝礼百花现代au的脑洞 



《百花骑士的蓝礼保卫战》


起因是看到网上他俩的合照都太沙雕了


曲陌阳

【授翻】【Renly/Loras】Squire Renly Baratheon 侍从蓝礼·拜拉席恩

原文地址 

作者:jellytot

授权文后

渣翻……


Summary:

蓝礼决定尝试一番做侍从的滋味,而洛拉斯试图不被他吓到——果然以失败告终。


洛拉斯扭转回他的骏马,向那欢呼的人群微笑着挥手致意。他整个人皆沉浸在他们的赞美之中。此乃他在君临的比武——他成为骑士至今最宏大的一场——中的第四场胜利。

这可是他至今为止最是旗鼓相当的一场硬仗。他的对手狠狠击上了他的胸口,力道重得在他的胸甲上撞出了凹痕,令他险些失去马上的平衡。然而他轻易稳住了自己,而另一位骑士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洛拉斯心知肚明自己年纪轻轻就已经验十足,他更清楚他的对手在见到自己有多么年少时...

原文地址 

作者:jellytot

授权文后

渣翻……


Summary:

蓝礼决定尝试一番做侍从的滋味,而洛拉斯试图不被他吓到——果然以失败告终。

 

洛拉斯扭转回他的骏马,向那欢呼的人群微笑着挥手致意。他整个人皆沉浸在他们的赞美之中。此乃他在君临的比武——他成为骑士至今最宏大的一场——中的第四场胜利。

这可是他至今为止最是旗鼓相当的一场硬仗。他的对手狠狠击上了他的胸口,力道重得在他的胸甲上撞出了凹痕,令他险些失去马上的平衡。然而他轻易稳住了自己,而另一位骑士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洛拉斯心知肚明自己年纪轻轻就已经验十足,他更清楚他的对手在见到自己有多么年少时便会轻视他——他们天大的错误。

洛拉斯依旧朝着看台上那些欢呼的贵族贵妇们笑容满面,以至于在将盾牌与头盔递给自己的侍从时,他几乎没有向其瞥上一眼。因此,在显然并非他的侍从的嗓音说道“这真是一场不错的搏斗,洛拉斯爵士”时,这成了某种惊吓。他滑下自己的坐骑,与蓝礼·拜拉席恩四目相对,而对方正紧紧抱着他方才递给自己的东西,开心地浅笑着。

洛拉斯本能地回以一笑——他对蓝礼的本能反应永远是一个微笑,何况自他离开风息堡后他又那么想念他——直至他意识到蓝礼眸中的微光意味着他在盘算着什么。在做了他五年的侍从后他万分熟悉这般微光。

“亚德里克在哪里?”他淡淡地问,双瞳略犹疑地眯起来盯着蓝礼。

“哦,我给了他个差事。”蓝礼完全厚着脸皮说道。

“为什么?”洛拉斯怀疑地问。他其实不知道自己问的是哪个为什么——他想用这个问题来问的东西太多了——但是他选择这个意思:“他是我的侍从,为什么要替你办差事?”

“我是国王的弟弟。”蓝礼提醒他,挂着那般戏谑的轻笑——那般若朝向他人的笑意是如此逗笑,可若朝向你自己,可就能把人激怒了,“所有人都是我的侍从。”

“为什么?”洛拉斯又问了一遍。

“哦,别这样。”蓝礼相当不爽地撅了撅嘴,“那个男孩可比‘没用’还要糟糕,我可不想看着你因为你的侍从不会干活而伤着。”

洛拉斯极力克制着蓝礼话语中藏着的保护欲在自己胸膛内凝聚起的温暖,来提醒自己,现在自己相当光火——而蓝礼实在是太让人闹心了。

“所以我现在该怎么办?”他问蓝礼,“我给自己当侍从吗?”

“不。”蓝礼翻了个白眼,以一种暗示着洛拉斯“你真笨”的声线,说。他夸张地鞠了一躬:“侍从蓝礼·拜拉席恩为您效劳,爵士。”

洛拉斯相当没有仪态地,含着恼怒的抱怨与叹息扑哧一声笑了。

“现在,我来为您奉上干净的盔甲。”蓝礼说着,拂开帘子进了洛拉斯的帐篷。显然,这事只能由着他了。洛拉斯的双足钉在原处立了片刻,向着蓝礼方才站过的地方默默地眨了两下眼睛才跟了上去。

“如果亚德里克比没用还糟糕,那你算什么?”他一边踏入这蓝礼已经在为他准备新盔甲的帐篷一边说,“比没用更加还糟糕?”

“‘更加还糟糕’真是令人震惊的语法啊。”蓝礼大咧咧地提醒他。

“蓝礼,”洛拉斯用他最严厉的声音说,“你从来没侍奉过人。”

“对。”蓝礼说,却听起来根本没在意。他转向洛拉斯,露出他最诱人的微笑。“但是我有幸与我所见过的最棒的侍从在一起五年,而他现在是那么优秀的小骑士。我很乐意去学一学做侍从。”

洛拉斯翻了个白眼。他努力不让这种阿谀奉承打动自己。他太了解蓝礼了,他曾见过他用这种把戏去戏弄所有人,从贵族到那些女仆姑娘们,足够多了。但是正因他足够了解蓝礼,他才知道他这句话说的是认真的,而且,更重要的是,他脑子里一旦有了这个念头就决不罢休。

“很好。”他说,竭力令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以为然,而不显得那么柔情,“那就快点,我下一场比试马上开始了。”

蓝礼帮他脱下他坏损的盔甲,开始为他穿戴新的甲胄。他的胡子摩挲过自己耳际时,洛拉斯拼尽全力去无视了,但他的脸颊在烧,与蓝礼如此亲近从来都会让他难以自持。离他做蓝礼的侍从那段时日已经过了一年有余,他都生疏得不会克制自己的反应了。

公允来说,在为他穿戴盔甲这件事上,他做得比洛拉斯想象得好多了,直至——“放反了。”洛拉斯在蓝礼试图反方向固定一片臂甲的时候幸灾乐祸地笑着指出了这一点。

“不错。”蓝礼说,毫不迟疑地换上正确的一面,随后凝视着洛拉斯,轻笑着,“我在考验你呢。”

这回洛拉斯就没打算控制自己从胸腔里爆出来的大笑。在蓝礼身边,笑永远是那么容易。“你太蠢了。”他温柔地对他说。蓝礼则向着他微笑。

盔甲的其余部分穿戴得再没有经历小磕小碰,却尽含着他们相互之间向对方流露的微笑。当蓝礼做完之后,洛拉斯依依不舍地迈步离开他,穿过帐篷去拿自己的盾牌。

“所以我做得怎么样?”蓝礼问。他那满不在乎的语气却饱含着渴求。对于鼓励,还有认同,洛拉斯觉得似乎只有自己会给予他的那种。

“很好!”他真诚地高声道,朝他的朋友微笑。“比我想象得好多了,尽管,”他的语调保持着一丝训诫之意,“下一次你想尝点新鲜的,也许你可以等到我的比武,或者我这辈子,不用再依靠你的时候?”

蓝礼好脾气地翻了眼珠:“可他们都说我比较喜欢戏剧性。”

之后有那么一瞬他没有笑。他穿过帐篷,急促地大踏步地朝洛拉斯走去。四周的空气骤然沉重,仿佛弥漫着什么东西。他双手抚上洛拉斯的肩膀,直视入他的双眼,他的声音严肃得前所未有:“我永远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

“我知道。”洛拉斯低语道。他想,他现在就要吻蓝礼,就像他在风息堡做过的那么多次一般。但这次不同。这次不同,因为也许他等不到能去注视他,去亲吻他的明天。因为他太想念蓝礼了,他不知道一旦比武结束,下一次他再见到他会是多久之后。这次不同,因为他长大了,更加勇武了,他现在已是一名骑士,而他不想再否认这一切。他缓缓靠向蓝礼,感到自己仿佛就在什么巨大的、可怕的却又那么美妙的东西的边缘……

就在他们的唇瓣相触的前一刻,帐篷之外响起了他的名字。蓝礼转过身,捧起他放在桌上的头盔,将它温柔地戴在他的头上,然后即刻又变得漫不经心和玩笑起来。洛拉斯没有动弹,蓝礼小小地推了他一下,他才茫然地步履不稳地离开了自己的帐篷,心里仍然满满的是蓝礼那如此之近的双唇。

“祝你好运,洛拉斯爵士。”在洛拉斯艰难地攀爬上马背,并从蓝礼手中颤抖着接过自己的长矛紧握在掌心时,蓝礼向他笑着。五秒过后,他就跌倒在了尘土里,肩膀和自尊都受到了严重的挫伤。

直至那天结束他都没再跟蓝礼说一个字。


FIN


授权:




落落无声Celebrinhir

关于Loras Tyrell。

深夜翻备忘录发现我以前还真写过不少百花相关的分析……。把写好的部分扔上来存着吧,很久以前的东西了,有bug请告诉我(…)。本人,本质洛拉斯吹。

引用全部出自《冰与火之歌》原著。

-

提到百花骑士,百分之八十的人会想起他的美貌。洛拉斯·提利尔恐怕是冰火中唯一一个每次出场都会伴随大段对其外貌赞扬的男性角色,而与詹姆、蓝礼等角色不同的是,这类描写多以“美”、“秀美”、“俊美”为主——显然整体形象偏向beautiful。也正因此,他被太多读者轻视、低估甚至排斥,被认作一个金玉其外花拳绣腿的骑士。而这实在是一种彻头彻尾的误解。

卷一里他就有了这么一句来自三叉戟河实战王劳勃的旁白赞扬。“你见到梅...

深夜翻备忘录发现我以前还真写过不少百花相关的分析……。把写好的部分扔上来存着吧,很久以前的东西了,有bug请告诉我(…)。本人,本质洛拉斯吹。

引用全部出自《冰与火之歌》原著。


-

提到百花骑士,百分之八十的人会想起他的美貌。洛拉斯·提利尔恐怕是冰火中唯一一个每次出场都会伴随大段对其外貌赞扬的男性角色,而与詹姆、蓝礼等角色不同的是,这类描写多以“美”、“秀美”、“俊美”为主——显然整体形象偏向beautiful。也正因此,他被太多读者轻视、低估甚至排斥,被认作一个金玉其外花拳绣腿的骑士。而这实在是一种彻头彻尾的误解。

卷一里他就有了这么一句来自三叉戟河实战王劳勃的旁白赞扬。“你见到梅斯·提利尔的孩子了吗?大家都叫他百花骑士,有这种儿子谁都会骄傲。”接着还提及了洛拉斯在比武中战胜“弑君者”詹姆·兰尼斯特的往事。很多人以“长枪比武和实战完全是两码事”为理由打压洛拉斯的实力排名,但不可否认他的的确确战胜过詹姆和魔山这两大高武力值对手,即使应敌后者时采用了马匹上的小诡计。一个不过十六岁的男孩,在力量不足的情况下,能以技巧击败年龄有自己两倍多的如此强大的对手,其天赋和潜力已经可见一斑。而在后文也有许多处描写对他的实力进行过肯定,最直接也最可信的就在卷三、四詹姆的pov中。

「玩笑归玩笑,他真的想刺哪里就刺哪里,平衡性比猫还棒。或许上次他把我打下马来并非侥幸吧。詹姆突然感到很遗憾,不能再有机会与这小子交手,于是丢下训练中的众人走开了。」
(《群鸦的盛宴》第十六章 詹姆)

此时的詹姆固然已非前两卷那个詹姆。但要让这个骄傲的兰尼斯特承认“他把我打下马来并非侥幸”,至少证明洛拉斯在长枪上的技巧有相当过人之处;以至于后来也多次在瑟曦面前得到詹姆的认可:

「 “太孩子气了。我知道,你的小不点儿老婆尽给你吹嘘那个蠢蛋骑士,可奥斯蒙·凯特布莱克比他强三倍。”
詹姆哈哈大笑:“肯定不是我认识的这位奥斯蒙·凯特布莱克。”」

……

「“关于教头的事,今天我还是头一遭听说。我建议你认真考虑洛拉斯·提利尔,毕竟,洛拉斯爵士——”

“我明白他的德行,不会让他接近我儿子。你给我提醒他,叫他留意自己的职责。”洗澡水开始变凉了。

“他很清楚自己的职责。而君临城中没有谁的长枪——”

“你就比他使得好——至少在你失去右手之前。巴利斯坦爵士年轻时也比他厉害,亚瑟·戴恩和雷加王子更不用说。少给我吹嘘玫瑰有多英勇。他黄口小儿一个。”她已经厌烦了詹姆天天跟她唱对台戏。」
(《群鸦的盛宴》第二十四章 瑟曦)

「“这个不能由你说了算。若你实在要我走,我将指派洛拉斯爵士为代理人。”」
(《群鸦的盛宴》第二十七章 詹姆)

卷四维克塔利昂的pov中也同样提到,“他愿用一半的牙齿换取与弑君者或百花骑士交锋的机会。”由是看来百花骑士不止在南境闻名,在铁群岛和北境也同样,而且绝非是因为“花拳绣腿”。


借上述引用再说说其所谓“德行”。
瑟曦看不上洛拉斯的德行,十中有七是因为他来自提利尔家族——由于种种复杂因素,玫瑰算是瑟曦在当时最为恼恨的家族;剩下则有很大可能是由于他的同性恋倾向。这在我看来也是电视剧将这个角色改得乱七八糟的一个原因:同性,添加床戏,就等于炒作和噱头。
而原著中骑士和国王的这一段感情不仅和电视剧明目张胆搞事情的走向背道而驰,更称得上真挚、忠贞与美好,水中捞月,雾里看花。起码从洛拉斯单方面而言。

我猜测洛拉斯是九岁左右前往风息堡做蓝礼的侍从的,在卷四中他对瑟曦提到托曼快满九岁,而“九岁的孩子可以当侍从,受人指教了。”这话对于一个当过侍从的少年来讲更像是出于个人经验。

有句话说,年少时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在洛拉斯身上很好地应验了。蓝礼是何等善于笼络人心的角色,有着何等优良的条件和性格,偏偏还是风息堡年轻的领主,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于是南境之王拥兵自立,他当先跪在他面前宣誓效忠。南境之王猝然身死,他发狂一般杀死了三个本应保护国王的彩虹护卫,又披挂白袍诀别情爱,道出了“太阳落山以后,蜡烛无法替代”的誓言。后来,在夺取龙石岛的征途中被沸油当头浇下,至今生死未卜。
至于电视剧里面那个给蓝礼刮毛、使劲儿教唆蓝礼自立为王、对红毒蛇眨眼调情、跟男妓缠缠绵绵、因为行为不检被抓捕审判精神崩溃最后丧命于教堂野火的家伙……谁知道他是哪位,反正我不知道。我记忆里的故事是“太阳落山以后,蜡烛无法替代”,不是“需要很多根蜡烛来替代”。

寒烟

【冰火】【蓝洛】百花落尽

只是几个小段子,果然蓝洛还是无法割舍啊TAT

----------------------------------------------------------------------------


百花落尽

(1)
我来到风息堡的时候已经年满10岁,在高庭已经是个富有名望的骑士了,很多年长我许多的人都无法在比武中击败我。我和随从在庭前跪下,而我的王,亲自接待了我。
他当时也不过12岁左右的样子,他拔出佩剑给了我,说:“洛拉斯•提利尔,从今天起我允许你为风息堡的主人---蓝礼•拜拉席恩献上你的忠诚。”
我接过剑,对他发誓,他从此是我---提利尔家的洛拉斯今生唯一效忠的主人。
我是...

只是几个小段子,果然蓝洛还是无法割舍啊TAT

----------------------------------------------------------------------------

 

百花落尽

(1)
我来到风息堡的时候已经年满10岁,在高庭已经是个富有名望的骑士了,很多年长我许多的人都无法在比武中击败我。我和随从在庭前跪下,而我的王,亲自接待了我。
他当时也不过12岁左右的样子,他拔出佩剑给了我,说:“洛拉斯•提利尔,从今天起我允许你为风息堡的主人---蓝礼•拜拉席恩献上你的忠诚。”
我接过剑,对他发誓,他从此是我---提利尔家的洛拉斯今生唯一效忠的主人。
我是他的。


(2)
蓝礼•拜拉席恩,会是世上最好的君王---我从未犹疑地这样相信着。我的王,他慷慨宽容、待人亲和,但在决断时从不迟疑,英武而果敢,他会是世间最好的君王。
“但在这一切之前,你要先有和玛格丽的孩子。”我这么对他说。
蓝礼似乎很不愉快,但为了他与提利尔家的联盟,这是必要的。
“我去叫玛格丽进来,”我说,走到门口忍不住又迟疑了,“……塔斯的布蕾妮,明天我要做前锋出战,她来负责为你穿盔甲,我不信任她。”
蓝礼笑了,他英俊、潇洒,笑起来更是格外动人,“看来你还在为被打败的事耿耿于怀啊,不过没关系,我的彩虹护卫队长,”
“布蕾妮是忠于我的,你不必担心。”


(3)
我接到消息冲进营帐,看到那真实发生了的一切时感到肝胆欲裂。
我的王,该统治七大国的人---蓝礼•拜拉席恩,他倒在了地上,呼吸已经停了。
他的身上没有血,但神情颇为痛苦,让人一下子就想起史丹尼斯身边的那个红袍巫女。
悲伤无法抑制,我拔出剑,怒吼:“布蕾妮呢?!布蕾妮在哪里?!本来应该保护王的布蕾妮在哪里?!是不是她谋害了王?!”
“还有你们,”我把剑指向当天夜里应当当值的彩虹护卫罗拔•罗伊斯和埃蒙•库伊,“你们的王被人谋害时,你们在哪里?!”
我把剑猛地刺入他们的胸膛,从一个身上拔出之后又刺向另一个,血喷溅出来,染红了蓝礼营帐的地面。
剑从我的手中掉在地上,我双腿脱力,跪在了地上。我可以杀了执勤的彩虹护卫,可我的君王,却不会因此而重新醒来了。


(4)
蓝礼死了,为他而集结起来的军队一夜之间树倒猢狲散,没有人阻止我带走他的尸体,提利尔家更不会。
我带着他,一路回了风息堡。
穿过神木林,有一处秘密的所在。这里的景色异于别处,点点萤火之中,盛开的是被认为只在高庭才会大片开放的玫瑰。
这地方是蓝礼小时候发现的,风息堡公爵是拜拉席恩家的异类,他浓烈地爱着维斯特洛的每一寸土地,和在上面生活着的人民。他在被封风息堡的第一年,就走遍了风息堡的每个角落,这里也是他在那个时候独自发现的,后来我来到风息堡后才将这里分享给我,除了我们两个,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我用我的剑,在盛放的玫瑰中,为他挖掘出了一个墓穴,将他掩埋。我在他的旁边躺下来,看着太阳逐渐落下山去,知道我自己的世界从此,也再不会有光明了。
---太阳落山之后,蜡烛如何能够替代呢?

Miss璐小姐

百花骑士——芬·琼斯(Finn Jones)

代表作:《铁拳》、《权力的游戏》

百花骑士——芬·琼斯(Finn Jones)

代表作:《铁拳》、《权力的游戏》

Storm's End

【Renly/Loras】余烬(1)

坦率地说,他从一开始起就不愿意去当什么风息堡的侍从。

洛拉斯·提利尔倒并非娇生惯养的小少爷,至少他自己这么觉得。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是高庭公爵梅斯·提利尔最为宠爱的孩子,含着金汤匙出生,偏还长着一张极其惊艳的脸蛋。诸多种种原因叠加,导致他自出生以来压根儿就不知道什么叫“服侍别人”。

“我不去风暴地。”
少年恼怒地鼓起腮帮,抱怨时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尖。说是少年其实更应该算是个男孩——九岁,稚嫩得像株青草,手脚灵巧纤细。他从高脚椅上一跃而下,眼神尖锐又咄咄逼人。“我不离开高庭,风息堡又没有玫瑰。”

他的长兄比他高了许多。十六岁的维拉斯弯身伸手像安抚一只暴怒的小兽般捋平男孩上翘的棕色...

坦率地说,他从一开始起就不愿意去当什么风息堡的侍从。


洛拉斯·提利尔倒并非娇生惯养的小少爷,至少他自己这么觉得。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是高庭公爵梅斯·提利尔最为宠爱的孩子,含着金汤匙出生,偏还长着一张极其惊艳的脸蛋。诸多种种原因叠加,导致他自出生以来压根儿就不知道什么叫“服侍别人”。


“我不去风暴地。”
少年恼怒地鼓起腮帮,抱怨时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尖。说是少年其实更应该算是个男孩——九岁,稚嫩得像株青草,手脚灵巧纤细。他从高脚椅上一跃而下,眼神尖锐又咄咄逼人。“我不离开高庭,风息堡又没有玫瑰。”

他的长兄比他高了许多。十六岁的维拉斯弯身伸手像安抚一只暴怒的小兽般捋平男孩上翘的棕色鬈发,温和地微笑,“风暴地的确没有玫瑰,但有蓝海和峭壁,还有很多在高庭见不到的景色。你不想让母亲掉眼泪吧,洛拉斯?”


与其说是洛拉斯向来很听长兄的劝告,不如说是维拉斯向来很明白弟妹们的心思。于是,在那个初霁的清晨艾勒莉·海塔尔夫人弯下腰吻别了她的幼子,满缀玫瑰的马车不情不愿地从高庭出发,前往风息堡。

自末代风暴王、“骄傲的”亚尔吉拉败于战场以来,风暴地就一直是拜拉席恩家族的领地。篡夺者战争落幕后劳勃坐上了铁王座,遣二弟史坦尼斯去了遥远的龙石岛,风息堡则被遗给他年轻的三弟,蓝礼·拜拉席恩。

洛拉斯在此之前很少听见这个名字。蓝礼公爵,发音很是温柔,舌尖在上颚蜻蜓点水地一触。但他仍然由衷地害怕这条大道的终点,毕竟对于高庭以外的世界,他没办法说服自己拥有十足的把握。

他害怕被人厌恶,即使这是他从未经历过的事情。


马车是踩着夕阳的袍脚抵达风息堡的。这座城堡临海而筑,砖石间密不透风严丝合缝,传说是森林之子的魔咒编织起了它巍峨的城墙。洛拉斯不太喜欢这儿过分濡湿的海风气息,他在跟随侍者穿越幽暗的长廊时皱了皱鼻头,微不可察地吁口气缓解自己的紧张。

“明天早晨就能见到公爵大人。”老人推开一扇沉重的门后躬身行礼,他看着活像半截干瘪的枯柴,“这是您的房间。天色晚了,请就歇息吧。”

他应声,在这个石头砌成的冰凉的屋子里落了脚。世界在逐渐降临的夜幕里仿佛就只剩下了呼啸的风声和浪涛。

这一夜对于九岁的风息堡新侍从而言注定无眠。午夜钟声敲响的时候,洛拉斯就完全没能按捺住孩童的冒险心思,光着脚摸索下榻,只披了薄外衣鲁莽地闯进了风息堡沉甸甸的暮色。

小提利尔赤足悄无声息地跑过老侍者的房门,跳上挡路的梯阶,绕过长廊转角的石兽雕像——然后很不巧地、跟一个人撞了满怀。


“你……”洛拉斯按住发晕的脑额,质问的话音里还带着孩童特有的委屈的软糯。后半句话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总算想起来这儿的主人不姓提利尔。“……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这儿?”

对方比他高出近一个头来,同样只披着乱糟糟的单薄外袍,夜色里看不清面容,只有一双明亮的湛蓝眼睛颇为好笑地打量着洛拉斯。
他大概十三岁,或者十四岁,十五岁也有可能。洛拉斯对年长自己的男孩年龄没有多少概念,只觉得“他看起来就和加兰差不多高”。他猜测他也是个小侍从,说不定是跟自己一样初来乍到,深夜失眠什么的可能是普遍毛病。
“那你呢?”蓝眼少年抱起手臂用一副再明显不过的懒散姿态端详他,“我可没见过你。你就是梅斯·提利尔大人的儿子?”

嗯哼?洛拉斯不搭腔,抬起下巴相当自然地回瞪他。好一阵尴尬的沉默对视过后,又是对方当先笑了起来,刻意压低的嗓音在回廊里飘荡,“听着,小小玫瑰,现在的时间不该外出游荡。但你比较幸运,因为我知道所有能避开巡夜士兵的路线。”
“我不是——”小小玫瑰,洛拉斯在吐出后半句话之前被猛然捂住嘴拽进石兽背后的阴影里。一星萤火般微弱的灯光摇摇晃晃地朝这边照过来,士兵铁靴敲击地面的脚步声怀疑地接近,又慢悠悠远去了。

“…你看,至少这条路就是危险的。”少年松开手朝他眨眨眼睛,狡黠的意味尽数流露眼角。


在尾随对方穿过十来条狭窄的小回廊,爬过三个高台,先后在四根柱子背面躲过了巡夜士兵之后,洛拉斯打嗓子眼里小声嘀咕着风息堡的巨大和空旷。如果这时候告诉他这其实是枯骨游魂居住的城堡,他大概也会毫不犹豫地相信的:风暴与海浪正一刻不停地击打着城墙,偶尔擦掠过窗格的闪电惨白得像浮尸的脸庞。但他没想到的是更要命的事儿并没发生在这个夜里。


清晨他早早回归了新侍从的乖顺模样,踩着一双柔软无声的短靴,跟随老管家亦步亦趋绕过仍在沉睡的石兽。老人推开长廊内间的门,把满屋窗棂间摔落的阳光放出樊笼,毕恭毕敬地向那阳光的主人行礼。

“这就是风息堡的公爵,蓝礼大人。”

……。洛拉斯将双手死死合捏在一起,才勉强制止了它们情绪未明的轻颤。

在那件暗绿布料和烫金绣边搭建起的长袍颈口,跟夜晚的绸缎一样柔软垂落的黑发中间,少年一双漂亮的蓝眼略微弯起,朝他露出狡黠的微笑。

“早安呀,小小玫瑰。”



Tbc.




*这是一个计划内的马甲和一个计划内的中篇。割腿肉自己吃,一把辛酸泪。

维拉斯的年龄采用了维基的估测。洛拉斯九岁当侍从的猜想来源于卷四他和瑟曦的对话,认为托曼快满九岁,“九岁的孩子可以当侍从,受人指教了。”

落落无声Celebrinhir

说洛拉斯·提利尔

老早以前就想写个百花的皮解,无奈一直懒(…。趁着前几天重温完了所有可以找到的高庭组的粮,先随便写一点东西。

冰火原著里的洛拉斯·提利尔,给我感觉就像是古希腊神话里的那种英雄少年,是属于盛夏的骑士。比剧版少点野心花肠,多份直率坚贞。不是家中独子,不必争领主也不用肩负娶珊莎娶瑟曦等政治联姻任务,爱护家人,坦诚忠心且不乏正直,算得上维斯特洛淤泥般肮脏复杂的大环境里一株不染色的高庭玫瑰。

他不聪明,不博学,荆棘女王也说她最小的孙子脑子不够好使。“蓝礼大人说,读书是学士的活儿。”在他心目中蓝礼说什么就是什么,绝对没有哪点儿不正确。可以说蓝礼·拜拉席恩就是他的原则和底线。
这个少年没...

老早以前就想写个百花的皮解,无奈一直懒(…。趁着前几天重温完了所有可以找到的高庭组的粮,先随便写一点东西。

冰火原著里的洛拉斯·提利尔,给我感觉就像是古希腊神话里的那种英雄少年,是属于盛夏的骑士。比剧版少点野心花肠,多份直率坚贞。不是家中独子,不必争领主也不用肩负娶珊莎娶瑟曦等政治联姻任务,爱护家人,坦诚忠心且不乏正直,算得上维斯特洛淤泥般肮脏复杂的大环境里一株不染色的高庭玫瑰。

他不聪明,不博学,荆棘女王也说她最小的孙子脑子不够好使。“蓝礼大人说,读书是学士的活儿。”在他心目中蓝礼说什么就是什么,绝对没有哪点儿不正确。可以说蓝礼·拜拉席恩就是他的原则和底线。
这个少年没有野心,只有一腔热血和一身傲骨,梦想追求骑士的荣誉;詹姆看见他就像看见了年轻时的自己。他不懂自我掩饰,欣喜和哀伤都溢于言表,是最好读懂却最难改变的人。

他也许自大也许狂妄,拚命想向世界证明自己的能力,但唯在提及蓝礼时会变得诚恳。甚至走在君临城这个大浊潭里,也敢于直视着兰尼斯特的眼睛,说蓝礼才是最好的国王。对于爱情矢忠不渝,太阳既已沉于山峦,寥寥烛火绝不可相与争锋。
可叹长夏走到尽头,凛冬将至。

我是真的、真的不喜欢权游第六季的大教堂结局。英雄末路也该是盛景,宁可看他在龙石岛冲锋陷阵热油浇头奄奄一息于海洋彼端,也不要见他被折磨摧残至精神崩溃在审判中葬身野火。
他生来是沐浴盛夏阳光的千百玫瑰,是披戴晨曦星辉的少年骑士,绝不该成为一部剧恶意篡改用以引人注目的炒作噱头。

借用贴吧里很早之前看见的一句话聊作结尾。
“名将自古如美人,不许人间见白头。”

落落无声Celebrinhir
摸个百花…,我的盛夏的骑士。最...

摸个百花…,我的盛夏的骑士。

最近忽然想回蓝花坑割腿肉。

摸个百花…,我的盛夏的骑士。

最近忽然想回蓝花坑割腿肉。

Miss璐小姐

百花骑士——菲恩·琼斯(Finn Jones)

【《权游》里的百花骑士,真心没想到百花对蓝礼用情那么深,真心没想到蓝礼除了百花谁都不要,太意外了...............也是《铁拳》里的男主】

代表作:《铁拳》、《权利的游戏》

百花骑士——菲恩·琼斯(Finn Jones)

【《权游》里的百花骑士,真心没想到百花对蓝礼用情那么深,真心没想到蓝礼除了百花谁都不要,太意外了...............也是《铁拳》里的男主】

代表作:《铁拳》、《权利的游戏》

LucFy 幽暗城二楼

[冰与火之歌][蓝礼/洛拉斯]永夜(已补档)

※蓝礼·拜拉席恩/洛拉斯·提利尔

※一辆甜腻腻的车,慎

【已补档】


————

等到帐内其他人都离开了,洛拉斯才走到蓝礼面前,脸上还带着刚被封为先锋官时的兴奋。“您说您要祈祷?”他问道。


蓝礼笑着拥抱了他的百花骑士:“是的,我要祈祷我们此刻能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


洛拉斯的脸有点泛红,但他的双臂没有任何迟疑地环住了蓝礼的脖子。他们都还未穿戴盔甲,身上只穿着平日的常服,布料被两人火热的躯体挤在一起,传递着彼此的温度。他真的好纤细,蓝礼摸着洛拉斯背后突出的肩胛骨时想,但他好美,他的身体充满力量,有谁知道七国最伟大的骑士即使没...

※蓝礼·拜拉席恩/洛拉斯·提利尔

※一辆甜腻腻的车,慎

【已补档】


————

等到帐内其他人都离开了,洛拉斯才走到蓝礼面前,脸上还带着刚被封为先锋官时的兴奋。“您说您要祈祷?”他问道。

 

蓝礼笑着拥抱了他的百花骑士:“是的,我要祈祷我们此刻能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

 

洛拉斯的脸有点泛红,但他的双臂没有任何迟疑地环住了蓝礼的脖子。他们都还未穿戴盔甲,身上只穿着平日的常服,布料被两人火热的躯体挤在一起,传递着彼此的温度。他真的好纤细,蓝礼摸着洛拉斯背后突出的肩胛骨时想,但他好美,他的身体充满力量,有谁知道七国最伟大的骑士即使没有盔甲的武装也如此赏心悦目呢。

 

他忍不住凑近洛拉斯的脸,去吻他的唇,洛拉斯立刻热切的回应他。他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仿佛在品尝对方嘴里甜蜜的味道,蓝礼的手伸到洛拉斯脑后,轻柔的抚摸他那柔软、卷曲的头发,同时加深了这个吻。他现在一点也不想考虑即将到来的大战,见鬼的史坦尼斯,见鬼的黎明,他的脑海里此时只有他的洛拉斯,他只想要他。

————

【中间内容请点这里】

————

在结束以后他们短暂地依偎在一起,谁也没有动,仿佛谁都不愿意打破这宁静而温情的气氛。

 

就像过去风息堡的时光,洛拉斯想,曾经作为侍从的他就住在蓝礼房间的旁边,有时他也会爬上蓝礼的床,与他相拥而眠,而蓝礼从不会指责他的逾距。他们会在第二天清晨一起醒来,然后蓝礼会在他耳畔向他说早安。

 

有那么一瞬间,洛拉斯几乎想就这么与蓝礼一同睡到明天,但职责驱使他从床上爬下来。他迅速的清理好自己,而后用沾了热水的毛巾擦拭蓝礼的身体。最后他熟练的帮蓝礼换好衣服,一如从前。

 

他对着镜子再次整理了一下衣装,然后挑开大帐的一角,望了望外面的天色。

 

“时候不早了,”他回头对蓝礼说,“我该去和士兵商量战术了。我会叫布蕾妮来找您……”说到这里时洛拉斯抿紧嘴唇,脸上的失落显而易见。“我真希望是我留在此处为您穿戴盔甲。”他不情愿地说。

 

“那是她的职责,”蓝礼笑了,“你总要让她为我做点什么。”

 

“是的,”洛拉斯点点头,“我更愿意为您冲锋陷阵,亲自击溃史坦尼斯的军队。在之后,我会为您攻下君临,让您坐上铁王座,为您亲手带上王冠——”

 

“雄鹿与玫瑰的王冠。”他的国王接着说道,而后亲了下他的脸颊。

 

洛拉斯最后不舍地看了蓝礼几秒才转身离开。这是他人生中最美妙的时刻,洛拉斯觉得自己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和他的心情一样雀跃,他和蓝礼在一起,他将为蓝礼而战——如果还有什么能比得上此时,那就是未来他看到蓝礼登上铁王座的那一刻,他可以想象出那时的蓝礼会有多么光彩夺目。

 

他会是最好的国王,洛拉斯一直如此坚信着。等到黎明来临,他们会解救被围攻的风息堡,扫清史坦尼斯的威胁,蓝礼也将离加冕更进一步。

 

————

 

当时的洛拉斯不会知道,黎明最终没有来临,太阳也不会再次升起。

 

而他的世界从此只剩下永恒的长夜。

 

END

————

书里的祈祷和电视剧里的祈祷发生的时间点略有差别,书中是大战前夜的祈祷,而且此时玛格丽和大部分军队都留在苦桥。所以说应该不会出现洛拉斯叫玛格丽过来的情节……当时看剧觉得好着急!我裤子都脱了你们怎么就?!

最近真的好萌蓝洛这对,满脑子想的都是想看他们在一起腻歪啊!!第二卷凯特琳夫人视角那一章基本全都是他俩在秀恩爱,甜死我了……书里的洛拉斯真的是特别美好的一个人……即使蓝礼死后他说的话也几乎全都是在怀念蓝礼

……好希望他俩能一直好好活着

不知道还有没有萌这对的盆友!sy和lof上的蓝洛文都舔完了还是好饿啊!

总之非常感谢能够看到这里!(鞠躬

凝塵朔華

冰與火之歌 第五集(有雷)

我真的覺得百花騎士在電視劇中被改的越來越離譜了… 後來有上網查證這一段跟原作差異有多大,就覺得很心灰意冷(?)百花騎士洛拉斯被宗教團體抓了,因為違反了諸神和人類的律法… 大家都懂的(;´∀`)
我該說什麼… 爬文後發現原作中他和藍禮的關係其實很隱晦,少有人知道,不像影集中弄得人盡皆知,而且感覺影集中他的戲份很多都只是床戲(怒),據說原作中洛拉斯因為領兵攻打後受傷了,總覺得這樣才符合他原本的騎士正直個性啊。但影集中目前反而沒有什麼特別的橋段,感覺差很多…。
讓我在角落哭泣一下TTTT

我真的覺得百花騎士在電視劇中被改的越來越離譜了… 後來有上網查證這一段跟原作差異有多大,就覺得很心灰意冷(?)百花騎士洛拉斯被宗教團體抓了,因為違反了諸神和人類的律法… 大家都懂的(;´∀`)
我該說什麼… 爬文後發現原作中他和藍禮的關係其實很隱晦,少有人知道,不像影集中弄得人盡皆知,而且感覺影集中他的戲份很多都只是床戲(怒),據說原作中洛拉斯因為領兵攻打後受傷了,總覺得這樣才符合他原本的騎士正直個性啊。但影集中目前反而沒有什麼特別的橋段,感覺差很多…。
讓我在角落哭泣一下TTTT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