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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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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滨西区那套房子真田打算卖掉,房子是他和幸村一起买的,地段不太好,现在也没人住了。

柳跟真田说你再考虑考虑,真田说:“当初刚毕业的时候薪水很少,工作忙还经常加班,每天下班后我都觉得很累,但是一回家看见幸村窝在客厅沙发上画画,我就恨不得再去找一份工作。”

柳说:“你想表达什么呢?”

真田黑着脸道:“莲二,你把价格压得太低了!”

柳摊手:“你当初买房子的时候只想着给精市找一个带院子的,还要有一间视野好的房间当画室的房子,但你完全没有考虑过那个地段未来是要贬值的,我已经尽可能的给你提价了。”

房子买下来的时候,真田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想给幸村一个更舒适的家。想起来,决定买房子的时候幸村已经签约经纪公司出道了,...

横滨西区那套房子真田打算卖掉,房子是他和幸村一起买的,地段不太好,现在也没人住了。

柳跟真田说你再考虑考虑,真田说:“当初刚毕业的时候薪水很少,工作忙还经常加班,每天下班后我都觉得很累,但是一回家看见幸村窝在客厅沙发上画画,我就恨不得再去找一份工作。”

柳说:“你想表达什么呢?”

真田黑着脸道:“莲二,你把价格压得太低了!”

柳摊手:“你当初买房子的时候只想着给精市找一个带院子的,还要有一间视野好的房间当画室的房子,但你完全没有考虑过那个地段未来是要贬值的,我已经尽可能的给你提价了。”

房子买下来的时候,真田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想给幸村一个更舒适的家。想起来,决定买房子的时候幸村已经签约经纪公司出道了,而和幸村商量买房子的时候他们正在中国吃火锅,幸村到中国开见面会,刚好他休假,就拉着他一起去了。

“这个火锅不二应该很喜欢,你说对不对啊真田?”幸村拽了张餐巾纸擦眼泪,顺便给真田也递了两张。

“嗯,听手冢说过,不二很喜欢吃辣。”

幸村的胃口不大,吃了一会就不吃了,拿着一段煮玉米一粒粒啃。

真田看着他啃了一会,觉得很可爱还偷偷录了下来,看够了才把话题带到房子上。

“幸村,我看好了一栋两层的小洋房,想要买下来。”

本来还在认认真真啃玉米的幸村听完话后把玉米扔回碗里,掏出自己的钱包递给真田。

“所有卡的密码都是355521。”

真田把钱包放到桌上。

“我想买给你。”

幸村双手交叉撑着下巴,紫色的眼睛里是不容拒绝:“真田,我也想买给你,但我们俩不需要买两个房子。”

其实他们那几年的日子很难过,但过都过来了,现在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但幸村说的很多话他都记得很牢,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幸村说的话他都记得很牢。

比如说,他们现在要换新房子了,幸村让他把老房子卖一个好价钱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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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今天可能还是写不了棉花,突然没了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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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王恋》020

​  “幸村,”真田弦一郎提高声音,真想用力把幸村精市从盲目的仇恨中摇醒,“不要威胁我,你叔叔理当有个辩解的机会,我遵从的是榊太郎所定的法律,要先听取每一方的证词才能达成公正的判断,你必须服从我的裁决。”
        幸村精市无法反驳真田弦一郎,他心中其实是信任真田弦一郎的,但双亲双亡带给他的恨意常使他失去理智。
        “我现在就回房去。”幸村精市让这个话题结束。
  真田弦一郎决定不再逼幸村精市,编好队的兵士不久就会到城门口等候,但他仍不想太早结束这段谈话,“我答应过要保护你和浦山的,你别忘了。”...

​  “幸村,”真田弦一郎提高声音,真想用力把幸村精市从盲目的仇恨中摇醒,“不要威胁我,你叔叔理当有个辩解的机会,我遵从的是榊太郎所定的法律,要先听取每一方的证词才能达成公正的判断,你必须服从我的裁决。”
        幸村精市无法反驳真田弦一郎,他心中其实是信任真田弦一郎的,但双亲双亡带给他的恨意常使他失去理智。
        “我现在就回房去。”幸村精市让这个话题结束。
  真田弦一郎决定不再逼幸村精市,编好队的兵士不久就会到城门口等候,但他仍不想太早结束这段谈话,“我答应过要保护你和浦山的,你别忘了。”
  “是,爵爷,”幸村精市保持自然的态度走向前。
        当幸村精市到达入口处楼梯顶端时,他回身看真田弦一郎,发现真田弦一郎仍望着他。
        “我相信你,爵爷,请别让我失望。”幸村精市在心中默念。
  直等到幸村精市走进城堡里,真田弦一郎便转向等候中的兵士,“鬼,传话给城墙边的守卫,只准越前南次郎一人进堡。”
       伴田干也吸引了真田弦一郎的视线,他停止发令,看着伴田干也像抓小鸡似的拖着又踢又叫的浦山椎太走向前厅人口。
       真田弦一郎未把眼光转向伴田干也,他说,“越前南次郎到的时候把他带来见我,我在里面等他。”
  真田弦一郎举步向城堡走去,他的侍卫平等院凤凰赶在前面替他开门,他走进去时差点和正要出来的伴田干也撞个满怀。
  “待在外面看着军队。”真田弦一郎告诉平等院凤凰。
  “我应该随侍在你身侧,爵爷。”平等院凤凰答,神情忧虑。
  “为什么?”真田弦一郎问。
  “我可以替你留意来自背后的危险。”
  “那是我的责任。”伴田干也向平等院凤凰吼着。
  平等院凤凰和伴田干也同时被真田弦一郎谴责的眼光逼得垂下了眼。
        “你们两位都认为我需要人保护吗?”真田弦一郎问。
  “原因属下已经说过了,爵爷。”平等院凤凰鼓足勇气抢先说。
  “那就把这个苦差事交给伴老,”真田弦一郎说,“你今天一天负责保护我的城墙,”他又说,“你的职责是去听、去看、去学习。”
  失望明显的展露在平等院凤凰的脸上。
        但真田弦一郎没心情去劝平等院凤凰传奇,他有太多事要做,“照我的话做,不准问问题,平等院,除此以外你没有第二个机会学成为一名战士,懂吗?”
  平等院凤凰以手护胸,微俯下头,“是,爵爷。”
        平等院凤凰抬起头,看到真田弦一郎对他点头后,很快转身离开。
        ————————————————————分割线————————————————————
  “他得学着管住他的舌头。”伴田干也对真田弦一郎说,他们正走向大厅。
  “嗯,还有隐藏他的感情,他还有许多该学的事,”真田弦一郎对伴田干也笑笑,“他很机灵,老跟在我后面随时替我递上剑。”
  “那是他的责任。”伴田干也抗议道。
  “不错,但他做得很好,不是吗?”
  “的确是,他也很忠心。”伴田干也承认。
        ————————————————————分割线———————————————————— 
  “也许我会把他交给你训练,伴老,你可以教他不少东西。”
  “不会比你能教给他的多,爵爷,”伴田干也在长椅上坐下,以肘支着桌面,“何况,光是他那些问不尽的问题就会把我逼疯了,我已经老得无法接受耐性的挑战。”
  真田弦一郎笑了,“别老拿年龄当借口,你并没有那么老。”
  “如果你愿意下令,我就负责训练他。”
  “我不会下令的,朋友,选择在于你,考虑一下,过一会儿给我答复。”
  “你想越前南次郎真是幕后策画者吗?”伴田干也改变了话题。
  真田弦一郎的笑容消失,他靠着桌沿,若有所思的支着下颚,“我不知道,但我妻子相信他有罪。”
  “和我谈过的几个仆人也都这么想,他们全记得那两兄弟最后一次争吵时,越前南次郎大声威胁的话。”
  “那并不足以为证,”真田弦一郎答,“愚笨的人总会在气极时说些事情过后便会后悔的话,气愤时的威胁不表示一定会付诸实行,我会先听听他的说法再作决定。”
  “我也判断他是唯一的涉嫌者。”
  “不是唯一的,”真田弦一郎断然道,“一定还有其他人。”
  真田弦一郎的话让伴田干也打消了问更多问题的念头,他跟了真田弦一郎这么久,还没见他的第六感失灵过,他相信真田弦一郎会查出真相。
  大门被打开,真田弦一郎和伴田干也同时转身。
        两名卫兵在入口出现,一个陌生人跟在他们身后,越前南次郎到了。
  真田弦一郎对卫兵作个手势,他们很快离开。
        越前南次郎身穿一件绿黄相间的衣服,系了条宽腰带,踌躇不前的站在门口。
        “我是越前南次郎。”越前南次郎终于发出一声鼻音很重的宣告,在他等候传见时,他不断用戴了白手套的手敲鼻子。
  真田弦一郎审视着站在他面前的越前南次郎好半晌,才开口说,“我就是男爵,你可以进来了。”
        真田弦一郎倾向前,靠着桌面,注视越前南次郎快步走进房里。
        越前南次郎走路的样子就像他的足踝上有着无形的绳索在拉扯着,使他急欲摆脱。
        越前南次郎的声音会跟着情绪升高,可以高得如一声尖叫,他跟已故的老浦山完全不像,真田弦一郎心想。
        真田弦一郎记得老浦山是个精力充沛的高个子,但现在跪在他面前的越前南次郎却像极了一个穿了大一号衣服的老人。

腦洞大坑集散地

【真幸ABO】萬A之上-9

章九,青春期問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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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餐後回到房間,幸村坐在自己的書桌前打開社團紀錄簿。身為部長兼教練,他每週的工作之一就是書寫每個正選的訓練報告。關於記錄體能及擊球數據等是蓮二的工作,而他負責的則是記錄下每天的訓練概況及建議點,必要時找蓮二討論個別化的訓練菜單設計。

球隊資料一個個紀錄完畢,直到最後一個人,幸村頓下了筆,手擱在紙上。


說起來,今天似乎沒好好看真田打球的樣子。


今天真田的搭話幾乎被自己莫名其妙的迴避了,就連他打球的樣子,幸村這才發現根本就沒好好注意。身為球隊教練,如此實在...

章九,青春期問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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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餐後回到房間,幸村坐在自己的書桌前打開社團紀錄簿。身為部長兼教練,他每週的工作之一就是書寫每個正選的訓練報告。關於記錄體能及擊球數據等是蓮二的工作,而他負責的則是記錄下每天的訓練概況及建議點,必要時找蓮二討論個別化的訓練菜單設計。

球隊資料一個個紀錄完畢,直到最後一個人,幸村頓下了筆,手擱在紙上。

 

說起來,今天似乎沒好好看真田打球的樣子。

 

今天真田的搭話幾乎被自己莫名其妙的迴避了,就連他打球的樣子,幸村這才發現根本就沒好好注意。身為球隊教練,如此實在有些失職,即使是認識多年的朋友,於公於私,對真田還是過於不禮貌。幸村一陣默然,開始自我反省,想著至少明天去到個歉吧。

 

堵堵!

聞見敲門聲下意識的就喊了請進,門口一個嬌小的身影往房裡探頭大喊:

“尼醬,真田哥哥來了,在樓下說要找你。”

 

沒料到此時竟聽見這個姓名,幸村差點很沒形象的把手中的鉛筆拋飛。在妹妹眨著大眼睛看他之時重拾平常的泰然自若,微微一笑說了聲好。待妹妹關上房門,忍不住吁了口氣。

這道歉的機會未免來得太快。

 

 

/

走到樓下,幸村立即看到站在玄關處的真田,真田見他出現,先是愣了愣,旋即舉起提著塑膠袋的手:

“這個給你。”

正想開口問真田怎麼會來,不料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真田突如其來的行動搶先。

“呃…嗯,謝、謝謝。不過,這是……?”

“花。”真田回得簡單,“不過我不記得名字了……什麼菊的吧。”

“我知道是花。”看也知道,幸村接過袋子,看他提得小心翼翼的樣子和袋子內熟悉的形狀,馬上就猜到是小型花盆了。

“幹嘛突然送我這個?”

“……傍晚慢跑路過,順便買的而已。”真田微微吸了口氣,眼神下意識的偏到一邊。

 

真田,你真的很不會說謊。

幸村心裡偷想著。先不說那擺明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表情,真田從很久以前慢跑都是固定的那條路線,路上別說是花店了連店家都沒幾間,我還不夠清楚去你家的那幾條路嗎。

不過倒也沒打算戳破他,尤其真田這個人一向光明正大不喜歡說謊,一旦選擇說謊其實是想用某種方法打破某些尷尬場面。從小就是如此。

 

翻開手上的塑膠袋,幸村仔細瞧才發現,這不是普通的西洋菊,是湛藍透紫的矢車菊。

“怎麼…選這種花給我…?”

“你、你不喜歡嗎?”真田神色有些藏不住的急。看見幸村搖搖頭,繃緊的拳頭才鬆了下來。

“只是意外,你居然找得到這種花,這附近的花店我記得都沒賣啊。”

怎麼會不喜歡,這種花自己一直很中意,而且,這是跟自己信息素相仿的香氣,每每聞到都令人心神安寧。

 

“你喜歡就好。”真田舒了口氣,太好了,不枉費他跑了這麼遠的路,花店一家一家的挑,就是挑不到覺得適合幸村的花。他甚至跑到了隔壁鎮上,終於在某家西式花店裡聞到了熟悉的香味。他是不懂這花的名字,只覺得那濃藍色的花朵襯得上那人,且氣味竟又如此相仿,急忙請店家幫他包起來。

 

“我是來道歉的。”真田話鋒一轉,毫無隱藏的說明自己的來由,倏地低下頭:“今天遲到,又似乎沒把你交代的事情做好,讓你生氣了,對不起。”

 

幸村一愣,說什麼呢,該道歉的明明是自己才對:

“你沒有做錯什麼。我才該跟你說聲抱歉才對,雖然我也不太曉得原因,但今天我似乎情緒不太穩定,還波及了你。”幸村搖搖頭,“我竟然會這麼意氣用事,甚至影響到了朋友,實在太差勁了。”

真田被突然的反道歉給弄糊塗了,“不、是我太……”

“停!”幸村一不小心笑了出來,在變成輪流認錯大會前趕緊制止。

“這件事情真田你沒有任何責任,還有,到此為止了。”

 

看見幸村終於肯在自己面前笑了,真田心頭一鬆,表情也緩和了許多。

兩人莫名其妙的吵架,卻又莫名其妙的和好了。太好了。

 

幸村盯著手上的花,若有所思的想了想。

“真田,陪我去個地方吧。”

“好。”真田一口答應,毫不猶疑。

“你不問一下我想去哪嗎?”幸村苦笑。

“我相信你有你的考量。”

 

這麼信我?

幸村笑笑,告訴真田給他兩分鐘,便小快步地跑回樓上房間。

 

不消幾分,幸村拿了個小帆布提袋,肩上披件外套走下來。踏到真田所站立的玄關處迅速穿好鞋,挑挑頷示意他往外走。真田轉身出門,幸村對室內簡單喊了句要跟真田出門,便接在真田身後離開。

 

“去哪?”

離開幸村家,兩人今天第一次並肩走在路上,這半天以上的違和距離感彷彿從未存在過,雖然表情看不出來,但真田心裡感到格外鬆氣。

“植物園。”相較自己回得悠然,見真田疑問呼之欲出的表情,又開口解釋:

“突然想到,最近在畫的某幅畫可以加的花了。”

“那也用不著晚上跑去……”

“因為那花只在晚上才開。還有,”

幸村轉頭看他,“也順便帶你認認些植物,才不會每次買花時根本不知道花名全憑感覺買。”

 

我也不怎麼買花吧…說起來買的幾次都是因為你……真田暗想,回答:

“那好吧。”

 

晚上的路人少又冷清,多少習慣性的比平時更快些的步伐,然旁邊有人陪著,目的地不遠,彼此間有些心照不宣地想放慢些腳步。

 

幸村家附近的這個植物園,是一座小公園的形式,喜歡植物花卉的他長年徘徊於此,來這裡寫寫生拍拍花卉圖鑑照是從小到大的習慣。家住不遠的真田不是沒來過,只是對花卉不特別有興趣的他,不會特別留意於此。倒是這花卉園區的旁邊有座日式傳統植物庭院,他反而是那裏的常客,這座花園是必經之路,雖不是常客,但也稱得上熟悉。當幸村一提到要去植物園時,他當然知道所說的是這裡。

 

“真田,這裡。”幸村拉起真田的手往園區一座歐式庭園走去,這裡種滿了許多種類的西洋花卉,尤其實洋菊類,五花八門的品種盡有,令人稱讚得齊全。

 

“這是波斯菊,很常見。然後這是大麗菊,我挺喜歡的一種花。然後那是雛菊,那是非洲菊……”

幸村手一個個指著四周琳瑯滿目的各種花卉,熱切地滔滔不絕,總是一講到花朵就大開話匣子。真田其實一個也記不太得,可他完全有耐性聽幸村滔滔不絕的說著。

“然後這個是洋甘菊。”

“洋甘菊,這個我聽過。”好不容易聽見一個算有印象的名字了,真田點點頭。“這一大片都一樣是洋甘菊,對嗎?”

“唔,嚴格說起來,它們不算是同一品種。這片是羅馬洋甘菊,另外這半是德國洋甘菊。”

 

喔,花卉知識博大精深,吾等尚學太淺。

真田沉默地想,兩個幾乎長得一模一樣,幸村竟然能分便如此清楚,果然令人佩服。

 

“再來,這是……”

真田隨著他轉移目光,發現所指的那叢花朵竟十分眼熟。

“這不是我今天買的花嗎?”

“嗯,對。它的名字叫做矢車菊。”幸村笑了笑:

“你雖然不知道,但還是買對了,我的確很喜歡這種花。”

“那真的還好我買對了。”只是因為看著它的顏色就想到你,還有它的氣味。

 

兩人在這座花園裡停了約十分鐘,差不多每朵花都看盡了才終於往前繼續走,真田腦海裡被各種花名繞得暈頭轉向,但看見幸村似乎情緒特別高昂,逼著自己用背古詩詞的記憶力認認真真的全記了下來。

 

“接下來我們去庭院走走吧,真田……?”

幸村發現一旁的真田對他的話置若罔聞,正低著頭,嘴中唸唸有詞。

“…真田?”幸村仔細一聽,竟是在叨唸著剛剛告訴他的那些花卉名稱。

“嗯,啊、抱歉。沒事,我們繼續走吧。”

“真田,你不用把那些花背下來啊,我又不是個老師還要抽考?”

“你不是說過今天是要我來認些花?”

“是這樣說沒錯,但我的意思也不是那麼絕對……嘛,我只是想帶你來欣賞花朵而已。”幸村無奈的笑笑,這個大男孩,總是對每件事都這麼十足十的認真,我是真的只想帶你來賞花而已呀。

“看來是我無理的玩笑話被你當真心的要求了,但你知道我是不會逼你做任何事的啊。”

“不,不是的,你沒逼我。是我自己要這麼做的。”真田認真的看著他,對他點點頭:

“你帶我來看這些花,我也很樂意。”

“那,我們還要再逛下去嗎?”幸村心裡很高興真田這樣說。

“當然。”

 

兩道夾擁的花香下,隨著月光和稀微路燈的指引,兩人繼續走到更深處,在日式庭院停了下來,這裡也是這座花園的終點。

 

日式庭院最大的不同處就是它的長青,盆物造景也好,枯山水也罷,在這之中時不時穿插著或鮮豔的紅、或清麗的白,彷彿一位大和撫子的妝感,濃淡適宜,秀麗雋永。

幸村凝望著眼前的綠。這世上的日本人,無不對大和的風雅感到心平氣和。他固然傾心西洋古典的優美,卻從沒忘卻古和風悠然的雅緻。

 

月光傾洩如絲,墨藍色的眼睛追蹤著來自大自然的從容,而被那片月光絲絨眷顧傾蓋的,是站在他身旁的好友。

 

真田也舉目凝視著眼前的一片風華。或許是他骨子裡所散發出同樣的和風典雅氣質,幸村注視著他,眼前的這人與風景,宛如一幅完整的浮世繪。憑著記憶的濾鏡,他彷彿真的看見真田穿起了和服。

 

“真的很適合啊。”彷彿賞畫一般,幸村自言自語。

“嗯?怎麼了幸村,你說什麼?”真田轉頭看他。

“沒什麼。對了真田,你喜歡這種花嗎?看你看得滿認真的。”

“嗯,應該說算是熟悉吧。這種花叫鐵仙花,顏色跟種類都很多,你現在眼前看到的這幾叢不同顏色的都是。”

真田伸出手指著眼前一片灌木花叢,上面盛放著淡紫的、桃紅的六瓣花卉,落落大方,在這樣的夜晚,彷彿帶有涼感的紫色火焰。

之後真田便開始自言自語:

“可這株的花期有點早了,還以為至少要入夏它才會開……”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還有你如此熟悉的花,以為你只懂蒲公英跟鬱金香啊。”幸村有些驚訝,真田居然主動談論起花來。

“也、也是有例外的啊。”

“真田的例外啊……我開始在意它是何方神聖了,能讓我們真田副部長有例外的事物很難得啊,難不成這之中有什麼浪漫的故事嗎?”幸村故作認真思索貌。

“……很抱歉讓你失望了,什麼都沒有。我會記得純粹只是因為古董上以這種花作為繪紋是很常見的。”

“唉,好吧,我早該想到了,真田有興趣的東西果然除了網球還是古董。”幸村佯裝失望的聳肩。

“別擅自亂期待啊…。”真田汗顏。

 

“對了,你不是要畫什麼花才把我叫過來嗎?那花在哪?”

“我今天突然不想畫了。這裡的花也很美,我想改畫鐵仙花。”

其實幸村一開始沒跟他說實話。說什麼想畫只有夜晚才開的花是假的,也許是對於今天一整天的慰愧,他只是想找個機會跟真田聊聊。

“可是你不是說那花只有夜晚才開……”

“真田,最美的東西不一定是最珍貴的。”幸村湛藍色的瞳孔直勾勾的望著他,在路燈的照耀下閃著如星河的光芒。

“有時候身邊見到了美好的東西,就該停下來好好欣賞。”

這句話中有什麼魔力嗎?真田只覺得被眼前人說的這番話和表情牽動的神智,然後便脫口而出一句話,即使他還來不及想他說這句話是為什麼:

“即使會錯過更美好的東西…?”

幸村聞言,輕輕一笑,眼裡是肯定:

“即便如此,還是值得。”

 

真田被這真摯的眼神看得臉頰有些熱起,他率先撇開視線,故作淡定的說道:

“既然你決定了就畫吧,我在這裡陪你。”

“謝謝你,真田。”

一句平凡的道謝和一貫的溫和笑容,讓真田臉上來得莫名其妙的熱意更加難以散去。所以說夜晚真的很奇怪,平時看幸村這樣明明什麼都沒有。一定是累了。

他看了看手機裡的時間,快九點了,果然,到了自己平時就寢的時間了。

可他已經答應了幸村,那麼他絕對不會食言。說陪他畫完就一定陪他畫完!

 

“對了時間是不是……”幸村突然想起,這時間已經不早了。

“不,沒關係。我說過要陪你到畫完。而且我不放心讓你一個人待在這裡。”真田搖搖頭,拒絕他接下來可能的建議。

“那好吧,我只是畫速寫而已,我會盡量快點。”

“你不用趕。”

 

幸村把肩上的背包擱在地上,他自己也正準備席地而坐開始畫畫。

“幸村等等,你洗完澡了吧?”自家幼馴染放學一回家先洗澡的習慣真田可沒忘。

“欸?是沒錯。但怎麼了嗎?”

“那你怎麼可以就這樣坐在地上。”

“今天就當特例嘛,也沒辦法,這個角度的花最好看了。”

“不行!”真田彷彿老父親般嚴格,他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

“至少用我的外套先墊著。”

“你的衣服會髒的、”

“沒關係,反正這件今天也要洗了。”真田不理會他的說辭,自顧自地把外套鋪在地上。

“晚上還是會涼的,你不穿萬一感冒了怎辦?”

“我可是連冬天都會每天早上乾布摩擦的,這點涼度不算什麼。”

“不一樣好嗎,你現在又不能當場乾布摩擦,沒外套吹風吹到我畫完還不得感冒?”

“我說不會,你就相信我吧,幸村。”真田頓了頓:

“這種石磚路也不多泥沙,你也不用擔心外套。”

“…好吧,你那麼堅持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嗯。”

沒法推辭真田的好意,幸村小心翼翼的坐下來,盡量減少外套在石地的反覆沾染。不得不說,真田這個決定真的是很體貼,還沒完全進到夏天的夜晚仍有涼意,更不用說這種石磚拼鋪的路實際上多冰涼,自己身體一向不習慣寒意,有真田的外套墊著,著實讓他舒服不少。

 

可他實在還是擔心真田。

 

/

 

“哈嚏、”

五分鐘後,幸村畫圖的手被旁邊欲蓋彌彰的噴嚏聲打斷了動作。

“看吧,打噴嚏了。就說你衣服還是該穿著,我起來把衣服還你。”

“不行!你洗完澡了,不能坐地板!”

“真是,你怎麼老是在一些點上這麼固執。”

“古人云擇善固執。我是不會允許你還弄得髒兮兮的回去,否則我怎麼跟伯母交代我人沒顧好。”

“你真是……我已經不是小學生了吧。而且你要是感冒了我才不能跟真田伯母交代吧。”

“說不行就是不行。你專心畫畫就是。”

 

長這麼大了脾氣還是倔得要死、

 

幸村拿他沒轍,但自己也是個倔脾氣。要讓他眼睜睜看真田感冒他怎麼允許。於是脫下自己左半邊的外套,只穿一半,遞給真田,嚴詞命令:

“我這件外套夠大,你給我穿一半。”

“幸村你不好好穿著外套會冷……”

“反正兩個人靠在一起的話也不會那麼冷。而且你要是不穿,那換我要堅持你把你的外套拿回去了。”

幸村一但堅持起來,真田幾乎沒有說不的餘地。而且他說的句句屬實,也找不到任何理由駁回。拿他沒轍,真田身體靠近了他,接過半邊的袖口套入自己的左手。

 

幸村說得對,這件外套事實上夠大給他們兩個一起穿,但再怎麼大衣服的肩寬還是有限,他得靠幸村靠得很近很近,甚至側著右邊的身子才能讓一件外套供兩人罩住。

真田小心翼翼的側著身子,調整姿勢的過程中絲毫不敢動作太大,怕碰壞了幸村手上的那幅畫。對外套的彈性妥協,不知不覺真田喬好後的姿勢,右手繞在幸村背後到另一側,為了避免碰撞到幸村的肩膀,真田的右肩微微靠後錯開,結果成了簡直像是把幸村摟在懷裡的姿勢。

 

如此靠近,真田彷彿連幸村身上沐浴過後的氣息都聞得到,兩人坐著的身高差和挨近彼此的身體,讓藍色髮絲散發出淡淡的洗髮水香氣也被真田感受得一清二楚。真田從外表看不出,其實他心臟有些不知名的悸動。

 

糟糕,手的位置有點尷尬……。

 

真田還想跟幸村保持一點點的空隙,他不希望擠到幸村讓他右手的繪畫動作變得困難。他微微撐著身體往另一側拉開,但由於坐著,肢體動作有些受限,如果拉得太過,幸村穿著外套的另一隻手會被自己勒得不舒服。還是喬另一個角度……

 

真田悄悄把身體重心向後傾些,想留出更多的空間讓幸村使用,或至少不讓幸村感到那麼擠。

他一點一滴的後倒,沒想到一個不小心角度沒算好,整個人失去重心,差點往後倒下,身體反射性的一把握住手邊能握的東西。

 

但那是幸村的腰。

 

當他一掌攬握住幸村的腰時兩人都如遭受電流般震了一下。幸村被突如其來的接觸驚得手上的筆差點掉出去,他很快地故作鎮定的握緊筆,一時沒注意到身旁的真田受到不比他小的驚嚇。

 

真田先是嚇了一跳,回過神後臉一秒燒得滾燙,他該慶幸幸村沒有回頭,不然怎麼解釋他燙紅的臉。

 

“對、對不起幸村,我剛剛一時重心不穩……”明明是實話,但怎麼有欲蓋彌彰的心虛感。真田急忙澄清,但內心卻愈發慌亂。

“沒關係,我知道。”

聽著幸村語氣自然淡定,真田偷偷鬆了好大一口氣。還好沒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

 

幸村握著筆的手又不自覺收緊了力道,他察覺到自己連線都畫不好了,明知道是握筆握得太緊,可怎樣都放鬆不了。

他悄悄深呼吸,直到心跳不再那麼劇烈。他知道真田是不小心的,也知道真田是為了給自己動筆的空間,而自己的緊張只是因為他不習慣給別人碰到身體而已。一切得到完美的解釋,重新恢復了情緒。

 

“你抓著我吧,這個角度我的確比較好畫,而你也不會再往後倒。”

被完全猜中的心思讓真田有些羞赧,他脫口欲出婉拒,但幸村又往自己這裡靠了一些。退無可退的情況下他再三告訴自己這沒什麼,最後終於也調整好心態恢復坦然。

 

月光下盛放的紫色涼焰,矛盾的代表著還未至的夏天,以及涼爽的火焰。也彷彿代表著注視著它們的兩位少年,模糊不清的距離、既涼爽又灼熱的一個夜晚。

 

 

/

 

 

九點半,兩人終於回到家。由於順路,真田先送幸村到家門口,幸村再次跟他道謝今晚的陪伴,告訴真田送他到這裡就好,並要他回去時路上小心。

 

“真田,”站在家門前,背對真田的幸村突然停下腳步,“我在想,你……”

 

他等了半天還是沒聽到幸村的下文。

 

“幸村?”

“不,沒什麼。”只見幸村的背影搖搖頭。

“晚安了,真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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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仙花(日文),日本漆器裝飾常見植物,中文又稱鐵線蓮,花語是高潔的心。在日文裡的花言葉更有"甜蜜的束縛"的意思哦。(真的不是我掰出來的植物)


爆肝前夾縫中一更,量不多願意看的給心給推給評的都是大天使謝謝各位不嫌棄(可能其實很嫌棄)本鹹魚作者之龜速(抱拳

棠梨鹤子不煎雪

牙疼和偷菜

牙疼篇:

“幸村,东西有点多,可以帮忙拿点么?”

晚上两人一起去商场买东西,立秋了还对冰激凌抱有迷之热情的幸村扒着冰柜不放,但是真田只给买了一盒雪糕,幸村很不高兴,结完账了还不理他。

听见真田的话幸村回头看着他两手的购物袋,点点头走过去把手伸进购物袋里,翻了一会掏出那一小盒雪糕打开,挖一小勺塞进自己嘴里,再挖一大勺塞到真田嘴里,看着真田被冰得下巴抖了抖,幸村道:“怎么样?有没有轻很多?”

真田:“……有。”

幸村抿嘴忍笑,完了还是伸手拿过了还堆在购物车里的东西。

他们俩买的东西一个人拿有点多,但两个人就刚好了。

幸村还能腾出手去摸真田的脸,摸完了有点心虚:“真田,牙疼不?”

真...

牙疼篇:

“幸村,东西有点多,可以帮忙拿点么?”

晚上两人一起去商场买东西,立秋了还对冰激凌抱有迷之热情的幸村扒着冰柜不放,但是真田只给买了一盒雪糕,幸村很不高兴,结完账了还不理他。

听见真田的话幸村回头看着他两手的购物袋,点点头走过去把手伸进购物袋里,翻了一会掏出那一小盒雪糕打开,挖一小勺塞进自己嘴里,再挖一大勺塞到真田嘴里,看着真田被冰得下巴抖了抖,幸村道:“怎么样?有没有轻很多?”

真田:“……有。”

幸村抿嘴忍笑,完了还是伸手拿过了还堆在购物车里的东西。

他们俩买的东西一个人拿有点多,但两个人就刚好了。

幸村还能腾出手去摸真田的脸,摸完了有点心虚:“真田,牙疼不?”

真田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凑过去亲了他一下,吻在唇角上,那里有香草冰激凌的味道。

“刚刚有点,现在不疼了。”

偷菜篇:

本来是想要早点起床去北野天满宫的,但是天一冷吧,就容易睡懒觉。平时真田生物钟是特别准的,但昨天晚上两人夜生活太精彩,所以就一起睡过头了……

真田刷完牙洗完脸了发现幸村抱着自己的羽绒服坐在窗台上,脸都要贴玻璃上了。

“在干什么?”真田一边穿外套一边走过去问道。

幸村抱着自己的羽绒服和围巾回头道:

“弦一郎,你居然睡到了中午,真是太松懈了!”

真田:“……”这个锅他不是很想背怎么办……

到底是谁昨天晚上拉着他熬夜偷莲二的菜的!是谁?!

真田揉揉幸村的脑袋,面沉如水:“……听话,先去把脸洗干净,等会咱们再讨论睡过头的问题。”

都中午了,今天不出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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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跑山上去了,星期天又出门了,就没更新……晚上回来被仙人掌太太虐得质壁分离,决定给自己塞两颗糖甜甜嘴。

嗯,明天一定写棉花!

遖宿国毓埥王妃

《鹰王恋》019

​         老鹰立刻消失在空中。
  幸村精市低咳一声,凝望真田弦一郎,想请真田弦一郎拨几分钟时间跟他谈谈。
        幸村精市看到真田弦一郎线条僵硬的嘴唇,记起昨晚的热吻,怀疑他在想什么。
        幸村精市可以感觉出兵士们望向他的目光,这才明白他和他的宠物刚才做了一场表演。
        幸村精市感到窘困万分,但仍固执的看着真田弦一郎,保护自己的尊严。
       ...

​         老鹰立刻消失在空中。
  幸村精市低咳一声,凝望真田弦一郎,想请真田弦一郎拨几分钟时间跟他谈谈。
        幸村精市看到真田弦一郎线条僵硬的嘴唇,记起昨晚的热吻,怀疑他在想什么。
        幸村精市可以感觉出兵士们望向他的目光,这才明白他和他的宠物刚才做了一场表演。
        幸村精市感到窘困万分,但仍固执的看着真田弦一郎,保护自己的尊严。
        如浪潮般的欢呼声把幸村精市吓了一跳,惊愕地瞪大眼,他回头察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们仍注视着幸村精市,不停地喊叫欢呼。
        他们全疯了吗?幸村精市回头想从真田弦一郎那里寻求答案。
        可是真田弦一郎的神情高深莫测。
  给幸村精市答案的是伴田干也,他走上前按住幸村精市的肩。
        幸村精市看到真田弦一郎很快藏起怒容。
        “他们忠于老鹰,你的丈夫,”伴田干也说,“因此他们也喜欢你,为你骄傲,你值得受人尊敬,夫人。”
  “可是他们不明白,那只鹰过去是我所饲养的,”幸村精市望着天空,“我从它……”
  “那些都无关紧要,”伴田干也岔开幸村精市的话,笑着,“那只鹰拥有了自由,却仍会回来,这就是他们尊敬你的原因。”
  他们全是又呆又蠢的迷信者,幸村精市心想,我能让人敬重,也不过因为我是男爵的妻子。
       幸村精市由眼角余光瞧见真田弦一郎下了马,仍看着他。
        你终于要来跟我说话了,幸村精市气恼地想着,转向真田弦一郎,露出无懈可击的笑容。
        最后仍是幸村精市先开口,“早安,爵爷。”
        幸村精市行个曲膝礼,微倾向前,准备像他阿爸和父亲道早安时那样亲真田弦一郎的脸颊,但真田弦一郎皱起眉的神情令他退缩了。
        好似真田弦一郎已猜出幸村精市的意图,而且十分不愿意接受他的吻。
  幸村精市感到自己的脸颊通红,他觉得尴尬极了,转开眼光,看到两只猎犬兴奋的在真田弦一郎身边打转。
        幸村精市做个要两只猎犬趴下来的手势。
        两只猎犬不理睬幸村精市,继续用鼻子嗅着真田弦一郎,想引起真田弦一郎的注意。
        幸村精市真想放声尖叫,而真田弦一郎又会怎么想呢?他问自己,在这么多部下面前发生这种事,他相信真田弦一郎的怒气会足以毁掉立海大。
  真田弦一郎正在和伴田干也说话。
        幸村精市尽可能耐性的等真田弦一郎下达完指示,再分点注意力给他。
        幸村精市注意到真田弦一郎的指示有一大串,而伴田干也的神情则愈来愈苦恼。
        什么事让人这么伤脑筋?幸村精市走向前一点,如此一来他才能听到真田弦一郎和伴田干也的对话。
  “派多少人跟他一起去?”伴田干也问。
  “不要超过五十个,把毛利也给算进去。”真田弦一郎答。
  真田弦一郎和伴田干也的神情都很严肃。
        接着,真田弦一郎把目光转向幸村精市。
        这一瞬间,幸村精市突然懂了,越前南次郎即将到达。
  幸村精市脸上的血色倏地消失,他的手移到腰间,紧握着那柄刀。
        此刻,这刀子似乎已成了幸村精市的一部分,一如他复仇的心。
       幸村精市睁大眼睛组织他的思绪,我必须找到浦山,把他藏起来!然而,他在那里呢?
        真田弦一郎带着沉重的心情看着幸村精市脸上神情的变化,他想拥幸村精市人怀,抚去幸村精市眼中的仇恨与慌乱,但他不能,在今天结束之前,幸村精市尚有许多苦恼的时候。
        幸村精市转身,不知他的目的地在何处,他只知道他该找到浦山椎太。
        真田弦一郎的手放在幸村精市肩上,轻轻的摇撼他。
       “别这么做。”真田弦一郎的声音轻柔。
        幸村精市停下步子,甩掉真田弦一郎的手。
        幸村精市再度举步时,仍被真田弦一郎制止了。
        “我必须找到浦山,”幸村精市语气坚定,“别阻止我。”
  “回我们的房里等着。”真田弦一郎说。
        幸村精市猛摇头。
        真田弦一郎不理会幸村精市的拒绝,“我会把浦山送到你身边。”
  “你会在越前南次郎来之前送浦山到我房里?现在就去找他?”幸村精市语气中的依赖温暖了真田弦一郎的心。
  “伴老,”真田弦一郎喊道,眼光不曾离开幸村精市,“那孩子在皮匠的茅屋里,带他去幸村的房间。”
  “是,爵爷。”伴田干也回答,几个大步便跨向小茅屋。
  幸村精市盯着伴田干也的背影直到他感到真田弦一郎握住他的手,低下头,他几乎以为那是另一个人正温柔细心的把他的手由狗儿的颈圈上松开来。
       “我一定要带着我的两只猎犬。”幸村精市木然地念道。
  “你不会需要它们,你只要待在我们的房里,”真田弦一郎把幸村精市拥近,用一只胳臂抱紧他,另一手抬起他的脸,“我要你保证不离开那里,幸村。”
  “你会相信我的话吗?”幸村精市问,他在发抖,他知道真田弦一郎可以感觉到。
  “我没理由怀疑。”真田弦一郎深邃的目光望进幸村精市眼底。
  “我不知道能不能做这种保证,”幸村精市说,“除非你先告诉我你要如何处置越前南次郎。”
  真田弦一郎了解幸村精市的心情,无法为他的非分之请生气。
        “我不必向你解释我的计划或行动,幸村,记住这一点,”真田弦一郎让自己的语气柔和下来,又说,“信任我。”
  “要是我不肯呢?”幸村精市问。
  “我会派人守在我们的房门外,”真田弦一郎说,“等我跟你叔叔谈过话,听过他的……”
  “他只会说谎。”
  “够了,我要听到你的保证。”
  “好,爵爷,我保证在那里等到你和越前南次郎谈过以后,”幸村精市松开真田弦一郎的怀抱,挑衅的目光仍望着他,“不过你要听清楚了,爵爷,我就相信你这一次,要是你无法和越前南次郎谈出结果,就该由我接手了。”

严肃的仙人掌

【TF/SY】手冢、真田和他们的大粉们 之 声明

TEZUKA ZONE:

22分钟前 来自 手冢国光 超话

【致歉声明】

对于本次由我引起的风波给手冢国光先生及各位粉丝带来的麻烦而深表歉意,同时请允许我澄清以下事宜:

1、我与手冢高中时期同校一事属实。非常有幸能在很早的时候就成为手冢的粉丝,并荣幸之至能为手冢的歌伴奏,即使到现在也记得那时的欢欣与喜悦。但手冢与我在当时并无任何私人交往,应征钢琴伴奏时的demo也是以陌生校友的身份寄给他、并按照正规面试流程面试的(寄送demo的邮件截图、接到面试的短信截图、接到录用通知的短信截图如下图1);

2、手冢为我提供演唱会、见面会前排票一事不属实。身为粉丝我追随着手冢的身影参加了多次现场活动

TEZUKA ZONE:

22分钟前 来自 手冢国光 超话

【致歉声明】

对于本次由我引起的风波给手冢国光先生及各位粉丝带来的麻烦而深表歉意,同时请允许我澄清以下事宜:

1、我与手冢高中时期同校一事属实。非常有幸能在很早的时候就成为手冢的粉丝,并荣幸之至能为手冢的歌伴奏,即使到现在也记得那时的欢欣与喜悦。但手冢与我在当时并无任何私人交往,应征钢琴伴奏时的demo也是以陌生校友的身份寄给他、并按照正规面试流程面试的(寄送demo的邮件截图、接到面试的短信截图、接到录用通知的短信截图如下图1);

2、手冢为我提供演唱会、见面会前排票一事不属实。身为粉丝我追随着手冢的身影参加了多次现场活动,所有的票均由我自己购得,四年来我参与的所有活动共计132场,所有购票记录及转账记录见下图2;

3、手冢与我在医院私下会面一事不属实。如引起风波的照片所示,我因演唱会上的事故而在该医院就医,在室外偶然碰见同样来就医的手冢。身为粉丝我保持着相当的距离向手冢表达了问候,没有做出任何不恰当的行为。从另一方面想,假如这真的是一场密会,我们应当选择更为私密的场合。

4、手冢与我本人关系密切一事不属实。我们虽为校友,也曾经有过合作,但私下并无交流,更遑论任何超越界限的交流。我一直以手冢的粉丝自居,也一直以手冢粉丝的身份为荣,与任何一位粉丝并无不同。各位粉丝可以怀疑我的人品和居心,但绝不应该以同样的心情来揣测手冢。手冢光风霁月、正直无私,一直以团队的荣耀和对音乐的崇敬为最高理想,诸位应该有目共睹,他和他的音乐应该受到尊重、而非怀疑。

鉴于这场风波对手冢造成的不良影响,本人将暂停一切追随线下活动的行为,再次对手冢本人及各位粉丝表达歉意。感谢诸位长久以来的支持。

SANAYUKI-神迹:

17分钟前 来自 神之子 的iphone

【关站通知】

神迹自开站以来,已经4年之久,于今日宣布关站,将不再有任何后续活动。

后援会一切事宜已全部交接完毕,负责人@千日之练为锻,在我在任期间所有的账目均已清查完毕,相关数据也将由后续负责人来公布。

虽然我的个人行程与诸位无关,但为了避免误会,我仍将本人之后的行踪向各位交待清楚:本人将于近日赴法国深造,为期五年,中途不会回国,机票行程及入学通知见下图。

不知以上行为是否足以让你们相信我和真田毫无关系,但我要再次声明:没有私联、没有交往、真的毫无关系。

真田为舞台而生,他的未来还很远,不应也不会因这场事故而受到任何影响。能不能亲眼见证都无所谓,我永远相信他会是最后的赢家。

——声明END——

(但惯例说一声有下章,这系列还没完)

遖宿国毓埥王妃

《鹰王恋》018下

        真田弦一郎不该,但他的嘴巴逐渐往下滑,不停地,直到幸村精市自然的张开颤抖的腿,迎接那股白热化的电流穿过他的神经末梢。
        当真田弦一郎的舌开始它磨人的抚弄时,幸村精市以为他会因这强大的兴奋与喜悦而死去。
        幸村精市哑声乞求真田弦一郎停止这甜美的折磨,“求你,真田,求你停下来。”
  “放松,吾爱。”真田弦一郎低语。
        但幸村精市已听不见真田弦一郎的话了,巨大的喜悦令他昏眩,他的指甲...

        真田弦一郎不该,但他的嘴巴逐渐往下滑,不停地,直到幸村精市自然的张开颤抖的腿,迎接那股白热化的电流穿过他的神经末梢。
        当真田弦一郎的舌开始它磨人的抚弄时,幸村精市以为他会因这强大的兴奋与喜悦而死去。
        幸村精市哑声乞求真田弦一郎停止这甜美的折磨,“求你,真田,求你停下来。”
  “放松,吾爱。”真田弦一郎低语。
        但幸村精市已听不见真田弦一郎的话了,巨大的喜悦令他昏眩,他的指甲陷进真田弦一郎背部肌肉里。
        “我要你,幸村,我从不曾如此渴望一个人。”真田弦一郎吻幸村精市的嘴。
        当真田弦一郎缓缓进入幸村精市时,幸村精市因那撕裂般的疼痛而尖喊了出来。
        幸村精市反射性地想把真田弦一郎推开。
        但真田弦一郎只是更拥紧幸村精市,深入他后停下来,让幸村精市习惯他的进入。
  真田弦一郎在幸村精市耳边诉说着甜蜜的情话,向他保证疼痛很快就会过去。
        “我们做完了吗?”幸村精市问,他的声音仍颤抖着。
  “才开始,吾爱。”真田弦一郎说。
        这时幸村精市才注意到真田弦一郎浑身绷得好紧,知道真田弦一郎正为他努力压抑自己。
        而由真田弦一郎的神色,幸村精市看得出他也很痛苦。
        真田弦一郎的呼吸吹在幸村精市的脸颊上。
        幸村精市转开脸找到真田弦一郎的嘴,狂热需索地吻他。
  真田弦一郎回吻幸村精市,捧着幸村精市的脸,然后他开始慢慢的摆动。
        幸村精市抬起腿夹着真田弦一郎,忘了刚才的疼痛,他轻摇着配合真田弦一郎,只觉得一股喜悦缓缓涌向他。
        “现在,幸村,”真田弦一郎急促地低语,“跟我来。”
        接着幸村精市便和真田弦一郎一起爬升,直到那激情狂欢的终点。
  幸村精市不断呼喊真田弦一郎的名字,听见真田弦一郎亦喊着他的。
        星辰在幸村精市眼前跌落,他由一个男孩成为一个男人了。
  许久后,幸村精市正想翻身睡去时,他听见真田弦一郎说,“你属于我了。”
        “是的,爵爷,我属于你了,”幸村精市对着空气说道,“而你也属于我。”
        幸村精市等着真田弦一郎的答复,好一会儿后,他忍不住翻身看真田弦一郎,才发现真田弦一郎已经睡着了。
        幸村精市用尽全力却只发出一声耳语,“你属于我,真田。”
  真田弦一郎仍没有回答,但唇边却泛起一个微笑。
  这就够了,幸村精市告诉自己,没一会儿也睡着了。
  幸村精市醒来时真田弦一郎已不在床上,他花了比平常多一倍的时间更衣梳头。
        ————————————————————分割线————————————————————
        出了房间,幸村精市走遍城堡内仍见不到真田弦一郎。
        幸村精市走向城门,想出外看看。
        “请打开大门。”幸村精市对守卫说。
  “我们不能,夫人。”其中一个人回答。
  “不能?”幸村精市蹙起眉,轮流看着那两名守卫。
  “我们是奉命行事,”第二个人解释,“老鹰下过命令。”
  “我丈夫下了什么命令?”幸村精市保持客气地问道。
  “你不能离开。”守卫小心地答道,他实在不愿让幸村精市不高兴,但从来没人敢违抗真田弦一郎的命令。
  “那……”幸村精市还不曾在自己家中听命于谁,他决定要跟真田弦一郎谈谈这件事,不过这两个人既是奉命行事,他也不好为难他们,“那你们就服从命令吧!”他说着笑了。
  说完,幸村精市转身离去。
        这时,空中的一块黑影吸引了幸村精市,抬起头,他看到他的老鹰正在上空盘旋。
        幸村精市毫不迟疑的举起手等着,他全心都放在他的宠物身上,全然没有注意到人群的吵杂声顿时静了下来。
        每个人都睁大眼睛注视着幸村精市和那只老鹰。
  老鹰落在幸村精市臂上,看着它发出咕噜的声音和他打招呼。
        幸村精市注意到它饱胀的腹部,知道它才饱餐了一顿,便低声地赞扬它的狩猎技巧。
  老鹰发出一连串模糊的喉音,开始苦恼地拍动它的翅膀。
        “我也听到了。”幸村精市柔声说。
        马蹄声愈来愈近,幸村精市一面安慰着老鹰,一面抬起头,看见真田弦一郎骑在马上注视着他。
        而幸村精市的两只猎犬在后头跟着,正因刚才运动过而喘着气。
        幸村精市深知两只猎犬在场时他的宠物会变得非常不安,于是下了个简短的命令,“走!”

Rubei

白切 圣经的欲望(原名:恶魔撒旦的赤也)

尾端含真幸彩蛋,并不好吃

“天使长大人!切原他的眼睛会变红,他已经不是天使了,他是个恶魔!”小天使们叽叽喳喳地围绕在天使长身边,对着切原指指点点。

今日的天使考核,切原又不合格了,性子如同小孩子的他,根本应付不来那些胡搅蛮缠的大人。切原只是天堂里最低微普通的小天使,居住在天堂的最底层,平日里要应付的却是一个比一个难对付的人类。

地狱空荡荡,恶鬼在人间。

切原根本不是那些从人间上来的人的对手,总是被坑,他也不想这样,但是小天使的晋升只能通过天使考核才能晋升,切原已经做了许久的小天使了,他们一群小天使的天使长曾经也是他的后辈。

随着时间与岁月的流逝,他心中那份对圣经大人的虔诚,他的力量越...

尾端含真幸彩蛋,并不好吃

“天使长大人!切原他的眼睛会变红,他已经不是天使了,他是个恶魔!”小天使们叽叽喳喳地围绕在天使长身边,对着切原指指点点。

今日的天使考核,切原又不合格了,性子如同小孩子的他,根本应付不来那些胡搅蛮缠的大人。切原只是天堂里最低微普通的小天使,居住在天堂的最底层,平日里要应付的却是一个比一个难对付的人类。

地狱空荡荡,恶鬼在人间。

切原根本不是那些从人间上来的人的对手,总是被坑,他也不想这样,但是小天使的晋升只能通过天使考核才能晋升,切原已经做了许久的小天使了,他们一群小天使的天使长曾经也是他的后辈。

随着时间与岁月的流逝,他心中那份对圣经大人的虔诚,他的力量越来越强大,也越来越不受控制,最近几天,他已经连续好几天都会眼睛变红了。再这样下去,说不定真的会变成恶魔。

“小天使切原赤也,考核不过关,已出现低级魔化现象,据天使守约第三百七十八条,理应离开天堂,切原赤也,你在天堂白待了这么久,还不是露出了狐狸尾巴,赶紧滚回你的地狱!”

“是啊是啊,天使长大人说的没错,反正你留在这里什么也干不了,徒增麻烦,还是赶紧到地狱里去好了,说不定,你在地狱闹得笑话还能帮助到我们这群天使呢!”小天使中的领头人,天使长最看好的小天使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行径。

切原赤也呆愣地站立着,耳边不断回响着天使们的声音,片刻之后,切原离开了天堂,原本就生活在天堂的底层与外围,没花什么力气,就顺利离开了天堂,这儿距离地狱还有些距离,是出了名的灰色地带。

游走在无人的灰色地带,迷茫地走着,切原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儿,到底该去哪里才好。离开了天堂的切原,已经一无所有,一无是处了。

随意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展开背后的双翼,洁白色的羽翼泛着圣光,很是圣洁,切原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红来。他伸出自己的手,狠狠一拽,洁白的羽毛带着丝丝血肉从背后脱离,把玩着手中的羽毛,羽毛根处的血色倒映在他的眸中,交相辉映,指尖燃起一簇火焰,将羽毛燃烧殆尽。

像是没有痛觉一样,切原一下便拔去了自己的双翼,肉眼可见的,背后满是血迹。

他就那样躺在地上,背上的伤口直接触碰着最污浊的存在,浊气一点点侵蚀着他的身体,小天使切原赤也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注:灰色地带,世界上最污浊肮脏的地方,就连地狱也不接受。

·死亡即是新生。

 

“已经是第九十九次了,还没到你想要的那种程度吗?十万年都过去了,我们的地狱之主为了你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你还不满足吗?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下次还想再耍什么小把戏的话,还请等着我们地狱开启的圣战好了。”

现今,地狱的实际掌权人幸村质问着一个人,那人满身金光,肉眼根本看不见他的身躯,甚至连他的一丝人影都看不见。

“你,到底有没有心。”来自地狱的质问,他却无法回答。

幸村离开后,白石看着第九十九次躺在地上的切原,不知怎的,心脏处传来一阵阵的痛,他明明,明明没有心的啊。

圣经白石,原本就是上帝的创物,没有心,没有情,他诞生的使命就是为了向人类传达神的心声,十万年前与地狱之主的相遇,也仅仅是上帝在知晓地狱之主喜欢圣经之后的,一次精心策划而已。

为的,不就是消灭地狱之主,削弱地狱的力量吗。他身为一个工具,尽忠职守不就已经所能做的事情里,最大的一件事了么。

第一次与切原相遇,他甚至都不知道那就是地狱之主。

地狱之主不死不灭,就连上帝都不是他的对手,但是地狱之主从来都没有主动发起过两大阵营之间的圣战,每一次代表地狱出战都是早前堕落的路西法。

堕落天使与天使之间的战斗,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演变成地狱向天堂发起的进攻了,明明,那群地狱的原住民从来都没有参加过任何一次战争。

地狱之主,也即是切原,一开始,白石是在一次向人类传送上帝的心声时,偶然遇见的他。

小小的孩子,还未成熟的心智,满眼都是他,他与切原在一起待了十几天,十几天之后,他要赶回天堂向上帝复命,切原就在人间等他。

他回到天堂之后,心中所想被上帝知晓,紧接着,他被下达了任务,诱惑切原,使其自愿成为最低微的小天使,不断削弱自身能力,以彻底消灭他。

白石也不愧是完美的圣经,在下达的任务的第二个月,就完成了任务。

“是不是,我只要变成了小天使,一点点升上去,就能与你再见了?”

白石依稀记得,自己说了是。

切原就那样义无反顾地背离了地狱,撕去浑身傲骨,卸下所有防备,来到这毫无生路,没有未来的世界。

·我所做的一切,只为与你相爱。

 

“上帝大人,您叫我来有何事?”圣经一如既往地传播着上帝的圣音,本就因为切原的事情心烦意乱,中途还被上帝叫去了。

“你爱上他了。”端坐于九天之上的上帝,祂那看不出神情的目光落在白石身上,缓缓说出了对二人来言,无比痛苦的事情。

“我,已经,爱上他了么?”白石捂着自己的左胸,没有心脏的他,却感受到了心的跳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爱上他了。”上帝重复着之前的话,白石捧着自己的“心”,莫名的,“心”剧烈地疼痛起来,细密的汗水蔓延在他俊俏的脸上,自内向外散发的光芒渐渐散去。

白石清晰地感知到了,自己的胸膛之下,一个有力的器官正在跳动着,那阵剧痛也已过去,他扬起自己的头颅仰望着上帝,却发现,已经已经离开了天堂。

脚下,是昏过去的切原。

·我放弃了过去,只为拥有你的未来。

 

“切原赤也,将来,还请多多指教。”白石低声说道。

他坐在地上,把切原搂在怀中,治愈着切原的伤口,抚着切原的眉眼,他忍不住地想起过去那段短暂而又美好的生活。

岁月一点点流逝,生活磨平了我的棱角,还好,我还没有忘记你。

小天使切原赤也的力量,源自他对圣经的虔诚,现在圣经不复存在,世上再无圣经,小天使切原赤也自然也就没有了力量。

抑制本源的力量渐渐散去,一直以来的执念得到纾解,靠在白石怀里的切原,身上的伤口得到治愈的同时,被掩盖埋藏的记忆,终于,扫去了岁月的尘土。

·待到切原伤好之时,便是你我分别之时。

 

“好渴,有人在哭,是谁在哭,为什么我好难受,尼桑,我好难受,你在哪儿啊,赤也想你了!回来好不好,我以后都不会调皮了,真的,你回来好不好?”

切原蹙起好看的眉,紧紧咬住自己的唇,五官皱巴巴的,黑色中带点儿绿的头发,变成了漆黑的黑,压抑,吸收着周边的所有颜色。

“赤也,没事吧?”白石抱着切原,像是要把自己的力量传给他一样。

“呜~好痛~”终于睁开了眼睛的切原,让白石大吃一惊。红色的眼睛,不,是红色的眼白,这就是地狱之主原先的样子么。白石心里一片荒凉,总觉得,自己要失去什么了。

“赤也!”白石的预感没有出错,切原在清醒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离开。白石追在切原身后,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直到白石看到切原闯进了天堂。

站在天堂的边界,白石伸手触碰着那道屏障,无法再往前迈动一步,哪怕是一步。

·我用了十万年的时间才学会爱你,你用了十万年的时间才学会不爱我。

 

炽天使长们聚在一起,面对着地狱之主,他们显然不够格,费尽气力的全力一击在地狱之主的面前,全都是毛毛雨,不起任何作用。

“地狱之主,你要是再过来一步,可就要上升成为地狱与天堂之间的战争了,上帝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背后没有翅膀却悬在空中的地狱之主,面对来自天堂的威胁,毫不在意。他按着自己的胸膛,滚烫的心脏不停地跳动着,一下,又一下,心中的思绪快要将他淹没,尘封十万年的记忆,现在却成了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别挡我的道儿!要是妨碍了我的事,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地狱之主闯进天堂后的第一句话,满是煞气。浑身散发出来的杀气,快要将这群只经历过小打小闹的天使昏厥。周边由炽天使建造的宫殿更是烟消云散,徒留一地的烟云。

·我受了十万年的罪,只为让你留下,现在,你给了我一个梦。

 

地狱之主一意孤行地闯进天堂后,以一己之力战败所有天使,孤身站在上帝的门前,不敢进去,温热的手掌贴在门上,细细触摸着这些纹路。

过去的记忆,十万年前的记忆涌入脑海,原来,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忘就能忘记的。

他毁去自己不熟悉的存在,只留下当初他和上帝亲手铸就的回忆。他知道,上帝就在这墙后面,也知道,这堵墙不起任何作用,他只需轻轻用力就能推倒。

却没有勇气闯进去,唯有像个懦夫一般地徘徊。

一墙之隔,却隔离出了两个世界,生与死的世界。

·飞蛾终究会扑火,我逃脱不了我的命运。

 

谁都不知道那天,地狱之主闯进去之后发生了什么。白石再也找不到他的赤也了。上帝还在那狭小的空间里等待着,等待着切原最后的审判。

切原已经回到了地狱,那个他从来没有认真看过,体会过,生活过的世界。

他走在地狱之中,看着地狱与天堂截然不同的景象,无声地哭泣着。

这,是他的罪过。

“赤也?”幸村的声音,那个被他放鸽子,一放就是十万年的家伙。

“啊。对了,你会保护这里的吧!”切原灼热的注视着幸村,像是要把他穿透。

“当然。你要走了吗?不给我些礼物就走,太失礼了吧?”幸村的声音听起来永远都是那么温和,切原从来没有见过他着急的样子。如此,把这交给幸村,一定不会出错吧。

“这个给你好了,我要走了,以后不会再回来了。”切原从自己的眉心取出一枚光球来,泛着黑绿色的光球,在这无边的黑中,毫不起眼。

“真是贵重的礼物呢。”幸村呢喃着。

无人知晓,这地狱之主,就这么草草了之地交换了主人。

·真好,以后都不会成为失约之人了。

 

解决了人生大事的地狱之主,再一次前往天堂,这次,除了上帝,没有人感知到他的存在。

“我回来了。”面对自己的“宿敌”,地狱之主平静地不像是切原。

“恩,欢迎回家。”上帝的脸上满是笑意,眼里却是浓郁的失望。

·我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才让你活下来,你为什么就那么一心想要死亡呢?

 

“十万年过去了,尼桑,做个了断好了。”地狱之主略有空洞的眉心中,不断地向外散发黑气,那些黑气,是地狱的子民对他的信仰,也是黑暗的力量。

上帝那洁白的气场渐渐被地狱之主的黑气侵染,浑浑噩噩,再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该来的总是会来,你我贵为世间的造物主也无法逃脱,这是命运的安排。”

“这不是命运的安排,命运,我早已在十万年前就已经去世了,而非现在站在你面前。”地狱之主一步步上前,距离上帝只有一步之遥。

“这下面已经没有心脏了吧,也是,我这里也空了呢。”他伸出手触摸着上帝的胸膛,见上帝没有动静,拉过他的手按在他的眉心上。

“来吧。”他松开手,任由上帝摆布。

上帝垂下眼睑,看不出什么神情来,指尖停留在眉心之上,面前知人闭着眼,面带笑意,那笑容,早在十万年前就不见了。

最后的一丝感情也被抽去,渐渐被黑气填满,地狱之主已经彻底消失,上帝也不复存在。

他摸着自己的心,他的心在跳动,十万年后再次跃动的心跳,每一下,似乎都要将他淹没。

·即使只是成为你的一部分,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

 

他离开了天堂,这人世间再无天堂与地狱之分。

漠然地看着世间百态,他位于世界中心,看着天使与恶魔的陨落,看着一群神明建立起新的神权,看着神明的力量渐渐消失,世界的宠儿——人类渐渐占领统治这个世界。

他没有任何波动,身为世界之源的他,早已和这大千世界融为一体。

·命运,终究是我们无法逃脱的存在。

 

他忍不住想起他刚诞生的日子。

一大一小一白一黑两个光团,紧紧依偎在一起,黑色的光团整天乱蹦,他们一起长大,渐渐长成人形。

他创建了天堂,创造了天使,他的弟弟为了他去了天堂的对立端,一群由各种生物聚在一起的地狱,替他征服了那儿。

他看着他一点点成为地狱之主,也看着他一点点走向毁灭。

他们是并蒂而生的双生花,却只有一朵花能生存下来。他的弟弟知晓他的命运。收服黑暗,然后成为他的一部分。

他精心策划,甚至不惜用自己的心脏创造出圣经白石,还曾经去过地狱,只为了让他活下来。即便,他这个上帝会慢慢堕落。

然而,最终结局仍旧如同命运一般。

挣扎的结果是,得到了比命运更加痛苦的结局。十万年的互相折磨,他早就忘记了过去和未来的分界,永远停留在那段轮回的时空。

只有心脏跳动的瞬间,他才会想起,原来,他也是个有心的存在。

·我的心脏只为你而跳动,你却成了我的心脏,到底,我的心在为谁而跳。

 

幸村手里拿着黑绿色的光球行走在地狱之中,他在寻找一个人。

以人类的身份在地狱生存了万年之久,被称之为命运的欺诈师的人。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和姓名,他就像是一阵风一般,突兀地出现在这地狱之中。

“噗哩,你是在找我吗?”留着银色的小辫子,手里拿着小树枝的欺诈师,如同他出现在地狱一般,出现在幸村眼前。

“是的,请把这个孩子分离出来吧。”幸村递上那个光球。欺诈师似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将其分离了出来,黑绿色的光球慢慢化作一朵花。

一朵并蒂而生的双生曼陀罗,一黑一绿。

“他什么时候才能变回来?”

“想要变回来,就需要心爱之人的眼泪,噗哩,你该不会想去找那个家伙的眼泪吧,那个家伙连心也没有,是不会哭泣的。”欺诈师消失在原地,究竟是他操纵着命运,还是命运安排了他的出现。

幸村,不得而知。

他知道,他该去寻找下一个人了。

·一花一世界——曼陀罗。

 

“白石,你在找什么?”灰色地带中,圣经白石失去了圣经之力,被污浊侵蚀,有些看不出原先的样子。

“赤也。”浑浊的眼睛暗淡无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你跟我来,我知道他在哪儿。”明明只是一句话,他甚至都不知道是真是假,却傻傻地跟了上去。

·我忘了一切,唯一不曾忘记的,就是爱你。

 

白石站在双生曼陀罗花的前面,伸手捧住两朵花,浑浊的眼睛渐渐湿润,落在茎叶之上,他小心地呵护着花朵。

“我们地狱还缺一个形象代言人,不知道你有没有意愿,来做撒旦。”白石回想着幸村说过的话。

他仍旧没有哭泣,那一滴滑落下去的液体,放佛只是一场梦。

他摘下黑色的花,咀嚼吞下,守在绿色的花前。

“白石!你在干什么啊?”切原睁着绿色的眼睛看着他,脸上全是疑惑,白石笑着说:“我在看你。”

·黑色曼陀罗——不可预知的黑暗、死亡和颠沛流离的爱。这一切我来承受就够了

·绿色曼陀罗——希望。时至今日,你仍是我的光。爱是一道绿光

 

“所以,你现在是恶魔了?!”地狱的一座宫殿之内,白石正抱着切原给他讲故事。

“恩,因为发现你做不了天使,我只好陪你一起当恶魔了。”切原撑在他身上,缓缓靠近,给了他一个吻。

“你做了恶魔,我是不是就不用每天读圣经了?”软糯的声音,唇间吐出的热气,都让白石一阵战栗。他轻轻含住切原的耳垂,道:“当然不用,但是你还是要遵守圣经里的规则。”

“为什么?”切原大声喊着,抗议着恶魔撒旦的恶行。

“难道你想和我离婚么?”已经化身撒旦的白石,变得有些不老实,搂在切原腰间的手慢慢探进衣服下面,触摸着他的肌肤。

“可是,你还没有求婚啊?”鲜嫩可口的切原浑身都散发着好闻的味道,白石听到他的话之后,抱起切原就往房间里走。

“你觉得这样的求婚方式,恶魔吗?”白石的声音回响在切原的耳边,他禁不住折腾地揉了揉腰,狠狠地咬了白石一口。

闭眼假寐的白石搂紧了不安分的小家伙。一刻也不愿与他分离。

·与你分离这么久,我只想时刻拥抱你,仿佛只有这样,我才会相信,你还活着。

——THE END——

真幸、白切两家的小彩蛋:

一天,地狱的正常会议,身为地狱形象代言人的白石正在开会,切原如同往常一样等他。然后,切原就看见幸村一个人在忧愁。

“你怎么了?”切原好奇地过去询问,和他一起蹲在地上看“蝼蚁”。

“我失恋了。”幸村幽幽地说道。

“失恋,你们结过婚了吗?”脑子里只有“圣经”的切原,很关心这个问题。

“结过了,但是他现在不要我了~”结婚后被抛弃的幸村,现在正在观看抛弃他的人的结婚现场。

“那怎么行!我帮你把他夺回来!”腾的一下站起来的切原又被幸村按了下去。

“不可以的。”幸村近乎自虐地看着两人的结婚现场。

“不能这么懦弱,想要什么就要自己去争取啊!”切原尝试着给幸村洗脑,让他大胆地去追求自己的爱,可是幸村没什么反应。

“真田,他是一个非常正直的人,是我欺骗了他,他不知道我住在地狱,我一直都是用人类的身份和他相处的。”

“人类?他死几回了?”

“几百次了吧,我都快不记得了。”

“不能老是这么欺骗他啊,要是白石有什么瞒着我的话,我肯定会生气的!我把自己借给你,我们一起去抢亲吧!”切原将自己的手放在幸村的手上,很是热情,很乐于助人。

“把你借给我,为什么?”

“他不是一个正直的人吗,如果他不想别人受伤的话,肯定会牺牲自己的!所以,等我们下去抢亲的时候,你就说你是地狱的人,他要是不从了你,你就杀了他们!”

“还有我,我一个不够的话,再加上白石!你把事实稍微加工一下,把我们两个相爱和我本来就是恶魔那段删去,说是你自己诱惑了天使堕落,圣经变成撒旦,他肯定会坐不住来找你的!”

切原越说,幸村的眼睛就越亮,蓦得,他站起身子,拉着切原就去人间抢亲了。

幸村的时机把握得特别好,就在新郎亲吻新娘的前一秒,他带着切原站在新郎前面,对着新娘说:“这个人我要了!”

“幸村你?”真田贵为人间的皇帝,什么阵仗没见过,还就是没见过幸村这样的。

“你要是今天不跟我下地狱,我就把这群人全部送到地狱里去!”幸村彻底放弃了隐瞒,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现在真田面前。旁边的切原还在煽风点火。

“就是他,把我从天堂拉进了地狱,白石也……您赶紧下去管管他吧!”听到此话,正直的皇帝再也坐不住了,他拉着幸村的手说:“如果我和你下了地狱,你能保证继续伤害别人吗?”

“我能,也愿意!”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真田拉着幸村的手示意带他走,幸村带着真田走了,切原一个人待在婚礼现场,不知所措。

“发生了什么?我该去哪儿?”切原看着面带不善的人群,已经很久不和人类打交道,也很久没打过架的切原,可耻地退缩了。

他缩在角落里,反正他黑黑的,不仔细看也看不见。

“赤也,晚上不回家可不是白石喜欢的哦。”撒旦的温柔似乎只为一人。

 

“啊啊啊啊啊!我为什么要听那个叫真田的!白石,你快点儿给我做主啊!”切原头上带着不知名小花扑在白石怀里撒娇。

“再这么说的话,真田会生气的。幸村才是地狱的实际掌权人,我只是个代言人而已,我管不了他的,赤也。”白石好脾气地安慰着。

切原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抬头看着白石的眼睛,无比诚恳地说:“我当初就不该多管闲事,我这分明是拉着我妈给我找了个后爸!”

“哈哈哈,赤也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幸村,你来了。”白石友好地和幸村打着招呼,切原瑟缩在白石身后,完全不敢去看真田。

“真田君,你这次确实有些过了呢。”三个人看着切原一点点偷悄悄离开,也没有出声,等他走后,继续着原先的话题。

“只是个实验而已,现在赤也的表现证实了我的猜想!”真田黝黑的脸上似乎有那么一丝,老父亲的老怀欣慰。

“???”白石和幸村一脸疑问地看着真田。

“恶魔不一定天生就是恶魔,只要严加管教也会变好的!”真田无比笃定,却迎来了幸村和白石的二人双重嘲笑。

“哈哈哈哈哈哈!”

“你不知道赤也在做恶魔之前当了十万年的天使吗?”白石揉着自己的肚子向真田解释。

“十万年的天使?”震惊脸的真田似乎愉悦到了幸村,他饶有兴趣地和真田讲着过去的事情。

“对呀,当恶魔才是赤也不拿手的事情,小天使什么的,赤也可是有着十万年经验的天使哦~”

幸村和真田边聊边走,白石目送他们离开后,转身去找委屈巴巴的赤也去了。

 

“赤也为什么可以又是天使,又是恶魔?”生在人间长在人间,在幸村的干扰下没上过天堂没下过地狱,当了几百辈子人的真田,在地狱生活其实也不过几年而已,还不是很熟悉这群大佬的日常操作。

“赤也只是个复制品而已,你再怎么教育他,他也不可能变得成熟的。白石是由一位神明的心脏化成的人形而已,也不是人,更不是什么天使和恶魔,所以,真田你那套在他们两个身上都是不起作用的。”

“复制品?心脏所化?什么人这么丧心病狂复制别人,还拿人的心脏化人!”真田一脸正气,抨击着那个缺德的人,旁边缺德的幸村表示,没什么了,不就一个灭五感嘛。(≧∇≦)

“我啊。”笑眯眯地看着真田,看着真田逐渐僵硬。

“那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要听么,要听的话,我给你讲故事啊。”

幸村靠在真田身上,给他将过去的事情。(请自行带入听妈妈讲那过去的故事的BGM)

 

“赤也是上任地狱之主的复制品,只有他十万年的记忆,心智不成熟,也成熟不了。白石是上任上帝的心脏,创造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引诱地狱之主,听起来,上帝更像个坏人对不对?哈哈,不是的,无论是上帝也好,地狱之主也好,没有一个人是坏人,都只是想让对方活下去而已。”

“上帝与地狱之主是世界本源,因为一个意外,他们一分为二,世界出现了漏洞,就是我和仁王这群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为了治理漏洞,上帝和地狱之主分离创立了天堂和地狱,天堂负责封印,地狱负责镇压。”

“那个时候的天堂和地狱其实只是名字上的不同而已,大家还算是好朋友,十万年前才开始掐起来的。因为要彻底治理漏洞,就需要牺牲地狱之主,上帝不想让他就这样离开,他取出自己的心脏,做成了白石,让白石去引诱地狱之主,地狱之主为了白石做了十万年的小天使,自身的黑暗力量渐渐消磨,因为这个原因差一点儿死掉。”

“白石因为是别人的心脏,一开始,他是没有心的,后来,赤也死了九十九次之后,白石爱上赤也了,上帝知道了,他给了白石一颗心,得到想要的爱的赤也,也得到了过往的记忆,小天使切原赤也就那样死掉了,活下来的是地狱之主。”

“地狱之主把他十万年的记忆和他的部分本源力量给了我,之后去找了上帝,成为了上帝的一部分,世间再无上帝,因为他已经再次成为了这个世界。”

“后来啊,我找了仁王,把赤也和那部分的黑暗本源分离出来,是朵并蒂而生的曼陀罗花,一黑一绿,还挺好看的,白石吃下了那朵黑色的花,绿色的花则是现在的赤也。赤也是个永远也无法长大的小孩,就算再活个万年,也只能是个小孩。”

“那部分黑暗本源力量,就是我之前给你的,想象不到吧,只是一小部分就能让你打遍地狱无敌手了,而且,虽说是黑暗本源,你也能体会到吧,是向死而生的黑呢,他们算不得上是人,也算不得上是神,存在的唯一理由就是为了爱对方,因爱而生,因爱而死。”

“幸村,上帝和地狱之主后来怎么样了?”

“唔,是我没有说清楚吗?地狱之主成为了上帝的心脏,上帝因为融合世界的另一半而成为了世界,再过些日子就不会存在什么恶魔和天使了,那位世间唯一的神明不会允许的,准备好了么,真田?”

“什么?”

“迎接新世界的到来!”

 

得到了幸村大力支持的真田,在地狱搞起了风生水起的革命,日子那是越来越红火,切原也渐渐习惯了身边有个老父亲的日子。

就如同幸村所说,百年后,天堂与地狱毁于一旦,真田带着幸存下来的人继续革命,幸村一如既往地陪在他身边。

他们一点点建立了新的神权,幸村也被尊为神子,真田冠上皇帝之名。虽然他本来就是

切原和白石还是整天卿卿我我,切原几乎什么都不干,白石还负责着他形象代言人的工作。白石:不工作不行啊,真田革命之后,没个工作我都养不起赤也了QAQ

 

真田最早听到切原和白石的故事的时候,还很感动,为上帝与地狱之主的兄弟情感动,为他们两个的爱情震惊,后来……

切原:白石,么么哒

白石:么么哒

真田:哼!两个恋爱脑!

幸村:哈哈哈!看戏大爷

——THE END——

周更系列之二

是个没什么逻辑的小故事,真幸彩蛋结局强行扭转,转到了我的另一个脑洞——神子幸村里去,虽然我并不想写……

脑洞三千,我只取∞个

副部长和恶魔那两篇最近不想写,就当做已经坑了好了,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填

投票选择你想看的脑洞(原先想做超链接,但是我不会QAQ,还请去看一眼置顶好了)

稍微提一下,曼陀罗花黑色花语好绿色花语,不可预知的黑暗、死亡和颠沛流离的爱,和希望,契合着故事中两对人。刚好,赤也也是这个发色和眸色:D

一花一世界的中的花也是曼陀罗,这个名字听起来很神秘,很高大上对不对!其实不是,我查花语的时候才发现!

它!就是喇叭花!

一花一世界,也是我的另一个脑洞柳切 花的核心 也不是很想写

Mickiko

(真幸) 晚饭



真田:「幸村,今晚来我家吃晚饭吧」


幸村:「好啊」


真田:「那就这样说好了!」


幸村:「你爸妈在家吗?」


真田:「不在,他们去旅行了」


幸村:「还是算了,真田,下次吧」


真田:「为什么啊,幸村,你刚刚...答应了啊」


幸村:「我对你的厨艺不放心,咳咳...」


真田·是我太松懈了吗·弦一郎反思ing



真田:「幸村,今晚来我家吃晚饭吧」


幸村:「好啊」


真田:「那就这样说好了!」


幸村:「你爸妈在家吗?」


真田:「不在,他们去旅行了」


幸村:「还是算了,真田,下次吧」


真田:「为什么啊,幸村,你刚刚...答应了啊」


幸村:「我对你的厨艺不放心,咳咳...」


真田·是我太松懈了吗·弦一郎反思ing


封鹤ゞ

[SY]送葬

♞第四章


♞前期修改一览:


①最主要的就是幸村从医院到学校一共耗费一个月时间治疗


②幸村的新家庭表修改为只有他的母亲


③也没有很大变动orzz如果嫌麻烦,阅读以上三十个字就可以了!


♞请务必不要叫我太太了!!!!我不巨,而且太太有那么一丶丶显老bushi


♞本来是有关于幸村和新生打的描写的,但是我总觉得这样的剧情有些太长所以删掉了,留给小情侣相处空间


♞jo等了!第一次好像有点错误!


-


正文


-


部活比幸村预料得来得快。


今天他实在是抵抗不住困意,又是昏昏沉沉地听了一天的课。以前的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这么做的,但是这个身...

♞第四章


♞前期修改一览:


①最主要的就是幸村从医院到学校一共耗费一个月时间治疗


②幸村的新家庭表修改为只有他的母亲


③也没有很大变动orzz如果嫌麻烦,阅读以上三十个字就可以了!


♞请务必不要叫我太太了!!!!我不巨,而且太太有那么一丶丶显老bushi


♞本来是有关于幸村和新生打的描写的,但是我总觉得这样的剧情有些太长所以删掉了,留给小情侣相处空间


♞jo等了!第一次好像有点错误!


-


正文


-


部活比幸村预料得来得快。


今天他实在是抵抗不住困意,又是昏昏沉沉地听了一天的课。以前的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这么做的,但是这个身体的自我调节能力实在是有些低到令幸村诧异。


为了准备今天的比赛,他昨晚和真田道别后,顺路去街角的体育用品店内买了副和自己之前的那副有几分类似的球拍,虽然不太称手,但勉强能应急。之后他去街边的网球场进行了体力测试…幸村生的体力简直刷新了幸村对男生体力的认知,他刚刚接下一百个球就觉得自己的心脏剧烈跳动到快要突破胸膛了,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五分钟,眼前还因为缺氧一阵阵发黑,直到今天早上起来,还觉得异常疲惫。


只能想办法速战速决啊,不能太难看了,试试看能不能找出Yips的手感吧。幸村平生第一次对自己的网球技巧产生了怀疑,不知道自己能否足够幸运地拔掉第一根刺。


不过,只要打赢今天这个来挑衅的,估计就没什么人会再这么大胆了吧。幸村尽量乐观地想。


网球场已经陆陆续续进来了一些动作快的人,幸村也俯下身从教练椅旁把自己的网球袋拉过来,刺啦一声拉开拉链,将里边的网球拍取出来,检查一下才发现握柄处的胶带有些松了。


幸村轻轻撕了一下凸起的胶带,那里的胶水已经固化,白色的痕迹黏着复杂。


他再次从教练椅上站起来时,真田也到了。网球部因为今天的比赛暂停了所有练习,所有人都在场内打扫着场地,幸村远远的可以看见把制服穿得妥妥帖帖一丝不乱的真田站在网球场外抱着胸站着,正选的队服夹在臂间。


像是察觉到他的注视,真田的视线转向了他,幸村习惯性地抿起嘴角回应他的视线。


真田远远地一愣,用口型对他做了个“がんばって”。


幸村举起球拍,朝他的方向一甩。


まかせてください.


-


当计数板上的数字跳成3:0。


幸村剧烈地喘气。


左臂已经麻木到几乎感觉不到酸痛了,只有意志尚且支撑着他。脚腕处仿佛寄生了千万只跗骨之蛆,一阵阵的酸楚和疼痛在他挪动脚腕时迅速地袭来。


他自上场开始便全力进攻,除了守住自己的发球局之外,凭借自己的经验来收拾这个新生,比他想象的要容易上不少,但体力上的差距…果然还是短时间内无法弥补的。


对面的新生虽然面色有些惨白,因为几乎没有接球,储存了大半体力,呼吸也还算顺畅,相对比自己的情况不知道好了多少。


围观的一众新生面色震惊,幸村所展现出来的生涩和娴熟都是他们难以理解的。这样的姿势…真的是新生吗,包括他的发球,刁钻的角度,都像熟练的网球运动员那样,可是看力道和体力又和没怎么体力训练的人差不多。


幸村深吸一口气,将心跳微微平复下来,掂起球示意可以开始下一局了。


他将球举至于额头齐平,将全身的肌肉收拢,左脚向后撑地,微一屏息。


“暂停!”


甚至连幸村都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比赛被一个强硬的声音打断了。幸村下意识地摸上下巴,却发现指尖鲜红。


幸村一时有些无措,鲜红的血顺着他的下颚一直流到运动衫上,点点滴滴在白色运动衫上触目惊心,幸村脑子里嗡的一下,连带手里的球也有些抓不住。


真田一出声,新生们就自动让开了一条道,真田大跨步地走过来,迷糊之中幸村觉得他就是下一秒就到了自己面前,明黄色的正选队服在眼前晃悠,熟悉的木香扑面而来,面前的人语气倏得严肃:“怎么了?”他说话的同时也递过来手帕。


幸村忙接过来匆匆在鼻吻一擦,鲜血被他擦开去,在白皙的皮肤上晕开,显得更加触目惊心。幸村有些局促地道谢,抬手去捏紧鼻梁两侧止血,对上真田集聚的眉峰和锐利的眼神,他下意识地去安慰自己的副部长:“不要紧的。”


真田一瞬间有些呆住了,他的手滞空几秒,便无痕地放下了,沉默地看着眼前的男孩有些手忙脚乱但依旧神色镇定地处理着突发状况。


“不要紧的”这句话,他从小听了无数次。


小时候幸村还是个稚嫩的男孩,就已经会为了提高击球速度发疯般地练习。有一次幸村对着机器连续练习了四个小时,到最后筋疲力尽地被一颗球击中,重心不稳地踉跄着后退数步倒在网球筐边。尖锐的金属凸起在他的手臂上划出长长一道血痕,包括真田在内的所有孩子看着幸村鲜血淋漓的手臂都吓呆了。只有幸村一个人拍拍屁股站起来,用外衫裹住伤口,朝他们抬眸一笑,用温和而镇定的声音告诉他们“不要紧的”。那样温润的笑容和声音给了真田从小学而来对幸村所有莫名其妙的信心,以至于当国二那年幸村真的患病的时候,他也被好友的一声温声完全欺骗。


幸村,他可是幸村啊,从小就有不自量力的孩子来找幸村挑战,真田就蹲在一边看着幸村神采飞扬身姿挺拔地赢下一场场挑战赛,心里生出只有孩童才会有的骄傲感来。


你看,他可是幸村啊,他可是神之子,你们这些人怎么能和他比。


幸村就像是一堵无法攻破的铜墙铁壁,真田在这一端安心地生活着,同时也希望突破这一堵墙。他无时无刻不在懊恼着幸村的强大,可是,当幸村真的出事的那一天,他才发现自己比想象中要难以接受。


无所不能的幸村,他怎么会出事呢。


如果他可以尽早,尽早地发现幸村的病情,是不是就不至于这样?


他疲倦地自责,内心里有一个小小的男孩还在说着,如果世界上有起死回生呢,如果幸村可以再活过来呢?所以当他在看到幸村生的那一刹那,情感战胜了理智,他鬼使神差地同意了一个陌生人的要求,不可抑制自己去关注他。


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直到有一个瞬间,真田的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他会不会,就是幸村呢?


理智很快帮他作了否决,但一旦他已经怀疑过这个可能性,心里就像裂了一道口子,他不可控制地去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能性。


那个豁口就像快要磨破的舞鞋,边口毛毛的。


“你…不要继续比赛了吧。”真田沉下声音,挺直了脊背,面上看不出他任何的情绪波动,“老师和我交代了你身体不好。”


幸村没有立刻回答,真田一开口他便敏锐地感知到了弦一郎的心思。虽然刚刚真田罕见的走神让他很在意,但此刻幸村斟酌了一下利弊,如果这么打下去自己肯定会以为体力不支而倒下的…可是这么贸然退出比赛…


背后传来温热的触感,幸村感觉到背后一股大力将自己推一个踉跄,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拽一些什么,慌忙之中只拽到一件衣服,把它从真田臂下抽了出来。幸村狼狈地拽着那件正选队服的袖口,听见真田发号施令。


“比赛可以结束了,自己的水平,我希望你们能够清楚。”


是真田的风格,虽然这么处理不太妥当,但也是当下最好用的办法了。幸村认命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尽量作出自己的体力还略有剩余的样子,将拽在手里的校服正选外套熟练地往肩上一披,自然地跨步出去。


他和真田本来站在同一排,他这一步跨出去便领先了真田半步,他习惯性地走出几步后扭头,瞳孔骤然收缩。


真田还是那个距离,不紧不慢地跟着他,他一回头就可以看见他鼻梁的轮廓。


刹那间温热的液体就好像在他眼里打转,幸村迅速把头转回来,狠狠眨了几下眼睛才缓过来。


“不舒服?”身后传来少年低沉的嗓音。


“没有,你先去部活室等我吧。”幸村在教练椅旁站稳了朝他笑。


“部活室?”真田微微皱眉。今天没有锻炼。


幸村遂露出一个计划得逞般的笑容,把肩上的正选外套丢还给真田,后者有些局促地接住了。


“我说,一起回去吧。”


(还没完!!下周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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