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皮冬

4837浏览    44参与
九头蛇冬兵专用保养师

(冬兵中心all冬向)人人都爱冬吧唧6



最近刷多了几遍队二,突然无比讨厌九头蛇,有点写不下去……

———————————

6

九头蛇的小少爷看着面前正在自我介绍的泽莫,当然也没有错过泽莫刚看到自己脸时候那一脸震惊的表情,带着疑惑默默摸了一把脸,他心想:“难道真的有人长的跟我一样好看?”

听着泽莫讲的一堆什么科学养鼠之类自己完全听不懂也不想懂的玩意儿,冬日战士默默的把手边的小饼干推到泽莫面前,希望他闭嘴。

正讲的滔滔不绝希望引起这位少爷注意然后趁机拉进关系好搞清楚怎么回事的泽莫,低头看着推到自己面前的小饼干,沉默了……这是让他吃的意思?

抬头望过去,看到那位小少爷示意的眼神,泽莫默默拿起一片小饼干放进嘴里,嗯,牛奶味的,还挺好吃。

本来双颊就有点肉...



最近刷多了几遍队二,突然无比讨厌九头蛇,有点写不下去……

———————————

6

九头蛇的小少爷看着面前正在自我介绍的泽莫,当然也没有错过泽莫刚看到自己脸时候那一脸震惊的表情,带着疑惑默默摸了一把脸,他心想:“难道真的有人长的跟我一样好看?”

听着泽莫讲的一堆什么科学养鼠之类自己完全听不懂也不想懂的玩意儿,冬日战士默默的把手边的小饼干推到泽莫面前,希望他闭嘴。

正讲的滔滔不绝希望引起这位少爷注意然后趁机拉进关系好搞清楚怎么回事的泽莫,低头看着推到自己面前的小饼干,沉默了……这是让他吃的意思?

抬头望过去,看到那位小少爷示意的眼神,泽莫默默拿起一片小饼干放进嘴里,嗯,牛奶味的,还挺好吃。

本来双颊就有点肉嘟嘟的泽莫,吃东西的时候更是像极了仓鼠,冬日战士看了一会儿,把手中的零食一样接着一样推向泽莫那边,他突然觉得看这个人吃东西还挺有趣。

就这样,在加入九头蛇一个月后,泽莫宣布,自己胖了五斤。

这一个月以来,泽莫弄清楚了不少事情,比如他已经能百分之百的确定,如今九头蛇的小少爷就是几十年前死去的巴恩斯中士,不知怎么被九头蛇的人找到捡了回来并且注射了血清,关于记忆的事情他旁敲侧击问过不少人,可是每个人嘴巴都很紧,在差点被当成间谍后,泽莫就自己猜测,大概是当年掉下火车时摔到了脑袋所以失忆。

当然,他还知道了如今九头蛇的首领皮尔斯对巴恩斯不怀好意,看那双只要巴恩斯在场就全程粘在巴恩斯身上的眼睛就知道了。每次泽莫都很想跳出去表示巴恩斯是美国队长的,可是他不敢。

“反正罗杰斯队长已经死了,巴恩斯再找一个对他好的人相信罗杰斯队长也会感到高兴的。”泽莫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完美的理由。

————————————————


这边,看泽莫吃东西看了快一个月的冬日战士,已经感到无聊了,他想起了自己好像还有个兼职要做。

皮尔斯最近很少在基地,在朗姆洛的牵线搭桥下,他脱离九头蛇的身份进入了神盾局工作,安排好一切的朗姆洛自然也要回神盾局,走之前还特地交代了罗林斯,那位少爷有什么动静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他,皮尔斯那边可以略过。

罗林斯纠结了许久,最终决定,还是听这个新来的头儿的吧,毕竟他们这个小队是贴身保护少爷的,四舍五入头儿的命令相当于少爷的命令了?


皮尔斯不在,朗姆洛不在,整个九头蛇组织里,只剩下冬日战士这一个高层领导,身为九头蛇最受宠的小少爷,说一声要出门,一群人立马装备的整整齐齐,同样的战服,一水儿的好身材加好脸蛋,比那些毫无特色的黑色西装墨镜加大块头惹眼多了,简直可以取个名字立马出道。

旺达就是这么想的,在看到一个月之前还是一副呆萌奶油小生模样的小猫咪,突然变成前呼后拥一脸冷酷的大帅哥,她简直激动的差点又想尖叫了,更别说后面还有群一看就不好惹但颜值非常不错的保镖。

带着激动的心情,旺达对这位叫泽莫的小哥如此遵守承诺表达了大力的夸奖,毕竟现在的他看起来根本不需要做这个工作。

是的,冬日战士用的还是泽莫的名字,为此,表示自己很想跟着少爷一起出门的泽莫变成了留守仓鼠。

旺达对着冬日战士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看了半天,最后决定,就这身蛮好,看起来又冷酷又帅气,女孩子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了。


于是,由颜值最高的冬日战士打头,两边是同样颜值颇高的小哥,齐刷刷的站在店门口,确实吸引了不少大姑娘小伙子过来,不过大概因为全都一脸冷酷的样子,使得他们周边三尺空旷无比。

表面上看起来冷冰冰凶巴巴仿佛下一秒就会掏出一把枪朝着周围突突突的九头蛇众人,其实内心是这样的。

冬日战士:旺达说了女孩子喜欢冷酷,所以我得更凶一点(눈ヘ눈)

九头蛇众:少爷这副凶巴巴的样子好可爱!好想给少爷投食!不行不能给少爷丢脸周围这么多人觊觎少爷我们得保护好他!

店门口的人开始慢慢增多,但就是没人敢进来,旺达开始思考是不是自己应该换个方法的时候,周围的人群突然散开,顺着望过去,只见那头走来了五个稍微比门口这两排逊色一些的小伙子,打头的那个尤其出色,身为杀手,远远的就闻到了血腥的气息,冬日战士警惕的刚想掏出枪,在看清打头那个人时收回了手,同时示意边上的众人稳住。

“朗姆洛?你怎么来了”冬日战士皱着眉,这家伙不是回神盾局了吗,还这么闲?

“嗨~真巧啊小猫咪,我带人出来采购,没想到能遇上你。”朗姆洛张开双臂就想拥抱冬日战士,冬日战士一闪身躲开,拳头毫不客气的就朝朗姆洛脸上砸去。

“再他妈叫我小猫咪我弄死你!”

“okok,不叫。”朗姆洛险险躲开,不敢再挑拨这只小猫咪,不然在部下面前挨揍可太丢脸了,示意身后的人跟着迎上来的旺达进店,他凑近冬日战士嬉皮笑脸问:“怎么样,这么多天没见,有没有想我?”

冬日战士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转过头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得出的答案是:“没有。”其实他比较想皮尔斯一些,毕竟以前的皮尔斯可很少离开过这么久,不过没必要告诉朗姆洛这家伙。

“噢…我的心都要碎了,我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朗姆洛看着冬日战士,本想做个捧心的动作,看到冬日战士收紧的眉心立马转变成一脸严肃,他轻咳一声凑近冬日战士儿耳边小声道:“我是想说九头蛇在神盾局发展的不错,放心,再过一段时间你就可以到神盾局喝牛奶了。”看到冬日战士盯着他的眼神,又不甘心的加了一句:“皮尔斯在神盾局也一切顺利,他很安全。”


冬日战士并不在乎喝牛奶的地点,他知道皮尔斯战斗力不行,但忽悠人的能力不错,所以并不担心。他对朗姆洛点点头道,“知道了,你可以走了,我要继续工作。”说完一脸冷酷的站好,再也没给朗姆洛一个眼神。

朗姆洛只好默默的站在一边,看着把人家整个店的衣服都打包了出来的小弟,他很想问一句“你们确定我钱够吗?”但为了表示自己不缺钱,他还是忍住了。想着怎么找个理由让上面报销的朗姆洛,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离去,越发觉得罗林斯这个副手不错了。


———


Wink
Ⅱ章 13话 新痴汉上线 话说...

Ⅱ章 13话 新痴汉上线 

话说老皮总是一不小心就把真心话说溜嘴啊有点萌

【但我还是先杀嗨爪一万次

Ⅱ章 13话 新痴汉上线 

话说老皮总是一不小心就把真心话说溜嘴啊有点萌

【但我还是先杀嗨爪一万次

西川

【皮冬】溺水-1

   Bucky·Barnes站在桥上,两边的年轻男女在用面包投喂停在地面上的羽毛闪着光泽的海鸥,嬉笑着看海鸥为夺食而惊叫甚至大打出手。


  他并不关心海鸥是如何夺食,如何在阳光下展现它们蓬勃的生命力。他只是盯着用翅膀拍打着水面的海鸥,章鱼的触手慢慢缠上了它的双脚、翅膀和它的漂亮的尾巴。被打湿的羽毛在阳光下闪着的光像是它绝望的生命。


  一只灰海鸥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啼叫,数百只海鸥一齐振翅升上了天空。他听着海鸥拍打翅膀的声音,海面上出现了无数只黑色的阴影,那些阴影划过已经停止挣扎的水鸟。


  它终于被捕食者拉扯进水中,羽毛似乎给捕食者带来了许多阻力,不再闪光的羽毛...

   Bucky·Barnes站在桥上,两边的年轻男女在用面包投喂停在地面上的羽毛闪着光泽的海鸥,嬉笑着看海鸥为夺食而惊叫甚至大打出手。


  他并不关心海鸥是如何夺食,如何在阳光下展现它们蓬勃的生命力。他只是盯着用翅膀拍打着水面的海鸥,章鱼的触手慢慢缠上了它的双脚、翅膀和它的漂亮的尾巴。被打湿的羽毛在阳光下闪着的光像是它绝望的生命。


  一只灰海鸥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啼叫,数百只海鸥一齐振翅升上了天空。他听着海鸥拍打翅膀的声音,海面上出现了无数只黑色的阴影,那些阴影划过已经停止挣扎的水鸟。


  它终于被捕食者拉扯进水中,羽毛似乎给捕食者带来了许多阻力,不再闪光的羽毛杂乱的竖起,一片死气。


  巴恩斯抬起头深吸一口气,视线里忽然多出一辆熟悉的黑色吉普车。他从不在意接他的到底是哪种车,只是觉得很熟悉。他只记得有人曾对皮尔斯说过所有的车型都是一样的,而皮尔斯说这个车型确实是性价比最高的。


  他不需要理解这些,他只需要做掉那些目标,让他们不再开口说话指挥这个世界。


  “Time to go.”皮尔斯站在他身边,看着已被拖下水的水鸟,“该回家了。”


  没有人能够逃离,他该直面他的命运。


九头蛇冬兵专用保养师

(冬兵中心all冬向)人人都爱冬吧唧5

最近我的cp桃包结婚了所以去喝喜酒喝了这么多天才回来(bushi)

迫不及待想让大盾出来了。


———————————


九头蛇总部基地

收到消息的皮尔斯,早早的就带着九头蛇剩下的人在门口迎接,只见皮尔斯浑身缠满绷带,那张满是青紫红肿的脸却特意露在外面,那惨兮兮的样子,要不是身上包的绷带太夸张的话冬日战士还真差点没忍住想道个歉。

看到几乎一天没见的宝贝,皮尔斯感觉腰不酸了,身上的伤也不疼了,甚至还能小跑两步上去抱住冬日战士。

“亲爱的,你终于回来了!那些小说都是一群无聊的人写的,你千万不要当真!”

被一把抱住的冬日战士反射性的想一把推开,想到这人身上还有伤,便忍住了,而且这种回到家有人关心的感觉...

最近我的cp桃包结婚了所以去喝喜酒喝了这么多天才回来(bushi)

迫不及待想让大盾出来了。


———————————


九头蛇总部基地

收到消息的皮尔斯,早早的就带着九头蛇剩下的人在门口迎接,只见皮尔斯浑身缠满绷带,那张满是青紫红肿的脸却特意露在外面,那惨兮兮的样子,要不是身上包的绷带太夸张的话冬日战士还真差点没忍住想道个歉。

看到几乎一天没见的宝贝,皮尔斯感觉腰不酸了,身上的伤也不疼了,甚至还能小跑两步上去抱住冬日战士。

“亲爱的,你终于回来了!那些小说都是一群无聊的人写的,你千万不要当真!”

被一把抱住的冬日战士反射性的想一把推开,想到这人身上还有伤,便忍住了,而且这种回到家有人关心的感觉其实挺好的。

心里有点暖暖的,面上却一点不显,他冷漠的开口道:“没关系,我想过了 就算你把我送给别人也无所谓,反正……”

冬日战士还没说完,就被皮尔斯慌乱而坚定的打断了。“不!绝对不会有这种事!亲爱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如果你怕有一天我会伤害到你,你可以现在就打死我!”皮尔斯激动的边说边抓着冬日战士的机械臂往自己脑袋上盖,一副我现在就可以死给你看的样子。

冬日战士默默推开有点激动的皮尔斯,“你在想什么?我是说反正他们肯定打不过我,大不了全部做掉,当然,包括你。”说着转身看向朗姆洛等人:“这些是我的战利品,你看着办吧,不要弄死就行,我饿了。”

重点落在自家宝贝挨饿了的皮尔斯一脸心疼,“放心吧亲爱的,我让人一直备着吃的等你回来呢,剩下的交给我。”

于此同时,被无视了许久早就不爽的朗姆洛,听到那句'我的战利品'时立马来了精神,他对着冬日战士一挑眉,语气骚的不行,“没错小猫咪 我是你的。”

冬日战士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在九头蛇众人的簇拥下走进了基地,留下突然反应过来还有外人在然后立刻变冷漠脸的皮尔斯。

听到朗姆洛这句话的皮尔斯,表面冷漠其实内心差点炸了,敢在九头蛇首领面前调戏首领的宝贝,怕是不知道脚下站的地方是哪里。

他仔细看了下自家宝贝的战利品,八个黑衣人,一看就是干保镖这行的,五官端正,但一身黑色西装实在太土,可以无视。这个胡说八道很欠打的看起来似乎有点本事,看脸似乎也就二十多岁,但体格高大强壮,一看就很受女孩子欢迎。宝贝难道喜欢这款的吗?自己是不是也得去练一下,等等,为什么还有个女人?!难道宝贝被自己吓到了所以打算找个女朋友了?

皮尔斯内心有点惊慌,他从来没有想过如果自己想了那么多年的宝贝喜欢上其他男人或者女人怎么办,他一直觉得整个九头蛇里除了优秀的自己,没有人配得上九头蛇最强大最美丽的宝贝,只要自己够努力,宝贝终究会喜欢自己的,可是自家宝贝这才出去一天不到就带回来这么多人!皮尔斯开始思考如果以后不让宝贝出门的话会被打到几成死。

心情不美丽的皮尔斯,冷着脸吩咐手下人把俘虏关进地牢,顺便叮嘱了要他们特殊照顾那个比自己还高的男人后,转身朝着冬日战士走的方向追了上去,九头蛇首领心情不好,需要自家宝贝安慰。

—————————————————

第三天,九头蛇地牢中。

连续两天被特殊照顾过的朗姆洛已经知道了这里是九头蛇基地,毕竟到处都是九头蛇那丑到不行的标志,也知道了那个辣的不行的小猫咪是九头蛇最受宠的小少爷,这全靠那些九头蛇成员一边'照顾'他一边不停的比比,“居然敢说我们家少爷是你的!”“少爷是是大家!”“肖想少爷的人都得死!”之类的话。

当然,也知道了那个一脸青紫的木乃伊是九头蛇新一代的首领皮尔斯,而从前天的第一印象来看,朗姆洛觉得有这种首领的九头蛇大概药丸。

不过不得不承认,九头蛇的防御工作还是做的很好的,至少他还没想到怎么逃,虽然他也暂时没想逃,就算逃也得带上小猫咪,嗯,如果没被九头蛇这些毒唯粉打死的话。

朗姆洛手脚被拷住,浑身是伤靠坐在墙边,想着怎么才能脱离俘虏的身份打入九头蛇内部,一阵开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抬起头,看到的是皮尔斯的身影。

皮尔斯挥退手下众人,整个地牢只剩他和对面的男人,他满意的看了对方一身伤,开口道:“布洛克·朗姆洛,神盾局特战队成员,虽然年纪不大,但出色的作战能力深受神盾局的局长的赞赏,似乎有意提拔你做下一届队长。”说着停顿几秒,上下打量了一遍朗姆洛,“看起来,我的人把你招待的很好。”

“啧,看来九头蛇打探消息的速度很不错嘛,都两天了才查到。”朗姆洛对于身份暴露并无畏惧,甚至还有心思嘲讽皮尔斯,而且并不想停下。

“刚进神盾局的时候就知道九头蛇是神盾局不死不休的敌人,不过我真没想到,几十年前能把美国队长弄到不得不同归于尽的九头蛇,现在的首领居然是这样的,美国队长要是泉下有知,估计会觉得死的不值得然后气的活过来吧,局长要是知道了,估计也会为把九头蛇列为头号敌人感到丢人。”

皮尔斯遭受对方的嘲讽攻击,一阵冷笑,“呵,年轻人嘴巴很会说,胆量也不错,不过你好像没看清楚自己的情况。”信不信劳资现在就喊人打爆你!

朗姆洛也笑了,“你们九头蛇还从来没抓到过神盾局的特工吧,我是说自从你上位以后,其实我们可以合作的。”你个弱鸡来单挑啊!

皮尔斯确信,他从朗姆洛脸上看到了嘲笑。

没抓到过神盾局特工怎么了?!他忙着照顾他的宝贝哪有空管神盾局那群傻逼?!有那时间多赚点钱给宝贝买吃的买穿的买装备不好吗???!

皮尔斯正想喊手下的人进来再给这人一顿'照顾',但是对方接下来的话让他迟疑了。

“我可以给你神盾局的情报,还能帮你的人混入神盾局,甚至可以掌控神盾局。”朗姆洛迅速抛出一个诱人的条件。

皮尔斯沉默了,最近财务部交上来的各种账单让他头疼不已,宝贝每次更换装备和维护机械臂都要一大笔花费,更别说佐拉那个狗东西的实验研究花费了,九头蛇的人除了自己和宝贝都是废物,除了打架和每天对着他家宝贝花痴什么都不会,要不是红骷髅留下的遗产九头蛇早就倒闭了,他正考虑给所有九头蛇成员找个兼职呢。

想到这里,皮尔斯觉得,打进神盾局内部也很不错,毕竟国家部门,补贴工资什么的一定不错,而且拿下神盾局的话也能更好的保护自家宝贝了,不过这个人作为神盾局特工,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朗姆洛仔细观察着皮尔斯的表情,在皮尔斯犹豫的时候迅速补刀,“我可是亲眼看到你们的小少爷在外面为了钱差点把自己卖了,虽然他战斗力很强,但事情总会有意外,而且九头蛇这么庞大的组织,居然要花将近一天的时间才能找到一个人,你不觉得办事能力太差吗?让我加入,我可以帮你训练。”

皮尔斯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可是这个提议让他确实很心动,朗姆洛的话让皮尔斯在心里把那个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老男人鞭尸了一万遍,然后他想到如果九头蛇没钱了的话宝贝就没有最新最好的武器装备,不能给宝贝的机械臂最好的养护,不能给宝贝买他最爱吃的零食和李子,甚至宝贝需要自己出去赚钱……

皮尔斯甩了甩头,把那些可怕的画面甩出去,绝对不能让那种事情发生,他怎么会让宝贝自己出去赚钱呢。

虽然心动了,不过嘴巴还是要硬的,皮尔斯努力摆出一副冷漠毫不动心的样子说道:“你一个神盾局的特工,居然想加入九头蛇,你觉得是我太天真还是你太蠢?”

身为特工的朗姆洛自然没错过皮尔斯的表情,他信心十足的看着皮尔斯,“当初加入神盾局不过是想有个工作吃饭罢了,而现在,我不过是想换个工作而已。”确实,朗姆洛对于拯救世界其实没什么兴趣,加入神盾局最初也只是因为在里面可以光明正大的打架而且工资还不错,现在有了新目标,跳个槽也没什么。

皮尔斯盯着他,良久才开口道:“我有一个条件,不许打他的主意。”

朗姆洛自然知道这个'他'是谁,他看着皮尔斯的眼睛毫不退缩,“你应该知道我的答案,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各凭本事吗,还是你对自己没信心?”

被戳中心底某处的皮尔斯恼羞成怒,他还非要证明给这个男人看看不可了。


总之,那天以后,九头蛇多了一个特战队,队长朗姆洛放出了经过跟皮尔斯商量出来的招人条件。

1、对少爷忠心耿耿无条件服从

2、样貌出众,身姿挺拔(本特战队为少爷贴身专用,太丑了影响少爷形象)

3、身手敏捷,具备最基本的一打二的素质(如符合上面两点,可以放宽要求,入队后再进行训练)

这条公告一出来,九头蛇的众人沸腾了,少爷贴身专用!那就是说可以时时刻刻跟在少爷身后了包括少爷上厕所!于是所有人都涌向了招人处,他们觉得所有条件自己都符合。

根本忙不过来的朗姆洛,提拔了一个身手比较好的叫罗林斯的作为副队替他一起选拔,一时间,九头蛇基地里洋溢着热闹的气息,有被选上的人惊喜的叫声,也有落选的人不甘的低吼声,当然还有比较上进的落选后努力训练争取下一次机会的。


等冬日战士发现这一幕时,一度以为九头蛇被不明生物入侵了,等皮尔斯告诉了他前因后果后,他的重点放在朗姆洛成为了他贴身专用特战队的队长上。

“所以他作为神盾局的特工,现在加入了九头蛇?还会天天跟在我身边?”他有点搞不懂,神盾局不是敌人吗,不过如果天天跟在身边的话他就终于有个能放开了打的对象了。

“放心亲爱的,他很有能力,而我们要打入神盾局暂时还只能靠他,他自然是不能随时跟在你身边的,毕竟他还得回神盾局做内应。”皮尔斯知道自家宝贝担心的是什么,宝贝不用知道九头蛇越来越穷,他只要每天开开心心揍揍人,然后负责越来越好看就行了,至于让朗姆洛天天跟在宝贝身边那更是不可能的。

“行叭,反正他打不过我,他有什么不对我会收拾他的。”冬日战士点点头,他懒得管这些,能用拳头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废脑子,他被洗脑几十年了他的脑子很累。不过对于神盾局这个传说中的死对头他挺感兴趣的,于是他问皮尔斯:“打入神盾局需要我帮忙吗?”

“不不不,我们只是去卧底,怎么能让宝贝你去受累,等以后拿下神盾局宝贝想怎么玩都行。”皮尔斯吓了一跳连连摆手。开玩笑,神盾局可是美国队长传说中的女友和好友建立的,里面肯定有美国队长的资料,有美国队长的资料肯定就少不了他形影不离的巴恩斯中士的,要是不小心让宝贝看到了那还得了。

冬日战士不明白皮尔斯为什么激动,不过不需要他帮忙就算了,他还预约了一份工作呢。

不过想起预约的工作,就想起了自己借用了名字的那个人,他问皮尔斯:“对了,最近投到九头蛇的简历里是不是有个叫泽莫的?”

“是的宝贝,怎么了?他父亲以前就是九头蛇的研科学家研究员。”皮尔斯不解,难道一个还没进入九头蛇的人也能引起宝贝的注意力?

“哦,就是看过照片觉得他挺像仓鼠的,让他来帮我养仓鼠吧,我先去训练了。”冬日战士说完转身走了,留下皮尔斯一脸复杂。他本来想把这个泽莫拒之门外的,谁让简历上写的跟他父亲一样是个科学家,九头蛇穷啊,养了一个佐拉实在养不起第二个了,不过宝贝既然想让他去养仓鼠那就去吧,宝贝开心最重要,再说养仓鼠也不费钱。

—————————

泽莫知道自己成功加入九头蛇后是兴奋的,毕竟是自己父亲呆过的地方。

踏入九头蛇基地,站在整个基地最大的九头蛇标志底下,年轻的泽莫已经开始展望未来,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用科技带领九头蛇走向辉煌的画面。

直到………

“什么?!让我去养仓鼠?你看清楚点,我可是宝贵的科学家!”泽莫就差把自己的简历戳到后勤负责人的眼睛里了,他知道九头蛇有位很受宠的小少爷,也想过以后一定要跟这位少爷打好关系,但不代表他愿意去帮这位少爷养什么仓鼠,而且九头蛇的少爷居然养仓鼠……现在退出九头蛇还来得及吗?

负责人一脸莫名的看着快要跳脚的泽莫,少爷的仓鼠饲养员是多少九头蛇成员抢破头都抢不到的职位啊,要不是少爷点名怎么轮得到这个新来的,居然还一脸嫌弃?科学家怎么了,科学家也没他们少爷宝贵!

负责人不爽了,一把抢过戳到眼皮底下的简历“啪”的一声拍到桌上,“这是命令!九头蛇成员必须服从!”用力之大,声音之响,让外面路过的九头蛇成员以为出了什么事,一个个跑进来,眼神犀利的盯着泽莫。

“……去就去!”泽莫在几双眼睛的注视下,觉得自己还是暂时屈服好一点。

九头蛇少爷的房间很好找,走在路上看众人时不时一脸花痴看一眼的方向就是。

泽莫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小少爷时,对方大概是刚训练完洗过澡,一头卷发湿漉漉的,穿着一身睡衣坐在椅子上,身后有两个人忙着拿毛巾给他擦头发,而这位小少爷则是在……专心吃零食。

就在泽莫打算开口做一下自我介绍时,这位小少爷抬起了头,那张虽面无表情却让人觉得乖巧无比的脸蛋让泽莫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巴恩斯中士?!”

正在吃零食的小少爷:“???”

看见小少爷那一脸懵逼的样子,泽莫努力控制住自己脸上的表情,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今天没戴眼镜一时看错了。”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出于对自己从小崇拜到大的偶像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的深刻了解,他当然认识这张脸,美国队长最亲密的战友——詹姆斯.巴坎南.巴恩斯。他还记得小时候他父亲对他讲过,当年九头蛇曾经因为俘虏了这位巴恩斯中士,被美国队长一个人灭了一个基地,后来更是因为害死了巴恩斯中士,九头蛇所有基地都被拔除,连当时的九头蛇最高领导人红骷髅都被灭了,美国队长也在那一战牺牲。

当然,就凭泽莫对流传下来的资料仔细分析来看,他们两人根本就是爱情,美国队长的牺牲就是一个'我为你报仇了可以安心去找你了'的另一种意义上he的爱情故事,不然以美国队长的四倍强化能力,他干嘛不跳机?反正又摔不死。

因为这些,就算美国队长是九头蛇的敌人,也不影响泽莫一直在为他们两人不能说出口的爱情深深感动着。可是今天,自己居然见到了当事人之一!虽然只看过黑白的照片,但他非常确定,面前的九头蛇少爷,绝对就是当年的巴恩斯,毕竟,那张脸就不是一般人能长出来的。至于巴恩斯为什么没死还加入了九头蛇,甚至几十年过去还如此年轻并且好像失忆的样子,泽莫现在觉得(少爷的仓鼠饲养员)这个职位非常好。


——————————


九头蛇冬兵专用保养师

(冬兵中心all冬向)人人都爱冬吧唧4

吧唧是大盾的老皮的和叉叔的,OOC都是我的我的和我的,我写不出来太太们那种优美的文字和细腻的感情,只能写一堆乱七八糟的,每篇我都没算字数,就是觉得好几天才更一次那就多写点。这次大盾连话外音都没有不敢加tag了,怕被打。谢谢给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的姐妹,爱你们,有你们喜欢我才能继续瞎基巴写下去,感恩!


话说包子眼睛到底是什么颜色,有时候看是灰绿色,有时候看觉得是蓝色……

————————————————————


离开案发现场后,冬日战士漫无目的到处乱走,他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要干什么,但他觉得外面的世界很有趣,高楼大厦,车来车往,身边各种各样的行人,街边招揽生意的小贩,当然他最喜欢的...

吧唧是大盾的老皮的和叉叔的,OOC都是我的我的和我的,我写不出来太太们那种优美的文字和细腻的感情,只能写一堆乱七八糟的,每篇我都没算字数,就是觉得好几天才更一次那就多写点。这次大盾连话外音都没有不敢加tag了,怕被打。谢谢给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的姐妹,爱你们,有你们喜欢我才能继续瞎基巴写下去,感恩!


话说包子眼睛到底是什么颜色,有时候看是灰绿色,有时候看觉得是蓝色……

————————————————————


离开案发现场后,冬日战士漫无目的到处乱走,他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要干什么,但他觉得外面的世界很有趣,高楼大厦,车来车往,身边各种各样的行人,街边招揽生意的小贩,当然他最喜欢的是卖小吃或者水果的地方。可是他看到顾客掏出钱买那些东西的时候突然懵了———他身上没钱。

在九头蛇的时候,作为唯一的地位仅次于首领甚至还要高于首领的小少爷,想吃什么用什么根本不用自己开口,自然有一堆人送上,他只要在其中挑自己喜欢的就好了。

而现在,因为离家出走的太匆忙,冬日战士甚至没穿他那九头蛇首席设计师佐拉特地为他设计的作战服,而是穿了件普通的T恤和一个普通的外套,头发因为先前打架滚的脏兮兮,T恤还破了几个洞,再加上走了大半天一脸风尘仆仆的样子。

嗯……现在的九头蛇小少爷形象有点惨,所以他被卖东西的小贩赶走了。

被小贩赶走的冬日战士震惊了,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在九头蛇的时候大家明明说只要他往外面一站,再微微一笑,他想要什么都会有人给他的!他这还没来得及微笑呢就被赶走了!都是一群骗子ヽ(‘⌒´メ)ノ

内心受伤的冬日战士默默走开,思考要怎么才能够赚到钱,他找了好几家外面贴着招聘广告的店,每次还没进门就被关在了外面,因为店家认为他要么是流浪汉要么是想打劫———冬日战士怕自己机械臂吓到别人所以一直插在口袋里导致别人以为他有枪。

外面的世界太难了。

九头蛇的小少爷委屈含泪望天。难道自己就这样灰溜溜的回去吗?才不要呢,他还在生气,而且他就不信自己堂堂九头蛇的头牌杀手会被钱给难倒。

(加油啊冬日战士,你可是九头蛇最厉害的杀手!)

“嘿,兄弟,让让,你挡到我了”

一个声音打断了正在内心激励自己的冬日战士,他往边上一看,原来自己站的地方墙边有一个流浪汉,而自己刚好挡住了他。

“啊,抱歉。”冬日战士说着走到一边看着蹲在墙角的流浪汉,觉得自己想到了赚钱的办法。


他蹲在另一边的墙角,用走了半条街捡来的粉笔在地上写了几个大字。

找工作

四倍体力

四倍武力

什么活都行

(除了杀人)

想了想,他记得找工作最好要写上自己的所有长处,就又加了几个字,于是九头蛇小少爷兼头牌杀手的找工作广告变成了这样。

找工作

四倍体力

四倍武力

长的好看

什么活都行

(除了杀人)

然后就乖乖的蹲在边上,开始等待客人上门。

可惜还没等来慧眼识英雄的客人,先等来了蹲在另一边的临时同伴的嘲笑。

“哈哈哈哈哈,我说兄弟,你是不是脑袋有问题所以被家人遗弃了啊?”那个浑身上下脏兮兮满脸大胡子的流浪汉笑得前仰后合,他真的没看出来这个装扮看起来也就比自己好一点的人哪里好看了,那双眸子倒是清亮清亮的挺好看。

“……”冬日战士皱着眉头狠狠的瞪了流浪汉一眼,没有说话,对方的样子实在难以入眼,而且还说自己脑袋不好,让他觉得对方更丑了,丑到他提不起说话的欲望。

可是他越不想说话对方越要凑上来,“额……说真的,你说你体力好我信,可是你真的觉得自己长的好看吗?”

“他们都这么说。”冬日战士烦不胜烦,语气非常之冷漠,九头蛇众人给了他无比的自信,说他不好看的人都是眼瞎。不过他今天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长的好看也没有吃东西不要钱的待遇。

“哇哦,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自信的吗,我猜你肯定从来没有照过镜子。”那人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枚小镜子递给冬日战士并示意。

冬日战士瞥了流浪汉一眼,接过镜子,看了半晌后。

(这他妈是谁???我他妈这副样子居然被那么多人看见了???难怪卖东西的小贩要赶自己走,换成自己也得赶!)

冬日战士咔擦一下捏碎了手里的镜子。顾不得被碎片扎破的手掌,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后又转回来,指着自己写的广告对那个流浪汉威胁道,“不许动我的字!”

流浪汉连忙举起双手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动,他觉得这个年轻人真好玩,可惜脑子不太行。

急匆匆的冬日战士,直接发挥自己的最大速度跑到河边,在一头扎进去之前险险刹住了车,因为他突然想到自己并没有可以换的衣服。他警惕的观察了四周确定没有人后,脱下衣服乖乖叠好放在岸边,然后迈着修长有力的双腿踏入河中清洗自己。也许是河里的小鱼也被美色迷了眼,争先恐后的在冬日战士身边游来游去,有几条色胆包天的还往冬日战士那完美的身体上撞。而冬日战士只觉得痒痒的,在嫌弃这些鱼太小不能吃的同时也会偶尔伸手逗弄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可惜,这无比养眼的足以令九头蛇众人尖叫,让九头蛇首领发疯的一幕,只有水里的小鱼们能看到了。(皮尔斯:立刻!把那几条鱼给我弄死!)


清洗完毕的冬日战士穿好衣服,漂亮的面容,完美的身材,硬是把破了洞的T恤穿出了时尚boy感觉。

看着水里倒映出来的样子,冬日战士满意了。


等再次出现在那个流浪汉面前时,看着对方张大嘴巴惊讶的眼睛都看直了的样子,冬日战士承认,他心里偷偷的爽了一下下。

(哼,让你说我不好看)

冬日战士轻轻瞥了已经陷入呆滞的流浪汉一眼,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那双灰绿色的眸子配上冬日战士帅气的脸蛋,深深击中了对面那个流浪汉的心,只见他双手捂心,口中吐出一句名言,“awsl…”然后晕了过去。

冬日战士默默的走过去把对方拎到墙角放好,反正又没死 这种情况他在九头蛇见多了,每次他一笑,九头蛇的成员总要晕倒那么几个,所以后来他就不爱笑了,不过这人心脏肯定不行,他还没笑。

———————————————

事实证明,长的好看还是有用的,没多久,冬日战士就迎来了第一位客人。

对方一身灰色西装,戴着眼镜,看起来长的人模狗样的,就是铮亮的光头有点刺眼。

他站在离冬日战士不远的地方,从上到下打量许久后,似乎很满意的样子点点头,开口道:“看起来你很需要钱,我这里有一份工作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冬日战士点点头,“是的,只要不杀人,我都可以。”

“那真是太棒了,放心,我们可是守法公民,我只需要你陪一个人,他满意了,钱不是问题。”光头男说道。

“陪?是保镖吗?”冬日战士问道。

虽然他觉得九头蛇小少爷给别人当保镖太过大材小用了,但谁让他需要钱又不想伸手跟家里要呢,孩子总是要长大的。

“啊…也可以这么说,不过我想你需要换身衣服,放心,一切费用我们承担。”光头男显然也知道冬日战士肯定出不起这个钱。他拿出手机,一个电话后,一辆看起来很高级的轿车停在他们附近。“上车吧可爱的boy,我们先去改变一下你的形象。”

冬日战士虽然对可爱这个形容词感到不满,不过为了钱也忍住这点不满跟着上了车。


—————————————————

流浪汉醒来后,看着冷冷清清凄凄惨惨的街道,颓废的坐在墙边,“我好像做了个梦,梦到了一个漂亮的男孩子。”

一转眼,他看到了那个小广告……


—————————————


看着穿着衬衫西装走出试衣间的冬日战士,店里的所有人连同光头男一起发出了“哇哦!”的感叹声。

进去之前只是一个长的好看的贫穷的可爱男孩子,出来就变成了一位气质高贵冷艳的超级男模。一身米白色西装的冬日战士似乎让整个店里都亮了起来,那个美女店长甚至提出想把他留下做模特的意思,她觉得有这么一个模特她可以坐着数钱就好了。

很有职业道德的冬日战士谢过了那位叫旺达的美女店长,表示自己现在有业务在身,但结束之后可以过来。

约定好下一份工作的冬日战士无视众人火辣辣的目光,用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扯了扯衬衫领子,有些不习惯,他觉得这种衣服会影响他的武力发挥。

那个光头男站在一边观察了许久,这个气质大变的boy让他心里有点不安,拥有这种气质的男孩子他总觉得不应该流落街头,而他只是觉得这个男孩子老板肯定会喜欢,给的好处肯定不少,可别踩到钉子啊。

想了想,为了防止惹到什么不该惹的人,他还是上前问道:“小朋友啊,你有没有后台啊?”

“后台?没有,只有我一个人。”冬日战士虽然觉得这个问题莫名其妙,但看在对方是雇主的面子上还是回答了。至于后台,他觉得自己就是后台,并且还是九头蛇的台柱子。

听到这话的光头男放心了,或许是家道中落流落街头的吧,不然哪个豪门少爷穿成那样跑去蹲街头求职啊。

“那就好那就好,对了,我好像还没自我介绍,你可以叫我希特维尔,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知道你的名字?”光头男,哦不,希特维尔问道。并且伸出手想表示友好。

“你好,我叫……泽莫。”

冬日战士无视了希特维尔伸出的手,他不理解这人伸手想干嘛,九头蛇只教过如果有人对他伸手就把那人手打断,但这是雇主暂时不好动手所以他选择无视。

至于名字,是他在投到九头蛇的一堆简历里看到的,因为这份简历上面的照片跟他养的仓鼠很像所以记得比较清楚。毕竟他总不能说自己叫冬日战士,在九头蛇时候众人都叫他少爷,而皮尔斯只会叫他宝贝或者亲爱的。

想到九头蛇和皮尔斯,冬日战士又不开心了,九头蛇的人能力太差了,这都快天黑了还没找到他,皮尔斯也不知道伤的怎么样,因为他记得自己下手好像有那么一点点重。

希特维尔有些尴尬的收回手,看着这个叫泽莫的男孩子抿着唇一脸放空的样子,心里更踏实了。(看起来傻乎乎的又长这么可爱,老板看到后奖励肯定少不了)

这么想着的希特维尔 脸上挂上了笑容

“好的小泽莫,接下来我们去给你做个头发,然后去见你需要陪的人。”希特维尔说着,刷完卡带着冬日战士出了门。冬日战士那四倍听力让他清晰的听到了身后叫旺达的美女店长那压抑已久的尖叫声。


冬日战士——不对,现在得叫他`泽莫',做完头发后,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刚长过耳朵的卷发被重新烫了一遍,看起来更有光泽了,此时垂在脸颊两边,让冬日战士显得更加清秀可爱。

等见到希特维尔口中的老板的时候,已经将近晚上十点钟了。那个大腹便便油腻腻还半秃的老男人看到冬日战士的时候眼睛都亮了,他用眼神示意希特维尔走到一边,小声问道:“哦天哪,你从哪里找来的极品,确定没问题吧?”老男人边说边忍不住朝冬日战士那边看。

“放心吧老板,他只是个生活困难流落街头的孩子,当时正可怜兮兮的蹲在街边找工作呢。”希特维尔回答道,忍不住也跟着看了一眼。

“很好,你办的非常漂亮,自己去我的秘书那里吧,不会亏了你的。”油腻腻的老男人一脸满意的拍拍希特维尔的肩膀,已经在幻想某些画面了。

至于盗用了泽莫名字且生活困难的冬日战士,完全没在意他们的嘀嘀咕咕,反正谁敢惹他打个半死就完事了,他现在只想问问希特维尔到底管不管饭,九头蛇的小少爷饿了(눈ヘ눈)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希特维尔就匆匆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叮嘱他一定要伺候好老板,就是没提管不管饭的事情。

冬日战士只好看向那个浑身上下都辣眼睛得半秃老男人,用他那虽然已经尽量压低但还是透着奶气的声音问道:“那个…我饿了,你们会管饭吧?”

“哦~~当然,不过接下来我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客人,我会让他们在路上先给你买点吃的,等办完事带你去吃大餐。”半秃老男人听到冬日战士开口,浑身似乎被电流过了一遍,光听这个声音他就觉得自己很可以了。

“好吧。”冬日战士点点头,尽量无视掉这个半秃老男人那让他反感的目光,心里决定等钱拿到手后一定要揍这个老男人一顿。


随着半秃老男人和两个保镖外加一个长的很漂亮的女孩子,一行四人来到了他们的目的地——某个酒吧。

冬日战士本来是跟在半秃老男人身后的,可是那个老男人非要让他走在身边,所以冬日战士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座位上的男人,那个下午跟自己打了一架的,说自己叫朗姆洛的男人。

冬日战士警惕了起来,怎么又是这个男人,难道他跟踪自己?不应该啊,就凭自己的本事,没几个人能跟踪自己还不被发现的。

朗姆洛自然也早早就看到了这只让他印象深刻的小猫咪,毕竟整个酒吧里最亮眼的就是这只仿佛自带灯光的小猫咪了。他举起酒杯,朝着冬日战士露出一个自认为最帅气的笑容。

这边,还没等冬日战士捋清楚,身边的老男人一把搂住他的肩膀,把他带到朗姆洛对面的位置坐下,并且示意那个女孩子坐到朗姆洛身边。

冬日战士忍住揍人的冲动坐在朗姆洛对面,眼神凶狠的瞪了朗姆洛一眼。嗯,虽然灯光昏暗但他还是看到了对方脸上没消完的淤青。自己揍的。


在看到那个老男人搂上那只小猫咪肩膀的时候,朗姆洛眯了眯眼,按照下午揍自己时候的武力值来看,这只凶狠的猫咪不是杀手就是特工,反正肯定不是像这种陪男人喝酒的,莫非是有什么隐情或者任务?总不会是接了任务杀自己的吧。

朗姆洛脑海里想着,把自己都逗笑了,要是这只小猫想杀自己的话自己现在尸体都该火化了。

这么想着的朗姆洛,也不介意那个女孩子坐在自己身边,他笑着说道:“议员大人可是来晚了,自罚三杯怎么样?”

“应该的应该的,让你久等了。”那个老男人笑的一脸褶子,用眼神示意身边的男孩子替自己倒酒,最好再喂自己喝就更好了。

冬日战士一脸萌比,让你喝酒你看我干嘛?我他妈当个保镖还得替你喝酒?

朗姆洛身边的女孩子见情况不太对,连忙替老男人倒上酒,这么可爱的男孩子,可千万别被这变态老男人

欺负了。

老男人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端起酒杯朝朗姆洛一举,“见笑了,小泽莫刚出来做这行,不太懂事。”说完一饮而尽。

(哦?小猫咪叫泽莫吗?不过我看十有八九是个假名。)朗姆洛心里想着,嘴上却道:“没关系,毕竟长的好看的人都是有特权的,你说是吗,小泽莫。”说完还特地对着小猫咪眨了眨眼。

“谁他妈是……”冬日战士猛然反应过来,现在自己他妈就是泽莫,迅速改口:“嗯,我同意这句话。”在九头蛇,自己就是有特权。

那骄傲的小模样,看的朗姆洛真想把他抱在怀里揉上一顿。而小猫咪前面脱口而出的几个字也让他确认了泽莫根本不是真名。

“哈哈哈哈哈,说的对,我家小泽莫这么好看,肯定得有特权。”老男人大笑着伸手就想搂冬日战士的小细腰,结果被冬日战士抓住手动弹不得,老男人显然也没想到这个男孩这么不给自己面子,虽然长的好看,但在朗姆洛面前一次又一次让自己下不了台,老男人显然有点生气了,他凑近冬日战士耳边带着威胁的语气小声说道:“你最好乖一点,不然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想到自己拿不到钱就买不了李子,买不了巧克力,买不了仓鼠粮,买不了外面那么多好吃的,冬日战士松了手。

老男人满意的搂上了那小细腰,丝毫不知道身边的男孩子已经在他记仇的小本本上重重的划下一笔。

看到这一幕的朗姆洛不舒服了,他非常想废了那双搂在小猫咪腰间的还不停摩挲的手。他没听到老男人对他的小猫咪说了什么,但小猫咪前面的抵抗和后面的放弃他都看在眼里,看来他的小猫咪是被威胁了,他得英雄救美才行。

朗姆洛想着,正了正身子道:“确实,以前我不理解你们为什么喜欢男孩子,现在我知道了,如果是像这么漂亮的,我觉得也不是不能接受呢。”

老男人一听,朗姆洛这话中有话啊,莫非也看上了小泽莫?那不能行,他还没尝到鲜呢。虽然朗姆洛手上有自己的把柄,但他还是想挣扎一下,他赌朗姆洛不会因为一个男孩子跟他翻脸。

于是他端着一脸的假笑对朗姆洛道:“朗姆洛队长说笑了,你身边的这位美人也丝毫不逊色啊,安娜可是我特意给你留着的。”说着他对朗姆洛身边的女孩子使了个眼色。

名叫安娜的女孩会意,替朗姆洛倒了一杯酒然后挪过去贴在朗姆洛身上打算亲手喂朗姆洛喝酒,胸前两个大白兔在朗姆洛的胳膊上蹭啊蹭的。

朗姆洛抬手挡住女孩递过来的酒,再轻轻把她推离自己身边,对女孩子总要温柔一点嘛。平时对于送上门的女人朗姆洛可能还会摸上两把,但是今天在那只小野猫目光的注视下他莫名其妙的有点下不去手。

“如果这些事情换一个人做我会更满意的。”朗姆洛眼睛看着对面的小猫咪说道,意思很明显。

冬日战士:“???”敢让自己给他倒酒的人还没出生呢,更别说这还是自己手下败将,况且自己胸前又没有那么大的两坨。

冬日战士一脸冷漠双手抱胸看着朗姆洛,意思也很明显,(给老子滚。)

朗姆洛看着猫咪炸毛,更觉得自己必须要把他救出火坑,这么骄傲的猫咪,下午还把自己打了一顿,现在却被那么猥琐的老头威胁,他心里肯定很不好受,自己只是想让他倒个酒他就这么凶,肯定是自尊心受伤了,他可怜的小猫咪。

脑补过头的朗姆洛,想了想,还是下定决心,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对老男人道:“这里面是关于你的所有东西,我只要他。”

老男人犹豫了,本来他的目的就是这个,可是他看着身边的男孩子又舍不得,这种极品他这辈子也就见过这么一个。

朗姆洛看出老男人动摇了,继续施加压力,“我建议议员大人最好想清楚,如果我把这个上交,您可就什么都没有了,到那时候,就算给您再多的美人又有什么用呢?机会可就这一次。”

老男人眼睛死死盯着桌上那个小小的u盘,他没把握自己身后的两个保镖能留下朗姆洛,毕竟对方可是神盾局特战队的队长。

挣扎半晌后,老男人还是答应了,然后下一秒,他就被人揪着衣领摔到了地上。


冬日战士已经忍了很久了,本来为了工资那个老男人搂了他的腰他忍了,到现在还没吃到饭他也忍了,甚至见到仇人他都忍着没上去揍一顿,(仇人朗姆洛:……?)可是居然还想把他卖来卖去?这钱他不要了!九头蛇小少爷还没受过这种气!于是他果断的动手了。

无视拿着枪指着自己却不敢开枪的两个保镖,冬日战士狠狠的一拳下去。“他妈的,长那么丑就算了,还想卖本少爷。”再一拳,“你问过本少爷的意见了吗?!”

然后一拳又一拳,听着那拳拳到肉的声音,朗姆洛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还有点痛,果然,这才是小猫咪的真实性格。

“差不多了小猫咪,这里人多,闹大了会比较麻烦。”看着陆陆续续围过来的酒吧工作人员,朗姆洛提醒道。他知道这家酒吧可是有黑道背景的。

冬日战士停住手转头一脸超凶,“你他妈叫谁小猫咪?!”

“好好好,我错了,不过你先看看周围。”朗姆洛指了指边上走近的几个持枪的黑衣大汉。“我们被包围了。”

冬日战士当然也发现了,他扔下被揍的惨兮兮的老男人,刚站起身,就被几把枪指住了脑袋。

确定冬日战士跟朗姆洛不会有别的动作后,有工作人员上前扶起被打的满脸青紫据说还是个议员的老男人,毕竟老板交代了要保护好。

被人搀扶着的老男人满脸愤恨的看着冬日战士,挣扎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看起来就很高级的卡丢在桌子上,口齿不清的喊道:“把这个男人抓起来,我要操死他!”

什么?!不能忍!冬日战士看着被保护起来的老男人,打算拼着受点伤也要先弄死这个老不死的。

边上的朗姆洛也很生气,两人眼神交汇,觉得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正准备动手时,外面一阵躁动。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酒吧大门被人暴力踹碎,接着一群一看就很猛的大汉押着一个光头走了进来。

“你不是说你老板带着我们少爷来这了吗?人呢?快给我找!”

冬日战士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是自家的人终于找到自己了,他示意朗姆洛先不要动手,说道:“是我的人。”

说完朝那边喊了一声:“我在这里!”

“是少爷的声音!”一群大汉激动了,把光头随手往边上一丢,快步朝冬日战士的方向走来,酒吧群众心惊胆战的自动让出一条道路,内心想着这谁家少爷啊,这么大排场。

“少爷!”

“少爷!”

“少爷!”

九头蛇众人激动的上前,同时扫清了边上的桌子椅子 ,毕竟他们人有点多。

一群人还没来得及多看两眼他们少爷的新造型,就看到居然有人用枪指着他们的少爷,立马炸了,这他妈还得了?!都不用下命令,九头蛇众人立刻举起手中的冲锋枪对准了胆敢用枪指着他们少爷的几个黑衣人。

听到一片齐刷刷的子弹上膛的声音,再看到那么多黑黝黝的朝着自己的枪口,还没来得及思考是直接投降还是走程序,几个黑衣人同时在同伴的额头上看到了一个红点。

(………太欺负人了)

几个黑衣人加上议员老头的两个保镖心里有点想哭,己方跟敌方的装备和人数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于是很识相的缓缓弯腰,再轻轻的把枪放在地上,生怕动作太大自己就会变成筛子还被爆头,然后举着双手蹲在地上。而边上先前还在放狠话的老头看情况不对,也连忙蹲了下去,还尽量缩起来想减少存在感。

“少爷,您的装备。”一个九头蛇成员提着一个背包上前,九头蛇众人放下枪握在手里,背对着背围成一个圈,把他们家少爷和那个九头蛇成员围在里面,他们家少爷换衣服不是谁都能看的。

边上同样被冬日战士后援团当成敌人的朗姆洛一脸复杂,这个小猫咪的身份好像比自己想像的还要难搞,所以到底为什么要来陪男人喝酒的?


几分钟后,围成一个圈的九头蛇众人突然朝两边散开,站的笔直。

换上自己专属的作战服,拎着自己的冲锋枪,冬日战士迈着模特步走了出来,银色机械臂上的五角星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发出幽幽的红光。

看着自家酷到没朋友的少爷,九头蛇众人眼神狂热,要不是为了保持九头蛇的形象他们甚至还想尖叫出声。

朗姆洛看着这副模样的小猫咪,心脏似乎都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太辣了!被这样的小猫咪骑在身上被打死他也愿意!

冬日战士走到那个努力把自己缩起来的老头子面前,枪口抵着他的脑袋,声音低沉,“有本事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老头子吓的瑟瑟发抖,他现在知道自己招惹到狠角色了,什么流落街头的少年,这明明是吃人的小恶魔!他涕泪横流哭嚎着想抱住冬日战士的大腿求饶,可惜还没碰到冬日战士的裤脚就被候在冬日战士身边的后援团代表一脚踢开,“滚开,别脏了我们家少爷的裤子!”说完转头看着自家少爷,一脸愧疚的开口:“少爷,他是不是对您不敬?都怪我们没用,不能及时找到少爷,少爷您说想让他怎么死就行,别脏了您的手。”

“好吧,先把他的手废了,接下来你们自己处理。”冬日战士也不想动手碰那个让他恶心的老头,反正九头蛇的人会完美解决的。

“是!少爷!”收到命令的九头蛇众人跟打了鸡血一样。少爷没有怪他们来的这么晚!还这么信任他们!也不亲自动手杀人!少爷果然人美心善!

九头蛇众人内心把自家少爷夸上了天,下手却一点也不含糊,就在冬日战士话音刚落的下一秒,一阵惨叫中夹杂的骨头碎裂的声音后,那个老头就痛晕了过去,一双胳膊软塌塌的垂在身侧,看起来碎的很是彻底,后援团代表挥了挥手,就有两个人把死狗一般的老头拖了出去。

“等一等!”朗姆洛刚想上前阻止,只见唰唰唰十几只枪立刻指向他全身要害,冬日战士上前,毫不客气的用枪口抵住他的下颚,冷着脸开口:“怎么?处理这个人渣你有意见?”

“不不不,我完全没意见!”朗姆洛举着双手,被枪抵住下颚使他不得不仰起头说话:“他该死,只是他好歹是个议员,你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他杀了的话,会有麻烦,毕竟……你的长相太抢眼了。”

冬日战士转头看向身边的后援团代表,疑惑的问道:“会吗?”

九头蛇冬日战士后援团的代表一听,这可不行!怎么能让少爷质疑九头蛇的办事能力呢!他连忙拍胸脯保证道:“少爷放心,兄弟们早已经清场了,门口也有人守着,对面楼还有狙击手埋伏,保证不会有麻烦!”说完不满的瞪了朗姆洛一眼,继续询问道:“少爷,这个男人要不要一起干掉?”

“不用,把他一起带回去审问。”冬日战士收起枪,这个男人除了想把他买过去且没有成功之外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举动,刚才还愿意跟自己合作,但自己的真面目和这么多九头蛇 也没有变成俘虏的自觉,甚至还有点兴奋,这意味着他能知道这只辣的不行的小猫咪的身份和住址了,而且作为神盾局的特工,逃命的技术还是有一些的,所以对于这次被俘虏,朗姆洛表示很开心。

于是,离家出走不到一天的九头蛇小少爷,在没有赚到一分钱后带着一大波后援团成员和几个俘虏回了九头蛇基地。





九头蛇冬兵专用保养师

老皮年轻的时候
其实就算皮尔斯老了也不丑嘛,仔细看还是挺有魅力的,所以皮冬也没啥不能吃的⊙▽⊙

老皮年轻的时候
其实就算皮尔斯老了也不丑嘛,仔细看还是挺有魅力的,所以皮冬也没啥不能吃的⊙▽⊙

九头蛇冬兵专用保养师

(冬兵中心all冬向)人人都爱冬吧唧3

写的不行自己都看不下去,可是看到有姐妹喜欢我又觉得不能辜负😂我随便写,姐妹们随便看,娱乐吧。

大盾暂时还没什么戏份,打tag是私心。


问:大盾今天活了吗?


答:没有呢。


———————————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冬日战士在九头蛇众人的呵护下茁壮(?)成长着,虽然还是少言寡语,但已经会偶尔表达下自己的想法或者欲望了,脾气上来还会用拳头亲切的问候你,所有九头蛇的成员都知道,现在的九头蛇,你甚至可以当面顶撞首领皮尔斯,但你绝对不能对这位小少爷有那么一丝丝的不敬,不然除了皮尔斯的惩罚之外还可能会收获九头蛇冬日战士粉丝团的群殴。

没错,冬日战士已经把整个九头蛇变成了他的后援团,特...

写的不行自己都看不下去,可是看到有姐妹喜欢我又觉得不能辜负😂我随便写,姐妹们随便看,娱乐吧。

大盾暂时还没什么戏份,打tag是私心。


问:大盾今天活了吗?


答:没有呢。


———————————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冬日战士在九头蛇众人的呵护下茁壮(?)成长着,虽然还是少言寡语,但已经会偶尔表达下自己的想法或者欲望了,脾气上来还会用拳头亲切的问候你,所有九头蛇的成员都知道,现在的九头蛇,你甚至可以当面顶撞首领皮尔斯,但你绝对不能对这位小少爷有那么一丝丝的不敬,不然除了皮尔斯的惩罚之外还可能会收获九头蛇冬日战士粉丝团的群殴。

没错,冬日战士已经把整个九头蛇变成了他的后援团,特别是某一次,冬日战士对一位给他买了李子和各种零食的成员微笑的说了声谢谢以后,见过的粉丝们全部陷入癫狂状态。

“救命他笑起来真好看!”

“少爷想要什么!我卖身也给你买买买!”

“哦只要他能天天对我笑,让我去死也愿意!”

于是,从那天起,冬日战士的房间里再也没有缺过李子和零食。甚至某次还有人绑了个漂亮的女孩子回来,理由是“少爷以前冻了那么久,肯定有需求。”然后这位自以为设身处地为自家少爷着想的九头蛇成员被皮尔斯罚去扫厕所了,理由是——没有理由,九头蛇首领想给你穿小鞋还需要理由吗?

冬日战士觉得这种生活好像也不错,不用挨打不用被电击洗脑,也不用去杀人,虽然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人没有想起来。(大盾:是的宝贝你忘了为你殉情还死在冰下的我)


皮尔斯也很享受现在的日子,每天他都会抽出时间来跟他的james培养感情,当然,这个名字他只敢在心里偷偷喊,他要杜绝任何一切有可能会让james回想起过去的可能,所以两人独处的时候他一直私心的喊他“亲爱的”或者“宝贝”。

虽然他家亲爱的现在还不懂什么是感情,但是自己的努力还是有用的,他能感觉到james在自己面前会比较随意和放松,而不是像以前一样随时一副要打架的样子,总有一天,他的james会像以前站在美国队长身后那样站到他身后的。

皮尔斯单手撑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面前正在看书的冬日战士,内心已经开起了甜蜜的婚后小剧场,觉得自家的宝贝怎么看怎么好看,就连每一根头发丝都透着可爱,他那灼热的目光连一般人都没办法无视,更别说是一个专业杀手了。于是冬日战士默默的抬起头,看着皮尔斯,“有事?”

“没事没事,我只是看我家亲爱的看入迷了而已,宝贝不用管我你继续看书。”看见宝贝看自己了,皮尔斯瞬间调整好坐姿,满脸写着快理我快理我,就差身后有个尾巴摇来摇去了。

冬日战士觉得今天这书有点看不下去了,他皱着眉头,看着跟在外面时判若两人的皮尔斯,“虽然你说我是你家(九头蛇)的没错,但你他妈能不能不要喊我宝贝和亲爱的?”

“为什么?在我心里你就是我亲爱的宝贝,这是专属于我的称呼。”皮尔斯不解。

“可是据我最近了解,这两个词一般是两个很亲密的人用来称呼对方的……”冬日战士抿了抿嘴唇,继续说道,“而且多是男女朋友或者夫妻之间。”

听到这句话的皮尔斯,根本没多想,满脑子都是(上帝啊难道我家宝贝终于开窍了吗都知道这是夫妻之间的称呼了,我就知道我是值得的你看我家宝贝都害羞了呢)之类的想法。

他嗖的起身,连椅子被带倒了都顾不上,张开双臂就要给冬日一个爱的拥抱,“没错亲爱的,你终于知道我对亻……啊—嘭,啪。”

嗯,皮尔斯没说完他想说的话,因为冬日战士被他的举动吓到了,反射性的给了他一拳再一个漂亮的过肩摔。

九头蛇首领对冬日战士的第一次告白,以某人多了一个青色的眼圈和差点被摔断的腰结束。

经过这一次来自爱的毒打后,皮尔斯意识到了他家宝贝根本不懂这些,于是他命令下面的人买了许多各种各样的爱情小说回来,放在书房里最显眼的地方,期待着他家宝贝能看到。

无处不在的佐拉发现了这件事情后对皮尔斯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嘲讽,“哦天哪,伟大的九头蛇首领居然对一把武器,一个资产产生了感情?你看过他的改造资料难道不知道他被我注射过血清的吗?虽然可能没有当年美国队长所注射的血清那么完美,但也相差无几,这意味着你的宝贝在血清的作用下基本不会变老,想想看几十年后,你一脸皱纹,而你的宝贝还是现在这个样子,你们是不会有结果的。”

气的皮尔斯把基地的电脑砸了个遍,血清是他下意识去故意忽略的问题,他不敢去想有一天自己白发苍苍而他的宝贝还是这么年轻而吸引人,更不敢想自己不能陪宝贝到最后,自己要是先老死了他的宝贝得多伤心啊!(大盾:死老头子别想太多)

就在皮尔斯低迷的沉浸在血清问题的时候,某一天突然发现,他的宝贝看他的眼神怪怪的,带着警惕,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也尽量离的远远的,让皮尔斯身上的低气压更严重了,他觉得他得问个清楚才行。


看着推门而入的浑身散发着寒气的皮尔斯,正在给九头蛇小少爷做机械臂护理的后援团粉丝一个个识相的退出去,关上门,然后紧张的把耳朵贴在门上,毕竟皮尔斯刚才脸色那么难看,他们怕自家少爷吃亏。

皮尔斯在看到自家宝贝的第一眼,身上围绕着的低迷的气息自动切换成暖暖的还带着甜蜜的气息,他的宝贝总是让他满心柔软,更别说现在他的宝贝刚做完机械臂护理,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那完美的胸肌,结实的腹肌,还有粉嫩嫩的两点就那么露在外面,而且似乎是受到空气的刺激,那两点还是立起来的。(哦天哪!给宝贝做手臂护理的人天天见的都是这样的吗?我都才第一次见!我是不是要灭口!)皮尔斯觉得自己有点呼吸困难,鼻子似乎也痒痒的,他随手一抹,不出意外的抹了一手血。

“哦天哪,真是丢人,宝贝不要误会,最近有点上火。”皮尔斯看着宝贝迅速穿上衣服远离自己,心里更苦了。

“不用解释,我都知道了,怪不得会对我那么好,我把你当上司,你却想睡我?!”冬日战士指着桌上的一本书说道,脸上带着一丝丝自己都不知道的委屈。


看到自己心尖上的人那委屈的样子皮尔斯瞬间慌了,“宝贝你怎么知道我想睡…不不不宝贝,我并没有想睡你,不对不对,虽然我是想睡你但我是爱你才想睡你的啊!”

“你他妈果然只是想睡我才对我这么好的?!我他妈是个男人!男人!”冬日战士只听到了对面那个男人想睡自己,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开始以为这人是想利用自己才会把自己放出来,可是这么久以来这人对自己都很好,甚至从来不让他出任务。还有九头蛇众人也很好,他开始还不明白为什么,但所有九头蛇成员都说是因为他长的好看,久而久之,他也就接受这个理由了,毕竟他看过镜子里面的自己了,的确很好看。

他觉得自己大概不反感跟男人上床,但他不能接受一直以来自己当成上司的人居然想睡自己,因为他心里甚至隐隐把对方当成了父亲。

冬日战士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于是他果断的给了皮尔斯一顿爱的毒打后冲出了九头蛇基地。门外刚见识了九头蛇首领真面目的众人表示不敢拦,甚至还有几个大喊着追了上去,“少爷别忘了带枪!”

剩下的几人赶紧去看他们被打倒在地的首领,内心已经想着九头蛇是不是又要换首领了,少爷是不是可以上位了,少爷上位的话得搞个什么样的大场面才好,要不要集资请隔壁剧组的买个泥头把神盾局搬过来之类的。

身心双双受伤的皮尔斯气急败坏的挥开属下们想扶他的手,“赶紧给我去追少爷保护好他,少爷破了一点皮我突突了你们!”

众人对视了一眼,既然首领下了命令他们当然只能遵从,才不是因为他们比较担心少爷一个人出门呢,于是一时间走的干干净净,只留下九头蛇首领一个人默默的撑着受伤的身体爬起来靠墙坐着,想着等宝贝消气回来后要怎么解释才好,难道宝贝真的一点都不喜欢自己吗?

“不不不,不可能的。”皮尔斯摸着嘴角的淤青想,宝贝揍自己时候都没舍得用左手,肯定是对自己有感情的,只是宝贝自己都不知道而已,就是宝贝一个人出门他有点担心。不过转念一想,几十年过去了,认识巴恩斯中士的人应该也没几个了,而且让宝贝出去散散心说不定也会好一点。

这么想着的皮尔斯,眼光放在桌上的那本书上,他支撑着伤的不算轻的身体拿过那本书,看到封面上写着(唯美爱情小说合集)几个字。

感觉没什么嘛,很正常的爱情小说,手下的人办事挺靠谱的,他想。然后翻开了书本,第一篇名字叫(黑帮老大的地下情人),写的是一个在黑道呼风唤雨的老大有一个漂亮的情人,而这个情人的作用就是跟老大上床,跟老大的合作伙伴上床,甚至被老大作为奖励下属的东西跟无数下属上床,最重要的是,这个小情人是个男孩子。

还没等看完,皮尔斯就已经忍不住想弄死那个买书的下属了,“原来这他妈才是罪魁祸首?!哪个王八蛋买的,而且这种书为什么会在外面卖啊?不怕被小孩子看到吗?这操蛋的美国是要完蛋了吧!”皮尔斯抱着脑袋揪着头发,他觉得自己要完了,这要怎么解释才好?!


而另一边,自从最后一次解冻后终于出门的冬日战士遇到了点小麻烦。因为不熟悉路线和白天满大街都是来往车辆的关系,冬日战士在过马路时撞了一辆车,对的,不是被车撞。

事情的起因是冬日战士不知道看红绿灯,所以在过马路时看到一辆飞驰而来的汽车时他第一反应是有人要杀自己,所以他用机械臂拦下那辆车之后又砸破车窗,把司机从里面拽了出来,冬日战士在没有进入任务状态时是不会随意杀人的,他只是想制服对方好问出是谁要杀自己而已。

不过对方显然也不是等闲角色,自己就算不用机械臂一般人也不是对手,而对面这个大汉居然还能跟他打的有来有往。

一阵交手之后,冬日战士听着远处似乎传来了警笛的声音,觉得不能再拖下去了,于是他果断动用了机械臂把对方死死压在地上,声音凶狠,“快说,谁派你来的!”

“what?”对方的声音带着疑惑。

“你不是来杀我的吗?”

“你不是来杀我的吗?”

互相用疑惑的眼神对视数秒后,被冬日战士压在身下的男人先败下阵来,鬼知道他怎么会觉得这个把自己打的半死的男人一副疑惑的样子特别可爱的,“我说这只可爱的小猫,我可是良好市民 绝对不是什么杀手,认识一下,我叫布洛克·朗姆洛,你可以叫我布洛克或者朗姆洛,当然你要是叫我亲爱的我会更开心,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朗姆洛看了边上越来越近的警车,打趣道。

可惜他不知道(亲爱的)这三个字会触到冬日战士的神经,他被打晕前的最后一秒,觉得自己似乎看到了那只小猫受伤的眼神。


一拳打晕那个很讨厌的叫朗姆洛的男人,冬日战士来不及多想,迅速从现场离开。他再没常识也知道自家九头蛇是反派,被警察抓到就麻烦了,虽然突围对他来说没问题,但也会很累的,而且他怕不小心会打死人,作为一个九头蛇的杀手,冬日战士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不可思议,不过他向来随心,特别是现在能在九头蛇为所欲为之后。

想到这里,冬日战士情绪低落下来,他知道自己能在九头蛇为所欲为是因为皮尔斯,要不是皮尔斯纵容的话自己再好看相信九头蛇的成员们也不会由着自己的。可是……

皮尔斯居然想睡自己!这让他有点难以接受,要知道,自己出冷冻仓时第一眼见到的就是皮尔斯,后面也是皮尔斯一直跟自己交流,教他一些生活常识,在他内心深处,皮尔斯是父亲兄长一般的存在。

冬日战士又想到那篇小说,皮尔斯会不会其实也是打着那种想法呢?毕竟九头蛇好像也挺穷的,要是有合作对象之类的,皮尔斯会不会也把自己送到对方床上去?


…………

冬日战士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他拉了拉衣领,决定暂时不回九头蛇了,他得让自己冷静一下,才不是因为第一次出门玩而不想回去。


另一边,时间回放到冬日战士刚冲出基地时候。


一群可怜的九头蛇众人根本追不上他们拥有四倍血清的少爷,等他们带着少爷的装备出门时,只能远远的着他们少爷的背影望而兴叹。


“啊,少爷的背影也是那么好看(。・ω・。)ノ♡”



九头蛇冬兵专用保养师

(冬兵中心all冬向)人人都爱冬吧唧2

我也不知道写的什么玩意儿怎么好像去往皮冬的路上还回不来,写完表示自己没眼看第二遍所以不要计较那么多随便看吧(>﹏<)。

大盾仍然死在冰下很安详。

————————————————————

掌控九头蛇的过程比想象中的要难一些,毕竟是个把美国队长干掉的组织,底层人员还好,经过了九头蛇的初步洗脑后,皮尔斯再给他们灌输一些听起来很热血实际上没什么卵用的大道理,再喊几声hail hydra,一群人就像喝多了上头似的,恨不得抓起身边的拖把就替他卖命。

主要是那个叫佐拉的狗东西,改造了冬日战士的人,在皮尔斯还在考虑要不要把他干掉的时候他突然自己死了,死就死了吧,免得自己动手,可那个狗东西...

我也不知道写的什么玩意儿怎么好像去往皮冬的路上还回不来,写完表示自己没眼看第二遍所以不要计较那么多随便看吧(>﹏<)。

大盾仍然死在冰下很安详。

————————————————————

掌控九头蛇的过程比想象中的要难一些,毕竟是个把美国队长干掉的组织,底层人员还好,经过了九头蛇的初步洗脑后,皮尔斯再给他们灌输一些听起来很热血实际上没什么卵用的大道理,再喊几声hail hydra,一群人就像喝多了上头似的,恨不得抓起身边的拖把就替他卖命。

主要是那个叫佐拉的狗东西,改造了冬日战士的人,在皮尔斯还在考虑要不要把他干掉的时候他突然自己死了,死就死了吧,免得自己动手,可那个狗东西居然把自己的意识装进了电脑里,只要有电有信号,他可以无处不在,皮尔斯想不到能把他彻底毁灭的办法。总不能让整个九头蛇基地永远断电吧,巴恩斯还冻着呢!

然而佐拉似乎知道皮尔斯想篡位的想法,他主动提出了可以配合皮尔斯的所有行动,条件是皮尔斯掌控九头蛇之后要继续提供给他研究的资源,比如从外面抓一些活体实验材料之类的。佐拉还表示自己会做一个冬日战士的后续改造计划,保证经过二次改造的武器比现在还要强大。

听到这句话的皮尔斯当场拎起身边的椅子,把佐拉栖身的那台电脑砸了个稀巴烂。

当然,最后交易还是成功了,毕竟皮尔斯暂时清除不了佐拉,而且他也希望有个专业人士护理冬日战士的胳膊。

————————

经过不是那么激烈的交火后,皮尔斯带着热血上头的小弟们喊着hail hydra的口号干掉了当时的九头蛇首领,宣布自己正式上位。

亚历山大.九头蛇新任首领.皮尔斯上位的第一件事,自然是把他日思夜想的詹姆斯.冬日战士.巴恩斯接出冷冻仓,理由是武器需要保养。虽然手下的小弟们不太理解没有做任务为什么还需要保养,但是老大说的就是对的,所以根本没有反对的声音,反而还分成两排站在皮尔斯身后,看架势是想保护他们的新任头领。

皮尔斯挥挥手,把小弟们都赶出去。他得保持形象,因为他现在有点紧张,紧张到手有点发抖。

九头蛇新任首领紧张的按下开仓按钮,随着冷冻仓罩缓缓升起,皮尔斯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甚至无意识的屏住了呼吸,他的冬日战士,他的巴恩斯,终于要跟他见面了。

————————————————

包裹着冬日战士的寒气散去,里面那个强大的让人惧怕的战士露出了他神秘的面容,哦不对,并没有面容,因为他带了面罩。

皮尔斯贪婪的看着那个身影,不由自主的上前,轻轻撩开冬日战士的头发,露出那双还带着些许冰霜但透出一抹绿色的眼睛,皮尔斯心里抽痛了一下,这说明巴恩斯是睁着眼睛被冻上的,他甚至看到了那双眼睛里透出来的无助和恐惧。

手指掠过那双令人心疼的眉眼,就在皮尔斯的手伸向冬日战士的面罩时,一只冰冷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干脆利落的往后一掰,新任九头蛇首领与冬日战士的初次见面以某人折了一只胳膊结束。

———————————————

九头蛇会议室里,一只胳膊挂在胸前的皮尔斯坐在主位上,已经被打理的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冬日战士毫无表情的坐在他身边,下面则是满脸紧张蓄势待发的各位小弟——那可是传说中九头蛇最强大的武器!没看老大的胳膊都被掰断了么?他们随时准备好为了老大的安全献身!不过…这个武器好像长的有点好看呀……

“从现在开始,冬日战士不会再被冷冻,他将会是我的贴身保镖,等级与我一样,你们可以称呼他为——少爷。”皮尔斯说着,眼光看向身边的人,而冬日战士只是感觉到目光后转头瞟了他一眼,继续面无表情眼神凶狠的盯着下面一群人。他刚解冻不久,脑袋一片空白,边上这个新的管理者又没有给他下达任务要杀人,他只好凶巴巴的盯着面前这群人希望他们赶紧滚,毕竟没了面罩的遮挡被这么多人看着他很不习惯,冬日战士觉得手痒,想揍人。至于这个管理者刚才说的什么贴身保镖,冬日战士表示没有任务两个字他听不懂。

皮尔斯也感觉到面前的小弟们看着冬日战士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开始还一副警惕的样子,可是现在,那几个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眼睛里冒出星星来的是什么玩意?!他妈的不知道冬日战士是你们老大的人吗!不知道他一只手就能把你们头给捶爆吗!

九头蛇的首领怒了,没受伤的左手把桌子拍的啪啪响,他大声吼了出来,“明白了吗!明白了就给我滚出去,再安排几个后勤最好的人来照顾你们少爷!”

“明白了首领!”一群小弟被吓了一跳,首领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可怕了,那眼神好像要杀人似的,不过原来传说中的冬日战士这么好看,凶巴巴的样子好像也很可爱呢。

被美色迷惑的九头蛇众人自动忽略了冬日战士一只手臂就能把他们团灭的事实,齐刷刷的朝着冬日战士举起手,大喊一声,“hail hydra!”然后齐刷刷的走了出去。

冬日战士:???(内心os:我是不是要回一句hail hydra?)

目送那群小弟出门后,冬日战士默默转头看向九头蛇首领,不知道为什么,皮尔斯总觉得从那双没有感情的眼睛里看出了“你的手下都是一群白痴吗?”的意思。他尴尬的咳了一声,轻声说道:“他们看起来很喜欢你。”

冬日战士:???(内心os:关我屁事。)

“要不,我带你去吃点东西?”皮尔斯微笑的看着冬日战士,他知道对方只是不习惯说话,现在的冬日战士就像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一样,得一步一步来。

然而冬日战士只是定定的看着他,粉嫩的嘴唇张开,缓缓吐出两个字:“任务。”

“天哪,亲爱的你终于说话了!”皮尔斯惊喜的站起来,冬日战士的嗓音很好听,因为许久没说话的关系,嫩嫩的奶音中带着沙哑,就两个字而已,已经让皮尔斯脑补出了事后对方带着沙哑的声音向他撒娇的场景。

呸!自己在想什么呢!皮尔斯给了自己一耳光,把脑袋里的黄色废料扇出去,然后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没那么变态的看着冬日战士。“没有任务,亲爱的,以后也不会有那些任务,你也不会被冻回去了,只要不出九头蛇基地之外,你想去哪里都行。”

冬日战士看着这样的管理者,他那可怜的本来就迷糊的脑袋更迷糊了,这个管理者居然不打他而是自扇耳光?还让他可以到处走?而且没任务把他解冻干嘛?以后还不会再把自己冻上??这是有什么阴谋???

冬日战士有点慌,他想回冷冻仓。

九头蛇冬兵专用保养师

(冬兵中心all冬向)人人都爱冬吧唧

主盾冬,虽然队长还死着,多数吧唧亲友向,吧唧那么好的人受了那么多苦,我想要很多人疼他,别问时间线啥的,问就是我瞎基巴扯,沙雕走向。


闲的无聊,球不喷文笔,毕竟小学没毕业!另,皮尔斯年轻时候很帅的。


—————————


在皮尔斯加入九头蛇之前,就知道九头蛇有一个最强大的士兵,人们称他为“冬日战士”。他见过报纸上报道冬日战士作案时模糊不清的照片,身姿挺拔,面容帅气,杀人的手段干脆利落,杀完人潇洒的离去,哦,多么让人着迷!虽然以上除了身姿挺拔能在报纸上看出来之外其他都是他自己幻想出来的,但不妨碍当时还是二十多岁处于热血or中二少年的皮尔斯对这位冬日战士的崇拜。

“如果有强大的冬日战士...

主盾冬,虽然队长还死着,多数吧唧亲友向,吧唧那么好的人受了那么多苦,我想要很多人疼他,别问时间线啥的,问就是我瞎基巴扯,沙雕走向。


闲的无聊,球不喷文笔,毕竟小学没毕业!另,皮尔斯年轻时候很帅的。


—————————


在皮尔斯加入九头蛇之前,就知道九头蛇有一个最强大的士兵,人们称他为“冬日战士”。他见过报纸上报道冬日战士作案时模糊不清的照片,身姿挺拔,面容帅气,杀人的手段干脆利落,杀完人潇洒的离去,哦,多么让人着迷!虽然以上除了身姿挺拔能在报纸上看出来之外其他都是他自己幻想出来的,但不妨碍当时还是二十多岁处于热血or中二少年的皮尔斯对这位冬日战士的崇拜。

“如果有强大的冬日战士再加上我亚历山大.皮尔斯的话,肯定能给这个世界他应有的自由的!”年轻的皮尔斯心想,而第一步,就是要加入九头蛇才行。


加入九头蛇的过程比他想象的还要简单,大概是因为他们老大红骷髅独自跑去旅游失联后九头蛇就没落了的关系,当时的九头蛇基本上有人就要,甚至还会出去抢人,抢回来一顿洗脑之后,就是一个坚定的以为自己被砍掉一个头,还能长出两个头的九头蛇铁杆粉丝,皮尔斯表示没眼看。


刚加入九头蛇的皮尔斯因为自己聪明的头脑和英俊的外貌(划掉),就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小队长,但是每次冬日战士解冻的时候他都没资格在场。只有一次在那间冬日战士专用的洗脑房外听到过那撕心裂肺的惨叫,让他有点难受,为什么冬日战士的洗脑跟别人的不一样呢?他旁敲侧击问遍了周围的人,知道了一些资料。比如在九头蛇高层眼里冬日战士并不是一个人,他们称呼他为“资产”,“武器”,每次需要出任务就把他解冻,任务完成后立刻洗脑清空记忆后再冻起来,等待下一次任务。比如冬日战士有专用的洗脑房是因为他意志太过坚定,普通的洗脑对他根本不起作用。


皮尔斯觉得这跟他想象中的有点不太一样,在他的想象里,冬日战士应该是那种举着枪,身后一群人追随,他一挥手,身后一群小弟蜂蛹而上把对方埋了的那种,当然,他肯定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个。


他开始偷偷查看关于冬日战士被洗脑改造之前那些机密度极高的资料,因为权限不够的关系,他用尽手段后也好长一段时间才拿到那份资料。


Sergeant Barnes

Captain America

咆哮突击队

…………


皮尔斯看着手中的那份资料,上面有冬日战士,不,或许应该称呼他为巴恩斯中士的照片,照片里的人一身军装,微笑时会微微上翘的嘴角,让人第一眼就心生好感。

“他一定是个很温暖的人。”皮尔斯心想,原来他就是那个美国队长最好的兄弟,他当然知道九头蛇现在只能隐在地下就是因为美国队长替他的好兄弟报仇的关系。不过真是讽刺,美国队长为了给巴恩斯报仇,付出性命端了九头蛇的老窝逼得头目红骷髅离家出走,可是他的好兄弟却被九头蛇带走洗脑,变成了仇人手里的武器,幸好被洗脑的巴恩斯已经没有记忆,不然肯定会活不下去吧,毕竟从资料来看,那可是他从小护到大的男人。


皮尔斯觉得自己大概有点不清醒了,因为他看了那份资料后,一脸微笑的巴恩斯总会出现在他梦里,而他甚至每天都期待着夜晚的到来。然而这个美好的巴恩斯被终结在皮尔斯某一天晚上的梦里。

梦中,那个有着暖暖的笑容的巴恩斯浑身是血倒在自己面前,露出身后举着枪,戴着面罩护目镜,浑身散发出寒气的冬日战士。他痛苦的看着面前倒在血泊里却还微笑着似乎想安慰他的巴恩斯,从绝望中惊醒。

从那天起,皮尔斯心中有个欲望在发芽,他要掌控九头蛇,他不会让九头蛇的人再给冬日战士洗脑,他想看到那个阳光一般温暖的巴恩斯。


Xiyu Winchester

※重口警告,并非演习,非战斗人员请迅速离场。


既然今天话题说到这儿了,作为一名九头蛇时期冬兵重度爱好者我就把自己这两年在ao3珍藏的几篇winter soldier suffer文端上来吧,Hydra Only!!!特别要说一下Pet,是我反反复复看过很多遍的精品冬受文,Zakrichit这篇卡冬也非常带劲,以及Experimentation and Maintenance,一篇史诗级的九头蛇报告叙述文,队2最后Natasha托Kiev的朋友给Steve带的那份牛皮纸报告,作者就把里面的报告还原出来了!就这么牛批!!我简单翻译几个精彩部分,在座各位品一品。


part 1: ...

※重口警告,并非演习,非战斗人员请迅速离场。


既然今天话题说到这儿了,作为一名九头蛇时期冬兵重度爱好者我就把自己这两年在ao3珍藏的几篇winter soldier suffer文端上来吧,Hydra Only!!!特别要说一下Pet,是我反反复复看过很多遍的精品冬受文,Zakrichit这篇卡冬也非常带劲,以及Experimentation and Maintenance,一篇史诗级的九头蛇报告叙述文,队2最后Natasha托Kiev的朋友给Steve带的那份牛皮纸报告,作者就把里面的报告还原出来了!就这么牛批!!我简单翻译几个精彩部分,在座各位品一品。


part 1: (这部分剧情漫画中也有出现,但作者有自己的发挥)

在zola离开返回美国的期间,冬兵被冷冻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冷冻破坏了冬兵左臂骨骼和组织的自愈能力,但在他们唤醒冬兵之后,zola依旧坚持保留冬兵的左臂,每一天左臂的断裂处在血清的作用下开始愈合,又在第二天醒来时再次开裂。


part 2:

九头蛇悬挂冬兵仅剩的右臂,直到一次又一次脱臼,他们将电极贴在冬兵太阳穴的两端,每一天他们都在测试冬兵的底线,尝试增大电压,起初冬兵还在保存体力、伺机反抗,在他们换班有所松懈时,伤害警卫逃出那间牢房,在冬兵的潜意识中,Steve会来救冬兵,就像上次一样,后来他们告诉冬兵Steve的死讯,冬兵的世界坍塌了。


part 3:

九头蛇在电击时辅佐药物混乱冬兵的思维,起初是东莨菪碱,Sodium Pentathol、LSD、羟基安定、苯巴比妥、右旋安非他命,混合的药物越来越多。

zola对冬兵做过称为感觉剥夺的实验,在这项实验中冬兵不被允许拥有衣着,冬兵被注射了东莨菪碱和盐水,关在没有光、没有窗户,甚至没有空气流通,隔绝着一切绝对黑暗的房间中,当冬兵走出房间时,冬兵产生了方向障碍,他搞不清自己在什么地方,也开始相信他们所说的话。


part 4:

苏联军事委员会的人曾过来验收冬兵的教育成果,冬兵完成了他们所有的要求,他们像教学演练一般向委员会代表展示如何使冬兵强制服从,方法就是剥光冬兵的衣服,吊起冬兵剩余的一条手臂,然后鞭打冬兵的身体,等到做完这些,再洗去这段教学演练的记忆。

那时候冬兵常常在空白过后才发现自己又新增了伤口,带着空空如也的记忆蜷缩在狭小的指定牢房中想不起来后背和手臂为什么这么疼。


part 5:

冬兵被改造后的第一次任务是肃清利沃夫大屠杀事件的目击者,在冬兵被关押改造的15年间,外面的世界已经发生了变化,冬兵在第一次任务就出现了不稳定,杀了所有陪同的战斗人员和技师,只身跑到了西德边境,因为无法出示出关文件在那里冬兵被边境线的警卫拦了下来,并发生了武装冲突,边境警卫联系到了苏维埃联邦委员会,芬恩霍夫带着人把冬兵带了回来,冬兵开始不断重复詹姆斯·巴恩斯的名字、军衔和入伍编号,因为不稳定芬恩霍夫而将冬兵冷冻起来,等待zola从美国回来。

zola从美国回来后,加大了对于冬兵的电击和药物使用的力度,并重头教育冬兵,悬吊住冬兵的手臂,鞭打冬兵,在zola的允许下冬兵才被允许进食和睡眠,在与西德边境警卫的冲突中,冬兵的左臂受损,由于镇定剂对冬兵起作用的时间很短,冬兵不得不清醒着接受手术,等到做完这一切,冬兵不再重复名字、军衔和入伍编号,冬兵变得安静而顺从,但又像时常不在,态度遥远而冷漠。


part 6:

冬兵的左臂换了一版更先进但也更重,zola决定将螺栓固定在冬兵的锁骨和肩胛骨,但是由于血清的作用,冬兵对任何常用药都会产生抗药性,一般性的皮带已经无法固定冬兵,手术台被改造成为手铐与底座框架焊接的结构,并且用三倍量的皮带捆缚冬兵的大腿、头部和身体躯干,冬兵在手术半途疼昏过去,他们用thankfully庆幸冬兵的昏厥而使手术更顺利的进行,就好像冬兵的清醒、挣扎和吼叫都只是他们手术中的阻碍。 


part 7:

在克格勃管理时期冬兵进食的是固体食物,但是每次冷冻前都需要清洁肠壁,karpov感觉不够高效,就废止了冬兵进食,他们没有选择体外输液,而是做手术在冬兵的动脉中插入PICC管,在电击中将混合药物直接输入冬兵的动脉,混合药物比起固体食物更方便携带,也省去了排泄的时间,他们会在冬兵执行任务前在管内输入右旋安非他命,由于冬兵的新陈代谢很快加上长期使用镇定剂产生抗体,在手术过程中冬兵通常是清醒,再被疼晕过去,再清醒,想象一下清醒状态下有人在你动脉中插管子,在锁骨和肩胛骨拧螺丝,这是比任何刑罚更残忍的。


part 8:

九头蛇曾以为他们的编程坚不可摧,而将冬兵送到纽约市渗透入美国参议员Henry Baxtor的办公室,冬兵的金属手臂被涂上了苏联的标志,作为对美国的威慑之一。冬兵的任务内容是拍摄文件,设置隐蔽的录音设备,打开Baxtor的保险箱,并检索其中对苏联至关重要的文件。

冬兵在到达纽约后产生了混乱,冬兵对纽约这座城市产生了无法克制的熟悉感,冬兵开始一遍一遍向同行的辅助战斗人员和管理员提问他可以看到的每一座建筑,尽管没有记忆,但冬兵感觉自己来过这里。

那是冬兵最后一次执行克格勃的特工任务,任务内容中并不包括暗杀,但冬兵切断了参议员Henry Baxtor的喉咙,冬兵没有选择返回安全屋,在不被屋内人察觉的情况下,冬兵将相机和文件放在了安全屋门外,回到了冬兵熟悉的纽约。

冬兵没有现金没有食物也没有房屋,凭借断裂的记忆漫无目的的游走在纽约的街头巷尾,躲避或攻击寻找冬兵的那些人,拧断他们的脖子、将他们扔出二楼的窗户。两周后,苏联的增援部队展开了更大范围的搜索,冬兵在一座吸毒者聚集的建筑被找到,他们通过私人航班将冬兵运送回莫斯科。

他们每过一小时会为冬兵注射一剂高剂量的镇定剂,直到冬兵回到基地,冬兵被彻底清洁,负责软管的警卫拒绝给冬兵温水,冬兵感觉很冷,因为冬兵在纽约杀了他亲密的队友。

他们把冬兵带回了实验室,冬兵不得不面对自己的噩梦,karpov和主管给予冬兵有史以来的最大电压1000v,并重复了10次,他们对冬兵使用一种新药,叫羟基安定。


萋萋

【皮冬】随便乱记梗

皮尔斯在成为詹吧唧的管理人之前,对美貌的詹吧唧心生好感,并在不断洗脑研究的过程中爱上詹吧唧,但是因为九头蛇的原因藏在心里。

在皮尔斯成为冬兵的管理人之后,因为常年冰冻,且冬兵已经被洗脑的原因,只能看着冬兵循环着重复他作为资产的作用,并且自己一天天变老。

皮尔斯经常在冰冻时隔着冰冻舱拥抱冬兵,仿佛这样对方就可以在自己的体温下恢复正常,苏醒过来。

也会在冬兵出任务前后杖着对方对自己的依赖倾诉自己的爱意,亲吻对方的嘴唇。但是冬兵失去对情感的感知,所以无法回应他。

【大概就是看着自己爱的人依旧美的冒泡,可自己已经老掉牙配不上对方。希望对方不要受到伤害可以却不得不让他受到伤害。每天表达爱却得不到...

皮尔斯在成为詹吧唧的管理人之前,对美貌的詹吧唧心生好感,并在不断洗脑研究的过程中爱上詹吧唧,但是因为九头蛇的原因藏在心里。

在皮尔斯成为冬兵的管理人之后,因为常年冰冻,且冬兵已经被洗脑的原因,只能看着冬兵循环着重复他作为资产的作用,并且自己一天天变老。

皮尔斯经常在冰冻时隔着冰冻舱拥抱冬兵,仿佛这样对方就可以在自己的体温下恢复正常,苏醒过来。

也会在冬兵出任务前后杖着对方对自己的依赖倾诉自己的爱意,亲吻对方的嘴唇。但是冬兵失去对情感的感知,所以无法回应他。

【大概就是看着自己爱的人依旧美的冒泡,可自己已经老掉牙配不上对方。希望对方不要受到伤害可以却不得不让他受到伤害。每天表达爱却得不到回应,也是一件很心酸的事了。】

陌上

莫比乌斯 1

小可爱的点梗文 @Tiamo
嗷!是个白玫瑰冬!all冬预警!

以下正文

“给他洗脑。”

“或许我们可以改变他的记忆,这样的效果会比洗脑好得多。”

“嗯?”

“他心里不是始终有那个什么史蒂夫么?找个人代替他,改变他的记忆,让他以为那个人是史蒂夫不就行了。”

“是个不错的主意。”

“就用皮尔斯吧。”

“是。”

........................分割线~

“嘿,巴基,要喝牛奶么?”

巴基闻言,看向说话的人,那人有一头耀眼的金发,也有着碧蓝色的眸子,与记忆中那模糊的身影重合了。是他吗?理智告诉他是他,情感上却是暧昧不明,说不出的感觉。

不确定。

真实的有些虚假...

小可爱的点梗文 @Tiamo
嗷!是个白玫瑰冬!all冬预警!

以下正文

“给他洗脑。”

“或许我们可以改变他的记忆,这样的效果会比洗脑好得多。”

“嗯?”

“他心里不是始终有那个什么史蒂夫么?找个人代替他,改变他的记忆,让他以为那个人是史蒂夫不就行了。”

“是个不错的主意。”

“就用皮尔斯吧。”

“是。”

........................分割线~

“嘿,巴基,要喝牛奶么?”

巴基闻言,看向说话的人,那人有一头耀眼的金发,也有着碧蓝色的眸子,与记忆中那模糊的身影重合了。是他吗?理智告诉他是他,情感上却是暧昧不明,说不出的感觉。

不确定。

真实的有些虚假了。

可他没有办法。

他无法,也不敢去面对真相...

这是一种变相的逃避吗?

是沉沦吗?

是堕落吗?

如果是的话...

那么沉沦吧,堕落吧。

倘若...他是魔鬼,那他甘愿为他去到十八层地狱。

放个片段试一下。嗷呜~

冬冬冬

【皮冬】倒流(下)〔选梗文〕

50粉点梗的一篇,草率的走一波心。

 

无预警。

私设老皮没死,但是他再也见不到吧唧了,就算吧唧想见大盾也不会让他见的。

嗯,发卡是带给妹妹的,揣手手是给芽的,那个吻是给皮总的。

然后脊柱的问题,是看b站弹幕有人科普的。

https://shimo.im/docs/t5HFRwojnH0vVL6S

(链接不蓝见评论)

小可爱们,下篇狼冬么么哒

50粉点梗的一篇,草率的走一波心。

 

无预警。

私设老皮没死,但是他再也见不到吧唧了,就算吧唧想见大盾也不会让他见的。

嗯,发卡是带给妹妹的,揣手手是给芽的,那个吻是给皮总的。

然后脊柱的问题,是看b站弹幕有人科普的。

https://shimo.im/docs/t5HFRwojnH0vVL6S

(链接不蓝见评论)

小可爱们,下篇狼冬么么哒


冬冬冬

【皮冬】倒流(上)〔选梗文〕

50粉点梗的一篇,草率的走一波心。

 
 

无预警。

吧唧一开始是因为年轻皮总像大盾,所以对他亲近,有时候会陷入这种错觉中,后来就是慢慢的有点喜欢年轻皮总了。只是吧唧的性格永远不会(或者很难很难)接受九头蛇的人尤其皮总,再加上时不时的洗脑,所以吧唧对皮总顶多停留在喜欢的层次。

皮总嘛年轻时候的性格我是自己想象的,可能ooc,毕竟是答应了的甜文。

就很渣,小可爱们凑活看(❁´◡`❁)*✲゚*

https://shimo.im/docs/NpoDQdM2Bb0X9c0N

(链接不蓝见评论)

50粉点梗的一篇,草率的走一波心。

 
 

无预警。

吧唧一开始是因为年轻皮总像大盾,所以对他亲近,有时候会陷入这种错觉中,后来就是慢慢的有点喜欢年轻皮总了。只是吧唧的性格永远不会(或者很难很难)接受九头蛇的人尤其皮总,再加上时不时的洗脑,所以吧唧对皮总顶多停留在喜欢的层次。



皮总嘛年轻时候的性格我是自己想象的,可能ooc,毕竟是答应了的甜文。


就很渣,小可爱们凑活看(❁´◡`❁)*✲゚*

https://shimo.im/docs/NpoDQdM2Bb0X9c0N

(链接不蓝见评论)


冬冬真好吃

[未授权翻译] A Switch

写在前面

昨天偶然看到的一篇 激情翻译 没要授权 喜欢的话还希望各位能点进原文链接支持一下原作者😝
本人属于英文能看懂语文不及格的程度 水平太低 但既然皮冬都冷成北极了还请各位多担待 就看个热闹拉倒好了😂

手机上搞完的 没有排版 凑合看吧😂

——————————————————————————————

原文: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2164241

作者:LuciaWilt

皮尔斯知道他看起来像个征兵宣传海报上的男孩,这对他来说不是个问题。军队给了他秩序和条理,这正是他需要的。凭借自己的地位,他还得到了另外一样他需要的东西,支配地位。...

写在前面

昨天偶然看到的一篇 激情翻译 没要授权 喜欢的话还希望各位能点进原文链接支持一下原作者😝
本人属于英文能看懂语文不及格的程度 水平太低 但既然皮冬都冷成北极了还请各位多担待 就看个热闹拉倒好了😂

手机上搞完的 没有排版 凑合看吧😂

——————————————————————————————

原文: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2164241

作者:LuciaWilt

皮尔斯知道他看起来像个征兵宣传海报上的男孩,这对他来说不是个问题。军队给了他秩序和条理,这正是他需要的。凭借自己的地位,他还得到了另外一样他需要的东西,支配地位。他想要拥有发号施令的权力,他需要他人的臣服。

这个金发碧眼的男人会说是越南战争使他变成这样,但他更了解自己。他的父亲从小就将这种欲望植入他的脑海中,不过这也不是什么问题。他敬重他的父亲,不论战争前后,他一直都是个好人。

皮尔斯很满意自己人生的走向,尤其是当他走在纽约一个偏僻基地的寂静的大厅的时候。他收到一个指挥官的命令来那里报到,他来了。越是深入这个基地,他就越是在想他正走近的这个部队。

九头蛇。

皮尔斯可不傻。他知道这是美国队长在战争中与之战斗的组织。他知道他们做了什么。然而,他并不在乎。他越是看到美国政府做的事情有多蠢,或是为回家的士兵所做的有多少,他就越坚信他的信仰与九头蛇的信仰是一致的。

人们蠢到无法给自己带来秩序,因此更有能力的人必须为他们做到。

他走得越远,噪音也越大。皮尔斯是个有良好教养的绅士,所以当他看到一些穿着白大褂的人时,他摘下了帽子放在胸前。有几个人看起来像警卫,手里拿着自动武器,蓄势待发。

那骚乱到底是怎么回事。当一位医生看到他时,他们像是看到了希望。

“皮尔斯指挥官!见到你真好。请到这里来。“皮尔斯现在是非常感兴趣了。所以他向前一步,直到他站在了一扇他认为是窗户的前方。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看过去,他承认,他对他所看到的感到震撼。

他当然对自己要接触的已经有了一些了解,但他也只是认为“资产”不过是另一种武器罢了。好吧,也许里面的东西就是这样,考虑到这东西正在做什么:它到处乱跑,还试图撞向玻璃窗。这东西凶残得就像一只野猫,准备着扑向它遇到的第一只毫无戒心的猎物。穿着黑色的战斗装备的它看起来非常适合这身打扮。他盯着被拴在地上矮一些的雄性生物,他们把它的手锁在背后,用黑色的面罩遮住他的脸。皮尔斯可以毫不羞耻地说,他的老二在这面罩前硬了。

资产的手臂被镀了银,肩膀上画了一颗大红星。他们似乎刚剪了他的头发,因为其他地方都是短的顶部却有些长。当它盯着那块玻璃窗时,同样锐利的蓝眼睛无比狂野,好像它知道玻璃后面的人是谁。

“资产突然变得狂暴起来时我们正在对它进行维护。”皮尔斯瞥了一眼房间里的六具尸体,非常恐怖。其中一个人的眼窝里插着一把剪刀,还有几个的脖子被完全扭断了。这个武器很强大,皮尔斯已经感受到了他内心的颤动。

这就是他们想让他控制的。皮尔斯一想到这件事就觉得自己变得更硬了。

“我明白了”,在另一位医生递给他一张纸之前他回答。皮尔斯低头看了看,眯着眼睛,一开始并没有完全理解他所看到的。那是一串短语。显然他们发现了他的困惑,因为第一个叫他过来的那个人开始解释。

“先生,您与史蒂文·格兰特·罗杰斯惊人的相似将使你在资产的训练中更容易获得主导。它对金发有很棒的反应,但许多人往往是因为瞳色不对或太矮或太胖而被杀死。“皮尔斯怀疑地抬起头来。

医生继续说,“我们对那位好队长和你的信息进行了数据对比,结果几乎是一样的。”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的那种洋洋自得的笑实在是令人作呕,让皮尔斯只能跟着敷衍一笑。但这确实带来了一个问题。他对美国队长有所了解,但远谈不上熟知。

他不知道谁会对那位长眠冰海的士兵如此驯服,不过他也从来没有显示出他的好奇。相反,他只是面带微笑,读完那几句奇妙的短句,然后把那张纸塞进他的西装外套里。当皮尔斯手无寸铁赤手空拳地走进来时,守卫们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最开始他背对这那件危险的武器,它一直在试着用身体撞击那扇窗户,但铁链太短了,让它每次都在中途被扯回。所以皮尔斯已经计算好了距离,他知道即使他背对着那只反复无常的野兽也能安然无恙。

他想了几秒钟,在转身之前,他听到了突然靠近的咆哮和低吼声。武器僵住了,蓝色的大眼睛充满了困惑和希望。所以,看起来他的确和那个队长非常相像。这么近的距离也让他看清楚了资产看起来是多么年轻。不超过23岁。

这可有点过了。皮尔斯看过那些文件,他知道现在这个时候,考虑到它的出生日期,资产应该已经30或40岁了。低温技术真是了不起。

在面罩下面,皮尔斯听到它嗓音低沉的说着什么,一个问题。但他只是得意地笑着说出了第一个短语。“噢,Buck,我终于找到你了。”他的脸换上了最明亮最Steve Rogers的表情,眼泪从它眼睛里滚落下来,它在皮尔斯面前跪倒。金发男人非常满意地看着它试着把脸靠近他的裤腿,但因为无法足够靠近而痛苦地呜咽着。

皮尔斯同情这只可怜的野兽,他跪下来,仍然确保自己离它差了那么一点。那双浸了泪水发红的蓝眼睛看上去是那么高兴。“现在先别说话了,Buck。你能帮我吗?”皮尔斯一直在叫武器的“名字”,他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他想看看它是谁。当资产点头时,皮尔斯才伸出手来。他的大手捧着武器的侧脸,用手指触碰面罩的锁定系统。它在被抚摸时发出了幸福的呜咽声,显然经过了这么多年,它对爱意是如此渴望。

终于他把锁解开,把面罩拿了下来。皮尔斯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了非常不“美国队长”的笑。他很快地又换上了明亮的笑脸。现在他知道了,现在,他明白了为什么资产对身材高大、金发碧眼、有爽朗笑容的人反应如此激烈。

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看上去和在宣传视频中的他一样;只是更迷失,更像是一只悲惨的被殴打凌虐了好多年的小奶狗。

皮尔斯迫不及待地想把他新的攻击犬从笼子里放出来,而他手握缰绳。

落灯斋

{盾冬/皮冬}借种 (有雷,黑盾 慎入)下上 (对,就是被误删的那段)

落灯斋

{盾冬/皮冬}借种 (有雷,,黑盾 慎入)下下 (下上被误删了)

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

为什么我啊这么多,因为误删了字3700多,不重写了,我把那3700字的大概剧情讲讲,你们就凑合看看。继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上概要:大盾蒙面强吧唧,说是老皮出主意,企求吧唧跟自己,谁知吧唧不同意。你要来问为什么,自然这是有原地。思郎寄信镇上跑,留下烛火被吹倒,一不小心烧着了,人财两空都没好。恨自己来怨情郎,隐秘恋情不肯讲,若非当初成一双,父母不能性命亡。嫁给恩人被蹂躏,原是自己得报应,亲子此生无相迎...

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

为什么我啊这么多,因为误删了字3700多,不重写了,我把那3700字的大概剧情讲讲,你们就凑合看看。继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上概要:大盾蒙面强吧唧,说是老皮出主意,企求吧唧跟自己,谁知吧唧不同意。你要来问为什么,自然这是有原地。思郎寄信镇上跑,留下烛火被吹倒,一不小心烧着了,人财两空都没好。恨自己来怨情郎,隐秘恋情不肯讲,若非当初成一双,父母不能性命亡。嫁给恩人被蹂躏,原是自己得报应,亲子此生无相迎,安能美满享太平。大盾听此长叹息,磕头流泪别爱妻,情根深种恨别离,内心汹涌起杀机。 

大概就是这样,你看懂了吗?没看懂也没关系,反正3700字已经没有了。就这样吧。

 

后来的几个月平静如水,皮老头得了金银日日早出晚归喝酒耍钱,罗大盾一去不回再也不曾出现在詹吧唧面前,每一天每一天詹吧唧自己屋里屋外的忙活自己吃饭睡觉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这天雪花从早上就开始飘下,飘飘洒洒了大半天,日头虽没完全下去可已经又阴又冷,家家户户都早早地猫在屋里头。詹吧唧房前屋后忙活了一阵,正准备把门栓上一股凉风夹着几点碎琼乱雪就冲了进来。詹吧唧定眼一看来着满身寒气须发皆白不是罗大盾却是谁。詹吧唧还没开口就被罗大盾抢了话头“吧唧,你先别生气,我有正经事来找你。”詹吧唧咬了咬嘴唇转身想给罗大盾倒杯热水却被一只冰凉用力的大手拉住了,詹吧唧皱了皱眉手腕子想被冰烙铁给冻到了似的。“吧唧,你瞅一眼,这东西是不是你家的?”詹吧唧目光顺着罗大盾另只手看去,一下子就愣在那里,一把抓住罗大盾的脖领子颤声说道“这,这是我妈的翠镯子,说好了要等我出门子时给我做嫁妆,应该已经在那场大火里一起没了,你怎么找到的?”罗大盾面色凝重拉着詹吧唧就往外走“具体的路上说,你先跟我走。”詹吧唧被罗大盾裹在怀里抱到马上两人顶着大雪一路奔驰赶回帅府。

    “我的手下在大街上抓了个偷儿,我偶然在那贼的赃物里发现了这个镯子觉得极为眼熟,仔细一想应该是从前詹夫人的心爱之物,仔细一审才发现另有内情,兹事体大我不敢耽搁才赶忙去寻你”。罗大盾长话短说把詹吧唧往关人处带路,此时詹吧唧浑身发软几乎完全倚靠在罗大盾身上,直到进了屋詹吧唧强迫自己冷静,结果一眼就看见蹲在墙角处的张小郎。

这张小郎是谁呢,简单地说-无赖,跟那皮老头倒真是臭味相投一丘之貉。当初皮二十没完全破落家里还有些存货的时候这张小郎跟在老皮头身后,大爷长老哥短没少跟着皮二十偷鸡摸狗坑蒙拐骗,后来皮二十完全破落了张小郎见再捞不到好处两人才断了来往。此时张小郎堆在地上瑟瑟发抖,脸上虽是鼻青脸肿但并没什么大碍。詹吧唧定了定神走到张小郎面前蹲下“小郎,你看看我,你还认得我不?”张小郎这才回神,瞅了瞅站在詹吧唧身后阴晴不定的罗大盾,吞了吞唾沫,壮着胆子回答“认得,当然认得您,皮大嫂子。”发觉张小郎抖得厉害,詹吧唧耐着性子柔声安慰“小郎你别怕,嫂子就问你些事情,你老老实实地回答,嫂子保证不难为你。”“真的?”张小郎虽是问吧唧可眼神却望着罗大盾。罗大盾不等吧唧回答当下瓮声瓮气呛到“少废话,想留着你这条狗命就给我照实说。”“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张小郎点头如鸡奔碎米。

詹吧唧把那翡翠玉镯放到张小郎面前“小郎,你告诉我,这镯子你是从哪弄来的,怎么弄来的?”张小郎本就苍白的面孔一下子变得铁青,突然整个身体向前弓,他双手被反绑因此不得施展,只是徒劳地做着磕头的姿势,因为太过用力激得地上的灰尘都飞散起来。詹吧唧心急如焚,好不容易拦住张小郎见他满脸尘土鼻涕眼泪糊成一团。“嫂子,嫂子,我们不是人,我们对不起你,对不起詹家呀,呜呜呜”“什么对不起,你给我说清楚!”詹吧唧目眦尽裂,死死抠住张小郎的脖梗让他直视自己。“我们不是人呀,其实,其实詹家那场火是我和皮大哥放的,詹家老两口是,是,是我们给害死的,呜呜呜。”詹吧唧顿感头寻目眩,一屁股坐在地上,罗大盾想要扶他却被一把推开,除了张小郎詹吧唧眼里什么都看不见了。“你给我说清楚!说!不然我现在就弄死你!”詹吧唧眼珠子都已经挂上血丝,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颤抖,“是这么回事”张小郎吸了下鼻涕,颤悠悠地开始回忆。

 

“那阵子我和皮大哥的手气都不好,再还不上钱要债就该弄死我们了,没办法,我俩就起了旁的心思。后来,后来皮大哥就瞄上您家了。说你家只有一个半大小子和一对老两口,出了什么事也好摆平,我们估摸着你们睡下了就进屋摸东西,谁想到偷这镯子时发出来音响,我们被詹老太太发现了,皮大哥当时一着急就失手,失手,把老太太打死了。”詹吧唧一言不发登时昏死过去,好不容易被罗大盾救醒过来也理也不理只盯着张小郎,张小郎只得继续说下去。“这时你爹也听见动静也发现了我们,没办法,只能,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了。按照皮大哥的意思,当时,当时也不该放过你,您的。可我们去到你屋里一瞧居然没人只点着半根蜡,于是我们就把老两口放回床上把蜡台推到装作不慎失火的样子。我和皮老哥其实都吓得破了胆,总共也没摸走多少东西,当天夜里就全被债主子拿走顶债了,只有我估摸着这东西值钱偷摸藏了起来。也是命里该着,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如今,我的报应就来了。嫂子,我可都说了,您饶我一命吧!”

 

张小郎又咚咚磕头詹吧唧如视无物转身就走,走出门口才被罗大盾赶上抱住“你干啥去!”詹吧唧眼珠子发直舌头发硬“我去宰了他!我宰了他!宰了他!”罗大盾死命抱着詹吧唧不让他乱动“好,好,我去,我这就给你报仇。”再看詹吧唧面如黄钱纸气如游线丝尖叫一声“娘啊!”喷出一口血就昏死在罗大盾怀里。

夜里,风雪大作天地肃杀,张小郎蜷缩在阴冷潮湿的牢房角落里,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牢房门口。张小郎借着暗淡微弱的月光看清来人,满脸谄媚“大帅,大帅,您让我演的戏我演了,让我说的话我也说了,您老人家高高手,就把我个小瘪三放了吧。”来人微微一笑,倨傲地扬起脸,来人赫然正是罗大盾。“戏,你的确演的不错。”“您过奖了,过奖了。都是您老人家安排的好,居然能发现和詹老太太那么相似的镯子连皮嫂子”罗大盾眼睛一瞥张小郎顿时冷汗直下,狠狠地给了自己个大耳雷子“是大帅夫人,大帅夫人。连大帅夫人都没发现那镯子是假的,真是天助大帅,天意呀。”罗大盾冷哼一声,手指轻轻地抚弄着枪挎的扣子“我罗某人不信天意只信我自己。那镯子是我花了三个月找人仿古制成的赝品,自然能够以假乱真,连吧唧也分辨不出了。”提起心上人罗大盾的嘴角在黑暗中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那,那大帅夫人没事了吧,大喜大悲可都伤身呀。”罗大盾收起笑容,语气变得分外冰冷“这就不关你的事了,你只把你该做的事情做好就行了”。“是是是,”张小郎忙不迭地点头,“大帅吩咐的事情小的就是上刀山下油锅也要办好。您说吧,还有什么事吩咐小的?”罗大盾站直身体满意地点点头“现在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去死。”呯地一声,张小郎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在夜色中显得分外狰狞,在他的眉心处打开了一个圆形的小孔,殷红的血水由缓到急不断流下。罗大盾眼神轻蔑,皱着眉用枪管在张小郎的肩头上一碰尸体向后倒在了身后的破烂草垫上。罗大盾心中一片轻松,自言自语到“为了我的吧唧,连一个镯子都要做到精益求精以假乱真,又怎么可能放你这个活口出去呢。”

三天后老皮头被发现在镇上的阴水沟里,尸体被切得支离破碎惨不忍睹,据说是在赌局子里漏了富被盯上劫财,那老皮头也是喝多了居然舍命不舍财,把金子给吞进肚子里,那帮亡命徒就活活剖腹取金,气愤之下还乱刃分尸。这老皮头混账了一辈子也是报应到了,临了连具全尸都没有。老皮头死了留下个小寡妇一病不起,罗老总看在同村长大自小相识的情分上派人收拾了老皮头的后事,又安排人送詹吧唧去京城养病,从村里到镇上人人都赞罗大盾不忘本有情有义。罗大盾的官越做越大,半年后就升迁到京城里父老乡亲夹道相送,不久后听说罗大帅大婚不张扬不排场不劳民伤财,整个京城都赞不绝口。

不过茶余饭后布鲁克林的老百姓也会叨咕几句,这老皮家那个小寡妇多少年再也没回来过了,倒是前两年来了一伙人把詹家老夫妻的坟茔给修葺一新,还有两个漂漂亮亮的富贵人家小少爷每年都来给老两口磕头上香,不知道跟老詹家到底是什么关系,不过有人说俩孩子看着跟罗大总统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落灯斋

{盾冬/皮冬}借种 (有雷,慎入) 中

 要说呀,这人也是贱得慌。罗大盾那场暴揍让老皮头足足躺了三个半月才下地,大伙以为他这丢了大人不得藏着猫着,死命记恨罗大盾吗?还真不是!这老皮头吃着罗大盾留下钱买的肉,喝着罗大盾留下钱买的酒,拄着拐去赌局里耍钱见人就说这是罗老总给他的钱,哥俩有交情。那罗大盾担心心上人再受气,三不五时派人去詹吧唧屋头前寻摸,那老皮头更高兴了,得谁跟谁吹罗老总特意派卫兵保卫他安全,弄得十里八村都把这老皮头当西洋景看了,哪个不再背后笑话他。不过话说回来,自此老皮头再不敢碰詹吧唧一手指头,这两口子也算是确实都过了几天好日子。

    其实呀,这罗大盾回乡的第一件事就是...

 要说呀,这人也是贱得慌。罗大盾那场暴揍让老皮头足足躺了三个半月才下地,大伙以为他这丢了大人不得藏着猫着,死命记恨罗大盾吗?还真不是!这老皮头吃着罗大盾留下钱买的肉,喝着罗大盾留下钱买的酒,拄着拐去赌局里耍钱见人就说这是罗老总给他的钱,哥俩有交情。那罗大盾担心心上人再受气,三不五时派人去詹吧唧屋头前寻摸,那老皮头更高兴了,得谁跟谁吹罗老总特意派卫兵保卫他安全,弄得十里八村都把这老皮头当西洋景看了,哪个不再背后笑话他。不过话说回来,自此老皮头再不敢碰詹吧唧一手指头,这两口子也算是确实都过了几天好日子。

    其实呀,这罗大盾回乡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寻詹吧唧,男人态度很明确无论如何他这辈子都要定詹吧唧了,只要詹吧唧肯跟他做夫妻,叫他干啥都行。詹吧唧想要和罗大盾好不,能不想嘛,他等了这男人五年,想大盾都要想疯了,但是,他真就不能跟大盾到一块了。詹吧唧话说的很明白,那老皮头就算再不是东西终归是他在自己最走投无路的时候给自己伸了一把手,发送自己的爹娘让二老不至于暴尸荒野不得安宁,给了自己三尺瓦顶遮头,没在外边冻死饿死。况且自己的心里始终就在那罗大盾身上,到底老皮头对他们詹家是有恩的,还是自己对不起老皮头,伺候他一辈子也算是还债了。那罗大盾肯定不干呐,心尖尖上的肉就这么让个老王八糟蹋当时就要去毙了老皮头。这詹吧唧也早就料到大盾的脾气能干出啥事,直接告诉罗大盾要是敢对自己男人下手那自己忘恩负义也不用活啦,总之就让大盾死了这条心断了这份念想。罗大盾战场上身先士卒面对千军万马都毫无惧色,可一看见心上人以性命相要挟当时就怂了。罗大盾知道老皮头不学好家里那点存货都给败光了,心疼吧唧吃苦想给拿点钱,吧唧个倔脾气是死活不要。

    

    自打这顿雷炎火炮揍完那老皮头成天涎着老脸打着罗大盾的旗号到处吃喝嫖赌,这村里边就没有不膈应他的,不过他花的是罗大盾留下的真金白银谁没事和钱过不去呀,收了老皮头的钱少不了客气一下羡慕两句。虽说再多的钱也不禁不起瞎霍霍,可这钱没了老皮头倒更飘飘然,觉得自己和罗大盾不打不相识真的粘上亲带上故了,这不一有了借种的念头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罗大盾。

    话说回来,这罗大盾英俊威猛,这詹吧唧年轻貌美,罗大盾又刚为了詹吧唧暴打老皮头,这老混蛋心里就不觉得这俩人有点里格楞?这个还真没有,别说他没有这村里村外都没一个人往那里寻思。一来都是街坊邻居看着长起来的,这两人的德行人品大家伙都是挑大拇哥,根本不会把他俩往斜的歪的上去想。二来那詹吧唧虽说当年跟大盾交好,可吧唧一直对谁都不差。再来就是最主要的,那詹吧唧再怎么带劲都已经跟了他家男人好几年了,多少黄花大闺女卯足了劲往罗大帅身上扑呀。所以这老皮头敢把这么糟蹋人的算盘打到罗大盾身上,也就自己个把性命给交代了,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这老皮头哆哆嗦嗦地寻摸到了帅府门口,两个手拿长枪的大小伙子在石狮子后头目不斜视站得笔直,老皮头吞了吞口水满脸堆笑求着人家给往里送信,合计合计没敢说是上回挨打的皮二十报了个詹吧唧的老爷们的名号。这名头果然好使,不多一会儿就有人出来把老皮头迎进去了。老皮头低着头跟着管事的走了三四进的院子,前两进士兵森立肃穆萧杀显然是平时操持演练的场所,越往里绿意越深,也愈发清净和睦,亭台楼阁虽非雕梁画栋也是颇具匠心很有一番风雅别致。房前屋后水榭道旁栽种的尽是李树。此时深秋将近冬日,远不到玉梅绽放之期尽是枯枝秃干,否则浅白淡粉簇拥团圞也倒是怡人好景。

    等到老皮头脑袋转懵汗水连连之际可算是见着了这趟正主。罗大盾端坐正堂双眉紧锁面色不善也不同来人客套张嘴就问“可是上次的伤好了,又来讨利息?”听了这话,老皮头还没好全的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好悬没一屁股坐地下,咽了咽吐沫打了个千道“大帅说笑了说笑了,能得您老人家关照是小老儿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我,我这给大帅道谢了。”说着又是鞠躬又是作揖看得罗大盾又烦又恶心。“若只是来道谢,那就不必了。帅府公务繁忙,恕罗某人不便奉陪。”罗大盾起身想走那老皮头可着了忙,急急嚷道“大帅您别走呀,您走了谁给我生儿子!”史蒂夫虎躯一震,当下摸不着头脑以为自己没听清,凝神问道“你说什么?生什么?”皮老头以为罗大盾有意心里也有几分得色只是到底是丢人缺德的混账事实在不好意思明说,只故作姿态地咳嗽两声。罗大盾担心此事与詹吧唧有关只得耐着性子屏退手下人,沉声再问气色阴郁。“

    是,是这样的,说起来也是丢人”自己寻了个坐老皮头靠近罗大盾满脸堆笑脸上的褶子堆垒 “都说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小老儿虽说混得不怎么样丢了老祖宗的人,可有些道理还是晓得的。这不嘛,我那小表,咳”瞄了眼大盾没敢说“小吧唧呀,模样倒是长得周正,可顶屁用呀,肚子不争气,这么多年我是早上干夜里忙可就是连个蛋都没孵出来,”罗大盾左手痉挛死死地扣在枪挎上“我老了身体也越来越不中用了,眼看着这辈子是没本事抱儿子了,有时候想起这事我这整宿整宿睡不着大半夜起来哭……”“你想说什么”罗大盾已然猜到皮二十所求何事,明知故问只因实在难以相信世上竟有如此丧尽天良的人皮禽兽。

    “那个,哎呀,让我怎么说呢,罗大帅一表人才,年少有为,谁个不眼馋哪个不羡慕,咱们老皮家要是有一位能得您一星半点的精气神,那真是祖坟都要冒青烟得几千年修来的福气呀。”话已至此若是再问也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了,罗大盾此时面目如常较之刚才当真一派云淡风轻。他这副模样可让老皮头摸不着底了“您,您这是,哎呀,是我该死,我该死,我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奢望您能赏脸,我们这老皮家不得折福折寿多少辈儿呀,还敢高攀您,我这老不要脸的,东街的李教书要是能答应就不错了,不行要是混混刘乐意孩子将来能有把子力气也就算不错了。我我我,我这就滚回去日日向帅府磕头赔罪。”

    以为生意谈崩老皮头转身想走,哪成想肩膀头子就跟被铁筷子捅了似的,当时涕泪横流。“话还没说完,着急走什么。”罗大盾并不撒手,声如冰锥一下下尽往老皮头太阳穴砸去,“皮二十,我问你几句话,你老实回我,我就应了你。”一听儿子银子皆有望老皮头也来劲了膀子也不知道疼了“您说,您说。”罗大盾眼如寒冰声如闷雷“詹吧唧嫁给你多久了”“五年多了”“你衣食住行他可有尽心照料”皮老头愣了一下,只以为罗大盾动心却是爱惜脸面不肯直接应允,复又答到“他这本身就不是干活人,没一件事干得让人顺心”罗大盾鼻腔哼气冷笑一声“那我再问你,他可有偷鸡摸狗为祸邻里?”“他那穷酸气,您是不知道,摆到他面前的好处都不肯占,还以为自己是过去的公子哥呢!”罗大盾点点头呼吸渐粗“那他可有不守妇道勾三搭四?”“您这话说的,他有事也不可能让我知道不是”罗大盾虎目圆睁瞪得老皮头脚底发麻,正要跪地求饶忽觉肩膀一松,再看罗大盾怒色全无神色轻松看似终于如释重负的潇洒模样。

    “如此,你真心要我来做这件事?”老皮头喜上眉梢点头如捣蒜“自然自然,求之不得!”罗大盾低头看向皮二十,双眼微眯语气轻蔑“不后悔?”老皮头全身汗毛倒竖冷汗直冒,扁了扁嘴,终于回答“不后悔!不后悔!永远都不后悔!只是小老儿家境微寒也不知道有没有福分养一个好儿子。”罗大盾再无戾气,语气温柔动作和缓如同对待面对的是一个将死之人“这两条黄鱼你且收着,日后还有一百大洋,足够你上路之需。”

 

落灯斋

{盾冬/皮冬}借种 (有雷,慎入) 上

看完复联三之后越来越疯。

看了十几个土郎中,试了无数种偏方,逼着自己婆娘喝掉全部汤药,老皮头终于不得不相信镇上梳分头穿白褂喝过洋墨水的假鬼子的屁话:他婆娘之所以生不出孩子不是人家肚子不争气,而是他爷们几把不好使。

老皮头盘腿坐在自家炕上边抽大烟,一想到将来自己没儿子送终吞云吐雾也快活不起来了。浑浊泛黄的眼珠子扫过越发阴暗简陋的屋子,不管詹吧唧再怎么拾掇维持也赶不上他爷们破败霍霍的速度,这日子眼看着一天不如一天,好在还有几件祖上传下来的书画,当初皮老头看不上眼,没拿去

当当,那些鬼画符亏得他婆娘詹吧唧多事给留下来,估计拿到当铺也能值两个钱。

此刻詹吧唧正穿着一件破旧的单衣蹲在院子里收拾过...

看完复联三之后越来越疯。


看了十几个土郎中,试了无数种偏方,逼着自己婆娘喝掉全部汤药,老皮头终于不得不相信镇上梳分头穿白褂喝过洋墨水的假鬼子的屁话:他婆娘之所以生不出孩子不是人家肚子不争气,而是他爷们几把不好使。

老皮头盘腿坐在自家炕上边抽大烟,一想到将来自己没儿子送终吞云吐雾也快活不起来了。浑浊泛黄的眼珠子扫过越发阴暗简陋的屋子,不管詹吧唧再怎么拾掇维持也赶不上他爷们破败霍霍的速度,这日子眼看着一天不如一天,好在还有几件祖上传下来的书画,当初皮老头看不上眼,没拿去

当当,那些鬼画符亏得他婆娘詹吧唧多事给留下来,估计拿到当铺也能值两个钱。

此刻詹吧唧正穿着一件破旧的单衣蹲在院子里收拾过冬的炭火,成亲不到五年光景原本一双白皙纤长的玉手布满了污秽粗糙,指肚上是一条条干裂破皮的口子,小脸瘦的不到巴掌大,挺漂亮的绿色大眼睛现在灰扑扑的毫无生气。看着自己媳妇撅起的腚又圆又翘老皮头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心里一翻个往地上狠唾一口,妈的,骚货!这小表子比自己小二十来岁,眼看自己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等自己两腿一蹬那浪蹄子还不知要给自己带多少绿帽子,要是能有个儿子,不说给老皮家留个后有人给自己送个终,就是半夜小孩儿起夜也能折腾折腾睡自己老婆的野汉子。

也不知是犯了什么邪火,念头一起来就压也压不住,既然自己不好使那不如就寻么个好使的汉子,反正就凭吧唧的小模样大屁股想干他的老爷们估计能从村头排到村尾再甩回村头。老头一吱牙,自己要是早动这念头也不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话说回来,要真要给自己儿子找个爹那还真不能含糊了,真得找一个皮光水滑人模狗样的借种,要是还能给自己两个钱宽裕宽裕就更好不过了。想来想去,老皮头想起个人。谁?罗大盾。

要说起来,这罗大盾和詹吧唧还真是认识的,当时两家只隔着一条小河,罗大盾幼年体弱多病有事没事就受点伤生点病给老罗家解闷,加上家里穷根本就没人爱搭理这个小矬子。也是命中注定,詹吧唧不论家世容貌样样拔尖,跟着他屁股后跑的还真是有得是,可这吧唧就偏偏稀罕罗大盾个没人疼的,上学放学天天捆在一块儿形影不离。十六岁头上罗大盾参军了,临走前和詹吧唧山盟海誓私定终身,那天晚上詹吧唧也就把身子给了他。当然,这些内情别说是外人就连吧唧他爹妈都不知道,到底还是罗大盾心疼他吧唧生怕自己不在有些风言风语让心肝儿受委屈。

 

罗大盾走之后保媒的跑断腿磨破嘴詹吧唧也不为所动,一门心思等他心上人回来,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詹吧唧也是红颜薄命,一场大火父母家资烧得干干净净,没办法,为了发送自己的生身父母詹吧唧只能自卖其身跟了地蛇村的老混混皮二十,让老畜生糟蹋了整整五年。然后,罗大盾回来了。

乡里乡亲看着罗家小子长起来但真是没一个能认出来。现在的罗大盾一身军装,腰上别枪,剑眉虎目,身高体壮,成千上万的大头兵跟在他后头连大气都不敢出!起初乡里乡亲的也害怕那帮吃着军饷的壮汉,但渐渐的,发现罗大盾还和以前一样跟街坊们打招呼聊家常,那帮丘八也无任何扰民欺民的作为,反而因为罗大盾的震慑当地的地痞无赖也不敢欺行霸市到处捣乱了。因为是在这儿土生土长,罗大盾格外关照当年的街坊邻居,谁家有个大事小情他也是能帮就帮尽力而为,老是一副儒雅温润处变不惊的气派模样。

 

要说发火,罗大盾只发过一次,还是一场熊熊大火。那日罗大盾和老街坊闲聊,偶然就聊到他的青梅竹马—詹吧唧身上了,老街坊叹了口气说刚在集市上见到,挺好个孩子命太苦,自从嫁给地蛇村的老皮头就三天两头地挨打,小脸上老是一块请一块紫。罗大盾把茶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眉头紧锁。旁边有消息灵通跟着说那地蛇村从来就欺负咱们布鲁克林的,也不管咱们詹吧唧有错没错那老皮头只要一来气就往死里揍媳妇,有一次要不是街里街坊的看不过去一起拦着他老王八蛋差点把吧唧卖到窑子里去!

罗大盾一言不发站起来就往外面走,街坊们也不敢问就跟在他后头,一直走到老皮家,当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詹吧唧当时跟着邻居下地干农活去了,老皮头正倚在那塌了半扇的火炕上吞云吐雾抽大烟,迷迷糊糊正做神仙呢冷不防就被沙包似的拳头一个电炮给干蒙了,紧接着连叫都没叫呢就被人家给薅地上了,这顿拳头巴掌雨不要钱似的拼命往自己身上捶,老头子刚想叫,张嘴两颗门牙就给人家打掉吞肚了。

街坊邻居围着里三层外三层没一个敢喘大气的,这罗大盾眼珠子血红脖子上青筋直蹦,这哪是象打架分明是要吃人呐,别说他腰里还别着盒子炮,谁闲命太长敢管这个闲事。这老皮头被揍得眼泪鼻涕糊成一片,出气多进气少连哼唧都出不来声眼看着就要嗝屁朝凉,这罗大盾的拳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好像有天大的仇怨怎么动手都解不了恨似的。也是这老皮头命不该绝,就在大家伙都以为他神仙都救回来的时候,人群里突然传出一声娇喝“罗大盾,你干啥呢!”

这一嗓子下去不要紧,罗大盾跟被施了定身法似的,那铁粗的胳膊举得高高地却怎么也落不下去了。来者是谁?可不就是这场祸事的苦主,老皮头的小媳妇,罗大盾朝思暮想的心肝宝儿—詹吧唧。也是街里街坊有害怕出了人命的,那罗大盾肯定是不敢拦了,着急忙慌地跑到地里头给詹吧唧送信,这詹吧唧得了信手里的东西也不要了着急忙慌就往回赶,要是再晚到一步他就真成小寡妇了。

罗大盾看人家媳妇回来当时气势就下来了,刚才跟景阳冈武松打虎似的,现在蔫头耷脑满脸通红站在旁边像头一次相婆家的大闺女。詹吧唧直奔他家躺在地上被揍得像条死狗似的男人,两只大眼睛一红当时就掉眼泪了。罗大盾的心顿时跟让刀尖挑破了似的难受,往前上两步想劝两句,结果话还没说呢脸蛋子上先挨了一嘴巴子。原本放下心来的大家伙心里都一哆嗦,坏了,这老皮家两口子都得交待了。

“你凭啥打我男人!”詹吧唧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两行清泪还挂在腮上,虽是垢面篓衣一举一动在罗大盾眼里也是我见犹怜风情万种。罗大盾壮得跟半截铁塔似的,挨了打愣是大气都不敢出,飞快地瞄了詹吧唧一眼又把脑袋低下去,小声回“他,他打你,不是好东西。”詹吧唧一愣,垂眼抿了抿嘴,小下巴仰得贼高“管你啥事!他是我男人,他打我我乐意,用不着你管!”罗大盾两条眉毛瞪到快脑瓜顶,大踏步到小媳妇面前,粗着脖子瓮声瓮气“不行!他敢打人在我这就不好使!”“你!”詹吧唧咬碎银牙又想跟罗大盾动手,终于卖单的街坊看罗大盾的怒气也下去的差不多了生怕再让詹吧唧给挑起来都上前来拉架。

“得了,得了,老皮媳妇,那大盾也是打抱不平。”“就是就是,当初咱布鲁克林的可没少挨地蛇村欺负,大盾也是咱家人不也是替咱出头嘛。”“小詹呐,也不怨大盾,你男人也是太过分了,你问问周围,凡事能喘气的谁不想收拾他。”吧唧狠狠瞪了罗大盾两眼,转身赶紧去伺候他没死透的男人,罗大盾也没在纠缠差人回去叫了军医过来给老皮头瞧伤。

这军医真有两把刷子,几下子人事不知的老皮头悠悠转醒,脸上也有了些活人的颜色。这老皮头被打得一佛升天二佛涅槃,眼睛没睁开就开始哼唧,大家伙也是松了口气好歹人是救回来了。“当家的,你咋样,难受不?”詹吧唧又烧水又盖被待他男人也是尽心尽力,这皮老头挨了顿好打正又气又恨欺负惯了的媳妇自己凑上来,张开嘴就想骂,结果那那话头子还没出来就被炕地下站着的金刚似的男人给吓回去了。

罗大盾面沉似水满眼轻蔑,一抬手把一个满满当当的钱袋子贴着老皮头的肉皮扔到他脑瓜子顶上发出闷闷一声沉响,显然黄的白的没少装,不过要是打脑袋上那肯定是没命花了。“这些钱是赔你的药费。别以为这就完了,布鲁克林的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从今往后但凡让我知道你骂詹吧唧的一句我就拔了你的舌头,你打他一下我就剁了你一条胳膊,你再让他掉一次眼泪我就要了你的命!”

 

91

|翻译|End of the Line/时光尽头

原作者:OddityBoddity

原地址:AO3


*A History of Birds的Pierce视角。

作者注:Alexander Pierce是能使人类产生绝对恐惧的人,以及这是篇虐文。


*这篇文中的梗:年轻时候的Pierce长得和Steve很像。

*!!!!预警:文章后段部分有微量且隐晦的non-con皮冬暗示 洁癖党慎入!!!!*

————


世界上有两种方法能夺去一个人的人性:毁了他们或是崇拜他们。-David Wong


他第一次见到资产的时候,只是通过嵌在铁门上的厚厚的玻...

原作者:OddityBoddity

原地址:AO3

 

*A History of Birds的Pierce视角。

作者注:Alexander Pierce是能使人类产生绝对恐惧的人,以及这是篇虐文。


*这篇文中的梗:年轻时候的Pierce长得和Steve很像。

*!!!!预警:文章后段部分有微量且隐晦的non-con皮冬暗示 洁癖党慎入!!!!*

————


世界上有两种方法能夺去一个人的人性:毁了他们或是崇拜他们。-David Wong

 

 



他第一次见到资产的时候,只是通过嵌在铁门上的厚厚的玻璃窗瞥了一眼。资产的头被束缚着,双眼被打肿了,嘴里布满白沫。动物对它们饲养者的习惯都有很好的了解。Pierce没有说什么,但那不代表他对他在现场所看见的,没有意见。

“他是个野兽,”有人说道。

“所有人类都是野兽,”Pierce对他说。

 

 

 

 

他第二次看到资产的时候,整个基地都完全封闭了。据说资产在被冰冻的途中摆脱了控制,屋里的十几个人都死了,现在资产有了他们的衣服,枪和弹药。Pierce是整个该死的基地里唯一活着且有战斗经验的人,他在越南真枪实弹的打过仗。在走廊里他从死去的警卫身上拿来的AK枪,在他即将面对的战斗中像个毫无抵抗力的孩子。

他走向门口,紧盯着周围穿过去,然后走进大厅,那扇通向实验室的巨大的,白得令人痛苦的门就在那儿。钢铁的、坚固的。即使是资产也没法穿过那里。当然那不包括他被定时注射系统控制的时候,天知道九头蛇的那个定时注射系统有问题多少年了,有时候工作清楚顺畅,只是有时候。

Pierce并不惊讶他会时常听说资产不稳定、难处理、不受管理。他研究过James Buchanan Barnes。不算是一个正式的研究,更多的探究发生在他童年时期,一边趴在地毯上看美国队长漫画一边幻想,以及五年里在每个周三的夜晚对咆哮突击队类似宗教信仰般的探索奉献。其他孩子可以运用棒球和统计学而Alexander Pierce了解James Buchanan Barnes就像屠夫了解猪体内的构造。

他透过嵌在铁门上的窗户朝里看。那是一个非常小的房间。资产正向下看,流着血站在那儿像个怪物,他在看他脚边聚集的尸体。一个破裂的水池正在向外涌水,资产的脚踝已经淹没在了混合着药品、尸体和体液的水中。那些AK枪半淹没着躺在地上,在越南翻山越岭过的Pierce知道那些该死的枪每一个都会被堵塞。

Pierce知道当他打开门时,资产会试图逃跑。他知道那些臭味会在他身上翻滚然后黏在他的鼻孔和喉咙里,浸入他的头发间和皮肤里。他会被刺进一颗钉子然后在两天内他会体会到皮肤与钉子逐渐融为一体并把钉子隐藏起来的感觉。如果他去思考这件事,如果他真的去思考这件事,他会难以相信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尝过死亡的滋味了。

他给他手里的AK枪做准备,擦干净并上了膛,然后打开门。臭味如同海浪般向他席卷而来。资产抬起头看。他脸上如同野兽般的狰狞突然消失了。他盯着Pierce好像Pierce已经向他开枪了。

“Steve?”资产低声问道。

显然越南的经历也没有为Pierce做多少准备,不,除了对狭窄空间里的不信任和对其他美国人的蔑视,不,那没有为他准备多少但那使他立刻恢复镇定。他把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并假装越过他的肩膀瞥了一眼,同时他听见了资产的颤抖声和剧烈的喘息。他抬脚进入这个小房间里。只踏入了半步,地上那些温热的发臭的液体就像沼泽地一样死死吸住了他的鞋子并且完全浸湿了他的双脚。

资产抓住他,张开双手,像个孩子一样伸出双臂。“Steve?Steve,Steve,Steve!”

当资产像个盲人一样扒着他的时候,他终于意识到了曾经有一段时间他就应该发现的那件令人烦乱的事情。追溯到曾经他还相信“我们人民”代表着除了混乱和骚动之外的一切的时候,追溯到曾经他消化吸收整个咆哮突击队和美国队长漫画所提供给他的信息的时候。他看着James Buchanan Barnes。

资产立刻回望向他。他的眼睛定住了,他脸上的蜡白皮肤分布着颜色深浅不一的斑点。他想知道九头蛇一直以来在为资产注射些什么,他想知道资产对于自己所看见的一切会有什么想法。“Bucky,”他说,尝试这个词,资产发出了急促的喘息声。

每个小男孩在生日那天都会想获得一支玩具枪,而这个,很好,这是个很特别的东西。Pierce笑了。

资产张着嘴巴,一直在喘气。他咳嗽起来,发出齿轮格格运作一般的声音。“我知道你会来,我知道你会来找我。他们都说你死了,他们给我看了报纸。我就知道你不会……”接着他的声音完全低沉了下去。

“嘘,”Pierce说,Barnes便不再说,一时只有破裂的水池往外涌水的声音。

曾经有一段时间Pierce在做正确的事,就像美国队长说的那样。那时的好东西是橙剂[1]。正确的事情是除掉英军,是机构推出了直升机和茂密丛林中的漫天大火,而不是把那些向他吐口水的嬉皮士们打得屁滚尿流。正确的东西从未为他所用。他对资产微笑。

“我来这儿执行一个任务,”他低声说道,“我需要你的帮助。”

一个歪着嘴角的微笑。准确来说他在无数照片上看过这样的微笑。他童年时代的书本《伟大的咆哮突击队》,所有的标签都被小心翼翼的贴在里面。他很想把那张嘴里的牙齿全都打下来。

“我伪装的名字是Alexander Pierce。Pierce。叫我这个名字,别叫Steve。”

“Pierce。”他重复道。

“很好。坐下来,现在按照你被告知的那样做。”

资产的眼睛睁得很大。“留在这里?”他喃喃,声音低不可闻。

“有一个团的军队在外面,他们都是来对付你的,”Pierce说。他把漫画中的内容都剽窃过来。他读了它们太多次了以至于他能记住它们每一页的内容。“我突围进来是来警告你。不想你被枪击中。我很快会回来找你的。”

“等着?”

“不会很久。就照他们说的做。我会试着接近你,确保他们好好对你。”

资产眨了眨眼睛,像是看着一盏灯离去。

 

 

 

 

“Pierce,”资产在低语。

资产不说话,也不碰什么。Pierce告诉过他人们会开始问他一些问题,那是对任务的妥协。但是今天,当Pierce进入房间的时候,资产小声的喊他的名字,一次又一次。Pierce低下头看向他,接着资产翻转他那只正常人体的手臂。红色的伤口,几乎痊愈了但是很可能只有一个小时或更短时间。有人拖着锋利的东西在资产的手臂上划。可能是一把手术刀。也许是技术人员之间的一个赌注,看看那里面是人肉还是机器。这不会是第一次。

“谁干的?”Pierce问。

资产用眼睛告诉了他。他环顾了屋子一圈,最后视线定格在一个负责静脉注射的技术人员身上。

“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Pierce说。他拿起一把小手枪,那是一件快速、利落、隐蔽的事情。其他技术人员拼命尖叫起来,全身僵硬着,他们的实验外套被血溅染了。

“资产比你们每一个人的工资等级都要高,”Pierce说,技术人员们畏缩在一起,实验室的警卫人员挤在门口盯着看。他等在那儿,知道没人敢来挑战他因为每个人都知道他是谁,他是做什么的。他是唯一能够控制资产的人。没人想和他乱来。

Pierce转身回过头来看向椅子,然后他看见了资产微弱的、扭曲的、抽搐的微笑。

 

 

 

 

他控制着资产很多年了,但资产仍然是一个年轻的男子。这令他烦恼。Pierce没有真正弄明白这是为什么,他只是知道他年复一年的厌恶资产。

他一向厌恶资产。他总能在这场游戏中找到残酷的乐趣,并且变得异常善于如此。“我需要你在一个任务中帮助我”,“有人想要杀我”以及“这个人想要揭露我的伪装”,还有一次是完美漂亮的讽刺“你的国家需要你”。现在,虽然现在从中已经得不到任何乐趣了。他在华盛顿没有进展,这项工作需要外交和时间,不是谋杀。

“出去,”他告诉警卫和技术人员,然后他们立刻照做了,这令他感觉好点。也许有障碍,也许有困难,但是Alexander Pierce有一张王牌,即使他不能利用它击败他的敌人,但他仍能获得某种报复性的感觉。他知道Barnes是一个深情的人。在所有照片里他都会搭着同伴的肩膀或手臂。在这里他已经缺失这种接触很多年了,几十年。他不能直接伤害复活的美国队长,现在还不能。但这儿有这个。

Pierce看着资产,对方正站在那儿,等待着命令。一个伟大时代的残遗物,最后一场有意义的战争中,最后一场重要的战争中,Pierce曾迫切渴望成为的英雄。一把枪。一个工具。一只玩具。什么都不是。

Pierce精确的拆毁了他。

在那之后资产不再能够准确运作了。

 

 

 

 

Pierce发现资产有时候会盯着他看,像是他正试图把一根被切断的绳子的两端系在一起。也许是因为他变老了,而资产仍然保持原样,这个故事不再适合了。也许是因为Pierce把他拆毁了。他考虑告诉Rumlow去漂白他的头发只是为了看看会发生什么,但他不再觉得烦恼。已经差不多了,甚至拥有一个残缺的资产是他感到高兴的结局。

“走吧,”他告诉查看资产非基本需求的看管者和技术人员。当他没有冰冻的时候他们会每隔几天给他理发剃须。他们每隔一个季度把他的头发剪短,每年检查他的牙齿两次。理发师大声吞咽了一口。

“先生?”他问。

“其它的也取消。”

“他……嗯,马上要准备理发了,先生。他前面的头发会挡住瞄准步枪射击的视线。”

好像Pierce不知道资产正看起来像那种曾经朝他吐口水的人。

“走吧,”Pierce说,“没关系。”

他能感觉到资产一直看着他。

 

 

 

 

现在他需要击打资产来让他运作起来,像是为了让画面停止跳动而拍打一部老旧的电视机。这总能起作用。直到它不再工作,直到资产开始咬那些原本就畏畏缩缩的警卫,直到任务开始出错并且资产开始发问。之后那只能在大部分时间起作用。

但那无关紧要。下一个任务是自杀任务。他想去那儿,他想去看看,他想知道当Steve Rogers意识到他原来所相信的一切都只是谎言时,他脸上的表情是否和Pierce当年的表情一样。但没有时间了。

“当他和你说话时你也要说话,”Pierce在任务简报结束之后对资产说。“当你战斗时要发出声音。当你感到痛苦时要尖叫。明白吗?”

资产的眼睛盯着他,Pierce可以看见他把资产拆毁时所留下的伤害。失去光彩的双眼,有什么藏在里面。

“你明白吗?”

“明白。”

“就是这样。”Pierce对他说。

“时光尽头。”资产说。

 

 

 

END

 

 

————

[1]橙剂:一种含有微量毒药戴奥辛的除草剂,在越南战争中被用来使森林地区的树木落叶。

*翻译到后来就忍不住想说:Bucky虽然一开始辨认不出,但之后他肯定意识到了Pierce不是Steve,即使他一直在被消除记忆。因为Steve是无论怎么样都不会伤害Bucky的人,各种意义上的伤害都不会。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