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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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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皮屋顶上的猫

那篇brought to justice

看到第17章,发现居然有范基呀!而且这段范基害我坐在办公室里哭成狗😭😭


几千年来基都误会了范达尔,直到他在地球与心理咨询师聊过之后才对范有了新的认知。于是他给范写信求证。范给他回了一封热情洋溢的信,确认依然全心全意爱着基。同时通过范的视角,也更加体会到基在阿斯加德时的痛苦。


这篇文对基的心理描绘得十分深刻。虽然沿用了电影设定,但其实基的愤怒不仅仅是发现自己是霜巨人这么简单。而是他从小到大与阿斯加德格格不入,他身上的女性特质,他的魔法能力,可以说他的一切都不入阿斯加德人的眼。他无论怎么做怎么努力都是错,都达不到阿斯加德的标准。所以导致他的自我厌弃。他渐渐接受了这一切都是他的命的想...

看到第17章,发现居然有范基呀!而且这段范基害我坐在办公室里哭成狗😭😭


几千年来基都误会了范达尔,直到他在地球与心理咨询师聊过之后才对范有了新的认知。于是他给范写信求证。范给他回了一封热情洋溢的信,确认依然全心全意爱着基。同时通过范的视角,也更加体会到基在阿斯加德时的痛苦。


这篇文对基的心理描绘得十分深刻。虽然沿用了电影设定,但其实基的愤怒不仅仅是发现自己是霜巨人这么简单。而是他从小到大与阿斯加德格格不入,他身上的女性特质,他的魔法能力,可以说他的一切都不入阿斯加德人的眼。他无论怎么做怎么努力都是错,都达不到阿斯加德的标准。所以导致他的自我厌弃。他渐渐接受了这一切都是他的命的想法。安格博达死后他变成一块大石头待在原地上百年,任由大自然把石头打磨光滑,他和西恩的孩子被杀之后,他在一个荒凉的沙漠不停地行走几十年。他用这样的方式排解他悲伤,他觉得这就是他的宿命。他经常离开阿斯加德去别的地方呆上很久很久,但最终还是会回到阿斯加德,因为他始终觉得那里是他的家,是他的归宿。直到雷1的故事点他知道了原来他不是奥丁的孩子,这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不属于任何一个地方,没有了那个家,也再没有活下去的意义。这一点其实是和电影不一样的地方。


所以为什么他在奥丁面前两次求死,真的是生无可恋。来到地球之后,他开始慢慢释放天性,做回自己,因为他不再属于阿斯加德,不必再按他们的标准而活。在地球人尤其是盾和其他复仇者成员的帮助下,重新学会爱与被爱,不再试图自毁。所以这是一个基如何找回自我的故事。


这文里的基大概是我看过的所有同人文里最不一样的基,最像一个神的基,他不是人类,他对情感的处理也与人类不一样。他有自己的心理问题,很严重的心理问题。而在和人类相处中渐渐敞开心扉,找到了与自己的和解之道。开始看这文时对于基的很多行为不理解,比如他平淡地叙述他妻儿的悲剧,他和奇异博士之间的关系。但请一定耐心看下去,后文都会有解答。我觉得作者描写的基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这个基太孤独太绝望也太缺爱了,真是让人心疼到滴血。还好首先有锤不离不弃,然后有盾,正直又善良的队长给予了基最大程度的尊重和平等对待。还有妇联大家庭。只有奇异,这篇里的奇异略暗黑,奇异/基的部分很带感。


我太激动了,话有点多。好了,继续看文去了。

铁皮屋顶上的猫

最近看的一篇盾基文 brought to justice

我基本不吃盾基的,虽然基妹喜欢变盾,我还是觉得他俩没有交集。不过这一篇让我心悦诚服地吃起了盾基。

老福特上有翻译叫邪不压正,翻的很棒,就是进度稍微有点慢,标了七章,其实只到原文第二章。我等不及就去看原文了。

翻译链接

http://brendaphobia.lofter.com/post/1fd032eb_12dbe89f6

原文链接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4359062/chapters/33145146

开头以为又是那种老套的奴隶文,Loki被odin甩给队长来赎罪。看了几章发现不一样。整体风格还挺轻松逗趣的。因为魔法绑定,基对地...

我基本不吃盾基的,虽然基妹喜欢变盾,我还是觉得他俩没有交集。不过这一篇让我心悦诚服地吃起了盾基。

老福特上有翻译叫邪不压正,翻的很棒,就是进度稍微有点慢,标了七章,其实只到原文第二章。我等不及就去看原文了。

翻译链接

http://brendaphobia.lofter.com/post/1fd032eb_12dbe89f6

原文链接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4359062/chapters/33145146

开头以为又是那种老套的奴隶文,Loki被odin甩给队长来赎罪。看了几章发现不一样。整体风格还挺轻松逗趣的。因为魔法绑定,基对地球对人类都不构成威胁。虽然开始有点小别扭,但是后来基和众人相处的不错,尤其是在大家知道了基的过往经历和攻打地球的隐情之后。

目前看到第五章,基拿到了地球人身份证。建了自己的社交媒体账号。有段情节特别打动我,盾带着基去街边小酒吧喝酒打台球。盾说他穿着太正式。于是基变出牛仔裤红色帆布球鞋,扎起丸子头,一边抱怨这种打扮太随意,一边想要扎耳洞。基妹第一次玩台球就大胜,还顺便调戏了酒吧客人赢了钱。开心坐在台球案子上拍了张照片,他拿这照片做他的FB的头像,给铁发加好友请求。然后用赢的钱真的去打了耳洞。觉得这一幕的基轻松又快乐。真希望他能永远这样开心下去。

这文的盾我很喜欢,很精明睿智,考虑事情很周全。他的善良和善解人意打动了基。基妹发现自己对盾的好感并非源于魔法绑定,而是发自内心,便主动示好。目前盾对基的示好还在怀疑中,觉得他在利用自己,哈哈哈。

这文开始有一段对基的性别描述我很喜欢,别看他有过两个妻子和六个孩子,他自己对性别的看法是那不重要,可男也可女。这很基。

另外这个基说话文绉绉的,特别有意思。不过这个中文很难体现出来,要看原文。

刚又想起一个好玩的情节:基妹觉得Rhodey 英俊,但队长显然不觉得,所以当基妹问队长那个handsome man是谁时,给队长问得一愣,哈哈哈😄

感谢BrendaPhobia太太的翻译🙏🏻👍 


BrendaPhobia😶

【授翻】邪不压正(7)

点我看魔法少女基妹

不得不说,虽然基妹和队长之间更有性~张~力~,但是基妹和妮妮的性格真的很合。

妮妮:我不能和你玩,你是个坏男孩!

基妹:是吗,可是我可以变成女孩子耶,你看。

妮妮:我不看我不看……哇好神奇喔!那我们以后就是最好的朋友啦。

(额,不是剧透哦,这一章其实没有这么刺激的内容。)

这一章真的好想打霜铁tag……

点我看魔法少女基妹

不得不说,虽然基妹和队长之间更有性~张~力~,但是基妹和妮妮的性格真的很合。

妮妮:我不能和你玩,你是个坏男孩!

基妹:是吗,可是我可以变成女孩子耶,你看。

妮妮:我不看我不看……哇好神奇喔!那我们以后就是最好的朋友啦。

(额,不是剧透哦,这一章其实没有这么刺激的内容。)

这一章真的好想打霜铁tag……

世界既已

雪与太阳花

史蒂夫第二次擦拭烛台的时候,他听到了叩门声。那是很奇怪的,他停下了手中正在做的事,看向了教堂门口。虽然只响了那么一声,但是那干脆,没有急切的唐突;但那仍然是一声求询的示意,带着一种已确认的坦然,仿佛并不需征得同意,而是必过的程序。

那不是外面大风卷着什么东西沉闷撞击的突兀,尽管冬日里他已听惯了这种有时尖锐刮擦削剥有时狠狠一震的动静,在夜风凶的时候,他甚至能在第二天得到门上一些新鲜的划痕。如果他听上一整夜时,不会觉得那声音是孤立的,它是逐渐变调,而富有过程的;外面有一个世界,并且经历了考验,无论是树木,河流,还是骨碌碌滚动的小石,远处的村庄,村庄外的灯火,它们都将在风中模模糊糊地揉在一起,渺茫成闪...

史蒂夫第二次擦拭烛台的时候,他听到了叩门声。那是很奇怪的,他停下了手中正在做的事,看向了教堂门口。虽然只响了那么一声,但是那干脆,没有急切的唐突;但那仍然是一声求询的示意,带着一种已确认的坦然,仿佛并不需征得同意,而是必过的程序。

那不是外面大风卷着什么东西沉闷撞击的突兀,尽管冬日里他已听惯了这种有时尖锐刮擦削剥有时狠狠一震的动静,在夜风凶的时候,他甚至能在第二天得到门上一些新鲜的划痕。如果他听上一整夜时,不会觉得那声音是孤立的,它是逐渐变调,而富有过程的;外面有一个世界,并且经历了考验,无论是树木,河流,还是骨碌碌滚动的小石,远处的村庄,村庄外的灯火,它们都将在风中模模糊糊地揉在一起,渺茫成闪闪即灭的不确信;行人赶路的沙沙步声,裹着含糊热气的交谈声,犬兽的几声吠吠,枯枝折断的脆生,它们放大又缩小,被风牵得很远,一条线一般消失在天际。当那一切被厚重的大门都关锁隔离在外时,那么无论那片世界拥有着什么真实、或者史蒂夫合理进行的一些猜测推想,都会慢慢抽空,压缩扭曲成一种奇异单一的感受。就像那些时刻,外面世界所保有的真实和秩序的规则已经破裂,只有糅杂拼凑着形述的碎片。
他甚至不确信它们遭遇了什么:它们是否经历了如他所想象的,或者在无论触及感受的风暴中,之前他所感受的真实不再为他存留。那些声响,有时让他觉得是地狱中哭号挣扎。恶鬼在圣处前留下痕迹,它在叩击试探着某种真实。
要确信坚固的防御,要听听看人间信仰的力量筑起的围防;但是这种时候,史蒂夫只是睁着他那双清净的眼睛,更为一声不吭,不发出一丝声响。


他顿了一刻,仿佛才下了什么允许:

「请进。」

这个点并不是信仰者话语自由进入的时候了,但是他不认为有将任何东西拒之于外的决定权利;倘若只是通知的差使,赶路的旅人,流浪而无所回避风雪的游魂,那么除了信仰的归处,教堂也是一间能挡风御寒的大房子;他们提出了请求,那么史蒂夫就会让他们通过;但他并不是一个守门人,他充其量替这间宽厚慈仁的教堂回答。

他继续擦着烛台的底座,而门只是轻轻地挪开了,它甚至没有往日被撑支开的、因倦怠迟疑而粗重划过地面的吱呀呀刺音;那绝不是因为对方的力气小或者动作轻,而是来者的力道已经能将它控制在平稳均匀。借着外面的一点雪光,史蒂夫才得到一些因黑白阴影映衬出的轮廓线条。

他身后的风雪肆虐,但是奇妙地,好像遥远了起来,即使那一刹史蒂夫也没有听到很刺耳而近于真实的东西;仿佛那些寒冷都被关凝在他身形划出的边缘,而他确实带着某种寒气进来,空气冰棱棱地立体可感了起来。那一瞬,史蒂夫觉得那就像是冰雪的具体闪光,在他的视觉和触感上都留下了这样模糊无叙却又鲜明的印象。

年青人又高又削拔,整个人像是被某种锋锐的利器剉刻过,身体线条并不柔和,甚至有了过分凿伤的不近人情;而他肩头的冰雪使周身裹覆着寒气,似乎让他尖峭至于凌厉得更立体。

虽然教堂内唯一照明也至于取暖的是正中间的壁炉,但是随着青年的缓步前来,在史蒂夫眼中能清晰看出那没有一丝变化——那很奇怪,他身上的寒气没有减褪,肩头的冰雪也没有融化成湿漉漉的滴水。而他的神情也没有被融缓得更柔和些;但他不是故意这样绷着的,仿佛他就是如此,是刻好定型、已有初衷的雕塑。

史蒂夫本以为他会是来烤火取暖去寒的,因为他几乎直直地要把那唯一的光焰都看到眼底去了。但是那仍然寒冷:无论壁炉中的火舌如何嘶嘶跃动,随着木炭的爆裂声灼烈,那些光热都染不到他身上去;这让史蒂夫想起他遥遥看过的火中的圣像。于是他准备多加些木炭的打算搁浅了,便也静静看着来者。

他终于立定停下,向史蒂夫微笑,而自己挑了个座位坐下,把那片慑人的棱角折下,斗篷自然地滑落而被他取下叠起;而这中间也没有一丝属于开释感染的冰雪留下的湿气。也许是扭动的火让他的神情松动,或是分不清的被移动着的火光叠盖的幻影,对方的笑意若有若无,唯一的光源带来极深重的影。

史蒂夫没有开口,对方也没有,他们允许一定程度的沉默在这时间段中流动,以便彼此都可以查获交互一些细节与信息,而把那些波流一样无绪感受与判断逐渐归汇落实为可用的东西。

尽管史蒂夫应该说,这座教堂正在休息的时候,没有什么提供的协助;但是显然对方也没有进一步提出需求。他看上去只需要坐在这,哪怕这甚至看不出休憩是不是他想要的。那么史蒂夫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他就会当他是风的访客,继续他手里的事;理论上,他想坐到什么时候都可以,神是不休息的。

年青人微抬下巴,仿佛在端详打量他面前的圣像雕刻;他不是信徒,史蒂夫一眼就能看出;但这也不是偶然,是行人的随意投驻歇脚:他是带着某种目的过来的。

虽然搞不清楚,但是史蒂夫并不好奇,他向来不是那种好追究打听的人;或者动了这种探人衷情的念头,会为他听取他人忏悔时多了些不纯的私人动机:他也仍然没有这个权利。

沉默很多时候随着时间下落越来越沉重;但是这个年青人控制住了这种重量,空气仍然飘然地流动着,他让彼此都自由,他过来坐着,而史蒂夫做自己的事,他们不必对彼此介意负责。

在巡视完了这一圈教堂的景况,青年终于把目光落在了史蒂夫身上。他就像饶有兴趣、却认真地看着他按自己的条理动作着。他的目光灼着他,从脚跟烧过后颈,再燃到他的被映亮的白皙脸侧。外面的雪仍然沙沙地下,被风挟撞着打在门上。但是那些骤然都隔得更朦胧遥远了,唯有火焰如何吞噬木柴深处核心的声响清晰到如舔舐耳侧。

「你为什么一定要从右往左一下到底」,青年的声音落下来,就像饱满却冷凉的风游彻林间,而沉着的雨落向海洋,整片空气都低了低而浓稠缠结了起来,「而且我觉得它已经很亮了。」

「是吗?」史蒂夫低着眼睛,「可能我有点强迫症。」

擦净它们不是为了履行某种职责,因为如果如此他早已经达成了;这只是他单纯自己想这么做而已:因为他确实很认真细致地,指间的布走过灯台的每一丝缝隙,但是却从不折留。

青年笑了一下,空气忽然活泼起来,又急急地流动荡漾了;而他的声音却拖得悠远:「夜还太长…」


他坐了一会,连什么时候走的史蒂夫也不知道;只是他反应过来,人就不在那里,就像他来时一样。

史蒂夫这才从黄铜金属的刻痕中抬起眼,把自己手中的烛台轻轻放下,看向原来青年坐的位置。

他的后颈冒出细密的汗,缓缓滑落入袍领下;他看了眼壁炉,夜末的火焰已近于矮顿,他隐于牧师长袍下的十字架却耀出了银色的闪光。史蒂夫将它抚按下去,转过身来看向圣像,又听见猝然的一声、木炭最终脆折断裂的爆响。


隔了三天青年又来了,他来得没有规律,如果非要总结什么共同点,那就是他总是能准确捉到这间教堂最安静的时候。

史蒂夫通常这时候不回到自己的休息室待着而在这片静寂中醒着;而青年也掌握洞悉这种被遗漏的时间,施施然占有这份被世界暂时忘记的幽谧。

他开始会多了些话,那不是自言自语,而是他确实想讲述;但是那不是对史蒂夫,有时他觉得他的目光并没有实感,他在这与否,他不影响他的话语有明确去处。

他有时愉悦有时愤怒,声音锐利时能割过火焰而远远扎投到史蒂夫耳边,那语调中有着奇异兴奋的东西;而史蒂夫泠然不动,连眉都不曾挑起过。

他说下雪很好,他很喜欢这里的雪,下起来就是源源不绝,毫无穷尽;这时候他清绿眼睛仿佛浮游着光;但是他又会说雪是不该的,为人间盖去了多少肮脏罪恶。他情绪交接得宛若美妙的吟咏旋律,而让其间喜恶意味的转化区别近乎不存在。

「雪化了那些还是会显露出来,」史蒂夫有时会漫不经心地接入,仿佛他们在交谈:「没有罪恶能被真正放过。」

青年脸上挂着经得住考验的笑容,但是那意思不明朗,像是赞许像是嘲弄。他转而说起了它们是不值的,落地就会被践踏,和泥土分不清地拧在一起,最后又成为新的污浊;抱着再干净的样子又有何用,没有被拆穿的真实不那么赤裸得让人发痛。

「唔…」史蒂夫沉吟了一会,鼻息的呼出让他像是在思考;但是他没有:

「它们不一定抱着目的;」他自己就轻笑了一声,整理东西的手好像也轻快起来,「只是在别人眼中它们仿佛很高尚。」

「有人能真正代替他们自己弄懂这些吗?」

他看着青年的眼睛,一双明眸磨过般锐亮,和他看似温和的笑容完全不是一回事。

「你的眼睛是蓝色的,」青年忽然眯起眼,「一种很相似的颜色。」

他没有说完,有什么东西被省略其中,但是史蒂夫终于听出了话语中关于他自己的重心;而他的话继续燃着,如同他也灼灼燃起的眸光,走向不确定的迷狂:「金色的…辽阔而丰收的大地,蓝色的天与海…」他微笑起来,仿佛喜爱一般,「多么漂亮,多么伟大…」

「人类假如不靠这些活着,他们是不是一无是处?」

他忽然站起来,一步步进前,话语尾音的笑充斥在这教堂间,绕成一种放肆的无情讥嘲,宛如利箭。

史蒂夫的手指划过桌布的边缘,将它们最后拉抻直,绷如他此刻凛直的身体;然后他皱了皱眉,像是仍然发现了不满,又反复地铺抚了几次。他的认真让他仿佛和外面的所有动静都远远隔开。

「你们这是来收容罪恶的吗?」青年松动了肩,「我听说是。」

「这里有个奇怪的规则,什么都可以原谅。」

「无法理解吗?」史蒂夫开口,「代替原谅你的并不是上帝,是你在决定忏悔那一刻的良知。」

青年的笑没有减弱一分,「我赐予过死亡…」,声音轻飘飘地落在这间小教堂中,「很多次…」

「谋杀,还是亲自动手;」他微微侧头,仍然用目光吃着史蒂夫,展颜一笑,「我从不觉得自己有罪。」

那又怎么样呢,这是一种孩童般挑衅的天真。

「那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史蒂夫的话语淡漠,和他重复的动作一样平板无趣;而即使是这种无情绪,在此刻也意味着拨动最后情绪的挑衅。

「不理解而已。」青年没有因此将怒火撩开,笑盈盈地接了下去,「你们的罪;我的罪。」他拨转了手中的小玩意,史蒂夫不确定那是什么。但是青年专注地看着,他的神情又是喜爱又是沉思,惘然的雾在他的脸上覆盖开,将他紧紧包围,消隐在这夜色中。

然后他忽然手一攥,什么都破裂了,碎片粉末从他修长明净的指间散落;他的笑容仍然明媚鲜明,那份喜爱甚至没有从他脸上褪去。然后那神色再深一深,转瞬成为最深的厌恶,风霜在他身侧弥漫而来;但是就像史蒂夫最初看到的那样,那样的神情并没有变动,仿佛他的喜爱与他的憎恶,全是一个样子。史蒂夫想起圣书中的一些句子;他若有所思地念喃了起来,又把对方抛在以外的世界。

「真是漂亮;」青年开口,他灰绿色的眼睛因此有着欲望的鲜活:「那会是什么罪?」

他不再要求回答,只是将自己伸了伸,最后回到自己的椅子上,休息似的闭上眼。

史蒂夫的话姗姗来迟,但是他仿佛只在等这个时刻:
「假如你想讲述自己的罪过,我一直都会在这。」


嗡嗡的震鸣在史蒂夫胸口回荡,但是他最后压下了其他跟着的话语。

「没有太迟的东西…人总不会有比后悔更迟的…」




「那是个漂亮的人…」洛基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把断裂的字词吐出,他总是很困倦的样子,仿佛讲完这些需要极大的思考力,或者皱眉不悦的挣扎;而他会撑不住睡着。

他还是会过来,有时沉默,安静的时候一言不发,坐一个晚上,仅仅默默待着就足够填充他的气力;他常支着头看史蒂夫忙活,他要整理礼拜的致辞,信徒的委托;更多时候,他会把自己盖在火光中看书。他是那么专注,炉火跳动扭出的光阴从他的眉上流去,而他的所有细节都纤明如刻。最后洛基会靠在椅子上慢慢睡着。

他会想起一些遥远的梦境。辽阔的原野,风一般追逐的身影。

赤红的光,就像这烧尽这宇宙的大火。


他沉落着,披风带着水滴上溯,就像是这世界还出给天空的雨。雨在寒冷中化成雪,而雪又无穷无尽、无知无觉地回落。无论是痛苦,愤怒,还是血迹,肮脏丑恶,都一并掩去。整个世界有着空白般的完满,有着不被悲哀与鲜血沾染的洁白。


而史蒂夫看着书,一侧的脸庞被映得温暖明亮,唯有噼里啪啦的烈火声陪着他。

偶尔他翻页的间隙看了一眼睡得无声息的青年,而那目光又越过投向那厚重的大门;他觉得这扇门掩盖之后的一方之地,曾栖息庇护着多少受伤的、无处可归的心灵,但是仍有无法被安慰而息宁的灵魂。


有一次他过来,脸上挂了一些伤,那张清秀的面孔有了些惨白,显得有些落魄,又有些可怜。

「自大、傲慢,自以为是又鲁莽…」他疲惫沉吟,声音却仍然清冷得响亮,「这家伙就是这样…」

史蒂夫拨动了下炭火,觉得这些词并不是陌生而突兀的;他转过身来:「你觉得火还够旺吗?我怕你觉得冷。」

「当然不;」洛基微笑着,「我在雪中出生。」

史蒂夫搓了下手,「这听上去不是很好的理由。」他靠着壁炉,一双蓝眼睛深澈得不可置信。

「你知道有人从没见过夜吗?有个地方金光普照…」

「天堂。」史蒂夫的声音清脆果断。

洛基笑开,「那就是天堂吧。」

「那天堂里的人是怎么回到人间的?」他忽然挑眉看史蒂夫,笑容逐渐加深,

「你应该比我更懂这个故事。」

史蒂夫不置可否地也用手指敲着自己的小臂,但是洛基的目光直如长箭,不曾撤去。

「你们尚未明白堕落的原因,就劝诫人如何洗去这些,重返圣地。」洛基把自己在椅背上摊开,他俊朗的面容露出了顽皮的笑意:「简直难以置信。」
史蒂夫却觉得冷了起来,他又走到壁炉前拨了拨木炭,撩起的焰光差点拂拭过他的脸颊。

洛基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你之前劝我赎罪,那你要不要听听我的罪行。」

他的字词仿佛一个一个从他舌尖碾过,沉重地压在了史蒂夫的颈后;他耳根开始无端发酸又发麻,在一片嗡鸣中,忽然又格外寂静,仿佛连自己的呼吸都不曾有。

「那是怎样地漂亮…金色的发,灿烂又明亮热烈,蓝色的眼睛,就像没有尽头的天空与海…」洛基说得很慢,每个字都被他含吮了很久才舍得倾出,那中间萦绕着迷惘而不清晰的,却又带着隐隐笑意的欢愉。史蒂夫的背脊宛若被刺痛般灼热,仿佛是烈火顺着缠着饱满情动的沙哑语调爬上他的皮肤,摩挲着他的耳廓,噬咬着他的思维;他的感受是如此地鲜明,清晰到汗珠缓缓沿着他的发梢垂落。

于此烈火的疾刑,苦难远没有终结,但是十字架已经钉上他的身体,他竟然无法动弹。

「因为我想亲吻他,吻过他每一寸强韧而有力的肌肤,把齿埋在他能裂穿苍穹的剧烈脉搏之下;」
洛基的指敲起来,目光直白灼灼:「我最识得他的所有,撕开的血肉毫无保留地向我展开,无论丑陋、美丽的,他的痛苦因我而真实,他会因我而无上愉悦。他的喜怒被我所纵,他也必与我至死方休。」
他脸上挂着温和又深沉的笑,仿佛他如此般:「我是他最亲密的人,我是他最恨的人:他将与我同享极乐,他将与我走到这黄昏的尽头。」

「这是世间最紧密的结合,这是所有罪恶的起因;所有爱因此而生,所有恨跟着诞成。」

「你真的不觉得它美得让人睁不开眼,就像罪恶一般,让你们提起来都发颤?」

史蒂夫的手指在打颤发抖,骨头在咯咯嗡振作响;而他死死持住,才将自己从淋淋冷热交织的汗中拔出。炉火旺极了,几乎是倏然间游蹿过史蒂夫周身,在这教堂燃起近乎于极致的明昼,而所有景象都在这中间扭曲,耳侧只有因这世界灼烧而产生的无尽鸣响。
被烧着沸腾的血液游走周身,心脏因这快要灼烫到窒息的热度蜷曲开裂,而他的感受却因清晰明楚而痛苦至极:只有游蛇般诱惑缠绵的低语,因触碰抚摸而带来的清凉纾解,随着气息纠缠交换渗入骨髓的亲密;温柔的笑意,把控的凌厉,这世界所有的感觉泛涌如潮,成为他一人的激烈澎湃。

史蒂夫的眸尖简直亮成了极为白灼的光点,仿佛能擦着这世间的一切燃起,洛基毫不怀疑他有这个力量。这就是人欲望的力量,他见过的罪恶的根源。他咬着牙,唇边的鲜血无知觉地渗淌下,那甚至是栩栩夺目的鲜艳。

漂亮呀,真是漂亮。

原来他存在这样的欲望,这才是他的罪;

原来他也存在这样的欲望,这也是他的罪。

洛基带着微笑远远地看着,挂着某种早已自知的得意,又像是欣赏像是嘲弄;而一股风从史蒂夫的脚下猎猎拔起,深红的火焰随之而上,将他玄深的外袍打开,胸前的金属十字鸣震着响应跃起。旋绕着他全身的疾风与熊熊烈火纠缠撕扯着;它们亲密卷裹却又激烈纠斗,而劲风最终将这火光远远地支隔而开:它曾撩动着火往上攀沿追跟,但是压倒性的强骤最终平压折灭这所有狂暴。

「不可试探于主!」他厉声道,斥开身侧环抱自己、扭曲世界的业火,话语所至宛若乘风平定了那些焦灼,而幻象濯然松动飘曳;尽管他的声音也近于脱力的游息,但咬字仍如此清晰决绝,将他与对方造就的世界遥遥隔开。
史蒂夫那双清澈明净的星目升燃起另一种熠亮的光;他眸光炯炯闪烁,放出金电般的神采,庄严肃毅,一心不移。他仿佛是持剑而赌过此生的决心;对方的轻蔑,对于信仰尊严的羞辱践踏,他必将誓死抵抗,以命相守。人间的执著与偏歧的惑念交接对峙,至死无休地延续着,虔诚得燃尽了一生。

洛基仿佛在烈火中看着这一切,看着对方苦苦努力拼持着;他冷酷漠然的面孔侵上一丝回忆的思惘。他们也曾这样拼死搏斗过,现在也没有分出胜负,谁也不肯屈服:他本以为他们一生将会如此,也必然这样度过。

命运有其偶然性,偶然有其必然性。

时之轮不停往复,终将会在人间造就这个结果;无法更动的,不曾变化的,千千万万变数流转中的恒定,一脉贯穿起这个世界的血肉;无法挫磨,无法消退,远远的烈火,游掠原野、于此世界周转不歇的长风。

那双给予过温暖与力量的手臂,同样能持剑相对;他那伤害过兄长的手,也同样曾与他紧紧交握。

金宫的欢笑,世界树下的拔高,谎言与泪水,终灭的誓言。

世界既已,仍禁不住神为它悠久叹息,仍禁不住人为它深深长歌。

祝福的赞美,痛挽的落泪;弦声两侧,一刻不停。

烧延在他们周身的大火消隐,仿佛这都是史蒂夫的幻觉,教堂内仍是一片寂宁,只有壁炉中烧着炭火嘶嘶声。
洛基直直明朗地看着史蒂夫,望向那双星河游转般的湛蓝眼瞳,然后他轻轻笑开:

「实在是漂亮。」



史蒂夫跟着村镇上的人家一起吃晚餐,大家谈到了近来入冬不止歇的肆虐暴雪,这一个月间反反复复,最近已是连续三天没有停过了。史蒂夫漫不经心地听着,像是专心吃着自己的东西。席间有人忧虑地求询他的看法,是不是触怒了神明,而他也只是慢条斯理地说:「没有的事…不久会停的。」

在这风雪天,史蒂夫把教堂的火烧得更旺了,即使是深夜从外面看过去,老旧的小教堂也光亮温暖得像盏明灯。

他甚至收容了许多本来在外过夜的猫猫狗狗,在壁炉前铺了毛毯,让它们睡栖在那;他自己在一旁支着头画画陪着它们,火光仍然将他的面容映照得温柔沉宁。

洛基又一次来了,他总是这样,悄无声息;但是每次史蒂夫都知道他过来了,可能是风雪先替他敲了门;他头也不抬应道,「请进。」

他身著殊异于以往的威凛神袍,暗绿披风飘垂,而史蒂夫也毫不讶异,侧目看他一步步走近,仿佛等待他多时。洛基的步伐深深浅浅,并不平稳,却仍然神仪挺肃;肩袍上的霜雪随着悠缓近前一点点化解为下滴的水与潮气,仿佛在他的眉宇间笼上了一层忧茫的雾汽;


他伫立在走道的尽头,像只是第一次时候的轻声问询:「你还会画画?」

史蒂夫把画夹支过去,看向他,「业余爱好。」

他停顿了一会,「…本来我打算继续学下去,但是我发现人们需要信仰,所以就依从母亲的意思,当了牧师。」

洛基安静地听着,什么都没有说。然后史蒂夫忽然把眼睛抬高,像是他本人的某种欣悦:

「你不觉得更暖和了吗?我换了更好烧的桦木,前几天劈了一下午。」

洛基的笑容若不曾变动:「我觉得我说过我不畏冷。」

「也许是这样吧;」史蒂夫沉吟,目光在他周身走过:「但是我总觉得你很冷。」

「人类的慈悯(sentiment ),」洛基仿佛想笑,随即无可奈何地悬着一口气,「这是你的推己及人吗。」

「也许吧,」史蒂夫坦然地往壁炉旁靠了靠,闭着眼睛,「我的朋友是在冬天走的…我总希望,冬天能再暖和一点,再暖和一点…」他平缓的话语绕在洛基耳侧,仿佛是无论如何的风雪都无法侵扰那份温和坚韧。

于是过了一会,洛基慢慢挪了过来,在史蒂夫身侧蹲下,伸出了手,袍风在这由平稳的呼吸与飘忽不定的烧火声弥漫流动成的静谧中轻徐掠动。两人离靠得很近,却仿佛既共享、而又不在一个世界之中。


赤红的火光涂映上洛基苍白又虚弱的面孔,他忽然又喃喃自语了起来,像是轻盈的飘雪,有着难以置信的柔和温情:

「有一片地方永远落雪,有一片地方永远金光闪烁…有个神明始终光辉灿烂;」

「我曾只记得他的阴影。」

史蒂夫凝视着他,他的目光极为深刻,仿佛是游走过烛台每一缝隙的手指,将他的每一丝细微线条都收印在眼中。然后他开口:

「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没有影子?」

洛基看向他,而史蒂夫的目光简直扎到了他的眼底:

「要么正立烈日之下,要么身置黑暗之中。」

洛基默然。

很久以后,他缓缓站起;他有些吃力,仿佛每走一步都费了他极大的力气。
然后他环视过这一切,最后把目光落在他正面前一眨不眨看着他的史蒂夫;他的话语才像从肺中艰难地慢慢吐挤出:

「我想要忏悔。」

史蒂夫的牧师袍尾在炉火的热风中长长舒展而开,修拔的身体凛直若剑;

他神情骤然端穆,襟前的十字明亮闪光:「现在就可以。」

但是洛基只是微笑,有什么话只在唇边浮动,却最终没有酝酿成形。他极为疲怠地坐靠回了座位,像是想先歇缓。年青人露出了他脆弱又纤薄的那份单纯,而所有的伪装都不再需要:因为他的话语最终静静地散落,飘沉在这无尽深夜之中。

「我怀念阿斯加德的光芒…」

史蒂夫默默注视着他,而他的手还落搭在他的手心上;

他最后仍然握过那冰凉的手,虔诚温声地念道:


「愿主宽宥你的灵魂,唯愿你于这世间得到真正的安息…」

青年的脸上仍携着似是活泼,却又安宁沉稳的笑意;而史蒂夫却知道,这些都不再对他有任何意义,他的灵魂已自由憩归他想去的地方,这位神明已在那一刻宽恕原谅了自己。

风携着雪簌簌吹去,而史蒂夫跟到了教堂门口;当他把大门打开时,这世界的风雪都灌涌进来,而史蒂夫凝视着那远上天际的轻盈雪花,它们无边无际,无穷无尽,永无终点…




雪停的第二日,史蒂夫在教堂门口铲雪清路,连日来的积雪已经让平日生活都有些不便。他花了一上午终于清出了通到大路的径道,而他也还要帮周围住户一起清冰除雪。

雪停了后是难得的晴日,没有冬风的肆虐,史蒂夫觉得比往常温暖多了。他开始思考借着这几天的好天气着手修葺教堂顶了;再来一次这样的暴雪,年老的教堂恐怕支撑不住,而他也不想再只能憋待在教堂里整宿整宿地消磨时间。

叮叮当当地打了一些木制的狗舍,总算把那些猫狗给安置了下来,周边的人都称赞罗杰斯牧师有好手艺,勤劳又踏实。积蓄的木材已经不够,他又带着拖车去教堂后的林中取些用料。

雪之后冒头的春,已几乎带来了花草探出的生意;而他也需要一些花儿来点缀明亮这个暮沉一冬而无生气的教堂了。

当他把一丛明艳的花儿放在一车木头上带回来时,邻居们也开始讶异了:

「这并不是太阳花盛开的时候。」


「也许是哪个神明的恶作剧吧,」史蒂夫笑着,阳光下他的笑容温煦明朗:

「他也希望今年的春天早早到来。」



—————————————————————————————

史蒂夫别了几束太阳花在教堂的窗旁,春天温暖了昼夜,教堂内的壁炉也不用整夜地燃着。

那天他布教完在回去的路上,忽然间感到了头顶上的风暴在聚集。而他并没有急着赶回去,反而停在了原地,凝视着那逐渐深沉的苍穹。

雷电在整片天空裂响,仿佛要将它扯穿;暴雨随着纠缠的雷电深扎大地,像是一片唤起重生的洗礼。

史蒂夫浑身都湿透了,但是仍然不移一步地凝视着那极为耀目灼烈的闪电;他的眼中也仿佛染映出了这明亮的金光。威严壮美的雷之神,在这空中扬起赤红的袍风,直到他乘着雷电浮落在史蒂夫的上空,他都目不转睛,不曾回避那灼烈的光彩。

给予大地丰收宽厚的金发,赐赠河流大海宽容的蓝瞳…

那些同样映照在他眼中,史蒂夫的微笑在这风雨中有着毫不动摇的从容,是人类的悠久由衷动容:「真是漂亮…」


—————————————————————————————

高大的神明和史蒂夫说明了来意,他神情肃穆地向他表达了阿斯加德的神祇洛基在此人间游荡的最后行踪信息,而史蒂夫点头,他确实在这度过了他最后的时刻。

只是他略为斟酌地问道:「那么洛基…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的弟弟;」雷之神神容沉毅,却仍携卷着几分哀痛,「我来带他回家。」


原来如此。


史蒂夫仿佛才理解那人眼中,曾经飘雪冷光般哀伤静沉的归属;他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他说,但是他已不在这里。他把他最后留下的东西,解下的披风还是头盔,都放在了教堂后面,他可以带他看看,或者移交归还。

索尔决定去拿回这些,但是走前史蒂夫忽然把一束金赤交杂的花递挡在对方胸口:

「带上这个去看他吧,他应该会高兴喜欢的。」

索尔凝视着这明丽灿烂又生动灼烈的花儿,不自觉地问道:

「这叫什么名字?」

「太阳花,永远向着阳光生长的花。」

「是这样吗…」索尔缓缓地开口,仿佛呼了口气,「我没想到他会喜欢这样的花…」

史蒂夫看着他,只是不语微笑。



他在前方先行带路,两侧的草芽已从残雪的积水中冒起;两人徐徐穿过将成为夏之丛林的春日小径,在这春光中轻声交谈。

风在他们身侧不停地拂游而过,向着明天不断吹去;他们悠然缓慢地行着,穿过很多次阳光后,就把这条雪化后光亮闪耀的小路远远地留到身后去了。


                                                                                                                                            完。                                                                                                                                              

我家小狗很贪吃

美国队长和他的落跑小娇妻37

不知是被对方的笑容迷惑还是怎的,史蒂夫一把拉住了洛基的手,拉着那只手将他拉向自己,碧蓝的眼睛不闪不避的看着洛基:“你也不许留下我。”

洛基突然笑了出来,微微低下头,似乎史蒂夫刚才说的是多么有趣的事情,又或者是心里不愿意被发现的想法此刻被发现了。但真的吗?他真的不想让史蒂夫发现吗,还是说这些天的相处让他变得自私且懦弱了,毕竟一个人面对灭霸并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而且如果邪神想隐藏什么想法的话,应该没有人能窥测到一丝一毫。

“告诉我,你有几分把握骗过灭霸?”史蒂夫再次问道。

洛基没有说话,似乎在衡量着什么。抬起头的时候正好对上了史蒂夫的脸,语调中带着调笑:“如果不去管我忠诚的鹰眼,八分;但如果...

不知是被对方的笑容迷惑还是怎的,史蒂夫一把拉住了洛基的手,拉着那只手将他拉向自己,碧蓝的眼睛不闪不避的看着洛基:“你也不许留下我。”

洛基突然笑了出来,微微低下头,似乎史蒂夫刚才说的是多么有趣的事情,又或者是心里不愿意被发现的想法此刻被发现了。但真的吗?他真的不想让史蒂夫发现吗,还是说这些天的相处让他变得自私且懦弱了,毕竟一个人面对灭霸并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而且如果邪神想隐藏什么想法的话,应该没有人能窥测到一丝一毫。

“告诉我,你有几分把握骗过灭霸?”史蒂夫再次问道。

洛基没有说话,似乎在衡量着什么。抬起头的时候正好对上了史蒂夫的脸,语调中带着调笑:“如果不去管我忠诚的鹰眼,八分;但如果要把精神宝石拿过来,三分。”

想了想洛基又加上一句:“但如果成功把精神宝石拿过来的话,就有五分的成功率。”

洛基语气中的调笑和后续加上的那句话,并没有使这件事变得容易,史蒂夫感到一只手攥住了他的喉咙,鹰眼一定要帮,但帮了之后呢,惹来灭霸的话对任何人而言都是不可想象的。

“所以我们要在其他地方解决这件事,而非中庭。”

“什么意思?”史蒂夫皱眉。

“我们现在还占有先机。”

史蒂夫摆出乖乖听话脸,准备接受洛基的指导。洛基看了眼眼前这个认真听讲的乖孩子,露出了笑容。

洛基觉得自己可能是得了失心疯,放眼九界,还没有哪个反派比他们要对付的这个更难缠,但他就是一点慌张感也没有。压下这奇怪的自信,他开始计划接下来的事情。他可不想在面对那个魔鬼的时候毫无准备。正如他所说:他们占有先机。

 

现实宝石,石如其名可以强行扭转现实,这个能力绝对够得上逆天了,再加上无限宝石的能量只有另一颗无限宝石能打破的情况下,手持现实宝石听上去就像是把胜利握在了手里。但洛基绝不会掉以轻心,灭霸既然敢把现实宝石给他,就意味着他一定有其他计划。洛基绝不会把希望压在灭霸的信任上,当然,灭霸作为一个拥有相当的智慧与力量的存在,他的信任是存在的,但是洛基并不觉得自己赢得了它。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把史蒂夫拉过来的时候就没有将这当做长久之计,相比计划,他根本无法深思自己强行利用现实宝石把史蒂夫拉回来到底是为什么,当然,让乌木喉帮忙将别针给史蒂夫是计划的一部分,但那只是为了将他拉回来的时候容易定位。但当史蒂夫疯了一样跑出去的时候,洛基瞬间将计划都扔开了,一想到史蒂夫可能会碰到的危险,就让他无法集中精力,那一刻他只知道,不能放他随意到处跑。

但,他还有希望反败为胜。

 

灭霸最近一直觉得身边有些奇怪,一切都平静得很,没有任何异常,但正是这平静更让他不安。隐约的,他知道身边少了些东西,灭霸捏紧了手心里的精神和空间宝石。他会知道的,而且会让这个捣鬼的人付出代价。

周围黑色墙壁有些模糊异化,夹带着灭霸结实的石椅都模糊起来。仿佛空气中泛起了水波,映得周围的一切都有些扭曲变形。电光火石间一个词语划过灭霸心间。但来人速度更快,在那个词语冒出来的一瞬间不等灭霸反应过来,空间的扭曲开始归于平静,一切彻底消散之后,灭霸有些恍神的看了看手心,半晌才缓缓放下,在天空中冷白色光芒的照耀下向远处走去,对脚下土地的晃动仿若未觉。

 

此刻在灭霸的视野中,前方,一个绿眼睛的女人冲他伸出了手,她齐肩的短发乖顺无比,对着灭霸伸出一只细瘦如柴的手来。

灭霸伸手接住了对方的手,看着女人的脸无限感怀地说道:“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你很久。”

来人冲灭霸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森然的白牙。苍白脸颊一点血色也没有,加上深深的酒窝,整张脸在惨白的光芒下说不出的诡异。而灭霸完全不觉,拉着对方向前走去,甚至越靠越近。

“你知道我是谁?”女人开口说话,声音冷然。

“你在说什么。”灭霸有些不可置信的转头,眼中的锐利褪去,只剩下宠溺和安然。而那丝安静却在对上女人脸的时候变成惊恐。手也不自觉松开,拉开了安全距离。

同样的苍白皮肤,黑发绿眼,而那张脸却已经不是之前那张,当着灭霸的面变成了另一张他无比熟悉的脸:“别闹。”灭霸说着转过了头,似乎连多看那一张脸一秒也接受不了。

“我就是她。”那个声音再次开口说道。

“不可能。”灭霸说着又退了一步,再抬头时眼睛里满是厌恶。

“你不愿意承认。”女人围着灭霸转了一圈,“当年你杀死她时可没有犹豫,你不是很确定自己做的是对的吗。”

“当然。”灭霸反驳,“我出生后看到的第一个场景就是她的刀尖,她也没有考虑当时的我只是个婴儿。”

“一个将来会毁天灭地的婴儿。”女人补充,“你的母亲有先知天赋。”趁着灭霸没有加以反驳,她继续说道:“事实证明她看到的都是真的,你甚至杀掉了她——你的母亲。”

“我只是想知道我是什么。”这些话引起了灭霸的回忆,他的眼睛看向天边那轮大得惊人的月亮,目光放空。

“当你做出这件事的时候就已经证明你的确是个恶魔,她的看法没有问题。”女人语气利落,揭开灭霸心上的疤痕:“你的父亲知道吗?你杀了自己的母亲,他可是最初尽力保下了你。”

“那又如何!”灭霸抬起头,已经不能保持平静,眼睛通红。

那张和他的母亲一模一样的脸骤然凑近,直直盯着灭霸的眼睛:“我没有看错,你这个怪物!”

灭霸灰蓝色的瞳孔放大,眼睛中透出了疯狂和痛苦。有哪里不对,他知道一定有那里不对,但是几乎要蹦出来的心脏让他无法集中精力思考,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想解决掉咩总真的好困难(吐血)

BrendaPhobia😶

【AU】自晦(1)内城区

(前面还有一篇 第0章~)


圣洁诞生于污秽。

当宇宙的渣滓聚成一团,神明有难了。

当所有污秽合流成海,所有圣洁都有难了。

当浊海上生出树苗,所有污秽都有难了。

于是所有圣洁得救了。于是神明得救了。

污秽受难,于是地覆天翻。于是海水从树根流向树梢。于是洁净的树叶被腐蚀殆尽,于是肮脏的树根重见天日。

但是所有圣洁已经得救,但是神明已经得救。

旧的树根变作新的树叶,圣洁仍在生成。旧的树叶变作新的树根,污秽仍被刺穿。

污秽受难,于是五百年一覆,五百年一翻。圣洁得救,但是五百年积攒,五百年消损。

只是所有圣洁终会得救,只是神明终会得救。

因为有圣洁诞生于污秽。

——...

(前面还有一篇 第0章~)


圣洁诞生于污秽。

当宇宙的渣滓聚成一团,神明有难了。

当所有污秽合流成海,所有圣洁都有难了。

当浊海上生出树苗,所有污秽都有难了。

于是所有圣洁得救了。于是神明得救了。

污秽受难,于是地覆天翻。于是海水从树根流向树梢。于是洁净的树叶被腐蚀殆尽,于是肮脏的树根重见天日。

但是所有圣洁已经得救,但是神明已经得救。

旧的树根变作新的树叶,圣洁仍在生成。旧的树叶变作新的树根,污秽仍被刺穿。

污秽受难,于是五百年一覆,五百年一翻。圣洁得救,但是五百年积攒,五百年消损。

只是所有圣洁终会得救,只是神明终会得救。

因为有圣洁诞生于污秽。

——《末日篇一 世界观》


        Tony. Stark坐在老板椅上,面前堆满文件。但他破天荒地没有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无奈批阅,而是用手掌托住下巴,静静地思索着什么。

        Pepper. Potts推门进来,面带愁容对他说道:“会长,Peter少爷去找Romanov了。”

        Tony的脸色难看三分,但神态却是松了口气的模样。他揉揉眉心,说道:“这没什么。Romanov没有零号,Peter找她没用。”

        但他转念一想,Clint那里一定有零号药剂,而且只要Natasha开口,他一定不介意违反“禁止流通非正向药品”的规矩。

        所以他又开口道:“让Romanov上来,把新神官的资料给她一份。”

        “好的,会长。”Pepper应答。她踌躇了片刻,又说:“不过Peter少爷的请求,您可不可以再考虑一下?他说他宁愿被我们当渎神者处决掉,也不愿意通灵。”

        Tony的嘴角闪过一丝苦笑。Peter被自己这个宗教协会会长亲手养大,耳濡目染下,对神明的态度颇为大逆不道。

        他无奈地说:“如果他真有这样的决心,那他不用零号也能撑过去。”


        Natasha. Romanov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向电梯。看见她的文职人员纷纷向她行礼。

        她一边走,一边翻看手中的资料。资料的内容让她有些惊讶——神学院的新神官居然是一名新人类。

        不是纯血原住民,不是改良原住民,不是混血原住民,甚至不是混血新人类,而是一名新大陆土生土长的纯血新人类。

        她明白人种在不断融合,新人类进入旧大陆是不可阻挡的趋势,在旧大陆身居要职的新人类早晚会出现。但她没想到这么快。

        神学院,全名神学首院,是内城区唯一的神学院。当然,旧大陆很大,出了内城区还有外城区,往外还有边境,边境之外还有更加广大的新大陆。除了大陆尽头的海滩以外,神学院遍地都是——旧大陆口碑最佳的旧神学院、新大陆招生最多的新神学院、民办的联合神学院、还有数不清的社区神学院。

         但人们说起神学院,在不加定语的情况下,指的总是神学首院。倒不是因为它的教学质量一枝独秀,而是因为神学首院是神权的代表。其他神学院只是教育机构,神学首院则属于统治机构;除了选择性招收一些学生外,神学首院还负责规范风纪、特殊教育、和文献修订等事务,学院主楼更是最高级别宗教活动的开办场所。

        所以说,在神权统治下的陆地,神学首院的神官是掌握至高权力的人之一。

        “Steve. Rogers。”Natasha琢磨这个未来大人物的名字,饶有兴趣地挑起眉毛。

        她走出电梯,来到宗教协会大楼顶层唯一的办公室门口。推开门,只见Tony正摆弄一个装着粉红色液体的小瓶子。

        “零号?”Natasha的眉毛一下子皱了起来。“你可要想清楚。用掉它,Peter就毁了。”

        Tony撇撇嘴说:“喂,什么叫毁了。我们Peter就算啃老也能啃得很风光。”

        “你到底有没有办法?”Natasha面露难色。“他那样的血统……有可能会通灵。”

        “实在没办法,就求Laufeyson通融一下呗。”Tony耸耸肩。“不如你去请他吃顿饭。”

        Natasha脸色变得愈发难看,正要说什么,Pepper进门,身后跟着一个很挺拔的男人。

        “会长先生,Rogers神官来了。”她说。


        Steve好不容易把目光从秘书小姐胡萝卜色的头发上收回来,又被面前的一男一女吸引了注意力。

        原来新大陆的世界是褪色的。在进入旧大陆之后,他才发觉世上竟有这么多种色彩。他想起车站扫描虹膜的原住民们。

        真好啊,每个原住民眼睛的颜色都独一无二。

        “嗨!Rogers神官。”深色头发,有一双褐色圆眼睛的男人向他打招呼。“我是宗教协会的会长Tony. Stark,这位是外勤部的Natasha. Romanov。欢迎来到旧大陆。”

        Steve观察Tony——会长先生并不年轻,看起来像个花花公子。但他有一双小鹿一样的眼睛,能让人忽视一切瑕疵。无恶不作也善良,戾气十足也温柔,满口谎言也纯真。

        “您好,我是Steve. Rogers。”Rogers郑重地行了一个神官礼。“献给您新大陆的问候。”

        Tony没有回礼,只是不伦不类地摆摆手说:“神职人员讨厌宗教协会,你大概也不想和我废话。那么我就长话短说。”

        Steve不知该作何反应。

        Tony当他默认,于是清清嗓子开口说:“首先是内城区的铁律。除了神学院的风纪处,和宗教协会的外勤部之外,任何组织或个人禁止擅自使用神术。”

        Steve吃了一惊,这约束实在过分。要知道,新大陆的神官可以随意使用神术,甚至有权自行审判并处决渎神者。

        “内城是神眷之地,神官的神术效果会受到影响,可能是增益可能是削减,非常不稳定。有时可能根本察觉不到,有时……像你这样优秀的神职人员……能直接把神学院炸平。”Tony解释道:“而且这只是总规定,听起来比较严苛。其实针对各种特殊情况,都还有相关的细则。比如你是学院神官,有教学任务的神职人员,由风纪处批准后,是可以在神学院内使用神术的。毕竟你要教孩子们神术,总要让你做示范。”

        Steve笑着点点头。这位名叫Tony的会长很擅长让他身边的人高兴起来。

        Tony也朝他咧嘴笑笑,然后接着说:“履历表上说,你从前没有担任过神官,只在新神学院当过神使?”

        Steve点头。

        “这是你的不幸。”Tony撇撇嘴。“听说外面的神学院,由神官掌管一切。在神学首院当神官体验不到这种乐趣。”

        Steve对此有所耳闻。普通的神学院里,神官就像校长,在学校里说一不二。但神学首院的神官更像个吉祥物。身份虽然尊贵,权力却不大。

        但他对权力本来也没什么渴望,所以心中并不在意,只是问道:“既然神官不需要管理学校,那么我具体该做什么?”

        Tony歪着头想了想,说:“这个需要你和校董会协商。放心,虽然你不能独裁,但你能一票否决。记得和执行校长搞好关系——他也有一票否决权。你们如果针锋相对,会没完没了的。”

        Steve点头,一副受教的表情。他很惊奇宗教协会居然对他这么友好。宗教协会致力于管制神术,近年来羽翼渐丰,颇有挑战神权的苗头。神学院作为神权统治的基石,是宗教协会的死敌。

        “校董会没什么好说,一群迷信的木头而已。”Tony挠挠下巴,语气颇为鄙夷,丝毫没有顾忌面前英俊文雅的神官也是一块“迷信的木头”。但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笑得有点邪气。“但是要小心风纪处。躲着他们,别捅马蜂窝,更别想拍马屁。如果跟那群疯子扯上关系,早晚会倒大霉。”

        Steve打了个寒颤。

        一直默不作声的Natasha听不下去了,终于开口说:“风纪处的存在是有必要的。Stark之前说过,在内城区使用神术有巨大的安全隐患,但内城区又集中了整个陆地最优秀的通灵者。风纪处本质上和消防队相似。当然,校内事务的整顿和处罚也归风纪处管,但你是神官,只要不太过分,校董会就可以保护你。”

        Steve稍稍放松些,向Natasha投去感谢的目光。

        Natasha倚在桌角,朝他友好一笑。

        Natasha的嘴唇很厚。她笑起来时,右边嘴角明显比左边嘴角高。她太娇小,又太丰满,明艳的风情像龙卷风一样,击碎了Steve脑海中的白色飘窗、一梳到底的细软金发、亚麻裙摆下探出的骨骼分明的脚踝……击碎了他脑海中关于美的刻板的印象。

        “Nat说的对,神官的身份是有些用处。不过……”Tony摆弄着钢笔琢磨了一会儿。“其实风纪处本来就很少主动对付什么人,你自己才是真正的麻烦。‘别干涉风纪处’——以前做入职指导时,我是这么说的。我指导过很多人,但很少有人听进去。所以很多人才会那么倒霉。”

        “会长的意思是,风纪处可以为所欲为吗?”Steve很惊讶。“它的权力为什么这么大?”

        “风纪处的权力不大。它其实没有任何实权。”Natasha也露出头疼的表情。“风纪处虽然在神学院的编制内,但它并不算下属部门,它是一个监察机构。为了发挥监督作用,神学院和宗教协会都不能插手它的工作。也就是说,风纪处的权力是让我们服从,谁有风纪处的授权,谁就能为所欲为。”

        “怎么会这样……”Steve这才明白,为什么新大陆的风纪处总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架势。“难道没有人制约吗?”

        “嗯……有吧。”Tony托腮。“风纪处总指挥Loki. Laufeyson长官……”

        “Laufeyson?”Steve突然变得严肃。他的温文尔雅消失了,一丝几乎称得上敌意的抗拒从他身上逸散。“风纪处的首席神使是Laufeyson?研制零号药剂的Laufeyson?”

        “没错,新大陆居然也知道是他配制出了零号?”Tony有点惊讶。“不过他不是神使,他只是普通的教授。”

        “新大陆当然知道他做了什么。”Steve面无表情,温柔的蓝眼睛冻成了冰碴子。“原来他在内城区,怪不得没有神官处决他。”

        Tony面露疑惑,不明白神官的敌意从何而来。“呃,零号是有些危险,但是非正向药剂流通受限,宗教协会一直控制得不错……”

        “阉割一个信徒的神性,比抹杀他的灵魂更加残忍。”Steve寸步不让。他一脸肃穆地说着,终于像一个真正的神官一样令人身心战栗。“这是魔鬼的行径,是最严重的渎神。我代表新大陆的所有神官宣判,只要Laufeyson踏出内城一步,他就是在逃的渎神者,是所有新大陆神官的逃犯。”

        “随意吧,你知道宗教协会对所谓‘渎神罪’的态度……”Tony扯扯嘴角。“我说起他,是为了提醒你,”他漫不经心的态度消失了。小鹿眼睛瞪大。“涉及到神权时,神学院的友军是宗教协会,而不是风纪处。”

        Steve被这句话的暗示震住了。

        Tony说完了他要说的话,手背冲门口摆一摆。Natasha于是站起身来对Steve说:“神官先生,我送您下楼。”

        Steve还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跟着Natasha出门去。

        正午的阳光从走廊的玻璃窗涌进来。旧大陆的阳光好像也比新大陆的更烈。不仅是温度,还有颜色。Steve从前觉得阳光没有颜色,洒在金发上,所以才成了金色的。他今天觉得阳光本身就是金色的。

        Natasha突然转过身来,直视着他的眼睛说:“你是对的。Loki. Laufeyson是个丧心病狂的混蛋。”她的眼睛没有柔和的水光,而是两柄冰锥。“如果你要用神术对付他,外勤部会帮你脱罪。”

        Steve看着她的红头发。阳光下的那一面是鲜妍明媚的艳红色,阴影里的那一面是韵味十足的枣红色。像一滩半凝固的血。

        神在造旧城区的原住民时,从不吝啬颜料。

BrendaPhobia😶

【AU】自晦(0)楔子·旧大陆

写在前面

关于章节tag:本文主线走剧情。每个人物之间都会有互动和羁绊,所以感情线很随意。因为每章出场人物有限,所以每章只打章节相关 cp tag。洁癖完全可以正主之外皆兄弟,杂食不妨浪个痛快。

关于Mycroft/夏麦/麦夏tag:本文奇异博士和小夏是一个人,麦哥是主角之一。没看过神夏/不了解漫威/既没看过神夏又不了解漫威(会有这样的人嘛2333)都不影响阅读,本文剧情完全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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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or....

写在前面

关于章节tag:本文主线走剧情。每个人物之间都会有互动和羁绊,所以感情线很随意。因为每章出场人物有限,所以每章只打章节相关 cp tag。洁癖完全可以正主之外皆兄弟,杂食不妨浪个痛快。

关于Mycroft/夏麦/麦夏tag:本文奇异博士和小夏是一个人,麦哥是主角之一。没看过神夏/不了解漫威/既没看过神夏又不了解漫威(会有这样的人嘛2333)都不影响阅读,本文剧情完全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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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or. Odinson进门,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陌生的场景。

        四周是一片晃眼的白——白色墙面,白色地板,白色穹顶……明明只是新大陆的一个火车站,看起来却像圣域似的,一尘不染。

        蓝色的信号灯平静又精准地闪动,让人忍不住去信任、去遵循。金发碧眼的工作人员身穿白色制服,微笑着,每一个都漂亮得像天使。

        Thor手足无措地站定,大气也不敢出,像是担心自己肺泡里残留的,肮脏的海滩空气,会污染这一片洁白。

        “开往旧大陆的列车将在十分钟后发车,请做好乘车准备。”

        这条广播在候车厅引起了一场小小的骚动。每一个站起身准备去乘车的人,都得到了人们的注目礼。

        旧大陆!世界的核心,神国的代名词,文明的源头。

        Thor迫不及待地迈开步子。终于要回家了。


        Steve. Rogers听到广播,第一反应居然是怀疑自己在幻听。但他很快回过神来,双手合十,口中默念赞美神的祷词。

        神大概不会怪罪他。人面对极致的喜悦时,总免不了有虚幻感,这是肉体凡胎所难以克服的。

        Steve最后一次整理了衣领,深呼吸,然后提起箱子走向检票口。

        检票口等待乘车的人们排成两队,一队发色、人种、体型各异,杂乱无章,乏善可陈;另一队则全都是金发碧眼的俊男靓女,肌肉匀称,高挑端庄,简直像一个比人类更高级更美丽的新物种。

        Steve自觉地排到“新人类”的队伍,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神官证,等待检查。身前身后的同伴们站姿优美,润泽的金发在阳光下闪着圣洁的光。

        相比“新人类”队伍,另一支“原住民”队伍的检票就要快捷的多——简单的虹膜扫描即可。

        “先生,请出示您的通行证。”检票处的少女说道。

        她的声音甜美,但态度礼貌而疲乏。她和新人类一样有着无可挑剔的完美容貌,头发却是淡褐色的。

        她是一位混血新人类,Steve思索,或许她的父母太爱她,或许她的父母太恨她;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能生活在新大陆是她的幸运。

        “祝您好运,神官先生。”混血少女看过Steve的通行证后,态度变得温柔而欣喜。“您是新人类的骄傲。我代表边境检察官,给予您来自新大陆的祝福。”

        前后排队的同伴们完美得体的表情破碎了,羡慕、敬仰、惊讶、喜悦等表情取而代之。在混血少女的带头下,大家纷纷向Steve行礼。

        金发少女们一齐行屈膝礼的场景,就像《天鹅湖》里手挽手起舞的白天鹅一样,美得令人屏息。

        并非对上位者的谄媚,这群漂亮的男男女女是真心实意为Steve感到快乐。每一位进入旧大陆的新人类都代表了全体新人类的进步与荣耀。

        Steve羞赧地朝大家道谢。他居然在混血少女的身上发现了母亲的影子。

        混血少女的眼神无比温柔,有无尽的爱与包容。她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她同时也是代表新大陆门面的边检官的一员。每一个从这里出境的新人类,都是她即将远行的孩子。


        Steve走到车厢门口,停住不动。再迈出一步,他就踏上旧大陆的领土了。

        他忽然有些胆怯。

        一位高大的男士和他擦身而过,迈进车厢。

        Steve抬头看他。同样的金发碧眼,同样的高大挺拔,但Steve知道他是一位原住民。他垂到肩膀的金发,颜色是如此浓烈,像秋天的稻草,像烂熟的橙子,像电影里旧大陆的炉火。纯洁而高雅的新人类不会有这么粗鲁的发色。

        何况他看起来非常疲惫,也非常激动。这样不优雅的情态,新人类是不会有的。

        Steve最后一次回头看。身后队列整齐的同伴们不约而同地向他露出善意的微笑,每个人嘴角扬起的弧度都很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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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呀,不想开新文,拖更使我羞愧……但是又不想浪费脑洞。

最近重看简记下来打算以后写的脑洞,发现一半看不懂了,另一半不想写。所以灵感这个东西,是可遇不可求哒,有就赶紧抓住叭。

柳色

【盾基/基盾】麻烦守恒定律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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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里的体育课有体能测试,算成绩。史蒂夫是校橄榄球队的,这些项目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跑1000米的时候,他总是一马当先,跑完之后休息片刻,呼吸就平稳了。但对很多人来说,这一项很难,听听都要脸色发青。洛基平时鲜少运动,两条细腿支棱起他的身高已有些为难。那时他们已经很熟,洛基常常借史蒂夫的实验报告来抄,还嘲笑他是五好青年。跑之前史蒂夫问洛基:“用不用我带你?”洛基摇头,颇自信地说:“没事儿,你跑你的。”


体测的学生很多,起跑线上挤挤挨挨地站着。史蒂夫跑起来,风从他两耳旁吹过。他很快跑完一圈,老师报了个时间,他也没留意。跑道是环形,靠近半圆的一侧,建了个蓝房子,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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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里的体育课有体能测试,算成绩。史蒂夫是校橄榄球队的,这些项目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跑1000米的时候,他总是一马当先,跑完之后休息片刻,呼吸就平稳了。但对很多人来说,这一项很难,听听都要脸色发青。洛基平时鲜少运动,两条细腿支棱起他的身高已有些为难。那时他们已经很熟,洛基常常借史蒂夫的实验报告来抄,还嘲笑他是五好青年。跑之前史蒂夫问洛基:“用不用我带你?”洛基摇头,颇自信地说:“没事儿,你跑你的。”


体测的学生很多,起跑线上挤挤挨挨地站着。史蒂夫跑起来,风从他两耳旁吹过。他很快跑完一圈,老师报了个时间,他也没留意。跑道是环形,靠近半圆的一侧,建了个蓝房子,据说是存放体育器械用的,从来也没开过门。史蒂夫对此很好奇,每次跑到旁边都要看两眼。这次蓝房子前有几个人,不知道是干嘛的,穿得很运动,身影有点眼熟。他再细看看,忽然发现那个高个子的不就是洛基吗?旁边是托尼和布鲁斯。后面还有几个同学,都是班里的。他们发现了他,还冲他招手。


史蒂夫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跑到半圆处时,洛基吹了声口哨,做了个“加油”的口型。洛基放弃了?常有这样的事,很多同学跑着跑着觉得自己坚持不下去,就停了。可看着又不大像。他狐疑地跑过去,到了终点,向后瞥一眼,却看见半圈之外,洛基他们正摇摇晃晃地跑来,很疲乏似的。史蒂夫便明白过来,他们这是作弊呢!跑了一圈,藏到蓝房子后,等时间差不多,再跑剩下的。这样就能少跑一圈。测试的人多,老师也顾不过来。


等洛基喘匀了气(装得还挺像),史蒂夫就质问他:“你的主意?”洛基灿烂一笑:“我聪明吧?”史蒂夫恨不得打他,说:“聪明?被发现要开除的!”洛基说:“不会被发现的。就算老师发现了,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史蒂夫说:“其他同学也看见了。”洛基笑了,说:“没有,他们跑到后面一个个都快死了,没心思看别人。所以,班长,你不要举报我们就没事。你不会举报我们吧?”


史蒂夫没回答。这种事情说小也小,说大也大,全看学校准不准备追究。这么多同学,他可不敢冒险。洛基故意鼓动这么多同学,连托尼、布鲁斯都拉了去,未必没有些“法不责众”的打算。史蒂夫转而检讨起自己,这么多同学害怕体测,他却没有做些什么,让洛基钻了空子。他自责着,洛基讨好地递上一包纸巾,说:“班长,擦擦汗。”又可怜巴巴地说:“你要是举报我们,我们就只能被开除了。”又保证:“我们一定下不为例。”


史蒂夫眼睛眯起来,问:“怎么下不为例?”


“就是下次不再这么做了呗。”洛基很真诚地说。


史蒂夫不吃他这一套:“你拿什么保证?”


洛基愣了:“你让我拿什么保证?”


第二天,跟着洛基一起躲蓝房子的,有一个算一个,全被史蒂夫拉进了健身房。“每周三次,每次两个小时以上。”史蒂夫像个教练般威严地说。


同学们怨声载道,史蒂夫说:“不然就去操场上重跑1000米,合格了就不用来了。”


大家安静下来。


一个周之后,大家拖着残破的身躯,纷纷表示要去重跑1000米。宁愿重跑1000米,也不要在健身房受史蒂夫的蹂躏。重跑选在星期日。娜塔莎掐表,史蒂夫跟着他们跑,防止洛基再动什么歪主意。


洛基第一圈跑得太快,后面就没了力气,越跑越慢,渐渐被超过。跑到800米的时候,洛基一屁股坐到地上,气喘吁吁地说:“我不跑了!”


史蒂夫催促他:“起来!就差二百米了。”


“不行!会死的!世界这么可爱,我不能死!”


史蒂夫苦笑不得:“不会死的。坚持下去。”


洛基不听:“有什么用?时间肯定超过了!”


“知道要超时了你还不抓紧?”


“来不及了。”


“来得及的。”


“不,来不及了。”


这对话似曾相识,可史蒂夫这次总不能搀着他到终点。


“那你还要跟我去健身房。”史蒂夫说。


“我跟你去健身房。”洛基像个小孩子般重复。他投降了。


最后结果公布,洛基没坚持下去,不算;托尼超时了,不算。其他人都算合格。史蒂夫觉得合格的人没那么多,但娜塔莎掐的表,他也不好去追究。史蒂夫一手扶着洛基,一手扶着托尼,像拖了两袋水泥,往宿舍走去,并听着俩人一路上骂骂咧咧。


“老子都要跑死了还不给我及格,娜塔莎铁石心肠!面如桃李,心如蛇蝎!”托尼大骂。


“谁让你连布鲁斯都超不过?”洛基说。


“布鲁斯很好超吗?”


“跟布鲁斯有什么关系?”史蒂夫问。


“布鲁斯就是及格线,他前面的都及格。”托尼气哼哼地说。


“为什么?”史蒂夫不懂。


“因为掐表的是娜塔莎啊我的蠢班长。”洛基翻了个白眼。


“那又怎么了?”


“娜塔莎喜欢布鲁斯,他只给布鲁斯放水。懂了吗?”洛基解释。


“真的吗?”史蒂夫大吃一惊,“我怎么看不出来?”


“因为你迟钝啊——非要人说出来。”托尼说。


洛基和托尼躺了两天,就被史蒂夫再次拎到健身房。


“我身上还疼呢!”洛基嚷。


“我也是。”托尼说。


“运动起来恢复得更快。”史蒂夫说。


“我不信!”洛基喊。


史蒂夫不再理他,说:“先热身。今天练胸、背和腰。你们没有基础,先不上器械。”


洛基和托尼都很擅长偷懒。史蒂夫一双眼睛简直看不住他们两个。不过再怎么着,一套运动他们也做了个70%,两个人都累瘫了。史蒂夫鼓舞他们:“最后一组了。来,躺下,双腿和地面保持45度。这个动作练腰。摸一摸你们腰上的肉硬了没?硬了才有效果。硬了没?”


托尼噗嗤一声笑出来,两条腿落下去,笑得打滚。史蒂夫莫名其妙,问:“怎么了?”


“别、理他,他、智障。”洛基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史蒂夫发现洛基的腿有些高,伸手替他往下压了压,洛基顿时嚎起来。“别碰我,滚开!”


史蒂夫不为所动:“坚持住,20秒,一,二,三……”


托尼笑得更厉害了。笑完了,他爬起来,说:“班长,我明天不来了。”


史蒂夫惊讶:“为什么?”


“我爸有健身房金卡,我要去那里,我还要找个金发大胸的美女私教,不打扰你了。”


“没有打扰啊。”史蒂夫愣愣地说。


托尼耸了耸肩:“布鲁斯他们不想来健身房,也不全是因为太累,还有就是不想打扰。”


“是吗?为什么这么想?都是同学嘛。”史蒂夫说,他又想了想,说,“不过你找个私教也挺好,毕竟他们更专业。别动,洛基,十六,十七……”


洛基气呼呼地把腿放下:“早就过了二十秒了,你这个骗子!”


tbc

我家小狗很贪吃

美国队长和他的落跑小娇妻36

史蒂夫的家干净整洁的不像有人住的样子,保留着八十年前的所有习惯,无聊到让人头痛。月余没有打理,房间内积起了薄薄一层灰尘,史蒂夫拉开窗帘,阳光透过抖落的灰尘投射进房间,细细的尘土在空气中轻轻浮动。

“不好意思啊,太久没打扫有点脏。”史蒂夫回头说道。

洛基屏住呼吸,把那些漂浮的微粒阻挡在鼻腔之外,环视着整个房间。这个房间里满满的都是史蒂夫的气息,这些年来,他一直绷紧了神经隔绝在外的气息。一朝松了松神经,这些味道,这些记忆就好像会寻缝而入般深深扎进他心底。而直到放弃抵抗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竟然这么想念他。

思索间史蒂夫从卫生间里接了盆水出来,打湿了毛巾开始擦拭落灰的桌面。洛基皱皱眉,这些事情他也...

史蒂夫的家干净整洁的不像有人住的样子,保留着八十年前的所有习惯,无聊到让人头痛。月余没有打理,房间内积起了薄薄一层灰尘,史蒂夫拉开窗帘,阳光透过抖落的灰尘投射进房间,细细的尘土在空气中轻轻浮动。

“不好意思啊,太久没打扫有点脏。”史蒂夫回头说道。

洛基屏住呼吸,把那些漂浮的微粒阻挡在鼻腔之外,环视着整个房间。这个房间里满满的都是史蒂夫的气息,这些年来,他一直绷紧了神经隔绝在外的气息。一朝松了松神经,这些味道,这些记忆就好像会寻缝而入般深深扎进他心底。而直到放弃抵抗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竟然这么想念他。

思索间史蒂夫从卫生间里接了盆水出来,打湿了毛巾开始擦拭落灰的桌面。洛基皱皱眉,这些事情他也看神域的侍女做过,很简单。但是堂堂邪神怎么能干这些,洛基只是打了个响指,整个房间再次洁净一新。

史蒂夫边用毛巾擦了擦沾水的手,边走了过来:“你这个能力真好用。”

“我还有很多好用的能力你没见过。”洛基抬起一边眉毛看向史蒂夫。

史蒂夫笑了笑:“那以后你一个一个给我看。”

洛基的表情凝固了下,又迅速消失不见,抿着嘴笑了起来:“好啊。”说完抬手一挥,整个屋子在史蒂夫的视野种淡去,脚下坚实的地面慢慢透明,变成了碧蓝的天空。史蒂夫下意识拉住了旁边洛基的手,洛基忽得看过来,盯着被拉住的手半晌,缓缓扣了回去。看着同样被拉住的手,史蒂夫笑了起来。

一只鸟儿倒着从史蒂夫眼前飞过,史蒂夫一脸惊讶观察这只飞姿奇怪的鸟。下一秒,史蒂夫眼睛瞪大,笑容凝固在脸上,他的脚下是明亮的天空,头顶是变小的高楼,隐约还能看见斯塔克大厦的位置。

史蒂夫被这突如其来的发现吓了一跳,呆滞的表情惹得洛基偷偷笑了起来。

听到笑声,史蒂夫看向洛基。洛基收了收表情,奋力压住上升的唇角:“怎么了?”眼睛却还是不敢看史蒂夫,怕表情崩塌。

“洛基,你故意的。”史蒂夫做出生气的样子,手却一点也不松开。

洛基转头在史蒂夫脸上来回巡视:“你是第一天认识我?”说完脸上的笑又开心了些,“我当然是故意的。”说完甩开史蒂夫的手,一个人踩着碧蓝的天空向前走去,明明脚下什么也没有却仍然走的平稳非常。

史蒂夫伸手去拉,却只碰到了洛基的指尖,情急之下也跟着走了出去。脚下的天空踩上去软绵绵的,史蒂夫走的东倒西歪,只看着前方的背影努力跟上。

洛基似乎也意识到拉开了太远,回过头来看向史蒂夫,抱臂站在远处:“快点,慢死了。”

“好。”史蒂夫硬撑着加快了速度,一点点拉近了和洛基的距离,对方冲着他伸出一只骨节分明苍白细瘦的手。似乎被这只手鼓励,史蒂夫的速度更快了。离洛基不到一步的时候,史蒂夫忍不住迈出一大步,向那只苍白的手伸手。

然后,他从空中掉了下去,突然地坠落让他下意识想拉住洛基的手,却在看到地面时缩了回去,只自己一个人掉了下去。坠落的时间很短,掉在地上的瞬间,史蒂夫就回过神来。还在房间里,沙发上多出了一排脚印,洛基坐在另一边看他,绿眼睛里犹自带着恶作剧成功的喜悦:“为什么不拉住我的手?”

“不想让你和我一起掉下去。”史蒂夫低头说道。

洛基收起了笑容,斜眼看史蒂夫:“那也不许把我一个人留在上面。”

“好。”

我知道很短,我知道。明知道很短还要请假(捂脸)!请假两个星期~谢谢各位小姐妹啦~~

我家小狗很贪吃

美国队长和他的落跑小娇妻35

根本顾不上考虑洛基有可能提出什么样的问题,娜塔莎深深看了史蒂夫一眼,似乎是在做最后的确认:“好吧,我答应你。但前提是你的条件不会是让我做坏事。”

洛基看着娜塔莎笑了笑,欠了欠身露出一个笑容:“您可能误会我了,之前都是被逼无奈,我本人是一个爱好和平的好人。”

史蒂夫震惊的看着洛基面不改色的说出这一番话,脸都没有变一下色。咽了口口水决定还是不要戳穿他好了。

几乎没有人能拒绝魅力全开,举止有礼的洛基,娜塔莎低头笑了笑:“最好如此。”

不满于洛基的忽视,鹰眼拉了拉对方的胳膊,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罐子来,在洛基面前献宝似得打开:“大人,您要的铱。我又找到了很多。”

托尼皱眉看着罐子里那一大堆,他好...

根本顾不上考虑洛基有可能提出什么样的问题,娜塔莎深深看了史蒂夫一眼,似乎是在做最后的确认:“好吧,我答应你。但前提是你的条件不会是让我做坏事。”

洛基看着娜塔莎笑了笑,欠了欠身露出一个笑容:“您可能误会我了,之前都是被逼无奈,我本人是一个爱好和平的好人。”

史蒂夫震惊的看着洛基面不改色的说出这一番话,脸都没有变一下色。咽了口口水决定还是不要戳穿他好了。

几乎没有人能拒绝魅力全开,举止有礼的洛基,娜塔莎低头笑了笑:“最好如此。”

不满于洛基的忽视,鹰眼拉了拉对方的胳膊,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罐子来,在洛基面前献宝似得打开:“大人,您要的铱。我又找到了很多。”

托尼皱眉看着罐子里那一大堆,他好像知道自己前段时间高价买来,打算给盔甲做隔热涂层的铱去哪里了。现在大概得先去和阿呆道个歉。

洛基从鹰眼手里接过那罐漂亮的亮色金属,有点哭笑不得,当时是为了稳定魔方才要用,没想到被这个死心眼给记下来了。看了看还在原地不动的鹰眼,洛基无奈叹气:“做得好,真棒。”

听到这句话鹰眼才站起来开心的离开了,但并没有走出大厦,而是往托尼工作室的方向走去了。

托尼皱起眉头跟了过去,这还了得,他往里买,结果有个小蚂蚁往外搬,什么时候才能做好涂层。托尼指了指洛基手里的罐子:“这是我的,一会还给我!”说完追着克林特跑了出去,同时还不忘给贾维斯下达命令:“老贾,把克林特的行径录下来,我要让我们这位神箭手好好看看。”

娜塔莎看着前后走出去的两个人,抿嘴笑了笑,又看向洛基:“谢谢你。”

“不用谢,我也没有白白帮你不是吗?”洛基回答。

娜塔莎也不理嘴硬的洛基,看向史蒂夫:“队长,可以啊。真追到了。”

史蒂夫腼腆一笑,向周围看了看:“你上次来没有时间好好转一转,今天带你去逛一逛中庭。”

洛基站在原地眯起眼睛看着史蒂夫,半晌点了点头。

 

两人换上常服走在纽约,洛基第一次安安静静的走在中庭的街道上,没有尖叫,没有恐惧,不用去抢夺什么东西,不用逼迫自己,就那样安静地走着。史蒂夫走在他旁边,还有温度的阳光映得他的金发更加耀眼,眼睛更加碧蓝。中庭的风都那样温和,轻轻扫过脸颊,将他微乱的发尾掀起又轻轻放下。史蒂夫的手有意无意的擦过他的,一次,两次。洛基张开手掌,第三次那只手准准撞进了洛基准备好的陷阱里。

史蒂夫吓了一跳:“洛基,我我我……”

“你什么?”洛基好笑的看着对方,抬起两人握在一起的手,“耍流氓?”

“我不是这个意思。”史蒂夫慌张解释。

洛基不等对方解释的话语说出来,拉着史蒂夫的手向前走去:“别说话,吵得慌。”

两个高大漂亮的青年走在街道上,其中一个是美国队长,一个是前一段时间闹得地球鸡犬不宁的邪神洛基。这样的组合对于纽约民众来说太过于扎眼,尤其两人还手拉着手,他们的队长还是一脸的娇羞。纽约人民的三观在破碎重组中。

在那之后几天之内,朋友见面的第一句话都是:嘿,你知道队长和洛基的事吗?

但这些当事的两人就不清楚了,民众在震惊,但都不敢来打扰强化士兵和阿斯加德邪神的约会。于是两人如愿去了史蒂夫喜欢的餐厅,吃了史蒂夫最喜欢的食物。去了从八十年前开到现在的老酒吧,店主变了,几经装修还是保留了最初的样子。

史蒂夫拍了拍吧台,看向洛基:“还记得这里吗?”

洛基笑了起来,就是在这里,他偷偷加强了对史蒂夫的迷情咒,最初只是为了好玩和验证自己在史蒂夫身上莫名其妙的好感,后来这个咒骗了史蒂夫也骗了自己。

“当然。”洛基靠在上面,晃了晃手中的啤酒,微黄的液体让他回忆起当初的口感,“你们的酒真难喝。”

脑袋忽得被按住,史蒂夫的气息扑面而来,唇齿相接的时候不像上次那样浅尝辄止,史蒂夫深深按着他,似乎要将这些年缺失的的一切都在这个吻中找回来。洛基斜靠着被挤压在史蒂夫和吧台之间,对方擂鼓般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物投透过来。舌尖被吮吸得有些麻痒,洛基想要回应,伸出舌尖又不自主退了回去。眼睛睁开条缝,史蒂夫漂亮的碧蓝眼睛正看着他,含了些委屈的水色。认命的闭上眼,洛基放下手中的酒杯,伸手搂住了对方的背。

“呦~”酒吧里传来一阵叫好声。史蒂夫如梦初醒般放开洛基,整张脸通红,看了看旁边坐着的人,拉着洛基跑了出去。洛基忍不住笑着看着落荒而逃时还不忘拉上自己的人,真是个傻子。


【史蒂夫:你终于正面承认了!

渣作者:(流氓状)呦呦呦~

对了,你们钱给人家了吗?】

AI智能管家Jarvis🐰

盾基/团宠基《我的孩子》024

     盾基/团宠基《我的孩子》024


  ——“偶遇”托尼的洛基。


  雪花飘落在托尼的身上,冰冷的触感让托尼想起了远在复仇者大厦的洛基,他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继续拖着他的战甲向一个方向走去,很显然,托尼的运气不错,他找到了一间木屋,一间没人的木屋。在木屋中托尼只找到了一件勉强保暖的衣服,让他能在这个风雪交加的夜晚暖和一些。


  斯塔克的运气一向很好,这间小小的工作室内有很多的零件与制造用品,托尼能在这个小小的木屋中暂时停留恢复体力。


  另一边复仇者大厦中,众人都在竭尽全力的找寻着被定义为“死亡”的托尼,他们并不认为作为钢铁侠...

     盾基/团宠基《我的孩子》024


  ——“偶遇”托尼的洛基。


  雪花飘落在托尼的身上,冰冷的触感让托尼想起了远在复仇者大厦的洛基,他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继续拖着他的战甲向一个方向走去,很显然,托尼的运气不错,他找到了一间木屋,一间没人的木屋。在木屋中托尼只找到了一件勉强保暖的衣服,让他能在这个风雪交加的夜晚暖和一些。


  斯塔克的运气一向很好,这间小小的工作室内有很多的零件与制造用品,托尼能在这个小小的木屋中暂时停留恢复体力。


  另一边复仇者大厦中,众人都在竭尽全力的找寻着被定义为“死亡”的托尼,他们并不认为作为钢铁侠亿万富翁的斯塔克会就这么丧命。但能有的线索实在是太少了,如果不用点其他方式他们也许根本找不到托尼。


  有些无聊的洛基摆弄着手中的文件,他是真的有点看不上中庭人找资料的这些小把戏,作为神,如果他们想,他们可以获得任何资料,当然前提是还拥有魔力。


  抿了抿唇,洛基放下了毫无价值的文件,有些困乏的他缓慢的靠在了史蒂夫的肩膀上。史蒂夫也是一顿后就任着洛基的动作了,现在的洛基已经开始接受史蒂夫的关心与照顾了,甚至可能还有点习惯的理所当然。不过史蒂夫也是愿意宠着,毕竟洛基前不久才受了不轻的惊吓。


  “你们中庭人真奇怪。”


  已经有些犯困的洛基眯起眼睛轻轻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史蒂夫叹了口气,他停下摆弄文件的手揉了揉洛基软软的头发,然后小心的打横抱起洛基。


  “困了就休息吧,托尼会没事的别担心。”


  “我才没担心……”


  缩在史蒂夫怀里的洛基嘴硬的回了这么一句,然后就迷愣愣的睡着了。也许是史蒂夫的怀抱太有安全感的缘故,这一觉洛基睡的很舒服也很实。


  然后意外的事情就发生了,还在熟睡中的洛基就这么被宇宙魔方所散发出的光晕所罩住,之后整个人就消失在了这张床上。


  逐渐清醒过来的洛基有些懵,明明他上一秒还在史蒂夫温暖可靠的怀里,下一秒他却出现在这个又冷又荒凉的地方。揉了揉还有些沉重的眼皮,洛基忍不住抛弃优雅暗骂了一句。


  “这究竟是什么鬼地方。”


  刺骨的寒冷虽然没对洛基造成什么影响,但却彻底的影响了他的心情,作为一个神,虽然现在没了魔力,但他也是神,现在却不知道被什么人弄到了这种地方,他能不暴躁才有假,更何况,这个地方还没有史蒂夫。


  ——嘭!


  不远处一声轰隆的的巨响引起了洛基的注意,他低沉的目光冷漠的望着冒着火光的方向,然后洛基迈开步伐向火光的方向走去。


  距离不远时,洛基停下脚步,入目的正是已经被定为“死亡”的托尼,他似乎正在躲避攻击,对面的看上去很强,似乎是变种人。很快战斗就结束了,胜利一定理所当然的是托尼,这是不用质疑的事实,也是这时托尼才知注意到一旁已经观战许久的洛基。


  “哦天!雪花片你怎么穿着睡衣就过来了!?”


  “嗨,雪花片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托尼看着不远处只穿着睡衣的洛基连忙走了上去,他猛地抱住洛基有些发冷的身体然后紧张的上下检查着洛基。


  “哦嗨,你没受伤吧?是什么时候到的?!天,队长呢?他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来!”


  托尼紧张兮兮的模样成功让洛基心头一软,虽然他嘴上不太想承认,但确实在看到托尼安全的那一刻洛基是安心的,甚至是松了口气。但那也不是洛基能接受托尼拥抱的理由!他还是很别扭的炸毛了。


  “我才不是为了来找你才出现在这的。”


  “你既然没死就赶紧回去,别再让那蝼蚁来烦我。。”


  至始至终洛基是个傲娇的,托尼表示很欣慰虽然洛基句里句外都透漏着一种我才没管你的感觉,但和洛基相处这么久了,托尼还是能知道的,这是属于洛基的担忧。托尼本还有些阴沉的表情逐渐轻松了起来,他抬起手搭上洛基的肩膀,然后笑了起来。


  “那就回去吧。”


  一句话平平淡淡的话却带着一种劫后松了口气的感觉,托尼就这与洛基肩并肩的回到了复仇者大厦。本来回来的第一时间托尼应该休息的,但洛基却把自己关进了车间,似乎是在准备些什么计划,想来也是与之前那场敌袭有关的。


  洛基也松了口气,史蒂夫也猛地将这个忽然消失的男人抱住,在得知洛基消失的那一刻史蒂夫慌乱了,他无法再接受他的孩子离开他。


  “史蒂夫,我没事……”


  “嗯,下次别在忽然消失了。”


  “好……”


  声音虽小却成功的安抚下了史蒂夫不安的情绪,他捧着洛基的脸颊,第一次这么庆幸自己当初收养了那个孩子。望着那双翠绿色的瞳孔,史蒂夫鬼使神差的亲吻上了洛基还有些冰凉的唇。


  这是史蒂夫与洛基的第一个问,史蒂夫只是浅浅的在老洛基的唇的印了一下,但这一下温暖的触感却包含了史蒂夫的全部感情。洛基愣了,他瞪大双眼似乎还有点不敢相信。


  “洛基……抱歉吓到你了。”


  等史蒂夫反映过来后,他瞬间松开还摸着洛基脸的手,他的耳尖瞬间染上了红色,很显然正直的美国队长害羞了。史蒂夫的反映成功让洛基笑了出手,这个笑是洛基第一次这是爽快,他甚至抛弃了他身为神与生俱来的优雅,放荡不羁的大笑着。史蒂夫也因这笑声变的更加拘束起来。


  “没想到你也有蛮有趣的时候啊。”


  洛基好心情的拍了拍史蒂夫的肩膀,他嬉笑着打趣着已经尴尬是有些羞红脸的史蒂夫。史蒂夫这才意识到他被眼前的小坏蛋调侃了。


  “好了别笑了。”


  “你这个中庭人真的很有趣。”


  收回手洛基揉了揉有点笑疼的肚子,小坏蛋笑的太猛此时翠绿色的瞳孔中已经泛起了一层水雾,史蒂夫见洛基这幅模样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在然后的几天里托尼很忙,似乎是在与他的宿敌对抗,不过穿的跟个杀手模样的托尼也在这段时间内成了洛基的一个小笑点。好在最后圆满的解决了这件事,但也有了些许不太好的一些事,托尼似乎也在这次的事件中受到了一点伤害,留下了一些后遗症。


  齿轮已经开始转动,轨道也已经步入正途,未来即将如预计一般到来,远在卡玛泰姬的古一缓缓看向窗外。


  ——


  迟到了一个多月的更新,我会尽快完结的啊!然后我终于让洛基与史蒂夫亲亲了!!看他们亲亲了!!!【想开车想啊想啊!!qwq】


  很抱歉这一个月的事情太多了,真的特别的忙所以一直没更新,我很抱歉。


  如果不建议的话,催更可以加我的读 者 群企鹅【908487133】欢迎来催更,一些小番外也会在群里公布,或一些车ww欢迎各位来催更。


我家小狗很贪吃

美国队长和他的落跑小娇妻34

史蒂夫搂着洛基的背,手松松搭在他腰上,面朝朝阳。阳光刺得他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眼球生疼。但洛基一直不说话,也不挪位置,就那样把脑袋放在他肩膀上,安安静静的。这一刻的安然让史蒂夫不忍心打破,只能抱着洛基,迎着朝阳流眼泪。

终于,洛基揉揉眼睛把史蒂夫推开了些。

抬头的时候,千年来第一次,邪神打了个寒战。他看到了什么,那个平日里总是端着一张天下我最正确脸的大兵,此时眼睛红得兔子一样,哗哗流眼泪。

“你怎么了?”忍住帮他擦眼泪的想法,洛基皱眉故作嫌弃地说道。

“眼睛不舒服。”史蒂夫说着转过身背对洛基,完全不想让洛基看见他的表情或是猜出他的想法。

然而洛基只是顺着原来的方向看了一眼,温暖的阳光烤...

史蒂夫搂着洛基的背,手松松搭在他腰上,面朝朝阳。阳光刺得他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眼球生疼。但洛基一直不说话,也不挪位置,就那样把脑袋放在他肩膀上,安安静静的。这一刻的安然让史蒂夫不忍心打破,只能抱着洛基,迎着朝阳流眼泪。

终于,洛基揉揉眼睛把史蒂夫推开了些。

抬头的时候,千年来第一次,邪神打了个寒战。他看到了什么,那个平日里总是端着一张天下我最正确脸的大兵,此时眼睛红得兔子一样,哗哗流眼泪。

“你怎么了?”忍住帮他擦眼泪的想法,洛基皱眉故作嫌弃地说道。

“眼睛不舒服。”史蒂夫说着转过身背对洛基,完全不想让洛基看见他的表情或是猜出他的想法。

然而洛基只是顺着原来的方向看了一眼,温暖的阳光烤得眼皮暖暖的,立刻就明白过来那眼泪是从何而来的。

斜着眼睛看了看史蒂夫,洛基头也不回的离开:“傻子!”

莫名被骂的史蒂夫委屈抬头,没有耽搁太久跟上了洛基。

 

复联大厦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美国队长在通过那个传送通道离开一月有余后,又带着洛基回来了。两人虽然并没有在众人面前搂搂抱抱,但不时的目光相接,史蒂夫傻傻的笑容,都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托尼从贾维斯那里得到消息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两个人挨着坐在沙发上,洛基姿态优美地斜靠着,翻看着手边的杂志。他们的队长,则活像个害羞的小媳妇,拘束的坐在洛基旁边,不时抬眼看看洛基。

“成了?”托尼走了进去,拉过椅子坐在两人对面,指了指气氛和谐又尴尬的两人。

“还不算,我们躲过灭霸跑回来了。但他或许还会再来,我们要做好万全准备。”史蒂夫立马进入工作模式,蓝绿色眼睛里的犹豫和不确定消失,坚定和自信转了回来。

“咳,我是说你和斑比。成了?”托尼清了清嗓子,解释道。

史蒂夫立马顿住了,涨红了脸看了看旁边的洛基,回想着早上的场景,应该算是成了……没错吧。但他可以说吗,如果自己单方面宣布的话,会不会惹得这位薄脸皮神明恼羞成怒。

托尼抱着手臂,兴致盎然地看着队长少见的惊慌样子,眼睛微微眯起看向旁边的洛基:“嘿,斑比,我看我们队长不想承认,不如你跟我吧,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当然,中庭所有人。包吃包住包玩,想干什么干什么。”

那双绿眼睛抬起看了看说话的人,托尼冲着他挑挑眉。托尼也不太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他总能从洛基的眼睛中看到很多不一样的东西,总能从洛基身上找出共通点。他的任性和疯狂,聪明和偏执都好像一面镜子,倒映出他的影子让他忍不住想多做出些动作,看看这面镜子会映出什么样的景象。或许是托尼眼中的调笑被这些思考转成了认真,正在纠结的史蒂夫立马坐直了,身体前倾试图用自己挡住托尼的视线。

“我来向你介绍一下。”洛基扔下手中的书,指了指史蒂夫,“这位,史蒂夫罗杰斯,我的王妃。”

“啧”托尼偏过头,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然后转身面朝落地窗对着外面的纽约城大声说道“听见了吗,美国,你们的队长成别人的王妃了!”

“什么王妃?”鹰眼从外面走了进来,嘴里咬着个汉堡口齿不清地走了进来。眼睛从站在窗边的托尼身上转到旁边的史蒂夫身上,诶,队长回来了,那……

汉堡掉在了地上,鹰眼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这边,看着那个有着黑色顺滑短发,身穿绿色甲胄的挺拔背影,那个人坐着也依然那么优雅迷人。

看到鹰眼怔愣的样子,史蒂夫站了起来,有些尴尬地举起拳头在嘴边咳了一声:“克林特,你听我说,洛基当时也是……”

话还没说完,鹰眼瞳孔微微放大锐利的眼神有些许涣散,眼含着泪珠跑了过来。可怜的汉堡完全被忘记了,史蒂夫惊讶的看了看洛基,洛基摇头示意自己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鹰眼来到洛基旁边,一把抓住了洛基胳膊:“大人,您终于回来了。”

洛基转头看向史蒂夫,不等史蒂夫说什么,托尼先把脑袋伸进了两人中间,微微仰着头:“我知道怎么回事。”

史蒂夫和洛基对视一眼,史蒂夫低下头对托尼说道:“怎么回事?”

托尼扁扁嘴站直身子,瞥了一眼巴巴盯着洛基的鹰眼:“斑比的心灵控制把他闹傻了,平时看着还正常,但是只要听到洛基的名字或者看到图像都会变成这个傻样子。”

嗯?鹰眼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托尼,托尼露出一个哄小孩般安抚的笑容:“你不傻。”

“弗朗西斯!”沙哑低沉的悦耳女声传了进来,接着走进一个身材绝佳红发绿眼的特工来。娜塔莎无比担心的拉过鹰眼,略带责备的看了眼洛基,“你们终于回来了,现在,洛基你有没有办法治好他?”

“有是有。”洛基看着娜塔莎的眼睛,“可惜灵魂宝石现在不在我这里。”

“在哪里?我和你去拿。”娜塔莎上前一步,看了看一脸防备的史蒂夫又站了回去。

“你不会想去的。”洛基平静的说着,“那可实在不是一位美丽的女士该去的地方。我还有其他办法把灵魂宝石拿回来,但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洛基。”史蒂夫开口。

洛基转头看向他:“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我从不做没有好处的事情。”

忍住反驳的欲望,史蒂夫谨慎地看着洛基,准备应对任何从那张薄唇中吐出的话语。

娜塔莎愣了下,很快回过神,咬了咬下唇:“你说,你要什么?”

“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洛基说道。

“什么事?”娜塔莎昂起头看着洛基,女生细腻的心思能从那双轻松的绿眼睛里看出一丝不安和恐惧,但原因,她想不到。

“我还没想好,想好了再告诉你。”洛基的语气轻松,但娜塔莎越发觉得那双眼睛中藏着些比那更深刻的东西,某些刻在灵魂上的东西。或许这个人并不是那么坏,娜塔莎想着。

 

 

(加了些私设,比如灵魂宝石洗的脑必须灵魂宝石本人才能解开。最近精力有点跟不上,熬夜也熬不住了,盾基篇可能会很快完结,粉占那篇灭霸剧情应该也会飞速发展。最后,如果有错字大家可以指出来,我自己只能一目十行略读剧情,错字经常看不到。
最后,晚安啊~早点睡,别熬夜。)

太子基.梅

年(小预告,精选)

(盾基/锤基)


抑郁患者loki,这一生要么被伤害要么被保护

                 不然就是万劫不复


这是一部   治愈  或者说  致郁   的文章


注意事项:(危险通知)

     本文章属于连载长篇,刀中舔血系列,请谨慎观看.


设定:医生盾    大学生锤  ...

(盾基/锤基)


抑郁患者loki,这一生要么被伤害要么被保护

                 不然就是万劫不复




这是一部   治愈  或者说  致郁   的文章




注意事项:(危险通知)

     本文章属于连载长篇,刀中舔血系列,请谨慎观看.




设定:医生盾    大学生锤   大学生基


柳色

【盾基/基盾】麻烦守恒定律 01

*新坑,我终于对他俩下手了

*大学AU,糖,求反馈


>>>


提到洛基·奥丁森,史蒂夫就很头疼,像个辛勤的老农,看着料理整齐的麦田里混进一株狗尾巴草,拔不掉,锄不走,春风吹又生,偏又没一点自己是异类的觉悟,招摇地长在麦苗间——老农只能叹口气,把这当做人生不完美的明证。


史蒂夫就是这个老农,161班就是他的麦田,他是161班的班长,洛基·奥丁森就是那株狗尾巴草。这个比喻要是说出去,恐怕不会有人赞同。洛基身材修长,衣着得体,言谈彬彬有礼,有一口好听的英音,不笑的时候是座好看的冰山,笑起来,能迷倒一操场的女生。洛基是狗尾巴草?那些女生一...

*新坑,我终于对他俩下手了

*大学AU,糖,求反馈


>>>


提到洛基·奥丁森,史蒂夫就很头疼,像个辛勤的老农,看着料理整齐的麦田里混进一株狗尾巴草,拔不掉,锄不走,春风吹又生,偏又没一点自己是异类的觉悟,招摇地长在麦苗间——老农只能叹口气,把这当做人生不完美的明证。


史蒂夫就是这个老农,161班就是他的麦田,他是161班的班长,洛基·奥丁森就是那株狗尾巴草。这个比喻要是说出去,恐怕不会有人赞同。洛基身材修长,衣着得体,言谈彬彬有礼,有一口好听的英音,不笑的时候是座好看的冰山,笑起来,能迷倒一操场的女生。洛基是狗尾巴草?那些女生一定会激动反驳:开玩笑!你才是狗尾巴草。洛基是竹子,是松柏,是芝兰玉树!


——论外貌是怎样影响人的判断力的。


史蒂夫当班长就任演讲时,承诺要带大家拿个“优秀班级”。既然是优秀班级,学习要好,纪律要遵守,学校活动要多参加,最好再拿几个奖,完美。史蒂夫摸过底,知道班里卧虎藏龙,有不少牛人,譬如那个寡言的布鲁斯·班纳,拿过生物创新奖;托尼·斯塔克,青少年发明家;娜塔莎,空手道州冠军……甚至连洛基都在这个名单里,据说他是高中辩论协会的。史蒂夫信心满满,干劲十足,这种状态持续到学期结束,他拿到期末考试的成绩表为止。


成绩很不理想。平均分不到75分。简直匪夷所思。班纳都已经科科考到95分往上了,这平均分是不是算错了?


史蒂夫调出了成绩表,想找找原因,结果却更加迷惑了。拉低平均分的几个人中,托尼和洛基赫然在列。托尼成绩起伏很大:起的很少,大部分都伏在及格线上。洛基则是好几门飘了红,需要补考。事情真让人料想不到,托尼天天一副老子最聪明的样子,居然考出这个成绩?洛基看着也不笨啊,居然会挂科?史蒂夫记得自己之前有几次在图书馆碰到洛基,那时觉得洛基又聪明又努力,心里还很是欣赏了他一番,无论如何没有想到他会拖后腿。


第二学期一开学,史蒂夫转达教务处的补考通知后,顺带关怀了下大家的准备情况。补考与正式考试用的是一套题的A、B卷,题型相似,知识点相同,史蒂夫主动充当起答疑老师的角色,大家也从善如流,纷纷保证自己补考一定拿个好成绩。到了洛基这儿,洛基表示,什么是补考?我挂科了?我挂了哪科?靠我居然挂科了这什么傻逼老师我找他去……


史蒂夫拦住他,烦恼得揉了揉太阳穴。看来洛基同学压根没关心过自己的成绩,那就更别指望他会有什么复习了。史蒂夫于是从他那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书架上抽出几本崭新的教科书,告诉他哪里是考试重点。洛基心不在焉地点头,等史蒂夫说完,他问:“你说,我给老师买个钓鱼竿怎么样?求他把分数给我改回来。”


史蒂夫惊呆了。洛基居然想贿赂老师,洛基居然这么坦荡地承认想贿赂老师,洛基居然准备拿钓鱼竿贿赂老师,洛基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贿赂老师……这几个点说不好哪一个更让史蒂夫吃惊。他吃惊到大脑空白,说不出话来。


“茶叶?手表?高尔夫球杆?”洛基不断提出自己的想法。


“你不觉得去补考更简单吗?”


洛基一摊手:“来不及了呀。”


“来得及的。”


“来不及的。我都没学过……”


“来得及的!”史蒂夫斩钉截铁地打断他,“你,明天跟我去图书馆!”


第二天,洛基背着书包慢腾腾地来到了图书馆讨论室,找到史蒂夫,叫:“班长。”史蒂夫拿出一叠本子,说:“这是我记的笔记,你可以对照着先把知识点过一遍。”洛基接过笔记,打开书包,拿出书本,拿出笔,拿出草稿纸,拿出水杯,用纸巾把面前的桌椅细细擦了一遍,才屈尊坐了下来,把书——令人绝望地——翻到了第一章。


史蒂夫心情复杂,一方面为即将到来的考试着急,一方面反思自己,觉得自己这个班长做得太不称职了,对同学的关心不够,事到临头才发现问题。倘若平时多跟洛基交流一些,也许就了解了他的学习状态,进而能提供一些帮助、或进行一些督促。


“有什么不懂的随时可以问我。”他带些愧疚地说。


洛基吃惊地望了他一眼,点点头。史蒂夫便去做自己的事,过了半个小时,他看了眼洛基,发现他仍行进在第一章,目光呆呆的。


“怎么了?”史蒂夫很奇怪,“这一章是绪论性的东西,应该很简单啊。”


“我不知道,班长,我好像病了。”


“哪里不舒服?”


“浑身。我好像得了一种……一看到数学公式就犯困的病。”


“根本没有这种病!”史蒂夫这才明白洛基在耍他。


“有的,我刚刚差点睡着。”


“洛基,”史蒂夫苦口婆心,“你真的得抓紧了。补考不过就要重修,重修要到下学年,你现在拿不到学分,学分不够是会留级的啊。”


“那不正好?我留级后就不在这个班,就不会拖后腿了。”洛基一句话戳中了史蒂夫的心事。拖后腿是事实,洛基语气也很平淡,史蒂夫自己却不好意思起来,仿佛自己嫌弃了洛基,巴不得他留级似的。他连忙解释:“你千万别这么想!班级怎样,那只是个名誉而已,关键是你要为你的人生负责啊。”


“为我的人生负责?”洛基咧嘴一笑,“在你看来,拿到好分数就是负责了吗?”


史蒂夫一愣。洛基这话有些奇怪。是哪里奇怪呢?他跟洛基不熟,平时碰见了也只是浅浅地聊几句。洛基偶尔会开他的玩笑,或者在聚餐时带头喊让班长表演节目。他们聊天的内容很寻常,如天气,老师,课程……从来都在安全范围外,不会聊到自己身上。是了,就是这里奇怪。洛基这句话,有点认真讨论的架势,从这认真背后,露出了一点他不轻易展示于人的东西。仿佛面具裂开了一道缝,背后的真容若隐若现。


史蒂夫便也认真起来:“分数无所谓,主要是态度。我觉得为人生负责,就是有自己的目标,根据这个目标,有些事情必须做,有些事情不能做,自己来掌控。分数只是数字,但分数后牵扯着很多东西,规则如此。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目标是什么,但是拿不到要求的分数,总是会造成阻碍吧,毕竟我们选了读大学。”


“我态度很好呀。”洛基一笑,将面具上那道缝合上了,“我就是不擅长这个。我学不会,真的!”他很苦恼的样子。


史蒂夫想了想,展开草稿纸,说:“那就多学几次。”


他给洛基讲课。按照老师的讲课内容,删繁就简,将最重要的知识点提炼出来讲。史蒂夫不属于脑瓜特别聪明的那类,一向靠勤奋和认真,他跟洛基讲知识点,生怕洛基不懂,讲得很细,洛基一茫然、走神或反应慢半拍,他就重讲,一遍遍确认洛基听懂了没。起初洛基还常茫然,史蒂夫不厌其烦地讲,到后面洛基就跟上他了,他问听懂了没,洛基连连点头。史蒂夫怕他不懂装懂,拿问题考他,他都能答上来。史蒂夫很欣慰,有了几分做老师的成就感,同时感叹洛基真是聪明,一听就会。


乐极生悲,史蒂夫讲了太多话,第二天嗓子便哑了,一句话稍长些,说到话尾就会失声。史蒂夫也知道自己滑稽。洛基虽然诚挚地表达了遗憾和歉意,但忍笑忍得很辛苦,最后实在忍不下去,说要给他买蜂蜜水,消失了5分钟。


刚开学,课程少,史蒂夫拉着洛基天天在图书馆泡着,将待补考的课程给他复习了个遍。他发现洛基是真聪明,也是真没学,史蒂夫问他上课的时候都在干嘛,洛基无辜地耸耸肩,说:“睡觉。”


补考成绩出来,史蒂夫跑到洛基宿舍,催他查成绩。惊险过关。洛基说了声谢谢班长,退出系统,立刻回到游戏页面,戴上耳机,进了一局新游戏。史蒂夫心里仿佛一块石头落地,却又升腾起一些不安。照洛基这种状态,期末准又要挂科。


史蒂夫不愿让自己成为讨人厌的监督者形象,但辅导员尼克·弗瑞跟他说,作为班长,关心同学是他的责任。娜塔莎说,弗瑞在哄他,因为关心同学明明是辅导员的责任。娜塔莎是副班长,她什么也不管,但眼睛很毒。她告诉史蒂夫,托尼成绩低是因为经常翘课;洛基不翘课,但他从不听课;其他同学大多是精力被占用了。史蒂夫留了心,上课前清点人数,没来的一个个打电话提醒。有个两三次,其他人就都不好意思了。对于洛基,倒没这么简单了。


洛基从不缺课,相反,他每次还来得很早,挑一个比较隐蔽的座位坐下,有时拿出本小说看书,有时拿出耳机听歌,有时拿出笔记本电脑不知道敲些什么,有时干脆睡觉——总之,他什么都干,就是不听课。


有些同学不听课,但是自学,洛基当然也不在其中。他的课余生活相当丰富多彩,话剧社、辩论社、文学社,十分充实。哦,还有约会和派对,好容易挤出一点时间,他还要打游戏。上课仿佛是他休息的机会,在课堂上放松一两个小时,再去投入其他日程安排。


史蒂夫相当头疼。洛基压根不在乎自己的成绩。但他又每节课都到,让人挑不出毛病。他不听课,有次他什么都没带,无聊到用餐巾纸叠千纸鹤,但他就是不肯听课。史蒂夫还从没见过有人将不学习执行到这么一丝不苟的地步。


一次,洛基刚坐下,史蒂夫走过去,指了指旁边的座,问:“我能坐下吗?”


洛基一愣,继而点点头。常有人会跑到洛基面前提这种要求,不过大多是女生。史蒂夫拿出书本纸笔,看了眼洛基,问:“你没带书吗?”


“呃……”


史蒂夫大方地把书放到桌子中间,说:“那我们看一本吧。”


洛基的书包里装着他的平板,他下好了电影,准备在课上看。史蒂夫在身边,他便没有掏出来。课堂开始10分钟,洛基预备魂游天外,刚开始发呆,就听史蒂夫低喃一声:“不对吧?”


洛基醒过来,看他一眼,史蒂夫挠挠头发,问洛基:“老师刚讲的那个,不对吧?”洛基冷漠地别过脸,史蒂夫不依不饶,嘴里吐出一串洛基听不懂的名词。忽然又似乎一下子明白过来,说:“哦——对的对的,因为……”又是一大串听不懂的名词。


拜史蒂夫所赐,洛基整节课都没发上呆。


第二次史蒂夫坐他身边,洛基果断睡去,睡得朦朦胧胧中,觉得有人叫他。他张开眼,见史蒂夫正拿铅笔戳他胳膊,周围一阵欢呼声。他又迷茫又生气,还没发火,史蒂夫指了指前面。讲台上,一个谢顶的老师弄出了冲上教室天花板的亮紫色烟花,同学都在鼓掌起哄,拿出手机拍照。烟花持续了一分多钟,慢慢低下来、暗下来,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写下方程式。洛基揉了揉眼睛,睡意全无,喃喃道:“还挺漂亮。”


被打扰了好几次之后,洛基看出了史蒂夫的意图。有一次下课后,他对史蒂夫说:“班长啊,你就让我自生自灭吧。你再忍受我一个学期,不,半个学期就行,等我留级了,就不给你添堵了。”


“你也知道你会留级?你好像很愿意留级似的。难道,”史蒂夫忽然开了脑洞,“你喜欢的女生是学妹,你想跟她同级?”


“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洛基生气地敲了下史蒂夫的脑袋,“我看起来是那种蠢货吗?”


“那为什么呢?”


洛基似乎不想搭理他,但史蒂夫用他那双诚恳的蓝眼睛注视着他,洛基叹口气,说:“因为我不想学这个专业。”


洛基说,他想学古典文学,但是老头子——他父亲奥丁——觉得学文学没前途,会饿死,逼着他把专业改成现在这个。洛基决定反抗。本来打算退学的,到了学校,发现环境还不错。他又试了试找兼职——因为退学老头子肯定会断了他的生活费,结果兼职又累钱又少,他坚持不下去。退而求其次,他消极反抗,每节课都来,但就是考不好,他试图用自己的成绩告诉奥丁,他就不是学这块的料。


“……”史蒂夫不知道该说什么。


上课了,洛基拿出平板,刚看了五分钟电影,史蒂夫拔掉了他耳朵里的耳机。


“你是蠢吗?”史蒂夫恢复了语言能力,“你拿自己的前途跟你父亲赌气?”


“别跟我提前途。我最讨厌前途。前途毁了我的理想。”洛基严肃地说。


史蒂夫简直要气疯了:“你要是真想读文学,你可以转专业啊。你这样自甘堕落,别拿理想当挡箭牌!”


“我要揍你了史蒂夫……”


“后面窗户边的那两个同学,讨论什么呢?这么热烈?跟大家分享一下!”一个严厉的声音传来,老师在讲台上不满地瞪着他们。史蒂夫和洛基都安静下来。


下课后,两个人也都沉默着,慢吞吞地收拾起书包。史蒂夫先收拾好,犹豫了一下,准备先走。刚要转身,洛基却叫住他,问:“下节课在哪?”


下节课他没睡觉,也没干别的,撑着下巴听了一堂课。


洛基的觉悟来得这样快,很让史蒂夫吃惊。他回想起来,不觉得自己说过什么很警醒的话。可能洛基原来那个想法实在太蠢,他又当局者迷,才被史蒂夫一语点醒。洛基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积极改正,故事就此结束,皆大欢喜。


才怪!


史蒂夫后来总结出了一条“洛基定律”,又名“麻烦守恒定律”,意思是说,不管发生过什么,洛基总是会惹麻烦,旧的麻烦解决了,新的麻烦就会产生,麻烦的形态不同,但总量保持不变。比如洛基不再厌学,这一麻烦解决了,他的心思不再用来跟父亲怄气,便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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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小狗很贪吃

美国队长和他的落跑小娇妻33

史蒂夫心神恍惚中不知道灭霸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的话像生锈的铁钉一样深深扎进他的心,并没有随着本人的离开被拔出去,反而越来越深。史蒂夫知道,即使他没有被冰封,对这些也只能束手无策。如果他没有沉睡,也只能无谓的寻找,即便真的中了那万分之一的可能,他找到了洛基,也根本无法拯救他。

他从来都不是洛基的保护神,以前不是,以后也不会是。相反,洛基一直在保护他,从八十年前,到现在。

而自己一直挂在嘴边的喜欢呢,史蒂夫努力回忆着八十年前的点点滴滴,那张和洛基一样却又不一样的脸,尼克尔斯仿佛是一片出现在过去斯蒂夫梦中的湖水,哪怕溅起一点儿水花打湿饮水小鹿的脑袋,也能让湖水快乐得泛起波纹,将一只小鸟拽进水里浇...

史蒂夫心神恍惚中不知道灭霸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的话像生锈的铁钉一样深深扎进他的心,并没有随着本人的离开被拔出去,反而越来越深。史蒂夫知道,即使他没有被冰封,对这些也只能束手无策。如果他没有沉睡,也只能无谓的寻找,即便真的中了那万分之一的可能,他找到了洛基,也根本无法拯救他。

他从来都不是洛基的保护神,以前不是,以后也不会是。相反,洛基一直在保护他,从八十年前,到现在。

而自己一直挂在嘴边的喜欢呢,史蒂夫努力回忆着八十年前的点点滴滴,那张和洛基一样却又不一样的脸,尼克尔斯仿佛是一片出现在过去斯蒂夫梦中的湖水,哪怕溅起一点儿水花打湿饮水小鹿的脑袋,也能让湖水快乐得泛起波纹,将一只小鸟拽进水里浇得湿透更是能让他打起几个小水花。痛苦挣扎,当然也有,但那是平静水面下的故事,怎么能让痛苦占据整个内心?

他对尼克尔斯的喜欢就像是闷热夏日的一场雨,来得极快又没有任何预兆,史蒂夫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尼克的,似乎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看尼克已经哪里都可爱,哪里都喜欢了,这股感情那么深刻,似乎被刻进了灵魂里,支撑他找到了洛基。

看到洛基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就是尼克。即便灵动的湖水变成了死水,但仍旧是原来碧绿的样子,仍旧在把鸟儿浇湿,但不再轻易泛起波纹,也不再打起水花,他的眼睛在渴求什么,但心给眼睛上蒙起了一层薄纱。

他是洛基,也是尼克。

史蒂夫的心一阵阵紧缩,去找洛基的想法前所未有的强烈。史蒂夫垂着头,出神的看着自己的手掌,那是一张普通人的掌心,刺一下会出血,会疼。洛基的手掌看上去也是这样,并没有因为长得惊人的年岁而变坚硬哪怕一点。但他似乎不会累,不会困倦,从不停止思考。即便受伤,也能把他哄得团团转。

但他受伤是因为他,总是装出一副冷心冷情样子的洛基,却从来没有抛下过他。

史蒂夫很想念,洛基的眼睛,衣服,走起路来长袍被带的飞起的角角。

他绿色的衣角被自己攥在手里,那个人看不见,但跟在他身后,步伐有力,没有犹疑。洛基从不怀疑他,安心跟在他身后,总是恶语相向,但跟着的步子从未停止,高傲的邪神把自己完完全全交了出去。漫天冰凌之下,挣扎过后还是微微靠着他的肩膀,故作平静的说:“你去了很久”。

他低垂的眉眼,伪装的乖顺,他狡黠的神色,高傲的样子。没有洛基,史蒂夫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漏气的皮球,一点点瘪了下去。真是个傻瓜,怎么能让洛基一个人离开!

他抬起头,眼睛中有了些光亮,环视四周,只剩下他一个人。冲着洛基离开的方向跑了过去,门外早已空无一人,只有昏沉的夜空和荒凉的建筑点缀着黑色原野,远处,洛基的房间还依稀可辨,史蒂夫跑了过去,干冷的风刀片一样刮着史蒂夫的脸,但他没有停下来,没有减缓速度。

看着近在手边的门,史蒂夫深吸了口气,打开门,还是没人。

整个房间看上去空空荡荡,那些家具还摆在房间中央,史蒂夫走进房间,坐在洛基之前坐过的沙发上。捂住了脑袋,他还是分不清自己对洛基的究竟是依恋还是喜欢,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去找洛基。无论如何。

有人敲了敲门,不等史蒂夫回应又自顾自打开。乌木喉的脸出现在门后,他看着史蒂夫,走进房间,顺便带上门。脸上干枯的线条上扬,拉出一个笑容,伸手拿出一个东西:“这个是洛基让我给你的。”

史蒂夫抬头,一个绿色的槲寄生形状的胸针掉在手心,那个胸针提醒了他几乎已经忘记了的事情,有个姑娘,喜欢洛基或另一种。他看着这枚胸针,思想不受控制的飞了出去,洛基去找那个姑娘了?他,他离开之后就会去找那个姑娘。

不!史蒂夫腾得站了起来,手中紧紧握着那枚小小的饰品,他的心似乎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他不顾乌木喉的阻拦夺门而出,他要去找洛基!一定要,现在他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去找灭霸,灭霸手中还有空间宝石,一定能送他去见洛基。

门外的风再一次刮上史蒂夫的脸,焦急中的他没有注意到身边的景色微微皱褶,仿佛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强行扭曲。一阵风拂过,史蒂夫一脚从黑色原野和奇怪生物中间踏入了一片静谧的夜色。天空是发黑的深蓝色,星辰棋布其间,亮晶晶的闪着光,东边有一颗星正亮眼。

启明星?史蒂夫被这熟悉的天空震惊,看向四周,青绿色的草地,远处树木枝叶正繁茂,随着风鼓动。脚下是熟悉的坚实土地。

“洛基?”史蒂夫试探性地开口,只有风回应着他的问话。

史蒂夫向旁边走了几步:“洛基,我知道是你,出来吧。”

没有人回答,史蒂夫压低重心,将盾牌拿在手里,警惕着周围的一举一动。不是洛基还能是谁?灭霸?他打的什么主意。

远处,一只鸟儿发出尖利的鸣叫。近处的树丛中发出一阵窸窸窣窣声,史蒂夫一转身面向树丛,压低身形悄悄靠近,树丛又发出一阵窸窣。史蒂夫站定,将盾牌护在身前,凝视着那小片树丛。

“找我?”一个略带调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可不会躲在那里。”

史蒂夫瞳孔放大,整个人保持着动作呆在原地。一只松鼠从树丛里跑了出来,灵巧地四处嗅着,看了看面前姿势奇怪的庞然大物,哧溜一下又跑了回去。

史蒂夫缓缓站直,他转过头看向身后。撞进一双碧绿的湖水,将明未明之际深蓝的天空映得那双绿眸子仿若冬日的湖水,表面一派平静,冰层下暗流涌动。

洛基看着史蒂夫:“你以为我真的把你扔在那里了?”半晌又眯起眼睛笑着说道,“可怜的美国队长被一个人扔在了不认识的地方,好害怕~”

史蒂夫看着那抹笑容,好久了,没见过洛基这样笑,他像着了迷一样看着那上挑的唇角,弯起的眼睛,低垂的眉毛。只分开了一会,他却感觉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清冷的夜色被对方的体温温热,史蒂夫被那双眼睛吸了进去,伸手想搭上洛基肩膀,却鬼使神差地按上了后脑,洛基没有躲避,他短短的头发在史蒂夫掌心摩擦,麻麻痒痒的。史蒂夫凑近,额头抵上洛基的。呼吸交错,洛基的味道几乎让史蒂夫落下泪来,缓缓靠近,吻了下那张淡色薄唇。史蒂夫再次拉开距离,洛基抿了抿嘴,眼睛忽闪着看了看旁边,半晌才挪了回来,两双眼睛对视着,史蒂夫呼出一口气:“好久不见。”

洛基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好久不见。”

史蒂夫揉着洛基的头发,又站近了些,吻了吻他的额头,顺势将洛基的脑袋按在他肩膀上,贴在洛基耳边说道:“以后,无论什么事情,不会再让你一个人面对了。”

远方,启明星暗了下去,东边第一缕光芒经历了八分钟,十四万九千千米的旅程,投射到了相拥的两人身上。

 

#我总是热衷于给基妹找陪伴哈哈哈

总觉得他一个人,经历了那么多,就算是神也会累的吧。
每次写到对视拥抱之类的,一想到桃总没抖森高就特别出戏╯▂╰

昨天看雷一的时候,基妹从彩虹桥上掉下去,一想到我给他安排的剧情,突然有点怕,不会被基妹报复吧哈哈哈哈。大兵可千万拉住我基神,基神你听我说,我真的是有苦衷的啊啊啊csanjcnqiwje9y437r2i.;'.;12`2ewq847386172xq    jlp1928192376sa。了,spd#¥jhnb%g&jm(Mm)mm&BG%

我家小狗很贪吃

美国队长和他的落跑小娇妻32

洛基最后看了史蒂夫一眼,绿眼睛里有什么情绪闪了闪又归于沉寂,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

史蒂夫的视线一直跟随着洛基的动作,看着他逐渐远离,变小的背影。他披在身后的斗篷随着动作水面一样缓缓流动。发梢微微抖动。

“别看了,他不会回头。”乌木喉掩住嘴角的笑意,说道。

“不会犹豫是洛基最大的优点。”灭霸手指在扶手上扣动,看着那个被抛下的人,一身蓝白红相间的衣服,背上扣了个盾牌,看人的时候从不躲避,眼睛里充满了自信和坚定,金发就像初升朝阳般灿烂。真不愧是把自家国旗穿在了身上的人。

这就是洛基喜欢的人,灭霸手指扣动的频率变快,毫无疑问,这个人也喜欢洛基。他眼里的坚定只有在看到洛基时会变成犹疑,...

洛基最后看了史蒂夫一眼,绿眼睛里有什么情绪闪了闪又归于沉寂,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

史蒂夫的视线一直跟随着洛基的动作,看着他逐渐远离,变小的背影。他披在身后的斗篷随着动作水面一样缓缓流动。发梢微微抖动。

“别看了,他不会回头。”乌木喉掩住嘴角的笑意,说道。

“不会犹豫是洛基最大的优点。”灭霸手指在扶手上扣动,看着那个被抛下的人,一身蓝白红相间的衣服,背上扣了个盾牌,看人的时候从不躲避,眼睛里充满了自信和坚定,金发就像初升朝阳般灿烂。真不愧是把自家国旗穿在了身上的人。

这就是洛基喜欢的人,灭霸手指扣动的频率变快,毫无疑问,这个人也喜欢洛基。他眼里的坚定只有在看到洛基时会变成犹疑,只有在看着洛基时眼里才会有不确定的担忧。

灭霸看到他眼神中的希望在自己的话语下被浇灭。

为什么担忧呢?洛基对他已经很与众不同了,他是灭霸第一次看见洛基努力想要尝试保护的人。

既然这个人对洛基那么重要,那只要扣下他,然后哪怕把现实宝石给洛基,也不怕他逃跑了。为了这个人,他也只能回来。

“史蒂夫罗杰斯。”

史蒂夫惊讶抬头,突然想起来自己告诉过灭霸自己的名字。

“你是怎么认识洛基的?”那个洛基口中的“宇宙霸主”俯下身来,用探究的目光看向史蒂夫。

史蒂夫内心空白了一秒,他猜想过被为难,被无视,甚至被关押。眼前灭霸好奇的目光是他唯一绝对没有想到的。

灭霸附身凑近他,似乎在观察着史蒂夫的脸,半晌,撇撇嘴一个不屑的表情转瞬即逝:“告诉我,幸运儿,你到底是凭借什么赢得了我狡猾小蛇的青睐?”

斯蒂夫从灭霸的表情中抓到了什么,一些奇怪的东西。

“你说什么?”史蒂夫皱了皱眉,“你是说,洛基的青睐?”

灭霸有些不耐烦地拍了拍扶手:“洛基,当然是他。替你回我的话。”灭霸凑近史蒂夫:“我还能说谁?”

那天,雨幕的背景下,那个从雨中走来却没淋湿的人,那双染着水汽的绿眸子仿佛跨越时间与空间再一次对上了史蒂夫的。

 

不知道灭霸究竟图谋什么,史蒂夫将所有故事说一半藏一半讲了出来。灭霸倒是听得认真,眼睛放空盯着远处。乌木喉悄悄向史蒂夫打了个手势,又冲着灭霸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讲完,灭霸的眼睛转回到史蒂夫身上,直起身子:“讲完了?”

这些故事倒是更让灭霸确信了自己选择的正确性,他相信,如果不是真的喜欢眼前这个人,洛基夺得魔方的任务会更加直接。最起码在灭霸看来,洛基做的这一系列决定中很多都是多余的,更不用提还把自己搞受伤住了趟院。那么,自己留下这个人的决定看来是绝对正确的。有些挑剔地瞄了金发大兵一眼,灭霸还是看不懂这个人到底哪里吸引了洛基,明明看上去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爱情果然还是最迷惑人心的东西。

曾经他最确定的就是他对洛基的心意,而现在,这却让他迷惑,洛基的背影还在他脑子里转悠。本能在疯狂叫嚣着出去找他,刚才的回忆让这声音几乎要盖过一切,但史蒂夫还是凭借着自制力停在原地。在他想明白之前,绝不要主动去找洛基。

八十年前,他知道自己喜欢洛基,但这喜欢来得莫名其妙,猛烈而又疯狂,细想起来竟然找不到起因。再见时,几乎是凭着当初的一股势头下意识的就追了过去。再后来离开地球,他还记得所有回忆都归到洛基一人身上的感觉。这对洛基是不公平的,他不应该是任何东西的替代,一直说着洛基只是洛基的自己,怎么能把他看成链接自己回忆的媒介?

史蒂夫的手握紧又松开,一个场面突然冲进脑海,他抬起头看着灭霸:“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题,我可以问一个吗?”

“当然。”灭霸显然没料到这个来自中庭的脆弱物种竟然也胆敢主动提问,满脸好奇的看着史蒂夫。

“之前我看到洛基身上有伤,但八十年前没有。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史蒂夫的提问很委婉,但他还是看见灭霸的表情凝滞了一秒。

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慢慢在石椅前踱了几圈:“我从来不屑于骗人,所以我要告诉你,那些是我做的,但都是洛基自愿的。”

史蒂夫几乎被这一连串的答案冲击的回不过神来,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面前这个人在说谎,但是一想到灭霸应该不屑于说谎,而且这个谎言带不来任何好处。这种思想又转变成了对灭霸下意识的憎恶,那些丑陋的伤痕,恶魔的舌尖般隐藏在洛基挺直的脊背下,那都是面前这个人造成的。

或许是史蒂夫疑惑和憎恶的表情太明显,灭霸继续说道:“或许你能理解,因为你也有爱人。”灭霸说道爱人时,神情有些令人恐惧的病态狂热:“当你的爱人想要什么时,你总是会想尽办法帮他弄来不是吗?”

史蒂夫的神色更加疑惑。

“我的爱人,想要看美丽的灵魂在死亡边缘挣扎。”灭霸说道,“她用那双水盈盈的眼睛注视着我,让我怎么能不给她?”

“你选中了洛基?”史蒂夫压制着翻腾的怒意。

“不是我选中了洛基,是洛基来到了我面前。我本来都找不到了,这里都是些没有灵魂的生物。可是洛基从天而降,他是我的救星。”灭霸说道,“不过他确实厉害,有两天我以为他已经要不行了。”

史蒂夫捏紧了拳头,洛基经历过的,原来比他想象的还要残忍。原来他,索尔,灭霸每个人只知道洛基经历的一小段,现在这故事的拼图终于完整,洛基离开他之后的经历全部水落石出。他并不是如他所想经受了虐待,而是被迫在死亡边缘挣扎了几天。哪怕只是是几分钟,几小时都会让史蒂夫心里揪疼,而洛基经历的是令人绝望的几天。

“对了,我还没告诉你我爱人的名字。”灭霸仿佛突然想了起来。

“她叫死亡。”


我我我很久没出现,说了周日也没更,对不起啦。恢复日更!对了,这章有点虐基妹,但是都是过去的事,以后会甜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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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队长和他的落跑小娇妻31


*副标题:一只被抛弃的大狗狗

灭霸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怀疑,显然一只邪神是瞎是明对他的影响都不大,那双锐利的蓝眼睛只是轻飘飘地从史蒂夫身上扫了过去。然后退开。

灭霸刚一走开,史蒂夫上前一步拉住了洛基的衣角,洛基下意识地打算伸手挥开,最终也只是平静的放了下来。

“你叫什么?”灭霸看向史蒂夫。

史蒂夫谨慎地站在原地,确认对方是在问自己之后才开口:“史蒂夫罗杰斯,阁下。”

“阁下?”灭霸重复,眼睛中的锐利褪去了些,透着股怀念,但那凉薄视线中的怀念又有些分不清真假,薄唇勾起的角度让人生不出一丝好感。

“我以为中庭人已经不用这个称呼了。”那抹虚假的怀念终于变成了讥诮。

“现在是不太用了,...


*副标题:一只被抛弃的大狗狗

灭霸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怀疑,显然一只邪神是瞎是明对他的影响都不大,那双锐利的蓝眼睛只是轻飘飘地从史蒂夫身上扫了过去。然后退开。

灭霸刚一走开,史蒂夫上前一步拉住了洛基的衣角,洛基下意识地打算伸手挥开,最终也只是平静的放了下来。

“你叫什么?”灭霸看向史蒂夫。

史蒂夫谨慎地站在原地,确认对方是在问自己之后才开口:“史蒂夫罗杰斯,阁下。”

“阁下?”灭霸重复,眼睛中的锐利褪去了些,透着股怀念,但那凉薄视线中的怀念又有些分不清真假,薄唇勾起的角度让人生不出一丝好感。

“我以为中庭人已经不用这个称呼了。”那抹虚假的怀念终于变成了讥诮。

“现在是不太用了,但我是个很恋旧的人。”史蒂夫说道,“总觉得叫阁下才最显得尊敬。”

“请您原谅,我的朋友就是这样。”洛基适时地插话打断两人关于中庭的讨论。

“所以他也是你恋的‘旧’吗?”灭霸指了指洛基,说道。

史蒂夫楞了一下,千万种思绪从脑海中转过,曾经的一幕幕已经不像刚苏醒时那般清晰,而是像记忆本该有的样子,蒙上了一层雾蒙蒙的纱帘。洛基的脸在周遭的黑暗中,在乌木喉和灭霸的脸中间,在那些奇形怪状的动物中间,是唯一的亮色,唯一的能让他想起地球的。

史蒂夫还没有回答,灭霸却一点也没有惊讶:“你看,爱情就是这样一件让人疯狂的同时,又令人迷惑的东西。你到底是喜欢他,还是喜欢他所代表的其他所有事物。到底是迷恋爱,还是自愿沉溺于死亡。”

史蒂夫没能第一时间回答,他知道洛基已经回过头,用他那双常年萦绕在他梦中的绿眸望着他。他知道,邪神会生气,即便他并不太承认自己的爱,但也不代表就会安静接受背叛和欺骗,虽然这些问题也是第一次出现在史蒂夫脑中。

最后还是灭霸打破安静:“我已经找到了时间宝石,也在中庭。洛基,它的所有者是中庭最强的法师,作为九界第一法师,这对你而言应该并不困难,把它拿给我。”

不等洛基提问,又添上一句:“你的小伙伴就留给我吧,好久没见过中庭人了。”

洛基看了看史蒂夫,那双绿眼睛褪去了以往看史蒂夫时的挑剔刁钻,平静地扫视一眼,似乎是今天才刚认识史蒂夫这个人。然后他又看向灭霸:“上次我拿走了精神宝石,利用魔方去了中庭。这次您要怎么送我去中庭呢?魔方已经在您这里了。”

灭霸拿出一块发着暗红色光泽的宝石,另一只手取出一枚戒指,扣掉戒指上熠熠闪光的钻石,那枚暗红色的石头似乎变成了流体,伸出无数根触须来触碰空了的指环,慢慢靠近,宝石仿佛有了生命般抖动,如果它能发出声音,现在一定是高亢的尖叫。随着最后‘叮’得一声,宝石紧紧扣在了指环上,幽幽地发着暗光,仿佛真的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宝石。

将这枚戒指递给洛基,灭霸似乎很是放心,嘴角扯出一个笑容,牵动着下巴上的每一条沟壑都移了位:“这次给你现实宝石。”

洛基弯腰接过,从头至尾没有一个眼神也没有给史蒂夫,虽然史蒂夫已经习惯了在这些事情上都让洛基做决定,但这次,对方好像彻底把他忘记了。

“那你带来的中庭人呢?”灭霸说道,“让他和我一起在这里等你凯旋归来吧,我最优秀的法师。”

洛基似乎被这句话提醒了史蒂夫的存在,回头看了看史蒂夫,轻飘飘的说道:“他是您的了。”绅士无比的做了个请的动作。

“洛基?”史蒂夫出声抗议。

洛基回头看了看史蒂夫,没有说话。没有体现出任何商量的契机,不容抗拒,不接受反驳。

史蒂夫出了口气,洛基会生他的气是不是就说明了,洛基并不是真的如他口中所说,视他为蝼蚁,一文不值。但他呢,他到底值不值得邪神敞开心怀对待,他到底是喜欢洛基,还是喜欢洛基带给他的熟悉感。当一切褪净之后,如果洛基只是洛基,不承担过多的回忆和价值符号,他还会像现在一样迷恋他,如同雏鸟一样亦步亦趋的跟着他吗?史蒂夫知道但又不知道,一向善于分辨对错的大脑碰上没有对错可言的爱情,只能选择一劲儿往前冲,如果有阻拦,史蒂夫可以坚持。但如果阻拦来自自身呢。如果那经过强化的血肉有一天也无法坚持了呢?

或许留下来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没有了洛基,或许他才能想明白洛基对于他到底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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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队长和他的落跑小娇妻30

自从强化之后史蒂夫第一次经历了避无可避的情况,自己的速度完全跟不上攻击物的速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家具离自己越来越近。强化之后的身体仍然是人类的身体,绝对经不起这强力的钝击。

在零点零一秒之间,有人采取了行动,冰箱角在快要挨上史蒂夫鼻尖的时候停了下来。

洛基的声音响起:“别浪费我的家具。”

接着,这些家具再次自动自发回到原位,洛基唯一动了的,只有眼睛。

“你真的是怕浪费家具?”乌木喉怪笑着靠近洛基。然后看向史蒂夫,“不是因为那个人?”

“这也不关你的事。”洛基说道,“在我的地盘上要杀我带来的人,你现在应该担心我的反应。”

“邪神的骄傲。”乌木喉说道,“但是伟大的邪神不还是需要我的...

自从强化之后史蒂夫第一次经历了避无可避的情况,自己的速度完全跟不上攻击物的速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家具离自己越来越近。强化之后的身体仍然是人类的身体,绝对经不起这强力的钝击。

在零点零一秒之间,有人采取了行动,冰箱角在快要挨上史蒂夫鼻尖的时候停了下来。

洛基的声音响起:“别浪费我的家具。”

接着,这些家具再次自动自发回到原位,洛基唯一动了的,只有眼睛。

“你真的是怕浪费家具?”乌木喉怪笑着靠近洛基。然后看向史蒂夫,“不是因为那个人?”

“这也不关你的事。”洛基说道,“在我的地盘上要杀我带来的人,你现在应该担心我的反应。”

“邪神的骄傲。”乌木喉说道,“但是伟大的邪神不还是需要我的帮助?”

“足智多谋的军师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不是吗?”洛基盯着乌木喉,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来“我想我们都有不能让霸主大人知道的事情。你猜我这次在中庭碰见了谁,一个小可爱,他可说认识你很久了。”

乌木喉的笑容凝固了几秒,然后在脸上换成了放松:“你既然在这里告诉我是不是就意味着领主大人还不知道?”

“哦,对!”洛基仿佛刚刚才想起来,露出了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我忘记告诉盟主大人了,我想我应该去找他一趟。”

“既然没说,现在也不用着急了。”乌木喉的表情很快调整回来,“我想我们比以前有更多合作的理由了。”

洛基皱了皱眉,眼睛转了转才配合的地笑了:“条件呢?”

“我们都不能把对方的秘密透露出去。”乌木喉说道。

“可是我的秘密比起你的来也太无足轻重了?”洛基坐回沙发,又是史蒂夫熟悉的精明基,“领主要是知道我的眼睛看得见,想来也只能骂我一顿。但我本来就喜欢各种恶作剧,解释起来并不难。但你呢?想好怎么解释你的大型寻亲活动了吗?给领主的惊喜?”

洛基抿抿嘴,眼睛向上看似乎在回想什么:“我可没听说领主还有个儿子,告诉他的话应该会很开心吧。”

“你想要什么?”乌木喉咬了咬牙,这次本来只是想来埋汰一下这位想要从灭霸手中逃走的,不自量力的小鱼,“关心”一下曾经的合作伙伴,却没想到反被对方占了上风。

“帮我逃走。”洛基的回答很干脆。

“你知道无论逃到哪里迟早都会被找回来吧,这次你能用空间宝石搪塞,下次呢?”乌木喉扭头几乎是瞪得看了史蒂夫一眼,“他会杀了你的。”

“除非我带走现实宝石。”洛基说道,“从理论上来说,如果我拿到现实宝石,这个世界都将成为我的玩具。”

史蒂夫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

乌木喉露出怀疑的神色:“那么从理论上,你打算怎么拿到呢?”

“这不是你该帮我考虑的事情吗?我的合作伙伴。”洛基笑着回应。

乌木喉站起身,向门口走去:“听说最近领主大人又找到新的无限宝石的下落了,你这次的任务完成得这么好,说不定领主会再次考虑你呢。”

走到门口的乌木喉回过头来:“和我一起去找领主?”

洛基笑了笑,不置可否。

 

史蒂夫跟着两个人走出屋子,屋外阴冷黑暗,将史蒂夫在房间内找到的一丝归属感剥离,握紧了拳头。史蒂夫跟上了洛基。

那人转过头来看了看他,似乎对自己跟出来有些不满,但终究没有说话。史蒂夫把这当做是默许,跟在洛基身后,防备的盯着乌木喉。

“你的小朋友对我还是不放心。”乌木喉说道。

洛基笑了笑:“如果他对你很放心,我倒觉得他是个傻瓜。”

“那你呢?”乌木喉说道,“我已经答应了你的霸王条款,难道还要承受怀疑?”

洛基做出抱歉的样子:“我让你感觉到怀疑了?真对不起,这一定是下意识的……”

洛基的话还没说完,一个人强硬得挤进了洛基和乌木喉之间。史蒂夫站在两人中间,仍旧保持着一脸正直的表情,蓝眼睛却忽闪忽闪的向周围转了转。感受到两边投来的视线,手握成拳放嘴嘴边咳了一声。但终于是觉得安心了些。

洛基明面上翻了个白眼,低下头却忍不住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

这笑容躲过了掩饰情绪的史蒂夫的眼睛,却没有躲过另一边的乌木喉。乌木喉眯起眼睛将视线转向史蒂夫。细长,枯木般的手指轻轻掩住唇角。

 

他们穿过各式各样的小方盒子,走进了地面上矗立的最大的建筑。里面仍是岩石砌成,并不像常见于中庭和阿斯加德的房屋构造,一进去,这里就是一个一览无余的大广场,广场的周围零散分布着小小的门。中央,一个巨大的椅子上那个紫色皮肤的人睁开眼睛看向他们。

洛基和乌木喉同时双手按在胸前,乌木喉跪了下去,洛基深深鞠了一躬。自由民主的光辉还在史蒂夫胸膛中闪耀着,还在犹豫中的史蒂夫接收到了来自洛基的瞪视,心中默念着民主自由平等,大兵别别扭扭的学着洛基鞠了一躬。只是衬着那身星条旗衣服,怎么看怎么不得劲。

“你们来了,我的两位策略家。”灭霸没有在乎史蒂夫的不服管教,从椅子上走了下来,说着两个却直视着洛基的眼睛走了过来,伸出手捏住洛基的下巴,强迫洛基转头。他微微凑近:“我以为你看不见了,我的小泥鳅。”

和灭霸相比,洛基看上去就好像易碎的瓷娃娃。史蒂夫屏住呼吸,感觉到似乎有一个不知疲倦的鼓手在他心脏上猛击着。几乎用尽了他的自制力才能站在原地不动。

洛基毫不慌乱地直视着灭霸那双刺人的蓝眼睛:“我怎么敢欺骗您,宇宙的霸主。”

灭霸松开捏着洛基下巴的手,史蒂夫能看到那里多了两道红红的指印,印在洛基苍白的皮肤上。心抽疼了一下,史蒂夫死死咬牙看着灭霸。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冲动,以现在的他,冲上去不仅无法击败灭霸,反而会再次打乱洛基的计划。但他不能坐以待毙,怎么办,史蒂夫思索着,跟着洛基这么久,难道自己什么也没学到吗?

“是乌木喉帮洛基治的。”史蒂夫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美国队长,即使撒谎也带着股公事公办的官方味儿,仍维持着一张不容侵犯的圣洁脸。

灭霸显然也被这新闻发言人的架势唬住了,眼睛转向乌木喉。

“是我,洛基大人的失明不过是一种药草引起的,恰好我知道这种药,就顺便帮他治了。”乌木喉苦哈哈站出来说道,眼睛微微垂下,心里不知在怎么编排这两坑人的家伙。

 

乌木喉:你俩坑货,队伍解散解散,不组了。

洛基:那我就不用帮你保守秘密了。

史蒂夫:(拧眉仰头),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冥幽星

荒谬的Destiny 03

03.各取所需


Steve穿着西装匆匆忙忙地走进舞会现场,慌张地看着四周,他再找寻东西。


一个女生留意到Steve的出现,向他挥手示意,她是Stcvc早就约好的舞伴,Steve和Peggy两人从来没向对方表明心意,但他们都认为心照不宣,他们互相明白就够,可是Peggy最近觉得他们之间有些变化。


「Loki没事吧?」


「抱歉,我...我迟到了」


Peggy从来都是温柔体贴,对Steve来说,这成了无形压力,他迟到了一个多小时,可是Peggy不单没生气,还关心他...


Peggy体贴地帮Steve...

03.各取所需

 

Steve穿着西装匆匆忙忙地走进舞会现场,慌张地看着四周,他再找寻东西。

 

一个女生留意到Steve的出现,向他挥手示意,她是Stcvc早就约好的舞伴,Steve和Peggy两人从来没向对方表明心意,但他们都认为心照不宣,他们互相明白就够,可是Peggy最近觉得他们之间有些变化。

 

「Loki没事吧?」

 

「抱歉,我...我迟到了」

 

Peggy从来都是温柔体贴,对Steve来说,这成了无形压力,他迟到了一个多小时,可是Peggy不单没生气,还关心他...

 

Peggy体贴地帮Steve整理衣领「Loki这次是怎么了?很多女生都期待他的出现呢」

 

「他不小心划伤了手,我帮他处理伤口,本想留下来照顾他的,可是又想到你,所以...我...我很抱歉」

 

Steve看着Peggy细心地替他整理衣领,有种内疚感在他的心蔓延开来,内疚感是因为要Peggy等这么久还是因为放下受伤的Loki不顾而来呢......

 

「所以...又一次因为Loki而影响了我们的计划?」Peggy停下了手看着Steve的眼睛,她一直不敢直接去正视这个问题,可是她觉得不能再逃了。

 

Steve听到Peggy这句话,有些惊讶,「又」?他自己没有计算过次数,也没有在乎过这个问题,但显然这次是时候正视了。

 

「Loki对我来说很重要,你也知道,我以前很瘦弱,是Loki没介意,还陪伴我训练,我才有现在的成果」

 

Peggy听到这段话,彷佛有刀不经意轻轻地划在她心上,这种无意的伤害从来是最要命的。「Steve,我也是呀」Peggy看着他无奈地笑着「我比Loki更早陪在你身边的,只是没想到我转校,而他出现,这一切都改变了,Steve,你想过我吗?我们还是以前那样吗?」

 

Steve看着Peggy那强颜欢笑的表情,那泛着泪光的眼睛,是呀,Loki只是出现了三年,而Peggy却在他生命里占据了八年的时光,为什么现在他们却是这样呢......

 

「Steve,我们还是好朋友吗?」

 

这句话在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定下界线,是与否,采决于Steve了。

 

「嗯,是的」

 

Peggy听到回应,轻轻地擦去了眼角的泪水,笑了笑「你还欠我一支舞」

 

男孩兑现他的承诺牵起女孩的手,走到舞池中。

 

在舞池中,他们像是一对佳人,女孩盘起了金发,穿着暗红色的长裙,不张扬,反衬了她的优雅,而男孩,灰色的西装马甲配上红色的领带,这是他们多年来的默契,不用刻意配衬,但却如此匹配的一对。

 

旁人眼中他们是天生一对,只有他们知道,有些事回不去了。

 

他们的初恋在此画上了句号,女孩亲手结束了自己的初恋,而男孩在迷惘中把自己的初恋推向了悬崖的边缘。

 

Every timewe say goodbye

I wish wehad one more kiss

I'll waitfor you I promise you, I will

 

音乐还在播放,突然女孩放手,亲吻了男孩的面,「我要你一直欠我这支没完成的舞」

 

舞蹈进行到一半,女孩走了,而男孩觉得他的心好像出现了一个缺口,看着女孩走的方向。

 

Steve的初恋在十八岁的毕业舞会上落幕了。

 

Steve在回宿舍的路途中回想起他们改变的开端,Loki来的那年......

 

那年他们十五岁,Loki因为不想增加养父母的负担,申请了寄宿学校,成为了高中一年级的插班生。

 

Loki不喜欢集体活动,所以总是一个人静静地,本来是可以平安没事,可是Loki那不安分的外貌换来女生的青睐和男生的仇恨。

 

Loki身边没什么朋友,应该说,没什么人敢接近,怕被学校的混混,那个留级留了两年的Thanos找麻烦,没人知道Thanos喜欢欺负Loki的原因,但Loki也不是好欺负,他会以各种不同的恶作剧去报复,Thanos常常反过来变受害者,久而久之,Thanos也不再刻意欺负Loki。

 

Loki少了Thanos的麻烦,所以有了更多时间可以在树下看书,Loki发现每天的中午都会有个瘦弱的男孩在跑步,那个男生叫Steve,和Loki是同班同学,和他一样没什么朋友,每天也是一个人自己过。

 

某天,两条平行线的人,交集在一起了。

 

那天Loki依旧在树下看书,而Steve依然在跑步,Thanos的手下突然抢走了Loki的书,而在操场的Steve看到了当然出来保护Loki,他虽然正义感足够,可是以他瘦弱的身体,很快就被打到满身伤,而Loki被他们打了几下之后老师就来了。

 

Loki本来可以轻松地击退他们,却没有想到有人来保护他,而保护他的人甚至比他还要瘦弱,Loki开始留意这个人,这个强出头的笨蛋。

 

Steve因家中有事,比其他同学晚开学了,当他回到学校的时候,他知道班里来了一个人人怕的转学生Loki,他觉得Loki和自己一样孤单,他想和他做朋友,就像Peggy当年在小学时开解他一样,可是一直找不到机会,没想到他们的第一次交流会是在医疗室......

 

「我叫Steve Rogers,你没事吧?」

 

「很明显你比我伤得更重,不如关心一下你自己吧」

 

「我没事的,我习惯了,同学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Steve对Loki展示了他最大的笑容,如果面上没了那些伤痕,这个笑容应该会更好看。

 

就这样,Steve常常默默跟在Loki身后,而Loki一直知道,或者Steve想找人替代Peggy陪伴孤单的自己,又或者Loki想找个保镖在身边,慢慢地两人愈走愈近。

 

他们没有想偶像剧那样变成天天在一起的好兄弟,他们的感情淡如水,有时候Loki会去操场看书陪Steve训练,有时候是Steve去图书馆陪Loki,虽说是淡如水,但又不能没有对方。

 

本是两个独立的个体,但一旦有了对方,他们的独立就会慢慢消失,变的依赖对方,这是人类社交关系中可怕的一点。

 

而这个改变Peggy是第一个发现的,或许真的局外人比较清醒。

 

Peggy在安定一切转学和搬家的事情后,她立刻和Steve联络,她得知Steve在学校认识了一个叫Loki的新朋友,从Steve口中的形容,Loki有着乌黑亮丽的头发,很瘦的,白得好像万圣节吓人的吸血鬼,可是Loki比他们漂亮,读书也很厉害。

 

Steve还画了一张Loki的画像给Peggy,Peggy曾经向Steve表示过想他给自己画一幅画,可是Steve说自己画得不好拒绝了,没想到最后收到的画是Loki的画像,这证明了他们的「友谊」不一般。

 

每年不同的假期Peggy也会和父母一起回去旧址住,和Steve一起过,可是自从Loki出现后,他们慢慢从每天一起变成几天才见面,后来甚至变成电话通话,原因是,Loki在这没有家人也没有别的朋友,老好人Steve不想Loki孤单过。

 

世界没有完美的事情,你不能讨好所有人,所以在“兄弟”和“爱人”之间,Steve必须作出选择,只是老好人Steve还未发现问题。

 

Peggy曾经努力挽回过,但还是输了给他们的「友谊」,因此她在舞会上和Steve告别,也算是给自己的青春一个交代了。

 

Steve回到宿舍,发现Loki坐在他的床上。

 

「你还好吗?」

 

Loki简单的一句问候,攻破了他的心房,他告诉了Loki,他和Peggy的事,但没说到关于Loki部分的事,他告诉Loki,他曾经是多么爱Peggy,告诉Loki,他现在的心好像少了什么,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Loki静静抱着Steve,陪他渡过了第一次的失恋。

 

几天后,Loki还想忘记不了他们拥抱在一起的那晚,Loki写了一首诗,一首关于Steve的诗,一首关于Steve但又不能被发现的诗。

 

“Walking insilence

The oldwoods are quiet

Nobodywatching, just the trees

Evening skypasses

Streamsthrough the branches

Oh, kiss meunder the moonlight

Won't you,Steve?

 

She hurtyou so bad

You told meyou wanted to die

Steve, I'myour best friend

There'snothing that I wouldn't try

 

Think whatcould happen

Dare toimagine

So manypossibilities

We maydiscover

That wecould be lovers

So kiss meunder the moonlight

Won't you,Steve?

 

……

 

Try toforget her

And kiss meunder the moonlight

Won't you, Steve?”

 

那年,他们十八岁。

Steve,失恋了。

Loki,沉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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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说的诗其实是jeremy messersmith的“Ste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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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队长和他的落跑小娇妻29

这寒冷外星上,布置出了一个温馨的地球风格的小屋,洛基坐在沙发里啜了口咖啡,满意地打量着手中的焦糖色液体。在沙发里换了个姿势,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面,长长的衣袍微微散开,从沙发一直拖在了地上,墨绿色甲胄整整齐齐穿在身上,漂亮的绿眼睛里一片清明澄澈。

史蒂夫看着洛基的样子笑了笑,洛基的眼睛已经好了,这虽然令他有点吃惊,但为什么一点也不奇怪呢。

史蒂夫将盾牌卸下来,放在屋子的角落。打开冰箱,给自己倒了杯清水,顺便吐槽一下只保存速冻食品真是对冰箱的浪费。捧着清水,坐在了洛基旁边的沙发上。

就着洛基的侧脸喝下几口水,史蒂夫将将被子放回桌上:“你现在不怕被发现了?”

洛基翻了翻书页,似乎完全没看进...

这寒冷外星上,布置出了一个温馨的地球风格的小屋,洛基坐在沙发里啜了口咖啡,满意地打量着手中的焦糖色液体。在沙发里换了个姿势,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面,长长的衣袍微微散开,从沙发一直拖在了地上,墨绿色甲胄整整齐齐穿在身上,漂亮的绿眼睛里一片清明澄澈。

史蒂夫看着洛基的样子笑了笑,洛基的眼睛已经好了,这虽然令他有点吃惊,但为什么一点也不奇怪呢。

史蒂夫将盾牌卸下来,放在屋子的角落。打开冰箱,给自己倒了杯清水,顺便吐槽一下只保存速冻食品真是对冰箱的浪费。捧着清水,坐在了洛基旁边的沙发上。

就着洛基的侧脸喝下几口水,史蒂夫将将被子放回桌上:“你现在不怕被发现了?”

洛基翻了翻书页,似乎完全没看进去,看向前方:“如果有一个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被灭霸发现的地方,那就只能是这里了。”

“灭霸的眼皮底下?”史蒂夫有些惊讶:“灭霸是全知全能的吗?”这听起来可有点既视感,史蒂夫完全不想承认的既视感。

“当然不是,他手上有一颗红色的宝石。”洛基说道,“那颗是现实宝石,和之前流落到你们那里的宇宙魔方蕴含着同一种能量。”

“伽马射线。”史蒂夫举手抢答,这道题他做过!

洛基斜着眼睛看了看史蒂夫,将手上的书一把合上:“我想说创世能量,不过你的答案也不算错。”

满意的收回手,端端坐在沙发里,史蒂夫揣着手看洛基。他的答案说完了。

等了会,没见到对方说出什么新信息的洛基再次开口:“创始之初,世间万物只居于一点。于这一点之中,生发出了五颗宝石,蕴含万事万物之力。如果能集齐这五颗宝石,就能有改变世界的力量。”

“听起来很危险。”史蒂夫评论,更有既视感了,一股小时候绘本里主角的味道。

“确实很危险。”洛基回头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弱小蝼蚁,“仅仅灭霸手上那颗现实宝石,就能在一念之间将你变成女人。”

看着史蒂夫不可置信的表情,洛基露出自己最阴险的表情弯腰靠近他:“你自己不会有任何奇怪的感觉,因为到那时你就是一个女人,真真正正的女人。这就是现实宝石的能力,随意改变现实”

“你怎么知道他有。”史蒂夫反问,他们是一起来的,自己怎么就没看到。

洛基将书扔在桌子上:“你以为我拿着魔方专门闯进灭霸的老巢?如果有可能,这个人我一次也不想碰见。”

“是他改变了你的目标?”史蒂夫说道,“将目的地变成了这里?”

“当然。”洛基眼睛盯着屋子里的某一处,思索着什么。

史蒂夫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看着洛基突然生出了害怕的情绪,垂死挣扎道:“灭霸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

洛基直起身子,状似畅想:“他是不会,可是我会。”

史蒂夫瞪大了眼睛,把这些话拆开重组他也不明白洛基到底在说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都不大对劲了。

洛基再次靠近,这次史蒂夫默默向后退了退,洛基坐在史蒂夫旁边。那平日里让史蒂夫怎么也看不够的脸,此时有些令他担忧。洛基靠近史蒂夫,漂亮的绿眼睛里带着轻佻的笑意:“其实我从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在想,你如果是女孩子一定很漂亮吧。”

史蒂夫抬起屁股向旁边挪去,沙发扶手挡住了他的去路,退无可退。看着洛基的笑脸,史蒂夫第一次生不出一丝欣赏的心情。

一阵敲门声将史蒂夫解救了出来。听见敲门声响起的一秒,史蒂夫噌得就站了起来,看也不看洛基,只留下一句:“我去开门。”

看着落荒而逃的史蒂夫,洛基觉得今日份开心收到了。

手握上门把手的那一秒,史蒂夫突然反应了过来。在这里,他们没有朋友,来的任何一个人,都是敌人,如果有区别,那也只是敌对程度的深浅而已。想到这里,史蒂夫回头看了看洛基,对方还坐在那里,有捧起了那本书,心不在焉地翻着。

敲门声再次响起,史蒂夫横了横心,握住把手向旁边一拧,打开了门。

一张青色的脸出现在门后,五官扁平,身形瘦长,皮肤仿佛枯死的树皮,镶嵌其中的那双眼睛又如同狐狸般闪着精光,头发稀稀疏疏的挂在后脑。举起敲门的枝丫还没来得及落下,手指也是一样的细长。他冲着史蒂夫露出一个笑来(如果你可以把那称之为笑的话)。

皱着眉观察这个奇怪的人形生物,史蒂夫觉得自从跟着洛基跑世界之后,神经好像都粗壮了不少。他用余光撇了下盾牌的位置,确认可以在两秒之内拿到,维持着对门外那人的视线范围,看了看洛基。

洛基此刻也在看着这边,脸上挂着和这个奇怪生物如出一辙的笑容:“你来了。”

“我来了。”那个生物回应道。

史蒂夫警觉的天线再次伸得笔直,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好久不见,乌木喉。”洛基走了过来。

“我还以为以你的能力不会被领主找到。”乌木喉说道,走进了房间。对上洛基眼睛的时候又换上了诡异的笑容,“我也以为你看不见了。”

“我的却看不见。”洛基装模作样在面前的空气中抓了几下。

“有了现实宝石,无论逃去哪里被找回来不都是一句话的事?”洛基带着史蒂夫不着痕迹地保持着距离,语气却依然仿佛熟识的好友。“拥有现实宝石的人说我看不见,我怎么可能看得见。”

乌木喉似乎对洛基的反应毫无所觉,向旁边走了几步,观察了下房间中的摆设,回头看向洛基:“还是摆脱不了你小王子那一套?你现在可是半个逃亡人员。”

“那就更要过得舒服一些了,为这些蝼蚁吃苦不值得。”说着意有所指的看向史蒂夫。

“我以为这位是你的相好。”乌木喉顺着洛基的视线看向史蒂夫,细长的手指指了指史蒂夫。

洛基斜着眼睛看了看乌木喉:“我想这不关你的事。”

“火气很大,为了一只蝼蚁?”乌木喉假笑着,靠近史蒂夫,“看来这个人确实与众不同。”说着一只手挨近史蒂夫的脸,“让我看看除了皮相好,还有什么过人之处。”

史蒂夫避开那只手,向后退了半步,警惕的看着乌木喉。

洛基冷眼看着,完全不被左右的样子,只有藏在背后,微微掐住衣襟的拇指和食指暴露了内心。

“你不在乎?”乌木喉笑着看了看洛基,绕着史蒂夫转了两圈,一双眼睛在史蒂夫扫来扫去,“那我做什么都没关系吧。”

说着伸出手卡住史蒂夫的脖子,在手伸到一半的时候,史蒂夫闪了开来,一个打滚到墙角,拿起盾牌冲着乌木喉扔了过去。乌木喉向后一闪,史蒂夫却已经飞身上来,一脚踩上盾牌,改变了盾牌的运动轨迹,狠狠砸在了乌木喉胸膛。

显然被这个中庭人的能力吓了一跳,乌木喉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胸口,眼睛锁住了史蒂夫:“看来我们倒是真的小看中庭了。”

“既然你这么厉害,不如试一试这一招。”说着乌木喉抬起一只手,房间四周的家具全都聚拢了过来,接着动了动食指和中指,这些家具带着雷霆之势向史蒂夫飞去,速度之快,让超级士兵也呆愣在了当场,来不及反应。冰箱一角正冲着史蒂夫的脸飞了过来。



#史蒂夫:你是谁?怎么会认识小基??!!

乌木喉:你才是谁?明明是我先认识的!!

洛基:……

#真的抱歉啊,今天一直没时间码字。还有,这个周末要出门,周末两天可能不能更新了。小姐妹们真的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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