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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

【活动时间】 7月6日0点—8月7日0点   【评选时间】 统计时间截止8月7日0点,评选时8月7日—8日   【公布时间】 8月9日左右   【参与方式】 活动期间,在LOFTER上发布《盗墓笔记》活动相关内容并带上#盗墓笔记 tag,即视为参与活动   【活动一】 《盗墓笔记》手写语录征集 包括摘抄原著台词以及手写八一七稻米节祝福   奖励: 优胜奖 2名 八一七稻米节288内场票+音乐节礼包(线下领取)+盗墓笔记蚊香眼盒蛋 参与奖 20名 八一七稻米节打卡礼包   【活动二】 《盗墓笔记》同人作品征集 活动奖项评选分为两种类别: 1、图片类(包括插画、漫画等手绘作品、cos平面作品等)

【活动时间】

7月6日0点—8月7日0点

 

【评选时间】

统计时间截止8月7日0点,评选时8月7日—8日

 

【公布时间】

8月9日左右

 

【参与方式】

活动期间,在LOFTER上发布《盗墓笔记》活动相关内容并带上#盗墓笔记 tag,即视为参与活动

 

【活动一】

《盗墓笔记》手写语录征集

包括摘抄原著台词以及手写八一七稻米节祝福

 

奖励:

优胜奖 2名 八一七稻米节288内场票+音乐节礼包(线下领取)+盗墓笔记蚊香眼盒蛋

参与奖 20名 八一七稻米节打卡礼包

 

【活动二】

《盗墓笔记》同人作品征集

活动奖项评选分为两种类别:

1、图片类(包括插画、漫画等手绘作品、cos平面作品等)

2、文字类(包括同人文、书评等)

 

奖励:

一等奖图文各1名 八一七稻米节288内场票+音乐节礼包(线下领取)+盗墓笔记蚊香眼盒蛋

人气奖图文各3名 八一七稻米节价值248元门票+音乐节礼包(线下领取)

入围奖图文各10名 八一七稻米节打卡礼包

 

【活动三】(时间:至8月21日0点截止)

表白打call

向主角们(包括但不限于盗墓、沙海等)表白,发布角色剖析or人物段子等

奖励:

10份八一七稻米节打卡礼包

 

附:八一七稻米节详情(现票已售罄)


【活动说明】

1、投稿作品必须遵守法律法规,不得盗用、剽窃他人作品;不得过度宣扬色情、暴力、血腥等不良内容;不得侵犯第三方知识产权。若投稿作品的知识产权归属多人,则请参赛者务必保证该作品已获得其他知识产权人的授权,如有违反则由参赛者全权负责。

2、严禁参赛者以不正当竞争的方式损害其他参赛者的合法权益、扰乱比赛秩序。

3、严禁刷热度等行为。一经查出,视为作弊,参赛者及投稿作品将被立即取消参赛资格,且主办方保留法律追诉权利。

4、投稿作品除署名权外的知识产权归活动主办方共同所有。参赛者在未经主办方同意前,不得擅自进行任何其他形式的传播、出版、改编、商业盈利或二次衍生,如违反此规定,参赛者及投稿作品将被取消参赛资格,且主办方将保留法律追诉权利。

5、本次活动规则的最终解释权归主办方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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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8-09-25 06:48
A晨

⚡狼人杀卡牌⚡

       透个线稿

⚡狼人杀卡牌⚡

       透个线稿

风途石头

哈哈哈哈哈
张家内部流传着族长被一个叫吴邪的妖精迷了心窍的故事,乡里不通网的小张哥问张海客:“我就不信了,族长被吴邪迷到了什么程度?”
张海客沉思半晌,回答:“六亲不认的程度吧。”
#的确是六亲不认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张家内部流传着族长被一个叫吴邪的妖精迷了心窍的故事,乡里不通网的小张哥问张海客:“我就不信了,族长被吴邪迷到了什么程度?”
张海客沉思半晌,回答:“六亲不认的程度吧。”
#的确是六亲不认哈哈哈哈#

阿渢
这不是梦。 【当然不是,中秋快...

这不是梦。

【当然不是,中秋快乐】

这不是梦。

【当然不是,中秋快乐】

CatAunt
中秋节🎑 土豪花出钱大家一起...

中秋节🎑


土豪花出钱大家一起去日本玩吧!


胖子:太膈应人了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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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太膈应人了我不去。

vein

【瓶邪】送雨

时间线在把小哥接下来的第一天

大家中秋节快乐呀!!

日常求评XD

 

 

 

车队长龙似的浩浩荡荡地开上山,再浩浩荡荡地开下去。出发的时候顺着这么些年惯于发号施令的习惯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现在一琢磨,总觉得这接人被我搞得太过于声势浩大,简直就跟……

胖子亲自掌舵,一边轮着方向盘一边低声冲着我道:“诶,天真,你不觉得咱们接小哥就跟接亲似的么?”

我一下醍醐灌顶,紧接着莫名其妙就有点心虚,飞快地往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闷油瓶闭着眼睛靠在后座靠背上,看似是在闭目养神。

他的脸依然和十年前一模一样,和我偶尔在梦里窥见的并无区别。微微仰头的时候就显得鼻梁尤...

时间线在把小哥接下来的第一天

大家中秋节快乐呀!!

日常求评XD

 

 

 

车队长龙似的浩浩荡荡地开上山,再浩浩荡荡地开下去。出发的时候顺着这么些年惯于发号施令的习惯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现在一琢磨,总觉得这接人被我搞得太过于声势浩大,简直就跟……

胖子亲自掌舵,一边轮着方向盘一边低声冲着我道:“诶,天真,你不觉得咱们接小哥就跟接亲似的么?”

我一下醍醐灌顶,紧接着莫名其妙就有点心虚,飞快地往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闷油瓶闭着眼睛靠在后座靠背上,看似是在闭目养神。

他的脸依然和十年前一模一样,和我偶尔在梦里窥见的并无区别。微微仰头的时候就显得鼻梁尤其挺拔,黑发在座椅边上柔软地剐蹭下来。

如果不去看胖子和我自己,似乎时间是停滞的。

 

我们在山脚下的旅店暂歇。将近百来号人把人店里都堵得满满当当的,我看那老板一副狐疑的表情,就递了包烟给他,说我们这是个摄制组,刚从山上拍了个纪录片下来。门口光线有些暗,也没一盏路灯,他收了烟才看清楚我的样子,眼神在我脖颈那道疤上一晃而过。下一秒钟我注意到他拿烟的手顿了一下,嘴边的笑也变得有些僵。抽出来的那只烟就那么不上不下地捏在手里。

我一笑,随手掏出个zippo帮他拢着把那烟点了,自己也抽出一支来叼着。

火光微亮,烟草被燎着,我看胖子已经领着伙计让前台小妹帮着安排房间,就放心大胆地吸了一口。

烟气入肺,缓缓地沉落下去。

我抬手指了一下被胖子亲亲热热地揽着肩头的人:“那小哥,今年刚来我们摄制组实习的大学生,你如果不信可以去问问他。”

老板也笑,安稳地顺着我给的台阶往下走:“吴老师这是在说什么话,就是组里兄弟太多,我怕招待不过来。”

他说完就冲着后院嚎了一嗓子,里面走出来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画着妆盘着头发,精致到简直有点格格不入。老板对她道:“你上隔壁老赵家餐馆儿看看,让他们好好准备准备几桌菜端过来。”

那女人就应了声“诶”,转头就往对面的餐馆去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说:“麻烦了,老林。那是你夫人?很漂亮啊。”

老板抽了口烟:“这婆娘天天在家不干事,就学那些城里人,爱作。”

有些男人不太会表达自己,给出去的东西也不承认是自己给的,似乎一旦说出口,就会被刮掉一层皮肉。

我了然一笑,没说话。

 

上下四层,吴家堂口的伙计把所有房间都住满了。胖子做好后勤工作,手里拿着俩房卡蹬蹬蹬地下楼找我。

大伙儿有的进了房间休整,有的就坐在大厅里三三两两聚在一块聊天。我一个伙计正给我看他三岁小女儿的照片。那小姑娘整个人缩成了一个软软绵绵的糯米团子,我接过手机都不自觉戳了几下。

伙计就说:“老板,什么时候把她抱过来给你玩玩儿。”

我把手机还给他:“你这么说,我可就当真了。”

这大男人咧开嘴笑的样子看上去有点儿傻:“您要这么喜欢孩子,咋不找女人生一个?”

听见这话的人都下意识看我。

这话明里暗里,我算是被问过了好些次,不过似乎从来没有正面回应过。导致道上在关于我的私生活方面就有了些传言。第一个是说我那方面不行,第二个就说,吴小佛爷不喜欢女人。

我只能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你以为找女人这么容易?”

他道:“您这条件,啥人找不着啊。”又接着一句,“就这几年,倒贴的都数不过来了。”

我也没反驳,只是苦笑:“找不着能一起过日子的人,是我没那个运气。”

“嘿,”有人忽然插了句嘴,“您现在不就跟胖爷一起过日子的嘛。”

又有人插:“现在再加了个张爷!”

我心里莫名其妙地一跳,不由得看了那人一眼。看完之后才意识到,这反应是不是太大了。

好在胖子正好下到一楼:“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我就说:“说跟你一起过日子。”

胖子摆手,一脸嫌弃:“你生得了孩子吗就说跟我过日子。”

我笑:“看看,你们胖爷不要我。”

伙计们传出一阵起哄声。

我走到胖子那边去,下意识看了看楼梯上方:“小哥呢?”

胖子道:“放心,人没跑。好好待房间里发呆呢。”

我道:“他都发了他妈十年呆了,不会傻了吧?”

胖子摊开手心,两张房卡:“你不如自己去问问他?”

我看了他一眼,脸顿时有点紧绷:“什么意思?别跟我说就剩下两间房了。”

胖子冲着我竖了个大拇指:“小哥自己已经挑了一间,你选吧。”

我看着他手里的房卡,像看着把枪,不管选不选,都是在往我心口上撞。我忽然觉得有点退缩又有点烦躁:“你别他妈……搞这个。”

胖子盯着我看,那眼珠子就跟对探照灯似的:“你是想我给你这个机会还是不给?”

我吸了口气,摇头:“我不知道。”

“那就随便挑,也就二选一,没那么麻烦。”

我只能皱着眉头抽出一张:205。

胖子打了个响指:“恭喜你啊吴老板。”

 

我拿着房卡上了二楼。离开饭还有起码半个小时,我在思考我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做什么。

在今天之前我的时间是不太充足的,生意,堂口,上下几百号人要养活,空白的时间会让我产生罪恶感,我已经习惯在一个有压力的状态下生活。

而这种状态忽然瓦解了。

我忽然意识到即使是现在,他对于我的影响力也超出了我的预计。

 

205就在楼梯的斜对面,我打开门,短短的走廊之后就是卧室全貌。第一眼我还以为自己看错,又往屋内瞥了一眼。大床房。

……操。

我心道,胖子这厮是不是准备玩儿死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低声说了句“打扰了”,然后准备拿着手里这张房卡滚蛋。

然而闷油瓶的眼神已经从天花板移到了我的脸上。被他那么清清淡淡地扫过一眼,我的脚就跟定在那儿了似的。

吴邪啊吴邪。我在心里唾弃自己,怎么十年来半点儿没长进?

唾弃完自己,我走进房间,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房间内非常安静。闷油瓶不会看电视,更没有手机可玩儿。

我在考虑,我应该说什么。一分钟之后我抹了一把脸:“我真老得有那么明显么?”

闷油瓶道:“不是外表。是感觉。”

我试图理解他的意思:“照你这么说,我是气质沧桑了是吧?”

他这次没说话,应该是默认。

“诶,那也不该一见面当头就是一句‘你老了’,这多伤你兄弟的心。”我换了种带点调侃的语气,“你要实在憋不住倒是跟老王去说。”

闷油瓶就说:“他是外表。”

我一下乐出声:“这人不注意保养啊就是容易显老。”

闷油瓶说:“你有?”

我道:“这也多亏我有个穷讲究的发小,你是现在还没见着小花,你要见着他,简直觉得这人在逆生长。这厮换个运动服随便去哪个大学跑几圈,都有小姑娘追着叫‘学长求微信’。”

我发现闷油瓶在看我,就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你如果去了也应该是一样的效果。”

闷油瓶摇头,我不知道他的意思是不去大学里面跑步还是不想被小姑娘追着要微信。

我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如果闷油瓶真不感兴趣,恐怕除了职业女运动员之外没姑娘能追得上他。

我笑完发现闷油瓶眼神没什么波澜地看着我。

这十年别的不说,我的胆量真是突破了峰值,都敢在张起灵本人面前意淫他了。

我也没犯怵,起身拿过柜子上的电热水壶去洗手间接了点水放在座子上面烧。然后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桌面,等着水开。

我们之间陷入一段时间的沉默。他对于交谈这件事总没有那么主动,但这种沉默来得比十年前的任何一段似乎都要安稳。

直到胖子在楼下叫我们下去吃饭。

 

饭菜也就是普通的农家菜,贵在量多。我们的人都不太挑剔这个。年轻人围在一起谈女人,干架的手感跟网络游戏,稍微年长的就谈家庭,生意跟政/治。

每个人似乎过得都很操蛋,但这操蛋的生活依然得一天天地过下去。

胖子给每桌点了三瓶白的,顺便搬空了老板地下室的啤酒库存。我们仨选了个小桌,其他人都不太敢坐过来。有人拉着我说:“要是平常光您跟胖爷还好,跟哑巴张这种传说中的人物坐一块儿,再能侃大山的也结巴了。”

说这话的是我认识脸的伙计里最人来疯的一个,曾经把饭局嗨成了大型蹦迪现场,可在闷油瓶面前噤若寒蝉,乖巧得像一只兔子。我笑骂他一句让他滚蛋。

胖子开了酒,三个酒杯排成一列,一一满上。

“来来来,十年长征总算是革命胜利了,庆祝咱们铁三角重聚啊。”

闷油瓶伸手拿过自己的杯子,跟我俩轻轻碰在一起。

 

或许表情上看不出来,但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我喝了很多酒,站起来的时候脚步都有点虚浮,像是在棉花地里踩。

有人扶了我一把。我看不太清楚是谁,直觉应该是胖子。

他稳稳地抓着我的胳膊,把我往楼上带。楼梯间摇摇晃晃的,我走得有点想吐。上了几阶,我感觉酒精顶住了我的喉咙,停在那儿干呕了几声。

我没吃什么东西,就算吐出来也顶多是酒跟胃液。但呕吐的反应扯得我的肋骨都有点疼。

胖子为我一下一下地顺气,我缓过来一些,反手抓住他的肩膀。

他什么时候瘦了?

但我抓着人,没想这么多。我一下有了点倾诉的欲望。

胖子几乎是半搂着我撑着在把我往上带。我没在走路上花太多心思,只是絮絮叨叨地在那儿说:“我其实真的没有想过他真会出来见我……见我们。”

“我一直觉得这是他在骗我,其实挺……可笑的,我自己不相信,却想让所有人都相信。这一天天的,别人相信了,我也相信了……”

“胖子啊,”我叫了他一声,“你说这么多年,好像一眨眼就过去了。”

 

我又走在雪山上,但没有冷铁卷刃的风雪,反倒出了太阳。我在半山腰上往外望,雪峰山脉巍峨连绵,在光线下泛起泠泠的碎光。

我拿着单反拍了几张照,然后接着往上走。台阶很滑,我踩不上去,一只手伸过来扶了我一把。

 

我是被冻醒的。窗帘拉得密不透风,睁开眼黑黢黢的一片。我摸索着打开了床头的台灯,直觉闷油瓶不在我旁边。探手一摸,隔壁的被窝里果然是凉的。

酒精有些反噬,我揉了一把太阳穴,下床。挽起袖子站在洗手台前,用冷水激了把脸。

我清醒得非常快。

我看着镜子,我的表情有点古怪。我的脸上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这种表情。

茫然。

我愣了好一会儿,站得周身都发冷,然后门口传来很轻的脚步声。我以一种条件反射的速度打开门走出去,看见闷油瓶就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一张很厚的毛毯。我的脸上都是水,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大概看起来像脑子有问题。

但闷油瓶没被我吓到,只是指了指脸,我想意思是让我擦干净。

我擦完脸出来,闷油瓶已经把毯子铺好了——它密不透风地把我的被子裹成了一个蚕蛹。

我走过去,手里捏着那张软绵绵又厚实的毛毯。很舒服,我让那些毛在手指间挤来挤去,挤来挤去。

我抬头看他:“你自……自己的呢?”床头灯开着,映出他一小张脸,连带着脖颈下颌直到嘴唇轮廓分明的起伏。

操,我心道,结巴什么?

他说:“我不冷。”

我才发现我们站得太近了,他的刘海遮住了眼睛的光线,看起来暗沉沉的,我下意识伸出另一只手。伸到一半,跟触了电似的抖了一下。

下一秒,他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一过来碰我,我就觉得我的防线要崩溃了。

他的手指冰冷,指腹的厚茧蹭得我的手背轻微的痒,那点隐晦而微弱的痒意从他手指贴合的地方瞬间绵亘到我的心脏。

在黑暗里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

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往下缓慢拂过,像是拂开落在我手臂上的一片羽毛。他的指腹之下,是我的第一道疤。

然后我听见他的声音:“……怎么回事?”

十年的所有时间在我的脑海里飞快地奔流过去,像是洪峰倾泻,潮水涌动,然后水流渗入土壤,归于寂静。

我想,他想知道什么?

他想知道……我么?

 

我曾经追随着你的脚步去过你生活过的地方,寻找过你存在的痕迹。

我想要知道你知道的或者连你也不知道的。

那个时候我执念太深,我觉得你是一道锁。

而时间这种东西几乎可以摧枯拉朽地抹平一切。苦痛变得平和,执着变得淡然,唯独妄念扎根,缓慢生长。

那可能是你不想知道的。

 

我说:“如果明天你醒过来,你想跟我走,我就慢慢说给你听吧。”

闷油瓶看着我,我无法清楚地计算他看了我多少秒,我想这是一个交换条件吗,我可以作为一个足够有价值的交换条件么?

我不知道。

时间还没有过去一分钟,我就觉得后悔了。我能允许自己后悔的事情现在已经不太多。

我想,如果明天他没有走的话,我再跟他说另一件事。

 

他无声地松开我的手腕,似乎默许了这个交易。我关了床头灯,缩进被子里,听他掀开被子的声音。

 

+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我身边已经没人了。

我神色如常的起床,换衣服,洗漱,然后下楼去吃早餐。我就着咸菜吃了两碗稀饭,又拿起一个馒头。

我快吃完了胖子才下来,顺口问了一句:“小哥呢?”

我面不改色道:“估计跑步去了吧。”

“嘿,”胖子说,“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知道自己为什么没腹肌了吧?”

我冲着他假笑:“没腹肌也比跟怀了好。”

胖子下手一拍肚子:“你懂什么,这叫有福气。”

 

我避了避胖子,靠在门口抽烟,从这里能够看到一小片山头,带着极干净的纯粹雪色。很像闷油瓶带给人的感觉。

老板让我不要盯着雪山看太久,容易雪盲。

我分了支烟给他,说十年前我就已经盲了,现在还没根治。

盲是盲目的盲。

我想如果他走了,我还能因为这个人盲目多久。一辈子么?

 

烟抽到一半的时候,我看到闷油瓶从后院绕了过来,我手指一抖,重重咳嗽了几声,那烟头几乎烫到我的手指。

我捂住嘴巴大口喘息,把老板吓了一大跳。我做了个手势示意自己没事,闷油瓶走过来,我下意识往后退,他就又近了一步,手指顺着我的咽部往下捋。

也不知按摩到了什么穴位,我一下呼吸顺畅了许多。

他说:“别抽了。”

我没想过从他身上要任何东西,所有他给我的都是意外。

我就跟个被教导主任逮住的不良少年似的立马就把烟给掐了。

 

老板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屋子,我的手里攥着那个熄掉的烟头,斟酌了好一会儿:“昨天你还没出来的时候,我在那扇门面前说过,福建有个叫雨村的地方,很漂亮,水也很干净。”我手指转了转,发现烟丝都被我搞出来了,撒得我手里跟地上都是。我掏出一张餐巾纸来把烟头裹在里面,然后半蹲下去把地上的烟丝收拢。

“有种当地特有的点心,据说吃了可以长记忆。”我站起来,把东西扔进了门边的垃圾桶。

我其实想给他留下足够多缓冲跟思考的时间,但人总是有些或多或少的私心。

而对他,我的私心更多。

我看着那雪山说:“你愿意一起去么?跟我……们。”

 

 

余光里他似乎勾了勾唇,我没能清楚地捕捉到。

然后我听到他说:“什么时候走?”

 

+

 

 

六条瀑布溅起的水常年落到那个村子里,就像下雨一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场雨会停歇。

 

他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听他把他的事说给他听。

 

 

风途石头

张起灵和吴邪擦肩而过,拨动了吴邪的心弦,他走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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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拨动了吴邪的心弦,又拨了心弦,又拨了心弦,最后,他弹了一曲《俺们这疙瘩都是东北人》

张起灵和吴邪擦肩而过,拨动了吴邪的心弦,他走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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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拨动了吴邪的心弦,又拨了心弦,又拨了心弦,最后,他弹了一曲《俺们这疙瘩都是东北人》

蛋窝粥
时隔N年再画画小哥…… 补完极...

时隔N年再画画小哥……


补完极海听雷重头开始看盗墓

时隔N年再画画小哥……


补完极海听雷重头开始看盗墓

金竟之

【瓶邪】张起灵观察日记 02

前文01

勿催,请体谅一个高三中秋节只放了半天假的人。


02 七情六欲


饮食男女,人之大欲,人的欲望犹如浩瀚宇宙般无穷无尽,却远不及它干净纯粹。也许以前的闷油并不理会常人的七情六欲,但是现在,他也避不开最根本的欲望。


我多年前曾和胖子考虑过在闷油瓶身上尝试西班牙大苍蝇,后来之所以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一是不敢,怕被拍进地里挖三天都挖不上来;二是不必,我就是试验田,何苦多此一举。但我难免好奇现在的闷油瓶怎么在一个人的时候应对这件事,要知道,食髓知味这个词不是没有道理的。

在观察这方面的事情上,考虑到闷油瓶的年龄,母胎solo那么多年,一个月...

前文01

勿催,请体谅一个高三中秋节只放了半天假的人。



02 七情六欲

 

饮食男女,人之大欲,人的欲望犹如浩瀚宇宙般无穷无尽,却远不及它干净纯粹。也许以前的闷油并不理会常人的七情六欲,但是现在,他也避不开最根本的欲望。

 

我多年前曾和胖子考虑过在闷油瓶身上尝试西班牙大苍蝇,后来之所以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一是不敢,怕被拍进地里挖三天都挖不上来;二是不必,我就是试验田,何苦多此一举。但我难免好奇现在的闷油瓶怎么在一个人的时候应对这件事,要知道,食髓知味这个词不是没有道理的。

在观察这方面的事情上,考虑到闷油瓶的年龄,母胎solo那么多年,一个月实在不算长,而且他的耐性极好,我要是按绝对标准的不干扰模式去观察他,几个月都不会有成果,所以我使诈了。

“一个人的生活”只是理论上的,刚开始的几天,我依然和他睡一张床。闷油瓶睡觉很乖,睡姿很好,不像我这么放肆。他为了保持独自生活的状态,不得不在早晨醒来时忽略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和腿。但是我不一样,我没有被要求保持那样的状态,更何况我还是观察员,我正大光明地靠在床上看他起床换衣服,打量他裸露的胸膛或双腿。

该买空调了,越看越热。

正如我看着闷油瓶美好的肉体时会想入非非,我不相信闷油瓶看着我就能心如止水毫无波动,好歹我们也是正经恋爱关系,他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的话,那我混得也太失败了。

这一小项观察计划胖子也知道点,他特意帮我挑了个黄道吉日,我问他怎么挑的,他把手机拿给我看,上面是他查的老黄历,宜嫁娶。我说他是不是真的年纪大了老年痴呆,我和闷油瓶两个人哪个像是能嫁的么。胖子反驳道:“我倒是想给你挑个宜行房的好日子,问题是黄历也没这么个东西啊。再说,你给他办户口,不就等于把他娶到你们老吴家了么?你还赚了呢,娶个族长,多拉风。”

我心说拉你个头的风,要是让闷油瓶知道,他不得把我操晕过去啊,胖子真的越来越没皮没脸了,对我和闷油瓶的私生总能津津乐道很久。我摆手让他别捣乱,这是私事,我自己能搞定,之后直接把结论告诉他就行。

说干就干。

晚上我踩着闷油瓶洗澡进屋的时间点,抢先把衣服都脱了,只留一条三角内裤,站在柜子跟前假装找衣服,而且为了让这个伪装看起来更真实,我提前把能换的干净衣服都抱到了胖子屋里。事实上,在闷油瓶进屋之前,我就像个沙雕一样站在开着的柜门前,以近乎全裸的姿态发呆,听到他推门的一刹那,才把脑袋靠近柜子,在衣服里慢腾腾地翻找。

以往我们下地的时候,闷油瓶在女孩子面前也照样脱得干脆,但平日生活里,他的一些习惯还是偏向于保守的老年人,比如大夏天洗完澡,他一般不会像胖子那样光着膀子出来晃,都是穿个背心。我以前偶尔也会直接光膀子,毕竟就我和胖子俩男的,没什么可回避的。后来因为和闷油瓶在一起了,他时常在我胸口留下暧昧的痕迹,我才时刻穿好衣服遮掩。

我没有回头看他,但是我听得出来,他的脚步比平时重了一点,关门的速度也比平时慢了一些,他此时的视线肯定在我身上。

我继续翻衣柜,还吹了两段不成调的曲子,但是闷油瓶仅仅只是顿了一下,旋即走到床边坐下,似乎打算无视我。

这可不行,我想了想,头也不回地问他:“小哥,你把我衣服都丢进洗衣机了吗?”一边说着,我干脆把整个上半身都探进柜子里,弯下腰,把腰臀和两条大长腿对着他。

其实我比二十几岁那会儿重了不少,不过那时候也没什么肌肉,看着体型还不错,但不压秤,现在虽然退休有两年,但身材的底子还在。不夸张地讲,我、小花、闷油瓶和瞎子,依旧是盗笔男模天团,就算没有巴黎时装周秀场那个级别,在国内也能混个C位出道了。

我知道自己的外型优势在哪里,除了弯腰后没法展示的脖颈线条,就是腰窝和长腿了。这些都是闷油瓶往日的举动表明的,我自己没有太多机会欣赏,但我俯趴着的时候,他能从脚踝一路亲上来,最后埋首在腰窝附近舔舐着不肯松开。

果然,我身后的呼吸声明显一滞,再接上的时候就重了几分,但他还要保持“一个人生活”的状态,所以只能干看着。我在心底暗笑,直起身来扭头看向他,故作恍然大悟状说道:“哦,忘了你不能跟我说话,我拿你衣服穿没问题吧?”

闷油瓶坐在床边盯着我——他没有像上一次那样回避我的视线——抿了抿嘴,缓缓做了个深呼吸,扭头在床上躺下了。

没想到闷油瓶也有装鸵鸟的一天。他既然沉默我就当他同意了,往腿上套了条闷油瓶的大裤衩,又拿了一条他的内裤,转身出去洗澡。我不能一口气追得太紧,否则逼急了,闷油瓶是极有可能毁约的,我又打不过他,也不会拒绝他,到时候又是一场“大战”,那会违背我计划的初衷。

所以我先出来洗澡,给他一点时间,让他充分回忆平时那些情热的暧昧时光——他不至于连这点事都忘——他会越回忆越心猿意马,我在这个时候光膀子回来,带着满身水汽,我就不信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事实证明我的计划是可行的。

我洗完澡特意留了点水珠在身上,还往那条大裤衩上泼了点水,着急忙慌地冲进屋,摔上门就把裤子脱了,还一边嘀咕着:“完了完了,裤子弄湿了,不会没衣服穿了吧。”我打开衣柜随便翻翻的功夫,床上的闷油瓶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显然不想理我,这说明他已经动心了,只是碍于“观察约定”不能采取任何行动。

我的智商还是在线的,就继续执行下一步计划,放弃找衣服穿,直接关了大灯上床睡觉,顺便嘟囔了一句“还是裸睡舒服”。

闷油瓶背对我侧躺着,重重地呼了口气,依然一动不动。我心说这不行啊,看来火烧得还不够旺,就往他跟前靠了靠,拿光溜溜的大腿蹭了蹭他的屁股,说道:“小哥我跟你说个事,我打算买空调了,这儿说是山里,水汽也大,但夏天还是热得够呛,你要是不习惯吹空调,就给你另收拾一间屋子,能接受就继续跟我睡。”

“对了,你暂时受限制不能跟我说话,等这个月观察期过了记得反馈,再不吹空调要热死了,”说着我就把胳膊搭了过去,腿也缠上去,撩开他的上衣摸着胸肌和腹肌,舒服地感慨着,“还是贴在你身上能凉快点,小哥,你是属蛇的么?”

闷油瓶的身体明显僵住了,肌肉绷紧,呼吸也有点乱,这说明他很可能快有反应了,我赶紧乘胜追击,装作不经意地把手往下挪了挪,顺着腰线向下滑。闷油瓶显然知道我要干什么,直接屏住了呼吸,我怀疑,如果我现在主动帮他来一发,他是不会拒绝的。

但我只是用指尖挠了挠他的小腹,隔着裤子轻飘飘地摸了摸,然后把脸贴在他的后颈上,没再动弹。

闷油瓶可能是要崩溃了,我在黑暗中听着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上也越来越热,只好吐槽他刚刚还是属蛇的,怎么一下子变成属小火龙的,就准备松开他,但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举过头顶,翻身压了过来。

按照他目前的体温,麒麟纹身很可能已经开始浮现了,简直像情动指示表一样。我试图挣脱他,但他压得死死的,低下头就把火热的嘴唇落在我的颈间,另一只手搂上我的腰,指尖挑开我内裤的边缘就要往里探。我感觉到大腿根上有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赶紧喊住了他:“小哥!一个人生活可没这么好的事,你总不能把我当充气娃娃吧。”

闷油瓶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半晌后闷哼一声,慢慢松开我躺了回去,尽管背对着我,但我依然能感觉到他浑身都在散发着怨气。我完蛋了,等观察期结束,他肯定会加倍还回来,既然结局已经注定,那我也就无所顾忌了。

我又戳了戳他,问道:“你自己解决的话,我需要回避吗?”

要说闷油瓶现在没那个想法,我是不信的,关键只在于,他是选择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还是忍一时风平浪静。

闷油瓶又做了个深呼吸,我觉得他大概对我忍无可忍了,终于转过来喊了我一声:“吴邪。”

我赶紧应了一声:“小哥,你要想清楚,咱俩不能有亲密举动啊。”

闷油瓶沉默了片刻,慢慢搂过我的脖子,我心说这丫不会想毁约吧,只是还没等我把他推开,他使劲捏了一把我的后脖子,一阵晕眩袭来,我只记得在意识彻底遁入黑暗之前,隐约听见闷油瓶说了一句“真麻烦”。

麻痹啊,他作弊!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我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赤裸着身子躺在床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在心里连骂三遍“他作弊”才爬起来,毫无意外地看到自己的胸口有一些吻痕。好在闷油瓶还不算丧心病狂,我的屁股一切完好,大腿内侧也没有被过度摩擦的痕迹,但是我使劲吸了吸鼻子,屋内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石楠花的味道。

绝对是自己动手了,可惜我没抓到实锤。

我有点沮丧,出去只找到胖子一个人,问他闷油瓶去哪儿了,胖子用一种很复杂的神色看着我,说道:“你们……昨晚没事吧?”

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了声“有个屁的事”,胖子才松了口气,点点头道:“没事就好,小哥一早就起来出去巡山了,我看他表情,啧啧,很不寻常。”

胖子说到闷油瓶时一脸的意味深长,我心说不寻常是应该的,他把我敲晕后对我动手动脚,瞒着我偷偷撸了一发,说不定还是抱着我蹭出来的——幸好是闷油瓶,不然我会有一种被下药强迫的错觉。

我郁郁地对胖子说:“我觉得,小哥恐怕知道我的心思了。”

胖子很不屑地瞥了我一眼,道:“把‘恐怕’两个字去掉,你就差没把‘我想看你和五指姑娘的舞台剧’这句话打印出来贴脑门上了,真以为我们瓶仔不懂事啊?”

“那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胖子一脸无所谓,还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情:“小哥这个人,有时候是很要面子的,懂么?你逼着他搞这个观察期,他能由着你胡闹就说明已经很爱你了,结果你还想看他吃瘪——天真,你被瓶仔宠傻了。”

我一巴掌拍在他肥厚的肩膀上,让他滚蛋,心说胖子绝对跟瞎子学坏了,逮着闷油瓶都能来一句“丫装逼呢,别打扰他”。

这项小计划落得这么个结果,观察期剩下的时间里我就没再提,更是不敢再撩,只能勉强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闷油瓶这个人也是有欲望的,而且不比正常男人浅淡,但是他的忍耐力依旧超出常人。我怀疑他捏晕我,就是因为知道我有那么个心思,才故意不让我看见的,这样一来,以后他再有心猿意马的时候,就能以“我不会自己解决”为借口把我睡了。

心机boy啊。

而且后来观察期结束,我问他那天晚上是不是趁我晕过去对我上下其手,他竟然还摇了摇头,我说你骗谁呢,胸口那几个红印子还能装没看见不成。

闷油瓶皱了皱眉,说道:“是蚊子咬的。”

我心说还真没见过这么大只的蚊子,就一把勾住他脖子,一字一句道:“我记得,你是蚊香体质。”

闷油瓶顿了一下,从我胳膊下钻了出去,一脸淡然:“那你记错了。”

不仅是心机boy,影帝张身份也上线了。我甘拜下风。



国庆放假就更,不放假就算了。

格尔木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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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万角色歌·曙光


<生命总跌跌撞撞,只一天又何妨,更要活得璀璨握紧那道光>


中秋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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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划: @上官邹琅 

原曲:あなたのぃなぃ雨

作词: @蓝鹏又 

演唱:万层酥油饼

后期:青椒炒饭帮帮主

海报绘师: @🕳 

海报美工: @解宵朗 

pv制作: @尛煜喵。 

【格尔木精神病院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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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圈圈的小屁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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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看见他们在一起过节的样子 雨村应该有月饼的吧(●—●) 各位中秋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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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何吠也

【邪簇】栽了(甜短HE)

老吴戒烟期解馋翻车的故事

我杀电脑版lof,改的时候会吞字

——————————————————

费洛蒙和吴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在又一个噩梦里想,痛苦且欢愉,让人潜意识追寻却又跌落现实。

 

我知道这只是噩梦,我做过很多噩梦了,每一个都无比真实。蚯蚓被电多了都能形成反射弧,无数次从绝望的黑暗中醒来,我早就明白,只有在梦里我才会这样毫无理由的焦虑。

 

但是这个梦太真实了。

 

我感觉了一下,自己光着上半身,背后围了一圈人,应该都是汪家的;头和脖子被三四只手狠狠地按着;面前有一把木头椅子。椅子是空的。

 

周围有很多人,但是他们都不...

老吴戒烟期解馋翻车的故事

我杀电脑版lof,改的时候会吞字





——————————————————

费洛蒙和吴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在又一个噩梦里想,痛苦且欢愉,让人潜意识追寻却又跌落现实。

 

我知道这只是噩梦,我做过很多噩梦了,每一个都无比真实。蚯蚓被电多了都能形成反射弧,无数次从绝望的黑暗中醒来,我早就明白,只有在梦里我才会这样毫无理由的焦虑。

 

但是这个梦太真实了。

 

我感觉了一下,自己光着上半身,背后围了一圈人,应该都是汪家的;头和脖子被三四只手狠狠地按着;面前有一把木头椅子。椅子是空的。

 

周围有很多人,但是他们都不说话,只是密不透风地站着。我有点气闷,抬头想喘口气,很多人按着我,我也只能勉强抬起一个小角度。然而只是余光一瞥,我脑子就空了。

 

 

 

那是吴邪。被几个汪家人抬着进来,我的角度看不清他的脸,但是显然他要么是已经死了,要么是失去了意识。

 

我们败了。

 

我知道这个想法毫无根据,然而还是战栗起来,几乎无法思考。寒冷从骨子里往外钻,钻的我连心疼。按着我的人好像发现了,强硬地抓住头发和下巴迫使我抬头去看,我抖地更厉害,我的意识不想去看,但是眼睛闭不上,吴邪身上的烟草味和血腥味钻进我的鼻孔,我看他被放在椅子上,口鼻全是血沫子,很可能是肺出了毛病被人钻空子抓住的。

 

换了平时我可能会冷笑,笑他活该。自从我们俩搞上,他就再没捞着一口烟抽,老东西油的很,可惜我太了解他了,上回从他两个裤脚加内兜里搜出一把烟丝,当着他的面面无表情地扔到洗衣机里按了强力洗。在我和其他四个人的努力下,这两年他的肺已经好多了。虽然不可能和从前一样,但是起码不见血了。

 

这个时候他的烟抽的最凶,一旦遇上紧急情况,说不定真的顶不住。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麻木地祈祷吴邪考虑过这种情况,他是故意的,我们成为刀俎上的肉只是计划里的一环。

 

对,黎簇,想想你家老光头干的事,为了计划抹脖子划手腕都轻松又愉快,咳个血还不是轻而易举。冷静,冷静。

 

然而噩梦毕竟是噩梦,怕什么,就会来什么。吴邪冰凉的后腰贴到我头顶的时候,我的心凉了大半。鼻腔里灌满了他身上的烟草味。

 

我操,吴邪,你这回是真他【分隔】妈【分隔】凉了啊。

 

呼吸全乱了,在我的肺叶和空气的摩擦声中,我看到有人拔出了刀,手里拿了个铁片抵在吴邪脖子上。吴邪仰着头,喉咙上的疤痕在灯光下清晰得扎眼。那人看了半秒,拿刀稳稳的划开了那条伤疤,红黑的血咕地涌了出来,顺着铁片浇向我。我的头又被按了下去。

 

血是凉的,冰凉,顺着我的脖子缓缓的向下,卡着后背的图案蜿蜒流淌。狗日的吴邪到底在我背上还捣鼓了什么机巧,把自己命都搭上了。他们或许是在杀他之前打了抗凝血的药物,他会不会临死的时候肺里已经全是血?疼吗?我脑子一团浆糊,打了个冷战。吴邪血里都是烟味,丫真他妈是个老烟枪。烟味闻得我胃里翻江倒海直想吐,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吴邪雪白的脖子被切开的画面。

 

妈的,栽了。

 

 

我张开嘴想吐,却一下醒了,心跳如擂鼓,喘了几下才清醒过来。我愣了愣,就下意识地去摸后脖子,一摸寒毛都炸了:湿的!

 

更可怕的是梦里的烟草味挥之不去,我更慌了,去摸床边的吴邪,吴邪没了,被单冰凉。

 

我脑袋嗡的一声,腾地坐起来就想下床。却被从天而降的凉水淋了一头一脸,整个人都懵了。

 

我扯着被子呆了两秒,这时候眼睛才适应了夜里的光线,看到窗边有个人影,是吴邪,他正拿个小破本子拼命朝窗外扇风,喷水的原来是烟雾报警器。我一下就明白了,这老烟枪没得烟,半夜偷偷爬起来解馋,害的我俩被烟雾报警器滋了一身。

吴邪一看我醒了,一脚把烟盒踢进了柜子下面,欲盖弥彰地清清嗓子:“黎簇啊,咱下回按烟雾报警器能不能说一声,你看你这淋一身水别感冒了是吧……”声音随着我下床走近越来越小,他以为我要凶他,一副知错的纯良样,我没理,一把抱上了他的脖子。

 

 

他好像有点蒙,想了想估摸着是我又做噩梦了,这才安心地摸摸我的脑袋,和摸狗一样搓了几下,手掌心温热的触感让我哽住了。

 

过了好久我才挤出一句话:“我梦见我们栽了。”

 

他叹了口气,张口就刹不住车,给我灌他那些个心灵毒鸡汤。男人曾经温润如玉的嗓音已经开始变得低沉沙哑,磨得我有点想哭。我一句没听进去,只顾着摸他脖子上的那条疤。那疤早就愈合了,摸上去和一圈颈纹没什么差别。我凑上去亲了一口,捂住他喋喋不休装逼的嘴,在他耳边威胁:“你要是再抽一口,我就亲自把它豁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好像是笑了,笑声挠的我手心直痒痒。

 

“看夜景吗?”他见我也没听进去,毫不在意地问。

 

我这才来了兴致,伸手一勾把车钥匙拿上,翻窗三两下跳到他车顶,坐在上头甩头发,甩了他一车顶的水珠子。

 

“兔崽子!”他从窗户探出一颗同样湿淋淋的头笑骂。“你爷爷我一把老骨头可比不了你们年轻人,老实搁那等我!”

 

 

养了个祖宗。我翻个白眼钻进驾驶座,拿出毛巾拧开空调等我的好爷爷。不一会儿就看到他气喘吁吁地从单元门出来。我看着他,直到他来敲我的车窗,呼出的白雾斑斑驳驳地印在玻璃上。

 

如果毫无理由的焦虑是在噩梦中的话,那毫无理由的安心是在美梦还是现实呢?苏万要是在恐怕又要酸渍我黎大哲学家了。

我又觉得这样想没有意义,美梦噩梦和现实里不都是他么?

 

是我栽了。

END

孤舟闲行

【本宣】《戒断反应》二刷

 宣图什么的就直接拿之前的用了,几个事情说一下

 ◎ 关于售价

首先为调印时没有了解市场信息道歉,由于纸价上涨以及新增代理费的各种原因,本子价格不得不进行调整,和厂家磨了三天,我真的尽力了orz……

本子价格以这里为准:

正文本价格:37R,小料价格:6R

运费:全国统一12R,偏远地区15R


另:之前一直说没有考虑二刷,所以如果已经有人收了更高价格的本,可以找我补差价。


 ◎关于预售日期和发货日期

预售:9月30日~10月20日(20日)

发货:预售结束后一个月左右。具体看印厂当月情况,不会差太多,到时候会具体通知。...


 宣图什么的就直接拿之前的用了,几个事情说一下

 ◎ 关于售价

首先为调印时没有了解市场信息道歉,由于纸价上涨以及新增代理费的各种原因,本子价格不得不进行调整,和厂家磨了三天,我真的尽力了orz……

本子价格以这里为准:

正文本价格:37R,小料价格:6R

运费:全国统一12R,偏远地区15R


另:之前一直说没有考虑二刷,所以如果已经有人收了更高价格的本,可以找我补差价。


 ◎关于预售日期和发货日期

预售:9月30日~10月20日(20日)

发货:预售结束后一个月左右。具体看印厂当月情况,不会差太多,到时候会具体通知。


 ◎关于内容

正文和小料明信片的内容都和一刷一样,无增减,有小伙伴提议收录其他系列,我们下次有机会再约。


 ◎关于赠品

 正在计划把《家书》一文做成信件的形式,顺利的话做个20份预售前二十或者随机送,还没落实,只是脑洞,如果有其他什么可行的想法欢迎一起交流。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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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十七

【瓶邪/簇邪】长生06(ABO 沙海邪重遇盗笔)

*瓶邪白月光,簇邪单箭头

*下章发 车


“胖子……”吴邪的嗓 子干 哑得厉害,他使劲儿咽了下少到没有的唾沫,忍痛说道:“你、你又整什么幺蛾子呢,快给我解开……”边说他边不着痕迹地挣动了两下身后的绳子,绳子纹丝未动。

“省省力气吧。”胖子席地坐到了他面前,满不在意地拍拍自己沾满灰尘的裤脚,说道:“猪蹄扣儿,除非你小子能比猪还有劲儿。”

耳听到胖子的话茬不对,吴邪不由的更加疑惑,直觉告诉他在自己意 识不清时一定是又出了什么事情,可惜记忆的缺失令他对眼前的境况完全无从下手。

眼角的余光快速扫过周遭,他们眼下仍身处张家古楼的甬 道内,早前...

*瓶邪白月光,簇邪单箭头

*下章发 车


“胖子……”吴邪的嗓 子干 哑得厉害,他使劲儿咽了下少到没有的唾沫,忍痛说道:“你、你又整什么幺蛾子呢,快给我解开……”边说他边不着痕迹地挣动了两下身后的绳子,绳子纹丝未动。

“省省力气吧。”胖子席地坐到了他面前,满不在意地拍拍自己沾满灰尘的裤脚,说道:“猪蹄扣儿,除非你小子能比猪还有劲儿。”

耳听到胖子的话茬不对,吴邪不由的更加疑惑,直觉告诉他在自己意 识不清时一定是又出了什么事情,可惜记忆的缺失令他对眼前的境况完全无从下手。

眼角的余光快速扫过周遭,他们眼下仍身处张家古楼的甬 道内,早前激 烈的战 场已然看不出什么痕迹,那些曾散落了一地的尸 体不知所踪,苏难倒是还好好的,正在一旁埋头整理她的装备包,听到他醒来连头都没有抬,好像根本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似的。

吴邪就纳了闷了,怎么连苏难这个罪魁祸首都俨然一副自 由人的样子,自己和黎簇反而睡了一觉就被打 成了“反 派”?

到底发生了什么?

漆黑的眼珠微微转动,吴邪瞥见张起灵正坐在他们不远处,兀自低着头不知是在想什么,满身的烟味让他闻起来跟快要烧着了似的,吴邪很佩服他,都这样了还能继续稳坐钓鱼台。他不由在心里暗骂这闷油瓶子不盯天花板了更三棍子打不出个屁了,也不知是何意,竟是由着这死胖子胡闹。

吴邪刚收回目光,突然发觉貌似有哪里不对劲,他连忙将视线转回之前看过的方向,就见在甬 道远处的阴影里,居然又多了两个影子!对方安安静静,一动不动,像是背对他们蹲着的人形,又好像两团不知道是什么的奇怪东西。吴邪心说不是吧,还来?这是准备又要多出一对儿胖子和闷油瓶?

他伸长了脖子试图看得更清楚一点,然而位置角度受限,始终看得不真切。他扭头转向胖子,按道理来说胖子一向机警,没道理东西都要到跟前儿了他却没半点反应。结果事实就是,胖子仿佛对于那边的两团东西完全不知情一样,只一味地对着他笑得渗人,要不是他足够了解胖子,差点就要以为胖子被掉了包了。

“这是……到底怎么了?”吴邪想了想,朝胖子扯出个笑脸问道。在事情尚未明朗之前,他只能暂且按下好奇心,从胖子身 上下 手找出突破口。

“你小子,”胖子指指他,又歪向黎簇的方向,“还有他,你俩到底他 妈 的什么人?”

吴邪闻言微愣,万没想到胖子会有此一问,不由得脱口而出:“我是吴邪啊。”

“别他 妈放 屁!”胖子没好气地放下手,“告诉你啊,老子已经把你俩的底 细都探明白了,你们说不说实话老子其实也不在乎,就是别他 妈顶着吴邪的脸跟你胖爷爷跟前儿招摇撞骗!”

招摇撞骗?此言何意?吴邪敛眉,事情越发复杂了,胖子之前不是已经深信自己就是吴邪了吗,据他所知,胖子一旦认定的事就绝不会回头,就像他当初与自己交好也是,自己当时几乎没费多大力气就获得了胖子全盘的信任。

难道是自己之前无意识之下做了什么,惹来了胖子的怀疑?

想到这里,吴邪扭头朝旁边正耷拉着脑袋,就差把“萎靡不振”四字写脸上了的黎簇挤挤眼睛,心想黎簇总归是一直清醒着的,肯定会知道点东西,哪知黎簇见他如此只是瘪瘪嘴,什么也没说。

怎么回事,连小孩儿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哎哎,别想着串 供啊!”胖子一伸腿 插 进两人中间,拿胖脚踢了踢吴邪的屁  股,“赶紧的,坦 白从严抗 拒更严啊!你要是再不说,胖爷可就把你们扔这地方自己走了啊,相信要不了多久,你俩就得在这儿变成俩望夫石,还是光剩几根骨头的那种!”

对于胖子莫名其妙的指责,吴邪微皱起眉头,这些年常居上位的气势不自觉地流露,他严肃地再次强调道:“我就是吴邪。”

“嘿,你他 妈!”胖子被他强势的态度搞得颇有些恼羞成怒,扬手一副熊掌眼看就要呼吴邪脸上,黎簇见势不妙也不玩颓废了,闪身挡到了吴邪身前,梗着脖子瞪向胖子,跟以前一样是半点儿没有“被 绑 架人”的自觉。

胖子的手顿了顿,却是又放下了。

“你小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胖子坐了回去,从口袋里摸出根烟来点上,吴邪看到那正是自己身 上带着的烟,便知这胖子定是对自己搜 过 身了。

可是搜 身又能代表什么呢,虽说自己此番下地用的是“关根”的身份,为以防万一身上一样能够证明自己的东西都没带,但胖子毕竟不是个莽撞的人,相反,他甚至比自己还要粗中有细,就算其中有苏难他们的挑拨,或者被远处那两团不明东西影响了些许心智,也不可能让胖子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否决了自己的身份。

胖子点起 烟来,深吸了一口,戏弄一样地把烟雾吐在了吴邪脸上,吴邪面色不改,只等静听他下面的说辞。

他知道,胖子一定会率先沉不住气的。

果然,烟才抽到一半,胖子就忍不住对他们说道:“我们刚刚已经把事儿都整明白了,你小子呢,不是吴邪,穿越时空这回事呢,也压根就是放 屁。”

胖子还肯说就好办了,吴邪稍稍放松下紧绷的心神,谈判这种事就怕对方压根不跟你交流,一门心思认定了,那样任凭你如何解释都有没用了。十年的时间令吴邪的脾气没以前好了,可同时也令他学会了如何装模作样,因此尽管胖子所说的内容对他极为不利,也还不足以让他焦急到失了方寸。

吴邪调整了下坐 姿,轻咳两声以便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虚弱,他好整以暇地反问道:“哦,你们怎么查的?”不得不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吴邪跟黎簇一样都没什么身为“被 绑 架人”的自觉。

“这你甭管。”胖子弹了下烟灰,“你就说说你装成吴邪来骗我们的目的吧。”

呵,听到这里吴邪简直要笑了,胖子几次三番地避开这一关键点,好像根本就不是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吴邪,而是在他的心里,自己“必须不是吴邪”。

可吴邪偏偏就要绕回这个他不愿意提及的问题上,“你看,连你自己都说不出我为什么不是吴邪。”

“你奶 奶 的!都他 妈到这时候了还不打算老实是吧!”胖子被此一番话激得激动起来,又不知出于何因没再出手打他,只一味地闷头抽 烟,手里的烟 屁  股被他嘬得啧啧响。然而吴邪却看出了,胖子的生气似乎过于刻意了。

“留神肺。”吴邪忽然说道。他可还记得张家古楼里尤为难缠的强碱粉末,眼下胖子的肺应该还有内伤。

听到这话胖子一愣,扔了烟 头拿脚底狠狠碾了几下,语带威胁地对他说道:“行,那你就跟爷爷说说,你凭什么说自己就是十年后的吴邪?”

“我知道你的经历。”

“那些东西稍微有点耳目的小老板,一查都知道!”

“我还知道只有我们三人的倒斗经历。鲁王宫你被青眼狐尸附了身,云顶天宫你靠枚举法助我们脱困,阴山古楼里是我把你的肠  子塞回了肚子里,还有在蛇沼,那次……”随着低沉的语调慢慢讲述,那些仿佛已然过去了许久的往事一幕幕在吴邪眼前闪过,吴邪以为自己早就记不清了,可等重新说起来时,才发现都好像只是昨天。

“蛇沼,怎么了?”问话的人是黎簇,他见吴邪久久没有下文,反而微垂着双眸,好似陷入了某种久远的回忆里,便出声打断了他。这个样子的吴邪令他感觉很不舒服,明明刚过而立的人,眉目间却沧桑得简直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而且,他的那些或开心或痛苦的过往里,都没有他。

“在蛇沼……”吴邪回过神来,忽地微微一笑,“胖子你的大 屁  股把裤  .裆崩开了。”

这个场面原本应该很好笑的,只是听的两人没有一个笑的出来,胖子显然不愿被提起裤  .裆的事儿,而黎簇,则因为吴邪的那个笑容呆住了。

他认识吴邪不久,但也算是见过吴邪很多种样子了,不由分说绑 架他时可怕的吴邪,教导他沙漠生存法则时严肃的吴邪,甚至还有杀 人时狠辣的吴邪,可他唯独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笑得如此天真的吴邪。

胖子恼羞成怒,骂骂咧咧好一会儿,才回头咬牙对吴邪道:“这些事情,想知道的人自然也能知道!”

“嗯。”吴邪从善如流地点头,“你说得没错。”天底下从来没有不透风的墙,特别是在这个“想知道的人”里还包括汪家的情况下,他们以往的经历的确算不得什么天大的秘密。

“所以呢,你小子还想说什么?”

吴邪想了想,“我还知道你这次来张家古楼的全部经过。”

“这算什么,小花也知道!裘德考也知道!”说到这里胖子一个激灵,“对了,在进入古楼前我们碰巧就在裘德考的队伍里也碰见了一个吴邪,还他 妈阴了老子一招,该不会就是你小子吧!”

“我……”吴邪刚想说“当然不是”,可话到嘴边,他却迟疑了。

因为他已经预计到了之后胖子会作出怎样的反驳,那个“吴邪”他当然不是,那么格尔木疗养院的“吴邪”呢?长沙老档案馆的“吴邪”呢?还有墨脱的“吴邪”,古潼京的“吴邪”?这个世界在过去和以后都有过太多的“吴邪”,自己到底应该拿什么来证明自己?

就像他方才说的,拿过去的经历?只怕如影随形的汪家人早连他每天几点吃饭几点放 屁都摸清了!拿生活中的习惯和细节?然而就连自己的笔记都是原模原样从别人那里复制来的!拿跟胖子他们多年混出来的默契?吴邪看了看眼前打 死也不准备认他的胖子,终是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而今看来,十年后的自己,不过是一个跟吴邪都不怎么相像的失败仿冒品,甚至就连张海客都比自己更像吴邪一点。

他还能拿什么来证明?

胖子见他久久说不出话,拍着大 腿得意地大笑起来,“哈哈,没话是了吧!小子,果然还是你胖爷爷火眼金睛吧!”他又掏出根烟,兴奋地点上,嘴里不饶人地嘚瑟道:“哼,真当你胖爷爷好骗啊?”

“我是吴邪。”吴邪望着他。现在他只能固执地重复这一句话,同时,也算是说给自己听的。

胖子呸了一口呛进嘴里的烟灰,没好气地道:“老子认识的吴邪,可干不出拿人挡 枪这种事!”

挡 枪?

原来……竟是因为这件事吗?吴邪终于明白了胖子的怀疑源自哪里,他张张嘴,明白自己根本无从辩解,最终默默垂下了眼眸。

“曾经,我也以为我不会。”

曾经的他想都不敢想,自己会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于是呢?失去了三叔的庇护,失去了潘子的支持,失去了胖子他们的信任,十年的时间改变了太多,他就连“吴邪”都不是了?

“我的身边,每时每刻有眼睛在看着我。”吴邪淡然地说道,冷漠陈述的语气让一旁听着的黎簇简直心惊肉跳。“从我出生开始,我的一举一动,我做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无不在那些眼睛的注视下,包括我这一天上了几次厕 所洗了几次手打了几个喷嚏。我说得对吗,汪家人?”说到最后,他抬起头直盯住一旁的苏难。

闻言,苏难终于些许有了反应,她收拾行装的手一顿,慢慢放下了那被她翻来覆去整理了好几遍的装备。在她的身后,吴邪看到那两团黑色的影子轻轻晃了晃,不过他已没有力气去在意了。

我的确是吴邪,不过就连我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了。

所以,胖子,你不信我,我不怪你。

不过,他只有一样东西是独属于自己,任何人也抢不走的!

吴邪没再看苏难,转向胖子接着说道:“胖子,你总还是相信小哥的吧?”

胖子被他没头没脑的话搞得一愣,“什么意思?”

“小哥是不会轻易标记一个人的。”吴邪说着扯开了手上的绷带,被 绑的姿 势令他没能控制好力道,手掌上本就没有愈合的伤口因他的动作再次渗出血来,一丝清冽的烟味伴着大雪的气息自他的血液中传来,尽管在这已满是烟火气息的甬 道内不甚明显,可总归是存在着的。

面对着这样的吴邪,黎簇的心里不知是酸意更多还是苦涩更重,他当然相信吴邪就是“吴邪”的,毕竟一个绑架犯也没必要欺骗他的人质不是吗?他不是很明白胖子和吴邪的关系,可他看得出,胖子的怀疑为吴邪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深重的落寞。

“你、你那信息素都快没味儿了!”谁知就算吴邪做到这种地步,胖子仍然固执地自说自话。他撇撇嘴,抱着胳膊不屑地道:“你要说小哥标记了你的烟我还相信点,标记你?”话没说完,胖子就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吴邪没想到胖子真就咬死了不松口,的确,与自己的Alpha分别十年的事实,的确是令张起灵留在他身上的信息素俨然寡淡到了几乎没有,否则他也不会整日里烟不离手了,可在隐藏在骨血中的标记,哪是那么容易消散的呢?

如果连这都算不得数了……

黎簇看不下去了,从身后靠过去拉过吴邪的手抓在自己手心里,扭头冲胖子咬紧了一口小白牙,话却是对着吴邪说的:“他不认你就算了,凭我们俩,不信走出这破地方!”

可他不知道,吴邪早就不再是会为“能不能走出去”这种事而落寞的人了。

吴邪任他抓着手,弯起嘴角朝他笑笑,但是落在黎簇眼中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胖子,你其实不是不相信,而是从一开始就不想相信对吗?”没等胖子回答,吴邪就径自接着说道:“所以我们没什么再好说的了,我要跟小哥说话,是小哥的话,一定能够认出我来。”

又他 妈 的是小哥!所以自己刚才说的话全他 妈是放 屁吗!黎簇听到吴邪的话心里就莫名堵得慌,赌气一样地就想放开吴邪,哪知吴邪竟又从身后重新拉住了他,正在气头上的黎簇下意识地要甩开,忽地就感觉到吴邪冰凉的手心里给他塞过来个东西,他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仔细一 摸,那居然是块碎瓦片。

跟吴邪的手一样冰冷的,粗糙的,边缘还有着锋利棱角的碎瓦片。

黎簇赶忙低下头来,闭紧嘴巴,握紧了手里的东西。

“小哥他……”吴邪继续说着话,黎簇没再用心听,他的全部精力都用在了努力割开捆 住自己的绳子上。他觉得,等割开了绳子,他和吴邪跟胖子二对一不见得会落了下风,到时候自己带吴邪出去!

黎簇是这样想的,直到他听到吴邪平淡的语调陡然变了调,惊呼出一声“小哥!”

黎簇抬眼就看到原本一直坐在旁边跟死了没两样的张起灵,此刻正状似痛苦地捂 住心口倒在了地上,骤然暴涨的Alpha信息素俨然不再似烟 草,更像是火 药!随着他的改变,吴邪也逐渐红了眼睛。

操!黎簇要被眼前这一幕给搞崩溃了。

张起灵原来也不是神,他的发  .情期凭意志力根本无法熬过去,黎簇这才知道,方才张起灵一言不发的,竟是一直在凭借精神与体内的信息素抗衡着。不过吴邪泄露出的大雪气息的信息素,似乎是对他的努力起了反作用。

黎簇承受着Alpha巨大的威压用尽力气扯 开绳子,而后一把拉起吴邪就想给他也解开,没想到吴邪自己身上的绳子随着动作,一下子就从他身上滑落了下去。

吴邪顺着黎簇的力道站起,踉踉跄跄地就要到小哥那里去,黎簇还没来得及拦他,胖子庞大的身 躯就率先堵在了他的面前。

“小哥在发  .情啊!”吴邪已完全不复之前的冷静,喑 哑的嘶 吼声像要咳出血来,他的拳头毫不留情地打向胖子的胸 口,“你有没有看到!小哥现在很危险!”Alpha的被动发  .情倘若得不到纾 解,是极有可能危及生命的,特别是对于小哥这般强大的Alpha。

胖子忍着痛没有后退,嘴里仍在强调道:“但是,你不是吴邪。”

“我不是吴邪……”吴邪的话音里渐渐染上了哭 腔,大量失 血令他的手使不出太多力气,他揪住胖子胸 前的衣 襟,说出的话近乎哀求:“我不是吴邪,那我是齐羽,我是齐羽行了吧!现在只有我能帮他了!”

“吴邪!”黎簇愤怒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可惜吴邪全都听不到了。

“小哥发  .情不需要齐羽。”身为Beta的胖子不受Alpha信息素的影响,依然如一座大山般横亘在吴邪与小哥之间,“小哥有天真就够了。”

天真?久违了的称呼令吴邪差点反应不过来,他是在叫谁?

“天真!”胖子忽然扬声喊道。

吴邪愣愣地松开抓住胖子的手,他看到在胖子喊过之后,蹲在远处的两个黑影立即动了,那居然真的是两个人!他们越走越近,来到了灯下,来到了吴邪的面前。

吴邪看着他们,心中翻江倒海,嘴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看到黑影的其中一人是黑瞎子,另一人是……三叔?

不,在十年前的这时候……

那分明是带了三叔面具的,自己!


——————

很抱歉,中秋期间太忙,本次更新几乎过了半个月,聊作补偿的是本章有近6000字

一句话缓和下本章令大家郁闷不已的基调:邪邪,要不咱,去居委会派出所开个“我是我”的证明?

本章小哥几乎做了一章的背景板,所以下章发车

没有发际线的有有

【雨村日常】【全员向】花好月圆

中秋快乐鸭各位!这次中秋发完就要开启新副本连载啦,cp还没想好,你们可以在评论留言,挑评论人数最多的那对写!

*

今儿一早就被花儿的电话吵醒了,迷糊着往哑爸爸怀里拱,他本来就警觉,睡个觉都得睁只眼闭着眼,这几年在雨村才有所缓和。我这一蹭他就醒了,越过我头顶接了电话。

“喂。”语气十分的不满。
“啧,天真,您纵欲过度下不了床能理解,但您好歹接个电话啊,怎么,这点脸都不赏啊。”
语气里都是幸灾乐祸,听的我一个头两个大:“解大花你他娘的有事儿说事,瞎子让你下床了吗?”

话音刚落那头传来瞎子这厮的笑声,“大徒弟,最近脾气见长啊?哑巴没好好磨磨你那性子?”
还故意加重了个磨字。感到头顶上传来的轻笑,我顿...

中秋快乐鸭各位!这次中秋发完就要开启新副本连载啦,cp还没想好,你们可以在评论留言,挑评论人数最多的那对写!

*

今儿一早就被花儿的电话吵醒了,迷糊着往哑爸爸怀里拱,他本来就警觉,睡个觉都得睁只眼闭着眼,这几年在雨村才有所缓和。我这一蹭他就醒了,越过我头顶接了电话。

“喂。”语气十分的不满。
“啧,天真,您纵欲过度下不了床能理解,但您好歹接个电话啊,怎么,这点脸都不赏啊。”
语气里都是幸灾乐祸,听的我一个头两个大:“解大花你他娘的有事儿说事,瞎子让你下床了吗?”

话音刚落那头传来瞎子这厮的笑声,“大徒弟,最近脾气见长啊?哑巴没好好磨磨你那性子?”
还故意加重了个磨字。感到头顶上传来的轻笑,我顿时觉得自己老脸不保,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说!正!事!”

“哦是这样,我和瞎子还有三个小时到,你们赶紧起来忙活忙活准备好迎接债主。”我挂了电话委屈巴巴的挂在小哥身上准备来个回笼觉,刚躺下就被电话炸醒了。我一个激灵,打掉了在身上胡乱游走的手,抢在他前面接了电话,一通猛吼:“姓解的你有完没完啊!?”

对面安静到让我甚至觉得没接通。

“有病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拉过被子蒙上头,一分钟后,罪恶的声音又响了。这次我比较冷静,淡定的按下接听键。

“姓吴的你敢挂我电话?!”

“秀…秀秀?”生活真是惊喜,要么平常打死都不联系,要么赶鸭子上架一样全来插一杠子。好嘛,骂都骂了,哄呗,还能咋的。“秀秀你别生气,实在是解雨臣那狗东西太不是玩意儿了,你来雨村,我让胖子给你做好吃的。”

“得了你也别贫了,我把黎簇苏万杨好带来了,午饭前赶到,不用准备什么,让胖哥给我炒碗青椒肉丝儿饭就成。”

这瞎子真是社会主义的大毒瘤,青椒肉丝儿害人不浅啊。

我心想这觉也睡不成了,爬起来洗漱完准备去集市买点月饼,刚出门就碰到赶集回来的胖子,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就差身后背个胖娃娃了。我看他这模样就想笑,事实上我也这么干了,胖子把手里的菜一扔,看了眼捧腹大笑的我,叉腰道:“笑,你有脸笑,知不知道胖爷我为了给你换点稻香村月饼费了多大劲吗?”

“是是是,您多有功劳啊”

“你还真别说,想当年我可救过你小子好几条命呢,那叫一个……”胖子到了雨村后就特别啰嗦,唠唠叨叨的跟村口赵大妈有的一拼。

我正愁怎么逃过一劫呢,瞎子和小花一手提一盒月饼进来了,胖子见状二郎腿一翘道:“呦,您二位这是每逢佳节回家探亲来了?来来来让胖爷看看都带了什么好东西。”花儿懒得理他,视线在院子里扫了一圈,问我:“秀秀呢,还没到?”

我还没发话呢,瞎子就道:“怎么着,花儿,你离了她还不能过了?”语气带着若有若无的不满。

我一听这是醋了啊,“瞎子你这是吃秀秀的醋了?你可别吧哈哈哈哈哈哈你现在这么小心眼儿呢?”

瞎子一脸神秘:“实不相瞒啊各位,过两天花儿生日,我准备求婚了。”

我掏了掏耳朵,毫不掩饰的嘲笑:“哈哈哈哈哈哈得了吧,你俩多少年的老夫老妻了?还求婚哈哈哈笑死我了。小花你知道自家男人这么会作妖吗?”

小花实在听不下去我们这些大猪蹄子扯皮,转身就进了厨房帮闷油瓶打下手。


日上竿头的时候,秀秀他们才到,胖子这边菜也上齐了,得,开席吧。这顿饭开始吃得还算顺利,酒过三巡,张海客腆着一张狗脸进来了,大摇大摆地往那一站:“各位,今儿过节,族长我就先带走了啊。”

小哥还没发话呢,我们几个就一起吼:“滚。”

“别介啊,我大老远跑过来看你们,连饭不留我吃一个?”

我挑了挑眉,往嘴里塞了一筷子豆芽,淡定道:“吃饭可以,要人免谈。”

“哎得嘞,谢谢族长夫人。”

我一下站起来,指着他鼻子“你你你你说什么?”

闷油瓶见我过于激动,拉了我一下。我抬眼瞧见在座一个个的都捂着嘴偷笑,就把筷子往桌上一敲,吼:“笑什么笑,解大花你有什么脸笑我。说你们呢,仨小屁孩,你们懂个屁啊。”

苏万立刻站起来:“报告,我们成年了。”

“成年了有个屁用。”

黎簇这小子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断断续续地说:“吴…吴邪,你…哈哈哈你就认命吧,你啊就是被压的命。”

“你们能不能学一学秀秀?”

秀秀刚从她的青椒肉丝饭里抬起头来:“别看我,我对你们这些大猪蹄子的兄弟情没兴趣。哎瞎子,这玩意还挺好吃的。”

我把碗一放,掉头就走:“不吃了,胖子,关门送客。”胖子还在后面喊:“天真,这古代有习俗啊,夫家不走,小媳妇可不能离席啊哈哈哈哈哈”


花儿心细,考虑到南北差异,买了不同种类的月饼。几个人提着月饼说说笑笑的走到后山。瞎子一脸得意:“看到没,我家花儿亲手做的,青椒肉丝儿馅的,有些人想吃都吃不着。”

我瞧见他那模样就来气,转过头对小花喊:“你也真是,太惯着他了,这男人啊,该给点颜色看看还是得给点颜色。”

小花从屏幕上抬起头:“无所谓了,随他去吧,这么多年了,凑合过呗,还能离咋的?”末了还看了小哥一眼。胖子从门外进来,喊:“同志们赶紧的,仨小崽子回来了,赶紧吃。”拿起月饼就要啃。几个南方人面面相觑。

我问小花:“你们北方人吃月饼都直接啃?”

小花问我:“你们南方人吃月饼还用刀切?”

还是胖子豪迈,一口下去半个月饼,含糊不清的说:“哪儿那么多事儿,怎么吃不是吃,管饱就成,再不吃我可都解决了啊。”

仨小朋友一看情况不妙,忙把月饼往自个儿这边揽,我和小花对视一眼,小花叹了口气:“吃呗。”
月饼吃得差不多了,几个人又作妖,瞎子提议对中秋诗词。

“我先来我先来,今夜月明人尽望“苏万你这个 太难了,换一个换一下”“不知秋思落谁家”“卧槽小哥牛逼啊”“下一个下一个,秀秀姐来”“我对诗词没兴趣”“秀秀你扫兴了啊”“那让海外同胞来一个吧”“那你们可听好了啊,准备接受学霸的洗礼吧”“张海客你是不是飘?”

我看着面前的这些生死之交,真好。

细数十年事,十处过春秋。

花好,月圆啊。
——END——

举手发言

【论坛体】818建筑系两位大佬的情感故事(三)

前文链接

第一章   第二章

210L:……拿不稳手中的瓜

211L:心慌慌,楼主确定没看错吗,不是蚊子咬的吗

212L:妈呀,俩人要公开关系了吗

213L:太刺激了,球球他们快在一起吧,他们不急,我们都替他们着急…

214L:臣附议

215L:附议!

【楼主】:我发誓,那绝对是吻痕,我以我对象人头发誓!!!

229L:楼主对象何其无辜

230L:太狠了…

231L:楼主这么肯定,那俩人同进同出的,那这吻痕emmmmm

232L:心情复杂,一切尽在不言中

233L:心情复杂.jpg

234L:俩人在一块也是顺理成章的吧,当初吴邪追...

前文链接

第一章   第二章

210L:……拿不稳手中的瓜

211L:心慌慌,楼主确定没看错吗,不是蚊子咬的吗

212L:妈呀,俩人要公开关系了吗

213L:太刺激了,球球他们快在一起吧,他们不急,我们都替他们着急…

214L:臣附议

215L:附议!

【楼主】:我发誓,那绝对是吻痕,我以我对象人头发誓!!!

229L:楼主对象何其无辜

230L:太狠了…

231L:楼主这么肯定,那俩人同进同出的,那这吻痕emmmmm

232L:心情复杂,一切尽在不言中

233L:心情复杂.jpg

234L:俩人在一块也是顺理成章的吧,当初吴邪追张起灵追的多紧,天天的跟着人转悠,张起灵对着所有人少言寡语不冷不热的,只有和吴邪在一块的时候才能看见点人气。

235L:对,原先两人还没交集的时候,老师和张起灵都不是特别亲近。

236L:为什么啊,张起灵性格就是这样吗?

237L:对

238L:吴邪追求他的时候,其实好多人都不看好的

239L:求各位学长学姐多说一点啊!

240L:同求多说一点

253L:同性恋这事,在咱们国家本来就挺敏感的,尤其是吴邪和张起灵身份这么特殊的人了,吴邪家族就他一个独苗苗,家族势力错综复杂,继承人喜欢上一个男人自然是不会被允许的事,后来吴邪在学校里消失了一个月,回来之后就天天的黏着张起灵,但从那之后,他家的人再也没干涉过他们两个的事

254L:所以吴邪消失的一个月是回家和家里解决这事去了?

255L:肯定是啊

256L:反正没人知道那一个月当中发生了什么事,当然,解语花和张起灵可能了解一些,但是谁敢去问

257L: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们是不知道了,但据他们班的人透漏,吴邪回来的那一段时间,脸色很苍白,并且身上时常有一些药味

258L:???怎么,被家里人打了?

259L:不知道

260L:不知道

281L:张起灵在刚入学的时候,也曾经被学校里各个学院的院花啊什么的盯上过,后来院花校花们都被吓退了。

282L:23333因为太冷漠了吗

283L:好不容易来个帅哥还是不懂风情的

284L:哈哈哈哈哈哈哈

285L:这也太惨了吧哈哈哈哈哈

300L:以前学校流传的消息说,张起灵从小父母就不在了,周围一堆亲戚对产业虎视眈眈,他从小时候就必须得学着很多人长大之后才会学的东西,所以性格才会这样的

301L:吴邪那一个月回来之后,张起灵对他的态度明显的就能看出来软化了很多,并且默许了吴邪跟在他身边。

302L:哇…

303L:一看就有故事…

304L:那这个时候,张起灵的态度就已经转变了很多了吗

305L:对

312L:让学校里的人对吴邪追求张起灵这件事从看热闹的心态到真心希望他们在一块的转折点,是大二元旦的时候,吴邪在校外被一群社会青年拦截,受了伤,张起灵当时跟疯了似的把那一群人揍得哭爹喊娘,要不是当时学校领导刚好路过,恐怕事情就大了

313L:TAT

314L:这明明就是爱情!

315L:感觉张起灵肯定是对吴邪有感觉的,只不过碍于性格的问题,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

316L:认同!

317L:+1

318L:+2

319L:+身份证号

329L:所以,张起灵身上的吻痕,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可能性是吴邪弄出来的咯

330L:这,我觉得是

331L:(●—●)肯定是的吧,要不然以吴邪的性格,怎么可能会让别人碰张起灵

332L:缺一个石锤…

333L:叹气

334L:这一届网友不行啊

335L:我有个预感,他们马上要公开了

336L:楼上夜观天象,是觉得这几天是黄道吉日吗

337L: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338L:什么鬼啊哈哈哈哈哈

339L:奶一口,也许真有可能

340L:公开了我给在座的各位每人包一个红包

341L:截图了

342L:截图了

343L:截图了

344L:截图了



-TBC

中秋快乐啊各位

-风来吴山-

【霍好】《养猫》(4)abo剧情婴儿车

rt,abo ooc慎入,和群里的基友学术交流出来了个玫瑰play...写了试了试,各位老爷们吃的开心就好!

这篇我还没想好要不要tbc,包子要不要番外????

老规矩走评论区wb外链图片,挂了的话私聊我补,lof找不到我qq找我,在我主页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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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我还没想好要不要tbc,包子要不要番外????

老规矩走评论区wb外链图片,挂了的话私聊我补,lof找不到我qq找我,在我主页有。

Always

【梁山cp】领证

我来啦!

各位久等了!

————————————

“明天起早点,准备好身份证件,咱们去领证。”



梁湾脑内一直循环播放着张日山睡前和她说的这句话,导致她现在极其清醒,毫无睡意。



梁湾想着他们走过的这一路,除了艰辛她想不到别的词语来形容,只是就她而言,根本没想到他们会走到领证结婚这一步。今天听到张日山说的这句话,心里真的是五味杂陈,除了无以言表的感动,也莫名升起一股焦虑。但是她知道,她这一辈子交给张日山不会错。



而张日山想的没有梁湾那么多,他只知道当他这颗沉寂百年的心因为她而活跃的跳动时,他这漫长的一生就只属于梁湾一个人了。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很简单,和...

我来啦!

各位久等了!

————————————

“明天起早点,准备好身份证件,咱们去领证。”




梁湾脑内一直循环播放着张日山睡前和她说的这句话,导致她现在极其清醒,毫无睡意。




梁湾想着他们走过的这一路,除了艰辛她想不到别的词语来形容,只是就她而言,根本没想到他们会走到领证结婚这一步。今天听到张日山说的这句话,心里真的是五味杂陈,除了无以言表的感动,也莫名升起一股焦虑。但是她知道,她这一辈子交给张日山不会错。




而张日山想的没有梁湾那么多,他只知道当他这颗沉寂百年的心因为她而活跃的跳动时,他这漫长的一生就只属于梁湾一个人了。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很简单,和梁湾签一个永久的契约,并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让这个他爱的女人完完整整地属于他。不,更准确地说应该是完完整整的属于彼此。




虽然梁湾睡得有点晚,但在终身大事上是万万马虎不得的,第一次比张日山这个老年人起的还早。




张日山起床时,梁湾已经洗漱完毕,身份证件也准备妥当,正在认真的挑衣服。




“其实你可以不用起那么早,等我叫你就好了。”张日山叠好床,站在梁湾身后看着她折腾。




“你不懂,女人呢,在终身大事上是很认真的,得倒饬好长时间,以最好的精神状态迎接人生的重要阶段。”梁湾一边从衣柜中拿出一件衣服放在床上其他几件衣服旁边,皱着眉看着。




“这几件衣服都很好看,穿那件比较好?”




“嗯……”张日山思索片刻,准确地给出答案,“这件黑色的不错,可以和我的西装配成一套。”




梁湾本来还想反驳几句,但听到后半句话心里就只剩下满满的幸福了。




又折腾了一个会儿,两人终于出发。




到了民政局,刚好8:30。两人排队时,就引起了不少人的瞩目。梁湾虽然长相没那么精致,但也是个美人坯子,今天这么一精心打扮,再加上自家老公给挑选的衣服,整个人真的是美若天仙。而张日山不用多说,还是简单的西装,整个人的气场就是生人勿进,唯独对身边正挽着他手臂的女人眉眼含笑,温柔以待。二人的气场别提有多般配了,绝对是今天最耀眼的一对。




拍结婚证件照时,摄影师也有些惊叹于二人的上镜效果,只是坐的稍微有点远。张日山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一把搂住梁湾的肩,让她离得自己很近很近,像在宣示主权一样,然后露出了久违的开心笑容,仿佛一笑就回到了当年那个在佛爷身边无忧无虑的小副官。




“咔嚓”,证件照上的二人笑得很幸福。




拿到结婚证后,梁湾开心的拿着一遍一遍的看,然后注意到日期:9月9日。心下更是一阵甜蜜。




“张日山,没想到你还挺浪漫的嘛,9月9日。”梁湾忽闪着大眼睛看着张日山。




“当年八爷给我算过,9月9日的上午9:00到9:30之间最适合办喜事。”张日山回想起那时和八爷的打打闹闹,笑着摇了摇头。




梁湾注意到他的这个动作:“八爷?你和他很熟吗?”




张日山叹了一口气,笑道:“熟的很。八爷,人称齐铁嘴,算命更是算得人心啊!”




“嗯,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是你的好兄弟。”




“是好兄弟。”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就忙活起了婚礼的准备工作。

即墨

【瓶邪】中秋贺文(短篇) 《蟹王》03

  • 中秋节快乐,完结撒花~

  • 自己终于完结了一篇文,想想还有点开心(滚)

我看了看闷油瓶,问道:“真的有这种东西吗,你有没有见过。”

闷油瓶摇了摇头,把那蟹螯拎起来扔到木桌上,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通,忽然“嗯”了一声:“这东西好像是假的。”

我问苏万要了他贴身的小刀,生生把那蟹螯剖开来看,发现这蟹壳不过是塑料仿制的而已,里面塞满了已经被水泡成黑色的棉絮,用刀子一压,还有阵阵黑水喷出。我心里直犯嘀咕,这人弄个假的蟹螯塞在这地方是干嘛呢,难不成在这方面有什么怪癖?

苏万看了看他那把刀,说道:“你家有没有消毒液。”

“什么?”我愣了一下,“没有,涂点口水洗洗就行了。”

闷油瓶蹲在那个...

  • 中秋节快乐,完结撒花~

  • 自己终于完结了一篇文,想想还有点开心(滚)

我看了看闷油瓶,问道:“真的有这种东西吗,你有没有见过。”

闷油瓶摇了摇头,把那蟹螯拎起来扔到木桌上,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通,忽然“嗯”了一声:“这东西好像是假的。”

我问苏万要了他贴身的小刀,生生把那蟹螯剖开来看,发现这蟹壳不过是塑料仿制的而已,里面塞满了已经被水泡成黑色的棉絮,用刀子一压,还有阵阵黑水喷出。我心里直犯嘀咕,这人弄个假的蟹螯塞在这地方是干嘛呢,难不成在这方面有什么怪癖?

苏万看了看他那把刀,说道:“你家有没有消毒液。”

“什么?”我愣了一下,“没有,涂点口水洗洗就行了。”

闷油瓶蹲在那个水箱旁边,又朝里面伸出手去,只听里面闷闷一声响,似乎被他扳动了什么东西,那里面的水一下子就降了下去,黑色的汁液随即被清冽的溪水冲刷了去。闷油瓶又伸手一推,把我们都叫过去,指着那水箱里面说:“这下面有两个开口,一前一后,是放水用的。”

我低下头去,果然看到水箱两头有两个焊上去的小门。这水箱是直接安在房子地板下面和溪水连通的,打开前面的门就可以把里面的水放进小溪,再打开后面那一个,就可以收进来新鲜的水。两扇门外面都焊上了很细的栏杆,应该是用来防止螃蟹跑出去。

“怎么会有人养这种东西。”我叹气道,“到底是喂什么才能喂成这种德行,难不成真是死人肉吗?”

闷油瓶看了看我,道:“螃蟹本来就吃腐尸。”

我愣了一下,心想这我还真不知道,一直以为螃蟹只会啃沙子吃。

“但是杂食的螃蟹,只吃些腐尸还不至于如此。”闷油瓶又道。

胖子嚷嚷着饿了,惦记着小花寄来的螃蟹,让我们速战速决。我和闷油瓶商量了一下,打算再上二楼看一眼,没什么发现就打道回府,从那张照片开始,这里给我的感觉就很不好了,我一点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要上二楼必须从屋外的梯子爬上去,我们上了二楼,发现这一层居然是用来囤积食物的,地板上摆满了野果和风干的肉条,天花板上也挂了一层层肉干,上面还结着新鲜的盐粒。整个二层四面都用稻草遮着,盖得很严实。

我到处翻了翻,发现这里除了吃的也没什么了。忽然,闷油瓶在我身后站住,他伸手拉住一条腊肉,默默地观察了一会儿,然后猛地向下一拉,一条木头梯子一下就从屋顶上翻了下来。

这条梯子直接通向屋顶,闷油瓶先爬了上去,我在下面问他情况怎么样,却没得到回答。我紧张兮兮地爬上去,看到闷油瓶半个身子探出屋顶,正定定地看着什么。

我爬到他身边,往他视线的地方看了一眼,也愣住了。

从这个屋顶,刚好可以从树冠上面一直看到山下的景象,而视野正中央的地方,就是我们在雨村的小房子。

我一瞬间想了很多,也不太敢确定事情是不是真的和我想的一样。

有一个人,在山上修了一幢房子,要监视某件事情或者某个人,并且为了不下山让人知晓自己的存在而囤积了很多食物,只日日坐在房顶上看着自己的监视对象。

这个人在这里住了多久?如果不是这一次意外横死山林被我们发现,他还准备在这里待多久,他想要做些什么吗?

我脑子里浮现出照片里那个有着麒麟纹身的男人,心脏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握住闷油瓶的手,轻轻说道:“当年的一切,应该都已经结束了吧。”

他深邃的眼睛看着我,仿佛在叹气,还带着几分疑惑,让我心里不由得蒙上一层担忧。

我伸出两手环住他的肩膀,头埋在他颈窝里,慢慢地拍了拍他,两个人看着远处的房子,谁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闷油瓶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低下头在我眉心亲了亲,像他曾经无数次对着我那样,轻声安慰道:“都结束了,没事的。”

一句“没事的”,是多少人花费了多少年,又承受了多少东西才换来的,如今他能对我说出这句话,不仅是确信现下情势的安稳,更是做好了独力替我们扛下一切的准备。

他永远都是这样,固执得让我无可奈何,但我确实也是无可奈何地喜欢着这个人。

太喜欢了,以至于很多年前的某个夜晚,我从少有的、有他在的梦中醒来,忽然就下定了决心,他所承受的,我同样承受,他所要面对的,我也绝不逃避。

“我知道,没事的。”我慢慢地点头,“就算有……就算是有,十年以前我做过的事,十年以后,今天,我不介意再做一遍。”

这些年里,我已经一点点将曾经的锋芒收回鞘中,可无论什么事情,一旦再涉及到当年那些恩怨,那把刀会被我毫不犹豫地再次抽出,为了闷油瓶,为了所有人。

闷油瓶低垂的眸子里终于也染上了一丝忧色,他摇了摇头,叹气道:“没有,不会。”

我没说话,捏了捏他的手掌,低低地笑了出来。

他今天对我说了很多话,有点超额,我倒是有点担心他会不会已经提前透支了接下来半年的说话份额。

不过像这样两个人温声细语地聊一遭,也是许久没有过了。

黎簇和苏万一早就带着小满哥溜回去看螃蟹了,我和闷油瓶还有胖子慢悠悠往山下溜达。我和胖子提到下游那具尸体的事情,还没说完,闷油瓶就神色一凛,一下子转过来看着我:“什么尸体?”

“你没看到吗?尸体上一堆青壳螃蟹。”我也愣了一下,“小哥,你什么时候也学会逗人玩了?”

闷油瓶摇头:“我来的时候,只看到了螃蟹,没有尸体。”

我和胖子对视了一眼,胖子当下就要回去查看,被闷油瓶按住,说让我们先下山,他自己回去检查。

我们到家时,天色已经不早,黎簇和苏万在屋里尖叫吵闹,小满哥照例钻进狗棚下面冷眼观世事。我进屋去看那些螃蟹,发现还鲜活着,便一股脑放进蒸盘,加进冷水,烧成大火就开始蒸。

刚蒸上没十分钟,闷油瓶就回来了,身后拖着一串东西,用绳子帮着,拉进院来。我走出去一看,只见那绳子上面绑的全都是之前见过的那种蟹螯,不用说,估计都是道具。

闷油瓶把东西往院子里一扔,看见我,也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地往黎簇那俩小鬼屋里瞟了一眼。

那屋里的声音低下去了,我心想果然如此,看着那屋里,也笑了笑。

中秋这天的晚餐,怎么说也得比平时丰盛一点。我和胖子忙进忙出摆了一桌的吃食,刚蒸熟的螃蟹单摆出一盆,一人面前还各自扣着一碗。刚从礼盒里掏出来的昂贵月饼被我摆了个好看的拼盘。最后的桂花鸭和桂花酒,我费了老大劲才塞进桌,一堆锅碗杯盏挤在一起,看上去倒也热闹。

“这酒真香啊。”苏万伸鼻子闻了一下,“太厉害了,我还没喝过。”

“桂花酒,我自己酿的。”我道,“可烦死我了,天天去看酿没酿好。”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苏万喝了一口,陶醉道,“香。”

不过这句诗用得倒是微妙,一时间众人都有些沉默。

“要是好哥在就好了。”苏万叹了口气,黎簇的心里话倒是都让他说了,“他们仨,咱们仨,多有年代感……”

“叫他来干什么。”黎簇有些郁闷,“没情调,来了也挨揍。”

苏万捧了装螃蟹的碗,拉上黎簇:“走,咱出去看月亮,边看边吃。”

两人一阵风似的跑出去,我刚夹了一筷子菜,就听外面两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然后就是摔碗和打滚的声音。

“吴邪——”黎簇在外面凄厉地骂我,“你不是人!”

“你有本事在山上埋假螃蟹腿趁机讲鬼故事想吓我,”我喊道,“就他妈别怪老子在你饭碗里放吃死人长大的螃蟹!”

闷油瓶看着我,依旧没什么表情,眼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神采,我知道他心情很不错,便把手伸到桌子下面,拍了拍他的腿。

胖子在一边问了原委,叼着一根蟹脚笑得直打嗝:“他奶奶个腿儿的,小哥,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得,以后谁想得罪天真,先来问问这个死记仇的。”

闷油瓶上山去转了一圈,在木屋底下的河滩挖出了这些东西,再加上他早就注意那俩死小子好几天了,一猜就猜到了他俩是想故意编排我,于是就调了个皮,从溪水里带回了一捆臭气熏天的青壳蟹,回来洗干净之后,用酱料遮了味道,扣进碗里给那俩小子尝尝鲜。

晚上出月亮的时候,村子里的小孩都跑到村头的小山包上去看,黎簇和苏万一撂下碗筷,一人嘴里叼着块月饼就跟着看月亮去了。我和闷油瓶提着月饼跟螃蟹,去给隔壁大姐送了一趟。

今晚的月亮确实很圆,除去前年回家和爸妈吃了顿饭,多少年没静下心好好过一个中秋了。我心情大好,便拉着闷油瓶翻上屋顶,两个人靠在一堆筐子旁边看了会儿月亮。

我拿着手机翻了一会朋友圈,见我爸妈发了一桌菜的照片,我点了个赞,很快就收到了我妈的微信,问我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我想了想,看了一眼身边的闷油瓶,回复她“过年回家,带个人一起,给你们见见”。

或许我妈早就知道是谁,但我还是想让他们见见闷油瓶。

小花难得发了条朋友圈,是秀秀坐在饭桌前面剥大闸蟹的照片。我在下面给他回复了句“谢谢老板的螃蟹和月饼”,几乎是立刻就得到了回复——

“螃蟹七百,月饼四百,给钱。”

我抽了抽嘴角,当没看见一般划了过去。

更新的内容无非都是在庆祝中秋,我拿起手机拍了一张月亮的照片,左思右想,又拉起闷油瓶的手,两人十指交握,对着月亮拍了第二张。

我把两张照片都发了上去,犹豫了很久,没有设置对我爸妈不可见。

发完之后,我放下手机,没有再看。

脑子里又想起白天的事情,闷油瓶虽然整蛊黎簇他们也整够了,但说起正事,那具尸体,他确实是没有找到。

至此,我不想再去追究整件事情到底是怎么样,尤其是在这个日子,不需要任何变故来扰乱这种气氛。

有了闷油瓶的中秋,月亮比往常都要圆,要亮。

我往闷油瓶那里歪了歪,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他的脸,然后直起身子,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

就是轻轻啄了一口,非常轻。

闷油瓶先是没有动作,然后忽地扣住我的后脑,头随即低了下来,嘴唇和我贴得更紧。我将舌尖卷进去,在他口中尝遍刚才饮下的桂花酒味道,香甜,甘冽,比天上月还要沁人心脾。

我忽然就想起,将他从长白山接回来的第一个中秋,他喝醉了,我也醉了。我以为他睡下,便偷偷去吻他,却忘记了这个人浅睡眠可以随时醒来的习惯。那时我在黑暗里看着他毫无预兆就睁开的眼睛,惊慌失措,正打算张口道歉,却没想到他完全不以为意,而是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和耳尖,像现在这样,郑重其事地将我拉回去,吻得更深。

那是第一次,两个人趁着醉意,破了这个禁。

但是此刻,我们都没醉,清醒着,和彼此接吻。

深切地,缠绵地,带着桂花的香气。

最后我们松开对方的唇,额头和鼻尖紧紧贴在一起,彼此之间都是湿热而缱绻的气息。闷油瓶的手指慢慢按我的耳垂,脸颊,下巴,小心翼翼地吻过很多遍。

“中秋快乐。”我看着他说道,然后低下头,亲了亲他的眼睛。

END.

无比

【黑花】中秋节的朋友圈应该发什么

春节是大家的节,中秋是小家的节。

解家有规,中秋无宴请,这一行的人常聚少离多,难得趁团圆节,从盘口到家宅一律彻底放假,抓紧各回各家,几口人与老小团聚去也。

然而从一早睁眼起,解小九爷的手机还是免不了爆炸一般,几百条的群发信息以及单发语音,点开了几个甚至还有表情包,但就是没有一个红包!

呵,虚伪的人情。解老板冷漠的清空了对话列表。

快至傍晚,手机里渐渐冷清起来,宅子里连管家都回家开饭了,解雨臣只开了起居室的灯,开始思考今晚睡觉的卧室选哪一间。才恍然觉得有点冷清。

点开朋友圈,被一桌桌菜和酒刷屏,秀秀和她两个哥哥只是关系略有缓和,照片里却也在一同像模像样的做月饼。吴邪的父母今年去了福建,...

春节是大家的节,中秋是小家的节。

解家有规,中秋无宴请,这一行的人常聚少离多,难得趁团圆节,从盘口到家宅一律彻底放假,抓紧各回各家,几口人与老小团聚去也。

然而从一早睁眼起,解小九爷的手机还是免不了爆炸一般,几百条的群发信息以及单发语音,点开了几个甚至还有表情包,但就是没有一个红包!

呵,虚伪的人情。解老板冷漠的清空了对话列表。

快至傍晚,手机里渐渐冷清起来,宅子里连管家都回家开饭了,解雨臣只开了起居室的灯,开始思考今晚睡觉的卧室选哪一间。才恍然觉得有点冷清。

点开朋友圈,被一桌桌菜和酒刷屏,秀秀和她两个哥哥只是关系略有缓和,照片里却也在一同像模像样的做月饼。吴邪的父母今年去了福建,和胖子小哥一起拍了张五人的合照。王盟终于交了女朋友,两家人聚在一起下馆子。苏万把黎簇杨好都叫到家里过节,仨人一起合作了一盘黑糊糊的菜。解雨臣挨个点赞过去,手机终于又忽然叮咚一响,大概是今天最迟的一个祝福信息了,他切回聊天界面,早已被清空多次的页面此时只有一条中秋快乐,联系人【黑瞎子】

他愣了几秒,又点开朋友圈翻了几下。又看看最后一条中秋快乐。

解雨臣一拍桌子站起来,抓起手机就往外跑。

跑到门口又停下,给黑瞎子回了一句【你在家?】

那边很快回过来【没,去朋友那过节。】

……不就是过节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解雨臣推开大门,准备吹吹风冷静一下。

大门打开,门口站着一个人,黑夜还戴着墨镜,不过站在澄明彻亮的月光下面,也不算突兀。

解雨臣站在门里,把门又推了推:“……好啊,你骗我。”

黑瞎子提了提手中的月饼礼盒:“没有吧,我说我去朋友家过节,这不是来了吗。”

“你没说清楚,该罚。”

对面就笑:“说吧,罚什么。”

“罚你送完礼不许走,在这儿留着。”

“行嘞,就听您的。”

中秋节这天,解雨臣和黑瞎子两个公认的朋友圈隐士也终于难得冒了泡,发的都是一张夜空照片,月朗星稀,很随性的自摄,分不清地点,也看不出角度,毕竟这一天,全世界各个角落的月亮,都是一样圆。

都没有配文字,但每个看到的人,都会留下一句,中秋快乐。

谁把玉镜碧空悬,竟惹相思数万年。

愿你思念的人,此刻也在惦念你

fin.

——
每到团圆的时候总习惯性的为他们写点什么。

然而今年是我时隔多年终于再和父母一起过中秋,回想起前几年漂泊在外甚至一个人看晚会的时刻也是恍惚,下午被朋友催贺文,情绪还没整理完全,晚上看晚会,听许茹芸唱《爱就爱吧》,突然就想到了他俩,就开始写啦。

这颗重逢之心,胜却人间无数。

我们的文化,我们的节日,真的很暖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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