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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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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味的阿辛

关于晨跑沙雕小甜饼吧……大概是这样的吧……

steve:"on  your  left!  sam"

sam:“队长就你一个人晨跑吗?”

bucky:"on  your  right !sam,他不是一个人"

sam:"卧槽!你啥时候出来的?ヾ(°ー°ヾ)^"

steve:"language.sam,bucky对这里还不熟悉,趁着晨跑,我带他熟悉一下这里……等等!buck,别跑太快,你对这里还不熟悉,可能迷路的。"

bucky:“steve,没关系,我不会丢的ヾ(❀╹◡╹)ノ~”

steve:"...

steve:"on  your  left!  sam"

sam:“队长就你一个人晨跑吗?”

bucky:"on  your  right !sam,他不是一个人"

sam:"卧槽!你啥时候出来的?ヾ(°ー°ヾ)^"

steve:"language.sam,bucky对这里还不熟悉,趁着晨跑,我带他熟悉一下这里……等等!buck,别跑太快,你对这里还不熟悉,可能迷路的。"

bucky:“steve,没关系,我不会丢的ヾ(❀╹◡╹)ノ~”

steve:"可我真的很担心你会走丢●^●"

bucky:"ateve,不会的●v●"

sam:“(小声)废话,谁家二百多斤猪丢了不着急,还带一个贼贵的振金胳膊눈_눈”

bucky:“抱歉,sam,我不.小.心.打到你了。我不是故意的。看来,相比新环境,我还是对新胳膊有些不适应呢~”

steve:“bucky,你对新胳膊还不适应吗?”

bucky:“嗯,不过没关系,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steve(我的bucky就是这么好≧∇≦):“bucky,今天先不跑步了,附近新开了一家蛋糕店,我们去看看吧”

bucky:“嗯,我们走吧(吃货属性暴露)”

steve:“抱歉,sam,今天就不陪你跑完全程了!我和bucky先走了!”

sam:“没关系!(你们两个就会秀恩爱的老冰棍!妈的,巴恩斯你个混蛋,你是要打死老子吗?嗯?就是欺负我打不过你们俩是吧…………)”

——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呢——

好了,这个脑洞大概就是这样……嗯……应该算不上是小甜饼吧……(果然想阿辛这样的沙雕不适合写文吧∠( ᐛ 」∠)_)


努力做坑王的某仓库

【盾冬】【ABO】4号坑 Steal 4

除了第一章的注意事项之外,我似乎应该再补充一下,本文含虐。


彼得递上来一本文件。

“局里的人特意为你做的身份。”

尼尔扫了一眼,不由自主的皱眉,“约翰·施密特,德国人,曾经倒卖纳粹收藏的文物……你怎么知道我会说德语。”

彼得恍然大悟,笑得非常得意:

“我不知道,不过现在知道了,看来下次‘追’你的时候要把德国也算上。”


尼尔来到了他们约定的地点。市郊废弃的工厂。

目光所及从大厅到二楼阳台空无一人。几个集装箱毫无章法的摆在角落和二楼,视野很糟糕。

地面上有一只崭新的一次性手机,鲜红的外壳像一个惊叹号,提醒来者它的存在。

这和约好的可不一样。

手...

除了第一章的注意事项之外,我似乎应该再补充一下,本文含虐。


彼得递上来一本文件。

“局里的人特意为你做的身份。”

尼尔扫了一眼,不由自主的皱眉,“约翰·施密特,德国人,曾经倒卖纳粹收藏的文物……你怎么知道我会说德语。”

彼得恍然大悟,笑得非常得意:

“我不知道,不过现在知道了,看来下次‘追’你的时候要把德国也算上。”

 

尼尔来到了他们约定的地点。市郊废弃的工厂。

目光所及从大厅到二楼阳台空无一人。几个集装箱毫无章法的摆在角落和二楼,视野很糟糕。

地面上有一只崭新的一次性手机,鲜红的外壳像一个惊叹号,提醒来者它的存在。

这和约好的可不一样。

手机忽然响起来,吵闹的铃声在空荡荡的厂房里格外刺耳。

尼尔接起电话,率先开口:“我们说好的可不是这样。别告诉我你是条子。”

安静了一秒钟。

“你不是施密特。”

——哦,太好了,变声器,真是滴水不漏。

尼尔在心里翻白眼,嘴上回复道:

“别浪费时间,我们是来做交易的,你拿钱,我交货。”

“你是尼尔·卡夫瑞。”

他被识破了,最大的可能是对方见过他,然而他却想不出偷一幅区区一万美金画作的窃贼(也许还身兼杀人犯)会跟自己有什么交集。尼尔心念一动,就算被揭穿,他这个前艺术品窃贼的身份仍然很有优势,于是将计就计:

“既然你知道我是谁,就该更清楚我确实有你想要的东西了。”

对方忽然发出了一串陌生的卷舌音。

该死!是俄文!他不会这个。冒着冷汗,尼尔故作镇定的回答:

“够了,我们不如明白的说清楚,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找别的人。”

等待对方回答的时间格外漫长,他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跑。”

通讯瞬间断开。尼尔彻底愣住了。

下一刻,大门轰然洞开,无数全副武装的FBI鱼贯而入。数十把枪瞄准他的心脏和额头,狙击枪的激光点映得衬衫血红一片。

尼尔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举起来放在脑后。

现在情况无非是抓住罪犯和没抓住两种。如果FBI抓到了Ghost,没必要假装把他一起逮捕;如果没有定位到Ghost,他们则不该冲进来,应该由尼尔一步步引蛇出洞。但现在显然出现了第三种情况。

当一个男人正面走进来的时候,尼尔盯着他的脸低低的发出惊叹,“Oh my god……”湖蓝色的眼睛里映出鲜红的人脸——如果那还是“人”的话。

该死的高中历史!

正牌的约翰·施密特,红骷髅,美国队长的宿敌,九头蛇第一任首领。

所以这是第三种状况——如果神秘的神盾局都被渗透了,那FBI又怎么会幸免于难?他和彼得一开始就是诱饵,为了引出什么人——而那个未知人物就在工厂里面刚刚和他通话。

他焦急的环视四周,没有发现彼得,心里一沉。

红骷髅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九头蛇特工按住他,黑洞洞的枪口贴上了他的脑袋。尼尔闭上了眼睛,希望彼得成功逃走了。

“放他走。”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像幽灵一样飘荡在工厂里。

“你放他走,我就自己出来。”

红骷髅发出啧啧的声音,像歌剧演出那般夸张的摇头晃脑。

“Asset,Winter,你现在也是困兽,有什么资格谈条件?”

然而下一瞬间他的脸色一变,猛然侧身,子弹呼啸着擦着他的额头飞过,打爆了身后人的脑壳,倒霉的九头蛇小卒应声倒地。

“我喜欢有爪子的小猫。”

立时,七八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尼尔。

“不如我们比比谁更快?”

特工们立刻行动起来,有两人拖着什么东西进来——那是彼得,像沙袋一样一动不动,肩膀上大片血迹在白衬衫上触目惊心。

“彼得!彼得——!!”

尼尔剧烈的挣扎起来,然后被什么人打中了肚子,接下来是膝盖,直接按到在地上。

“你以为救两个人就能洗干净手上的血了?!”

几个空的集装箱已经清理开,露出后面的事物——那是一台切肉的机器,彼得像肉猪一样被挂在上面,机器开启,他缓慢的向吱吱作响的锯片移动。

“不!不!!”

一道黑影像子弹一样飞过来,直直的击中电锯,锯片发出尖锐的摩擦声——那是一把黑色的匕首,以精准的角度卡了进去,固定住了锯片。

几乎同时二楼忽然传来几声枪响和打斗的声音。

“Winter,别那么害羞,我们来好好叙叙旧!”

下一秒一个人影从二楼翻下来,动作快到看不清,与此同时爆炸的火焰如同海啸般从二楼喷涌而出,一时间地动山摇,冲击扬起了大片尘土,模糊了视线。

冬兵一落地就趁乱收拾掉了挡路的九头蛇特工,一把抓过尼尔推向了离门最近的角落,然后直奔切肉机。

叮——金属与金属碰撞发出了悠长的一声。

几秒钟之后尘埃落定。

冬兵左臂被一个金属环牢牢的锁在切肉机的传送链上,像一只掉入陷阱的野兽,两腿离地,徒劳的扭动身体挣扎。十来个九头蛇特工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周围,又有一个人上前,被他利索的两脚夹住了脖子,狠狠一拧。

无视倒下去的小卒,红骷髅得意的微笑。

“就知道你会自投罗网。”

彼得的手上是双重磁力手铐,在冬兵碰到的一刻就松开了彼得,反而把铁胳膊牢牢的锁住。

尼尔趁乱把昏迷的彼得拖到了炸断的墙壁后面。

那个被称作“Winter”的男人把所有的人都吸引了过去,并没有人在意他这个无关紧要的人的去向。他翻出自己的手机,划开屏幕。

这时他对上了Winter看过来的视线。

这是他第一次看清Winter的样子。

刹那,尼尔真的以为自己看到了幽灵。

他认识那张脸,博物馆里詹姆斯·巴恩斯的脸,刚刚和他讲话的是一个七十年前就已经死去的人。

纳粹组织的红骷髅,二战时捐躯的狙击手,他好像在透过七十年的时光隧道看什么匪夷所思的科幻片。

然后,他觉得那双眼睛非常熟悉,在别的什么地方见过。(《Beauty in red》)

现实并不给他和Winter多想的时间——尘埃和废墟中走出满脸血污的男人,暴露在外的皮肤满是陈旧的疤痕和细小新伤。

“朗姆洛,他是你的了,让我瞧瞧你的手段如何。”红骷髅对男人摆摆手,慢条斯理的看好戏。

“Winter,好久不见。”叉骨狰狞的笑着,“洗脑洗得不认识我了吗?”

冬兵冷冷的盯视他。他现在悬空的挂在传送链上,全身都没有着力点。就像被剪了爪子的猫。

“我们真该好好叙叙旧,睡美人,我可以亲自教教你什么叫‘服从’。”

他走上前,闪身躲过了冬兵的踢击,顺势抓住了冬兵的脚踝。刹那,冬兵右手一动,一道黑影直击交叉骨的喉咙,他勉强侧身,还是在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痕。利器落地人们才看清楚,那差点要了叉骨命的东西竟然是一只圆珠笔。

九头蛇特工一边惊叹一边暗喜。惊叹一只圆珠笔可以被冬兵发挥出这么大杀伤力,暗喜冬兵已经穷途末路了,用光了所有的子弹和小刀。

叉骨狞笑,一排九头蛇特工用麻醉枪对准了他。

瞬间,冬兵用可以活动的右手抽出藏在衣服里的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放松了警惕的九头蛇扫射而去,枪枪命中,顿时血如泉涌横尸一片。

余下的九头蛇特工端起枪疯狂回击。

在打光子弹的那一刻,冬兵腰部发力,双腿勾住传送带挂在上面,用左臂挡住头部,并最大限度的把金属胳膊暴露出来。

子弹打在上面尖锐作响,然而手铐纹丝不动。

防弹衣发挥了效力,但仍有几颗子弹击中了他的腿,鲜血浸透了黑裤子,一颗颗滴落下来。

枪声戛然而止。

红骷髅制止了枪击。

“别打坏了资产。”

然后余下的特工换上了麻醉枪。

“你们就会这种招数吗?和二战时一点进步也没有!”

一个清亮的声音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青年外表时尚又漂亮,像是刚从上流晚宴上走出来的翩翩公子,在满是硝烟和鲜血的废弃工厂中异常突兀。

“拜托,市立图书馆离就在西南方向,开车二十分钟就能到。七十年都没有进步也太说不过去了。”

所有的枪口都指向了他。

红骷髅轻蔑的上下打量他:

“尼尔·卡夫瑞,艺术品窃贼。”

果然把他和彼得的老底都摸清楚了,尼尔的笑容不变,顺着他的话讲下去:

“如你所说,我是一个罪犯,受FBI监管,一辈子都会有案底,但我想‘自在’一点做人,”他瞧了瞧四下躺倒的尸体,“你们似乎有人‘退休’了,而我很乐意参加。”

红骷髅冷笑一声,黑洞洞的枪口依旧指着他。

“聪明点吧,你们需要我的帮助。刚刚你杀的那个人,彼得·博尔克,是我的搭档,他是纽约FBI组的代理长,下任局长——这些我想你已经知道了。这么一位有地位的特工受到枪击死亡,不是那么容易隐瞒的事情。但我是他的搭档,组里都知道我一直和他一起出外勤,这次任务也一样,所以他的死亡真相如何,全凭我一面之词。九头蛇最近也在风口浪尖不是吗?太引人注目也不太好吧?”他盯着红骷髅,笑得从容自信。

下一秒,他的后脑挨了重重一击,剧烈的疼痛把大脑都搅混了,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强烈的晕眩让他倒地。

尼尔视线模糊,看着悬挂在原地任人宰割的冬兵。

十来个持枪的特工包围了他,而男人镇定得如同机械。

“别碰他!!”

一声怒吼如同闪电划破黑暗。

紧接着碰碰两声,冬兵身边的几个特工应声倒地,剩下的被呼啸来的子弹命中。

经典的红蓝白三色像一道闪电闪过眼前,强壮的金发男人和红骷髅缠斗在一起——尼尔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强烈的安心感让他很快晕过去。

再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红发美女正在熟练的处理彼得的伤口,注意到他醒了,性感美女扭过头对他妩媚一笑:

“你的搭档的伤不严重,只是被人下了安眠药。你有轻微脑震荡,休息一下就好……我喜欢聪明人,你可以约我吃晚饭。”

说罢,她拿起尼尔那部放在彼得身上的手机晃了晃。

刚才在尼尔拉着彼得躲开后,就拨通了黑寡妇给的号码,报了地址。在眼看他们要对冬兵下手的时候挺身而出拖延时间。

千钧一发之际超级英雄们终于赶到了。

九头蛇都已撤走,几个残党被结结实实的绑起来,其中包括那个毁容的男人。

尼尔如释重负,然后恢复了雅贼风度翩翩的模样,即使灰头土脸的躺在地上头痛得要死,仍然对美女文雅一笑:

“你的男友会开枪打我吗?”

嗖——

一道黑影破空而来,利刃擦着他的脸颊直直的钉进水泥地里,尼尔盯着那只距离自己眼睛只有一厘米的箭,冒出冷汗。

那个男人搭弓的时候甚至不是正面对着他,这时才缓缓转过身,对尼尔欠扁的笑笑:

“不会,我只用弓箭。”

娜塔莎看看他,低下头,把垂下的红发挽到了耳后,红唇上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笑意。

即使不缺美人的尼尔也觉得自己被秀了一脸恩爱。

然后他注意到鹰眼的手仍旧是搭弓的姿势,弓上的箭矢指向地面,但依然蓄势待发,显然不是防备队友或者尼尔这个没有战斗力的平民。

接着,尼尔看到他回过身,面对切割机。

那里,冬兵正坐在地上。

这时他再次有机会得以观察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睛。

他确实曾见过,在那幅七十年前的素描画上。

 

 

金属传送带已经放下来,足够冬兵坐在地上,但特制手铐依然牢牢的锁住他的左臂。

“抱歉,Cap,”克林特对冬兵身旁的队长说,“我们切不断传送带,只能放松一些。”

这不是实话。一个没有束缚的顶级杀手就是一颗威力无法估量的不定时炸弹,美国队长不会提防他的朋友,但复仇者不会低估前苏联杀手。

史蒂夫向他轻轻点头,然后马上再次望向冬兵,

“巴基,你受伤了,请让我帮助你好吗?不止血你会有危险……我不会伤害你,我向你保证,这里没人会伤害你。”

他小心翼翼的语气和神态就好像面对一件易碎的珍宝,饱含无尽的温柔。

冬兵的大腿血流不止,他扫了一眼表面满不在乎实则箭在弦上的鹰眼、为两名平民处理伤口但枪械近在手边的黑寡妇,右手摸到了地面上的一根别针,悄悄握紧。

猎鹰站在一旁一言不发,没有任何防备举动。

九头蛇已经离开五分钟了,几名复仇者站在这里,没有任何善后人员赶到——要么是原本存在于他们背后神盾局真的已经分崩离析了,要么是这次行动神盾局不知情。

史蒂夫望着冬兵,蔚蓝的双眸温柔得让人沉沦。他很着急,想要为冬兵处理伤口,但没有对方的允许,他又不敢随便触碰他,像是怕惊吓到稀有的野生动物。

“你想要‘使用’我吗?”

“什么?”史蒂夫楞了一下,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冬兵继续道:“想要我为你杀人吗?”

史蒂夫心狠狠的疼了一下,

“不,巴基,再也没有人可以让你这么做。你是个人,属于自己,并不是机器。”

“那你为什么帮助我?” 曾经清澈灵动宛如泉水的绿瞳如今被冻成了冰封的湖泊,毫无感情的回视史蒂夫,好像丝毫不在意腿上的伤口会让自己失血过多而死。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一起长大,你救过我很多次,一直在照顾我……”

他冷冷的打断他,:

“可我并不认识你。” 

那双蓝眼睛流露出令人心碎的光芒,既温柔又悲伤。

“你去过博物馆。”娜塔莎盯着他,不客气测拆穿冬兵的谎言。

史蒂夫的眼睛里再度燃起希望的火焰。

冬兵没有理会她,像是无法理解一样重复博物馆里的简介:“‘最好的朋友’?”

史蒂夫看上去难过得要死,却还是勉强笑了一下:“博物馆里那么说,但那并不是全部。”

冬兵盯着他静等下文。

“……你是我的家人,巴基,永远。”

冬兵的双眼像死水一样无波无澜。

“认识你的那个人已经死了,我不是他。我不认识你,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他眼看那一小朵希望的火苗随着他的吐出的每一个字逐渐熄灭。

史蒂夫看起来快要哭了,然后他扯出一个非常勉强的笑容,伸出手似乎想要抚摸他的左手,然而察觉到对方的警觉又立刻收回来,随后用温柔得令人心碎的声音道:

“你永远都是我的巴基——这一点不会变。”

接着他换上了假得要死的平常语调。

“至少,让我帮你处理伤口吧。”史蒂夫瞧了一眼冬兵大腿血淋淋的伤口。

山姆在旁边帮着史蒂夫补充:

“不然你会有生命危险,你也不想截肢或者感染,会影响你的行动力,对吧?”

红骷髅临走时放下话,冬兵想要的东西在他手里,听起来是apws和一串数字,山姆没有听清楚。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决定利用一下这点。

终于,冬兵轻轻点点头。

山姆意识到这个叫apws的什么东西对于冬兵来说至关重要,可能是他们需要抓住的线索。

史蒂夫却没有想那么多,他全身心都在眼前的人身上。

他掏出刀子划开冬兵的裤子,让创口暴露出来。

他的双手意外的稳,处理方法老旧但是有效,那是从二战战场上带回来的方法。

冬兵咬住自己的衣角,整个过程中一声不吭。

终于包扎完毕。

冬兵环视四周,最终视线落到史蒂夫身上。

“我不是你要的那个人,别跟着我。”

下一秒,西南角的爆炸声轰然响彻工厂,震耳欲聋。冲击波猝不及防横冲而来,几个人立刻身形不稳,大量的灰尘模糊了视线,呛得有人咳嗽起来。

“巴基!”

史蒂夫第一个追出去。

“Oh shit!”山姆爆了一句粗口,马上跑出工厂,展开翅膀跟上。

娜塔莎站起来——刚刚爆炸时她护住了尼尔和彼得——走到冬兵刚刚坐的位置,轻轻叹息,真是太大意了。

那里是一根弯曲了的别针,和被撬开的手铐。

这里可是冬兵要接头的工厂,他怎么会不事先设下埋伏。

二十分钟后,山姆和史蒂夫回到了工厂。

史蒂夫垂头丧气沉默不语。

山姆扁扁嘴,向娜塔莎摇摇头。

事后,克林特从旧工厂里拆除了五个遥控炸弹和两个简易地雷。

被九头蛇围攻的时候,冬兵本可以引爆炸弹脱身,但他并没有这样做。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有两个平民在场,他不想殃及无辜。

 

TBC (这章比较简短,之后就是专注于盾冬的双向暗恋)

赵赵赵赵赵子之

[盾冬]winter memories(冬日往事)(一)

————————————

三段日记,三段关于冬日的记忆,三个时期的盾冬

————————————

*文中分别出现互相暗恋的芽詹,互相折磨的盾冬/黑盾冬和相依为命的狮盾白狼,可能会ooc

*瞎写见谅

引子:

    对于多数人来说,关于冬日的回忆是圣诞节,温暖的火炉和雪。而对于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和史蒂夫·格兰特·罗杰斯来说,冬日代表对温暖光芒的追逐,痛苦和寒冷。

(一)

    “史蒂夫,我可怜的小豆芽,自幼失去了他的父亲,又于前几个月失去了他仅剩的母亲。罗杰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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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段日记,三段关于冬日的记忆,三个时期的盾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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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分别出现互相暗恋的芽詹,互相折磨的盾冬/黑盾冬和相依为命的狮盾白狼,可能会ooc

*瞎写见谅

引子:

    对于多数人来说,关于冬日的回忆是圣诞节,温暖的火炉和雪。而对于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和史蒂夫·格兰特·罗杰斯来说,冬日代表对温暖光芒的追逐,痛苦和寒冷。

(一)

    “史蒂夫,我可怜的小豆芽,自幼失去了他的父亲,又于前几个月失去了他仅剩的母亲。罗杰斯夫人的葬礼后我曾邀请他搬来和我一起住,当时他拒绝了,我也没有强迫他。但现在布鲁克林进入了冬季,我不得不再次和他谈谈这件事情,毕竟罗杰斯夫人临终前嘱托我照顾他,我也不能放任我倔强的小豆芽独自一人在空荡的屋子里度过布鲁克林漫长又寒冷的冬日。”

    詹姆斯合上日记本,抓起外套出了门,向罗杰斯家走去。



    “史蒂夫,嘿。”詹姆斯在史蒂夫开门后立刻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

    “今天有什么高兴的事吗?”史蒂夫微笑着将詹姆斯让进屋,轻轻把门带上。

    “不,只是见到你就很开心,不知为什么。”詹姆斯将外套挂在衣帽架上,然后大大咧咧地坐到史蒂夫的沙发上。

    “换鞋!巴基!我说了多少遍!不然我还得擦一遍地板!”史蒂夫抓狂地趿拉着拖鞋冲向詹姆斯并给了他轻飘飘的一拳头。詹姆斯大笑着接住史蒂夫的拳头,用力一拉,把史蒂夫拉到身边坐下。

    “我会帮你擦地板的,别在意了你这小洁癖。我今天来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和你说。”詹姆斯轻轻揽住史蒂夫瘦弱的肩膀,“冬天来了,你搬来和我一起住吧。”

    “巴基,我说过……”

    “别着急拒绝,史蒂夫。”詹姆斯晃了晃史蒂夫的身体,“我知道这是你的家,但是冬天太冷了,你一个人在屋子里不如和我一起,既暖和又省了你生炉子的功夫,而且报酬仅仅是帮我做家务——想一想,史蒂夫,暖和的环境能减少你发病的几率,我也可以照顾你,并且你大可以在天气变暖之后再回来住。”

    短暂的一段沉默之后,史蒂夫轻轻点了点头。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嗯哼?”

    “今天走之前再帮我把地板打上蜡。”

    “当然没问题。”



    詹姆斯惊讶地看着提着一只小旅行箱的史蒂夫。

    “别告诉我你就这些要带的东西?”

    “是的,就这些。”史蒂夫耸耸肩,“我就说笑的,别弄了,快从地上起来吧,你惊讶地跪在地板上抬头看我的样子真是蠢死了。”

    “哦,”詹姆斯挑了挑眉,低头继续给地板打蜡,“布鲁克林最受欢迎的和目前最爱你的男人好心帮你,你还嘲笑他的样子蠢——你这一如既往的犀利言辞真是伤了我的心,小史蒂维。”

    “巴基——你知道我不是——”

    “嘿,嘿。”詹姆斯慌张地扭头避开史蒂夫抚上他脸颊的手。史蒂夫讪讪地将手收回去。

    “我知道,只是开个玩笑,史蒂夫,我知道的。你还是那么敏感。”詹姆斯尴尬地笑了笑,“等我把地板都打上蜡咱们就回去,我会很快的,别着急。”

    史蒂夫沉默地扔下旅行箱,快步走回屋里。

    “史蒂夫?”

    史蒂夫从屋里出来,手里多了一块海绵。他快步走到詹姆斯身边,跪下。“我和你一起,这样快一些。”他说。“其实你惊讶的样子一点也不蠢,巴基。”史蒂夫一边干活一边说道,“和你笑起来一样好看。”

    詹姆斯又一次惊讶地看向史蒂夫。

    “我以为你生气了。”詹姆斯微笑着低头,继续他的工作。

    “当然没有,”史蒂夫也微笑,“我怎么可能生你的气。永远不会,巴基。”



    “我们说好我住在你家就帮你做家务的。”史蒂夫表情严肃地说道。

    “为了庆祝你这倔脾气终于同意我的邀请,我们一定得出去吃饭纪念一下,”詹姆斯笑嘻嘻地夺过史蒂夫的小旅行箱,随意地扔到沙发上,用力将史蒂夫拽出门,“而且我们要在一起待一整个冬天,不差这一次!”

    “巴基!嘿巴基!”史蒂夫拼劲全身力气拽住詹姆斯,红着脸说道,“我同意出门吃晚饭但是……别再搞什么四人约会了好吗……就这一次……”

    詹姆斯挑眉,转过身来面对史蒂夫,表情认真。“你不喜欢四人约会吗?”

    史蒂夫点了点头。

    “上帝啊……”詹姆斯懊悔地低下头,“我之前……那都让你难堪了是吗?我应该问问你的意见的……我真是蠢透了……”詹姆斯用力抱紧史蒂夫瘦弱单薄的身躯,“我发誓以后绝对没有什么四人约会了史蒂维,今天也是一样。”

    其实今天本来就没有什么四人约会,詹姆斯只是懊悔之前强迫史蒂夫参加他的愚蠢的,他一厢情愿认为他会喜欢的四人约会的行为。他让史蒂夫难堪,他伤了他的史蒂维的心。

    史蒂夫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也拥抱詹姆斯,享受这个他期盼已久的拥抱。



    “喂巴基……咱们两个人吃烛光晚餐……是不是不太好?”史蒂夫红着脸低头,不去看烛光映照下五官更加深邃好看的詹姆斯的脸。

    “这是我能想到的,布鲁克林最好的餐馆——他们只提供烛光晚餐。”詹姆斯从容地切下一块牛排,塞进嘴里,“吃吧史蒂维,吃饱了我们去看电影。”

    史蒂夫无法拒绝,只好拿起刀叉享受他的晚餐。

    “需要我帮忙切牛排吗?”

    “不需要,闭嘴巴基。”

    詹姆斯开心地靠到椅背上,欣赏红着脸用力切牛排的史蒂夫。



    记忆中一次和女孩子的约会中买错了票,也是看的恐怖片。那时吓得那个女孩直往他怀里钻。

    鬼使神差地,詹姆斯买了两张恐怖片的电影票。

    遗憾地是,史蒂夫全程表现得很淡定,还悠闲地靠在椅背上翘起了腿。

    詹姆斯有些失望地收回一直在史蒂夫身上的注意力转向没怎么看的电影,却被突然出现的吓人镜头吓了一跳。

    “没事吧巴基?”史蒂夫探过身子,脸和他的贴得很近,近得在屏幕反射出的光下,詹姆斯几乎能看清史蒂夫虹膜的纹理。那双湛蓝的眼睛在近距离观察下更加让詹姆斯着迷。

    “没事……”詹姆斯喘着气扭过头。再看一秒钟他就要吻他了。

    “咱们走吧,反正都快要结束了。”史蒂夫轻拍他的肩安慰他。

    “老天啊我没有害怕!”詹姆斯瞪大眼睛,“我只是……”

    史蒂夫坚定地站起来,打断了詹姆斯的话,不由分说将他拽出电影院。

    这似乎是……史蒂夫在保护他。

    不过这种感觉还不错。

    詹姆斯顺从地被史蒂夫拉回家。



    “老天,咱们很久没有一起住了!”詹姆斯在地上铺上几条厚厚的毯子,又抱着自己的枕头被子扔到毯子上。

    “是啊,自从我母亲去世之后。”

    “嘿嘿嘿史蒂夫!”詹姆斯揽住史蒂夫的肩膀打断了他的话,“你还有我。”

    史蒂夫抬头,詹姆斯温柔的笑容烙进他的心底。

    “好了,以后你就睡我的床——我睡这。”

    “可是巴基——”

    “没有可是,我可不舍得你这小豆芽睡地上,身体怎么受得了——不要跟我争论,去洗漱,然后睡觉。”

    詹姆斯故作严肃的样子让两个人都不禁笑了出来。

    “谢谢你巴基。”

    “谢什么,我说过要陪你到时间的尽头。”



    布鲁克林秋夜的月光透过窗帘洒进屋子,史蒂夫从詹姆斯的单人床上探出身子,看向身上洒满月光的詹姆斯。

    “巴基?睡了吗?”史蒂夫轻声说。

    “没有,怎么了?渴了吗?水在床头柜上。”

    “不是,我想问你地上冷不冷。”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睡在地上。”詹姆斯睁开眼睛,带点绿色的蓝眼珠转向史蒂夫,“别想通过你精妙绝伦的演讲打动我,在这件事上,史蒂维,我铁石心肠。”

    史蒂夫眨眨眼。

    史蒂夫掀开杯子,下床,拖鞋都没有穿就跑到詹姆斯身边,钻进他的被子,只穿着短裤和背心的冰凉身子紧贴在詹姆斯只穿了短裤的身上。

    “操!”詹姆斯慌张地抱紧怀里的人,心疼地责备,“你疯了吧!你这样会感冒,然后引发你的一系列旧疾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

    “操他的!知道你还这么乱来!你不要命了吗!”

    “巴基。”史蒂夫从詹姆斯怀里抬起头,骨节分明的手抚上詹姆斯的脸,湛蓝的双眼盯着他的。“我生病还是跟我一起去床上睡,选一个。”

    “妈的……你跟谁学的这一手……”詹姆斯头痛地闭上眼睛,“你简直是上帝派来折磨我的精灵……”

    “快一点,我很冷。”

    “操……服了你了……”詹姆斯认命地坐起来,用被子裹住史蒂夫,轻松地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起。“我绝对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才被你吃的这么死。”

    史蒂夫说不出什么,只是咯咯地笑了。

    “这下满意了吧陛下?”詹姆斯抱着史蒂夫躺到床上,又替他把被子掖好。“睡吧。”

    “不行!”史蒂夫瞪大眼睛。

    “又怎么了我的陛下!”

    史蒂夫不好意思地笑了,“我突然发现你的身子……很温暖……”

    “操……”一阵挣扎过后,詹姆斯败在史蒂夫湛蓝的眼睛里,认命地钻进史蒂夫的被子,任史蒂夫靠进他的怀里。

    皮肤相贴让他们的体温渐渐变得一样温暖。

    “晚安,巴基。”史蒂夫疲惫地低语,进入了梦乡。

    詹姆斯轻轻睁开眼睛,仔细端详月光中的金发男孩,将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修长睫毛都烙进心底。

    他轻轻亲吻男孩柔软的金发,手臂搭在男孩的腰间。

    “晚安,史蒂夫。”

tbc

斯莱特林级长
宣一波群还有大量空皮快来玩鸭!...

宣一波群
还有大量空皮
快来玩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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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KOO.F
没空更新的抽空把旧草稿改完了!...

没空更新的抽空把旧草稿改完了!
今天再吸一口老冰棍!(♡´◡` 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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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NYKL_RFG

【一个语C群宣】 具体要求可以看图。
占tag致歉 
门牌号725567129 
这是个不正经的魔鬼语c群www进群漫威DC不限重皮够活跃就行。三次图片语音视频不要发,好看的图文请找你的好友私信。蜘蛛皮可以随意撩群主,实在不行也可以上群主啊高兴就好。进群谢绝傻白甜玻璃心戏,进群请活跃一点,虽然人数多但实际活跃的人不超过十个人。大家都很好相处的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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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D

hhhh超过300M了,只好拆成两个发啦

今天也欺负妮妮和阿毛了,还打了所有想打的人

我爱四川话,我一定要学会用四川话骂人

然后我发现哔站上真的有教学视频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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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欺负妮妮和阿毛了,还打了所有想打的人

我爱四川话,我一定要学会用四川话骂人

然后我发现哔站上真的有教学视频哈哈哈哈哈

江D

今天也欺负妮妮和阿毛了

今天帮你们打你们所有想打的人

我爱四川话,我一定要学会用四川话骂人

今天也欺负妮妮和阿毛了

今天帮你们打你们所有想打的人

我爱四川话,我一定要学会用四川话骂人

咸鱼味的阿辛

一个沙雕脑洞……

巴基和洛基一起在阿斯嘉德生活。一天巴基惹洛基不开心,巴基被洛基变成了仓鼠,扔到中庭,遇水会变回来。巴基鼠被史蒂夫带走了,史蒂夫不会养仓鼠,用水给巴基洗的澡。第二天,发现巴基鼠好像挂了,打算火葬他,刚把锅烧热,发现巴基变回人的样子了。然后,两个人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PS:他们又买了一只会洗澡的仓鼠

巴基和洛基一起在阿斯嘉德生活。一天巴基惹洛基不开心,巴基被洛基变成了仓鼠,扔到中庭,遇水会变回来。巴基鼠被史蒂夫带走了,史蒂夫不会养仓鼠,用水给巴基洗的澡。第二天,发现巴基鼠好像挂了,打算火葬他,刚把锅烧热,发现巴基变回人的样子了。然后,两个人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PS:他们又买了一只会洗澡的仓鼠


隔岸

老早之前去植物园拍的照片,都是压箱底照片,修图拖延症伤不起呀!!

老早之前去植物园拍的照片,都是压箱底照片,修图拖延症伤不起呀!!

CE的小公举
第一次写,比较垃圾

第一次写,比较垃圾

第一次写,比较垃圾

复仇者们的星光依旧灿烂

新年点梗

猪年快乐,猪事顺利!

 第一次点梗有点忐忑,还是直接切入主题吧!

第一弹:单个cp类(其余成员友情向)

可供选择的cp:锤基,虫铁,盾冬,幻红,寡鹰,冬寡,盾寡,盾冬寡,寡红,奇异铁,小蛛配奇,奇异铁虫,星卡

过年梗

可回复多个cp,但我只挑被选择次数最多的写

点梗截止至1月27日中午12点,28日下午3点到5点不定更文

第二弹:春节联欢会

复联全员表演节目,无明确cp,欢脱向

大家可为一个或多个爱豆想节目

回复示范:

幻视主持

妮妮花式炫战甲

寡姐跳芭蕾

小蜘蛛死侍蚁人群口相声

奇异表演魔术

尬舞团尬歌尬舞......

(我写的仅供参考,我相信广大...

猪年快乐,猪事顺利!

 第一次点梗有点忐忑,还是直接切入主题吧!

第一弹:单个cp类(其余成员友情向)

可供选择的cp:锤基,虫铁,盾冬,幻红,寡鹰,冬寡,盾寡,盾冬寡,寡红,奇异铁,小蛛配奇,奇异铁虫,星卡

过年梗

可回复多个cp,但我只挑被选择次数最多的写

点梗截止至1月27日中午12点,28日下午3点到5点不定更文

第二弹:春节联欢会

复联全员表演节目,无明确cp,欢脱向

大家可为一个或多个爱豆想节目

回复示范:

幻视主持

妮妮花式炫战甲

寡姐跳芭蕾

小蜘蛛死侍蚁人群口相声

奇异表演魔术

尬舞团尬歌尬舞......

(我写的仅供参考,我相信广大人民群众的脑洞肯定比我大得多)

1月31日晚上9点截止点梗,2月4日晚间更文

第三弹:一起嗨

照着电影剧本写的赶脚,客串小伙伴:霍比特人的Fili,Kili,Tauriel和Legolas,(Kili和Tauriel是一对恋人,FiliKili兄弟向,TaurielLeglas兄妹向,再加上大锤和小基,银红,有哥哥真好)星战的Han和Leia(一对恋人),星际迷航的铁三角

可供选择的boss:自家紫薯精(5颗宝石状态,幻视安全),星球大战的西斯和其他黑武士,伏地魔

点梗截止至1月27日晚上9点,2月5日晚间一发完

想和塞包去度蜜月

勿忘我(番外)

可能是上天也不忍对这一对苦命鸳鸯如此残忍,所以以命换命这个代价是有时限的。当勿忘我花开满了整个星球的时候,Steve也醒了过来。


回到地球后,在众人为Steve而举办的派对上,Steve拿出预先准备好的戒指向Bucky求婚了。


于是在这风和日丽的一天,Steve笔挺的站在红毯的尽头,看着身着纯白西装的Bucky捧着花束向他缓步而来。


 牧师:“Steve,你愿意娶Bucky ,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Steve深情的凝视着Bucky的眼睛说:“我愿意。”


牧师:“Bucky,你愿意嫁给Steve,爱他、忠诚于他,...

可能是上天也不忍对这一对苦命鸳鸯如此残忍,所以以命换命这个代价是有时限的。当勿忘我花开满了整个星球的时候,Steve也醒了过来。


回到地球后,在众人为Steve而举办的派对上,Steve拿出预先准备好的戒指向Bucky求婚了。


于是在这风和日丽的一天,Steve笔挺的站在红毯的尽头,看着身着纯白西装的Bucky捧着花束向他缓步而来。


 牧师:“Steve,你愿意娶Bucky ,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Steve深情的凝视着Bucky的眼睛说:“我愿意。”


牧师:“Bucky,你愿意嫁给Steve,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我愿意。”Bucky带着甜度爆表的笑容回应道。


浅浅的日光透过教堂的天窗斜射进来,Steve和Bucky恰好处于光束中。


他们互相交换了戒指,然后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深情拥吻。


想和塞包去度蜜月

勿忘我(4)

“自我和Bucky在战舰上打了一架后,发生了很多事情。虽然精疲力尽,但一切总算是尘埃落定了。我和Bucky同居了,我们现在过着平淡却幸福的生活。接下来我打算陪着Bucky慢慢去找回属于我们俩的记忆,可能这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有点困难,但我有足够的耐心。我想要好好的呵护他,把这七十年来我们错过的时光弥补回来。”


......


“Bucky有时候情绪会非常不稳定,甚至有的时候会突然忘了我是谁。他会在半夜突然嘶吼、哭泣、战栗...看着这样的他,我的心也仿佛被撕成了碎片。Bucky从小就是一个爱笑的孩子,他笑起来的时候微微勾起的嘴角像是灌了蜜似的,用现在年轻人的话来说就是:甜度爆表。但是我已经...

“自我和Bucky在战舰上打了一架后,发生了很多事情。虽然精疲力尽,但一切总算是尘埃落定了。我和Bucky同居了,我们现在过着平淡却幸福的生活。接下来我打算陪着Bucky慢慢去找回属于我们俩的记忆,可能这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有点困难,但我有足够的耐心。我想要好好的呵护他,把这七十年来我们错过的时光弥补回来。”


......


“Bucky有时候情绪会非常不稳定,甚至有的时候会突然忘了我是谁。他会在半夜突然嘶吼、哭泣、战栗...看着这样的他,我的心也仿佛被撕成了碎片。Bucky从小就是一个爱笑的孩子,他笑起来的时候微微勾起的嘴角像是灌了蜜似的,用现在年轻人的话来说就是:甜度爆表。但是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他的笑容了。如果可以,我愿意拿一切来换回他的快乐。”


......


“Bucky决定前往瓦坎达接受Shuri的治疗,于是我陪着他,在瓦坎达待了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任务的时候,我都会坐在冷冻舱前看着他,自言自语的说一些最近发生的事情。Shuri说九头蛇植入他脑中的那些东西快清除完了,Bucky很快就可以苏醒过来。”


......


“最近接到了一个很棘手的任务。有来自别的星系的军队入侵了地球。为首的叫灭霸,实力很强。我们分头行动去阻止过他,但失败了,他还是集齐了五颗宝石,而这次他是冲着Vision的心灵宝石而来。我带着Vision回到瓦坎达的时候,Bucky已经醒了。他听说了这件事后 ,很坚决的要和我一起上战场。他说,他承诺过要一直跟随那个布鲁克林小子。然后他露出了这么久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


“我就这么看着Bucky在我眼前消失,我甚至来不及抓住他。为什么要我一次又一次的面对失去他的痛苦?为什么上帝对我如此残忍?”


......


“找到救Bucky的方法了,我现在就出发。”


日记写到这里,再没有更新。


Bucky泪流满面的翻开Steve的素描本,每一页、每一页画的都是他。各个年龄段的他;笑着的他、眼含泪水的他、扮着鬼脸的他、皱着眉的他...;穿着校服的他、穿着军装的他...


Bucky痛哭出声。


自那一天起,Bucky就把自己关在了家里,谁也不见。Sam去找过他,Natasha也去找过他,但回应他们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Bucky窝在角落里,门窗紧闭,他几乎无法判断出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看完日记后,他找回了属于他和Steve的记忆,也找回了属于他自己的记忆。所以那些痛苦、愧疚和恐惧再次席卷而来,他陷入了迷茫和混乱中。


有时他会看见小时候的Steve坐在床边喊他:“Bucky!起床啦!”;有时他会看见Steve打开门,说他今天买了他爱吃的李子;有时他会感觉自己靠在Steve温暖的怀抱里,轻柔的吻落在他的额头上,Steve会轻抚着他的背说:“没事的,我在这里。”...


Bucky在公寓里浑浑噩噩的待了一个星期,直到Sam再次按响了门铃。


“Bucky。”


“Sam,你走吧,我只想自己待着。”


“Bucky,今天是队长二十周年的忌日...你想和我们一起去看看他吗?”


一阵沉默后,房门终于打开了。


Sam载着Bucky前往新神盾局的总部,Shuri和她的飞船早已等候多时。


......


当飞船降落,三人走出船舱的时候,都显得有些吃惊。Sam和Shuri还很清楚的记得上次来这个星球的时候,这里还是大雪纷飞、寸草不生的样子。


而Bucky望着眼前的景象,视线因泪水渐渐变得模糊。这个星球远看是一片浅蓝色,而到了眼前才发现,原来是这个星球上开满了勿忘我。


Bucky想起他和Steve的第一个情人节。别人都是送玫瑰来表达爱意,只有Steve送了他一束勿忘我。Steve说:“Bucky,无论多少年过去,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忘记你,我会一直爱你。”


“傻瓜,我也肯定不会忘记你的。”Bucky笑着接过花束。


......


“对不起...对不起...”Bucky站在花海里垂下头,双肩微微耸动。


“Bucky。”突然,一双温暖的大手轻轻托起Bucky的脸庞,用拇指擦拭着他的眼泪。


Bucky睁开蒙眬的泪眼,先是看见眼前性感的嘴唇微微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再一抬眼,便对上了那双深情的眼眸。


“Steve...?”


回应他的只有一个深长的吻。


想和塞包去度蜜月

勿忘我(3)

Bucky靠坐在玻璃展柜旁,一页一页的翻看着Steve的日记。


“今天和Bucky一起看漫画,Bucky说要像漫画里的英雄一样,一直保护我。可我不想,我想变得强大,换我来保护他。”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目光一直追随着Bucky。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吸引着我,令我着迷...今早醒来的时候,看着他的睡颜,我忍不住偷偷吻了他。我知道这不应该...因为他是我最好的朋友。Bucky很受女孩子欢迎,他又怎么会和我这样瘦弱的人在一起呢?更何况我是个男人...如果他知道我对他的心思,应该会觉得我很恶心,再也不理我了吧...我是不是应该和他保持点距离?或许我该试着...

Bucky靠坐在玻璃展柜旁,一页一页的翻看着Steve的日记。


“今天和Bucky一起看漫画,Bucky说要像漫画里的英雄一样,一直保护我。可我不想,我想变得强大,换我来保护他。”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目光一直追随着Bucky。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吸引着我,令我着迷...今早醒来的时候,看着他的睡颜,我忍不住偷偷吻了他。我知道这不应该...因为他是我最好的朋友。Bucky很受女孩子欢迎,他又怎么会和我这样瘦弱的人在一起呢?更何况我是个男人...如果他知道我对他的心思,应该会觉得我很恶心,再也不理我了吧...我是不是应该和他保持点距离?或许我该试着和女孩子们谈话。”


......


“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回避着Bucky,但今天放学的时候Bucky揪着我的领子把我拽走了,他很生气的质问我为什么要躲他。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在我想借口的时候,Bucky的声音听起来越来越不对劲,我抬眼才发现他漂亮的眼睛盈满了泪水,我一下子慌了。但Bucky接下来说的话让我欣喜若狂!他说他不想看见我和别的女孩子那么亲密,因为他喜欢我!我简直怀疑我在做梦!于是我紧紧的拥抱他,告诉他我也一直喜欢着他。我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亲吻我心爱的人了。”


......


“今天是我和Bucky第一次以恋人的身份约会,我很紧张。出门前我还特意往鞋里垫多了好几张报纸。第一次约会,我们选择了去电影院。因为我和Bucky最喜欢做的事就是一起看电影。从小到大,只要影院出新电影,我们从来都不会落下一部。今天的电影是关于爱情的,当男女主角历经磨难终于当着牧师的面说出“我愿意。”的时候,我和Bucky也吻在了一起。我告诉他,等我有能力保护他的时候,我会不顾世俗的眼光,为他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他笑了,笑的很甜。真希望有一天他能带着这样的笑容,从红毯的另一头走到我身边。”


......


“今天是母亲的葬礼,我很难过,但我也很自豪,她是一个护士,她帮助了很多人。我也希望以后能像她一样,用自己的力量帮助更多人。我到家的时候,Bucky来了。他问我要不要搬去和他一起住,我拒绝了。我不能什么事都依赖他,我必须靠自己成长起来。尽管...他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他说我不必逞强,也不必一个人承担,他会陪伴我直到时间的尽头。”


......


“今天Bucky告诉我,他要去军队了。我本想和他一起为国效力,我尝试了无数次,但我的体检报告每一次都是4F。Bucky知道我很难过,他让我打起精神,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然后他带我去了未来世界博览会,那里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还有一个叫霍华德的人说,未来会有能飞起来的汽车。但我无心看展览,我的心情还是很糟糕。于是我开始瞎逛,在一张征兵的海报前发呆。当Bucky找到我的时候,我告诉他我打算再次申请。他显得有点生气,他不明白我为什么那么执着的想要去军队,他说我这么瘦弱,上战场简直是在送死。他不懂。我不想在国家有难,别人都在冲锋陷阵的时候,我只是在工厂里当个工人。更重要的是,前线很危险,我不想他独自前往。或许我没办法打败敌人,但至少我可以为他挡子弹。”


......


“今天厄金斯博士对我说,我被选中了。他们会在我身上做一个实验,我或许会变得高大威猛。虽然不知道这个实验会给我带来什么副作用,但我想试试。如果我变得高大、变得足够强壮,我就可以保护Bucky了。”


......


“实验成功了,尽管过程很痛苦。但我没能去前线,我只是每天去不同的地方宣传演出,帮政客卖债券。直到今天我到军队里巡演,被众人嘲笑、被扔番茄。我有点庆幸Bucky不在台下,因为我不想被他看见我现在的样子。我明明下定决心要做他的英雄保护他,可我现在却只是个小丑。我躲在后台画画,佩姬走过来和我谈话,我却意外得知台下的观众里包括了107队的幸存者,可是Bucky不在里面!我冲去找菲利普上校,他告诉我Bucky已经死了。我不信,我的Bucky一定还活着,他一定在等我。我已经等不及菲利普上校制定营救计划了,我现在就要出发。”


......


“终于有时间写日记了。前几日我只身潜入纳粹军营,找到了Bucky,还有其他战俘。我现在是一名真正的“队长”了,我和我的咆哮突击队所向披靡,纳粹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还有,和Bucky并肩作战的感觉真好,我永远都不必担心我的后背。”


......


“我已经多少天没有写日记了?我不知道。从我看着Bucky在我面前坠落的那一刻起,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没有了意义。没有了他的余生太长,我不愿独活。但我还有任务在身,等我打败施密特,终结纳粹后。我会陪他一起长眠。”


......


“当我再次翻开这本日记本,仿佛上一次写日记还是昨天的事。和施密特的那场大战,我坠入了一片汪洋。我再次醒来时,发现已经过去七十年了,我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而崭新的世纪。我学会了用互联网去查阅很多资料,很多我们那个年代治愈不了的疾病现在也再不是什么大问题了。(P.S食物也好吃了很多。)如果Bucky在的话,他一定会说:“这太酷了。”但是Bucky,七十年后还是没有会飞的汽车噢。”


......


“弗瑞局长被九头蛇的特工刺杀了,Natasha曾经和这个人交过手,她说这个人被称为冬日战士。他常年戴着面具,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容貌,他的其中一条手臂是机械手臂,力大无穷。他行踪诡秘,做事狠辣,摸不清他的实力。我和他只在弗瑞局长被刺杀的当晚见过一面,他的面具遮住了他一大半的脸,只露出一双冷漠而凶狠的眼睛。但当我和他对视的那一刹那,我觉得我似乎认识他...”


......


“今天我和Sam、Natasha一起抓住了一名九头蛇的间谍,但我们却遇上了冬日战士。他显然是有备而来,为的是铲除我们这些绊脚石。但我没想到,在和他打斗的过程中,我总感觉很不对劲。我使用了一些以往Bucky教过我的打斗技巧,而他好像对我的招式很熟悉并且一一拆解...就像Bucky和我练习的时候一样。而当我把他的面具打落时,我简直不敢相信,他就是Bucky!但他却那么冷漠的看着我,仿佛他从未认识过我。那一刻,我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在他面前...我好像永远都是那个不知所措的十六岁的少年。”


想和塞包去度蜜月

勿忘我(2)

Bucky的脑子有些混乱。按照博物馆的介绍,美国队长生于1918年,而自己却是在无限战争之后才出生的。他根本不可能和他一起长大,也根本不可能认识他。


Bucky想的头疼欲裂,但他不想停下,他想知道真相...他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Bucky一路狂奔,回到了Sam的酒吧。


酒吧已经打烊了,但当Bucky冲进酒吧的时候,却看到Sam和好几个人坐在一起相谈甚欢。


Bucky发现,那些人正是他刚刚在博物馆看到过的复仇者联盟的众人。


“Bucky...”Sam有些吃惊。


“Sam,你到底还瞒着我些什么?我和你相处了二十多年,却从来都不知道你认识复联的成员,你认识...

Bucky的脑子有些混乱。按照博物馆的介绍,美国队长生于1918年,而自己却是在无限战争之后才出生的。他根本不可能和他一起长大,也根本不可能认识他。


Bucky想的头疼欲裂,但他不想停下,他想知道真相...他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Bucky一路狂奔,回到了Sam的酒吧。


酒吧已经打烊了,但当Bucky冲进酒吧的时候,却看到Sam和好几个人坐在一起相谈甚欢。


Bucky发现,那些人正是他刚刚在博物馆看到过的复仇者联盟的众人。


“Bucky...”Sam有些吃惊。


“Sam,你到底还瞒着我些什么?我和你相处了二十多年,却从来都不知道你认识复联的成员,你认识Steve对不对?我也认识他对不对?”Bucky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Sam,我觉得是时候告诉他了。”一位短发女人望向Sam。


“Natasha!我答应了队长....我不能违背我的承诺。”


“可他应该知道!队长为了他...”一位红长发女人突然站起身。


“Wanda...”红发女人身边的一位男子轻轻搂住她,安抚着。


“你可以遵守你的承诺什么都不说,你告诉我Steve他在哪,我自己去问他。”Bucky握紧了拳头。


众人神色一僵,都回避了Bucky的问题。


“你说啊!他在哪?!”Bucky看着他们的反应,突然感到一阵巨大的恐慌,他上前一把揪住Sam的衣领,颤声问到。


“Bucky,你放开Sam。我没有对队长作出承诺,所以你想知道的,我可以告诉你。但你知道了真相,会比现在更痛苦。”Natasha站起身来,深深地望着Bucky。


“至少我不再一无所知。”


“你和Steve从小一起长大,你是他的挚友、兄弟、战友...也是他一直深爱的人。后来的无限战争,灭霸消灭了宇宙一半的生命,虽然我们后来扭转了局面,复活了他们,但我们却没能救回你。因为第一个因宝石力量死去的人是无法复活的。....队长崩溃了很长一段时间后突然消失了,直到有一天他又突然出现,告诉我们他和Shuri在瓦坎达的研究室里发现宇宙中有一颗新生的宝石,或许可以借助那颗宝石的力量复活你。但世间万物都是有代价的,那颗宝石的确可以复活你,但代价就是....以命换命。”


Bucky如遭雷击。以命...换命...?


Sam靠着椅背,回想起那日,Shuri驾驶着飞船,载着他和队长、Natasha一起前往新生宝石所在的那个星球。那个星球异常寒冷,漫天的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天地皆是一片雪白,有时会让人产生错觉,不知道到底是行走在地上,还是行走在天空上。


当他们一行人历经艰辛终于走到了尽头,尽头没有新生宝石,只有一处断崖,和一块石碑。石碑上写着两句话:“以物换物,以命换命。”


Sam和Natasha拼命劝阻Steve,Shuri也在一旁拉住Steve,说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Steve只是笑着摇摇头,走到了断崖边上。他已经作出了他的选择,他深爱着Bucky,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Sam。”Steve回头望着Sam。


“Bucky过去因九头蛇受尽折磨,即使他后来脱离了,那些回忆也让他痛苦不堪。如今他有机会重获新生,我希望他能拥有一个普通的、幸福的人生。所以Sam,答应我,请帮我照顾好他,让他单纯而快乐的活着,不要提起这一切,也不要提起我。”Steve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便纵身跳下断崖。


良久,崖底传来一声闷响。


鲜血蔓延过的地方,开出了一朵又一朵浅蓝色的勿忘我。


“跟我来吧。”Sam领着还处于愣怔状态的Bucky来到了储藏室。


“这是队长的日记和素描本。”Sam把这些递到Bucky手上。


“他的战衣现在也一并交给你了。本来这些物品我应该代为保管直到我死去的那天,但现在你知道了一切,那么...你现在是最有资格保管这一切的人。”Sam说完便离开了储藏室,把空间留给Bucky。


ThreeRoses

继续练手。


b站审核令人崩溃。

审核=亲一下都不行


BGM:星辰大海是你-魏晨

继续练手。


b站审核令人崩溃。

审核=亲一下都不行


BGM:星辰大海是你-魏晨

想和塞包去度蜜月

勿忘我(1)

(老文重发(-ι_- )才发现原来之前一直被屏蔽着)

Bucky最近总是做一个奇怪的梦。他梦见一个穿着蓝色战衣,胸前有一颗星星标志的男人一遍又一遍或轻柔、或悲痛、或撕心裂肺的呼唤着他的名字。但他的脸逆着光,怎么也无法看清他的容貌。

Bucky不明白,为什么会不断重复地做这个梦,为什么每次梦醒,他都会因为莫名其妙的锥心之痛而不由自主的伤心哭泣?梦里的男人是谁?他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Bucky烦躁不已,他一把拽过背包走出了公寓,决定去Sam的酒吧。Sam今年五十多岁,只听他说过他曾经是一名军人。Sam是Bucky唯一的亲人,自打Bucky有记忆以来,就一直是Sam照顾他、抚养他成人。但每次...

(老文重发(-ι_- )才发现原来之前一直被屏蔽着)

Bucky最近总是做一个奇怪的梦。他梦见一个穿着蓝色战衣,胸前有一颗星星标志的男人一遍又一遍或轻柔、或悲痛、或撕心裂肺的呼唤着他的名字。但他的脸逆着光,怎么也无法看清他的容貌。

Bucky不明白,为什么会不断重复地做这个梦,为什么每次梦醒,他都会因为莫名其妙的锥心之痛而不由自主的伤心哭泣?梦里的男人是谁?他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Bucky烦躁不已,他一把拽过背包走出了公寓,决定去Sam的酒吧。Sam今年五十多岁,只听他说过他曾经是一名军人。Sam是Bucky唯一的亲人,自打Bucky有记忆以来,就一直是Sam照顾他、抚养他成人。但每次Bucky问Sam他的父母在哪,Sam总是沉默,而问Sam为什么要照顾他,Sam只说受人所托。

Bucky坐在吧台前,点了一杯酒,看着冰块漂浮在澄黄的液体上,他轻轻摇了摇酒杯,冰块碰撞着杯壁,发出“乒、乒”几声脆响,他嘬了一口。

“你呢?你准备好跟着....出生入死了吗?”

“那个来自布鲁克林的小子太笨,不懂逃避打斗,我会跟随他。”

脑海里突然由远及近的传来一段对话,还有一些模糊不清的画面。

他与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在吧台前并肩坐着,两人似乎说了些什么,对彼此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

突然画面一转,行军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自己的身体被顶撞的像海浪里上下起伏的小船,一双唇火热的在他身上流连,带有侵略性的与他唇舌纠缠,两人抵死缠绵。 “Bucky..”他充满情欲却深情的在他耳边叫他的名字。

Bucky猛地睁眼。刚刚是怎么回事?如果只是在梦里,他还能安慰自己,或许是最近太累了。但刚刚..在清醒的状况下,那些画面...他越发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他很努力的去想,但他的记忆里好像有一团迷雾,他却无论如何也无法透过这团迷雾,看到真相。

Bucky忍不住向Sam说了这一切,当然,跳过了行军床的部分。Sam听完Bucky的描述之后沉默了一段时间,只叫他不要多想,或许是他最近太累了。

Bucky很气愤的摔门而去。他生气的是,他和Sam相处了这么多年,他总感觉Sam一直在瞒着他些什么,问他什么都不肯说。

望着Bucky甩门而出的背影,Sam垂下了头,他默默的走到休息室,按下一个隐秘的按钮,暗门打开,Sam走进一个储藏室。储藏室的正中央有一个玻璃展柜。

柜子里有一套蓝色战衣和一面盾牌。

“Hey,Cap.”

Bucky生着闷气,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不知不觉走到了国家博物馆门前。Bucky一抬头,就看见博物馆外面挂着“复仇者联盟二十周年纪念展览”的巨型条幅,不管男女老少都在排队进场。

Bucky对“复仇者联盟”了解的并不多。他从小没什么同龄的朋友,而Sam也从来不和他讲关于“复仇者联盟”的故事。他只大概知道大约二十多年前,有一个叫灭霸的外星紫薯带领着他的外星军队入侵地球,复仇者联盟拼死抵抗,可最终灭霸还是集齐了六颗无限宝石,消灭了宇宙一半的生命,复仇者联盟也失去了几位英勇的复仇者。但存活下来的英雄们没有放弃,寻找一切能扭转这个局面的方法,他们拼尽全力,最终打败了灭霸,让世界恢复了原样,也让因宝石力量死去的人们重新复活。

无限战争之后,复仇者联盟成为了全世界的传奇。

Bucky决定进去看看。不是因为他突然对复联感兴趣,而是他突然看见了梦里出现过的星星标志。

Bucky在展区里慢慢的走着,终于在一个展区里看到了他想看到的人。

Bucky在大屏幕前站着,屏幕里开始介绍美国队长的生平,接着一个瘦弱的男孩出现在屏幕上,是队长还没注射血清变成超级士兵前的照片。

Bucky出神的看着这张照片,他突然记起来他好像帮助过一个被一群男生围起来欺负的瘦弱小男孩,他向他伸出手说:“你好,我叫Bucky!”。对面的小男孩虽然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脸上还挂了彩,却一点也没有胆怯的神情。“我叫Steve。”小男孩握住了Bucky的小手。

自那之后,他们每天形影不离,一起上下学,放学后一起去Bucky家看漫画;一起去钓鱼、摸虾;一起分享同一个雪糕;抢最后一颗巧克力糖...

记忆像走马灯一样不停闪过,最后出现的一幕,是他们面对面坐在河堤上,Bucky把雪糕递过去,Steve舔了几口又继续低下头专心致志的画画。Bucky不断的凑过去想看看Steve在画什么,Steve却躲闪着说待会儿再给他看,Bucky气得鼓起了腮帮子。

Steve一抬头看见吃雪糕却把自己的脸吃得像小花猫一样的Bucky,突然笑了,伸出手把Bucky嘴边沾上的雪糕污渍轻轻擦去。

可Steve不知道在那一瞬间,Bucky看见的是什么样的场景。

Bucky看见Steve抬起头,夕阳把他金色细软的头发映得毛茸茸的,一双蓝中带绿的清澈眼眸望向自己。突然间,他笑了。

少年一瞬动心就永远动心。

Bucky睁开眼,身边的人来来往往,他如同一尊石雕,一动不动。

“Steve...”他的声音轻的才刚发出来,就随风而散。

见光。

【盾冬】耿耿于怀(上)

存了一个期末的稿,观赏愉快XD


耿耿于怀

《念念不忘》后续

 

SUMMARY:史蒂夫和巴基结束了七年的误会,开始了一段新的生活。在一起搬进一套新公寓的时候,史蒂夫发现他们之间存在一些问题。


1

“别……”

闹钟声突兀地在房间里响起,一只迅捷的手从被窝里伸出,不得章法地摸索了一阵之后将闹钟彻底关掉,再扫到了地上。被窝里细微的摩擦声随即响起,结束这一切的是巴基带着慵懒尾音的认输:“史蒂夫……我会起床的。”

那只伸出被窝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上印着细碎的牙印和火辣的吻痕,随即,巴基轻轻一动把它收回,整个人又蜷进了被窝深处,被子也鼓起巨大的一团,史蒂夫只能一...

存了一个期末的稿,观赏愉快XD


耿耿于怀

《念念不忘》后续

 

SUMMARY:史蒂夫和巴基结束了七年的误会,开始了一段新的生活。在一起搬进一套新公寓的时候,史蒂夫发现他们之间存在一些问题。

 

1

“别……”

闹钟声突兀地在房间里响起,一只迅捷的手从被窝里伸出,不得章法地摸索了一阵之后将闹钟彻底关掉,再扫到了地上。被窝里细微的摩擦声随即响起,结束这一切的是巴基带着慵懒尾音的认输:“史蒂夫……我会起床的。”

那只伸出被窝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上印着细碎的牙印和火辣的吻痕,随即,巴基轻轻一动把它收回,整个人又蜷进了被窝深处,被子也鼓起巨大的一团,史蒂夫只能一边用吻安慰他一边强硬地把巴基拽出来。他们混乱地交锋了一阵,最后巴基认输了、彻底地,把毛茸茸的脑袋从柔软被子和史蒂夫胸前的肌肉间探出来,挣扎着看了一眼从窗帘缝隙间漏进来的日光。

“操。”他乍然看到刺眼的光线,不由眯了眯眼,嘟哝着开始在地板上寻找自己的背心和家居服。

“别说脏话,巴基。”史蒂夫转身起床,钻进了洗漱间。

巴基转头看他一眼,隔着玻璃门喊道:“你这个流氓,起床也不穿衣服?”

他恼怒地听见史蒂夫不受影响的挤牙膏声和拧开水龙头的声音。片刻,一个叼着牙刷的脑袋从里面探出来,含糊地回答道:“你不是都看过了吗?”

巴基看了看磨砂玻璃映出来的流畅有力的肌肉线条,不由吞了口口水:“算了。”

没过一会,史蒂夫的脑袋又从里面探出来:“昨晚有做噩梦吗?”

巴基耸了耸肩,笑起来:“当然没有。”

 

过了几分钟,巴基穿着背心和短裤,也挤进了狭小的洗漱间,顺带把还开着口的半瓶润滑剂关上,塞进吊柜里。

巴基可以想象到史蒂夫脸上得意的表情了,于是他轻轻揍了史蒂夫一拳,而后者正停下了自己的洗漱,帮他挤牙膏。他们的漱口杯排成一列,图案是史蒂夫选的,是画风极其幼稚的一只金毛犬和一只肥猫,巴基几番抗议,还是被分配到了那个趴在地上懒洋洋的猫咪。

他拧开水龙头,水缓慢地注入杯子里,巴基抬头看了镜子一眼,史蒂夫把牙刷塞进杯子里后在洗脸,闭着眼让他漂亮的睫毛更犯规了,巴基差点就要亲上去,动作的前一秒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史蒂夫的脸上全是味道很差的泡沫,只能悻悻作罢。

史蒂夫用毛巾擦完脸,侧过脸去看他,巴基立即将口中的牙膏沫一吐,用水漱了漱口,向史蒂夫凑了过去。

他尝到一个甜蜜的早安吻。史蒂夫的舌头灵巧又得意地从他昨天曾造访过的路径一路滑过巴基的齿列,最后被另一条灵敏又温热的舌头缠住,拖进更温柔的纠缠里。巴基吻了史蒂夫一次,又一次,史蒂夫也用力地捏着他的下巴,逼着巴基收缩口腔,尝到深吻带来的窒息感,差点把持不住把史蒂夫反身按在瓷砖上就地正法,才凭借着坚强的意志力将他们俩勉强分开。

他觉得今天的史蒂夫有点不一样,但他说不出来,管他呢。史蒂夫被吻得嘴唇都是充血的绯红,脸颊上也有点飘红的颜色,他又轻轻亲了一下巴基的鼻尖:“早安,亲爱的。”

巴基感觉自己硬了,肯定的。他抬脚踹了下史蒂夫的小腿,史蒂夫只能匆匆忙忙收拾干净台面,再吻了一下他的额头,从狭窄的洗漱间里钻了出去:“我去做早餐。”

巴基闭着眼往脸上涂洗面奶泡沫,含糊地用鼻音答应道。

 

2

史蒂夫一边煎培根,一边把手机屏幕划开,另一手在门口的斗柜里翻找着一张名片——他找到了,立即奔回煎锅前面去,把肉翻了个面,才按着上面的电话号码打过去。

史蒂夫扫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现在大约八点半,他们或许上班时间已经到了。

电话很快接通。“嗨,我是史蒂夫·罗杰斯。”史蒂夫把电话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一面望了一眼卧室,压低声音。他的声音有一点紧张,让他不由又翻了一次培根肉的面。

“罗杰斯先生吗?”透过煎肉的滋啦声,史蒂夫听到那边在问,“您预约了今天的心理咨询,对吗?时间定在下午两点到四点,您看可以吗?”

史蒂夫想了想,“嗯”了一声表示同意。他担忧地又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巴基暂时没有出来的动向。他把电话调整了一下方向,听客服和他说一些预约的相关事项,他都一一答应下来。

史蒂夫的心跳加快,他终于能听完所有话,挂断了电话。他把那张名片心虚地藏进橱柜的某个角落里,他知道巴基不怎么下厨,大概也不会翻动这里,他们家里总是史蒂夫做菜——一开始是巴基不想做,后来是史蒂夫不想让巴基做,他总要把一切的琐事揽到自己肩上。

史蒂夫赶紧把精力放回培根肉上,想着或许还应该再加个煎蛋什么的,最后撒上一些芝麻和黑椒粉。

他听见洗漱间里传来悉索的细微声音,按往常时候巴基应该已经出来了,给他一个结实的拥抱,等着史蒂夫把早餐的餐盘端上桌,然后由巴基来挑选他们早餐时要听的CD。但是今天巴基在洗漱间里耽搁得格外久,史蒂夫几次想去询问怎么回事。

又过了一会,史蒂夫把煎蛋也最终摆在餐盘上的时候,他听见巴基有些犹豫的轻声从里面传出来:“史蒂夫?”

 

3

“史蒂夫·罗杰斯?”坐在史蒂夫对面的咨询师是个黑皮肤姑娘,看起来很年轻,也很专业,“我是苏睿。很高兴见到你。”

史蒂夫点点头。苏睿翻出了他之前在前台填写的心理咨询量表,简要地说了些判断结果,“中度焦虑”什么的,史蒂夫记得的不多,哦对,还有“这只能反应您这一小段时间的心理动向,作为一些参考”。最后,她一合文件夹,史蒂夫知道正式的环节要开始了。

“所以,您想咨询的是什么问题呢?”苏睿问他。

史蒂夫把自己陷进沙发里,他想起自己家里新买的那个沙发,由于巴基的喜好要比这个柔软得多得多。他想的太多了,于是史蒂夫清了清嗓子也清了清飘飞的想法,考虑了一下,说道:“家庭问题,或许。我不知道如何说清楚……”

“您在怎样的一个家庭里?”苏睿问他。

“我和我爱人生活在一起,但准确地说,这不是他的问题,是我的问题。之前我们的恋爱路程有些曲折,之前我们一直是好朋友、好兄弟的形象,但我们最后变成了男朋友关系——两年前我们一起和父母出柜了,然后顺理成章地住在了一起,偶尔有些矛盾,但我想这不是问题所在,一切都很好。今年我们刚买了套大一点的新房子,刚刚搬进新家。”

想起巴基的时候,史蒂夫又抿起嘴来,他大概没发现自己在微微地笑起来。

苏睿问:“所以,你们的问题是最近产生的,关于你们的新家?”

“不,这一切和这些没有关系,”史蒂夫说,深呼吸了几口,“是我的问题。我觉得……我爱他的方式出了问题。我们之间有些距离,我不知道怎么跨过去。我对此过分担忧,开始过分地担心他,这或许对他造成了某些困扰,或许。”

苏睿从快速的记录中抬起头来。“怎么说?”她问。

史蒂夫说:“我能举个例子吗?”

 

4

清晨,史蒂夫在听见巴基叫他的时候立即关掉了火,随手拽掉了围裙,朝洗漱间跑去。他甚至开始害怕是不是巴基冲澡的时候滑倒了扭伤了脚踝,站不起来,毕竟昨天是他把巴基折腾得浑身没力的——全得怪他。但还好,他跑进卧室的时候,发现巴基还好端端地站在洗漱间里。

史蒂夫松了一口气,拧开洗漱间的门把,走进去:“怎么了,巴克?”

巴基拿着一把剪刀,对着镜子比划着自己的头发。巴基旅行了好几年最后安定下来,留下的唯一的关于这段时间的证明是他垂到肩膀的长发——看起来很酷,而且辣得冒烟,况且巴基喜欢,史蒂夫于是毫无意见。但是现在额前的刘海稍有些长,巴基不得不小心地修剪它们。

巴基哼哼了两声,史蒂夫又追问道:“要我帮你吗?”

巴基小心地下了两刀,碎发随即落下来。他转而放下剪子,拨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确认它们没有被剪坏。史蒂夫立即从善如流地接过剪刀,微微扳过巴基的脸。

他发现巴基有些闪躲,这让他托着巴基下巴的手有些颤抖。但史蒂夫很快找回想法,捏着剪刀比划了一下巴基的碎发:“只修剪一下刘海吗?”

“剪掉吧。”

巴基轻轻地点点头,然后闭上眼。史蒂夫不由想要吻他一下,于是他就这么做了,温柔地摄住巴基的嘴唇,再分开。史蒂夫的手天生是画家的手,剪头发的时候也稳当而灵巧。巴基的碎发被他轻轻拨到脸前,然后剪刀就将它们悉数剪落下来。

史蒂夫仔仔细细地修剪刘海的形状,他低着头观察,感觉巴基温热的呼吸也喷在他的脸上。

“怎么了?”史蒂夫没忘记这个问题,巴基不会因为要剪刘海就向他求助。

 

“你觉得我应该剪短发吗?”巴基又呼吸了两次,问他。眼睛想要睁开,却被史蒂夫轻轻一碰,又再合上:“有碎发,先别动。”

史蒂夫屏住呼吸,把最后一点毛糙的边角修剪整齐。“为什么这么问?”他问,一边清理掉巴基脸上的碎发。

“就是……有点想吧,”巴基深呼吸一口气,“我前几天翻到以前的照片。你觉得怎么样?”

史蒂夫摇摇头,用毛巾擦干净巴基的脸。“你不需要参考以前的样子,”史蒂夫说,“现在就很好,如果你感觉这个发型也很舒服,就留成这样,我没有任何意见。”

巴基说:“我是问,你觉得短发好看还是长发好看一点?”

“我觉得你什么样子都很好看,我爱的只是你,巴基。”史蒂夫说。又轻轻补充一句:“别想太多。”

他看见巴基又缩了缩,然后把眼睛睁开,沉默地把脸又洗了一遍。史蒂夫模糊地感觉到他做错了什么,和他心里那些说不清的感觉交缠在一起,让他只能匆匆拍了拍巴基的肩膀,转头从洗漱间里出去了。

他热了热放在那里很久的早餐,端上餐桌,等着巴基从洗漱间里出来。

 

5

“大概就是这样,”史蒂夫说,“我让他感到不舒服了,最近一直如此,而且他不打算告诉我。我不知道是不是以前的他经历的事情让他感到不愉快,我不知道,我只是感到茫然……而我对这一切都感到很抱歉。”

史蒂夫抬头看了一眼时钟,刚刚拨过10,即将指向四点。这一次咨询就要结束了。

“史蒂夫,这涉及很多,”在聊天的时候史蒂夫让苏睿别叫他“罗杰斯先生”而是这个名字,苏睿整理了资料,说道,“我们可以下次详细谈一谈,我还需要整理一下。或许你们只是要思考一下你们之间的关系,问题并不严重,你们还很相爱,好吗?”

史蒂夫点点头。他应该控制焦虑。

他们聊了会别的,关于史蒂夫的生活以及巴基,在不谈这些微小的不愉快时,史蒂夫谈起巴基总是很快乐,又很自然。四点整,史蒂夫起身,温和地冲苏睿点了点头:“谢谢你的帮助,下次再见。”

 

史蒂夫提着超市的购物袋回来的时候,巴基正忙碌地在一堆箱子中间穿行,他今天不上班,而他们刚刚搬来这套房子一个星期,客厅里还堆着很多没有整理的箱子。史蒂夫吃完午饭后翘班,趁着“超市买点东西”的借口去看了心理医生。

巴基看起来并不买账,看了一眼史蒂夫手里的小袋子,耸了耸肩:“买了两个小时?”

他棕色的长发扎成马尾,扎成一小股垂在脑后,因为长时间的体力劳动额头上全是汗,刘海上也沾着许多。巴基看起来并不想追究史蒂夫究竟去了哪里,只是把放下东西的史蒂夫拽过来,快速地亲了亲他的嘴唇。

史蒂夫食髓知味,正想乘胜追击,巴基却摆了摆手,把他们的距离拉开一点:“去搬东西,你的东西我放在卧室门口的那个箱子了,你看看怎么整理。”

史蒂夫点点头,那一瞬间他很想问巴基一些什么,但他住嘴了,舔了舔带着点甜味的嘴唇钻进卧室里。巴基很能干,做了很多,一切看起来都干净而简洁。事实上,史蒂夫对于安排生活没什么要求,只对画挂在哪里感兴趣——于是巴基顺理成章地揽下所有装修的活,从挑选家具开始就是他做的,而史蒂夫只是在一堆同样漂亮的候选方案中随便挑一个,然后掏出银行卡付钱。

巴基之前没有全职工作,但因为常年的旅行经历有出版社来向他约稿,于是他只写作,外加在杂志上发布一些充盈着灵感的小故事,加上史蒂夫的工资他们生活得绰绰有余。前段时间书稿完成了大部分,巴基开始找一些不是全职的工作——他对在咖啡馆和超市里做零工没什么兴趣,小半个月的寻找下来,倒是找到了一个在福利院的工作,工资不高,但是有很多闲暇,巴基用这些时间写作。

 

史蒂夫坐在纸箱前,从箱子底翻出了一本照片册。

有段时间他们很爱拍照,或许是源自于他们之前的诸多合影。在他们还是好朋友的时候,巴基搂着瘦小的史蒂夫的样子就出现在了房屋前、田野间、露营的帐篷间、小学的毕业典礼上,这些照片被史蒂夫悉心收集,装进了一本大册子里,还加上他们互相表白后吻在一起的照片,那时候的史蒂夫已经不再瘦弱了。后来因为诸多原因,这本册子的下一张照片是一张风景照——在他和巴基重归于好的那个黏黏糊糊的早晨结束后,史蒂夫悄悄拿着相机,回到了那条街上。

巴基还在睡觉,没和他一起出来。史蒂夫拍了一张那条街的照片,画面中心是他们拥抱在一起的那棵树,史蒂夫珍而重之地把照片洗出来,放进照片册里,背面标注着他们重新开始的那一天。

想起来,他们还有大概三天就到两周年纪念日了。

但他心里还纠结着那么多事情。没告诉苏睿的是,他知道巴基这几年漂泊在外过得并不好,他瘦了很多,晒黑了很多,身上还有很多缝过针的伤,半夜偶尔会做噩梦,但他从来没有告诉史蒂夫。

史蒂夫吻了吻照片上的字,叹了口气,把照片册合起来,放进书柜属于他的角落里。

 

6

“我们在一起要两年了,”吃饭的时候,巴基在餐桌下轻轻踢了史蒂夫一脚,“有没有计划,傻瓜?”

今天巴基破天荒下厨,给因为搬箱子累得够呛的史蒂夫做了点还算过得去的晚饭。被迫下岗的大厨冲了个澡,穿着火辣的小背心坐在餐厅里,远程指导巴基怎么下厨不会把厨房炸成废墟。

但实际上巴基做过打工换宿的工作,也在异乡漂泊过很久,他知道,不会做菜怎么活下去?但史蒂夫只是担心。他在巴基刚刚把面下锅的时候就急忙提醒他切番茄和拌肉酱,在他抬手关火的时候就体贴又多嘴地和他说洗好的碟子放在碗柜最下面那层。

巴基被他老妈子一样的唠叨弄得烦躁,匆匆把两碗意面装盘,端上桌,就过来吻他,带着汗味的手掌狠狠捏着史蒂夫的下巴,带着点恼怒亲吻他。史蒂夫又忘记了所有的担忧和不愉快,像翘起尾巴的金毛一样吻他。

在史蒂夫气喘吁吁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时候,巴基把他推开,然后把意面端到他面前:“少来。”

史蒂夫闷声笑了一下,埋下头去吃面。

巴基越来越着迷于亲吻他,用吻堵住他本来想说的很多话。

史蒂夫莫名有点恐慌。

 

“在想什么?”是巴基的声音让史蒂夫惊觉过来的,“下午刚接了琴行的电话,说之前订的那台钢琴后天送过来。”

“嗯。”

史蒂夫看了一眼客厅里预先留出的那个空角落,一边呼噜呼噜地吃面,一边点了点头。他不会弹钢琴,但巴基学了很多年,他知道巴基攒了一些钱,就为了买一台新的钢琴。本来巴基想要的是一台三角钢琴,奈何他们买的并不是一个大公寓,于是宏伟的想法只能作罢——最后买了一台普通的,剩下的钱变成了书房里的定制大书桌,够史蒂夫和巴基各据一头。

 

想起来,史蒂夫第一次明确地感受到怦然心动的感受也是因为钢琴:那是一个下午,他去巴基家里找他,前脚巴基的钢琴老师刚刚出门,他就踏进了巴基的琴房里。巴基还在认真地琢磨着没弄清楚的乐谱,偶尔按几个音测试他的感觉——听到史蒂夫进来,他立即灿烂地笑起来,一合琴谱:“嗨,史蒂夫。”

史蒂夫趴在钢琴顶上,认认真真地看着巴基。钢琴的对面就是一面向阳的窗,今天阳光实在很好,把巴基的棕发也渡上金色。史蒂夫心里一动,问他:“你上课时学的曲子,能不能弹一遍给我听?”

巴基学着舞会上绅士的做派微微一欠身:“愿意效劳。”他们俩都笑了。

史蒂夫安安静静地靠在钢琴上,脑袋枕在叠起来的双臂上,低着头看着巴基。巴基躲着他的目光,翻开谱子,双手优雅地舒展,落在琴键上。

巴基弹的是一首圆舞曲,修长的手指敲击在琴键上的时候很有美感。史蒂夫想起之前巴基握着他的手,磕磕绊绊地教他跳交际舞的样子,但那时候尽管他们身体贴在一起,巴基却远不如现在迷人:他爱的就是巴基这副样子。

他睫毛那么长,微微地垂着,阳光落在眼睛里,像是块漂亮的琥珀,眼神锁在琴谱上,却很认真。他弹过绵长的和弦的时候看起来多情又自然,在尾音落下的时候,巴基把手悬起来,落下,收到身侧,又抬起头看着史蒂夫,眼里带着笑:“怎么样?”

史蒂夫在那一刻不可挽回地心动了,心跳并不剧烈,却像雀跃的小鹿,让他想拉起巴基的手跑下楼去,在他们的春天里永远地跳舞。

那时候他就爱上巴基了:毫无理由,只是怦然心动。

但他现在却找不到那种信任感:他仍然爱着巴基,这毋庸置疑,但他爱得脆弱又无力,让他无比恐慌。

 

“我想起你以前弹钢琴的样子了,”在他们都躺在床上,巴基翻着一本小书的时候,史蒂夫说,“很好看。”

“现在就不好看了?”巴基合上书,把眼睛取下来,问道。

巴基又想凑过来吻他,但史蒂夫轻轻别了别脑袋,错开了这个吻。巴基的吻最终印在他鼻翼旁。巴基的嘴唇在史蒂夫的脸颊上犹豫地停了一会,又缓慢地移开了。

史蒂夫顿时慌乱起来,想要解释什么。巴基看了他一会,移开了目光,拧灭了台灯,放下枕头,躺进被窝里去。

“睡吧,”他说,“晚安。”

史蒂夫停了一会,把灯也关掉,躺在巴基的身边。想了想,他蹭过去,把巴基揽进怀里,并庆幸他没有挣扎。过了一会,他们都睡着了。

 

7

“你提前了咨询时间,”苏睿说,“我们前天才见过,史蒂夫。”

史蒂夫沮丧地坐在她对面,“我觉得问题很棘手,他似乎也意识到了我出了些毛病。”他说。

“并不是‘出了些毛病’,史蒂夫,只是一些心理上的小的问题……我想我们可以解决的,好吗?”

“好的。”史蒂夫说。

“那么,我看了看上次我们聊天的记录,这一次由我来问你一些问题,好吗?”苏睿问。

史蒂夫点点头,喝了一口纸杯里的水,坐回沙发里,尝试让自己放松下来。

“你们相爱了很多年吗?”

“当然,”史蒂夫说,“我毫不怀疑我对他的爱,以及他对我的爱……我只是感觉我很无力。有什么出了问题,这和他无关,只是我的问题。”

苏睿点点头。“你上次提到你们分开过几年,能谈谈你的看法吗?”

“好,”史蒂夫深吸一口气,又喝了一口水,“我们分开了大约七年,只是因为一些小误会。七年前我说了几句气话,让他感到很不好——再加上一些小误会,我们就分开了。说实话,我很后悔,这么多年。”

“后悔?”

“因为我做了错事,”史蒂夫说,皱起眉头,“导致他的生活完全被改变了。我感到很抱歉,我知道有什么东西被改变了。巴基经常做噩梦,身上也有伤……我只能通过他写的文章来推测他经历过什么,显然很糟糕,但他没和我透露过细节。我感到很抱歉。他没告诉我任何东西,就像我什么都没做过。”

“你觉得责任不可推卸?”苏睿问,“那么他呢,为什么回来了?”

“因为我们都发现我们还深爱着彼此。”史蒂夫低声说。

“你为什么感觉问题变得棘手了?这几天发生什么了?”

史蒂夫闭上眼睛,开始回想。一开始,他想起巴基那些刻意的亲吻;想起他帮巴基剪发的时候那些突兀的沉默;还有他错开那个吻的时候巴基的表现。他断断续续地提取一些,告诉苏睿。

苏睿低头记录着,他们又陷入了沉默,只剩下笔刷刷书写的声音。

 

过了一会,苏睿问他:“史蒂夫,你觉得你有没有过度保护的倾向?”

史蒂夫呆了一下。“或许吧,”他说,“我只是希望一切都好。我只是……”

他说不下去了。苏睿接着说道:“看起来巴基或许有不同的看法,史蒂夫,或许你只是需要调整一下心态,毕竟你们经历了七年的分离……你们在七年中都有变化了,不是吗?”

史蒂夫点点头。他抬起头,看到时钟缓慢地指向四点,他们的咨询又要结束了。

苏睿站起身来,“和巴基谈谈,好吗?”她问,“他似乎会很乐意倾听你的想法的。”

 

8

史蒂夫跨进家门的时候,巴基刚刚指挥着搬运工把钢琴搬到那个角落里,四周都是灰扑扑的一团糟,巴基穿着皱巴巴的旧衬衣,袖子挽到小臂上。

“我不知道钢琴会在下午送来。”史蒂夫有些窘迫地说。他为巴基需要独自应付工人们和无穷无尽的清扫工作感到抱歉。

他站在门口,放下包,想要帮忙,巴基却摆了摆手,让他不用担心。他指挥着工人们把钢琴转到合适的角度,收拾干净包装箱的垃圾,结算工钱,最后把他们送出门口。巴基合上门,看着史蒂夫微微有点严峻的脸,笑了一下:“怎么啦?”

史蒂夫说:“没什么。”但巴基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靠在他旁边的墙壁上,轻声说道:“我能发现,史蒂夫。我总能知道你。怎么了?”

史蒂夫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总得面对这个。他环顾了一圈客厅:空荡荡的,角落里是一大堆包装纸的碎片,只有那台钢琴在那儿,沙发因为要给搬钢琴腾位置,被临时搬进了卧室里。他想了想,坐在脏兮兮的木地板上。

“介意聊聊吗?”他问。有点踌躇。

巴基笑起来,盘起腿坐到他的身边:“当然。”

 

史蒂夫坦白了他去心理咨询的事情,巴基微微睁大眼,有点惊讶,还是让史蒂夫说下去了。史蒂夫又简单说了说他和苏睿交流过的一切,尾音停在一句犹豫的“巴基”上。

巴基的下巴撑在架在腿上的手上,认真地听,碎发有些凌乱地垂在脸前,挡住了视线,又随意地捞上去。

“所以你觉得自己做得不好,还是不够?”他问。

“我想都有,”史蒂夫说,“我感觉我爱得茫然又吃力,捅出了很多乱子,也不知道该如何对你。我不知道我要怎么和你相处,好像很多东西有了微妙的改变,在这七年间。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不知道我算不算什么都没帮上你。巴基,我……”

巴基的动作生硬地停顿了一下,史蒂夫立即停下了话语,紧张地看着他。巴基却笑了一下,耸了耸肩:“别太紧张,好吗?我只是又想吻你了,想起你说的,怕你太紧张,还是算了。”

巴基的脸色随即严肃下来:“你说这么多不是要和我谈分手吧?”

“当然……不是!”史蒂夫慌乱地摆了摆手,“永远不,亲爱的。”

巴基的眼神恶狠狠地,拳头在史蒂夫面前晃了晃:“想都别想。”

史蒂夫也笑了,巴基看起来就像一只炸毛的猫。

巴基想了想,接着说道:“史蒂夫,你还记得你之前去夏令营的那个七月吗?”

当然记得,史蒂夫想。那时候他们分开了整整一个月。

“我们那时候分开了整整一个月,”巴基说,“我想你想得要命,而且你回来的时候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让我很恐惧。你那时候长高了一点,身上第一次长出了结实的肌肉,一点也没有水分……我的天,我吓坏了,感觉你完全变了。”

巴基的手在讲述的时候轻柔地跨越过他们分开的一点距离,落在史蒂夫的手掌上,再轻轻握住。

“而且你那时候学了很多新的东西,甚至包括怎么砍树和编麻绳。我感到恐慌。是你现在的感觉吗?”巴基的声音很轻,“我那时感觉无法应对新的你。我只是在猜测,你可以给我不一样的答案,随时都可以。我那时候怕我不爱你了,怕我爱的你变得完全不一样了——那我怎么办?我的位置该在哪里?”

“后来我发现我担心得太多了,而且那时候我们闹过很多矛盾,因为我很恐慌,希望每天都能和你待在一起。因为我还是在爱你,而且后来我适应了新的你,并且这种无声无息的磨合没有消减掉任何我对你的感觉,虽然我还是没和你表白,那时候——嘿,史蒂夫,你在听吗?”

史蒂夫从微微的走神中回来,点了点头。

随着巴基的讲述,他记忆里的这一部分故事也浮现出来。那时候巴基总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他好长一段时间以来都以为那是他的错觉,因为不久之后,他们重归于好,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巴基凑过来了一点,笑得有点狡猾:“你只是出了点小问题,而我有应对这个的经验。我有个新的提议,来解决你的问题,你要不要听听?”

史蒂夫莫名有了些不好的预感,巴基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总是他要做恶作剧的时候。

“假装我们没有在一起,怎么样?假装我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只是普通朋友,”巴基在史蒂夫猛然瞪大的双眼下继续说道,“让我们试着重新相爱,任何手段。我先来,史蒂夫,我能约你明天去酒吧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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