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真相小姐

4857浏览    120参与
关关雎鸠

【杰园】糕点师x真相小姐(合集)

前言:在这个文章结束后有热心朋友询问是否借鉴了部分作案手法,这里很肯定的表示,除了管家藏在床底留下脚印这部分借鉴了《唐人街探案》第一部里凶手藏床底避免监控器这点其他过程均为原创,人体消化内容查阅过相关资料以及百度百科,有真实性,乌头碱是否能在死亡后不被消化等事情向百度医生询问过,过程有截图。最后再声明一句,绝对没有抄袭,无论是剧情方面还是作案上。如果管家那一点属于抄袭的话我道歉,这里对侦探小说方面抄袭的定义不太了解,谢谢大家看完这段废话,祝阅读愉快。

             ...

前言:在这个文章结束后有热心朋友询问是否借鉴了部分作案手法,这里很肯定的表示,除了管家藏在床底留下脚印这部分借鉴了《唐人街探案》第一部里凶手藏床底避免监控器这点其他过程均为原创,人体消化内容查阅过相关资料以及百度百科,有真实性,乌头碱是否能在死亡后不被消化等事情向百度医生询问过,过程有截图。最后再声明一句,绝对没有抄袭,无论是剧情方面还是作案上。如果管家那一点属于抄袭的话我道歉,这里对侦探小说方面抄袭的定义不太了解,谢谢大家看完这段废话,祝阅读愉快。

                       (一)糕点师的拜访     


        "我很抱歉来打搅您的清净,伍兹小姐。可这件事确实对我的生活带来了极大的麻烦。"  杰克有些尴尬地摊开双手向对面的侦探表示自己的来意。


       "事情经过是这样,"他看见伍兹点头示意自己继续说下去,"我"杀了"人。但我可以保证,伍兹小姐,这不是我做的。"说完这句后,杰克把目光投向窗外。此时已是夜晚,窗外的小酒馆闪烁着橙黄色的灯光,与事务所里的安静的氛围结合在一起,带给人舒适的感觉。


 


       她的兴致一下就上来了,直觉告诉她这是笔好生意:"那么我可以麻烦先生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吗?"


         "噢!当然没问题。我是一位糕点师,这点您应该清楚的对吧?" 当然,我还在家里埋怨过你的甜甜圈过于难吃。艾玛在心底回应着。她永远不会忘记自己满怀期待咬下去的情形,被巧克力外壳包裹,洒满雪白诱人糖霜的甜甜圈滋味儿是怎样?答案显而易见。可她得到的却是一股子药味和奶精混合的怪味。尽管后来杰克解释了是因为匆忙而把自己在店里即兴创作的"艺术品"当做商品递出去的失误。


        杰克清了清嗓子,讲述起来。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伍兹小姐。我想您应该知道这位绅士,特洛维奇先生,他是名律师。一周前他和他的药剂师朋友吉尔森先生来我的店里订了份蛋糕,而在昨天下午时我如约送去,特洛维奇先生打开门取走了这群漂亮的姑娘就关上了门,真奇怪,他居然没有对我冷言冷语。哦,抱歉,我和他有点小矛盾。然后我就回店里去了。剩下的时间里一切如常,我做我的蛋糕,和店里的顾客们聊天,直到今天早晨凯文警长找上了我,他告诉我说特洛维奇先生死掉了。


           我很疑惑,然后就是震惊。您知道那种感觉吗,身边的人突然没有预兆地离开了,哪怕您和他之间并不愉快。


          特洛维奇先生不愧是特洛维奇先生,就算去世也不忘给我带来麻烦。


          警长告诉我,他昨天夜里死在了巷里的垃圾堆中,被人揍过。我的天,听了这个消息我和他们争辩起来,这绝对不是我干的,这样的栽赃可不能接受不是吗,但他们紧接着又丢出一个重磅炸弹,医生从他胃里找出未消化完的蛋糕,而死者尸体也有中毒迹象,瞳孔紧缩嘴唇发紫,挂着唾液。于是他们推测我在蛋糕里下了毒。我很无奈伍兹小姐,他和我的矛盾再大我也不会做出这种极端的事情来,对于我来说,朝他的商品里吐几口唾沫就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最狠报复,下毒完全不合理。所以我拜托他们给我点时间别那么快下定论,而他们恰好也觉得我不会傻到那么直接,便给了我一个洗清的机会。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不自己查,或许借着偷懒呢。这个地方我没有什么认识的警察,也没有什么可以帮我的法医,我就这么找上您来啦。 "


       说完,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像谄媚的狐狸。艾玛手支着下巴听完讲述的一切后点点头,问道:"死亡现场怎么样?""除了尸体带走,其他保留原样。""真棒,那我们走吧,我亲爱的汤姆森托尔斯威亚先生。"她敲了敲烟斗边儿,拿起这个伙计推开房门。


        "小姐,我叫杰克。"


        "我当然知道你是杰克,刚才是对我的烟斗说话。"


        "烟斗?"


        "没错,我的好搭档,最好的特尔斯伦萨!"


        "抱歉,我记得您在房间里说的不是这个名字。"


        "可是谁在乎呢?"


               (二)贝克街侦探与律师最后的晚餐


        伦敦西区的贝克街是个渺小而不起眼的地方,它与金丝雀码头有一段距离。温馨而又舒适,这是让艾玛·伍兹在这里落脚的理由。她喜欢这种生活,尤其是在柔和的阳光撒在桌面上时,这样她就可以靠在窗边配上杯红茶舒舒服服地看着街上来往人群和互相追逐的猫狗们度过一个下午。


       可今天显然不是个休息的日子,当她和杰克来到发现尸体的巷子时,艾玛如是想道。况且现在已是深夜。


       她举起提灯在特洛维奇曾经倒下的地方寻找,想找到什么线索,可是很遗憾,除了一个手印和些许因为受害者靠过墙而留下的身形外什么也没有。手印是个左手掌印,看起来是被重击后跌倒试图支撑起留下的。"噢,杰克,你瞧瞧这个讨厌鬼真是个可怜的家伙,"艾玛指着这个在积满灰尘的地上留下的手印说道,"他在中毒上一秒还被挨了揍。""我完全赞成您的观点,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那么我的小姐,请问您从这儿推断出了什么吗?"


        艾玛眨巴几下眼睛看了杰克一眼,把头上的帽子扶正后掏出烟斗啅儿口:"当然没有。但是我的赫尔斯维森·拉其布拉先生告诉我我们可以去找揍特洛维奇的人,以及调查那块蛋糕。"


       "我可以向您保证,我的女士,那位姑娘真的没有问题。"


       "是的,但是没有结果前谁可以确定?万一有人趁你不注意偷偷朝里面撒了惊喜呢?"


       "那是不可能的,我一向都是做好了直接包装,然后亲自送过去。这是一种敬业"


       "嗯嗯嗯,我欣赏你的敬业伙计。"艾玛敷衍地应了几声,"所以就是你下的毒咯。"


       "请不要妄下判断!"


      


       于是,我们这两位主角就在这种争吵中拜托了警察搜查昨晚和特洛维奇发生口角产生斗殴的人,来到了特洛维奇的家。


        当伍兹小姐看见立在贝克街一群小小房屋中突出的多层高楼别墅时,一种羡慕的心情油然而生。


        开门的是特洛维奇的管家拉尔森·普列托先生,他是个和自己主人一样优秀的人,不仅仅是和特洛维奇一样有讨人喜欢的中等身高,而且还有一样不容易让人注意的圆胖脸和微胖体型。


       今天的拉尔森先生有点不一样,平日里的他是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给人憨厚的感觉,面部弧度柔和。但现在的他却是肿着右边的脸颊愁眉苦脸。"啊。。是伍兹小姐,这么晚了请问有什么可以让我帮忙的吗?"他站在门口,用沙哑的声音说着。"我们来。。"艾玛抬起头看了杰克一眼,她不太好意思说这么晚来采访一块蛋糕有没有下毒这种事情。"我们来调查一下那块蛋糕是否有毛病,普列托先生。"杰克对着拉尔森深鞠一躬客气地说着,"顺便问问您,这段在乡下可过得愉快?""乡下?"艾玛有些奇怪。"哦哦哦,当然当然杰克先生,我看见玛丽了!这个漂亮的猫咪还是以前那样健康。好家伙,要不是隔了这么久我还不能感觉到它没以前有活力了。"提到乡下,拉尔森瞬间像打了气的皮球般充满活力,他一边说着,一边笑呵呵地把门大开。"请进,"拉尔森说,"先生的离开简直让我不敢相信,您知道吗,为这事我马不停蹄地赶往这儿,结果太匆忙上楼的时候把脑袋给磕了!"他指了指肿着的右脸颊。杰克和艾玛同情地点点头。


        那块蛋糕放在客厅的茶几上,被人切掉一块。大概是因为太匆忙的缘故切掉的那块只被咬掉一口。艾玛拿着放大镜围着这块被咬过一口的蛋糕瞎转悠着,似乎是准备把这个家伙看个透彻。结果没看几分钟,她就把放大镜丢在桌子上。"杰克,我们今天收工怎样?"她打了个哈欠,将整个身子陷进客厅的沙发里。"哇哦,这个实在的沙发给人感觉真棒。"像个小孩子似的,她兴奋地在沙发上蹦了好几下,"而且它是全新的!"艾玛从沙发上起身,重新拾起放大镜在沙发身上看来看去。"没有人会修补一个崭新的沙发,伍兹小姐。"杰克有些无奈,他看着艾玛一会儿挪动沙发查看沙发背部,一会儿整个人钻到底下。他想提醒这位姑娘注意礼仪。


        好在慈祥的管家不在乎这点,拉尔森让二人暂住一晚。于是我们激动的艾玛小姐幸运地住进了特洛维奇先生的房间,迎接她的是一张约两米宽的床。她快要高兴疯了!


         第二天,两人一无所获地离开了这个房子。好像也不是那么一无所获,至少伍兹小姐昨晚在房间里折腾了一晚上的床,从床上玩到床底,临行时还带走了那块被咬过的蛋糕。


        "早安啊伍兹小姐!"


         在去往警局的路上,她遇见了银行家克利切,以及他的爱犬。


         "早安!您的皮特今天真可爱"她蹲下身子开始逗弄起狗,那是一条漂亮的金毛。"嘿嘿,那是当然的。昨天我给它换了条新项链"克利切指着狗脖子上的新项圈说道。"噢是的,它真好看。哦,哦不!"艾玛还想说点什么,可那只馋嘴的皮特却趁她不注意时夺走了那块蛋糕并吃得一干二净。她嘴唇微张想说点什么,但又闭上了。


        可这点小动作瞒不了杰克,在她蹲下去和皮特玩耍时,他就已经明白了。

                             (三)黄色糖块


        "杰克先生,我觉得听您说尸检报告不如直接去警察局看更具体些。"艾玛捧着烟斗轻轻嘬了口,张开嘴让烟雾飘出上升,直至无影无踪。


   


        他们来到了警察局,迎接的人自然是凯文警长。


        "我真不敢相信,伍兹小姐,您这么早地就来了。"他热情地握住艾玛的手,"请问我能帮到您什么?"


"噢——"艾玛有点纠结地用烟斗敲敲自己脑袋,"尸检结果?比如他胃里的蛋糕是什么样儿?""这个嘛。。"凯文纠结地挠挠头,"十分抱歉,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是那些东西都在房间里面保存着,您要不去看看?"他对着警察局里面的一个小房间指了指,做出邀请的动作。


       艾玛来到房间,里面放着特洛维奇的尸体,尸体旁的小桌上是从胃里掏出的东西,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她用小棍在里面戳着。


        "食物一般在一小时之内消化完毕,如果人死亡则停止消化。"艾玛用小棍挑起一点残渣,上面的胃液让食物堆与棍子分离时拉出一嘬儿丝。"但是这样子很明显是在消化的时候死掉。"杰克看着面前这一堆东西补充道。"是的当然没错,可是我的先生,您瞧。"艾玛甩掉棍子上黏着的残渣指着那堆东西:"我可不敢相信一口蛋糕会经过消化变成这么一堆蛋糕。还有,先生。从街中央到小巷的距离最多是不会超过半小时而最少则是十分钟,如果是一口蛋糕,那么半小时内早就消化完毕成为了排泄物,十分钟时可能仅存的渣和蚂蚁差不多大小。"杰克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忽然,他看见那堆消化物中有个东西,那是一颗很小的,像两三个沙砾加起来一般大的,黄色的小颗粒。"这是什么?"他问到。"什么?"艾玛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把那件小东西拨了出来:"应该是糖块,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喜欢把糖嚼碎咽下去的习惯。"


        为了准确性,他们还是向警察要了个装满热水的水杯,把这个碎糖块丢了进去。但是杰克搅拌了好久,它却没有融化。


        "您有什么想法?"杰克把小糖块捏在指尖。


         "首先我们可以知道,他死前吃了您一小口蛋糕然后出门。但是这一点已经被尸检结果推翻。他是被毒杀,但是这是什么毒品我们不知道,您是在下午送去蛋糕,可他们发现尸体是在晚上,我们这里又发现胃里这么多东西,如果说是加了餐,那么临走时吃了口蛋糕和我们现在只发现了蛋糕而没有其他东西怎么解释?这是蛋糕,不是分裂的细胞。答案很明显。"


        "也就是说——"


         艾玛点了点头,叼起烟斗:"有人混淆了死亡时间。准确点是,"她顿了顿,取下烟斗调换方向,让烟嘴指向尸体。 "他在碰您蛋糕之前就已经死掉了。"


        "而这个小"糖块"可能就是他的死因。"


                     (四)柏树下的莫雷拉


"尽管我真的没有无视长春花和藤蔓,但是拥有最长生命的柏树却日日夜夜地掩盖着我。"


                                    ——爱伦·坡《莫雷拉》


       "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更近一步确定我的推断了。如果上帝眷顾我们,可以去拜托艾米丽让她看看这是什么东西。"艾玛把那点黄色糖块的碎渣拿在手里,然后掏出携带的怀表确定时间后勾起嘴角,朝杰克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差不多一小时了。让我们去拜访一下克利切先生的爱犬吧先生。"


         


         克利切与他的皮特还在散步,那只漂亮的狗正兴奋地在人群中奔跑穿梭,像一位刚入人世的精灵。它快乐的吠叫与人们的交流混杂在一起,给这个清晨增添了一份音律。


        艾玛和杰克站在一旁看着这条幸福的狗相互交换眼神后迎着克利切疑惑的目光向那只狗点点头。


        "您瞧,我说过我的蛋糕绝对没问题。"当克利切带着狗离开后,杰克努嘴朝着一人一狗远去的方向示意。"我没有说怀疑你好先生。但为了证明这蛋糕没问题和防止意外发生我们总得有个目击者不是吗?"艾玛说完挽起杰克的手臂把脑袋靠过去,"您这是做什么?""就当是给店长一点小赔礼咯,蛋糕的事情算是解决完了,那么你是想回家营业还是继续看到底呢?"


       "我认为观看一场演出中途退场是对演员的不敬,伍兹小姐。"


        "Right,那就让我们请出下一位演员吧,至少在等到结局时得明白道具的用途。我可不想做那位娶了莫雷拉的男人。"


        "您认为他很可悲吗,但在下却觉得这位主人公偏中性。他或许对莫雷拉并不是出于爱情,是一种敬仰,可他至少用一种方式完成了心中的欲望。"


       "或许你是对的,那我们该如何解释当他再次看见“莫雷拉”回来时的表现?”


        “您真的那么确定她是'莫雷拉'吗?一个得到新生的女孩,陷入轮回的姑娘,我们甚至不明白她是莫雷拉,还是"莫雷拉"。当他打开棺材时发现里面的尸体早已无影无踪时,那个女孩的结局已成为谜团。或许在接受洗礼时的姑娘被掉包许久,站在他面前的是返老还童的莫雷拉,又或许是她的肉体得到升华而灵魂占领了女儿肉体重新来到他的身边。”


          "我想我们可以停止这个难以得到结果的话题,在侦探眼里只不过是莫雷拉的尸体被人偷走了,而那个女孩因为不认真听洗礼过程随便呼应的一声。没有什么回来的莫雷拉,放不下的只是那个男人自己。他就和想得到贝蕾妮丝那三十二颗珍珠的男人一样。偏执狂的悲剧。"


       "您的想法未尝不是一个好解释。"


       "仔细回忆我们目前了解的事情,杰克。我总觉得在柏树叶下有什么东西等着我们。"


        "等着您的是您心心念念的莫雷拉,一个在洗礼时回应这个名字的人。"


        "别开玩笑了。你觉得我们真的没有无视那些长春花与藤蔓吗?"


       艾玛又一次拿出那点黄色糖块,用手指搓捻着。


       "仅仅是这点我完全不知道它里面是什么,艾玛。如果没有一点线索它只能是块普通的糖。"艾米丽很遗憾地耸了耸肩,接着又问道:"他的尸体是什么样的?虽然尸斑已经被那群马虎的警察弄得无法考差,至少我们应该推断点别的。""他口唇指甲青紫,嘴角有流涎痕迹。还有,嗯。。上下眼睑结膜有点状充血痕迹。肢体发硬,牙关紧闭"


          "像神经中枢受刺激以及消化道中毒。很抱歉艾玛,我只能告诉你这些了。如果你有其他发现的话我很欢迎你上门,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帮助你。"


           "噢好吧,不过还是非常感谢"


            "很抱歉不能好好款待你和杰克先生,我这里还有一个患者。真不明白,明明是个问题不大的腰脱,为什么看得这么严重。"


           "他怎么了?"


            "前天为吉尔森先生搬运重物受伤,但很轻,睡硬板床与绝对卧床休息就可以解决。但他老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撑着身子反复找我想得到点药作为心理安慰。"


           "艾米丽,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他只是个普通的搬运工,一个难缠鬼。如果你觉得对案情有帮助我衷心替你感到快乐。"


           在艾米丽的带领下她和杰克见到了这位先生。他捂着腰部一副难受样。


           "医生,我真的没问题吗?"他把五官拧成一团,从鼻子里发出几声哼哼。"我向您保证只要您老老实实呆在床上就不会有什么问题。"艾米丽似乎有些恼火,她环抱双臂斜靠在墙上。


 

        "但它总是那么疼,我好像看见了撒旦。。。"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后面成了阴沉沉的咒骂,"该死的东西,如果我那天没有帮吉尔森去特洛维奇家和朋友们搬那个箱子该多好。。"


       "特洛维奇?"艾玛有些惊讶地望着他。


       "是的特洛维奇,我的小姐。很惊讶对吧,他在我们搬东西后的当晚居然死了。那个讨厌鬼,吉尔森把我们带进去时他只是打开房门轻蔑地看了我们一眼就关上了,留下一个大约两米?或者矮一点的木箱子给我们。"他开始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地说起来,弄得艾玛没有插嘴的机会,"哦我的天,我敢和魔鬼赌我的脑袋,那是一个奇怪的木箱子,它冷冰冰的,像我正在追的那位马瑞莎小姐,她可是个大美人,哪怕她总是把我拒之千里,我仍旧愿意为这个高傲的孩子买支玫瑰。嗨!杰克!"正到兴头的他突然挥一挥手,拍拍坐着的长凳示意杰克坐下,杰克笑着点点头坐在他身边。"好小子,你有心仪的姑娘吗?"他乐呵呵地把手搭在杰克肩上,那场景像对关系极好的父子,如果那个工人手里再拿个酒瓶,这个场景简直完美。


       "你看看他,他现在就和没病一样"艾米丽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艾玛小声嘀咕着。


       没等杰克回答,老头又高呼一声:“哎哟——这年头好姑娘可难找啊,你觉得这个艾玛如何?”他完全没有理会在一边叫嚷着“我的特洛夫斯基·瓦尔卡特先生不会同意”的艾玛继续说:“有钱人真好不是吗,他们有大把大把的钞票可以买威士忌,甚至整瓶整箱,完全不用赊账,哪像我们咯——就连上酒吧喝杯都得纠结好久,看着别人就着炸薯条狂欢心里只得叫苦。喂!杰克,你说特洛维奇的尸体会不会被人藏在墙缝里,然后黑猫让凶手带着警察找到他?”


        “这个。。我很遗憾潘先生。”杰克脸上挂着礼节的笑轻轻将他的手拿下,“特洛维奇先生的尸体在巷子里已经被发现了。现在他在警察局长眠。”


       “呵!”潘发出不屑的声音,“他也配巷子?是我我直接让他在大钟敲第十三下时和人们以及那堆卷心菜一起疯掉!”说完他又压低声音(实际上艾米丽和艾玛都能听见)“你知道他让我们运的什么吗?”


       杰克沉思一会儿:“冰块?”


      “你真是个聪明的伙计!脑子和你做的出色蛋糕一样了不起,没错儿,冰块!”他哈哈大笑,重重地给杰克后背来了一下,杰克吃疼的表情全被艾玛看得一干二净。同时,杰克也看见艾玛努力憋笑的神情。


      “他居然让我们搬一箱冰块儿,你说有钱真好不是吗?那么热的天气居然有冰块可以解暑,而我们呢?只有光膀子去乘凉!”他继续叨念着,时不时挥舞拳头直起身子,样子像极了演说家。要不是艾玛给杰克一个眼神,这位可怜的绅士还得忍受老头子拳头的摧残。


       “杰克。”当他们离开艾米丽诊所后,艾玛叫了声扶墙咳嗽不止的杰克。


        “抱歉。”紧接着是一连串咳嗽声,过了好久好久这声音才停下。“原谅我,这老东西太使劲儿。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们无视了长春花与藤蔓。”


                        (五)向死而生

     


         它是生命的象征,也藏匿着死亡。


 

         艾玛和杰克坐在吉尔森家的沙发上,手里捧着杯红茶。


        吉尔森比以前憔悴了许多,眼睛里布满血丝,黑眼圈很是严重,想必好友的死亡给他带来了多大的打击。空气里弥散着一股刺激性药品的气息,让气氛更加沉闷。


        “我真的没想到。。。”他用他那双像枯树枝一样的手捂着头喃喃自语。


        “请您节哀。”杰克同情地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头,为了使他平复情绪,他朝这个屋子四周望了望,试图找点可以转移话题的东西。终于,他找到了。


        那是一个奇怪的木头,又或许不是。它们像黏在一起的褐色咖啡糖一样一块一块的。有一个还被切开剩下一半,露出深黄色的切面。


        “先生,请问这是?”杰克指着那堆东西问道。


        “什么?啊。。。哦,它们是何首乌,中国的药材,它的块根入药,能够安神养血,解毒消痈,而制首乌可补益精血、乌须发、强筋骨、补肝肾,是常见贵细中药材。为了进口他们我废了好大的劲,这群东西也不便宜。为了这7磅我足足用了86英镑,当然没有算运输的费用,它们太惊人了。”


        “噢,它们确实昂贵,可我相信物有所值。”他过去拾起一根放在面前细细观察。


        “当然当然,功效我刚才也说了不是吗?”


        “我期待它给您的回报,那么我可以稍稍问几个问题吗,关于您朋友的,我想您也希望早日查出凶手对吗?”


         吉尔森顿了一下,方才点点头:“唔,应该的应该的,请吧。如果。。。对你们有帮助的话。”


       杰克对艾玛示意,艾玛立刻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咳咳!那么吉尔森先生,在案发前的时候,您拜托搬运工们从特洛维奇先生家里搬走了一个大箱子是吗?”


       “噢是的,完全没错。”


       “里面是冰块?”


        “当然!”


        “我想我能知道它是用来做什么的吗?如果是夏日用来消暑那么多量着实有些惊人,它一定是有别的用途。”


        “啊,这个。。伍兹小姐,我实在有些难言之隐。除非。。”


        “嗯?”


         “您和杰克先生替我保守这个秘密。”


        她和杰克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实际上,我用这些冰块是来保存黑猴子的尸体,我有制作标本的喜好,从。。美洲大陆运来的黑猴子,在金丝雀码头上对那群贸易商们说一声,给足够的钱就好。”


         “黑猴子?”艾玛沉吟片刻,产生怀疑,“如果是猴子,为什么会用一个大约成年人高的箱子去装?”


         “嗨!看来您还是不懂!”


         “黑猴子是他们对黑奴的称呼,伍兹小姐。”杰克弯下腰凑到艾玛耳边低声解释,“在黑奴贸易结束后仍然有人暗地里做这些勾当,他们是群恶心的家伙。”


       “Ah。。。好吧,我可以看看那位猴子,啊不,先生或者女士?”


       吉尔森盯着她。


       艾玛也那么看着。


       杰克望着吉尔森的医药箱。


       随后,他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带着他们上了楼。


      


       那是个漂亮的女人,黝黑的皮肤褐色的眼睛,匀称的身段,仿佛成为标本只是一种让她容颜保存的方法。她望着对面的墙壁含情脉脉,仿佛对面有等着她回家的情人,只是这个情人再也无法看着她回来了。


      


        他们离开了吉尔森的家,来到了艾米丽的诊所。


  


        “结果出来了,那里面有六方形小片东西。”艾米丽指了指显微镜下的黄色小糖块说着,“我还是不能确定它是什么,或许是乌头碱。”


       “乌头碱?”


       “这只是一种猜测。在一堆糖块中夹杂的小片很容易辨认出来。”


        “它有什么用?”


        “那要看份量。误食后神经会受到损害,口舌以及四肢麻木全身紧束感,以及你们所说的常见中毒状况。”


      “它主要由何首乌提取出来。”艾米丽接着补充。


      “何首乌?”艾玛惊讶地叫了起来,“它不是一个很好的药材?”


       “中国人是这么用的。它确实是个好药材,但如果不好好使用,则是个披着天使外表的恶魔。”


       她瞥了眼艾玛:“总而言之,它可以让人向死而生,则可以把希望变成绝望。你应该庆幸,我们这里没有何首乌,否则医生就会有更多的麻烦。”


       “但是,吉尔森先生有。他从中国进口了一些,似乎是七磅。”


        “你想说明什么,艾玛。”


        “我不知道,但是在没有确切证据时不能妄下定论。”


         “不,我们有,伍兹小姐。”杰克打断了她们的对话,他抬起自己那只带了白手套的手,“您瞧,这上面的粉末是何首乌的吗?”艾玛抬起头看了看,眼里出现光泽。“还有,我们在他家里闻见一股奇怪的味道,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氨水。氨水能做什么,我们不知道。但是和他医药箱里的盐酸一起会如何?没过首乌的盐酸,过滤后加入氨水以及乙醚多次萃取。将萃取完的氯仿或乙醚溶液,蒸发干,蒸发干溶剂后之后得到的会是什么?”他取下手套,丢在显微镜旁。


       “粗品乌头碱。一点虽然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是我听说这家伙2mg-4mg可以让人致死。大约4磅乌头碱就可以提取出来,吉尔森说过,7磅。所以,绰绰有余。”


       他说完环视四周,希望自己的推测被采纳。


       艾玛没有说话,只是把烟斗放在嘴里砸吧。


       终于,寂静被打破。


       “那么,他又是如何在毒性发作时走到巷子并且与人发生争论呢?”


                       (六)醉鬼的来信


警察先生:


       您好。


       请原谅我因为畏惧酒后伤人的惩罚无法说出自己的名字,希望这封信能够给你们的案件带来帮助减轻我的罪孽。


        在上前天,也就是案发的晚上,我因无力还债感到痛苦,在药剂师先生家附近的酒馆里借酒浇愁。那天我喝了很多很多,起初烂醉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想借着酒性找一个人一吐为快,所以我点了杯廉价的鸡尾酒干马提尼。结果,酒精给我带来的快感就像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什么苏格兰威士忌,白兰地,我都要。可总有些时候,你累得不想好好的把玩一杯威士忌白兰地,只想快速的喝那么一杯,或者为了微醺,或者为了补充酒精。这时候,伏特加是你最好的女伴。冻的粘稠的酒体从酒瓶里倒出来,带着一丝酿造原料的清香,一口气喝下,用喉咙和胃去感受那点儿芬芳,世界突然就变的友好多了,况且压根不用像喝了几口鸡尾酒又冲里面加点料后得思索是否糟蹋了酿酒师的那片深情,它不允许负罪感的存在。


        俄国人真痛快,不是吗?我在痛饮伏特加时这样想。


        一杯,两杯,再到后面的一瓶,两瓶,我完全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但我可以保证,那天晚上我是酒馆里的焦点,我像一头牛一样把酒当水喝,而且没有点任何一份炸鱼和土豆。就这样,我在酒精带来的温柔乡中沉醉,迈着轻飘飘的步伐欠着笔酒债走出门。


        后来我到了出事的破巷。


        当时酒劲正敲打着脑门儿,浮躁的情绪同魔鬼抓挠你一样在心脏的四个房间里来回窜动。干 他 娘 的,真想找一个人好好揍一顿。我这样想着,带着这恶毒的念头朝垃圾堆那边走去。


       倒霉的特洛维奇,可怜的特洛维奇,糟糕的特洛维奇!要不是他的语言,或许还不会引起我左手拳头的不满。他低着头走过来步伐很快,就那么撞上了我,换别人或许说句抱歉就没事儿了,可他是特洛维奇,讨厌的特洛维奇。他骂了我一句难听的话,我记不清是什么了。但是我还记得那时的怒火中烧,我举起左手握紧的拳头,狠狠地打了过去。这就是一切。之后,他捂着脸指着我骂骂咧咧。


       然后,我走掉了。


 


 

       这是他们在离开艾米丽的诊所后警察找上门送来的。 信到这儿就结束了。它没有署名,也没有写日期,就和它的主人一样古怪。杰克读完后并没有太多神情变化。这不过是一个小事,就像孩子们听见的童话没有任何区别,它不会对小孩长大后的为人处世有任何帮助,也不会对案情有任何推动,他侧头看了看一旁的艾玛,只见她咬着烟斗指甲紧紧抵在信的一处一言不发。他不清楚她发现了什么。


        “杰克。”熟悉的呼唤声又响了起来。


        “我想作案的人可能不止一个。”


                            (七)随风而去


       在特洛维奇家借宿的晚上,她躺在床上兴奋异常。至少在外人眼里如此。可谁也不知道,这位姑娘兴奋到甚至趴在床底拿着放大镜观察,以至于对床底墙上的贴着的泥土印难以忘怀。


        正在她痴迷于这张大床时,窗外传来动物的惨叫,那声音使夜晚的宁静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们再次敲开特洛维奇家的大门,开门的仍是管家拉尔森。


        “请问特洛维奇先生会打扫床底吗,或者在床底塞东西。”


         无厘头的问题像厕所的蘑菇一样冒出来,让拉尔森有些莫名其妙。“没有,床底都是我在打扫,请问发生了什么吗?”“啊,没有。”艾玛对着他深鞠一躬,离开了这个地方。


       “好了,没有哪个标本会当天送到当天完成。”她看着被管家缓缓关上的门,用只有她和杰克能听见的声音低低说着。


       


         次日,警察将拉尔森与吉尔森送进了监狱,故事就此结束。


             温和的阳光洒在窗台上,偶尔有几只麻雀在上面停留,抖落翅膀上的尘土,伴随拂过微风展翅离去。


        “杰克。”艾玛放下手中的茶杯轻轻叩击桌面呼唤面前坐着的人。对方低低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你觉得那天晚上的叫声和这个事件里的某些人有关系吗?”


         茶杯与托盘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杰克低头去查看自己的失手是否让液体洒出,万幸的是他担忧事情并没有发生。


        “我觉得,伍兹小姐。”他将托盘和茶杯重新放回桌面,声音比平日柔和了许多,“这些都不重要了。”


        时间的风会带走一切,或许你会在不经意间想起,但它终究无法得到答案。除非,那是缘分未尽。


      侦探事务所的大门在贝克街打开,等待着人们的拜访。


           ——————END——————


非常感谢大家看到这个故事的结束,以后杰园相关同人我会暂时告别一段时间,三次事情繁忙十分抱歉。谢谢大家一路的支持,我很感激每一个人的红心与评论,你们的意见我也会好好采纳珍惜。同时也非常谢谢天使们愿意和我扩列。


最后我想说声对不起,我承认这个文没有忘川渡人和海盗船匠系列精彩,就算是结尾也是草草了事,我不会怪它和我的生活忙碌有关以至于是没有草稿直接写完就发,这一切的问题是我自己的能力不足,以后我会多多练习并且加以改正。可能也是我自己选择题材的问题,侦探这方面确实很考验人的逻辑思维,然后有些条件或许我没有交代清楚,总之还是能力不足吧。


以下是过程。


首先吉尔森和特洛维奇之间有矛盾,所以才会动手。至于矛盾是什么不重要,预谋的开始是二人与杰克的店里预定蛋糕。


吉尔森了解约定时间后和管家沟通,管家为帮凶。吉尔森是以借冰为由来到特洛维奇家(在这一周前管家借口回乡下,实际是趁机在特洛维奇外出时躲进人的床底,以便造成不在场证明。文中有提到他与死者体型身材相似。可是最后他因为不小心在床底留下鞋印被艾玛察觉)然后吉尔森将混有乌头碱的糖块和一块无毒蛋糕送给特洛维奇让他吃下,乌头碱的发作时间是40分钟内,人消化完毕是一小时,人死后则身体停止消化。所以特洛维奇死时还有糖块残渣。在特洛维奇死后,管家从床底爬出并且换上特洛维奇的衣服伪装特洛维奇,此时二人将死者尸体藏进冰块里混淆死亡时间并且冷藏,之后吉尔森就让搬运工把装冰块和尸体的箱子搬进他家。随后,杰克来送蛋糕。管家切下一块咬了一口。


午夜,管家来到吉尔森附近的小巷准备等人路过制造矛盾与特洛维奇在场证明,醉鬼路过,管家与其制造矛盾并且挨了一拳。(但他们没有想到醉鬼是左撇子,所以管家是右脸受伤,而一般是是右撇子,打人为左脸受伤。管家与吉尔森都为察觉,所以给尸体上制造的殴打为左脸,这是一处漏洞)


待醉鬼离开后,吉尔森将特洛维奇的尸体拿出放在巷子里。


凌晨之后很少有人再回家,所以不容易被发现。故长出尸斑也难以判定正确时间。


以上,就是这样。


妖狐_个卖安利的

cos场照--第五人格园丁真相小姐

出境/妆面/后期:妖狐
摄影:晴天+晴岚听风

真相小姐(x)
真热小姐(√)
会展空调贼大,这套衣服依然可以给予你夏天室外的快感。

cos场照--第五人格园丁真相小姐

出境/妆面/后期:妖狐
摄影:晴天+晴岚听风

真相小姐(x)
真热小姐(√)
会展空调贼大,这套衣服依然可以给予你夏天室外的快感。

泽天夬
https://www.bil...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55594547

铃伊的真相是真的爆炸无敌可爱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是很久之前摸的了这次一次性发在lof上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55594547

铃伊的真相是真的爆炸无敌可爱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是很久之前摸的了这次一次性发在lof上

涵

雾都真相 开膛手杰克X真相小姐(五)

   已是深夜,艾玛却一点睡意都没有,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

   窗外时不时响起狗叫声,混合着婴儿的啼哭,妇人的叫骂,简直是一首怪诞的乐曲。

   “你的小情人真能哭,杰克。”

   努力忽视脸上的温度,艾玛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那个“不明物体”上。

   “不明物体”,也可以说是杰克的第二人格,真正的杀人凶手。

   危险系数不明,压制方法不明,形成原因不明。

   一连串的不明让艾玛有点烦躁,她怎么说也是一个侦探,这样棘手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

   已是深夜,艾玛却一点睡意都没有,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

   窗外时不时响起狗叫声,混合着婴儿的啼哭,妇人的叫骂,简直是一首怪诞的乐曲。

   “你的小情人真能哭,杰克。”

   努力忽视脸上的温度,艾玛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那个“不明物体”上。

   “不明物体”,也可以说是杰克的第二人格,真正的杀人凶手。

   危险系数不明,压制方法不明,形成原因不明。

   一连串的不明让艾玛有点烦躁,她怎么说也是一个侦探,这样棘手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而且,她对杰克也一无所知。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她发现杰克并不是那个冰冷的杀人机器,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会做饭,会画画,还有一副帅气的面容。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第二人格,他一定是许多贵族少女的梦中情人吧。

   想到这一点,艾玛猛的一扯被子,气呼呼的把头埋到枕头里。

   艾玛昏昏沉沉的睡着了,杰克那边却不太平。

   来到艾玛家以后,杰克睡在一个类似于储物间的地方,不过杂物却很少。

   杰克一只手拿着画笔,另一只手却狠狠地按着自己的头。

   地上是一大堆散乱的画纸,风从透气的小窗口中灌进来,整个房间变得凌乱不堪。

   “……艾玛”

   声音随风而去,不留一丝痕迹。

   第二天早晨,艾玛看向杰克的眼神有点怪异。

   杰克被这视线盯得有些毛骨悚然,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把蛋糕端到艾玛面前。

    “犯人杰克!”

    艾玛猛的起身,顺手抓过瓷盘上的银叉,居高临下的看着杰克。

    “现在老实交代有关那个不明物体的事情,它是怎么出现的,又是为什么缠上你的,我全部都要知道!”

    杰克无奈的扶了扶额头,抬手把艾玛压回椅子上。

    “那是我生日的时候……”

    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诉说着噩梦的开始。

    “生日快乐,杰克。”

    一对举止优雅的夫妇坐在洁白的餐桌前,餐桌上是一个精美的大蛋糕,桌下堆满了礼物。

    “我的小绅士,希望你喜欢这个礼物。”

    那位年轻的夫人从背后拿出一个玩偶,轻轻的放在杰克手上。

    “谢谢,妈妈。”

    生日宴结束时,夜晚也悄悄来临。

    小小的杰克站在床前,眼神空洞,不带一丝感情。

    “你有没有想过,那下面藏着什么东西?”

    危险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犹如一个可怕的诅咒。

    “在你的床头柜那,有一把剪刀。”

    “把它拿出来,然后顺着这条线把它剪开。”

    咔嚓……咔嚓……

    棕色的布片缓缓飘落在地上,纯白的棉絮被风吹散,在空中飞舞。

    “好孩子,就是这样。”

    他忘了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只记得第二天母亲看他的眼神很奇怪,充满了恐惧。

    他被父亲拉上马车,一阵接一阵的颠簸让他有点不适,却一句话都没说。

    父亲拉着他跑遍了伦敦的诊所,得到的都是同一个答复--人格分裂。

   杰克开始画画,只有这样“坏孩子”才能安静。

   但,凡事总有意外。

   再次睁眼时,杰克的面前是一个女性的尸体。

   铁锈味笼罩着杰克,他的衣服,手指上沾满了鲜血,他甚至不敢去想自己现在的模样。

    “我现在是坏孩子,因为好孩子睡着了。”

    孩童一般稚嫩的声音敲击着杰克的耳膜,仿佛下一秒就会把他撕裂。

    “我喜欢看她们瑟瑟发抖的样子,真可爱。”

    话语像尖锐的银剑,刺穿了杰克最后的防线。

    “阻止我吧,如果你能做得到的话。”

    接下来,坏孩子的行为可以说是变本加厉。

    木质礼盒里的暗红肉块,剪报上越来越多的人名,杰克所剩无几的睡眠时间……

    他再一次睁眼,已经跌坐在暗巷里,伤口在缓缓的往下滴血。

    然后,她来了。

    蛮横的闯入他的世界,还占据了他的心房。

    “我爱你,艾玛。”


小阔落
真相小姐似乎发现了什么

真相小姐似乎发现了什么

真相小姐似乎发现了什么

栗子是佣园吹

[抓捕]佣/园

[温斯顿出现了一个杀手,已经对许多或是家财万贯或是有权有势的贵族下手了。贵族们请了许多守卫和侦探,依然束手无策。艾玛·伍兹在高额的赏金诱惑下,来到了这座富丽堂皇的城市。]

“真是有意思,红灰间色披风的「披风刺客」?”【戴着「真相小姐」的名号休闲惬意地坐在斯文加利伯爵的花园里与斯文加利夫人喝下午茶,丝毫没有关照对方焦虑惨白的模样,寻找着与其寥寥的共同话题。】

“伍兹小姐,真相小姐,请你一定要帮我们抓住那个刺客……拜托了,这关系到我们全家人的命运。”【泪眼迷离,随即用丝绸手帕优雅地整理好面容。】

“那是自然。”【甜美而不失礼貌地笑。】

时间飞逝,瞬已入夜。

【微笑】“斯文加...

[温斯顿出现了一个杀手,已经对许多或是家财万贯或是有权有势的贵族下手了。贵族们请了许多守卫和侦探,依然束手无策。艾玛·伍兹在高额的赏金诱惑下,来到了这座富丽堂皇的城市。]

“真是有意思,红灰间色披风的「披风刺客」?”【戴着「真相小姐」的名号休闲惬意地坐在斯文加利伯爵的花园里与斯文加利夫人喝下午茶,丝毫没有关照对方焦虑惨白的模样,寻找着与其寥寥的共同话题。】

“伍兹小姐,真相小姐,请你一定要帮我们抓住那个刺客……拜托了,这关系到我们全家人的命运。”【泪眼迷离,随即用丝绸手帕优雅地整理好面容。】

“那是自然。”【甜美而不失礼貌地笑。】

时间飞逝,瞬已入夜。

【微笑】“斯文加利先生,放心吧,今晚我会守着的。”【安抚完今晚被预定的刺杀目标后,抬眸望向窗外,灯火阑珊,一向安静的斯文加利伯爵的别墅,今晚要热闹了呢。】

“「披风刺客」……有点意思……让我来会会你。”【待斯文加利先生和仆从们都睡下,把最后一盏亮堂的大灯也关了,躲在大厅的落地窗帘后守株待兔。】

【摆钟滴答滴答地响着,艾玛打着无声的哈欠,倦意上头。】

【一人影纵身跳到屋檐上,在屋檐上奔跑着,夜色将青年很好的隐藏起来,无人知晓,到目标地点,不是夺窗而进而是小心观察仆人们的去向和目标的房间】

【艾玛望向窗外,有些失神。灯火辉煌的贵族区,实在无趣且难闻,在其衬托下,那抹红色,充满活力,鲜艳夺目】“等等……红色?!”【回过神来,立即攀着旋转的楼梯扶手冲上二楼。用钥匙打开伯爵先生房间的门,四下环视,没有动静,也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此时青年已经完全掌握那么仆人的行走路线与目标的房间,便迅速翻窗进入这个别墅,正准备冲进目标的房间却看到一个人影,心想不好,只能先放弃原计划,先躲到柱子后面观察。】

“呼……我看错了吧。【窗帘飒飒地拍打着窗】窗户没有关上?忘记了吗?先生这么大意真是给了「披风刺客」一个好机会啊,还好有侦探敏锐的观察力。”【嗤笑,走到窗边,把窗户锁上。】再等等吧。

【见那人关上了窗户 ,有些无奈,不过自己早已摸清了地形,想刺杀,再跑走,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呵,徒劳。”【便冲了快去,留下残影,在门口也不准备近身击杀,而是拿出了无苦(飞标),从口袋里人拿出一小瓶致命毒药,沾上几滳,便毫不犹豫扔了出去,正中目标的眉心】

【被「噗——」的一声惊到,瞬间意识到出事了,顾不上查看被害人的状态,冲出房门,只看到了窗外的红灰色残影和「吱呀」晃动的窗户】“!!”

【向下望去,一楼的草地有凹陷的痕迹,已不见人影】“可恶……”

“刚才那位小姐……应该是所谓的「真相小姐」吧”……呵【青年在没有人的小路上奔跑着,细细回想那人的身影。】“但愿您能找到我。”

【按响电铃,整个别墅的人都醒了】“啧……”【察看斯文加利伯爵的情况,眉头一皱。】

“斯文加利女士,我尽力了,抱歉……”【深深鞠了一躬】

【劈头盖脸的一阵痛骂,毫无贵族夫人该有的修养可言,听着,只是默默地低着头,无言】

【被轰出门后,低落地坐在波光粼粼的塞昂河岸的长椅上。】

【视线突然暗下来,奇怪地回头,那是个模样俊秀的青年】“嗯?”【故作平静地缓缓开口】“您好先生,有什么事吗?”

【回到自己的房间将面罩与披风换成佣兵服,放进一个箱子里。心好乱,好烦……还是出去吧。在塞昂河畔缓行。见长椅有一个女孩,低落的样子。金发碧眼,与那人有几分相似便过去看了看。】

【他似是对突如其来的问候没有反应过来,沉默一会】“无事,感觉小姐……您很像一个人。”【还是那样,对认何人都冰冷的语气】

“是吗……那个人是谁呢?”【礼貌笑,心道,搭讪也不会找个好理由,也不会看气氛吗?】

“小姐您应该知道「真相小姐」吧?”【直奔主题,青年眯了眯湛蓝的眼睛,上下打量眼前的女孩。】“你们长得有几分相似。”

“大名鼎鼎的「真相小姐」?啧,不瞒你说,她……真是个废物。”

“哦?怎么说?”【挑眉,将头歪到另一侧,难得有兴趣去听别人的言语。】

“区区一个刺客都抓不到,亏还戴着「破了多少疑难案子」的名号。”【嘲讽笑】

“她一定可以的,对她抱有信心吧。”【揉揉她的头。】

“会吗……谢谢。”【渐渐,脸上泛起诡异的红晕,突然醒悟了什么。】“先生,随便与女士肢体接触是很失礼的行为!”

“是吗?可我看你很好像喜欢这样呢?”【身体前倾,贴在她耳边低语,炽热的气息拨动着她的心弦。】“美丽的「真相小姐」,在下「披风刺客」,期待与你的……下次相遇~”

[待清醒过来,那位刺客先生已消失在夜色中。]

“下次相遇,我也很期待,不过就是敌人了。”【自言自语道】

「END」

渴望艾玛金皮🍫。
“天使,七夕快乐” 各位七夕快...

“天使,七夕快乐”

各位七夕快乐w❤❤

“天使,七夕快乐”





















各位七夕快乐w❤❤

涵

雾都真相 开膛手杰克X真相小姐(四)

   艾玛头上顶着厚重的大衣,左手被杰克紧紧的握住,丝毫不给她挣脱的余地。

   她也不想去纠正杰克这种毫无绅士风度的做法,任凭他拽着自己往前走。

   杰克的指腹和掌心都有一层薄薄的茧,与她父亲不同,里奥的手上都是厚厚的老茧,却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刺眼的白光忽然照进来,让艾玛的眼睛有点不适。

   杰克站在她身后,从容不迫的把大衣上的雪花抖掉,拽着艾玛进屋。

   “站在街头哭,可不是什么淑女的行为。”

   杰克虽然嘴上这么说,可眼里却满是担忧。

 ...

   艾玛头上顶着厚重的大衣,左手被杰克紧紧的握住,丝毫不给她挣脱的余地。

   她也不想去纠正杰克这种毫无绅士风度的做法,任凭他拽着自己往前走。

   杰克的指腹和掌心都有一层薄薄的茧,与她父亲不同,里奥的手上都是厚厚的老茧,却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刺眼的白光忽然照进来,让艾玛的眼睛有点不适。

   杰克站在她身后,从容不迫的把大衣上的雪花抖掉,拽着艾玛进屋。

   “站在街头哭,可不是什么淑女的行为。”

   杰克虽然嘴上这么说,可眼里却满是担忧。

   第一次见到艾玛,是在那条街道上。

   他捂着滴血的伤口,狼狈不堪的躲在昏暗的街道,直到少女清脆的声音响起。

   瘦瘦小小的一个女孩子,一步一步的向他靠近,一边又宣读着“他”的罪证。

   深色的衣服与夜色融为一体,唯一显眼的只有那双湛蓝的眼睛。

   可就在刚才,那双眼睛……不见了。

   那湛蓝如宝石一般的瞳孔,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灰尘,变成一潭死水。

   他不止一次看到过这样的神情,但他只在将死之人的脸上看到过。

   他慌了,彻底慌了。

   “杰克。”

   泡茶的手微不可察的停顿了一下,杰克微微颔首表示回应。

   “告诉我那场火灾的凶手。”

   祭司的预言从来没错,她会死,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死。

   她赌不起,也不想赌。

   “弗雷迪.莱利。”

   简洁明了的回答,却让艾玛如坠冰窟。

   弗雷迪.莱利,是当地最有名的一个律师,以刁钻的辩论方法出名,家境优渥,背后有许多贵族支持。

   “一个贪生怕死的小人,光是保镖就请了十多个。”

   言下之意就是,她不可能暗杀弗雷迪.莱利。

  “可笑。”

   艾玛的头埋在胳膊里,看不清她的表情,可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冷漠。

   “一个害得我家破人亡的混蛋,现在正在被那些贵族口口称赞。”

   “他还真是一个能说会道的人。”

   恨意像决堤的潮水,疯狂的吞没了艾玛,让她不能喘息。

   “如果没有这个人,爸爸就不会死了。”

   “如果没有这个人,妈妈就不会走了。”

   “如果……如果他能去死……”

   可怕的念头在艾玛的脑海中一个接一个的出现,对他的恨意也成倍的增长。

   “咔哒。”

   瓷器轻碰的声音响起,将艾玛拉回现实。

   杰克看着面前的泪流满面的女孩,不由得一阵心疼。

   “你是一个侦探,艾玛。”

   “不要查案查到自己身上。”

   杰克缓缓起身,抱住了艾玛。

   哪怕被厚重的衣服隔着,杰克还是感觉到艾玛的瘦小,抱在怀里似乎还有点硌手。

   “哭吧。”

   淡淡的红茶香包围了艾玛,眼泪打湿了杰克的肩膀,后者却不以为意。

   当哭声停下时,夜晚也悄悄降临。

   “你的小情人真能哭,杰克。”

   怪腔怪调的声音在杰克身后响起,却让杰克如临大敌。

   “你如果动她,就别想好过。”

   杰克看着冲到自己面前的物体,那东西黑金相间,黏糊糊的,看着就让人感觉恶心。

   那是他儿时的梦魇,现在也是。

   “怎样?杀人的感觉。”

   “温热的血液从他们身体里喷涌而出,还有那动听的尖叫,那绝望的表情。”

   “那简直是艺术品啊。”

   病态的声音不停地重复,像是一种恶毒的诅咒。

   “滚!”

   那团物体消失在空气中,徒留一丝刺耳的笑声。

   “我想我知道开膛手杰克到底是谁了。”

   杰克一点也不意外,如果艾玛真的睡着了,那他才会感觉奇怪。

   “大名鼎鼎的真相小姐要把我抓起来吗?”

   艾玛抬起头,恰好对上杰克的眼睛。

   “杰克,你这叫明知故问。”

   月光下,他们相视一笑,却不知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笙萧
是真相小姐!忘了写水印上去了

是真相小姐!
忘了写水印上去了

是真相小姐!
忘了写水印上去了

赵本山、也爱喝—旺仔牛奶233

第五人格

园丁真相小姐cos

cn:房西

第一次投稿希望大家喜欢~qwq


第五人格

园丁真相小姐cos

cn:房西

第一次投稿希望大家喜欢~qwq


鹿角巷的星星

「ROSE OR FACT」
扫描仪还不如照相机(இωஇ )

「ROSE OR FACT」
扫描仪还不如照相机(இωஇ )

鹿角巷的星星

还缺一个背景,什么样的好呢(இωஇ )
(问大家个问题,手绘怎么发图才能还原度高呀,我怎么调都和纸上的不一样)

还缺一个背景,什么样的好呢(இωஇ )
(问大家个问题,手绘怎么发图才能还原度高呀,我怎么调都和纸上的不一样)

blueberry pie

真相小姐:“好熟悉的身影…”
『这是她过去的模样吗?』
『究竟,发生了什么?』

真相小姐:“好熟悉的身影…”
『这是她过去的模样吗?』
『究竟,发生了什么?』

竹鼠233
是园丁真相小姐!!!

是园丁真相小姐!!!

是园丁真相小姐!!!

鹿角巷的星星

Rose or Fact
「你想要玫瑰还是真相」
我不行了,只是一张描线的草稿就拖了快半个月了,果然人类的本质是咕咕咕(இωஇ )
先发上来吧,当做是完成这幅画的提醒
不是专业画手,人体呀,透视呀经不起推敲,别喷(つд⊂)
最后表白,艾玛是我的天使♡

Rose or Fact
「你想要玫瑰还是真相」
我不行了,只是一张描线的草稿就拖了快半个月了,果然人类的本质是咕咕咕(இωஇ )
先发上来吧,当做是完成这幅画的提醒
不是专业画手,人体呀,透视呀经不起推敲,别喷(つд⊂)
最后表白,艾玛是我的天使♡

千影音
转载半次元豆点儿已授权

转载半次元豆点儿
已授权

转载半次元豆点儿
已授权

涵

雾都真相 开膛手杰克X侦探小姐(三)

   推开门,艾玛闻到淡淡的红茶味。

   杰克不知从哪里找出来一个小茶壶,此刻正悠闲的泡着茶,手法十分娴熟。

   白花花的水雾从暗红的茶水上散开,为这破旧的阁楼增加了一点温度。

   “大吉岭红茶,需要为你倒上一杯吗?”

   杰克手上的刀刃早就被艾玛没收,直到现在,艾玛才看清杰克那修长的手指。

   杰克很高,却又特别瘦。隐藏在可笑面具下的脸像娃娃一样精致,没有一点瑕疵。

   不去看那张可以迷惑人的脸,艾玛拉过一把椅子,严肃的坐在杰克面前。

  ...

   推开门,艾玛闻到淡淡的红茶味。

   杰克不知从哪里找出来一个小茶壶,此刻正悠闲的泡着茶,手法十分娴熟。

   白花花的水雾从暗红的茶水上散开,为这破旧的阁楼增加了一点温度。

   “大吉岭红茶,需要为你倒上一杯吗?”

   杰克手上的刀刃早就被艾玛没收,直到现在,艾玛才看清杰克那修长的手指。

   杰克很高,却又特别瘦。隐藏在可笑面具下的脸像娃娃一样精致,没有一点瑕疵。

   不去看那张可以迷惑人的脸,艾玛拉过一把椅子,严肃的坐在杰克面前。

   “你认识裘克。”

   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杰克放下茶杯,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的女孩。

   伦敦两个最令人恐惧的杀手,说是不认识,又怎么可能会有人相信。

   “您猜对了,伍兹小姐。”

   没套出有关裘克的消息,艾玛有点失落。

   她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看着自己的倒影印在水中,思绪却越飘越远。

   她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小小只的她,呆呆的站在孤儿院门口,手上拿着一个有点破旧的布娃娃。

   她看见父亲的背影变得模糊,周围的事物开始变化。最后看见的,是那个掉在地上的小熊。

   后来的事,她记不清了…

   只能隐隐约约记得头很痛,每天有人把她绑到一个椅子上,她的小熊在旁边笑嘻嘻的看着她。

   她想抱抱那只小熊,哪怕是摸摸它的头也好。

   可是啊,每当她要碰到小熊的时候,她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唔……”

   杰克拉过一条毯子,轻轻的盖在艾玛身上。

   即使现在很冷,艾玛的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秀气的眉头皱在一起,愈发惹人心疼。

   也不知过了多久,艾玛才悠悠转醒。

   “杰克,陪我出去走走吧。”

   没有用敬语,像是在叫自己的朋友一样。

   杰克刚准备出门买点东西,闻言一回头。

   除了脸色比平时白一点,杰克看不出艾玛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伦敦现在有点冷,一张口就能吐出一团白花花的语气。

   他们俩并肩走着,被拥挤的人流挤到一起。

   “以前也是这样。”

   艾玛看着自己头上暗淡的天空,双手藏在自己的外套里。

   “爸爸总是带着我到处走,给我买各种我喜欢的。”

   她的语气平常,说的事似乎与自己毫不相干。

   “他会把我背起来,让我坐在他的肩膀上。”

   “他总是怕我冻着,总是牵着我的手。”

   杰克没有说话,他知道艾玛现在需要一个人。

   一个会听她说话,听她倾诉的人。

   而他,愿意做这个人。

   “每次回家,妈妈总是会说爸爸。”

   “但每次都会先给他一杯热咖啡,然后才开始数落他。”

   艾玛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开始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在石板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直到那天……”

   “那时候我太小了,记不清那个人的样子。”

   “从那天开始,一切都变了。”

   她看着父亲的情绪一点一点的变坏,与母亲吵架的声音越来越大,家里的东西一个一个被人搬走。

   她当时还小,不知道那是什么情绪,只能感觉到自己不喜欢这样。

   长大后才知道,那是恐惧,是害怕。

   艾玛察觉到自己开始哭泣,便转过头去,幸好杰克也没多说什么。

   抹去眼泪,艾玛看见一个……小店。

   说是小店,其实说是一个摊点更加贴切。

   一个衣着单薄的少女坐在中间,手上是一个诡异的圆环。

   那圆环在她手中流转,却一直没有落到地上。

   周围的时间仿佛静止了,听不到喧闹的人声。

   那少女抬起头,兜帽下绝美的脸庞一览无余,说的话却让人如坠冰窟。

   “你会死。”

   火红的头发从兜帽里探出来,左右晃动的发尾却像是在嘲笑。

   话音刚落,那女子就不见了。

   人们依旧行色匆匆的赶路,孩童的哭声依旧刺耳,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境。

   只有她知道,那不可能是梦。

   她听过太多太多这样的故事,却对这个故事情有独钟。

   相传,伦敦的街头有一个红发的祭司。

   当她出现时,周围的时间都为她停止。

   她手上的圆环,能够通往过去和未来。

   她会给人带来自己的预言,也许是十几年后的事,也可能是下一秒的事。

   但人们都说,祭司的预言从来没错。

   艾玛冷静的站在原地,寒风从她身上呼啸而过,仿佛她下一秒就会被吹飞。

    她早就不怕死了,如果不是因为没找到凶手,她可能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她孑然一身,她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她一直是这么想的,直到自己的头上被压了一件大衣。

   那件大衣为她遮挡了所有的寒风,为她冰凉的身体添上一点温度。

   一只大手伸进来,拽着她就往前走。

   那只手很暖和,一直暖到艾玛的心底。

   “糟了,”艾玛心想。

   “我……好像不想死。”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