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盗墓笔记重启

12.1万浏览    2199参与
王绵绵
看完片花激动到不行 激情为重启...

看完片花激动到不行

激情为重启产粮!

太期待居崽的小邪了

看完片花激动到不行

激情为重启产粮!

太期待居崽的小邪了

阿涅德的佩剑

三十秒的摸鱼,挑了最喜欢的“我信的神有最熟悉脸庞过命之交模样”这段

没忍住对重启片花下手了……

三十秒的摸鱼,挑了最喜欢的“我信的神有最熟悉脸庞过命之交模样”这段

没忍住对重启片花下手了……

喵喵鼠鼠

我已经沉迷了,从昨天到现在视频反复播放好多遍,我走不出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小邪啊!看小哥和胖子的眼神让人幸福又心酸,好想现在马上立刻就看重启啊!

图源来自微博。

我已经沉迷了,从昨天到现在视频反复播放好多遍,我走不出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小邪啊!看小哥和胖子的眼神让人幸福又心酸,好想现在马上立刻就看重启啊!


图源来自微博。

萌虎🐯
恭喜吴邪入棺 可是我记得原文是...

恭喜吴邪入棺

可是我记得原文是小哥给吴邪把裤子脱掉入棺的,这个浑身包的这么严实?我负分差评!

恭喜吴邪入棺

可是我记得原文是小哥给吴邪把裤子脱掉入棺的,这个浑身包的这么严实?我负分差评!

Sherry

重启片花!我还看到了谁啊啊啊是谢君豪我小时候喜欢过他的啊觉得他演戏演的超级好!这个阵容我真的太可了!!!拢龙那个眼神,我死了!看了眼上线时间我又不行了,咋又到明年第二季度了啊(我一个爆哭)超级无敌想看啊啊啊啊

重启片花!我还看到了谁啊啊啊是谢君豪我小时候喜欢过他的啊觉得他演戏演的超级好!这个阵容我真的太可了!!!拢龙那个眼神,我死了!看了眼上线时间我又不行了,咋又到明年第二季度了啊(我一个爆哭)超级无敌想看啊啊啊啊


chenjy704

新浪电视

2019.10.15

#盗墓笔记重启片花# @朱一龙  @毛晓彤 @黄俊捷H 等主演的《盗墓笔记重启之极海听雷》曝光新片花了,快来看看又解锁了哪些新剧情 [来] http://t.cn/AiueJaH3 #爱奇艺悦享会# ​​​

新浪电视

2019.10.15

#盗墓笔记重启片花# @朱一龙  @毛晓彤 @黄俊捷H 等主演的《盗墓笔记重启之极海听雷》曝光新片花了,快来看看又解锁了哪些新剧情 [来] http://t.cn/AiueJaH3 #爱奇艺悦享会# ​​​

千夜

盗墓笔记重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焦老板是谢君豪!

薛五是爵爷!

我好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焦老板是谢君豪!

薛五是爵爷!

我好了!


五殿阎罗天

盗墓笔记段子——《打马吊中毒》

去年的时候把盗墓笔记重启又看了一遍,当时萌生出一种想写点什么的冲动,特别想让吴邪的肺再好点,就接着重启极海听雷里吴邪的后记写了点,胡乱写写,不知所云。

当时写了一半忘了。最近翻备忘录突然看到,把它写完了,

本来也只是想写写几个人打麻将玩。


1.

我把我们这次的经历整理出一份报告,说是说叫报告,我也没有上级给他看。厚厚一打,一些细节,一些我现在理不清的,我都需要靠笔记下来,有时候发生一些事情,电光火石的刹那,你总觉得是在哪里发生过,可是一下子又想不起来,笔记可以使我在很大程度上避免这种情况。


 至于我的烂肺,后来在二叔的强制要求下又拍过一次片子,病情算是暂时稳定了...

去年的时候把盗墓笔记重启又看了一遍,当时萌生出一种想写点什么的冲动,特别想让吴邪的肺再好点,就接着重启极海听雷里吴邪的后记写了点,胡乱写写,不知所云。

当时写了一半忘了。最近翻备忘录突然看到,把它写完了,

本来也只是想写写几个人打麻将玩。



1.

我把我们这次的经历整理出一份报告,说是说叫报告,我也没有上级给他看。厚厚一打,一些细节,一些我现在理不清的,我都需要靠笔记下来,有时候发生一些事情,电光火石的刹那,你总觉得是在哪里发生过,可是一下子又想不起来,笔记可以使我在很大程度上避免这种情况。


 至于我的烂肺,后来在二叔的强制要求下又拍过一次片子,病情算是暂时稳定了,就像焦老板说的,我暂时应该不会死掉了。


雨村这个地方除了有雨籽参,有鼎边糊,有千年雨。也实在是一个隐居的好去处,这里的湿润空气对我的肺很有好处。

我休息的这些天,躺在堂前的躺椅上,看着院子,有时候天晴,有时候下雨,想起很多人很多事,而最庆幸的,让我执着过的那些人和事,还有的留,我还有幸能与他们并肩檐下。这样的情况,坐一刻钟,甚至让我有一种陶冶的感觉。


我心说,从前闷油瓶总给人超然物外的感觉,这么一想,丫无时不刻天天这么陶冶,陶冶了百十来年,搁谁谁看着都是又淡定又牛逼,气质得不行。

不过现在熟的很了,这种感觉就淡了一点,毕竟神也吃饭,甚至还会在锅台边炒菜。


这些天,我跟我苟延残喘的烂肺共存,烟也没得抽,总感觉背后有八双眼睛盯着我。


医生说,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变得更加严重。所以,我反而对我的人生,开始充满了期待。

我产生这样的期待,好像乍一听有些变态,其实也不是,我的肺再往更烂的方向发展也没什么余地了,所以我只能催眠自己它每天都在变好。


我和小花两个伤号,做饭是不能的了,而且也不能指望小花这个大金主资本主义毒瘤来做饭,平常胖子做饭比较多,到现在他明显更爱泡脚,端个盆坐我旁边,舒服的不行,于是我们几个人一合计雇了黑瞎子当伙夫,不过不付钱,也没有五险一金,只包吃包住。


黑瞎子你说他要瞎了吧,平常也活蹦乱跳,你要说他不瞎吧,他又把饭做糊了。

我这一句骂刚到嘴边,我突然意识到一件重要的事情。


我的鼻子是黑瞎子操刀做过手术的,为了我能够读取那些蛇毒里的信息。我没有后悔过这个决定。但吸取过量的蛇毒也确实对我的鼻子造成了巨大的伤害。我基本上已经没有嗅觉了。

我意识到这个不对的问题——我又闻到黑瞎子把饭做糊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那个金色棺液的缘故,还是说这玩意儿的治疗作用是买一送一的?

不管是哪一种,总之事情好像是没有往更坏的方向发展。也是,我都这样了,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我们吃过饭,黑瞎子提议玩点什么,好容易吴山四美九门五豪东西南北中都齐了,得搞点团建巩固下团魂。


我心说瞎子一把年纪还挺时髦,还知道团魂这个词。不过这家伙连维多利亚的秘密都知道,也见怪不怪了。


我道,你都要瞎了还一天天想着乐呵。

黑瞎子对我的话表示不同意,拍拍我的肩膀:“就是要瞎了才得抓紧及时行乐啊徒弟,你还小,不懂。”

我嗤他了一声。


乡下不比城里,想玩点刺激的那是没有,胖子在我们库房里扒拉了半天,刨出一副麻将来,也不知道是谁在哪时候放进去的。


这幅麻将放的时间应该是太久了,也没人动过,长霉了,新霉压老霉,胖子最近运气不大好,不是很想打,于是骂骂咧咧,说这麻将长了菌子玩了要烂手,黑瞎子倒不介意,拿去洗了,洗了好几和,倒出好几盆黑绿色的水,才见了本来面目,我一看,卧槽这麻将算是玉的,用手搓了搓,掂了掂,又仔细看了看,材质很特殊,像玉又不像玉,很特殊很温润的一种,但可以肯定质地相当不错,绝对好货。

麻将是那种老样式,体积比较小,摸在手里小小一个,玉的质感非常好,别有一种手感,跟现在的麻将花样不大一样,刻得很精致,我想不起来仓库里什么时候有这玩意,问胖子是不是他从老乡那里收来的,胖子说不是。


黑瞎子一边铺桌布,一边朝里屋喊了一声:花儿!打麻将三缺一!凑股不!

显然默认没把闷油瓶算进来。

小花显然没空,他的项目还有的理,有钱人也不是好当的。

瞎子道:人不够啊,吴邪你去喊隔壁家的有个牌搭子没。

瞎子不常过来,不知道我们跟隔壁大妈的过节。

胖子一哂,“你去叫隔壁的住家儿,还不如去叫隔壁的鸡来的实在。”

瞎子猛一听有点懵,“咋?这边还有土味大保健?”

胖子一听也笑了:“鸡,是他娘的真的鸡,会噼里啪啦跑的,能给你吃肉的鸡。丫一把年纪了脑子想什么呢?我们仨怎么说也是风华正茂的正经人好吧!”

说着可能想起上次闷油瓶杀错鸡的事情了,看了他一眼,cue道“——对吧小哥?”

他本意可能是想让闷油瓶认可他隔壁家的确是有鸡这种动物,但这话仿佛有一种掩盖我们仨集体参加大保健的感觉(Ps:我们都是正经人,只泡脚按脚,不干别的。


闷油瓶坐在窗户前,也跟我差不多在看天,难得没去睡觉也没出去当旅行青蛙。在那安安静静当盆栽。


胖子看着闷油瓶,突然定住了,这一眼突然就万年了。我也看向了闷油瓶。


我突然想起来好些年前,我跟胖子忽悠闷油瓶跟大金牙打麻将的事儿了。我跟胖子对了一个眼神,我一看就知道他也起了歪主意,我们不约而同地将星星目光移向了坐在窗边消食儿的闷油瓶。


闷油瓶这个人是会打麻将的。


2.


麻将打的不大,以前打几百块的,现在就打几块的。我们仨,雨村搞农副产品的,还了债之后,仨穷逼。而瞎子是常年习惯性穷困户。

主要图一乐呵,而且闷油瓶都参加了,竟然没有淡淡看我们一眼然后拂袖走人!

这下,不仅瞎子乐了,我和胖子也充满了兴致。

胖子是我上家,瞎子是我下家,闷油瓶坐我对家。


闷油瓶这家伙摸牌很快,给人感觉是看都不看就放进去,然后打出来。抓牌看牌洗牌码牌,都一气呵成。

这种情况要么是纯不会。要么就是个中高手。赌中圣手。不过他一直这样,也看不出是特会还是不会。


瞎子看着闷油瓶这一通操作,也有一点惊讶,道,行啊哑巴,还有这手?


胖子老是趔趄着身子,想看闷油瓶的牌,我觉得他是年龄到了,产生一种老父亲心理,怕小哥瞎打输钱。


几圈下来,胖子果然手气不好,一把没赢,黑瞎子连坐四庄,嘴都笑歪了,我也小赢了几把。

闷油瓶也没赢,但他对输钱没什么感觉,胖子就不一样了。

胖子道,“哎我操,天真我怀疑你们师徒勾结互相点炮,专坑你胖爷。来小哥,我们也来结伙儿,干不死这俩狗日的。”

闷油瓶没有理他。


胖子抓牌的手我一看,脏脏的,黑乎乎的,嫌弃道:“胖子你是不是就没洗手。”

胖子抓到牌赶紧放了进去应该是有好苗头,回我道:“我说天真,你丫是不是打个麻将还得焚香沐浴拜拜麻将神啊。我就知道,你这城里少爷气!穷讲究!再说了,你胖爷吃饭前洗……卧槽卧槽!”

胖子突然几声卧槽,也不用他解释了,我们剩下几个对看一眼,也不吱声了,因为几个人手上也是黑乎乎的,跟胖子一样,这不是没洗手的那种黑,而是像中了某种毒。除了闷油瓶——只有他的手还是白白净净的。


片刻之后,我们认清了状况。


操他妈的,我们打麻将打中毒了。


3.

“我操,胖子不会让你乌鸦嘴说中了吧!”我道。


小花闻声也从里屋走了出来,他也没问题,那就不是吃的问题,这么看来确实是这麻将的问题。

我和胖子还有瞎子的手黑的程度还不一样,最黑的是我,从指尖到掌心的中心渐渐变淡,隐藏在我的表层皮肤之下。


胖子开始使劲搓手,简直搓下自己一层皮,“他娘的什么鬼东西?”

但如果说是中毒,我发现到现在我也没有产生不适,头晕眼花恶心什么的症状一点没有。我问另外两个,他们也没有。

不对,这不是一般的毒,难道是什么慢性毒,一发作直接要命,嘎嘣就死了?这么一想,这玩意好像比安乐死还方便。


闷油瓶用看手相的姿势端着我们几个的手看了一遍,缓缓吐出几个字:“滴水观音。”

瞎子道:“草?”

胖子道:“哎哎,对我们救命的绳儿文明点儿。”

我知道瞎子的意思,倒不是骂闷油瓶,滴水观音这种东西我知道,是一种有毒的草。可据我所知,它的毒性不是这样的。

我说,有这么毒?

闷油瓶摇摇头,我现在很会看他的表情动作,简直快成了读闷油瓶一级学者,我直觉他的意思不是说草没这么毒。

闷油瓶果然道,不是中了草的毒,是别的东西。

接着他又道,“我们都中了这个毒,我也是。”


4.


在观察半天之后,我们三个患者产生了两种相反的发展方向,胖子和瞎子的手掌颜色越来越淡,而我却越来越深了,已经从我的指尖蔓延到了胳膊的关节处,这下就蛋疼了,怎么这个对照组实验跟说好的不一样呢?

我想了想,觉得还是要依靠现代医学,明天去县里医院看看吧。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刚出门就听到胖子和小花在说话,胖子满嘴跑火车,说着什么“瞎子带着哑巴私奔啦,别让我们当家的知道!”我心说,大早上犯神经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走过去一说才知道闷油瓶跟黑眼镜都不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也没有打声招呼。


以前闷油瓶也老出去,那段时间有个叫旅行青蛙的游戏挺火,我觉得闷油瓶特像那个青蛙,他有时候走几天,有时候走半个月,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但我知道他肯定会回来,有时候他还带土产,那次带回来的鱼头胖子好不容易才吃完。


得,现在旅行青蛙数量增加了。


虽然这两个老家伙没留声也没影了,但我们也并不担心,能让“南瞎北哑”这个组合吃瘪的人还真不多。


大概隔天半夜两点的时候,胖子来敲我的门,“大郎,起来吃药了”。

我正睡得迷糊,好像是梦见我爷爷了,我还是小时候的样子,听我爷爷给我讲他的那些狗。

胖子的敲门声把我闹醒了,我推开门回了他一句“你才是潘金莲!”

胖子并不介意,道:“哀家确实有这个姿色~喊你这么久都叫不醒。”


闷油瓶和黑瞎子已经回来了,桌上有几个杯子,杯子里有黑绿色的汁液,用我们那个老榨汁机打的,看着像某种难喝的蔬菜汁,其中两个是喝完的,杯子里还有些残渣。

我有些不明所以,搞不清现场的状况。

“我也干了这杯?”

“你一会儿喝”胖子道。

闷油瓶问我,“到肩膀了吗?”

我掀了下领口,发现已经差不多到肩膀了。

瞎子道,“徒弟,把袖子撸起来。”

闷油瓶在我胳膊上的几个大穴摁了几下,问道“什么感觉?”

我道:“不疼,有点酸酸的感觉。”

闷油瓶点点头。

“那你接下来有的疼了。”黑瞎子道。

“干嘛?”

“专业老中医,给你推拿抻筋!”

两个人力气非常大,寻常按摩师肯定不是这手法,我感觉我是被锤子砸的,闷油瓶那手指差点把我天灵盖摁塌了。

但我好容易是装住了这个逼没有喊疼。


草药汁果然极其难喝,比起鱼腥草都有过之而无不及,还带着说不出的一股味。


这之后胖子开始拉肚子,他说他好像瘦了,要给自己补补。两天之后其他几个人已经完全没事了,而我开始疯狂咳嗽,我开始断断续续地吐出一些带有黑色丝状物的痰,胖子嫌弃道:“啧,天真,你得多吃蔬菜给你这陈年老痰都吐出来。”

而我觉得我仿佛是在吐出这些年吸进去的烟油子。


小花在我喝了黑色草汁的第二天就被他的属下接走了,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和收拾。


瞎子在北京有事这两天准备回去了,临走前拍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多喝热水。”


我后来问过闷油瓶,哪里去找的这个草药,怎么发现的。他只说是一次偶然在山里走的时候发现的,突然想起来,能对这个症。


我开始思考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提议是瞎子提的,麻将不是我也不是胖子,小花和瞎子又刚来这里,闷油瓶整个过程也没有推辞过一点,我意识道这几个家伙跟我那烂肺的纠缠并没有过去。


我的右手抚上额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有点想笑,我在这种很放松的时刻,又被这几个货摆了一道。


5.

胖子几天后在一个倒腾古董的微信群里看到一条消息,显示把图放大放小地看,也不知道看出什么花来,激动得直拍大腿,“天真,天真!快来看!我们他娘的要发了!别养鸡了!”


胖子在的这个群里,颇有些有家底儿的在,老北京儿,平常也穿大裤衩子凉拖鞋,养鸟下棋嘬茶,看着混不吝,其实一个赛一个有钱。我端着手机仔细瞅了起来,发现群里有人在找我们之前打麻将的那种石头,高价收,长期收,成色材质好的一颗价就挺高的,不得不说,连我也心动了。


有人问,这什么玩意儿,干嘛的。还有不认识的瞎回答,有的说是一种神奇毒药的,有说磨成粉壮阳用的,效果空前绝后,金枪不倒。有说是拿来吸的。我心说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刚要还给胖子的时候,突然弹出一条信息。


“滴水观音?”那人问了一句。


说话的人群里备注是三哥。不知道这个三哥是哪个三哥,可能是群主给备注的。

不过他说了滴水观音,当初闷油瓶也提到过这种东西,闷油瓶说的基本不会错,那这个发问的可能是个识货的。


我一直没明白为什么叫滴水观音,滴水观音指的是哪种?是我中的毒还是解药又或者是麻将?


胖子加了那个收货人的微信,开始热火朝天地聊起来,把我们的麻将石拍过去了。结果那边的回复却另我们大跌眼镜。

“怎么光石头?”

“啊?不然呢?你还想要啥?”

“霉呢?这石头上长得霉!越厚越好!”

“第一次听见这种要求,不是收玉石吗?”

“嗨!您不知道!主要是要霉!时间越久越好,一层一层的霉,这玩意贵重得很,会用的能救人命呐!”

经过那边的解释,我们才知道人家收石头其实是想要石头上霉,而且不能是新鲜的霉,不能是潮湿环境下长得霉。还必须是这种石头,要600年以上的,不见光的霉。

我道,有病呐,不潮湿怎么长霉?长霉也要讲究基本法嘛!

胖子说可能是某种特殊环境,不然不能达到某种某种效果,人家也不会专门收。


而我们的霉呢,早就被瞎子洗了几和不知道冲到哪家的下水道去了。


6.

我后来猜测闷油瓶或许没有中毒,他说自己中毒说不定只是想安慰我们。或许跟他体质有关,这种毒他也能免疫。胖子跟我说,小哥说不定只是人老皮厚,显不出来。我听得好笑,就说,你这皮都挡不住这色儿,你觉得人家能?你丫不要装逼,你去当他的面说。


胖子并不甘示弱,“这有什么了,说就说,咱哥们儿谁跟谁了,你胖爷现在就说。”


胖子朝外走了几步,朝闷油瓶喊道“小哥!咱晚上吃啥啊!”


我在后边站着,笑胖子。

天边的晚霞正浓,雨村独有的气候使这样的景色更加美丽,颇有秋水共长天的感觉。让人不自觉就心旷神怡,就连闷油瓶此时也看着晚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看着抖着神膘的胖子走向闷油瓶,伸手要搭上他的肩膀。


这个时候我确实没有忍住自己翘起来的嘴角,我还有这样的能力,人开心了就要笑。一生中重要的东西,能让你不自觉笑出来的,都是应该珍之,重之的。


我有时候想起那些蛇,那些被我灌进鼻子里的蛇毒,那些棺椁,那些金色的液体,那些毕摩……


没有顺序,没有头绪,我因为这些比普通人多了很多很多经历,一些我本不该经历不该看到的,全都加诸于我的神经和记忆上,这使我常常产生一种我已经很老很老了,我已经非常非常疲惫了的感觉,只是有些事情没完成所以必须坚持。


此前是这样的,就算不看我的肺病,我的鼻子,我也该知道我身体的机能远不如我20岁年下的时候。我也不比胖子,胖子这个人是个很能活出“乐”来的人,我和他还有些不同。有些事压在我心上,我是没办法去“乐”的。


胖子的问题闷油瓶没有回答,我去接上了,

“吃——溜肥肠!”

“好嘞——奴家这就给您溜去!官人您擎好嘞!”


此刻那种放松的感觉是说不出,可能源于景,也可能源于人,或者是两者都有吧。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很狂妄的念头——“去你妈的,反正老子至死都是少年”。


——————本篇完————







胖子后来不肯罢休,坚决认为我们的这幅麻将还是很有价值的,再不济也能从麻将的花样缝儿里刮出些东西来。

再加上他要回北京铺子那边去看看,索性决定带回北京再找熟人给看下。我是跟他一块回的北京,收到了一条改变我行程的微信消息,是张海客发来的。


云翳呀诶嘿
重启据说下个月就来了!!!期待...

重启据说下个月就来了!!!期待期待!!一手狗字儿庆祝一下盒盒盒盒!!

重启据说下个月就来了!!!期待期待!!一手狗字儿庆祝一下盒盒盒盒!!

张家最后的矗男
刘丧逢人便说:“偶像薄唇轻启,...

刘丧逢人便说:“偶像薄唇轻启,眉心轻蹙,眼睛露出危险的信号,他的坚硬顶在我的后腰。”

说到动情处,刘丧更是激动的拍打轮椅:“张起灵他接着对我说,不许再走。”

然而张起灵,只是对刘丧举起了40米黑金古刀,并告诉他,只能跑39米。 @即墨炖河豚

刘丧逢人便说:“偶像薄唇轻启,眉心轻蹙,眼睛露出危险的信号,他的坚硬顶在我的后腰。”

说到动情处,刘丧更是激动的拍打轮椅:“张起灵他接着对我说,不许再走。”

然而张起灵,只是对刘丧举起了40米黑金古刀,并告诉他,只能跑39米。 @即墨炖河豚

Lindy一期一会
又是想念吴邪的一天。 又翻了一...

又是想念吴邪的一天。

又翻了一次《重启》。

又是想念吴邪的一天。

又翻了一次《重启》。

凰月

叫花鸡

从雷城回来后,胖子任劳任怨地照顾着吴邪,还得时不时地被喂上一顿狗粮。

在吴邪彻底康复的第二天,胖子在黎簇和苏万的唆使下,离家出走了。

哦不,按着他的说法,是“欠自己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我的世界不应该只是狗粮和厨房,文艺月半子要去诗和远方”。

一胖俩小去了江南浪了俩礼拜。

回来后,吴邪发现自家胖厨娘的厨艺更精湛了,比如西湖醋鱼,比如龙井虾仁,比如叫花鸡。

这两天,刚从疗养院被放出来的花总带着齐格隆冬瞎来雨村,胖子做了一桌子菜款待,压轴菜就是叫花鸡。

一顿风卷残云,小花吮着鸡壳,叹息道:“可惜你不跟我回帝都,这手艺我想吃还得打飞的来胡建,真麻烦。”

“没事儿,花儿爷想吃,瞎子给...

从雷城回来后,胖子任劳任怨地照顾着吴邪,还得时不时地被喂上一顿狗粮。

在吴邪彻底康复的第二天,胖子在黎簇和苏万的唆使下,离家出走了。

哦不,按着他的说法,是“欠自己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我的世界不应该只是狗粮和厨房,文艺月半子要去诗和远方”。

一胖俩小去了江南浪了俩礼拜。

回来后,吴邪发现自家胖厨娘的厨艺更精湛了,比如西湖醋鱼,比如龙井虾仁,比如叫花鸡。

这两天,刚从疗养院被放出来的花总带着齐格隆冬瞎来雨村,胖子做了一桌子菜款待,压轴菜就是叫花鸡。

一顿风卷残云,小花吮着鸡壳,叹息道:“可惜你不跟我回帝都,这手艺我想吃还得打飞的来胡建,真麻烦。”

“没事儿,花儿爷想吃,瞎子给你做。”

“你会?”

“当然!叫花鸡算什么,叫花人我都做过!”这事儿,瞎子还真不是吹的。

遥想当初,雷城密林之下,哑巴和瞎子发现吴邪时,吴邪那幅惨状……离融化也不远了。

哑巴割了自己一刀,血和着泥,被瞎子拿去一层又一层地,均匀地涂抹在了吴邪身上 -- 哪哪都涂了,一点儿丁丁蛋蛋的地方都不漏。

这手艺,这架势,一看就知道是个手巧的厨子,烧烤、刷酱玩得贼溜。

哑巴呢,是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但瞎子不是啊。涂抹泥巴时,他还不忘怪声怪调地哼歌,开心得一匹。

“那些哑巴的血滴,落在春的泥土里,滋养了小吴,裹成一只叫花鸡,风中你的血滴,落在他的嘴巴里。这道菜,让我们取名叫做珍惜……”

第二天傍晚,趁着哑巴昏睡过去,瞎子敲了敲变得硬邦邦的泥茧,想了想,把茧子挪到火堆边,一边嚼着鱼干,一边掌控着吴.叫花鸡.邪的火候,时不时地翻个面儿……

他知道,茧子里的人醒了,还趁机调戏了一把,比如揉一下头发,弹一下球,什么的。

之后,哑巴醒了,又耐着性子等了两天,瞎子才把外焦内嫩的小吴剥开,那叫一个光滑水润,嫩而不腻,细而不柴……

瞎:“客官,您点的叫花童子鸡到了,请慢用。”

哑:“?!”

——FIN——

 

-盐鱼律己-
邪呢?我邪呢?谁看见我邪了?

邪呢?我邪呢?谁看见我邪了?

邪呢?我邪呢?谁看见我邪了?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