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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

【活动时间】 7月6日0点—8月7日0点   【评选时间】 统计时间截止8月7日0点,评选时8月7日—8日   【公布时间】 8月9日左右   【参与方式】 活动期间,在LOFTER上发布《盗墓笔记》活动相关内容并带上#盗墓笔记 tag,即视为参与活动   【活动一】 《盗墓笔记》手写语录征集 包括摘抄原著台词以及手写八一七稻米节祝福   奖励: 优胜奖 2名 八一七稻米节288内场票+音乐节礼包(线下领取)+盗墓笔记蚊香眼盒蛋 参与奖 20名 八一七稻米节打卡礼包   【活动二】 《盗墓笔记》同人作品征集 活动奖项评选分为两种类别: 1、图片类(包括插画、漫画等手绘作品、cos平面作品等)

【活动时间】

7月6日0点—8月7日0点

 

【评选时间】

统计时间截止8月7日0点,评选时8月7日—8日

 

【公布时间】

8月9日左右

 

【参与方式】

活动期间,在LOFTER上发布《盗墓笔记》活动相关内容并带上#盗墓笔记 tag,即视为参与活动

 

【活动一】

《盗墓笔记》手写语录征集

包括摘抄原著台词以及手写八一七稻米节祝福

 

奖励:

优胜奖 2名 八一七稻米节288内场票+音乐节礼包(线下领取)+盗墓笔记蚊香眼盒蛋

参与奖 20名 八一七稻米节打卡礼包

 

【活动二】

《盗墓笔记》同人作品征集

活动奖项评选分为两种类别:

1、图片类(包括插画、漫画等手绘作品、cos平面作品等)

2、文字类(包括同人文、书评等)

 

奖励:

一等奖图文各1名 八一七稻米节288内场票+音乐节礼包(线下领取)+盗墓笔记蚊香眼盒蛋

人气奖图文各3名 八一七稻米节价值248元门票+音乐节礼包(线下领取)

入围奖图文各10名 八一七稻米节打卡礼包

 

【活动三】(时间:至8月21日0点截止)

表白打call

向主角们(包括但不限于盗墓、沙海等)表白,发布角色剖析or人物段子等

奖励:

10份八一七稻米节打卡礼包

 

附:八一七稻米节详情(现票已售罄)


【活动说明】

1、投稿作品必须遵守法律法规,不得盗用、剽窃他人作品;不得过度宣扬色情、暴力、血腥等不良内容;不得侵犯第三方知识产权。若投稿作品的知识产权归属多人,则请参赛者务必保证该作品已获得其他知识产权人的授权,如有违反则由参赛者全权负责。

2、严禁参赛者以不正当竞争的方式损害其他参赛者的合法权益、扰乱比赛秩序。

3、严禁刷热度等行为。一经查出,视为作弊,参赛者及投稿作品将被立即取消参赛资格,且主办方保留法律追诉权利。

4、投稿作品除署名权外的知识产权归活动主办方共同所有。参赛者在未经主办方同意前,不得擅自进行任何其他形式的传播、出版、改编、商业盈利或二次衍生,如违反此规定,参赛者及投稿作品将被取消参赛资格,且主办方将保留法律追诉权利。

5、本次活动规则的最终解释权归主办方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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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8-07-17 03:30
张海花

吴梅梅今年四十【划掉 十八岁了还没找着对象,家里的爹妈叔叔没有不着急的,这天,村里有名的胖媒婆受吴妈所托,带着个大小伙子来给梅梅说对象,正好碰上梅梅店里有人闹事,这张小明看着呆呆瘦瘦的,没想到武力值爆表,三下五除二就把闹事的打跑了,还主动帮着收拾屋子,看的小处男梅梅直冒粉红泡泡,胖媒婆看有戏,赶紧过来添把火……

吴梅梅今年四十【划掉 十八岁了还没找着对象,家里的爹妈叔叔没有不着急的,这天,村里有名的胖媒婆受吴妈所托,带着个大小伙子来给梅梅说对象,正好碰上梅梅店里有人闹事,这张小明看着呆呆瘦瘦的,没想到武力值爆表,三下五除二就把闹事的打跑了,还主动帮着收拾屋子,看的小处男梅梅直冒粉红泡泡,胖媒婆看有戏,赶紧过来添把火……

金小花小朋友

天下第一喜欢你❤️
耽美女孩最后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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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听纶音

【瓶邪】《狐嫁》17(2)(王爷瓶X狐狸邪)HE (不参加盗笔817活动)

等张起灵下朝回来,便看到自家小狐狸关着门,满头大汗苦练法术。见他回来,无邪大喊一声“父丸”扑进他怀里,也不管自己现在狼狈模样,那汗湿的小脑袋不断蹭着张起灵的朝服。

“在做什么?”张起灵问。

“无邪在练法术呢!”无邪抬起头一脸骄傲,等着饲主夸奖。

张起灵摸摸它的头以示肯定,无邪才笑眯眯地离开他怀抱。

又青嫌弃地开口:“你看你,把王爷朝服都弄脏了。”

“无邪不是故意的。”嘴上说不是故意,那模样却理直气壮。一时间让众人皆摇头。

“用过早膳么?”对小狐狸弄脏自己朝服的事张起灵并不在乎,从怀中掏出锦帕替它拭去满头的汗。

无邪摸着肚子摇摇头。饲主不说不觉得,现在倒真有点饿了。

“哎呀,奴婢忘了……”又青这才想起小祖宗还没...

等张起灵下朝回来,便看到自家小狐狸关着门,满头大汗苦练法术。见他回来,无邪大喊一声“父丸”扑进他怀里,也不管自己现在狼狈模样,那汗湿的小脑袋不断蹭着张起灵的朝服。

“在做什么?”张起灵问。

“无邪在练法术呢!”无邪抬起头一脸骄傲,等着饲主夸奖。

张起灵摸摸它的头以示肯定,无邪才笑眯眯地离开他怀抱。

又青嫌弃地开口:“你看你,把王爷朝服都弄脏了。”

“无邪不是故意的。”嘴上说不是故意,那模样却理直气壮。一时间让众人皆摇头。

“用过早膳么?”对小狐狸弄脏自己朝服的事张起灵并不在乎,从怀中掏出锦帕替它拭去满头的汗。

无邪摸着肚子摇摇头。饲主不说不觉得,现在倒真有点饿了。

“哎呀,奴婢忘了……”又青这才想起小祖宗还没用膳呢,正要跪下请罪,张起灵却摆摆手饶了她。

“谢王爷。” 见张起灵不怪罪,又青笑逐颜开一脸娇俏,“奴婢让人给小王爷熬了乌鸡粥,寅时就备下了,现在用刚好。王爷赶着出门也没用早膳吧,不如跟小王爷一起用一点?”

听到有鸡吃,无邪眼睛顿时睁大不少,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狐狸啊,当然要吃鸡了!

“走罢。”张起灵牵着无邪往外走。

自从无邪长了好几岁后,又蓝便被指派到别处做事,不再允许踏进张起灵寝院半步。如今她眼巴巴候在门口,见张起灵牵着那孩子,又青在身边,三个人有说有笑,这情景实在刺眼。


张起灵似乎并未看见她,与她擦肩而过并未多看一眼。倒是又青见着了,低低唤了声“阿姐”,便神情复杂地追着王爷去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以往王爷从不多看一眼的,是又青啊。又蓝抬头看看明媚的朝阳,那极致的夺目瞬间灼伤她,又蓝只得缓缓闭上眼睛。

用膳是无邪难得乖巧的时候,只见它与张起灵一个椅子握着勺子专心吃粥。张起灵早先让它自己坐,它死活不肯,张起灵坚持,它就闹。最终无法,张起灵只得由它跟自己挤。

小狐狸吃着吃着,忽然想起什么,便狗腿地舀了一勺粥递到张起灵嘴前:“父丸吃。”哎呀呀,讨好饲主这件事是必不可少的,它怎么给忘记了。

张起灵摇摇头:“你自个吃罢。”无邪用的是自己吃过的勺子,张起灵倒不是嫌弃,只是不习惯。

无邪却不依不饶,撅着嘴眼泪花花:“父丸是不是嫌弃无邪的口水。”

张起灵呼吸一窒,道:“本王没……”

刚解释了几个字,无邪就抱着碗哭哭啼啼:“父丸嫌弃无邪。”

“吃……”无奈,张起灵只得从喉中挤出一字。

“我喂父丸。”小狐狸瞬间收了眼泪,笑眯眯举着勺子又往人嘴里送。饲主肯用它勺子,等下就不会介意小爷吃他口水了吧!别看无邪小,心里的小九九可不少。还懂得循环渐进。

张起灵张口咽下,然后摸摸它脑袋以安抚。无邪却忽地一口亲在他嘴上,让他愣在当场。若说上次是意外,这次怎么瞧都无法这么解释。

先亲亲饲主,免得等下吓跑他。那边张起灵正发愣,这边无邪暗暗想着。

等张起灵回神皱眉,无邪早已若无其事喝着粥,张起灵霎时不知该怎么教这孩子。这孩子这么无法无天,也是该好好教导了。

膳后,张起灵抱着无邪到书房,吃饱喝足的小狐狸正准备趴在罗汉塌上睡觉,却被张起灵带到书案前,让它坐在自己腿上,铺开一张宣纸,并命令又青研墨。

“今天开始,本王会教你些人族的东西。”张起灵道,伸手从案上取只狼毫沾墨,然后塞到无邪手中,给它调好握笔姿势,“就从认字开始。”

“可不可以不学?”无邪看看手里的毛笔再抬头看看他,小声征求意见。

张起灵扬眉,默不作声看着它。无邪扁扁嘴,知道自己的要求被驳回了。

张起灵握着它的小手,在宣纸上写下“无邪”两个字,说:“这是你的名字,‘无邪’。”说着,又写了一遍。

“记住笔划了吗?”张起灵低头问。

小狐狸不情不愿地点点头。它虽不喜欢这些,到底是只聪明的狐狸,饲主写两遍它就记住哩!

“父丸的名字怎么写?”小狐狸突然问道。

张起灵因它的话懵然。身为亲王,从未有人敢当面问他名字,皆是私下了解,如此无邪直接问出,竟让他有些新鲜。

想着,张起灵握着它的手在纸上写下三个字“张起灵”。

“怎么念?”无邪好奇地问。

张起灵又是一愣,眉眼间蓦然柔和几分,缓缓说道:“张起灵。”

“张起灵?张起灵!无邪?”小狐狸跟着念了几遍,念完他的也念自己的,觉得很有趣,“你叫张起灵,我叫无邪。”

“对。”张起灵摸摸它脑袋。

“我可以吃你口水吧?”小狐狸突然这么问。

什么?张起灵愕然,正要问它说什么,无邪却放下毛笔侧身勾住他脖子,直直亲了过来。

张起灵呆住的同时,无邪笨拙地把自己小小的舌头探进张起灵微启的唇。

温酒酒酒

【瓶邪】你的剧我都接(番外)

【不参赛】

网配AU,音频后期(拟音师)瓶*改编编剧(摄影系研究生)邪,有花秀,单身幕后的恋爱故事。中抓最甜情话:“你的剧我都接”。

彻底结束啦,小破车番外再议。

谢谢大家一路的陪伴,下一个长篇是原著向的半AU,老吴肺部治疗的故事,它以一票之差战胜了《极地以南》×终于可以写第一人称了开心!

以及说好的网配完结就整个人目录,争取今天搞定~


首章  末章


番外 未来可期


那场FT最终引发了一些意想不到的结果。现场的几千粉丝先是被士大夫组众多男声震撼,紧接着又面临编剧后期双双跑路,知情者策划导演和画手小姐姐笑而不语。


可惜群众...

【不参赛】

网配AU,音频后期(拟音师)瓶*改编编剧(摄影系研究生)邪,有花秀,单身幕后的恋爱故事。中抓最甜情话:“你的剧我都接”。

彻底结束啦,小破车番外再议。

谢谢大家一路的陪伴,下一个长篇是原著向的半AU,老吴肺部治疗的故事,它以一票之差战胜了《极地以南》×终于可以写第一人称了开心!

以及说好的网配完结就整个人目录,争取今天搞定~


首章  末章


番外 未来可期


那场FT最终引发了一些意想不到的结果。现场的几千粉丝先是被士大夫组众多男声震撼,紧接着又面临编剧后期双双跑路,知情者策划导演和画手小姐姐笑而不语。


可惜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听力是敏锐的,联想力是给力的,脑洞是巨大的,FT结束后的当晚,一个帖子悄悄降临52首页。


《高亮!有关今晚FT的某剧组编剧和后期》


楼主慷慨陈词,剪辑了吴邪和张起灵的上麦过程,搜出了他们俩合作的所有剧,根据张起灵上麦中的“稍等”、隐约的电话铃声和对无邪行踪的了然展开严密又有逻辑的推理,最终获得真相:编剧无邪和后期370一定有某种不可告人的关系。


帖子一发,响应无数,原本士大夫的八卦不该引起这么大的关注度,奈何楼主用生命安利:“一定一定一定要点进去听上麦音频剪辑!!!!声线太好听了吧我都要怀疑这是哪两个CV的小号了!!!!”


楼下针对“到底是不是谁的马甲”展开了激烈的辩论。等到吴邪第二天在秀秀的催命连环call里看到帖子时,机智的群众们已经发散到快要扒出张起灵真身的地步了——有一层根据吴邪的微博找到他三年前给张起灵拍的拟音师宣传片,合理展开想象,推论片子里的帅哥就是后期370,52禁扒三次元,这一层已经被申请了抽楼,可惜火车已经跑出去十万八千里,再也拉不回来了。


吴邪本人其实无所谓,谈恋爱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可是涉及到张起灵,他就不太想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张起灵察言观色,当天下午,那帖子神秘消失,吴邪正感慨不知是谁去申了删,就听张起灵说:“我删的。”


“你别告诉我你是52版主???”


……还真是,张起灵说之前怕策划sang真的去52发疯挂吴邪,给他造成困扰,正巧那一阵52招募新版攻,他就发了申请,一次通过,成为了光荣的新任红大衣。


吴邪表示小哥你是叮当猫吗还有什么隐藏技能请尽管使出来。


隐藏技能暂时没有发现,不过暑假后吴邪就搬出了宿舍去住张起灵家,他深藏不露,早早地在寸土寸金的帝都买了个两居室,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离中传很近,走路十分钟的脚程。假期里吴邪去他那里住了两天,然后张起灵顺理成章把人彻底拐到手,开学前解雨臣发现舍友不见踪影一脸懵逼:“你俩进展也太快了吧,我和秀秀谈了这么多年还没同居呢好吗。”


随便他怎么说,总之吴邪安安心心地住下,张起灵每天去学校接送他,俩人能腻歪一路,看得追求云彩尚未成功仍需努力的王胖子羡慕不已。


后来有一次张起灵陪吴邪去学校时遇上了他导师——忽悠吴邪考录音专业硕士未果的那位,中传的导师宝刀未老思想开放,上下打量他俩几眼就看出端倪,捻须微笑:“不错,不错,很好,很好。”


吴邪说这是获得了学校的认可和支持。


毕业之后吴邪果然去做了摄影记者,工资不高每天跑一线,忙得不可开交,有时候好几天回不了家,他对张起灵有愧,结果张起灵浑不在意:“你忙你的,我顾家。”


他当时已经为好几部一线大片做了拟音,在国际上都小有名气,工作相比较而言更为自由,果真为吴邪做好了后勤服务。


有一阵吴邪为采访去了战地,怕张起灵不同意,瞒着他直到出了国才告诉他实情。张起灵沉着脸,跟他约定了每天定时的两个短信或者电话报平安,可他没有阻拦,他知道吴邪想去,这是他的心之所向。


等到接近前线的时候,断壁残垣战火纷飞,隆隆的炮火在身边肆虐,通讯基本靠吼,信号弱到短信都要反复发送才能偶尔成功。吴邪晚上给张起灵发短信,说采访任务顺利,拍到了很多照片,战争令人更加珍惜现有的和平,他送了一个当地小女孩一把糖,看着她狼吞虎咽,心里难过到不行。


隔了好久收到回复,张起灵说:“注意安全,早点回来。想你。”十个字三个标点,不知道他试了多少遍才发送成功。


吴邪想,他喜欢他的工作,也喜欢这个能让他安心工作的人,无论他走多远、走多久,“家”一直在那里,不是冷冰冰的空房子和宿舍,而是他的爱人,他的支柱和港湾。


经年可感,未来可期。


————终————

温酒酒酒

【瓶邪】你的剧我都接(13)(完结)

【不参赛】

网配AU,音频后期(拟音师)瓶*改编编剧(摄影系研究生)邪,有花秀,单身幕后的恋爱故事。中抓最甜情话:“你的剧我都接”。

正文完结了!!!将近4.2W,非常开心能写这样一个故事,初衷是想写个轻松又熟悉的题材来练练感情线,结果战线拖得有点长,所幸最后几章戏份还算写的满意。

还有一个番外交代收尾,争取今天码出来。可能……只是可能再加一趟车,但是我从昨晚到现在酝酿了很久也没写出一个字。


首章  上一章  番外


Chap.13那么早相遇


等待是焦灼又充满愉悦感的,吴邪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挺淡然的人,老干部人设深入骨髓,好像没有什么...

【不参赛】

网配AU,音频后期(拟音师)瓶*改编编剧(摄影系研究生)邪,有花秀,单身幕后的恋爱故事。中抓最甜情话:“你的剧我都接”。

正文完结了!!!将近4.2W,非常开心能写这样一个故事,初衷是想写个轻松又熟悉的题材来练练感情线,结果战线拖得有点长,所幸最后几章戏份还算写的满意。

还有一个番外交代收尾,争取今天码出来。可能……只是可能再加一趟车,但是我从昨晚到现在酝酿了很久也没写出一个字。


首章  上一章  番外


Chap.13那么早相遇


等待是焦灼又充满愉悦感的,吴邪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挺淡然的人,老干部人设深入骨髓,好像没有什么事能让他坐立不安,可此刻他终于体会到了这样百爪挠心的异样情绪,并且意外地乐在其中。


手机铃声在期盼中如约响起,他跳起来抄起钥匙和校园卡,三步并作两步往楼下跑,短短两层距离似乎被无限延长,一分一秒都不愿意耽误,等到他刷开楼门冲进炽热夜风中的时候,正看见张起灵踏月而来。


他眉眼如昔,身影被月光扯出平行的影子,额发不妥帖地散乱着,上衣领子翘起来。吴邪原以为自己注意不到这些细节,可此刻对比着一回想,才发现他大概是有强迫症,之前见面不论情况下都衣着整洁,头发梳得规矩齐整,曾经的每一个点滴都历历在目。他此刻这样子,足可以称得上是衣冠不整,吴邪自己也有点强迫症,可看着这样的张起灵,却只觉得可喜可爱。


他们在楼门口静悄悄的一汪月色里对视着,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好像就这样一句话不说、一动也不动就已经很满足。


最后张起灵先开口,他靠得更近了,直视吴邪的眼睛,从胸腔里叹出一个慰藉的气音。


“我也很高兴。吴邪,我也很高兴。”


他们相携上楼进屋,埋头手机的小花终于抬起头来,叫张起灵“师兄好,师兄来啦。”然后脚底抹油,撂下一句“我去洗漱”以去食堂抢饭的速度离开宿舍,临走前还体贴地关上了门。


吴邪让张起灵坐自己的椅子,老实不客气地霸占了小花的那张,丢了个疑惑的眼神过去:“小花和秀秀——你是怎么和他们俩搭上线的?我记得小花之前还提醒我慎重交友,不要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怎么一下子叛变的这么坚定。”


张起灵按开手机屏幕,直接给他看和秀秀的聊天记录。秀秀一上来就说是通过云彩要到胖子的手机,辗转找到了他的联系方式,想要来关心一下挚友吴邪的终身大事。


张起灵回复的干脆利落,直接自扒马甲:“我是370。”


霍秀秀目瞪口呆,看聊天记录的时间间隔起码惊了三分钟,半晌才回复:“小哥哥你隐藏的真深……”


叛徒秀秀立马给她、张起灵和解雨臣拉了个小群:“让吴邪室友跟你说,就是我男票,解语花。”


小花这好哥们儿当的意气,丝毫没有被张起灵的美色所迷惑,雷厉风行正直严肃地盘问了他半天,从对吴邪的看法到他目前的工作状态家庭情况,就差刨根问底要他报出祖宗十八代。张起灵对答如流,没有丝毫隐瞒,最后小花说:“你够用心,我也跟你说一句实话,吴邪特别喜欢你,我从来没见过他对谁这么上心,在认识你之前,我一直怀疑他是个性冷淡。”


吴邪脸爆红,用手蜜蜂翅膀一样不停地在脸旁边扇着风,然后他就被张起灵捧住了脸。对方微凉的手指拂过面颊,张起灵说:“我来。”


……他脸更烫了。


张起灵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却没有放开手,反而捧地更紧。吴邪咳嗽一声,扒拉开他的手:“让让,让让,我还要继续看你们怎么合谋算计我呢!”


后面的记录就是秀秀唯恐天下不乱,提议让张起灵在FT上掉马,理由是现成的:“吴邪哥哥对声音过耳不忘,到时候你一开麦他肯定能听出来,这样多惊喜多浪漫啊!”


张起灵竟然就这么答应了。吴邪抬起头瞪他:“惊喜个鬼啊我这颗老心脏现在还怦怦乱跳。”


张起灵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微微低下头,他们俩原本头碰着头肩并着肩在看聊天记录,此刻他低头以后,吴邪一眼能看见他的耳根,也是微红的。


他说:“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我怕你觉得我别有用心。”


“那你在漫展牵我手就不怕别有用心了吗小哥哥。”


吴邪的嘴炮功能似乎在他和张起灵摊开了说之后重新上线,此刻绽放着勃勃生机,他盯着张起灵的发顶,终于没忍住上手揉了一把。


张起灵没答,任他动手动脚,岿然不动,吴邪满意地收回手,嗯,果然和看上去一样柔软,早就想揉了哈哈哈哈。


他继续提问:“那你究竟是什么时候认识我的?”


张起灵不等他问完所有问题,就通通从实招来。


最开始是秀秀的剧组,那时他刚刚毕业,想要从所学的录音混音彻底转向创造性的拟音,国内拟音行业初兴,发展并不成熟,前路渺茫,不知所措。他游历途中尝试去听广播剧,后期制作思路和拟音异曲同工,于是发了条接新。


秀秀和阿宁找到他,发了剧本,他首先被剧本里强迫症友好的格式取悦,进而注意到编剧的ID无邪。张起灵顺势去翻到他的微博,吴邪首页第一条,发了张中传的校内,他一眼认出是北苑食堂。


从此顺理成章,他不自觉地关注吴邪的一点一滴,知道了他比他小四届,在摄影系读大一,两人正巧擦肩而过。他微博爱po照片可不爱打字,随便一张手机拍的图都独具匠心。他看耽美,题材钟爱科幻和刑侦,可写剧本的时候什么都愿意尝试。


他的日子绝不可能都是美好,张起灵就起码看见他好几次被中抓的血雨腥风扫到台风尾,可吴邪的微博中全是岁月静好现世安稳,似乎任何负面的情绪都不能激起涟漪,他像个老干部一样悠然自得地用自己的节奏生活,过的很快活。


张起灵看着他,自己脚下走过一万里路的大江南北,觉得很安宁。他尝试接近吴邪,接他的剧,试图了解更多的、更多面的他。两年之后他结束了游历,加入王胖子刚起步一穷二白的工作室,前景不可期,是吴邪的从容不迫和坚定不移感染了他爱所爱,行所行,遵从本心。


然后有一天王胖子跟他说想拍个拟音的宣传片,托朋友请了个中传的本科生,大三的年纪也不知道靠不靠谱,名字倒有趣。胖子在他们连空调都没装的工作室里拿衣襟擦汗,背靠着敞开的窗汲取凉意,他逆着光,眉眼鲜活,随口吐出那个名字:“叫吴邪,嘿,天真无邪。”


中传,大三,无邪,等见到本人,张起灵一眼就认定,就是他。


缘分二字,妙不可言,他第一次感谢命运的恩赐。


此后时间线拼接而成,原本碎片式的情节被张起灵的执着默默串联成完成的脉络,吴邪听到这里基本上已经了解的差不多,闻言愤愤不平:“那我过去拍片子你理都不理我,要不是胖子跟我说你就这个性格,我还以为我得罪你了。”


张起灵似乎有点委屈,其实他性格阅历使然,沉稳不动声色,一张脸上基本看不出情绪变化来,可吴邪盯着他,却偏偏能从他眉眼之间读出些异样的情绪,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说:“那天,不是拍摄的时候,我一直在看你。”


吴邪笑了。他们此前都没有体会过爱的滋味,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因此笨拙,因此无措,一颗真心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捧出来,生怕一不小心就做错什么,宁可相望不相亲也不要因为接近而错过余生。从某种角度来说,张起灵比他更苦,他只不过患得患失心神不宁几个月,而他已经这么过了三五年。


所幸苦尽甘来,一颗真心换真心,他们的确在对的时间遇见了对的人,从此的声光影色,在此刻都能尽数拥在怀中。


吴邪想着张起灵的这些年,如果他能够再莽撞些,在三年前刚遇到的时候就脱下马甲,如果他能够再敏锐些,注意到这个连别的策划都以为是他绑定的、屡屡和他同框合作的后期……也许那样他们就能相知相守的更早,但也可能他们不再能升华到这样的喜欢,那一句表白再也说不出口。这样想来,当下才是最好的时候,吴邪感觉到自己于恋爱上总是不自觉地想得太多,按照他一贯的处事作风——


已经很好了。


他问张起灵辛苦吗。对方答:“不辛苦。”怕他不信似的,又加重地重复了一遍:“我很高兴。”


吴邪靠过去,从小花铺着厚垫子的精致座椅上扑进他自己那张普通又窄小的椅子,撞进张起灵的怀中,木椅子不堪负重地发出“嘎吱”的怪声,不过他们谁也没有在意。


在这最好的时候,他们交换了一个也许迟来却恰到好处的吻。唇角抵着唇角,舌头磕碰着牙齿,同样生涩,可同样热诚。


蝉鸣透过纱窗又不堪惊扰地悄悄溜走,空调运转着嗡嗡颤动,吴邪腻在张起灵的颈间,克制不住地将他的一缕鬓角在指尖绕来绕去,哼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突然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以后还接剧吗?”


而张起灵不负所望,给了他想要的答案。


“你的剧,我都接。”


————终————

温酒酒酒

个人同人产出目录汇总(ID:温酒)

Lof&白熊:温酒酒酒

微博&B站&中抓子博客:温酒三千盏

产出方向:瓶邪/盾冬无差/HP粮食向

以下排序按完结时间倒序,文在前,每一部分越往下越黑历史,广播剧&作词在最后。

下一个中长篇是【瓶邪】原著向半AU,老吴肺部治疗的故事。笔耕不辍才能进步,谢谢各位的喜欢,催文催剧请随意,会不断产粮哒⁄(⁄ ⁄•⁄ω⁄•⁄ ⁄)⁄

————截止2018.7.16,计28.2W————


「瓶邪」


《你的剧我都接》:网配AU,第三人称,音频后期(拟音师)瓶×改编编剧(摄影系研究生)邪,有花秀。4.3W已完结。

(1)、...

Lof&白熊:温酒酒酒

微博&B站&中抓子博客:温酒三千盏

产出方向:瓶邪/盾冬无差/HP粮食向

以下排序按完结时间倒序,文在前,每一部分越往下越黑历史,广播剧&作词在最后。

下一个中长篇是【瓶邪】原著向半AU,老吴肺部治疗的故事。笔耕不辍才能进步,谢谢各位的喜欢,催文催剧请随意,会不断产粮哒⁄(⁄ ⁄•⁄ω⁄•⁄ ⁄)⁄

————截止2018.7.16,计28.2W————


「瓶邪」


《你的剧我都接》:网配AU,第三人称,音频后期(拟音师)瓶×改编编剧(摄影系研究生)邪,有花秀。4.3W已完结。

(1)(2)(3)(4)(5)(6)(7)(8)(9)(10)(11)(12)(13)(番外)


“风花雪月”系列:雨村日常,第三人称抒情小散文。已完结。

      


“水果”系列:雨村日常,第一人称小甜饼。未完待续。

枇杷  荔枝  杨梅  芒果


“歌词”系列:标题为歌词,其余未定。未完待续。

《编号89757》:科幻AU,第一人称日记体,基因自造人瓶×仿生机器人邪。一发完。

《心若在灿烂中死去》:科幻AU,第三人称,宇航员瓶×CASC技术员邪,开放结局(偏HE)。1.5W已完结。

(1)(2)(3)(4)(5)(6-7)

《命运就算颠沛流离》:雨村日常,第一人称,关于日出。一发完。


《操戈》:雨村日常,第三人称,一盘狼人杀实录。已完结。

(上)(下)


《Delete》:雨村日常/奇幻AU,第三人称,梦境中的代码瓶邪,糖刀。一发完。


“你有病我有药”系列:雨村日常,第一人称,关于PTSD和吃药。已完结。

《病》《药》(上)(下)


《鲁伯特之泪》:雨村日常,第一人称,2018老吴生贺。一发完。


《我在帝都修文物》:文物保护AU,白昊天第一人称(番外第三人称),文保技术员瓶×文物修复师邪。2.8W已完结。

(1)(2)(3)(4)(5)(6)(7)(后记)(番外一)(番外二)


《跳舞》:雨村日常,第一人称,小甜饼。一发完。



「盾冬」


《我看到》:瓦坎达日常,第三人称,厄里斯魔镜相关。一发完。


《五次巴基站错了CP,一次他站对了》:都市AU,第三人称,写手盾×读者冬。一发完。


《养呱实录》:旅行青蛙AU,第三人称老母亲视角,史蒂蜗×呱唧。已完结。

(上)(中)(下)


《失眠》:接队3昆式,第三人称,关于PTSD。一发完。



「HP」


《丧尸防御守则》:末世AU,第三人称掠夺者中心,詹莉only。10.5W已完结。

(1.1)(1.2)(1.3)(1.4)(2.1)(2.2)(2.3)(2.4)(3.1)(3.2)(3.3)(3.4)(4.1)(4.2)(4.3)(4.4)(5.1)(5.2)(5.3)(5.4)(6.1)(6.2)(6.3)(6.4)(7.1)(7.2)(7.3)(7.4)(8.1)(8.2)(8.3)(8.4)(9)


《Reversion》:星际AU,第三人称西里斯中心,关于逆转时间。一发完。


《西里斯·布莱克小传》:原著向,第三人称传记体,刀。一发完。


《成绩单》:原著向,第三人称掠夺者中心,小甜饼。一发完。


《未老莫还乡》:半架空,第三人称西里斯中心,源代码梗,刀。一发完。(“诗词”系列之三,前两篇待修文重发。)


《亲爱的布莱克小姐/Dear Miss Black》:原著向,第三人称西里斯中心,掠夺者养猫日常。已完结。

(1)(2)(3)



「原创」

《一个PTSD患者的自白书》:一发完。

《噩梦》:一发完。


「杂七杂八」

《星河考古队》:一个暂时废弃的漫画脚本细纲。

《我们疯狂一路追逐的所有——《新月饭店》个人向万字repo》:2017.10.15

《《摸金玦》舞台剧repo》:2017.7



「广播剧」


▼子竹原著▼盗墓笔记瓶邪向▼《The Last Revelation》▼:末世AU,刑警队长瓶×法医邪,有黑花。卷一已完结,卷二制作中。

卷一「末日边缘」:起始 转折 原委 彼端 抉择 杀戮 往生 逃亡  补充篇

卷二「杀神临世」:实验 转机 共死 新生 因果 未来 溯源


◆剑麟的狐耳原著◆盗墓笔记瓶邪向◆《墨色黎明》◆:原著解密向。制作中。

楔子 第一期 第二期 拾年片花  第三期 第四期 第五期



「作词」

《我还问他是不是睫毛精》:盗墓笔记话剧有感,个人视角小甜歌。制作中。

《局外人》:极海听雷,读者视角。

《追随者》:极海听雷,关于119章。

《向死而生》:极海听雷,吴邪个人向。制作中。

温酒酒酒

【瓶邪】风(抒情散文·一发完)

【不参赛】

写完最后一笔时,吵了半晌的惊雷之后终于落下骤雨,匆忙扔下电脑跑去关窗,所幸风足够温柔,没将雨梢进屋来。

“风花雪月”的“风”,这一系列我自己很喜欢的抒情小散文终于圆满完结啦。写法学习了纳兰妙殊太太《爱是与水和星同行的旅程》中的《雨》,写景言情,乐在其中。

      


每个季节,每座城,都有自己的风。

譬如雨村,从春初直到冬末,每个时候都是不同的。云在天上迁徙,总在有限的距离中聚散;雨在人间跋涉,能滋润的也只有一小块空间;只有风,跨越千山万重,上天入地,施施然在星球表面压缩了可感的时空。风从不独自来,...

【不参赛】

写完最后一笔时,吵了半晌的惊雷之后终于落下骤雨,匆忙扔下电脑跑去关窗,所幸风足够温柔,没将雨梢进屋来。

“风花雪月”的“风”,这一系列我自己很喜欢的抒情小散文终于圆满完结啦。写法学习了纳兰妙殊太太《爱是与水和星同行的旅程》中的《雨》,写景言情,乐在其中。

      


每个季节,每座城,都有自己的风。

譬如雨村,从春初直到冬末,每个时候都是不同的。云在天上迁徙,总在有限的距离中聚散;雨在人间跋涉,能滋润的也只有一小块空间;只有风,跨越千山万重,上天入地,施施然在星球表面压缩了可感的时空。风从不独自来,不论是送暖的春风,还是席卷三重茅的秋风,或携雨,或携晴,再携几分哀思、苍凉或豪情。

吴邪原本不喜欢风。他长于江南,穿堂风一吹便是透心凉,梅雨季的时候,风总充作雨的信使,大咧咧地和人打个招呼:“嗨,要下雨了。”可不等撑开伞,足以湿衣的细雨就不由分说地飘下来。就算没有雨,那风多半也是湿乎乎的,带着水汽无孔不入地浇了人一头一脸,避无可避。

后来到了北方,风更烈性了,见识过“轮台九月风夜吼,一川碎石大如斗,随风满地乱石走。”风里带的是刀子,一不小心就割出满脸的细小血口,酥酥麻麻地疼,人在风中久站,明明尚且年轻,却生生被吹打出了一身带着茧子的沧桑。凄风苦雨,朝来寒雨晚来风,风呜呜咽咽地吹上一整夜,什么样的好心情都能给吹散了。

遇上张起灵之后,吴邪更不喜欢风了,他总觉得张起灵就像一阵风,不由分说地吹过去,徒留一池被吹皱的春水。他伸手去抓,抬脚去追,那风默然地从他身边卷起寒意,无悲无喜,指缝间漏下一片空茫。

可是他后来发现,张起灵似乎很喜欢风,在雨村虚度时光的时候,每到有风的日子,他踏风而回,将凄苦通通甩在身后。吴邪有一次见他用修长的、寻龙点穴的一双手指,将被风送来的一片枯叶随手拂去,竟从中看出一点难得一见的,顽皮的少年气来。

吴邪于是尝试去接受风,感受风。的确有好处的,春冬时节宽肩膀的长款风衣披上身,张起灵的肩像被刀裁过,如同衣架子一样端出来,好看得赏心悦目,让打扮自家男人的他无端感到愉悦。他们两人一起上街,吴邪有预谋地穿得单薄,在风席卷而来时打个寒颤,张起灵知道他故意,叹一口气,无可奈何又欣然地掀开风衣,将他裹在怀中,让他们在风中重叠成同一个影子。

十四级台风过境时,恰逢吴邪独自出山,正处在福建沿海。到了夜里,寒风敲窗被未温,他惦念家里,想着幸好雨村地处谷地,免于风雨侵扰,不然这么大的风吹过去,电话线怕都要吹断。还没等想完,就见手机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个“家”字。

吴邪以为是王胖子,这厮干得出台风中大半夜打电话扰人清梦提醒他收衣服的恶行,没想到接通后不等说话,就听见张起灵的声音:“你怎么样?”

所以他这是看了天气预报,知道这边风雨大作,台风掀起几米高的惊涛,于是打来电话表示关怀?难得难得,吴邪边笑边举着手机迎到窗边,将收音口对准窗缝:“听得到吗?狂风骤雨,吵得人睡不着,还真挺吓人的。”

对面沉默一瞬,然后说:“嗯,你怕吗?”

“有点。”

“我陪着你,别怕。”

风雨拉近了距离,让平常说不出口的话完完整整地倾泻出来,他们俩隔着夜色共享同一片呼吸,聊着幼稚无聊没营养的闲话……直到吴邪睡了过去。

清晨惊醒,雨已经停了,留下风清理残局。吴邪想起昨晚睡前的对话,眼神扫过手机,笑意僵在脸上——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正在通话中,通话时长数小时。

“我陪着你”不是随便说说的虚话,张起灵果真没挂电话,就这么陪了他一整夜。

吴邪赶紧对着手机“喂”了一声,不知是该庆幸他手机昨晚充满了电,还是未卜先知给手机和固话之间办了免通话费的家庭套餐。他听见张起灵应声答了一句“你醒了”,语气一如既往,听不出熬夜后的疲惫,只觉得他这阵行遍天涯路的北风,终于有了经年累月的落脚之处,从今往后,就算行至天涯海角,“家”都在预先设定好的归程之中。

不论夜来风雨还是铁马冰河,今宵酒醒后,总有晓风残月,正在杨柳岸边。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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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胡闹 32意外事件即时生效

祝大家周一快乐吧


《胡闹》

本故事纯属胡说

32意外事件即时生效


(事件:狼人杀中吉普赛进行召灵触发一次事件,影响全场。)


胖子当初对我们友情提示过,这枪可能走火,到头来,走火的却是他自己。那把火铳一直被胖子别在腰上,刚刚的点火又致使环境温度上升,身体大幅度的动作竟是不小心让它自动击发了。低头一看,地砖被近距离射中,弹药砸出了个坑来,坑沿一圈是高温留下的焦痕。


“没打到鸟吧?”我问。


胖子有些后怕地捂裆,“我家的鸟很安全。”随即骂道:“妈的,不该捡来这便宜货。”


“他们肯定注意到我们了。”刘丧面...

祝大家周一快乐吧


《胡闹》

本故事纯属胡说

32意外事件即时生效

 

(事件:狼人杀中吉普赛进行召灵触发一次事件,影响全场。)

 

胖子当初对我们友情提示过,这枪可能走火,到头来,走火的却是他自己。那把火铳一直被胖子别在腰上,刚刚的点火又致使环境温度上升,身体大幅度的动作竟是不小心让它自动击发了。低头一看,地砖被近距离射中,弹药砸出了个坑来,坑沿一圈是高温留下的焦痕。

 

“没打到鸟吧?”我问。

 

胖子有些后怕地捂裆,“我家的鸟很安全。”随即骂道:“妈的,不该捡来这便宜货。”

 

“他们肯定注意到我们了。”刘丧面色一沉,“听。”

 

空中响起了尖锐而细长的声音,音量不大,听起来更像耳鸣,也听不出细节,宛如飘浮的幽灵。唯一确定的是,声音来自下方,它从脚下的黑暗深渊中传来,有点悚然。

 

我们的火焰烧掉了那片植物后,渐渐熄灭,只余下难闻的焦味和一些残渣余烬。烧完后飘散出许多烟雾,呛得我忍不住咳嗽。闷油瓶朝我看了过来,我便相当自觉地远离烟雾带,抬手为自己扇了扇风。有时候我觉得,我的肺受到的照顾可能比我本人还好。

 

仅凭那点细丝般的动静,根本听不出萨沙在谋划着什么。为防变故,我们决定眼下还是拉远距离为妙,当即踏上返程,先回到上面去。

 

我们和上面的黑瞎子只相隔两层,然而事情并不顺利。才刚跑上一层,四周便震颤起来,并伴随着摧枯拉朽般的炸裂声。

 

同时,我眼睁睁地看到一个影子从对面砸了过来,朝着这层平台冲出一记重击。还未叫我看清,外沿的地砖便被砸碎,四分五裂,纷纷塌陷了下去。撞击的能量在地上延伸出了臂粗的裂纹,眨眼间就扩散到我脚下。

 

闷油瓶一把拉着我退开,我心说什么东西威力如此巨大?胖子将电筒朝向对面,但是亮度有限,并不能照亮几百米开外的地方。我们只能看到,那一边的黑暗中爆出了几朵明晃晃的火花,紧接而来的,就是一次次的震感,不知何处又被砸到。我们这一面的设施,开始被大范围摧毁。

 

我们躲到深处,避开这些重型攻击。由此看来,对面是在开炮。

 

整个空间变得地动山摇,不停传来击打的巨响,仿佛叫我们无处可藏。

 

“见了鬼。”胖子咬牙切齿,“他们什么时候跑到对面去的?”

 

刘丧显得纳闷,他说他没听到萨沙转移的动静,想了想道:“我知道了,一定是刚才那阵尖锐的声音。他们应该用了某个法子,几分钟内就快速抵达对面。”

 

“往上跑。”闷油瓶道:“趁通道还没被摧毁。”说完他走去平台上,打头阵似的全方位察看了一番,然后向我们打手势示意,我们紧忙跟上。炮弹破坏力惊人,这地方已被砸毁了近一半。站在这里,脚旁就是深不见底的落差。

 

我们跑去上一层,黑瞎子已经见机行事,一个人退了大段距离躲在后面。站在后方的位置,暂时可以避免直接伤害,然而也只是权宜之计,若这一带的建筑悉数崩塌,连半寸落脚的地方也没有,将非常艰难。

 

“现在这些声音听起来真热闹。”黑瞎子不温不火地说了一句,然后转向我们,摇了摇头。

 

这一边,瞎子眼睛的情况仍未好转,那一边是气势汹汹的炮弹,我们变得更加寡不敌众。

 

“先避一避,”我当机立断道:“不能停下来,逃上地面。”

 

管你狂轰乱炸,我心想,只要暂时逃离这方空间,你萨沙能奈我何。

 

然而,对面的行动似乎非常精准。就在下一秒,我听见头顶崩出一阵垮塌之声。

 

上面碎裂的砖块如同暴雨一般,混乱而密集地坠下,恰是对着我们的位置。漫天碎石,反应就在一瞬间,我们立刻拔腿跑开,转移向别处。胖子拽着黑瞎子一起跟着跑,好像在拎着袋土豆似的。刘丧急道:“上去的通道在哪里?”

 

这波轰炸十分剧烈,我们不得不全力加速,拼命逃跑。我喘着气,心说这不是个办法啊,就听见闷油瓶沉声道:“他们要断掉我们的退路。”

 

上方的通道已经被炸毁了。

 

*

 

轰炸平息之后,我们意识到,对方压根不想让我们回去。

 

如果说,那些平台和房屋使得地下像一座井井有条的城池,那么现在,这就是一座战后废城。

 

“我早说过,”刘丧带着几分认命的态度,道:“打完雷之后,我们这方就会失败。现在你们已经亲身经历过,明白我的意思了吧。”他见我们不说话,便开始研究如何后退:“也不算是轰得渣都不剩,我们可以借助那些建筑残骸爬回去。不过,要找到合适的借力点,慢慢试出攀爬的路径,估计要花很长的时间……”

 

我点点头,“保重。”

 

刘丧顿住,不明所以然地看着我。我看了看黑瞎子,对刘丧道:“这位就拜托你照顾一下,带他一起上去,他其实很好相处。虽然瞎了,不至于连路都走不动。”

 

黑瞎子笑笑,摸索着走到刘丧旁边,有模有样道:“指教了。”

 

刘丧终于明白了我的潜台词,表情变得半信半疑,“那你们三个不上去吗?”

 

胖子道:“现在这情况,只能顺着残骸爬上去,必是要花好长时间。之后再爬下来,更是麻烦,没必要。”

 

“我们的目的,不是真正的退回去。”我接着平静道:“我们几个只需要找个地方稍加休息,然后继续往下走。”

 

刘丧觉得这有些疯狂了,告诉我们下去也是找死。无论是人数还是火力,都敌不过萨沙,这几乎是一种既定事实。我们哪怕再狂,也不可能狂过扎堆的枪和炮。

 

我摆摆手,转头和胖子与闷油瓶商量如何移动去对面。既然萨沙他们能够短时间内转移过去,说明下面某处一定存在一条快速捷径,且应该和那阵尖锐声有着莫大的关联。

 

我听见黑瞎子对刘丧说:“他们的计划从来都不是如何打败萨沙。这一路上,敌人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个人内心到底想做什么。”

 

我心说瞎子居然也有正经的时候,不禁留心听了听。接着刘丧问,那么偶像他们要做什么?但黑瞎子没有回答,而后就倚老卖老开始指挥,叫他寻找爬上去的路线。

 

现在我们可以说是完全暴露在了敌方面前,但是一轮炮轰过后,对面并没有继续攻击。可能是觉得已把我们的战斗力削弱得差不多了?我心说,看来多半没有听说过我以前的那些名号。

 

总之,我们得抓紧时机,找到萨沙的那条捷径下去。这一边的结构已经被毁得面目全非,说明那些人毫无顾忌。那我们可不可以这样理解,因为雷城的关键设施在对面那一边?

 

说到快速移动的捷径,再考虑一下刚才呼啸般的尖锐声,我们推测,应该存在类似滑索一样的装置。

 

刘丧已经准备好一鼓作气带着黑瞎子爬上地面,他扒着壁上的碎砖块,踏上一脚,对我们道:“我听了一下,对面似乎陷入了混乱之中,不知发生了什么。距离很远,也听不太清,可能他们遇到了什么突发意外。”

 

“可以抓住这个机会。”黑瞎子道,然后侧头看着我们,带着瞎子特有的散漫口吻,问:“如果等会儿视力开始恢复了,我可以下去找你们玩吗?”

 

“您老人家还是歇着吧。”胖子真情实意地回答道。


*

 

之后,我们往下探索,有一半地方都是满目疮痍,无法沿正常的通道行走。我们便捡着安全的角落下脚,踩着废墟,小心地行进。因为结构被炸毁,已经数不清原先的层数,我们只是打着手电观察四周。

 

运气非常好,半小时后,闷油瓶发现了下方的滑索装置。四道粗钢缆,绷得笔直,斜斜往下伸去,尽头处是一团黑暗,看不出通往何方。我们又花了二十分钟走过去,发现滑索的一端固定在壁上,安装着硕大的水泥基座,钢缆便深深埋入。

 

我用力踩了踩这些钢缆,可以感受到其中的拉力,没有松动的迹象。我们装备有限,便脱下身上的冲锋衣,用这种耐磨布料裹了几圈包住双手。然后握上滑索,再用嘴巴咬着打上死结。 

 

胖子用手指抓着电筒照明,三人各占一条钢索,纵身一跳,滑入黑暗中。

 

耳旁刮起了疾风,空气飞速流动起来,有一种呼吸不畅的感觉。我在心里数了十秒,仍然看不到终点。双臂肌肉需要极限发力,我不敢松懈,渐渐感到酸痛,后来变得麻木。全程一直在不断加速,我觉得耳朵都要被风吹掉了。

 

就在我快要生出飞翔的错觉时,眼前现出了终点。不过我本身速度太快,视力不足以捕捉到清晰的景象。我曲起双腿,准备瞅准时机缓冲,最后全身却撞进了一块柔软的材料。

 

这番折腾后,不免晕乎乎的。我喘了一大口气,看到闷油瓶已经下了滑索。我转了个身往后一倚,也不急着解开手上的结。顶着晕眩感,先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斜坐着。

 

接着立刻响起小花的声音,道:“多亏了我之前在这边拖延他们时间……你们动作也太慢了。”

 


焱木
前一段时间看了影版的盗墓笔记,...

前一段时间看了影版的盗墓笔记,小小地吐槽一下(๑•̀.̫•́๑)

前一段时间看了影版的盗墓笔记,小小地吐槽一下(๑•̀.̫•́๑)

ㄣ輕夜陌_/↘

【黑花】性倒错(二)

*军官瞎X军医花
*OOC预警!

解雨臣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男人笑的时候胸口带起的震动隔着薄薄的纱布传递到指尖,他全身的汗毛本能的倒竖起来,后背也一阵阵发凉,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探自己别在后腰的匕首。

这是长期处在战场上人面对危险时本能的反应。

他面前的这个男人很危险。

“小军医,不包扎了吗?”解雨臣的左手还没触及匕首把手,男人的问话便炸得他浑身又是一机灵。他的视线追寻着声音来源,最后落在男人缠绕着厚厚绷带的脸上。男人歪着脑袋面朝着解雨臣的位置,嘴角的笑意也没有刻意隐藏。他又向后靠了靠,手腕上的铁链碰撞出一阵清脆的声响,“不包扎了吗?”

包扎当然是要继续的。解雨臣张了张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

*军官瞎X军医花
*OOC预警!

解雨臣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男人笑的时候胸口带起的震动隔着薄薄的纱布传递到指尖,他全身的汗毛本能的倒竖起来,后背也一阵阵发凉,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探自己别在后腰的匕首。

这是长期处在战场上人面对危险时本能的反应。

他面前的这个男人很危险。

“小军医,不包扎了吗?”解雨臣的左手还没触及匕首把手,男人的问话便炸得他浑身又是一机灵。他的视线追寻着声音来源,最后落在男人缠绕着厚厚绷带的脸上。男人歪着脑袋面朝着解雨臣的位置,嘴角的笑意也没有刻意隐藏。他又向后靠了靠,手腕上的铁链碰撞出一阵清脆的声响,“不包扎了吗?”

包扎当然是要继续的。解雨臣张了张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这才想起面前的男人此刻什么也看不见。“消毒酒精要用完了,我去找一瓶新的。”才开封的消毒酒精自然是不可能这么快就见底的,半靠在床头的男人倒是很轻易的接受了这个蹩脚的理由。

“那就辛苦你了。”解雨臣撩开帐篷门帘的时候身后的人压低了声线,语气温柔的像是在情人耳畔低于。解雨臣搭在门帘上的右手抖了抖,接着一咬牙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厚重的门帘在身后合上的时候解雨臣恍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这会儿天已经大亮了,炊事班帐篷那头的炊烟也升起来了。解雨臣犹豫了一会,走向自己帐篷的步子顿了顿,转而向着炊事班的方向走去。

等解雨臣重新站在帐篷面前的时候他手上除了一瓶尚未开封的消毒酒精外还多了两人份的早点。新蒸出来的大肉包冒着热气,军用水壶里装的是满满的豆浆。他站在帐篷前叹了口气,认命的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本能的恐惧是一回事,军医的本职工作是另外一回事,他不可能放着自己手下的伤员伤口发炎不管,更不可能让他活活饿死。

解雨臣进门时男人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脑袋后仰着靠在床头,像是睡着了。只是随着解雨臣的步伐一步步靠近,他的鼻翼抽动了两下,接着脑袋准确无误的转向了解雨臣的方向:“朱师傅包的大肉包吧?皮薄馅大好吃得很,还是咱这儿伙食来得好,那头整天大饼咸菜的,这两个多月可馋死我了。”

解雨臣心念动了动并没有多问什么,他把装着肉包的碗和军用水壶放在床头柜离床稍远的位置,接着“啪”的一下拍开了男人探过来的手:“包扎完再吃。”

有了肉包子的诱惑男人这次配合多了,包扎的过程中也不再说些奇怪的言语。等解雨臣把急救药箱收拾好重新转过身时他已经一口肉包子一口热豆浆的吃起来了。解雨臣皱了皱眉,他先前特意将碗和水壶放在男人伸手够不着的地方,他不过转身放药箱的功夫对方就悄无声息的准确拿到了东西,灵敏程度让他不禁怀疑对方是不是真的看不见。

男人看上去真的是饿坏了,等解雨臣重新走回床边时他已经就着豆浆津津有味的把第二个包子啃了大半,但即便是手上戴着镣铐身上缠满绷带,炊事班朱师傅做的拳头大的包子也硬生生被他啃出一股子优雅劲儿来,就好像这会儿他正坐在西餐桌上细细品尝餐盘里的珍馐佳肴一般。

解雨臣越发觉得有些看不懂这个男人了。

这顿早餐最后在沉默中结束。解雨臣收拾碗筷的时候男人已经平躺下去枕着胳膊懒洋洋的哼起小曲来了,他先前连啃了两个大肉包还有些意犹未尽,小口啜着军用水壶里的豆浆脑袋正对着解雨臣的方向,最后解雨臣扛不住“视线”的压力还是将自己的早餐分了一半给他。

等解雨臣端着碗筷拎着水壶撩开帐篷门帘的时候男人又开口了:“小军医,回来的时候再稍两个馒头呗?”解雨臣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把水壶脱手摔出去,他回过头去极其震惊的打量着平躺在床上的男人,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刚刚一连吃了六个拳头大的肉包子外加一整壶热豆浆的人还有胃口再吃两个馒头下去,这饭量,就算是刚上战场的新兵蛋子也要两人才能勉强比得上。

‘简直饿的能吃下一头牛。’解雨臣脑袋里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紧接着他又觉得背后一阵发凉。先前处理伤口和包扎的过程中他已经很切实的体会到这人身体远高于常人的肌肉密度,虽说浑身上下都伤痕累累,但无论从个人身体机能还是精神状态来看都没有处在极度营养不良的状态。这种超出常人正常状态一倍的饭量只能有两种解释,第一种是男人本身饭量就偏大,第二种则是男人在此前曾在极端恶劣,不能满足机体最低能量消耗的环境下待了至少一个月,现在需要大量的食物补充体能损耗。但是在第二种情况下,此刻男人的身体机能应当是远低于正常水平的,那按照目前状况反推,这人鼎盛时期该是怎样可怕的怪物呢?若是自己人那还好说,若是敌人……

解雨臣这会儿有了一丝踏上贼船的懊恼感,但懊恼之外更多的是从骨子里燃起的兴奋感。他先前被“保护”的太好,别说前线战事,就连救治伤员这种本职工作也常常为了保证他的安全而被刻意减少。解雨臣骨子里还燃着男儿保家卫国的热血情怀,这次的任务或许是一个大麻烦,但是对他而言,也是一个极其难得的机遇。

解雨臣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含糊的应了一声“好”,稳了稳手上的物品正要往外走,身后的人又喊了声:“小军医,你叫什么?”“……解雨臣,下雨的雨,君臣的臣。”“好名字。”男人在嘴里反复念叨上两遍,那头解雨臣身后的门帘刚要落下,他便又开口了:“我姓齐,名字并不重要,你喊我黑瞎子就是了。”

解雨臣到炊事班里还了碗筷和水壶,又到后厨溜达一圈摸了两个刚出锅的白馒头,他路过蒸笼的时候犹豫了会,最后还是捎带了两个肉包,一并裹在油纸里带回去。第三次进帐篷时他已经没有了前两次的紧张感,撩开门帘就迈步进去,但他的步子很快就顿住了。

帐篷里除了黑瞎子外,还有一个人,一个至少在解雨臣看来,不该出现在这个帐篷中的人。

那人便是这片战线区域里最大的负责人,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将,解雨臣也只在刚来军营以及几次重大集体会议时远远地见到过这名中将,他此刻会出现在这间帐篷里本来已经是极其不同寻常的事情,更不用说解雨臣刚进门时他面对床上仰躺着的黑瞎子那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了。

帐篷内的两人显然也没有想到解雨臣会不打招呼就直接进门,那名中将愣神片刻随即就要开口呵斥,但黑瞎子比他的反应更快:“可算回来了?我的馒头拿了不?”他朝着解雨臣的方向招了招手,接着又将脑袋转向中将的位置:“该说的我这会儿都说完了,改明儿再想起些啥我再告诉你们成不?魏中将您是大忙人,我这会儿该加餐了,就不耽误您宝贵时间了。”

明显的下逐客令,中将的脸色明显又难看了些,他皱着眉瞪了一眼解雨臣:“你是……”“魏中将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不就是你们给我配的小军医吗?您可别说,治疗水平的确很高。”黑瞎子朝着中将笑了笑,“您还有什么问题不?”

“我……”这次中将真的是被噎的有些哑口无言,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来,“那您好好休息,要是有什么需求直接告诉这……这位军医吧,我们一定及时给您配备到位。”他路过解雨臣的时候还不忘狠狠瞪人一眼,压着嗓子叮嘱到:“帐篷后头有配备的小厨房,缺什么直接找小王要,齐……你可照顾好了,看紧点别出事。”

解雨臣恍惚间有一种青楼老妈妈威胁姑娘照顾好来客的感觉,他立在黑瞎子床头装了会儿木头人,等确定中将真的走远后才长舒一口气,将手上的油纸包递给黑瞎子:“豆浆没有了,我给你倒杯水吧。”

“不用,不用。”黑瞎子乐呵呵的从床上坐起,接过油纸包在手里掂量了两下,“哎哟不错,还多了俩肉包子,我还担心待会儿又要饿呢,辛苦了啊,小军医。”

解雨臣整理药箱的空档先前带他来帐篷的少将又找了过来,他便是先前中将口里的“小王”。少将特意将解雨臣带到帐篷外稍远些的地方,叮嘱的内容无非是要照顾好黑瞎子,一有情况就要及时反馈,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上报,同时也是招呼解雨臣下午得空回原先的帐篷整理好必要的物品,搬来和黑瞎子一同住。帐篷后有配备的小厨房和浴室卫生间,若是有需要每天也会有专人送上一日三餐和必要的医疗物资。

‘倒是有些像变相的囚禁了。’解雨臣面色不变心里却早已转了好几个弯,他现在愈发的对黑瞎子的身份感到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上面如此的重视和保护,却又如此的忌惮呢?只可惜每次他想询问有关黑瞎子的内容少将总是支支吾吾的搪塞过去,到最后丢下一句:“好好工作。”就一溜烟的又跑开了。

解雨臣回帐篷时黑瞎子已经睡着了,他依旧是仰躺的姿势,只是双手收回放在身体两侧,呼吸放的极缓极轻。这是长期处在危险环境中的人掌握的一项睡觉技能,可以保证他们在发现危险时本能的做出防御。

解雨臣放轻了步伐,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一会儿床上的人,接着又蹑手蹑脚的朝着帐篷另一头的门帘走去。估摸着快到了准备午饭的时间点,他想去看看帐篷后头的小厨房。

帐篷后面的空地上辟开三个砖头屋子,最大的那一间半敞开式的就是小厨房。里头搭了个简易的灶台,里头柴米油盐倒是很齐全。解雨臣估摸着淘了三碗米蒸上,又择了一把叶子上还带着露水的青菜。案板上落着一块卤水豆腐,他瞥了一眼一旁碗里躺着的两个土鸡蛋准备做个豆腐羹。

炉灶旁一个用木板盖上的水桶忽然“咣当”响了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挣扎着要从里头出来。解雨臣半蹲下身子掀开木板正要探头向里看,一条胳膊长的大黑鱼扑腾了他一脸水。

“靠。”解雨臣抬着木板的右手一松,那木板就“嘣”的一声落了回去,他直起身来用胳膊擦了擦溅的满脸的水,刚刚向后迈开一步后背就撞上了什么东西。

“!”几乎就是撞上的同时解雨臣就条件反射的向后一个肘击,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一股无法反抗的力道死死扣住了:“哎别急别急,自己人。”

解雨臣的身子半僵了一下,保持着被扣住手腕的姿势转过头去。身后笑得露出八颗白牙的人不是黑瞎子还有谁?

黑瞎子倒是全然不觉有什么不妥,他松开了扣着解雨臣手腕的右手,还缠着厚厚的绷带的脑袋左右摇晃了一下,最后准确的朝向了灶台的位置。

“好香啊,今儿中午吃什么?”



最近的更文计划是,三个黑花坑每天更一个,
所以明天就轮到生化危机啦,
那么问题来了,解医生要搬家了,但是黑瞎子的帐篷里只有一张床,你们是希望黑瞎子睡地板还是解医生睡地板呢?

superxcc

发烧

  黑瞎子坐在床边,等着吴邪回来,没想到一会居然从洗手间听到了洗衣机的声音。
  不这是居家过日子这是什么?
  黑瞎子裸着上半身,挠了挠侧腰,打了个哈欠,就听到洗手间关门的声音,然后就是拖鞋的脚步声。
  “刚睡醒就洗床单啊?不再回忆回忆?”
  黑瞎子调侃昨天的云雨之事。
  吴邪磨磨唧唧的走进来,现在他套着黑瞎子的大裤衩,也裸着上半身,看了看昨天掉了一地衣服,皱了皱眉,想收拾不想收拾的样子,用脚踢到了一边。
  黑瞎子张开手,摆出一副“来让大爷抱抱”的动作,吴邪也不拘谨,右膝跪在了黑瞎子左边大腿的床上,跨坐在了黑瞎子的大腿上,头抵住了他的肩。
  他环过吴邪的胳膊,手掌敷上了吴邪的后背,慢慢的摩挲着。...

  黑瞎子坐在床边,等着吴邪回来,没想到一会居然从洗手间听到了洗衣机的声音。
  不这是居家过日子这是什么?
  黑瞎子裸着上半身,挠了挠侧腰,打了个哈欠,就听到洗手间关门的声音,然后就是拖鞋的脚步声。
  “刚睡醒就洗床单啊?不再回忆回忆?”
  黑瞎子调侃昨天的云雨之事。
  吴邪磨磨唧唧的走进来,现在他套着黑瞎子的大裤衩,也裸着上半身,看了看昨天掉了一地衣服,皱了皱眉,想收拾不想收拾的样子,用脚踢到了一边。
  黑瞎子张开手,摆出一副“来让大爷抱抱”的动作,吴邪也不拘谨,右膝跪在了黑瞎子左边大腿的床上,跨坐在了黑瞎子的大腿上,头抵住了他的肩。
  他环过吴邪的胳膊,手掌敷上了吴邪的后背,慢慢的摩挲着。
  黑瞎子摸了一会便停了下来,吴邪发出不满的哼哼声,黑瞎子觉得不对,往后撤身,用额头抵住了吴邪的额头。
  “你发烧了?”
  黑瞎子感觉了下,觉得有点烫,吴邪体温本来就高,所以他一开始没有发现,现在贴的近了,才觉得发热的有点过分。
  吴邪刚开始闭着眼,听到他这么说,便离开了黑瞎子,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摸了摸黑瞎子。
  “嗯……好像有点,我说我今天怎么这么累”
  说完就把重量往黑瞎子身上压,和他一起倒在了床上,黑瞎子侧身把吴邪从自己身上放下来,吴邪也不动,保持着趴着的姿势。
  “唉,你说你昨天干嘛勾引我,嗯?我都开始打消念头了,你就开始发骚了”
  吴邪少有的看到了带着无奈的笑容的黑瞎子,自己也就咯咯的笑出声来。
  “师傅,你说你惦记我多久了?我不发骚,还等着你霸王硬上弓啊?咳咳咳……”
  喉咙的刺痒把话打断,吴邪难受的皱了皱眉,黑瞎子心疼的顺了顺他的背,停下来想了一会,又爬上床,把吴邪抱成了一个较为舒服的姿势,还拍了拍枕头,让他枕的不那么高。
  “这回是我的错,行了吧?”
  黑瞎子一边安慰吴邪,一边给他把被子盖上。
  “不过,第一次一般都会发烧,你现在这属于正常现象”
  黑瞎子吻了吻吴邪的额头,然后伏在他耳边小声说道“还被我中/出了,要是不发烧,那才奇怪了”
  说完起身后就带着一脸得意的笑容。
  “没办法,我哪能跟师傅比啊,师傅经验丰富,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就算发着烧,也不能打嘴仗打输了——当他看到黑瞎子的嘴角抽抽了,才满意的懈了身上的力,让自己陷进软软的被褥里。
  “想吃什么,今天你是病号你最大”黑瞎子从床上下来,从地上憋出一件短袖套上,又扶了扶挂歪的眼镜“我一会出去给你买点红加蓝,黑夜吃红片不睡觉,白天吃蓝片睡得香,哈哈”
  吴邪看了看黑瞎子,又闭上眼想了一会。
  “你把我身份证拿上去药店,红加蓝要身份证才能买”
  吴邪睁开眼看到黑瞎子的笑有点僵在脸上,觉的好玩,和他呆的越久,越发现他也并不是所有事情都游刃有余——吴邪不知道的是,黑瞎子也只有在他这里才会变得有些手忙脚乱。
  “还有我想吃白粥咸菜”
  “好嘞”
  
  

我们二次元的世界你们三次元不懂

【盗墓笔记】幼稚

*男神x你,带老吴
*总是写到一半写不下去了
*就是个段子大家凑合着看

这两年多的雨像是全攒到这一年了一样。
你出门的时候还是艳阳高照,在咖啡厅里坐着读了本书的功夫外面的雨幕就已经把视野分割。
你面无表情的看着被大雨淹了的街道拿着手机拍了张照片,你身后原本也想离开路人都已坐了回去准备等雨停再走,你找店员要了个塑料袋把包放进去包好就抱在怀里就一头扎进雨里一路狂奔回了家。
一进家门你家把袋子往地上一扔在原地抖成羊癫疯,原本趴在门口的猫惊叫一声躲开你抖落的水跑去了房子的另一边。
你用挂在门口衣架上的大衣擦了擦脸,把手机从袋子里拿出来用刚才拍的照片发了条朋友圈。
“下雨了,众爱卿,朕带你们去看海。【图片.JPG】...

*男神x你,带老吴
*总是写到一半写不下去了
*就是个段子大家凑合着看

这两年多的雨像是全攒到这一年了一样。
你出门的时候还是艳阳高照,在咖啡厅里坐着读了本书的功夫外面的雨幕就已经把视野分割。
你面无表情的看着被大雨淹了的街道拿着手机拍了张照片,你身后原本也想离开路人都已坐了回去准备等雨停再走,你找店员要了个塑料袋把包放进去包好就抱在怀里就一头扎进雨里一路狂奔回了家。
一进家门你家把袋子往地上一扔在原地抖成羊癫疯,原本趴在门口的猫惊叫一声躲开你抖落的水跑去了房子的另一边。
你用挂在门口衣架上的大衣擦了擦脸,把手机从袋子里拿出来用刚才拍的照片发了条朋友圈。
“下雨了,众爱卿,朕带你们去看海。【图片.JPG】”
发完你就把手机放到一边去了浴室,再出来一看手机就发现吴某人也发了一个朋友圈。
“还是寡人这的海更大。【图片.JPG】”
明显的较真。
你轻笑着给他点了个赞,紧接着就又被地下的两条评论吸引了注意力。
“月半爷:这就是你突然跑去淋雨的原因?
解大花:你可别是个傻子”
你笑出了声。
“你:真幼稚【狗头】”
你的评论发出去没一会就收到了他发给你的私信,你弯着眉眼点开了那条语音,手机听筒里传出了他略显低沉的嗓音。
“彼此彼此。”




Coconut小宅女

【瓶邪】等一场千年雨歇(《钓王》读书笔记)09

    摘抄内容来源于《钓王》,作者南派三叔。

    不参加lof的活动。


第二十一章


    闷油瓶说话的时候,手扶在腰上,他没有刀,显然有些不习惯。我拔出我的宝贝大白狗腿递给他,他接过去反手把鞘按照他的习惯卡在自己后腰上。我自己也拔出了我的另一把,按照他的样子卡好。

    从这里得知一个信息:小哥的黑金古刀没有拿回来……

    我从无数个同人文里看到吴邪想办法...

    摘抄内容来源于《钓王》,作者南派三叔。

    不参加lof的活动。


第二十一章


    闷油瓶说话的时候,手扶在腰上,他没有刀,显然有些不习惯。我拔出我的宝贝大白狗腿递给他,他接过去反手把鞘按照他的习惯卡在自己后腰上。我自己也拔出了我的另一把,按照他的样子卡好。

    从这里得知一个信息:小哥的黑金古刀没有拿回来……

    我从无数个同人文里看到吴邪想办法或者吴邪让瞎子帮忙想办法把小黑金带回来了,直接导致我在这里有点懵,黑金古刀是不是永远留在蛇沼鬼城了……

    然后我去找朋友求解,她们去翻了实体书,跟我说沙海里在黎簇读的蛇毒中有提到瞎子把黑金古刀带了回来emmmm那为什么小哥没有带着自己的刀呢,包括重启里也没有带着,难道抵给花爷补鬼玺钱啦?

    一般来说,习惯了持械战斗的人是不会把自己贴身的武器交给别人的,那样会非常没有安全感,但是吴邪看到小哥没有刀用有些不习惯,分分钟就体贴地把自己的“宝贝大白狗腿递给他”,还强调了一下“宝贝”二字,可见对小哥有多信任和依赖啦~~

    吴邪还是非常清楚小哥的习惯,怎么卡刀都观察的一清二楚……大邪你真的很棒棒……

    最后跟小哥同样动作卡刀真的很可爱啦~夫唱夫随啊大邪~~夫夫同心,其利断金了解一下hhh看来要一起打怪啦~~


    水面上的水流混乱,能看到很多凭空起的大浪,说明水面以下水系混乱冲撞。我来到水边,想掬水,被闷油瓶拉住,他拔出刀沾了一点皮肤。然后甩掉。

    “咸水。”他轻声道。

    小哥护妻心切有没有!

    吴邪想碰水,小哥直接拉住他,自己先试一下水再说……这种保护欲!我好像看到了一只大黑背把一只小奶狗叼到自己身后的画面~~~非常宠溺啦~~~

    另外,“轻声道”真的是苏炸天了QAQ!!


    老头愣了一下,抬头看着我。我拍了拍他:“没人骗的了我,我觉得你不算骗我,只是有事情没说,没事,你说出来吧。”

    他张嘴刚想说话,我握住他的手:“老人家,我可以接受别人不告诉我,但是只要骗我一次,我不会让你在这里钓鱼的。”

    我看着他,眼神中是不允许反驳的光泽,我握紧他的手,用了足够的力气让他无法抽回去,我在用整个状态告诉他,其实我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柔弱。

    吴邪在外人面前真的是非常霸气了啊!!小奶狗究极进化成兽人加鲁鲁【诶】


    “老人家,生死有命,这么多年了,你也应该放下了,为何这么执着呢?”胖子道:“也许那条鱼早就死了——我操,当心!”

    话音刚落,忽然闷油瓶一下跳过来,抓住我的领子,胖子同时慢一步上来,抓住老头的后脖子,两个人一起发力,把我们拽起来往岸边狂拉,几乎是同时我们身后巨大的水声炸开,巨大的水花扑满我们全身。

    看看咱们小哥!时刻注意媳妇生命安全!危急时刻第一时间跳过来救吴邪,别人全都来不及管【笑cry】~~加分!!

    吴邪你还妄自菲薄吗!小哥这反应速度!这关心你的表现!你已经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啊!!


第二十二章


    说时迟那时快,胖子骂声刚落,闷油瓶已经猛冲了上去,反手出刀,直接扑进水里,朝那个影子冲去。

    我只比他慢了半秒,翻身滚起,单脚用力同时左手出刀,也冲进水里,刀刃朝下就往水里一捅。水中一片漆黑,岸上的照明完全照不到水里,只感觉到刀刺入了水底的盐沙中,胖子在我身后大吼:“放着那个妖孽让我来!”直撞在我的后背上,把我直撞进漆黑一片的水里。

    爬起来就看到岸上的矿灯光已经照向水面,应该是那个老头干的,我撸掉脸上的水,水摸到我的腰部,直看到水中一条奇长的巨大黑影,几乎就在我的胯前游过。迅速离去。    

    胖子大喝一声:“小哥!”自己把身子一缩,闷油瓶在我身边回身撑住我的肩膀,翻出水面,脚踩到胖子的肩膀上,胖子一抬身子:“起!”

    两个人的力气叠加,闷油瓶从我头顶掠过,直扑到前面的水中,水花四溅,我们都被震飞了三四步,好不容易站稳。就看到前面小哥站在齐胸深的水中,甩了甩头发。水花慢慢的平息了下来。

    吴邪在这里说“我只比他慢了半秒”,让我深切的感受到了他想追上小哥的迫不及待的心情……

    铁三角要在这里一起打怪啦!铁三角牢不可摧!【突然热血了起来】

    三个人配合也是很OK啦~好想看小哥甩头发的画面啊~~【吴邪拔出了他的大白狗腿emmm】


    我知道失手了,立即招呼,三个人往回退回到岸边,闷油瓶收刀入鞘,默默的看着水面,我看到他的手臂在流血,老头惊魂未定,拿着两个矿灯照着水面。

    “什么东西?”他问道。

    我摇头,从背包里翻找绷带,……

    吴邪依旧是铁三角的精神中心啊~哪怕身手不够好,也永远都是团体里最核心的那个人~

    在这里吴邪看到小哥受伤了,二话不说直接找绷带,体贴+10086……


    我给闷油瓶打了个眼色,刚才他两次出击,肯定都够到那东西,我想问他到底摸起来是什么。闷油瓶忽然甩手,丢给我一个东西。

    我接住在矿灯下一看,那是一枚大概金桔大小的铜钱,上面全是都绿锈了,看不清字了。

    “这是什么?”我问闷油瓶,他道:“鳞片。”

    打了个眼色就知道彼此在想什么,吴邪想问的就是摸起来是什么,小哥分分钟甩给他一个鳞片来看~~默契值MAX~~


    我和闷油瓶也除去衣服,换了太空毯裹着,我去看闷油瓶的伤口,伤口在他的手腕处,非常整齐。我下意识的担心了一下,以为是我跟着他冲出去,出刀的时候黑暗中伤到了他。不过想像不可能,我是左手出刀,因为黑瞎子训练过我,如果前面一个人在你右边出击,我必须左手出刀,这样不容易在混乱中误伤。

    现在就非常想知道太空毯是一人一个还是两人一个(喂)

    吴邪又忍不住去关心了小哥的伤口,仔细看了看他的伤口是什么情况……还担心是不是自己误伤……我记得重启的时候胖子都崩掉牙了,吴邪也没有去仔细检查到底是什么情况……【日常心疼胖子】

    黑瞎子速成班真的很OK!帮了吴邪很多很多~~


    无心科研啊啊啊啊啊!!!!!!

光
【黑瓶】先做后爱09 也不知道...

【黑瓶】先做后爱09

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前八章lof也有,但是为了方便阅读我更新个微博链接吧:https://weibo.com/1808501840/FEw9yrrn5?type=comment#_rnd1531751508077

【黑瓶】先做后爱09

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前八章lof也有,但是为了方便阅读我更新个微博链接吧:https://weibo.com/1808501840/FEw9yrrn5?type=comment#_rnd1531751508077

Coconut小宅女

【瓶邪】等一场千年雨歇(《钓王》读书笔记)10

只能走外链啦~链接点这里~

下午五点多写完的,结果回来发现没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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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派泛娱(淘宝搜索“南派泛娱 正版周边”)上新周边啦~~817纪念杯和各种书签哦~我还吃了一口瓶邪糖hhhh超级开心!!

明天就可以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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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刀夏

【瓶邪】《哑人语·倦鸟归林》第三章 新年大吉,万事如意(上)

胖子回来的时候天还没黑,我们三个人一道在下面闹了一会儿,雪球到处乱飞,后来几个张家人也加入了战斗。闷油瓶以一敌众,非常英勇,竟然不落下风。不过,俗话说得好,乱棍打死老师傅,在我们的齐心协力下,闷油瓶身上也中了好多下,留下一团一团雪屑,很快又化了。等到战局结束,所有人身上都在滴滴答答往下滴水。

我们抖着衣服进门,因为兴致高昂,说话的声音很大。但是我刚一迈进门,走在前面的几个张家人突然就沉默下来,气氛充满了一股蜜汁尴尬。我带上门,定睛一看,琴妹子站在客厅里,把自己收拾得相当整齐,手上戴着黑色的半指手套,看样子又把她那身铁给穿上了,蛇骨鞭收成腰带的样子缠在腰间,背着她那只帆布包,整装待发的样子。...

胖子回来的时候天还没黑,我们三个人一道在下面闹了一会儿,雪球到处乱飞,后来几个张家人也加入了战斗。闷油瓶以一敌众,非常英勇,竟然不落下风。不过,俗话说得好,乱棍打死老师傅,在我们的齐心协力下,闷油瓶身上也中了好多下,留下一团一团雪屑,很快又化了。等到战局结束,所有人身上都在滴滴答答往下滴水。

我们抖着衣服进门,因为兴致高昂,说话的声音很大。但是我刚一迈进门,走在前面的几个张家人突然就沉默下来,气氛充满了一股蜜汁尴尬。我带上门,定睛一看,琴妹子站在客厅里,把自己收拾得相当整齐,手上戴着黑色的半指手套,看样子又把她那身铁给穿上了,蛇骨鞭收成腰带的样子缠在腰间,背着她那只帆布包,整装待发的样子。

我排开众人走到前面。她望着我,脸在灯光下显得很白,眼神十分的平静。

“小烛阴我不带走,麻烦你照顾一下。”她说道。与此同时,我听到客厅角落里传来嘶嘶的声音。我往那里瞥一眼,看见小烛阴被打成了个蝴蝶结缠在椅子腿上,正在试图把自己解开,脖子不甘地向着琴妹子的方向伸得老长。

胖子道:“丫头啊,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去看看我家祠堂。后面的事情没想好。”

琴妹子的目光转向我,道:“可能很久不回来了。”

她说话的声音也很平静,但是语调很慢。平静本身就是一种力量,于是我便知道,我无法改变她的决定了。

张海客惊了,道:“你什么时候买的车票?”

琴妹子道:“今天下午。”

我目测了一下她的背包体积,道:“你就带这点东西?”

琴妹子道:“现在哪儿都能刷卡,还有自动取款机。”

张海潮道:“嗯,花我们海外张家的钱的时候,能不能稍微……注意一点?”

琴妹子瞥了他一眼。张海潮举手道:“好了我知道了,我不适合开玩笑,你们继续。”

我反手拉开了门栓,把防盗门向外推开,道:“那……你走吧。”

猴子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道:“就这样……?就完了?”

我道:“你还想怎么样?”

书生解释道:“我们以为会长亭外古道边……至少要依依话别一下,或者吴老板你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挽留一下。”

我不由自主地撇嘴,不客气道:“你们脑洞太大了。”真的,都快赶得上我了。

琴妹子朝我点了点头。她走路还是很快,一阵风似的从我面前掠过,抬脚一步跨出了我的家门。这一步迈得并没有什么犹豫,可见她是真的已经下定了决心了,在这里等着我们回来也不过是为了简短的告别。

根据我的个人经验,做决定所花的时间长短与决心程度并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有些想法是突然产生的,但是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非常稳固,也许是因为那些想法本来就是内心发出的呼唤,只是到现在才听见。

胖子想了想不放心,扯嗓子喊道:“记得早点回来啊!”

我看见闷油瓶站在门边,目送着琴妹子走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之后的一段日子过得有些无聊。南方的雪下不成什么气候,第二天楼下的积雪全化了,泥泞一片,比较讨厌。

小烛阴当天还是被人解开了,是猴子去解的,差点被它咬一口。这条怂蛇倒是很忠心耿耿,刚被放出来就要追随主人千里走单骑,被闷油瓶一把掐住了三寸,一人一蛇对视了十秒钟之后,怂蛇彻底败下阵来,听话地往闷油瓶脚下一盘,那样子居然显得很委屈。我养过一些宠物,但是显然不包括蛇,实在不知道应该给蛇喂什么。何况蛇不是应该冬眠吗?为什么这条怂蛇蹦跶得这么起劲?最后苦瓜脸看不下去了,出来解释说这是因为我家里开着空调制暖,所以没有到达冬眠所需要的温度。小满哥很不喜欢它,一蛇一狗天天在家里斗得欢。胖子似乎很想拿它去泡蛇酒,被闷油瓶强势阻止。为了防止小烛阴红拂夜奔追随琴妹子而去以至于冻死在外面,那几个张家人商量了一番,给它喂了一顿饱的,保证消耗充足,然后找个温度湿度都合适的地方让它冬眠了,每天上下午各安排人检查一次,省得它跑路。我其实觉得没有必要,因为它是一条很知道好歹的怂蛇。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但是像胖子一样想拿它去泡酒的大有人在。

这段时间要做的事情不算少,但我意外地有些兴致缺缺。时间已经定好了,就是今年的中元鬼节。我查了查日子,竟然是八月十七号,真是好巧不巧。

“原来是周年纪念啊。”那个书生笑着说。

还真是,离闷油瓶从那个活死人墓出来正好是一年,没想到我们又要再进一次门了。

我们要研究的东西很多。三板斧作为整个张家最有文化的一群人,简直天天都在开研讨会,偶尔张海楼那一批人也来参加。我本来以为我已经知道得很多了,居然只有给他们端茶送水扫瓜子皮的份。当然,这是夸张的说法。实际上他们是一群非常自律的人,而且也完全不是我想象中的地面上生活自理能力九级伤残,我本来以为我要给他们当很久的保姆,事实证明并没有,这群张家人,包括闷油瓶在内,其实都很能干。

要跟上他们的思路很困难,他们受到了上天关于寿命和天赋的馈赠,知道的东西远远比我要多,要不是我从费洛蒙当中读取了很多信息,我可能完全跟不上他们的对话。上代张起灵的死亡十分突然,导致闷油瓶没能得到完整的张家族长的传承,许多他本来应该知道的东西险些成为遗失在时间里的秘密,他只能通过不断地在各个墓穴里进出来拼凑这些信息,然而他所拥有的时间过于短暂,整个秘密又过于庞大。因为这种信息的片面性,他在与张家其他势力的对峙中很难获得压倒性的优势,无法通过族长应有的绝对权威来阻止张家的继续分裂。直到最近二十年,事态开始逐步发生变化,天平朝着我们这一方倾斜。尤其是在拥有了棋盘张的三板斧之后,闷油瓶的能量才开始向着历史上那些著名的张起灵靠近。即使如此,缺失的传承交接还是让他很吃亏。张家对于信息的保密有一套非常强大的制度,这导致另一扇青铜门的位置变得很难确定。

幸好,很多年前有一个人带领着一群张家人进入过这个地方,而这个人的名字叫做张瑞棠,海外张家的祖先。于是,一切才终于尘埃落定下来。

然而,我们还面对着另外一个相当棘手的问题。

当时张瑞棠去探那扇青铜门,还带了除她自己以外的十二个人。那时候张家的分裂才刚刚开始,而根据三板斧收集到的资料,这十二个人的家庭最后分属张家各个不同的分支,其中三个人的家族保持中立,有五个人则应该根据亲缘关系被划分到我们的敌对阵营。这种人员分布,多少说明这件事情的重要程度。即使以张瑞棠的身份,在这件事情上也远远做不了一言堂。

换句话说,那些想要阻拦我们的张家人也很有可能掌握着充分的信息,甚至当我们风尘仆仆赶到昆仑龙脉的时候,他们也许就在那里等着我们。

在时间这件事情上,我们显然不会有太大的优势。兵贵神速,从确定地点的第一天起,闷油瓶已经朝着那个地方派出了三拨人,希望能够像秦岭那一次一样,抢先斩断对方伸出来的手。但是麻烦依然存在。我们不止需要在合适的时间进入那扇门,要保证自己的人尽量能够全身而退,对我们来说有很高的要求。相反,对方只需要搞破坏就够了,无论怎么看都很不公平。

当年我是搞破坏的那一个,因此我深深地知道搞破坏的那一方要占很多便宜。现在攻守之势一逆转,我就被整得有点想骂娘。

这么折腾着折腾着,新年竟然就到了。

前几年我在搞事情,过年便没有回家。今年我人就在杭州,不回家看看二老就有点说不过去了。麻烦的是这么一大帮子人,我又不能让我爸妈真跟他们一道同桌吃饭。光是解释为什么我要请这么多姓张的就很说不清楚了。但要是让我丢下闷油瓶和胖子一个人回家过年,又实在是不像话。思来想去,我只好把自己拆成两半用,一天奔两个场子。


尾生

《我的道长啊》(瓶邪架空)

#美术生集训中慢更抱歉

四(簇邪出没,注意避雷)

吴邪这句话的话音刚落下,站在一边的张起灵就动了。电光闪石之间,吴邪只见他一脚扫过去。而后黎簇尚未来得及反应,握小人的那只手腕,就被张将军扣了。外人看来张将军没用什么力气,只是轻巧一捏。旋即却传来咯嘣一声脆响。黎簇手腕脱臼了。

脱臼的滋味不好受,黎簇死咬住了脱口而出的惨叫。张起灵随后的速度太快,黎簇在他手底下两招都没晃过。还没来得及使小聪明就被反剪了手。那小人被张起灵接在了手里,递给了吴邪。

吴邪捏着那个小人。看着张起灵昙花一现的身手有点愣神。被张起灵盯了几秒才回神,低头依稀辨认出了上面自己的生辰八字。他叹了一口气,从怀里摸出一把通体漆黑...

#美术生集训中慢更抱歉

四(簇邪出没,注意避雷)

吴邪这句话的话音刚落下,站在一边的张起灵就动了。电光闪石之间,吴邪只见他一脚扫过去。而后黎簇尚未来得及反应,握小人的那只手腕,就被张将军扣了。外人看来张将军没用什么力气,只是轻巧一捏。旋即却传来咯嘣一声脆响。黎簇手腕脱臼了。

脱臼的滋味不好受,黎簇死咬住了脱口而出的惨叫。张起灵随后的速度太快,黎簇在他手底下两招都没晃过。还没来得及使小聪明就被反剪了手。那小人被张起灵接在了手里,递给了吴邪。

吴邪捏着那个小人。看着张起灵昙花一现的身手有点愣神。被张起灵盯了几秒才回神,低头依稀辨认出了上面自己的生辰八字。他叹了一口气,从怀里摸出一把通体漆黑的小刀,往掌心一划。鲜血涌出来滴在了符纸上。期间黎簇在一边不断试图挣扎,奈何张起灵不是白叫的将军。一只手压着脊柱就把他给摁死了。

上面鬼画符被血破坏了,吴邪感觉浑身一松。他暂时找不着什么能包的布。于是捏着拳止血。他转头和被摁弯腰的黎簇对视了一会儿。

黎簇仰着脑袋看吴邪眼神很复杂。乍一眼看上去是恨,可仔细看里面又沉了层不明不白的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难溶性沉淀。

他瞪着眼看吴邪,到这份上语气也没丝毫软和,“你倒是又找了个好打手。”

从黎簇被张起灵制住开始,酒馆里没一个人动手。清一色站在一边冷眼旁观的姿态。

半大个小孩儿,没来得及品品江南春色的甜味。托吴邪的福,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先尝了个透。

吴邪看着黎簇,看着自己造下的孽。到底还是有一丝愧疚。江湖是个什么地方吴邪再清楚不过了,一眼就知道黎簇在这地方混得挺差。

“小哥,麻烦你了。按住他。”

吴邪摆手示意张起灵别跟过来,原地转了一圈挨个仔细打量了整个酒馆里的人。随后走了几步踏上楼梯。脚刚踩到木头发出咯嗒一声。一只短箭就射了出来,离吴邪破布鞋不过两指距离。

“不知道我关根的名字,能不能走阁下的登云梯。”

吴邪一脚踩实,踏在那格楼梯上。店内一片寂静。楼梯上走下来一个人。正是刚刚的店小二。他看了黎簇一眼。冲吴邪一拱手,笑道“不知是小佛爷到了。”

关根何人?江湖上早几年昙花一现的相师。铁口直断,千金难买他一卦。多少人赶着请他上门看风水,问卦。关先生说你三日内会在哪条河边上几步处湿了裤脚。湿的就绝不会是裤裆。

至于之所以叫小佛爷,坊间传闻是因为他那成名的一卦。

一说他某日在一狂风大作的雨天进一寺庙躲雨。看见守夜的沙弥在擦一尊佛像。他见那佛像小指上缺了一块,门外雷响五声。关根看了那尊佛像片刻,掐指道“五中取一为乾属上卦,又以一乾五巽共六数,加酉时数共得十六数,以六除之,二六一十二,得天风姤。第四爻变巽卦,互见重乾。卦中三乾金,二巽木,为金木之物也,又以乾金短,而巽木长,是借斧也。”(源自百度百科,梅花易数)

小沙弥听得云里雾里,关根一笑。又道,“明日要是有人来你们寺里借斧子砍柴,听小道一言。可别借啊。”

第二天果真有人来借斧子。小沙弥只当关根是个神棍开玩笑呢。就把斧子借了他。谁知那人有疯病还没出寺门就疯病发作拿着斧子到处砍人。这事没完。关根昨晚留宿寺中,刚睡醒从庙里走了出来,迎面就撞上了这个砍人的。他是会算命但是不会打架啊,于是转头就往庙里跑。这时好巧不巧的。庙里供着的一尊佛像倒了下来,砸晕了那个砍人的。仔细一看正是夜里那小指缺一块的佛像,关根双掌合十鞠了躬,“阿弥陀佛,多谢了这位佛爷庇佑。”

小佛爷的名声就是这么起来的。当然,也有别的说法。只是知者少,说来也不信。就不作赘述了。

张起灵听见关根这个名字,只觉得好像听过,皱了皱眉。手底下的黎簇脸色阴沉。“我以为。为了你那个心魔,你永远不会用这个名字了。”

Rolandarchy

【瓶邪黑花】Mirror Mirror!下半部 6

6.

解雨臣知道,自己又在做梦了。

“只靠那胖子一个人,没问题吗?”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这么问,“即使在你们那个世界里他是吴邪的挚友,这个世界里的他跟吴邪也还是陌生人吧。”

“就是陌生人才保险。”一个熟悉的声音回答道,听起来既遥远,但又触手可及,“即使在此之前从未见过面,我也能确定王胖子会帮吴邪的,钱给到位就行。如果他之前就认识吴邪,我反而不敢去想他俩之间的关系被扭曲成什么样了。”

“听起来有道理。”他喃喃道,随后又想起来什么,“那张家的那个悬赏呢?现在想抓吴邪的人估计翻了一番。你不是跟张起灵关系不错吗?我们跟他联系一下?”

“哑巴的这个悬赏,说明他把这事看得很重了。我跟他是有交情,但是...

6.

解雨臣知道,自己又在做梦了。

“只靠那胖子一个人,没问题吗?”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这么问,“即使在你们那个世界里他是吴邪的挚友,这个世界里的他跟吴邪也还是陌生人吧。”

“就是陌生人才保险。”一个熟悉的声音回答道,听起来既遥远,但又触手可及,“即使在此之前从未见过面,我也能确定王胖子会帮吴邪的,钱给到位就行。如果他之前就认识吴邪,我反而不敢去想他俩之间的关系被扭曲成什么样了。”

“听起来有道理。”他喃喃道,随后又想起来什么,“那张家的那个悬赏呢?现在想抓吴邪的人估计翻了一番。你不是跟张起灵关系不错吗?我们跟他联系一下?”

“哑巴的这个悬赏,说明他把这事看得很重了。我跟他是有交情,但是没深到那个地步,”

“我有种预感,送你们回去的关键……”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感觉到视觉逐渐开始明亮起来。他捂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费劲地睁开眼睛,模糊的光晕中,对面坐着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

“瞎子?”他下意识地喊出声。

“解雨臣?”对方非常快速地反应过来,立刻站起身一步迈到他的面前。

“你没事吧?我记得你中枪了,”看到黑瞎子还活着让解雨臣紧绷到现在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下,随即他又意识到这个场景的不同寻常之处,“我们这是在哪儿?”

“我没事,没打中要害。”黑瞎子在他身前蹲下来握住他的手,手心是令人宽慰的温度。他们两人正坐在一个石桌的旁边,四周看起来是一个红瓦石墙的院落。“这是墨脱山里的吉拉寺,吴邪可能跟你提过。在这个世界,他就是把失忆的张起灵藏在了这里。”

“你是在跟这个世界的我一起调查这些事吗?那送你回来的方法呢?有没有什么线索?”解雨臣有些急切地说,他不知道这种附身一般的状态还能持续多久。“我在云顶天宫发现了一副汪藏海留下的壁画,里面有那面铜镜,我觉得那应该是关于开启通道的记载,但是我暂时没办法破解……”

“别着急,会有办法的。”黑瞎子伸出手,用指腹抹了一下解雨臣的眼尾,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吴邪也被送到这个世界来了。你别看哑巴张天天闷得恨不得原地长蘑菇,这事儿一牵扯到吴邪,他比谁都积极。而且对于汪藏海留下的东西,他应该是最了解的,你回去之后就联系他。不过要小心换过去的那个吴邪,龟孙子阴得很,比咱们小三爷不知道坏到哪儿去了。”

“还用你说。”解雨臣被他故作夸张的语气逗笑了起来。如果不是这次的事件,他都不知道黑瞎子对自己的情绪影响居然这么大,不过有了方向之后心情也轻松起来,“吴邪是什么时候被送过来的?他是在杭州?汪家人知道自己的主子换人了吗?”

“情况不太乐观,汪家人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接到了要杀死所有跟吴邪长得一样的人的命令。那个‘吴邪’应该在开始交换前,在附近就布置了人伏击。不过我找到了这个世界的胖子,他是个局外人,解当家给了一个天价让他去保护吴邪。”黑瞎子比了一个手势,解雨臣挑了一下眉,确实是相当有力的一个数字,“除此之外,这边的张起灵还发了悬赏,能把吴邪带到他面前的人可以要求他做一件事。”

“那个‘吴邪’把他惹毛了?也是挺厉害的。”解雨臣感叹了一句。他担心吴邪的安危,但是他也非常相信胖子的能力。‘张起灵’的条件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可能相当有诱惑力,但是胖子这个人答应了会做到,更何况还有极高的赏金。“看来两个我的交换真的不是偶然,那个‘吴邪’从一开始就是想要利用这个方法去我们的世界,他到底想干什么?”

“解当家的推测是他是为了得到终极,根据王盟所说,则是为了挽回一件事。”黑瞎子回答道,“要是问我的话,我觉得他疯了。”

“王盟?我记得这个世界里,他是白家的当家,好像还对黑飞子那种大凶的东西有控制权。”解雨臣回忆道,他想起来自己做过的一个梦,王盟和他,还有霍秀秀一起,在蛇沼,“是‘吴邪’给他的吗?他现在为谁工作?”

“明面上,王盟还是‘吴邪’最信任的手下,替他控制白家。但是解当家之前就跟他达成了共识,现在他和胖子合作在救小三爷。”黑瞎子干巴巴地说,“说实话,每次想到这里,我都觉得这个世界的设定真的很有问题。”

“相信我,你还没见过那小子掌权的样子,让人怀疑自己的眼光。”解雨臣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回正题,“得到终极,挽回一件事,有没有可能这两个其实指的是同一个目标?”

“‘吴邪’为了挽回一件事而想要得到终极?”黑瞎子摸了摸下巴,“听起来像是他的风格,而且我怎么觉得这件事……”

“一定跟张起灵有关。”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到。

 

 

“我说动的时候,你就往右转。”张起灵的声音从车顶上传来,在八十码时速的风压中,他的声音仍然平稳。

“是。”姓张的司机简短地答应道,几滴冷汗从他的太阳穴上滑下来。目前为止所发生的一切,根本就称不上什么大场面,可他却一直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作为张家人,他早就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如此紧张是什么时候了,现在,他只希望自己的胆怯没有被族长注意到。

按照张起灵的命令,他将速度提到一百码。与前方那辆出租车的距离越来越短。最终,两车即将平行。

在挤入那辆车与黄线之间的空间时,他不由自主地向那边的车里看了一眼。

后座的车窗开着,坐在那里的那个人,有一张他非常熟悉的脸。

而那个人,正在冲他微笑。

“动!”张家族长一声断喝,让他瞬间挣破了那层莫名的魔怔。在他自己反应过来之前,紧抓方向盘的双手向右猛力一转,整辆车一下子撞上对方的车身。而那边似乎猝不及防,整辆车都腾空了起来,却奇迹般地没有翻车,而是重重地栽回地面,打着圈滑出去一段距离才停下来。

安全带在前胸拉出一道紫痕,他扯开衣服给自己的肋骨复了位,然后下车。他这辆车的保险杠已经完全断裂脱落了,车前盖变成了一张被揉成球又被展开的废纸,对方的车则更惨,前后左右的玻璃全部爆裂,右边的车身整个瘪了下去,直接拖去填垃圾场都没问题。幸好油箱是在左边,他想到。

说起来,族长和那个疯子呢?

对方的车里只有一个昏迷的司机。那个微笑让他想起来古潼京地下的白蛇的男人则不知所踪。他推测族长应该是在撞车的同时抓住了那个男人将他从车里拽了出来,顺便可能还给即将腾空的车身施了力,以防止车子翻滚导致爆炸,或者摔死对方的司机。

这需要极端强大的反应速度和控制力。他在内心数了一下香港那边叫的出名号的张家人,没有一个能做到。

他将耳机切换到双线频道,给队长张海客简短地汇报了一下情况。

“往回走。”张海客指示到,“在路边找,假装是去帮忙的。我要知道他抓到那个假吴邪后的任何动向。无人机在往你那边去的路上,三分钟后到。”

 

如张海客所预料,他往回走了四十米后,在路边的草地和后方树林的界限上找到那两个人。大概是在公路上打过滚的原因,两人身上都脏兮兮的。假吴邪看起来尝试过逃跑,显然失败了。他躺在地上,没有挣扎,张起灵半跪在他的身边,右手抵在他的脖子上。

“你是谁。”张起灵盯着那人的眼睛,冷冷地问道。

“这可是个很哲学的问题,”假吴邪似乎一点都不紧张,“小哥,你觉得我是谁?”

张起灵一时间没有说话。

非常罕见地,他犹豫了。

“真正的问题是,为什么我会和你的吴邪一模一样。明明,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人,或者任何易容,骗得过你的眼睛,对吗?你一定从看到我的那一刻开始就在想,为什么,可以伪装到如此天衣无缝的地步。”假吴邪抬起一只手,在碰到张起灵的脸之前就被抓住了。

“答案很简单啊,小哥,”他毫不在意自己的动作被拦,只是露出了一个令人万分熟悉的微笑,“因为没有伪装,我就是吴邪。”

“我明白了。”对此,张起灵回答。

‘吴邪’露出了些微诧异的表情。

“那吴邪呢,”张起灵似乎完全没有解释的打算,直截了当地问道,“他现在,在你的世界里吗。”

“小哥……”‘吴邪’眯起了眼睛,“你知道的比我想的要多呢,但是好像也说得通。看来,以前他来的时候,是有跟你接触过的。所以你才会知道我们的世界。那也就是说,我的推测是对的。”

“是的,”张起灵的语气毫无起伏,“我知道平行世界的存在。异世的张起灵将终极托付给我的时候,就已经告知我关于你的事情。而且既然你已经承认,我也可以确定你的目的了。”

“原来如此。”‘吴邪’叹了一口气,“那一切都可以解释了。第二次去云顶天宫的时候,你在通道里突然消失,其实就是两边世界的你发生交换了吧。连我都骗过去了,小哥真是太狡猾啦。一个世界,两个终极,多出来的那个,你会把它藏在哪儿呢?西藏?”

“我不会让你找到它的,”张起灵说,“你现在跟我去长白山,我送你回去。”

“如果我不想回去呢?”‘吴邪’睁大了眼睛,那表情看起来几乎像是一个被父母拒绝了春游的小学生,如果不是他眼中的那丝疯狂的话。“虽然刚来没多久,我可是已经喜欢上这个世界了。”

“别闹。”张起灵轻轻地皱了一下眉,打算起身,“你明知道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即使你是吴邪也一样。”

“等等,别走呀,”‘吴邪’突然抓住张起灵捏着他手腕的右手,就着原本的姿势,慢慢地向下拉去,“还有一件事,咱们应该先达成共识吧。”

他将张起灵的右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感觉到了吗?小哥,”他说。那颗心脏透过肋骨和毛衣,在张起灵的手下平缓地跳动着。“你应该比所有人都要清楚吧。即使以前不知道,最近,跟他一起住的这一个月,你肯定已经察觉到了吧。”

张起灵垂下眼帘,看向自己的食中二指,以及在那之下的,正在颤动的器官。

“我,不论是哪个我,”‘吴邪’说,“就快要死了。”

 


============TBC=============

肆野维夏

瓶邪同人 《迷藏》(九)

他浑浑噩噩地闭着眼睛,耳边一片混乱的人声和兵刃相接的脆响,伴随着猎猎风声,渐渐地连意识都被抽离,吴邪已经感觉不到自己身在何处了。彻底晕过去之前他其实有点后悔,心说一定是自己刚才的做法出了问题梦境才会突然崩塌,不知道这一回又要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去了,但愿他没把事情搞砸。
他似乎晕了很长时间,再次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片翠绿的竹林之中,正趴在离湖边不远的地上,手机和背包放在一旁。
吴邪惊讶地朝周围看了一圈,竟然发现这里并不是什么陌生的地方,这片竹林……是在他的学校里!就是他之前被张起灵推到湖里的地方!
他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下意识摸摸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那个时空繁复的着装了,是他自己的衣服,干燥的,完全...

他浑浑噩噩地闭着眼睛,耳边一片混乱的人声和兵刃相接的脆响,伴随着猎猎风声,渐渐地连意识都被抽离,吴邪已经感觉不到自己身在何处了。彻底晕过去之前他其实有点后悔,心说一定是自己刚才的做法出了问题梦境才会突然崩塌,不知道这一回又要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去了,但愿他没把事情搞砸。
他似乎晕了很长时间,再次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片翠绿的竹林之中,正趴在离湖边不远的地上,手机和背包放在一旁。
吴邪惊讶地朝周围看了一圈,竟然发现这里并不是什么陌生的地方,这片竹林……是在他的学校里!就是他之前被张起灵推到湖里的地方!
他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下意识摸摸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那个时空繁复的着装了,是他自己的衣服,干燥的,完全不像是曾经掉进水里过。
吴邪抓起一边的手机和背包跌跌撞撞地跑出去,出了竹林就离他住的宿舍楼不远了。时间似乎是正午,天气过于晴朗了,阳光晃得他头晕,偶尔能看到有学生三三两两地路过。他记得自己被带到那个世界的时候就是中午,不禁冷汗直冒,按照在那边发生的事情推算,难道他在自己的世界,已经消失了足足两天了?甚至更久?
吴邪心烦意乱地往自己住的寝室跑,一路急得差点撞到旁人,顾不得找钥匙,他生平第一次踹开了门,一眼就对上了里面正坐在桌子上的、目瞪口呆的解雨臣。
“吴邪你发什么疯!”解雨臣从桌子上轻巧地跃下来,手伸到他眼前晃了晃:“傻了?我的可乐呢?买个可乐怎么去这么久?”
吴邪把肩上的背包往地上一丢,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两手并用地抓了解雨臣的手,半天说不出话来,而对方显然给他吓得不轻,拼命把自己的手往外抽:“你你你受什么刺激了?有话好说别动手啊!”
吴邪赶紧找个地方坐下,呆呆地沉默了好久都没缓过来,解雨臣又坐回到他对面的桌子上,疑惑道:“你到底怎么了?”
他等着吴邪开口,没成想对面那人好不容易能说话了,上来就是一句:“小花,今天是几月几号,现在几点?”
“你不会自己看啊,手机呢?”
吴邪失魂落魄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整他,解雨臣咕哝了一句见鬼把自己的手机解锁丢了过去:“喏,你自己看。”
对面的人险些没接住,只瞥了一眼脸色瞬间就吓白了,自言自语道:“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在那边待了两天,这里竟然……只过了一个小时?”
解雨臣听完脸色也变了:“你说仔细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吴邪抱着解雨臣扔给他的饮料断断续续地讲了自己一个小时前,或者说是两天前的经历,其间不时喝一口手里的饮料压压惊,他依旧惊魂未定,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喝了些什么,甜得发腻的碳酸饮料,他之前从来都不爱喝的。
“然后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就回来了。”吴邪深吸了口气:“就是这样。”
解雨臣愣了一会儿,小声道:“哥们,你脑子没病吧?”
吴邪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歇斯底里大叫“骗你是孙子”,而是愣了一下,随后叹气道:“果然连你都不信。”说完他疲倦地闭上眼睛,靠在身后的桌子上,半晌才道:“小花,你说我是不是见鬼了。”
“我怎么知道。”解雨臣道:“你确定真的不是你在做梦?就算你告诉我你这几天在实验室搬砖累得出现幻觉了我都信,但是穿越什么的……”他吐了吐舌头:“这也太扯了。不过,你要是真的忌讳那片竹林,以后别抄近道了,或者我跟你一起。”
吴邪点点头,撑着桌子站起来,走了没几步直接往自己床上一倒,拉起被子蒙住了脸。
解雨臣过去拽他:“喂,你不是说你掉水里了,还被迫跑了好多路,人没事吧?”
吴邪没动弹,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你到底信不信?”
“我信你,信你总行了吧。”
吴邪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决定不再解释什么,这样闷了一会儿,他突然道:“小花,你还在没?”
“在。”
“我睡一会儿,一个小时以后叫我。”
解雨臣拍他一巴掌:“你手机呢?”
吴邪这才想起来手机跟他一起被扔进水里了,还在那边待了两天,也不知道还修不修得好,顿时更郁闷了。不过郁闷归郁闷,他实在是太累了,放松下来以后很快就睡着了。解雨臣见他呼吸轻了,也从他床边离开了。
一下午吴邪都心神不宁,样品差点煮糊了他都没从发呆中清醒过来,最后还是秀秀尖叫着去抢救她的样品,吴邪看着小丫头一脸要杀人的表情一脸歉意:“对不住,我最近……出了点事情,脑子不太清醒。”
“少来,上午不是还好好的,就过了个中午能出什么事儿啊。”秀秀哀怨道:“果然懒是偷不得的,这下倒好,结果没出来,样品差点被你毁掉了,师兄,你该不会是老师派来的卧底吧。”
换作平时吴邪早就佯怒着敲打她没大没小了,而此刻的他只是双眼放空地盯着面前的空气,不知道在想什么。霍秀秀也察觉他不对劲了,有些疑惑地问:“师兄,你……没事吧?”
吴邪反问了她一个奇怪的问题:“秀秀,你平时……看穿越小说吗?”
霍秀秀愣了一下,点点头:“看啊,怎么了吗?”
“那你信不信,真的会有那种事情存在,像是莫名其妙到了另一个时空?”
“师兄你该不是睡傻了吧?”霍秀秀被他的问题弄得莫名其妙:“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事,现实和想象差距很大的好不好,哪有那么容易就给你穿越了,到处都是时空漏洞的话那还了得,早世界大乱了。”
吴邪没说话,他脑子里依旧一团乱,被推进湖里的惊慌失措,那个人手心的温度,还有他带着自己从高处跳下时骤然收紧的手臂,触感都那么真实,他怎么能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做的一场梦。
然而相安无事地过了好几天,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切都如常。吴邪也开始有些动摇了,之前的那些记忆,说不定真的就只是他的幻觉,或者一个漫长的梦,只不过太过真实了,所以才给他如此深刻的错觉。
这一天他照例到图书馆的地下书库找书,会到这里的人不多,偏他总是喜欢找些奇怪的书来读,所以经常一个人过来。地下几层灯光昏暗,他漫不经心地往里面走,看到顺眼的就抽出来抱在怀里。正要往回返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一阵很轻的脚步声传来,因为周围太安静了,吴邪本能地回头看了一眼,哪知道只这一眼他便惊得呆住了,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怀里抱着的书全掉在了地上。
出现在他面前的人抱着一把漆黑的长刀,一身不同于现世的衣着飘逸如天外谪仙,正眉目冷峻的看着他。
是张起灵。

神之领域de叶无月

倦雪

    CP向不明显,更像是吴邪的个人专场。
以旁人视角写吴邪等待张起灵时的故事。ooc致歉。

   
    搞摄影的人,静不下来是大忌。而我就是那个静不下来的傻蛋。
    为了能使我静下来,我想起了一位前辈的一句话。我去了西藏,到了墨脱。
   
    冒着大雪上山,我借宿在了吉拉喇嘛寺。
    这座寺庙的结构很复杂,听这里的大喇嘛说,这里有一百二十七间房间。
  ...

    CP向不明显,更像是吴邪的个人专场。
以旁人视角写吴邪等待张起灵时的故事。ooc致歉。

   
    搞摄影的人,静不下来是大忌。而我就是那个静不下来的傻蛋。
    为了能使我静下来,我想起了一位前辈的一句话。我去了西藏,到了墨脱。
   
    冒着大雪上山,我借宿在了吉拉喇嘛寺。
    这座寺庙的结构很复杂,听这里的大喇嘛说,这里有一百二十七间房间。
    接下来的日子,在绵长又无尽的平淡中度过。
    这种平淡于我来说,是一种折磨,我几乎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我开始抬着单反浪费内存。
    什么都拍,远处的雪山,庙门前的火炉,墙角里的小草……如果得到允许,我也会给寺里的喇嘛们拍照。他们大多都会允许,且并不会太在意的。
    这样的平淡最后还是没有一直折磨我。我遇到了一个人。
    他只是坐在门槛上,看着雪山,不言不语。血红的喇嘛袍包裹着他的身躯。一切似乎与普通的喇嘛相同。但那个背影我太熟悉了,让我认出了他的另一个身份。
    “关根前辈?”
    门槛上犹如一座石像的喇嘛回头了,脸上带着微微的惊异。
    是了,没错,这就是那个引着我来到这里寻找平静,人间蒸发已久的关根前辈了。
    几分钟后,他认出了我,笑了起来,“我记得你,你是那个‘窜天猴’。”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窜天猴”是同行门因为我的好动而给我的爱称。
    “您在这里做什么?”我问他。
    “做喇嘛啊。”他答道,眯起眼睛望着我。
    “呃,想请教您来这里的目的。”我到他身边坐下。
    关根,比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时,又老了许多。
    “目的?”他重新望向雪山“有很多目的,主要的,次要的。”
    “那主要的是什么?”
    “等一个人。”他说。
    “谁啊?”我问。
    他没有回答,侧目望了我一眼。
    “你还真的什么都想知道。”他后来对我说。
   
    去骚扰关根成了我在这里每天的必修课。
    他也没有什么表示,对于我的各种问题想答就答,不想说话时,就沉默。我的问题,他大多也是会回答的。
    “您觉得怎么才能静得下来?”这是我问的最多的。
    “你自己觉得呢?”他总是反问我。
    “呃,什么都不想?”我回答道。
    他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翻翻手里的经文。
    “这可能也是吧。”他皱起眉头。
    “那您是怎么静下来的?”我又问。
    隔了好一会儿,他才扶了扶眼镜,喝了口刚煮的酥油茶,然后又慢悠悠的伸出手指了指窗外。
    “我把我当做了一座雪山,在我里面有很多秘密。我不说,也没人会知道那些秘密是什么。我没有感情,平等的对待一切,就这样静静的……当然,我也可以把自己当成一杯水。”他答道。
    我心有不解,给他添上酥油茶,“成天cos来cos去,不能做自己吗?”
    “不能,我不能。”他对我说,“但是你可以,恭喜你。”
    他说,有时候固执的做自己,是会坏大事的。
    很中二,很装逼,果然是关根。
   
    我发现关根身上有很多伤疤,手上脖子上都有。看来,这真的是一个很有故事的前辈。
    好奇心作怪,我去问了他伤疤的来历。
    他很是不自在的扯着衣料遮住伤疤,认真的打量了我全身。
    “你和我以前真像。”他转身向房间里走去,关上门前他又问道:“你是不是还想问我,我以前是什么样子?”
    我条件反射的点了点头。
    房间的木门吱呀一声又打开了,关根神经质的冲我笑了笑,然后一拳把我打倒在地上,没等我反应过来又一下子骑到我的身上,对着我的脸补了两拳。
    “有时候,对一个人有所隐瞒,是对他好。”他边打边说“好奇心害死九命猫。”
   
    几天相处下来,我和寺里的喇嘛们成了朋友。
    大喇嘛给脸上五颜六色的我送来药酒的时候,告诉我:“关根这个人,永远成不了佛。”
    “啊?为什么?”这时我正在郁闷为什么佛法里没有规定喇嘛不能打人,大喇嘛的一句话又把我勾了过去。
    “他的执念太深了。”大喇嘛说。
    “执念?他的执念是什么?”我捂着脸问道。
    大喇嘛摇了摇头,对我行了佛礼,转身离开了。
    我追了过去。
   
    在我发挥了我“窜天猴”的本质,攀上高高的屋顶补好了一处屋漏后,大喇嘛才指着身后的吉拉寺,告诉我,关根的执念可能就在这座古老的寺庙里。
    我开始了对喇嘛寺的探索。
    在花了很长时间,拜访了寺里所有房间后,我才发现,要找到能使关根如此在意的东西,真的很难。在我的印象里,关根不是一个会为了经书或者是为了佛像而留下来的人。
    那会是什么呢?
我把目光投向了寺庙的更深处,那些了无人迹的角落。
    我终于有所发现。
    那是一座雕像,用料与雕工都不是十分精致,面部是他完成度最高的地方了,其他部分都刻画的十分模糊,就好像因什么而停止了雕刻一样。又或者它走的是印象派,因为我才看到它的背影时,我以为那是一个活生生的男人,孤寂的坐在喇嘛寺深处的天井里,悲哀的看着那一小片天空。
    走近后,我发现他只是座雕像,而且,这个男人在哭。
    一时间很多问题充满了我的脑海,我也很兴奋,因为我知道我找到了所谓的“关根的执念”。
    身后传来有人咳嗽的声音,转过头去就看见,身着喇嘛袍的关根提着一只热水瓶和一个篮子站在那里。
    “几天没见到你,上师说你在找我的执念。”他冲我淡淡的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找到这里。恭喜你,你找到了”
   
    关根带着我在台阶上坐下,旁边就是那座雕像。
    “关根前辈……”我的肚子里有一堆问题想问光根,但他眼神里的淡漠让我怎么也问不出口。
    他比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从篮子里拿出两只杯子,一碟点心。他在杯子里到上热水,其中一杯向我推了推,然后说:“你的问题,我一个都不想回答。但是我可以讲一个故事,然后,你就别一天到晚跟查户口一样过来烦我了。”
   
    我点点头。他抬起杯子呡了一口热水,长叹一声。
   
    “很久很久以前……”他以一句十分老套的话为开头,开始了那个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小狗崽,他知道他的血统十分牛逼,因为他的很多亲人都变成了狼。
    有一次,小狗崽因为一根香喷喷的肉骨头,和一只神兽相遇了。他以为他与神兽终归只是路人,但之后发生的事情将他和神兽紧紧的拴在了一起。
    小狗崽和神兽,还有一头猪组成了铁三角,他们一起去过了很多地方。旅途很漫长,一路上险象环生,小狗崽发现自己很弱小,总是会拖别人的后腿,差点害死和他最好要好的神兽和猪。他也发现世界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更明白了很多他以前并不明白的真理。
    他发现了一个自己并不该发现的谜,并固执的追寻了下去。他的天真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灾难,甚至还连累了许多其他的动物。
    到了结局,他失去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和他要好的猪失去的最心爱的云彩;而神兽代替小狗崽去守十年屠宰厂大门。小狗崽决定要等神兽回来。
   
    说到这里,关根停下了,喝了口热水,又吃了块点心。
    他说的很慢,我满脑子都是吐槽,心说的小狗崽子的小脑瓜是被门夹了吧。
    又隔了一会,关根又慢慢悠悠的开始他的讲述。
    “后来,小狗崽长成了大狗,大狗以为一切都结束了,他只要等待神兽回来就可以了。好奇心驱使他开始寻找神兽的过去。在他去到一个神兽曾来过的地方的时候,神兽的族人找到了他……”
    “神兽的族人也是神兽吗?”我打断他,问道。
    “不,是一群傻逼。”关根毫不犹豫的说道,“还有问题吗?”
    我让关根继续说下去。
   
    狗发现,神兽的家族有危险,而只有他才可以救。为了神兽狗开始和傻逼们合作,然后发现事情并没有结束,甚至他自己也在一个致命的局之中。这个困扰了狗的祖辈们已久的,始终不会结束的局。
    狗生气了,为了他自己,为了他身边其他他在意的动物,他的也变成了狼,一条最最疯狂、最最嗜血的狼。
    狼破釜沉舟地反击了。非常牛逼的是,狼做到了他的祖辈都未做到过的事情,他感觉他就要成功了。
    在牛逼的同时,狼也承受着常人无法承受的痛苦。在痛苦之中狼把神兽当做自己坚持下去的信仰,于是更牛逼的事情发生了,狼发现自己深深地爱上了神兽。
   
    关根又停下了,眷恋地看了一眼那座雕像。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狼知道,神兽高居在很高的位置,于是,他就妄想成为能与神兽并肩的动物。”关根又说道,“狼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是否可以达到那个高度,也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成功。他现在能做到的,就是回到那个神兽曾经去过的地方,等一切真正结束之后,把神兽平平安安的接回家。好了,故事讲完了。”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要说什么,闷头喝了一口热水——但水已经凉透了。
    关根站了起来,拍了拍雕像的肩,头也不回的对我说:“你没有想错,我就是故事里那只小傻逼狗子,我身边这位时头像就是神兽。”
   
    下雪了。雪很小,疲倦地飘洒下来,落到这个世界上。
    我和关根都没有在说话,他看着“神兽”,我看着他。
    我忽然间,有一种关根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感觉。而他的那个世界比我所一直生活的,要危险、难测上很多倍。
    我知道,关根给我讲述的那个故事可能比他轻描淡写的讲述还要可怕、惊险、沉重的多,甚至远超于我的想象,以至于给关根这个人带来了许多可愈合的、不可愈合的伤。
   
    雪停了,关根和“神兽”身上都覆了一层薄雪。
    云翳渐渐散开了,我和关根同时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不再为这片极寒的土地提供光与热,星子与月亮爬上了深远的天空,天井里小小的空间被灌满了如水的月光。
    “这个时候食堂里有夜宵,你饿了,去吃点东西吧。”关根抚掉“神兽”身上的雪,用命令式的语气说道。
    非常经典的关根驱人大法,而我却没有再过问什么,人生中第一次压下所有好奇,离开了那里。
   
    世界上离那片璀璨星空最近的地方,一个满身伤痕的喇嘛静静的待在寺庙深处的天井里,面对着一块石头。他就像一座雪山,没有人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之后的日子里,关根在我的视线里消失了一段时间。一方面是因为我开始帮其他人做一些事情,没有了太多的空闲,一方面是因为关根真的没有再出现。
    再次见到他,是他有一天突然带着一碟点心,出现在我的房间里,把推门而入的我吓了一跳。
    碟子是他给我讲故事时的那只,连点心的样式都没有变。
    我同他坐下来吃那碟点心——点心很好吃。他告诉我,他就要走了。
    “你要去哪?”我问关根。
    “没有多少时间了,我也是时候离开了。”关根答非所问。
    我不再问他什么,问他了,他也不会回答。我同他告别,让他路上小心,一路顺风。他送给我一个我意想不到的礼物。
    那是只玉麒麟,玉是墨玉,玉料在我这个不是很懂玉的人眼里都觉得好,雕刻的栩栩如生,关根总把它握在手中,寸不离身。
    “这不是您的挚爱吗?”手心里的玉麒麟还散发着他的体温。
    “是,但是这个于我来说已经没用了,给你刚好合适。”他走出我的房间“有一个念想吧。你不会再见到我了。”
    关根前辈,自此真的消失在了我的人生中,留下一个故事,一只墨玉麒麟。
   
    关根再次人间蒸发之后不久,我也离了墨脱,回到了我定居的城市。
    狼有没有接到它的神兽?我不得而知。
    但我知道,“蹿天猴”这辈子是找不到他的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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