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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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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华_NAMWAH



【瓶邪】

一个忍无可忍的改图,取材来自《盗墓笔记》原文告别段23333
现在看回去,我们邪帝当年啊,真真是清新脱俗小郎君,出水芙蓉弱冠人啊哈哈哈哈哈哈
认真的点你们在谈恋爱啊笑他妈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

张起灵:谈什么恋爱,一起荡秋千吧。
吴邪:……



【瓶邪】

一个忍无可忍的改图,取材来自《盗墓笔记》原文告别段23333
现在看回去,我们邪帝当年啊,真真是清新脱俗小郎君,出水芙蓉弱冠人啊哈哈哈哈哈哈
认真的点你们在谈恋爱啊笑他妈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


张起灵:谈什么恋爱,一起荡秋千吧。
吴邪:……

風寂九天

黑白之战(中)

邪瓶《前尘心梦》番外7

吴邪和小哥赌棋,谁输了就要听对方摆布~♂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十一章 十二章 十三章 十四章 十五章 十六章 十七章 十八章 十九章 二十章

二十一 二十二 二十三大结局   番外1   番外2  番外3  番外4  番外5.1-5.3

番外6 番外7.1

“怎么停电了?”我疑惑道,刚要起身去屋外看电闸,闷油瓶却一把按住我,让我别动,接着立刻从座椅上起身,警惕地在窗边向周围查看情况,扫了几眼,没发现什么,周围的邻居家也没有灯光。他还不放心,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手电筒,出门继续查看。

屋外的村落同样毫无光亮,只有微弱的月光洒在地面,勾勒出远山和每户低矮的房屋边缘的形状。黑漆漆的夜晚,停电很突然,大伙都对这个突发状况懵逼,一时之间非常寂静,乍一看我还以为回到了倒斗时候的荒郊野外。

“怎么回事?”陆续有邻居从屋内走出来,不停地抱怨自己刚才看的节目、玩的网游被打断,他们互相询问着情况,检查到底为什么停电。

“你们家也没电了?”一个女人缓步走到我家院子前,探身问道。

闷油瓶第一时间拿着手电筒直直地就朝那人的脸上照去,女人被强光晃了眼,非常不悦。看清楚是隔壁的陈大妈,他稍微放松了些,只是很平淡地说了一声:“别过来。”

闷油瓶不让她靠近,也许是防止有危险冲着我们来会波及到无辜人。毕竟我家情况特殊,没准会有人制造事故上门找茬。但陈大妈并不知道我们的背景,刚被手电筒晃了,又听闷油瓶像防贼一样不让靠近,既气愤又诧异。

“我家门口有狗屎没扫,你别踩上了。”我从屋里探出头,向邻居善意地解释道,“家里都一样,全都停电了。”

陈大妈摇着头走开,大概是找别的大妈闲聊消磨时间去了。

“偏远乡村停个电,至于这么紧张吗?”看着闷油瓶仍在门口伫立扫视四周,我忍不住说道。

闷油瓶无视我的话,又在周围转了一圈,确实没有任何发现,这才稍微松了口气。村长派几个人用手机向这边传话,说停电是因为电路老化,需要抢修,大概要等几个小时。

我要找蜡烛照亮,被闷油瓶阻止了,他还没有彻底放心。我们两个只能在黑暗中等待电路恢复,还好月光比较强,家里的布置我们也都熟悉,不至于在夜里变成睁眼瞎。

我并没有把山村的停电状况当回事,心里还在念叨着没按计划赢闷油瓶,把他推到床上为所欲为。现在枪战游戏玩不了,应该怎么办呢?

角落的杂物里有一团微弱的光亮,我纳闷家里什么时候买了夜光的东西?好奇地将那东西翻了出来,原来是我前些日子买的五子棋。我当初路过村里的小学门口,在路边的摊子上随意买的。棋子是塑料做的,哄小孩的廉价玩意,自然免不了弄点新奇的花招,棋子和棋盘都有一层荧光涂料,在黑暗里会发光,小孩们会拿着棋子在晚上到处丢,涂层不是非常牢固,但玩一段时间肯定不成问题。

我之前也教过闷油瓶玩五子棋,不如就用这个来定胜负吧。不过,我想到他棋力进步神速,搞不好我会成为他的手下败将,还是把战局拉长一点保险。

“来来来,我们继续,你该不会反悔不玩了吧?”我拉着闷油瓶坐下,把棋盘铺开,“咱们接着玩这个,还记得规则不?”

闷油瓶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棋盘,点点头。

为了让赌局升温,我提了另外的规则:“咱们是情趣赌局,自然得有点情趣的惩罚。每输一局就脱一件衣服,谁先脱光谁就算输。行不行?”

闷油瓶对我扒光他衣服的执念很无奈,但还是答应了,只是他提出:“赢一局也可以要求对方不脱,自己穿回去一件。”这意思是他赢了要穿回去,而我不用脱。他的策略是防守,要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都赤诚相见多少回了,还这么矜持,我对他同样很无奈。

“行,你随便。”我答应道,顺便把小花的饮料递到他面前,“这是小花送的饮料,他们公司的新产品,让我们先试试好不好喝。”

闷油瓶没有防备地接过去,喝了一口,放在旁边。

黑子发光的形状是圆圈,白子是实心。棋盘的格子发着幽幽的荧光,在黑暗的衬托下,像凭空漂浮在空中,而斑驳的棋子落在上面,像整齐排列的星辰。我们手中握着星星,在棋盘上描画着一个宇宙,对弈的气氛在停电的夜晚显得深邃和浪漫。

还没等我充分享受这份浪漫,我发现,第一局自己就输了。黑棋先手本就容易赢,说不定他是一开始运气好。确认了闷油瓶没有违反任何禁手规则,我只能接受这不利的开局。而且,他的衣服本来就好好地穿在身上,这一局也是白赢。

但没想到,闷油瓶走到卧室,拿了床上的毯子和两条枕巾,然后披上了那条毯子,把自己裹了起来,整个人看着像小孩子玩过家家用布包起来的娃娃。他并没意识到自己在卖萌,只是在做赢了应该做的事——穿上一件衣服,毯子勉强也算一件。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要是他这样赢下去,我什么时候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呢?刚想反对,就对上了他那对淡定真挚的眼睛,他很单纯认真地在和我玩,我觉得如果反对就理亏了。他确实有理由赢了给自己加一件衣服,这是开始就说好的,既然玩了,我也要遵守规则。

在我不甘心的情绪下,不小心又输了两盘,闷油瓶把剩下的两个枕巾也盖在腿上,充做两件衣服。捂了这么多层,在这初秋也不嫌热。

我光顾纠结他身上的保护层,居然又输了,已经连输四把,先为人师的自信遭到了严重打击,而闷油瓶并没有因为连赢四盘有什么积极情绪的波动,依旧平静似水地盯着棋局。

大概是觉得自己已经裹得安全了,这次闷油瓶不再往身上盖东西,而是默默地看向我。我对着他的眼神,领会了他的意思,这是让我开始脱。

脱就脱,我用毫无畏惧的气势甩掉短袖衬衫。身上还有三件衣物,我又不一定会一输到底,谁怕谁!还好他的策略是先防守再进攻,不然我心神不定的这几盘已经输了赌局。

我还在心里庆幸自己没过早地输掉,谁知,闷油瓶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裹着的东西,做了一个要掀开毯子的动作,让终于我明白他打算干什么——他要扔掉多余的三件,来抵消我身上的三件仅剩的衣服,这样我先脱光就输了!而他娘的一件也没脱,穿得整整齐齐要看我笑话!真是个百年老油条!

照前段时间的对弈情况来看,我应该还是比闷油瓶强的,毕竟我的经验多。但是我不像他那样可以完全不受杂念干扰,其它的也就罢了,我一门心思都扑在他身上,现在他就在我眼前游刃有余胜券在握,让我怎么能淡定?我自认为脑子和能力是不差的,可怎么一旦在他面前,心理上就自动变成弱鸡了呢?

我要输了么?在自己定的赌局里一败涂地?赔上今后床上的主动权?任由他性冷淡装死鱼而不能抗议?

“慢着!”我及时阻止了闷油瓶甩掉毯子的举动,强辩道,“小哥,你脱了这三件,我可不会立刻就脱光,之前说好了,输一次只脱一件。”

闷油瓶呆了呆,扯毯子的手果然停了下来,又规规矩矩地披回在身上,平静的脸上似乎带了一丝丝没能把我干掉的遗憾,仿佛一个孩子离胜利只差一步而心有不甘。当然这都是我自己心里的想法,谁知道这家伙到底在想啥。

如果要扒掉闷油瓶的外壳,还是得冒些险,我又说道:“如果你要用身上的一件抵我的一件,也可以,不过同样,一次只能一件。”我看似毫不计较地脱了背心,剩下短裤和里面的内裤,又自作主张地掀掉他腿上的一张枕巾,闷油瓶对此也没有异议。虽说我已经半裸,可谁能知道我接下来会不会反过来用这个规则来整治他呢?

“来,小哥,下了好几盘,你陪我放松放松。”我举起桌子旁边的饮料,和他的那瓶对碰了一下,“这是小花送的饮料,多喝一点,别辜负人家一番心意。”说着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觉得酸酸甜甜的味道还不错,闷油瓶也拿起来,陪我喝了半瓶。

我尽力让自己沉着冷静,想着用什么办法能赢。分析推理我们两个都不在话下,闷油瓶的优势在于能时刻保持冷静,并且学东西很快;而我的优势更在于能博闻强记,甚至动用过无限推演,用脑子记东西我自信能比他这个失忆患者强。

我放下手中的饮料,双手支撑在腿上,闭上双眼,让自己静下心思考,温热的秋风吹着我裸着的上身,在庞杂的思维洪流中,身体的触觉渐渐消失了。之所以和闷油瓶下五子棋,还有个潜在的原因,就是五子棋中即使是加了禁手规则,黑棋先手也是必胜的,当然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胜的不会那么容易。

之前输的四盘,至少有两盘输的原因是我根本不在状态,一是轻敌,二是心理处于弱势。

我不是五子棋职业选手,也没有研究过所有的棋谱组合,但我可以尽力从记忆中翻出见过的棋谱,还有和闷油瓶之间的对弈,从前在终南山山顶的几次,还有今天的四盘,都被我整理一遍。从我教他开始,他的进步和变化,我理应是最熟悉的。我按照他一直以来的习惯和模式,在脑子里迅速无声地推演着上百种最可能出现的棋局形式,每次落子的细微差别都能带来成千上万的变化,我要从这些变化里找到最可能出现的,不管先手后手,对我最有利的棋路。

“可以开始了。”我拍了一下手,重新打起精神,开始了第五局。闷油瓶似乎并没有察觉我的变化,或者说他不会在意这种事,不论我如何小心谨慎,他只求做好自己的事。我暂时平息羡慕或钦佩的心理,这局我执白后手,对手黑子必胜的压力扑面袭来,我只能专注每次落子在棋局中的演化,和大脑刚刚推理出的过程相互印证,选择最合适的地方落子,甚至在什么地方迷惑和犹豫都要计算。

在我全神贯注之下,终于在执白的劣势下扳回了一局,闷油瓶只好默默拿开一条枕巾。现在他的身上还剩下一张毯子和全套三件衣物——从最开始他就比我少穿了一件,本来对他是不公平的,但看他的样子也对此懒得计较,似乎把这当成了赌局的先决条件。这就是说,我必须继续赢下至少两盘才能获胜。

第六局我执黑先手,是对我大大有利的开局,我立刻在脑子里搜索几个有印象的必胜开局,什么花月、浦月随便选了一个,尽力让记忆和思路清晰。当然我不会告诉闷油瓶黑子是有必胜的优势的。

不知是不是小花的饮料起了作用,闷油瓶坐着的姿势稍微有些晃动,月光照在他白皙的皮肤上,额头和鼻尖有小小的汗珠沁出,在黑夜里闪动着银色的光芒,青色的纹身悄然爬到了脖子和胸口,呼吸微微加重,身体的起伏明显。尽管夜色黯淡,我还是能看出他原本白净的脸变得有些红。

小花说,这种药能让身体变得比平时敏感。我知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原本对身体来说普通的衣物会变得沉重和碍事,何况他还多盖了一条毯子。

闷油瓶也对自己身体出现的症状很奇怪,盯着那瓶饮料看了好一会。

“怎么了,小哥?该你下了。”我极力掩饰饮料有问题这件事。

“饮料有点奇怪,喝完感觉很热。”他回答。

“哦,运动饮料,能量比较多嘛,有热的感觉应该很正常。”我一本正经地说,闷油瓶相信了,也没再多想。

“你觉得热可以现在就脱,我不介意。”我嘿嘿笑。

闷油瓶不理会我的话,接着专心下棋,但他在第六局已被我的黑子攻成颓势,如果我不出错的话,是稳赢的。最后,我让他如愿以偿地摆脱了那条毯子,他额外的保护层终于被我攻破了。

“看你那么热,再脱一件吧,我用裤子来抵你的上衣。”我边说边把裤子脱下,扔在一旁,盯着他,用眼神强迫他也脱一件下来。

闷油瓶只好根据之前定好的规则脱掉了T恤,规整地摆在旁边,他肯定想着一会要穿回去。他光裸上身,肌肉的线条匀称而富有雕像般的美感,体温在药物的刺激下稍稍升高,胸前的纹身大片地浮现出来。我看着他胸膛上的麒麟随着呼息微微起伏,恨不得马上就扑上去亲吻啃咬。

看着闷油瓶被迫半裸着,我的身体也慢慢发热,下身要支帐篷了,但为了赢下面的一局我强迫自己思维活跃,让多数的血液停在大脑,而不是下半身。

第七局又是闷油瓶执黑先手,我小心应付着,心里祈祷他不会发现黑棋必胜,也别下的那么顺手。我本以为闷油瓶下棋的思路多少会受药物的影响,但没想到,他的棋路仍然有条不紊,甚至向着我脑中其中的一个黑子必胜的局面走去。

令我担心的事发生了,闷油瓶一手让黑子扩展开来,形式大大有利。我立即在脑中演算着新的战局,结果情况不妙,我输掉的几率在九成,只能盼着他接下来出错我才有一成赢的希望。我想着在每次落子时多拖延几秒,好让药效发挥的更厉害一些,便举起瓶子,硬让闷油瓶把剩下的半瓶也喝掉了。

“呼——”闷油瓶一下子喝了这么多,不禁喘了口气,脸上的绯色又加深了一层。我期待着闷油瓶能被这种春药影响导致判断失误,这样我扳回这局的几率会大大提高。然而事与愿违,他在四步之内毫无失误,正向着胜利的终点前进。除了身体发热之外,闷油瓶的思维上没有任何不良的影响,似乎反而因为这药而比平时还要敏锐。他在思考中头会不时地轻轻颤动,而这种反应是有倾向性的,像是在注意屋子里十分轻微的气流流动,或者窗外一点点微弱的响声,搞不好也许都能听见我略快的心跳声。

可恶,本以为知道黑子必胜对我有利,却要被闷油瓶先赢了,我真的要输吗?

我还在这里懊恼中,闷油瓶突然迅速从沙发上站起来,趴在窗边小心地看着外面,我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不知道外面有什么。闷油瓶似乎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但那声音只出现了一下就消失了,而我什么都没听见,闷油瓶过后说那声音非常微弱,要是平时他也听不见,我猜可能是饮料的作用。今晚的停电确实有些异常,但我想,一年365天,不会每天都一样,也难保不会出点状况吧。

我见他那么紧张,忙问怎么了,闷油瓶没理我,依然仔细地观望着。过了片刻,状态明显放松下来,似乎是他感官过分敏锐导致的神经过敏,只背对着我摇了摇头。

很久没有动静,我也放松了。转眼看着黑暗中发光的棋盘,为了胜利,一个猥琐的想法冒了出来——作弊。我悄悄地挪动了边缘的一个棋子,这个棋子看似不影响大局,也只挪动了一个格子,但在我脑中的推演,往后几步对我非常有利,只希望闷油瓶看不出来。

“电路老化,那边正在修,快修好了。”闷油瓶望着窗外,轻声地说了一声,他似乎听到了很远处的声音。

“没事就好,看你这样,我都紧张起来了。”我催促闷油瓶过来接着下,闷油瓶重新坐下来,拿起黑棋,下了两步。等到他再下第三步的时候,却不动了,而是略带疑惑的眼神盯着棋盘,似乎发现有什么不对。

难道是看出我动了棋子?心虚的我屏住了呼吸。                                                                                                                                                                                                                

“你的心跳得很快。”闷油瓶抬起头看着我,淡淡地说。

“是那瓶饮料的关系吧,也许里面有咖啡因。”我强行解释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心跳快?”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小小的紧张确实导致了心跳加速。

“可能也是因为那瓶饮料,我听得见平时听不到的声音。”闷油瓶的目光瞟了饮料的空瓶子一眼。

我更加心虚了,不仅对弈作弊,还对他下药。

闷油瓶突然抬头,不解地望着我,好像在说你的心怎么跳得更快了。

“咱们也快结束了,还是快下吧,现在开始读秒,十秒一手,谁超时了也算输。”事已至此,我只能装作感觉不到,面不改色地催促他快点下。

我作弊挪动的那枚棋子发挥了很大的作用,把我从必败的边缘拉了回来,凭借我在脑中不停地飞快布局和计算,顶着十秒超时的压力,终于获得了胜利。

闷油瓶看着棋盘上连成一条线的五颗白色棋子,轻轻叹了口气,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是心有不甘?还是已经发现了我耍赖?

还没等我琢磨明白,闷油瓶就按照约定脱掉了裤子,两条匀称白皙的长腿暴露在空气中,身上只剩下内裤,和我一样了。

正当我要换棋子继续下一盘的时候,闷油瓶突然说道:“我还要用黑棋。”

“什么?”我一愣,马上用规则拒绝他,“小哥,按照规则是黑白交替,这回你是白棋。”

“黑棋加了禁手,按理来说一样公平,你用白棋也没什么不同。”闷油瓶平静地振振有词说道。

“……对啊,都是一样的,为什么非得换黑棋?”我表示不解,心里怀疑他是不是察觉到了里面的猫腻。

“我看黑棋比较顺眼,用起来顺手,感觉可以赢。”闷油瓶很明确地说出了他对黑棋的心理感受,如果黑白双方真的公平的话,我似乎没有理由拒绝。

这一局我执黑的话只要不出太大差错就必胜,闷油瓶此时提出换棋,有可能是察觉到了黑棋获胜概率大,或者已经掌握了其中一种必胜棋路,我怎么能将胜利拱手相让呢,我的目的是要攻略他啊。

我苦苦思索应该拿什么借口拒绝他换棋,如果硬拿规则压他,未免显得欲盖弥彰,还没等我想好,这时突然来电了,屋子里瞬间明亮。短暂地晃了一下眼睛,再低头看桌上的棋盘,黑暗中发着幽幽荧光的星罗棋布已经变成了普通的黑白,刚刚那个小小的宇宙已经消失了。色彩的差别给人完全不同的感觉,仿佛刚才下的是另外一盘棋。

等我再抬头看闷油瓶,他几乎全裸的身体在通透的灯光下一览无余,和月光下看起来隐隐约约的状态也差别很大。他喝了整整一瓶不明春药,额头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汗,脸色微微发红,麒麟纹身都爬到腹部了,微微的喘息和轻颤中,竭力抑制着周围各种敏感的刺激和发热的感觉,看起来更诱人了。

他妈的,还下什么棋!直接上吧!我甩掉自己的内裤,说自己刚才赢了,有权力用身上的衣物抵他的一件。

闷油瓶顿了顿,还是信守了约定,也脱掉了,赤身裸体地坐在那里。我绕过桌子,直奔他扑过去,跨坐在他的腿上,搂住他的脖子,对他说:“刚才我赢了,你也脱光了,今后你得听我的!”

闷油瓶想了想,大概是很奇怪明明是自己赢的多,为什么会被脱光,莫名其妙地输了赌局,今后还要听我的。

“你也脱光了,只能算平局。”他想了半天,憋出一句话。

果然不太好糊弄啊,我亲昵地抱着他,妥协地说:“好,就算平局。那今天听我的,明天听你的,行不行?”我苦苦商量道。

我趁热打铁地央求,不时用身体去蹭他,道:“你也觉得那饮料能量过高了吧?我现在真的很想要。你舍得拒绝我,让我欲火焚身?何况你之前答应过会给我机会的。”边说边用翘起来的老二蹭他的小腹,顶端漏出的粘液在彼此的身体间拉出了一道银丝,还不经意间在他耳边轻轻吹气,闷油瓶身体异常敏感,被呼出的气团激的轻颤。

我的要求纯粹属于撒娇耍赖,闷油瓶犹豫着,要是今天答应我,肯定要被我口,我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就看他怎么回答了。他现在的身体反应是因为饮料,但他估计不会想到我的那瓶不一样,我的身体反应纯粹是因为他。

“好吧。”过了许久,闷油瓶终于答应了。我心中一喜,对着他的耳尖舔舐,他的身体滚烫,感官比平时还要敏感,登时被舔得呼吸凌乱。本想在沙发上就办了他,又有点担心胖子他们这时候回来,他们一定猜不到我为了这项床上活动费了如此多的周折。

我拉着闷油瓶到卧室,刚进去,闷油瓶就趴在床上,用后背对着我,把最敏感的部位压在身下,这是什么意思,还是不情愿让我口?


君翎总会有板子的
【DM幼儿园(3)】生“财”有...

【DM幼儿园(3)】生“财”有道
据说之后刘丧小朋友每天趴在“张同学的团垫”上再没出去偷拍过
(这里的设定小朋友们上课是坐在垫子上而不是桌椅w)

【DM幼儿园(3)】生“财”有道
据说之后刘丧小朋友每天趴在“张同学的团垫”上再没出去偷拍过
(这里的设定小朋友们上课是坐在垫子上而不是桌椅w)

淮南府君

乙未纪事【28】

    正在化霜,壁顶又漏下一滴水,快要黎明了。

    我浑身湿透,一半身体浸在水里,肩膀顶着硬石;洞口狭窄又低垇,几乎整个埋在水坑里。凌晨化冻的泥浆和霜露淹了一片,我就着这个姿势,已经两个小时。

    我与张衍同张副官分了三路,在西野重逢,不知道该不该算意外之喜。

    真他妈是意外之喜。

    耳边响起靴底踩在泥地上的声音,我仰起头,张副官拨开高过人的草丛蹲到边上,轻轻松松...


    正在化霜,壁顶又漏下一滴水,快要黎明了。

    我浑身湿透,一半身体浸在水里,肩膀顶着硬石;洞口狭窄又低垇,几乎整个埋在水坑里。凌晨化冻的泥浆和霜露淹了一片,我就着这个姿势,已经两个小时。

    我与张衍同张副官分了三路,在西野重逢,不知道该不该算意外之喜。

    真他妈是意外之喜。

    耳边响起靴底踩在泥地上的声音,我仰起头,张副官拨开高过人的草丛蹲到边上,轻轻松松地说了句“找着了”,一面伸出了手。

    “我动不了。”我说,“里面有东西,我动不了了。”

    “什么东西?”

    “你估计不相信,”我吸了口气,“六角铜铃。”

    张副官顿了顿:“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老子差点碰到!你以为我趴这儿是跟你躲猫猫?”我呸了一声,“你自己看。”

    张副官从腰间抽出一支手电,伏低身体越过我肩膀和洞壁的缝隙间往里瞄了一眼。光束在凌晨冷暗的环境里十分刺目,我别过头眯起眼睛,光斑还在眼皮底下闪烁。

    “六只?”

    “是。”我答道,“年份很久,不像是这一辈绕起来的。”

    他收起手电支着下巴想了一会儿:“你怎么发现的?”

    “左数往上第三只,”我偏了偏脑袋,“爬进洞口的时候,绳子绕住了我的脚。”

    洞口太窄了,整条甬道几乎像是挤压着我的身体,更糟糕的是,困在这里的不止我一个人。

    “我们不能耗太久。”我说,“张衍还在里面,再不把她弄出来,她可能就要死了。”

    张副官听到这句突然皱起了眉头,催促我尽快把情况说清楚。

    尽管我不太想承认,但整件事听起来就像个蠢透了的失误。

    我在荒野里定出了洞口的位置,但这个洞口,理论上是不应该存在的。这里的土质非常酥软,并不能支撑地下通道的挖掘,并且就地质来看,也不存在岩洞,这里距离张景行留宿的西野并不远,地质差别这样大,本身就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情。

    但我找到了洞口,甚至在洞里看到了张衍。

    我发现张衍的时候,她的意识已经不太清醒,看上去经过了相当长的一段路程,而这段路程对她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我第一个想法是要尽快把她拉出来。当时洞口已经开始往下洒落砂石,看上去随时可能坍塌。但是我很快就意识到,这个洞口太窄了,几乎不可能反向用力,就算我探进洞里拉住了张衍,也没法再把她带出来。

    四野一片漆黑,我不敢打火,洞内的情况完全无法掌握,甚至连张衍的状态也无从判断。场面陷入了僵持,最后我决定倒退进去。

    “接着你发现,临近洞口的位置被布下了一片六角铜铃?”

    “是。”

    张副官垂下眼思索了一会儿,也不说话,半晌又打量起我。日头从地平线下出来了,他背着光,神色反而更不好琢磨,看得我心里发紧。

    “说谎。”张副官从裤袋里掏出一支折刀,贴着我的脸比划了一下,“我可以不深究。出来以后,说实话——头挪开。”

    他说着从背后翻出一把枪,利落上了膛,单眼估了估位置就要扣扳机。

    “等一下——”

    “吠。”

    “一共六只。”我说。

    “然后呢?”

    他放下枪管静静看着我,好像乐意陪我在这儿一直耗下去。

    “枪声一响,我们就会被发现。”

    张副官终于等到了重点,挑了挑眉说:“我还以为你想拖到什么时候去呢。有东西追上来了,是吗?”

    我向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也不在意,凑近了道:“六只。你要是配合得好,我最多两秒半就能开完枪。至于你要多久能把她带出来,我就管不到了。”

    “别,你唬我。”我说,“我要是带不出来她,你第一个剥我,我知道的。”

    张副官赞同地点头。

    我同张衍的位置,隔了一片铜铃,幸而数量不多,好像布阵人从老张家顺了几只出来,仅仅能在这种狭窄的位置发挥作用。我对张副官的枪法没什么质疑,他递了绳索给我,洞口缝隙狭窄,但拧转了关节仍然可以活动一二,我放下绳索,用倒钩卡死张衍的腰带。

    她套了几身张景行的冬衣,束紧的部分很容易勾住,我将绳索绕死在身上,同张副官确定了一下开枪位置。

    他举起枪冲我示意了一下,我偏开头,耳边划过烧灼一样的疼痛,伴随割裂空气的啸响和铜铃被击碎的炸音。洞里的回声险些把我耳膜震碎,我几乎是完全凭着感觉把缝隙让出,等六声连贯利落的枪响结束。

    在枪发出第一声响的同时,整片荒野就如同突然惊醒一般,半人高的草场涌起了一阵浪潮,生出实体一样往我们的方向冲来,张副官击碎了铜铃,迅速将枪支掀到身后,弓身拽住我的胳膊一把将我从洞里拖了出来。

    我拉过张衍拢着她滚到一边,草场的浪潮如同缩小的包围圈一样撞击在我们原先的位置,瞬间散成空无一物。

    什么都没有。

    我靠在一边喘气,无暇顾及僵硬的关节与耳鸣,浪潮又一次汹涌地掀起,地下蛰伏的活物终于挣开了植物缠绕的根须爬出地面。

    天快要大亮,活物至少有一人高,外骨骼的形状像是一只蚰蜒。

    “我操!”我推了一把张副官,“谁把这种东西放出来的?”

    张副官转身拍了一下我的脑袋:“你还看个屁,溜啊!”

    我扛起张衍跟上他,张副官身上装备齐全,看起来到达之前已经做过了准备。他的负重很大,速度也不见减慢,我只能跟着他的背影在草丛里穿梭。

    蚰蜒又称百足虫,性喜潮湿,南方并不少见,然而能长这么大,就可见西野确实不是寻常地方。

    我们从一开始,思路很可能就是对的。

    蚰蜒不是群居生物,而这些定律此时并派不上用场,地下的巨型蚰蜒纷纷挣脱了根须爬上地表,开始向我们聚来。

    我喊了一声张副官,他无暇回头,扔给我一句:“它们这算刚苏醒,筋骨不活,还有机会。”

    “刚醒?”我头皮一麻,“那他妈岂不是很饿?!”

    张副官不答话,眼看着蚰蜒越聚越紧,他抽手从腰包里摸出一只二战木柄手雷,咬开引线往荒野西边扔去。

    “我靠!你到底顺了多少军需!”

    张副官朝我翻了个白眼道:“五秒!”一边掀上枪支往面前扫了一梭子弹。

    蚰蜒在扫射下喷溅出发绿的体液散开了一条道路,张副官扔给我一把枪,冲过来把张衍扑在身下。手雷近距离炸开,掀起的泥土雨点一样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我顾不上僵硬的肢体,爆炸的震动一结束就跟紧了张副官往外跑。

    短距离内全部都是巨型蚰蜒的尸体,散发着蛋白质焦化的气味,一地断肢还在条件反射地抽动着。张副官扛着张衍,我跟在后头背靠着他开枪解决掉再次围堵上来的蚰蜒。

    它们数量实在太多,开枪只能暂缓逼近,不用大型杀伤性武器很难对它们真正造成伤害。前方就是西野,草木茂密,再往前便是西南的深山,烧山是不可能了,再炸怕是要把整片地形炸塌,不知道还会出来什么东西。

    天快要亮透了,张副官回头看了看东边的天际线,顺手飞出一刀扎透一只扑上来的蚰蜒。

    “往西。”他说,“去张景行的屋子。”




TBC

双生

后两张调了下色,感觉都还挺喜欢的。

背景苦手星人……

后两张调了下色,感觉都还挺喜欢的。

背景苦手星人……

松花-
今天也要把小心心放在解雨臣这里...

今天也要把小心心放在解雨臣这里❛‿˂̵✧
二刷重启(。•̀ᴗ-)✧

今天也要把小心心放在解雨臣这里❛‿˂̵✧
二刷重启(。•̀ᴗ-)✧

双生

之前三叔还在更重启的时候我打下的鸡血欠下的债们……

还有张瓶邪等会单独放一下。

腰不太好这几个月的图基本都是趴床上用iPad画的,procreate没有剪切蒙版上色我真是愁的不行orz,不过反正也是日抛画风(。

之前三叔还在更重启的时候我打下的鸡血欠下的债们……

还有张瓶邪等会单独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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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杯不醉一杯倒

【原创】你瞒我瞒(cp黑花,有瓶邪,HE,强强)

01、雇凶

02、张起灵下厨?(绝对标题党起标题无能)

“你好?”解雨臣一边看账本一边捞起他的手机放到耳边。

“小花小花!”吴邪兴奋的声音通过电磁波传了过来,“你今晚要不要来胖子家吃饭?”

“胖子准备结婚请我喝喜酒?”

“哈?”电话那头的吴邪一脸懵圈。

“不然他那么抠门怎么可能请我吃饭。”

“卧槽花姑娘你胡说什么胖爷我是那样的人吗!”

......卧槽吴天真你居然开免提。解雨臣捏着手机默默翻了个白眼。

“你还真是!”吴邪一语道破天机,又去跟解雨臣解释,“是这样,我和小哥来北京玩,今天刚到,就想要不大家一起吃个饭。”

“这样。”解雨臣合上账本,“要不要我买菜?”

“不用!”...

01、雇凶

02、张起灵下厨?(绝对标题党起标题无能)

“你好?”解雨臣一边看账本一边捞起他的手机放到耳边。

“小花小花!”吴邪兴奋的声音通过电磁波传了过来,“你今晚要不要来胖子家吃饭?”

“胖子准备结婚请我喝喜酒?”

“哈?”电话那头的吴邪一脸懵圈。

“不然他那么抠门怎么可能请我吃饭。”

“卧槽花姑娘你胡说什么胖爷我是那样的人吗!”

......卧槽吴天真你居然开免提。解雨臣捏着手机默默翻了个白眼。

“你还真是!”吴邪一语道破天机,又去跟解雨臣解释,“是这样,我和小哥来北京玩,今天刚到,就想要不大家一起吃个饭。”

“这样。”解雨臣合上账本,“要不要我买菜?”

“不用!”吴邪的声音透着诡异的雀跃,“小哥说今天他下厨!”

......很有教养的解小九爷翻了他今天的第二个白眼说了第二句“卧槽”。张起灵下厨,做什么?老火海猴子汤?碳烤尸蟞?酱爆血尸肉?那画面想想就惊悚。解雨臣默默问了一句:“几点?”

“七点!你下班了就过来!”

“行。”解雨臣挂断了电话,速度之快,让那一头吴邪那句“有人接你”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小哥,怎么办?”吴邪拿着被挂断的电话转头看向张起灵。张起灵伸手摸了摸吴邪的头发,“没事。”

 

六点,解雨臣结束工作。

六点十分,解雨臣下楼准备开车,并发现他的车旁边多了个人。一个穿得一身乌漆墨黑,大晚上还戴着副墨镜的男人。

解雨臣挑了挑眉,上前,“黑爷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黑瞎子摁下火机,“当然是来接花儿爷的。吴家小三爷没跟你说么?”

解雨臣回忆了一下,摇摇头,“没有。”

黑瞎子拉开停在解雨臣的车一旁的一辆路虎的车门,笑容依旧没心没肺,“总之,花儿爷请吧?”

解雨臣摇摇头,“我自己开车去。”

“这多不环保。”

解雨臣露出一个带了几分戏谑的笑,说:“黑爷在道上风评可不好,我怕你半路就把我给卖了。”明明是玩笑话,这人说出来却一脸认真,认真到差点黑瞎子就当了真。

听到这句话,黑瞎子顿时笑出了声,“哪能啊?瞎子哪来的胆子卖小九爷?”旋即又打量了一下解雨臣,啧了一声,说:“小九爷,不是瞎子说你,你看看你这体重,论斤卖我都亏。不如留着问解家和吴家小三爷要钱来的多。”

解雨臣拉开车门坐上去,继续一脸正经,“吴邪可没钱,至于解家,呵。”

黑瞎子坐在驾驶座上,倒也乐得接他的话头,“吴邪没钱有什么关系,哑巴张有钱不就成了。”顿了顿,又说,“不怕我把你卖了?”

解雨臣淡淡一笑,“那也得黑爷有这个本事。”

 

下班时候的北京,不堵车,是不可能的。

“看样子还得好一阵子,小九爷不如先睡一觉?”黑瞎子单手扶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纹丝不动的车,非常诚恳地向解雨臣提出了这个建议。

解雨臣摇了摇头,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给吴邪告诉他这边堵车晚点到,还没把手机放回去电话就来了。

“喂?”

“当家的,查到了!”

解雨臣将手机从左手换到右手,皱了皱眉,“待会儿说。”

黑瞎子挑了挑眉,伸手将车载音响的声音调大到一个不会影响谈话也不会担心电话漏音被听见的音量上,然后跟着节奏用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打起了拍子。

解雨臣说了声“我知道了。”后挂掉了电话,听了一会儿,问:“什么歌?很好听。”

“Kevin MacLeod的《舒缓钢琴小调曲》。”

“黑爷品味不错。”解雨臣开始在自己的手机上搜这首歌。

“那是。”黑瞎子满脸嘚瑟,“我可是有德国音乐学学位的男人!”

 

推开胖子家的门,解雨臣惊奇发现饭桌上放的居然是正常食物,看上去还挺香,看来哑巴张也不是吴邪描述的那么地上生活能力九级伤残?

黑瞎子凑上期笑嘻嘻勾住张起灵的肩膀,说:“哑巴不错嘛?真人不露相啊。”

从厨房出来的王胖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将最后一盘青菜放在桌子说,说:“狗屁!幸好胖爷我机智,看到小哥进了厨房也马上跟着进去了,不然他今天非把我厨房炸了。头一回见拿着黑金古刀杀鱼的操作。”胖子一边放碗筷一边招呼众人落座,“说好了啊,胖爷我的手艺可不无偿奉献。事不过三,第四口开始,一口一个明器,看在大家都这么熟的份上,给你们打个五折,两口一个明器。”

吴邪明显懒得理他,直接就招呼黑瞎子和解雨臣,“大家吃饭,可劲吃,甭管他。”

解雨臣笑着摇了摇头,说:“不就是明器嘛?我过几天下斗,锅碗瓢盆要什么胖爷你说。”

吴邪放下筷子,一脸忧心忡忡,“小花你又要下斗?人手够吗?”

解雨臣吃了口青菜,“人手不缺,我的人手缺”解雨臣看了一眼吴邪的表情,说:“不用问了,这个斗是别人家要求解家下的,这个别人家的确和解家有过节。”

吴邪:“......”

“既然这样,那小九爷要不要考虑带瞎子一块去?”黑瞎子笑嘻嘻地说,“瞎子保你平安,童叟无欺。两千五百万不二价!”其实所有在场的人包括黑瞎子,都觉得这只是一句玩笑话解雨臣绝对不可能答应。毕竟解家的行事风格和解雨臣从漫长的当家岁月里积累起来的谨慎放在那儿。解雨臣这个人,绝对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更不要说在斗里这种诡异的情况下将自己的安危托付给别人。然而——

听见这话,解雨臣沉默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居然点了头,“黑爷肯赏脸,是解某的荣幸。”

交易达成。黑瞎子握了握解雨臣的手,嘴里还嘟哝着:“本来以为小九爷会对两千五百万这个价格有什么看法的结果没有嘛......”

解雨臣哭笑不得,“黑爷希望我有什么看法?是说这个价格太高不愧是南瞎北哑还是吐槽说黑爷您是不是自认是个二百五连开价都是二百五后边儿加几个零?”

碎碎念:写得很艰难,感觉人物全崩了,OOC了?希望各位不要介意,等我有时间有灵感了再修一下【瘫.jpg】还有就是为了达成统一,上一章的加一千万变成了加一千五百万……

Cathybird
大家好,我出来丢人现眼了

大家好,我出来丢人现眼了

大家好,我出来丢人现眼了

相州贞宗
某女子当众被一齐姓男子追杀

某女子当众被一齐姓男子追杀

某女子当众被一齐姓男子追杀

江庶

【邪盟】宝石之国paro——《青石长存》


三.危机(下)

王盟一大早醒过来的时候,开门就看见吴邪站在门口。

“怎么了?”他迷迷糊糊地问。

“出警戒。”吴邪简短地回答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莫名的紧张感,这次的月人是他们闻所未闻的,可心中又稍稍有点安稳——至少,他们不会措手不及。

吴邪紧握刀柄,看着天空中愈来愈大的黑点,轻声道:“来了。”

那黑点伸出尖锐的刺,忽地有了形状,勾勒出月人的模样。滚滚黑云从黑色中涌出,成排的月人探出黑云,淡雅的藕色让人刹那间有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错觉。

随着乐声的收尾,黑云盘桓在月人的脚底,所有的月人都暴露在了晴空之下——可他们没有看到那如同铰链一般的钩索。

难道王盟判断错误?吴邪转头看了一眼王盟...


三.危机(下)



王盟一大早醒过来的时候,开门就看见吴邪站在门口。

“怎么了?”他迷迷糊糊地问。

“出警戒。”吴邪简短地回答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莫名的紧张感,这次的月人是他们闻所未闻的,可心中又稍稍有点安稳——至少,他们不会措手不及。

吴邪紧握刀柄,看着天空中愈来愈大的黑点,轻声道:“来了。”

那黑点伸出尖锐的刺,忽地有了形状,勾勒出月人的模样。滚滚黑云从黑色中涌出,成排的月人探出黑云,淡雅的藕色让人刹那间有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错觉。

随着乐声的收尾,黑云盘桓在月人的脚底,所有的月人都暴露在了晴空之下——可他们没有看到那如同铰链一般的钩索。

难道王盟判断错误?吴邪转头看了一眼王盟。王盟也有些犹豫,但他不相信水晶球会错。

犹豫间,吴邪和胖子已经冲上去了。两人在箭雨中穿行,有时突然快速闪开,原本所在的地方就落下一片箭簇。

冲到近处时两人分开,一左一右凌空跃起,准确地落到那片黑云边缘,没有停留便朝中心杀去。

他们在月人的断肢中回合,朝上一跃。胖子伸刀给吴邪做踏板,吴邪借机朝上又跃一层;而胖子借着吴邪的蹬力,向下挥刀把月人首领劈成两半。

吴邪在空中看到在月人莲藕的孔洞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是钩索。他已经处在下落阶段,没办法再改变身体移动路径。

“胖子!”他大喊。胖子抬头一看,刚想去帮吴邪,就感觉身旁劲风乍起,他想也没想就往旁边一滚,回头看时才发现偷袭他的是其中一支钩索。

他来不及帮吴邪,得先解了自己的围。

吴邪看着朝自己伸过来的钩索,挥刀劈砍。钩索往后灵巧地一避,缠上了吴邪的刀。

刀脱手了。刀刃折射出的强光在那一瞬间淹没了吴邪的身躯。

强光过后,一抹蓝色的身影从斜里刺出,砍断了吴邪身旁的三根钩索。

是王盟。

他一直坚信自己的判断不会错,就在刚刚吴邪和胖子冲出去的时候,来自未来的画面又进入了他的脑海,他看见锐利的钩索划过,更加坚定了他的判断。

吴邪来不及说一句谢谢,纵身伸手接住他的刀便向前杀去。

藕块横飞,利刃交叠。

他们齐齐跃下黑云,月人刹那间烟消云散。

王盟看向吴邪,视线却定格在了他的左手上——原本拥有白暂五指的地方此刻却空空荡荡。刚才的战斗中,吴邪的左手被钩索拦腕斩断。“你——”他欲言又止。吴邪看了看,无所谓道:“没事,小花能修好它的。”

王盟和胖子默默地看着他。半晌,胖子道:“走吧。”

解雨臣蹲下来仔细地看了看断口,然后问他们:“手呢?”吴邪耸肩:“丢了。”解雨臣面无表情地起身回答吴邪:“那我就没有办法了。”他看着吴邪一脸要掐死他的表情,抢先道:“不过,还有一个办法。”

“说。”吴邪抱臂看着他,摆出了一副你要是弄不好就砍死你的模样。

解雨臣笑了笑:“王盟是青金石,他的材质很适合你。所以,唯一的办法是你等一段时间,等王盟把头发留长。”

王盟看向吴邪,吴邪看向解雨臣,解雨臣回看向吴邪,摊了摊手。

萧酥酥

【邪瓶/师生】三角函数 y=-cos x ( x=0 )贰

男生对这一场插曲恍若无闻,声线依然平淡无波:“张起灵。”顿了顿,似乎是在思索还有什么可说,半晌补了四个字,“问题学生。”

之前那同学听到此毫不留情地哈哈大笑,被胖子横了一眼,便不差分毫力度地又回瞪了过去。

吴邪峰眉微敛。

爬上树为救猫崽的那个人,对待小动物时温柔的那个人,不甚言语却带领迷路的自己来班级的那个人。

他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多余的可以用来泛滥的善良和同情,但他也并不喜欢那人用这种口气说出这般妄自菲薄的话。

——妄自菲薄?

被冷不丁闯入脑内的这个词一怔,吴邪在心中复又细细念了一遍这四个字。

这个班级,这个班级中的每一名学生,似乎……

正想再说些什么,广播中敲响的下课铃声打散...

男生对这一场插曲恍若无闻,声线依然平淡无波:“张起灵。”顿了顿,似乎是在思索还有什么可说,半晌补了四个字,“问题学生。”

之前那同学听到此毫不留情地哈哈大笑,被胖子横了一眼,便不差分毫力度地又回瞪了过去。

吴邪峰眉微敛。

爬上树为救猫崽的那个人,对待小动物时温柔的那个人,不甚言语却带领迷路的自己来班级的那个人。

他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多余的可以用来泛滥的善良和同情,但他也并不喜欢那人用这种口气说出这般妄自菲薄的话。

——妄自菲薄?

被冷不丁闯入脑内的这个词一怔,吴邪在心中复又细细念了一遍这四个字。

这个班级,这个班级中的每一名学生,似乎……

正想再说些什么,广播中敲响的下课铃声打散了吴邪未出口的言语。

“看样子时间到了呢……那就下课吧。”

吴邪整理了一下讲台上自己带来的仅有的几件东西,习惯性地在教室里逗留了一会儿,见同学们都各自三五扎堆消磨着课间时光,没人来找自己提问谈天,便向第一排的同学询问了一下数学办公室的所在地,晃晃悠悠地离开了十班的教室。

他在临走前随意地扫视了一遍整个班级,恍惚间一种怪异的违和感浮上心头。


“……”

“……你看那个人。”

“哎我看的清清楚楚,他刚刚就是从十班走出来的。”

“生面孔啊……不知道是新来的学生还是老师。”

“傻了吧你,你居然还觉得有新学生会想转去那个班?”

“这么说是新来的老师啊。他们刚才……是数学课?齐老师也走了啊……我还想齐老师教的挺好的。”

“再好,还能教得了十班?”伴随着一串嘲讽的笑声,“要不要打赌,这老师能在那个班呆多久?”

“你小点声儿!……我靠都怨你,那老师走过来了!”

大喇喇地靠在走廊栏杆上谈天的两个男生一下子作正筋骨,站直身子齐声冲吴邪喊了一句:“老师好!”

吴邪点点头权当回应:“我确实是新来十班的数学老师,你们刚才说的……”

“这个……老师你不要在意。”其中一个男生搔搔头笑得腼腆,另一个马上接腔道:“我们不过是开玩笑的啦。”

两人伸手搭上对方的肩膀,不待吴邪有何反应,异口同声地做了总结:“就这样,要上课了,我们就走啦。老师再见!”

听两人之前的语气,显然不只玩笑那么简单,但两人告别的动作着实是太迅速,吴邪脑子还有点发懵,便只能望见他们勾肩搭背的背影了:“再、再见。”

走远的男生捕捉到了吴邪的不解,对视一眼都笑了,脚步不停,嘴上压低声音再次讨论了起来。

“这老师弱爆了啊,我估计一个月都呆不得。”

“你还一个月?要我看,一周都够呛。赌不赌,一个月饭钱,要三餐的。”

“靠!那我不是输定了?”

“……”

在办公室前确认好门边贴着的表格中有自己的名字,吴邪推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是四人间,几张桌子上都或多或少的摆了些东西,但只有一张桌子前坐了人,其余人大概是去上课或者出去了。

唯一留下的那人是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头顶毛发稀疏。这人平时有帮自家三叔打点事物,所以吴邪对他也不算太陌生,记得是姓楚,大伙儿当面一般叫他楚哥,背地里或者是对他有成见了,也会骂几声楚光头。

听见开门的声音,楚光头抬起头来,见到是吴邪便忙急急起身迎了过来,脸上堆笑:“这不是小三爷嘛!怎么,三爷派您来九中历练历练?不过没听说有哪个老师教的班级有调空啊。”

这“三爷”指的就是吴三省,“小三爷”则是作为吴三省唯一的侄儿的自己。吴邪自打自家三叔做上这九中校长后,从小到大可没少在心里吐槽过三叔边这拨人对人的称谓问题。

你说作为所谓祖国的园丁(存疑)心灵的建筑师(继续存疑),天下那么多叫法不说,非得整的跟拉帮结派混黑的一般,是怕说出去不被人误会没法进号子嘛?

不过作为私立高中的校长,单论在学校里的权力,好像也确实有资本让人称“爷”啊……

吴邪由楚光头领着找到了自己办公桌的所在,听了他的问话,不在意地回答道:“三叔直接安排我接齐老师的工作,管十班。”一些办公用品三叔已经先一步帮自己准备好了,只要自己人来了就能开始投入工作,看来那老小子有时候还是有点靠谱的嘛。

“十班?”楚光头却好像被吓了一跳,“你确定你没听错?十班,不是四班十一班之类音比较像的?”

吴邪摇摇头:“该不会有错,刚刚我在十班一节课,也没别的老师说要来上啊。”

“哦哦哦……”听出吴邪话中的不悦,楚光头忙不迭点头,小声喃喃着走回自己的办公桌,“这还真是奇了怪了,三爷怎么会诓他亲侄儿去教那个班。”

吴邪伸出去开电脑的手一顿。

这句话,有些耳熟。

——“难怪被诓来教我们大十班了。”

当时在班里,那个胖子,好像也是这么说的。

他不知道这个班级究竟怎么了,被学生、被老师避之不及,仿佛沾染上就会带来什么厄运一般,连班内的同学们都自我放弃。

吴邪忽然发现了自己下课时走出十班之前那种违和感的根源。

明明是下课,明明班内的同学都在打闹嬉戏。

但所有人都只是在班内,没有一个人走出十班的教室。

……其实大家,也不是不在意的吧。


吴三省只给吴邪安排了一个班的数学课程,所以上午剩下的时间吴邪都是在办公室里度过的。

午餐时间,吴邪正琢磨着还没分到饭卡不知道能不能和食堂大妈讲通用现金付账,走出办公室就见不远处一位穿着粉红衬衫的年轻男子笑眯眯地冲自己扬了扬手:“哟,阿邪,这边。”

“小花!”吴邪一喜,加快步子走了过去,“好久不见,没想到你也在九中啊。”

这小花本名解雨臣,是吴邪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高考时两人也是相约填报的师范专业。

小时候解雨臣为了逗吴邪玩,男扮女装一回说自己叫解语花,他本就长得漂亮,装起女孩儿来更是把吴小子迷的神魂颠倒,甚至放言说非小花不娶,当解语花脱掉裙子大笑道我是你雨臣哥们儿时,简直碎了吴邪一地的少年心。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但从那次起吴邪就开始叫解雨臣小花了,而且没羞没臊的表示比起自己娶男人,你一大老爷们儿装女生更羞耻,我会好好珍惜这个把柄一辈子的不用客气。

“哪像你,小爷可是刚毕业就来九中摧残祖国花苗的英文了。”解雨臣一挑眉毛,“去食堂吧,到时候可以边吃边聊,死基佬。”

“成,一会儿食堂人还该多了。小的没饭卡,求包养啊人妖花。”

“啧啧啧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只要你想,我也能跪倒在莲蓬裙下。”

虽然一路上调笑扯皮,在教工食堂打饭的时候解雨臣还是帮吴邪刷了卡,两人端着餐盘寻了个空位坐下。

“哎对了,说起来,小花你教几班啊?”想到十班的事情,吴邪有意把话题往这个方向引。解雨臣半年前已经在九中了,想来也应该有所了解。

解大少爷斯斯文文地吃着饭,漫不经心道:“二年九十。”

九中不可能一个年段90个班级,所以解雨臣指的自然是九班和十班。难得见到和十班扯上关系的人,吴邪心下一个激灵,面上也不自觉表现出了几分。

对面之人异样的神色被解雨臣尽收眼底,他皱了皱眉,搁下了筷子:“怎么的?你只来了半天,是听别人说了什么?”

吴邪有些疑惑解雨臣的反应,随机释然,想着那人该是误解自己了,宽慰一笑:“我这次来九中,就是来接手十班的,那帮熊孩子可是我的第一批崽子啊。”

解雨臣也笑了:“好好干,别太在意别人的话。”

“那是自然。不过我看很多学生包括老师,对十班意见好像都不小啊,小花你知不知道是为什么?十班怎么了?”

“不是有意见,而只是单纯的,看不起吧。”解雨臣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递到了吴邪手中,“你看看。”

吴邪一瞧,是校网教师账号里的班级成绩查询,不由讶然:“咦?你不是没做班主任吗,怎么有这个?”

“这九中校网上哪有小爷我看不了的信息?”解雨臣轻笑一声,语气轻蔑而张扬,“不谈这些,你先看看吧。”

吴邪也是能分得清轻重缓急之人,低头研究起手中的成绩单。

高二上半学期伊始进行了分班,原先的人员全都打乱做了重新编排,所以手中的信息只录入了高二上回头考、期中、期末,高二下回头考,以及十月份的学考共五次成绩。

相比之下比较重要的是学考,吴邪遂第一个点进十月学考一栏查看详情。解雨臣显然早就看过了其中的内容,意味不明地摇了摇头。

——————

历史

高二年段平均A率:42.8%

……

十班A率:100.0%

……

——————

物理

高二年段平均A率:41.2%

……

十班A率:100.0%

……

——————

地理

高二年段平均A率:36.7%

……

十班A率:66.7%

……

——————

十月份学考的还有一门化学,不过作为化生班,十班也并没有人参加选考,吴邪便不再将表格往下拉。

“非常不错啊,都比年段平均高了很多,没想到那帮小子这么牛逼!”吴邪抬头望向解雨臣,后者一脸“你再好好看看”的神情。

吴邪只好把页面拉到最上重新阅读,忽然“啊?”了一声。

“发现了?”解雨臣见吴邪这个反应,心知他已经找到了重点。

吴邪不信,又瞪着那几个数字看了好几遍:“我靠,假的吧……”

表格统计显示,十班在十月份的考试中,历史学考参加人数2人,物理1人,地理3人。

也无怪吴邪惊讶过头,学校对于学考选考的主张从来都是上完一门考好一门扔掉一门,考过的科目在学考结束后连课程都不再安排,所以一般学考的同学在新课上完后都会在当次考试中报名参加这门学科的学考,部分打算破罐子破摔的甚至还会提前报考并没有上完的学科,即使有自觉准备不够充分想下一次再好好考的,也不过是个别,像十班这样反而只有个别去考试的,吴邪当真是闻所未闻。

“没准是数据写错了!”吴邪完全不敢相信,点进去去查看参加考试同学的具体名单。

——————

十班

历史:宁安A 张起灵A

物理:皮豹A

地理:宁安A 张起灵A 皮豹B

——————

好嘛,合着六人都没有,来来回回就这仨人。

萧酥酥

【邪瓶】存在的不存在-拾捌

【十八】

有些僵滞的气氛下,吴邪打趣儿道:“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别告诉我你其实不是陈文锦而是她的孪生妹妹,或者说难不成你还想给我们四个大老爷们儿推荐化妆品用了可以永葆青春?”

“当然不是。”陈文锦否认道,而她的下一个问题直接颠覆了吴邪的世界观,“那么,你相信长生吗?”

“长生什么的,不都是动漫或者影视作品里扯淡的吗?”吴邪直觉明白陈文锦在这种情况下是不会随便提到一件事情,但仍然避免去选择相信,干巴巴地说道,“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不信长生不死这种说法了,文锦姨别跟我说你都这么大了还信这个!”

“我也不想相信啊。”陈文锦摸着自己年轻的脸庞,笑容苦涩,“不光是长生,我们甚至还经历过逆生长。”...

【十八】

有些僵滞的气氛下,吴邪打趣儿道:“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别告诉我你其实不是陈文锦而是她的孪生妹妹,或者说难不成你还想给我们四个大老爷们儿推荐化妆品用了可以永葆青春?”

“当然不是。”陈文锦否认道,而她的下一个问题直接颠覆了吴邪的世界观,“那么,你相信长生吗?”

“长生什么的,不都是动漫或者影视作品里扯淡的吗?”吴邪直觉明白陈文锦在这种情况下是不会随便提到一件事情,但仍然避免去选择相信,干巴巴地说道,“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不信长生不死这种说法了,文锦姨别跟我说你都这么大了还信这个!”

“我也不想相信啊。”陈文锦摸着自己年轻的脸庞,笑容苦涩,“不光是长生,我们甚至还经历过逆生长。”

“你们?”解雨臣回想起她刚刚说的“和我一样”,语气不免有些惊讶,“这么说,五年前失踪的所有人,包括我父亲都……”

陈文锦点点头,艰难地说道:“没错。先是逆生长到二十多岁时的容貌与生理机能,接着,我们的代谢消耗都变得无比缓慢,换一种说法,就是可以维持这种状态存活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具体是多久还不能确定,但至少理论上是远超于普通人类的平均寿命。”

“为什么会这样?五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吴邪急切地追问道,陈文锦却不说话了,目光投向了吴邪身旁的张起灵。

张起灵已经低下了头,不看天花板了,改盯地板了。微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吴邪不能很好的看清他的表情,却感觉到张起灵整个人都在颤抖。吴邪心下一惊,忙握住张起灵放在膝盖上的手,意外地发现对方的手心里竟然全是汗,慌道:“小哥,小哥,你怎么了?难道头又痛了?你想起什么了吗?”

“血……”张起灵猛地抬起了头,甩开吴邪的手后转而一把攥住陈文锦,不复往日的从容,“血!是血对不对?!”吴邪从来没有见过张起灵这般歇斯底里的样子,解雨臣和黑眼镜也都吓了一跳。

“小张,我就知道你肯定能想起来。”相比之下,陈文锦反而平静的多,任由对方握着自己的胳膊不放,看着张起灵的眸子淡淡地道,“那叫麒麟血。而你,正是我们现在知道的还拥有比较纯正的麒麟血血统的唯一一人。”

“操。”解雨臣难得地爆了粗口,面色不是很好看,“真的是麒麟血!难怪。”

黑眼镜也恍然,笑容更加古怪:“我说以前只要有哑巴在的时候夏天怎么家里蚊虫都少了很多,麒麟血太久没见了,我还真没往那方面想。”

吴邪倒是从一开始就是一脸茫然不解,见他们一个个都心知肚明的样子,忍不住问道:“麒麟血?那是什么?我只听说过熊猫血。”

“小三爷有所不知,麒麟血可是个神奇的东西呢!”黑眼镜笑道,“天生的蚊香,比驱蚊水还好使。更重要的是,拥有麒麟血的人——一般来说都出自老九门张家——二十岁之前是正常生长,二十岁之后,身体代谢机能就会变得缓慢,刚才陈阿姨也说了,这也就意味着长生。”

吴邪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啊?文锦姨你原来姓张啊?”

“啧,还没听明白吗?瞎子说的是以二十岁为基点,向后便直接变得缓慢,而不是先逆生长到二十岁哟。”解雨臣有些好笑地提醒道,“而且别忘了,五年前失踪的那批人的状况和陈阿姨都一样的,难道你想说他们都姓张?那我也姓张,其实是哑巴张失散多年的亲哥哥。”

“那怎么会……”

“阿邪,你也知道,老九门干过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其实在其中,除了一般意义上违背法律的事情之外,还有一些,违背道德的事情。比如说——”解雨臣瞄了张起灵一眼,“活体研究麒麟血。也正是因此,之后的老九门才会落没下去。我说的没错吧,陈阿姨?”问句,用的却是肯定对口吻。

“没错。我们为此做了很多相关的实验,甚至是将麒麟血输入普通人的体内,看能否藉此使常人获得长生。由于麒麟血和任何血型交叉配血主副侧都不发生凝集反应,于是实验挑选了老九门后人中各种血型的人进行输血,这批人被称作是长生实验体。”无声的叹从陈文锦嘴中滑落,“我和连环他们就是其中之一。本来三省也被选中了,但实验当天狗五爷声称他患了急症卧床无法前来,换了一个与他血型年龄相仿的替代品,这才逃过一劫。”

吴邪不理解那声叹息,问道:“不过,这不该是好事儿吗?那可是长生啊!古代多少帝王相求都求不到呢。”

“好事?我们毕竟不是真正的麒麟血。当你亲眼发现自己每天一睁眼就比先前一天又年轻了不少,身体每天都像逆着时间在倒退时,你就不会这样想了。”陈文锦怀念般地喃喃道,“五年前,我是30岁,但现在,我的容貌和照片上自己23岁时的样子一模一样。五年的时光,我的时间一共倒退了七年。真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的时间能让它逆生长。”

吴邪想象了一下,陈文锦从文锦姨变成文锦姐姐到文锦妹妹到文锦小朋友再到文锦小婴儿,接着变成胎儿、胚胎、受精卵,最后精子从卵细胞里游了出来。

毛骨悚然的凉意自脊椎爬上,吴邪不自主地全身一颤,一阵恶寒。

吴邪掸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说这个了,那你们消失的这几年里都去哪儿了?”

“因为刚开始倒退的速度特别快,几乎是一天一个样儿,我们害怕被周围的人当成是怪物。——虽然实际上也差不了多少了——于是我们便没有通知其他任何人,找了个人烟稀少的地方躲了起来,直到最近逆生长的速度慢了下来并且比较稳定了我们才敢重新出现在这个社会。除了我父亲,对于过去的亲朋好友,比如你三叔,我也没胆子去见他了。……真的很抱歉。”

“没什么好道歉的。当初要不是因为有二叔拦着,三叔他为了找你都快要把天都给翻过来了。我相信,不管你是什么样子的,三叔都还是会喜欢你的。”吴邪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向张起灵那儿飘,他也不清楚这话自己到底是在说给谁听了。

解雨臣也发话道:“解家现在有的只是代理家主。”

“我明白了。”陈文锦很是感动,“找到了合适的机会我就会和三省联系的。连环那儿我也会去劝劝他们的。”作为连自己都把自己当成是怪物的人,最想要的,莫过于亲人朋友的一个认可,让他们告诉你,你依旧是你吧。

张起灵也从失态中缓了过来,坐回吴邪身旁,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握住了吴邪的手。后者感觉到了张起灵的举动,嘴角微扬,用力回握了一下。

“既然如此,那陈皮阿四找我还好说,他又为何三番五次地来找哑巴的麻烦?”黑眼镜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问道,“还没开学哑巴就在校外叫人给堵了,之后陈阿四又两次派郎风来学校。”

吴邪怪道:“第一次那个郎风不是来找你的吗?”

“不是。我估计是陈阿四让他找哑巴但他并不清楚哑巴究竟长什么样,所以一直在学校里兜兜转转的,这才让我觉得可疑继而发现他是陈皮的手下,我才会去跟踪他的。被他发现后瞎子我一路把他逼到了向来没人的天台。”黑眼镜看了吴邪一眼,“没想到你会在。所以才有了后面他挟持小三爷的一幕。”

“开学初我拿到六班同学名册时意外被我父亲看见了。虽然‘张起灵’这名字有点不吉利,但叫这个名字的人并不占少数,我无法确定这个名册上的张起灵究竟是不是当年有麒麟血的张起灵,所以没有采取什么行动。”陈文锦解释道,“但我父亲和我不一样。他年轻的时候就相当富有血性,有种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性格。他以为小张这次回来是为了报仇,于是打算先下手为强。开学前那次我父亲不过是试探一下,没想到你们真的动起手来了……”

“废话!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不还手的是傻子!”吴邪插嘴道。

“总之我父亲因此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加之第一次郎风狼狈而归,所以才会二度派郎风来。我也不清楚他到底干了什么,导致小张失忆我真的很抱歉。”

“报仇?咯咯咯,四阿公这是小说看多了吧!”黑眼镜好像听到了世纪笑话,道,“哑巴当初在逃离张家不久后便失了一次忆,你们那些玩意儿他早忘了!就算记得,像他那副老好人的样子,怎么会干复仇这种事情?不过瞎子我倒是挺想找你们算账呢。”

陈文锦干笑道:“对于你的事情,我也很抱歉。”

“怪不得当初张海杏那样对你我说……等等,不对啊!”好像一道闪电划过夜空,吴邪脑海中白光一闪,惊叫出声,看向陈文锦的目光复杂,“那文锦姨,你究竟还想从小哥那儿得到什么呢?”没听见不代表没记得,陈文锦那句没说完的话吴邪可记得一清二楚。

“我……”陈文锦张了张口,只说了一个字却没了下文。

“文锦姨!”

“我只不过是想再多要一些麒麟血罢了。我……我们讨论过了,会出现逆生长的状况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们的麒麟血不纯正,如果浓度更高一点,说不定……就算不行,留一点血样不也更方便实验吗?”

听了这话,张起灵站起身,下一个动作竟然是找刀子。吴邪吓了一跳,忙拦住他,也完全没有对长辈的尊敬了,对着陈文锦的笑容有一点冷,语气咄咄逼人:“提高麒麟血浓度?那你们怎么不干脆自己放血试试?小哥你也别这样,谁知道他们那么多人究竟需要多少血,难不成要你全部的血你也给?”张起灵有点被吴邪的态度吓到了,呆呆地站在原地,全然的不知所措。

“小邪,你……”

吴邪好像没听见陈文锦的呼唤似的,也站起身,拽着张起灵就朝门口走去:“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陈老师。”

“哎呀哈,小三爷生气了呢。哑巴自求多福哟,受了委屈可别忘了瞎子哥哥的怀抱永远为你敞开!”黑眼镜看着两人的背影,笑道,顺手牵起了谢雨臣,“那花儿爷,咱们也走吧。”

谢雨臣毫不留情地拍掉了对方的手:“别碰我。你几天没洗爪子了,啊?”

“所以瞎子等着花儿爷帮我洗呀~Come on,baby!(来吧,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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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袅

[瓶邪]也无风雨

佛系写文,写的较短。

雨季比往年都要猛,龙舟水多得都要溢出来了。

天色将晚,路上行人匆匆,纷纷赶向回家的路。张起灵站在窗前,看向远处山上的翠绿,旁边是刚刚烧好的饭菜,缓缓地向上冒着白烟,在暖黄的灯光中渐渐消散,从有形到无形。

不知道吴邪走到哪里了。

雨村别的不多,却是多好山好水,夏天一到,山上的草木极尽绿色,颇有生机盎然之感。吴邪闲不住,翻出早些年当关根时候用的相机,一早就往山里去,午饭也没吃,途中只发了一条短信,定了个位。

倒不是怕他走丢,这片的山早就被张起灵巡了个遍,没什么难走的地方,多去呼吸一些新鲜空气也好。但是下了雨,他又没带伞,雨天路滑,不免有些担心。

更多的时候,是吴邪在等巡山结束...

佛系写文,写的较短。


雨季比往年都要猛,龙舟水多得都要溢出来了。

天色将晚,路上行人匆匆,纷纷赶向回家的路。张起灵站在窗前,看向远处山上的翠绿,旁边是刚刚烧好的饭菜,缓缓地向上冒着白烟,在暖黄的灯光中渐渐消散,从有形到无形。

不知道吴邪走到哪里了。

雨村别的不多,却是多好山好水,夏天一到,山上的草木极尽绿色,颇有生机盎然之感。吴邪闲不住,翻出早些年当关根时候用的相机,一早就往山里去,午饭也没吃,途中只发了一条短信,定了个位。

倒不是怕他走丢,这片的山早就被张起灵巡了个遍,没什么难走的地方,多去呼吸一些新鲜空气也好。但是下了雨,他又没带伞,雨天路滑,不免有些担心。

更多的时候,是吴邪在等巡山结束归家的他,踏进家门的时候,总能看见吴邪不再极目张望,轻轻松了口气,笑着上前给他一个拥抱,说回家了。

张起灵游离世间岁岁年年,却也在回家的拥抱中能够体会到情感的温存。这一次一次的归家,与万千灯火下上演的情景无异,却一次次熨帖他的内心,默不作声地缝合着他曾经千疮百孔的内里,最最平常的屋檐低语,是他不可多得的情感慰藉。

想到这里,张起灵不禁想到吴邪的脸,那张虽然已有皱纹,饱经沧桑,却看到他就卸下伪装,真诚热切的脸。朝夕相处,他能数清他眼角的皱纹,也能知晓他眼里没能藏好的感情。那情感有时浓烈,有时隐晦,却是用他自己独特的方式,敲开了张起灵的心门,他避无可避,全盘接受。

吴邪总是说是因为来到雨村的缘故,他变得更接地气了,也更会笑了,对着屋外的小黄鸡会笑,对着小满哥也会笑,有时甚至会笑那些他以前不屑一顾的电视情节。每每听到这话,他总是低下头去,勾起嘴角,摇摇头,心道并非如此。

雨村终究只是一个村子,有能增长记性的雨籽参又有什么用。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且有逐渐变大的趋势。几滴雨飘进窗子里,拉回张起灵正在走神的思绪。

天色将晚,山雨欲来。

张起灵有种新鲜的感觉,原来有了念想,等待一个人回家,是这样一种感受。

他不言语,却把这种心情妥帖地藏好,待到自己孤身一人的时候,再拿出来细细回味。

他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发了条微信,拿上雨伞准备去找他。

“在哪里,怎么还没到家。”

却没想到,这么快就收到了回复,看了一眼,张起灵叹了口气,又把刚刚换上的雨鞋脱了,转身把那条醋鱼又热了一下。

“很快就到家了,别出来,外面滑的很。”

说很快,就是很快。不一会,吴邪踏着雨声回来了,下雨的世界被他挡在身后。

他走上前去,两个人接了个吻,不带任何情欲。

张起灵把他带着湿气的衣服脱下来扔到洗衣机里,又开了电视,坐在餐桌前静静地等他换完衣服出来,然后一起吃饭,听他讲他在山上拍摄的故事。

夜阑卧听风吹雨。

却是没有铁马冰河入梦来。

他甚至一夜无梦。


————感谢你读到这里————

温酒酒酒

【瓶邪】芒果(雨村日常·一发完)

对不起秒打脸,一激动没忍住把这篇摸出来了。

舍友芒果过敏,我觉得不能体验芒果这种人间美味真的太太太心酸。今晚是水果女孩,下一篇是(假如我成功做出凤梨酥)的“菠萝”。

水果系列:枇杷  荔枝  杨梅  芒果


人一旦松懈下来就忍不住作死,这也算是人之常情。只不过到了我这个年纪如果还克制不住作死,那多少有一点缺乏自制力。

事情的起因是芒果。我从小有点芒果过敏,最开始不知道,后来有一回吃了芒果之后全身起了红疹子,吓得我妈赶紧带我去医院。从那之后,我就对这种人间美味无福消受了。

雨村的夏天挺难熬,从瀑布那里吹来的水汽都带着热意,对...

对不起秒打脸,一激动没忍住把这篇摸出来了。

舍友芒果过敏,我觉得不能体验芒果这种人间美味真的太太太心酸。今晚是水果女孩,下一篇是(假如我成功做出凤梨酥)的“菠萝”。

水果系列:枇杷  荔枝  杨梅  芒果


人一旦松懈下来就忍不住作死,这也算是人之常情。只不过到了我这个年纪如果还克制不住作死,那多少有一点缺乏自制力。

事情的起因是芒果。我从小有点芒果过敏,最开始不知道,后来有一回吃了芒果之后全身起了红疹子,吓得我妈赶紧带我去医院。从那之后,我就对这种人间美味无福消受了。

雨村的夏天挺难熬,从瀑布那里吹来的水汽都带着热意,对于胖子这种纯种北方人更是如此。他此前只体验过干热,汗液在皮肤表层被烤干,出门一趟恨不得有盐粒子结了一身,可在雨村,出去一趟就别指望衣服能干着回来,湿气都聚拢在毛孔之上,十足难受。

不过现在我比他惨,屋里装了空调,胖子白天根本不出门,就猫在他的小屋里吹凉风。可我那颗苟延残喘的肺导致所有人都不觉得我能受得住空调风,闷油瓶看我看得死紧——他直接把我们屋里的空调遥控器电池收缴了。

我用生命提出抗议,说没等我病死就该先被热死了,然而闷油瓶不为所动,他体温天生偏低,多热的天气里都冰肌玉骨清凉无汗,所以每当我抱怨的时候,他总是第一时间自觉送上一只裸露在外的胳膊或者其他什么,让我能从他微凉的皮肤上汲取那么一点些微的凉意。说老实话,我总怀疑他患上了那什么“皮肤饥渴症”,趁此机会光明正大粘粘糊糊亲亲我我。
胖子站在他的空调间门口说辣眼睛,被我以抠空调遥控器电池作威胁强行镇压。

扯远了,总之虽然我觉得和闷油瓶牵牵小手抱抱胳膊也挺享受,但总归不是个办法,所以趁闷油瓶外出巡山的时候,机智的我看着刚买来的网红料理机,就开始忍不住作死了。

炎炎夏日,人生的享受除了空调Wifi,自然就剩下冷饮,我用冰箱冻了一盒子冰块,开始琢磨自制点什么冰沙吃。

这一琢磨就想到芒果了。很多年没吃,以前惜命的时候更不会作死,不过此时回想起来,小时候那种香甜滋味依稀弥漫上舌尖。

“馋”是一种顶顶异样的情绪,像瘾头一样轻飘飘瘙在心间,吃不上却又总惦记着,越克制就越想。我上网查了一下,看见大多数人都说芒果过敏主要原因是有果汁接触到了皮肤,打碎了咽下去多半不会有事,我的胆子也随之增大,当天就买回来几个大芒果,说干就干,小心翼翼地剥去皮和冰块一起打碎。

一大杯纯天然芒果冰沙下去果然沁人心脾,细碎冰粒在口中融化,混着芒果香化成一汪蜜汁席卷五脏六腑,几口就透心凉。

那天赶巧胖子也不在,不然这冰沙指不定落入他口,大中午小院里难得安静地怡人,这时候简直不能更合适午睡。以往我嫌热睡不着,可今天,凉凉爽爽的,风里送来隐约的果香,我连料理机和杯子都懒得洗,就直接靠在躺椅上睡着了。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我伸个懒腰抻抻筋骨,这才感觉到哪里不对。

脸上发痒,尤其以嘴唇为甚,口腔内壁好像还起了泡,舌头一动就一阵密密麻麻的痒痛。

我就着手机屏幕一看,从嘴角到脸颊,我整个下半张脸上都弥散着红疹子,要多可怕有多可怕,密集恐惧症患者看见了恐怕能直接昏过去。

完蛋。为了一杯芒果冰沙,老子一张清新脱俗的脸就这么毁容了。

事实证明祸不单行,作死总是要遭报应的,没等我从抽屉里翻出抗敏药来,就听见院门开合。我抱着点侥幸往外瞄,心说闷油瓶出去巡山哪能这么巧,肯定是胖子,结果头还没探出去,正对上闷油瓶的一双眼。

安逸太久,应激反应都不太正常,我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一边大叫着让闷油瓶别看闭眼,一边紧紧地捂住下半张脸,事后反思,这行径堪比洗澡遇上登徒子的小姑娘。

我的下场与小姑娘没什么两样,被闷油瓶又轻柔又坚定地掰开了护住脸的手,然后托着我的下巴,把我惨不忍睹的下半张脸仔仔细细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个遍。

太惨了,一世英名毁于一旦,这就如同我下意识地不想让闷油瓶看见我手臂上的十七道疤,我总是想着把最好的一面留在他面前。这他娘的可能就是爱情吧,闷油瓶也爱我,所以虽然我觉得以我们俩的关系,他其实对我的伤疤心知肚明,但他从来体贴地闭口不谈,装没看见。

我赶紧从他手里挣脱出来,一边继续挡脸一边说:“我没事儿,就是吃芒果过敏了,小哥你帮我翻翻‘氯雷他定’,我以前就是吃的这个,一片准好。”

话刚说完我就后悔了,心虚的时候犯蠢没商量,“以前就是吃的这个”,这不是不打自招,承认我知道自己芒果过敏还作死要吃吗?

我捂着脸低着头,听见闷油瓶朝我走过来,他没跟我计较我作死这事儿,而是拉着我往外走:“抗敏药不要随便吃,去医院。”

到了医院,医生说不巧,口服脱敏剂暂时没有,只能静脉注射糖蛋白,我的过敏症状不算轻,应该是对芒果极度敏感的那一类,需要打吊瓶和留院观察。

另外就是,虽然脱离了过敏原,症状不会再加重,可完全恢复也需要时间。也就是说,我必须要在闷油瓶的目光之下,顶着这张生无可恋的毁容脸直到好全。

此刻我突然非常怀念当年那个做人皮面具的伙计。

胖子晚上来医院看我的时候笑到打跌,闷油瓶还算厚道没有跟着笑,可是他让胖子把我剩下的芒果带到医院,当着我的面和胖子一起全吃了。

这么记仇,还以为他真的大人有大量,不计较我作死的事儿,没想到是秋后算账,一击必杀。

胖子吃的一嘴汁,边吃还边夸好吃,说天真你这芒果挑的好,特别甜,我气的转过头去面壁不看他们俩。

谁还不是个宝宝啊。

————终————

今天也要爱电气

【瓶邪】改变(1)

“行了,我知道了”吴邪愤恨地盯着面前的门,心里的火更是蹭蹭直上,想要把门穿透一样地说,“你看我再和你说一句话试试!我她妈就不姓吴!”说完摔门而去,留下一脸淡定和满脸问号的胖子面面相觑。
胖子原以为,小哥从门里出来吴邪会改变,即使内在已经成为了他厌恶的人,至少――至少在张起灵面前他装也应该装一下吧。但是恰恰相反吴邪丝毫不隐藏自己十年来惊人的变化,反倒是把狠毒的一面频繁暴露给小哥看。
张起灵对于这件事一开始还觉得理解与愧对,十年了,吴邪从不曾放弃自己,哪怕在自己都认为与这个世界断了联系的时候,离开青铜门的那一刻,还是他和胖子守在篝火旁。在他不在的时候,吴邪承受的痛苦,也是他不曾清楚的,他能做的只有隐忍...

“行了,我知道了”吴邪愤恨地盯着面前的门,心里的火更是蹭蹭直上,想要把门穿透一样地说,“你看我再和你说一句话试试!我她妈就不姓吴!”说完摔门而去,留下一脸淡定和满脸问号的胖子面面相觑。
胖子原以为,小哥从门里出来吴邪会改变,即使内在已经成为了他厌恶的人,至少――至少在张起灵面前他装也应该装一下吧。但是恰恰相反吴邪丝毫不隐藏自己十年来惊人的变化,反倒是把狠毒的一面频繁暴露给小哥看。
张起灵对于这件事一开始还觉得理解与愧对,十年了,吴邪从不曾放弃自己,哪怕在自己都认为与这个世界断了联系的时候,离开青铜门的那一刻,还是他和胖子守在篝火旁。在他不在的时候,吴邪承受的痛苦,也是他不曾清楚的,他能做的只有隐忍他包容他。随着时间的推移,小哥也是失去了长久的耐心。张起灵认为吴邪变的太多了,已经不是一个十年能改变的程度,在他看来吴邪才像是活了几辈子的人。
而吴邪对于张起灵这种漠然的态度仿佛早有准备一般,变着法的和他对着干。而小哥也是个倔脾气,两人就像牛一样角对角的撞,每一次吵架,都比上一次激烈。开始解雨臣和黑瞎子还从旁调节。现在一听说两人吵架,干脆捧着一桶爆米花席地而坐来欣赏这场年度大戏。
而这次的吵架是因为吴三省盘口下的一个伙计交了假账本,吴邪两眼一闭,挥挥手,伙计就被四五个大汉围起来一顿胖揍,然后把他的腿打断,送回到了家门口。一旁的解雨臣拿着手机录下了全过程并发给了张起灵,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吴邪,过火了。”张起灵看完视频后,淡淡地说到。
“哦?没想到我们小哥进了趟青铜门,还学会保护他人了啊。了不起啊,难道终极是培养你们张家人的善良天性吗。”吴邪从口袋里抽出来一根烟点上,烟雾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语言里带满了刺。
“吴邪,你变了。”
张起灵说完刚刚想去替吴邪掐灭手中的烟,吴邪就狠狠把烟扔在地上,用力撵了几下。分贝也随着激动的情绪抬高了几分。
“对,我是变了。哪又怎么样,这就是现在的我,张起灵,别告诉我你还期待我还是原来那个傻逼的呆子。如果真是那样,这十年后来接你的可能就只有胖子了。想找我你就得去陵园了。”
张起灵眉头微皱,对于吴邪这种丧气话,他听得已经太多了,不想再让他愤怒下去了。于是他转身进了屋想让吴邪冷静一下,关门后之能听见外面吴邪的大喊和大门被关上的撞击声。

关妄

黑瞎子师父之吴邪的绝地求生(5)

以前我遇到让自己感到难受的事情的时候,最多也只是愤怒。但是现在,我真正感受到了仇恨。
对敌人的恨意,就像潮水一样铺天盖地汹涌而来,淹没了我。
我不能断定这算好事还是坏事。不可否认的是,仇恨的确是支撑着我将计划进行下去的主要动力之一。
但是这毕竟是一种妖邪的力量,我甚至无法琢磨透彻它的来源。不过恨意会反噬人,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我只希望老天爷能睁睁眼,能眷顾我、眷顾九门和张家,眷顾我们这些弱者一次。
虽然在很早以前,可能自从我第一次下地开始,我就已经做好了自己随时会死的准备。但就像三叔说的那样,土夫子能接受被粽子和机关害死,就是唯独接受不了被活人害死。
被活人害死,没人会甘心的。
打心眼里我希望也坚信自...

以前我遇到让自己感到难受的事情的时候,最多也只是愤怒。但是现在,我真正感受到了仇恨。
对敌人的恨意,就像潮水一样铺天盖地汹涌而来,淹没了我。
我不能断定这算好事还是坏事。不可否认的是,仇恨的确是支撑着我将计划进行下去的主要动力之一。
但是这毕竟是一种妖邪的力量,我甚至无法琢磨透彻它的来源。不过恨意会反噬人,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我只希望老天爷能睁睁眼,能眷顾我、眷顾九门和张家,眷顾我们这些弱者一次。
虽然在很早以前,可能自从我第一次下地开始,我就已经做好了自己随时会死的准备。但就像三叔说的那样,土夫子能接受被粽子和机关害死,就是唯独接受不了被活人害死。
被活人害死,没人会甘心的。
打心眼里我希望也坚信自己会成为胜者,事实上我也不得不获得胜利。爷爷、三叔、解连环都已经把一辈子担出去了,风水轮流转,第三代人又上了战场。我也快奔四的人了,就因为这么一件狗屁事情,到现在都没女朋友,吴家的香火很有可能得断在我手里。
真的没办法再耗下去了,我和爷爷三叔他们一样,希望事情彻底结束在我这一代。而不一样的是,我是第一个真正拥有这样机会的人。
那我又怎么能有理由当乌龟呢?
我突然开始好奇起来,当闷油瓶出来看到我的时候,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会是什么?难道是你变凶了?还是你变得像个傻逼了?或者再简单一点,就三个字,“你变了”。
不太愿意多想。
我喝了口水,控制住自己越发频繁越发离谱的胡思乱想。我现在不能闲下来,只要一闲下来,我就控制不住自己那亢奋得好像魔鬼一般的脑子。
我对瞎子道:“帮我把这车重新上个漆,然后它就变成我们的了。”
瞎子笑道:“行啊,你想上什么颜色?”
我看看车窗外阳光照耀下的白色沙漠,道:“黄色。”我觉得自己的笑容似乎有点猥琐。
瞎子在听音乐,车载音响的效果好得过分,震得我心惊肉跳。我还是头晕脑胀的,想再打会儿盹,就让他关掉。但他却说音乐就是生命,没点儿音乐,也太压抑了。
我想到了后座上的那些箱子,心说也对,就由他去了。
出了沙漠,我们直接到了预订好的阿拉善盟的宾馆里,王盟选的宾馆的位置比较僻静,正合我意。
我冲了个澡,倒头就睡。回来的时候是凌晨三四点,一觉睡到了下午八点。醒来后就看到瞎子和胖子正坐在床头旁边,边喝啤酒边吃烤羊肉串。我拍了几把胖子的肩膀,手感还是那么实在,我心说我的好兄弟,真他娘的好久不见了。胖子已经喝得有些晕乎了,把羊肉串塞到我脸前,口齿不清地在那嚷嚷说天真你咋瘦得跟个猴儿似的,快吃胖爷给你买的肉肉。我一整天没吃饭,肚子很饿,但没什么胃口,就把他的手推开了。
瞎子告诉我他已经把车重新上好了漆,让我去看看他的手艺,车上那些东西也已经寄出去了。
我和胖子就跟着他到了宾馆的车库里。一看见车,我就傻了。原本军绿的越野车果然被他弄成了黄色,但是是那种耀眼到发光的黄色,在黑漆漆的车库里面都亮得跟我以前数学老师的秃头似的。这种颜色搭配上枭龙霸气的外表,狂野是够狂野了,但总觉得哪里似乎透露着一丝土豪的气息。
我满脸问号地看着瞎子。
瞎子反而觉得不解:“没毛病啊,黄色。”
胖子在那嘀咕:“妈的,黄金车,天真你一夜暴富了?不告诉胖爷我,不厚道啊。”
我斟酌了一下词句,道:“瞎子,没看出来你的品味还挺非主流的。”
胖子大着舌头道:“肥猪流算什么,瞎子还是不够骚。你让胖爷给你上漆,我就给你在引擎盖上画个粉色的HelloKitty,戴蝴蝶结的那种,让他娘的全世界都知道,吴小三爷有颗少女心。”
瞎子笑得一抽一抽的,拍着胖子的肩膀就道:“胖爷说得对,瞎子受教了。”
我心说这死胖子真是活回去了,喝个啤酒都能醉成这样,尽他娘的满嘴放屁。
不过随便吧,反正我也不开这车,这是留给黎簇那小子的。
我用录音机录了一段话,录完以后,总觉得还不满意。瞎子就道:“要不再搞个彩蛋吧,放首歌,就放吴奇隆的《祝你一路顺风》。”
我和胖子都说好主意。
后来我再见到这辆车,已经是在巴丹吉林边缘的一个牧民聚居点了,它就停在一个蒙古包的外面。
我和王盟装成想去沙漠里面玩的普通游客,牧民接待了我们,还有一个叫车嘎力巴的人毛遂自荐当我们的向导。
我坐在毡房里喝着热乎乎的马奶酒,感觉浑身都很暖和,人也放松了不少。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车嘎力巴:“我看外面停的那辆车挺不错的,是你的吗?”
车嘎力巴脸上闪过了一刹那不自然的神色,他点了点头。
我把马奶酒一饮而尽,闭上眼睛,微笑道:“我听说,拿了别人的东西,总有一天是要还的。”
车嘎力巴咳嗽了一声,问我想到哪里去。
我看着他,笑道:“古潼京。”
车嘎力巴脸色一变,惊道:“古潼京里有魔鬼,是魔鬼的巢穴,老板没有听说过吗?”
我在心底冷笑一声,对他道:“魔鬼?魔鬼在这里。”我把手指点在自己的左胸口上。
那天晚上,王盟对我说老板你的装逼技术又进步了。
我喜欢《荒野猎人》里面的一句经典台词:“复仇之剑在上帝手里,不在我手里。”所以我只是在喝了一碗马奶酒后,就离开了那里。

清晨漫社

  #盗墓笔记# 茶馆


  #盗墓笔记#


           茶馆.1

  张起灵被人夹喇嘛去工作了,吴邪留在杭州开店。

  空闲之余去茶馆里喝茶想念想念老张。

  今日去的时候茶馆里有一桌人挺显眼,主要显眼在一大桌子大老爷们里坐了个小姑娘。

  那小姑娘生的眉清目秀的,煞是好看。

  她一个人安静的坐着,看会手机,喝口茶,再吃点点心。

  吴邪觉得有些饿了,便想点些点心,于是喊了服务员。

  喊了半天也没有人来-----今天茶馆人多了些。

  于是那小姑娘就拿了菜单过来了。

  “叔叔,我看你这两天天天一个人过来,失恋了吧?”小姑娘笑...


  #盗墓笔记#


           茶馆.1

  张起灵被人夹喇嘛去工作了,吴邪留在杭州开店。

  空闲之余去茶馆里喝茶想念想念老张。

  今日去的时候茶馆里有一桌人挺显眼,主要显眼在一大桌子大老爷们里坐了个小姑娘。

  那小姑娘生的眉清目秀的,煞是好看。

  她一个人安静的坐着,看会手机,喝口茶,再吃点点心。

  吴邪觉得有些饿了,便想点些点心,于是喊了服务员。

  喊了半天也没有人来-----今天茶馆人多了些。

  于是那小姑娘就拿了菜单过来了。

  “叔叔,我看你这两天天天一个人过来,失恋了吧?”小姑娘笑得贼兮兮的问。

  “你认得我?”吴邪反问。

  “我是这家茶馆老板的女儿,放假在家无聊就过来帮忙,看你一个人很无聊的样子。”小姑娘回答。

  “哦,这样。”吴邪继而答她:“我没有失恋。我对象出差去了。”

  “奥,那你怎么也不出去玩,天天一个人坐在这里。”

  小姑娘问。

  “朋友都不在杭州,也没什么好玩的,一个人喝喝茶挺好的。”

  “那你一定很喜欢你女朋友吧?”小姑娘见吴邪兴趣平平,便换个话题想继续聊。

  吴邪愣了一下,然后笑道:“对啊,很喜欢。”

  小姑娘见了吴邪的反应就说:“那你给我讲讲你们怎么认识的呗,刚好我无聊你也无聊。”

  “好啊,我和我女朋友啊,是工作的时候认识的,那个时候他可厉害了,我就觉得待在他身边一定很安全,可惜那个时候他什么也不告诉我,我只能自己去找答案。后来他失忆了,答案就更难找了。我和他还有几个朋友去了很多地方,答案才渐渐水落石出。”吴邪道

  “然后呢?”

  “然后没有然后了,他找回了记忆,认识我之前的,认识我之后的,全部找回来了。于是他就去完成他的任务了。最近几年我才接他回来过日子。”吴邪有些苦涩道。

  “嗷,那你们很不容易了。”小姑娘试图安慰他,然而无济于事。

  “是啊,不过现在这样很好,我挺满足的。”

  “好了,小姑娘,我要走了,下次见。”

  走出茶馆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你在回来了吧?上火车啦?好的,我知道了,我跟你说啊,刚刚一个小姑娘说你是我女朋友呢……”




  #盗墓笔记#

  茶馆.2

  吴邪带张起灵去的时候那茶馆没什么人,只小几桌人在那聊天。

  “唉,你不是上次那个叔叔吗?”茶馆里有个小姑娘,见了吴邪挺开心的。

  吴邪也冲她笑,于是坐在桌前的张起灵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小姑娘。

  “那人是谁?”张起灵问吴邪。

  “你不认识的。”吴邪答。

  得到的答案并不满意 于是张起灵便一个人坐在那里喝茶,也不说话。

  当然,他本来也不怎么说话。

  “你女朋友呢?出差回来了吗?”小姑娘问。

  “回来了,生闷气呢。”吴邪看看张起灵,发现他有些不悦,暗地里坏笑。

  “我觉得你对你女朋友真的很好了,追她的时候这么用心,追到以后又很尽力。”

  吴邪以拳抵嘴,憋笑道:“是呀,很好了。”

  “他也对我很好,处处都护着我。”

  于是那小姑娘笑开了,对他道:“那你们一定很甜蜜吧”

  “甜蜜算不上了,只能过过老夫老妻的生活。”吴邪道。

  “好吧,你边上这位先生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啊。”小姑娘看眼张起灵,只觉得他满脸不悦。

  在吴邪看了却是一脸:即使你夸了我我也不会很开心的表情。

  于是吴邪拉住张起灵的手说:“我女朋友被我晾太久,有些不开心了。”

  那小姑娘愣了一下,随明白了什么,没有说破,与吴邪又聊了一会后便去后厨帮忙了。

  “就是我上次在电话里跟你说的那个有趣的小姑娘,记得不?”

  “把我当成你女朋友那个?”

  “对,就是她”

  不一会点心上来,吴邪吃一口,给张起灵夹一块糕,偶尔张起灵也往吴邪那夹一块点心,示意他这个好吃,多吃点。

  “怎么不解释清楚?”回去的路上张起灵问。

  “就这样挺好的。”吴邪笑着回答。

  张起灵没再说什么,只是他一直看着吴邪,目光柔软。

  “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喜欢。”


  #盗墓笔记#  

  茶馆.3

  “听说吴家小佛爷娶亲了!”茶馆里的人喝着热茶聊天。

  “这娶的哪家闺女啊,怎么也没听说?”

  “我听说连婚礼都没办呢!也不怕委屈了人家姑娘。”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据我所知啊,那小佛爷娶的可是个男人!你说说这个事,连结婚证都没法拿,怎么大操大办?”

  “哎哟!男人啊,我说呢,世风日下啊。”

  “唉,那娶的谁啊?”

  “道上有名的哑巴张!人家厉害着呢,少在背后说些恶心话,当心哪天被他们听了去。”

  “嗨,人有空来管我们这种闲人吗,还不让人说了真是。话说那哑巴张不是失踪十几年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哪知道,不过听说前几年就回来了,老大不小了,和小佛爷谈了一阵子就准备结婚过一辈子了呗。”

  “这两人都是狠角色啊,而且这里都不太正常,最好少去招惹。”那人指了指自己的头道。

  “也是,来来来,喝茶喝茶。”

  突然边上那桌上的一人突然与他们说起了话:“我觉得吴家小佛爷和道上哑巴张脑子都很正常。”说着他瞪了一眼边上憋笑的胖子继续道。

  “而且两个男人在一起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不大操大办是因为他们低调。”

  那个胖子实在憋不住了,便笑出了声。

  在几人临走之际,那个一直没有出声的男人突然对他们道:“是我们结婚,不是吴家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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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胡闹》 22狼人王请睁眼

渴求外界反馈,大概是一件最终会伤到自己的事情,更不用提在这样一个不稳定的网络环境里啦。听说LOF也限流了,首页能刷到这章更新的同学,我们也许还有一丝缘分吧哈哈。应该是期末了,考试加油。


《胡闹》

本故事纯属胡说

22狼人王请睁眼

(狼人王:带领狼人们的首领角色。)


还真叫胖子一语成谶,说是扫黄打非,现在外边就来敲了门。

虽然我把那一滩东西吐了出来,但嘴巴里仍然弥漫着闷油瓶的味道,我抹了抹嘴角,赶紧跑去水池前匆匆漱口,又抓过裤子套上,就听见门外嘀咕道:“这么早就睡了吗?”

我换上平常的神色,开门道:“还没睡。”

门外站着三人,胖子一副鬼头鬼脑的样子,敏锐地一盯...

渴求外界反馈,大概是一件最终会伤到自己的事情,更不用提在这样一个不稳定的网络环境里啦。听说LOF也限流了,首页能刷到这章更新的同学,我们也许还有一丝缘分吧哈哈。应该是期末了,考试加油。


《胡闹》

本故事纯属胡说

22狼人王请睁眼

(狼人王:带领狼人们的首领角色。)

 

还真叫胖子一语成谶,说是扫黄打非,现在外边就来敲了门。

虽然我把那一滩东西吐了出来,但嘴巴里仍然弥漫着闷油瓶的味道,我抹了抹嘴角,赶紧跑去水池前匆匆漱口,又抓过裤子套上,就听见门外嘀咕道:“这么早就睡了吗?”

我换上平常的神色,开门道:“还没睡。”

门外站着三人,胖子一副鬼头鬼脑的样子,敏锐地一盯,看着我的衣摆说:“你在穿着衣服洗澡?”

刚刚闷油瓶要给我洗,花洒对着那地方冲,衣服下摆不免沾上水。我掩饰性地用手蹭了蹭,一句话搪塞过去,就道是洗手时打湿的。胖子又饶有深意地看了看衣摆的位置,我镇定地心想,你们怎么可能猜得出我俩方才玩了什么?

闷油瓶也整理完毕,从我的身后走过来。

黑瞎子抱着双臂看着我俩,那若隐若无的笑意让我此时觉得有些惊悚,他轻描淡写道:“没打扰到你们洗澡就好。”

刘丧脑袋上的纱布已经全部拆下,只剩几小片淤青。我眨了眨眼,忽然想起之前的一件事,连忙道:“小哥答应给你签了,你还要吗?”

刘丧狂点头。闷油瓶不明就里,侧头向我递了个困惑的眼色,并不知道我打的什么鬼主意。我把闷油瓶推回屋,随便掏出了纸笔。

我背对着屋外的人,冲他低声道:“收买一下人心。”

门外的人也看不到我们在做什么,我模仿着闷油瓶的字迹,飞快地在纸巾上写下了十个“张”字,然后将纸和笔塞到闷油瓶手里。

于是两分钟后,刘丧在门口亲手接过了他偶像的签名,我看见胖子悄悄给我比了个拇指。

我们在雨村的时候,有时香港那边来人探亲,想要见族长,起初我还装模做样地向闷油瓶通报一声,后来干脆模仿起他的签名。批条子的事情就被我一手包办,明面上不论是我签还是族长签,其实均出自我的手笔。刘丧跟张海客比起来更是连微薄的血缘关系也没有,我都懒得签张起灵的大名,光是一个单字便够他满足好一阵子了。

闷油瓶虽在众人面前配合我演戏,但刚刚私下里目光盯了我几秒。我们几人去胖子的房间商量事情,路上,闷油瓶低调地和我走在末尾,趁旁人不注意之时,过来和我咬耳朵,用气音说道:“什么时候学会了伪造我的签名?”

我轻咳了一声,低头把他稍微推开,我觉得自己一时并不能解释清楚。

胖子那儿本是双人间,我去和闷油瓶睡之后,胖子房间的另一张床上就堆得满满实实。他从那座老土楼里搜刮来的手铳还掉着土屑,被扔在床单上。黑瞎子推开一部分杂物,挤着坐在床边。刘丧似乎要寻个地方坐下,视线扫了一圈,但未果,只好退后几步站着。

“我们奖罚分明,奖已经给你了,”黑瞎子翘起腿,对刘丧道:“现在来说说你那会儿逃跑的事情?”

刘丧皱了皱眉,“本来我就没有完全的把握,那瓶驱虫水失效,我认栽,我们不也好好逃出来了?”

胖子接道:“他一个老人家,又是半瞎,行动的时候需要别人照顾着点,发生意外的时候,你小伙子多担待些。”

黑瞎子意识到胖子在说自己,居然倚老卖老起来,叹气道:“年纪大了,需要徒弟照顾了。”

“认你当师父,我没兴趣。”刘丧一口回绝,随后目光慢慢移向闷油瓶。

我看出了点意思来,心说小朋友真是志向远大鹏程万里。“不是所有道上的人都爱收徒弟,这一位就没辙。”我对刘丧道:“小哥家规矩多,你不仅仅要获取他一个人的认可,还要获取他家里所有人的认可。”

刘丧好似懂了,点点头,接着犹豫道:“家里所有人——”

黑瞎子一声打断,“小朋友,逃跑归逃跑,你当初是沿哪条路线跑的?听到什么别的声音没有?”

*

我们几个交流信息,对了一下时间,在瞎子和刘丧走出寄宿的土楼、遇到危机之时,正是我们三人在地下闹得一团糟的时候,几乎将那个巨大的传声装置玩坏。也就是说我们正好触发了声源,地上或许甚至能听得到声音传播的路线。

“我在野外跑动的时候确实听到了很多声音。而且,如果恰好站在某一个位置,好像能听见四面八方的全部动静,地下非常吵。”刘丧道:“但那时顾着逃跑,没有记住那个位置。”

我心思一转,掏出小花那块显示方位的登山表,又调出卫星地图,算了算相对位置,然后在地图上画了一笔,转头问刘丧:“你说的那个能够耳听八方的位置,是在这一带吗?”

刘丧思索片刻,“应该是的。”

胖子露出灵机一动的笑容,“四面八方都有声音,也就是说在那附近的地下,有很多相似的东西。”

“这个地区,土楼密集,”我慢慢道:“如果每一栋楼是一个据点,彼此在地下暗中相连,声音的传播就会像是一张大网。蜘蛛之所以结网,是因为网上接收的任何一处振动都能传播开来,非常方便。”

胖子又将我们在地下的奇闻大略讲了一讲,说到那些或有头或无头的粽子,一时激动,站起来抓过刘丧做示范,化手掌为刀刃,压在他脖颈后方,嘴里道:“从上而下,就这么咔擦一下。”

刘丧赶忙挣出来,出于强烈的求生欲望,离胖子远远的。黑瞎子笑着道:“这么说,那些人似乎是自愿掉脑袋的?我这儿有一件事,也挺有意思。”

黑瞎子看了看我们仨,似乎故意酝酿着气氛,迟了片刻才开口道:“我听人说过,有个家族在这里曾经受到过绝对的控制。我当时听完就觉得他用词奇怪,什么叫做‘绝对的控制’?”

闷油瓶立刻淡淡道:“你从哪里听来的?”

黑瞎子摆摆手,“我没别的意思,我也没有骗你们。只是去拿那药方子的时候,偶然偷听到的,那人似乎是一个家族残留的后裔,从东南亚来的,看起来早已脱离了他的家族。”

我们倒是头一回听见黑瞎子说这事,他的意思是,他曾经见过一个张家遗裔?

如今散落的遗裔应该没什么力量,但那句话却值得深思。瞎子未说出口的话是:地下的大规模斩首现场,与那个被控制的家族有没有联系?为了抵制那股控制力量,所以了结自己的生命作为抗争?或者是,两方斗争后惨败的结果?

我当时在地下分析的结论,那确实可能是一种思潮,一种变革。

这个地方周围,似乎打听不到什么奇观异闻的传说。一方面,这里的“奇观”也许与物质无关,是“看”不到的。另一方面,看过“奇观”的人,可能都投入到那场变革中,继而消失了。

胖子道:“合着您是觉得,这里有只看不见的上帝之手?”

黑瞎子笑笑,“谁知道呢。”

我听着这对话,又想到一些天授的猜想,顿时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不自觉望向闷油瓶。他看了看我,便转过头,出声道:“那么,你觉得焦老板的那些队伍,是由谁带领的?”

实际上,闷油瓶现在没有看着任何一人,硬要说的话,好像在看着窗外的空气,又好像在自言自语。但是,又确实是向在场的每一个人发问。

刘丧抢答:“你要擒贼先擒王?”

胖子摇头,道:“真的有人在带领着那些一听雷就群魔乱舞的狼人吗?”

如果真有那么一股控制的力量……我道:“老早就想说了,他们那些人的举动不像夹喇嘛,而像是——宗教团体。”

闷油瓶看着我,缓缓点头。黑瞎子打了个响指,转身就朝刘丧一挥手,“听见没,这才是满分答案。你就算想当我徒弟,我也不想收你啊。”

且不说精力充沛的反常现象,他们那些人,不仅集体听雷,还听得身体抽搐,直翻白眼,好似自虐一样。而且萨沙对于我的仇恨,是一种另类扭曲般的执着,看起来实在是个无法沟通、思维疯狂之人。我开口补充道:“超出了正常意义上的宗教范畴,更像是邪——”

这话就此打住,不必再多说了。刘丧愣怔住了,好半天后道:“你是说,他们心目中的领袖是一道雷声?”

说出来就显得相当滑稽了,我忍不住笑场,搞得刘丧更加不知所措。我摆出严肃脸,“表面上是这样的,深层原因还需调查。”

这股控制藏在雷声的背后,藏得天衣无缝,所以我们直到现在,没一个人能近得了身。那是种看不见的危险,也是种看不见的美丽,有人避之不及,也有人趋之若鹜。刘丧站在原地,似乎一个人琢磨了老半天,我们心知这小朋友多半想不明白,便也不再向他过多解释。

我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如此说来,闷油瓶身上的情况就显得扑朔迷离了起来。其实我说得也不全面,那个应该比邪(河蟹)教更可怕。因为这种控制远不止于人为,因为我如今也尚未看透。

就要离开房间时,我才发现我还是低估了刘丧。他拽住我的衣服,轻轻向后一扯,意思是留步,有话对我说。

闷油瓶在走廊上回头看了看我,我向他摆摆手,让闷油瓶先行回去。想来刘丧要问我的,无非是那么几个话题罢了,我耐心地打算进行一对一交流,在墙边找了个舒服的站姿,向后一倚。随后,我听见刘丧小声道:“我一直觉得,我和你没什么话好说的。但是现在,我想问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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