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皮法

79788浏览    495参与
青玉案

【狮花】将军令【上】

中式古风au,ABO(乾元,中庸,坤泽)设定,沙雕天雷OOC,每个俱乐部都是一个小国,地理上不严格对照欧洲地图

cp狮花,皮法

前排给一起聊这个梗的阿银银 @SpadeJack 上VIP座

一个预警:中式古言!真的很雷!!

——————————————

【0】

宁王府。

皮克坐在书房里,拿起棋子在手里把玩了会儿,复又丢会棋篓中,他的书房婢仆等闲不能进去,只在外间侯着,听着响动,以为是王爷又心情不好砸东西发泄起来,直到里间唤人添茶,这才有婢女进去。

皮克这时候已把棋盘收好了,让人点了支香,坐在椅子上念叨了句,“王妃走了几日了?”

“回王爷的话,王妃去法兰西...

中式古风au,ABO(乾元,中庸,坤泽)设定,沙雕天雷OOC,每个俱乐部都是一个小国,地理上不严格对照欧洲地图

cp狮花,皮法

前排给一起聊这个梗的阿银银 @SpadeJack 上VIP座

一个预警:中式古言!真的很雷!!

——————————————

【0】

宁王府。

皮克坐在书房里,拿起棋子在手里把玩了会儿,复又丢会棋篓中,他的书房婢仆等闲不能进去,只在外间侯着,听着响动,以为是王爷又心情不好砸东西发泄起来,直到里间唤人添茶,这才有婢女进去。

皮克这时候已把棋盘收好了,让人点了支香,坐在椅子上念叨了句,“王妃走了几日了?”

“回王爷的话,王妃去法兰西已有一月了,昨儿才递了信回来,说是货物出了些岔子,怕是没一两个月也回不来。”

“还要一两个月啊——”皮克揪着桌上一盆盆景的叶子,“法兰西那地方,美人儿遍地走,也不知道塞斯克是不是看上谁了——不行,塞斯克要给我塞个貌美如花的坤泽我也是抵死不从的——”

婢女添完了茶,抬头见他们王爷一脸沉醉地思索着什么,吓得行了个福礼,忙退出了书房。

外面扣门的声音打断了皮克如何向自家王妃法布雷加斯拒绝纳妾然后诉衷肠的思绪,只听隔着门传来了罗贝托的声音,“王兄,陛下召您入宫。”

罗贝托是皮克的表弟,封了秦郡王,前两年恩科开,取了假名偷偷去考试,偏天子突发奇想临时出了道古怪的策论题,时间紧迫顾得上答这道题的举子也不多,罗贝托也是压着时间答完了,又合着天子心意,因而天子龙颜大悦,着他在阁部机要行走,历练着见见大小国事要务。

皮克随着罗贝托进宫,路上问罗贝托有何事,年末阁部公务繁忙,罗贝托一天要来回几次送票拟与批红,不过是走前被皇上叫住让走一趟宁王府唤皮克入宫,缘由却也不知。

进了宫,只见梅西还在批折子,下面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回话,“……巴伐利亚送来的年礼,礼部已登记造册并和礼单核对过了,礼单已呈给陛下。另有逍遥王王妃——”

梅西听到这个称呼,手中的笔顿了一下,罗贝托在旁频频眼神示意。

少年也机敏,立刻改了口“——四公主也送了礼来,并着几封书信,有给陛下的,和给老先生的,也已呈上御案。”

“礼部备的给老先生的节礼,也速呈礼单上来,连着这封信,朕亲自给老先生送去。”梅西将批好的折子放在一边,抬起了头,“你叫什么名字?”

“卡莱斯·阿莱尼亚。”少年回话。

“是个好孩子,塞尔吉——”罗贝托赶忙上前,“这孩子你平日里上心多带带。”

“是。”罗贝托行礼应下。

“眼看要到新年了,也有你们忙的,先下去歇着吧,内阁有什么要务再来回话。”

罗贝托和阿莱尼亚便应了声退下,出了门阿莱尼亚还有些紧张,“今日我第一次来御前回话,怕是说错了话,还好陛下宽宏不曾怪罪。”

“咱们这位陛下,最是菩萨心肠了,你又是头次来,想来不知者无过,陛下又怎会怪罪于你。”罗贝托拉着他出宫,边走边小声说,“不过我瞧着你也是个机灵的,以后可得记住了,回巴伐利亚与四公主的事情千万谨慎。”

见阿莱尼亚一脸茫然,罗贝托瞧着左右无人,便接着解释,“也就是去年的事儿,想来那时你不在阁部行走不知其中关窍。那年巴伐利亚兵临城下,先宰相病重,虽是内忧外患,可以咱们陛下的意思,是要死战的。奈何太平日子过多了,那些贵族一个个贪生怕死的,只想讲和。适逢巴伐利亚遣人递上国书,说是要为什么劳什子的逍遥王求娶四公主,四公主曾是咱们加泰的宰相,也是陛下的恩师,陛下自然不允,奈何拗不过主和的那些权贵,只好亲自送了四公主去和亲。天可怜见的,人说老先生气得绝食相争,还是四公主在老先生门前跪了一天一夜老先生才肯进食的。是以这事是陛下的忌讳,逍遥王王妃这五个字,可莫要再提了。”

阿莱尼亚连忙作揖,“今日多谢兄长提点了。”

“都是拉玛西亚门下师兄弟,哪有这么多礼数,”罗贝托拉了他调了个方向,“内阁那帮老头子想来还在核准各路礼单以及年考,顾不上我们,我们且找个地方吃酒去。”

 

罗贝托与阿莱尼亚走了,皮克也随意了许多,他与梅西,连着他王妃法布雷加斯自小一起长大,只法布雷加斯家里是加泰京城巴塞罗那的第一富商,四处有生意,法布雷加斯也时常随着生意到处走,不常在京城。然则他们三人的情意,自是非比寻常。

“陛下急招,京城里是出了什么事吗?”梅西命人看了座,换了皮克素日里爱喝的茶,皮克道了谢,便坐在下首。

“可真是什么事儿都瞒不过你这位富贵闲人,”梅西把折子放在一边,“克罗地亚门到巴塞罗那了。”

“他们?”皮克放下茶杯,“他们在马德里有通信的地方,倒不怎么来加泰,我也听说这事儿了,不过我的人说他们似乎被什么人追杀着,想来就是仓皇逃到了京里,不足为虑。克罗地亚门恩怨分明,在江湖上名声也还不错,陛下就当做不知,想来也无妨。”

“若没有旁的事,只是些江湖私怨,自可当不知,只是听说,他们这次被追杀,是为了互送一个自称拿到‘将军令'的人。”

“哦?”皮克坐直了身子,“这时候还有人信将军令存在?”

有关将军令的传闻很早便出现在江湖上,将军令未必只有一块,但传说若得将军令其一在手,便能使得动一个名叫欧关的神秘组织,为己所用。这些年来将军令几度传闻出现,每次都闹得江湖上腥风血雨的,最后却又不知所踪,即便是被人夺去了,也未曾见欧关真身现世,只江湖上历年有几状无头案子,常有人说便是欧关所为。

梅西把手中茶杯磕在御案上,“这时候都还有人信老师手里拿着老先生的《治国策》下篇,信个将军令有什么稀奇。”

茶杯与碗盖的磕碰声惊动了内侍,便有人跪在门下听旨,皮克知道梅西是为四公主和亲之事郁结难平,偏巴伐利亚送年礼赶上内阁繁忙派了从没来过御前的阿莱尼亚回话,一时不察触了忌讳,又引得梅西愤恨。便起身朝门下挥了挥手,“没你们的事儿,候着就是了。”

《治国策》原是克鲁伊夫做加泰宰相之时,挥毫写下的万字谏言,克鲁伊夫任上,除积弊,重民生,兴建拉玛西亚为国养士,治军挥师名震欧陆,在加泰地位尊崇,从宰相任上退下来,专心教书育人,天子欲加国公爵,只是克鲁伊夫固辞不受,“但使陛下教化有道,黎民安居,平生所愿也。”授业之师称“先生”,加泰上下届感念克鲁伊夫功业,谁人不尊一声“老先生”,民间私下里也尊称“圣人”。那篇名扬天下的《治国策》,也被天子裱在起居殿的屏风上,时常警醒着。

老先生桃李满天下,其中的第一得意人便是加泰四公主瓜迪奥拉。昔年加泰皇室变故,经了一番波折才立太子梅西继位,加泰权贵听从老先生指点,延请了在拉玛西亚教书的四公主出山为宰相。不出一年,加泰一扫动荡之局,风清气正,自是一番伟业。当是时,便有传言,老先生的《治国策》,流传于世的不过是上篇,还有下篇在四公主手里,巴伐利亚来求娶,也未尝不存有得到《治国策》下篇的心思。

别人不知道,但加泰这些人,连着梅西在内,可都是瓜迪奥拉亲手带出来的,《治国策》哪里有什么下篇,不过是四公主初掌朝政便有一番功业,旁人不信罢了。皮克知道梅西的心思,便走近了些,“这话陛下与我们说说也就罢了,若是对着外人,可不能直言《治国策》下篇根本没有,连老先生都不说,可不就是知道四公主在外有这没影的东西,旁人寻不到,只能问四公主要,这也就是四公主的护身符了。”

“要让那些对你念念不忘的坤泽们知道你这平日纨绔放浪的闲散王爷还有这般心细的时候,怕更是不知道要误了多少人的终生了。”梅西打趣了皮克,又叹了口气,“我又何尝不知呢,罢了,不提这些了。传言说克罗地亚门有坤泽在京城闹事要抛绣球,想来就是这会儿掩护他们同党离开。”

“城门那边陛下怕是早有安排了吧,也不妨派个侍卫去闹市里瞧瞧热闹,这抛绣球选婿,可有些时日没在京里见过了。”

“这会子派人,去了怕是堂都拜完了。”

“陛下还真当他们猴急着成亲啊,不过是闹个声势,越大越好,陛下尽管派人,可有的热闹瞧呢。”

“也是,”梅西示意门下候着的宫人,“去和马克说一声,让他去闹市里瞧瞧那边抛绣球的,若是遇上什么意外,允他临机专断。”

 

【1】

近来的事越发奇怪了,拉基蒂奇心想。

起先是洛夫伦在佛罗伦萨散心,不知怎地救了一个被追杀的重伤的人,看面相是再南边海那边来的人,洛夫伦原是将他带到最近的马德里的克罗地亚门驻地,谁料追杀的人竟一路追了过来。那人重伤不治,临终前又将一个包裹托付给了洛夫伦,要他交到伦敦什么人手上。

他们不是没想过,如果包裹里真有将军令,传说中的欧关可能会帮助他们。只是没人真的知道将军令长什么样子,联络一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组织就更是难于上青天了。掌门莫德里奇当机立断,其他人掩护洛夫伦将这个包裹送到伦敦。

离开马德里不费什么功夫,除了遇上了被马德里的大将军拉莫斯盘问了几句,也没什么波折。出了马德里,又被追杀的人跟上了,仓皇间只能取道最近的巴塞罗那。

在加泰的京城,拉基蒂奇想了个法子,自己在闹市里摆了一堆珍宝做“嫁妆”,公开抛绣球招婿。无论是拉基蒂奇的美貌还是后面的珍宝,都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群来围观,拉基蒂奇也不急着抛,反而让几个伴作随从的师弟在下面说,“我家主子,样貌才情哪样不是顶尖的,若不是那黑了心的族人,硬说坤泽总是要出嫁的,将来家财都是别人家的,哪会在这里抛绣球招赘婿。”

也有人在下面起哄,自矜门第才学的有之,赌咒发誓要对他好的有之,拉基蒂奇抱着绣球,冷冷地看着下面。此时已有官差来维持着秩序,人越聚拢越多,但还不急,要给洛夫伦他们留足了时间。

 

御前一等侍卫特尔施特根接到梅西要他看人抛绣球的命令也一头雾水,还好出门遇见了宁王皮克,把事情前后始末略与他讲了讲,他才明白了梅西的布置。

闹市里人已经聚到看不清抛绣球之处了,特尔施特根会些轻功,便在周围商铺间飞檐走壁,躲在了近前一个茶楼的栏杆内观察着。从他在的位置能看见抱着绣球的拉基蒂奇——他却是个极美的坤泽,下面越发喧闹起来,甚至有人怀疑这就是个想出风头的坤泽,渐渐骂声起来,可那坤泽依旧是一副与世无争地安静模样,不急不躁。若不是知道他在等什么,特尔施特根可真要佩服这气度与定力。

只是你等的肯定是不成的,特尔施特根心想,陛下早安排了人在城门守株待兔了。

眼看差几刻就到了城门闭门的时候,拉基蒂奇才终于举起了绣球,特尔施特根没盯着绣球,只一直盯着人,预备若他趁乱逃走就制住他。

克罗地亚门的人到底有些功夫,拉基蒂奇使了个巧劲儿,那绣球抛出去后直向远处飞,人群也跟着绣球往后看,有人想追怕会踩踏起来忙被旁人拉住了。谁知那绣球上的彩带挂住了沿途商家的酒旗杆子,绣球受力后不偏不倚地朝着特尔施特根撞了过来。特尔施特根下意识地接住了绣球,这才注意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

特尔施特根抱着绣球,一时也有些手足无措,拉基蒂奇身边的人反应过来,冲着他道了声万福,“公子既接了绣球,还请楼上相见。”

想来也躲不过,特尔施特根抱着绣球,飞身跃进了楼内,下面不禁有人称道,“好身法。”

特尔施特根放下绣球,只见那坤泽款款走来,对着他便是一拜,“多谢公子相救,请受伊万一拜。”

“这可使不得。”特尔施特根忙扶起了拉基蒂奇,只见拉基蒂奇笑靥如花,招手令婢仆端来两杯酒,“今日一见公子,方知何为真英雄。伊万成了坤泽后曾发愿,非英雄不嫁,如今竟是有缘得遇良人,伊万敬公子一杯。”

特尔施特根接过酒来闻了闻,没什么问题,想来也不会在这里动手,刚准备饮下,拉基蒂奇扯了扯他另一只手,“公子。”

特尔施特根正欲询问,拉基蒂奇低下头红着脸不肯再看他,没由来地令他一阵心痒。拉基蒂奇的手还在下面牵着他的左手不放,顺着又走近了些,右手端着酒杯穿过他的手臂,俨然是与他作交杯状,“请公子满饮此杯。”

明知道这是美人计,特尔施特根偏偏心里擂鼓一般。拉基蒂奇吩咐了身边人,叫拿着一篓制钱并着些小件零碎珠宝,下了楼喊着,“我家主子的大喜,谢诸位来贺,略备薄礼,不成敬意。”说着便将制钱撒开了,一时人皆哄抢起来,便不注意楼上的光景,拉基蒂奇挽着特尔施特根,“我治了一桌酒菜,还请公子随我这边来。”

抛绣球的地方是包了闹市里一家客栈,上层是一层客房,下层也是个酒楼,拉基蒂奇一行人一早给足了钱包了一整层的客房,今日抛绣球影响了下层的生意,又少不得再赔些银钱。拉基蒂奇原本的打算,是请上接了绣球的人,到时凭着自己的武艺,打晕下药皆不是问题,自己便能出城找莫德里奇他们了。可偏巧来的人一身的好功夫,行走江湖多少都懂些迷药,这一条是不成了,论武艺拉基蒂奇粗一看大约自己也不是对手,硬来不行,便只能找些软和法子。拉基蒂奇便假作爱慕,乾元都是一般,若是陷入情/////海,便是有百炼钢,也得化成了绕指柔。

拉基蒂奇吩咐人去治一桌酒菜,侍婢以眼神询问是否按着计划加些东西,拉基蒂奇摇摇头,“另加些银子,上好酒好菜。”

侍婢应了声下去安排,拉基蒂奇便携着特尔施特根,回到了自己房中,命人点起了香,“公子少坐,我去换件衣服来。”

拉基蒂奇转进了内室,特尔施特根在外面坐着,四周若有若无地有些香气,特尔施特根越发觉得有些烦躁,不对。他惊起,是这香的问题。他随身也带些解各种迷香的香囊,便拿出来深吸了一口气,清醒了些,又赶忙把香囊放回去,拉基蒂奇正在这时,换了件在家的衣裳,走了出来。

特尔施特根靠在案上,扶着额头,“这香气也有些重了,让人头晕。”

“来人,”拉基蒂奇唤道,“把那香灭了,香灰都倒干净了,一点也不许剩下。”侍婢拿走了香炉,拉基蒂奇走近了些,“我在家时原爱摆弄些香料,不知道公子不喜,以后等到……的时候,我便再不弄这些了。”这香也确是拉基蒂奇自己配的,寻常能买到的香易被闻出来,而他自己配的迷情香,气息清淡,便是被觉察到不对,也不过是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小心思。

特尔施特根看起来确有些不舒服,拉基蒂奇想扶了他起来,“公子且到内室歇歇吧。”

“这于礼不合。”特尔施特根推脱着,手臂却渐渐环住了拉基蒂奇。

“公子既接了我的绣球,我,”拉基蒂奇被特尔施特根拉着,半推半就地坐到了他的腿上,垂下眼睛,“我便是公子的人了,随君处置。”

拉基蒂奇话音甫落,便感觉有几个穴道被点了一下,身子一僵,立时动弹不得,特尔施特根将他打横抱起,“你既是我的人了,便随我进宫走一趟吧。”

 --------------------------tbc-------------------------

不要问我四公主是哪代的四公主,我也不知道,四公主是尊称!


Melinda

【大概是梅all/玫瑰】步步惊心(古风AU恶搞向)

脑子抽风了冒出来的一个脑洞,大概是梅all加微皮法,迪辣妹友情向

古风AU,宫斗戏预警*3

OOC预警,极其雷!极其雷!极其雷!

接受不了请点叉!请勿上升真人!是宫!斗!戏!对就是后宫甄嬛传的那种宫斗戏!!!

脑洞来源是看见lof上有姐妹在写古风AU,突然好奇为什么这些姐妹写的文里面都没有阿圭罗……于是我脑洞大开了一下,因为有阿圭罗这还玩啥啊?!!(不知道真实原因是不是这样,如有不对还请各位姐妹指正)

于是就有了这个抽风的文章,团子的后宫分为拉玛西亚和潘帕斯两派,分别指代巴萨和阿根廷,所以就算不是青训营的,但是如果是巴萨的球员,在这里都还是算作拉玛西亚一派的!(这一点请注意)

而至...

脑子抽风了冒出来的一个脑洞,大概是梅all加微皮法,迪辣妹友情向

古风AU,宫斗戏预警*3

OOC预警,极其雷!极其雷!极其雷!

接受不了请点叉!请勿上升真人!是宫!斗!戏!对就是后宫甄嬛传的那种宫斗戏!!!

脑洞来源是看见lof上有姐妹在写古风AU,突然好奇为什么这些姐妹写的文里面都没有阿圭罗……于是我脑洞大开了一下,因为有阿圭罗这还玩啥啊?!!(不知道真实原因是不是这样,如有不对还请各位姐妹指正)

于是就有了这个抽风的文章,团子的后宫分为拉玛西亚和潘帕斯两派,分别指代巴萨和阿根廷,所以就算不是青训营的,但是如果是巴萨的球员,在这里都还是算作拉玛西亚一派的!(这一点请注意)

而至于没有人提到的阿圭罗,就是甄嬛传里纯元皇后般的存在,那是真正一出场就秒杀一切的真正大boss……也是为什么潘帕斯和拉玛西亚能抗衡这么久的重要原因……

【不然我实在不理解为什么梅西的古风文里会没有阿圭罗啊!!!】

还有一点,这篇文是剧本的形式,因为想试一试新的体裁

官位和封号参考明,清朝

正文:

人物(本章中并未全部出场):

陛下——里奥•梅西

三王爷——杰拉德•皮克

三王妃/锦衣卫指挥使——塞斯克•法布雷加斯

太师——瓜迪奥拉

太子太傅——布斯克茨

二王爷——苏亚雷斯,梅西的拜把子兄弟

内亲王——内马尔,曾经的储君,梅西和苏亚雷斯的拜把子兄弟,他的名字在朝内是个禁忌

婉贵妃——伊万•拉基蒂奇

俪妃——保罗•迪巴拉

淑妃——塞尔吉•罗贝托

德妃——弗朗基•德容

宁嫔——库蒂尼奥

敬嫔——格列兹曼

惠嫔——罗霍

帕贵人——帕文

淳常在——普吉

……

大BOSS(纯元皇后):阿圭罗


第一幕 幕起

【养心殿内】

已经是将近深夜了,养心殿内灯火通明。梅西坐在大殿中央的位子上批着奏折,书案上堆起了好几摞高,在他的位子台阶下右侧有两张太师椅。三王爷皮克和他的王妃,同时也是锦衣卫指挥使的小法坐在上面。整座大殿相当安静,只有梅西批改奏折时笔刷刷写动的声音。

小法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看向皮克。

皮克看了一眼梅西,无奈地摇头。

小法(白了眼皮克,略带着倦意):里奥啊,都已经这么晚了,要是没有什么特别要紧的事的话,我和杰拉德就回去了啊。

梅西(放下手中的笔,并没有被小法这样‘逾矩’的行为扰怒,反而是笑着开玩笑):塞斯克,有胆量敢直呼朕名字的,估计也就你和杰拉德了吧!平日里天天管着锦衣卫排查各种大案连觉都来不及睡的人,怎么一到朕的养心殿上来就困成这样了呢?难不成是朕的大殿,还比不上你的仪鸾司?

小法:里奥你又在说笑了。

梅西(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的看着他俩):杰拉德,塞斯克,其实今天这么晚把你们叫来,也实在是迫不得已。(从书案上的一叠奏折里抽出来一张,让身边的侍卫递给二人)

皮克(拿过奏折仔细端详,变了脸色):里奥……这是马德里的战书?

梅西点点头,脸色变得捉摸不定。

皮克(音调变高):怎么,这战书上为何还不止他伯纳乌一家的名字?难不成跟他们闹腾了那么久的匪帮被他们给突然收服了吗?

小法(假装嫌弃地):杰拉德你个榆木脑袋,你可给我看清楚了,这战书上分明写的清楚,是今年的比武大会在马德里举行!难不成在你眼睛里,提起马德里就只想得到伯纳乌吗!难不成是那里的哪个美人儿把你的魂给勾走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纳妾我可一万个不同意啊!

皮克(讨好地):哎呀塞斯克,你瞧瞧你,又隔空吃什么飞醋,有你这样的王妃我还那里敢纳妾了?咱们回家慢慢谈,先听听里奥到底是有什么事吧。

梅西(感觉自己像极了个电灯泡但还是要在自己的竹马们面前保持形象):事情就是这样的,今年的比武大会就在马德里,想想那边的几家势力,我觉得咱们加泰可不能给比下去,再说了这几年国内风调雨顺,也算是平安,潘帕斯那边的事情也算是步入正轨了,所以我决定这一次比武大会……我要御驾亲征。

皮克/小法(一起,急地就差跳起来了):里奥,不行!

小法:里奥,你的腿伤还没有好利索,要是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要以加泰为大啊!

皮克:里奥,你这样太冒险了!还是再等等吧,明年再御驾亲征也不迟。

梅西(坚定地):杰拉德,塞斯克,我知道你们的好意。但是今年对我而言算是尤其重要,巴萨前几年在全欧州面前闹了好几次笑话,今年不管说什么,也要把我们应得的全都拿回来……更何况,我听说马德里匪帮那边有一个出色的孩子,挺想见见他的,看看这孩子是不是真的有天赋。

皮克(捂着嘴笑):里奥你说的是菲利克斯吧?你尽管放一万个心好了,法蒂小皇子和那孩子一样优秀呢。

梅西(没听见皮克的话):杰拉德你这次把托迪博那孩子也捎上,带他好好见见世面,平日里多培养培养。

皮克(假装正经):是的,陛下。

梅西:时候也不早了,你们都回去睡觉了吧。明天早上再讨论一下这件事。

皮克/小法(开玩笑的):好的,陛下,遵命。

皮克,小法下。

皮克(画外音):陛下臣请退!!!

小法(画外音,轻嗔):杰拉德•皮克!就你皮!

幕落


第二幕

【养心殿前的道上】

皮克和小法并排走着,身边是打着灯笼的侍卫和随从,一行人慢悠悠地向皮克的王府走去。

小法(回头看了一眼,确认养心殿里已经听不到了):杰拉德,你说,里奥为什么一定要御驾亲征呢?

皮克(叹口气):你又不是不知道里奥的性子……他要坚持去做的事,可是决计改变不了的。

小法:可是我还是不明白,里奥为什么偏要提到匪帮的那个菲利克斯?还要用看看新人做借口?他真是嫌咱们拉玛西亚的孩子不行了吗?

皮克:得了吧塞斯克,里奥怎么可能灭自家志气,长他人威风?估计也就是想用激将法刺激一下那几个皇子,再顺带提醒一下咱们应该尽心尽责。

小法点头,两人沉默着又走了一会儿的路。

小法(突然抬头,想起了什么事情,整个人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杰拉德!我猛地想起之前曾听京城街头上的说书人说起过……那马竞的菲利克斯,长得颇像一个人……

皮克(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沉声):谁?

小法(转头盯着皮克的蓝眼睛):就是那位……年轻的时候……

皮克(冷冷的):是皇后。

小法(惊恐地,轻声):嘘!

一行人快步走下。

幕落


第三幕

【德妃弗朗基•德容居住的翊坤宫】

迪巴拉(和颜悦色地,微笑着):时辰也不早了,德妃也早些去歇息吧,这一日的舟车劳顿想必也是够受的了,明儿个还得早起去见贵妃娘娘呢。我也就不打扰,先带着帕贵人告辞了。若是德妃有什么需要的东西,也就尽管告诉我一声儿,我也好叫内务府的赶紧送过来。

德容(也是笑着):哎呀,今天还是实在是麻烦俪妃了呢,若是以后我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还是得多多请教俪妃才是!

帕文向德容行了个礼,迪巴拉,帕文下。

德容坐在软榻上,伸了个懒腰,他这一路从荷兰过来实在是太累了,今天才抵达皇宫,连个觉都没有睡好。

同住在翊坤宫的淳常在普吉上。

普吉(扶着软塌的栏杆,身子靠在上面,眼睛盯着德容面前的一堆礼物,语音语调有些刻意模仿出来的阴阳怪气):德妃娘娘好福气,我在这里一两年了,还是头一次见俪妃这么大方呢。

德容:淳常在,谁教你说这些话的?

普吉(翻个白眼,懒懒的):没有人教!这不是宫里的人都知道的事吗?俪妃是潘帕斯过来的,和咱们根本就不是一派,他平日里和淑妃娘娘明争暗斗地要紧!若不是婉贵妃娘娘大度,容得下人,这后宫早就得被闹得房顶都得掀起来!

德容(谨慎地):啊?淳常在,俪妃那么好一个人,你可千万不要出去乱说话!免得被有心人偷听了去。

普吉(假装学大人说话,故意老道的):德妃娘娘啊,咱们这宫中呢,主要是分成两派的。拉玛西亚的自成一派,以俪妃那家伙为首的潘帕斯又是一派。您大可不必担心,现在拉玛西亚风头正盛,婉贵妃娘娘也是咱们的人,俪妃就是给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更何况,有克老先生的遗训在,宫中估计谁也不敢对您不敬!

德容默然,他知道荷兰人在巴萨的地位相当地高。

德容(柔声):我觉得吧,宫中还是以和为贵,大家这样争来斗去的也不是样子,若是不小心传出去被别的国家知道了更是不成体统。

普吉(哼了一声):那还不是之前那个皇后给闹得!

德容(疑惑地):皇后?

普吉(有点孩子气的显摆的):啊——听说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也只是道听途说罢了。我刚入宫的时候,听宫里的嬷嬷说,陛下曾经有个很宠着的潘帕斯皇后,那时候潘帕斯的势力盛极一时,可谓是只手遮天……据说那皇后娘娘每次出游的时候啊……那景象,啧啧,三十二人抬着轿子,据说比皇上还要气派!

德容(一听就知道几乎是编的,笑着骂):得了吧!这种街头的评书你还能当真事儿相信?

普吉:嗨,反正信不信由你,当年陛下确实有过一个皇后,可是后来啊……就不明不白地没了!这件事宫里传的一直风言风语,你随便找一个老宫娥,她绝对可以给你讲上个七天七夜!而且就算有夸张,这皇后娘娘可是真实存在的呢!不然你觉得皇上为什么一直不立皇后?婉贵妃就算现在统领六宫,也只是一个贵妃,不是皇后!

德容(将信将疑):行吧,但是——这些话你可别去外头乱说。

普吉(打个哈欠):这我当然知道。德妃娘娘,你以后可得好好防着那几个潘帕斯的家伙……我太困了,先去睡觉了。

德容:去吧,晚安,淳常在。

普吉:晚安。

普吉下。

德容(幽幽的叹息):唉,也不知道是哪个有心人,教淳常在说出这样的话来!常言宫门一入深似海,今儿个也算是体会到了!就是可怜了淳常在,还是一个孩子,被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实在是可怜!

幕落。


第四幕

【俪妃保罗•迪巴拉的承乾宫内】

迪巴拉从宫门口进来,随行的侍从尖声尖气地报道“俪妃娘娘到“!有宫女赶紧拉开承乾宫的帘子,点亮了蜡烛,迪巴拉在侍女的服侍下走进来,帕文紧紧地跟在后面。

迪巴拉(直接不顾形象地躺倒在贵妃椅上,抱怨):哎哟,这一天天的,是要累死人吗?前些日子好不容易地接了敬嫔,这几天又来了一个德妃!皇上真是越来越照顾拉玛西亚的人了呢!竟然连潘帕斯都不管不顾成这个样子!

帕文在迪巴拉身旁坐下,也不顾平日里的位次尊卑。他和迪巴拉是整个后宫里最为亲密的人,他在两年前才从潘帕斯来到这里,被皇上随意地封了个贵人,一直和迪巴拉住在一起。他没有经历过皇后娘娘还在的时候潘帕斯的辉煌,只能从迪巴拉的抱怨中窥得一二。

迪巴拉是潘帕斯一支中唯一的妃位,姣好的面容冠绝欧洲,因此也获得了俪的封号。但是他还是对现在的境地有些不满,埋怨拉玛西亚一支的人是常有的事,和淑妃塞尔吉•罗贝托也是一直明争暗斗。

帕文(安慰地):俪妃娘娘不要这么说,皇上明明是更在意你的才是。娘娘手腕上的红绳,这偌大的六宫之中不也只有娘娘和宁嫔才有吗?

迪巴拉(心情好了些许,但是还是太累了,所以声音懒懒的):嗨,那又有什么用?皇上也只不过是睹物伤情,才想起我这么个潘帕斯的人罢了!想想皇后娘娘还在的时候,皇上带着我们一起征战……那时候的潘帕斯可是几乎没有谁能够一战的啊!(看向帕文,声音又有些许埋怨地)你看看你,几年前你还没入宫的时候,我也不是没劝过你赶紧来巴萨,以巴萨一支的身份进来,这样子我们的人也好里外有个照应……结果你可倒好,唉……

帕文习惯了迪巴拉这时候的数落,假装没有听见。

帕文:唉,娘娘,你看时间也不早了,要不咱们还是先去睡了吧,明儿个一大早还得打扮打扮去见婉贵妃呢……

帕文的话被打断了,一个宫女掀开承乾宫的帘子上。

宫女(微微行礼):俪妃娘娘,帕小主,外头惠嫔娘娘求见。

迪巴拉(吃惊,声音不自觉地兴奋起来):哎呀,让人家大晚上的站在外头成什么样子?还不快请马科斯进来!

帕文(笑着对迪巴拉行礼):既然惠嫔娘娘来了,那嫔妾也就先向娘娘请安,回去睡觉了,免得又打搅了娘娘的兴致。

帕文下,罗霍上。

迪巴拉(站起来,把罗霍迎过来):马科斯!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快点坐!没有着凉吧?

罗霍(笑着在迪巴拉身边坐下):嗨呀,那里的事!我听说,你刚才去找德妃娘娘了?

迪巴拉(笑着):不得不去,谁叫人家地位高,一进来就封了妃位呢。

罗霍(笑着打迪巴拉):你还不是!还好意思说人家呢!

迪巴拉:唉……结果呢?(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这么多年了——都快有五年了!还不是什么都没变,哦,不对,还多了一堆姐姐妹妹!

罗霍:唉,你说说你,何苦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是自己为难自己吗?皇上还不是照样纳了些潘帕斯的新人吗?你宫里的帕贵人不就是一个?

迪巴拉:可是,再怎么说和那几年比起来,咱们的势力也是……唉。

罗霍(压低声音,神秘地):你过来。我跟你说件事让你开心一点。

迪巴拉(把耳朵凑过去,好奇地):什么事?

罗霍:我听说啊,皇上打算最近又从潘帕斯纳新人了!

迪巴拉(兴奋地):是谁?

罗霍:劳塔罗。劳塔罗——马丁内斯,或者是洛塞尔索。

迪巴拉(心里的滋味很复杂,开心也不是不开心也不是,只得失落的):哦。

罗霍(明白迪巴拉在想谁):哦?反应这么冷淡嘛?哈哈我骗你的,其实是埃里克啦!

迪巴拉(反应剧烈,身体一僵,茶几上的瓷杯被打碎在地):什么?!马科斯你要是敢骗我,我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罗霍(心如明镜):我就一条命,哪里敢骗我们的俪妃娘娘啊。只不过呢,拉梅拉这次来不是来入宫的,是来赶考的!

迪巴拉(心里有点失落又有点欣喜):他!他——他考上殿试啦?

罗霍:那是自然。

迪巴拉激动得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户上帕文前些日子贴上去的窗花。

迪巴拉(声音忍不住的颤抖):我,我……我没想到我居然有机会再见到他啊!

罗霍:若是埃里克争气,拿了状元,陛下说不定怎么好好赏赐咱们潘帕斯呢!

迪巴拉(眼神暗淡下来,叹气):若是皇后娘娘还在,潘帕斯的人也不至于还要拼了老命地和别人争状元。

罗霍(有些痛苦地):保罗,算我求你了,你能不要一直谈到皇后娘娘吗?

迪巴拉:唉……想想当年陛下带着我们一块儿御驾亲征,京城里的那些说书人讲的可大半是真的啊!人马那时浩浩荡荡的,是多么的壮观!沿途的国家哪一个不是闻风丧胆!你还记得我们上次征战尼日利亚的时候吗?我们一不小心中了埋伏,眼看着就要失败了,你的那一记利箭硬是在万军之中直取对方头领的首级……唉,你还记得吗?当时连陛下都看得呆了!第二天我都还是头一次见着皇后娘娘那么吃醋呢!(迪巴拉越说越激动,脸上也重新露出了愉悦的表情,眼睛里也闪烁着回忆的怀念而又兴奋的光)

罗霍也受到了他情绪的感染,脸上露出了怀念的神情。

迪巴拉(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语气又沉了下来):只可惜了,谁能想到皇后娘娘竟然……真是天妒英才呐!

罗霍:但是至少皇上心里始终还是装着这么个人,婉贵妃再怎么受宠,也不见得能当上皇后。更何况,——皇上始终待咱们不薄。

迪巴拉(冷冷的):不薄?但还不是和有皇后娘娘的时候千差万别!更何况皇上心里装着阿圭罗对我们又有什么用?

罗霍(听见迪巴拉直呼了皇后的姓名,吓得大惊失色,扯住迪巴拉的袖子):俪妃娘娘你不要乱说话!皇后娘娘的名讳咱们可不是能随便叫的!若是被旁人听去了,就算是皇后还活着,也护不住咱们了!

迪巴拉(听到这里面露痛苦):啊!是啊!我们——甚至和他同根同源的我们也不能直呼他的姓名了!(从贵妃椅上站起来,在房间里踱着圈子)马科斯,你说,要是他知道我们想在被拉玛西亚的人排挤成这个样子,他会怎么想呢?这真的就是树倒猢狲散啊!(迪巴拉痛苦地捂住脸蹲下,想起皇后离开后的种种,声音里带上了点哭腔)天哪,塞尔吉奥,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想你啊!求求你快点回来吧,皇后娘娘……嫔妾真的受不住这一切了!嫔妾……嫔妾……(声音哽咽到说不出话)

罗霍(急急地跑过去扶起他):嘿!保罗,你没事吧?……保罗!保罗!

镜头拉远到承乾宫外,此时已经接近午夜,整座皇宫都陷入了寂静,偶尔有打更的宫女和侍卫经过,罗霍高喊“保罗”的声音渐渐变小了,也可能是因为被无尽的黑夜给吞没了,只听见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低低的哭声……

幕落

Fin. or Tbc.?

就是脑子一抽随便写的哈哈哈哈哈要是有姐妹想看我就继续写了,各位想看什么宫斗剧情节也可以在评论里说(或者想看谁出场),我宫斗剧看得不多……

第一幕和第二幕里的梗是菲利克斯长得很像在马竞时期的阿圭罗

德容那一段是想到经常在dqd里看见有人评论说“荷兰人在巴萨的地位很高”,于是就脑洞大开23333

克老先生就是克圣,这个应该大家都看出来了

普吉小甜菜太可怜惹

还有法蒂小皇子一定要加油鸭!!!

noboddy

【皮法】惊蛰

Gerard Pique x Francesc Fabregas

现实au 摄像机视角


惊蛰

C1

“摄像机就位了吗?”

“就位了!”


瞧瞧我们现在在哪,大约你这个摄像机还没进过这么豪华的别墅吧!


那……又怎样?我们是来干正事的,别拿我开涮!


咳咳,好啦好啦,他来了!


谁啊?


我们的主人公,Gerard Pique。


九岁的小屁孩?哦我认识他!三岁从他外公家阳台上摔下来摔坏了脑子,那次我在。


脑子没坏……是你的镜头坏了。


他今天要去干嘛?...

Gerard Pique x Francesc Fabregas

现实au 摄像机视角


惊蛰

C1

“摄像机就位了吗?”

“就位了!”

 

瞧瞧我们现在在哪,大约你这个摄像机还没进过这么豪华的别墅吧!

 

那……又怎样?我们是来干正事的,别拿我开涮!

 

咳咳,好啦好啦,他来了!

 

谁啊?

 

我们的主人公,Gerard Pique。

 

九岁的小屁孩?哦我认识他!三岁从他外公家阳台上摔下来摔坏了脑子,那次我在。

 

脑子没坏……是你的镜头坏了。

 

他今天要去干嘛?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还能干嘛,去拉玛西亚试训啊!你不知道他等这天都多久了。

 

哦,拉玛西亚啊……嗯?他难道以后想在诺坎普踢球?走职业?

 

人家一出生就是巴萨会员,身体里淌着红蓝的血,不向往诺坎普向往什么?至于是不是踢职业嘛这我可不敢说。诶诶诶你快点拉近嘛人都要走了!

 

拉玛西亚训练营——

 

这么多小孩都挤一天来?

 

不止呢,前前后后好几天的试训。

 

那咱们这位少爷是踢什么位置的?

 

当然是前锋啦!

 

照他这长势,以后只会越踢越后,做中后卫倒是不错。

 

他那么张扬爱出风头的个性,会踢后场?

 

万事皆有可能嘛!别跟丢了!拉近拉近再拉近!

 

哎哟,怎么惹事了?把球砸人家脸上,那一鼻子的血。那小孩……还挺可爱的,长得真叫一个秀气,不大像西班牙人。

 

像什么?

 

茉莉公主。

 

在胡说些什么!快让我听听他们的谈话:

 

“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Pique从小闯祸不断,所以对此也不以为意。他小跑过去看看对方是不是受伤严重,一翻开那小孩捂着脸的手就看见鼻血糊了一脸。

 

“哈哈哈哈!”他无耻地笑了起来。

 

那小孩继续捂着鼻子,一副受伤可怜的模样。因为血都进嘴巴里了,粘着嘴皮,也说不出话,只恨的牙痒痒。不过他惯会博同情,眼泪立刻涌了出来。这下引来了许多人的围观。

 

Pique脸皮再厚也是个小孩,听到人家的闲言碎语便不高兴了,扯着满脸鼻血的小孩去找卫生间。

 

“我妈是医生,这没多大事,来,我给你洗洗。”

 

“呜呜呜呜……”

 

Pique哪照顾过人,下手贼重,偏偏他又洁癖的很,碰着其他人的血就像碰到了屎一般做出副痛苦的表情,好像是他吃了亏一样。

 

小孩想推开他,奈何Pique力气太大,箍着他不松手,非得把血渍擦干净了,鼻子里塞上一团纸巾了才肯罢休。

 

“神经病!”

 

小孩抹着眼泪就跑开了。

 

Pique则是一脸莫名其妙:我好心给你拾掇脸,你还骂我神经病?

 

镜头外——

这小子还是这么毛躁。

 

他真以为世界绕着他转。

 

他可自以为是了。

 

家里人惯的。

 

诶,我们第一次意见这么统一!

 

滚一边去!结果呢?结果怎么样?

 

试训?他当然进了,他外公可是巴萨副主席。

 

你这话我不爱听,小Geri可有本事了。

 

是,淘气的本事可大了。

 

那个一米四的小孩是谁?

 

满脸鼻血的?

 

是啊。

 

Arenys Fabregas家的大儿子Cesc!

 

他是第几个敢骂Pique神经病并且成功逃脱的人?

 

第一个!

 

 

Cesc家中——

 

你不能因为自己的好奇心就把我带到陌生人的家里。

 

陌生人?他可是第一个敢和Geri抗争的人!我钦佩他的勇气!

 

大约他不是巴塞罗那人的缘故。每一个巴塞罗那人都知道一条准则。

 

什么?

 

不要尝试去惹Pique家的人。

 

我就不知道,所以我要偷偷地记录下这小子有趣的一生。

 

说不定很无聊。

 

不可能。

 

打个赌?

 

好啊!

 

你轻点,Cesc睡着了。

 

月光真美。

 

你想说他美?

 

不美吗?他真是个漂亮孩子,睫毛这么蜜这么长还很翘,我怀疑是假的,让我凑近点。

 

月光下他的皮肤更细腻了,孩子就是好,上帝赋予了他一切鲜活的东西,不会腐烂不会枯萎。

 

顶多到三十岁。

 

去你的!

 

小点声!他会被吵醒的!

 

拜托,咱们吵不醒任何故事里的人。

 

Cesc真好看,明天我们跟着他吧,一定比跟着Geri好玩。

 

洋娃娃的生活有什么可看的,我喜欢Geri,他最好玩了。

 

我可不认为他是个洋娃娃,敢凶Geri,一定犟得很。

 

嘘!等着看吧!

 

第二天——

喂!醒醒!开机干活!

 

怎么了怎么了?

 

Cesc都起来了,你没看到他睡眼惺忪的可爱劲儿,太可惜了。

 

我怎么觉得你像喜欢一个女孩子一样喜欢他。

 

他就是个女孩子。

 

敢情你还能颠倒人家的性别了。

 

我这是夸他好看呢!他妈妈也好看。

 

……

 

镜头内——

“Cesc,去了那可不能天天回家了哦。”

 

“我知道。”

 

“妈妈请了保姆,她会负责你的起居,出门就打车,知道吗?”

 

“知道。那你们什么时候来看我?”

 

“有空就来。”

 

“妹妹呢?”

 

“妹妹太小。”

 

“哦,今天爸爸去哪了?他说好一起送我去巴塞罗那的。”

 

“爸爸太忙了,公司需要他。”

 

Cesc小声地说:“我也需要他。”

 

妈妈没有听见,拖着Cesc大大的行李箱就往车库走。

 

Cesc没有跟上,妈妈回过头,眼神中已经有点责备的意味了。

 

“儿子,快跟上。”

 

“我想再等等爸爸。”

 

“爸爸今天不会回来了,妈妈送你去,一样的。”

 

“不一样,他答应我的。你们说过,承诺是一辈子的事。”

 

妈妈的脸色变得苍白,她停下脚步,不知道是在对谁说:“可是很多时候,一辈子,也许没那么长,承诺也就没了存在的意义。”

 

“妈妈你在说什么?”

 

Cesc握住妈妈纤细的手指,感到很不解。

 

“我是说,我现在打电话给爸爸,好吗?”

 

Cesc高兴地欢呼起来,全然忘了昨日鼻梁上的疼痛。

 

最后,爸爸还是赶来了。

 

三个人中,却只有一个人是快乐的。

 

拉玛西亚训练营门口——

 

“Cesc,我们不能送你进去了。”

 

“那你们站在这哦,等我走远了你们再离开好吗?”

 

妈妈蹲下来握着他的小手保证:“没问题。”

 

“爸爸呢?”

 

Cesc的爸爸打了一路的电话,这时候才收起了手机,同妻子一样蹲下来,摸摸可爱儿子的小脸,笑道:“当然!Cesc,好好踢球,爸爸一直支持你所有的决定。”

 

Cesc郑重地点点头,爸爸妈妈各给他了一个吻,然后催促着他进去。

 

面前是一条路,Cesc望过去却看不到底。他有点害怕,想要回头,但又害怕父母已经走了。

 

失落的情绪一下子涌了出来,偏偏有人来撞枪口。

 

“让开让开!!”

 

一个瘦小的男孩跌跌撞撞地跑着,不要命似的张大了嘴巴求饶。后面跟着一群男孩,为首的个子十分高,相貌是一等一的好,眉目间全然是养尊处优欺负惯人的气势,正抱着足球领着自己的“手下”追赶着“叛逃者”。

 

Cesc从来不多管闲事,他正准备让开,对方却直直地撞向了自己,俨然一副找到救星的模样,瑟瑟地躲在他身后。

 

Pique皱了一下眉,指着Cesc的鼻子:“你给我让开。”

 

声音一出,Cesc就认出来了,是试训那天害他流了一管子鼻血的家伙。心里计较起来,今天这闲事,他还就管定了!


北伦敦白玫瑰


【对话体/young girls世界观】

【卡配罗/微皮法/其实主要是闺蜜组】

本文又名《kiki这里有个人要请你吃饭》

第一次玩对话体小说,做的不好多多包涵(◍˃̶ᗜ˂̶◍)✩

延续young girls世界观,卡卡是顶级超模,托妞是演员,小法是歌手。

性转天雷,不喜勿入。

时间线大约2007年,在这个脑洞里,小小罗和kiki美人相识还要多亏了pique和小法俩人误打误撞的牵线😂😂


【对话体/young girls世界观】

【卡配罗/微皮法/其实主要是闺蜜组】

本文又名《kiki这里有个人要请你吃饭》

第一次玩对话体小说,做的不好多多包涵(◍˃̶ᗜ˂̶◍)✩

延续young girls世界观,卡卡是顶级超模,托妞是演员,小法是歌手。

性转天雷,不喜勿入。

时间线大约2007年,在这个脑洞里,小小罗和kiki美人相识还要多亏了pique和小法俩人误打误撞的牵线😂😂


OliviaM

皮法发糖了姐妹们!

皮法十年~87组永远在一起!

皮法发糖了姐妹们!

皮法十年~87组永远在一起!

皮法女孩不哭

自己做的超级丑的手账,主要是想把一些很喜欢的文分享一下😄

自己做的超级丑的手账,主要是想把一些很喜欢的文分享一下😄

OliviaM

古言AU【梅all/多cp】他和他的陛下 -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宴宾客各怀心思,论朋党疑窦丛生

 【先啰嗦两句,这一篇古言AU的设定算是一个比较魔幻点的大陆吧,毕竟是ABO向的。请大家参考好莱坞电影里所有人,包括外星人/亚特兰蒂斯/阿斯加德,都说英语……本文里也是设定所有人都说一种话,东西方文化语言当然有差异啦,请把那些就理解为方言和口音,大部分官方交流是没有任何障碍的。

这个大陆上的地理位置基本上按照现实中来,比如加泰背面是山,山里有安道尔部落,皮克公爵对这个部落很感兴趣……比如利物浦和伦敦在岛上啊,马德里和加泰没有办法直接打利物浦,需要坐船过去的啊。

文化方面,加泰因为海运最发达,民风开放。所以大家喜欢搞些“洋派”...

第十九章– 宴宾客各怀心思,论朋党疑窦丛生

 【先啰嗦两句,这一篇古言AU的设定算是一个比较魔幻点的大陆吧,毕竟是ABO向的。请大家参考好莱坞电影里所有人,包括外星人/亚特兰蒂斯/阿斯加德,都说英语……本文里也是设定所有人都说一种话,东西方文化语言当然有差异啦,请把那些就理解为方言和口音,大部分官方交流是没有任何障碍的。

这个大陆上的地理位置基本上按照现实中来,比如加泰背面是山,山里有安道尔部落,皮克公爵对这个部落很感兴趣……比如利物浦和伦敦在岛上啊,马德里和加泰没有办法直接打利物浦,需要坐船过去的啊。

文化方面,加泰因为海运最发达,民风开放。所以大家喜欢搞些“洋派”比如学着东方贵族挑封号啊,调香啊。然后一些年轻人比如瑜主子喜欢看东方的爱情戏啊,喜欢过洋节啊~

至于礼仪,官职和爵位制度,算是中洋结合的设定。侧室进门要给正室敬茶,但是平时除了战场上的牵马坠镫以外,基本上不需要行跪礼。西方肯定也有特务和外交大臣,但是我还是用了锦衣卫和鸿胪寺卿,感觉逼格高一点~公国之间,尤其是贵族之间在战场上基本上看着打不赢了就认输,没有赶尽杀绝的。姐妹们能看出来我是明粉吧……嘿嘿嘿,曳撒真的是很美很美的衣服,只要是个人穿着都好看。】


 【正文开始】


库尔图瓦和本泽马是坐着马车来的,马车一直驶过了郡王府黄铜镂空的大门和平整精致的草坪,停在了正屋前的石板路上。鸿胪寺卿苏亚雷斯尽职尽责地骑马陪在一边,又热情地请他们下了马车。

小法和皮克在门前迎接他们,苏亚雷斯满面笑容地做着介绍,尤其库尔图瓦是第一次来加泰。大家礼貌地寒暄,互相点头行礼。拉莫斯站在一旁观察,看见库尔图瓦进门时跟在本泽马后面,全程没有抢话也没有失礼。他当然还不知道库尔图瓦不尊主将的事情,只是当他很快掌握了贵族间交际的礼仪,心下还稍稍松了一口气。

库尔图瓦来到马德里不过三个月,他们之间并不熟悉。

 

睿郡王府占地是方方正正一长方形,房屋都在前半边,主屋是个L型的白墙红瓦两层楼。面阔七间。大门在西边数第三间的位置,进去以后就是铺着地毯的敞亮大厅和Y字型宽宽的楼梯。进门后右手边,也就是事实上最居中的一间是正堂,这一间不设壁炉和火墙,正面墙上高高挂着加泰的红蓝王旗,下方是法布雷加斯在战场上工兵营的认旗。左边是皮克家族一系的熊头图腾挂毯,右边是先王贵妃巴尔德斯炮营的认旗。地上以红檀木铺就,正面主座和两侧绒面沙发的靠背上,都镶着海蓝宝石和红珊瑚。

 

推开右边的红檀木门,再往东边儿里面走的三间就是小法和皮克的私人空间了。这三间和二楼的三间由楼梯在东边尽头处相连,楼上是宽敞的卧室和更衣间、衣帽间,楼下是两间起居室和书房。二楼的卧室在西边也有门,出去了就是一道长过道。这过道一直伸到墙角便往北拐弯,连接着三间空着的卧室。走在过道上右手边就是Y字型大楼梯,左右边则是宽敞的大露台,面阔也足有三间,天气晴朗的时候开茶会都够用了。

 

从Y字型楼梯下到一楼,左手边是有壁炉的会客厅,最西边是餐厅,进了餐厅向后方走是宴会厅。宴会厅外面就是花园。然后经过一间宽敞的尾厅和一道通道,就是厨房,库房和佣人卫兵们居住的两层小楼。再往后面就是一大片空地和草坪,什么也没有,只沿着外墙有马厩,停马车的棚子,柴房和养猎犬的屋子。

 

而宴会厅正对面,花园的东边有一座面阔两间的两层小楼。小楼同样是红瓦白墙,红檀木门丝绒窗帘,正门冲着花园,被精致的花墙与主楼隔开。这就是郡王府的客院,拉莫斯从来了加泰,就一直住在这里。

 

此刻众人进了门,皮克便请大家去会客厅里坐。十月初还未到点壁炉的季节,会客厅只需拉开窗帘便可享受温暖的日光。

库尔图瓦打量这精致的屋子:一色的黑胡桃木坐具,茶几上摆着六色茶点和玫瑰花茶。天鹅绒面沙发的靠背上套着珍珠编织而成的套子,窗台下的牛皮大椅上摆着绸缎面刺绣的抱枕,壁炉旁各一只东方图案的半人高大花瓶,里面插着一把火红的枫叶。

 

库尔图瓦喝了一口沁香的玫瑰花茶,心内自得不已。

我终是与这些贵族老爷们坐在一处了,也不枉我这几年与那人交好,为他所用。不像迭戈那厮,这辈子都只能做个下等人,哼。

 

从进门到现在,库尔图瓦都没有向拉莫斯问好。刚才进门时,本泽马上前给拉莫斯问好,库尔图瓦本应该跟着他依样施为,可他从门口就兴致勃勃地与皮克搭话,竟是进了会客厅也没来得及对自家宗室问声好。大家坐在一处,本泽马瞟了一眼库尔图瓦,脸上的笑容有些淡了下去。

 

陪坐的三个加泰人都很尴尬,皮克哈哈一笑,主动招呼拉莫斯:“四公子,这茶点可还和胃口?”

说着看了一眼本泽马:“卡里姆,尝尝这个火腿酥饼,我们陛下上次在阿拉贡尝了一次,喜欢得不行,买了十几车火腿回来呢。”

 

本泽马连忙接话道:“阿拉贡的火腿确实是令人难忘的美食,对了,公子,我这次出门车子带得可多了。”他顿了顿,“回程的时候,路过萨拉戈沙城,我们也多买一些火腿带回去,摄政王不是挺喜欢这个味的嘛。再多买一些雪莉酒,阿拉贡的雪莉酒也不错的。”

他扭过头,看着库尔图瓦,一字一句地说道:“听到了没,库尔图瓦副将。回程的时候记得派些人,去萨拉戈萨城内采买。”

 

库尔图瓦当然清楚他没有给拉莫斯见礼,他心里不耐烦地冷哼了一声,一个被放逐的宗室,他才懒得朝他一本正经的行礼低头呢。

不过他到底还记得这是在外交场合,不能太失礼。面上不显,他语气平静地说:“我知道了,将军放心吧。”

想了想,他还是冲着拉莫斯描补了一句:“四公子放心,臣一定办妥。”

 

“哈哈哈……来来来,喝茶吃点心。” 皮克笑着招呼道。

 

小法就坐在拉莫斯身边,悄悄地拍了拍他的背安慰他。拉莫斯冲小法一笑,大大方方地伸手倒了杯茶端给小法。

小法无奈地看着他,往库尔图瓦那挤了下眼睛。

拉莫斯抿一抿嘴,坚持将茶杯端给他:“殿下,你用茶。”

库尔图瓦眉毛一挑,装作没看见,心里却嗤笑了一声。

 

本泽马心下恼怒,人家都明摆着要给脸色,自己在这里充什么和事佬?他自嘲地一笑,又继续和皮克等人谈笑起来。

 

无聊至极的喝茶吃点心活动在布斯克茨兄弟造访时完美落下帷幕,皮克带着真心的笑容迎了出去,将一身骑装的布斯克茨兄弟带了进来。

他向马德里的三人,其实主要是库尔图瓦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加泰的长枪兵主将,塞尔吉奥布斯克茨。”

本泽马和拉莫斯都站起来友好地点头致意,唯有库尔图瓦热情地迎上来,笑着与布斯克茨搭话。

 

本泽马脸上几乎就快挂不住了,对着自家的宗室公子不知道问好,对着加泰贵族却满脸堆笑……

拉莫斯走到他身边轻声道:“卡里姆,没事的……外交场合,别丢人。”

本泽马有些愧疚地看了拉莫斯一眼,拉莫斯对他挑眉一笑。

 

布斯克茨伸手将身边有点害羞的年轻小伙子拉到自己身前:“容我给各位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弟弟,叫奥利奥,今年十八岁,还在拉玛西亚念书呢。”

奥利奥布斯克茨还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贵族聚会,他有点害羞,只是微笑着不说话,乖巧地站在哥哥身边。他有着金栗色光亮顺滑的头发和黑色的瞳孔,笑起来眼角尖尖地,一看就是个机灵,聪慧的孩子。

 

库尔图瓦与他见礼时,看见了他身上做工精细的骑装,这件艾绿色衣服的领子和袖口都有同色丝线绣的精致暗纹。翻领做得恰到好处,滚边细密,黄铜扣子上的雕花都精益求精。

他细观这年轻的加泰贵族,他的虎口有常年训练射箭和骑枪留下的老茧,脸上也有些在太阳下晒出来的微小雀斑。可除此之外,他的肌肤细腻,肤色均匀,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贵族模样。他的眉毛,鬓角,发梢都打理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指甲修得平整,手上戴着一枚琥珀扳指。

库尔图瓦瞧着这扳指,面上与他们谈笑着,心里却不以为然。所谓的贵族,也不过是绣花枕头罢了。

 

琥珀的扳指?琥珀的扳指能上战场嘛,他响马出身,小骑弓虽不敢说多擅长,却也熟练。战场上那是必须要用鹿角或者骨制的扳指,这些个珠宝材质的,也就哄这些个富家子弟玩一玩。


这世上本来就不是公平的,有些人生来富贵,有些人就要一刀一枪地拼出来富贵。

而更聪明一点的人嘛,跟对了人,站对了队,那富贵就会自己找上门来,推都推不走的。

四公子就是那辛辛苦苦一刀一枪打出来的富贵,还不是说没有就没有?我嘛,就要做那更聪明一点的人。

 

布斯克茨道出来意,原来是请皮克去一道围猎。皮克说着事先对好的台词,脸上却做出个犹豫的表情:“阿布你来的不巧,我这里正招待着马德里的客人呢。”

皮克蓝眼珠子一转:“要不然,卡里姆,库尔图瓦副将,你们想一同去围猎嘛?”

 

库尔图瓦心里看不起贵族,行动上还是很诚实地立刻响应了布斯克茨兄弟的邀请。

拉莫斯逮到机会给本泽马使了个眼色,本泽马便笑着对小法说:“围猎什么时候都能去,不过殿下,去年我来送新年礼物时,您招待我看的那个戏我十分喜欢,马德里倒没有人会演呢……”

小法忙拉着他的手:“你一说我想起来了,是那个乱点鸳鸯谱的那出是吧,我也喜欢!”

他忙唤亲兵朗格莱进来,又笑着对皮克说:“仪宾,你们去围猎吧,我要请卡里姆看戏。克莱蒙,你派个人去请演员过来,你自己跟着仪宾去围猎去,帮着拾箭掠阵。”说着又叫人去收拾宴会厅。苏亚雷斯和小法交换了个眼色,坐下不动。

 

众人这便分为两拨,布斯克茨兄弟,皮克和库尔图瓦出去围猎。苏亚雷斯,小法,本泽马和拉莫斯留下看戏。

等出门的人上马的上马,牵狗的牵狗,闹哄哄地去了。小法站起来,微笑道:“行了,在这儿的都是熟人了,都别虚套客气。卡里姆,你和阿水去东边的小楼里说话吧,我和路易斯在这里玩玩骰子等你们?”


拉莫斯一句废话没有,站起来就拉着本泽马往后走。小法喊住他:“阿水,演员们大概一个小时就能到这里准备好开演,等他们回来吃下午茶的时候,应该能演到第三幕了。我建议等他们回来的时候,看见我们都在看戏。”

拉莫斯点点头:“时间很够了,谢谢殿下。”

 

等他们都走了,苏亚雷斯靠在沙发上,将一个抱枕在手里抛来抛去。他对小法说:“塞斯克,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小法坐在他对面,佣人们抬了脚凳过来,他翘着脚,胳膊搭在沙发的宽扶手上。

 

苏亚雷斯放下抱枕,发愁道:“昨天宴会陛下太兴奋了,我都没来得及和陛下说,不知道内有没有来得及说。”

小法乐道:“昨天他们俩都喝得太多,听说内腿伤都犯了,折腾了一个晚上。估计现在两个人睡觉的睡觉,看腿的看腿,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还非得现在说?”


苏亚雷斯皱着眉头:“紧急不紧急我不知道,可我们这一路上回来,有太多事情说不通了。”

他详细说了路上碰见马德里骑兵们剿匪的事情,从他们发现大部骑兵,一直说到他们使硫磺箭头暗算库尔图瓦。

这一说足足说了一个小时,演员们都到了,隔壁的宴会厅热闹地布置起来。苏亚雷斯口干舌燥地喝茶:“塞斯克,我说了这么多,你从旁观者的角度分析分析,有哪里不符合常理的?”

 

小法沉吟道:“确实,从明面儿上看来,就有两处说不通。”

苏亚雷斯忙问:“哪两处?”

“一是双方的兵力,二是库尔图瓦对阿水的态度。”

苏亚雷斯坐直了身体:“塞斯克,你与内想到一处去了!你说说,这兵力何处不对?态度又如何不妥?”

 

小法笑到:“兵力嘛,无非就是人太多了,不光光是马德里,双方的人都太多了。就说这帮响马,他们号称聚众三千人,实际上算上那些拉车的、御马的、擦炮的、做铅弹的,能参与战斗的勉勉强强有个两千人?锦衣卫对他们摸得也算清楚,他们一般出去打粮,出动个两百人不得了了。格列兹曼和科斯塔一队,戈丁和托雷斯一队,奥布拉克和菲利普路易斯一队,三队轮换,两队打粮一队留守,西蒙尼只留守不出战,每个将领最多也就直领一百多人……”

他摇摇头,“人越多,越容易出事,两百人出行,是他们尸山血海里换来的经验,能够利益最大化又不至于太高调而暴露行踪。不过嘛,内是看了全场好戏的人,想必他已经分析得差不多了。今天这场内没看见,我就先说说库尔图瓦这态度奇怪的地方。”

 

“当日他被你们擒住,恐怕他当时是不认得内的吧……”小法想想也有点好笑,“内生的如此之美,想必库尔图瓦出言调戏了?活该挨揍哈哈哈哈……”

苏亚雷斯笑:“哎,这人还真是个脸皮厚的。内让人把他捆在草棚里一晚上,第二天人家知道了擒他的是加泰的亲王,哎哟喂,立刻就能堆着笑脸来和内说话,内根本都懒得理他,卡里姆也懒得理他。人家两个在马车里打双陆,库尔图瓦就骑马跟在车旁,逮到个机会就要和内说上两句,也是够可笑的了……”

 

小法说:“奇怪就奇怪在这里了,你想啊,他对着布家兄弟都能如此逢迎。连加泰的贵族他都挨个儿巴结过来,却对着阿水连表面功夫都不乐意做?”

苏亚雷斯也说:“可不是,说句场面话的事情罢了。一个喜好交际,一门心思想打入贵族圈子的人,这样的失礼不是太奇怪了嘛?”

 

小法疑惑道:“难不成,他是看见阿水倒台了,觉得他一个被放逐的宗室,不需要他浪费时间去交好?可他去马德里还不足三月,他怎么就这么确定齐达内是那个说了算的人,他怎么就这么果断地认定阿水一定翻不了身呢?阿水再怎么样也是宗室,说句难听的,他得罪宗室,以后万一阿水得了王位,一句话说放逐他就放逐他,这样的做法真是太奇怪了。”

 

苏亚雷斯一惊:“不对,我听卡里姆话里面的意思,齐达内半年前就开始对拉莫斯动手了,那会儿拉莫斯还傻乎乎地领着人去打淡水港呢。那会儿……库尔图瓦还没去马德里呢,他怎么知道拉莫斯翻不了身呢?换句话说,他一个新选的官员,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

 

苏亚雷斯问小法:“你看,朗格莱也是我们今年新选的武状元,陛下用他之前,先把他放到你这里来看看人品,本事……我就奇了怪了,弗洛伦蒂诺新招的人,这么快就让他出来领兵了?”

小法一头雾水:“等等,弗洛伦蒂诺?库尔图瓦不是罗王选的人嘛?”

苏亚雷斯嗨了一声:“哪里啊,弗洛伦蒂诺选的,卡里姆告诉我说罗王就是担个名声。因为这库尔图瓦出身草莽,以前在伦敦也就是个响马,他还是有几分真本事的,弗洛伦蒂诺也是想提一提他的身份,借罗王名头一用。”

小法哦了一声,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不过他看了看时间:“先看戏,等着明日朝会的时候,再好好与陛下商量吧。”

 

东边客院里,本泽马打量着这间精致的二层小楼,心里十分复杂:“四公子,你这是,已经确定了名分了嘛?”

拉莫斯一笑:“是啊,加泰的法布雷加斯郡王对我挺好的,不打不骂,要什么给什么。想必齐公知道了,也会为我感到高兴的。”

 

本泽马无奈一笑:“四公子,你知道的,齐公只是想坏了你的名声罢了。他知道梅西这人不屑于做这样的事,再一个,同为贵族宗室出身,梅西多多少少会同情你……”

拉莫斯打断了他的话:“打住打住,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我喜欢杰拉德,你明白吗?我喜欢杰拉德,我愿意给他做小,我愿意每个月往加泰跑来伺候我们家三爷,你明白吗?”

 

本泽马拉着他的手:“四公子,我知道你委屈,齐公其实只是想杀杀你的性子。我这次来,就是来接你回去的……”

拉莫斯甩开他的手,展颜笑道:“齐公真是费心了,还特意来接我。这次就麻烦你们一次,以后每个月,我们殿下会派人来接我去加泰,再送我回马德里……啊对了卡里姆,你要是喜欢阿拉贡的雪莉酒和火腿啊,以后我每个月都给你捎回去啊。”

 

本泽马看着他:“公子,你能不能消消气,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什么委屈?”拉莫斯深色的眼睛盯着他:“卡里姆,你怕是没听懂我的意思吧。我,喜欢,加泰的杰拉德公爵,我愿意给他做小。我清楚他是郡王的仪宾,我也愿意伺候法布雷加斯。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嘛?”

他大笑起来,眼睛变得水亮:“千金难买我高兴,我乐意给我们三爷做小,你听明白了吗?!”

 

本泽马低声道:“公子,我们齐公也只是想让我来劝一劝你。你会选择皮克,不就是因为他和罗王的那点香火情吗?罗王也有他的小心思,你为何就如此信任罗王,非要和齐公对着干呢?”

拉莫斯仿佛听见了这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我的天呐,卡里姆,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挑拨离间了?我还就告诉你,我王兄退位的时候,罗王当着他的面发誓会护着我,所以我信他。”

 

本泽马追问他:“权势如美酒动人心,罗王在我马德里树大根深,齐公想问问你,难道罗王就不会变吗?”

拉莫斯反唇相讥:“卡里姆,我可真要劝劝你少听你们家齐公放狗屁!你知道吗?有的人自己是奸臣,便看谁都像奸臣。罗王是曼彻斯特贵族出身,他若是当年不来马德里,如今早已在曼彻斯特称王了!你以为他看得上马德里的王位吗?”


这么多天积攒的委屈和愤怒使他的声音都颤抖了:“卡里姆,你一向是活得最通透明白的那个人。你有空倒帮我劝一劝你们齐公,宗室全部放逐出去,他齐达内打算立谁?”

 

本泽马摊着手:“四公子,就算你不信,可我还是要说齐公并无此意。再说了,什么叫做放逐?公子你是和亲,梅苏特公子是去伦敦入质,哈梅斯公子是去慕尼黑入质,哪里有放逐你们的意思?”

 

拉莫斯给他气笑了,眼睛里的泪花都在抖:“说得可真好听啊,梅苏特那还算是去入质的吗,他就快长在伦敦了!哈梅斯呢?哈梅斯递了几回文书想要回来,罗王低声下气地求了齐达内多少次了?更不要说我了,齐达内算计我的时候,我还在海边上带着人和利物浦开战呢!”

他用力伸手抹掉滑下来的眼泪:“卡里姆,我也不是生下来就是贵族。我从安达卢西亚来到马德里,武举选官,被我王兄认作宗室……这么多年,我是一刀一枪地打出来的!我身上大大小小有多少道伤啊,我为了马德里流了多少血,我刀山血海地拼到今天的啊!”

 

拉莫斯瞪着眼睛,拍着自己的胸口嘶吼道:“我对得起你们所有人,我对得起马德里的织金王旗!哈哈哈……矫命篡权,擅自出兵?齐达内给我定的这个罪名,未免也太可笑了吧!”

 

本泽马上前扶住他:“四公子……你该知道,党争就是这样的……你老是与齐公作对,换了你,对付政敌可会心慈手软啊?”

 

拉莫斯摇着头嘶声道:“我党争?党争是我挑起来的吗?从他穆里尼奥开始,再到你们齐达内,这王廷内的党争什么时候也不是我们兄弟挑起来的!”

本泽马反问道:“是吗?那么四公子以为,当年陛下如何赶走的穆里尼奥?”

拉莫斯指着屋顶吼道:“如何赶走?穆里尼奥都快要刺王杀驾了,你说如何赶走他的?!”

 

本泽马轻轻的说:“是啊,刺王杀驾,犯上作乱,穆里尼奥被放逐真是罪有应得。四公子,刺王杀驾这个罪名,和矫命篡权比起来……孰重孰轻呢?”

拉莫斯如遭雷击,他几乎站不稳,只能扶着靠背慢慢地滑坐在一张靠椅上。本泽马擦着头上的汗站在原地看着他,良久,拉莫斯捂住自己的额头,嘴角扯开一个极悲伤,极悲伤的弧度。


【感谢姐妹们看到这里,喜欢的话留个评论吧嘿嘿嘿~】

【本文ABO信息素设定如下:】

【信息素分为三类,草木系,比如梅西的薄荷,皮克的橙子,小凳子的茉莉花;化合系(又叫成香系),顾名思义,一切熟香料/化合物,比如伊万的沉香,美颜的硝烟;酒精系(能发酵的),比如马儿的焦糖,卡瓦尼的龙舌兰,魔笛的信息素也是酒精系】

【草木系信息素擅长AOE,请想象一下草木皆兵?一打多/产生范围伤害】

【化合系信息素比较稳定,可以长时间持续输出】

【酒精系信息素一个字,快!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他们之间是相互制衡的,草木克酒精,酒精克化合,化合克草木。一个omega如果已经被草木系alpha标记过了,这个标记只能被其他草木系/化合系覆盖掉,不能被酒精系覆盖掉】

【Beta原则上不受信息素影响,魔笛的信息素是个例外】

重晏

【皮法】回到过去

长文预警,一发完。

小声bb一句9012年了,搞皮法还有人看吗?觉得这对儿特别rio,忍不住去补课来搞。

这是个AU,留点儿悬念,我决定在文末再解释这个平行世界的设定……

题目取自周杰伦那首回到过去。“想回到过去,试着让故事继续,至少不再让你离我而去。”

法布雷加斯从一个很长的梦里醒来,一时失去了时间与空间的概念,像是刚刚降生的孩子,世界对他而言是一片混沌,脑子里和心里都空荡荡的,这种空白令人恐惧,他用力地睁开眼睛缓了两秒钟,才慢慢找回对这个世界的感知。

四周很安静,他头晕的厉害,眼前的景象也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水雾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可能是睡姿的问题,他半边身子都是...

长文预警,一发完。

小声bb一句9012年了,搞皮法还有人看吗?觉得这对儿特别rio,忍不住去补课来搞。

这是个AU,留点儿悬念,我决定在文末再解释这个平行世界的设定……

题目取自周杰伦那首回到过去。“想回到过去,试着让故事继续,至少不再让你离我而去。”

法布雷加斯从一个很长的梦里醒来,一时失去了时间与空间的概念,像是刚刚降生的孩子,世界对他而言是一片混沌,脑子里和心里都空荡荡的,这种空白令人恐惧,他用力地睁开眼睛缓了两秒钟,才慢慢找回对这个世界的感知。

四周很安静,他头晕的厉害,眼前的景象也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水雾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可能是睡姿的问题,他半边身子都是麻的,好不容易才感受到自己右手的存在,用尽全身力气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揉了揉眼睛,画面清晰了起来。

他意识到自己坐在一辆正在行驶的汽车的副驾驶座上,透过玻璃,他能看到面前一条笔直的公路,两侧是一望无际的沙漠和零零星星的沙生植物。这条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车,安静又荒凉。法布雷加斯忽然发现他不知道这条路是要通向哪里,以及他为什么会在这辆车上,但他心里却没有一点慌张,冥冥之中有种感觉,这条路的终点并不是某个现实的地方,而是些更浪漫更虚无缥缈的东西,比如说命运的节点或是世界的尽头。

“你醒了?我还在想要不要叫醒你。”他听到身边那个开车的人说。

侧过脸看着驾驶座上的那个人,那人拥有一张很帅气的脸,尤其是那双纯净的蓝色的眼睛和经典的西班牙式茂密的胡子,十分引人注目。在阳光下他毛茸茸的头发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让他看起来有那种传说中的天生的贵族气质,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个距离观法布雷加斯能观察到他似乎好久都没有修理过胡子,下巴上那些又短又粗的胡茬颇有些杂草丛生的意味。

法布雷加斯微微皱起眉,这张脸似乎比他印象中要沧桑一些,他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头,心里某根神经一下子绷紧了。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他努力地去思考,可是一无所获,头剧烈地疼痛起来,太阳穴一跳一跳的,他用手按压自己的头部,“快……快想起来。”他无意识地低声呢喃。

“你怎么了?是不是着凉了?”驾驶座上的皮克有些紧张地问,转过头望向他。

“我没事!你好好看路!”法布雷加斯连忙阻止他的危险动作。

但是皮克还是不放心,他腾出一只手摸了摸法布雷加斯的额头,确认他没有发烧,这才放松下来。法布雷加斯注意到皮克的手心里都是汗,车里的温度有些高,是皮克怕他睡着着凉特意调高了空调温度,一向大大咧咧的皮克少有的细心和忍让似乎都耗在了他的身上。

“好了,我不睡了,你把温度调低点儿吧,你都热了。”法布雷加斯对他说。

皮克笑了笑“你不睡了,那我就放点儿音乐了,干开车太无聊了。”

“不许放那些吵死人的!”法布雷加斯警告他。

但是他话还没说完,皮克已经打开了音乐,一首有些年代感的摇滚乐响了起来,随后皮克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咆哮了一声窜了出去。这才是皮克开车的风格!尤其是在这样一条辽阔无人的道路上,皮克跃跃欲试了好久,之前他把车子开得那么稳,是怕打扰了法布雷加斯休息,现在他终于有机会开足马力了!

法布雷加斯笑了起来,他干脆把车子的棚顶收起来,风一下子就劈头盖脸地吹过来。车子开到这个速度,风打在脸上有些发疼,但是法布雷加斯喜欢这种感觉,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自由、无拘无束,仿佛能把一切甩在身后,不需要目的,只要一直够快地往前跑,那些乱七八糟的烦恼压力就永远都追不上来。他从车的储物格里翻出副墨镜戴上,高举手臂很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一望无际的沙漠、孤独的公路、未知的目的地、飞驰的敞篷跑车……这一切太像是一次亡命天涯或是一场盛大的私奔。

等等!私奔?法布雷加斯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

他和皮克在一家小酒吧喝酒,皮克张牙舞爪地在他面前挥舞着酒杯,语无伦次地说:“你到底怎么想的?为什么总是对我忽冷忽热?你说,你到底想怎么样!”伸手就要去拉他的领子。

法布雷加斯后退了两步躲开他,“你知道的……我们不能走得太近……我们的家族彼此对立了这么多年,那些偏见不是一天两天能够放下的,如果被家里人发现了,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杰瑞,成熟一点儿!”

“去他妈的!”皮克提高音量嚷嚷着“塞斯克,你少来这一套!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家族的未来应该由我们决定,不是由那些该入土的老家伙们决定!”

法布雷加斯一把捂住皮克的嘴,阻止他过高的音量引起旁人的注意,“对对,我们当然是朋友,我们可以私下里往来,没有必要这么明目张胆!”

皮克努力想挣开他的手,这头蛮熊力气大得很,法布雷加斯根本按不住他,只好小声几乎是用哀求的口吻说:“你能安静一点儿吗,别闹了!”

听到他这副口气,皮克的动作停了下来,瞪着那双湛蓝的眼睛十分乖巧地点点头,法布雷加斯松了口气,放开了他。

“可我们不只是朋友,不是吗?”法布雷加斯听见对方这么说,然后没等他反应过来,对方就极其不讲道理地扑过来把嘴唇硬生生地怼在了他的唇上。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糟糕的吻!蛮横、生涩、毫无技巧,还带着股呛人的酒精味儿。法布雷加斯哭笑不得地推开他,咳嗽了起来,“你要干什么?”

“你少糊弄我!你这人看上去老实,实际上最会骗人!”皮克愤愤地说:“你要结婚了!你为什么瞒着我?”

“我……”法布雷加斯发现自己没什么能够解释的,只好长叹了一口气“杰瑞,就算告诉你,你又能怎么样呢?”

皮克瞪大了眼睛,似乎惊讶于这个回答,法布雷加斯看见他眼睛里的光芒一点一点暗下去,肩膀耷拉了下来,身上那些愤怒的情绪渐渐消失,像泄了气的皮球。法布雷加斯不忍看他这样子,低下头一杯接着一杯灌着酒,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过了半天,法布雷加斯已经有些迷迷糊糊的了,他感觉到皮克抓着他的胳膊兴奋地摇晃着,“塞斯克,我想到办法了!我们逃走吧!去一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好不好!”法布雷加斯觉得无比的疲惫,只想好好睡一觉,于是他喃喃地说了一声“好!”然后一头栽在了对方身上。

后面的记忆变得模模糊糊,似乎是他和皮克大半夜摸到皮克家把车子偷偷开出来,加满了油,又去超市里乱七八糟买了一堆东西,然后连夜上了路。全程两个人像是第一次离家远足的孩子,兴致勃勃,对明天充满了期待。

回想起来发生的一切,法布雷加斯懊恼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要不是系着安全带他简直想用头去撞前面的挡风玻璃。

“塞斯克,难道你后悔了吗?”皮克小心翼翼地问。

法布雷加斯深吸一口气“没有!我只是觉得我们的做法太愚蠢了!”

如果是清醒状态下的他绝对不会做出这样一个荒唐的决定,但也许正是因为醉了酒,他才有机会面对自己真正的内心,他不想和那个家族钦定的联姻对象结婚,他不想和皮克只能保持偷偷摸摸的联系,他想要自由!既然木已成舟,那不如将错就错。

“等到休息区我们歇一歇吧,正好详细商量一下我们的计划。”法布雷加斯很冷静地说。

到了休息区,两个人坐在一家快餐店里,皮克看上去真的饿坏了,狼吞虎咽地吃着手里的汉堡,法布雷加斯也感觉自己胃里空空的,开始和皮克一起进行对食物的扫荡工作。于是两个人都没说话,面对面大口大口吃着东西,终于法布雷加斯感受到了久违的饱腹感,他停下来意犹未尽地吸了吸已经见底的可乐杯。

填饱了肚子,皮克翻出了一副地图,上面用笔画好了标记。“我的计划是沿着这条路线走,横穿整个地区最后在这个小镇落脚,在那里绝对不会有人发现我们!过不了几天家族就会发现不对,到时候所有银行卡和支票就不能使用了,所以我带了些现金在车子后备箱里,足够我们的路费和在那边安家了,但是我目前能拿到的现金有限,所以之后我们就要靠自己赚钱了。我想凭我们的商业知识,随便做些小买卖总能糊口的。还有,以防被追踪,我们要销毁原来的电话卡,去买不用实名的一次性卡使用……”

法布雷加斯看得出来皮克并非心血来潮,他是蓄谋已久,他有一个周密的安排,几乎让自己插不上什么嘴。看着对方认真地讲解着计划,法布雷加斯有些出神,皮克一向以来在世人面前更像是个荒唐的大少爷,总能弄出些让人哭笑不得的新闻来,周围不乏对他的唱衰之声,甚至有人说他们家祖上的基业就要败在这个蠢材手里。但是只有真正了解皮克的人知道,他是个优秀的领导者,他乐观通透,敢作敢为,有着天马行空的想法也有脚踏实地的能力。最重要的是皮克十分坚定,皮克从不害怕失败,从不患得患失,那是他一辈子都羡慕不来的本领。皮克本该成为他们家族有史以来最优秀的领导者,可是如今他却选择和自己一起荒唐地跑去一个偏僻小镇了却余生。

“杰瑞……”法布雷加斯的目光出卖了他的情绪。

皮克停下来,静静地看着他,法布雷加斯慌忙躲闪他的目光,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许是他太过狭隘,总是忍不住去计较得失,皮克不在乎,压在他心底的问题对皮克而言从来就不是问题。法布雷加斯总是忍不住去思考每一件事背后的意义,他自己心里的弯弯绕绕就足以困住他的手脚。

明明是在差不多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两个人,性格上却有着天差地别。从小到大,法布雷加斯所拥有的的那些,财富、地位、天分、别人的期待都成为了他肩上的重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时常嫉妒皮克拥有的那种好运,似乎做什么看起来都是一帆风顺,就算偶尔会犯一些错误,也能被人原谅。很多时候他对皮克的坏脾气更像是一种迁怒,其实他心里明白,他真正的敌人恰恰是他自己,怪不得别人。像是古怪的墨菲定律,当你过于恐惧一件事情的发生,它偏偏会变成现实。你眼中这世界乌烟瘴气、妖魔横行,其实都是你内心的投影。

“没什么。”法布雷加斯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他该怎么和皮克解释他的内心?他不仅仅在为皮克惋惜,他比皮克更渴望成功!从小以来他一直希望能够超越自己的父亲,少年时被称为商业天才、希望之星,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一点点偏离那些人的预期,他能从那些人背后的叹息中听出沉甸甸的失望,他不停地逼迫自己更好一些、更努力一些,做正确的事情、做明智的选择。有时候他会恨那些人,凭什么他们要把过分的期望放在自己身上?但更多时候他只是恨自己的懦弱和自负,没有能力去得到想要的东西。

如果他就此离开,过去的一切从此与他无关,他不再是那个万众瞩目的继承人,那些希望、失望都与他毫无瓜葛,只有失去了一切、剥离了身上的一切附加,他才真正能成为自己。当我们一无所有,我们至少还拥有自由,可是这种自由值得吗?

法布雷加斯懵懵懂懂地和皮克踏上了他们的旅途。一开始一切都十分顺利,他们白天赶路,在空旷的公路上飞驰,晚上就找一个小镇休息。有皮克在他们的旅途永远不会枯燥无聊,皮克会在公路上和人竞速,会在酒吧里和一群人挤在一起看球,大声争论哪只队伍更厉害,也会不厌其烦地搞那些乱七八糟的恶作剧把法布雷加斯的鼻子都要气歪了。他们交到了很多朋友,有街头的流浪歌手、离家出走的富二代、危险的黑帮分子,甚至是假期打工的大学生……法布雷加斯从来没有这么光怪陆离的经历,一切都是新鲜而刺激的。

皮克就是这样一个用尽全力去生活的人,就算是失去了一切,他还是能生活得那么热烈。多么让人嫉妒!别人用尽一生去追求的东西他能够轻易地得到,也能轻易地抛下,他身上最闪光的地方永远不是那些荣耀和奖章,而是他那个性鲜明的自我。

法布雷加斯承认他有些失落,他拼命阻止自己去计较去思考,但是他总是忍不住质疑自己,离开了他引以为傲的领域,失去了他的身份与过往,他就沦为茫茫人海中最普通的一个。他开始彻夜地失眠,思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究竟想要什么,他最后又能得到什么?他望着身边那个睡得香甜像个孩子一样的人,想着这样一个光芒万丈的人为什么会偏偏格外看重自己?如果不是小时候的相遇,如果不是相似的身份环境,那么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他身边会是别的什么人,他有那么多形形色色的朋友,有那么多人爱慕他,他对自己的好不过是因为长情。法布雷加斯有自己的骄傲,他不想成为谁的责任,也不为能在谁的身边而庆幸,他只会因为自己不能成为那个强大的人而感到难堪。

随着时间流逝,法布雷加斯已经无法掩饰他内心的忧虑,他开始频繁地发呆,常常皮克叫他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他越来越多无意识地叹气,对皮克那些平时能逗他发笑的言谈举止越来越提不起兴致。他努力想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可是皮克对他太过于了解,这种伪装显得劣质而毫无益处。皮克开始变得小心翼翼,他的活泼跳脱越来越像是种粉饰太平的表演。那种压抑的气氛将两个人越隔越远,法布雷加斯觉得有些好笑,两个人坐在一台车里,近在咫尺,没有观众,却一个装作什么都没有,一个装作什么都没察觉,这种表演除了能骗自己没有任何意义,他们偏偏乐此不疲。到头来只能怪骄傲吧,皮克也是个骄傲惯了的人,他在法布雷加斯面前努力收起自己的爪牙,不代表着他没有脾气。

这场无声的僵持最后还是皮克先破了功,毕竟法布雷加斯已经和自己别扭了一辈子,皮克不一样,他更喜欢把问题摆在桌面上,要么解决问题,要么被问题解决。

这一天刚下过雨,他们开车穿过一片林地,道路很泥泞,法布雷加斯不放心皮克的毛手毛脚,坚持自己来开车。皮克坐在副驾驶座上百无聊赖,手机没有网络信号,法布雷加斯又不同他说话,他只好用手一下一下地扣着前面的储物格的扣手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法布雷加斯被他弄得心烦意乱,忍不住出声凶他“你能不能老实一会儿!”

皮克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有些烦闷地在座位上扭了几下,“你又不是因为我出声才烦的!塞斯克,你什么时候才能坦诚地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皮克终于忍不住发问,他需要清楚法布雷加斯内心真正的想法,问题就是问题,我们装作看不到不代表它不存在。

“杰瑞……”法布雷加斯深吸一口气,这也许不是最好的时机,但他需要和皮克谈一谈。他刚开口打算说些什么,皮克却忽然一脸惊恐地指着前方冲他喊:“停下!塞斯克,快停下!”

法布雷加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但是条件反射地一脚急刹车,两个人由于惯性向前俯冲,安全带又把他们拉了回去。“该死!怎么回事?”法布雷加斯揉着被挫了一下子的手腕,想知道到底什么情况。他很快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看到前面道路中间趴着一头小鹿,刚刚由于和皮克说话分心,他差点儿直接压过去。

法布雷加斯停车静静地等着它走过去,可惜事与愿违,那头看起来十分年幼的小鹿就趴在路中间一动不动,探头好奇地打量着他们的车,耳朵一抖一抖的。法布雷加斯试着轻按了一下喇叭,想把它赶回去林子里,可惜没有起到什么效果。

“它似乎受伤了,我们下去看看。”皮克说着打开车门,下车弯着腰缓慢地靠近那头小鹿,法布雷加斯打开了双闪,也跟着下车远远地看着,怕惊吓到那个自然的生灵。

那头小鹿似乎对人类颇为信赖,皮克靠近过去它也没有做出过激的反应,只是好奇地打量着皮克,左右晃晃脑袋。

“怎么样?”法布雷加斯问。

“塞斯克,把车里的医药箱拿来,它的腿上似乎有伤口。”皮克说。

法布雷加斯去取了医药箱,不得不说皮克真的非常细心,医药箱里面的药品一应俱全。皮克从中翻出了碘酒以及绷带,他似乎有意地用身子挡住伤口不让法布雷加斯看到。自己难道还会怕看到伤口吗?法布雷加斯心里觉得有点儿好笑。他站在一旁用手小心翼翼地试着摸了摸小鹿的脑袋,小鹿缩头躲了一下,然后发现这种抚摸还挺舒服的,于是很受用地用鼻子顶了顶他的手。

皮克已经处理好了伤口,法布雷加斯看到他用绷带在鹿腿上打了个难看的蝴蝶结,觉得有些哭笑不得。“完工!”皮克开心地拍了一下巴掌,然后直起身子,后退两步,正好一脚踏在身后的泥地里,湿滑的淤泥让他失去平衡,他整个人“哎呦”了一声就栽在了泥潭里。

“蠢死了!”法布雷加斯嫌弃地嘲笑他,但还是上前两步想要把他拉起来,没想到皮克却一把抓住他的脚脖子把他也拉倒,等到法布雷加斯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和皮克处在同样的境地了。这还不算,皮克还一边往他脸上摸着泥,一边哈哈大笑着。

身上变得又脏又臭,法布雷加斯气坏了。“你干什么!”他一把推开皮克,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到车上,透过前挡风玻璃法布雷加斯看到皮克茫然地站起来,身上都是泥点子,显然不明白他这莫名而来的脾气。看到皮克那副狼狈的样子,法布雷加斯突然有些不安,他不愿意承认这种不安是出自内心的愧疚。

“你不是吧!这就生气了?”皮克坐了进来,伸手去捏他的耳朵。

法布雷加斯挡开他的手,不理会他,皮克讨了个没趣,不说话了,默默地发动了车子。直到皮克找了个小旅店安顿下来,两个人都没有同对方说话。从小时候起他们闹脾气就常常这样,谁也不理谁,当对方是空气,直到有一方忍不住先开了口,然后两个人就会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恢复正常。

所以等到法布雷加斯冲完澡出来的时候才发现皮克不见了,他在桌子上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去对面买咖啡了”。法布雷加斯觉得好笑,皮克不想同他说话又怕他找不见自己着急,才选择了这样一个“我下定决心不和你说话但是写字不算”的方式。

窗外下起了大雨,法布雷加斯看着放在桌子上的伞,不禁摇了摇头,真是个粗心的家伙!现在那家伙应该是被困在某个超市或是咖啡馆了吧。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穿好衣服拿起那把伞想去把那头笨熊捡回来。

凭着对对方的了解,法布雷加斯十分轻易地找到了皮克。皮克站在咖啡馆门边的一张桌子旁边,手边是两杯咖啡,他有些不安地打量着外面,显然在犹豫着是再等一等还是冒雨冲出去。法布雷加斯刚想推门走进去,却看到皮克突然拉开椅子坐下了,他似乎是长叹了口气,把头埋在双手里,用力地撸了一把自己的脸,满脸的疲态,用手指按揉着两侧太阳穴。

法布雷加斯的动作停顿了下来,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皮克,似乎整个人都被疲惫拖垮了。皮克应该永远是个那样一个充满力量的人,他的喜悦悲伤、愤怒或是失落都是直接而又强烈的,他身上从来都不会存在绝望的情绪,可是他眼前的这个皮克身上的无力感却那么的显眼,让他几乎怀疑自己认错了人!

是什么让他这么疲惫而绝望?这个答案未免过于明显了。法布雷加斯抿紧了唇,他收回了准备推门的手,转身靠在咖啡馆外的墙壁上,身子一点一点地滑下去,蹲在地上,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和脸。

原来到头来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能做到。

似乎是上天刻意为难,他总是得不到想要的东西。他曾经想要自由,可是却偏偏放不下那些别人的目光,后来他拼命不想让身边的人失望,可是最后所有人都对他失望了。

法布雷加斯觉得他真是个很自私的人,他很想家,他放不下年少的梦想,放不下那些属于他的生活,他做不到全心全意地去开始一份新的生活,甚至无法隐藏好自己的情绪。法布雷加斯的心像是条陷阱重重的小路,皮克小心翼翼地想要避开那些障碍,这一举动像是让黑熊耍杂技,看起来既滑稽又心酸。

法布雷加斯逃一般地跑回了旅馆,等到皮克湿漉漉地回来时,法布雷加斯已经努力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你怎么才回来。”他主动开口说。

“好大的雨啊!”皮克直接脱掉了自己的上衣拧着水,“喏,咖啡。要是凉了真的不怪我,我很努力地赶回来了!”他把其中一杯咖啡递给法布雷加斯。

法布雷加斯接过来抿了一口,糖和奶都刚刚好,是他习惯的口味。

“你……出门了?”皮克突然问。法布雷加斯顺着他的目光看到放在门口湿漉漉的伞,他怎么把这个细节给忘了,法布雷加斯暗自埋怨自己。

“我想去找你,后来看雨太大了就算了。”法布雷加斯自己都觉得这脱口而出的借口十分可笑。

但是皮克只是“哦”了一声就没再问。法布雷加斯不敢抬头看他,仅仅是想象对方脸上的怀疑和忍耐就足以让他发疯。

之后的几天里,像是前面的顺利透支了他们的运气,他们的旅途中总是会出些莫名其妙的状况,恶劣天气、旅馆客满、车子抛锚、现金被偷……各种倒霉事层出不穷。令法布雷加斯奇怪的是皮克似乎对一切都早有准备,甚至像是能够未卜先知一样。譬如有一天皮克突然决定改变事先两个人定好的路线,法布雷加斯拗不过他只能同意,第二天法布雷加斯就从广播里听说那条原本的路线上出现了道路塌方。再譬如皮克一直把现金放在行李箱里,有一天他们住的旅店遭窃,行李箱被翻得乱七八糟,可那天皮克偏偏把钱都带在了身上。最开始法布雷加斯以为只是巧合,可是这样的事发生的次数多了,法布雷加斯心里开始忍不住怀疑,他想不出来合理的答案,似乎从科学上完全无法说得通,只能逼人往玄学的方面思考。

这些日子里,法布雷加斯有无数次想开口,认真同皮克谈一谈,但是皮克处理这些意外事件的娴熟让他一次又一次地把嘴边的话硬生生吞回去。他看得出来皮克的努力,可是这种努力就像是家人对他期待的目光,明明充满了善意,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看着面前这个熟悉的洒脱阳光的皮克,心里却无法忘记他在咖啡馆里看到的那个消沉疲惫的人影,他无法做出那个决定,他不知道该怎么选择才是正确的。

故事的转折点发生在一个普通的晚上。

这天正在开车的皮克表现得十分焦躁,他锁紧着眉头,放缓了车速,嘴里还念叨着什么,突然他狠狠地给了方向盘一拳,怒骂了一句。

“怎么了?”法布雷加斯被他吓了一跳。

“塞斯克……对不起,我犯了个错误。”皮克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自己的头发抓得像个鸡窝一样乱糟糟的。

“嗯?”法布雷加斯不明所以。

“我走错了路……”皮克懊恼地说,看到法布雷加斯没有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他又小心翼翼地补充道:“这就意味着……我们晚上没有地方住了……”

“什么?”法布雷加斯这才有点儿着急“这附近就没有小村镇之类的什么吗?”

皮克用一只手操作着车载导航给法布雷加斯看“最近的镇子也要开四五个小时。”

法布雷加斯看了眼手表,差五分钟晚上九点,他叹了口气,用很无奈的口吻说:“看来我们今晚只能在车上了。”

“其实也不一定,再开个十几公里有一处露营地,车后备箱里有帐篷,或许我们可以来一次露营,我好久都没有露营过了!”皮克看法布雷加斯没有表现得很生气就乘机提议道。

“我真好奇你都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来……”法布雷加斯十分无语。

等到了地点,两个人一起折腾了快一个小时才把帐篷支好,累得瘫坐在地上。皮克从车里拿出些速食食物和啤酒来,法布雷加斯扯开一罐啤酒的拉环和皮克碰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杰瑞,我上次搭帐篷还是高中毕业旅行那次。”

“嗯,我还记得。”皮克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进肚子“那次我们很多人在帐篷外面烧烤,喝了些酒,那群混蛋们逼我在那些女孩中选一个最想一起过一辈子的,我就说我宁可选你,你当时表现得很不高兴,我还以为我说错了话。”

法布雷加斯沉默了,他不知道皮克突然提起来这件事是不是在向他暗示着什么,他总是忍不住去猜测他人的心思,而皮克却偏偏从不去注意那些细节,法布雷加斯就一次又一次无法幸免地陷入对“他究竟是有意的还是无心的”这个问题的无穷无尽的猜想中。

法布雷加斯记得多年前那个夜晚,在众人的簇拥下皮克说出那句话,大家爆发出一阵大笑,嘲笑那些女孩没有魅力,而他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心里就翻来覆去难以让这件事过去。他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吗?法布雷加斯忍不住去想。可是……他竟然说“宁可”,这算是什么语气?

“嘿!”皮克用抓着啤酒罐的手在他面前晃了两下“你又在走神!”

“呃……”法布雷加斯被他吓了一跳“我只是在想要是有个烧烤架就好了。”他随口胡扯道。

“那我可变不出来!”皮克耸耸肩,“你知道吗?你刚刚错过了一颗流星。”然后他拍了拍法布雷加斯的肩膀“没关系,我替你许了愿望。”

法布雷加斯哭笑不得“你怎么知道我想许什么愿望?”

“我就是知道!”皮克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不过我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了,等到实现了你记得感谢我啊!”

法布雷加斯忍不住冲他翻了个白眼,拿手里喝光的啤酒罐丢他。

“其实我是故意的。”皮克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什么?”法布雷加斯不解地问。

“我是故意走错路的。”皮克说:“因为这天晚上的夜空很美,之后很多年都看不到这么多星星了。”

“啊?”法布雷加斯抬头看了看天空,夜幕是深邃的蓝色,漫天星斗,夜空低得似乎他伸手就能碰触到,“明天看来会是个好天气。”他喃喃自语道。

“早点儿休息吧。”皮克笑了笑,率先回到了帐篷里。

这又将是失眠的一晚,法布雷加斯想。皮克表现得太奇怪了,让他很不安,有一种即将要发生什么的感觉,但是他知道其实他无法左右皮克的任何决定,就像皮克也无法左右他的,他们从小时候相识起就发生过无数次争吵,谁也拗不过谁,他们总认为自己是对的,毫不妥协退让。

 

第二天果然是个好天气,一大早他们就出发了,终于在上午十点多赶到了个小镇上。

皮克把车子停靠在一家超市的停车场里,没有拔车钥匙,“我去买点儿东西,很快回来,你就在车上等着吧。”他对副驾驶上的法布雷加斯说。

法布雷加斯还被睡眠不足困扰着,他头都没抬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他感觉到皮克的动作似乎停顿了一下,刚想抬头查看,就听见车门关闭“砰”的一声,他就把头又埋下去昏昏沉沉地合上了眼睛。

如果他早两秒钟抬起头,也许就能预知到一切的发生,那么这个故事的结局或许就会被改写。

皮克在合上车门前,十分用力地看了他一眼,那是一个诀别的眼神,那不是“一会儿见”而是“后会无期”。

皮克一直往前走着没有回头,直到走到一个他确信法布雷加斯无法看清他的距离,他才停下来,转过身,努力看向他车子里那个模糊的身影。这是他选择的结局。

皮克苦笑着摇摇头,如果五年前他有过这样的回头张望,或许他就会犹豫,可是那时候他的脚步又坚决又匆忙,充满了年轻的无畏和果决。

如今他早已失去了改变结局的机会,只能一遍一遍地在虚拟的世界里演绎着当年的场景,他甚至说不清自己的目的是什么,是想证明当年结局的无可避免,还是想看到故事的另一种可能性。哪一种情况他会感觉更好呢?

 

“可以结束了吗?”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走到皮克身边问。

“结束吧。”皮克淡淡地说。

“那请跟我到这边来。”年轻人在手上的控制面板上按了几下,一旁的地面下升起个电梯来,他引着皮克一同坐上电梯。

“这个场景建得怎么样?是不是和记忆中一模一样。”年轻人有些期待地望着皮克。

“嗯,还原度很高,几乎看不出和现实世界的差别。”皮克一边走下电梯一边同他说着话“这款游戏下个月应该能正常开放运行吧?”

“没问题!但是要限制客流量。”年轻人个子比皮克矮了一截,只能步履匆匆地跟在他身后和他说话。

“这件事情……记得替我保密。”皮克尽量显得自然的样子。

“Yes,sir!”年轻人笑嘻嘻地说,“不过如果准备对外开放的话……那个1000号机器人呢?要继续保留吗?”

皮克停下脚步,意味深长地看了年轻人一眼,看得他有点儿发毛。

“留着吧,放在仓库里,别让其他人发现。”皮克说。

年轻人点着头,“我懂的,毕竟那个人身份敏感嘛!不过我真的好奇……你这么想那个人,为什么不借着这个机会一起做点儿别的,一次次重复当年的场景干什么!”

皮克环着手臂看着他,突然笑了“你能做出那么逼真的AI,却真是半点儿都不懂人心啊!”

“技术是技术嘛……”年轻人并不觉得尴尬。

“你的AI和本人能有多大的相似度?”皮克问他。

“这个法……这个1000号是依附于网上所有能找得到的他的相关信息和你脑海中的记忆做出来的,所以不可能百分之百一样,除非你能让我去扫描他的大脑……”说着说着他的眼神亮了起来,跃跃欲试的祥子。

“怎么可能!”皮克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然后有些无奈地说:“所以……其实都不做数的了?”

“你觉得他和你认识的那个人像吗?”年轻人反问他。

皮克犹豫了一下,还是诚实地说:“像,像到恍惚间我觉得那就是他。”

“其实你也可以这么想。”年轻人说:“他的诞生很大程度上是靠你脑海中对他的印象,说1000号就是你眼中的那个人也不为过。”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你问我他能有多大程度上的相似,其实你更应该问问自己,你能有多了解他?”

皮克苦笑着摇摇头,如果是那些事发生之前,他有勇气信誓旦旦地说他了解塞斯克,胜过任何人,可是现在他却没有了那份信心。人心是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谁又敢说了解谁的全部呢?

皮克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那次告别无非是想弄明白另一种可能性是否真的存在,可是他迎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败,无论他怎么小心翼翼,怎么思虑周全,随着行程的推进,塞斯克还是会越来越不安,他无法忽视对方身上表现出的那种后悔与痛苦,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地选择放他离开。

而其实这些都不过是他的自导自演,原来是他心里始终认为塞斯克会后悔。如果再有一次机会他把一切都做得更好,真正的塞斯克会怎么选择呢?这个问题的答案怕是会永远成为一个秘密了。

五年前,皮克与法布雷加斯像是这场游戏中一样醉酒后相约出走,但是后面发生的事情不同,他们一路上倒霉事不断,皮克之所以能预料到那些天灾人祸,不过是因为那些事真实地发生过,一路上他们迷路、被困、被偷钱,厄运连连,因为这些事他们总是发生争吵,将自己的不安通过这种方式宣泄出来。我们对别人的愤怒,往往是出于对自己无能为力的失望。

而那最后一个晚上,他们也是因为迷路不得不在外露营,两个人又爆发了一场争执,法布雷加斯怒气十足地躲在帐篷里怎么也不理皮克,皮克只能一个人形只影单地坐在草地上,看着满天的星斗,那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夜空,多年以后他还是无法忘却那天的景色,可惜他没有能和塞斯克一起欣赏。有些遗憾注定无法弥补,但至少在这个人造的场景中,皮克还有机会弥补这个遗憾。

皮克把法布雷加斯一个人丢在了停车场里,留下了他带的全部行李和那一辆车。他选择成全法布雷加斯,既然他那么痛苦那么无法抉择,那就让自己来代替他下定决心吧。那时候的皮克少年轻狂,有着年轻人非同一般的自尊心和求胜欲,就连他的成全也是带着些怨气的,所以他不回头大踏步地往前走,没想过当时的冲动要用以后那么多年的悔恨作为代价。

分开后,法布雷加斯回到了家,和家族决定的未婚妻订婚,继承了家业。而皮克则一个人固执地跑去了另一个城市,在那里他也算是白手起家,经历了不少风风雨雨,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产业。再后来,皮克遇上了他生命中另一个对他十分重要的人,他很爱她,他们相识不久就对外宣布了订婚。而那之后仅仅过了不到一个月,法布雷加斯同与他订婚已经三年的未婚妻完婚。

皮克是从他的商业伙伴那里听到法布雷加斯结婚的消息,从停车场那一别他们再也没有私下里见过面,只是在商业活动中有过数面之缘,点头微笑,握手拥抱,从至亲到至疏原来如此的容易。甚至到最后他的婚礼,皮克连一张请柬都没有收到。这样也好,至少他不用装作普通朋友的样子礼貌地献上祝福,不用去对着镜子练习如何表现得风轻云淡。

但是皮克忍不住去想,这时间点背后隐藏的含义。为什么法布雷加斯三年迟迟不与未婚妻完婚?又为什么偏偏在他订婚后不到一个月突然举办婚礼?是不是……念念不忘的从来不只有他一个人?

控制室里忽然一阵骚动,有人跑过来凑到皮克身边那年轻人跟前,同他背过身去耳语了几句。年轻人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回过身来把手里的东西递给皮克“你的钱夹落在车里了。”

皮克接了过去,揣在怀里,年轻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出了什么事?”皮克问。

“我想你有必要看看这个。”年轻人引着皮克凑到监控器的屏幕前,屏幕里回放着场景里的画面,那是皮克离开那辆车,工作人员还没有来得及将一切停止时发生的事。

 

皮克出去了有一阵子,法布雷加斯在车里等得有些不耐烦,他四下张望着,突然看到驾驶座底下躺着个钱夹。真是个粗心鬼!法布雷加斯又一次无奈地摇摇头,弯腰捡起来那个钱夹,随手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却让他意想不到。

那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是皮克和一个他不认识的女人,两个人十分亲密的样子。法布雷加斯皱起了眉,他努力思索着这个女人的身份,他从来不知道皮克有一个和他关系如此密切的女性朋友。

法布雷加斯将那张照片抽出来,放在眼前仔细端详,却意外地发现那张照片后面还放着另一张照片。那是他和皮克的合照,照片里皮克勾着他的肩膀,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那是两个人上学时候的事,他们刚赢了一场足球比赛,法布雷加斯神色变得温柔了起来,陷入了回忆中。他把这张照片也抽了出来,细细打量着,发现照片的背后用铅笔写着几个字母“Moc moc”。那是他们的暗号,大概是我想你了的意思。

想到了什么,法布雷加斯将第一张照片也翻了过去,照片的背面写着“my love”,那的确是皮克的字迹。法布雷加斯想不明白这两张照片和背后的字到底意味着什么,似乎发生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而他却对那些事一无所知,直觉告诉他那是个有些悲伤的故事。

他忽然觉得脸上有些潮湿,伸手抹了一把,发现眼眶里竟然涌出泪水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弥漫在他心里,似乎在他的身体深处有些十分重要的东西被唤醒了,他拼命地想要去分析去感受,头却疼了起来。这一次的头痛格外剧烈,他感觉自己的头似乎要裂开了一样,他用双手死死地抱住脑袋,抓着自己的头发,嘴里发出些无意义的嘶吼,身子蜷缩起来在座位上来回翻滚着。

屏幕前的皮克看到这一幕紧张了起来,他明明知道那不是个真实的人类,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担忧,而画面却偏偏在这一刻静止了。

“后来怎么样了?”皮克焦急地问。

“这样下去他的系统会崩溃的,所以工作人员把他停止了。”年轻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皮克的语气恢复了正常。

“还不知道,我们正要去检查,或许是什么未知的bug吧,毕竟现在这项技术还不足够成熟。”年轻人说。

“有结果了记得告诉我。”皮克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走到足够远的地方,确认不会有人看到的时候,皮克摸出钱夹把那张照片取出来,轻轻用手摩挲着,照片里的他们是那么的年轻,那时候他们从没想过会分开。他将照片翻过来,看着自己写下的那句“Moc moc”,然而此刻那行字的末尾却多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母,像是喝醉了时候胡乱涂抹上去的,让人分辨不出来其内容,但是皮克知道那也是一句“moc”。

皮克愣住了,手里的照片滑落在了地上,他蹲下身子去捡,然后彻底失去了控制身体的力气。他瘫坐在地上,手里抓着那张照片出神,他不想去思考那些字母是什么时候被写去上的,不想思考如何从科学的角度解释这个问题,更不想再去分辨什么对错真假,他脑海中唯一存在着的想法是——他的那些念念不忘、那些纠结不安终究是有了回响。

 

一个月后,皮克的公司推出了这款游戏,不出意料地在社会上引起了轩然大波,对伦理方面以及技术方面的争论沸沸扬扬,但是无论怎么说,这款游戏给皮克公司带来的收益是十分惊人的,随之而来的技术革命和话题热度也让皮克一举成为当世最传奇的人物之一。

没有人知道这份成功背后那最初的意义。技术人员最后也没能查出1000号机器人故障的原因,不过那也不再重要了,游戏发布的前一夜,皮克一个人在仓库里销毁了这属于他的秘密,随之消失的还有那张一直被珍藏在钱夹里的照片。

END

稍微解释一下,其实就是借用了西部世界的设定,然后现实中两个人像是结合了罗密欧与朱丽叶以及梁山伯与祝英台,很老套的故事吧。

之前的文还没有填完坑又来写这个,我真的是很迷了,就是突如其来的灵感吧,还好这个是一发完……

Stars

CP粉穷尽所有的力气去拨开云雾探索真相并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因为一个情字而已。很希望时代进步的今天,我能做的不只是他们看着轰轰烈烈的来,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因为爱本是无罪的。

CP粉穷尽所有的力气去拨开云雾探索真相并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因为一个情字而已。很希望时代进步的今天,我能做的不只是他们看着轰轰烈烈的来,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因为爱本是无罪的。

Ingenio

【法梅】Two of Us

友情向。给最近不太顺利的两个老头。也希望能安慰到你们(你安慰个毛线)。他们会很好很好很好的。

预警:欧冠提及()


“老头,干嘛呢?”梅西刚接通电话,电话那端塞斯克快活的声音就迫不及待地传了过来。


“还能干嘛,复健。”梅西没好气地回答。


“那个……我想去找你。”塞斯克的声音变了,有点迟疑,好像还带着点鼻音。


梅西没说话。果然被他猜中了,他暗暗地想,这家伙又不开心了。


“行不行啊,里奥?”电话那端见他没反应,接着问。


“我在新闻里看到那张红牌了。”


“不止,”塞斯克苦笑了一声...

友情向。给最近不太顺利的两个老头。也希望能安慰到你们(你安慰个毛线)。他们会很好很好很好的。

预警:欧冠提及()




“老头,干嘛呢?”梅西刚接通电话,电话那端塞斯克快活的声音就迫不及待地传了过来。

 

“还能干嘛,复健。”梅西没好气地回答。

 

“那个……我想去找你。”塞斯克的声音变了,有点迟疑,好像还带着点鼻音。

 

梅西没说话。果然被他猜中了,他暗暗地想,这家伙又不开心了。

 

“行不行啊,里奥?”电话那端见他没反应,接着问。

 

“我在新闻里看到那张红牌了。”

 

“不止,”塞斯克苦笑了一声,“追加禁赛三场。”

 

“狗娘养的。”他下意识地骂了一句。塞斯克的笑声顺着电话线传来,他听进耳朵里觉得有点不真切,“你怎么还骂人呢?”

 

“你来呗。不过,我在复健室呢。”他有点为难。

 

“那我去那找你。”那头迅速把电话挂了,梅西还举着手机半晌。他就知道,塞斯克就没有打算问他的意见。说不定,这人已经到了机场,坐在飞机上才给他打的电话。

 

果然,塞斯克比他想象得还要快。一个小时之后,他就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黑卷发冲进了复健室,一把把背包丢在旁边,拧开柜子上放的宝矿力喝了起来。

 

“你能不能梳梳头?”梅西说,安东内拉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塞斯克缓过气来,呲着一口白牙没心没肺地冲他笑:“其实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已经下飞机了。”

 

“我知道。”他翻了个白眼。

 

助手端来了草莓奶昔,是塞斯克来之前安东特意嘱咐的。两个人坐在器械旁边,啜着奶昔,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孩子,看着里奥呲牙咧嘴地训练。昨天西罗半夜吐奶,安东夜里两点才睡,白天又坚持要来陪里奥复健,此刻顶着两只黑眼圈,哈欠一个接着一个。

 

“那个,安东,要不你回去休息会儿?”塞斯克善解人意,“我在这陪他。”

 

“你们俩?能行吗?”

 

“这有什么不行的,这么多医生护士看着呢。”塞斯克扶着她的肩膀,一直把她送出门外。

 

“当心点儿!太困了别自己开车!”安东走出了老远,快走到停车场了,塞斯克还在门口挥着手喊。

 

安东冲他挥了挥帽子,塞斯克这才窜回床边。

 

“说吧,怎么回事啊?”梅西看着他。

 

“什么怎么回事啊?有什么可说的。”塞斯克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你呢,怎么回事啊?听说不光你和路易斯,队里的小朋友也伤了?”

 

“还能怎么回事。”梅西闷闷地回答。两个人对视了半晌,突然不约而同地爆笑出声。

 

他们都不是为红牌和伤病一惊一乍的年纪了。梅西笑着打趣,问塞斯克记不记得到阿森纳的第二年,在比赛中看到队友受伤,忍了一天,半夜哭着给他打电话。

 

“我怕,里奥,我怕。”他反反复复说着这两个字,咬着被子,枕巾哭湿了一片。那原本不是多严重的伤,亨利三个星期之后就恢复了健康,甚至看出他的不安,进球之后特意跑来替补席上拥抱安慰他。但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偶像就这样倒在他面前,跟电视机上不一样,同时他意识到,对方的鞋钉再抬高五厘米,一切可能天差地别。

 

这一切不是谁的错,却也可以轻飘飘地发生在他身上,发生在他、梅西和皮克身上。他们是那么真心地爱着足球,不知疲倦地奔跑直到天黑,直到拉玛西亚亮起橙黄的夜灯,也曾经为了一个界外球打架,赌气不理彼此。可是那一次,敏感的塞斯克第一次意识到,他们本以为理所当然拥有的一切,健康、才华,和未来数不清望不到边的繁星一样的日子,都可能被一次小小的伤病打断,从此再不见天日。

 

塞斯克当然记得。他还记得,里奥当时像个小大人一样安慰他。

 

里奥平时说话的声音软软糯糯的,还经常害羞地低着头。可是那天,他十七岁的声音传过越洋的电话线,传进塞斯克耳朵里,竟然是那么坚定。

 

“塞斯克,听我说,我们会很好很好的。我们会拿世界冠军。”

 

“你怎么知道?”塞斯克吸着鼻子。

 

“我就是知道。”

 

“塞斯克,你相不相信我?”

 

塞斯克蜷在床上,伦敦冷白的月光透过窗纱,落在他身上。皮克骗过他很多次,他想,但里奥一次也没有。而且,只要是里奥说过他要做的事情,他全都做到了。

 

刚来拉玛西亚时,他就像只淋了雨的小狗,低着头,不愿和任何人目光交会。塞斯克是第一个发现他在打针的人。蒂托忧心里奥的内向,指派人缘最好的塞斯克和他当室友。那天塞斯克呼朋引伴,带着吵吵闹闹的一大帮人回寝室开派对,却在开门的一瞬间,看到室内的景象时,砰地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把他们挡在门外。

 

“喂,塞斯克,怎么回事!?”他脊背僵直,听着门外不满的吵闹,含糊地喊了一句:“等着!我要换衣服!”

 

“换衣服还不让我们看?”“就是, 塞斯克你怎么跟个女孩儿似的!?”他不再理会门外的声音,慢慢靠近那个男孩,他栗色的长卷发汗湿了,手里的针头微微颤抖。

 

他抬起头来看着塞斯克,小鹿一样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我、我明白。”十三岁的塞斯克其实一点都不明白,但从那一刻起,他决定,要竭尽所能保护这个男孩。

 

里奥低下头去,豆大的泪珠落在腿上,落在印着拉玛西亚标志的蓝色球裤上。他来得突然,青训营还没有准备好适合他尺寸的球裤,他穿着塞斯克借给他的大号裤子,长度已经盖过膝盖。

 

塞斯克的手落在他温热的脊骨上,男孩轻微地颤抖了一下,最终由他笨拙着摸着他的后背,没有躲开。

 

所以,当里奥对他说,我们会很好时,他几乎是立即相信了他。里奥从小就给自己打针,里奥在一场比赛里面可以进十五个球,里奥在他们零比七落后给大孩子们时,在比赛的最后一分钟,还一个人抿着嘴唇,发疯般地在禁区里突围。所以,里奥说什么,他都信。

 

梅西笑了:“你刚去伦敦时,可真是个爱哭鬼。直到皮克去了英国。”

 

塞斯克的眼神暗了一下,迅速移开了话题。“还说我呢,”他撇了撇嘴,“也不知道是谁半夜担心自己长不高,哭着要找妈妈……”

 

梅西伸出一只胳膊,作势要打塞斯克。小时候偷偷流的眼泪,现在终于能当做笑话说出来。

 

“喂,等下复健完去哪?”

 

“回家啊。”他茫然地说,“我打给阿姨让她收拾客房。”

 

“哎,别了,”塞斯克挡住他拿手机的手,“咱们俩去玩呗。”

 

“去哪,酒吧?”梅西白了他一眼,“你看我现在这样像能蹦迪?”

 

“蹦迪有什么意思啊。”塞斯克挥了挥手里的车钥匙,“咱们去滨海阿雷尼斯。吃甜甜圈,我请客。”

 

“你哪来的车?”梅西目瞪口呆。

 

“我有辆车一直停在拉玛西亚。”塞斯克满不在乎地转身踱出房门。

 

两个人全副武装,问工作人员借了帽子和口罩。出城的马路一路沿着铁轨,海在他们身边,夕阳在他们背后。梅西转头,脸贴着窗外,看着紫红的云飘在海上,海面上浮着点点的阳光,随着波浪一起一伏。

 

梅西不由得转头看塞斯克。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用怪味的英语跟着披头士的音乐大声地唱:“Two of us Sunday driving, not arriving……”夕阳落在他墨镜的边缘,映出一道暖红色的金光。

 

“你快看海上,真好看,”梅西说,“像上帝洒了一片星星。”

 

“你不就是上帝吗?”塞斯克单手把着方向盘,漫不经心地说。


梅西失笑,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头。

 

事实证明他们多虑了,下午四点,镇上一个人影也见不到,安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只有偶尔火车经过,拉响汽笛声。时间在这里好像静止了。两个人索性把帽子眼镜都摘了,在街上漫无目的地乱走。梅西腿带着伤,所以走得很慢。不过,在这里他们不需要加速奔跑,也不必被谁诟病回追的速度了。

 

毕竟,到底有什么要追呢?

 

小镇不大,家家户户刷着鲜艳的彩墙,门口飘着黄丝带,或者巴萨队旗。傍晚最后一点温顺的光辉从窄窄的巷道头顶落进来,他们一路顺着石阶攀爬,走过放满鲜花的墓园。墓碑以家族为单位,姓氏的凹槽里已经落满灰尘。

 

“祖母就在这里。”塞斯克的手指缓缓扫过那几个字母。这个下午,阳光和尘土在空气中盘旋,一切都仿佛变得不真实。连塞斯克的声音都变得很轻。里奥并没有停止行走,一面看着塞斯克,他的声音,影子,都在他眼前不停晃动,好像他们都在水底。里奥想,上次有这种时间停滞的感觉是什么时候呢?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他们攀上巅峰,成为世界之王。然后,藏身在阴影里一个人吞吃苦果。中年人的苦,除了身边人又有谁能确切地体会,在赛场之外,光芒万丈的足球明星,也要面对一地鸡毛的日常生活。赛场上下都是连轴转,在那飞转的缝隙里,孩子的哭声里,他们隐隐约约地感到了,但刻意不去想那道白光一样近在眼前的未来——退役之后的生活。

 

塞斯克在南非举起大力神杯,他和巴萨一起创造无上的荣光。好像那还是昨天。退役?他们没谈起过这个词。仿佛只要不谈,那必然的结局,对他们来说像一次小小死亡一样的结局,就不会那么快地降临。直到伤病和失败,将他们推到一起。这个下午,这个宁静的小镇,塞斯克的家乡。

 

塞斯克提议去买甜甜圈。甜食铺子里琳琅满目,卖甜点的爷爷戴着滑稽的厨师帽,眯着眼睛看了许久,才辨认出他们。

 

“塞斯克回来了!”他抿着没牙的嘴,用加泰语慢慢地说,“塞斯克好不好?还有里奥,里奥也长这么大了……”

 

他不看足球,也不看报纸。听人家说他们成了大足球明星,也没有什么概念。守着这么一间小小的铺头六十年,看门口橄榄树的树影飘过来又转回去。橄榄树的叶子落了,塞斯克和里奥都长大了。

 

里奥打包了一大堆香蕉酥和可可饼。“要这么多干什么?”塞斯克皱着眉,看着爷爷用油纸包起一包包的点心,再绑上五彩的纸绳。

 

“给莉娅吃啊,你忘了?上次我们一起回来度假,她尝了一次,闹了好久。”里奥慢条斯理地说。

 

塞斯克凝视着他眼角的笑纹。“你倒是好爸爸,比我好。”他有点发愣。


里奥把沾满油的双手在他身上使劲蹭了一下,“说什么傻话。”

 

两个人咬着甜甜圈,告别了爷爷,顺着林荫路走到墓园背后。那里是一片高高的悬崖,风很大,望下去就是海。此刻夕阳还残留在海上,青绿的海面掺了一片红色,泛起颜色暧昧的泡沫。

 

铁轨沿着海边走,一直延伸到很远的地方。有三个小小的男孩从远处走了过来,踢着一只白色的足球。踢着踢着,球从铁轨上滑落进路边半人高的芒草中,他们就不厌其烦地跑过去捡起来,继续沿着铁轨晃晃悠悠地走,如此这般重复。

 

风吹鼓了他们身上的球衣,也吹乱了里奥和塞斯克的头发。他们趴在栏杆上,安静地看着他们。从高处看,人和足球都变得很小。即使大力地踢出去,在高处的人看来,也不过是手指可以比出的一小段弧线。

 

两人都很少回看自己的比赛,除了主教练要求他们逐帧分析比赛录像的时候。他们看比赛的视角,是在球场上,面对着队友,低头就是绿色的草皮。塞斯克不禁想,以后做了解说,坐在包厢里,就是这样鸟瞰整个球场吗?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看了一眼里奥,里奥正专心致志地盯着其中一个孩子颠球。他的眼睛眯起来,身体前倾,眼里像是容不下任何其他的事物。

 

塞斯克发现,里奥的眼睛很湿润,像蒙着一层雨水,像一只小羊。他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睛也湿了。

 

天快要黑了。孩子们走到了他们快看不见的远方。风变得有点阴冷,塞斯克提议去祖母的老房子住,就在镇中心的花园旁边。

 

两个人摸黑推开雕花的木门。房子里久没有人来,只有塞斯克妈妈偶尔会来打扫一下卫生。空气里弥漫着尘土和葡萄的味道。里奥记得,塞斯克的祖母最喜欢做葡萄干。每年夏天,她都会把后院里新收的葡萄装进竹筐里,绿色和紫色分开放,摊开麻布晾晒。他们三个到处跑来跑去捣乱,故意把绿色和紫色的葡萄掺在一起,抓得满手都是黏糊糊的果汁。

 

玩累以后,他们仰汤在祖母的沙发里,盯着眼前被夕阳染黄的玻璃窗。暮色苍茫中,飞鸟扫过教堂的尖塔,白色的纱帘飘起来,一面一面淡白的影子在他们眼前摇晃。塞斯克妈妈在低声和祖母讨论着大人的事情,声音在他们耳边变得越来越不真切。第二天醒来时,他们发现自己躺在祖母铺着洁白床单的大床上,裹在同一张被子里,闻到肥皂清洁的香气。塞斯克在大笑,原来皮克的手臂在里奥脸上压出了一道深深的印痕。

 

他终于想起来了,那时间静止的一刻。那么短,又那么长,长得像站在镇上的中央广场,抬眼往山坡上望,人家窗口一面一面飞起来的白窗帘。它们流淌,接续,和彼此融合,像眼泪串成的珠子,永远不会断线。


此刻,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像小时候一样蜷缩在一起。窗子开着,夏夜习习的凉风吹进来。塞斯克漆黑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从小时候开始,就有很多时候,里奥压根不知道塞斯克在想什么。

 

“喂,想什么呢?”他忍不住打破寂静。

 

塞斯克在想里奥。欧冠淘汰出局的第二天,里奥只跟安东说了一声,就一个人飞去了摩纳哥。他把自己关在塞斯克海边的房间里,谁也不见,任由愧疚和遗恨吞噬自己。

 

塞斯克明白他的性格,除了每天叫人送吃的,也不去打扰。直到三天后,莉娅撞开了他的房门。

 

“里奥叔叔,哥哥的电话。”莉娅举着手机,怯生生地看着他通红的双眼。里奥当然知道,是哪个蹩脚的爸爸派她来的。

 

他接过电话,蒂亚戈小心翼翼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像一颗小小的、湿润的棉花球,“爸爸,我想你啦。”

 

塞斯克没回答他的问题。过了不知道多久,他往里奥这边靠了靠。

 

他双眼定定地,凝视着虚空中的某处,声音还像小时候一样,温和又有点滑稽,不过比小时候多了许多疲惫。他说:“里奥,我有点怕。”

 

里奥当然明白他在怕什么。怕累加的旧伤,怕无能为力的遗憾。怕追不回的岁月,怕永远缺角的奖杯。还怕最后的几年职业生涯,在这样看不到边的失望里,一场一场地被消磨殆尽。他们都是成年人了,明白自己作出的选择,怨不得天也怨不得人,和球队互相成就过,此刻也理应负起责任。这一切都明白过了,不过还是,怕。


童年消逝。他们蓄起胡须,练习签名,穿球衣的巨幅照片在地铁站里滚动播放,从此再没有说怕的权利。

 

里奥也跟他一样怕。不过此刻,他摸着塞斯克毛茸茸的头发,心里鼓足了劲。


“我们会很好很好的。” 他轻声说。

 

我们的纸飞机会飞到世界上所有地方。我们会有吃不完的糖果,做不完的美梦。我们会征服世界。塞斯克你说过,只要我说了,你就相信,对吗?

 

塞斯克没有回答,他蜷缩在毯子里,好像已经睡着了。里奥也渐渐陷入梦境,影影绰绰间,他看到拉玛西亚的宿舍,闻到新割的草皮辛辣的香味,皮克在远处冲他挥手,叫他别磨蹭。那头金发在太阳下闪着淡色的光芒。

 

半夜,塞斯克抢走了被子,里奥被冻醒了。他躺着发了一会愣,直到枕边的手机亮起。

 

那人发来的信息很短。里奥注视着发着蓝光的手机屏幕,半晌打出一句,“睡了,放心。”

 

手机屏幕暗下去。再也没有亮起。窗外繁星漫天,里奥重新钻进被子里,脸埋在枕头里,闻到塞斯克洗发水的味道,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


夜还有很长。今夜好睡。




灭种生物没了

我滴徽章图终于解禁了!

看看美丽2010最好的他们!

p3是购入二维码

我滴徽章图终于解禁了!

看看美丽2010最好的他们!

p3是购入二维码

OliviaM

古言AU【梅all/多cp】他和他的陛下 - 第十八章 (包甜!)

第十八章 – 王兄弟温暖清晨,皮水法温馨日常

 【最近人生艰难,我来发个甜文】


十月十日一早,内马尔是被温热的帕子从睡梦中唤醒的,还没完全清醒,就听见了他王兄温柔而带着暖意的声音。

“内?内。来,先起来吃药吃早饭,然后你再继续睡。”


内马尔揉着眼睛,下意识地要翻身坐起来,梅西连忙一把按住他。

“你屁股上还是肿的……疼死你啊。” 梅西伸胳膊从他腋窝下面把人抄起来,扶着他下了软榻。屏风后面的大木盆里早准备好了活血化瘀的药汤,旁边的架子上是烘得暖乎乎的浴巾和软软的睡袍,还有马桶脸盆牙粉等一大堆东西。


内马尔红着脸...

第十八章 – 王兄弟温暖清晨,皮水法温馨日常

 【最近人生艰难,我来发个甜文】


十月十日一早,内马尔是被温热的帕子从睡梦中唤醒的,还没完全清醒,就听见了他王兄温柔而带着暖意的声音。

“内?内。来,先起来吃药吃早饭,然后你再继续睡。”

 

内马尔揉着眼睛,下意识地要翻身坐起来,梅西连忙一把按住他。

“你屁股上还是肿的……疼死你啊。” 梅西伸胳膊从他腋窝下面把人抄起来,扶着他下了软榻。屏风后面的大木盆里早准备好了活血化瘀的药汤,旁边的架子上是烘得暖乎乎的浴巾和软软的睡袍,还有马桶脸盆牙粉等一大堆东西。

 

内马尔红着脸:“我醒了,哥哥,我自己来吧。”

梅西失笑:“你当我不知道你以前在部落的时候去河里游泳洗澡呢,在哥哥面前倒害羞了,我不伺候你小子,叫谁进来看见你这样子都不像话。”他扶着弟弟脱了昨天的衣服,直接把人抱进大木盆里泡着,药汤激得内马尔直喊疼。

“该!”梅西笑骂道,“就是平时打你打少了!”

内马尔缩在木盆里:“哥哥你别这么凶嘛……你一生气我可害怕了!你不知道,我昨天被你吓得都做噩梦了,梦见你不要我了……”

 

话没说完就被梅西用一块湿帕子盖在了头上:“昨天晚上又哭又喊的出了一头汗,靠过来,哥给你把头发洗洗,要不然一会儿你又该喊着头痒。梦见我不要你了?我告诉你,你梦的很准呢,哼哼……你头要是馊了,我就把你扔了,谁不嫌臭爱捡去当弟弟就捡去。”


内马尔撅噘嘴:“哥,你凶死了……”

他艰难地在澡盆里挪动了一下,把双臂搭在澡盆沿上。他将下巴搁在自己的手背上,顶着块帕子,水汪汪的金绿眼睛冲着他哥傻笑。

 

梅西不怎么温柔地给弟弟洗着头发,先用维尔马伦制作的洗头粉胡乱搓洗了两分钟,搓的满手都是细沫子,再拿着个粗齿的木梳梳通了。他问弟弟:“你头发痒嘛?”

内马尔摇摇头,他吸了吸鼻子:“这个洗头粉是薄荷味的……好香哦……”

话音未落,他哥端起一盆掺了香水的温水兜头浇下,检查了下还有沫子没冲掉,又端来一盆再次浇下。内马尔用力一甩头,甩了他哥一身水。

梅西跳起来:“内!你这臭小子!”


内马尔缩在澡盆里调皮地大笑起来,梅西要来戳他脑门,他嬉皮笑脸道:“哥,你穿戴整齐的,我反正是在澡盆里,和我打你可吃亏啊!” 

梅西咬牙切齿道:“你屁股不疼了是吧?”

内马尔赶紧认怂:“疼疼疼疼疼……” 

兄弟二人相视大笑起来,这一年来的些许隔阂和误解好像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洗过澡换过衣服,梅西把弟弟赶回软榻上趴着,又仔仔细细地给他上了一遍药水。窗外的晨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内马尔看见了他哥眼睛下的淡淡青紫。

“哥哥……你该不会,昨天一晚上都没睡吧?” 

“昨天哥怕你会发烧,就陪着你待了一会儿,后来我去睡了,早上才过来的。” 梅西扯谎道。他当然不会告诉弟弟,昨天他抱着他几乎一晚上。内马尔在梦里都紧蹙着眉头,让他看着心疼了一个晚上。

 

内马尔不信:“哥,你这眼圈儿都黑了,你快去睡吧,我自己能行。”

“今日没有朝会,我一会儿去睡,我先盯着你吃药吃早饭。” 梅西笑着端来一个大托盘摆在床头矮桌上,上面除了药,还有内马尔喜欢的黄桃馅儿蒸蛋糕,甜枣酥饼,黄油煎蛋卷,西红柿烤饼和牛尾汤。

“我没让他们给你上咖啡,你吃完了继续睡。” 梅西递给他叉子:“快吃吧。”

 

内马尔侧靠在床头,叉起一块煎蛋卷放进嘴里,里面裹着蘑菇碎和奶酪,煎得松松软软,正是他一向喜欢的做法。巴黎的煎蛋太稀了,只能涂在面包上,他不喜欢,他还是喜欢加泰王宫里这道按着他口味改过的煎蛋。

 

“哥……” 鼻子好酸,肯定是刚才洗澡的时候被热气熏的。还有这个牛尾汤,这个汤的热气也一直飘在他眼前,让他视线都有点模糊了。

梅西伸胳膊搂住了他的肩膀:“想哭就哭吧,但是不要一边吃东西一边哭,容易呛到。”

 

内马尔叉子一丢,又是一头扎进梅西的怀里呜咽起来:“哥,你对我真好,我……我真想你……”

梅西温柔哄着他:“别哭啦,内,我保证,我会经常接你回来的。再说了,你又不是以后都不回来了……”

他摸着弟弟的头,看着他的眼睛:“昨晚上你答应哥哥的话,能不能说到做到?嗯?你是加泰的王储,你迟早有一天是要回来的。”

内马尔点点头:“嗯,我昨晚上说的话我都会永远记得的,我会好好履行自己的职责的。哥,我以后一定不任性……” 他嘟囔道:“哥,我真的想做一个好弟弟的。”

梅西笑了,捏了捏他的脸:“你已经是我的好弟弟了,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弟弟。真的,内,我最好的运气就是认下了你,我到现在都觉得很幸运!”

 

他把叉子塞给弟弟:“哭完啦?发嗲发完了没有?快吃吧!”

内马尔把嘴里塞得满满的,只觉得自己的心也满满的。

 

好不容易这小祖宗吃完饭吃完药,抱着枕头又睡着了,梅西这才出了端本宫。外面天光大亮,他直接去了瑾主子拉基蒂奇的景仁宫。

“伊万,你去告诉塞斯克他们招待马德里使节。和他们说昨晚闹得有点晚,酒喝太多了,导致廉王腿伤有点反复,今天可能没时间会谈了,请他们不要介意。明日午宴再正式请他们,到时候再谈事情。”

 

拉基蒂奇连忙过来扶着他:“陛下这是熬了一晚上?您快点来睡一会儿吧,小叔那边臣会照顾的。”

梅西打着哈欠:“他今天还得趴着,我让他也好好睡觉了。内脸皮薄,你就不用去了,我下午去看他,晚上陪他一起用晚膳就行。” 

“臣知道了,这就去给睿郡王府上递信儿,陛下您快睡一会吧。”

 

“午饭的时候不要来喊我,我不吃午饭,下午两三点再喊我。” 梅西松了腰带,脱了靴子和外袍,就往里间走。

“臣晓得。”

梅西一头扎在瑾主子香香软软的床上,一瞬间就睡着了。

 

睿郡王府里也正在用早饭,人少不需要去餐厅吃。就在会客厅里摆了一张圆桌子,小法坐在主座上,对面是皮克,小法下手是拉莫斯。这么一来,拉莫斯正好坐在了小法和皮克中间,他悄悄搬了下椅子,挪得离小法更近了点。

小法和皮克对视一眼,两人都笑了。

“阿水你真的够了啊,这么大的地方,你偏要和我挤着坐!” 小法假意嗔道:“从你敬茶到现在,我欺负过你吗,啊?”

拉莫斯低头嘿嘿笑。

 

皮克对他说:“坐稳了。” 然后一把把他连人带椅子拖回原处,“好好吃饭。”

小法:“对,听你三爷的,好好吃饭!”

 

他指着桌上的银鱼煎蛋饼:“尝尝这个,可香了!浇点这个酸奶酱在上面。”

拉莫斯倒是看着蛋黄酱和溏心蛋笑道:“你们这儿也吃这个蛋黄酱啊?我们罗王也喜欢把蛋黄酱浇在溏心蛋上。”

皮克说:“他们曼彻斯特的人鸡蛋酱配鸡蛋,真真不嫌腻。我也就是偶尔才这么吃,平时还是喜欢橄榄油烤饼,或者煎蛋卷。”

 

小法说:“不过溏心蛋切开抹在煎土豆饼上还是很香的。”

拉莫斯正好切开一个溏心蛋,他笑道:“我觉得土豆切细丝,包上奶酪,裹上面包糠炸一下更好吃。比鸡蛋酱配土豆饼好多了,可我们罗王反说那个腻呢。”

小法给自己拿了一个腌无花果拌在酸奶里说:“土豆丸子还腻啊,我在伦敦吃的那个猪血糕才叫腻,要么就做得淡而无味,要么就厚重油腥,真的没救了。土豆丸子还可以裹螃蟹肉,或者可以裹洋葱碎和芦笋嘛……好吃的很呢……”

 

拉莫斯点点头:“伦敦,曼彻斯特那里的吃食,比不上马德里的,也比不上加泰的。”

皮克赞同道:“说的对。我最不爱吃他们的那个司康饼……”

“哎哟……就是啊,没有味道,而且硬的像石头一样!果酱齁甜,奶油死腻!” 小法加入吐槽。

 

“罗王说他们的比目鱼做得还是很好的。” 拉莫斯乐。

“这你就不明白了,要吃海鲜,还得是我们加泰的。我们加泰民风开放,这世界上各个地方的美食都应有尽有,东方菜吃过吗?地中海菜吃过吗?今晚就让你多尝几种,哈哈哈。” 小法得意道。

皮克也兴高采烈道:“是啊,今晚让他们做各种海鲜,塔吉锅,炭烤,石板烤,杂鱼火腿汤,都要!”

 

皮克话音刚落,外面有人传话:“殿下,王宫里派人过来了。”

“里奥一大早就给我派活?……肯定是昨晚喝的太多,起不来了。” 小法吃着酸奶,叫朗格莱去问话。

 

很快朗格莱回来报告,说陛下今日不得闲,麻烦郡王招待马德里使臣。

“瑾主子派人来传话说,昨晚喝得太多了,廉王腿上说是又不好了,连夜叫了维尔马伦送药过去。陛下陪得有点晚,现在还在补眠呢。请殿下您今日代为招待马德里使臣,陛下明日朝会后再正式宴请他们二位。”


小法点点头:“麻烦克莱蒙传话了,你快去吃早饭吧。” 

他又转头对拉莫斯说:“进了我府里不能光吃饭不干活儿,一会儿阿水你跑一趟吧,去请卡里姆和……和……那位副将,他叫什么来着?”

“叫库尔图瓦,是今年马德里新选的将官。” 皮克毕竟是领着锦衣卫的情报工作者,无名的不知,有名的无所不知。

“是谁选的?弗洛伦蒂诺?” 小法问。

“还真不是,是罗王选的。” 皮克把嘴里的蛋饼咽下,“这银鱼真不错。” 


拉莫斯眼睛划过餐桌,他想了想还是问道:“殿下,三爷,你们能不能帮我个忙,我想一会儿能把库尔图瓦支开,只和卡里姆说话。”

“库尔图瓦?他不是你们罗王的人吗……我还以为你想让我们帮你把本泽马支开呢。” 皮克放下了叉子,“这是怎么了?你们马德里也不是人人都要害你吧……说说,说说怎么回事?”

 

小法瞪了皮克一眼。“算了算了,阿水,不能说就算了,我们加泰要打探消息也没有这么直接逼问的,你放心吧。”

“这个……倒不是我不能说,库尔图瓦这个人吧,并不怎么好相处,十分狭隘,乖戾。罗王选他,不过是卖我们阁老一个人情罢了。卡里姆却是个厚道,讲理的人。” 拉莫斯苦笑,“起码卡里姆是不会嘲笑我的,库尔图瓦可就不一定了。而且,你们也知道卡里姆在我们齐公面前最得脸,我能先和他通一通气,总不是件坏事。”

 

小法装了碗麦片粥,撒了一大把碾碎的烤杏仁在上面,递给拉莫斯。

“倒是我多事了。本来是想让你们在路上说说话,有什么阴谋需要瞒着我们加泰人的赶紧说。搞了半天你们三个人倒分了不止两派,那我何必让你去受这个冷眼呢?” 

 

说着他吩咐佣人:“等朗格莱吃完饭再告诉他,让他去请鸿胪寺卿,一起去使馆接人。”

“支开他,这个不难,” 皮克笃定地转着叉子,“库尔图瓦毕竟是入了罗王眼的人,我对他多少也有些了解。他这人好似出身不高?反正我知道他最喜欢和贵族交际,在贵族面前多有巴结。这样吧,我派人去布家传个信,一会儿等他们到了,略坐一个小时,我就让布斯克茨兄弟来叫我出去打猎。我便邀请库尔图瓦一起去,他必然会和我们一起去的,阿水你就放心吧。”

“哎,谢谢殿下,谢谢三爷。” 拉莫斯有点儿不好意思,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合适,他低头大口舀麦片粥吃。嗯……这个烤杏仁碎真的很香啊。

 

皮克爽朗一笑,拎起奶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他问小法:“喝奶茶吗?”

小法摇摇头:“我吃了酸奶了。” 说着向拉莫斯的方向努努嘴。

皮克拎着壶:“阿水,喝奶茶吗?”

拉莫斯一大口麦片粥:“咳咳咳!”

皮克给他逗得哈哈笑,给他倒了一杯:“喝点奶茶顺一顺罢。”

 

小法拿起餐巾擦了嘴,示意佣人来收走他面前的盘子。

“阿水,这两天住的可还顺心啊?”

拉莫斯点点头。

小法笑笑:“我其实有点好奇,外面的人会怎么看待我们三个人的关系,你们俩觉得呢?”


皮克眨了眨眼睛:“反正加泰这里,殿下是大度体贴,而我是贪恋美色以下犯上哈哈哈哈,阿水嘛……其实骂你的人真的不多,尽管你是这么多年的老仇人了。可能是因为你确实蛮倒霉的,大部分人这辈子都没有你这么倒霉,所以大家都不打算骂你了。” 


拉莫斯本来还有点担心这是小法吃醋了,要敲打他。不料听见皮克如此直白的一番‘大言不惭’,他一时有些发愣。

 

小法看着拉莫斯:“阿水,我已经做出了我的决定。我这个人,从来都不会对自己做出的决定感到后悔。与你相比,我十分幸运地拥有很多东西,这其中最重要的一样,就是杰拉德给予我的爱情。你我都是贵族出身,想必卡西陛下给你安排过的alpha不知凡几,罗王应该也给你搜罗过不少俊朗的公子吧。”

“当年我哥哥,巴尔德斯贵妃,他以为我们陛下会分化成omega,还想过让杰拉德去伺候他的分化期呢。后来内刚来加泰的时候,战场上忘记喝抑制剂,差点出事儿,也是杰拉德去解决的。那会儿内还不是亲王呢。有的时候杰拉德出使不在,王宫里会给我送来伺候的人,想必阿水你平日里也是如此。”


拉莫斯认真地听着。


“阿水,我不能和你分享杰拉德的爱,因为杰拉德和我的爱,是仅仅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但是,如果这个侧室的名分,杰拉德的omega这个身份能帮到你,我并不介意。

第一,我不会卡你的发情期,我说了以后每个月接你过来,说到做到,除非我们在交战期间。第二,只要你是我府上的人一天,我法布雷加斯都会护着你……呃,我是说,在有条件的情况下护着你,有人欺负你,我会帮你平事,我是说在……不损伤自己利益的情况下帮你平事,” 

他拍了拍拉莫斯的肩膀:“顺便挑拨离间,以达到一些从内部瓦解马德里君臣关系的政治目的。”

 

拉莫斯微笑。这两天的相处确实让他对小法和皮克两人有了新的认识,他们之间的青梅竹马,十年情深,怎么可能被别人插一脚呢?


“殿下,谢谢你,如果我有朝一日也能得到这样坦荡的爱,我不知会有多幸福喜悦呢。” 拉莫斯认真的说。

“我以前不了解你们的时候,只觉得殿下和三爷不过就是含着金子出生的富家子而已。我自己是从家乡来到马德里,参加武举,然后被我王兄认做宗室,才有了这贵族身份。我与殿下,与三爷并不是一样的人,殿下有运筹帷幄,三爷有文韬武略,而我有的最多的是野心。我这十年,都在努力,因为我害怕我的实力配不上我的野心。果然我的担心成为了现实,我输得一败涂地,可我却不能就这么放手,所以我想到了三爷……”

 

拉莫斯想起那天,齐公和阁老都阴冷地盯着他看,罗纳尔多用力在他手心里划了三下。

“罗王在我手心里划了三下……那是他当时唯一能告诉我的。” 拉莫斯把当时的情景学给他们听,“三爷对我来说,成了救命稻草。我那时真的是慌得无计可施,还是……还是加泰王告诉我,松一松手,说不定我也把齐公逼到了悬崖边,说不定是我逼得他要对我赶尽杀绝……”

 

“我就是那时候把这话说出了口,我说我想给三爷做侧室……我不能和加泰平民出身的将领在一处,我也不能做加泰王的后宫,只有三爷身份合适,而且……而且……”

 

小法接话道:“而且他还是你们罗王认识的人,怎么样也有几分情面,不至于对你太差。”

拉莫斯点点头:“殿下,三爷,对不起。我是真的很抱歉。”

小法说:“这话以后就不必说了,是我点了头,同意你进门,好与不好,我们三个人共同面对,共同承担。将来就算你抢了杰拉德的心,我也是先骂自己瞎了眼,再去收拾你二人。”

拉莫斯用力嗯了一声。

 

小法伸出手拉着拉莫斯:“行了,现在话都说开了,以后我们三个就凑活着过吧。你将来困局解了,要是想离开,杰拉德可以与你和离。你要是在我这里呆得太舒服不想走,你也可以呆着。” 他晃了晃拉莫斯的手:“你发情期是月头月尾啊?”

 

拉莫斯脸还是有点翻红:“呃,大概就是这两天……但是我这两天都喝了药,加泰的药真是名不虚传,喝完头一点不涨。”

“行啦,得了便宜卖乖,你这点就还真的挺像你三爷的!” 皮克嘿嘿笑,小法飞了他一眼。“明天晚上我进宫里去陪两位主子听戏,杰拉德,你照顾照顾阿水吧。”

 

拉莫斯下意识地虚套道:“不不不,该是我伺候三爷才对……” 

话一出口发现不对,他脸刷一下爆红,头也低到了胸口。

皮克没忍住笑了出来。


小法伸手捏了捏拉莫斯的脸:“好好好,你明晚的任务就是伺候你家三爷。” 他站起来走到皮克旁边,暴力揪住他的头毛:“笑这么开心?是不是看见阿水可爱,控制不住自己喜悦的心情啊?”

皮克捂着脑门嘿嘿赔笑:“殿下别生气,别生气。殿下天生丽质,俊朗动人,我是因为看见殿下太好看才没忍住笑了。”


小法眉毛一挑,笑唾他一口:“呸!真不要脸!” 他从身后搂着拉莫斯,弯下腰贴着拉莫斯的耳朵笑道:“你看看你三爷这个脸皮,厚的能防住重甲骑兵,是不是?”

拉莫斯去了心结,这会儿也放开了:“我说怎么卡里姆与三爷交手,十次里能输七次,原来三爷专克重甲骑兵啊,原来如此。”

小法笑倒在拉莫斯身上,三个人都捧着肚子哎哟起来。

 

笑声是最容易消除隔阂的,小法叹道:“哎……既然都这样了,就好好过吧。”

拉莫斯这次主动拉着小法的手:“我会的,殿下,我必不负你。”

皮克则是站起身来直接吻了小法。然后他对拉莫斯说:“以后加泰和马德里不交战的时候,听凭阿水差遣。交战的时候,该怎么打还是怎么打,我们各凭本事。只是有一条……” 

皮克宝石蓝的眼珠子里闪着狡猾的笑意。

拉莫斯还傻傻地问道:“哪一条啊?”

皮克憋笑:“我们都不要打伤对方的脸,要不然下个月你发情期的时候再见到,岂不尴尬扫兴?”

拉莫斯脸瞬间爆红,小法笑弯了腰。


【感谢每一个看到这里的姐妹~木啊~】

【重要设定:小法从伦敦入质结束回到加泰后就一直在加泰呆着了,小法和皮克,还有阿水,罗王,本马,这些人都不了解裤袜的黑历史。唯一和裤袜从马德里到伦敦同生共死过的人只有美颜,美颜知道裤袜所有的黑历史。】

Stars

皮皮是在卡西和小法点赞以后才评论的卡西的ins.而ins上有共同好友点赞提示,所以皮皮肯定是看到了小法,不要说什么时差西班牙和法国没有时差。而且皮皮不是经常评论卡西。说看到卡西没有看到和卡西发ins时间差不多的小法,有点不太合理。因为ins是按时间有排序的,而皮克明显是有仔细刷手机。所以皮克肯定是在关注小法,但是没有干涉的理由(苏牙都点赞小法发的禁赛的ins)。

皮皮是在卡西和小法点赞以后才评论的卡西的ins.而ins上有共同好友点赞提示,所以皮皮肯定是看到了小法,不要说什么时差西班牙和法国没有时差。而且皮皮不是经常评论卡西。说看到卡西没有看到和卡西发ins时间差不多的小法,有点不太合理。因为ins是按时间有排序的,而皮克明显是有仔细刷手机。所以皮克肯定是在关注小法,但是没有干涉的理由(苏牙都点赞小法发的禁赛的ins)。

深蓝

【梅西总攻】皇萨秘史--章五:洛阳亲友如相问

预警:

**古风ABO,不多解释,不适勿进

**但这个古风ABO的设定更为不是人:世界上没有抑制剂,A--乾元是天生的,O--坤泽是由B--中庸分化而来,一旦分化为坤泽,目前便只能依附乾元,后期会有坤泽追查、研制抑制剂的励志章节,但整体上依附关系社会结构不会变!因此这个系列会被叫做《不良人》,不适勿进

更重要的预警:

梅西总攻,配对有且预计有:拉基蒂奇、莫德里奇、迪巴拉、罗纳尔多、罗伊斯、帕文、罗贝托、德容

皮克总攻,配对有且只有:拉莫斯、法布雷加斯

苏亚雷斯总攻,配对有但可能不限于:卡瓦尼、格里兹曼


皇萨秘史--章五:洛阳亲友如相问


靖远侯大胜还朝,与副帅...

预警:

**古风ABO,不多解释,不适勿进

**但这个古风ABO的设定更为不是人:世界上没有抑制剂,A--乾元是天生的,O--坤泽是由B--中庸分化而来,一旦分化为坤泽,目前便只能依附乾元,后期会有坤泽追查、研制抑制剂的励志章节,但整体上依附关系社会结构不会变!因此这个系列会被叫做《不良人》,不适勿进

更重要的预警:

梅西总攻,配对有且预计有:拉基蒂奇、莫德里奇、迪巴拉、罗纳尔多、罗伊斯、帕文、罗贝托、德容

皮克总攻,配对有且只有:拉莫斯、法布雷加斯

苏亚雷斯总攻,配对有但可能不限于:卡瓦尼、格里兹曼


皇萨秘史--章五:洛阳亲友如相问

 

靖远侯大胜还朝,与副帅朗格莱率大军入城,无数百姓夹道欢呼,自然也看到了囚着坤泽的马车。

 

“公子,靖远侯居然带回来个坤泽,还……还在西苑挂了“知雪堂”的牌子,将那坤泽接到府里来了!”

侍女半夏好不容易熬到自家公子信期过去,靖远侯打了胜仗回来,却亲眼见靖远侯府先住了坤泽进去,登时又气又急,赶忙跑回来报给法布雷加斯。

“哦。”法布雷加斯应了一声,就继续奋笔疾书,桌子右上角摆的整整齐齐的一沓短笺,以红签写了注脚,待墨痕干了,便对一旁的冬青说道“将这几份文书交到管家那里,他自知道送往何处,还有我那几部没有译完的书稿,记得放在箱子上层,待安置好了,我还要重新拾起来。”

半夏看着法布雷加斯执笔的右手,因为写的急,关节处沾了墨,连带着袖子也皱皱巴巴。

“公子!您这样怎么行啊?!”半夏赶忙上前递过手帕,一边急道,“公子,这眼见着就是大日子啦!您还忙活这些小事,奴婢刚刚说的您有没有听到呀?!”

法布雷加斯搁下笔,活动了几下手腕,又拿过一旁的天青釉茶碗吹了吹,一口干了多半,才不紧不慢地抬头瞧了风风火火的侍女一眼“听到了,听到啦。【知雪堂】这名字倒合了师兄信香,杰……侯爷的心意,师兄也早晚会懂吧。”

半夏听得一懵。

“师兄???”

“不错,”法布雷加斯认真点头,“侯爷、阿水师兄、我,我们同出一门,都曾是普相的弟子。只不过……”

法布雷加斯走到窗户边上,开着的窗户上封着极厚的绿窗纱,本来微凉的扑面春风,挤进来时却成了丝缕的浊气。

“公子,您到底想说什么呀?”

“没什么。”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个笑容来“侯爷有几个侍奉的坤泽,岂不正常,以后莫要再搬弄这些是非了。”

“可……”半夏本还想说,但看到自家公子有些发白的唇色,还是忍了回去——早春时节乍暖还寒,逢上这时候来了信期,奔波路上又连连泼洒冰水,饶是公子自幼习武,也到底病了一场。

本指望和一向喜欢的靖远侯成亲是件天大的好事,府上却先住进去个不知哪里来的坤泽……

半夏恨得牙都痒痒。瞧着法布雷加斯仍是温润笑意,却只是放软了口气说道,“公子您现在不比以前,奴婢去给你弄些姜糖水来。”

本想拒绝的法布雷加斯又想到全身被冰水浸透时腹中绞痛,又是尴尬又是无奈,只得点了点头。

 

半夏本去张罗姜糖水,没半刻就又跑了进来,满脸喜色地递给自家公子一封信笺“公子公子!是皮克大人给您的信!”没等收信的人打开漆封,半夏便笑道,“皮克大人必是思念您,虽说婚前不便相见,锦书相传倒是可以的呀!公子快打开看看!”

法布雷加斯看着和平日官府往来公文无二的信封信纸,忽然想起来曾在靖远侯府皮克书房里见到的各色花笺——有桃花的、梅花的、杏花的,上头还染了纸上所绘的花卉的香薰。当时,他还是可以随便出入靖远侯府的皮克的至交兄弟,自然好好地欣赏过那一套花笺——只见一张牡丹花笺上,皮克写着“唯有牡丹真国色,阿水你是大牡丹”——他字迹潦草,文句不通,只不过墨是宣州浣花亭洒金朱红异色油墨,一锭墨等价一锭金,但一锭金易得、一锭墨难求。

这么好的墨、这么好的纸,最终当然是在拉莫斯手中团成废纸球砸回皮克被揍出包的脑袋。

“活该哈哈哈哈!”当时他还是皮克损友,当然不能放过奚落他的机会,“什么大牡丹哈哈哈哈师兄便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当时虽心中隐隐失落,但那笑容到底是畅快肆意的。

 

而如今看到皮克工整笔迹所写的“前左侍郎亲启”的几个字,当时心中的失落此刻百倍涌上心头。他也便只能劝自己,皮克定是写信时匆忙,无暇选纸研墨罢了。

 

【左侍郎惠鉴:

战时匆忙,事从权急,未曾相告——坤泽阿水一朝分化,始料未及。吾对其之心,天地可鉴,然陡生变故,只得充以妾室名分,纳入府中为要,望君海涵。

                                          皮克】

原来他还知道与他这准靖远侯夫人知会一句,只不过此信中亲疏,可教他这前礼部侍郎好不尴尬。

 

也罢,谁叫他凑着这时候,和他的山茶花儿前后分化,怪没眼力。

不过他并没有时间伤感,他与皮克成婚也算是世家联姻的大事,方方面面打点事宜千头万绪,实没太多功夫去多想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木已成舟,自己早已不是他的同僚、朋友,连情爱都仿佛不再纯粹。

可靖远侯夫人也实在不是个清贵闲差。

法布雷加斯瞧着樱红色锦盒之中的一对儿红玉髓石榴摆件,真真切切为难起来。

当日他应宸妃之召去含璋宫觐见,自然瞒不过宝华宫宜妃,只是却想不到他还未回府,这贵重的礼物就已经呈到府上了。

出身潘帕斯草原的贵族当然不能与拉玛西亚的世家朝臣结交,但皇帝的宜妃却能和宁国公世子妃、靖远侯夫人热络。

法布雷加斯揉着眉心,若是分化了便能一并失忆可有多好,他便随便嫁给诺坎普南门外头买烧饼的,再不理会这波谲云诡的权力角逐。

可惜,许多事也许刚刚开局,他偏偏难以独善其身。

含璋宫的宸妃拉基蒂奇也是皇帝信重的能臣干将,朝中文臣武将,无不与他有交情;宝华宫的宜妃迪巴拉出身高贵,与皇帝陛下的母族同源同根,又教养着陛下三年前带回来的、身世讳莫如深的大皇子蒂亚戈。

宸妃盛宠不衰,若是诞下皇子,这朝堂上也不免暗流涌动。

 

这礼物教他如何退回去?不应召见难以入宫,若是有召,也是宸妃旨意,又怎么去宝华宫来往……

若是对宸妃据实已告,又显得急于撇清。

 

麻烦。真是麻烦。

 

“麻烦!瞧瞧你惹了什么麻烦!”宝华宫中,连被皇帝训斥都没有责怪眼前这表弟的宜妃拍着桌子怒道,站着的琬嫔帕文却不以为然。

“哥哥急什么,宸妃这个大媒保的,靖远侯和左侍郎都有疙瘩,他明知皮克喜欢皇马拉莫斯,还要给左侍郎牵线,等日子久了,左侍郎岂不心生怨怼?我们正好也与几个朝中的重臣结交结交。”

迪巴拉简直要被他气晕过去,“靖远侯、左侍郎与宸妃曾同朝为官,岂是你挑拨的了的!宸妃牵线还不是皇上的意思?!若他与宸妃处说了,含璋宫岂不怨你!”

帕文反而笑了起来,他看着这个跟了陛下最久且与他同出一族的哥哥,突然不可遏制地笑的前仰后合。

“哥哥……你是怕了拉基蒂奇?你我才是最爱里奥的人,你也随他出生入死地打仗、你给他养着生母不知的蒂亚戈、你是他母族尊贵的王子……而我,别人分化为坤泽总要消沉痛恨一阵子,只有我!我求伯父送我入宫!我从小就爱着里奥,我们跟那个不情不愿的拉基蒂奇怎么一样?!可里奥却百般宠爱他,我们哪里不如他了?论出身,他是外族人,甚至不是拉玛西亚的勋贵,陛下专宠,他的肚子也不还是没半点动静?他凭什么?!你……”

【啪——】

帕文的言语突然止住,他看着泪流满面的迪巴拉,捂着自己被打的左脸,难以置信地愣在了原地。

“里奥也是你叫的?直呼陛下名讳,你好大的胆子!陛下还是罚你罚的太轻了!我让你去含璋宫帮宸妃做事,本以为你会学得乖觉了,想不到是阳奉阴违,心怀不满!你这孩子满嘴胡说!看我不掌你的嘴!”迪巴拉又扬起手来,帕文不闪不避,甚至扬起了脸。

“若我说的不对,你哭什么?打我能让你少委屈些,你便打吧。”

迪巴拉看着倔强不肯认错的帕文,一时恍惚,却以为看的是年少时的自己。

 

他爱着他,他却爱谁?

 

当时帕文入宫,自己就该百般阻止,这皇宫中哪有他爱的里奥,只有三宫六院的梅西。他不再是潘帕斯的大将军王,而是巴塞罗那的主人。

 

迪巴拉突然倦极了,他知道说什么都是白费力气,他倒希望他永远不明白,美梦永不会醒。他永远是自己少年时候的样子,还可以叫他一声……里……

 

“宜妃主子,恭喜了,皇上翻了您的牌子,快准备吧。”

迪巴拉猛然一惊,赶忙抓着手帕擦干脸上的痕迹,对着总管太监露出个笑容来。

“本宫知道了,常总管辛苦。”他定了定神,对一边的帕文说道“你快回去也沐浴更衣再过来,若见到陛下,当面与陛下说两句软话,问问宸妃的病可好了,再顶着这张挨打的脸,让陛下怜惜怜惜你,之前的事也就揭过去了。”

帕文再不忿,也被即将见到皇帝的喜悦冲淡不少,他应了一声,匆匆回了偏殿重华馆,梳洗一番,又回到迪巴拉处等着。

 

月上梢头,皇帝总算来了。

迪巴拉行礼时只觉得气氛不好,原本未等全礼陛下都会叫起,可这一次他二人跪下半天,还是没被免礼。

“帕文也在?”梅西看了看一身淡紫色滚银蝠纹边罗衣的帕文,微微蹙起了眉头。

迪巴拉偷眼瞧着皇帝神色,心中打鼓,但表面上仍是笑道“这孩子拉不下脸来找他宸哥哥道歉,便赖在臣这,要问问陛下伊万的病可好了?前几日到底没帮上什么忙,让伊万受累啦。”

梅西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这才像样,明天去给伊万请个安,以后什么事,也多和你哥哥们学学。”

“是~”帕文拖着声音,抬起头来看着皇帝,突然撇了撇嘴,三分真、七分假的嗔道“陛下您还不让我们平身,我的膝盖都疼了嘛~”

迪巴拉心中一惊,刚想斥责弟弟,就听得头顶传来一声冷笑“你给朕下跪行礼,朕还要考虑你的膝盖?怎么,你们两个潘帕斯王子的膝盖,跪在我诺坎普的地上算委屈了?”

宜妃心中一片冰凉,他连忙伏低身子,额头紧紧贴在梅西鞋尖一寸的地上,抖着声音说道“臣不敢、臣等不敢!您是我二人的主君,臣等给您行礼,哪有委屈……帕文!还不给皇上赔罪!”迪巴拉声音都变了,他听出梅西话中所指,知道一定还有别的事让皇帝迁怒于他二人,却不敢妄自猜度胡乱认错,只好就着梅西的怒火赔罪。

帕文心中狂跳,两分是惧怕、两分是气恼,更有五分是积郁的委屈,还有一分对谨小慎微的迪巴拉的不屑,他声音不大,却看着梅西说道“不管是潘帕斯的王子还是诺坎普的平民,跪在地上久了都会膝盖疼。臣把真心话说出来,是真心对皇上,您是想要真心,还是巧舌如簧的假意?”

梅西本就被马拉多纳王叔的来信弄得心头不快,潘帕斯重视血统出身,但不该把手伸到他的诺坎普来。

他的后宫也不能有自视母族出身,胁迫专宠一说。

“来人,将他押回偏殿去!没有朕的命令不得出来!夺其嫔位,降为答应!”

帕文登时面色惨白,迪巴拉见梅西要走,一把抱住了皇帝大腿,急切哀求道“陛下!陛下……臣就这么一个弟弟,他年纪小,一心爱慕您,却不懂得轻重,求您看在臣伺候您这么多年的份上……”

“是啊,”皇帝的声音毫无波动,“留着他与你钻营出头,勾连外戚。”


足同周边企划组_

#西班牙2010夺冠组同人徽章#

预告(二)
*同人徽章無cp倾向,纯属企划组内成员自娱自乐。
感谢拍摄:@M'L_
摆拍素材有限请谅解(°ー°〃)

更多消息欢迎关注企划组!!
实时更新中——(ง •̀_•́)ง

喜欢可以留言!我们将在本条评论下面抽取一对皮克(隐藏巴萨+常款西班牙)徽章!(邮费实收自付)

#西班牙2010夺冠组同人徽章#

预告(二)
*同人徽章無cp倾向,纯属企划组内成员自娱自乐。
感谢拍摄:@M'L_
摆拍素材有限请谅解(°ー°〃)

更多消息欢迎关注企划组!!
实时更新中——(ง •̀_•́)ง

喜欢可以留言!我们将在本条评论下面抽取一对皮克(隐藏巴萨+常款西班牙)徽章!(邮费实收自付)

123

谈个恋爱很难吗?

注:有十分隐晦的ABO提及和一些CP的一句话提及,不喜勿入,打扰了很抱歉


惹人生气,是杰拉德皮克的人生一大爱好。至于他为什么会有这么讨厌的爱好,主要也是因为他哄人是真的有两把刷子,只要想,没有他杰拉德皮克哄不好的人。今天,棋逢对手,塞尔吉奥·拉莫斯,他人生第一个哄不好的人。


“sese,我明天下午四点的通告能不能帮我取消一下,想去看医生。”身为自己的经纪人,看病这种大事他塞尔吉奥至少还是要关心一下的吧?杰拉德这么想着,寻思借这个由头好歹让生气的拉莫斯多看自己几眼。


“行,我去跟赞助商说,正好我明天有事请假一天。”拉莫斯一边摆弄着平板一...

注:有十分隐晦的ABO提及和一些CP的一句话提及,不喜勿入,打扰了很抱歉



惹人生气,是杰拉德皮克的人生一大爱好。至于他为什么会有这么讨厌的爱好,主要也是因为他哄人是真的有两把刷子,只要想,没有他杰拉德皮克哄不好的人。今天,棋逢对手,塞尔吉奥·拉莫斯,他人生第一个哄不好的人。

 

“sese,我明天下午四点的通告能不能帮我取消一下,想去看医生。”身为自己的经纪人,看病这种大事他塞尔吉奥至少还是要关心一下的吧?杰拉德这么想着,寻思借这个由头好歹让生气的拉莫斯多看自己几眼。

 

“行,我去跟赞助商说,正好我明天有事请假一天。”拉莫斯一边摆弄着平板一边扭头走出房间,连个眼神都没给他。皮克坐在转椅上撅了撅嘴又叹了口气,哎,不该说sese业务能力不行的,是自己开错玩笑了,他都不理我了,这咋办啊……

 

 

“咋办啊咋办啊你说!”皮克这个演艺圈半路出家的富二代,走到现在也可以说顺风顺水了,偏偏碰上拉莫斯这个硬骨头。克里斯戴着眼镜悠哉游哉的翻书,倒是没给他半句回音,“我问你话呢!你有钱了不起啊!瞧不起新人是不是,明天我就让sese写通稿骂你!”

 

克里斯和他也是老相识了,不打不相识那种。娱乐圈里他可是业界经久不衰的前辈,如日中天这个词随便哪年放在他克里斯蒂亚诺身上都是没毛病的。年轻时候就和sese熟识,也算得上臭味相投,一起玩一起闹好不快活。

 

“你让他写通稿骂我?你现在打个电话能把他搬过来当面骂我,你都是我大哥。”克里斯边说边翻了新的一页,“要我说,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说他工作不靠谱。他虽然心大得很,但也一样要强,这个金牌经纪人是他一天一天拼出来的,你没吃过我们吃的苦。他因为这个跟你发火,很正常。”

 

“哎我又不是不知悔改。”皮克走过来挤进克里斯的沙发里,“道歉好几遍了他都不理。确实是我不好,不是因为他跟我胡闹,那你说总得给我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哎呀你别看了看什么熊书烦不烦!”

 

“你急什么啊,sese事业心强,你又好死不死是他甩不掉的事业,就给他点时间让他安静安静,你闭嘴,比说什么都强。”

 

“真的?”

 

“真的。”

 

“啊他给我发消息了!!!!”

 

【明天的医生我给你预约好了,捂得严实点,别告诉我你去看男科。——塞吉】

 

【谢谢宝贝!爱你呦!!!】

 

“你没救了杰拉德。里奥?里奥!咱家进了奇怪的人,你快来啊我害怕!!!”

 

“嗯?”下一秒杰拉德看见的就是明显结束剧烈运动不久、从那个夹着书逃离现场的男人卧室里走出来的宝贝发小,“杰里?你来干嘛?”

 

“罗纳尔多你今天死定了!你敢睡里奥我现在就杀了你!啊!!!!”

 

 

 

今天一定是自己的倒霉日,被里奥和克里斯送进骨科的时候杰拉德咬着嘴唇想到。崴到的脚腕有些轻微骨裂,固定起来了也是一样的疼。他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机,正想给闹脾气的塞尔吉奥打个电话,就看见风尘仆仆冲进来的拉莫斯,对方正想张嘴骂人,就看见杰拉德蓄满泪水的蓝眼睛,“sese对不起……你不要生我的气了……我哪里都好痛啊……”

 

其实杰拉德自己也知道在医院里哇哇大哭很丢人,但他是真的没忍住。刚刚固定的时候特别疼,杰拉德都一直忍着,直到看到塞尔吉奥他突然就有好多话想说,好像终于看到了那个可以让自己放松下来、不用逞强也不用放低身段一遍一遍讨好的人,他可以把所有委屈和难过都在对方面前说个干净。

 

确切地说是哭个干净。他腿上是固定架,手上抱着塞尔吉奥哭到打嗝,搞得塞尔吉奥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你先松手。”

 

“不要呜呜呜,sese你都四天不跟我说话了你是不是要和我分手啊我不和你分手我爱你我不该满嘴跑火车的都是我不好你不要怪我了好不好我向你道歉对不起嘛呜呜呜”

 

“不松手那分手。”塞尔吉奥一句话还没说完杰拉德就乖乖松手躺了回去,床上的人鼻子都哭红了,想碰自己又怕听到分手,你别说,怪可爱的。

 

“脚怎么伤的?”

 

“克里斯……”

 

“说实话。”

 

“我撵着他跑不小心摔倒了……”

 

“那疼不疼?要不要医生给你打止痛针?”天知道拉莫斯忍笑忍得多努力。

 

“你陪我说话就不疼了。”杰拉德摇摇头,又吸了吸鼻子。说来也是够丢人,从来都是他哄别人,哪里有什么别人哄他的道理?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sese?”不知道安静了多久,久到拉莫斯以为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

 

“我们不是一路人杰里,我们从来都不是一路人。”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干脆说了自己想说的话。

 

“我只想知道你爱不爱我。”

 

“我们在不一样的家庭长大,上着不同的学接触着大相径庭的人,我们处事的原则也截然相反……你只是一时对我感兴趣,但我还得继续做我的工作。我们真的不合适。”

 

“所以你爱不爱我?”杰拉德有点急了,但碍于固定器他没办法做出太激烈的动作,更何况他觉得自己声音稍微大点就震得整条腿跟着疼。

 

“那你觉得爱有多神奇能把我们所有的差异一一抹掉?”拉莫斯一时气急也忘了对方病号的身份,“我为了学费打工到后半夜的时候你已经拿着录取通知书住进漂亮的学校宿舍了,我为了助理这个屁大点的职位冲着所有人陪笑脸的时候你已经拿着家里的钱开公司玩了,我拿到那个狗屁金牌经纪人奖的时候半路出家的你毫不费力拿到整个圈子里数一数二的资源了!我陪你胡闹是陪你胡闹,那是我的工作,你真以为咱俩的路就畅通无阻了吗?”

 

“所以都是你的工作吗?”杰拉德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塞尔吉奥嘴里说出来的,“那你爱我吗?”

 

“我爱你!爱有个屁用!”拉莫斯火气上来谁也挡不住,他拿起自己的外套不顾杰里伸出的手就往外走。

 

“凭什么没用!我爱你凭什么没用!”杰拉德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拖着伤腿准备下床,幸好塞尔吉奥走得慢又被进门的医生拦住,这才回头看见扶着床头疼的发抖的皮克。

 

“你是疯了吧杰拉德皮克!”医生倒也是个熟人——塞斯克法布雷加斯,现任碰前任,本以为会尴尬,没成想两位当事人光顾着生气也没工夫在乎什么现男友前男友的小事。两个人费个大劲把杰拉德重新安置好的时候都满头大汗了,但显然杰拉德眼里除了塞尔吉奥谁都没有,他甚至没注意到一边站着略显尴尬的法布雷加斯。

 

“你为什么不信我啊sese?”杰拉德眼睛鼻子都红红的,任谁看了都要心疼几分,但塞尔吉奥没什么买账的意思。

 

“皮克先生……”还是一旁的法布雷加斯打破了尴尬,塞尔吉奥也这才注意到来人是谁,他想了想,把外套丢在杰拉德身上就出去了。杰拉德拿起他的外套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揉了揉脸才把目光放在法布雷加斯身上。

 

“好久不见,塞斯克。”

 

“吵架了?”

 

“没事。”

 

“从前都是我负责哭闹你来哄的,怎么突然换角色了?”塞斯克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往事,边划着病例平板边说,“这是为了哄人下了血本啊,倒是不见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对我这么上心过。”

 

“我不上心吗塞斯克?你摸着你的良心说,我不上心吗?哪次的无理取闹不是我由着你去?又有哪次你伤心难过我没有陪着你哄着你开心?”杰拉德满腔的不甘正愁没处发泄,偏偏来了个撞枪口的,“我爱过你塞斯克,我的确爱过你,但你把我当什么?你心里不只有我一个人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可以怪我提分手,但你不该质疑那段日子。”

 

“所以呢?又是我的错了?你知道我费了多大劲换了几家医院才做上现在这个主刀医生?要不是你当年说我回家马上就能主刀,以后还会晋升的平坦顺利,我会抛下唾手可得的主任位置吗?最年轻的主任啊,我差一点就会是那最年轻的主任了!”

 

“我向你道过歉了塞斯克,你也说过你不后悔,而且是你自己说想回家我才顺水推舟的,是你跟我抱怨原来的医院成绩不好资源落后的,也是你自己和原来的医院闹着要离职的,你那时候就已经不是个小孩了塞斯克,这件事怪不到我头上。”

 

塞斯克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和他计较这一摊烂账。塞尔吉奥也在这时推门而入,杰拉德原本以为他走了,原来只是出门给他买了些零食和用得到的医院用品。

 

“额……塞斯克?”他最擅长察言观色,这点尴尬的气氛他还是看得出来的,“他的脚是骨裂对吧?严重吗,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大概多久能好?”

 

“三个月,伤脚不能使力,会影响愈合。”塞斯克还是保持着良好的职业操守,“其他的没什么,我一会开些促进愈合和活血的药,他本来也烟酒不沾,其他的不用太操心。”

 

“行,辛苦了。”塞尔吉奥大手拍了拍塞斯克肩膀,有些安抚情绪的意味,“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送走了塞斯克,他才把注意力放回躺在床上生闷气的皮克身上,“你怎么好端端和塞斯克生气?人家好心给你看病来的。”

 

“哦,所以你又怪我跟前男友生气,那我怎么做,我和他破镜重圆放你自由行吗?啊!你打我干什么?!”

 

“我是叫你有点礼貌,看吧,让你闹,三个月的钱都被风吹跑了,我工资咋办?”

 

“我养你嘛,你不跟我生气了我可以养你啊,又不是养不起。”

 

“你以为我就带你一个人?克里斯那边莱奥一个人忙不过来,估计你得隔三差五自己呆着了。”塞尔吉奥知道刚刚自己实在不该和他吵那一架,态度格外的好,哄得皮克忘了之前的不愉快,“不许下床,就躺在这,我不来你就不许下床听见没?”

 

“那我想你怎么办呐?”

 

“打电话,会吗?听说过手机吗,挺小的,一按就能说话那玩意。”

 

“你不生我气了吗sese?我想抱抱你……”

 

这边两个人姑且抛下阶级问题的辩论暂时重归于好,另一边塞斯克心情却遭到极点。他不想提那段混乱的过去,你说他那时不高兴吗?也是高兴的,但……就是不舒服。成就他的地方变成他再也不能触碰的禁地,自己的导师和同门嘴上原谅了他却永远有了嫌隙,还有那个人……

 

 

“里卡多,我去和医生看看片子,你觉得无聊就不用等我了,躺了半天也刚好散散步运动一下,到时候恢复情况定下来我再去追你。”

 

今天是卡卡每月一次的腿伤检查,其实都是旧伤了,除了像老年人一样隔三差五整条腿又酸又痛,其他并不影响生活。是罗宾非要带着他每个月跑一次医院,而且每次都要和医生聊很久,直到制定出一个详细的康复计划才算检查结束,而且……现在腿疼的也的确没那么频繁了。

 

他俩认识的也是巧,罗宾原本是从医的,年纪轻轻就成了医院头牌,后来另一家医院给了个学习机会,在两家医院都取得不错的成绩,再后来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转行去开什么画廊,摇身一变把自己搞成一个艺术家。也就是长得帅吧,靠着这一张脸,他范佩西说自己是物理学家也有人信。

 

你说谁会信?第一个被骗的就是卡卡。卡卡年轻的时候球踢得好,也想过继续足球事业,但身体条件不允许只好放弃,他家境优渥也没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情,刚好自己数学不错便找了个中学去做数学老师。就像刚刚说的,长得帅嘛,工作确实也更好找一些。再之后是有一次朋友约他看画展,他没想到是一场相亲,到了才云里雾里被相亲对象缠住,最后还是范佩西这个“物理学家”出面帮他解除尴尬。

 

两个人相处的很好,无论是脾气长相还是职业家世都合拍的不行,本来还担心家里会接受不了,没成想双方家里会面之后恨不得他俩马上结婚带崽崽。

 

卡卡看着人畜无害,但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主,范佩西年轻时同样喜欢踢球,两个人刚确定关系那时候也一起比划过两下。一场足球比赛能看出很多和足球无关的事情,在范佩西看来里卡多很优秀,万里挑一的优秀,好在他范佩西也不差。势均力敌的爱情,相处起来是最舒服的。

 

说起来两个人虽然没有成天黏在一起,却浓情蜜意的不行,范佩西说不上来卡卡哪里最吸引自己,但是一块完美的玉,你怎么挑的出来最好的那一点呢?卡卡眼里的范佩西也是一样,两个人同样的爱玩爱闹,也能精准的get对方的点,这不就够了吗?

 

话又说回散步,卡卡在走廊里溜达就刚好透过门玻璃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一个是小有名气的富二代演员杰拉德皮克,另一个是……他见过几次的法布雷加斯。

 

里卡多和范佩西认识之后才了解到对方从医那段时间的几经周折都和这个人多少有些关系。他也见过塞斯克几次,有时候在画廊,有时候甚至找进自己家里来。他倒也不在乎,权当不知道,只有几次两个人火药味浓的不行他才出面调解。

 

“别总和他吵架了,你让着他点有什么不行的?”卡卡每次都会伸手给罗宾的太阳穴轻轻按摩缓解气氛,“要是不想做朋友就干脆什么都不做,你跟他吵架能吵出个什么结果?他还小,不值当。”

 

“他小?他三十来岁了还小?”

 

“嘘嘘嘘,小点声,一会宝宝被吵醒了,我小我小行了吧。”

 

卡卡就像个灭火器,永远能精准灭了范佩西的肝火也是能人一个。

 

 

其实卡卡不理解赛斯克这么执着的三番五次和罗宾吵架意欲何为,他也是真的不在乎。

 

‘你心里不只有我一个人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吗?’他本来出于好奇才听墙角,没想到吃瓜吃到自己头上。听到这里卡卡挑了挑眉毛,没劲。

 

“嗨,卡卡?”塞尔吉奥拎着东西有点尴尬,还是打了个招呼,两人在卡卡的生日宴会上见过,借着克里斯的关系也能算上半个朋友。他看着塞尔吉奥进屋救场,感觉自己在看什么肥皂情景剧。哎,要是有爆米花就更好了。

 

 

“好看吗?”

 

“你吓死我了!小点声!”里卡多突然被人从身后揽进怀里,他惊诧了一瞬就冷静下来,嗔怪的拍了一下对方在自己肩上的手,“你听见没有,他心里有俩人呢。”

 

“是吗?我追他的时候倒觉得他心里就杰拉德皮克一个人啊,后来还因为他跳了槽,闹得挺难看的?”

 

“我就说你别老跟小孩吵架了,他也挺不容易的。”

 

“啊???”罗宾着实跟不上男朋友的思路,“哎……”

 

“又怎么的?”

 

“没啥,走了走了,蹲墙角实在有失我艺术家水准。”

 

“你算个头的艺术家。”

 

 

 

罗宾又把他带到医生的诊室,听医生讲了一大串复建注意事项,大同小异的内容他也不是特别上心。医生说完留他一个人在休息室,他也乐得清静。刚想拿手机备忘录大概记点什么东西,就看见推门进来的塞斯克,脸上没有刚刚的失态,要不是他亲眼所见也不会相信那一大串的狗血剧情。

 

“嗨,塞斯克,这么巧啊!”卡卡也没啥不好意思的,他做人一向坦荡荡,再不济凭着一张脸也能糊弄的差不多。

 

“这次检查顺利吗?怎么是自己来的?”塞斯克抱着平板边说边大致检查了一下卡卡的腿,他自己心里也挺不舒服的,明明也没什么事,罗宾偏偏紧张的不行非要一个月看一回。

 

“挺好的,疼的没有之前那么频繁了。”

 

“还是要多上心些,照顾不好也容易落下病根。”塞斯克笑了笑,表情不太自然,“罗宾怎么没来?复健虽然不是什么性命攸关的事,但是也该多注意,他从前不会这样大意的。”

 

“你们医生也会受这样的伤吗?”卡卡闲来无事,想着随便扯几句闲话也好,“我以为腿上的伤只会在运动员身上常见些。”

 

“当时还是见习的时候我被车碰过,不是什么大事,罗宾紧张的不行非要全身上下给我检查一遍,害得我没参观上一台特别精彩的手术,当时还因为这个和他吵了一架。”塞斯克像是想起什么有意思的事,“最后罗宾冒着被他妈妈揍的风险把我带进他家,还给我做了顿饭这事才算完。”

 

卡卡又挑了挑眉毛,怪不得罗宾现在画画依旧不咋地,全职煮夫做的倒是熟门熟路,原来全靠前任历练,塞斯克,大恩不言谢啊。

 

“哎,我又闲扯什么乱七八糟的,”塞斯克看了看药局发来的清单,“还是像之前一样,锻炼是必须的但是不要做太多剧烈运动,内服的药可以减量了,外用的每次疼的时候可以用些,这些东西罗宾也懂我就不多嘴了。”

 

他出门的时候碰上罗宾进门,脸上闪过几分诧异,却也没说什么,点个头就离开了。

 

“这次比上次又好了点,看来是我范大医生宝刀不老。”

 

“是是是你宝刀不老,能不能回家了,你儿子一会醒了看咱俩不在家又要闹人。”

 

“闹的是我又不是你,我乐意让他闹。”罗宾边说边拿出刚买的冰淇淋,“吃不吃,给你儿子买的,看你怪可怜赏你了。”

 

“哎哎哎,拿过来拿过来!”两人一米八几的大老爷们毫无形象的抢冰淇淋,最后还是恶霸里卡多斩获一血。

 

“里卡多……”罗宾看着卡卡吃的一脸认真,可爱的紧,不过想了想还是决定开口。

 

“嗯?”

 

“你怎么都不吃醋的?是不是对我太放心了?”

 

“吃醋?我吃谁的醋?”卡卡真的还认真思考了两个来回,“塞斯克?”

 

罗宾挑了挑眉毛。

 

“别闹了罗宾,你几岁啊?”卡卡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的狠狠挖了一口冰淇淋,“我是对自己放心,”他看着罗宾一脸不解的样子笑了出来,“我,里卡多·伊泽克森·多斯·桑托斯·雷特,懒得继承公司才出来当个老师玩,数学的硕士研究生还是我自己读下来的,踢了两年球要不是伤了腿你猜我能拿多少奖杯。”他恨铁不成钢的拍了一下范佩西的脑袋,“看着我这张脸,告诉我我要去吃谁的醋?”

 

罗宾被他的一番话逗得在床上打滚,引得对方抗议着把包装纸丢到他身上。想想确实有道理啊,他的宝贝哪有什么吃醋的份?跟小孩子计较,的确有失他艺术家的水准。

 

这边两个人闹够回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那边被禁锢在病床上的杰拉德还在可怜巴巴的等着塞尔吉奥给他带衣物和起居用品过来。

 

“收拾东西,咱晚上就回家。”

 

“不用住医院了吗?”杰拉德疼劲过去了,现在看起来心情还怪好的。

 

“你不是不喜欢住医院吗,医生说在哪养都一样,正好前段时间你光顾着赶通告,回家好好歇一段时间也挺好,我还怕你在医院再得了别的病就不好了。慢点起,那条腿别碰地。”

 

塞尔吉奥结实的双手搂过他的身体,气息打在他的脖子上。杰拉德也学乖了,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高兴的恨不得蹦的三尺高。

 

“开心就笑吧,再把肋骨憋坏了。”

 

“嘿嘿,我不惹你生气了sese,我跟你回家。”

 

“嘶……”

 

“怎么了?碰着了吗?还疼?”

 

“sese……”杰拉德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引得塞尔吉奥抬起头看向他,没想到对方一脸认真的俯下身来亲了自己一口。

 

“你又发什么疯?”

 

“我喜欢你sese,不是因为你跟我不一样,也不是因为一时对你感兴趣。”他把塞尔吉奥整个人抱在怀里,“我就是特别喜欢你,不知道为什么,吵架也喜欢吃醋也喜欢。我想把之前我们还没认识的日子都加倍的补回来,给我个机会吧,好不好?”

 

“我怀孕了。”塞尔吉奥没理会全身僵直的杰拉德,“上次发情期用的套子是坏的,两个月。”

 

“!!!”杰拉德惊得单脚在原地蹦了两下,“那你为什么还要说分手吓唬我!”

 

“因为他不想孩子在鄙夷的眼光中长大。”克里斯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拿出衣兜里的车钥匙,“动动你金贵的脑子想想,这事被曝出去对谁的影响大。走吧傻子们,上车回家,你找个机会公布恋情,sese也好好歇歇,头几个月还挺重要的。”

 

“是我太笨了sese,我以后一定不惹你生气了呜呜呜,我要当爸爸了!”

 

“闭嘴,烦死了。”

 

“再说最后一句行不行?”

 

“说。”塞尔吉奥没空理他,权当他在放屁。

 

“我爱你!塞尔吉奥,我爱你!”

 

当然,皮克并没有看到被哄得嘴角上扬的塞尔吉奥罢了。

 

 

 

你说谈恋爱难吗?

 

还好吧,倒也不算太难了。


随风遇定

【皮法】春秋

春秋01-05

狗血失忆,破镜重圆,竹马终胜各路情敌。

比较长,耐心阅读,不适者点X


序章

一片黑暗中,我听到有孩子的声音。


“爸爸、爸爸……”


我努力地睁开眼,眼睛却始终不能完全睁开,只能打开一条缝,模糊中一双黑色的眼睛凑了过来。


“爸爸!爸爸醒了!”


是个小女孩在激动地尖叫,她松开我的手臂跑了出去。


喊我爸爸?我是结婚有老婆了吗?


我重新闭上眼,黑色的深渊凝视着我,让我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视线清晰了许多,我能看见床边站了好些人。...


春秋01-05

狗血失忆,破镜重圆,竹马终胜各路情敌。

比较长,耐心阅读,不适者点X

 

序章

一片黑暗中,我听到有孩子的声音。

 

“爸爸、爸爸……”

 

我努力地睁开眼,眼睛却始终不能完全睁开,只能打开一条缝,模糊中一双黑色的眼睛凑了过来。

 

“爸爸!爸爸醒了!”

 

是个小女孩在激动地尖叫,她松开我的手臂跑了出去。

 

喊我爸爸?我是结婚有老婆了吗?

 

我重新闭上眼,黑色的深渊凝视着我,让我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视线清晰了许多,我能看见床边站了好些人。

 

“宝贝,你终于醒了!”

 

一位面容憔悴的女人抱住了我,我被勒得喘不过气,猛烈咳嗽了两声她才松开了我。

 

“我和你爸爸快担心死你了,傻孩子,你为什么……”

 

她的话被身边人凌厉的眼神所阻止,那位身材颀长面容极其英俊的男人挺拔地站在一边,他的怀里是刚才那个小女孩,仔细一看,她长得和我实在是很像。

 

“你是谁?”

 

我挣扎着起身,自称是妈妈的女人给我身下枕了个垫子,好让我卧得舒服点。

 

对方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展露笑容将其掩盖住。他摸了摸女孩的脸蛋,温柔地说:“塞斯克,我是你丈夫。”

 

“什么???”

 

我的口很干,情绪一激动就不住地咳嗽。

 

“宝贝,喝点水。”

 

妈妈给我递来了水杯,上面放了一根吸管。我略觉奇怪,成年人了,何必像个孩子般被对待,于是就着杯沿喝了几口。

 

众人面面相觑,令他们更吃惊的是我笑了起来,否认道:“不可能,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还有你说我喜欢你……太荒唐了,我可是男人。”

 

小女孩大叫着:“爸爸你怎么了?你怎么会不认识皮克爸爸,我们是一家人啊!”

 

我对上男人的双眸,很真诚地道歉:“抱歉,我真的不认识你。不只是你,这屋子里的人,我都不认识,甚至我连我自己是谁也不清楚。”

 

但当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藏在被子里的手,无名指上分明被一个光滑的指环所圈住。

 

所以,我真的结婚了?

 

 

第一章

“你是弗朗西斯科法布雷加斯,大家都喊你塞斯克。你已经过完三十岁生日了,有一位做食品生意的母亲和从事房地产的父亲,可惜他们在你十来岁的时候就离婚了。

卡洛塔,这个女孩,是你的妹妹,她手里抱着的是我们的女儿莉娅。是的没错,我是你的丈夫杰拉德皮克,你不习惯喊我杰拉德,都是直呼我的姓,这没关系,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们从八岁的时候就认识了,十五岁你生日,我们正式在一起,十八岁的时候我要了你……”

 

塞斯克的脸红了,他捂住皮克的嘴巴:“够了!”

 

皮克合上相册,坐会床边的凳子上,道:“现在相信了吗?”

 

塞斯克的眼神呆了一会,似乎在想什么。他努力去想关于以前的事,可什么都记不起。

 

“我睡了多久了?”

 

“将近一个月。”

 

 

“哦。”塞斯克缩回被窝,若有所思地瞪着天花板:“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可以吗?”

 

皮克摸了摸他的额头,语气温和:“当然。”

 

塞斯克闭上眼,听着皮克关上门离开后又睁眼爬起来,把相册打开细细观察。

 

这是一本从妈妈怀孕就开始记录法布雷加斯一家的相册,超厚的一大叠,压在膝盖上颇为沉重。

 

一开始还只有三个人的照片,慢慢的,镜头里多出了一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就是自己的妹妹。他们一起去世界各地玩,每一年都会有一张吃着甜甜圈的图片。

 

然后,爸爸和妈妈渐渐消失于背景,他们几乎不在一起出现,而正是这个时候,皮克开始在每一张照片中扮演着不同的角色。

 

他几乎和自己形影不离——一起打游戏,一起踢足球,一起过生日派对。塞斯克能够猜到,他们甚至一起上厕所一起洗澡。

 

“哥!”

 

门忽然被撞开,一位俏佳人冲了进来。

 

塞斯克不需要多想,这应该就是他的妹妹——卡洛塔。

 

他把相册放到一边,接受卡洛塔的热情拥抱,而皮克就站在卡洛塔身后,没有阻止,只是将所有柔和的目光浸在塞斯克的身上。

 

“卡……洛塔?”

 

塞斯克探寻的目光让卡洛塔心里非常不好受,她极力克制住自己激动的情绪,小心翼翼地问:“哥哥,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声音中的颤抖被塞斯克捕捉到,他摸摸妹妹的脸颊,安慰她:“我想你会帮助我记起一切来是不是?”

 

卡洛塔一怔,她咬着红艳艳的嘴唇,祈祷哥哥一辈子也记不起从前。

 

和卡洛塔聊天很轻松,她竭尽所能让塞斯克笑,直到妈妈来催促塞斯克休息,卡洛塔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塞斯克被强制休息,这样的小心呵护让他既无奈又感激。

 

午夜梦醒,塞斯克发现自己躺在另一张大床上。

 

他支起身体环顾四周,借着床头昏黄的灯光,他笃定这是皮克的房间,或者说——是他们的。

 

桌边摆着两人大学毕业时的照片,皮克端正地站在最下的台阶上,而自己则站在后面亲昵地搂着皮克的脖子。皮克看上去并不十分高兴,但塞斯克的脸上却神采飞扬,一副胜利的模样。

 

塞斯克摸了摸身侧的被子,皮克并不在。

 

睡了一下午到现在,肚子饿得不行,这大概是彻底苏醒过后的症状——想吃饭,是一个好兆头。

 

塞斯克爬起来,蹑手蹑脚地下楼寻找食物。

 

令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虽然自己什么也不记得了,但对这个家里的一切都熟悉万分。不需要过度地探索,塞斯克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厨房。

 

塞斯克翻箱倒柜都没找到任何食物,他摸着饿瘪了的肚子,气馁地坐到了吧台边。

 

忽然,厨房的灯亮了。

 

塞斯克慌忙转过身,皮克正扶着门框站在不远处,表情严肃又疲倦。

 

“我……我饿了……”

 

塞斯克站起来,十分不好意思地解释自己为什么在这。

 

皮克走进来,摸了摸塞斯克的脸颊,说:“你想吃什么?”

 

塞斯克的手指搅在一起,脸却更努力地贴在皮克的掌心中。

 

“有什么我就吃什么!”

 

然后过了半小时,皮克端来了两盆面。

 

“这是什么?”

 

“黑松露培根意面,你以前最喜欢吃的东西。”

 

塞斯克皱眉,他闻到了一股难闻的气味,用叉子搅动面,发现底下满满的都是蘑菇。

 

心里一阵作呕,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这绝不可能是自己最爱的食物。

 

塞斯克忍住呕吐的欲望,挑了几根面卷进了嘴里,奶油里混着的蘑菇味比蘑菇本身更可怕,他几乎没怎么嚼就咽了下去,还笑着对皮克说:“味道真不错!”

 

皮克的神情变幻闪烁,让人无法猜测他此刻所想。

 

“好吃就多吃点,我最喜欢你吃东西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塞斯克觉得浑身不自在,毛毛的,难受得很。

 

在皮克眼神的压迫下,他吃完了整盘意面,连同那些讨厌的蘑菇。皮克绅士地起身,凑过去用舌头舔去他嘴角的酱汁。

 

那种湿润粗糙的感觉让塞斯克吓得往后一跳,连人和椅子一起摔了下去。

 

他摔得四仰八叉,皮克忍住笑,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小心。”

 

塞斯克被皮克拉起来搂进怀里,他用最温柔的嗓音告诉他:不要再摔倒,我会害怕。

 

塞斯克不知道皮克的恐惧从何而来,他只能任由对方抱着自己,吻着他的鬓发,然后覆上他的眼。

 

“有胃口吃饭想必身体好得差不多了,我私自把你搬进我的房间,你生气吗?”

 

皮克抱着他回房,海水似的眼睛里此刻蒙着浓重的雾气,塞斯克看不懂他眼神里的东西,只是选择顺从。

 

“不,我不生气,我想,那是我们的房间对吗?”

 

皮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然后为塞斯克盖好了被子。

 

“我去洗澡,你先睡吧。”

 

皮克在他额上印下一吻,点了点他挺翘的鼻子,随后离开。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塞斯克也没再见到皮克。

 

这样的情况一连好几天。

 

一问管家,得到的答案是皮克最近接了一个大单,客户很难缠,吃住都在公司了。

 

塞斯克的内心有点庆幸,虽然皮克真的是他的丈夫,但从心理层面上来说,他暂时还不能接受和对方如此亲昵。

 

所以皮克不回来对塞斯克是件好事。

 

但莉娅嚷着要去找爸爸。

 

“爸爸!我想皮克爸爸了!我们去公司看他好不好?他公司的饭菜可难吃了,我们做些爸爸爱吃的菜送过去好吗?”

 

孩子稚嫩天真的脸庞让塞斯克无法拒绝,于是塞斯克让厨师做了几样小菜,打包好就去皮克公司了。

 

秘书告诉皮克塞斯克来找他的时候皮克颇为惊讶,客座上的男人站起来,似笑非笑地打趣皮克:“哦?那我要不要回避啊?”

 

皮克摆摆手,“你明知道他的情况。”

 

男人绕到皮克身后,穿过他的腰际抚上皮克的胸膛。

 

“喂,谁知道他是不是又是装的呢?”

 

皮克心烦意乱,拍开对方的手,把他整个人稍稍提起来。

 

“不要让我在这搞你!塞尔吉奥!”

 

拉莫斯的嘴里发出一声怪笑,他扯着皮克的皮带,说:“又不是没干过。”说完按下电话,告诉秘书让塞斯克在外面等一会。

 

塞斯克抱着莉娅在候客厅等了很久,差点睡着,直到听到一阵巨大的关门声。

 

“皮……”

 

他站起来,等来的却不是皮克,而是一个同样身材高大,相貌硬朗的男人。

 

“你好啊,塞斯克!”

 

对方竟然认识他?

 

出于礼貌,塞斯克点点头,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对不起,我……”

 

“我是你的朋友,塞尔吉奥拉莫斯。”拉莫斯补充道:“在你没失去记忆前。”

 

“好了拉莫斯!”

 

塞斯克微微侧首,看着皮克跟着走出来,他的脸颊泛红,身上还有一股酒味。

 

“你可以走了。”

 

皮克瞪着拉莫斯,非常不客气地让他走人。

 

拉莫斯冲塞斯克调皮地笑了笑,留下一句“塞斯克,我们日后再见哦”就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他真的是我的好朋友吗?”

 

塞斯克转过头,天真地望向皮克。

 

皮克立刻告诉他:“不是。”因为身高的优势,皮克可以轻而易举地把塞斯克和莉娅圈进自己的怀里,他很认真地警告塞斯克远离拉莫斯。

 

“为什么呢?看上去你和他也是朋友啊。”

 

皮克眼神一黯,小声地说:“我和他只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他这个人花招多得很,你不要和他来往。”

 

“哦,知道了。”塞斯克开始啃手指。

 

皮克握住他的手,瞧着那被啃得短而钝的指甲哭笑不得:“我来给你剪。”

 

塞斯克忽然想起来这里找皮克的目的,顿时抽回自己的手,着急道:“你饿了吧?这都是厨房给你专门做的午餐,好吃有营养。”

 

“是呀皮克爸爸!你都好久没回来了!莉娅想你了!”

 

皮克捏捏莉娅的鼻子,“是不是又想买什么洋娃娃了?有事求我的时候嘴才这么甜。”

 

莉娅嘻嘻嘻地笑,主动伸手要皮克抱,皮克把她高高举起惹得莉娅尖叫连连。

 

塞斯克则在一边把餐具一一摆开,几样精致的小菜,都是皮克爱吃的。

 

“难为你了。”

 

皮克抱着莉娅坐回位置,问塞斯克要不要一起吃。

 

“我吃过才来的。”

 

塞斯克问了厨师才知道原来皮克超爱吃蘑菇,可他却没来由的讨厌,今天的蘑菇餐他一点也不想碰。

 

“那好吧!莉娅小公主,爸爸现在要吃饭,你知道在外面吃饭的规矩,所以现在要不要让秘书姐姐带你去玩?”

 

莉娅就是等着皮克这句话,她使劲亲了亲皮克的脸颊,然后蹦蹦跳跳地牵着美女秘书的手走了。

 

皮克吃饭的时候很安静,几乎不和塞斯克交谈。塞斯克没带手机,就在一边玩手指,或是看看窗外,临空而望让他心跳得很快。

 

“我吃完了。”皮克站起来,塞斯克走过去收拾,皮克吃了一惊,捉住他的手道:“不用,让秘书来。”

 

塞斯克抢着说:“这点事我可以做,今天出来也是想透透气,再在家里躺着我的四肢都要退化了。”

 

皮克笑了起来,松手随他去了。

 

塞斯克整理好桌面,并没打算马上走,而是问:“今晚你回来吗?”

 

也许是语气过于暧昧,暧昧到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便咳嗽了两声,解释道:“莉娅想你了,整天嚷嚷着要你陪她玩。”

 

皮克像是记起什么事来了,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歉意道:“最近都忙糊涂了,之前答应莉娅一起去游乐园的,拖欠了几次,那小家伙心里怨着呢。”

 

皮克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蒙着一层浓重的情意,但是一转向塞斯克的时候,那些温暖的光就开始四散。

 

“我今晚会回来和你们一起吃饭,她不要一早睡了就行。”

 

塞斯克点点头,“那我……先回去了。”

 

皮克握住他的手,笑道:“还没剪指甲呢,省的你啃。”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

 

“塞斯克,不要拒绝我。”皮克的目光不容置疑,他遣开众人,坐到位子上把塞斯克拉进怀里。

 

塞斯克以一种极其不舒服的姿势卧在皮克的身上,圆润的手指被他紧抓不放。

 

“啃手指的习惯要改掉,你看,这样剪了多好。”

 

塞斯克微微脸红,“我以前就这样吗?”

 

“嗯?”

 

“啃手指?”

 

“这是你的一个小习惯。”

 

“什么时候有的?”

 

“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就这样了,紧张的时候,无聊的时候,赌气的时候……”

 

“赌气?”

 

“对,和我。”皮克笑着说,依旧是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神情。

 

塞斯克似是不信,“为了什么呢?”

 

“都是些不值得一提的鸡皮蒜皮的小事,譬如我和谁一起出去玩啦,或是没有及时回你短信和电话。”

 

塞斯克低下头,“听上去我像是个很不讲道理的人啊……”

 

皮克想,没错,你就是。

 

见皮克不予评价,塞斯克心里有些慌乱,他不知道自己以前是否是会将所有情绪表露在脸上的人,但可以肯定的是,现在绝对是这样。

 

皮克看出了他的窘迫,摸摸他深棕近黑的头发,说:“除去那些不讲理的时候,你很可爱。”

 

“真的吗?”

 

塞斯克的表情像是快哭了,皮克抱着他站起来,让塞斯克站好,然后弯下腰和他对视,肯定地告诉他:“真的,我从不骗人。”

 

塞斯克还想再说点什么,可惜皮克太忙了,座机、办公电话、私人手机接连响个不停,塞斯克明白他该回去了。

 

走之前皮克向他保证晚上会回来一起吃饭,塞斯克的手按着门把,犹豫片刻还是转身跑到皮克面前。

 

“怎么了?”

 

皮克已经坐下来处理文件了,见塞斯克回过来立刻合上文件。

 

“我……我就是忘了和你说再见。”

 

塞斯克的双手撑在桌上,横过桌面,竭尽所能亲了亲皮克的脸颊,然后一溜烟跑了。

 

皮克呆坐在那儿,良久才抬手抚上被塞斯克亲吻过的地方。

 

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回到了十五岁的夏天,塞斯克和他告白的那一晚。

 

——皮克,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不许说话更不许反驳!听好了,我要和你在一起。什么是在一起,就是我做你的男朋友,从今以后你不许再看其他人一眼,只许看我一个人,只爱我一个人,这是一辈子的事我允许你考虑一下,但只有五秒钟……时间到,我会亲你一下,这可是我的初吻,如果你推开我的话我会把你从桥上扔下去,知道吗?!

 

然后塞斯克踮起脚亲了,准确地说是咬了他的嘴巴。而自己当时也是个二愣子,吃痛地推开塞斯克,结果那个被惯坏的小王子真的把一米九的自己扔到了河里。

 

皮克走到窗边,看着塞斯克坐进车里。

 

其实……你一直很不讲道理,无论是在一起,还是分开,从来都是你一个人的决定。

 

 

 

第三章

白天的时候皮克保证会准时回家,但是到了晚餐的时候管家还是来告知塞斯克不用等皮克了,他临时有个应酬抽不开身。

 

塞斯克的情绪倒还好,可莉娅却哭闹了起来。塞斯克哄了好一会才让这位小公主收了眼泪。

 

第二天皮克回来的很准时,莉娅从塞斯克怀里跳出去,高兴地飞奔至皮克面前,然后来了个急刹车。

 

皮克伸出去抱她的手悬在半空,不知所错地看向宝贝女儿。

 

莉娅板起脸,哼了一声,挑着眉质问道:“你知道你错在哪了吗?”

 

皮克蹲下来,真诚地问:“小公主,我错哪了?”

 

“大笨蛋!真不知道爸爸怎么喜欢上你的!”莉娅做了个鬼脸,“人家都说事不过三,你答应请我们去游乐园三次了,次次去不成,是不是个说话不算话的大人?”

 

“是是是……”皮克抬头看向塞斯克,那人正躲在沙发里偷笑,和莉娅的笑一模一样。

 

莉娅绕到他身后,神秘兮兮地说:“不过可以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做什么我都愿意。”

 

皮克正要回头,莉娅就跳到他宽阔的背上,大叫:“陪莉娅玩洋娃娃,还要扮家家酒,你做病人,爸爸是医生,我是美女小护士!”

 

“好好好……但是护士小姐,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吃饭?”

 

“哦,对!”莉娅捂着肚子,“我饿死了!那皮克爸爸先陪莉娅吃饭,今天我不想坐凳子上,你要一直抱着我背着我。”

 

这副撒娇模样和某人如出一辙,皮克全套收下照做不误。

 

“莉娅,适可而止。”

 

塞斯克看不下去了,想要把莉娅从皮克身上弄下来,却遭到了两人的同时反对。

 

“没事,以前我们经常这样玩。”

 

“对呀爸爸,你不会又吃醋了吧?真小气,连女儿的醋都要吃!皮克爸爸永远是你的,行了吧!”

 

“我不是……”

 

莉娅小嘴一撅,眼睛一闭,才不听塞斯克的解释呢。

 

皮克安慰地看了他一眼,示意一起去吃饭,塞斯克无奈地跟在二人后面。

 

一顿饭吃得鸡飞狗跳,莉娅和皮克玩得太嗨,笑声穿透屋顶,塞斯克却觉得自己一点也融入不进去。

 

盯着手里的菜,炒的时蔬里有很多自己不爱吃的,他好像也不怎么喜欢吃禽肉。鱼?勉强能吃一点。

 

无聊地搅着盘子里的饭,随意地应付皮克和莉娅的问话,反正谈话内容他也不感兴趣,都是从前的事,他什么也不记得。这种感觉很难受,明明你参与了那些过往,偏偏全都还给了上帝。

 

“我吃饱了。”

 

塞斯克拉开椅子站起来,一言不发地上楼了。

 

莉娅奇怪地问皮克:“爸爸怎么了?”

 

皮克看了眼餐盘,只是说:“爸爸身体还没恢复好,先去休息,我们接着吃。”

 

塞斯克躺在床上瞪了一会天花板,失去记忆带来的烦躁和恐慌又卷土重来,扰得他心神不宁。

 

下床去喝水,拉开窗帘,就看见莉娅骑在皮克肩上,手里拿着五颜六色的风车,两人在花园里转圈圈跑。有时候皮克跑的快了,莉娅就大声尖叫,惹得皮克哈哈大笑。

 

我曾经,是不是也参与在这一片欢笑中呢?

 

塞斯克恼火地拉上窗帘,手肘碰翻水杯,玻璃碎成渣滓,捡的时候又扎破了手。

 

痛!

 

这样细微的东西穿破血肉是最疼的,倒没有一场天灾人祸来得痛快。

 

塞斯克看着沁出来的血珠,若有所思。

 

 

-

“爸爸,塞斯克真的不要紧吗?”

 

皮克把莉娅放到秋千上,假意骂她:“小孩!塞斯克不在的时候就能直呼他姓名了吗?”

 

莉娅笑着吐舌头,“还不是你教的嘛!”

 

皮克给她拉绳,然后推出去,莉娅飞到最高处惊声尖叫,要不说女孩子的喉咙是可以喊破天的,皮克好几次都要被吓死了。

 

“那么……我去看看他,让保姆阿姨陪你玩好吗?”

 

莉娅停下来,皮克蹲在她面前,抚着她金棕色的长发。

 

“好吧,哄好爸爸最重要!”

 

莉娅搂着皮克的脖子,和他碰了个响头。

 

皮克喊了保姆过来,然后折回厨房,让厨师做两个小菜和点心。

 

“等等……以后塞斯克的菜单独做,不要放蘑菇了,点心就做甜甜圈,没有材料就赶紧差人去买,今晚是一定要吃到的。”

 

已经出门几步,皮克又回身进去嘱咐:“咖啡和草莓酸奶也准备些。”

 

确认一切妥当,皮克才上楼,却发现塞斯克不在他们的卧室里。

 

皮克在小房间找到了他,没有马上进去,而是站在外面,静静地望了一会——塞斯克正趴在床上翻相册。

 

他还是喜欢抓头发,黑色的发那么毛躁,蓬蓬地纠结在一起。肩膀耸着,细腰连着圆鼓鼓的翘臀,腿不算长,好在够细,灵活地缠在一起,是有些可爱。

 

皮克眼里的笑意止住,他推开门小声询问:“怎么在这?”

 

塞斯克一惊,调整了姿势坐好。

 

“想看看能不能让自己记起点什么。”

 

“为什么这么着急想要记起来?”

 

皮克沿着床边坐下,轻轻侧过身,就看到塞斯克目光停驻的那一页——是当时在英国念书时两人过的第一个新年,在泰晤士北岸拍的。背后是被烟火照得通红的夜空,镜头前皮克笑得特别开心,还伸出了三根手指。

 

“这是什么意思?”

 

“三年,那时候我们在一起三年了。”皮克注意到塞斯克包得像包子一样的手指,急忙捉过来一看究竟。

 

“怎么伤的?要不要紧?我去拿医药箱。”

 

这般关心急切的样子让塞斯克动容,他虽不能很快重新爱上皮克,但对于眼前这位陌生的丈夫,他并不排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离皮克远远的,远远的……

 

“没事,不小心打破了杯子,已经没事了,完全不疼。”

 

皮克苦笑:“以前你最怕疼,一点小碰撞都要疼得哭鼻子。”

 

塞斯克自嘲道:“看来我不仅是个不讲道理里的人,还是个爱哭鬼。”

 

这次皮克没有否认,“确实是个小哭包。”末了又补充道:“不过只在我面前这样,其他人那儿,你都犟得很。”

 

“是么……”塞斯克很想知道自己有没有密友,“我还有其他朋友?”

 

皮克思量片刻,翻到相册的其中一页,指着毕业集体照上的一个人,“里奥梅西,我们的老朋友。”

 

塞斯克当然不记得梅西是何许人也,但从过往照片的亲密程度来看,他们是十分要好的朋友。

 

“咕——”肚子发出怪叫,塞斯克不好意思地蜷起身体,弯着腰努力压制着。

 

“晚饭就吃那么一点,赌什么气呢?”皮克说到了重点。

 

塞斯克低垂眼眸,浓而密的睫毛轻轻地颤着,怎不惹人怜爱。

 

“我很苦恼。”

 

皮克默不作声。

 

“我忘记了全部,包括爱你爱莉娅这件事。痛苦的不止我,想必你的痛苦更胜于我。我猜曾经的我一定很爱你,以至于现在看到你脸上的酸楚和无奈倍感悲哀自责。皮克,也许我搬出去住一段时间更好。”

 

“你的意思是……分开吗?”皮克想伸手碰一碰塞斯克,最终还是缩回了手。他似乎有些明白塞斯克的焦虑了。不是对丢失记忆的害怕,而是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

 

现在的他,就是一张白纸,自己强制地在上面贴上了“丈夫”“家庭”“我们彼此相爱”的标签,使得塞斯克想要逃离了。

 

“如果可以的话。”塞斯克抬起头,迎着皮克深邃的目光,荧光闪烁的眼睛里倒映出皮克波澜不惊的脸。

 

“这是你的家,你不用搬走。”

 

“可是……”

 

“没有可是,乖,听话。”皮克笑了一下,话锋一转,“你一定饿坏了,我让厨房重新给你做了一些菜,都是你爱吃的。”

 

塞斯克浑身一震。

 

“放心,不会再有蘑菇了。”

 

原来,原来他早就看出来了。

 

塞斯克怔怔地被他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肩头,皮克很紧地抱着他,似乎想把他按进自己的血肉中。

 

 

第四章

里奥梅西在接到塞斯克的电话时候显得无比震惊,他不知道自己的好友已经从那场骇人的车祸中苏醒好几天了。

 

更让他吃惊的是皮克亲自来家里接他。

 

皮克坐在驾驶位上把着方向盘,穿着得体的西装,胸前的扣子解开了几粒,光滑的肌肉在白衬衫下若隐若现。

 

“老天!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塞斯克醒了?!”

 

皮克隐藏在墨镜下的双眸看不出任何情绪,他的语气再平淡不过:“我想人太多他会吓到的。”

 

梅西丝毫不信这个理由,他冷哼一声:“你是怕我说漏嘴?放心,我可没那么傻。”说完又兀自叹了口气,“既然都这样了,你俩就好好过别再折腾了行吗?”

 

皮克拖长了音调:“是———”

 

梅西拍了拍他的肩,“这才对嘛!话说,塞斯克这回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自然是真的。”

 

“那你和你那一干情儿断了没?”

 

皮克弹了梅西的额角一下:“你手还不嫌长?”

 

梅西对他认为自己多管闲事颇为不满,“我早就提醒过你的,多情可不是件好事,迟早引火烧身,你该感谢塞斯克忘记了那些不愉快,不然你俩早离了……啊!”

 

皮克将车往路边一别,差点撞到护栏。他摘下眼镜瞪着梅西,警告他不许再碎嘴:“你要是在塞斯克面前说些有的没的,我绝对不饶你!”

 

梅西惊魂未定地摸着胸口,顿时觉得无辜无比:“我他妈真是倒了霉碰到你们两个冤家!”

 

得到了保证,车子继续上路,一直到皮克家梅西再没给对方一个好脸。

 

汽车缓缓倒进车库,在梅西下车前皮克最后示意了他一回:管好嘴巴。

 

梅西气得立刻跳下车甩上门走人。

 

走进花园,塞斯克正和莉娅一起蹲在地上。

 

一大一小两个人儿沐浴在阳光下,背后是葱绿的草和湛蓝的天,画面如此和谐,以至于梅西浑身一软,感觉心都要化了。

 

“嘿……”梅西轻声靠近,和他们一同蹲下,“在做什么?”

 

“里奥叔叔!”莉娅很轻很轻地告诉他:“我和爸爸正在看蚂蚁搬家呢!”

 

“嘘!!!莉娅,它们要跑了!”塞斯克竖起手指抵在唇边,佯装生气地挤着眼睛。

 

莉娅敬了个礼:“遵命!”

 

梅西差点没忍住大笑出声,他抬起头塞斯克正盯着自己看。

 

“好久不见,塞斯克。”

 

“好久不见,里……奥。”

 

塞斯克眯着眼,逆光望向梅西。

 

-

“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塞斯克和梅西沿着后湖散步,莉娅和皮克就走在前面,一大牵着一小晃来晃去,画面真是不和谐至极。

 

“嗯,我觉得没什么问题了,但皮克说我最好再休息一段时间。老实讲,虽然屋子很大,但我也快闷出病来了。”

 

“整天面对皮克应该也很不好受吧,他烦人得很。”

 

“是吗?他以前很活泼吗?”

 

塞斯克真诚地向他发问,梅西对塞斯克从不撒谎。

 

“是,他从小皮到大,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唯独不敢惹你。”

 

“为什么?”

 

“因为你是神仙。”梅西看着塞斯克一脸疑惑,笑了,“傻瓜,当然是因为他喜欢你。”

 

阳光晒得塞斯克脸颊通红,但此刻,那两坨微红仅仅是因为害羞。

 

“里奥,你能再跟我多讲一些事么,关于我和……皮克的。”

 

梅西故作疑惑:“为什么不直接问皮克?”

 

塞斯克抿着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他的内心害怕欺骗,尽管到目前为止皮克都是那么的坦诚。

 

“因为我想,也许旁观者说的话更加真实。”

 

“没错,皮克善于欺骗!”梅西毫不留情地抹黑皮克,谁让那家伙一路上各种威胁自己。

 

“他对我……到还算诚实。”

 

“那是,他可不敢骗你,不然你不得把他大卸八块?哈哈,别那么紧张!开玩笑的啦!要说你和皮克,讲一千零一夜都不够……”

 

梅西告诉塞斯克,在自己搬来巴塞罗那时,他们两个人已经是非常好的朋友了。

 

“我从未见过有你们这么黏糊的人,整天混在一起,从白天到黑夜,不累么?可你们就是不累,什么坏事都一起做,不过最后挨骂受罚的都是皮克,明明坏主意全是你出的。就这样,皮克还肯和你做朋友,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就是另有所图。你一生气他就急得团团转仿佛天塌了一般,你一高兴他蹦哒得比谁都高。你去英国读书那一年,和他冷战,还要拿我当传信筒,那些肉麻的话现在想来鸡皮疙瘩起一身。总之后来莫名其妙和好了,皮克也来英国读书。第三年新年,你们邀请我来伦敦跨年看烟花,还记得吗?莱茵河北岸都是人,皮克抓着你,你抓着我,一路挤到最前面。”

 

那晚确实非常混乱,人是往常的数倍之多,一不留神就能被人浪冲走。幸好皮克人高马大,拽着路灯柱子不松手。而塞斯克和梅西则把他当成人肉靠垫,牢牢地占据着最佳观景区。

 

倒计时快要开始的时候,皮克问梅西的新年愿望是什么,梅西说远离皮克,做回好人。

 

皮克哈哈大笑,又问塞斯克你呢?

 

声音明显低了几个度,梅西见怪不怪地起身挪了几步,懒得看此二人腻歪。

 

塞斯克几乎是卧在皮克身上,他伸起手揪着皮克的耳朵,皮克侧首,一口咬住塞斯克的手指,还用舌头卷起来舔。塞斯克羞得扭过身,圈着皮克的脖子瞪他。

 

——你属狗的啊!

 

——是啊!皮克大言不惭。

 

——那你今天不拴好绳子?

 

这不拴着的嘛!皮克看一眼塞斯克的手臂,塞斯克急忙松手后退一步,后面的人挤上来,又把他送到皮克怀里。

 

——自投罗网。

 

皮克一边笑话他,一边环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稍稍提起来。塞斯克顺势踩着皮克的鞋,即使这样,他也才勉强够到皮克的肩膀。

 

——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有没有一米八。

 

——不是又怎样?

 

外面已经在大声地喊倒计时了。

 

——五!四!三!二!

 

——那样吻你真的好累哦。

 

皮克总是这般调侃塞斯克,塞斯克也不恼。正是浓情蜜意的阶段,所有的话都是泡了蜜后进耳朵的。

 

——一!

 

大本钟敲响了新年第一声,各处的烟花陡然升起,打开,绽放,把天照得跟白日一般亮。

 

皮克低头和塞斯克接吻,并不是往常那种浅尝辄止的吻,而是用牙齿咬开塞斯克的唇,灵活的舌头伸进去搅了个天翻地覆,塞斯克被皮克吸得舌根发麻、一滴口水也没剩下。皮克一刻不停地吻他,啃他,然后许下最美好的誓言。

 

——新年快乐塞斯克,我爱你。

 

他的眼瞳是摄人的蓝,高挺鼻梁下的薄唇说着动人的情话,任谁也抵抗不了。

 

塞斯克主动吻他,红着脸说:新年快乐皮克,我也爱你,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永远。

 

——拍照啦!

 

梅西突然举着相机出现,塞斯克连忙转过身,皮克比出三根手指,大声呼喊着。

 

——新年快乐!伦敦!

 

“皮克一直跟我说那个手势是指我们三个好朋友,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你们在一起三周年……该死的皮克!”

 

正巧这是皮克转过身来,他一把抱起莉娅,笑道:“里奥,你可别在说我的坏话啊!”

 

梅西冲塞斯克吐舌头,对着皮克做鬼脸。莉娅不甘示弱,帮着自己老爸和梅西互比谁的鬼脸更丑。

 

塞斯克在一旁默默地看着,目光从未离开过皮克。

 

 

第五章

梅西还说了很多事,比如两人在一起虽然是皮克先喜欢的塞斯克,但这人脸皮居然薄得很,还是塞斯克先告得白。梅西得知皮克感冒一个礼拜的原因是没有马上回应塞斯克的告白而被扔进了河里后用这个梗取笑了皮克一年。

 

“我有那么坏么……”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塞斯克依旧不敢相信自己能把皮克扔进河里。

 

梅西眨眨眼,“塞斯克,你有时候就是那么坏。当然,你没做过很坏很坏的事,你的坏让朋友们都很喜欢。”

 

“……”

 

“我是说真的!一直以来,你都是那么有趣又温柔,虽然皮克老是说你的心难以捉摸,但我很喜欢和你做朋友,你不记得也没关系,日子长得很,美好的记忆还可以积攒起来。”

 

塞斯克郑重地点点头,他走得累了,停在湖边看皮克和莉娅两个活宝在湖中划船。

 

“谢谢你今天来陪我,谢谢,里奥。”

 

塞斯克拥抱了梅西,梅西的话音柔软许多,他摸着塞斯克的耳朵告诉他一切都会好起来。

 

“你那么爱皮克,上帝一定不会让你残忍地忘记一切。”

 

“但愿如此。”

 

远处飘来层层黑云,一会的功夫就下起了雨。湖上划船的两人淋了个落汤鸡,塞斯克不忍指责,心疼得紧,又是泡茶又是放洗澡水的,看得梅西目瞪口呆。

 

“认识他十几年,他干过这些么?”

 

今天见到塞斯克,虽然他的样貌并未变,但气质和性格似乎有了不小的转变。

 

从前的塞斯克,是个典型的富二代,能不自己干的事绝不动手,而如今他竟然亲自做这些琐碎的小事……梅西不由望向窗外,可惜乌云遮住了太阳,不然他还想看看今儿个的太阳是否在西边。

 

“塞斯克变了,这也许是件好事。”

 

趁着塞斯克去给莉娅洗澡,皮克和梅西交谈起来。

 

“你真觉得是好事?”

 

梅西转过头,见皮克眉头紧锁,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怎么了?”

 

“他现在这样,倒让我惶恐起来。从前那个塞斯克,好像离我越来越远了。”

 

“你以前不老嫌弃他懒、他娇,早些时候吵架说的那些气话都忘了?”

 

“他这都告诉你……”

 

皮克一口水差点噎住,好不容易气顺了,梅西又道:“当然,塞斯克和我什么关系!”

 

结果自是被皮克一顿好揍。

 

塞斯克再次回到客厅的时候梅西已经走了。

 

“他家里有事,先回去了,饭下次补上。”

 

“哦。”

 

不知道为何,塞斯克觉得两人独处的时候越发尴尬。这么多天过来,从发懵到逐渐清醒,塞斯克觉得他真不能立刻自然地接受自己有一个家庭的既定事实。

 

所以他才会向皮克提出离开的想法。

 

或许,他们可以试着从朋友做起。

 

“吃饭吧,我去让保姆带莉娅下来。”

 

皮克似乎也能感觉到这股不自在的气氛,他的目光越过塞斯克看向二楼,脚步也跟了过去。

 

莉娅像是被特意叮嘱过了一样,懂事地不再提以前的种种。她乖巧地坐在那吃着皮克剥的虾,眼睛却一直盯着塞斯克。

 

“怎么了莉娅,我脸上有字吗?”

 

“有啊。”莉娅笑着,嘴角高高地上扬,和皮克一模一样,“写着我是傻瓜!”

 

塞斯克一愣,莉娅跑过去抱住他,抱怨道:“爸爸,你究竟什么时候能想起我和皮克爸爸?”

 

“莉娅!”

 

皮克咳嗽了一声,嗓音略有些沙哑,却比以往更有威严。

 

塞斯克抱紧了莉娅,温柔地告诉她自己需要一点时间。

 

“好吧,那要多久呢?”

 

皮克忽然插嘴:“这个冬天学会滑雪的话。”

 

“可是巴塞罗那不会下雪呀!”莉娅撅着嘴,分外委屈。

 

“会的。”

 

皮克的笑容里有回忆的光束在穿梭,让他深刻分明的五官柔和了许多。塞斯克自作多情地认为这个微笑和自己有关,于是低下了头,不敢再看皮克的脸庞。

 

吃完饭皮克去哄莉娅睡觉,塞斯克则去洗澡。

 

“笃笃笃。”

 

皮克站在门口,并没有进来的意思。

 

“今晚我要处理一些公事,你先睡吧,咳咳。”

 

皮克和塞斯克道了声晚安,塞斯克尚未来得及询问他是否感冒了,皮克就拉上了门。

 

看了会电视,翻了会书,塞斯克钻进被子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蹑手蹑脚地下楼,管家还没有休息,见他下来颇为吃惊。

 

“有感冒冲剂吗?”

 

“您感冒了吗?”

 

“不……是皮克,他下午淋了雨,有点咳嗽。”

 

“有的,是我泡好送上去还是您?”

 

“你去吧,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塞斯克落荒而逃,他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是不敢面对皮克还是怎样,总之他快速地回到床上,蒙起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午夜的时候,好像有点醒,感觉有人挡在身前,俯身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然后又走了。

 

皮克回到书房,其实工作早就处理完了。他看着桌上已经不再冒热气的感冒剂,纠结万分。


tbc

写得很慢,按照大纲6w字能结束,还有三分之二的内容没写(对自己的手速无语了)

OliviaM

古言AU【梅all/多cp】他和他的陛下 -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 四公子敬茶过门,王兄弟手足重逢


十月八日一早,睿郡王法布雷加斯一早就吩咐人开了正堂,又派亲兵去给梅西报信,说要给仪宾纳侧。


去传话的人刚走,皮克就一把拉住小法的手,可他一时半会儿却没有什么话可以说,只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是错。

反倒是小法抓着他的手:“拉莫斯在我们这儿住了这么久,齐达内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了。你看着吧,马德里不出十日就要来人接他回去。你就是有心多陪新侧室待几晚也不能,你真当我这么贤惠啊?“

“阿水需要个风流私奔的名声,大不了以后每个月发情期接他过来住两天,不过嘛……路上来回倒要花了四天去。“


“对不起。”...

第十六章 – 四公子敬茶过门,王兄弟手足重逢


十月八日一早,睿郡王法布雷加斯一早就吩咐人开了正堂,又派亲兵去给梅西报信,说要给仪宾纳侧。

 

去传话的人刚走,皮克就一把拉住小法的手,可他一时半会儿却没有什么话可以说,只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是错。

反倒是小法抓着他的手:“拉莫斯在我们这儿住了这么久,齐达内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了。你看着吧,马德里不出十日就要来人接他回去。你就是有心多陪新侧室待几晚也不能,你真当我这么贤惠啊?“

“阿水需要个风流私奔的名声,大不了以后每个月发情期接他过来住两天,不过嘛……路上来回倒要花了四天去。“

 

“对不起。” 皮克低着脑袋,“害得你要出面解决这件事,这是我最对不起你的地方。”

“知道错了就好,现在先敬茶罢。” 小法笑骂:“我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你!”

 

佣人在门外报来:“马德里的四公子到了。”

“请进来吧。” 小法转身在主位上坐了,皮克坐在他对面。

 

拉莫斯今天穿了件蝶翅蓝的长袍,牛皮腰带上配着一块红玛瑙。他栗子色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胭脂红细发带拢在脑后。

而小法和皮克,今日都穿了郡王和郡王仪宾的正装礼服,均是靛青暗纹长袍,配殷红刺金腰封和宽发带。小法的衣襟上是一水儿的明珠,皮克的衣襟上则是一水儿的蓝宝石。

 

拉莫斯步入正堂,先在离着三步远的地方低头肃立:“塞尔吉奥来给郡王殿下见礼。”

小法点点头:“嗯,敬茶吧。”

 

拉莫斯先走到小法面前,旁边的佣人放了个垫子在地上。他左手略微撩起袍子角,先跪下左膝,然后是右膝,再轻轻放下袍子角。这个动作内马尔做起来如行云流水,拉莫斯却足足练习了三天。

 

旁边的佣人递上一杯茶,拉莫斯接过,双手捧着缓缓举过头顶。低眉垂目到:“殿下请喝茶。”

小法脸上露出个笑来,接过茶抿了一口,递给佣人。紧接着把手伸给拉莫斯:“阿水起来吧。”

这还没完,拉莫斯拉着小法的手站起来,嘴里还要再正式喊一声:“殿下。”

小法颔首答应:“哎。” 

这才算定了主妾名分了。

 

“给仪宾也敬个茶吧。” 小法吩咐道。

拉莫斯依样施为,又走到皮克面前端正跪下,接过茶,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他偷眼去看小法。

小法微微一笑:“阿水,你喊声三爷吧。”

 

拉莫斯双手将茶杯举过头顶:“三爷请喝茶。”

皮克点点头,接过来抿一口递给佣人,伸手给他:“起来吧。”

拉莫斯又偷眼去看小法,小法点点头,他才拉着皮克的手站起来,又喊了一声:“三爷。”

皮克答应道:“好,好。” 便松开了手。

 

小法站起来说了两句纳侧场合的场面话:“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咱们好好相处,好好伺候三爷。”

“车都备好了吗?这就进宫去吧,阿水,你和我一辆车吧。“

拉莫斯跟在他后面出去上车,从头到尾没有再多看皮克一眼。

 

上了车小法叹道:“我竟不知我是个如此厉害的正室,你看看你刚才那个受气包的样子哟,给你三爷敬个茶,你瞄着我做什么?“

拉莫斯一乐,低着头不说话。

 

小法戳他一指头:“你看看你这个样子,我们陛下一会儿肯定惊呆了,这还不到一个月呢,我就把人收拾得这般忍气吞声,低眉顺目了。“

拉莫斯不好意思道:“那天在林子里,我答应殿下的事情总得做到啊,再说了,我和……三爷,确实也没什么,看这样子,以后也不会有什么。“

小法笑骂:“你这刚进了门不到一柱香的时间,这嘴皮子比起你三爷也不差什么了。你既然进了门,以后发情期,我会派车去接你过来的。“

拉莫斯嘴上虚套道:“其实殿下包了我的抑制剂也行……“

“行了行了,“ 小法没好气道:”你都进了门了,我何必卡你这个?这个我不至于醋到哪儿去,你就放心吧。再说了,每个月接你过来,来回花十天。齐达内怕你泄密,自然会把更多事情都瞒着你,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你不想躲也躲了。“

 

他看着拉莫斯:“齐达内大张旗鼓地把你送过来,二十多天都过去了,你这名声不臭也臭了。他的目的既然已经达到,下面他就该忧愁他自己的名声了,齐达内这人,一向是爱惜羽毛的。”

拉莫斯一歪脑袋:“所以当我真的带着……三爷给的标记,穿着这一身儿回去……” 他呵呵地笑起来:“是谁打谁个措手不及呢?”

小法捂嘴笑:“我猜……你在弗洛伦蒂诺眼里,是个宁折不弯的性子?”

拉莫斯面色不变:“那我这次可要让他失望了。”

 

大家到了宫门口,小法看着眼前一辆装饰的金碧辉煌的六抬软轿震惊道:“这是陛下叫抬过来的?”

前来迎接的瑜主子罗贝托尴尬道:“嘿嘿,嘿嘿……陛下也是给你撑腰,塞斯克快坐上去吧。”

 

拉莫斯:噗……

以前怎么没发现加泰王是个这么有意思的人?

拉莫斯认为,侧室在外面要给正室撑面子,回家才能多得宠少挨打,于是他略带些夸张地上前扶着小法的胳膊,作小服低道:“殿下,让弟弟扶您上轿子吧。”

 

哎哟喂!看看这是谁!这般的有正室风范!

罗贝托震惊地看着小法,满眼都是佩服的神色。

小法不得不沐浴在拉莫斯的满脸堆笑和罗贝托的满脸敬佩中上了轿,他悄悄掐了拉莫斯一把,咬牙憋笑道:“你差不多可以了啊,不许逗我笑!否则回家马鞭伺候!”

 

笑闹了一阵,小法和罗贝托一起坐着轿子,拉莫斯跟在轿子旁边,皮克跟在这一长串人的后面往承乾宫而去。

 

梅西看见小法搭着拉莫斯的手下了轿子的时候,就知道他想错了。

从小一起长大,他了解小法,也了解皮克。此前梅西最担心的就是这两人会为了他那可笑的政治利益而接纳拉莫斯,他可不愿意让他从小的好友如此委屈自己。

现在看来这件事解决了?

 

梅西脸上不动声色,他的心里有一些毫无头绪的念头,比如齐达内为什么要急着赶拉莫斯出朝堂,比如罗纳尔多是不是已经护不住拉莫斯了……

 

马德里与加泰许多年来都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关系,盖因这大陆上是弱肉强食,有的时候别人对你群起而攻之,不是因为你侵犯了他们,而是因为他们认为你有能力入侵他们。

有马德里这么个老仇人,大家就都默认加泰每年起码要花一半时间来和老仇人作战,能够移走不少不怀好意的阴冷目光。

 

梅西在心底笑笑,在加泰住了这么多天,还不是齐达内说发生了什么就是什么?齐达内果然很了解他们每一个人,了解自己不屑于以这种方式废掉马德里的宗室,了解睿郡王眼里不容沙子,也了解拉莫斯宁死不肯低头的暴脾气。

 

梅西看着一身蝶翅蓝,系着胭脂红发带的拉莫斯。这位四公子真的是长进了,牵一发而动全身啊!齐达内此次出手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夺了宗室一党的兵权。

现在拉莫斯退让,暂时远离了漩涡中心,该轮到爱惜羽毛的齐达内表演他的大度了。

小陛下忍不住坏心眼儿地想到,临时匆忙编写出的剧本,想要表演得拿捏自如,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臣塞斯克,与仪宾及侧室,来给陛下见礼。” 小法与皮克并肩,拉莫斯站得后退一步,三个人一起低头肃立。

 

“塞斯克多礼了。” 梅西上前去亲热地拍着小法的肩头,又瞪了一眼皮克。

 

“瑜卿,你招呼四公子在你这里玩好吗?” 梅西大大方方地对拉莫斯说:“不瞒你说,我们加泰一向是三日一议政,正好是今天。四公子不如在这里打打双陆,或者听听戏等等我们,中午咱们一块儿用饭。”

拉莫斯挺喜欢梅西这种有话直说的态度,他点点头,对罗贝托笑道:“那我就打扰了。“

 

梅西拉着皮克和小法回到正殿,在座的还有炮营主将特尔施特根,长枪营主将布斯克茨,和瑾主子伊万拉基蒂奇。

 

“首先我要向你道歉,塞斯克,实在抱歉让你为了政治目的纳侧室进门。“ 梅西当着众人的面,诚恳地拉着小法的手。

“里奥,你说什么呢?我们加泰一向是同气连枝,不必说这个。“ 小法也拉着梅西的手:”再说了,拉莫斯这个人还是挺大方讲道理的,他对我很诚实,我们思虑的也很仔细了。这个决定,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做出的,以后就算哪一步歪了斜了,也来得及补救。“

“是啊里奥,我不会做对不起小法的事情的。“ 皮克脸上没有一丝插科打诨。

 

梅西拉着小法坐下,横了皮克一眼嗔道:“到时候再说吧,你现在先给大家说说利物浦的菲利佩公子的事情,不是说十一月初就可以去接人了么?”

 

皮克嘿嘿笑,不过一开始说正事,他的脸上就是无比正经的表情,话语清晰而冷静:“菲利佩对王位一向没什么野心的,他又是利物浦先王最小的弟弟,亨德森一向对他也不错。说是入质,不过是他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罢了。“

 

梅西犹豫了一下,问道:“这件事……和之前拉莫斯他们打利物浦,没有关系吧?“

皮克仔细想了想:“应该不会,他们交战是在六月,五月份利物浦就来人说愿意送他们小公子过来入质了。“

 

拉基蒂奇也说:“陛下多虑了,向来只有远交近攻,哪有倒过来的?马德里和利物浦千里之遥,之前为了淡水港开战,也不算是什么大仇怨,哪就至于为了这个拉拢我们?臣觉得是菲利佩公子喜爱我加泰,才要过来的。“

 

“马克,拉菲尼亚出海多少天了?“ 梅西问特尔施特根,他的omega拉菲尼亚,是加泰水师的主帅。

“回陛下,快一个月了,最近一次收到他飞鸽传书,说是把北边的淡水港口基本上摸清楚了,没有发现问题。马德里不靠海,最近的港口在桑坦德,他们想占着布雷斯特做个补充淡水的点,就是为了这个打起来的。“

 

梅西点点头:“既然如此,马克,你这两日就点上人准备出发去利物浦迎接菲利佩公子。直接去那个我们向巴斯克公国买的贝壳湾港口和拉菲尼亚碰面,坐船去利物浦接人回来。”

特尔施特根一乐:“那臣可要谢谢陛下了,好久不见拉菲尼亚了,臣也实在是思念他啊。”

大家哄堂大笑,纷纷夸赞特尔施特根是个忠心的爱人。

 

特尔施特根又笑言道:“陛下,臣炮营的亲兵带个几名也就罢了,不如让臣点一些拉玛西亚的学生出去见见世面?” 

他对布斯克茨说:“之前贾斯珀告诉我,你弟弟在銮仪卫表现很好啊。”

塞尔吉奥布斯克茨哈哈一笑:“贾斯珀抬举他小子了。”

 

梅西也来了点兴趣:“我对他有些印象,好像叫奥利奥?贾斯珀带给我看过一次,那会儿太忙,我没来得及考他。阿布,他是你亲弟弟吗?”

 

布斯克茨忙到:“奥利奥这小子是我父亲的侧室所出,确实是臣的亲弟弟,他也不怎么机灵,好在还算用功懂事。”

在座的谁听不出来他这是偷摸着明贬暗褒自己弟弟呢,大家又是哄堂大笑。特尔施特根说:“那我拉你弟弟去出海,你不心疼吧?”

布斯克茨说:“不心疼,我替这小子谢谢你提携啦!” 

 

事情都说得差不多了,梅西先站起身朗声道:“大家都辛苦了,那就先这样。今日众位先回家吃自己,等后日再开大宴请各位啊。”

 

皮克,小法,伊万跟着梅西出殿而去。布斯克茨说:“陛下这两日……真是艳阳高照啊。”

特尔施特根说:“可不是,总算是能光明正大地把亲王殿下接回来了,陛下这两天,眼里的笑遮都遮不住。”

 --------------------------------------------------------------


梅西算的日子是十月十日一早,可十月九日下午三点多,王城就热闹了起来。

接到消息的小陛下笔一扔就奔出来,脚下不停:“贾斯珀,快!给我备马!”

銮仪卫首领西莱森跟在后面一头汗:“臣遵命,陛下,您慢着点儿,您倒是等一等臣啊!”

 

一路奔到宫门处,梅西翻身上马:“贾斯珀,你快去通知你瑾主子,再派人给各个勋爵大臣那里传话,今晚就开宴,你们殿下回来了!”

交代完,梅西就打马向前,沿着城内宽阔的石板街飞奔而去。发丝和袍子角都在风中兴奋地飞舞着。

 

道边叶子已经变黄的梧桐树是那么的高大而优雅。周围红瓦白墙,阳台摆满鲜花的民居是那么美丽而热烈。梅西一路飞驰,穿过市集和广场,穿过小巷和拱门,前方是一条笔直的大道,正朝着城门的方向。

 

梅西看见了,对面也有一骑士拍马而来。他系着长长的靛青发带,飘在脑后显得无比少年气。他穿着一身姚黄的骑装,脚蹬长马靴,配着牛皮腰带和护手。

 

他美好的小麦色肌肤晒得比以前更深了点,他还比之前看起来瘦了点,可一双金绿色的眼睛却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光。

 

那人一路奔过来,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勒住马。他翻身下马,梅西也翻身下马,他们在王城宽阔的石板街上朝对方走去。

直到面对面站在一起,梅西才发现对面的人相当紧张。他眼睛里有激动得即将夺眶而出的泪,额头上是策马飞奔出的汗,他将双手遮在额前,仿佛要挡住这午后已逐渐开始柔和的阳光。

 

他看着他,渐渐地嘴角咧开一个傻傻的笑,眼泪挂在眼角。梅西分明听见他带着一丝撒娇和哭腔的声音:“……哥哥。”

 

梅西向着弟弟张开双臂。

他扑进他怀里:“哥哥!我回来了!我真的好想你啊!“

梅西一把搂住弟弟,内马尔偷偷抬头看了梅西一眼,他的哥哥,加泰王梅西在对着他笑,和曦如四月暖阳。

 

“内,你回来了……“ 梅西紧紧抱着他:“我等你很久了,真的很久了。”

 

那天的晚宴小陛下命人开了一百坛蜂蜜酒。

那天的晚宴小陛下硬是把立了大功的鸿胪寺卿和两名小将都灌醉了。

那天的晚宴马德里的两位使节被热情地劝酒劝菜,直到本泽马苦着脸说他实在是一口都吃不下了,小陛下才罢休。

 

内马尔坐在这熟悉的大殿里,看着他王兄少见的肆意狂欢的样子,突然就恨起自己来。

 

晚宴结束后,梅西拉着弟弟,一定要亲自送他去端本宫休息。

一听是去端本宫,内马尔吓得差点没给他哥哥跪下。

“哥……我,我哪有资格住端本宫?”


“废话,你还有其他地方可以住吗?谁让你之前走的时候烧房子的?” 梅西瞪着他,不由分说将弟弟拉走了。



【感谢各位姐妹看到这里,你们都是小天使~】

啰嗦几句:之前基本上只是出现在台词里的罗王要正式上线啦!菲利佩小公子即将来到加泰,阿图尔戏份即将上线!比利亚小白戏份即将上线!

奥利奥布斯克茨和布酱真的没有亲戚关系!


海角风吹灭流年

飓风坠落【二战au】

目前是没什么空闲,也没什么好灵感,却存在困惑且不安定的阶段

所以不如回到我搞cp的起点,重头再来

皮法拥抱的那个照片至今是我音乐app的背景墙

这个点梗其实很久了,抱歉有点耽搁 @别离一曲笙歌 

有题材的原因,也有我自己的原因


1940.9.19

“杰拉德,长官叫你”

皮克回过头去“我马上去”

“什么事?”法布雷加斯一边擦着机舱里血迹一边说

“我想是处分的事吧”皮克放下手里的三明治

“我跟你一起”法布雷加斯从飞机里跳出来

“不用了”皮克把他推到一边,哈哈笑着“我是长机,跳伞的命令是我下的”

“瞧见了么?”法布雷加斯指着飞机“长...


目前是没什么空闲,也没什么好灵感,却存在困惑且不安定的阶段

所以不如回到我搞cp的起点,重头再来

皮法拥抱的那个照片至今是我音乐app的背景墙

这个点梗其实很久了,抱歉有点耽搁 @别离一曲笙歌 

有题材的原因,也有我自己的原因






1940.9.19

“杰拉德,长官叫你”

皮克回过头去“我马上去”

“什么事?”法布雷加斯一边擦着机舱里血迹一边说

“我想是处分的事吧”皮克放下手里的三明治

“我跟你一起”法布雷加斯从飞机里跳出来

“不用了”皮克把他推到一边,哈哈笑着“我是长机,跳伞的命令是我下的”

“瞧见了么?”法布雷加斯指着飞机“长官跟我说这是我的新飞机了,意思是什么?”

皮克绕着飞机走了两圈“意思是你要像他一样,把飞机带回来再死”皮克拍了一把被机枪豁出了一个大洞,整个座舱都是血的飞机

“我知道我们的飞机不多,要减少损失”法布雷加斯吸了吸鼻子

“但飞行员同样珍贵,我们没有时间把一个毛头小子喂成老手”皮克说

“但是在长官面前……”

“我一样会这么说”皮克的蓝眼睛一闪

“不……杰拉德,看在上帝份上,你还是要……”

“我不想骗任何人我的观点,塞斯克,我不能让他们这样对你,因为你没有错”皮克挥了挥手叫他不要跟着

法布雷加斯逆着光,插着衣兜,看着帽子歪戴,墨镜别在胸口的皮克走进指挥室,不一会,两个地勤人员走过来

“啊,西班牙佬……”抽着烟的人阴阳怪气的说

“他是外籍飞行员排行榜头名,击落十架,用飓风”一个荷兰飞行员走过来“用他的生命,来保卫你们的祖国”

地勤把烟掐掉了,给法布雷加斯敬礼“您有什么需要,中尉”

法布雷加斯回礼“更换座舱罩,检查发动机,给机枪装弹”

“明白”

“谢啦,罗宾”法布雷加斯笑笑,转身去打了一盆水来,爬上座舱,从半拆不拆的座舱罩里爬进去,用一块降落伞碎片来清洗飞机,等到一盆水都被染成了红色,皮克回来了

“小心!”法布雷加斯从上泼下一盆水,在草地上

皮克差点被泼到“哦……你他妈……”

“抱歉,长官”法布雷加斯重读了长官,还说的是西班牙语“结果如何?”

“你没必要再擦了,我们可以休假了”皮克揉了揉太阳穴

“我不相信”法布雷加斯颇邪恶的一笑

“停飞外加机务劳动”皮克说

“得了吧……下一次警报响你就又得穿戴整齐坐上飞机”

“我不会了”皮克闷闷不乐

“怎么啦?”法布雷加斯跳出座舱,拍了拍皮克的背

皮克皱了皱眉毛“没什么”

“为什么不开心呢?”法布雷加斯熟练的摸摸他的胡子

皮克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只是……”他抬起蓝莹莹的眼睛,“我想回家”

法布雷加斯笑出了声“你想驾机叛逃么?”

“可以么?”皮克笑起来

“你说可以我就跟你走啊”法布雷加斯点点头,拱了拱他的腰,黑色眼珠转了转

“跟我去哪?”

“你去哪我去哪”

皮克抱着法布雷加斯,哈哈大笑,过了一会儿,他才轻轻的哼着一首加泰民歌,法布雷加斯跟着他的节奏轻轻抖腿


“塞斯克,如果我们就这么走了呢?”

“不管他妈的德国佬英国佬还是西班牙……”

“如果,我们就找一个加泰的农场生活,有一个大大的麦田,金黄色,有一个滑翔机用来喷农药,养一头花奶牛,几只鹅来看家,沿着门前的小路走出去,有一个浅浅的湖”

“如果我们就这样安静的生活,直到有一天从天而降的炮弹炸飞你我,同归于尽”

“甚至我们有生之年,都不会被炸飞”

“或者不知道哪一天哪个国家的军队有一天占领了我们的农场,在院子里耀武扬威”


“塞斯克,如果我们只想安静活着,就活一会儿……”

“只有我们”


法布雷加斯在不经意间,给皮克的颈间落下一个吻,留在千万人的夹缝中,无人看见,皮克回过头来,捏了捏他的耳垂

“好了……那只是个假设”

“我去帮你换盆水来,你得把座舱好好清理”


“机务工作现在开始”

皮克拉着法布雷加斯的手远走




1940.9.20

警报声响起的时候,皮克正在打扫跑到,法布雷加斯正在给一个飞机加油“这架飞机飞行员在哪里?”法布雷加斯手搭凉棚看着远方

“他手臂受了伤,飞不了了”

“飞机有问题么?”

“飞机修好了”

法布雷加斯抿了抿嘴“请马上帮我做准备,我来开”

“是的”


“皮克!”法布雷加斯喊他“你飞机呢?”

“我不去”皮克刚刚目送一架飞机升上天空

“为什么?”

“不为什么”

“你听!”法布雷加斯跑过去“你听天空中的声音”他朝他喊到“来了太多飞机,我们数量远远不足”

“那又怎么样?”皮克勾起了一边嘴角“我停飞了”

“我也是,但那不是问题”

“我不会去的”

法布雷加斯看了他一眼

“好吧,等我回来”

“好啊,我等着你”皮克朝他挥挥手



法布雷加斯准备停当,正准备升空,皮克在跑道正中央朝他敬礼

“你他妈的躲开好不好”法布雷加斯用西班牙语笑骂他

“小心啊兄弟”皮克闪到一边,笑着朝他喊

“想我”法布雷加斯扣上舱盖

“我会的”



“着重攻击轰炸机,法布雷加斯,是你么?”罗宾是当时升空中队的中队长之一,他坐在飞机上

“是我”法布雷加斯说“这架飞机是你们中队的么?”

“是的,皮克呢?”

“他跟人赌气,不来”

“好吧,这次的目标是铁路或者机场,我们必须在轰炸机投下炸弹之前进行拦截”

“明白”


“报告,德国人的bf-109加挂了炸弹!再说一次,梅塞施密特109加挂了炸弹”法布雷加斯第一次看到德国的主力战斗机从肚子底下纷纷朝铁路投下炸弹

“拦截所有型号飞机”

“不可能……太多了”法布雷加斯刚刚摆脱身后一个德机的火炮,朝着轰炸机飞去的时候,面对着四架跟在轰炸机身后的飞机开火,一个俯冲交错,闪到他们之间,来不及细看有几个挂了炸弹,只有挨个打击,冲击和热流迎面而来,机身开始抖动,他追逐一个战斗机,咬着它的尾巴进行攻击,之后看着它爆炸成一团火焰,在仰起头来追逐下一个

“小心身后!”

熟悉的声音响起来,身后一架敌机冒着黑烟坠下去

法布雷加斯调转机身“杰拉德!”

“109如果挂了炸弹就不会有之前那么快了”皮克说“我们从侧方去冲击轰炸机群,小心没有挂炸弹的战斗机”

“听你的”法布雷加斯回到他的僚机位置


“塞斯克,你有没有想过,这世上到底有没有神?”皮克带着法布雷加斯和身后的三架飓风朝着轰炸机开火

“我不知道”法布雷加斯说“右边”

皮克做了一个眼镜蛇仰头,把攻击位置留给法布雷加斯“为什么?我以为你有信仰”

“我曾经有”法布雷加斯打掉一个轰炸机“有人咬住我了”

“我也这么觉得,毕竟你曾经祈祷得很认真”两架飞机拉开距离“来,塞斯克!”皮克朝着法布雷加斯的飞机相对而飞“三,别急,二,一,保持——往右!”

刹那之间,两架飞机擦身而过,皮克击落法布雷加斯身后追着的飞机,随着爆炸的震动猛然俯冲

“你还好么?”法布雷加斯吓了一跳

“受控俯冲”不多时,皮克又仰头上来

“操,我以为你被打下去了”他喘了一口气

“他们油快完了,没有多少时间”皮克说“护航的战斗机被严令保持队形,不能擅离职守,所以机动优势无法发挥,我们需要抓住弱点”

“我去佯攻轰炸机,你从高空包抄”法布雷加斯说着飞进机群

“好吧……我只能答应”


“你今天击落多少架?”

“很多”法布雷加斯说着,朝视野里正在投弹的轰炸机冲过去

“小心!”皮克看见了他身后窜出来的一架没有挂弹的战斗机“它没有加挂!”

“糟糕……它咬住我了”

“拉高摆脱”

“摆脱不了,他比我快”

皮克朝着法布雷加斯的飞机飞过去,追在他们两架飞机后面“我数三二一,你往上”

“好……来不及了,他击中了机翼,我快控制不了了”法布雷加斯的飞机忽然一翻跟头

“跳伞”

“但是飞机……”

“跳伞,我说了算”

法布雷加斯骂了一声“操,机舱盖卡住了”

“你往上仰头,尽量稳住机身我绕过去给你用机枪打碎”皮克一个俯冲很快绕过两架飞机,再甩过头来面对法布雷加斯

“可以么?”

“你尽量低头”

“好”

皮克看着迎面飞来,已经出现下坠趋势,冒着火花的飞机“准备”

“随时”

皮克摁在机枪上的手指随着呼吸在抖“塞斯克……我来了”

法布雷加斯应了一声,努力控制住飞机,咬着牙飞向皮克,却发现皮克身后上方有一架飞机正冲下来盯着他准备开火,深吸一口气“抱歉……”

法布雷加斯一个闪身,从皮克上方飞过,尽量避开他的机身,随后撞向他身后的敌机

“不!塞斯克!”皮克赶紧转头,眼睁睁看着的,就是法布雷加斯的飞机冲向皮克身后的德国战斗机,擦掉了它的尾巴,然后冒着烟坠下去

“塞斯克跳伞!”皮克追上去

“太晚了,杰拉德……”

“塞斯克,别放弃,全力迫降,就在那边的稻田”

“我已经失控了”法布雷加斯缓一下“杰拉德……你会记得我么?”

“听我说,塞斯克,摆正机身,保持平稳”


“杰拉德,我们背井离乡,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两件事”

“一个是我们”

“一个是自由”


皮克目送飞机坠落,

在一片蓝色白色的天宇中,轮到烟尘滚滚而土地,拖着长长的像彗星一样的尾巴,

最后在青绿色的稻田里,爆炸成一团火,顺着残骸蔓延


你相信有神么

我不相信

因为如果有神,为什么这么多虔诚祈祷的人还没有脱离苦难

如果说神意志就是要让人们经历苦难


那我们又为什么要敬这样的神


皮克猛然把飞机拉起来,余光里仿佛还有爆炸的温热,像血一样蔓延,流过他的血脉,火光烧起来,冒着滚滚浓烟,冲进皮克的鼻腔



塞斯克,到今天,到这一刻,

我才真正知道

这世上没有神

有的只是一个巨大的空洞,

人们用情,用欲,用爱恨嗔痴,用嬉笑怒骂,用所谓命运去填




1940.9.22

塞斯克,我找到了你的没带上天的一副手套,看见了你衣柜里的照片,那是我们八岁那年,离开西班牙拍的,我知道你想回家


1940.9.30

我晋了中队长


1940.10.2

中队全体换装喷火,

塞斯克

我们再也不会比他慢了


1940.10.15

我成为了目前击落最多的非英战斗机驾驶员,他们授给我奖章


1945.2.2

我们回家,回到加泰的阳光下,


1945.5.4

我在巴塞罗那乡村,我买了一个小小的农场


1975.11.19

我不知道你说的自由是什么,或许现在就是,或许永远不是


1998.6.30

从今天开始,你已属于我

李庭柯

节日快乐

       (翻备忘录找东西翻到这个了,过节捅刀系列。


       / blueseven 2018.09.24


       训练开始不久,梅西穿过几个队友走向皮克,往他腿上虚踹一脚:“喂!你什么情况啊!”


        皮克正在颠球,看到梅西半抬不抬伸过来的脚,足球也不管了,灵活一躲,笑嘻嘻地说:“怎么了嘛!我这不是刮了吗!刮了!”


        梅西仔细瞅...








       (翻备忘录找东西翻到这个了,过节捅刀系列。


       / blueseven 2018.09.24


       训练开始不久,梅西穿过几个队友走向皮克,往他腿上虚踹一脚:“喂!你什么情况啊!”


        皮克正在颠球,看到梅西半抬不抬伸过来的脚,足球也不管了,灵活一躲,笑嘻嘻地说:“怎么了嘛!我这不是刮了吗!刮了!”


        梅西仔细瞅了瞅皮克的脸,下意识伸出手摸一摸自己也刮得很干净的脸,还是有一些胡茬的,又想伸手摸一摸皮克的脸,但是看到皮克的脸在自己头顶上蹿下跳的,还是算了。


        皮克看到梅西若有所思一直摸自己的脸,有点心虚,就把足球往梅西腿上踢过去,球挨到腿上的触感让梅西有一点反应,立马回踢过来,很生气地说:“早上安东内拉视频的时候我看了一眼,他都没刮胡子!你到底咋和他说的!”





        事情是前些天发生的。梅西一直对自己的大胡子形象特别满意,年纪上来了,周围大家也都走大胡子路线,挺好的。直到梅西偶然瞥见安东内拉的视频电话背景里模糊的身影实在太像盛世美颜了…


        第二天训练的时候他就和皮克提到,说为啥同样的年纪,我们留胡子就显得成熟,他留胡子就像科斯塔…


         皮克正在弄自己已经掖到大腿根的短裤边,头也不抬就回:“那你让他刮掉嘛!”梅西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想了想:“要不你说?我说显得我双标啊!”


        皮克心想,哼,我说就不双标了?于是就给梅西出了个主意:“这样,你把胡子刮了然后给他打电话让他瞅瞅,他看到如果表示很惊讶你怎么刮胡子了,你就顺势一提,说让他也刮了和你作伴。”


        梅西一想,这个主意不错啊!这么容易的事情让皮克刮了胡子和他视频不就结了吗?为啥要浪费自己的胡子?于是当天晚上梅西回家就吵着要给小法打电话,电话一接通,梅西就开始回忆青春,一面回忆一面暗示说:“唉你有没有觉得年轻时候的皮克特别帅?不知不觉咱们都老啦!”


        和小法打完电话梅西立马给皮克发短信:“我和小法说了,你刮了胡子特别帅,显年轻,他也同意说你以前很帅的,你快点刮了胡子给他打个电话让他看看哦!”


       梅西欢乐地睡觉了,第二天一早在训练场见到皮克,他还是那样一脸胡子拉碴的样子,梅西质问皮克有没有和小法视频,皮克当然是没有,但肯定不会承认,就和梅西说:“那啥,我俩当然视频了啊,他说他很怀念从前,感觉现在你在报道里都不是特别精神,一脸严肃,好像不高兴什么的,总之他的意思是你刮了胡子他就刮,他根本不care我刮不刮胡子!你就是骗我的!”


        梅西一边也很心虚,小法确实一个字都没提皮克,自己反复说从前多好,小法也就是听一听,没有附和,一边下定决心似地和皮克说:“这样吧,今天我回去就刮胡子!你也刮!我们用事实向他证明他不像科斯塔的时候更好看,你记得刮完胡子也和他视频一下哦!”





        这是昨天训练时候两人商量好的事情,结果今早梅西来了一看,皮克还真的刮了胡子,但是视频里还是那个科斯法,肯定是皮克没给小法打电话展示一下刮了胡子的自己!


        梅西对皮克没有给小法展示刮了胡子的自己特别生气,在虚踹一脚之后不过瘾,使劲伸出左腿扎扎实实地踹了过去,这回皮克没有躲,受了这一脚,还是笑嘻嘻的,和梅西说:“明天我们踢西甲,他肯定能从报道上看到咱俩都刮了胡子,不用打电话,不用…”


        梅西也能理解皮克不给小法打电话说这事,毕竟自己也是不敢说,才想了坏主意让皮克去说的,行吧,就看明天的西甲新闻给不给自己和皮克特写了吧!梅西看了一眼颠球的皮克,专门抢了他的那颗足球带到自己脚下,才继续又投入到训练当中了。


        皮克看到梅西对此事终于作罢,才松了一口气,走向远处放足球的地方重新选了一颗,又继续颠个不停。


        一起一落的颠球动作里,皮克想起小法,还是有点失笑吧。其实昨天他还真的有给小法打电话,回家就打了,也和胡子没什么关系,他并不打算刮胡子,纯粹是因为梅西念念叨叨的,让他有点好奇科斯法到底多丑。电话接通他仔仔细细看了看对方,也还好,没有什么,也许小法也仔仔细细看过自己之后更是会觉得,挺好的,成熟,帅气,有韵味。电话很短,寒暄几句,差点就无语到要祝对方万圣节感恩节圣诞节快乐了。


        是今早醒来,皮克看到小法给自己的陈年ins照片点了几个赞,那上面的自己没有胡子。皮克当然不会向梅西承认,自己是因为小法点赞了没有胡子的自己才决定刮掉胡子的,他甚至不会和自己承认,是小法喜欢才这样做,是小法喜欢的。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即使我们永不会再用语言告知对方,我们还爱着,但我们确确实实还在爱着啊。


        皮克看向不远处正在和苏亚雷斯互动的梅西,想象他明天在西甲比赛上引起人们讨论的刮胡子,也摸摸自己光滑的下巴。


       亲爱的赛斯克,你呢。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