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藏九归一

入梦。
抓住了521的小尾巴~爱你们(*≧ω≦)

入梦。
抓住了521的小尾巴~爱你们(*≧ω≦)

ever229

【瓶邪】一块豆腐

挺大一块……猫饼

是真-猫饼

---


村西头刘姐家的猫一连生了六只小崽,我去看了,有黑有黄,挺可爱。


就是生太多了,胖子说。


雨村里大大小小的事,很少有胖子不知道的。他这妇女主任做得称职,平时和谁家大姑娘小媳妇都唠上几句,吴邪总觉得倒斗这行怕是耽误了他,若是换个环境,当个居委会主任应该绰绰有余。


“……我想着咱们满哥年纪大了,有个小的陪着挺好。”胖子道,“再说,你们吴家养了那么多年狗,有必要换个口味,增加人生新体验。”


“得了吧,那么小的猫不好养的,万一养死了人家还不和咱们拼命?”吴邪把蒲扇盖在脸上,懒洋洋地挥挥手,“这次人家生多了猫,你抱回来一只。下次人家生...

挺大一块……猫饼

是真-猫饼

---


村西头刘姐家的猫一连生了六只小崽,我去看了,有黑有黄,挺可爱。


就是生太多了,胖子说。


雨村里大大小小的事,很少有胖子不知道的。他这妇女主任做得称职,平时和谁家大姑娘小媳妇都唠上几句,吴邪总觉得倒斗这行怕是耽误了他,若是换个环境,当个居委会主任应该绰绰有余。


“……我想着咱们满哥年纪大了,有个小的陪着挺好。”胖子道,“再说,你们吴家养了那么多年狗,有必要换个口味,增加人生新体验。”


“得了吧,那么小的猫不好养的,万一养死了人家还不和咱们拼命?”吴邪把蒲扇盖在脸上,懒洋洋地挥挥手,“这次人家生多了猫,你抱回来一只。下次人家生多了小孩,你是不是也得抱一个回来?”


胖子呸一声,道:“你想得倒美。谁家生出来好好的孩子,要白搭给咱们三个老光棍。”


吴邪睁开一只眼睛去看胖子鬓边的白发。普通人到了他这个年纪,恐怕连孙子都快有了。他不知道如今胖子心里还搁着什么人没有,但一年又一年,仍然是他们三个,外加一只不爱理人的狗,凑在深山野林了过这种日子。


虽然这日子也没什么不好。


吴邪叹口气,道:“行了,你就老实交代吧,上次去村支书家打麻将,输给人家刘姐多少钱?”


胖子伸出一只手指,却是去戳吴邪的肚子。


“中午你吃进肚子里的熏火腿,全是他们家的。怎么着天真,吃人嘴短,你要是不去,我也得和小哥走一趟。”


这么一说,不去也是不行了。吴邪远远喊了声小哥,把人喊到跟前。三人各自戴着遮雨的草帽,沿着雨水淋湿的小路,慢悠悠走到了刘姐家。


超生的英雄母亲是只黄白相间的土猫,乡下散养,春天里猫狗发情,不知是被哪位流浪的野公猫搞大了肚子,生出来一窝毛色黑黑黄黄的小毛球,才刚睁开眼睛,热热闹闹挤在一只破纸箱里。胖子伸手去摸,就拿小爪子连抓带咬,像是要吃奶。


吴邪倒没胖子那么母性泛滥,看了两眼,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只想就这么抱回去,也不知家里那位大爷同不同意。他回头去找张起灵,后者跟在刘姐身后,正听她讲家里那些熏火腿的做法。


他心里好笑,刚想过去,就听胖子哎了一声,从纸箱角落里拎出一团白绒绒的东西。


“还有只白的?”吴邪凑过去看,“刚怎么没看到。”


刘姐听到了,走过来道:“那只白色的喽,最后一个出来的就是他!母猫当时都没力气了,是我们家老头子把他拉出来的。拉出来一瞧,哟,是个没生好的……”


胖子拨了拨猫崽子四只短腿,果然有一只短了一截。小白猫有些先天不足,和同一窝的兄弟姐妹相比,还要小上一号,此时连眼睛都没睁开,软绵绵地躺在胖子的手掌里。


这么多只猫,要一家来养的话,的确是勉强了些。这里面大多数猫崽长大以后,还是要放出去自食其力的。但如果是这样一只残疾的小东西,恐怕连头三个月都熬不过去,更不要说是外面了。


不知道张起灵对猫有没有什么了解。吴邪拽拽他衣角,眼巴巴瞅着他:“小哥,你看看,你说能不能活下来……”


他把张起灵当开了天眼的百科全书,张起灵本人可没这种自信。他不置可否地打量了片刻,没料到,小白猫一直紧闭的眼睛,忽然之间掀开了一条细缝。


胖子惊得碰了碰小猫的耳朵,看那道缝隙越来越大,最后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猫眼。


他大笑道:“不得了小哥,这小崽子一见你,眼睛都睁开了。”


张起灵事不关己地站在一旁,看向吴邪的眼神像是一位无辜的新爸爸。吴邪忍不住把猫从胖子手里接过来,拢在手心,小心翼翼地碰了碰。


又软又白,温热的一小团。


家里这几天正试着自己酿豆腐,张起灵把豆子磨得很细,做出来的豆腐块儿,和手里这只感觉有点像,一碰就要碎了。


”那就叫豆腐块儿吧。“吴邪笑了笑,感觉到小猫的呼出来的气挠着手心,”有小哥在,不怕他碎了。“



小豆腐块儿长到快三个月完全断奶,吴邪差点忘了还答应过这码事。乡下的猫本来养得糙,不长期呆在室内用不着打什么疫苗。但小猫身体这样弱,他们一商量,还是打个预防保险。


吴邪带着猫去镇上宠物医院,豆腐块儿挨了一针,倒也挺乖,窝在台面上一动不动,看样子是没力气挣扎。吴邪摸摸他的耳朵,忽然听到走廊对面传来一阵阵沉闷的哭声。


对面房间的门半掩,里面坐着一个穿黑衣服的小伙子。他背对吴邪,深深把头埋在手臂里,哭得毫不掩饰,肩头抖动剧烈。面前的桌子上隐约是一只大狗的轮廓。


接待吴邪的医生忙跑去把半开的门关上,哭声顿时小了很多。


医生看到吴邪的表情,也有些尴尬,“……动物年纪大了,让他们少受点罪也好——呃,您还需要带点幼猫的猫粮回去吗?”


他想起胖子有一次问,吴家养了那么多只狗,为什么要等到三十多岁才让他接手小满哥。这个问题他很小的时候就问过吴老狗。每一次回长沙老家吴老狗都会带他去狗场,只是玩,从没让他带走任何一只。小孩子都是喜欢动物的,吴邪求了一次又一次,他爷爷始终不为所动。终于有一次,他对吴邪说,你想带走这里的狗,可以。但是有一件事,爷爷必须提前告诉你。狗子陪你长大,做你最好的伙伴,但他们命太短,你长大之前就要走了。


他说,小邪若是能接受,那就选一只带回家吧。


这样的话对一个孩子来说也许太残酷了。小孩子对生死的概念完全懵懂,只是被吴老狗的说法吓坏了,一时哭得停不下来。以至于自那以后直到成年很久,他再没提过养狗这件事。回忆起来,他爷爷大概是看出他这个孙子天生心软,又是被宠大的,因此有意无意间,总想展示给他世间残酷的那一面。但吴老狗本人何尝不是个心软的人,鬼神人心也好,万物终有一死也好,都不过停留在口头的提点上,那些真正意义的打击和挫折,也不曾舍得让他体会。毕竟他也一定知道,一个人一生中将要经历的苦与甜,是一早就决定好的。比起吴邪今后将要面对的命运来说,那些话实在算不得多残忍罢。


小动物的世界单纯简单,吴邪把猫带回家的第一个晚上,怕他刚打了针,又换新环境,便从刘姐家里拿了一条母猫用过的小毯子,铺在新买的猫窝里。小猫进了窝,飞快地叼起小毯子,笔直跑向客厅的沙发缝里,直到晚上也没出来。


吴邪想去捞,胖子拦住他:“你让人家自己在沙发底下冷静一下,饿了就出来了。”



夜深了,屋子里的灯熄灭,月光透从窗棂落在石板上。


小猫睡醒了一觉,这会儿精神得很。他在黑暗中慢慢走出沙发,客厅里静悄悄,只有仔细听,才能听到东边的房间里隐隐约约的响声。


他迈开步子,深一脚浅一脚,踏着糖霜一样的月光,向那个方向走过去。


凉风穿堂而过,挟裹着一阵急促的呼声。小猫吓了一跳,瞬间闪进柱子背后的阴影里。


是妈妈吗?他睁大眼睛瞪着那扇门。那声音听上去有些熟悉。


片刻,风停了,那个声音也随之消失。他慢慢从阴影中走出来,来到那扇门前。


小猫伸出爪子,在木门上挠了挠,新长的指甲还是软的,没发出多大动静。他又不甘心地挠了挠,左右交替,站起来扒着门,锲而不舍。


门没有开。


外面下雨了,雨水绵密地敲打在树叶上,沙沙作响。院子里有一颗合欢树,再过几场雨,很快就要开花了。每一根枝丫都在静静等待。


小猫睡着了。这样的雨夜,风还是有些凉的。他缩成了一个球,睡在木质的门槛下面,梦里身体微微发抖。


门开的时候,他听到了。两根长长的手指拎着他的后颈,一下将小猫拎了起来。他迷迷糊糊被放回了那个软绵绵的猫窝里,片刻后,有什么盖在身上,是他塞在沙发底下的小毯子。


真暖和。他挣扎着睁开眼睛,去看那个人的背影。黑色的背心,露出的后背上有几道浅浅的抓痕。


小猫看了看自己爪子,有些糊涂了。他根本想不明白,马上又睡了过去。



吴邪觉得这只叫豆腐块儿的猫,可能是个傻的。


带猫回来的第二天早上,他起床路过客厅,看到小家伙在窝里睡得挺香,还惊讶居然这么快就适应了。吃早饭的时候却听张起灵说,这猫在他们俩卧室门口睡了一夜,早上是他放回去的。


胖子哈哈大笑,说什么小崽子刚断奶,准保是想和爹妈一起睡。


“好说好说,咱家看孩子的还宝刀未老呢。”他指指院子外面。


这是另一件奇怪的事了——豆腐块儿一点也不怕小满哥。


小满哥年轻时号称长沙狗王,吴邪见过他领着一群狗奔跑的样子,颇有号令天下,莫敢不从的气势。不要说狗,有时候人见了也要畏惧三分。被吴邪请回雨村养老以来,英雄迟暮,魄力却不减。村里远远近近的猫狗动物,哪怕只是从他们屋外路过,哪一个不是耷拉着耳朵不敢出声。这么霸道的事情,吴邪觉得自己一辈子也做不到。


所以豆腐块儿一见面就扑上去咬他的耳朵时,吴邪觉得这猫不但是个瘸子,可能脑袋也没长好,至少别的猫狗从小满哥身上嗅到的那种生人勿进的气息,对他来说像不存在一样。豆腐块儿的牙还没长齐,咬了和没咬一样,小满哥甩甩耳朵,就把他甩下来了。小猫在原地懵了一会儿,马上又重振旗鼓,重新爬上去咬。这样上上下下,没几个回合又玩累了,直接趴在小满哥背上睡了过去。


除了小满哥之外,他第二喜欢粘着的是胖子。三个四脚兽里,也只有胖子择菜,洗菜,做饭,看电视,甚至出门遛弯的时候,愿意随身带着他。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他蹲在胖子脚边,仰着脖子,眼巴巴等后者时不时喂给他的一小块儿鱼肉或者花生。有时候他压根不饿,吃的照要不误,叼起来刷一下跑远,尾巴扫过吴邪的脚踝,把对方吓了一跳。“他一直在底下呢?!”吴邪很惊奇。他忙着给张起灵盛汤,根本没看到。小猫不知道自己吓到了人,只顾跌跌撞撞跑到正吃饭的小满哥面前,把嘴里的花生米放进食碗里。大功告成一样趴在一边,等着他一口口吃完,好继续陪他玩儿。


家里自从有了猫,就像多了只到处游荡的幽灵。无论吴邪在做什么,总会冷不丁感觉有什么轻飘飘的东西悄无声息地从后背,手臂,或者小腿上蹭过,惊吓之余,又觉得心尖发痒。闲着没事想写几个字,才研好磨准备落笔,只见身侧白光一闪,豆腐块儿蹭地跳上书桌,不偏不倚躺在宣纸上。吴邪提着笔悬在半空,哭笑不得,吓唬他:“我写你身上了啊!”猫咪伸了个懒腰,纹丝不动。吴邪只好扔下笔,使劲呼噜起那团白毛,笑道:“你是不是小祖宗啊?”


小猫只知道,自己每次躺在这个地方,这个人就会放下手里的东西,改去抱他。还会对他笑。


他笑得真好看,好喜欢。他想,下次还要躺这里。



傍晚,张起灵冒着细雨回到家来。院子外面的门没锁,卧在房檐下的小满哥看到他,慢条斯理迎了上来。屋子里没人,胖子回北京了。他把背包放下,洗了洗手,想去书房找人,忽然看到那一片绿色的树叶间,有一条尖尖的尾巴垂下来。


吴邪在院子里吊床上睡着了。那吊床是胖子走之前他们一起搭好的,张起灵编的绳子相当结实,有安全感。吴邪仰面睡得正熟,两棵合欢已经开花了,粉红色的伞面落了一地,也落在睡着的人身上,在他绵密的睫毛边,绒毛般随着呼吸微微开阖。白猫四脚朝天睡在他露出来的肚皮上,像一块摊开的小毯子,刚好盖在容易着凉的地方。


雨忽然停了,短短几分钟里,晚风大刀阔斧,云散得飞快,给天空留下一片极灿烂的晚霞。暮光如淬金的流水般顺着树隙倾泻下来,安静的小院里响起咚咚的鼓声,像是一个人的心跳。


猫比人先醒过来了,这倒是头一次。叫醒他的究竟是光,还是心跳,他也不知道。


他张开嘴巴,心口有鼓声的人对他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他仍然不懂那是什么意思,但那是一根很长,很好看的手指,他抓住它,咬了咬。‘


于是他看到,这个黑头发的人在他面前俯下身,用嘴唇去碰那人脸上的一朵花,很轻很轻地笑了。


应该多给他一些花儿。小猫又想,他笑得多好看呀。



吴邪在做一个梦。他梦到自己从高处坠落,不断坠落,又总在即将粉身碎骨前的一瞬间回到最高点,循环往复。他以为这件事早就过去了,掉下悬崖,无论是哪次也好,不过是过去十几年里无数濒死体验中的一种,何必要搞得这样刻骨铭心?但他的大脑清晰无比地告诉他,没错,就是这样刻骨铭心。有时候吴邪怀疑自己是不是沉迷在这种痛苦里了。


噩梦过后的清晨手脚发软,他洗了把脸才走出门。张起灵早起了,在院子里做俯卧撑。吴邪原本以为他这样的人一定有什么神秘的练功大法,比如单指俯卧撑之类。但对方只是老老实实做标准动作,身体起伏中肌肉舒展,后背上伏着一只小白猫,泰然不动地摇着尾巴。


张起灵看他盯着自己背上的猫,便停了下来,挑起嘴角,言简意赅:


“上来。”


吴邪瞪着他,半晌扬扬眉,“只用一根手指,你也行?”


张起灵没说话,只动了动下巴,示意他来。


吴邪迟疑片刻,摇头道:“还是算了,怕你老人家腰闪了,到时候受罪的还是我。”


他后退几步,转身去厨房盛粥。没走几步就从后面被搂住了,潮热的皮肤贴着他的脖颈。“刚没看见你出汗,这一身又是哪里来的……”张起灵在他耳边低低说了几个字,吴邪转过身,用手里的毛巾糊住他的脑袋。


豆腐块儿被晾在一边,眼睁睁看着。后来他满院子转悠,找到了在树影下打盹的小满哥,上去就一把抱住他的头,热情地给他舔毛。小满哥一颗狗头被舔地满是口水,躲了几次没躲开,最后想了想,扭头舔了回去。



豆腐块儿身上的毛越来越长,抱在怀里像个小暖炉。胖子到北京去,苏万送给他一个凉水做的冰垫子,只用了一次就被猫霸占去了。胖子拍了照片发到朋友圈,苏万回复说:哈哈,本来就是送给猫的,你们以为呢?


初夏的傍晚,雨下个不停。三个人吃过饭,挨着坐在房檐下,手里的扇子没停过。一只猫舒舒服服窝在冰垫子上,小满哥从外面溜达回来,他又让了半张给狗。


吴邪最先受不了,把蒲扇往胖子怀里一扔,嚷着要去泡澡。


之前解雨臣和黑瞎子在的时候,解总嫌弃他们的浴室,两人一合计,难得人这么齐,出钱的出力的画图设计的人一个不少,索性在院子里新盖了一间小屋。


那屋子是真的小,总共只放得下一个大浴桶,是专门用来泡澡的地方。西面的墙壁上装了垂直开启的窗户,能通风。平时窗户都关着,需要用叉竿撑住才能保持打开状态。泡在装满热水的木桶,听雨水敲打屋顶。从窗口向外望去,越过院墙,看得到蜿蜒上攀的村落,一直到被水雾半掩的远山。


盖好以后,解雨臣用了几次,满意地走了。黑瞎子则表示,冲这间小屋,以后也可以多来几次。


吴邪很高兴。他是那种希望大家都在,也都好的人。要是他们之中的哪个人不见了,他恐怕会受不了的。但反过来,有一天自己走了,这些人当然也会难过。但难过之后,还是能过下去的。这其中也包括张起灵。


不过吴邪还是想尽量活得久一点,把那些注定的告别再拖长一些,哪怕是为了自己好过。他想他爷爷还是白费心机了,尽管他很小的时候就被告知过这些人生的真理,这么多年过去了,却仍然难以看透。


这样的道理,恐怕连豆腐块儿这样的小猫都懂得。别看他小,胖子和张起灵趁吴邪洗澡时说的悄悄话,他可全听到了。


“——哎,小哥,你就给个明白话吧,天真这事儿,到底有没有什么办法?”


小满哥动了动耳朵,半响,听到一句:“有。”


“成!有你这句话,胖爷我就踏实了。那,不和天真说?”


“嗯,先不说。”


另一边,豆腐块儿看了看小满哥。


“他的意思是不是,他们俩还能一起活到很久呀。”


“是吧。”


“我们会不会听错啦?”


“不会。”


“那可真是——真是太好啦!”


吴邪洗完澡出来,看到猫咪在地上疯狂打滚,沾一身土。张起灵在一旁老神在在,放任不管。


小祖宗。他气笑了,又叫张起灵:你是老祖宗。



小祖宗又长大了一些。小猫长大得都很快。


他指甲长了,整天出去和刘姐家那几个兄弟姐妹一起玩,学会了爬树。只是他学艺不精,上去就下不来,光是一个星期,张起灵就上树捞了他四五次。


吴邪很头疼,胖子却摸摸下巴道:“小哥老早就习惯了。”张起灵点点头,眼睛里有笑意。


吴邪觉得他们笑得莫名其妙。


猫在外面叫唤了半天,吴邪捏了捏眉心,放下手里的书。出屋找到了声音来源,这一次在屋顶。


张起灵去钓鱼了,家里只有吴邪一个人,他只好认命地搬来梯子。


他在屋顶把猫说教了一顿,准备原路返回。转身一看,那把颤颤巍巍的塑料梯子,像做信任背摔时被组员背叛的可怜虫一样,死不瞑目地躺在地上。


……要不跳下去?吴邪摸了摸口袋,没带手机。他在胖子晒的腊肉旁边盘腿坐下,开始思考。


张起灵回家,推门看到屋顶上的人和猫,还有躺在地上的梯子,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


他把梯子往旁边踢了踢,向吴邪伸出手臂,让他下来。


吴邪不干,“你把梯子扶好,我自己能下去。”


“下来。”张起灵重复道,“接得住。”


两人一上一下对视了一会儿,猫先不耐烦,从吴邪怀里窜出来,奔跑,起跳——直接飞身跳进了张起灵怀里。


张起灵把猫放在地上,冲吴邪招招手,“该你了。”


“……”吴邪犹豫道,“真跳啊?”


”嗯。”张起灵很有耐心,“没事的。”


当吴邪从高处坠落,他只有两种选择:接住他,或者跟着跳下去。两种他都做到了。张起灵想护住的,就算是从三千米坠入深渊的一块豆腐,也能够完整无缺落进他手心里。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吴邪又做了一个梦,梦里他抱着一只白猫从高空跌落。后来他发现,自己好像就是那只猫。但这一次,坠落有了终点。他梦到有人接住了他,是张起灵的手臂。那么稳,那么紧,像是从头至尾都只是那张吊床上的一夜好梦。他梦到了完整无缺的降落。他也梦到了粉身碎骨的毁灭,那感觉非常快乐。





FIN.


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写什么……我可能是真的有猫饼


写字太难了,教练我要回家打篮球


金竟之

《味道》一发完

原著背景,alpha瓶Xbeta邪,无生子,清水向(因为是之前参加本子的文,过几天肉番写完了再发),雷者注意避让。宝贝们我个人比较雷生子和邪O,大家不要给我安利了哈!

这里是以防万一的微博

===============


我是个Beta。

其实我很小的时候就猜到了,我爸妈都是Beta,甚至整个吴家都是,而我也没有十分明显的向Alpha分化的表现。

我十二岁去体检的时候,我妈把体检单递给我,看到性别一栏填着“Beta,男”,我最后一丝关于Alpha的幻想才破灭。我为此难过了一段时间,最后也只好认命,大概姓吴的都是普通大众里的一员吧。没有发-情期的好处就是,在我成长的过程...

原著背景,alpha瓶Xbeta邪,无生子,清水向(因为是之前参加本子的文,过几天肉番写完了再发),雷者注意避让。宝贝们我个人比较雷生子和邪O,大家不要给我安利了哈!

这里是以防万一的微博

===============

 

我是个Beta。

其实我很小的时候就猜到了,我爸妈都是Beta,甚至整个吴家都是,而我也没有十分明显的向Alpha分化的表现。

我十二岁去体检的时候,我妈把体检单递给我,看到性别一栏填着“Beta,男”,我最后一丝关于Alpha的幻想才破灭。我为此难过了一段时间,最后也只好认命,大概姓吴的都是普通大众里的一员吧。没有发-情期的好处就是,在我成长的过程中基本没有任何情感纠葛,毕业后我开了个小古董铺子,打算就这么简单地过一辈子算了。

后来之所以改变了这个想法,还是因为三叔。

当时我去三叔的铺子里看货,货没见着,却碰见了一个面瘫Alpha。

 

“所以你在这儿回忆过去,是想表达你对小哥Alpha身份的羡慕嫉妒,还是怀疑?”胖子把啤酒罐捏得噼啪响,他的表情说明他正把易拉罐当成我的骨头。

胖子也是个Beta,他对这个性别认可度很高,他曾经说过,活成一小部分人,固然有着天生的优势,或者优秀强大,或者被珍视保护,但那样都太累了,活得越普通才能越快乐。

我明白胖子的意思,这个社会就是这个样子,Alpha的天生优势让他们站在了更重要的位置,他们是行业的精英和天生的领导者,而Omega以另一种方式承担同样重要的责任,比如生育子女,至于我——或者我们,都只是茫茫大众。

没有发-情期让我不会有周期性的脆弱,没有明显的信息素让我更容易伪装自己,现在想想,这些特征反而让我更适应这一行,也更容易去完成自己要做的事情。

但不全是优势。

我到现在还是不太喜欢直面Alpha的感受,胖子说我的身体不好,Beta里面偏Omega,在我把洗脚盆扣到他头上之前,他又补了一句:“但是你的心理还是偏Alpha多一些,生理上被压制的感受和你的内心是矛盾的,你跟真正的Alpha很难相处得好。”

我默然不语,他强调“真正的Alpha”是有原因的,这个原因就是闷油瓶,他不太像个Alpha,因为我没见过他有发-情期,也不知道他的信息素到底什么味道。

 

我举起啤酒罐和胖子碰了一下,问他:“你不好奇么?他只在体力和身手上像个Alpha,甚至比瞎子还生猛,可是你看看瞎子,暴躁起来的时候没人压得住,全靠抑制剂,怎么到他这儿就偃旗息鼓了,不应该啊。”

胖子很鄙夷地看我一眼:“说到底你还是怀疑,要不你去问问?”

我的怀疑当然是有道理的,虽然Alpha的发-情期不像Omega那么夸张,Omega会周期性地完全陷入情热之中,持续三到七天不等,但Alpha在出现发-情期时,也会焦躁,甚至变得暴力。

我记得当年和闷油瓶瞎子他们一起出去的那次,阿宁的队里混了个男Omega,好巧不巧赶上发-情期,队里几个Alpha都要暴走了,瞎子又不肯随便碰别人,暴力程度差点把营地拆了,只有闷油瓶没什么反应。最后还是用了几倍正常剂量的抑制剂,瞎子才恢复正常,这件事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以至于后来跟着他学东西的时候,时常担心自己被他一顿暴揍,愈发庆幸自己只是个Beta。

说起来有意思,我们这些人里,除了瞎子和闷油瓶是Alpha以外,其他清一色的Beta,连秀秀都是。不过也幸好没有Omega,不然的话,不是受制于人,就是受制于抑制剂,总归是个隐患。

这一特点导致的结果就是,我们对信息素非常不敏感。闷油瓶像个假的Alpha,瞎子又很少在我们面前出现发-情期,就那一次被我撞见,还混了其他Alpha的味道,不过依然能分辨出最浓郁的红酒香,这个崇洋媚外的海归狗。

那时候我的鼻子还正常,后来出了问题就闻不到了,所以说来惭愧,我记得的Alpha信息素竟然是瞎子的,实在是对不起心里的白月光。

 

“怎么问?”我看了胖子一眼,怀疑他喝高了,“我直接去问小哥是不是假的Alpha,你确定他不会打爆我的狗头么?”

胖子摇了摇头,又迟疑道:“应该不会吧,其实你知道的,我是Beta中的Beta,这种问题——”他又摇了摇头,顿了一下,“说起来,你好奇这个干什么?十年前也没见你问这个,怎么现在矫情起来了。”

我噎了一下,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摸摸后脑勺,有些尴尬。

这让我怎么说?难道说我看上闷油瓶了,但我觉得他如果是个Alpha,我没法儿和他相处好,而且万一他真的有发-情期,可能他找个身娇体柔的Omega更合适?

Alpha和Omega才是最佳的组合,这是主流,是公认的事实,类似于Beta和Omega在一起会被说浪费了Omega极好的生育能力,或者Alpha和Beta在一起可惜了Alpha绝佳的天赋优势,好像从有Beta这一性别开始,就只能和另一个Beta在一起,至于另一生理性别反而不重要了。

我究竟是什么时候看上闷油瓶的,我自己也说不上来。我们过去的实际相处并不算多,可分别的时间太长,以至于那些相处被我翻来覆去地回忆,同时,那些相处又都涉及生死,它们太难被忘记,便愈发在我的回忆里清晰和深刻起来。

等我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闷油瓶已经和这些年我经历过的痛苦,一起成为了我人生的一部分,无法剥离。

我知道这很有可能是一场无疾而终的暗恋,从两种性别上来说,闷油瓶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倾向,他看起来就不像是一个会喜欢男Beta的人,确切说,他看起来就不会喜欢任何人。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我好歹不用看着自己的白月光和别人卿卿我我。

本来我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就像我再也不期待我的鼻子能好起来一样,而且我们仨经历了金盆洗手到重出江湖,也确实该休养生息了,所以我在接到小张哥的邀请函时,愣了半晌才生出危机感。

小张哥和张海客对张家的振兴计划很有耐心,反正他们什么都缺也不会缺时间,但是我看着他们的发展计划,总有闷油瓶要回家担当起配种重任的即视感,说不定张家已经给他选好了一大堆男女Omega,只等着他回去选一个看顺眼的标记了,再给张家生一大堆崽,好把他绝佳的体质天赋遗传下去。

我很自然地抑郁了,大晚上拉着胖子窝在小厨房喝酒,院子里的鸡圈都已经安静下来了,只有我们俩还在嘀嘀咕咕。

 

“要不我去打探打探他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我想了想,觉得迂回战术靠谱点,直接问性别真实性实在是太嘴欠,万一他生气暴走了,在场没一个能打的。

胖子顿了顿说:“曲线救国?我觉得可以,不过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忽然执着这个问题,什么信息素啊性别啊,你管那些几把蛋呢,就算你问清楚了,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哎我操,天真,你是不是……?”

胖子忽然欲言又止地看着我,我一惊,以为他猜出来了,心说这丫眼力还是够强,我这辈子就没有半点小心思能瞒过他的,只好叹口气承认:“是,我看上他了。”

话说完,身边忽然安静了很多,我浑身一个激灵扭头就找闷油瓶的身影,不在,还好还好,原来只是胖子沉默了。

胖子被我的动静惊回神,咂咂嘴说:“其实我刚才是想说,我以为你要给小哥介绍对象,但想想你又不是会撺掇小哥脱单的人,我之前还担心万一小哥哪天真要找个Omega标记了,你会不高兴,现在看来……果然我的担心是有道理的。”

我一时无言,原来胖子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不过这也愈发说明我的想法有多不靠谱,我觉得心情更抑郁了,看看时间不早,只好把这个话题暂时搁置。

胖子爱打呼噜,他的房间被我分到了楼上角落,闷油瓶安静,和我在一间屋子里挤了两张小单人床,当然,我要承认,私心里我还是想把闷油瓶放在眼皮底下看着的。

我洗漱完进屋的时候闷油瓶已经躺下了,轻手轻脚爬到自己的床上,正要睡下时,闷油瓶坐了起来。

你能想象那种大半夜,一个你以为睡着了的人,忽然直挺挺地坐起来,跟起尸一样的情景么?我反正瞬间就懵住了,以为是自己吵醒他,就说了声对不起。

闷油瓶没搭理我,下床把窗户关上,又回来躺下,语气十分平淡:“喝过酒不要吹夜风。”

我吸了吸鼻子,不至于吧,我都洗过澡了,还有味儿?我抬起胳膊使劲闻了闻,但我的鼻子实在没有呼吸以外的功能,只好颓丧地躺下,闷声问他:“我只喝了一点,酒味很大么?”

“嗯。”

好吧,算你们Alpha嗅觉灵敏,胖子明明说我身上没味儿的,而且说到嗅觉,我又忍不住问了一句:“小哥,你闻到过自己信息素的味道么?”

其实我是真的对这个问题很好奇,因为从理论上来说,无论Alpha还是Omega,都能意识到自己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可实际上,非发-情期的信息素完全是无意识散发,而发-情期的人往往陷入情热中,也不怎么理智。

我以前请教瞎子怎么抵御信息素压制时问过这件事,他笑骂了一句:“我操,那种时候全身心都是别人信息素的味道,如果是看对眼的,想操哭他,看不对眼的,想杀了他,谁还有功夫留心自己?使用抑制剂的同时也会阻碍信息素的发散,估计只有硬生生自己熬过发-情期的人才会知道。”

我问他“那你知道么”,瞎子没有直面回答,笑着把我揍得鼻青脸肿,丢下一句“你猜”。

而且我这么问闷油瓶,前提条件就是“闷油瓶是Alpha”,不管闷油瓶怎么回答,我都不需要再问性别问题了,它的答案简直跟法院判决书一样坚决。

闷油瓶转过身看着我,“嗯”了一声:“闻到过。”

惨了,我的漫漫追夫路还没开始就要终止了,最高检判死刑。

我十分低落,脑子都不转一下,顺口就问:“什么味道啊?”

闷油瓶顿了一下,有点诧异:“你想知道?”

不,不对,我这句话问得似乎有点奇怪,仿佛相亲现场。我至今还记得之前王盟相亲,我和胖子在邻座围观,目睹了其他相亲对象本来聊得你侬我侬很开心,就因为发现对方信息素的味道不合自己的口味而谈崩了,也有太合口味导致发-情期提前的,我们三个Beta看得大开眼界,叹为观止。

这个回忆让我猛地摇头:“没有没有,我喝多了随便问的。”

闷油瓶抿了抿嘴:“你刚才说你只喝了一点。”

我迅速转身背对着他,闭上眼睛假装自己睡着了,但依然能感受到两道目光刺在背上,我只好想别的事情催眠自己,于是满脑子都是对闷油瓶信息素味道的猜想,他看起来很清冷,说不定是什么高岭之花,但又感觉太女气,会不会是什么草木?毕竟爱好是巡山。

我一阵胡思乱想,最后在“万一他信息素的味道是海鲜怎么办?不能找对海鲜过敏的Omega啊,还好我不过敏”“也许是臭豆腐呢?我不太喜欢臭豆腐,要是榴莲就糟了,幸好我鼻子坏了”“不,等等,他信息素什么味道和我有什么关系”“有没有饭菜味道的信息素?比如西湖醋鱼,好神奇,会不会发-情的时候格外有食欲吃得多,导致发情期结束胖五斤还以为怀孕了”这些奇奇怪怪的念头里睡着了。

在梦里,闷油瓶变成一条好大的西湖醋鱼,还是美人鱼,我吃了一天都没吃完鱼尾巴,他忽然直挺挺地坐起来,委屈巴巴地跟我说:“吴邪,你咬得我好疼。”

 

第二天早上我被吓醒,一摸脑门还搭了条毛巾,我在床上坐了半个小时才起来,胖子看见我就直招手:“过来喝姜汤,小哥说你发烧了。”

我心说我怎么不知道自己生病了,想起起床时脑门上的毛巾,回过味来:“不是发烧,做噩梦了,被子又给我捂那么严实,脑门一热,全是汗。”

我给胖子说了我的噩梦,他笑得前仰后合,硬把姜汤塞给我:“你再发发汗冷静一下,等会儿中午看胖爷露一手,给你来条醋鱼尝尝,不要小哥那一品种的,你放心吃。”

我打了个冷颤,感觉有点反胃,摆摆手:“不了,我最近不太想吃鱼。对了,小哥呢?”

“巡山去了,”胖子忽然正色道,“我看小哥那架势,是准备给你淘换草药,不知道要捣鼓什么张家的老秘方,你保重啊。”

我被胖子说得紧张起来,提心吊胆了一整天,结果闷油瓶回来时还真提了一筐认不出名字的草和几包药店抓的中药。

我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小哥,这些干嘛的?”

“帮助你尽快恢复。”

我想起昨晚蠢得无可救药的自己,就说:“恢复智力么?”

“……嗅觉。”

我感觉还是恢复智力比较靠谱。

事实证明闷油瓶还是很有两把刷子的,不仅仅是嗅觉,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我的肺有所好转,肺活量在增加,呼吸系统运转更正常了,以至于我甚至有点想抽烟。当然,我的烟早就被没收了。

直到一个多月后,闷油瓶把鸡赶出门散养时,我照例收拾鸡圈,扫鸡屎的时候我叹了口气:“早知道鸡屎这么臭,就不应该养这么多只鸡。”

胖子看看我:“完了,以前仗着你闻不到,都把这些活推给你,以后看来要轮流了。”

我愣了一下,使劲吸了吸鼻子,确实能闻到鸡屎的臭味,是家禽圈舍里特有的臭味,心中顿时狂喜,我的鼻子有救了!

我高兴地又吸了吸鼻子,闷油瓶正好赶完鸡回来,看见我站在鸡屎地里使劲吸鼻子,像看傻子一样。

我就说吧,还是恢复智力更靠谱。

 

然而我还沉浸在鼻子恢复的欣喜里时,一封被我搁置的电子邮件再次提醒了我,张家还有个年会在等着闷油瓶。

这件事我之前没和闷油瓶说,一来是时间还早,二来,我那时刚和胖子摊牌,一心纠结暗恋无果的事,这些天被闷油瓶抓着喝苦到怀疑人生的中药,一耽搁就忘记了。

该来的总会来的,我再头疼也得问问闷油瓶的意见,于是吃晚饭时和他提了一提。闷油瓶显然听进去了,他端着碗顿了十几秒都没动,半天才憋出来一句“都行”。

我也不知道这个“都行”到底行不行,他吃完饭又钻进小厨房捣鼓中药,留我和胖子在外头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胖子发话:“去看看吧,人家留守儿童这么些年也不容易,这下逮着最后一个张起灵族长大人,哪舍得松手?”

我说你可得了吧,你就是想看看他们到底多有钱,毕竟都开始买矿了。

胖子摇摇头:“那还真不是,我主要是想看他们是不是真的要演那些节目,天真啊,现在这年头这么古色古香的妓院花酒可不多了,就是有,那也是高消费的大保健,你能随便去么?”

有点道理,我只好给小张哥回消息,他回复里的欣喜简直要溢出屏幕,我真怕他给我来一句“静候灵归”。

事实上,我不太喜欢和大批量的张家人相处,以前和张海客打过交道,没有给我留下太好的回忆。这是一个Alpha比例很高的家族,而且他们能把Beta也培养得跟Alpha一样,如果他们刻意隐藏气息还好,不然就会极具侵略性,我面对他们会很有压力。

事情定下以后,我和胖子很快安排好路线,可能是我的焦虑太明显了,临行前一天,胖子忽然跟我说,要是真的不想去就别去了。

我一头雾水,摇摇头说:“我没有不想去啊。”

“你看起来就跟孕期Omega一样焦躁不安,整天在院子里乱转,就差没把小哥拴在身边给你爱的抚慰了,”胖子很无奈,“他只是回去参加年会,还是我们俩陪同,又不是真的回去相亲。再说了,就算相亲,你觉得以小哥那眼界和性子,他能看得上谁啊?”

真可怕,原来已经这么明显了,我赶紧揉揉脸,和胖子保证我会注意的,要是被闷油瓶知道了多尴尬。

结果怕什么来什么,晚上照例被闷油瓶押到厨房喝药,我一闭眼灌下去,漱口的水还没吐出来,闷油瓶忽然搭住了我的肩膀。

“?”我鼓着腮帮子,漱口水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只能用眼神问他怎么了。

他看着我,忽然向我逼近,我下意识退了一步靠在墙上,想要转身离开却被他一把拦住。我看了看他撑在我脑袋边上的小臂,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忽然壁咚我,是不是最近被胖子带坏了看什么霸道总裁玛丽苏剧啊,我要去谴责胖子。

闷油瓶抿了抿嘴,看得我很想把漱口水咽下去,他却完全不理会我蠢成仓鼠的样子,问道:“你还想知道我信息素的味道吗?”

 

我愣住了,对上他黑得发亮的眼睛,看见他的眼神一点点炽热起来。我立刻绷直了身体,他气势转变的那一瞬间,我体内警铃大作,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给了他一个肘击。

这是我跟瞎子学到的第一条准则,不要给任何Alpha拿气势压制我的机会。

我被训练得很好,几乎没有Alpha在我面前还能保持优势,但那是以前,现在体力和身手都在下降,连智力都跟不上了。我一个肘击攻向闷油瓶的腹部,他紧紧掐住我的手腕,顺势将我的这条胳膊压在我自己的怀里,我另一只手都没来得及动作,就被他以同样的力道按在墙上。

我吓得咕咚一声就把漱口水咽了下去,他趁势贴近我,喘了口气,低声问我:“现在闻到了吗?”

闻到了。

铺天盖地的茶香,清冽馥郁,幽而不腻,我几乎有种被泡进茶里的感觉,还莫名其妙地想到了龙井虾仁。

更要命的是,我是个Beta。

我以前都是抱着排斥的态度,这种压制只会让我觉得不舒服,而且我的训练都是反击,但是,一旦心理上不那么排斥了,被Alpha信息素包围的感觉会瞬间充斥全身,甚至让我有点想要顺从这种掌控。

闷油瓶锢住我的身体,我很快喘不上气来,但他死死盯着我,几乎让我产生猛兽盯住猎物的错觉,我完全移不开视线,窒息的感觉快要淹没我时,我忍不住呻-吟一声:“你先松开我……”

闷油瓶的呼吸瞬间加重了,我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偏过脑袋在我的嘴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我顿时懵了,一股青涩的茶香从我的舌尖炸开,如同洪流一般迅速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我眼前发黑,腿一软就跌在了闷油瓶的怀里,他收敛了气势,半抱着把我扶起来,拉到院子里吹了吹风,我才慢慢回过神来。

我操啊,闷油瓶亲我了。

我摸了摸嘴巴,又咂了咂嘴,有种喝完龙井残余的甜味,我看向闷油瓶,他也正看着我:“感觉怎么样?”

我点点头:“还好,我还以为你会是西湖醋鱼味的。”

闷油瓶面无表情:“没有饭菜味道的信息素,信息素只能是天然物质。”

我挠挠头:“可我记得瞎子是红酒味。”

闷油瓶忽然脸黑了,我后知后觉地想了想,好像在一个刚刚亲过我的Alpha面前提另一个Alpha是一件很作死的事情。

我吸了吸鼻子,身边的茶香又浓郁了很多,已经成闷油瓶的心情波动指数了,正考虑是不是哄哄他的时候,他很小声地嘀咕了一句:“烂葡萄而已。”

我没说话,只敢默默腹诽,心说你还说别人,你自己也就是开水烫过的树叶而已。

 

两个人跟傻逼一样在院子里吹了半天风,我才意识到自己又抓错重点了。

“你为什么亲我?”

“胖子说你很焦虑。”

闷油瓶一脸坦然,我心说ojbk,胖子卖队友真是超音速,不用说,肯定一五一十都抖落了。大概是我面色不善得很明显,闷油瓶又补了一句:“不全是他告密,是你自己说梦话。”

我看了看他,骂了一声,没想到我还有这个毛病,那岂不是很早以前就暴露了?想想我就觉得头皮发麻,自以为单箭头藏得很好呢,谁成想早就是脑袋上的标识牌了,吓得我把后面的话全都咽了下去,不敢再问。

我觉得我需要冷静两天,虽然我隐约意识到自己可能不是苦哈哈的单箭头,但我还有点承受不起这么惊喜的转折。

闷油瓶也不着急,而且两个人杵在鸡圈旁边谈情说爱实在奇怪得很,就跟着我一起老实睡下。第二天起床一出门,看见胖子丢了个背包在躺椅上,我顿时心里咯噔一声,今天要去参加年会。我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完了,一股味儿。

闷油瓶睡了一觉之后,虽然没有昨晚那么强势,但依然是个行走的信息素散发器,走哪儿哪儿一股茶香,而我身上的味道和他的如出一辙。

我坐在车上犹豫了半天,小心翼翼地提出要不要去买抑制剂,毕竟我们仨以前用不到这东西,家里也不会准备。闷油瓶闻言看了我一眼,看起来有点委屈:“我能控制好自己。”

我咽了口唾沫,虽然我只是想买个喷雾给自己遮掩一下,但看他这架势,明晃晃地就是要这么带着我见族人,就觉得很无力:“小哥,我们就这么过去,是不是太明显了?你不用这么拿我挡枪吧?”

“我没有那个意思。”

闷油瓶看着我,声音不大,但是在封闭的车厢里很清晰,我看着他认真的神情,老脸一红,心跳得就有点快,抖着手把车窗降下来一点,讪笑一声:“太闷了。”

胖子在前面驾驶座一阵唉声叹气,似乎是忍无可忍了:“你哥俩能不能别秀了?我真是被你们秀得头疼,造化钟神秀都他娘的没你们秀!看什么看,就说你呢天真,多大年纪的人了还不好意思,小哥就是给张家带个族长夫人回去怎么了?虚什么,有胖爷给你顶着呢,再说了,小哥还能让他们欺负你怎么着。而且你就这么过去,我看谁还敢给小哥介绍对象,老子削不死他!”

胖子说得太彪悍了,我完全无法反驳,再看看闷油瓶,人家一脸坦然,赤裸裸的“对,我就是带个对象回去”,心里不由惭愧,还是觉悟不够高啊。

闷油瓶不再说话,拉住我的手靠在后座上睡着了,剩下我和胖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一路蹭去了张家聚集地。

 

在我见过的所有张家人里,小张哥是和闷油瓶关系最亲近的,并不是因为他比别人更尊敬族长,只是因为他话痨自来熟。但即使这么话痨的人,也在接到我们仨的时候哑口无言了。

小张哥还是那身泛黄的白衬衫,人倒是收拾得干净,站在原地看看闷油瓶又看看我,吸了吸鼻子,又揉揉鼻子,才给闷油瓶问了声好,然后一脸复杂地看着我。

我也摸摸鼻子:“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心里也很复杂。”

小张哥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不能我一个人忐忑。”说完还用同情的眼光看了一眼闷油瓶,闷油瓶不明其意,没理他。

我悄悄拐了他一下,问他那眼神什么意思,他有点幸灾乐祸:“我就是觉得族长憋着不好受。”

这个问题我也思考过了,但闷油瓶除了散发着信息素以外,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发-情期的样子,就有点迷惑:“你怎么看出来的?他根本不像是一个正常的Alpha。”

小张哥回答得理所当然:“张家人都这样,比较克制,怕影响状态,小时候训练很变态的。”

很变态?怎么个变态法?难道是故意释放Omega的信息素诱导发-情期再训练他们克制?

那还真挺变态的,不会憋出身体问题吧?我有点好奇又有点心疼,扭头去看闷油瓶,发现他又黑着一张脸,还是小张哥先反应过来:“哦,我不能离你这么近,我会死的。”

他窜到胖子身边,隔着胖子和闷油瓶跟我说:“你也要有点身为Beta的自觉,虽然只能被临时标记,但是你和其他Alpha太靠近的话……你看,族长这种已经非常克制了。”

我一头黑线,闷油瓶竟然还跟着点了点头,我除了干笑没有别的反应,毕竟这么多年都习惯了单身Beta的生活,一时半会儿真适应不了新的身份,只能暗自希望闷油瓶下次不要再不打招呼就往我身上染味道了。虽然我觉得不太可能,想到这里我就屁股疼。

张家的年会和普通年会没有太大区别,除了节目充满上世纪五十年代文工团的风格,以及大部分都是唱大戏以外,都还算正常。

唯一不正常的,就是我和闷油瓶了。

张家人的灵敏程度并不局限于身体反应,是包括五感的,我和闷油瓶简直像两盏巨大的灯泡熠熠生辉,坐在会场中间散发着爱的光芒,接受所有人的注目礼,而且还是表情很复杂的注目礼。尤其是张海客,他跟我打照面的时候,我感觉他快哭了。

好消息是闷油瓶在族里的威望果然够高,没有人质疑他的选择,而且这么多年下来,我在张家也不完全算外人了,以及这一次我面对众多张家人的感觉也好很多,大概是闷油瓶在的缘故,没有了压力连心情都舒畅不少。

张家的年会在张海客展望了美好未来以后圆满落幕,我们也立刻打道回府,我觉得现在更紧要的是下一个议程,关于闷油瓶发-情期的问题。他就是再克制,也总归是发-情期。

胖子实在太知趣了,回到村子里当天就说要去打麻将,我顺口接了一句“早点回来”时,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不了吧,我过两天再回来,你们先忙。”

我把他踹出门,扭头就看见闷油瓶抿着嘴盯着我。

“小哥,这一路旅途劳顿的,你累不累?”

“不累。”

“……”

 

总的来说,我还是把暗恋修成正果了,虽然后来闷油瓶坚持说我单箭头没有那么久,我问他是不是也很早看上我了的意思,他脸微微一红,不说话,只是偏过头来亲我,带着熟悉的茶香。

可惜这么美好的状态,总有人来挑事。

我和闷油瓶在一起小半年时,忽然收到了一大堆包裹,收件人是我,寄件人是张海客,备注还说“谨代表全体张家人”。

我心说张家干嘛忽然给我寄东西,喊上闷油瓶和胖子拆了半天包裹,结果全是补品,还是养胎安胎的那种。

狗-日的,我心里狂骂,我要是个女Beta还差不多,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怕不是脑子被吃了吧?然后把所有的补品都喂给闷油瓶,他第三天就流鼻血了,捂着鼻子出门给张海客打电话,从此再也没见他给我寄过东西。

没想到我也有拿捏住整个张家的一天,真是舒爽。

================

说好的每晚八点更新被我忘记了_(:з」∠)_

麻戮
-戒了烟我不习惯没有你我怎么办...

-
戒了烟我不习惯
没有你我怎么办 


(跟微博ver颜色不一样

-
戒了烟我不习惯
没有你我怎么办 


(跟微博ver颜色不一样

郁绘离

【瓶邪】昏古七(一发完)

无聊小甜饼,我也不知道我写的啥,我想我写的时候也昏古七了。

PS.感谢大家的打赏,月末拯救了吃土少女哈哈哈哈或


昏古七


闷油瓶这个人,单以性格来说,其实是非常不适合搭伙过日子的。

倒不是别的,他虽然平时不爱照顾自己,但需要的时候还是懂得怎么照顾凡人的,干起活来一人顶一个加强排,遇到危险十分可靠,长相也很出众,还特别大爱无疆,各个方面都非常优秀,但就是不适合搭伙过日子。

举个例子吧,一个特别神秘、有故事的人,就意味着他的大多数事情,都是不会告诉你的,任你抓心挠肝地猜来想去,他都只是神色淡淡,好像与他无关一样。跟这样的人沟通是很难的,你输出几千兆的信息,他只发回200K...

无聊小甜饼,我也不知道我写的啥,我想我写的时候也昏古七了。

PS.感谢大家的打赏,月末拯救了吃土少女哈哈哈哈或


昏古七

 

闷油瓶这个人,单以性格来说,其实是非常不适合搭伙过日子的。

倒不是别的,他虽然平时不爱照顾自己,但需要的时候还是懂得怎么照顾凡人的,干起活来一人顶一个加强排,遇到危险十分可靠,长相也很出众,还特别大爱无疆,各个方面都非常优秀,但就是不适合搭伙过日子。

举个例子吧,一个特别神秘、有故事的人,就意味着他的大多数事情,都是不会告诉你的,任你抓心挠肝地猜来想去,他都只是神色淡淡,好像与他无关一样。跟这样的人沟通是很难的,你输出几千兆的信息,他只发回200K,是让人非常郁闷的事。再比如说,一个活得很久、看尽沧海桑田的人,在意的东西就非常少了,即使是在斗里,不是生死攸关的时候,他其实都非常“随和”,他会非常尽责地接受带队人的领导,他本身并没有什么领导欲,如果他站出来说一定要怎么怎么样,那只能说明不这样做就会死。在生活中就更是如此,他好像都没有什么偏好,凡事无可无不可,但是在另外一些时候,他的主意又非常正,态度非常坚决,并且根本不给你抗议的余地。

当闷油瓶那样一个沟通能力很差、对于大多数事都很随便只对极少数事态度坚决的人,与我这种好奇心富余、钻起牛角尖八辆法拉利都拉不回来的倔驴,恰恰在那极少数他会在意的事情上起了冲突,往往就会以一些比较激烈的手段收尾。

 

就比如说,我对他说:“我最后还有话对你说,超感人的……”

然后我就被他捏晕了。

 

再上一次被他捏晕,是我死缠烂打跟着他上长白山,一直跟着走到不能再往前走的时候。

 

如此种种,让我觉得真的非常憋屈,这个家伙对人体的了解非常透彻,捏晕我就跟玩的一样,而我又无论如何打不过他,在这样的实力差面前,我觉得自己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大人说怎样就必须怎样,不听话还有可能被强行拴在树上。

刚从雷城回来,小花在雨村休养的时候,我就跟小花吐槽过这个问题,结果小花就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幽幽道:“我觉得你是被捏晕的,就该知足了。”

 

但事实证明,人不能太容易知足,这只能让对手更加肆无忌惮。

事情发展到后来,闷油瓶几乎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那段时间几乎所有人除了我自己,都觉得我身体差到了稍有不慎就会一命归西的地步。

我半夜照例窝在做仓库的小院子里打游戏,闷油瓶会突然闯进来,沉默地盯着我,暗示我自己动手关游戏,有一次我硬扛着不关,装没看见他一样继续玩,闷油瓶盯了我十分钟,突然走过来按住了我,我眼前一黑,再醒来时已经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躺在自己的床上,也没有办法,只能暗骂一声,翻个身继续睡了。

我的烟和打火机都被收缴一空,本来我烟瘾不大,但是一旦彻底摸不到了,还真有点难受,我自觉也不至于一支烟都扛不起,想尽办法趁他们不注意溜到村口小卖店,买了包烟想躲起来吸两口。也不知道闷油瓶哪里来的耳报神,我刚找好地方,包装还没拆开,他就出现了,还是沉默地盯着我,似乎在等我主动上缴作案工具。我和他摆事实讲道理,力陈我的身体完全能偶尔吸两口,偶尔吸两口能令我身心愉悦,更好地面对这个操蛋的人生。我说得口干舌燥,这个闷油瓶子就是不为所动,最后我一怒只管拆了包装拿烟卷,但是我拿出一根他就从我手上夺走一根,不管我动作多快多利索,他也总是招无虚发。一来一去之间,我动了真火,忍不住怒道:“我吸一根怎么了!这是我自己的肺,我自己的命,我想不要就……”这话我又没说完,熟悉的地方熟悉地一痛,眼前就又是一黑。

 

再次从自己床上醒来,我觉得我必须和闷油瓶谈谈了,他有什么意见,可以直接和我说,不能因为知道说不过我,就直接采取暴力手段。

就在我努力思考如何和闷油瓶谈判的当口,他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我的药,看见我已经醒来坐在床上,也没有一点意外的神色。

我不由得去想闷油瓶是不是连下多大的力气能让我昏过去多久都算得清清楚楚,这个人对人体的了解真是透彻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我拍了拍床沿,示意闷油瓶坐下,用一种随意谈天的口气对他说道:“小哥,你看我的脖子怎么样?”

闷油瓶给了我一个询问的眼神。

我继续道:“之前瞎子跟我说,我的脖子比较长,还偏细,是一个弱点,你看他说的对不对?”

闷油瓶顿了一下,才淡淡道对任何人来说脖子都是命门。

“瞎子说,我这个命门比别人的还危险一点,”我道,“他说他能一下子把我脖子踢断,你能直接把我头踢飞。”

闷油瓶似乎有些困惑我为什么要提出这种假设,不过他没有问,只是淡淡道不会的。

“我知道你不会想把我的头踢飞,”我叹了口气,终于绕到了重点,“但是小哥,你也不能老是把我的脖子捏来捏去是不是?我的脖子比较脆弱,万一你一个把控不好呢?就算你一直都把控得很好,我也担心我这脖子长期下来受不住啊?”

闷油瓶终于明白我想说什么,他几乎没有思考,就点了点头,我心里刚刚一喜,就听他说:“只要你乖一点。”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我就气就上来了,当时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大的邪火,张口就道:“我要是再乖一点,咱们两个现在都不在这儿了。”

我感觉有一团东西堵在心口,让我既憋屈又气闷,我意识到也许这段日子以来我有意无意地“叛逆”都是因为心里这一团邪火窝着发不出去。

我道:“你干嘛非得盯我盯得这么紧,你不是说你活够了吗,我可能也活够了呢?生生死死你见的多了,我也没什么特别的,你大可以不管我,反正我就真的是到了临死的时候,你也不会告诉我什么的,无所谓,我也可以不在意,反正纠结到头一了百了,也用不着纠结了。”

其实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闷油瓶确实见多了生生死死,但他现在对我的健康状况表现出这样的在意,也许在他心里,我多少还是会有些不同的,哪怕只是因为到了他功成身退的这个时候,难得会在一个比较宁静和平的环境下,送走一个因病去世的伙伴,才会多少有些不同,那我也认了。

我有点不敢看闷油瓶,犹豫了一下,刚想开口道歉,就听到闷油瓶轻声道:“知道了,不会这样了。”

我心里一空,连忙转过视线看他,心说他是不是被我不知好歹给气到了?

没想到就在我转头的一瞬间,闷油瓶突然贴了过来。

他的一只手放在我的颈侧,接近耳下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按着,他的脸突然在我眼前放大了好多倍,我的嘴巴也贴上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我有点懵了,闷油瓶的鼻息喷在我的人中,我竟然还乱七八糟地想着,原来闷油瓶呼出的气儿也是热的。而后闷油瓶轻轻地磨蹭着我的嘴唇,动作轻得我几乎没意识到这是一个吻,直到他用舌头顶了顶我的唇缝。

我根本就想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我在干什么?闷油瓶在干什么?他是不是在舔我的嘴巴,可他为什么要舔我的嘴巴,是不是为了获得什么信息啊?

闷油瓶的脑袋和我拉开一点距离的时候,我还神志不清地看着他,我是真的晕,有那么一会儿,我觉得我的脑子就像一团浆糊一样,我感觉我又要昏过去了,这次都不用闷油瓶捏我。

“吴邪,”我听到闷油瓶好像是叹了口气,才对我说道,“我也会害怕的。”

 

我想我真是昏了头了,听到闷油瓶说出那句话,我竟然不管不顾地自己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上去,后来又发生了什么我都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好像非常诚恳地和闷油瓶保证了我会“非常乖”。

 

这件事过去好久之后,我才慢慢地发现一件事:人耳下的颈动脉被按着,也会因为缺氧而造成某种程度的“昏迷”,当然不至于晕过去,但也是非常毁人神志了。知道这点之后我坚决地拒绝闷油瓶在亲热的时候碰我的脖子,我坚信这样总可以保持清醒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会像要昏迷了一样。

闷油瓶对人体的了解未免太过可怕,我始终都没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操作的,难道还有什么窍门不成?

 

就像我说的,像他这样不善沟通、有时候主意特别正、手段又非常深不可测的人物,真的很不适合搭伙过日子。

也别问那我为什么会答应了,还不是因为昏过去了!


THE END


按动脉梗来自微博,不过我想小哥肯定知道

其实按不按动脉的,对吴邪来说效果差别不大吧(笑)

已→季春

【瓶邪/此处有妖】于礼不合

*精怪(不揭晓先)瓶×有点古板书生邪

*遁走前最后的挣扎,要开始肝期末了,随缘爬上来……

*水乎乎的剧情,开心就OK,开个系列吧

* @番茄酱君 你的锅…… @池良_HL 并没有催粮……

————————

今日日头毒辣,直直烤在人身上,里外衣衫湿了干,尽拧巴在皮肤上。市集上来往都少了些许人,瞧中东西也没心思多计较价钱买下便走。烈日顶头的,就见一白面书生在摊前流连许久,听他温声道:“今日可有新鲜的甘荀?”

摊主明显是和他熟识的架势,大手一挥边抹汗边道:“小郎君自个儿拣去,就当胖爷我送给你的。”嘴里又低声嘀咕着这书生怕是圣贤书读傻,这么点东西非得弄出个文绉绉的名字喊。
果不其...

*精怪(不揭晓先)瓶×有点古板书生邪

*遁走前最后的挣扎,要开始肝期末了,随缘爬上来……

*水乎乎的剧情,开心就OK,开个系列吧

* @番茄酱君 你的锅…… @池良_HL 并没有催粮……

————————

今日日头毒辣,直直烤在人身上,里外衣衫湿了干,尽拧巴在皮肤上。市集上来往都少了些许人,瞧中东西也没心思多计较价钱买下便走。烈日顶头的,就见一白面书生在摊前流连许久,听他温声道:“今日可有新鲜的甘荀?”

摊主明显是和他熟识的架势,大手一挥边抹汗边道:“小郎君自个儿拣去,就当胖爷我送给你的。”嘴里又低声嘀咕着这书生怕是圣贤书读傻,这么点东西非得弄出个文绉绉的名字喊。
果不其然,看那小官人认真地作了个揖,回谢道:“无功之人怎可无端受禄,银子总是要给的。”

胖子偏偏看不惯吴邪这副样子,搡他一把,道:“得,您别和我客气,等您哪天高中了再回来报恩不迟。”说完拣出几根胡萝卜丢进吴邪的竹篮里面。

吴邪实在推辞不过,连连道谢收下。

他住的屋子前些天在张起灵的坚持下翻新,加了些玲珑构造,即便太阳毒辣,回去也不觉燥热异常。他束好自己宽松的衣袖,又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打着补丁的青布褂子套在身上,这才接了清水去洗胖子送的萝卜和饭缸里面的米。

清洁过后切成小丁,码在一只碗里上笼屉蒸,再是蒸米饭。等的这会儿工夫,吴邪绕到后面的菜园子里,摘了两株新鲜的青菜放到淘米剩下的水里洗。

做完这些,他一面捧了本书坐在板凳上照看火,一面咬着早上剩下的馒头对付过去。

等蒸汽热腾腾出来,带出米饭和甘荀的香气,吴邪忙放下手头的书趁热盛出米饭和蒸得熟烂的甘荀拌在一起,又炒了盘青菜。出锅后吴邪挑了块尝,觉得有些寡淡,又丢下去几枚干辣椒调味。

收拾得当后将碗盘都好好地放入食盒,又往水壶里的清水中加了几枚酸梅。吴邪一手挎着篮子提着水壶,另一手撑着纸伞,对着烈火肆虐的外头走了出去。

田埂上坐着一堆劳作完坐一边乘凉的汉子,张起灵光着上身,胸膛白净的皮肤上横贯一只踏火焚风的墨色麒麟,在人群中惹眼得紧。远远吴邪便看见人,按捺下心中想先招呼的心情,手就要抬起来,心说于礼不合,赶紧脚上加快走上前。

汉子们一看又是这木头脑袋的吴小官人来给张起灵送饭,忙起哄道:“张小哥,你媳妇儿来给你送饭嘞,快起来。”吴邪被调侃惯了,权当听不见,上前就把食盒递过去,不忘打开一边的水壶道:“先喝点水解渴。”

水中掺了些清淡的酸梅味,入腹异常舒适。

张起灵接过水,身子往里让,示意吴邪坐下一块儿乘凉,特地隔了段距离。吴邪身上的书卷味和饭菜香一时间还未散去。

吴邪看着日头炎热,又是见张起灵额上身上细密的汗珠,内心不忍,开口劝道:“这事不能搁几天?”一旁的大奎凑上来:“嗳,还不是主人家里催得紧,不然这日子作甚出来受罪?”其他人都附和着,他们家里也多有妻儿,家人多少心有怨言,心疼自家男人的活计活活遭罪,但为了金银细软又不得不咬牙。

张起灵捏捏吴邪垂在一边手的掌心,道:“你先回家,回去温书。”吴邪得了这句话只能作罢,续了句先回屋子继续温书,也不忘嘱咐道:“仔细着炎日。”

待一轮火红的落日渐渐没入屋外层层竹叶后,在枝罅里漏出万道紫光,映得满地都是血色。张起灵便披着这万丈霞光归来,推开吴邪虚掩着的门。

吴邪放下手中的书卷,忙不迭迎了上去,接过张起灵取下的被汗洇湿的粗布巾:“刚烧开了水,快些去洗。”张起灵只嗯了一声,绕过伙房看见桌上摆放齐整的碗筷晚饭,回头对吴邪道:“你先用饭。”吴邪应声却不动,提着污脏的布巾到后院去洗。

两人一块用了饭,张起灵照例收碗筷,吴邪用剩下的水清理身子,忙活半天才一块儿钻进被窝。

睡在外头的张起灵正要去灭烛火,吴邪想起一事,出手阻止:“小哥,稍等。”说完便转向自己睡的里榻,掀开垫子摸出一个木盒。

“今日我数点了银两,足够你我后半年的生计,世人汲汲于名利,却不该是我们两人的追求。”言下之意是希望张起灵停下手中这份活计。“况且,你的伤当真不碍事?”吴邪有些担忧地看着张起灵还留有伤疤的右臂。

张起灵闻言皱眉:“并不是为了钱财。”张起灵固然理解吴邪的心情,但他一切举动依旧有因。

这春夏之际,正好是鸟兽精怪发|情的时节,他一个地道的修炼成精的妖物,兽|性未脱,身上自然燃着一股火。前些天才和这小官人说开了,在感情之事上抛却典籍上的大道理和自己坦诚相见。之后,心上人在怀中,床|笫之间难免有别的心思。

张起灵依然出于尊重吴邪意愿考量,并未表真,只得将无处发泄的火用在力气活上。修完了屋院,转而向田间地头干活,多少有些银两。

只要吴邪不无意撩拨便安然无恙,而此刻却由不得张起灵。

吴邪摸上张起灵留疤的手臂,眼神又飘向小声道:“总归是不妥,有难处为何不说出?我们总归……”说着脸上先红了一片,“总归是一条心的,君心似我心。”

此时入夏,夜间有凉风也不济。吴邪很是怕热,仅是一件单衣笼着身体,再附上脸上的绯色,倒是欲拒还迎的意思。张起灵闭了闭眼,复而道:“时候不早,早些休息。”话毕,便灭了烛火。
屋内没了光亮,木窗开着缝,进来几点月光在两人的床褥上。吴邪心有戚戚,总觉得又回复到之前和张起灵难以坦诚的情形,心道:情海无涯苦作舟,原本小哥这精怪的身份就隔了道屏障,自己再不有诗仙磨铁杵之决心,何谈往后的日日相对。再有,君子坦荡荡,他现下虽没有大成就,但一向是以君子自律,即便情思一事,也想的是坦诚心神。

吴邪念了几句“虽于礼不合然人为大”,凑近张起灵,压着声音道:“小哥,时至今日,你我还不能交付身心吗?”手扒着张起灵的被褥边角,大有不罢休的架势。

张起灵的拳头送了又握,叹道:“吴邪,春夏之交,万物萌动,我亦不能免俗。”

小书生知道张起灵非池中之物,是个脱胎兽类修炼而来的妖怪,却不知道是个什么妖怪。

此话一出,小书生一怔,倒是意识过来立刻问道:“万物皆有秩序,你告知我,我去替你寻……”言语快过思绪,出口未完,先闹了个大红脸。张起灵听明白了他的意思,眉头一紧,翻身将人压在身下:“你便乐意看我同……”吴邪伸手要堵张起灵的话,被对方一把握住双手,放到唇边吻一吻。

吴邪涨红着一张脸,明白是意识到之前可笑的追问有多愚蠢,这下要将自己拐进山沟子里头。他与张起灵说开也有月余,一直守着礼数从不逾矩。本是二人身份就有微词,再是书生念得那些个圣贤书都教导说,万不可破了礼节。

虽吴家落魄至今只有他一根独苗,只盼着他高中光耀门楣,宗族规矩少了许多,然毕竟是个日久年深的大家族,婚姻一事,结亲礼数从纳采到迎亲一样都不可少。吴邪并未告知家中,也不愿委屈了张起灵,是故这时日与张起灵同榻也是安分得紧。

“我失言……”吴邪自认有错,眼神闪躲,不敢去看张起灵眼里的两把火。张起灵开口道:“要说敦伦之礼,我却只愿与你行,只是不知先生可愿意?”

书生最终还是被精怪迷惑,丢盔弃甲,至于泪眼迷|离哭|叫推拒念叨着于礼不合又是后话了。

翌日清晨,吴邪抹着眼角的泪痕起来,只觉得这些年的圣贤书全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对着面前的结实胸膛就砸下去一拳。张起灵并未觉着痛,低下头去揩书生眼角的泪花。

吴邪抬头看清张起灵含笑意的脸,忽然发现他的头顶多了两只雪白的兔耳。

“这,这?”吴邪当下反应过来张起灵是个什么妖怪,想到昨晚的丑态竟是被一只兔子精牵动所致,又羞又愤,哀嚎一声钻回了被窝。

张起灵没在意自己的半化形,抱紧了人,手伸到身后,把毛茸茸的白尾巴按了回去。

FIN.

最后说几句:就随缘……哨向会继续写!还有非典型的番外!

孤舟闲行

【瓶邪】爱欲成瘾(下)

*吴邪性瘾设定,这章重灾型ooc,慎入!!!

(上)

微博链接(补在评论最后几条)

石墨链接

——
ps:
最后再问,还有《戒断》的本有问题或者没收到的吗?请务必尽快尽快联系我!

*吴邪性瘾设定,这章重灾型ooc,慎入!!!

(上)

微博链接(补在评论最后几条)

石墨链接

——
ps:
最后再问,还有《戒断》的本有问题或者没收到的吗?请务必尽快尽快联系我!

风途石头

【瓶邪】《八十一层》(六)

面前的两个吴邪一同开口,叫道:“小哥!”

然后同时愤怒地互相对视。

张起灵根本没有做任何判断,他一个箭步冲到其中一个吴邪面前,一把勾住那人的腰往前一带,随后一个翻身,将那人背摔出去,身后的实验台的物品被砸坏了三台,王胖子目瞪口呆。

这他娘的也太快了吧!

“小哥,你确定那不是小吴?”胖子看着已经没了气息的那一个,又看着同样吃惊的健在的吴邪,问道。

张起灵摇摇头。

“你怎么知道?”

“他没有脸红。”张起灵说。

全场安静了三秒来反应张起灵的这句话,吴邪率先炸毛,一张脸变得通红:“谁、谁说你搂我腰我就会脸红了!”

众人瞬间心领神会。

他们几个正要偷偷溜出去,身后的门咯吱一声打开,一...

面前的两个吴邪一同开口,叫道:“小哥!”

然后同时愤怒地互相对视。

张起灵根本没有做任何判断,他一个箭步冲到其中一个吴邪面前,一把勾住那人的腰往前一带,随后一个翻身,将那人背摔出去,身后的实验台的物品被砸坏了三台,王胖子目瞪口呆。

这他娘的也太快了吧!

“小哥,你确定那不是小吴?”胖子看着已经没了气息的那一个,又看着同样吃惊的健在的吴邪,问道。

张起灵摇摇头。

“你怎么知道?”

“他没有脸红。”张起灵说。

全场安静了三秒来反应张起灵的这句话,吴邪率先炸毛,一张脸变得通红:“谁、谁说你搂我腰我就会脸红了!”

众人瞬间心领神会。

他们几个正要偷偷溜出去,身后的门咯吱一声打开,一群实验人员站在门口,面面相觑,其中一个人反应较快,前脚还没迈进来,转身就要走,黑瞎子飞出一个钩子就把人抓了回来,路过张起灵的时候那人被一把捏晕。这些都发生在瞬间,等到剩余的四个实验人员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闪过一道残影。

而后四个人齐齐倒地。

张起灵站在门口,用眼神示意其他人跟上。王胖子咂舌,小声跟吴邪嘀咕:“这个麒麟是真的暴力啊。”

监控室里,阿宁进来检视了一圈,看了一眼屏幕,没有什么变动。她转身离去。

一行人继续行进,登上了七十二层。

这一层守卫人员明显增多了将近一倍。几个人缩在楼梯口,互相打了几个手势,点了点头。

吴邪先是一个鱼跃前滚翻,滚到了对面楼梯口的小型实验室里,张起灵蹿出去的同时,黑瞎子扔出去了一个烟雾弹。到了这个关头,再想悄无声息是不可能的了,往上的所有楼层,只能强攻。他们打算采用迂回战术,尽量避免正面冲突。这一路上来他们在各个大小实验室收集到不少数据,也不知道有用没用,全都发给了解语花。

几个人解决外面的杂兵的时候,吴邪正吃力地解决研究室的窗户。一个人被王胖子一脚踹了进来。那人双手护着头,迷糊地睁开眼正要反击,一抬头跟吴邪正好打了个照面,抬手就要射击。王胖子一个泰山压顶直接扑上来,把那人压得弯曲了一下,昏迷过去。

“小兔崽子,实验室还敢开枪,一看就是新来的!”王胖子又在这人脸上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抬头看向吴邪,抹了把脑门上的汗骂道:“看什么呢!赶紧动手啊!”

吴邪本来就不是战斗人员,手里虽然抓着黑金匕首,但是用起来十分吃力,更别说来划坚固的二级窗了。

他们刚才布置战略的时候都忘记了这一茬,黑瞎子用黑金匕首的确是可以破开二级窗,可他妈现在拿着匕首的人是吴邪。

王胖子看着吴邪双手齐上阵、脚丫子跟牙关都跟着用力的样子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关键是小崽子费了这么大力气还打不开。

王胖子上手后立刻开始有了成效,这下他把玻璃的轮廓划得大大的,以免自己出不去。

他们这边刚完工,实验室的大门被一脚踹开,张起灵、潘子和黑瞎子像一溜烟似的蹿了过来,没等跑近就射出一梭标。张起灵在最后抓着钢缆枪,把所有人撞了出去,一行五人像人猿泰山一样直接从窗子飞出。

吴邪紧紧地抱着王胖子的肩膀,吓得连眼睛都不敢睁,张起灵抓紧时机对着楼的外壁就是一枪,所有人哇哇大叫着扎了过去。张起灵反手抓刀握紧,对着七十三层的窗户撞过去。

这么大的惯性,就算是一级窗也无法幸免了。这一招绝对是险棋,如果不是为了争分夺秒,想必也不会出此下策。

阿宁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她走出监控室之后一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回想了一下,瞳孔顿时微缩。

那一队研究人员,按理说应该在下午三点的时候准时到达实验室,刚才监控录像里的画面空无一人,而右下角显示的时间是14:58。

——那些人理应在画面里。

阿宁冲进电梯,电梯门甫一打开,她立刻看穿了摄像头前的全息装置。

阿宁用英语骂了一句,磨了磨牙齿,冷笑一声打开联络设施。

那一行人此时摔进档案室。

每个人都磕磕绊绊地站起来,没被玻璃扎到的也被张起灵那几下撞的、荡的够呛,边咳嗽边骂他狠。张起灵站起来后扫视一圈,一刀划开档案柜的密码锁,开始在里面翻找起来。

他只动了两下就停住了手,给吴邪使了一个眼色,自己则走向黑瞎子。

吴邪虽然不知道张起灵什么意思,但他还是装作自己明白了的样子过去翻找,心想自己找一找就知道了,本来就是技术人员,这个时候又不是傻子。

张起灵把钢索枪放到黑瞎子的手里,说:“最多十分钟。”

黑瞎子笑起来,舌头在牙尖上舔了舔,说:“哑巴,第九分钟时资料必须到我手上。”

张起灵捏了捏他的肩膀。

“找到了!”吴邪叫着转过身的时候,黑瞎子正从窗台上跳出去。吴邪一下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窗口,把疑惑的目光转向张起灵。

潘子苦笑了一声。与此同时,档案室的门被撞开,一群穿着黑色战斗衣的人冲了进来,漆黑的枪口指着他们。

这两个人真是太能胡闹了。

看来张起灵是在看到档案之后的临时决定,这里不是可以交火的地方,肉搏的话,对方就算人多也占不了什么大便宜,还能多拖延一些时间。他们的行踪既然已经暴露,就在这里拖住追上来的人,掩护黑瞎子,这个时候黑瞎子在楼外,直接前往八十一层。

妈的,但愿能把阿宁那个疯婆娘引过来吧。

潘子啐了一口。

最糟糕的结果,就是玉石俱焚。一个差错,两方至少要挂掉一方。

他们现在正站在档案墙前面,张起灵在这方面倒是个计划通,对方根本不敢开火,呈包围圈围了过来。

“传给瞎子和解语花。”张起灵说。他们几个呈半圆式防备,把吴邪挡在身后。

吴邪的心脏砰砰乱跳,飞速地扫描那个仪器的构图。吴邪的双手微微颤抖,深呼吸了一口气,大叫:“完成了!”

包围圈已经越来越小,但听到吴邪这句话,众人都是松了一口气。胖子看了一眼张起灵,问:“小哥,怎么办?”

“我有办法。”张起灵语气平稳地回答。

几个人看向他,觉得有点不对劲。只见张起灵抓着黑金古刀的手晃动了两下,那把锐气逼人的刀的形态就变成了一个闪着诡异光泽的乌金棍。张起灵甩了两下手试了下手感,径直冲了出去。

只见他左右开弓,手里的棍子挥舞得虎虎生风,在空中留下黑色的残影。不到两分钟,冲进实验室的第一拨人全部倒地。身后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满脑子还都是张起灵揍人的样子。

第二波人拿着枪站在门口,互相左右摇头看,却没有人敢往前走一步。张起灵似乎不够爽的样子,在空气里挥了挥手里的棒子,逼人的目光看向门口那一队人。

他们不由自主地往后瑟缩一步。

“腌渍货色!”冷艳的女声从门外传来,吴邪潘子和胖子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同时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

只见黑金匕首拿在阿宁的手里,紧紧地逼在黑瞎子的脖子上。黑瞎子的额头在淌血,嘴角却还是勾着的。

除了张起灵,所有人的脑子都是嗡的一声。

————————tbc————————

咋这么冷啊?没有人看吗,倒是留言啊!!!

199

我的已完结盗墓文txt下载


找到了!这回全了!


目前写完的盗墓同人文应该都在了吧

《用我一生》是网络版,不是出书版。


下载:

https://pan.baidu.com/s/18-vZ6Quos7NUyh5R3mxHjg


爱我吗?


找到了!这回全了!


目前写完的盗墓同人文应该都在了吧

《用我一生》是网络版,不是出书版。


下载:

https://pan.baidu.com/s/18-vZ6Quos7NUyh5R3mxHjg


爱我吗?

如我西沉

我告诉男朋友怀孕了,没想到他竟然……

【听说日更能涨粉4/7】

更别的文也是可以的嘛。

CP:瓶邪

先来一发假的预告

皮皮吴:我怀孕了

淡定张:生下来

皮皮吴:你背着我有别的女人!?

正文开始,谨慎食用。若因ooc引发的呕吐腹泻,本人概不负责【?】

吴邪的手机进了水,连机带卡的整个都报废了,胖子跟小哥不知道去了哪里。

“算了,不等他们了,老子自己去。”

吴邪从出门到买完手机装好卡统共花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

晌午的太阳有点猛,他从营业厅出来的时候抬手挡了下刺眼的阳光,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跃上心头。

他找了个凉快的地儿坐下,手指飞快地敲下几行字:

【恭喜你,您的号码已被**砸蛋抽中,请您登录活动官网CCTV998...

【听说日更能涨粉4/7】

更别的文也是可以的嘛。

CP:瓶邪

先来一发假的预告

皮皮吴:我怀孕了

淡定张:生下来

皮皮吴:你背着我有别的女人!?


正文开始,谨慎食用。若因ooc引发的呕吐腹泻,本人概不负责【?】


吴邪的手机进了水,连机带卡的整个都报废了,胖子跟小哥不知道去了哪里。

“算了,不等他们了,老子自己去。”

吴邪从出门到买完手机装好卡统共花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

晌午的太阳有点猛,他从营业厅出来的时候抬手挡了下刺眼的阳光,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跃上心头。

他找了个凉快的地儿坐下,手指飞快地敲下几行字:

【恭喜你,您的号码已被**砸蛋抽中,请您登录活动官网CCTV998.cn领取,验证码4536查询,详情可回电咨询。】

吴邪从记忆中挑了个电话号码填上,点击发送。

等了几分钟,没有收到任何回音。他不死心,又开始编辑第二条短信。

【您好,警方检测到您的xx账号消费异常,现账号资金已冻结,如需解冻,请立刻汇款10000元人民币至以下账号:xxxxxxxxxxxxxxx】

就在吴邪准备发第三条短信时,他收到了一条回信:

【xx银行:您xxxx账号xx日13.17分收入10000.00,可用余额xxxxxx,对方:解雨臣】

吴邪吓得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还没等他再看一遍,第二条短信来了:

【吴邪,遇到什么困难了?这点够不够,缺钱直说。】

我靠!小花怎么知道是我?等等,早知道我就多打几个零了,不亏是发小,真他娘的给力啊!然而……感动的泪水还没流下来,第三条短信来了:

【度过难关后记得把钱还上,还有之前的。】

吴邪默默地删掉了对话框里已经打好的字,他甚至有种要把这个号码加入黑名单的冲动。

【爸爸,我是你的私生子,我现在被绑架了,绑匪需要你把钱转入xxxxxxxxxxxx账号,赎金一千万。】——收件人,王胖子。

【天真,就算你叫我爸爸,我也不敢认你这个儿子,我怕小哥打死我。】

我靠,怎么一个两个的都他妈的知道我是谁?吴邪踹了脚凳子,满脸不服气。

【小哥在你身边不?】

【不在。我以为你俩在一起呢。】

【先别告诉小哥我的手机号。】

【天真,听胖爷一句劝,别干傻事,活着不好么?】

吴邪冷笑一声,活着当然好,要是还能耍到闷油瓶一回,这辈子都值了!

【我怀孕了。】

吴邪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表示皮这一下很开心。

他甚至都想好了闷油瓶的反应,要不就当诈骗短信直接忽略,要不然就是被猜出来,被猜出了也无所谓,反正吴邪也没觉得这点雕虫小技能骗过闷油瓶。

一分钟后,特别铃声响起。

【生下来】

这什么情况???吴邪顿时觉得五雷轰顶,腿下一软,这跟他之前预想的任何一个结果都不一样。

生下来生下来生下来生下来吴邪满脑子都是这三个字。

闷油瓶为什么要说这三个字?如果他认为是诈骗电话,他不可能会理会这种短信。但如果他知道发短信的人是我,怎么可能会让我把孩子生下来,我他娘的就没有这个功能啊!

除非……

吴邪脑子里出现一个可怕的想法,这个想法的产生顿时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闷油瓶背着我有了其他的女人!

他娘的,这难道就是胖子说的中年危机?小哥受不了每天都跟男人生活在一起终于决定出轨并且已经跟别的女人搞到一起了?

张起灵你大爷的!

小哥的电话来的刚刚好。

吴邪深呼吸后假装平静地接起了电话。

“吴邪,在哪。”电话那头传来闷油瓶清冷的声音,这让吴邪最后一丝侥幸心理都没有了。

很好,是闷油瓶本人了。

“小哥,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吴邪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颤抖。

“嗯……”

“你说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电话那头是许久的沉默,久到吴邪以为张起灵大概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打算接过话来时。

“家里,没米了。”张起灵说话了。

“………………”吴邪一直悬着的心忽然无处安放,这是个什么样的剧情?接下去该说什么……那我去买点儿回家?

“吴邪,别生气。”

吴邪没有说话,张起灵又接了一句。

“我们回家。”

直到挂了电话吴邪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件事奇怪在哪。

电话是闷油瓶打过来的,他开口第一句话喊的就是吴邪,也就是说小哥知道这个号码是自己的,从一开始就知道。再加上后来闷油瓶的道歉……吴邪冷静下来后彻底理清了整个事情的思路。

他娘的闷油瓶什么时候学会耍人了!

这要是放在以前,吴邪肯定一眼就能看出来,只是这次真的是【不作死就不会死】了,小三爷的一世英名差点就要毁在这里了。这件事要是被胖子知道了,免不了又是一顿嘲笑,不行,得赶紧回去善后!






后来,吴邪问起张起灵,那天他是怎么知道发短信的人是自己。

张起灵说:“我只跟你做过。”

LINKING7有时候会404NotFound

【瓶邪】我变成猫了怎么办

也许是雨村的环境太过放松,过去时常困扰我的噩梦,现在全体变成了另外一种形式。我始终不清楚为什么这些梦会产生,难道说我的内心深处真的藏有某些不可告人的兴趣爱好?

我把它们整理了下来,尽力地写下来我所经历的细节,希望有一天可以得到合理的解释。


第一个梦


我好像是一只袖犬。

这种状态下,身体协调达到了巅峰,灵活地像猴子一样,顺着木柴堆爬到天窗,钻进了胖子私藏啤酒的储藏室里。顺着味道,我翻出了小花捎来的黑啤,居然还有十瓶。

说已经喝完了果然是骗我,我心说,你这个胖子,大大的不老实。

瓶盖很紧,但我的咬力相当惊人,直接用牙全部咬开,啤酒独特的香气立刻满溢了整个储藏室。

就在我即将享...

也许是雨村的环境太过放松,过去时常困扰我的噩梦,现在全体变成了另外一种形式。我始终不清楚为什么这些梦会产生,难道说我的内心深处真的藏有某些不可告人的兴趣爱好?

我把它们整理了下来,尽力地写下来我所经历的细节,希望有一天可以得到合理的解释。


第一个梦


我好像是一只袖犬。

这种状态下,身体协调达到了巅峰,灵活地像猴子一样,顺着木柴堆爬到天窗,钻进了胖子私藏啤酒的储藏室里。顺着味道,我翻出了小花捎来的黑啤,居然还有十瓶。

说已经喝完了果然是骗我,我心说,你这个胖子,大大的不老实。

瓶盖很紧,但我的咬力相当惊人,直接用牙全部咬开,啤酒独特的香气立刻满溢了整个储藏室。

就在我即将享受胜利果实的时候,突然感到门口有人,一抬头,就看见胖子猛地用一块布一样的东西向我罩来。

我大叫一声跳着躲开,下一个瞬间,胖子和我都愣了。

我分明听见自己“喵”了一声。


事情的发展让我突然间惊醒,终于冷汗涔涔地睁开了眼睛。房间里的一切都非常熟悉,只是似乎天色还太早,非常昏暗。我晃了晃头,好像有些不对劲,头上似乎多了什么东西。

反手去摸床头的保温杯,怎么都抓不过来,再定睛一看,居然有些看不清楚保温杯的形状。我眼睛坏了?我揉了揉,皮肤的触感非常的奇怪,毛乎乎的。

我的第一个反应是胖子趁我喝多了编排我,可能弄了秀秀的什么毛绒手套,带在了我的手上,可能还在我头上带了什么动物耳朵形状的护耳。这是他蓄谋已久的事情。

我两只手互相地摸索,试图解下手套,摸了半天,毫无所获。这时候我的意识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我惊恐地发现,我不是带了手套或者耳套,我干脆是整个人被装在了一个毛绒的布偶装中,并且完全摸不到拉链。

我无法想象胖子得是多无聊才能在过年期间干出这种事情。我二叔和爸妈都还没有走,被他们看到我出丑的样子,我在家人心里的形象一定会崩塌的。

我非常愤怒,跳起来就打算找胖子理论,然后就发现房间似乎变大了不少,或者说,我干脆正处在一间和自己卧室相似,但放大了数倍的房间里?

我困惑地像捏一捏自己的眉间,发现已经无法完成这个动作。

正在头疼,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我心头一下燃起了希望:不管是多奇怪的衣服,闷油瓶肯定能有办法把我弄出来。

我快速向他走过去,只看到对方脸上十分陌生的表情。

“快帮帮我!”我来不及细想,急道,“胖子不知道搞了什么鬼!”

闷油瓶不为所动,我继续向他靠近,一边不停地解释,但是走近之后,我发现不光是我的视力出现了问题,闷油瓶的个头也出了问题。我们相比之下,他实在过于高了,变成了闷巨人。

我又愣在了原地。

趁这个空当,闷油瓶一下拎住我的后脖子,把我整个人都提到了半空中。我明明以前也这样被他拎过,可这次的感觉居然完全不同,我似乎是整个被扔了起来,身体从来没有这么轻盈过,简直飞舞了起来。

“你干什么?”我大叫,“是我啊!”

胖子的声音突然问:“小哥,吴邪起来没有?这都快中午了。”

我的眼前一片光影模糊,只能大喊:“胖子,你快点帮我解开这衣服!”

胖子的大脸凑近,立即用手指头弹了我的脑袋一下,几乎把我弹晕过去。

“哪儿来的偷鱼小贼!怪不得我的鱼干这么快就没了,是不是你干的?”

闷油瓶急忙把我放进了手臂之间,抱住了我。

我已经完全懵掉了,这个姿势让我无法形容的地方传来了挤压的感觉,我努力想要排除这种感觉,扭动着屁股,就听见胖子又道:“这猫仔子怎么跟狗似的,还使劲摇尾巴。小哥,你从哪逮的?”

闷油瓶回答他:“吴邪房间里。”

我五雷轰顶,大叫一声“这不可能”。

胖子奇怪地道:“它是不是饿了,一直叫唤。”

闷油瓶摇头,表示不知道,又说:“吴邪不在房间,我出去找一找,你们先吃饭。”

我怀疑自己仍然在梦里,直到自己被抱着进到了院子里——我的视野里只见模糊的人影,同时听力变得非常敏锐,感觉到处是嘈杂的人声,似乎是二叔和我爸妈三个人正在茶几边聊天。他们对着闷油瓶点了点头,好像根本没看到我。

疑似是黑眼镜的人,正在教秀秀劈柴,两个人甚至都没往我的方向看一眼。小花在厨房招呼胖子过去干什么事情,完全看不到他们两个人在哪,只听见锅铲相碰的声音。

视力的变化,听力的变化,身体大小的变化,四肢的变化,对周围感知的全面变化,我终于开始面对现实。

这是怎么回事?这怎么可能?我作为人活了半辈子,从来没想到还能有变成猫的一天。老天爷,你好歹让我变个狗啊?

冷静,我必须冷静。起码我还保有了自己的思考能力,只要能向他们传达出我是吴邪的讯息,一切都有转机。

我开始在闷油瓶的怀里挣扎,感觉自己的脚爪已经勾到了他的衣服,总算引起了他的重视。

闷油瓶低头看着我,问:“你要走?”

我点头,然后又赶紧摇头。

不行,闷油瓶要是出去找我了,不把整个山翻遍了根本不可能回来的,如果我们分开,我变回来了,怎么通知他也是个难题,山里头手机信号太差。

闷油瓶用怀疑的眼光看了看我,似乎准备松手。

妈的,我一看这要遭,就凭我这走都走不利落的奶猫腿,怎么也追不上他的。猫怎么示好?我就只养过狗,谁知道猫怎么示好的?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心一横,舔了舔他的手臂。

闷油瓶似乎明白了什么,又把我圈在了怀里,然后开始快跑。

我几乎被他勒晕过去,我们是在山路上,不是平地,闷油瓶却健步如飞,到达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

等我晕头转向地站定,就发现他已经到了我们平常垂钓的小溪边,并且把我放到了树边的马扎上。

树下还放着我们的鱼具,用斗笠罩着,保存的很好,虽然入冬之后根本没用来使用过。

我尝试着站起来,居然头重脚轻,一下倒栽到马扎凳子上。马扎凳子的绳条太软,根本找不到着力点,我滚了半天都爬不起来,只能干喘气。

一通挣扎,我的“毛”也乱了,我胡乱地舔着,根本不知道自己做这个动作的意义是什么。

闷油瓶坐在另一个马扎上,看着我,若有所思。

我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出于对他没来由的信心,我还是喊了一句:“我是吴邪!我没给你出谜语,别琢磨了!我就在这啊!”

闷油瓶突然伸出手来,摸了摸我的肚子。

我立刻吓得翻了过来,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敏感度甚至高了十倍不止,他这一摸让我像过电似的,可以说是非常不舒服了。

闷油瓶又摸了摸我的脑门,说是摸,他只用了一根手指头,力道非常的轻柔。这一下反而舒服,我不受控制地贴了过去,眼睛都眯了起来,希望他多摸一摸。

闷油瓶却完全没get到我的意思,居然摸完就起身去摆弄他的钓竿。我气得大叫,听到他冷漠地“嘘”了一句。

“很快。”他对我道,一边甩起来杆,一下子就把线抛到了水里。他抛得很远,我根本看不到他的线甩在了什么位置。

此时我好像得了高度近视,只对动态的东西格外注意,其他的一切静止的物品,仿佛都变成了背景板。

我能看到闷油瓶的鱼竿在抖动,却看不清楚他的手进行了什么动作,因为他的手几乎没有什么移动。我试图捕捉更多的画面,眼神却总是被他晃动最厉害的鱼竿末梢吸引,不管怎么强迫自己注意都没有用。

突然之间,他的鱼竿又一挑,弧度非常大,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

同时,我不受控制地立起了身子,看到一个什么东西的影子在我眼前一闪——我下意识就扑了上去,一下控制住,咬在嘴里。

黏滑冰冷,还在不停地动,血腥味扩散开来。我的味觉告诉我,这是一条小鱼,生的。

就是胖子喜欢用来做鱼干的那种,总长不到五厘米,又细又长,腌制后非常美味。

我变成了猫,我很饿,但是满嘴的腥味实在没激起我多少食欲,我绝望地吐掉了嘴里的东西。

闷油瓶似乎并不着急,他又钓上了几条,这次都没有给我,而是收在了水桶里。

鱼钓上来还是活的,在水桶里游走的飞快,一下又吸引住了我的注意力。我闭上眼睛抗拒,发现看不到这些移动物体之后,确实没那么心烦意乱了,不再想去扑倒那个桶。

可是闭眼之后意识居然也就慢慢模糊,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竟然睡着了。

再猛地醒过来,就看见闷油瓶似乎把那些小鱼都煮了,酒精炉的火在燃烧,锅子里散发出阵阵香味。

我舔了舔嘴唇,闷油瓶坐在一边,似乎觉得我的样子很好笑,最后用筷子从锅里挑了一条,吹了吹,放到了我脸前。

我非常无奈,但饥饿占了上风,于是我把那条鱼整个吞……我正在吞,就被闷油瓶制止了,他似乎非常惊讶我会吃直接吃鱼。

闷油瓶看了我好久,才用手指尖把鱼头卡掉,再用小刀把鱼刨开,剔除鱼脊。

我已经饿得快疯了,不停冲他解释:“你直接给我,我知道要剔骨头了!”当然,他似乎一个字也没听懂,在他的耳朵里应该都是毫无意义的喵喵喵。

闷油瓶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小盘子,把鱼肉都收集起来,递给我吃。

我这下头都懒得再抬,飞快地把鱼肉全部吃光,期间闷油瓶似乎不断地在给我剔骨头,我都没有精力去看。吃了不知道多久,总算觉得那种火急火燎的饥饿缓解了一些。

我隐约觉得,这可能并不是饥饿,而是馋。

“吴邪想养猫。”闷油瓶对我道,不知道是在说自己的猜想,还是在对着我下结论。

“猫,希望是一个好的预兆。”他又自言自语道。

我心道你怎么冲着猫还有这么多感慨?撞了闷油瓶一下。说是撞,我这么小的身板,只能算是“拱”了。

我还没想明白到底怎么跟闷油瓶解释我就是我这个世界难题,就感到这一“拱”几乎耗尽了我积攒的精神,困倦再次强势袭来。

这种疲倦潮水一样淹没了我,几乎下个瞬间,我保持着原来的动作睡着了,来不及细想自己是处在一个多么诡异的姿势。


再醒过来的时候我一个人躺在树下,满身酒气。肺病好之后,这大概是我第一次喝酒。

我的头脑在闷油瓶的注视下渐渐恢复,我隐约记得,自己之前把胖子私藏的德国黑啤充公了。

看来他们说到我这个年纪,白酒和啤酒还混着喝要出事,真不是吓唬人。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干干净净的,并不是刚才让我崩溃的粉嫩肉垫。

“太好了,做梦。”我擦了擦脸上的汗。

闷油瓶扶我起来,说我已经出来透风半个小时了,我的家人都很担心我。

我看着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担忧,突然觉得,或许做一只猫也不错,因为按民间的说法,猫有九命,其实就是说它的生命力强,是生命力的象征。

九命等于拥有了九倍长度的生命,却还是维持着同一颗心,九命一心,都给我爱的人。

“你为什么笑?”闷油瓶问我。

我愣了愣,道:“新年快乐。”

闷油瓶摸了摸我的额头,似乎对我突然拜晚年的行为十分无语,半晌回了一句:“生日快乐。”

我想起来,明天是我的生日。

怪不得他们在雨村过完了整个年都还不走。


第二个梦 


第二次出现不可言说的“变化”,我竟然有种“终于来了”的感觉。变成猫后,身体的超强自由度和几乎满溢出来的蓬勃生命力,可以说是久违了,一下就让我处在非常喜悦的状态。

横竖都是梦境,我决心努力一跃,还真的一下从自己变大了N倍的床上跳向了窗台。我不得不说,这样的跳跃能力,真是爽歪了!

现在春暖花开,正是雨村最舒服的季节。在如今的环境里,我的房间窗户一般不会关死。

以猫的视觉去看这一切,却并没有特别的美好——好亮!要瞎!

我眯了眯眼睛,不去看外面的东西,只盯着窗玻璃,第一次看清了自己的倒影,居然是一只土黄色的小猫,在嘴的边缘和下颌围了一圈细细的白毛,一直延伸到整个肚皮,简直像喝奶没有擦嘴的婴儿。我用手,确切地说是我的爪子,摸了一下玻璃,和镜子那头的小猫爪子相对。

是我?真的是我。还是有点小可爱的。

外面的阳光太强烈,我的眼仁终于立成了一条细线,适应了过来……原来从猫的角度看世界,整个视野的形状都是不同的,我很难去形容它,只能说我看到的范围被拉“长”,景深也变化了,很多本应该遥远的东西,似乎近在咫尺。总的来说,不太理想,全都看不清,是糊成一片的,只有光影的变化和移动变得明显了。

特别是我窗户五米开外,邻居大妈养的金鱼缸,可以说过于波光粼粼。

那一闪一闪的水光仿佛在召唤我的涉足。还没等我有进一步的思考,身子一轻,我已经腾空跳上了我们两个院子之间的鸡棚顶。

脆弱到不足抵挡胖子一记拳头的鸡棚,竟然稳稳支撑住了我的身子,看来我现在的体重可能连一公斤都没有。

我雀跃着爬进了邻居的院子,几乎没有思考就跳上了精心摆放着圆玻璃缸的方桌。以前都没有特别注意摆放的含义,今天一看,两厢组合,有方有圆,还特意摆在院子的角落,倒是让我想起来一件事情,难道是风水鱼?

风水鱼并不是什么高深的风水学名词,顾名思义,就是和风水相关的鱼。《易经》中讲“润万物者莫润乎水”,可见对“水”的重视。“水”对家宅的财运变化至关重要,讲究在一个活字上,所以一定会在水中养鱼,鱼不仅不能养死,养的条数还有讲究。

我趴在缸边,庆幸摇动的水光终于不再强行吸引我的注意力了,然后,开始数鱼缸中的金鱼到底有多少条。应该是金鱼,橙红色,每一条都只有我爪子那么大小。

一、二、三、四、五、六、七——这大妈是想转运啊?

我下意识想笑一声,张嘴就是一个“喵”,着实吓了一跳。幸好没有人听见,大妈看来不在家,八成又去跳广场舞了。

忽然又一条鱼从缸底窜了上去,我不由自主跟着抬头,那鱼不知道发什么鱼来疯,以极快地速度开始游动。这下好了,其他所有鱼都跟着它动了起来。

不对,那就不是七条,难道是八条?我怀疑自己的判断,开始重新清点,但是不管我怎么绕,鱼都迅速地移动到我看不清的一端。

我心一横,扒拉住鱼缸的边缘,往下看。

似乎清楚了一点,但是鱼的影子一下变得极其立体生动,好像触手可得,全部都在一爪之内。

事后想来这种感觉只能用鬼迷心窍来形容,当时却根本没办法控制。我在上一次的猫咪经历里也遇到过,动态视力比人强太多了,这也许就是猫作为捕食者的动物本能。

我不是闷油瓶,控制本能不属于我的业务范围——我“噗通”就一爪子下去要抓那条离水面最近的金鱼。

金鱼瞬间集体缩到了缸底。

我大叫一声整个上臂都扎了进去,水凉的我心里一震,突然反应过来大事不好。我操,这鱼缸好像有点深啊?

我几乎大头朝下栽进去,玻璃沾水太湿滑了,完全抓不住,伸出的指甲全部划空。

我心说完了,我要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落水进鱼缸的男人了。

之后我就被一股大力提了起来。

我眨了眨眼睛,确认了两个事实:一,我已经湿成了落汤猫;二,我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闷油瓶拎在手里。

他盯着我看了一眼,似乎有话想说。

“好冷啊啊啊啊啊啊!”我大叫,没想到毛沾水是这样令人崩溃的感觉,冷意从外往内渗透,极其不舒服。

闷油瓶被我甩了一头水。

我听到门外大妈的大嗓门:“你不承认,那这也是真事!你不信看看我家鸡棚上头的脚印……”

闷油瓶拎起我就一个踏步,看似上了鸡棚,却只是借了一脚,接着又是一跃,直接跨过了邻居和胖子的两个鸡棚,落在了我们自己家的院子里,稳稳站住。

我惊得嘴巴都要掉下来了,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识他的跳跃力,这么被带着“飞跃”真是头一回。

胖子的声音这会才在隔壁的院子里响起:“你少胡说八道,怎么就成人的脚印了,你带上你那老花镜看看!看看这一圈的小梅花……你分明是招猫了,跟我们瓶仔有什么关系?”

那大妈絮絮叨叨的声音还在辩驳,我反问闷油瓶:“你没事跳人家鸡棚里干什么?”

闷油瓶淡淡得问:“你是不是饿了?”

唉,算了,我不该指望他能听懂。

闷油瓶带我去了厨房,开始煮他的闷式猫饭。我身上还是湿,只能疯狂甩干,没想到居然累得昏昏欲睡。这时候,胖子走到我们身边。

“小哥,下次你拿鸡蛋的时候小心点,那娘们发现了!”

闷油瓶点点头。

我几乎晕过去,胖子为了气大妈居然用出这种招数?你怎么不自己去偷!

胖子又道:“小吴昨天又吆喝着要增肌,咱们自己家养鸡仔呢,上哪给他搞那么多鸡蛋……不过,老从隔壁弄也不是长久之计,我看得再买只母鸡,下次赶集你得陪我一起。”

“你居然指示他偷东西!”我不满地喵喵叫,一下子真的“醒”了。


闷油瓶和胖子都一脸奇怪地看着我,我竟然在早饭桌上睡着了。

今天轮到闷油瓶做饭,我拍拍脸颊,看着眼前的煮鸡蛋,一个个白嫩可人,蛋壳都已经被剥掉了。

“那个,咱家的鸡蛋不是都孵小鸡了?”我咽了咽口水,“哪来这么多鸡蛋?”

胖子立马道:“还问!小哥跑村外面买的,还不是为了你健身?”

闷油瓶却道:“你再睡会,昨天确实睡得太少。”

胖子高呼着“哎哟喂我的妈妈咪呀”迅速离开了饭厅,完全不听我的解释。

我的身体确实逐步在恢复当中,不知道我的梦算不算相关的预示?可能只能是未解之谜了。


第三个梦


如果说前两个梦还有起始有结束,最后这个梦就只能算是没头没尾了。我不知道身穿成猫到底意味着什么,心里还是怕的,这一段时间偷偷看了很多资料。可能是那次看书的时候,我看着看着就睡了过去。

这一次我没有“醒”的概念,似乎就是一低头一抬头的功夫,我发现本来盖在身上的薄毯,“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塑料网兜,把我整个都包住了。

一只粉嫩的猫爪缠在网格之间,挠了一下,没挣脱开,反而彻底缠住了。我知道这是我的“手”。

又来了,我又变成猫了。

没有慌乱,没有紧张,我面对突然出现的幻觉(或者说梦境),完全没有之前吸费洛蒙时的恐惧了。

可能是因为,和吸蛇毒太不相同,变成奶猫不会有任何仇恨感,完全也没有困兽的悲愤,能碰到的最大困境,也不过是咬咬鱼钩或者被闷油瓶摸摸猫咪的敏感部位——不,可能还需要加上被缠进了水果网兜。

仔细一看,裹住我的不就是胖子装野梨的网子?我靠,为什么这也能乱扔,对猫来讲很危险的。

我想了一会,打算凭借自己超小超柔软的身躯,从松动的网眼钻出去,试了几次发现很可能会让自己窒息而死后,只能放弃了,改找网兜的出口。

无奈猫眼是世界上最不适合干这事的了,我睁大了眼睛,也看不清楚网线的网眼到底是在哪里,甚至搞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只能拼命贴上去看细节(我已经确定了,猫都是高度近视)。最要命的是,每当我一用劲,就能感到在视野的末梢有个什么一闪而过,顺着去看又没有一丝影子了,非常可疑。

我的第一个推测是这破网兜里还有只虫子。这么一想我后背上的毛都立了起来,急忙蜷起身子趴下去,静静地等待看还有没有那虫子的身影。果不其然不到十秒钟,那东西又冒了出来,就在我的侧面。

我一爪出击猛地按住,本能就往嘴里送。大咬一口之后我眼泪差点没下来……失策了,这是我的尾巴!

我疼得眼冒金星,几乎是哀怨地舔了自己的尾巴尖两口。幸好毛比较多,不然实打实一口下去,搞不好就要见血。

我丧气了一会,还是重整精神,继续对付网兜。可惜不管是用头拱,还是用爪子探索,始终像在鬼打墙,就是摸不到一个能出去的位置。我的耐心很快就耗尽了,打算换另一个办法,暴力破解。

我用牙比了比网兜的线,心里安慰自己塑料线肯定不会特别硬。闷油瓶徒手撕开过好几个,没道理我一个有尖牙尖爪子的动物会整不开。

拿出食肉动物的魄力,指甲先上,牙齿后行,针对某一块网眼展开了疯狂的攻击。

Round 1 结束,网兜毫发无伤,我被彻底缠住。

肚子上有几处勒得太紧,猫毛都压平了,从网眼里凸出一块。如果现在把我放出去,身上一定全都是网眼的印子。

我大叫闷油瓶的名字,这个时间他肯定在院子里睡午觉。之前几次都是靠他解围,我求助他的帮助完全不需要思考的举动。

后来想想也是令人深思,连在梦里,我都对他能救我深信不疑。看来这种闷油瓶依赖症我是治疗无望了,好在他也乐此不疲。

喵了没几声,闷油瓶就出现了。他也没有花时间理解眼前的怪异,直接上手网兜调了个方向。我的视野豁然开朗,闷油瓶捏了捏我后脖颈的位置,似乎觉得不妥,一只手把我握住,单用两根指头卡在我的腋下,把我架了出来。

他低头看我,脸近在咫尺。我被悬空有点难受,只能把后腿伸出去踩他,他躲都不躲,任我把肉垫按在他的脸颊上。

我也算是体会了一回蹬鼻子上脸,两只“脚”都顺利踩住,总算是舒服了。

闷油瓶打了个喷嚏。

我好像是第一次见到他打喷嚏,惊讶地不知道应该看哪,还没能做出任何反应,已经“呼”的一下,被他架远了。

我低头敲了敲自己的尾巴,又把它给忘了!刚才尾巴直接扫到闷油瓶鼻子上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道。

闷油瓶把我放在了椅子上,手松开了。我转了个身重新坐好,只看到他走远的背影。

“你别走啊!”我叫道,“你不问我饿不饿了吗?”

闷油瓶还真停了下来,回头用一个可以称得上是惊讶的表情看着我。

我心道丫怎么又能听懂我说话了?是我成精了还是他通灵了?不会以为我是猫妖吧?这梦太刺激了。

闷油瓶重新走到我跟前,我尴尬地笑了笑。

“你要吃什么?”闷油瓶问。

这次换到我感觉不对劲了,闷油瓶的大小怎么又恢复正常了。

闷油瓶看我发呆,伸出手来摸了摸我的耳后,道:“没发烧。你睡糊涂了。”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已经是人类的手了。看来我是真的糊涂了。

我又是“我”了?那猫呢?我找了一圈,没有猫,只有我。

“你最近……”闷油瓶似乎有些担忧,“总做梦?”

我不想让他担心,最近我可没有梦见自己变成了蛇。我更愿意把这个理解为一种逐渐减轻的恢复过程。黑瞎子吓唬我费洛蒙带来的神经损伤,以为自己是条蛇,还对老鼠流口水之类,完全夸大其词。

闷油瓶的脸若有所思,我看不得他劳累心神,赶紧舔了他一口。

舔完我们两人都呆住了,气氛凝滞。

我挠了挠头,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闷油瓶盯着我,眼神之认真,仿佛他也成了某种猫科动物。

“我就想亲你一下。”我诚恳道,“喵?”

闷油瓶好像更担心了。


总结


为了打消他们的疑惑,我把这些我能记得的部分,对闷油瓶与胖子和盘托出。结果和我想的一样,连闷油瓶也没有见过相似的症状,而胖子提出的狐狸精怪上人身为非作歹的故事,又和我的情况相差太多,我认为并不能作为参考。

公猫妖想借人身采阴补阳,是胖子的结论。

我反问他奶猫还没发育怎么采,他一副你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告诉我说,采的是姑娘,不是母猫。

据他说,我那个形象的奶猫对爱猫人士有致命的吸引力,而大部分姑娘都爱猫。

到底对姑娘有没有致命吸引力,我就不去试验了,万幸闷油瓶虽然不是姑娘,却也爱猫。

看闷油瓶对小满哥的态度,恐怕不止是爱猫,是猫狗通吃。

只是往后的日子里,每当听见猫叫春,闷油瓶总会用一种难以描述的眼神看我,还要身体力行地做一些他认为可以“驱邪”的事情,此处闲话不表。


十柒邪

脑补一个初到雨村的小插曲,作为迟到的520贺图及破蛋日回礼(521发也不算迟吧_(:зゝ∠)_

脑补一个初到雨村的小插曲,作为迟到的520贺图及破蛋日回礼(521发也不算迟吧_(:зゝ∠)_

博尔吐司

【瓶邪】《天赐》(ABO,带球跑?)

崩崩

上文戳首页


<<<<<


(三)

苏万看了看师兄,又看了看张起灵。他最近才知道吴邪算是自己师兄,还没混熟,不清楚具体情况,但也隐约听到些八卦。现在看来他们之间倒看不出一点狎昵的尴尬,自然得像是单纯的大学好友在小吃街偶遇,然后坐下来,好好地吃顿饭喝口酒。

世界真小。他想。

世界真奇妙。吴邪想。

黑瞎子,小吃街,晚饭,啤酒,张起灵,简直是场景重现。


当听说前辈兼实验室负责人邀请自己吃饭时,吴邪甚是激动,想着可能要去高档些的餐厅,就换掉了学校的文化衫,稍稍做了一番打扮,挑了件半新的衬衫配七分裤,露出脚踝,在早春也不嫌冷。清清爽...

崩崩

上文戳首页


<<<<<


(三)

苏万看了看师兄,又看了看张起灵。他最近才知道吴邪算是自己师兄,还没混熟,不清楚具体情况,但也隐约听到些八卦。现在看来他们之间倒看不出一点狎昵的尴尬,自然得像是单纯的大学好友在小吃街偶遇,然后坐下来,好好地吃顿饭喝口酒。

世界真小。他想。

世界真奇妙。吴邪想。

黑瞎子,小吃街,晚饭,啤酒,张起灵,简直是场景重现。

 

当听说前辈兼实验室负责人邀请自己吃饭时,吴邪甚是激动,想着可能要去高档些的餐厅,就换掉了学校的文化衫,稍稍做了一番打扮,挑了件半新的衬衫配七分裤,露出脚踝,在早春也不嫌冷。清清爽爽的年轻人出门去,在校门口等导师。而当黑瞎子带着他往着嘈杂的小吃街走去时,说是没有心理落差肯定是假的。

“啧啧,看不出来你还这么讲究,又不是去相亲。”黑瞎子笑,心想着年轻就是好,平时顶着个黑眼圈困得像要猝死,稍一打理就又是出水芙蓉小郎君了。

他的旁边跟着个人,看起来大不了自己几岁,也不搭话,被他的眼神扫过都能感到凉。

“哦,这是张起灵,听说过吧?他说今天要请我吃饭,那就顺便一起呗。”黑瞎子心情甚好。

“没听说过。”吴邪无所谓道。黑瞎子真是太靠谱了,原以为的学术交流指导现在成了和在大街上和陌生人撸串喝酒,还真是一时半会儿接受不来。

“张起灵,军事管理学院的。”张起灵答。

“吴邪,基础物理系,幸会幸会。”吴邪回道,这起码是个正常人。

 

“吃吃吃,”黑瞎子磕着桌子边,稍用力就开了啤酒瓶盖,一口气开了六七瓶。

“别开了,够了够了。明天还都得上班。”吴邪道。

四瓶冰镇的啤酒碰在一起,声音清脆。吴邪灌了一口,觉得苦,冰冰冷地沉在胃里很不舒服。

这一顿吃吃喝喝从黄昏到天黑,大家都聪明地避开一些事情不说,东拉西扯地交谈甚欢。

其实也还是朋友嘛。吴邪心想。走的时候太果断了,就怕omega对alpha天生的依赖作祟,自己一个坚持不住就不舍得走了,都没有来得及好好谈一谈,现在看来是完全不必要的,这不还能好好聊天喝酒的嘛。

要不待会儿请他到家里坐坐?算了,都晚上了……不太好吧。那就等有空了,请他去那里喝杯咖啡。

吴邪酒足饭饱地抽烟,脑子都比平时慢几拍,翘着椅子一晃一晃,盯着街边的路灯看,灯光好像也一晃一晃,烟雾也一晃一晃。他想了半天才得出这么个结论。

 

张起灵忽然发现自己一点不明白吴邪在想些什么。明明是他那么迫不及待地分开,偶遇时却还能坐在一起吃饭喝酒聊天,还能笑得挺开心。

他在想什么?张起灵想。

以前吴邪是很好懂的,开心就话多,难受就话少,跟小狗的尾巴开心了会摆起来,不开心就耷拉着是一个道理。结婚以后基本没矛盾,偶尔有惊喜,吴邪很少会发脾气,跟他冷战,是以他一直认为他们感情稳定,婚姻幸福。但吴邪到底怎么想的?他满意吗?却从来没有想过的。

张起灵转头看着晃来晃去的吴邪,用手掌托住椅背,叹了口气。吴邪一下子晃不起来,愣了一下,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也就停了下来。

 

张起灵执意要送他回家。

可能有话说。于是吴邪一路上都等他开口。三分钟的路在沉默中就快走到了,可张起灵还没有开口。

“没事的话……”

“我……”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

“啊……”吴邪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你先说吧。”

“我不是故意来这里的。”我不会故意打扰你的。

“我知道。没关系的,总还是朋友嘛。”

“还有,你想清楚了吗?”

“我吧,想得应该还挺清楚的。我那时候,太年轻太自私了,没怎么想就答应了,还占了你这么多年便宜……小哥你不用勉强自己对我负责到底啊,又不是封建社会……总之都是我的问题……我……”吴邪不知所云,一定是喝了酒的缘故,想说的话明明不是这样的,但还没打好腹稿就脱口而出,显得苍白无力。

“吴邪,”张起灵听不下去,强行打断他。吴邪竟然松了一口气,仿佛再不停下来就要说出更加荒唐的理由了。

“所以你现在长大了,不自私了,所以想明白了,要反悔要走了,是吗?”张起灵目光里直逼着质问,久违地有些失控。

“不是,我没有后悔,就是觉得这样不好……你不要这样子,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等我理清楚了,等有空了,我们去那家店咖啡。改聊吧。”吴邪有点疲倦地摁眉心。

“吴邪,我没有勉强自己对你负责,你也没有什么问题。对不起,我……”是我占了三年的便宜才对。张起灵很快收敛好情绪,朝他挥手,“我先走了,晚安。”


(tbc)

<<<<<

想让他们一点一点地把话说清楚。下章有球吧,不急

想要小心心小蓝手和评论!之前的评论没有一一回,但都有看!评论在逼着我思考哦

明早要查分,有点睡不着,可以多码点字当作攒人品咯



风途石头

【瓶邪】《莴苣小伙》(睡前故事)

张家是一个没有莴苣的家族。

隔壁的汪家有许多的鲜嫩的莴苣,白玛在怀孕的时候,每日惦念莴苣,日益消瘦。

她的丈夫为了满足妻子的愿望,偷偷翻去了拥有邪恶巫术的汪家,在第三次偷取莴苣的时候,被抓到了。

为了整个家族,他忍辱负重,答应将白玛生下来的第一个孩子交给汪家,几个月后,男孩出生,汪家人来带走了他,在他十二岁的时候,把他关进了青铜高塔。

到如今,已经整整十年,莴苣小伙在塔里养出了一头茂密乌黑的秀发,每次汪家人给小伙送餐的时候,就要莴苣小伙把头发放下来,把东西拉上去。

这一天,九个国家中的第五个国家的王子从青铜高塔旁边路过,他听到一阵优美的歌声,这声音让他心驰神往,他顺着声音走过去,发现...

张家是一个没有莴苣的家族。

隔壁的汪家有许多的鲜嫩的莴苣,白玛在怀孕的时候,每日惦念莴苣,日益消瘦。

她的丈夫为了满足妻子的愿望,偷偷翻去了拥有邪恶巫术的汪家,在第三次偷取莴苣的时候,被抓到了。

为了整个家族,他忍辱负重,答应将白玛生下来的第一个孩子交给汪家,几个月后,男孩出生,汪家人来带走了他,在他十二岁的时候,把他关进了青铜高塔。

到如今,已经整整十年,莴苣小伙在塔里养出了一头茂密乌黑的秀发,每次汪家人给小伙送餐的时候,就要莴苣小伙把头发放下来,把东西拉上去。

这一天,九个国家中的第五个国家的王子从青铜高塔旁边路过,他听到一阵优美的歌声,这声音让他心驰神往,他顺着声音走过去,发现是一个瞎子在拉二胡,边拉边唱:“我们是青椒炒饭~”

吴邪王子转身就走,却被这个瞎子缠住,强行收他做徒弟。

吴邪抵死不从,为了表达跟他学艺的有许多好处,黑瞎子朝青铜高塔指过去,说:“那个高塔里关着世界上最美丽的公主,她拥有世界上最完美的歌喉,今天我告诉你这件事情,就是告诉你,做我的徒弟不会白做。”

吴邪王子的心立刻飞到了高塔那里,他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莴苣公主一头美丽的秀发,他一边心想“黑瞎子师傅果然没有欺骗我”,一边期待与美丽的公主见面。

等到送饭的汪家人离去,吴邪王子走到塔下面,高喊:“美丽的起灵公主啊,让我看看你的容颜吧!”

张起灵正在吃东西,吴邪说到“公主“的时候,他正咬碎一块脆骨,因此并没有听清。这是他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听见汪家人之外的声音,他走到窗前,朝塔下看去。

见到张起灵的脸的一瞬间,吴邪的心就融化了,他痴痴地仰头看着张起灵,一时间竟无法言语,原来一见钟情的感觉如此奇妙,啊……

张起灵:“嘎哈。”

吴邪咔嚓一声裂掉。

已经爱上的人,无论男女都要爱下去,吴邪坚定了这样的信心,就表明了来意,张起灵想了想,把头发放下去。

从此以后吴邪每天晚上都会来看张起灵,他们的爱情也愈发深厚,再也无法忍耐只有晚上才能相见,希望能够长相厮守,天长地久的在一起。为了这个,吴邪甘愿为张起灵做任何事。

这一天,吴邪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小哥,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已经做了这样那样的事了,你要对我……啊呸,我会对你负责任的,我要带你离开这里,回到我们的世外桃源去!”

张起灵:“我是唯一一个莴苣小伙,如果我离开这里,我的家族就会遭殃,除非汪家人消失。”

吴邪握紧双手:“放心吧小哥,我会为了你打败他们的!”

在这个世界里,头发越短法力越强,汪家人都是寸头,吴邪只有光头,才能够打败他们。为了战胜他们,吴邪做了很多。

他跟巫婆用自己的味觉和嗅觉做交换,得到了增强法力的秘诀,在去取秘诀的路上,又被尾随而来的汪家人割喉,丢下悬崖。

好在这个时候吴邪的光头大法已经有一些眉目了,因此成功脱身。

这一天,吴邪王子带着自己手下的一干人等,返回了青铜高塔之下。

汪家人出击了。

张起灵站在窗口,忧心地看着吴邪。

“小哥,不要紧张,看我的!”他说着从怀中掏出法器,大叫,“小光头,全身变!”

对面的寸头汪家人看到这个场景,大惊失色,万万没有想到吴邪竟愿意为张起灵做到这种程度。这该是怎样的爱与信任,才敢在对象面前光头啊!

完成光头变身的吴邪法力大增,把汪家人打得落花流水,成功从高塔中救出了张起灵。

吴邪闪闪发光地看着张起灵,他们拥抱在一起。

“吴邪,你亮了。”张起灵说。

从今以后他们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

————————end————————

风途石头

【瓶邪】《八十一层》(七)

那大美人依然是熟悉的样子,嘴角挂着胜利的笑容,盛气凌人地看着对面的几个人,最后目光落在张起灵的身上。

“麒麟,识相的话,最好放下你的宝贝武器。”她说着微微收手,黑瞎子仰起头,嘴角勾得更大了。一抹红色在乌金的刀锋下鲜艳地绽放。

张起灵没有放手,他盯着阿宁,阿宁针锋相对地看回来,等着他的妥协。

张起灵把目光落在黑瞎子的脸上。黑瞎子笑了笑。说:“哑巴张,你可不能对兄弟我见死不救啊。”

他一说话喉结上下耸动,刀痕更深,血也流下来。吴邪在心里为他捏了把汗。张起灵松开手,乌金棍落在地上,“锵”的一声。

这一声响起的同时,黑瞎子一把扣住阿宁的手腕,转眼就脱身出来。阿宁眉毛倒竖,手掌前滑掌住黑瞎子的...

那大美人依然是熟悉的样子,嘴角挂着胜利的笑容,盛气凌人地看着对面的几个人,最后目光落在张起灵的身上。

“麒麟,识相的话,最好放下你的宝贝武器。”她说着微微收手,黑瞎子仰起头,嘴角勾得更大了。一抹红色在乌金的刀锋下鲜艳地绽放。

张起灵没有放手,他盯着阿宁,阿宁针锋相对地看回来,等着他的妥协。

张起灵把目光落在黑瞎子的脸上。黑瞎子笑了笑。说:“哑巴张,你可不能对兄弟我见死不救啊。”

他一说话喉结上下耸动,刀痕更深,血也流下来。吴邪在心里为他捏了把汗。张起灵松开手,乌金棍落在地上,“锵”的一声。

这一声响起的同时,黑瞎子一把扣住阿宁的手腕,转眼就脱身出来。阿宁眉毛倒竖,手掌前滑掌住黑瞎子的腕关节。黑衣人纷纷拿枪对着他们,却不敢轻举妄动。

这两个人的动作太快,没有人看得清他们的近身肉搏,只在最后看到黑瞎子又被阿宁钳制住,就连潘子都握紧拳头长叹了一声。

只有张起灵看清了黑瞎子的动作。

阿宁在脑后的头发被撩起的那一瞬间就心道不妙,下一秒,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一样,灵巧地翻转身体,再次把匕首别到了黑瞎子的脖颈上。

她看到黑瞎子的嘴唇动了动,听到自己说:“束手就擒!活捉他们!”

前一句是朝张起灵他们喊的,后一句是对自己的手下,可这都不是自己想说的。

完了。

潘子和胖子都做好了战斗准备,却见张起灵把手背到身后,五指张开后紧握成拳,上下晃动两下——“不要反抗,静观其变。”

虽然不知道缘由,胖子和潘子还是缓慢地放弃了防备,乖乖束手就擒。

“把他们带到八十一层。”阿宁又说。

见识过贴片的厉害的吴邪和王胖子,这下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有阿宁在,他们一路顺利地到达了八十一层。隔着透明的特制玻璃,他们看到整个八十一层都被开辟成了那个仪器的场地,一个透明的水晶柱上有一个球状的物体,天花板上有无数条线连接在上面。

阿宁命令所有的手下人退下。这个空间里只剩下了他们。

黑瞎子这才从阿宁的手下脱出,他摸了一把脖子上的血,嘶了一声,带笑不笑地看着阿宁。

“操,这他妈就是能统治世界的东西?那玩意儿的形状看起来跟人脑子差不多啊。”王胖子说。

解语花的电脑的运转的声音已经接近于马达,过于高强度的分析使仪器接近崩溃,解语花紧紧盯着屏幕上的装置,手指在键盘上不停地敲击操作,忙里偷闲地回了一句:“不然呢?统治人们从来不需要其他的东西。”

潘子看向吴邪,问:“小三爷,现在怎么办?”

吴邪看向张起灵。

黑瞎子啪的在阿宁脑后拍了一记,说:“去把玻璃门打开。”

阿宁在心中已然暴怒,还从未有人敢对她如此不敬,古话说士可杀不可辱,这个黑瞎子他妈的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贴着贴片的阿宁不可能违抗得了任何命令,只见她在众人的目光下走向玻璃屏障,然后伸手推。

足有十厘米厚的特制玻璃,用手推???

众人:“???”

所有人看着阿宁在那里徒劳地反复推严丝合缝的玻璃门,一脸懵逼地转头看向黑瞎子,黑瞎子嘿嘿干笑两声,这才意识到阿宁可能根本不会开这里的门,而这个动作是在大脑没有特定意识的情况下推门的动作,所以阿宁才会这样。

阿宁已经受够了这个智障的动作,这让她感到太过羞辱了,可是她根本停不下来。如果黑瞎子不更改指令,她的身体可能一直在这里推门——直到死去。

“没有办法,只好强攻。”黑瞎子说。几个人的装备都被甩在角落,这是刚才黑瞎子授意阿宁命令的,手下人虽然诧异,但也不能置喙。

他从里面扯出来个小了一圈的炮筒,嘴角勾着愉悦的笑容组装。剩余的人面面相觑,胖子摇了摇头,说:“你跟小哥还真是一路人,这么暴力,一个老师教的吧?”

黑瞎子笑起来,说:“胖爷好眼力啊,我跟哑巴搭档过不短的时间呢。”

他说着点了一根烟塞到嘴里,检查了一下接合处,把火箭筒架到肩膀上。

吴邪扁了一下嘴巴,扫了张起灵的背影一眼,小声嘟囔:“我怎么不知道这个呢。”

潘子过去拦住黑瞎子:“这么大的动静,会招来人。”

黑瞎子环绕四周,笑道:“潘爷多虑了,裘德考那老家伙,不会让这里有任何声音露出去的。”

他说着就要发射,潘子再次拦住他:“冲击波。”

黑瞎子扭头去看吴邪,把目光落在张起灵的脸上,揶揄地笑了一下。张起灵不理会他,去角落里捡起黑金古刀,晃了晃,变成了一个黑金盾牌,众人一起窝在角落里,张起灵在最前方拿着盾牌,给黑瞎子打了一个手势。

阿宁本以为他们会把自己扔到一边,任由她自生自灭,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把她也一起护住。吴邪知道阿宁有多强,可在他心里阿宁是一个女孩子,所以他紧紧地按着阿宁,把她压在自己的身后。

阿宁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张起灵回头的时候,吴邪正紧张兮兮地抿了一下嘴唇,但是他依然很坚定地护着阿宁,像是没有畏惧的样子,也忘了敌我。张起灵的心中有一种不知名的感觉。这个人太干净了,他胸无城府,他善良,他尊重每一个人的生命。或许这就是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研究人员愿意卷进这场动乱的原因。

生命无价,自由更甚。

轰地一声过后,空气里飘满闪亮的玻璃丝,在阳光的照耀之下,竟然美得不可方物。片刻之后一切归于沉静。玻璃墙上有一个巨大的螺旋状的痕迹,依然是没有打穿,还剩下三厘米左右。

黑瞎子把火箭炮放下,身上全都是玻璃散落的晶体,闪闪发光。他的脸上有一些细小的划痕,沁出些许血珠。黑瞎子把烟屁股丢掉,又点了一根,笑着看着众人说:“真男人从不卧倒躲冲击波。”

王胖子看向张起灵:“他一直都这样吗?”

张起灵点点头。

王胖子:“他怎么还没死?”

张起灵摇摇头。

那谁他妈能知道,简直世界未解之谜。

张起灵单手持刀,过去三下五除二给劈开一个洞。

阿宁打头,众人鱼贯而入,王胖子站在玻璃墙外面,大骂一句:“都他妈能不能对胖爷友好一点!”

没有人理会他。

所有人的眼睛都落在前面的通道上,里面布满了无数的激光发射器。

黑瞎子把阿宁的衣服塞了个角过去,瞬间被击穿。

阿宁转头看向黑瞎子,在心里骂:“老娘很喜欢这身衣服,我操你妈,我操你妈!”

————————tbc————————

孔上邪

【九年差】17

王胖子一直都是吴邪优秀而又忠诚的伙伴。
他曾无数次阴差阳错地把吴邪从危机里拯救出来。
比如现在,小吴同学的手机发出了划破暧昧而尴尬氛围的铃声,张先生最后变换角度又轻轻点了几下,才松开禁锢着吴邪的手臂,有些恋恋不舍地离开他的唇,后退了一步,吴邪看都没敢看他先生的脸,刚要按下接听键,就听张先生气定神闲好心提醒:“喘完再接。”
吴邪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勇气,像是被张先生挑衅一般的语气给伤害到了,也毫无威慑力地一眼瞪回去,赌气一般立马点了接听。
胖子还挺洋气:“goodnight?”
如果忽略那浓浓的北京口音的话。
吴邪回了句托您洪福。胖子那边儿重重地“咦”了一声,然后开始贫嘴:“不是我说,大晚上的吴同志您喘什么呀...

王胖子一直都是吴邪优秀而又忠诚的伙伴。
他曾无数次阴差阳错地把吴邪从危机里拯救出来。
比如现在,小吴同学的手机发出了划破暧昧而尴尬氛围的铃声,张先生最后变换角度又轻轻点了几下,才松开禁锢着吴邪的手臂,有些恋恋不舍地离开他的唇,后退了一步,吴邪看都没敢看他先生的脸,刚要按下接听键,就听张先生气定神闲好心提醒:“喘完再接。”
吴邪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勇气,像是被张先生挑衅一般的语气给伤害到了,也毫无威慑力地一眼瞪回去,赌气一般立马点了接听。
胖子还挺洋气:“goodnight?”
如果忽略那浓浓的北京口音的话。
吴邪回了句托您洪福。胖子那边儿重重地“咦”了一声,然后开始贫嘴:“不是我说,大晚上的吴同志您喘什么呀,有什么情况快及时给组织汇报!”
吴邪:“……”
“跟你说话呢。”胖子那边儿还不消停:“说话,别喘。”
吴邪这下不喘了,中气十足的憋出一句滚。胖子那边儿见好就收,也不皮了:“我明儿去Z城,你带我逛逛呗。”
小吴下意识的用眼神询问张起灵,他是怕张先生周末有什么安排。
张先生轻轻回了句:“去吧。”
张起灵准了,吴邪这边儿也能应下了:“行啊。”
胖子那边儿没声了,过了一会儿才压低了声音说:“刚谁跟你说话呢,你那边真有情况。”
就你耳朵灵……吴邪气的直接给电话挂了。
张先生看他这边儿通话完毕,刚想开口,就听小孩儿道:“我吃饱了。”然后就逃命一样跑上楼了。
他没拦着,给自己接了杯冷水,也没了做饭的兴致,坐在沙发上看新闻,他们都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么一个失控的热吻。
吴邪这个人很复杂,一方面他勇敢坚韧的厉害,不管是当年面对自己父母的意外,还是向他三叔出柜,还是孤掷一注和自己达成婚约,搬过来后对自己明显的喜欢,他都处理的干脆利落,表现的坦坦荡荡。另一方面他又有敏感逃避的一面,偶尔言语间是试探,经常性的口不对心,还有现在行为上的撩完就跑。
这些年,听到的,看到的,就这么交叉汇集把吴邪这个人在他面前具象化,张先生低声笑了,如果吴邪没有上楼,他现在可能会给他打一杯热豆浆,然后再亲亲他,告诉他:“我爱你的每一面。”
吴邪躺在床上,觉得一切都超出了他的预期,本来张先生进来的时候,他已经准备好了道歉,是什么让他没有开口,大概就是那个带着隐忍又溢出深情的眼神。张先生和他亲吻,贴心地用手护住他的后脑时,他就知道,他是愿意的,不管现在他表现的如何害羞,当时他都是愿意的。
他没法接受的,可能是自己今天的怯懦,他在车上的时候,就算是会错了意,也该大大方方的吻上张先生。
他长叹了一口气,开始回味起那个由浅尝辄止到愈渐疯狂的吻,张先生的唇贴上他的,那会儿自己就放弃抵抗了,他的舌尖灵巧地游走在自己的口腔,他这么冷淡温柔的一个人,在那短短的一分钟内展现出了极致的侵略性。
按他们的相处模式,这样的失控又能有几次,小吴同学开始后悔,后悔自己的逃离,如果没有,他可能会壮着胆子问出那句在电影院时就想问的话。
你爱不爱我。
吴邪终于想到还有个胖子可以用来转移注意力,他用了“我有一个朋友”这样的句式,原原本本的把这些天和张先生的相处统统讲给了王胖子。
“天真!你这个朋友这是明显喜欢你这另一个朋友啊!他娘的套路这么深明显就是想泡他啊!”
吴邪内心一阵狂喜:话糙理不糙。看来今天自己虽然失误吻了张先生,但在第三方理智地看来,张先生果然还是喜欢他的。
“就不能换个好听的词儿?”
“啧。”胖子脱口:“追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吴邪看着壁纸上好看的男人,越看越觉得心里甜。
胖子那边儿后知后觉,反应慢了点却总是直戳要害:“天真小同志,你那朋友可别就是你吧!”
就你能!
科学证明21天可以养成一个习惯,不过一周的时间,吴邪就已经习惯了身边有张先生,仿佛没有他那句柔声的晚安,就无法安然入睡。
一个半小时后,张先生站在了小孩儿的门前,手里是一杯热豆浆。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别说一个吻,就是上了床第二天也可以挥手两清,可这间小屋里的人,是停在他指尖的蝴蝶,是他亲口唤过的小祖宗,是无数个深夜入梦的人。
吴邪的门依旧没有上锁,小孩儿还是给他开了门,眼睛先是落在了豆浆上,而后直视着他,低声唤了一句:“张先生。”
张起灵问:“我可以进来吗?”
“当然。”小孩儿笑笑,说着向后撤了一步,彻底把门打开了,像是向他敞开了一个拥抱。
吴邪的小屋除了床,也就写字椅和那个低矮的单人沙发可以坐,张起灵把杯子放在写字桌上,顺势拉开椅子坐下。
这次他的台词被人抢了,吴邪坐到床沿,和他面对面:“我们谈谈。”
张先生像是有些意外,但还是答了一句好。
吴邪直接笑了,眼里仿佛有星星:“您知道我想和您谈什么么?”
小孩儿的心思张先生也有猜不透的时候,比如现在,他满脑子都是该如何化解那个吻,根本分不出精神去做阅读理解。
他诚实极了:“不知道。”
吴邪鼓起最大的勇气,说出了他酝酿好久的话:“我有一个恋爱,想和您谈。”
张先生沉默着。
吴邪心里吐槽自己:果然,自己这样丝毫不动人的土味情话,根本撩不动技能满级的张先生,失败失败,出师不利。
“算……”他后半句还是不谈了还没说出口,就听张先生语气带着一点小心翼翼道:“再说一遍。”
吴邪见过很多面的张先生,新闻里一本正经的他,下属面前威严决断的他,还是在自己面前时刻云淡风轻的他,男人28岁,早过了会喜怒形于色的年纪,修炼成了如今从容不迫的模样。
可这一刻,吴邪深切地感受到了他从眉梢到眼神流露出的喜悦和迫切。
“我想和您谈恋爱。”吴邪为了表达自己的坚定,甚至还站了起来,他指了指写字桌上的豆浆杯:“我可以理解为,您一直在追我么?”
张先生起身抱住小孩儿,把头埋在他的
颈部,一路浅吻到耳侧,压低声音,极尽温柔地同时回答了小吴同学的两个问题:“可以。”

tbc
——————————

您的好助攻胖爷上线
您的小吴勇气值+10000
您的张先生get男朋友一只

明月星辰Meteor

【瓶邪】金屋藏娇。

[前提:emmmmmm…金主梗,在吴邪包养小哥和小哥包养吴邪中纠结了很久,受之前总裁文的影响,一直很想写这种人设,小哥端庄优雅气度不凡地坐定张家族长位子,吴邪就是入赘的小媳妇🌝]

金屋藏娇
  素锦为里,云锦镶边。
 
  细密滚针绣的凤纹栩栩如生,初初一眼,呼之欲出。
 
  软烟罗作外裳,入手温凉触感极佳。酡红腰束,赤金直裾,身长玉立。
 
  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狗配铃铛跑得欢。
 
  好的衣服穿在身,吴邪顿时觉得自己同道貌岸然(划掉)儒雅公子般人模狗样。
 
  抬起手臂,看着垂...

[前提:emmmmmm…金主梗,在吴邪包养小哥和小哥包养吴邪中纠结了很久,受之前总裁文的影响,一直很想写这种人设,小哥端庄优雅气度不凡地坐定张家族长位子,吴邪就是入赘的小媳妇🌝]

金屋藏娇
  素锦为里,云锦镶边。
 
  细密滚针绣的凤纹栩栩如生,初初一眼,呼之欲出。
 
  软烟罗作外裳,入手温凉触感极佳。酡红腰束,赤金直裾,身长玉立。
 
  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狗配铃铛跑得欢。
 
  好的衣服穿在身,吴邪顿时觉得自己同道貌岸然(划掉)儒雅公子般人模狗样。
 
  抬起手臂,看着垂到膝盖的广袖,吴邪只觉肩膀肌肉酸痛,这足以证明袖子上的金丝银线、宝石彩珠都是假一赔十的值钱货。
 
  双手颠了颠,吴邪想象着无数毛爷爷贴满整件衣服,随着自己的动作层层纸币摆动。
 
  哎呦喂,真是赚大发了,哈哈哈哈哈……露出标准奸商的笑容。
 
  身后服侍穿衣的张家下人拍拍吴邪肩膀示意他坐下。
 
  吴邪依言,见那人从桌上的檀木匣子里取出了一对红纹石耳坠,细长的流苏环了几个结,做工精巧优雅。
 
  又是好东西。

  等等……
 
  “这个……我也要带吗?”吴邪问。
 
  下人点头:“是的,吴少爷。”
 
  吴邪面上有些不自然:“戴这种女人的玩意……不好吧。”
 
  话音刚落,有人推门进来。吴邪侧头一看,是张起灵。

  与吴邪身上稍显繁重的服饰相比,张起灵的装束更为轻便简略。箭袖长袍,靛蓝水纹,两指宽的腰束拔高了视觉上的腿长,一对镂空威风祥麟的银铃铛系在上面。圆领白衫面色温润如玉,胸前的龙纹亦是逼真,无形中添了几分上位者的气势。

  简而言之,就是比吴邪穿得更像个男的。

  “小哥!”吴邪兴奋地唤了一声。
  张起灵心情不错,盯着吴邪看了好一会,温声道:“准备好了吗?”

  张家下人低头恭敬道:“回族长,还差一些小配饰。”

  张起灵点头吩咐:“嗯,你出去吧,我来。”

  下人行礼后快步离开,屋子里只剩吴邪和张起灵两个人。

  吴邪坐不住了,两手操起繁复的衣摆,站起身撇嘴道:“小哥,你们家搞活动都要穿这么隆重吗?整得和古人似的。”

  张起灵伸手替他理好衣领袖口:“这次很重要。”

  吴邪指了指桌上的耳坠:“这东西非要戴吗?”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张起灵浅淡笑着道:“戴着图个吉祥美满,你要不想戴就算了。”

  吴邪踌躇了片刻,憋红着脸道:“那还是戴着吧……既然跟衣服是一套的,整整齐齐比较重要。”

  “好。”张起灵拿起耳坠,指尖抚过吴邪的耳廓。掰开藏在红纹石后的耳夹,轻巧地夹住白皙圆润的耳垂,末了两指捏住力道柔和地揉了揉,问道:“疼吗?”

  吴邪摇头笑道:“不疼。”

  两边的耳坠都搞定后,张起灵从另一个匣子里取出一块玉佩,俯身将它系在吴邪的腰带上。

  动作细致虔诚,手中是遗世珍宝。

  扯平腰带上的褶皱,张起灵抬头迎上吴邪的笑容:“好了。”

  吴邪将自己里里外外打量了一番,眼神一瞟喃喃道:“小哥,脸上要抹点什么吗?”

  “你想抹什么?”张起灵反问。

  吴邪连连摆手:“没…没想啊,看桌上放了胭脂水粉…我还以为……”

  张起灵解释:“确实是给你准备的。”

  “啊?!”

  “给族长夫人准备的。”张起灵抚上吴邪的脸:“这样就很好,不需要抹任何东西。”

  “哦…哦。”吴邪连耳尖都染上粉色。

  张起灵似是想起什么,低头解下腰带上的一枚银铃铛,撩起吴邪侧边的一缕头发,将铃铛系上。

  吴邪问:“铃铛有什么意义吗?”

  “戴了我的铃铛,就是我的人。”

  天哪!吴邪心脏一滞,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个闷油瓶子!居然!这!么!撩!

  张起灵后退一步,漆黑的瞳孔中倒影着吴邪的影子:“吴邪,你今天,好看。”

  吴邪觉得自己要血压飙升破表而亡了,磨蹭半天,缓声说道:“小哥…你也很好看。”

  “走吧。”张起灵伸出一只手。

  吴邪搭上那只手,紧紧回握住:“嗯。”

  ……

  张家在东北势力雄厚,张家祠堂犹如桂殿兰宫。

  张起灵牵着吴邪踏过门槛,顿时引来无数目光。

  一屋子身着正装,表情严肃。吴邪被盯得有些紧张,微微敛眸,握住张起灵的手紧了几分。

  张起灵侧头,张了张嘴,无声道:我在,没事。

  神坛前,祭司已等候多时。

  “鸣凤锵锵,卜其昌于五世。夭桃灼灼,歌好合于百年。”

  “寅筮吉辰,行合卺之礼。伏愿,百年偕老,永结琴瑟之欢。五尽其昌,长乐未央。”

  合卺??

  祭司说了什么,吴邪大多没听清,但是这个词……

  不是说来祭拜天地吗?这什么玩意?结婚现场??

  吴邪瞪着张起灵,但他听得认真完全不理会自己。

  “张家祖辈在前,天地为证,行礼。”

  吴邪迟疑了一下,却被张起灵揽着腰,两人一同鞠躬。

  “礼成。”祭司的声音沉稳坚定,在祠堂里回响。

  吴邪越来越懵,祭司有噼里啪啦说了一大段话,大概意思是:你即将成为张家的一员,请你将你最珍贵的东西献给张家。

  哪来什么最珍贵的东西?我怎么不知道这回事?我没答应成为张家一员啊?那那那……现在去哪找最珍贵的东西……

  拿命一条?

  寻思间已经有人递了个盒子过来,吴邪下意识接住,抬头一看,居然是三叔手下经常跑腿的伙计。

  那伙计冲吴邪眨眨眼:“小三爷,都准备好了。”

  吴邪不管三七二十一,把盒子往神坛上一放。既然是三叔准备的,应该……不会差到哪去吧?

  随后与张家各位长老打过照面,又形式的诵读了一段誓词,祭司结束,不,婚礼结束。

  难怪说什么给族人夫人准备的,吴邪本以为是句调侃,没想到这下子真的成了族长夫人。

  但张起灵并不无所谓,他让吴邪穿上礼服,堂堂正正走进张家祠堂,成为张起灵的人。

  礼成。

  ……

  夜晚,吴邪被捂出一身汗,脱了衣服迫不及待洗了个澡。

  从浴室出来,见张起灵正端坐在书桌前翻看盒子里的东西,盒子正是白天献上的那什么最珍贵的东西。

  他嘴角挂着笑,吴邪看得真切。

  吴邪狐疑,问道:“小哥,盒子里装了什么?”

  张起灵抬头回答:“你的东西。”

  吴邪更疑惑了,本以为是价值连城的明器之类的,形同嫁妆给吴家撑场面……但是想来也是,什么明器张家没有。

  还能送什么?能让闷油瓶这么开心?

  吴邪不打算猜来猜去,自己长了脚走过去看就是了。

  张起灵也不藏着,全部拿了出来,花花绿绿摆了一桌子。

  这些!

  这些!

  这些!怎么能拿出来!

  桌上全是吴邪小时候的照片,有出去春游的,有生日吃蛋糕的,有被三叔欺负冒鼻涕泡的,甚至幼儿园毕业照都在里面。

  还有一些是吴邪上小学写的日记和作文,与现在隽逸的瘦金体不同,小学时的字迹歪歪扭扭勉强算是有些可爱。

  张起灵正在看的,正是吴邪二年级写的日记。

  「今天出门捡了五块钱,我要交给老师。三叔说捡到五块钱要收着,捡到一块钱再交给老师。我问他为什么,他骂我s hǎ子,再也不理三叔了。」

  吴邪:“……”

  三叔你好,三叔再见。

  张起灵放下日记本,拉过吴邪的手将整个人抱在怀里。蹭蹭湿润的栗色短发,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住进张家吧,吴邪。”

  吴邪思索片刻,摇摇头:“住进来不方便看铺子,我总要工作吧,不可能每天混吃等死。”

  张起灵正色道:“我养你。”

  吴邪撇过头:“我知道你有钱。”

  “最好建一座房子,把你关起来。”这样你永远是我的。

  耳边低语,循循诱之。

  差点“好”就脱口而出了,吴邪拐了个弯:“我考虑一下吧,谁让你不跟我说清楚今天祭祀是要……是要,你早说我就自己用心准备东西了。”

  “不用,”张起灵覆上桌上的盒子:“这份礼物很珍贵。”

  吴三省的意思莫过于我养了这么多年的大侄子,天真无邪,烂漫可爱。

  把有着这么珍贵品质的珍贵的大侄子送给你们张家,真亏啊。

  “张家在外面有几套房子,”张起灵一顿:“明天去看看。”

  “什么什么?你真要把我…关起来?”

  把你的天真关起来。

——————
对不起那位点梗的小天使,包养真的无力🌚瞎鸡巴乱写请多包容 笔芯❤️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