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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法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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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iviaM

下面请小法为我们带来:标准萨米推特格式


1. 夸安苏小盆友


2. 怀念87三杰,(自己亲自推皮法梅可还行😂)


3. 吹团子


姐妹们学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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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然才看到这个,小法太可爱了吧!


团子去摩纳哥领奖,小法:哟~这是我们的新援吧~一看就厉害~


脑补:是皮克出钱买的吧😆😆😆


87组说好不分离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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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genio

【法梅】Two of Us

友情向。给最近不太顺利的两个老头。也希望能安慰到你们(你安慰个毛线)。他们会很好很好很好的。

预警:欧冠提及()


“老头,干嘛呢?”梅西刚接通电话,电话那端塞斯克快活的声音就迫不及待地传了过来。


“还能干嘛,复健。”梅西没好气地回答。


“那个……我想去找你。”塞斯克的声音变了,有点迟疑,好像还带着点鼻音。


梅西没说话。果然被他猜中了,他暗暗地想,这家伙又不开心了。


“行不行啊,里奥?”电话那端见他没反应,接着问。


“我在新闻里看到那张红牌了。”


“不止,”塞斯克苦笑了一声...

友情向。给最近不太顺利的两个老头。也希望能安慰到你们(你安慰个毛线)。他们会很好很好很好的。

预警:欧冠提及()




“老头,干嘛呢?”梅西刚接通电话,电话那端塞斯克快活的声音就迫不及待地传了过来。

 

“还能干嘛,复健。”梅西没好气地回答。

 

“那个……我想去找你。”塞斯克的声音变了,有点迟疑,好像还带着点鼻音。

 

梅西没说话。果然被他猜中了,他暗暗地想,这家伙又不开心了。

 

“行不行啊,里奥?”电话那端见他没反应,接着问。

 

“我在新闻里看到那张红牌了。”

 

“不止,”塞斯克苦笑了一声,“追加禁赛三场。”

 

“狗娘养的。”他下意识地骂了一句。塞斯克的笑声顺着电话线传来,他听进耳朵里觉得有点不真切,“你怎么还骂人呢?”

 

“你来呗。不过,我在复健室呢。”他有点为难。

 

“那我去那找你。”那头迅速把电话挂了,梅西还举着手机半晌。他就知道,塞斯克就没有打算问他的意见。说不定,这人已经到了机场,坐在飞机上才给他打的电话。

 

果然,塞斯克比他想象得还要快。一个小时之后,他就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黑卷发冲进了复健室,一把把背包丢在旁边,拧开柜子上放的宝矿力喝了起来。

 

“你能不能梳梳头?”梅西说,安东内拉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塞斯克缓过气来,呲着一口白牙没心没肺地冲他笑:“其实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已经下飞机了。”

 

“我知道。”他翻了个白眼。

 

助手端来了草莓奶昔,是塞斯克来之前安东特意嘱咐的。两个人坐在器械旁边,啜着奶昔,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孩子,看着里奥呲牙咧嘴地训练。昨天西罗半夜吐奶,安东夜里两点才睡,白天又坚持要来陪里奥复健,此刻顶着两只黑眼圈,哈欠一个接着一个。

 

“那个,安东,要不你回去休息会儿?”塞斯克善解人意,“我在这陪他。”

 

“你们俩?能行吗?”

 

“这有什么不行的,这么多医生护士看着呢。”塞斯克扶着她的肩膀,一直把她送出门外。

 

“当心点儿!太困了别自己开车!”安东走出了老远,快走到停车场了,塞斯克还在门口挥着手喊。

 

安东冲他挥了挥帽子,塞斯克这才窜回床边。

 

“说吧,怎么回事啊?”梅西看着他。

 

“什么怎么回事啊?有什么可说的。”塞斯克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你呢,怎么回事啊?听说不光你和路易斯,队里的小朋友也伤了?”

 

“还能怎么回事。”梅西闷闷地回答。两个人对视了半晌,突然不约而同地爆笑出声。

 

他们都不是为红牌和伤病一惊一乍的年纪了。梅西笑着打趣,问塞斯克记不记得到阿森纳的第二年,在比赛中看到队友受伤,忍了一天,半夜哭着给他打电话。

 

“我怕,里奥,我怕。”他反反复复说着这两个字,咬着被子,枕巾哭湿了一片。那原本不是多严重的伤,亨利三个星期之后就恢复了健康,甚至看出他的不安,进球之后特意跑来替补席上拥抱安慰他。但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偶像就这样倒在他面前,跟电视机上不一样,同时他意识到,对方的鞋钉再抬高五厘米,一切可能天差地别。

 

这一切不是谁的错,却也可以轻飘飘地发生在他身上,发生在他、梅西和皮克身上。他们是那么真心地爱着足球,不知疲倦地奔跑直到天黑,直到拉玛西亚亮起橙黄的夜灯,也曾经为了一个界外球打架,赌气不理彼此。可是那一次,敏感的塞斯克第一次意识到,他们本以为理所当然拥有的一切,健康、才华,和未来数不清望不到边的繁星一样的日子,都可能被一次小小的伤病打断,从此再不见天日。

 

塞斯克当然记得。他还记得,里奥当时像个小大人一样安慰他。

 

里奥平时说话的声音软软糯糯的,还经常害羞地低着头。可是那天,他十七岁的声音传过越洋的电话线,传进塞斯克耳朵里,竟然是那么坚定。

 

“塞斯克,听我说,我们会很好很好的。我们会拿世界冠军。”

 

“你怎么知道?”塞斯克吸着鼻子。

 

“我就是知道。”

 

“塞斯克,你相不相信我?”

 

塞斯克蜷在床上,伦敦冷白的月光透过窗纱,落在他身上。皮克骗过他很多次,他想,但里奥一次也没有。而且,只要是里奥说过他要做的事情,他全都做到了。

 

刚来拉玛西亚时,他就像只淋了雨的小狗,低着头,不愿和任何人目光交会。塞斯克是第一个发现他在打针的人。蒂托忧心里奥的内向,指派人缘最好的塞斯克和他当室友。那天塞斯克呼朋引伴,带着吵吵闹闹的一大帮人回寝室开派对,却在开门的一瞬间,看到室内的景象时,砰地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把他们挡在门外。

 

“喂,塞斯克,怎么回事!?”他脊背僵直,听着门外不满的吵闹,含糊地喊了一句:“等着!我要换衣服!”

 

“换衣服还不让我们看?”“就是, 塞斯克你怎么跟个女孩儿似的!?”他不再理会门外的声音,慢慢靠近那个男孩,他栗色的长卷发汗湿了,手里的针头微微颤抖。

 

他抬起头来看着塞斯克,小鹿一样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我、我明白。”十三岁的塞斯克其实一点都不明白,但从那一刻起,他决定,要竭尽所能保护这个男孩。

 

里奥低下头去,豆大的泪珠落在腿上,落在印着拉玛西亚标志的蓝色球裤上。他来得突然,青训营还没有准备好适合他尺寸的球裤,他穿着塞斯克借给他的大号裤子,长度已经盖过膝盖。

 

塞斯克的手落在他温热的脊骨上,男孩轻微地颤抖了一下,最终由他笨拙着摸着他的后背,没有躲开。

 

所以,当里奥对他说,我们会很好时,他几乎是立即相信了他。里奥从小就给自己打针,里奥在一场比赛里面可以进十五个球,里奥在他们零比七落后给大孩子们时,在比赛的最后一分钟,还一个人抿着嘴唇,发疯般地在禁区里突围。所以,里奥说什么,他都信。

 

梅西笑了:“你刚去伦敦时,可真是个爱哭鬼。直到皮克去了英国。”

 

塞斯克的眼神暗了一下,迅速移开了话题。“还说我呢,”他撇了撇嘴,“也不知道是谁半夜担心自己长不高,哭着要找妈妈……”

 

梅西伸出一只胳膊,作势要打塞斯克。小时候偷偷流的眼泪,现在终于能当做笑话说出来。

 

“喂,等下复健完去哪?”

 

“回家啊。”他茫然地说,“我打给阿姨让她收拾客房。”

 

“哎,别了,”塞斯克挡住他拿手机的手,“咱们俩去玩呗。”

 

“去哪,酒吧?”梅西白了他一眼,“你看我现在这样像能蹦迪?”

 

“蹦迪有什么意思啊。”塞斯克挥了挥手里的车钥匙,“咱们去滨海阿雷尼斯。吃甜甜圈,我请客。”

 

“你哪来的车?”梅西目瞪口呆。

 

“我有辆车一直停在拉玛西亚。”塞斯克满不在乎地转身踱出房门。

 

两个人全副武装,问工作人员借了帽子和口罩。出城的马路一路沿着铁轨,海在他们身边,夕阳在他们背后。梅西转头,脸贴着窗外,看着紫红的云飘在海上,海面上浮着点点的阳光,随着波浪一起一伏。

 

梅西不由得转头看塞斯克。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用怪味的英语跟着披头士的音乐大声地唱:“Two of us Sunday driving, not arriving……”夕阳落在他墨镜的边缘,映出一道暖红色的金光。

 

“你快看海上,真好看,”梅西说,“像上帝洒了一片星星。”

 

“你不就是上帝吗?”塞斯克单手把着方向盘,漫不经心地说。


梅西失笑,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头。

 

事实证明他们多虑了,下午四点,镇上一个人影也见不到,安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只有偶尔火车经过,拉响汽笛声。时间在这里好像静止了。两个人索性把帽子眼镜都摘了,在街上漫无目的地乱走。梅西腿带着伤,所以走得很慢。不过,在这里他们不需要加速奔跑,也不必被谁诟病回追的速度了。

 

毕竟,到底有什么要追呢?

 

小镇不大,家家户户刷着鲜艳的彩墙,门口飘着黄丝带,或者巴萨队旗。傍晚最后一点温顺的光辉从窄窄的巷道头顶落进来,他们一路顺着石阶攀爬,走过放满鲜花的墓园。墓碑以家族为单位,姓氏的凹槽里已经落满灰尘。

 

“祖母就在这里。”塞斯克的手指缓缓扫过那几个字母。这个下午,阳光和尘土在空气中盘旋,一切都仿佛变得不真实。连塞斯克的声音都变得很轻。里奥并没有停止行走,一面看着塞斯克,他的声音,影子,都在他眼前不停晃动,好像他们都在水底。里奥想,上次有这种时间停滞的感觉是什么时候呢?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他们攀上巅峰,成为世界之王。然后,藏身在阴影里一个人吞吃苦果。中年人的苦,除了身边人又有谁能确切地体会,在赛场之外,光芒万丈的足球明星,也要面对一地鸡毛的日常生活。赛场上下都是连轴转,在那飞转的缝隙里,孩子的哭声里,他们隐隐约约地感到了,但刻意不去想那道白光一样近在眼前的未来——退役之后的生活。

 

塞斯克在南非举起大力神杯,他和巴萨一起创造无上的荣光。好像那还是昨天。退役?他们没谈起过这个词。仿佛只要不谈,那必然的结局,对他们来说像一次小小死亡一样的结局,就不会那么快地降临。直到伤病和失败,将他们推到一起。这个下午,这个宁静的小镇,塞斯克的家乡。

 

塞斯克提议去买甜甜圈。甜食铺子里琳琅满目,卖甜点的爷爷戴着滑稽的厨师帽,眯着眼睛看了许久,才辨认出他们。

 

“塞斯克回来了!”他抿着没牙的嘴,用加泰语慢慢地说,“塞斯克好不好?还有里奥,里奥也长这么大了……”

 

他不看足球,也不看报纸。听人家说他们成了大足球明星,也没有什么概念。守着这么一间小小的铺头六十年,看门口橄榄树的树影飘过来又转回去。橄榄树的叶子落了,塞斯克和里奥都长大了。

 

里奥打包了一大堆香蕉酥和可可饼。“要这么多干什么?”塞斯克皱着眉,看着爷爷用油纸包起一包包的点心,再绑上五彩的纸绳。

 

“给莉娅吃啊,你忘了?上次我们一起回来度假,她尝了一次,闹了好久。”里奥慢条斯理地说。

 

塞斯克凝视着他眼角的笑纹。“你倒是好爸爸,比我好。”他有点发愣。


里奥把沾满油的双手在他身上使劲蹭了一下,“说什么傻话。”

 

两个人咬着甜甜圈,告别了爷爷,顺着林荫路走到墓园背后。那里是一片高高的悬崖,风很大,望下去就是海。此刻夕阳还残留在海上,青绿的海面掺了一片红色,泛起颜色暧昧的泡沫。

 

铁轨沿着海边走,一直延伸到很远的地方。有三个小小的男孩从远处走了过来,踢着一只白色的足球。踢着踢着,球从铁轨上滑落进路边半人高的芒草中,他们就不厌其烦地跑过去捡起来,继续沿着铁轨晃晃悠悠地走,如此这般重复。

 

风吹鼓了他们身上的球衣,也吹乱了里奥和塞斯克的头发。他们趴在栏杆上,安静地看着他们。从高处看,人和足球都变得很小。即使大力地踢出去,在高处的人看来,也不过是手指可以比出的一小段弧线。

 

两人都很少回看自己的比赛,除了主教练要求他们逐帧分析比赛录像的时候。他们看比赛的视角,是在球场上,面对着队友,低头就是绿色的草皮。塞斯克不禁想,以后做了解说,坐在包厢里,就是这样鸟瞰整个球场吗?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看了一眼里奥,里奥正专心致志地盯着其中一个孩子颠球。他的眼睛眯起来,身体前倾,眼里像是容不下任何其他的事物。

 

塞斯克发现,里奥的眼睛很湿润,像蒙着一层雨水,像一只小羊。他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睛也湿了。

 

天快要黑了。孩子们走到了他们快看不见的远方。风变得有点阴冷,塞斯克提议去祖母的老房子住,就在镇中心的花园旁边。

 

两个人摸黑推开雕花的木门。房子里久没有人来,只有塞斯克妈妈偶尔会来打扫一下卫生。空气里弥漫着尘土和葡萄的味道。里奥记得,塞斯克的祖母最喜欢做葡萄干。每年夏天,她都会把后院里新收的葡萄装进竹筐里,绿色和紫色分开放,摊开麻布晾晒。他们三个到处跑来跑去捣乱,故意把绿色和紫色的葡萄掺在一起,抓得满手都是黏糊糊的果汁。

 

玩累以后,他们仰汤在祖母的沙发里,盯着眼前被夕阳染黄的玻璃窗。暮色苍茫中,飞鸟扫过教堂的尖塔,白色的纱帘飘起来,一面一面淡白的影子在他们眼前摇晃。塞斯克妈妈在低声和祖母讨论着大人的事情,声音在他们耳边变得越来越不真切。第二天醒来时,他们发现自己躺在祖母铺着洁白床单的大床上,裹在同一张被子里,闻到肥皂清洁的香气。塞斯克在大笑,原来皮克的手臂在里奥脸上压出了一道深深的印痕。

 

他终于想起来了,那时间静止的一刻。那么短,又那么长,长得像站在镇上的中央广场,抬眼往山坡上望,人家窗口一面一面飞起来的白窗帘。它们流淌,接续,和彼此融合,像眼泪串成的珠子,永远不会断线。


此刻,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像小时候一样蜷缩在一起。窗子开着,夏夜习习的凉风吹进来。塞斯克漆黑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从小时候开始,就有很多时候,里奥压根不知道塞斯克在想什么。

 

“喂,想什么呢?”他忍不住打破寂静。

 

塞斯克在想里奥。欧冠淘汰出局的第二天,里奥只跟安东说了一声,就一个人飞去了摩纳哥。他把自己关在塞斯克海边的房间里,谁也不见,任由愧疚和遗恨吞噬自己。

 

塞斯克明白他的性格,除了每天叫人送吃的,也不去打扰。直到三天后,莉娅撞开了他的房门。

 

“里奥叔叔,哥哥的电话。”莉娅举着手机,怯生生地看着他通红的双眼。里奥当然知道,是哪个蹩脚的爸爸派她来的。

 

他接过电话,蒂亚戈小心翼翼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像一颗小小的、湿润的棉花球,“爸爸,我想你啦。”

 

塞斯克没回答他的问题。过了不知道多久,他往里奥这边靠了靠。

 

他双眼定定地,凝视着虚空中的某处,声音还像小时候一样,温和又有点滑稽,不过比小时候多了许多疲惫。他说:“里奥,我有点怕。”

 

里奥当然明白他在怕什么。怕累加的旧伤,怕无能为力的遗憾。怕追不回的岁月,怕永远缺角的奖杯。还怕最后的几年职业生涯,在这样看不到边的失望里,一场一场地被消磨殆尽。他们都是成年人了,明白自己作出的选择,怨不得天也怨不得人,和球队互相成就过,此刻也理应负起责任。这一切都明白过了,不过还是,怕。


童年消逝。他们蓄起胡须,练习签名,穿球衣的巨幅照片在地铁站里滚动播放,从此再没有说怕的权利。

 

里奥也跟他一样怕。不过此刻,他摸着塞斯克毛茸茸的头发,心里鼓足了劲。


“我们会很好很好的。” 他轻声说。

 

我们的纸飞机会飞到世界上所有地方。我们会有吃不完的糖果,做不完的美梦。我们会征服世界。塞斯克你说过,只要我说了,你就相信,对吗?

 

塞斯克没有回答,他蜷缩在毯子里,好像已经睡着了。里奥也渐渐陷入梦境,影影绰绰间,他看到拉玛西亚的宿舍,闻到新割的草皮辛辣的香味,皮克在远处冲他挥手,叫他别磨蹭。那头金发在太阳下闪着淡色的光芒。

 

半夜,塞斯克抢走了被子,里奥被冻醒了。他躺着发了一会愣,直到枕边的手机亮起。

 

那人发来的信息很短。里奥注视着发着蓝光的手机屏幕,半晌打出一句,“睡了,放心。”

 

手机屏幕暗下去。再也没有亮起。窗外繁星漫天,里奥重新钻进被子里,脸埋在枕头里,闻到塞斯克洗发水的味道,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


夜还有很长。今夜好睡。




真红真红

【皮法梅】少年情事

补档一个。
 今天就是3*专场了
 有一些皮法情节,慎点。

评论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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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就是3*专场了
 有一些皮法情节,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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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河畔的碎骨居
Feliz cumple Le...

Feliz cumple Leo 💕

愿你永远与快乐作伴

看看能认出几对?

上色废,就这样吧,我完全高估了我的效率,如果有时间再试下上色…

有图像参考

Feliz cumple Le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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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能认出几对?

上色废,就这样吧,我完全高估了我的效率,如果有时间再试下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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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文手深夜基情更文

【皮法梅】事后清晨

应该能过审吧


宿醉的刺痛驱使皮克醒来,他看着一丝不挂的自己,努力理清脑中混乱的记忆。

几乎是同时床另一边的人也起身,赤着上身的法布雷加斯与他对视一眼。


操,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诡异的一段沉默后,皮克首先打破了沉默:“你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对方茫然地摇了摇头。

“怪了,”皮克挠了挠头,“我也没什么感觉——你的有那么小吗?”

“操,你说谁小!?”法布雷加斯起身作势去掐他的脖子,这时两人之间的一团被子动了一下,巴萨十号从里面钻了出来——带着一身的痕迹,咕哝着,“搞什么啊,一大早的……”话还未说又倒在床上睡死过去。...


应该能过审吧






宿醉的刺痛驱使皮克醒来,他看着一丝不挂的自己,努力理清脑中混乱的记忆。

几乎是同时床另一边的人也起身,赤着上身的法布雷加斯与他对视一眼。

 

操,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诡异的一段沉默后,皮克首先打破了沉默:“你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对方茫然地摇了摇头。

“怪了,”皮克挠了挠头,“我也没什么感觉——你的有那么小吗?”

“操,你说谁小!?”法布雷加斯起身作势去掐他的脖子,这时两人之间的一团被子动了一下,巴萨十号从里面钻了出来——带着一身的痕迹,咕哝着,“搞什么啊,一大早的……”话还未说又倒在床上睡死过去。

 

 

 

都说了不要买这么大的床,睡觉连床上有几个人都不知道







kikio
第一百九十六天打卡 想画西部皮...

第一百九十六天打卡

想画西部皮法梅也想画捧杯!于是一起了(并没有。

那么谁的歌喉最动听呢!

相关内容可戳西部皮法梅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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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genio

【皮法】白日将尽 Part III-IV.

皮法梅,2008-2018。


多余的话:

这篇总算是写完了,全文2w5。有很多自己不满意的地方,也有很多处理粗糙的地方。写到2008年以后的部分时,我一度不知道该写什么,该怎么写。这时候我收到了一个姑娘的私信。她说谢谢我写这篇,还说:“以前只是知道皮法这对cp,看了这篇文之后决定磕了,我对皮法了解不深,小法的经历也很模糊,希望看你的文能多了解一点小法。”

我受宠若惊,同时也觉得还是不要通过同人文了解一个人XD。但她的话对我很重要,接收到的鼓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这促使我决定把这个故事写成一个更加私人的故事。如果我要讲一个故事给从来没有了解过他们的人听,我会讲什么?怎么讲?我希望这个故...

皮法梅,2008-2018。


多余的话:

这篇总算是写完了,全文2w5。有很多自己不满意的地方,也有很多处理粗糙的地方。写到2008年以后的部分时,我一度不知道该写什么,该怎么写。这时候我收到了一个姑娘的私信。她说谢谢我写这篇,还说:“以前只是知道皮法这对cp,看了这篇文之后决定磕了,我对皮法了解不深,小法的经历也很模糊,希望看你的文能多了解一点小法。”

我受宠若惊,同时也觉得还是不要通过同人文了解一个人XD。但她的话对我很重要,接收到的鼓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这促使我决定把这个故事写成一个更加私人的故事。如果我要讲一个故事给从来没有了解过他们的人听,我会讲什么?怎么讲?我希望这个故事是什么样的?

所以,这里就是我的故事了。希望你们会喜欢。

(↑讲这么多,就是OOC预警的意思)


其余章节链接:

Part I. Petrichor 林声

Part II. Hiraeth 归乡

全文:AO3



 

Part III. Ragnarok 黄昏

 

 

L.

 

二零零八年三月,我在电视转播上看到塞斯克,阿森纳在欧冠中对上AC米兰。塞斯克在比赛的第八分钟退回门柱旁,完成了一次关键的解围。终场前,他在距离球门三十码的地方打进世界波。我在电视前跳了起来。我的小朋友掀翻了圣西罗。

 

塞斯克二十一岁,他已经站上了欧洲赛场,成为那一颗最闪耀的星星。我替他开心,但我也不羡慕他。因为这一年五月,佩普·瓜迪奥拉回来了。

 

“喂,知不知道?佩普要回来带一线队了,我外公说的。”皮克下了飞机见到我,故作神秘地窜到我身边咬耳朵。

 

“知道啊。”我说。“里杰卡尔德提前告诉我了他要走。不过他没让我告诉别人。”

 

“我们要完蛋了。”皮克笃定地说,“我可听B队的小孩说了,他骂起人来可吓人了。里奥,你可别哭鼻子。”

 

你才哭鼻子呢,我揍了他一拳。佩普·瓜迪奥拉,我最开始对这位巴塞罗那的传奇中场有所了解,还是因为塞斯克。那是我来巴塞罗那的第二年,签约的事终于尘埃落定,我和爸爸一起飞回罗萨里奥看望家人。回来之后,我从室友那里听说,塞斯克的父母离婚了。

 

听说这个消息之后,我一直在脑子里盘算着怎么安慰塞斯克。没想到,我见到他的时候,他相当开心地朝我跑过来:“里奥,我拿到了佩普的签名球衣!签给我一个人的!”我知道佩普是塞斯克的偶像,连忙问他是怎么一回事。

 

他蹲在台阶上,小心翼翼地把那件球衣展开,铺在膝盖上给我看。我想帮手抻一下边角,他一把把我的手打开了。“不许碰。”我撇了撇嘴。红蓝色的球衣上印着烫金的四号,上面写着:“给塞斯克。希望日后能在诺坎普看到身穿四号的你。祝你生活幸福,佩普·瓜迪奥拉。”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我们的青训教练Rodo去找了佩普,请求他送给塞斯克一件球衣,以安慰这个受伤的孩子。

 

从那以后,塞斯克在拉玛西亚再也没有穿过别的号码。

 

佩普·瓜迪奥拉带领我们走向了从未有人敢料想的辉煌。巴塞罗那终日沉湎于无尽的狂欢,以至于后来我一想起那段时光,最先出现在脑海里的就是啤酒的泡沫。后来,佩德罗给我写邮件,他说里奥,我觉得那几年好像一个梦啊。即使这个梦醒了,只要想到曾经身在其中,我就觉得无比幸运。佩德罗不善言辞,即使在离开诺坎普之前,他也只是笑笑,跟我说,我走了哦,里奥,转身背上他大大的包离开了,跟每一次训练结束没什么两样。我看着他双肩包两侧垂下来的带子,都磨破了,想说换一个吧,想想还是没有说出口。二零零四年我在拉玛西亚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就一个人背着那只红蓝色的双肩包来训练。十年后,他又背着那只包,微微弓着背,一个人离开了。

 

他走后,我和他没有联系,直到他给我发了那封邮件。事实上,梦三的那批队友,我和他们的联系都没有媒体想象得那么密切。要怎么形容呢?也许就像佩德罗说的,我们一起做了一个很美的梦。梦醒的那一天,我们都受了很重的伤,好像内里有些什么东西破碎了。但当时,我们并没有发觉。那伤口是逐渐开始发痛的,直到现在,不经意间一拉,又会慢慢渗出血。

 

我记得六岁时,罗萨里奥发生了一场地震。夜里两点,我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被爸爸抱起来夹在腋下,没命地奔跑。他把我的肩膀勒疼了,我睁开眼,只能看到周围的色彩影影绰绰地晃动。我们坐在社区广场上,抱着手臂瑟瑟发抖。因为跑得急,身上没有足够的衣物,我把唯一的一条毯子给了小妹妹。那天晚上天气很晴朗,抬起头就可以看到满天繁星。后来我们得知,镇上损失惨重,邻居古奇蒂尼婶婶的儿子没能跑出来。

 

在那之后的两个月,人们很少谈起那场地震。它就在那里,坚硬地,像一块墓碑,横亘在每一个人的心里。但人们选择不去谈起它,好像只要不谈论,地震就没有发生过。

 

佩普离开后,那三年在我心里就像一场被选择性遗忘的地震。

 

有整整四年的时间,我和佩普彻底失去了联系。直到二零一五年,我们在欧冠中面对拜仁慕尼黑。

 

二零一零。彼时一切尚未开始流逝,不,也许已经开始流逝了,只是我们不曾发觉。让身在其中的人提前预知到梦境的陨落总是不可能的,不是吗?总之那一年,我们在欧洲赛场再次遇上阿森纳。塞斯克一周前在对伯明翰的比赛中受伤了,因此他在落后两球时才被匆忙换上。沃尔科特为阿森纳扳回一球,此后,塞斯克在与普约尔的对抗中右腿再次受伤。他站到点球点前时,表情并无异样。罚进那个点球之后,他并没有奔跑庆祝,而是第一时间跑进球门把球抱起来,招呼队友反击。接着,我看到他奔跑的速度越来越慢,最终支撑不住坐在了地上。

 

离比赛结束还有八分钟,换人名额已经用完了。于是,塞斯克带着伤腿在场上跑了八分钟。我余光瞟到他,脸色苍白,但还是一瘸一拐地努力跑着,用身体帮队友补位。我注意到杰拉德的表情,他的目光完全离不开塞斯克。佩普在场下冲他不满地大喊,但杰拉德像失了魂一样,似乎已经听不到外界任何的声音。

 

比赛结束之后,塞斯克走向了杰拉德。杰拉德抱了他很久,摸着他的头发安慰他。下场之后,塞斯克拄上了拐杖,右腿肿得像馒头一样高。正是那天晚上,杰拉德告诉了我他的近况。他说,两个月前,塞斯克的队友拉姆塞在场上被人铲断腿,小腿弯折成九十度。给杰拉德打电话的时候,他已经从最初的惊惶中恢复,声音里含着浓得化不开的痛苦。也是在那天,杰拉德告诉了我,他和塞斯克的“事情”。我想我终于理解了杰拉德最后十分钟灾难级的表现。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杰拉德颓然地说。

 

我想任何没有亲身上场踢过比赛的人,都没办法理解职业球员面对队友重伤的那种近乎崩溃的绝望。但无论如何,我得安慰杰拉德。“但塞斯克,他总是相信自己的,对吗?他总是相信自己。”

 

“可是,我想他回家。”杰拉德四仰八叉地趴在我床上,托着下巴,瘪着嘴看着我。

 

那年夏天,我的国家在非洲大陆惨败给德国,被世界杯八强拒之门外。那是属于杰拉德和塞斯克他们的年份。西班牙的球衣颜色热烈得像火,在南非的街头巷尾蔓延,夺冠的那天晚上,烟火和音乐彻夜不休。我已经在巴塞罗那住了十年,但我却是在约翰内斯堡真正见证了西班牙人的疯狂。

 

我为他们开心。只是,我还在等属于阿根廷的黄金年代。

 

夺冠庆典上,杰拉德和普约尔在塞斯克发表感言的时候从背后冒出来,为塞斯克套上了一件巴萨球衣。后来私下我说过杰拉德,我说你有没有考虑过塞斯克的感受,你要他怎么做。但塞斯克似乎没有对他发脾气。他只是模棱两可地笑着,把球衣脱了下来,退回了人群的最角落。狂欢很快将这个插曲吞没,在加时赛第一百一十六分钟为安德烈斯助攻的塞斯克,和其他任何一位球员一样,被数以百万计的球迷推上神坛最中央,同时,也被他们彻底地遗忘。

 

那年十月,我难得轮休几天,在锡切斯度假时,接到了塞斯克的电话。

 

“塞斯克,你好吗?”我懒洋洋地躺在沙滩上,享受地中海十月不再暴烈但仍然灿烂的阳光。

 

“里奥,你……在巴塞罗那吗?”

 

我从沙滩上坐起来:“在,怎么了?”

 

“你能不能帮我去看看奶奶?她住院了。我受伤了,没法离开伦敦。我爸妈都出差了,卡洛塔在赶回去的路上。”塞斯克的声音有点沙哑,几乎带着哭腔。

 

“好。”我立即答应他,“你别急,塞斯克,我马上去。不过,你有没有告诉杰拉德?”

 

塞斯克停顿了一下,然后说:“我不想让他知道。”

 

“这是什么意思,塞斯克?你们出什么问题了吗?”

 

“不,没有……什么问题都没有。只不过,杰拉德一直觉得我在伦敦过得不好,想让我回去……你明白的,他觉得巴塞罗那是世界上最好的地方。我的意思是,我当然也觉得。但如果他知道了这件事,他只会更坚定他的想法。”

 

塞斯克的声音很轻很轻:“他不会懂的,里奥。”

 

挂掉电话之后,我开车前往塞斯克短信里写的医院地址。没想到护士说,塞斯克的奶奶今天上午就已经自己出院了。塞斯克不接我的电话,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给了杰拉德。

 

他脸色铁青地出现在我面前,把我拉上他的车,然后开去了滨海阿莱尼斯,塞斯克的家乡。午后的小镇沉浸在一种白纱一般的宁静中,阳光轻若无物地落在碎石路上,给那些磨得油光水滑的石头染上了一层温驯的橙色。塞斯克奶奶的房子在山顶,一座白色砖石建筑,面向阳光开着一扇小小的湛蓝色窗子。洋甘菊和桔梗从篱笆里探出头来。杰拉德按了门铃,没有人应,于是他径直翻过篱笆,从门廊上的地垫下掏出钥匙。

 

“喂!”我紧张地站在外面,压低声音冲他喊。

 

“进来呀。”他转过头,大大咧咧地冲我挥手。

 

塞斯克的奶奶有些耳背了,没听到门铃的声音。她看到杰拉德进来,竟然也不觉得意外,只是颤巍巍地走过来拥抱我,惊喜地说里奥,好久没见过你了,都长这么大了。我闻到了她肩膀上独属于那种独属于老人的、带着樟脑球味道的织物气息。

 

杰拉德做了个夸张的鬼脸,笑着说,何止长这么大了,里奥是球王啦。球王!你知不知道,他在你们镇上走一圈,就有一千个人排队想找他合影。

 

球王。她喃喃地念叨着,似乎没有真正理解这个词语的意思。不过最终她放弃了思索,愉快地冲我笑了起来:“好啊,球王。里奥长大了,你们都长大了,出息了。里奥过得开心吗?”

 

“开心,奶奶。”我说,竟然觉得有点鼻酸。已经好久没有人问过我过得开不开心了。

 

“你身体怎么样?怎么一个人不声不响地出院了?”杰拉德问。

 

她调皮地冲他眨了眨眼:“能怎么样?一把老骨头了,死不了。我还念叨着隔壁阿隆索先生家的小红莓蜂蜜松饼呢。”

 

回忆起那个下午,一切都显得有些不真实。我们坐在塞斯克奶奶的厨房里,阳光从窗子里斜射进来,经过褐色纱帘的过滤,变得温和可亲。墙上挂着塞斯克举起金童奖的照片。浓郁的咖啡香气萦绕在房间里,我能听见钟表滴滴答答走动的声音。我昏昏欲睡地躺在躺椅里,听着杰拉德和奶奶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看着一只晶莹的绿色飞虫绕着电风扇很慢地飞。我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好像时间在我们身边静止了,我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在罗萨里奥,那时我还没有诊断出荷尔蒙缺乏症,爸爸的公司也没有让他下岗,我和爸爸就像这样躺在河边,碧绿的河水缓慢地流动,我们把帽子盖在脸上,阳光透过缝隙照进来。我的脖子被蜜蜂叮了一个包,妈妈用棉签蘸着一种蓝绿色的透明药膏,涂上去凉凉的。后来,我来到拉玛西亚,从那以后一切都变得紧绷,我心里好像总有无穷无尽的事情要担心。第一次见到杰拉德时,他居然跟我打手语。据他说,因为我总是沉默,显得忧心忡忡,他还以为我不会说话。再后来,我不用担心自己会不会长高、巴萨会不会留下我了,但是更多要操心的事情接二连三地涌来。签约后,我腓骨受了严重的伤,有三个月的时间没有踏上过草地。再后来,是无穷无尽的进球、成绩、身体状态,高层的变动,教练的战术,和队友的关系,还有无缝不钻的加泰媒体。我觉得像是打开了某一个开关,从我走进拉玛西亚的那一天起,生活的齿轮就从来不曾停转过。直到这个下午,我坐在这间厨房里,竟然感觉到久违的放松。他们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不分明。半晌,在迷迷糊糊间,我感觉到一块温暖的毯子落在我身上。

 

奶奶说起塞斯克小时候,她说从四五岁开始,他放了学就和爸爸一起在阿莱尼斯的巷子里踢球。巷子很窄,他爸爸总是故意张开双手,撑在两边,不让塞斯克过去,以至于小小的赛斯克偶尔回家时脸上还挂着眼泪。她说塞斯克从小就要强,父母不准他退学参加青训,晚上写作业经常写到一两点钟,她看着都心疼。但是塞斯克从来不吭一声,在学校当班长,功课也总是优秀。

 

奶奶还说,杰拉德回到巴塞罗那之后常常来看她,带她溜出门去海边,还给她买饼干吃。我转头看向杰拉德,他正在没心没肺地大笑,那双湖蓝色的眼睛在夕阳里闪着温柔的光。

 

杰拉德说,也就你这里我可以想来就来,不用顾忌自己说的话,也不用怕被媒体抓到了。我深有体会地点头。职业球员说起话来,总是习惯性地如履薄冰。大大咧咧如杰拉德,也不止一次地被媒体的断章取义刺伤过。

 

临走时,奶奶坚持要送我们到门口。杰拉德俯下身子拥抱她。Geri,要照顾好身体啊,里奥也是,好好吃饭,别让奶奶担心。塞斯克性子倔,总觉得他那一套就是对的,你不用理他……杰拉德连声说着好好好,禁不住红了眼圈。

 

 

 

C.

 

我是一个人飞回巴塞罗那的。在伦敦八年,行李居然也不多,我把不要的东西都丢了,塞满了两只二十八寸的箱子。

杰拉德在出口等我。他揽住我,把两只箱子都接过去,笨笨地用一只手拖着。他绽开一个招牌式的笑容:“累吧?”

 

“超重了,罚了我一百五十磅。”我往后一仰躺在他身上,没好气地抱怨。

 

“没事,”他俯身啄了一下我的嘴唇,“破财免灾,今后一切都会顺遂。”

 

结果回来的第二天,我们就吵架了。早晨六点,杰拉德在几次叫我起床无果后,冲进房间,用一桶冰水泼湿了我的被子。之后,我被他拉出房间,迷迷糊糊地一口咬下煎糊了的煎饼,中间还夹着芥末。

 

杰拉德在加泰罗尼亚的阳光里笑得花枝乱颤。我没好气地丢下叉子跑回房间,一天没理他。他一直没来哄我,我于是愈发生气。直到晚上,我才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他喘着粗气跑到我房间门口,咚咚敲门。

 

干嘛?我打开房门,冷着脸地问他。

 

“噔噔!”他从背后笨拙地掏出一束花。一大束开得汪洋恣肆的桔梗和洋甘菊。

 

“从哪儿买的?”我没好气地说。

 

“什么买的,我上山摘的!还是奶奶告诉我哪儿能摘到!”他跺了跺脚,靴子上的土落在柚木地板上。我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他直把那束花往我怀里塞。

 

那天晚上我还是没怎么理他。不过第二天,我上街看到他最爱吃的那家可丽饼店重新开张了,还是忍不住买了,怕凉了,放在背包内层捂着,然后给他打了电话。那家店关门之后,他抱怨了好久,就差拉着我去挨家挨户质问老板了。

 

“你知不知道职业球员不能吃太多巧克力,算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他嘴巴吃得鼓鼓的,还顾得上不停抱怨。

 

“不吃还我。”我伸手去抢他手里的可丽饼。他敏捷地躲开,对着我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我爱你,塞斯克。”他毫无预兆地凑过来,沾着巧克力的嘴唇印上我的嘴角。

 

他摘的那束花,我后来放在阳台上晒干,又重新插回花瓶里。杰拉德瞟见了,冲我吹声口哨:“你还是很喜欢的嘛。”

 

“滚开。”我假装踹他一脚,觉得脸上有点发烫。

 

当时我和所有人一样,以为自己回来了就永远不会离开。在诺坎普颠球的那一天,我在看台上看到了阿莱尼斯的邻居们。甜品店的阿隆索先生滑稽地带着一顶手绘的红蓝帽子,上面画着大鼻子版本的我、杰拉德和里奥。奶奶也在,她坐在轮椅上,身上穿着一件大号的四号球衣,挤眉弄眼地朝我笑着。四号是蒂亚戈特意让给我的。欢迎回来,兄弟,他说。

 

那是一个洋溢着巧克力味道的夏天。回来的九天之内,我上场七十五分钟,进了两个球,拿了三个冠军。我还助攻里奥进了球,抱起他庆祝时拉伤了手臂,被杰拉德嘲笑了好几天。我们在午夜没人的时候,穿着背心裤衩,开车徘徊在加泰罗尼亚的大街小巷,寻找小时候打碎过玻璃的某家店。店里的大狗突然开始狂叫,我们落荒而逃,在街上抱着啤酒东倒西歪地搂着彼此,笑得像三个傻瓜。那时,我们以为巴萨的梦会永远继续下去,谁都没有考虑过,这个梦会有结束的那一天。

 

我在巴萨的位置始终没有确定下来,我有时候踢中场,有时候去前场踢伪9号。在阿森纳培养的得分能力派上了用场。蒂托告诉我,佩普一直相信我,我需要的只是耐心。我相信蒂托,从小他就不会骗我。我也相信,佩普,我们的国王,能带巴萨重新走向巅峰。

 

二零一二年中,佩普抽身离开,再没有回头。他从未向我们解释过,他为什么要走,不过我想,佩普也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二零一三,一切开始土崩瓦解。蒂托的癌症复发。整个下半赛季,我们几乎没有进行过系统的战术训练。某次午饭间隙,我看到哈维坐在普约尔对面,眉头紧锁着,他们在激烈地争论着什么,哈维的手在桌子上不停地摆弄着几个杯子。

 

那个赛季末,我们在欧冠中两回合0-7输给拜仁。后来,蒂托病情加重了。我们去医院看他时,他瘦得面容憔悴,戴着灰色的围巾,不过还是笑着问我和梅西的伤怎么样了。小时候就是这样,我们闯了什么祸,第一反应就是去找蒂托。好像天塌下来,他也会那样温和地笑着,伸手替我们撑住。说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费劲地转身把手伸到床下,拎出一袋五彩缤纷的珍宝珠。

 

“看看。”他有点得意地对我们说,“别人送给我女儿的,我给里奥留着。”

 

里奥站在原地,眼圈迅速地红了。我在背后扯他衣服,想叫他别在蒂托面前哭。里奥俯下身去吻蒂托的脸颊,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在蒂托脸上。

 

“不要哭。”蒂托从被子里伸出手摸他的脸,“小孩子,不要老是哭。”

 

那年冬天,杰拉德开始频繁受伤。我们那间小公寓里,每次有队里的医护人员出入,我都要仓促地预先离开,把我呆过的痕迹清除。圣诞假期前,他小腿再一次受伤,走路都要拄着拐杖。我费力地扶着他去浴室,帮他把衣服脱掉,小心地帮他擦洗身体。

 

他坐在浴缸沿上,低头看着我,睫毛低垂着。这一刻的杰拉德格外温顺安静。

 

“还记得那个圣诞吗?你被大雪留在了曼彻斯特。”我笑着问他。我想起杰拉德滑稽的口音,读R开头的单词时总是不由自主地发出大舌音。

 

他没有回答。温热的水浇过他小腿上乌青的伤口。他轻微地瑟缩了一下,然后说:“塞斯克,我疼。”

 

他的眼泪就那么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我慌乱地说,你别哭啊,说着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掉下了眼泪。杰拉德那双天使一样的蓝眼睛盈满了泪水。我吻他,从他小腿上的伤口开始,细密地吻遍他全身。他的胯骨,温热的、微微凸起的小腹,晒得一片通红的胸口、肩膀、后颈、手腕侧面微微凸起的骨头。我埋头在他不能动弹的双腿间,轻轻地舔着他。杰拉德的双手勉强向后撑着,闭着双眼she在了我手里。然后他紧紧地抱住我,紧到我不能呼吸。在冰冷的浴缸里,他伸出手,慢慢地抚摸着我的脸。他的手指划过我的额头,鼻梁,嘴唇,然后又回来,仿佛是想要记住我的样子。我只能不断地吻他,我脆弱的、孩子一样的Geri。

 

会好的,我贴着他滚烫的耳朵说。

 

二零一四年,我在巴萨的表现很糟糕。我自己是最清楚这件事的人,常常整晚整晚睡不着觉,想着网上那些刺耳的评论。最让我觉得苦涩的是,他们中的许多说的都是对的。到了下半赛季,我的身体似乎不受自己控制,许多次我想回追,想铲断,但最终没能做到。有时好不容易睡着了,我梦见自己防守失误,对方后卫长驱直入进我们禁区,然后一身冷汗地醒来。我们曾经习惯拉上窗帘睡觉,但现在,我宁愿月亮照着我。杰拉德偶尔在半夜醒来,我听见他窸窸窣窣地转向我这边,伸过手来,用温热的掌心盖住我的眼睛。

 

“睡觉。”他言简意赅地说。

 

我知道他也一样煎熬。他受伤病折磨,在场上的状态一直不稳定。就这样,他还要忍受球迷和媒体的批评,说他状态低迷,大漏勺,巴托梅乌应该趁早把他卖掉。

 

那年三月,巴尔德斯韧带撕裂,赛季报销。随后,我们的队长,我和杰拉德最信赖的大哥普约尔,带着浑身的伤病,宣布从巴萨退役。

 

他答应过我和杰拉德,要踢到四十岁的。可是他食言了。

 

我们在家里变得越来越沉默。我想要安慰他,可是话还没说出口,就觉得自己的安慰轻飘飘地无力。复健,训练,比赛,日复一日连轴转,我们陷在各自的深渊中,因为譬如谁倒垃圾桶一类的琐事频繁地争吵。但吵不了两句,不是我就是他就会精疲力尽地倒在床上,一句话都不想再说。

 

我已经想不起上一次我和杰拉德去看奶奶是什么时候了。是谁说的来着,佩普吗?他说你从来无法预言两个人的疏远。因为它从来不是发生在一朝一夕,而是发生在你不曾察觉的每一天,在厨房积灰的角落里一点一点堆积。你从来不知道,秋天的第一阵风是什么时候起的,等察觉到的时候,夏天已经过去很久了。

 

四月。蒂托走了。

 

我开始认真地设想离开的可能性。我来到巴萨时对BBC的记者说,这是世界上最好的俱乐部,我想要试一次,为它付出我的全部。如果最终我无法融入巴萨,那就说明我不够好。其实,三年前的我在说这话的时候,从没有真正地想过“我不够好”的可能性。我就像个被惯坏了的孩子,以为自己努力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不过今天,这个证明“我不够好”的时刻似乎真的要来临了。

 

得知巴萨高层的态度后,我打给了经纪人。他开始帮我联系几家俱乐部,英超,也有意甲。这件事我没告诉杰拉德,我想等一切有点眉目了再和他商量。唯一知道的人是里奥。

 

塞斯克,我只想你开心。他听到之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彼时,里奥的名字被印在报纸的头版头条,大大的ME$$I。曾经把他当神膜拜的媒体轻易地倒戈,似乎一夜之间,他们所熟知的那个温和有礼、说话之前会先笑起来的里奥,真的成了一个唯利是图的小人。不,不仅是小人,还是千古罪人。话说多了自己就信了,不是吗?但里奥在电话里什么都没有说。他只说,我想要你开心。

 

二十七岁生日前一天,我接到经纪人的电话。他说穆里尼奥想见我。

 

穆里尼奥说,法布雷加斯,你知道我二零零八年差点成为巴萨的主教练吗?

 

知道,我说。但他们最后选了佩普。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直视着我。你知道吗?这就是巴萨。最美丽、最顶尖也最残忍。留不下不代表你不够好,来切尔西,我知道你有多好。我会让你再度跻身世界上最好的中场,而你会帮我拿到英超冠军。

 

叫我塞斯克吧。我说。

 

那年的生日聚会,我请了加泰罗尼亚的所有朋友。卡洛塔从伦敦飞过来,喝得大醉,唱着《Viva la Noche》,勾着我的脖子不肯放手。我忙于应付她,半天才发觉,杰拉德没有出现。

 

那天深夜,我回到公寓。钥匙插进锁孔里,我轻轻地转动,悄声走进房间。房间里没有开灯,杰拉德躺在沙发床上,背对着我,对着电视荧幕发呆。

 

“你记得我生日吗?”我压着心里的火气,把打包带回来的披萨扔在茶几上。

 

“切尔西,哈?”他还是躺在那里,转过身来,歪着嘴角看着我,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你知道了?”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我知道了?全世界都快要知道你要被穆里尼奥带到切尔西去了,我现在才知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让我转会当天听世体官宣?”他站起来,逼视着我。

 

“这就是你为什么不去我的生日聚会?”我看着他。我用力咬着嘴唇,但感觉不到疼。

 

他看着我,胸口起伏着。“就不能再留一年?”

 

我摇头。“再留一年又有什么不一样?我看不到希望了。我的身体在下滑,多浪费一年对我来说都是奢侈。”

 

“塞斯克,那至少不是切尔西吧?你什么时候才会不那么我行我素,顾及一下身边人的感受?”

 

“那你呢?你什么时候才能不那么孩子气?一厢情愿地觉得你付出的爱能感动全世界?你之所以什么事情都得偿所愿,不是因为你自己,是因为你爸妈,你外公,你的命好。我呢,我也要为你的完美人生买单?”

 

我意识到自己说了很伤人的话,但已经收不回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刻薄的。他的眼睛在月光下湿漉漉的。

 

塞斯克,我以为你和我一样爱巴萨的。他最后这样说,声音很轻。

 

“杰拉德,你知道吗?你以前跟我说,你一直都会在巴萨踢球,巴萨不要你了你就退役。那是因为你有资本这样说。我没有。”

 

他不再看我,一个人走进了房间,反锁了门。杰拉德从来没有和我赌过气,在伦敦他最不顺心的时候也没有。半夜三点,我试着转了转把手,门开了。他蜷在床上,脸上还有未干的眼泪。

 

我坐在床边,凝视着他。我身体的阴影落在他脸上。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留起了薄薄的胡子,眉头紧皱着。我不由得想起杰拉德第一次兴冲冲去伦敦的时候,那时候我们比现在年轻好多,他包里装着一副傻乎乎的毛线手套,躺在海德公园的草地上就能睡着。

 

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他的眉头抚平。接着,我轻轻地摸着他的脸。他孩子一样紧闭的双眼,湿润的眼睑,鼻梁,嘴唇,下巴。我想记住他,就像他记住我一样。

 

我的手指刚刚碰到他皮肤的一刹那,他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第二天,我趴在床边醒来的时候,杰拉德已经消失了,连同他的外套、他新买的书,他最喜欢的那条灰色的摇粒绒毯子,和厨房里的一篮蘑菇。餐桌上放着巧克力可丽饼,还热的。他留了张纸条,上面用像小学生一样认真的字迹写着,以后不会那么早叫你起床了。你好好睡。

 

我哭不出来。坐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恍如隔世,对着洗手池干呕。恍惚间,我看到他坐在浴缸边上,抬起头,脆弱地对我说,塞斯克,我疼。

 

我的嗅觉又消失了。巴塞罗那六月的行道树,本来应该散发一种清澈又苦涩的芳香,但当我从树下走过的时候,我全无知觉。我是回到伦敦之后,才缓慢地发现这一点的。而彼时,伦敦城已被隆冬包裹。回溯那些植物的味道,已经显得全无意义。


直到离开巴塞罗那去伦敦,我再也没见过杰拉德。七月,奶奶去世了。临走前,她拉着我的手问,杰拉德呢?他去哪了?

 

“在这呢,奶奶。”我忍住眼泪,把我的手伸给她,“杰拉德在这。”

 

“那就好,那孩子呀……看着没心数,实际上比谁都细心……你要好好照顾他……”她的声音渐渐变小了,手指无意识地松开我的手。

 

我在那一瞬间泪如雨下。

 

 

 

L.

 

我最终决定留在巴塞罗那。

 

蒂托走前六天,把我叫去他的病房。那袋珍宝珠还塞在他床下。蒂托,我要怎么对你说,我已经不是那个爱吃糖果的小男孩了呢?我心里想,如果能让他恢复健康,我愿意用任何东西交换。

 

蒂托虚弱地试图用手臂撑起身体,被我制止了。“里奥,我希望你留在巴萨。”他开门见山。

 

我迟疑着,不知道如何回答他。

 

“你属于巴萨,巴萨也属于你。答应我,好吗,里奥?”蒂托几乎是在恳求我。

 

我小时候,很多次求过蒂托。和杰拉德把助教的摩托车扎瘪了。在场上一个劲地过人,不听Rodo的战术安排,惹他生气了。午餐的时候把青菜挑出来,被助教老师发现了。蒂托就住在拉玛西亚,他那扇绿色的小铁门,永远安静地矗立在那里,窗口透出温暖的灯光。我们在夜里蹑手蹑脚地去敲门,蒂托永远不会拒绝我们。他那间小小的房间里,似乎有吃不完的糖果,借不完的漫画书。我记得有一次,我半夜两点钟想妈妈了,啜泣着敲响他的门,蒂托把我抱到他的床上,和他一起蜷缩在温暖的被子里。他的被子上画着圆头圆脑的查理·布朗和史努比。

 

他温暖的黑眼睛快活地望着我,“我给你讲故事听,好不好?”

 

我抽噎着点头。

 

他讲了一个男孩的故事。那个男孩生得矮小,腿又折断了,在家乡总被人家嘲笑。但在故事的结尾,男孩翻越高山,斩杀了巨龙,戴上王冠,成为全世界的英雄。

 

我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感觉他揉了揉我的头发,隐隐约约听到他说,“小孩子,不要老是哭。”

 

这次,是蒂托开口求我。我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我送塞斯克到机场。杰拉德没有出现。他从小就这样,塞斯克说。一到分别的时候就逃避,一点都没变。

 

在安检口分别的时候,我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对他说。

 

“喂,塞斯克,”我最终开口。“你生日那天,杰拉德其实去找了俱乐部的高层。我听说,杰拉德在他们面前几乎失态了,大吼着让他们不要放你走。”

 

塞斯克的表情有一瞬间凝固了。不过很快,他又恢复了正常。“里奥,你记得帮我问他的伤。”

 

我点点头:“塞斯克,你知道吗?杰拉德那天喝醉了跟我说,他最害怕的就是你走。他说,你就像个一直急着张手要礼物的孩子,从伦敦追到巴塞罗那,又追回了伦敦。而他从来都留不住你。”

 

塞斯克悲伤地笑着,他说:“里奥,你说这一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我不知道,塞斯克。”我有些不知所措,我认识的塞斯克从来没向我抛出过这样的问题。“一直以来你都是勇敢的那一个,不是吗?”

 

“保重,里奥。”他抱了抱我,转身走向安检口。

 

“塞斯克,你还爱巴萨吗?”我忍不住在他背后喊。

 

他转过头来,对我笑了笑:“你说佩普爱巴萨吗?”


“那,佩普送你的那件球衣呢?”


“我不带走啦。留在巴塞罗那了。”他故作轻松地挥挥手,紧了紧双肩包的带子。

 

我没再说话。我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直到塞斯克和他的双肩背包彻底消失在安检的人群中。

 

 

 

J.

 

我叫Joseph。今年六月,我从新闻系毕业,进入球星看台工作。这是我梦想的公司——他们专注于讲述成名球星背后不为人知的故事。入职第一天,老板问我,你想采访谁?

 

我犹豫了一下,说,法布雷加斯。

 

他看上去有点惊讶:“他去摩纳哥了,对吗?我已经有段时间没听到这个名字了。”

 

是,我说。但他是我从小到大最喜欢的球员。

 

那就写吧,他说。法布雷加斯有个好故事,是不是?

 

我迟疑地点点头。说实话,我不知道是否该用“好”去形容这个故事。

 

「塞斯克·法布雷加斯的故事终结于一颗没有踢进的点球。

 

二零一九年一月五日,在足总杯第三轮2-0战胜诺丁汉森林的比赛中,法布雷加斯最后一次为切尔西出战。虽然没有正式宣布转会,但赛前,法布雷加斯及妻子都在社交网络上转发了法甲摩纳哥俱乐部的帖子。对切尔西球迷来说,一切近于不言自明。

 

回首蓝桥,刻在球迷记忆里的是三年半前的那一幕,二零一五年五月二十四日,穆里尼奥带领的切尔西在主场3-1斩落桑德兰,夺得14-15赛季的英超冠军。所有球员手牵着手,朝死忠看台跑过去,在球迷面前滑跪,然后扑在地上,像一群高中男生一样笑闹成一团。那天队报的头版头条是,“我们的校队拿了冠军”。

 

那支队伍夺冠的许多关键人物,迭戈·科斯塔,库尔图瓦、德罗巴,都已经离开了伦敦。连约翰·特里都挥泪告别了坚守十八年的蓝桥。如今,塞斯克也要走了。第三十分钟,奇克在禁区里被对方后卫放倒,创造了一个点球。戴着队长袖标的塞斯克站在点球点前。这一次,他皱着眉,仿佛在凝视着自己的命运。在触球的一刹那,他明显地停顿了一下,然后起脚。斯蒂尔判断对了方向,他的点球被轻而易举地扑了出来。

 

第八十七分钟,他体力不支抽筋,坐在了地上。萨里示意替补队员开始热身。他向萨里打着手势,似乎在说自己还能坚持。但为了他的安全着想,萨里还是将他换下了场。

 

他的告别总是不够完美。这是一场不太重要的比赛,因为没有确定他是否会离开,斯坦福桥甚至没来得及为他准备横幅。他只在替补下场的那几分钟向球迷仓促地鼓掌示意,在最后一次响起的魔术师之歌中潸然泪下。他离开阿森纳、离开巴萨,也都没有正式告别过。从十六岁离开拉玛西亚前往伦敦起,他一直都在流浪。如今,与他同时代的梅西、皮克,仍然在诺坎普为荣耀而战。而塞斯克·法布雷加斯,在数次转身之后,过早地隐匿在了社交网络上讨论“他到底是不是切尔西传奇”的喧嚣声中。

 

那颗没有踢进的点球,似乎令“英雄老矣”的判断尘埃落定。但十年以前,故事不是这样开始的。

 

故事回到二零零八年,西班牙航母起航。西班牙人在小组赛中一路高歌猛进,在四分之一决赛中碰上意大利。维也纳的雨中,一百二十分钟的比赛显得冗长而沉闷。比赛最终进入点球大战。身披意大利十号的德罗西在第二轮罚丢,第四轮,西甲射手王古伊萨失手之后,卡西利亚斯没有给对手机会,紧接着扑出迪纳塔莱的点球,把出线的主动权再次收回自己手中。年仅十九岁的塞斯克·法布雷加斯,第五个走向点球点。这个球如果罚进,西班牙将会是今晚的赢家。他看上去很轻松,好像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害怕。他低下头,对着球说了些什么。然后,一脚怒射直钻球门死角,把西班牙带入半决赛。那年,他们是最后的赢家。

 

二零一零年,欧冠四分之一决赛,面对劲敌巴塞罗那,法布雷加斯罚入扳平的点球。此后,他左腿胫骨受伤,因为此时换人名额已经用完,他不得不带着伤腿在场上奔跑了八分钟。

 

二零一二年,欧洲杯半决赛,西班牙与一衣带水的葡萄牙在半决赛中狭路相逢,并再次进入点球大战。罚点之前,西班牙主帅博斯克安排法布雷加斯第二个上场。他摇了摇头,冲着博斯克张开五指,坚持第五个罚球。博斯克撇了撇嘴,顺应了他的意思。射向球门左下角的皮球在击中门柱后弹入网窝。他奔向场边,风吹起来,灌满了他红色的球衣。

 

还有那场令阿森纳球迷难以忘怀的比赛。二零一零年二月,英超第二十八轮,阿森纳客场迎战斯托克城。拉姆塞遭遇肖克罗斯凶狠犯规,小腿弯折成九十度。在目睹这一画面后,维尔马伦几近崩溃地蹲在地上,法布雷加斯背过身去捂住双眼。当人们以为这支阿森纳被突如其来的重伤击溃时,本特纳在禁区内迫使对方手球,裁判判罚点球。法布雷加斯刚刚目睹队友断腿,此刻站到了点球点前。这一记点球直钻球门右下角,宣泄着他心里郁积的愤怒和痛苦。进球后,他对着摄像机拍打着自己的小腿,把这个进球送给拉姆塞。此后,他在禁区前沿抢断,助攻维尔马伦再下一城。阿森纳客场逆转斯托克城,年轻的队长招呼所有队员围在中圈,为拉姆塞祈祷。那一刻的阿森纳,像一支军队,更像一个家。

 

塞斯克·法布雷加斯曾是阿森纳队内的第一点球手。他罚进和错失的那些点球,似乎就是他职业生涯的缩影。他在二零一一年如愿以偿回归母队巴萨,却在三年后黯然回到伦敦,加盟阿森纳死敌切尔西。球迷叹他多情,又骂他无情,然而随着时间流逝,那些过于丰沛的情感都变得不再真实。这一天,随着一颗罚丢的点球,曾经拉玛西亚和北伦敦的宠儿宣布告别英国。一切围绕他的爱和恨,无非都因为,他曾经容光太盛。当年绝无仅有的阿森纳青年军。绝无仅有的、年轻的法布雷加斯,在成为无所不能的队长和遭人唾弃的叛徒之前,他曾是十六岁的少年天才。

 

而命运阴差阳错。在塞斯克回来的前一年,和离开的后一年,巴萨都拿到了欧冠。大耳朵杯对塞斯克来说,也许正如他在世界杯专栏里写给里奥·梅西的一样,也是他足球生涯中遗失的碎片。」

 

我坐在他面前,惴惴不安地看着儿时的偶像读着我的手稿。他不时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微笑。

 

“怎么样?”我紧张地问他。主编说我们一般不给被访问者看稿。不过这次,我迫切地想知道他的看法,因此决定例外一次。

 

“你今年几岁?”他抬起头,有些突兀地问我。

 

“二十一。刚刚大学毕业。”

 

他点点头。“你写得很好。不过,你要知道,足球世界——和我——都没有那么浪漫。中间的事远比球迷想象得复杂。我所做出的一些决定,并非全然出于感情因素。我想要冠军、想要赢得一切,我是谨慎地考虑过自己的职业生涯,才作出的决定。你明白吗,Jojo?”

 

我有点意外他叫了我的昵称。

 

他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我有个队友也叫Jojo。Jovetic,你听说过他吗?”

 

我木然地点点头。一周前的比赛中,刚刚复出三场的Jovetic韧带再次断裂,宣布伤停六个月。小时候他天赋出众,被紫百合球迷寄予厚望,甚至被称为“黑山梅西”。然而一次又一次戏剧性的伤病,让他一半的职业生涯都缠绵病榻。足球世界中,这样的故事随处可见,相比于他,法布雷加斯又显得那么幸运。

 

“多情无益,Jojo。”他站起身来,把椅子推回原处,准备离开。

 

“那……你去摩纳哥是因为亨利吗?”我抬起头,有些仓促地问他。

 

他笑了笑,没有回答。

 

再见,Jojo。他说。




Part IV. Echo 回音

 

 

L.


晚宴未过半,塞斯克就已经喝得很醉了。我扶着他,把他安置到宴会厅旁边的隔间。隔壁仍然歌舞升平,这场如梦似幻的婚礼并未因为男主人暂时的离席而逊色半分。


“你想看看我的房间吗?”他突然坐起来看着我,眼神清亮。


“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没看过。”我轻轻拍着他的背,试图安抚他。


“你摘的花……我丢啦。”他慢慢地躺下去,声音很低地自言自语,“你知道的,爱人,孩子。放在那里Lia会问起来,我没办法。”


我心头一惊。转头去看他,塞斯克已经睡着了,手攥成拳头,搁在旁边的枕头上。我安静地看着他。二十年,我们居然已经认识二十年了。我记得十三四岁的时候,在清晨有限的洗漱时间里,塞斯克总喜欢拉着我,跟我攀比他新长出来的胡茬。一转眼,那些年轻时对世界的新鲜触感已经全然流逝,只留下一身伤病、满脸胡须,和数不清的重担。


我悄悄地关了灯。“塞斯克,晚安。”我对他说。


他含糊地咕哝了一声,算是回答。

 

 

G.



塞斯克婚礼那天,我没有去。白日将尽的时分,我一个人回了拉玛西亚。


拉玛西亚新建了办公大楼,旁边是崭新的训练场。我走到原来的校舍那里,敲了敲爬着青藤的木门。门房开门出来,我有点意外。是杰弗森先生,我们当年的数学老师。我记得二十年前,他总喜欢恶作剧地挑球过我的头顶。如今他胡子都花白了,开门看到我,手指竟然有点微微的颤抖。


“回来看看。”我笑着说。


他说记得我爱吃巧克力和花生味的曲奇,端出来一只铁盒子,用油纸隔着,分成一小格一小格。从前我们用外面捡的细树枝戳进锁孔,钻进他的房间偷曲奇,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我礼貌性地拈了一块放进嘴里,曲奇透着受潮的味道,似乎已经放了很久了。


他说让我多吃几块。“不能吃太多,要训练。”我说。他很理解地点点头。


夏天就要结束了。天气有点阴冷,天上渐渐下起了小雨。拉玛西亚旧址的草地没人打理,长得比过去还要高。不过对现在的我而言,那些芒草只能深及我的小腿了。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草丛里,铁灰色的天空在我面前绝望地展开。在很远的地平线那里,我看到了游泳池,还有相隔不远的铁丝网对面的路轨。我一边走向那里,一边想起我们小时候说的话。


“我有一天会横躺在这里,让火车碾过,然后头破血流。”


“为什么要头破血流呢,塞斯克?”我不由得喃喃自语,和我心里的声音重合。那声音属于十三岁的我。


我走到了铁轨近沿,站在那里等待着。雨水直直地落下来,模糊了视线。过了很久很久,好像隐隐约约听到了汽笛声。我凝神细听,汽笛声越来越近,还有车厢之间的连接处哐当哐当的声响。一辆深灰色的列车摇晃着朝我驶来。我闭上眼,朝着它伸出手。


像等待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在第四节车厢外,有一块翘起的铁皮,它划过了我的手,然后,整列火车如常向前行驶,拉响着汽笛远去。


我睁开眼,看着自己划破的手心。血水和雨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那道细小伤口的边界。


这就是一切的结局了,我想。一道血痕。

 







 










 

 

 

 

 

 

 

 

 

 

 

(我抬起头,隔着铁丝网,看见塞斯克站在那里,呆呆的,在游泳池边。他很瘦,瘦得看得见肋骨,穿着那条离开拉玛西亚前一天穿的明黄色泳裤。他的头发和眼睛都被雨水打湿了,因此显得更黑。


“喂,塞斯克。”我朝他喊。


他抬起头来,看到了我,咧嘴笑了。


“你能不能不走?”我继续朝他喊。


“走?走去哪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距离太远看不清楚的原因,他的表情显得很困惑。“Geri,Rodo让我们今天七点去开战术会,他说再迟到就打你屁股。”


他朝着远处校舍的方向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朝我招手:“快点,Geri!”


“来了。”我喃喃地说,伸手抹去脸上的雨水。二零零三年夏天,巴塞罗那的天气一反常态,天空终日阴沉,雨一下就是好几天。)




Sueña_

【足球同人/皮法梅】常人如你(NC-17/无授权翻译)

原标题:La gent normal como tu

原作者:meretricula       

原网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33551

概要:莱奥是个外星人。 塞斯克和皮克教给他身为人类最好的事情之一,也就是说,高潮。

作者注:我是个变态,而没有人会感到惊讶。 在 fbkink 为这个超棒的脑洞而写,在有人问之前,是的,我知道已经有一个惊人的填文了!别担心,我已经和那位大佬商量过了。 我只是一个在你精彩散文的阴影下的不起眼的色情作家,宝贝。...

原标题:La gent normal como tu

原作者:meretricula       

原网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33551

概要:莱奥是个外星人。 塞斯克和皮克教给他身为人类最好的事情之一,也就是说,高潮。

作者注:我是个变态,而没有人会感到惊讶。 在 fbkink 为这个超棒的脑洞而写,在有人问之前,是的,我知道已经有一个惊人的填文了!别担心,我已经和那位大佬商量过了。 我只是一个在你精彩散文的阴影下的不起眼的色情作家,宝贝。

译者注:现在发个肉怎么这么令人绝望......有人提醒我说已经有太太翻译过这篇了。我本来是打算转载一下或者直接发链接然后删了我这篇的但是貌似没有链接?如果那位太太看到来找我或者有哪位小可爱能把链接发一下的话我就这么去做啦!但现在先希望你们能喜欢!


https://fx.weico.net/share/64820881.html?weibo_id=4354342008407182


作者文后注:

1.面罩事件

2.超级无敌强的填文

3.莱奥的生理基于星际迷航。孩子们,别在家里尝试这个。(还有,我一直觉得小莱奥就是只小猫男孩。)

4.标题来自Common People(常人)/ Torna La Gente Normal(变为常人)

屁话bb包⚰
这两天在看老文,都是在cesc...

这两天在看老文,都是在cesc离开巴萨前写的文,文中无一不说cesc最终留在了巴萨😢

这两天在看老文,都是在cesc离开巴萨前写的文,文中无一不说cesc最终留在了巴萨😢

arcadia

皮法梅推文:stickmarionette(ao3)

我是无意中发现这位太太的文,没有扫很多皮法梅的文,但一腔安利之情无处诉说,想来占个tag推一推(说是推也就介绍一下summary……),如果火星了非常不好意思!

ao3链接:stickmarionette

我最想推的几篇从11年开始,按发布时间从早到晚排序。基本都是现实向,揣测人物心理为主,大部分时候我都能共情到。她每篇文后都有很长一排注释考据,很多文下面也有超多评论,有兴趣可以看看。除此之外她的三人互动贼可爱!另外我体感她是一位梅蜜,早期有一些梅西中心作品,她写的梅西沉静克制,感情偏寡淡内敛,我很喜欢,梅蜜朋友们都值得拥有。


1. you and me

分三篇,the...

我是无意中发现这位太太的文,没有扫很多皮法梅的文,但一腔安利之情无处诉说,想来占个tag推一推(说是推也就介绍一下summary……),如果火星了非常不好意思!

ao3链接:stickmarionette

我最想推的几篇从11年开始,按发布时间从早到晚排序。基本都是现实向,揣测人物心理为主,大部分时候我都能共情到。她每篇文后都有很长一排注释考据,很多文下面也有超多评论,有兴趣可以看看。除此之外她的三人互动贼可爱!另外我体感她是一位梅蜜,早期有一些梅西中心作品,她写的梅西沉静克制,感情偏寡淡内敛,我很喜欢,梅蜜朋友们都值得拥有。


1. you and me

分三篇,the truth about you and me 讲拉玛西亚到小法去阿森纳;

the story of you and me 是玫瑰,讲2005年U20世界杯;

walking higher 按月份时间线写了法、梅、Kun在巴萨六冠王赛季的心路历程。


2. your immortal smile

是作者用ao3以后的新文,前两篇分别写于2010和2011年。第一篇the kids from yesterday,讲梅西从童年到拉玛西亚,lofter上有翻译:http://amoverfourpointo.lofter.com/post/487e9a_2697987

第二篇let's go back to the start 讲小法去巴萨;

第三篇take this sinking boat (and point it home)是皮法,在2015年初才写,前两篇都很短这篇忽然两万词,讲了皮法二人如何从拉玛西亚分别又如何重聚,太太款款深情都在里面了。


3. running to make it home

前面几篇基本涵盖了他们三人跨度十几年的故事,这篇是假想的退役前后,梅西视角,如何劝梅西别踢了,解放自己,去与皮法团聚享受退休时光。是我超爱的英雄暮年夕阳红,平平淡淡忆往昔那个调调。


4. tumblr ficlets collection

是作者在汤不热上的au脑洞,但都坑了。包括环太平洋,超英,urban fantasy,x-men之类,我加上这个为了证明太太不止搞现实向……


此外,这些文都是给另一位太太meretricula的赠礼,她的文更多我大胆推测也很好吃,先盲推一下,等我有空再看。总感觉我这个安利得一点吸引力也没有,期望有缘人能喜欢吧……

kikio
第一百二十三天打卡,与第一百一...

第一百二十三天打卡,与第一百一十九天内容相关👀

87兔line第二弹w皮法梅兔和一只鼠的合影

超大只皮皮兔,黑兔法茸茸,长胡子的纹身白兔…228属蛇的但窝就画鼠hhhh(你快醒醒

第一百二十三天打卡,与第一百一十九天内容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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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kio
第一百一十九天打卡 画个朗格莱...

第一百一十九天打卡

画个朗格莱,今年是他本命年hhh

皮法梅属兔,也玩了一下👀

第一百一十九天打卡

画个朗格莱,今年是他本命年hhh

皮法梅属兔,也玩了一下👀

别离一曲笙歌

【皮法梅友情向/皮法暧昧向】More than football搬运

本来准备放到那篇汇总资源里的

但可能有些小可爱不知道,就单独发出来吧

皮法梅《More than football》的作者桥半里大大,因为lof有部分内容屏蔽,就把内容搬去了AO3,并且在昨天还注销了账号(原因未明)

所以我就把链接贴在这里,有能力的童鞋别忘了去鼓励下大大啊(侵删)


【皮法梅友情向/皮法暧昧向】More than football(by Narcat)

Summary:

现实向,皮法梅87三人组从拉玛西亚到现在的友情故事,皮法暧昧

注意:
*预计共八章,基调总体是欢快的
*会提到克圣、瓜帅等巴萨拉玛西亚相关,以及巴萨足球理念相关,我看了很多纪录片和采访...

本来准备放到那篇汇总资源里的

但可能有些小可爱不知道,就单独发出来吧

皮法梅《More than football》的作者桥半里大大,因为lof有部分内容屏蔽,就把内容搬去了AO3,并且在昨天还注销了账号(原因未明)

所以我就把链接贴在这里,有能力的童鞋别忘了去鼓励下大大啊(侵删)



【皮法梅友情向/皮法暧昧向】More than football(by Narcat)

Summary:

现实向,皮法梅87三人组从拉玛西亚到现在的友情故事,皮法暧昧

注意:
*预计共八章,基调总体是欢快的
*会提到克圣、瓜帅等巴萨拉玛西亚相关,以及巴萨足球理念相关,我看了很多纪录片和采访(包括皮法梅的),也有补经典球赛,但如果哪里还是出现了错误,请留言指出^^


Chapter 1: 法布雷加斯的婚礼

Chapter 2: 拉玛西亚

Chapter 3: 家

Chapter 4: 诺坎普-海布里-梦剧场(上)


(因为现在AO3就发了这些,所以我也就搬到这,有更新我会立即补更!)


kikio
是之前的,我再试一下能不能发出...

是之前的,我再试一下能不能发出来

最近在玩的两个AU,已经玩崩。 

以下是套上该剧人物后的简略介绍(幼儿园叙述水平(大块删减后依然如此啰嗦= =

①号:瓜和蒂托造了个人工智能(能力如图,打出来怕和谐),该机密项目和zf合作,目的是控制大型恐buxing动。然而运行过程中也会遇到很多并不会影响国家安全的犯罪,拉玛西亚给出的这些信息将会被归为“无关”。造完快交接的时候蒂托因为无关信息的情况非常纠结,最终决定向公众披露这个项目,与记者约在港口见面。zf密谋炸了港口,蒂托故于“意外”。无论公司或是项目皆由蒂托出面,瓜相当于隐形,zf并不知道有他这一号人。瓜痛于至交身亡,重新考虑友人的想...

是之前的,我再试一下能不能发出来

最近在玩的两个AU,已经玩崩。 

以下是套上该剧人物后的简略介绍(幼儿园叙述水平(大块删减后依然如此啰嗦= =

①号:瓜和蒂托造了个人工智能(能力如图,打出来怕和谐),该机密项目和zf合作,目的是控制大型恐buxing动。然而运行过程中也会遇到很多并不会影响国家安全的犯罪,拉玛西亚给出的这些信息将会被归为“无关”。造完快交接的时候蒂托因为无关信息的情况非常纠结,最终决定向公众披露这个项目,与记者约在港口见面。zf密谋炸了港口,蒂托故于“意外”。无论公司或是项目皆由蒂托出面,瓜相当于隐形,zf并不知道有他这一号人。瓜痛于至交身亡,重新考虑友人的想法,他在程序中留了后门,接收无关号码(拉玛西亚只给出无关人员的社保号,既可能是施暴者也可能是受害人,瓜始终认为应由人而不是人工智能来做出判断与决定)。梅老板是前CIA特工,任务有好有坏,有的让他心情复杂。上级准备定期清洗人员(so bad),梅老板逃过一劫,灰心丧气,做了一个流浪汉。瓜观察他许久,成功说服他与自己合作帮助无关号码,他们都希望拯救他人,“我认为你需要的不是治疗,而是一份工作。”(省略种种考验与反考验)从此梅老板大刀阔斧大张旗鼓大马金刀…低调打击fan罪,留下了西装侠的都市传说。至于小法皮克套大锤根妹…总结一句特工配黑客,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是。 

②号:黑帮,牛逼,真正的兄弟会,牛逼。小法是会计,你梅是老大,皮克是高阶手下。我们直接跳到第四季(ntm,另一伙人(brotherhood)扩大势力准备推翻你梅,皮克亡于交锋。老梅保住了他们仨少年时的一张照片,“这才是真正的兄弟会(true brotherhood,对方算啥brotherhood略略略)。”老梅与老法撸胳膊挽袖子准备反击。

kikio

不是打卡,上个外链,图文戳这里

套了两个POI的AU

图在lof持续被屏,也不晓得有啥好屏的(挠头

终于po上lof了,链接见评论w

不是打卡,上个外链,图文戳这里

套了两个POI的AU

图在lof持续被屏,也不晓得有啥好屏的(挠头

终于po上lof了,链接见评论w

秘密星球

【占tag抱歉】

想摸索一波如何用平板上色,于是就有了这个完全看不出谁是谁的沙雕拟动物系列(。

p1:87三杰拟猫幼年体

p2:玫瑰拟兔


dbq我知道真的和他们完全没共同点,但还是不要脸地打了tag(。👀

【占tag抱歉】

想摸索一波如何用平板上色,于是就有了这个完全看不出谁是谁的沙雕拟动物系列(。

p1:87三杰拟猫幼年体

p2:玫瑰拟兔


dbq我知道真的和他们完全没共同点,但还是不要脸地打了tag(。👀

kikio
第一百零八天打卡,与第六十二天...

第一百零八天打卡,与第六十二天内容相关。

超级梅里奥的冒险👀87line舞台剧(不。

这剧本真的很好(???

第一百零八天打卡,与第六十二天内容相关。

超级梅里奥的冒险👀87line舞台剧(不。

这剧本真的很好(???

kikio
第八十七天打卡 萨格沃茨(不含...

第八十七天打卡

萨格沃茨(不含cp的正篇)第八弹

这里的同姓小伙子只是机缘巧合遇后人👀

与之前内容有关(第四十七天涉及幽灵和第四十九天涉及分院),建议戳萨格沃茨tag查看前因w

皮法梅入股fca,这个球队签了蒂托叔的儿子👀

第八十七天打卡

萨格沃茨(不含cp的正篇)第八弹

这里的同姓小伙子只是机缘巧合遇后人👀

与之前内容有关(第四十七天涉及幽灵和第四十九天涉及分院),建议戳萨格沃茨tag查看前因w

皮法梅入股fca,这个球队签了蒂托叔的儿子👀

Sueña_

【足球同人/皮梅/法梅】Feliç(NC-17/ABO/HPAU)

@是圣诞贺文现在变成了三王节贺文😂😂😂

反正都是庆祝酥的出生啦送礼物啦也没什么大的不同(滚

不辣不ABO不HP

想玩拉丁语系是一家的梗怎奈加泰语就是个奇葩

肉的部分只有皮梅和法梅但总体是个87组3p


走这里


注释:

Español: Feliz Navidad.

Français:Joyeux noël.

照理说是西法混血的Català: Bon Nadal.

虽然的确是法语那块的Bon啦但加泰语就是个弱子

Feliç是加泰语的Feliz

福灵剂:felix felicis


还是求评论...

@是圣诞贺文现在变成了三王节贺文😂😂😂

反正都是庆祝酥的出生啦送礼物啦也没什么大的不同(滚

不辣不ABO不HP

想玩拉丁语系是一家的梗怎奈加泰语就是个奇葩

肉的部分只有皮梅和法梅但总体是个87组3p


走这里


注释:

Español: Feliz Navidad.

Français:Joyeux noël.

照理说是西法混血的Català: Bon Nadal.

虽然的确是法语那块的Bon啦但加泰语就是个弱子

Feliç是加泰语的Feliz

福灵剂:felix felicis


还是求评论QAQQQQ

最后祝大家三王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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