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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人子鳄

好吧,我真的为了蝙蝠侠80周年本蝙的海报磨着我爸爸给我买了最新期的《环球银幕》。

嗯,拜倒在本蝙的蝙蝠裙下。

100个剧cp竟然还在评,我还以为完了呢。

拔杯海报,内页都有。还有胡霍一张图。致命女人的封底。

还有,补一句,谁知道秦孝公×商鞅是什么鬼cp啊,有cp名么。

好吧,我真的为了蝙蝠侠80周年本蝙的海报磨着我爸爸给我买了最新期的《环球银幕》。

嗯,拜倒在本蝙的蝙蝠裙下。

100个剧cp竟然还在评,我还以为完了呢。

拔杯海报,内页都有。还有胡霍一张图。致命女人的封底。

还有,补一句,谁知道秦孝公×商鞅是什么鬼cp啊,有cp名么。

柒为书°

【冬兵x猎鹰】【真香】

*是迫害猎鹰太多次后的产物

*是小甜饼,会有一点ooc

*不会提到大盾所以就不会有修罗场

*一年级冬兵x一年级猎鹰设定

*话说这个cp到底简称什么


————————分割线————————

“那个经常说讨厌你的人,说不定偷偷喜欢着你呢。”

  神盾局小学一年级的小朋友都知道,Bucky Barnes有一条金属手臂,还是在全球最好的瓦坎达医院安装的,用的是最坚硬的振金。据说Bucky小时候在九头蛇幼儿园受到了老师体罚,被打断了手臂,后来老师被开除了,九头蛇也查封了,但是他的手却再也回不来了。

  尽管安着义肢,Bucky小朋友的成绩还是名列前茅,灵活的机械手指不比任何一个人差。金属手臂...

*是迫害猎鹰太多次后的产物

*是小甜饼,会有一点ooc

*不会提到大盾所以就不会有修罗场

*一年级冬兵x一年级猎鹰设定

*话说这个cp到底简称什么


————————分割线————————

“那个经常说讨厌你的人,说不定偷偷喜欢着你呢。”

  神盾局小学一年级的小朋友都知道,Bucky Barnes有一条金属手臂,还是在全球最好的瓦坎达医院安装的,用的是最坚硬的振金。据说Bucky小时候在九头蛇幼儿园受到了老师体罚,被打断了手臂,后来老师被开除了,九头蛇也查封了,但是他的手却再也回不来了。

  尽管安着义肢,Bucky小朋友的成绩还是名列前茅,灵活的机械手指不比任何一个人差。金属手臂十分引人注目,但Bucky拒绝用衣服遮住它,于是这样的对话每天都在发生。

  “Barnes同学,我可以摸一摸你的手臂吗?”

  “……不能。”

  “真遗憾,好酷的手臂……”

  没人能成功摸到Bucky的手臂,再加上他常常板着一张脸,不喜欢嬉笑打闹,小朋友渐渐的也就不大和他来往。Bucky本来是个喜动不喜静的人,倒也乐得清净。

  但是有个人总是孜孜不倦的骚扰他,那就是班上出了名的捣蛋大王——Sam Wilson。

  Sam小朋友总爱捣鼓一些小玩意,在这方面有独特的天赋。每次航模大赛冠军非他莫属,手工课也经常受到老师表扬。就是成绩一直不高不低,他也不在乎。

  见到Bucky之后,Sam一直想研究他金属臂的构造,奈何Bucky油盐不进,有次还被Bucky用金属臂锤了个跟头。

  “我讨厌你”Bucky看着一瘸一拐从地上爬起来的Sam说。

  “但是我喜欢你……的手臂。”Sam一脸委屈。

  “哼。”

  在那之后,Sam安分了好几天,但过了没多久他就故态复萌了。

  “Bucky,我可以摸摸你的手臂吗?”

  “叫我Barnes同学。”

  “那Barnes同学……”

  “不行。”

  “Bucky,我就摸一下,我不拆开来看。”

  “不想再摔个跟头就离我远点,我说了我讨厌你。”

  “但是我喜欢你。”

  “我讨厌你。”

  ……

  但是除了Bucky,神盾局幼儿园的人都挺喜欢Sam,自从一次Sam在科技创新大赛上,用自己做出的机械翅膀飞起来之后,Sam的人气持续高涨。虽然只飞起来了几米就摔在了气垫上,这也足以让小朋友们为之疯狂。Sam和Bucky不一样,他大方的把翅膀分享给所有想摸的人。

  “Sam,我可以摸一摸你的翅膀吗?”

  “好啊,你只能摸这个尖尖哦。”

  “哇,谢谢你,你比Barnes同学好多了,他可小气了。”

  “别这么说,他是个很好的人。”

  “但是他说他讨厌你来着。”

  “没事,我喜欢他。”

  从此想摸Bucky金属臂的小朋友越来越少,倒是Sam成了万人迷,总是有一堆人乱哄哄的围着他要摸他的翅膀。而他的回答一直是,“可以,但是只能摸这个尖尖哦。”没人意识到Bucky的的脸色阴沉了不少,除了Sam。

  “你想摸摸我的小翅膀吗?”在把追随者都打发走之后,Sam对一个人冷着脸的Bucky说。

  “……只能摸这个尖尖?”Bucky难得没有赶走主动凑上来的Sam。

  “不,你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把它拆开研究也行,反正我还能装回去,弄坏了我也能修好。”Sam把翅膀往他面前凑了一凑。

  “对不起Sam,我之前不该总说讨厌你。”Bucky抬起手摸了摸已经被磨的发光的翅膀尖尖。

  “Though you hate me,I love you.”

  “……Me too.”

  “What?!!”

  “I say,Sam,I love you,too.”


网络故障404

我好像发现了什么秘密的样子?【2——复联?演员?】

 随缘填坑


 


 


3


我差点晕过去【等一下这句话我是不是说过来着】,毕竟能见到只出现在电影里和漫画里的人物可并不常见——或者说上下五千年大概就我一个能见到吧。


而且还是活的,活生生的,会说话的【废话。】


我觉得你绝对能想象,我当时愣住了,愣的非常彻底——以至于后来队长告诉我他当时以为我被吓到了——并没有啊啊啊啊啊!只是太激动了!


然后我就在懵逼中度过了两个小时的洽谈会。


并最终因为我还未成年怕我受到惊吓,决定把我软禁在复仇者们住的地方……


软禁。


我被吓懵了,我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想的居然是我社会实践...

 随缘填坑


 


 


3


我差点晕过去【等一下这句话我是不是说过来着】,毕竟能见到只出现在电影里和漫画里的人物可并不常见——或者说上下五千年大概就我一个能见到吧。


而且还是活的,活生生的,会说话的【废话。】


我觉得你绝对能想象,我当时愣住了,愣的非常彻底——以至于后来队长告诉我他当时以为我被吓到了——并没有啊啊啊啊啊!只是太激动了!


然后我就在懵逼中度过了两个小时的洽谈会。


并最终因为我还未成年怕我受到惊吓,决定把我软禁在复仇者们住的地方……


软禁。


我被吓懵了,我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想的居然是我社会实践报告交不上去了,完蛋。


 


4


虽然你们看我的叙述很平静,甚至有些逗比,但实际上,当时并没有这么美好。


就比如说我醒了之后看到枪口我直接吓哭了,哭得天昏地暗,然后被Hill和Coulson安慰了好久——真的好久,我当时嘴里还喊着我要回家这种蠢话——还好喊的是中文,应该没人晓得是什么意思。


再比如我看到卤蛋的时候我差点又哭了,因为他真的……真的很吓人好吗?!和电影里完全不一样啊淦。


然后我看到队长的时候我的内心——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


就在我觉得已经没有任何事能影响到我的心灵的时候,命运给了我一记上勾拳。


因为服从神盾局的安排,我被队长接到了一栋房子里——就是复仇者联盟现在的基地,然后我裂开了。


我到了之后被AI扫描了全身不说,还被围观——而且是被全员围观。


以及,我当了我这辈子最大的灯泡——Captain和一个小胡子(应该是Iron Man)一见面就是一个kiss,我在一旁看着快要瞎了;以及围观我被扫描的鹰眼和寡姐——我是真没想到这个宇宙的鹰寡szd!!我再一次溺死在爱情的海洋里;我原本以为再苦也就这样吧,应该还有传说中的单身鹰Sam陪着我吧,结果……他和冬兵是一对啊啊啊啊啊啊啊!还有幻红,锤基等……(其实我比较好奇Loki是怎么搬进来的。。)


 


4


这大概就是我这几天经历的事情。


然后假期结束了,我正在极力解释,我要回去上课的事情。


“那个,Mr.Stark?”我悄悄溜到钢铁侠的实验室,扒着门框往里看。


“嗯哼?有什么事吗小姑娘。”而Stark只是看了我一眼就继续忙手上的工作。


我有些不知所措“就是,我的假期结束了。我得回去上课,不然老师就会给我家长打电话了……更何况我社会实践报告也没完成……”


Mr.Stark停下了手上的工作,靠在工作台上,“嗯……这确实是个问题……”


“要不这样,我先和Cap他们开个会讨论一下。下午给你答复?”


“谢谢。”我溜走了。


这么几天下来,我觉得最好相处的还是Wanda姐姐了,虽然我大部分时间都得在实验室待着——为了找出那个药物到底有什么用处。


然后剩下的小部分时间都是Wanda姐姐在照顾因为做噩梦而惊醒的我——不管是早上还是中午,还是晚上。


梦里面总是一片漆黑,周边是炮火的轰炸声,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咒骂——是我的声音,但我很清楚这不是我。


直到梦中的我脑后一痛,我才能从梦中脱身。


坐在沙发上发呆,看着他们训练,我突然好难过。


我想爸妈了。


 


5


事情果然没有持续很久,在我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一个下午之后,队长让Clint领着我到了会议室。


“Jessica,经过我们的讨论以及神盾局的允许,你可以去上学了。”队长下发了通知。


“但是我没作业可交没书可用了。”我想到了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而且我的饭卡也没了。”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沉默。


“她的包去哪了来着?”“好像被炸了。”一旁的Sam和Bucky正在窃窃私语。


绝望。


就在气氛陷入了一个极度尴尬的时候,门外进来一个人,把我的世界观又刷新了一遍。


“Hey guys?都呆在着干嘛……诶?哪来的小女孩?”一个和钢铁侠长的一模一样只是发型不同的男人出现了。


Ok,fine.


我想我认识他。


是你吧??RDJ。


患大萝卜榨菜

去旅行。
主动的雷蛇多可爱。

去旅行。
主动的雷蛇多可爱。

伤跡

【黑钢】相声社《武坠子》
取型于郭德纲于谦同名相声
十一月学校考试排满,更不更新全是不定数,有考试也静不下来心,说不定哪周就拖更了,对不起大家,欠下的,寒假的时候还给大家(千万不要挂科啊啊啊)

【黑钢】相声社《武坠子》
取型于郭德纲于谦同名相声
十一月学校考试排满,更不更新全是不定数,有考试也静不下来心,说不定哪周就拖更了,对不起大家,欠下的,寒假的时候还给大家(千万不要挂科啊啊啊)

金鱼?应该叫鲸鱼

上一篇发早了……
祝大家万圣节快乐(✪▽✪)

上一篇发早了……
祝大家万圣节快乐(✪▽✪)

在玩儿

番外(二)休假·下

       小芙狸生日快乐🎂🎂🎂      

       池里的水一直是同样的温度,比正常体温要高上一些,翻腾的温泉漾起的水蒸气逐渐扩散到整个房间,但是因为通风良好,雷蛇并不觉得闷。

  周围的玫瑰精油气味熏得人昏昏欲睡,水面淹到雷蛇的鼻子以下,是不是吐出几个泡泡,透明的气泡从水中翻涌起来,快到水面时“啪”的一声炸开。

  整个房间里除了哗啦啦的额水流声,嗡嗡的抽风机运作声,彼此的呼吸声,再也听不到...

       小芙狸生日快乐🎂🎂🎂      

       池里的水一直是同样的温度,比正常体温要高上一些,翻腾的温泉漾起的水蒸气逐渐扩散到整个房间,但是因为通风良好,雷蛇并不觉得闷。

  周围的玫瑰精油气味熏得人昏昏欲睡,水面淹到雷蛇的鼻子以下,是不是吐出几个泡泡,透明的气泡从水中翻涌起来,快到水面时“啪”的一声炸开。

  整个房间里除了哗啦啦的额水流声,嗡嗡的抽风机运作声,彼此的呼吸声,再也听不到其他。

  眼神不自觉移向了芙兰卡那边,看到朦胧的一片白色之后雷蛇脑海里突然想起了一个警铃,急忙转过头把头低的更低了。

  不行,不行!

  已经千方百计的提防芙兰卡扑过来了,自己怎么能一个劲的盯着?赶紧运转起来啊,我的大脑!

  可是真的好大啊...

  白白的,软软的,看上去还沉甸甸的,为什么能轻松浮在水面上呢?

  一定是脂肪的密度比水小的原因!

  得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雷蛇一本正经的点点头,随后又觉得思考这个问题的自己太傻了,反而更加害羞,不敢看芙兰卡。

  “呐~小蛋糕要吃吗?”

  似乎想起了什么,芙兰卡从池中站起,大半个身子暴露在水面之上,但本人似乎一点都不介意,非常自然地从池边那个甜点柜里拿出了两盘精致的纸杯蛋糕,又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玻璃杯,一并放在盘子里端了过来。

  “谢谢,但是工作期间不能饮酒,把那瓶罪恶的红色液体放回去吧。”

  雷蛇不自然的撇过视线,接下了芙兰卡递过来的那个草莓蛋糕,当然,上面的草莓早就被沃尔珀捏走吃掉了。

  没有灵魂的蛋糕,和面包有什么差别?

  “说过多少次了,今天休假,休假~就算宿醉也没关系,陪我喝一杯吧。”

  芙兰卡揽着雷蛇的脖颈,贴着她坐下,半强硬的把酒杯塞到她手里,瓶塞被打开后雷蛇瞬间就闻到了香醇的葡萄酒味,虽然内心抗拒,但还是半推半就的接下了。

  “这就对了嘛~”

  芙兰卡笑嘻嘻的抱住雷蛇的手臂,把脑袋靠在她瘦小的肩膀上,满意的看着她红着脸,小口小口吃着纸杯蛋糕。

  “你贴太近了...”

  雷蛇闷闷的说,左臂上的触感让她有点不自在,而且芙兰卡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自己看,眼神中尽是不加掩饰的感情,压得她喘不过气。

  “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祝我...”

  芙兰卡靠着雷蛇自顾自唱了起来,她的嗓音很好听,带着女性特有的甜美,就算没有配乐,这首家喻户晓的《生日快乐歌》也被唱的格外动人。

  “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曲过后,芙兰卡奇怪的睁开眼睛,按照正常剧情,这头大笨龙不应该恍然大悟,然后心存愧疚的说一声生日快乐吗?

  难道她记得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雷蛇用眼神回复了她,把她扶好坐直,才重重叹了一口气。

  “我已经告诉你很多次了,两组射击训练结束之后我还要辅助其他干员准备你的生日聚会,当时只剩下一个小时就换班了,你怎么那么心急呢?难道杰西卡没有告诉你吗?...哦,对了!我告诉她要保密的。”

  雷蛇无语的拍了一下脑门,怪不得杰西卡一脸为难的表情,面对芙兰卡这位前辈的命令,不遵守的代价可是很惨重的。

  “你真的记得我的生日,还准备了生日party?”

  生日party根本不像是能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词好嘛!

  芙兰卡吃惊的望着生无可恋的雷蛇,这是她有史以来碰到的最大、最棒的suprise了!

  “某人生日前一个月就开始无限制循环播报,想不记住都难。”雷蛇摇摇头,给自己的酒杯里倒了半杯红酒,“去年我特地空出一天陪你庆生,你还嫌我古板,所以今年就想给你准备个惊喜,结果全被你毁了。”

  “...”

  去年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她真的全都记下来了,明明看上去呆头呆脑的,在某些细节上却格外上心,太犯规了...

  惊喜已经被寿星亲手毁了,雷蛇也不再隐瞒,认真的,详细的,清楚地把生日聚会计划和盘托出,听得芙兰卡一愣一愣的,明知道是其他干员出的主意但心里还是很暖。

  “你今天这么任性的把我绑过来,不会是误以为我忘记你的生日了吧?”

  雷蛇狐疑的看着乖巧的坐在一边的芙兰卡,试探着提出了这个猜想,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很低才对啊。

  “咳咳,我承认,今天稍微~有那么一点任性。”

  芙兰卡轻咳一声想掩饰过去,她可是在宿舍老老实实等了一上午,这一上午雷蛇连回来都没回来,更别提给她过生日了,她任性一点也情有可原。

————————

比预定的多,来晚了
友情提示:倒数第三段

在玩儿

番外(一)休假·上

  一身便装的芙兰卡踩着高跟鞋来到了训练室的门前,门口被一个黑色的沙包挡住了,她不得不把自己的‘恶作剧’先放到一边,硬挤着前去开门。


  不出意外,雷蛇正在里面进行一遍又一遍的“基础训练”,射击馆、健身房、格斗室...恨不得把浑身上下都训练一遍,一个细胞都不愿意落下。


  自从收到黑钢的聘任书,她就更加变本加厉了,天才蒙蒙亮就起来跑步,整天泡在训练室里,一直到晚上休息时才顶着一身臭汗回来。


  “真是稀客,你怎么到训练场来了?”


  嗅到了熟悉的香水味,雷蛇条件反射的抬起头,果然是芙兰卡。


  工作期间竟然穿着白T恤和高腰牛仔短裤,白色的帆布鞋衬得她格外“清纯”?...

  一身便装的芙兰卡踩着高跟鞋来到了训练室的门前,门口被一个黑色的沙包挡住了,她不得不把自己的‘恶作剧’先放到一边,硬挤着前去开门。


  不出意外,雷蛇正在里面进行一遍又一遍的“基础训练”,射击馆、健身房、格斗室...恨不得把浑身上下都训练一遍,一个细胞都不愿意落下。


  自从收到黑钢的聘任书,她就更加变本加厉了,天才蒙蒙亮就起来跑步,整天泡在训练室里,一直到晚上休息时才顶着一身臭汗回来。


  “真是稀客,你怎么到训练场来了?”


  嗅到了熟悉的香水味,雷蛇条件反射的抬起头,果然是芙兰卡。


  工作期间竟然穿着白T恤和高腰牛仔短裤,白色的帆布鞋衬得她格外“清纯”?


  她摘下耳麦,把护目镜随意的挂在脖子上,训练时间已经长达45分钟,握着铳的右手已经发麻,是时候休息一会儿了。


  雷蛇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衫,黑色的T恤、黑色短裙搭配黑色的紧身裤,最下面是款式老旧的运动鞋,还是外增高的,就这身禁欲打扮...


  大概是刚经过高强度的训练,保养良好的银发被汗水濡湿,黏在脸颊上的一绺头发被她用手拨开塞到耳后,显得性感而撩人,芙兰卡忍不住啧啧嘴。


  “好得我也是黑钢在职员工,来训练室也只日常工作的一部分,雷蛇干员有什么问题吗?”


  雷蛇嫌弃的用鼻子“哼”了一声,“真希望以后你也能记住今天说的话,在训练室碰到你的次数我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记得可真清楚呢~难道每天都在等我过来?”


  “胡说什么!”


  雷蛇哐的一声把铳放在了存放处,绷着脸走向芙兰卡,希望她真的有事请找自己,不然她绝对会拉着这只胖狐狸锻炼的。


  “找我什么事?”


  “今天,我要绑架你~”


  芙兰卡笑嘻嘻的走到雷蛇跟前,附身在她耳畔轻声细语,还故意吹了一口气。


  “什么?”


  绑架?她没听错吧。


  雷蛇后退了一步,捂住耳朵疑惑地看着芙兰卡,显然对方不打算这么简单就告诉她答案。


  “趁我还客气的时候,快跟我走!”


  “什么意思?跟你走?现在是训练时间,我之后还有两组射击训练要做,结束之后还要辅助其他干员...”


  训练、训练,全是训练!


  芙兰卡不耐烦的从口袋中拿出一把黄色的铳指着她,这是雷蛇未曾见过的样式。


  “别逼我开枪。


  “你要对我开枪?”


  “没错。”


  芙兰卡做出握铳的标准姿势,眼神逐渐锐利起来,到底是玩笑话还是认真地,雷蛇从来都搞不懂。


  雷蛇无奈的摇摇头,“真是的,我知道你喜欢玩儿,但我现在真的没空陪你,我需要做完剩下的射击训练,然后去辅助其他实习员工——” 


  冥顽不灵的回答,芙兰卡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她扣下扳机,一道冷水滑过半空,正中雷蛇的胸口,水顺着上衣往下流,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你疯了?!”


  雷蛇看着被打湿的衣服,毛都快炸起来了,这可是她最喜欢的训练服,纯棉制作的,遇水很容易变形。


  “我都说了要绑架你,接下来就该瞄准你的脸了,你挺喜欢冷水澡的,不是吗?”


  “你在故意惹我生气吗?”


  雷蛇想抢走她手里的水枪,却被芙兰卡轻松避过,在手心里顺时针旋转几圈后又揣进了口袋里。


  她从另一个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眼罩交给雷蛇,这个滑稽眼罩似曾相识,雷蛇昏迷的时候好像还戴着它与芙兰卡合影了。


  “乖乖戴上,今天一整天你就是我的人了,存了这么多年假不好好利用怎么行?伊洛纳主任那边我已经请示过了,今天我们是带薪休假~”


  雷蛇的表情极其困惑,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生气,芙兰卡之前也会做恶作剧,但像今天这种行为却是第一次,难道是骗自己出去之后再对自己说其实根本没有请假?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需要做完剩下的射击训练,再过一个小时就要换班了——”


  “我说过了,我已经向伊洛纳主任请过假了,你不会不相信你可靠的搭档吧~”


  就因为搭档是你才不可靠...


  “我需要回宿舍换身衣服,除非工作原因,我不能穿着制服陪你出去鬼混。”


  “放着一会儿就干啦!”芙兰卡晃了晃手里的眼罩,作势要扣扳机,“快戴上,不然我就要开抢咯~”


  不迎合她的心意,芙兰卡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扣扳机的,雷蛇与她僵持了两分钟最后终于举手投降。


  “每次戴上这个眼罩我就觉得自己特别蠢...”


  雷蛇边戴上眼罩边小声嘟囔,“聪明的罪犯为了掩饰身份总会在绑架之前蒙上肉票的眼睛,你这么做是为什么?”


  芙兰卡忍不住轻笑,在她眼前挥了挥手,确认雷蛇已经完全看不见之后才拉着她的手走出训练室,一路经过走廊、前厅、大门...


  这都是她们再熟悉不过的地形,雷蛇就算闭着眼睛也能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


  芙兰卡带着她出了公司,以轻柔的动作带着雷蛇上了车,还贴心的帮她关上了车门。


  “可不是每个肉票都像你这么好命,还有劳斯莱斯可以坐。”


  雷蛇摸摸身下的座位,松软的座椅还有真实的羊毛触感都告诉她这辆车的造价不菲,不过这不是最奇怪的。


  “芙兰卡,你不是应该在前面开车吗?怎么和我一起坐到后座了?”


  “有个可爱的后辈主动当我们的司机,今天你就好好享受一下吧~”


  芙兰卡打了个响指,示意可以开车了。


  悠扬的古典乐曲响起,一曲结束后接着的却是时下流行的车载CD音乐,愉快的调子让车上人的气氛逐渐热闹起来。


  大概35分钟之后,车终于停下了,雷蛇主动摸索着打开车门下了车,芙兰卡很快就来到她跟前亲昵的挽着她的手臂。


  “要给你拍一张照吗?你现在的模样真的超级搞笑!四周的人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你呢。”


  雷蛇立刻用空出的那只手摘下眼罩,却发现四周除了杰西卡之外一个人都没有。


  “杰西卡?你怎么会在这里?”


  “芙兰卡前辈说想找一个休息的地方,我父亲刚好认识这家温泉酒店的老板,可以让两位前辈放松放松。”


  “...”


  雷蛇无语的瞥了一眼黏在自己身上的这只狐狸,真是“合理”利用了身边的有效资源,自从杰西卡入职那一天她就盯上了吧。


  “谢谢你,还特地开车送我们过来。”


  杰西卡慌张的摆摆手,“不不不,能帮上忙是我的荣幸,前辈赶紧进去吧,酒店已经预定好了,门房会为您指路的,我就先回去了。”


  雷蛇心存愧疚,又道了几声谢才让杰西卡回去,和她相比,一边左顾右看的芙兰卡倒显得心安理得。


  “欺负后辈,是身为黑钢前辈该做的事吗?”


  “我只是借了个人情而已,这次计划的账单可是够我两个月的薪水了~连谢谢都不说吗?”


  “...我会AA的。”


  不理会她不解风情的话,芙兰卡走在前面领着她来到了服务台,登记完毕后就随着服务生去了她们预定的房间。


  视野良好的套房,两间卧室,巨大的落地窗足以把外部的美景尽收眼底,真想有钱人的做派。


  芙兰卡踮着脚尖在房间中央转了一圈,满意的环视房间的装修,忍不住感慨道,“这就是金钱的能力啊~”


  雷蛇耸耸肩,“接下来我们该干什么?”


  “当然是最重要的事~房间有浴袍,需要我帮你换吗?”


  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走在光滑的地板上,两人很快就找到了预定的温泉单间,湿润的木板之后有一座热水池,蒙蒙蒸汽模糊了两人的视野,周围还装点着绿色植物,空气中漂浮着好闻的玫瑰精油的气味。


  “那么,把浴袍脱了吧~我们进去泡温泉!”


  “...你先进去,我去趟厕所。”


  雷蛇尽量做到面不改色,和芙兰卡面对面坦诚相待,她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芙兰卡耸耸肩,随她来了。


  过了十几分钟,雷蛇才扭捏的进了温泉,四周氤氲的水蒸气让她看不清芙兰卡所处的位置,只好小心翼翼的进入了热水中。


  刚刚坐稳,远处一个朦胧的影子就急速朝自己冲过来,距离还有半米的时候雷蛇终于看清了那人是谁。


  “惊喜!”


  芙兰卡把湿漉漉的头发撇到一边,找了雷蛇旁边的位置舒舒服服的躺下。


  “你什么时候戴眼镜了?”


  雷蛇不留痕迹的拉开两人的距离,还用浴池边的毛巾遮住了前身。


  “干嘛遮住啊~戴眼镜就是为了亲自见证这一刻。”


  说罢芙兰卡又厚着脸皮贴了过来,作势要抢雷蛇手里的毛巾。


  胡闹了一会儿,两人都累了,叹了声气后乖乖的泡在了热水里谁也不愿意乱动。

————————

还有一篇番外,呼~

真帆有格了!!!

【芙雷】十指相扣

雷蛇本是不在意芙兰卡的矿石病的,活着说她是选择性无视了这件事,要说是什么原因雷蛇自己也不想知道。芙兰卡平时的举动加上矿石病的位置并非肉眼可见的裸露,也许不知情的人根本不会认为她拥有矿石病,这样人人避之的“绝症”。

雷蛇作为罗德岛的外来干员也许久了,和芙兰卡也逐渐不像还在黑钢时那样形影不离,时不时伴随的斗嘴打闹也少了。不,不是这样,这样格局的形成并非因为工作,就算不一起出任务,两个人的羁绊也没有那么容易淡化。实际上在罗德岛,芙兰卡经常出现在雷蛇的视线里,不过或多或少的都是在“休眠”,沃尔珀是嗜睡的种族吗,雷蛇忍不住思考。

果然还是天妒英才吧,当雷蛇很晚才出任务回来,本想着留宿村民家中,但雷蛇...

雷蛇本是不在意芙兰卡的矿石病的,活着说她是选择性无视了这件事,要说是什么原因雷蛇自己也不想知道。芙兰卡平时的举动加上矿石病的位置并非肉眼可见的裸露,也许不知情的人根本不会认为她拥有矿石病,这样人人避之的“绝症”。

雷蛇作为罗德岛的外来干员也许久了,和芙兰卡也逐渐不像还在黑钢时那样形影不离,时不时伴随的斗嘴打闹也少了。不,不是这样,这样格局的形成并非因为工作,就算不一起出任务,两个人的羁绊也没有那么容易淡化。实际上在罗德岛,芙兰卡经常出现在雷蛇的视线里,不过或多或少的都是在“休眠”,沃尔珀是嗜睡的种族吗,雷蛇忍不住思考。

果然还是天妒英才吧,当雷蛇很晚才出任务回来,本想着留宿村民家中,但雷蛇放心不下的就是芙兰卡。连夜赶回去,在芙兰卡的宿舍门口止步,雷蛇的手放在门口密码锁的按键上,犹豫许久。她听见里面断断续续让她心像是被什么揪住一样的声音,芙兰卡矿石病带来的后遗症,每晚揪心的疼痛。雷蛇静悄悄走进芙兰卡的房间,看着蜷缩在床上的沃尔珀,月光透过旁边的床铺洒而入,让雷蛇得以看清黑暗房间里疏疏散散穿刺出芙兰卡皮肤的黑色矿石,连带着房间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雷蛇坐到芙兰卡的床边,手掌慢慢捂住芙兰卡有些冰冷的手,从紧紧握拳到逐渐舒展,再到和雷蛇十指相握。芙兰卡蜷缩起的毛绒绒的尾巴慢悠悠的搭到雷蛇的身上,逐渐温暖的两个人慢慢靠拢。

嘘——这是不能言说的秘密。

在玩儿

(二十)薛定谔的梨

  “报告我已经收到了,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芙兰卡干员。”


  “嗯哼,拿着公司的钱不干点实事很快就会被踢下去的吧~”


  芙兰卡懒散的站在一边和一位医疗干员谈话,她原本是想再申请几天假期的,光是这几天照顾雷蛇就已经把她一年的正规假日用光了,继续申请还需要提交一大堆麻烦的资料。


  竟然半路碰上了医疗部的人,难道今天是水逆日吗?


  “对了,听主任说,最近有招纳了一批新进干员,他让我问问你需不需要换个搭档,里面可是有不少潜力股哟!”


  芙兰卡眉头微挑,不留痕迹的站直了身子,不知道又是哪个大领导出的主意。


  “我已经有雷蛇专员做搭档了,其他的我不需要。”...

  “报告我已经收到了,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芙兰卡干员。”


  “嗯哼,拿着公司的钱不干点实事很快就会被踢下去的吧~”


  芙兰卡懒散的站在一边和一位医疗干员谈话,她原本是想再申请几天假期的,光是这几天照顾雷蛇就已经把她一年的正规假日用光了,继续申请还需要提交一大堆麻烦的资料。


  竟然半路碰上了医疗部的人,难道今天是水逆日吗?


  “对了,听主任说,最近有招纳了一批新进干员,他让我问问你需不需要换个搭档,里面可是有不少潜力股哟!”


  芙兰卡眉头微挑,不留痕迹的站直了身子,不知道又是哪个大领导出的主意。


  “我已经有雷蛇专员做搭档了,其他的我不需要。”


  “可是她还没有正式通过考核...”


  医疗干员还想说些什么,只见芙兰卡意味深长的摆摆手,说了声抱歉就离开了。


  黑钢有实力的干员这么多,怎么偏偏吊死在雷蛇这一棵树上呢?医疗干员不解的摇摇头,抱着法杖回到了自己的职位。


  来的真不凑巧,雷蛇躲在拐角后面小声抱怨,怎么就刚好碰上了芙兰卡,还是这个情景。


  “贵安,雷蛇小姐~”


  芙兰卡猝不及防的从背后跳了出来,吓得她一个趔趄。


  “...好巧。”


  雷蛇整理好情绪之后又变回了最常见的表情。


  “哪有这么多巧合,我可是一直在这里等着你呢~”


  我又没让你等...


  看着芙兰卡笑嘻嘻的表情,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保持沉默,偷听是她最不耻的行为,可是看到芙兰卡和另外的干员聊天时下意识的就躲了起来。


  芙兰卡也是听到了动静才赶过来的吧,真是的,脸都快丢光了。


  “我只要你这个搭档哦~”


  芙兰卡微微弯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雷蛇看,恨不得当场盯出一个窟窿来。


  原本想悄悄把这件事情揭过,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没想到这只沃尔珀竟然故意提了出来,是想看自己笑话吗?


  “哦。”


  雷蛇扭过头,闷闷地回了一句。


  “只要你一个哦~”


  得到冷淡的回复,芙兰卡的笑意更深,抬脚又往她那边走了几步,讨赏一样再次重复了一遍。


  被逼到墙角,雷蛇想逃都逃不掉,她红着脸抿唇和芙兰卡对视,她似乎永远都猜不透自己这位搭档到底在想什么。


  “知道了,为什么要重复这么多次...”


  “只要你一个哦~”


  又重复了一遍。


  这次离得更近了,她甚至能看到芙兰卡长长的睫毛,琥珀一样清澈透明的眼睛,还有永远停不住的嘴巴。


  太狡猾了,无论什么时候都这么漂亮。


  看着她的架势,雷蛇叹了口气,左右环视了一圈,确认没有外来者之后才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一下芙兰卡的嘴唇。


  浅尝辄止的试探,一结束就迅速撤离了现场,低着头不想看芙兰卡得意的表情。


  芙兰卡则高兴极了,兴冲冲把她揽在怀里,贪婪地嗅着她的气息,这股熟悉的味道。


  “去见伊洛纳主任了?”


  雷蛇用鼻音应了一声,这么熟悉自己的日程,甚至还跑过来蹲点,又怎会不知道这次出去是干嘛的,不过雷蛇并不讨厌和她说废话。


  “第一次任务的总结感想,她说这次任务完成得很出色,可能会在之后的评价上加分,一会儿我还要去总部述职。”


  虽然并没有参与抓获“潘多拉计划”的参与人,但是保证了民众的安全,又最大程度的减小了损失,伊洛纳主任对她的表现非常满意,就差说出“你被录取了”这句话了。


  芙兰卡拍拍她站的笔直的脊背,最后拥抱了一次之后才缓缓松开手,撒娇一样戳戳雷蛇的肩膀。


  “那就宿舍见,大忙人~”


  ————————


  傍晚,黑钢职工宿舍。


  忙了一天,雷蛇终于能回宿舍休息了,希望芙兰卡没有整什么幺蛾子,她现在真的需要喝口茶躺在椅子上休息会儿。


  打开门,身着单衣的芙兰卡正在桌子上摆水果,一切正常。


  再三确认门上没有水杯,周围也没有可疑的陷阱后,雷蛇才唯唯诺诺的走进去。


  “这是什么水果?”


  雷蛇从果篮里拿出一个圆滚滚的黄色水果,上面还有浅褐色的斑点,看上去丑丑的,不过味道很好闻。


  “是从东国那儿带过来的梨哦~你之前没吃过吧!刚好今天有个财阀的女儿过来参观,还给我们准备了见面礼。”


  芙兰卡推着她来到凳子边,拍拍肩膀让她坐下,“都是洗好的,你快尝尝。”


  雷蛇将信将疑的咬了一口,清甜的味道立刻在口中漾开,从来没吃过的水果,很甜...


  蓝色的尾巴弯成一个弧度,尾巴尖朝上小幅度晃动着,心思真是一点都藏不住。


  芙兰卡也把凳子拉到她旁边坐了下来,支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雷蛇吃水果,要是现在被她捧在手心里的是自己该有多好啊~


  “你不吃吗?”


  雷蛇被盯得发毛,随手从果篮里又拿了一个卖相不错的香梨递给她。


  芙兰卡却摇摇头,“东国人有个传统,因为‘分梨’和‘分离’这个词谐音,怕不吉利,所以从来没人这么做。”


  雷蛇似懂非懂的把梨放回了原位,喃喃道,“你什么时候也这么迷信了?”


  是为了给你这个木头脑袋提示啊~


  芙兰卡狡黠的眨眨眼。


  “不过这么好吃的梨光让你一个人享受可不行,我们吃一个吧!”


  篮子里的水果这么多,偏偏要抢自己吃过的,她是故意的吧她!


  雷蛇咬了一大口后,才万般不情愿的把已经吃了一半的梨让给了芙兰卡


  “龙口夺食成就达成!”


  “幼稚...”

——————————

还想给个惊喜,果然一天两辆太勉强了。

PS:注意神秘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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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为所欲为

  “我睡了很久吗?”


  雷蛇靠在枕头上艰难的活动活动右手,虽然也有一种无力感,但情况比左臂好多了,简单的抓拿动作还是能进行的。


  芙兰卡不知道从哪儿又找来一个狐狸抱枕,稍显强势的塞到了雷蛇怀里让她抱着。


  “三天零两个小时,全身都受到了致命的电击,如果不是瓦伊凡的变态体质,可能真要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了。不过~为了保护我冲出去的那一幕可真帅气~”


  带着蛊惑的声音,芙兰卡慢慢靠近雷蛇,伸手拨开了额头上散落的银色发丝,把自己的额头贴了上去。


  “温度正常~可以给医疗部的人员报喜了,他们又拯救了一个奇迹。”


  刚刚还惊讶于自己怎么昏迷了这么久的雷蛇下...

  “我睡了很久吗?”


  雷蛇靠在枕头上艰难的活动活动右手,虽然也有一种无力感,但情况比左臂好多了,简单的抓拿动作还是能进行的。


  芙兰卡不知道从哪儿又找来一个狐狸抱枕,稍显强势的塞到了雷蛇怀里让她抱着。


  “三天零两个小时,全身都受到了致命的电击,如果不是瓦伊凡的变态体质,可能真要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了。不过~为了保护我冲出去的那一幕可真帅气~”


  带着蛊惑的声音,芙兰卡慢慢靠近雷蛇,伸手拨开了额头上散落的银色发丝,把自己的额头贴了上去。


  “温度正常~可以给医疗部的人员报喜了,他们又拯救了一个奇迹。”


  刚刚还惊讶于自己怎么昏迷了这么久的雷蛇下一秒就被黏人的沃尔珀缠上了,她嫌弃的把芙兰卡推到一边,扭过头给自己的脸部降温。


  “别动不动就贴过来...”


  “因为担心你嘛~这可是医疗行为,你为什么要害羞呢。”


  “...我没有!”


  还死不承认,芙兰卡坐在床边,看着这个会动的雷蛇,越瞅越觉得喜欢,虽然睡着的样子也很漂亮,但她还是喜欢现在这种不坦诚的模样。


  “克兰小姐呢?感染者都被救出来了吗?”


  还有这种不解风情...


  芙兰卡耸耸肩,醒来第一件事竟然不问自己有没有受伤,反而问的是雇主的情况,也只有她可爱的搭档能做出来这种事了。


  “黑钢的支援连同当地的警方把第三工厂里里外外都搜了一遍,好人被解救,坏人被抓起来,happy ending~不过潘多拉计划被斯图亚特城邦的政府给压下去了,这是他们的家事,黑钢只能做自己分内的事。”


  “...”


  那么庞大的地下组织一夜之间就分崩离析了,真是一点实感都没有,雷蛇不禁感慨的轻叹一声。


  “克兰小姐呢?”


  “因涉嫌参与潘多拉计划被斯图亚特城邦扣留,不过她拿手里拥有的消息换取了外甥女的自由,小姑娘将会接受顶级医院的治疗。克兰是个聪明的女人,她肯定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听芙兰卡自顾自地讲述着,雷蛇只能懵懂的坐在她身边充当最忠实的听众,当听到克兰为了营救自己的外甥女不惜孤身一人接近潘多拉计划,用自己的源石技艺取得敌方信任时还是有点心疼。


  “最开始我就怀疑克兰了,让我们陷入幻境的术士显然是知道那个暗室的,但是薄弱的底板直接被你踩透气了,这就说明那群壮汉没有进来过,术士应该是一个体重偏瘦的人。然后就是那些没有标注的器官,估计是她从组织里偷取和外界进行走私交易的,让她有足够的资金支援...”


  一顿分析猛如虎,雷蛇震惊的同时还有点羞愧,这些细节她当时也留意了,不过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做出这么大胆的假设,看来今后要走的路还很长。


  “最最重要的一点是,衣柜里有股淡淡的香水味,而这个味道我在她身上闻到过!像你这种呆子肯定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吧,继续努力啊搭档~”


  芙兰卡得意的拍拍雷蛇的肩膀,为了让雷蛇心服口服,她可是下了一番工夫的,眼睛忽闪忽闪的,满脸写着:快表扬我,快表扬我!


  “我当时只闻到了你身上的香水味,没有注意其他气味,是我失误了。”


  又用这种委屈巴巴的表情说出让人怦然心动的情话,芙兰卡赶紧捂住她的嘴巴。


  “这次我可不会再中招了!”


  “嗯?”


  雷蛇一脸懵逼,不懂这只沃尔珀又再发什么神经。


  芙兰卡从外套里掏出了自己的微型终端,拍拍雷蛇的身子让她往里面挪挪,自己掀开被子也钻了进去。


  “这是你第一次任务,我特地给你拍了一张单人照,快看看!”


  雷蛇点开第一张,眼角抽了抽。


  “再画一圈白线就是案发现场了,你可真会拍。”


  除了第一张之外,其余的照片都是和芙兰卡的合照,无一例外的全被她摆成了奇怪的姿势,有几张还带上了滑稽的眼罩。


  能心平气和的把终端还给她,自己还真是成长了呢...


  “芙兰卡,请帮我带杯水,我还有点渴。”


  “要喝红茶吗?”


  “不!在我走出阴影之前,不要让我看见红茶,一杯白开水就可以了。”


  “哼哼~真小气。”


  竟然有脸说别人小气,雷蛇看着她大摇大摆的背影,连反驳都懒得反驳她了。


  长长舒了一口气,把体内浑浊的气体尽数排了出去,黑钢排班这么紧,她肯定是请假过来照顾自己的起居了,要不要对她态度好一点呢?


  “哝!茶来了。”


  “谢谢。”


  雷蛇感激的接过,对她扬了一个笑脸。


  笑的芙兰卡有点心虚。


  “好烫!!!”


  肯定是刚烧开的水!


  哪有直接给病人倒开水的?!


  舌头都快烫烂了!


  雷蛇赶紧把杯子放到一边,舌头被烫的直接逼出了两滴眼泪。


  明明是瓦伊凡,却有着猫舌头,一点烫的东西都不能碰。


  芙兰卡捏着雷蛇的肩膀焦急的询问,“被烫到了吗?怎么这么不小心,快张开嘴我给你吹吹!”


  真不知道哪里是真情实感哪里是演戏,雷蛇把唯一能活动的右手怼在她脸上大力的往外推,嘴里呜呜的口齿不清。


  “别任性了,快让我看看!”


  推搡的过程中,雷蛇身子一滑,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好疼——!


  磕到牙了...


  嘴唇也破了...


  雷蛇能尝到血的味道,柔软的嘴唇,发疼的舌尖,还有身上这只胖狐狸的重量,她是不是该减肥了?


  有雷蛇做肉垫,芙兰卡像摔在一团棉花上面一样,不疼不痒还有点舒服,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搭档,还有她们两人的姿势,以及口中的异物。


  “!!!”


  甜腻的血腥味以及雷蛇口中清甜的味道传来,听着身下人沉重的呼吸,芙兰卡只觉得脑袋轰轰作响,顺其自然的加深了这个吻。


  处在被动的雷蛇清晰的感受到芙兰卡正一点点的吻尽她唇瓣上的血滴,自己发疼的舌尖也被温柔的安抚着。


  可对她来说,这除了让她更加面红耳赤之外完全不起作用。


  “你疯了?!”


  雷蛇想推开她,奈何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而对方很快就把握了主动权,掌心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勾勒出雷蛇精致的锁骨,而后缓缓下移,情不自禁的握住了那团丰满。


  试探着捏了几下,很快就听到了雷蛇发出一声声好似小猫哭泣般的轻吟,和更加卖力的挣扎。


  “讨厌我这样吗?”


  芙兰卡松开手,在雷蛇的一边躺下。


  “我只是…不太确定。”


  雷蛇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只能给出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或许她想要的只是能和芙兰卡比肩行动的资格而已。


  “那以后就别让我担心了,这是惩罚。”


  她俏皮的在雷蛇脸颊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片刻后就离开了,伸手把雷蛇也拉了起来。


  “等你休息好之后别忘了去总部述职,伊洛纳主任肯定有很多话要和你说。想洗澡吗?我可以向医疗部申请药浴,美容养颜的功效可好了,就我们两个人。”


  “如果你不怕澡堂里飘着一只被电晕的沃尔珀的话…为了防止你恶作剧,我需要其他同事在场。”


  芙兰卡恍然大悟的拍拍手,意味深长的瞄了雷蛇一眼。


  “原来比起被我一个人看,你更喜欢被更多人看的感觉~”


  “胡说什么你!”


  两人默契的回避了刚刚的小插曲,像往常一样斗起嘴来。

——————

还有一章正文,两篇番外就结束了(大概?)


在玩儿

(十八)反水

  “克兰,把她们交出来,我们的交易还能继续,你的外甥女也能安然无事。”

  

  名叫乔纳的乌萨斯白熊站在队伍的最前面,他只需要动动手指,身后整装待发的守卫就能瞬间行动,队伍后面还有一小批佩戴铳的人员,有他们做火力掩护雷蛇三人根本进退两难。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还故意阴我!卑鄙小人,你对得起身上流淌的乌萨斯血液吗?”

  

  克兰握紧拳头,被铳坚硬的表面硌得生疼,她不该这么天真的。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再给我一点时间就能让你们相见了。再说,即使把你的外甥女放了,斯图亚特城邦也会把她流放,在贫民区生活说不定还不如这里呢。”

  

  “那...

  “克兰,把她们交出来,我们的交易还能继续,你的外甥女也能安然无事。”

  

  名叫乔纳的乌萨斯白熊站在队伍的最前面,他只需要动动手指,身后整装待发的守卫就能瞬间行动,队伍后面还有一小批佩戴铳的人员,有他们做火力掩护雷蛇三人根本进退两难。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还故意阴我!卑鄙小人,你对得起身上流淌的乌萨斯血液吗?”

  

  克兰握紧拳头,被铳坚硬的表面硌得生疼,她不该这么天真的。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再给我一点时间就能让你们相见了。再说,即使把你的外甥女放了,斯图亚特城邦也会把她流放,在贫民区生活说不定还不如这里呢。”

  

  “那也比留在这里做你们实验的小白鼠强!”

  

  一想到半年前的那天克兰就止不住的后悔,如果不是她,妹妹还可以拥有一个虽然稍有瑕疵但仍然圆满的家庭,她的小外甥女还能度过美好的童年。

  

  如果她没有去买那块该死的冰淇淋,她的小公主就不会被拐跑,这半年没有一天不想念她,悔恨和痛苦积压在一起,简直快把克兰逼疯了。

  

  “真是的,这不是完全把我们当背景板了嘛~”

  

  芙兰卡一脚踹开拿着铁斧的近卫,1米85的壮汉就这样轻松被掀翻在地,冒着主角光环的两位在嘴炮的同时却让她们对付这些杂鱼,不是背景板是什么。

  

  “芙兰卡,小心敌方远距离攻击单位,不要冲太前面!”

  

  用盾牌做武器,搭配上身上的强力电流,雷蛇能在一瞬间解决几个人,不过这样做是非常费精力的,她也是第一次用这种冒险的战斗方法,和芙兰卡待的时间一长,竟然被潜移默化了。

  

  “只要我跑的够快,敌人就打不到我~”

  

  芙兰卡一边挥动着手里的铝热剑一边回复俏皮话,她们只需要再努力一点点,撕开一个小口子,门后的人就能获救了。

  

  娇小的身躯在一众‘防护服’中灵活的游走,手里的铝热剑散发着上千度的高温,能轻易划开最坚硬的铠甲并给于致命一击。

  

  “更何况,不还有你呢?不相信搭档可不行~”

  

  “你要是把说这些话的力气用在战斗上,我们都能轻松不少。”

  

  弹夹里的子弹用光了,就就近捡来身边躺着的敌人的武器,第一次用实弹,起初还有点犹豫,不过熟练之后就如鱼得水了,搭配着芙兰卡凌厉的攻击,曙光就在眼前。

  

  “克兰小姐,是时候了。”

  

  击退最近的一波敌人之后,雷蛇飞快地退回到克兰身边,指挥屋里的感染者,一个温柔的乌萨斯女性可比两个外族人更有效。

  

  “哟,看来她们还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和之前讲的一样,用你的能力把她们领到我面前,我就把你的外甥女放了,现在这个承诺还有效,作为商人你不会连这点都算不清吧。斯图亚特城邦最厉害的幻术师小姐?”

  

  “...”

  

  意料之外的情况,雷蛇不解的看着克兰小姐躲闪的视线。

  

  “那是在我见到她之前,是你先打破了协议对她动手,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背叛同伴,她们就会相信你了吗?”

  

  乔纳肆意的笑着,同伴反目的桥段真的百看不厌,不如说把别人的人生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是最有趣的事。

  

  “唉~~早就叮嘱你不要轻易相信女人。”

  

  芙兰卡大大叹了一口气,慢悠悠走到雷蛇身边,在眼前晃晃手让她回神。

  

  “可是,为什么克兰小姐...”

  

  “之后我会给你补课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带着感染者逃出这里,克兰小姐,你的小把戏能帮上忙吗?”

  

  这一番话让雷蛇和克兰都傻眼了,最吃惊的还是克兰,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傲慢地沃尔珀竟然一开始就看破了她的行动,而且在知情的情况下还跟着自己过来了。

  

  “可,可是...我的法术的力量不足以控制这么多人。”

  

  听到这,芙兰卡赶紧摆摆手,得意洋洋的把雷蛇推到前面,“我们还有充电宝呢。”

  

  第一步,烧断电源。

  

  手放在插口处,连接着整个楼层的电线都被烧断了,日光灯泡顺序爆裂,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几个应急灯。

  

  第二步,施展法术。

  

  两边的墙上似乎出现了许多晃动的绿色光点。

  

  “快上,给我抓住她们!”

  

  乔纳一声令下,守卫鱼贯而出,在这个圆形的穹顶上,光点突然上下晃动起来,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守卫们突然像喝醉酒了一样,左右摇摆不停,有的没站稳直接摔倒在地,狼狈的不行。

  

  “雷蛇,芙兰卡,注意参照点,你们只需要盯着他们身后的大门就可以了!”

  

  “知道了,注意隐蔽,克兰小姐!”

  

  雷蛇抓着盾牌冲在了前面,芙兰卡后起而上,为她掩护。面对这群“软脚蟹”,战斗等级嗖嗖嗖往下降。

  

  意识到形势不对,乔纳立刻下令,“狙击手,火力掩护!不用管目标,直接射杀。”

  

  “芙兰卡,克兰小姐!快躲到我的盾牌后面!”

  

  被炮火强力压制,雷蛇不得不拎着芙兰卡退回最初的战线,她的盾牌和敌方的弹药,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是最后的胜者。

  

  “一边倒的形势真令人不爽。”

  

  芙兰卡躲在雷蛇的身后时还不忘吐槽一声,战斗步调被打乱,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那永远‘在路上’的援军了。

  

  “芙兰卡,我有一个主意...”

  

  雷蛇满头大汗的支撑着盾牌,靠自己的源石技艺为这个盾型法杖续命。

  

  “闭嘴,我不听!”

  

  “我可以撕开一道口子,你带着人借机冲出去,尽管有些冒险,但我相信你。”

  

  “我说过了,我不想听!”

  

  芙兰卡捂住耳朵假装没听到,果然龙嘴里吐不出象牙,瓦伊凡的话也不是每句话都对。

  

  雷蛇没时间哄她,她咬紧牙关,几乎用上了恳求的语气,“我们必须保证他们的安全,这是作为黑钢干员的职责,而不是意气用事错过了最好的逃跑时机。”

  

  “我不听...”

  

  “芙兰卡!我绝对不会死的,相信我,就像我相信你一样好吗?”

  

  “.......”

  

  最后一刻,雷蛇恳求克兰小姐把芙兰卡拉开。

  

  她孤身一人冲进了枪林弹雨之中,耀眼的青蓝色闪电当空劈下,柱状闪电席卷了整个楼层,恍惚间,闪电中竟然出现了一条蓝色巨龙的轮廓。

  

  火力全部集中在了她一个人身上,敌人被这股凶猛劲吓怕了,竭力阻止怪物的接近。

  

  通往大门的路被强电流电成焦黑状,敌人被分成了两股倒在路的两侧,身后的门被打开,感染者接连逃出——在敌军合流的前一刻。

  

  这次的法术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几乎动用了全身所有的细胞,她甚至连呼吸的力气都没了,抓着盾牌的左手也无力的松开,双膝一软直接昏倒在地。

  

  ————————

  

  雷蛇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儿,身下的垫子很软,软的让人情不自禁的陷进去,周身都被温柔的包裹着。

  

  可她睁不开眼,涣散的意识告诉她外面有什么东西正有一搭没一搭的拍她的脸,那触感,像鸡毛毯子一样,拍在脸上痒痒的。

  

  随后又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贴近她的唇瓣,被轻柔的蹭了几次后雷蛇的唇瓣微微张开,一股清凉的液体顺势流入。

  

  简直就是救命的甘霖,她现在渴的要死,喉咙也干得发疼,她迫切的想要更多,便主动仰起头索取。喉咙被手指轻轻抚摸着,液体很顺畅的流入。

  

  随后,一块软软的东西也钻了进来,在口腔内左右摸索着,仿佛在确认水是否被喝光了。

  

  这触感...

  

  直接把雷蛇吓醒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正对上芙兰卡似笑非笑的眸子。

  

  “噗——”

  

  所剩无几的液体还是把她呛到了。

  

  “这可是我最喜欢的被单诶,你竟然把水洒上去了~”

  

  芙兰卡小声埋怨道,笑容丝毫不减。

  

  “我怎么会在这儿?”

  

  雷蛇想坐起来,却发现左臂失去了知觉。

  

  “别乱动,你的手臂受伤了,之后还需要去医疗部复查一下,定期治疗很快就能恢复了,大概几个小时?”

  

  “这里是总部?”

  

  在芙兰卡的帮助下,雷蛇靠在枕头上迷茫的看着这个华丽的房间,恍如隔世。

  

  “黑钢的支援及时到了,我拜托他们顺路把你捡了回来。”

————————

有话说:

怕虐到自己,两章一起发了。

在玩儿

(十七)感染者

  前不久进去的两位貌似是新面孔,不过说话的那个身上戴的胸章是顶头上司亲自授予的,应该是空降过来的皇亲国戚,他只是一个打工的,旁事也不敢多过问。

  

  “门外的守卫先生,屋里的那个保镖好像快醒了,麻烦你进来帮忙处理一下。”

  

  芙兰卡打开一条门缝朝他招招手,后者想都没想就跟着进来了。

  

  嗤啦——

  

  微不可闻的电流声过后,防护服内部传来了焦糊味,让摘下头盔的芙兰卡退避三舍。

  

  “雇主小姐,赶紧换上衣服吧,我们还要为您的任性买单呢~”

  

  “芙兰卡小姐,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还请你注意言辞,从根本上来讲我还是你的雇主。”

  

 ...

  前不久进去的两位貌似是新面孔,不过说话的那个身上戴的胸章是顶头上司亲自授予的,应该是空降过来的皇亲国戚,他只是一个打工的,旁事也不敢多过问。

  

  “门外的守卫先生,屋里的那个保镖好像快醒了,麻烦你进来帮忙处理一下。”

  

  芙兰卡打开一条门缝朝他招招手,后者想都没想就跟着进来了。

  

  嗤啦——

  

  微不可闻的电流声过后,防护服内部传来了焦糊味,让摘下头盔的芙兰卡退避三舍。

  

  “雇主小姐,赶紧换上衣服吧,我们还要为您的任性买单呢~”

  

  “芙兰卡小姐,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还请你注意言辞,从根本上来讲我还是你的雇主。”

  

  斯图亚特城邦位于乌萨斯的偏远地区,这里的人很少接触其他族的成员,克兰也是第一次碰到沃尔珀的大小姐,生性豪爽的乌萨斯血统对她这种傲慢态度实在接受不来。

  

  芙兰卡耸耸肩,离得稍远一点。

  

  为什么自己的任务还包括调解搭档和雇主的关系啊...

  

  雷蛇无奈的摇摇头,两个人都心高气傲,谁都不肯退让,这让她怎么办?

  

  “克兰小姐,芙兰卡也是为我们的安全着想,只不过嘴巴比较臭,请您体谅。另外我们要抓紧在被发现之前离开,您知道关于感染者被关押的地方的详细信息吗?”

  

  克兰利索的换上了防护服,意味深长的瞄了这个身材娇小的瓦伊凡一眼,这位黑钢干员看上去确实比隔壁那位大小姐靠谱多了。

  

  “我从乔纳身上套到了不少东西,我来给你们指路。”

  

  “麻烦您了。”

  

  雷蛇重新戴上头盔,而后来到芙兰卡身边小声催促着她穿好防护服,即使万般不情愿芙兰卡还是乖乖套好了衣服。

  

  穿过重重人群,三人终于来到了通往下层的专用通道,和之前的电梯一样,需要专门的通行证才能使用,伊桑的通行证权限不够,不过克兰早就准备好了‘通关密匙’,为了这一天她可是准备了好久。

  

  下面那层不再是人来人往的‘菜市场’,而是一条一眼望不到边的走廊,甚至连守卫都见不到几个,走廊全都是由银白色不锈钢打造而成,顶层天花板照下的蓝光更是增加了神秘感。

  

  “o3小组?你比预定的时间早来了二十分钟。”

  

  通过保险柜一样圆滚滚的大门之后,里面的主管很快来到了三人的身边,双方都穿着伪装,就像蒙面舞会一样,根本没心思想对面是不是内部人员。

  

  “实验提前了先生,我们需要得到我们需要的。”

  

  克兰把右手藏到背后对芙兰卡和雷蛇打了个手势,两人对视一秒后瞬间回到了原先的状态。

  

  主管走到工作台前,上面有三排显示屏幕共计十二个,分别对着不同的地方,可见的守卫数量共计九个。

  

  他按下了一个按钮,第二排第一个显示屏下面立刻亮起了红灯。

  

  “五号位,o3来了,准备好交接工作。”

  

  “收到!”

  

  这种枯燥无味的工作已经持续很久了,他只需要告诉来人实验体的扣押地点,并提醒附近的守卫做好交接工作就行。

  

  “例行警告,离四号位的房间远一点,那里的人物不是你们能控制的。”

  

  说完,就拿着签字笔在本本上打了一个对勾。

  

  “收到~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芙兰卡跳过去拍拍他的右肩,主管疑惑地扭头看她,却发现身边的几个工作人员都被打晕在地了,这么短的时间,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绝对不可能...

  

  “你们...”

  

  在他即将按下警报的前一刻,芙兰卡就像往常一样轻松把他掀翻在地,两三下就让他失去了意识,真不愧是格斗专精的。

  

  “雷蛇。”

  

  芙兰卡指了指控制台,雷蛇当即会意,小步跑过去操作起来。

  

  几分钟之后。

  

  “大门已经强制锁定,如果不动用特殊手段是进不来的。排班显示,这一层的守卫大概23个,行动的时候请小心。”

  

  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把人放出来,等待机会逃出去或者据守原地等待支援,听克兰讲,警方与她失镰超过一两个小时就会采取行动,算着时间也快到了。

  

  解决了守卫,雷蛇从他身上找到了房间钥匙,里面只有一张方桌和几张简易的折叠床,穿着病号服的感染者有的蹲在角落、有的躺在床上休息,见她们过来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可是眼神中的惧怕却掩饰不了。

  

  见状,雷蛇和芙兰卡便摘下了头盔,人体直接感染的概率是非常低的,可惜还是有很多人视感染者为洪水猛兽。

  

  被关起来的人年龄各异,从小孩儿到老年人不止,更多的是虚弱的青少年,据日记上记载,似乎有高超源石技艺的人都被领走进行其他试验了,留在第三工厂的只是一些老弱病残。

  

  “别担心,我们隶属黑钢国际,是过来救你的。”雷蛇就近找了一个感染程度较轻的乌萨斯青年,把另外几把钥匙塞进他手里,“我们需要你们的配合,这是其他房间的钥匙,打开之后让他们到外面的走廊集合。”

  

  两个人在这里忙活,克兰不出意料的去了四号房间,能让主管心存敬畏的犯人竟然只是一个小女孩,还是克兰的外甥女。

  

  两人的重逢不算愉快,小女孩儿身上的晶体覆盖了半张脸,右眼已经接近失明了,大几号的T恤松松垮垮的搭在肩膀上,像个骷髅一般看不到血肉。

  

  “克兰阿姨?”

  

  克兰抓着她的小手,在手背上浅吻着,柔声安抚了无数次,女孩儿才放下了戒心,揉了揉涣散的左眼盯着克兰看。

  

  “是我,当初我不该留你一个人在公园的,你也不会被他们找到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阿姨,他们对我做了很多坏事,我想回家...”

  

  “乖,我这就带你回去。”

  

  一切都和计划好的一样,救出所有的感染者之后,所有人聚集在不算大的走廊等待芙兰卡和雷蛇的命令。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乔纳似乎发现了她们的藏身之处,追踪仪上的红点急速靠近这里,坚硬的地板上也传来了“大军压境”的震动。

  

  黑钢的支援还有半个小时才到,斯图亚特城邦的警方也一点消息都没有,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住。

  

  安全承包公司的任务就是尽可能降低伤亡率,雷蛇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可面对敌人的强攻,当缩头乌龟也不行,这扇门恐怕撑不了多久。

  

  “芙兰卡,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如果门被突破抓我们就像瓮中捉鳖一样,必须在他们准备好之前打出一条突破口。”

  

  “强攻吗?真不像你说出来的话呢~”

  

  芙兰卡扔掉头盔,脱下束手束脚的防护服,手里的迅捷剑已经蓄势待发了。

  

  “小姨,你也要去吗?”

  

  小女孩儿坐在克兰怀里,环住她的脖子奶声奶气的询问,仿佛又回到了半年前。

  

  克兰的心颤了颤,最后坚定的点点头。

  

  “我要保护你才行,你爸爸妈妈还在家里等你呢。”

  

  看上去弱不禁风的三位女性并排站在了大门之前,不禁让人哑然失笑,潘多拉计划怎么可能因为她们就改变?

  

  “芙兰卡,你又把防护服脱了!”

  

  雷蛇站在她前面气得牙痒痒,说过多少遍了就是不听,面对敌人的炮火攻击,那层薄薄的衣服能挡得住什么?

  

  “承认吧!你就是怕别人看到我的身子,安全防护什么的全都是借口~”

  

  芙兰卡轻摇着尾巴站在雷蛇后面,被防护服关了这么久可把她憋坏了。

  

  “别胡说!”

脚脚里
摸了大头有爽到(服饰有改事到如...

摸了大头有爽到(服饰有改
事到如今我居然一直都只有雷蛇却没有芙兰卡……!可恶凑不齐好失败啊(捶地
就像我只有拉狗却没有德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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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下面是一点废话(因为懒得另起一篇所以和图一起发了
高考早考完了,稀奇的是我居然到现在也只更新过一篇……考完之后反而是一边怠惰一边觉得自己忙到爆炸。进了大学更是觉得各种事多到爆炸(我又爆炸了,,也许是将生活重心更加向现实倾斜了,总之我找不到当年快乐肝图的感觉了……而且自己兴趣变得实在太快,三心二意的屑我啥都想产,也啥粮都产不出来……
(为自己消失一年半而深感愧疚
现在我如愿以偿进了自己想要的专业,也如愿以偿进了自己想要的社团...

摸了大头有爽到(服饰有改
事到如今我居然一直都只有雷蛇却没有芙兰卡……!可恶凑不齐好失败啊(捶地
就像我只有拉狗却没有德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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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下面是一点废话(因为懒得另起一篇所以和图一起发了
高考早考完了,稀奇的是我居然到现在也只更新过一篇……考完之后反而是一边怠惰一边觉得自己忙到爆炸。进了大学更是觉得各种事多到爆炸(我又爆炸了,,也许是将生活重心更加向现实倾斜了,总之我找不到当年快乐肝图的感觉了……而且自己兴趣变得实在太快,三心二意的屑我啥都想产,也啥粮都产不出来……
(为自己消失一年半而深感愧疚
现在我如愿以偿进了自己想要的专业,也如愿以偿进了自己想要的社团(靠同组的画手太太们为什么这么肝啊吐血,所以或许 可能 大概有机会肝了(流汗
这么久以来我都非常感谢能有人喜欢我的画,这是小菜鸡续命的动力呜呜。所以要是我消失这么久还有人记得我的话我会非常感动的呜呜呜呜然后我现在要改头换面重新做人了并且本人啥都看所以可能会画的很杂如果不嫌弃真是太好了……!
我悄悄地把这段话留在后面嘿嘿。

在玩儿

(十六)没事找事

  “敌人数量这么多,只凭我们两个根本做不了什么,这时候撤退才是上上之策,为什么总部会下这种命令!”

  

  躲过两个巡逻的保镖之后,芙兰卡和雷蛇再次回到了那个奇怪的走廊,上司的命令已经下来了,不过正像雷蛇说的那样,结果并不理想。

  

  “安啦~组织已经开始行动了,支援的人肯定很快就到,我们只需要保证雇主的安全,剩下的事就交给那些强到变态的人去做就行了。”

  

  芙兰卡似乎一早就猜到了上司的回复,一点都不惊讶。

  

  “我实在是不能理解这种冒险的行为!”

  

  雷蛇气呼呼的走在芙兰卡的身边,能参与“潘多拉计划”的肯定都是一群泯灭人性的暴徒,被发现之后肯定不...

  “敌人数量这么多,只凭我们两个根本做不了什么,这时候撤退才是上上之策,为什么总部会下这种命令!”

  

  躲过两个巡逻的保镖之后,芙兰卡和雷蛇再次回到了那个奇怪的走廊,上司的命令已经下来了,不过正像雷蛇说的那样,结果并不理想。

  

  “安啦~组织已经开始行动了,支援的人肯定很快就到,我们只需要保证雇主的安全,剩下的事就交给那些强到变态的人去做就行了。”

  

  芙兰卡似乎一早就猜到了上司的回复,一点都不惊讶。

  

  “我实在是不能理解这种冒险的行为!”

  

  雷蛇气呼呼的走在芙兰卡的身边,能参与“潘多拉计划”的肯定都是一群泯灭人性的暴徒,被发现之后肯定不是被囚禁那么简单,拿生命冒险是她最讨厌的事。

  

  “好啦好啦~最起码我们还有三点优势,这身防护服,雇主身上的追踪仪,还有伊桑先生记录的‘通关宝典’,成功混进去肯定是没问题。”

  

  芙兰卡安慰似的拍拍雷蛇的肩膀,随后又拿出一个黑色的电子设备确认情况,屏幕上有三个黑点,白熊正在移动,女老板似乎在小范围移动,最后一个保镖则是静止。

  

  少了一个追踪仪,起初她们还以为那只白熊发现了,但仔细想想如果他发现,那肯定不会带在身上,最有可能的情况应该是斗殴的过程中意外损毁了,至于另一个保镖,生死未卜。

  

  芙兰卡用手指扣了扣雷蛇脖子上方的呼吸器,冲她做了个鬼脸,即使隔着厚厚的头盔,她也知道对方肯定看到自己小小的恶作剧了。

  

  “乖乖闭嘴就行了,这么甜美的声音可不像是乌萨斯壮汉能发出的。”

  

  “该担心的是你才对。”

  

  雷蛇蹙着眉把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挪开,就算穿着防护服,她还是有种被骚扰的错觉。

  

  第二轮巡视来了,是两头棕熊。

  

  两人神态自若的走在走廊中间,快接触时礼貌的打了一个“乌萨斯招呼”,接着就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防护服”是地下的工作制服,楼上的人是无权过问的,两位保镖虽然很好奇这两个工作人员奇怪的打招呼方式,但也只是两秒钟的时间。

  

  “看,我就说吧!这种打招呼的方式百试百灵,所有人都会认为我们是土生土长的乌萨斯人。”

  

  一进电梯,芙兰卡就颠颠的凑上来求表扬,要是尾巴露在外面,那肯定翘上天了。

  

  雷蛇白了她一眼,边按电梯楼层边自言自语。

  

  “乌萨斯人打招呼的方式可真奇怪。”

  

  按照伊桑的记载,会客室在底下四层,扣押的感染者应该在更下面,其余的地方基本就是实验室、仓库、军械之类的。

  

  “铳的造价昂贵,子弹也是贵比黄金,保养起来更是费心费力,能配备这种武器,他们的实力肯定不容小觑。”

  

  雷蛇默默把手攀上了腰间的铳,她曾接受过射击训练,但荷枪实弹还是第一次接触,这小巧的家伙比她想象的重多了,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仿佛在警告她每一颗子弹都寄宿着一个生命的重量。

  

  “要是想要的话,我可以买一把送你当礼物,不过我的零花钱有限,只能送你最简便型的。”

  

  芙兰卡适时地探出头,从后面握住了雷蛇的手,第一次接触铳的人总会忍不住的打颤,看来优等生不在其中呢。

  

  “不用,我会自己争取铳的使用权。”

  

  雷蛇松开握住铳的手,同时推开了芙兰卡。

  

  “诶呀~难道我伤到优等生的自尊了吗?”

  

  芙兰卡向后跳了几步,请笑了几声,心里却忐忑的要死。

  

  “嗯?为什么会伤我自尊?你肯送我生日礼物我开心还来不及,不过我现在能想到最好的回礼就是带你去我的故乡看一看了。”还没说完雷蛇就自我否定了,“还是算了,你也知道,那是个无聊的要死的地方...”

  

  “我喜欢这个主意!看来我的旅游计划又要多一个目的地了~答应我,有机会一定带我回去看看,夜里躺在山坡的草地上看星星的感觉一定不错!”

  

  雷蛇忍不住回了一句,“瞧你这细皮嫩肉,草垛里的蚊子肯定会把你吸干的。”

  

  “我不管~答应我,雷蛇,你一定要带我去看看!在我做好充足的驱蚊准备之后~”

  

  一个穷乡僻壤都能让她兴奋半天,沃尔珀的好奇心原来这么容易满足,雷蛇不自觉笑弯了眼。

  

  察觉到后立刻变回了之前严肃的模样,正色道:“那我更要抓紧获得铳的使用权了,那样才能更好的保护你。”

  

  “保护我?”

  

  芙兰卡跟着重复了一遍。

  

  “嗯,不然我要铳有什么用?”

  

  雷蛇顺其自然的回答道,身为盾,保护搭档不是最重要的职责吗?有什么好惊讶的。

  

  那句话成功登上了丘比特的爱情之箭,带着一堆粉红色的泡泡歘(chua)的一声正中芙兰卡的心口,她再一次呆住了,站在原地喃喃自语。

  

  “很久之前我就想问了,你该不会是装...”

  

  “电梯门开了,芙兰卡,你刚刚说了什么吗?”

  

  “不,没什么...”

  

  电梯之后的情景和楼上大相径庭,一堆“防护服”密密麻麻的挤在地下工厂,有的拿着实验资料,有的拿着标本,甚至还有押送感染者的...在过道上匆匆行走,根本没有会注意的她们两个普通的工作人员。

  

  芙兰卡不留痕迹的捏了捏雷蛇的小指,这是开始行动的标志。

  

  跟着追踪仪的指示,两人很快就找到了雇主被关押的地方,还好上头的指示是解救女老板一人,不然她们可不知道怎么把叛乱组织的小头目打包带走。

  

  “干什么的?!”

  

  守在门口的守卫厉声询问,有他们在看来真是找对地方了。

  

  “里面那位带着的黑钢干员逃跑了,我们奉阁下的命令过来确认一下她们有没有入侵,毕竟谁也不知道这套防护服下面藏着的是什么妖魔鬼怪~”

  

  虽然芙兰卡用的是假声,但雷蛇还是情不自禁捏了一把汗,有了‘通行证’之后,这只狐狸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守卫知道她的意思是脱下防护服确认身份,可是在这里脱下防护服就像是把身体暴露在源石面前,他们很快歉意的打了个幌子,回头把门推开了。

  

  “请进!”

  

  等她们进去,门很快又合上了,确保了一个安全封闭的环境。

  

  房间空无一人。

  

  芙兰卡和雷蛇分头去里屋查看,只见一个黑衣保镖昏倒在地,头部伤口已经简单处理过了。

  

  “芙兰卡,你过来...”

  

  话音刚落,门帘后突然蹿出一个身影,古董花瓶眼看就要砸到雷蛇头上了,芙兰卡及时赶过来踢飞了花瓶,顺手钳住了女老板的手。

  

  “麻烦看准了再砸,不要误伤友军,雇主小姐~”

  

  芙兰卡终于可以解下那个丑兮兮的头盔了,鬓角早就被汗水打湿,热气蒸腾上来难受得要死,她撇撇嘴松开手,走到一边吹风。

  

  看见搭档拍拍屁股走人了,雷蛇只好也解下头盔和自家雇主解释情况。

  

  “克兰小姐,我们是您聘请的黑钢干员,得知您受困后特来救援,接下来请协助我们的工作。”

  

  “不愧是黑钢国际,果然值得信任。”

  

  看到她们来了,克兰也松了口气。

  

  “奉承的话就不必了,为了过来救你我们可是冒了很大的风险呢~你都不知道我家小龙在我耳边唠叨了多久。”

  

  芙兰卡做了几次深呼吸,不太愿意搭理这次的雇主,她只想赶紧把这堆麻烦事处理了,和雷蛇一起回去休息,一天下来只吃了顿早饭,肚子早就饿瘪了。

  

  “芙兰卡!”

  

  到底怎么做才能让她不这么多嘴!

  

  “麻烦你们了,之后我会向你们公司申请提高报酬的,不过在那之前有个不情之请...”

  

  “雷蛇,不要听她说话!”

  

  “嗯?”

  

  夹在两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之间,雷蛇有点不知所措。

  

  “绝对不要听,我们只要把她救出去就算完成任务了。”

  

  视线再转到欲言又止的克兰身上,雷蛇还是心软了。

  

  “您说。”

  

  “下层是关押感染者的地方,我希望你们能帮我把他们放出来。”

  

  “我就知道又是麻烦事,早让你不听你还不信。”

  

  芙兰卡夸张的翻了个白眼。

  

  “我知道这个请求很过分,但是我也只能拜托你们了,如果潘多拉用他们当人质政府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舍车保帅的,工厂也一定会消灭一切证据,到时候什么都晚了...”

  

  “这个...”

  

  雷蛇默默低下头,根据伊桑的记载,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非常大,见死不救有违她的原则。

  

  “其实我来这里是有私心的,我妹妹的女儿在半年前失踪了,我用尽了所有的手段才知道她被关在这里,你们让我现在逃走,实在是做不到...”

  

  克兰从上衣口袋掏出一张彩色照片,里面是一个活泼的小女孩正追着金毛在花园中奔跑。

  

  “我希望能见她一面,我的妹妹也在外面等我们的消息,还有我的父母、朋友都在等。”

  

  “停停停!”芙兰卡及时打住,“你没发现这些flag都快把你插成刺猬了吗?雷蛇还是实习生,请不要随便利用我家小龙的感情,谢谢。”

  

  “谁是你家的...”

  

  雷蛇红着脸怼了回去,不过听了克兰的话,她确实难以拒绝,可是职责所在...

  

  看到了她的犹豫,芙兰卡重重叹了口气。

  

  “还是那个著名的选择题,一辆火车,两个轨道,原轨道断了,需要临时改轨才能救下整趟火车的乘客,但是另一条轨道上有一个人。你会选择救一个人,还是一辆车的人?”

  

  雷蛇犹豫了片刻,严肃的说,“我会救乘客。”

  

  “那如果轨道上的人是我呢?你还会坚持原答案吗?”

  

  “......”

  

  意料之外的问题,雷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时间一点点的流失,芙兰卡丝毫没有放弃的样子。

  

  “我不会让你陷入那种情况!以我手中的盾发誓,今后绝对绝对绝对不会让你陷入危险!”

  

  非标准答案,芙兰卡满意的笑了笑。

  

  “虽然不是标准答案,但你眼中的犹豫我看见了,谢谢搭档,这次就让你任性一回吧。

————————

已经get链接的正确使用姿势了,今后会妥善利用的!

夏存

漫漫岁月与承诺

  “我最近总是想起你。”


  在子弹和刀尖与重物碰撞的尖锐声音中,雷蛇听到自己那位沃尔珀的搭档在自己耳边轻声说了这句话。


  因为这句话,一向在战斗中严谨又不容出错的雷蛇脚下打了个小小的滑,敌人的刀刃便趁着这个时候朝着自己挥来。


  “锵!”


  泛着红光的利刃稳稳的接住了即将到达自己面前的刀剑,芙兰卡轻巧的回手一挑,敌人的那只剑便从手中飞落出去。


  她抬起头,看向这个让自己分心了的罪魁祸首,却也还是不得不承认帮了自己的搭档。


  “战斗里分心,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呢,雷蛇。”


  那人的声音里藏着掩不住也根本没想藏起来的笑意,一如既往的让她觉得有些恼...

  “我最近总是想起你。”


  在子弹和刀尖与重物碰撞的尖锐声音中,雷蛇听到自己那位沃尔珀的搭档在自己耳边轻声说了这句话。


  因为这句话,一向在战斗中严谨又不容出错的雷蛇脚下打了个小小的滑,敌人的刀刃便趁着这个时候朝着自己挥来。


  “锵!”


  泛着红光的利刃稳稳的接住了即将到达自己面前的刀剑,芙兰卡轻巧的回手一挑,敌人的那只剑便从手中飞落出去。


  她抬起头,看向这个让自己分心了的罪魁祸首,却也还是不得不承认帮了自己的搭档。


  “战斗里分心,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呢,雷蛇。”


  那人的声音里藏着掩不住也根本没想藏起来的笑意,一如既往的让她觉得有些恼怒。


  雷蛇起身,握紧手里的枪,皱着眉回答道:“让搭档分心也不是什么好习惯。”


  “诶——”芙兰卡的语调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音色向上拐了个弯似的对自己的搭档投以疑问,“可是我的搭档为什么会分心听到我说的话呢?”


  对面没了声,芙兰卡了然似的回身,顺手将身边一个小兵用刀尖挑起来,手腕一转便将身着重甲的敌人抛向了远处。


  她又对着雷蛇笑,明晃晃的带着打趣和让雷蛇恼怒的淡然。


  “可以了!这次的剿灭就到这里!”


  远处传来博士呼唤干员的声音,雷蛇正庆幸自己可以从这令人不适的氛围里脱身的时候,身后的芙兰卡却仗着自己身高的优势跨越几步便追上了自己。


  沃尔珀把手搭在瓦伊凡的肩上,身子大面积的突然接触让雷蛇有些许的不适,她想把芙兰卡的手从肩上挣下去,芙兰卡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便将自己半身的重量都托在了雷蛇身上,脸上还是笑意盈盈的表情,仿佛什么都没做一样。


  身为重装干员的雷蛇对于这样的力道当然是毫不在意,但是她知道自己如果甩开了身上的这只讨厌的狐狸会有更麻烦的事发生。


  她叹气,拖着自己身上这个吵闹的搭档,往基建走去。


  雷蛇一直想不明白,自己的搭档芙兰卡为什么总是那么喜欢戏弄别人,不只是自己,还有队里很多的干员也曾经和雷蛇说过被芙兰卡调笑过的经历。


  战斗的时候也是,一直带着让人摸不透的笑意,面对什么样的敌人都喜欢站在前面,身为近卫却是喜欢站在重装身前。


  不可理喻。


  她有些烦恼,带着刚刚战场上带下来的恼怒,转过头,却看到芙兰卡放大的脸,把她吓得往后退后几步。


  “不要突然靠近啊!”


  那人微微弯了弯唇角,伸出手在雷蛇的唇上弯曲了一个向上的弧度,用着一如既往的上扬语气说到:“别生气嘛,来,笑一个?”


  “……”


  她看着芙兰卡,心里突然生出一个疑问。


  ——自己讨厌芙兰卡吗?


  轻浮,激进,不听指挥,擅自行动……似乎不用去思考就可以说出很多让雷蛇讨厌的缺点,但是非常奇怪的是,她没办法确定自己讨厌芙兰卡的这个心情,但也无法否定。


  芙兰卡看着雷蛇望向自己出神的眼神,有些微微的不爽,手上便故意使了劲儿捏住雷蛇的脸往上提。


  “很疼啊芙兰卡!”


  雷蛇被痛觉扯回现实,她有些生气,皱着眉把芙兰卡的手掰下来,责备似的说到。


  被训斥的那一方却满不在乎的耸耸肩,对着她吐了吐舌头:“因为搭档在场下也经常分心的话,对作战可不好呢。”


  雷蛇知道了,每次最让自己恼火的其实是自己完全没法反驳芙兰卡的话。


  “喂,雷蛇,你为什么总是在作战中那么无趣?严谨的作战方式可一点也不会让人体会到战争的乐趣。”


  沃尔珀趴在瓦伊凡的肩上,手指戳着一下没一下的戳着雷蛇的左脸颊,嘴唇靠近雷蛇的耳边,轻飘飘的吹了吹。


  她很满意的看到一向冷静严肃的搭档耳尖迅速染上了红色,耳垂也好玩的抖了抖。


  雷蛇似乎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只有被压迫的份了,她起身,想努力和那个让她分心的人平视,却发现自己踮起脚来加上自己的角,也不能比她高。


  芙兰卡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的瓦伊凡有些挫败的低下了头,靛蓝色的尾巴在地上慢悠悠的晃了晃,一副失落的小孩样。


  “好嘛,来——”她伸出手,对上雷蛇微微诧异的眼神,握住雷蛇带着防护手套的手,笑着说,“你想问什么?”


  雷蛇似乎是没料到芙兰卡会直接问出来,她叹了口气,直视着这只总是狡黠的笑着的狐狸,她看到芙兰卡漂亮的铂金色眼睛,口中的话便不自觉的放轻了声调:


  “为什么你就那么从容呢?”


  她看到芙兰卡像琥珀一样的眸子里的光融化了,化成了让她没办法看清楚的情绪,黏黏糊糊的包住了自己的心。


  这个时候已经走到罗德岛了宿舍的门口,她停下脚步,看向芙兰卡,似乎是固执的想得到答案。


  “因为呀,”芙兰卡拖着她平时说话中长长的,唱歌一样的声调,说出了回答:“在死掉之前,得好好的将自己的生命托付给喜欢的——”


  “芙兰卡。”


  雷蛇打断了她。


  她皱着眉,手因为听到了“死亡”这个让她讨厌的词语而在微微的颤抖,即使这是事实。


  患了矿石病的芙兰卡,与死亡的距离也是一日接近一日。


  “不会死的。”


  雷蛇听到自己说出了这样一句荒诞又让人觉得悲哀的话。


  意外的是,那只总是带着漫不经心表情的沃尔珀没有反驳她这句本该令人发笑的话语。而是带着一丝无奈又疲倦的语气承诺到——


  “嗯——不会死的,在战争中,不会倒下的哟。”


  但她们明白彼此之间所能掌握的是怎样的命运,也正因为如此,她们才会来到罗德岛。


  “芙兰卡。”


  “嗯?”


  “在战场上,我作为你的搭档,你不会死的,绝对不会,我向你发誓。”


  “即使是在与矿石病这样的死神做战斗,我也仍然是你的搭档,不会让你,离开的。”


  雷蛇也有些惊讶于自己说出的这番话,她像是被发现了什么一样,尾巴因为紧张而卷起来,匆匆的低下头想走进宿舍里。


  却被芙兰卡拉住了手腕,她听到芙兰卡的回答,也听到了还有很漫长的岁月里重要的承诺。


  “不会死的,因为你会保护我的,而我,也会保护着你的。”


yt

在马桶上,人人都是哲学家

(硬是把cp短打生成器玩成了沙雕ooc生成器……)

在马桶上,人人都是哲学家

(硬是把cp短打生成器玩成了沙雕ooc生成器……)

在玩儿

(十五)我绿我自己

  继雷蛇中了法术之后,芙兰卡也成功掉进了陷阱,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好在持续时间不长,在雷蛇采取“特殊措施”之前苏醒了。

  

  芙兰卡眨眨眼,眼睛很快就适应了房间里的黑暗,自然也把一边举着盾牌跃跃欲试的雷蛇看了个清清楚楚。沃尔珀的直觉让她确信,只要再晚醒一秒钟,雷蛇绝对会给她一闷棍。

  

  “芙兰卡,你醒了?”

  

  “醒了。真的像做梦一样,你之前也是中了这个法术吗?”

  

  芙兰卡拍拍手,把手里的荧光粉末尽数拍落在地,又从防护服里找出了一支试管,用尖端刮了几下墙壁获取了些许样品。

  

  “你没看到什么奇怪的景象吗?”

  

  雷蛇迟疑的站在一...

  继雷蛇中了法术之后,芙兰卡也成功掉进了陷阱,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好在持续时间不长,在雷蛇采取“特殊措施”之前苏醒了。

  

  芙兰卡眨眨眼,眼睛很快就适应了房间里的黑暗,自然也把一边举着盾牌跃跃欲试的雷蛇看了个清清楚楚。沃尔珀的直觉让她确信,只要再晚醒一秒钟,雷蛇绝对会给她一闷棍。

  

  “芙兰卡,你醒了?”

  

  “醒了。真的像做梦一样,你之前也是中了这个法术吗?”

  

  芙兰卡拍拍手,把手里的荧光粉末尽数拍落在地,又从防护服里找出了一支试管,用尖端刮了几下墙壁获取了些许样品。

  

  “你没看到什么奇怪的景象吗?”

  

  雷蛇迟疑的站在一边,暗戳戳观察着“努力”工作的沃尔珀,那个幻境对心智的打击这么大,芙兰卡怎么像个没事人一样?

  

  “奇怪的~让我想想,好像除了有一只可爱的瓦伊凡小姐死乞白赖的想和我上...咳,交尾之外,也没什么值得注意的。”

  

  就算不告诉名字,雷蛇也知道她说的是谁,这个术士除了这些都不会玩儿别的花样了吗?

  

  但是她的心理竟然有一点点窃喜,真的只是一点点,她是绝对不会告诉芙兰卡的,不然她肯定又要得意忘形了。

  

  “那些都是术士的幻术,专挑中术者的弱点下手。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连说话的声音、气味、触感都一模一样,机会难得,即使一眼就能看出那个娇滴滴的瓦伊凡不是你,但我还是要享受一下瓦伊凡的撒娇啦。她说的一点我很赞同:让一个古板的瓦伊凡坦然接受感情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竟然在知情的情况下还做那种事...雷蛇都惊呆了,这只狐狸到底有没有羞耻心?

  

  反过来一想,就在前不久短短的几分钟内,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身体就被芙兰卡肖想了一遍,这才是最羞耻的吧!

  

  “...不要脸。”

  

  “好过分,明明你也在幻境里看到我了...等等!你不会也遇到这种事了吧,连怀疑都不怀疑,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啊~”

  

  芙兰卡假装伤心的想抹眼泪,无奈被头盔挡着,只能委屈巴巴的哼唧了两声,抬手按住了雷蛇的肩膀。

  

  “她是不是也对你做奇怪的事了?让我猜猜,亲你的嘴巴了吗?脸颊、手指、锁骨...其他地方呢?看你当时哭啼啼的样子,肯定被吃干抹净之后又被说了过分的话吧!真的好气啊~竟然被一个空气人抢先了。”

  

  醋味蹭蹭蹭往上涨,芙兰卡强硬的拉住雷蛇的手不准她逃,挨个把猜测的地方摸了一遍,最后还敲了敲她胸前的铁板。

  

  真的是越想越气,难道这就是精神出轨吗?

  

  “没有,她什么都没做,是我...不对,我也什么都没做。”

  

  雷蛇躲闪的微表情尽数落在了芙兰卡眼底,聪明如她又怎会猜不到雷蛇在隐瞒什么。

  

  嘤——!!!

  

  她的小龙竟然对别的女人起心思了!

  

  就算她有着和自己一样的容貌,一样的气味,一样的声音,一样的沃尔珀尾巴,甚至连个人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大脑形成的一段剪影而已,但那也不是她啊~~

  

  这是芙兰卡打出生起第一次羡慕“自己”。

  

  “不不不行!把头盔摘下来,我要消毒!”

  

  “消什么毒,多少年前的梗了。别胡闹了,我们还有任务...”

  

  被芙兰卡推搡着往后走,快接近尽头时木质的地板突然下陷,让雷蛇脚底一空,身子止不住的往下落。

  

  这下芙兰卡反应倒很快,即使穿着笨重的防护服,还是很容易拉住了雷蛇的手,在地上被拖了一段距离后成功止住了下落的趋势。

  

  “这地方也太破了吧~”

  

  双手抓住雷蛇的手腕,芙兰卡费力的把她往上拉,拉到一半雷蛇突然叫停了。

  

  “等等!里面有东西。”

  

  雷蛇拨开胸口处地板断口的木屑,一个黑色的皮套正安安静静卡在地板的夹层中间。

  

  把它取出来之后,便连人带本被芙兰卡一起拉了上来,下方还有一个更狭窄的空间,但是太深了,用手电筒也看不到底,她们只好放弃了调查的计划。

  

  “这是一个日记本,还有张照片。”

  

  雷蛇把笔记本摊开让芙兰卡一起看,三寸照片上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在酒吧碰上的乌萨斯人,那个铁盒的事也和他脱不了干系。

  

  “我是第三工厂的实验人员,代号伊桑,在加入第三工厂之前我只是一个穷困潦倒的学者,维多利亚传过来的源石技艺书籍让我着迷。可是资金不足以支持我进行更加翔实的研究,也正在这时‘潘多拉’向我抛出了橄榄枝,这里我可以无所顾忌的发挥自己的才能,代价是每天抽出一点的时间帮工厂提纯源石...”

  

  “原来那个帅哥是学者,还是潘多拉计划的参与人,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芙兰卡聊有兴致的摇晃着手电筒,不管是什么时代,总是少不了这种伯乐相马的情节,有才之士经过挫折后面对突然地好意总会缺乏戒心。

  

  “嘘~后面还有呢。”

  

  雷蛇继续掀开下一页。上面记录着一些琐碎的日常,无非是当天得出了什么新的结论,工厂又有新人加入什么的,十几页翻过,终于看到和潘多拉计划有关的了。

  

  “223年2月24日21:54,我偶然触及了潘多拉计划的真相。工厂底层掏出了一个病重的乌萨斯女性,她浑身遍布晶体,看上去狰狞而恐怖。骚乱很快就制止了,可脑海里盘旋着的疑问却让我睡不着,这些年我们研究的源石碎片究竟从何而来?为什么会有感染者在底层?”

  

  “2月25日,我决定开始调查...223年10月2日,一切都水落石出了,我倾尽毕生心血的潘多拉计划竟然是一个靠人体培育源石的非人道实验!感染者中法术强大的人会被送到其他组织继续试验,孱弱的人就会留在工厂的最底层,组织总会在最合适的时机取下他们身上的晶体,这些晶体的源石纯度和遗迹相差无几...”

  

  “我还是暴露了,组织开始计划追杀我,但我不能放弃——在把这个残忍的实验公之于众之前。曾经多次和组织接触的女人,我曾多次看见她和警察碰头,最后的希望可能只有她了...”

  

  “离开之后这个房间肯定会被肃清,我把笔记本藏在这里,期望终有一天会有正义之士看到。审判来临之时它绝对会成为最有力的证据!”

  

  在后面就是摘录的感染者信息,越到后面字迹越潦草,一直看到无法辨认时雷蛇才合上笔记本。

  

  第一次任务就这么黑暗的吗?

  

  “看来我们碰上大事件了~”

  

  芙兰卡不痛不痒的站在一边,看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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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严肃的一章下面我要测试一下外链,先预警一下,是双熊组的哦,刚好接着真理生日那篇,慎入慎入。

在玩儿

(十四)反派真是一点都不懂

  “雷蛇专员,你要是还在那里发呆的话我就要一个人调查咯。这里又黑又可怕,你都不过来保护我的吗?喂~~~”

  

  芙兰卡朝她挥挥手,还是没有反应。

  

  都怪这个头盔碍事,害她看不到雷蛇害羞的表情了。

  

  “亲爱的雷蛇干员,你说住在这里的人会不会是一个强迫症?”

  

  木偶娃娃的部件都被分类摆放好了,连朝向都一样,箱子也是两边对称着摆放,除了地上的灰尘,其余都和强迫症的症状撞上了。

  

  作为有洁癖的沃尔珀,芙兰卡还是很抗拒翻找这些脏兮兮的东西的,即使带着手套也不行。

  

  可黑钢安排下来的任务总会让她一次又一次的打破规矩,为人处世也要被它的条...

  “雷蛇专员,你要是还在那里发呆的话我就要一个人调查咯。这里又黑又可怕,你都不过来保护我的吗?喂~~~”

  

  芙兰卡朝她挥挥手,还是没有反应。

  

  都怪这个头盔碍事,害她看不到雷蛇害羞的表情了。

  

  “亲爱的雷蛇干员,你说住在这里的人会不会是一个强迫症?”

  

  木偶娃娃的部件都被分类摆放好了,连朝向都一样,箱子也是两边对称着摆放,除了地上的灰尘,其余都和强迫症的症状撞上了。

  

  作为有洁癖的沃尔珀,芙兰卡还是很抗拒翻找这些脏兮兮的东西的,即使带着手套也不行。

  

  可黑钢安排下来的任务总会让她一次又一次的打破规矩,为人处世也要被它的条条框框限制,这也是她不喜欢黑钢的原因。

  

  她瘪着嘴嫌弃的剥开了最上层的部件,又往里面翻了翻,翻到了箱子的底层也没看到什么可以的东西,不过箱子里装的这些就已经够可疑了吧。

  

  没想到那个术士竟然还是个手办收藏爱好者,即使审美不怎么样。

  

  “可是强迫症怎么会让箱子和墙壁空出距离呢?正常人放东西的时候都希望箱子或者柜子之类的和墙壁紧紧贴在一起的吧,为什么这里偏偏留下一指的距离?”

  

  雷蛇终于从当机状态恢复,晃晃脑袋走到了箱子那边,还好戴着头盔,不然芙兰卡肯定又会笑话她。

  

  “阿嘞,不害羞啦?”

  

  “...针对你的出格行为,我会向上司提供详实的报告,现在请专心眼前的任务。”

  

  “可如果你的申诉真的被受理了,整个黑钢的人都会知道你被我强吻这件事,真的没关系吗?”

  

  “......”

  

  “噗——不好意思,没忍住哈哈哈...”

  

  要是尾巴现在露在外面,肯定在摇个不停吧,或者是僵直在半空中?无论怎样她都喜欢,赶紧把手上的麻烦事解决了和雷蛇一起回去吧!

  

  顺着雷蛇之前的提示,芙兰卡也注意到了木箱和墙壁之间空出的一条小缝,在如此黑暗的环境不仔细观察还真发现不了。

  

  “到底是为什么要留出这段距离呢~为了方便移开?还是怕压坏里面藏的东西?”

  

  芙兰卡会心一笑,雷蛇的意思她已经了解了大半,当下就要移开那些碍事的箱子。

  

  果不其然,箱子的背后还有一个狭小的空间嵌在了墙上,里面是数个更大的培养皿,里面保存着残缺的人体标本,不出意料的,皮肤表面都附着了大量的黑色晶体。

  

  “看样子这些部位是经过很精密的手术之后才从本体上摘除的,你看看这截手臂的肌肉群,都被完整的保留了下来。”

  

  雷蛇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半米高的玻璃瓶搬了出来,手电筒的光线照在上面能很清楚的看到里面的构造,浸泡在福尔马林中,防腐处理让这只断手仿佛是刚摘除的一样。

  

  “你说他们的主人还活着吗?如果目标已经死亡,那这些器官怎么不变成源石堆呢,像炸弹一样砰的一声炸开~”

  

  “在我接受的教育中,感染者末期会全身炸裂成为新的感染源,但是没说死亡之前被摘除的器官会怎么样,相关报道政.府也闭口不谈。”

  

  芙兰卡警惕的眯起眼睛,棕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变成了一条细线,反射出幽绿色的光芒。

  

  这些器官上的晶体显然比陨石堆里那群破石头纯度高,她仿佛看到了一个硕大的阴谋。

  

  源石是法术实施的支撑,但也是危险的源泉,一旦得上矿石病就永远没有医治的可能,但还是有好多人趋之若鹜,就像这个计划的名字一样,“潘多拉”——拥有常人无法抗拒的魅力,却是灾祸的根源。

  

  “芙兰卡,这只手臂有什么问题吗?”

  

  隔着头盔根本看不清她的表情,但雷蛇还是本能的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尤其是那股锐利的视线。

  

  “啊?不,没什么。收集好证据后把照片传给总部,我们就继续调查吧,这个小房间应该有不少有趣的地方。”

  

  手电筒的光线换成了蓝紫光,房间里的场景就变了,原本空白的墙壁凭空出现了一圈荧光,圆圈里还印着奇怪的符文。

  

  这个奇怪的“阵”主要有三个奇怪的圆圈组成,最外层的一圈,中间偏下还有一圈由短划线组成的圆圈,右侧贴着外围的圆圈还有一个小圆,里面还放置了一个赤黑色阴影。

  

  圆圈上方则是杂乱无章的荧光体,像藤蔓一样覆盖了半个墙体,还有向外延伸的趋势。

  

  “这是什么圆阵吗?我不是靠提前准备阵法才能催动源石技艺的干员,芙兰卡,这些你能看得懂吗?”

  

  “大概是那个欺负你的术士留下来的吧。”

  

  能影响心智的术士,在泰拉世界绝对是难得一见的人才,这种法术的可用范围实在是太大了,军、政、财,只要有一方得到这种能力就极有可能改变世界,当然,前提是这个术士的本事够大。

  

  芙兰卡轻轻把手掌覆盖在荧光体上,颜料早已干涸,防护手套上只留下了一点粉末。

  

  她捻了捻手里的粉末,再抬头,这里早就不是那个小小的暗室了,她身上也没有穿那套笨重的防护服。

  

  明亮的房间,微风徐徐,穿着一件衬衫的瓦伊凡突然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修长的双腿,洁白的脚踝,还有珍珠一样的脚趾...

  

  这是她和雷蛇初遇的那一天,连细节都记得这么清楚,真是印象深刻。

  

  不同于那天愠怒的表情,瓦伊凡直接光着脚朝她慢慢走来,小小的脚掌和地毯相接,每走一步就会留下一滩浅浅的水渍。

  

  泛着热气的身体若有似无的靠近芙兰卡,连上也不再是那副严肃呆板的模样,嘴角还挂着柔软的笑容。

  

  “你就是**前辈?”

  

  没有听清名字,这让芙兰卡不自觉笑了笑。

  

  “作为赝品,你已经达到及格线了。这个场景除了我和她,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这说明你构造的幻境是根据我的潜意识改编的。但是对话的关键信息被掩饰了,说明你还不知道我们的身份,你这是在套我的话吗?术士小姐,还是先生?”

  

  原来雷蛇就是中了这种幻境才哭哭啼啼的,按理说她肯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喊了自己的名字,但是这个术士却还是不知道,看来电脑上的法阵真的只是一个应急保险。

  

  “在这里,真实和虚假又有什么区别呢?”

  

  雷蛇诡异的笑了一声,轻车熟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步履款款回到了芙兰卡身边,凑在她的耳边轻声细语。

  

  “你不是喜欢我吗?出现这种情况的概率也不高,现在这里刚好有酒,有浴室,有沙发,也有床,来做你一直想做的事吧~”

  

  “真是个不错的主意呢~”

  

  “毕竟让一个古板的瓦伊凡坦然接受可不是一件容易事,何不抄一点近路?毕竟我和她长得一模一...你!”

  

  瓦伊凡吃惊的看着被刺穿的腹部,鲜血正一股股的往外涌动,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剧痛让她弓起身子跪倒在地,不解的看着高高在上的沃尔珀。

  

  “我不轻易让佩剑沾血,今天算便宜你了...”

  

  真是的,雷蛇就要傲娇一点,别扭一点,禁欲一点,正经一点才可爱,她越是高冷禁欲正经,就让人越想看到她被调戏的保持不了镇定还依旧忍不住脸红的样子。

  

  反派真是一点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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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就是感染者器官离体后还能一直存在(暂时就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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