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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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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透明单机卡#Moe.K

终于把颜色调好了,其实是11月的图才对
/这就是我色调高饱和的状态✓
/把一辈子的龟甲纹+水纹都画了✓

壁纸自取,但是禁止其他用途✓

终于把颜色调好了,其实是11月的图才对
/这就是我色调高饱和的状态✓
/把一辈子的龟甲纹+水纹都画了✓

壁纸自取,但是禁止其他用途✓

小智是cicy
出镜后期:我化妆:镜子摄影:海...

出镜后期:我
化妆:镜子
摄影:海纳映象

出镜后期:我
化妆:镜子
摄影:海纳映象

parond
【授权搬运】 作者推特:020...

【授权搬运】

作者推特:0203 (@MBluesek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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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约小约百里爽约

【锖义】请问,您是npc吗?

npc8


ooc归我。欢乐的过度章


五点半,义勇忙完家里的事准时直播,他记得锖兔和他说话,最终考核在6点半进行,提前半小时准备刚刚好。


义勇上线以后并没有找到锖兔,他四周望了望,真菰拿着一把刀从不远处慢悠悠地走过来。比他矮了一大截的小姑娘笑嘻嘻地抬着头看他,温柔的话语透露着歉意,“非常抱歉义勇,锖兔今天有点事,可能来不了。今天由我代替他给你做引导噢……”


话还没说完,义勇原本闪着光的眸子已经逐渐暗下去,恹恹地继续听真菰讲话。

真菰把义勇往前面带,前方是一大片紫藤花林,散发着义勇十分熟悉的香味。花林前已经聚集了一大波人,都配着自己的刀。


“最终考核是由内测玩家发明的玩...

npc8


ooc归我。欢乐的过度章







五点半,义勇忙完家里的事准时直播,他记得锖兔和他说话,最终考核在6点半进行,提前半小时准备刚刚好。


义勇上线以后并没有找到锖兔,他四周望了望,真菰拿着一把刀从不远处慢悠悠地走过来。比他矮了一大截的小姑娘笑嘻嘻地抬着头看他,温柔的话语透露着歉意,“非常抱歉义勇,锖兔今天有点事,可能来不了。今天由我代替他给你做引导噢……”


话还没说完,义勇原本闪着光的眸子已经逐渐暗下去,恹恹地继续听真菰讲话。

真菰把义勇往前面带,前方是一大片紫藤花林,散发着义勇十分熟悉的香味。花林前已经聚集了一大波人,都配着自己的刀。


“最终考核是由内测玩家发明的玩法,为了筛选出有资格成为剑士的人。哦对了,鬼是不可以触碰紫藤花的,但是花林里面是没有种植紫藤花的。”真菰耐心地解释,“规则本来是要在紫藤花林内里面待七天的,但是很多玩家嫌时间太长,进去了就掉线,一直苟到七天结束再上线,非常影响游戏。所以后来就改成了杀掉一定数量的鬼并且活下来……”


“里面的鬼是npc吗?”义勇打断了真菰。


真菰歪了歪头,“不是哦,那些都是玩家。”


“玩家?”义勇重复了一遍,那杀掉一定数量的鬼不就意味着杀掉一定数量的玩家吗?


“不过你不用担心会损害这些玩家的立意,他们有的是因为太久不登号被分配到这里的,也有的是被厉害的剑士抓过来的,他们的任务是杀掉足够多的剑士,就可以出去了。不过有很多鬼玩家又为了保住自己号,又为了不出去被杀掉,经常在考核的时候躲起来,一直等到结束之后和其他鬼玩家溜出去。”


义勇点了点头,准备走到人群边上,试炼看起来马上就要开始了。


“等等。”真菰叫住了义勇,“这个给你。”真菰递给义勇一个面具,同他们戴的一样的狐面,只不过花纹不同,这一只看起来很像义勇。

“这个是鳞泷老师给的,辟邪的。”

义勇接过了面具,礼貌的点点头,眼神有些飘忽,不停地出神。


真菰捕捉到了义勇的心不在焉,并没有说出他的忧虑,只是继续补充规则,“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每次考核前都会有内测玩家对这里进行清理,放走一些过于强悍的鬼玩家,毕竟有的鬼玩家天天在里面修炼,也挺厉害的。”


“嗯……”义勇只是淡淡的回应小姑娘,一个人默默走到人群的边缘,等待考核开始。


真菰看着孤身一人的义勇,澄净的眼睛里多了一份担忧,但还是默默走开了。


义勇一个人站在众人身边,看起来格格不入,手上的弹幕手环还在疯狂播放着弹幕,但义勇只是愣愣地盯着远方,没有回复的意思。



“今天没有锖兔唉!”

“主播看起来也不太高兴”

“是啊,都不关弹幕了!”

“害,锖兔不在肯定难过吧”

“别ky,主播姐姐今天结婚”

“结婚不是快乐的事吗(?)”

“不晓得。溜了。去北极了”

“是主播不好看,还是真菰姐姐不可爱?还有别在南极提别的平台啊,号不想要了???”


组织考核的是两个女孩子,留着一白一黑的蘑菇头,站在紫藤花林前,等待考核开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花林前,大多在聊天寻找着伙伴,只有义勇一个人站在一边,静静地出神。


“各位,接下来考核正式开始。”白发的女孩缓缓说道。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各位玩家需要击杀5个以上的鬼玩家,才可以成为鬼杀队成员。”黑发的女孩接道。


“那么接下来祝各位考核顺利。”


两个女孩缓缓退下,众人一股脑全挤进了林子里。义勇实在不想和他们一起往前冲,就干脆等人进的差不多了,最后几个进去。

义勇走进林子的时候,那两个女孩突然抬头看了他一眼,平静的眸子里却看不出任何情绪。义勇觉得有些奇怪,在入口处顿了顿,还是迈腿走进了林子。


“是他吗?这算违规吗?”黑发的女孩低声问。

白发的女孩瞥了一眼义勇的背影,“不清楚。应该是的吧。不过无所谓,本来就是游戏。”


义勇进林子的时候,考核已经开始五分钟左右了,林子里很嘈杂,充斥着招数的名字,和乌鸦飞上天空的播报声。

说真的这一届取名真的很厉害。


“铁之呼吸!二之形!厌氧菌群!!”

“鸽之呼吸!十之形!马上就好!”

“憨之呼吸!一之形!多喝开水!啊啊啊啊!救命!!!五之形!!溜了!!”


“……”义勇很佩服这些取名如此厉害的人。


义勇慢悠悠地往前走,突然一只四只手的鬼从旁边的树丛张牙舞爪地冲出来,看到义勇之后仿佛见了救星一样往义勇身上扑。

第一次面对投怀送抱的鬼,冷面无情的义勇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刀。

直到他逐渐化成灰烬,这只鬼都不住地往身后的草丛看,仿佛里面有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义勇注意到了鬼惊恐的眼神,附身探进那个草丛,一只野猫突然照脸扑来,把义勇吓的一哆嗦。


就这玩意?9202年了,竟然有人怕猫?此时义勇手上的弹幕环倒是疯狂刷新。


“哈哈哈哈哈哈哈yy脸探草丛”

“哈哈哈哈哈哈哈竟然有人怕猫!”

“神他妈憨之呼吸!怎么抢我门家yy台词”

“蛤蛤蛤蛤蛤yy毫不留情给他来了一刀”

“1/5yy冲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可爱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这都是尼玛取名人才!”


等鬼完全化成灰烬的时候,附近树上的一只乌鸦灵敏地捕捉到死亡的气息,腾地一下飞出树林,在空中大声播报。


“ 剑士  富冈义勇击杀鬼  xxxx!”


一旦有人杀了鬼或者被杀,都会有乌鸦进行播报,凄厉的声音直冲击着义勇的耳膜。

太吵了,整个考核跟菜市场一样,义勇觉得有必要上报调整。


“恋之呼吸!锖义结婚!!”


突然一个姑娘喊出的招式名钻进义勇的耳朵里,几乎是瞬间,弹幕手环疯狂弹出的弹幕几乎遮住了义勇的视线。


“啊啊啊啊啊是友军!!!”

“!!!是不是昨天说要考核的妹子!!”

“hhhhhh催婚现场!!!”

“天哪!!是友军!!”

“锖义szd!!gkd”

“你们看yy是不是耳朵红了!!!”

“是不是想锖兔了!!!”

“锖兔呢!我要看锖义呜呜呜”


义勇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弹幕,随口回复几句。

“锖义?什么锖义?我和锖兔的cp?可是锖兔是虚拟人物啊。”

“gkd是什么?看开点?”


虽然义勇完全不太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弹幕频繁提到的锖兔还是让他耳朵微微透着点红,这是他玩这款游戏以来,第一次没有见到锖兔。仅仅是因为没有见到,就足以让他失落和想念。


义勇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替代心中的固执,破开闭塞的泥土,生出柔软的枝芽。


弹幕还在疯狂嘲笑义勇的直男行为,义勇干脆把弹幕关了,虽然恋之呼吸的姑娘后来还喊了什么,“锖义开车”之类的,总之义勇顶着红红的耳根,继续寻找鬼。


《恶鬼滅杀》这个游戏的考核也太不走心了。义勇一边想一边扒拉开草丛,怎么就找不到鬼杀呢。

虽然义勇很清闲,不紧不慢地找鬼,但是林子四处都传来各种喊叫声和刀刃破开躯体的撕裂声。


那为什么这没有鬼?义勇一头雾水,正思考着怎么办的时候,身后的树丛突然一动,一只鬼跌了出来。


义勇回头,小鬼也抬头,一人一鬼来了个深情对视。小鬼也没有反抗的意思,直接被水调割头。死之前还惊恐地回望了一眼身后的树丛。


相似的情况和同样的行为让义勇感到奇怪,仿佛他身边有什么奇怪的结界。义勇又去扒了小鬼跌出的草丛,这回里面连野猫也没有。

义勇只好认为这又是个巧合,但是他没想到的是,他竟然遇到了五次这种巧合。


于是在义勇随手砍掉第五个鬼头完成考核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在做梦。


“呃?我完成了?”义勇喃喃道,看了一眼手环上的时间,刚刚过了20min。


正当义勇打算探究一下这股神秘力量的时候,不远处凄厉的呼救声打断了义勇的思考。义勇打算先救人。


“救命!!!啊啊啊!!不要过来!”






求小红心小蓝手!卑微求评。害这是过渡章节,下一章打起来了,锖兔这几章暂时不会上线。

因为我是高三党,平常挺忙的,大概会在寒假疯狂肝文,把这篇肝完x








莫纾柠

【鬼灭】师姐不炮灰 2

  “嘎!鳞泷左近次!嘎!鳞泷左近次!南南西!南南西!收徒!名叫真菰!真菰!5岁!”聒噪的乌鸦确实有些吵闹。

  “是吗?又有新的孩子来了吗?真期待能够大放光彩,毕竟水呼已经……”一位男子听到乌鸦的声音感叹道,他额头上泛起紫色不详,他却丝毫不在意。

  “那真是让人期待呢。”一位女子站在男子身旁,为男子披上了羽织“早晨气温低,夫君还是进屋吧。”

  “好。”

  鳞泷带着真菰回到了狭雾山,这座山被树层层包围住,不见其内涵。

  “鳞泷老师……?”真菰疑惑出声,不知为...

  “嘎!鳞泷左近次!嘎!鳞泷左近次!南南西!南南西!收徒!名叫真菰!真菰!5岁!”聒噪的乌鸦确实有些吵闹。

  “是吗?又有新的孩子来了吗?真期待能够大放光彩,毕竟水呼已经……”一位男子听到乌鸦的声音感叹道,他额头上泛起紫色不详,他却丝毫不在意。

  “那真是让人期待呢。”一位女子站在男子身旁,为男子披上了羽织“早晨气温低,夫君还是进屋吧。”

  “好。”

  鳞泷带着真菰回到了狭雾山,这座山被树层层包围住,不见其内涵。

  “鳞泷老师……?”真菰疑惑出声,不知为何鳞泷老师似乎被两种矛盾的情绪包围着,一种悲伤,一种安心。

  “这里是狭雾山……”鳞泷介绍到“是我的训练场地。”

  “是。”真菰仔细的看了看这座山,似乎与前世记忆中那个画面似乎相差无几,只是黑夜与白天的区别罢。

  “这里晚上会被浓雾包围,既然你拜我为师,那么首先就靠自己的能力登上山顶吧。”鳞泷说“山里有……布置的机关,马上日落,时限天亮,明白吗。”

  “明白。”鳞泷老师明显的停顿让真菰有些在意,但鳞泷老师似乎没有想说的欲望,自己只需要少说多做就可以,不需要抱有过多的好奇心。

  “嗯。”得到了真菰的回复鳞泷便闪入树林中,被树层层盖住身影,不见其踪迹。

  真菰没急着去尝试,而是找了个邻近的树坐下恢复体力,顺便整理一下突然清晰的前世记忆。

  前世的记忆一直被雾包围着,能看到的只有自己的出生,成长,但见到的遇到的无一被雾覆盖着。这次遇到了鳞泷老师,以及听到鳞泷老师说的话,前世的记忆竟然清晰了一块。

  那一块似乎是自己看的一部影片,里面有狭雾山,有鳞泷老师,有鬼,可鳞泷老师遇到的人,自己长大后遇到的人还是被笼上浓雾,甚至都看不清那个站在自己身边的人。可有关鬼的事却无比清晰,上弦鬼,下弦鬼以及……无惨。

  多少人的死亡,什么人的死亡只能模糊的感觉到,却不知真相。

  但如今自己能做的,只是让自己变强,变得让这些悲剧不再发生,甚至,断绝这个悲剧!

  体力恢复大半,趁着最后一缕落日捡了一只趁手的树枝,开始往山上挣扎。

——————————————

  “咻——”几根木棍直冲面而来,真菰下意识向后退去,却踩中另一个机关,随之而来的就是横扫的树干。

  “……”真菰真的想爆粗口,但是这样只会更耗体力,只好闭嘴转头跑去,等到树干荡到最高点前,真菰迅速转身蹲下从树干下窜了出去。

  接着又是无尽的赛跑。

  这些机关虽然不致命,但是重在缠人!真菰气愤到鼓起双颊,发誓出去一定要和做这些机关的人打一架,然而此时的真菰只能在心里怒吼一声‘我刀呢!!!!?’

  真菰认识到了鳞泷老师的用心险恶,怪不得走之前要收走自己从由衣奶奶那里带走的刀。

  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跑带来的就是体力的耗尽,真菰只好找一个已经踩过陷阱的树休息。

  “这样跑绝对天亮前到不了山顶,”体力的恢复也带来了大脑的活跃,“也许可以靠树找一条路。”
说干就干,真菰找了一棵树枝多又比较高的树,开始奋力向上爬去。

  “呼——”爬树真是不是好爬的,真菰往下看,也只看到了被雾遮盖住的山,在树上只能看到漂泊的雾,真菰也没放弃,踮着脚继续察看着。

  “唔!那里似乎就没有太浓的雾,好像被空出来了!应该是鳞泷老师的住处。”终于让真菰找到突破口,用肉眼估算了一下,大约还有三分之一的路程,也不知如今时辰几何,只能抓紧向上冲去。

  真菰小心翼翼的爬下树,下树大约是比爬树更恐怖的存在罢,反正真菰无法让自己很镇定,甚至爬下树后还要倚着树缓一会儿。

  虽然身上没有什么行李,但还是出于对衣物的尊重真菰好好地整理了衣服,并轻轻地对自己说了一声“我出发了。”才再次向山上冲去。

  鳞泷左近次虽然早早地到达了小屋,但一直没有进屋休息,而是在屋外打坐,如果有人在,就一定看的到他微动的耳朵,一定在听着些什么。

  第一缕阳光照了下来,鳞泷正准备去营救自己新得的弟子,毕竟是个女孩,不可过多要求。

  “鳞泷老师!”真菰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原来,真菰虽然看到了方向,但是雾和树的阻碍还是扰乱了她的辨路功能,爬上山后看到鳞泷老师背对着自己,还以为自己要被抛弃了呢,真菰在未来对师弟说过。

  “好……上来了就好啊……”鳞泷看着这个娇小的女孩,对她更加坚定了信心。

  鳞泷之后便沉默了,恢复了一贯的严肃风格,好似那一瞬的感触都是假的。他平静的带着真菰去了浴室,让真菰换上了在山脚下新买的衣服,换上新衣服真菰自然是欢喜的,但看着自己穿的脏兮兮破烂烂的花衣服,还是百般不舍。

  “……”鳞泷看着自己的弟子,虽然还是那个面无波澜的样子,但眼神活生生就像抢了丈夫一样,“训练就不穿这个了。”

  干巴巴的话语有时候也会让人误会,但同出一脉的真菰还是好好地听懂了,并露出一个宛如假笑的真笑。

  ‘鳞泷老师有些可爱……因为训练力度太强会弄脏衣服什么的真是让人一半喜一半悲呢:)’真菰笑眯眯地想到‘真期待未来有小师弟呢~’此时真菰后面仿佛闪出了什么粉红色特效,但着实让人后背一凉。

  “去准备吃饭吧,好好休息。”鳞泷毕竟还未有过女弟子,不能似男孩子那样糙养,自己又不善言辞,只能干巴巴的下达任务。

  “是,鳞泷老师。”真菰还是笑着,但换无论哪个正常人一看便觉得这个人在假笑,还是好假好假的那种。“鳞泷老师我今天不开始训练吗?”

  “……”鳞泷看了看真菰那小胳膊小腿“不了,好好休息吧……”

  “……好的老师。”说实话真菰有些生气,但从她那一不笑后就面无波澜的脸上看不出丝毫‘虽然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但是鳞泷老师的说法真是过分呢。’

  就算是乌鸦飞过,也不会听懂这师徒的对话。

————————————————————

  作者有话说:真菰的记忆就是像那种游戏点亮的那种,遇到人了就会有相应的记忆,然后其实这个记忆在同步更新哦嘻嘻,也就是说,说是两条线(鬼灭内确实两条线),但还有一条是现世呀嘻嘻。惊喜不!

——————————————

小剧场

鳞泷:好好训练。

义勇:我没有被讨厌。

锖兔:要向男子汉一样!

炭治郎:关系真是好呢!!!

真菰::)【努力保持微笑】


紅蓮夢羽

[鬼灭之刃]我未曾了解过的你[真鳞]

*真鳞

*学paro,真菰第一人称视角注意


  我向鳞泷先生告白了。


  今天下了雨,远远地望过去,学校操场上像蒙了一层白纱,叫人看不清本该在这个季节枝繁叶茂的花草树木,跑道很宽,似乎一直延伸到很远很远的地平线。鳞泷先生穿着透明的塑料雨衣,手上握着扫把和簸箕站在地平线的那一头,好远,也好近。

  说出喜欢二字的时候我还提着书包,话已出口,我只感到脑海中一片空白,头顶连着发梢,袖口跟着鞋尖,一起被这场淅淅沥沥的小雨给彻底淋了个透。鳞泷先生透过面具的两处洞...

*真鳞

*学paro,真菰第一人称视角注意

 

 


  我向鳞泷先生告白了。

 


 


  今天下了雨,远远地望过去,学校操场上像蒙了一层白纱,叫人看不清本该在这个季节枝繁叶茂的花草树木,跑道很宽,似乎一直延伸到很远很远的地平线。鳞泷先生穿着透明的塑料雨衣,手上握着扫把和簸箕站在地平线的那一头,好远,也好近。

  说出喜欢二字的时候我还提着书包,话已出口,我只感到脑海中一片空白,头顶连着发梢,袖口跟着鞋尖,一起被这场淅淅沥沥的小雨给彻底淋了个透。鳞泷先生透过面具的两处洞眼看着我,下一秒,盛满了东西的簸箕从手中失措地跌到地上,那些被风和雨打掉的枝叶撒得满地都是。那时候,我瞧不见鳞泷先生的面容,可是那张被其他同学形容可怖面具下遮掩住的脸,当时一定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去,去。”鳞泷先生捡起被积水打湿的簸箕,摆摆手想要将我赶走,“别胡闹,你又跟哪个同学打赌玩游戏输了吧。”



 

  “不……啊啾!”我打了个喷嚏。





 

  鳞泷先生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气氛在那一瞬间变得非常尴尬,方才分明开始回升的温度再次跌落冰点。




  鳞泷先生看着吸鼻涕的我干咳一声,那只原本想要赶我走的手变得有些无所适从,最终还是探进雨衣敞开的小口抹了两把擦掉水渍,绕了好大圈,落在我的头顶上。他拍拍我的脑袋,用的力气挺大,却比平时教训与我同龄的男孩要温柔许多。我听着鳞泷先生叹气,随后感到他态度强硬,却又十足无奈地开口:

 



  “去把衣服和头发吹干吧,别感冒了。”

 

 




  于是此刻我终于开始痛恨自己短短的刘海藏不住目光,更藏不住表情,提着书包的手指从刚才开始就忍不住地发抖,像只要把脸藏进长长羽毛里的小鸭子那样不自主地缩起脖子。窘迫、慌乱、狼狈,那声喷嚏就像打开魔盒的潘多拉,千万种情绪四处纷飞,不听话地自我的眼神中流露出来,又随着视线汇集到鳞泷先生的身上。鳞泷先生的脸上严丝合缝地扣着面具,只有下颚那块儿窄窄地透出一点点带着轮廓线条的黑影,尽力修得干净整洁的胡茬稀稀拉拉,泛着花白,连同头上斑驳的白发一齐被雨天的白纱遮罩得朦胧。

  我看着他,一时半会儿根本移不开视线。鳞泷先生宿舍的四周很静,雨悄无声息地敲打树叶,触碰花朵,连着把干枯的枝干浸柔润软,仿佛早已离我们而远去的初春再次栩栩如生地展露在眼前;鳞泷先生的雨衣很软,它跟了鳞泷先生很多年,透明的部分早就开始泛黄变硬,下摆沾着泥土,外层湿漉漉地附了大颗滚累的灰尘,里面却干燥又温暖,雨衣的帽檐隔着鬓发贴上我的脸,很冰;鳞泷先生的手握过铁锤,拿过扫把和簸箕,提过箱子,扶过自行车的把手,那儿四处是茧,岁月在皮肤的沟壑之间刻下好深好深的痕迹,我提着书包,有意无意地想要感受那份时光的沉重,却被不留痕迹地躲开。

 




  我坐在方桌前,鳞泷先生背对着我,从置物架上取下一副老式风筒。他为它接通电源,按下开关的瞬间,电子器械的轰鸣填满整个房间,我们之间再没有雨声。

 



 




  “说到底,为什么我会喜欢上鳞泷先生呢?”







  我吹着头发自言自语。不远处,鳞泷先生坐在房间另一侧,用玻璃和铁框划出小小开口的墙上,被台灯燃亮的我的影子若隐若现,“我从来没有将这个秘密告诉过别人。因为,要是说出去的话,肯定会被嘲笑。”

 



 


  这是实话。




  今年我十四岁,与班上大部分男孩女孩同龄。这一年龄时期的孩子,大都对正处对荧幕电视上活泼靓丽、帅气逼人的明星心动不已的年龄,一百个人里出现一个像我这样罕见地喜欢上一位老人的个例——还是学校的校工——或许比陨石撞地球的几率都要渺小。鳞泷先生已经六十多岁了,再过几年,便正式步入退休年龄。我们之间所经历时日的差距,已经远不是用代沟一词就能草率解决概括的程度。在同龄人的女孩眼中看来,鳞泷先生或许不过是个头发花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老头罢了。毕竟,大家与他的接触不深,会有如此印象,实际上无可厚非;一些同鳞泷先生有过短暂接触的,也不过用些和蔼、严厉之类的刻板词语概括过去。

 




  “每次听到大家的评价,我都会忍不住回忆鳞泷先生的样子。”头发吹干了,我牵起制服的袖口。“我觉得,喜欢一定是没有理由的。虽然我小,可我明白,喜欢,是一种很纯粹的、近似本能的感情,如果这样单纯的行为都需要理由来解释的话,那也太令人感到可悲了。所以我不会刻意去寻找,找那些足以让我支撑起‘喜欢鳞泷先生’这一既定事实的理由。

 




  不要因为一个人的优点去喜欢他,而要因为那个人是他去喜欢他。这是我从杂志上看来的句子。那一整本书都挺俗套的,又厚又沉的一大本,把内页翻开来,全都是本就该人人皆知的爱情道理,也就只能骗骗那些暗恋老师又不敢开口的蠢男人。通篇看下来,能够入眼的话,一只手的指头都数得清。想起那本杂志花哨的封面我不忍摇头,在吹风机的喧闹之中继续低语。

 


  “其实,我自己都觉得这样的说法有些夸大其词了。仔细想来,说不定短短几年过去,我回顾自己的这份感情,发现当年口口声声的喜欢其实不过就是近似子女对长辈的依赖。当然,我也有可能某一日幡然醒悟,发现自己只是想随意找个人——谁都好,谁都可以,来藉此抒发青春期无可自控的满腔躁动。将这样子的感情称作是恋爱,并且鲁莽地向鳞泷先生你告白,会不会太草率一些了呢?”

  我说着,将头转向鳞泷先生所在的方向。墙上影子的动作同我一起变化,像团虚无缥缈的幻影,将正垂首擦去雨衣上水珠的鳞泷先生的脸蒙住。他没有回答我。我举着风筒,滚烫的热浪将原本就不算太长的刘海掀开,脸上的水分开始蒸发,我感到自己的耳朵正逐渐升温。

 





 

  “可我还是选择将它判定为喜欢——判定为那种,想要永远陪伴着鳞泷先生的喜欢。”

 





 

  如果鳞泷先生听到的话,大概又会觉得我这样不谙世事的初中小女生又在胡乱说瞎话了。

  连人生的三分之一都还没过完的家伙,竟然对着一个比自己大了五十年的老爷爷说“永远”,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想象着他面具下抽搐的嘴角,忍不住撇下眉毛笑:“刚刚,鳞泷先生不是说我又在与同学胡闹吗?猜对啦,那些听我说要去告白的同学——啊,我没说是谁——大家都建议要我考虑考虑,再谨慎地踏出这一步:如果要是告白失败,那不就是连朋友都做不了了吗?”


  “我觉得大家说得有道理,可是,这种道理对我并不适用。因为我呀,对鳞泷先生来说只是个学校里爱找他说话的学生,从一开始就不是朋友,就更谈不上什么做不了朋友啦。”

 



 


  我在自嘲。



  自己的喜欢,或许本就肤浅又幼稚。

 





  唉,说来也真是的。放着那么多晴空万里的日子不选,自己偏偏挑中这么个阴雨绵绵的日子头脑发热,好容易营造出那种令人小鹿乱撞的告白气氛,结果在个打出的喷嚏上功亏一篑。而对于鳞泷先生扣着的面具下是怎样的表情,也都因这些不成型的败笔而无从知晓,正如我对鳞泷先生本人的了解,仅知其一,不明二三。说出喜欢二字时,他与我一起站在雨中,我与鳞泷先生,我们分明双双身处近在咫尺的距离,却又感觉我们两人之间的隔阂仿佛令鳞泷先生处于地平线的那一侧,好近,又好远好远。

 


 


  衣服吹干了,我走向房间那一头的镜子,发现刘海不听话地因为静电翘起小撮,便皱着眉去压它。余光瞥过仍坐在原地不曾挪动分毫,与我这握了个簌簌作响的风筒吹来吹去的多动症比起来安静不少的鳞泷先生,从来自认交际老手的我,头一次感到了挫败。鳞泷先生坐在那儿,安静得如一尊石像,灯下早就没有了我的影子,我那些刻意的悄悄话也随着消失在轰鸣中的雨声,于窗外渐弱的雨珠中融化。

 


  他看着窗外,叫我快回家,语气里满是沧桑。鳞泷先生说,下次别再玩这样的游戏了,真菰;鳞泷先生说,下雨的日子,出门记得检查书包里有没有放伞,真菰;鳞泷先生说,第一次见时与你捡到的那只黑猫跑了,真菰。他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唠叨我的声音温和且严肃,面具遮着他的脸,只有下颚那块儿窄窄地透出一点点带着轮廓线条的黑影,尽力修得干净整洁的胡茬稀稀拉拉,泛着花白,连同头上斑驳的白发一齐被雨天的白纱遮罩得朦胧。

  我说嗯,嗯,嗯嗯嗯,知道啦,鳞泷先生。应和之中艰难地带着笑,一时半会儿无法移开视线。我想再留一阵——我想,将这一切通通塞入自己的脑海里。在爱慕着鳞泷先生的时候,我似乎会忘记自己只是个十四岁不谙世事的初中女生,他的声音仍旧苍老,露出的手上带着皱纹和斑点,却再也看不见我们之间年龄的隔阂。

 

 




  ——到那时候,我可以让鳞泷先生摘下他的面具吗?



 


 

  我想着,踮起脚试图将沉重的器械放回置物架上。鳞泷先生透过面具的两处洞眼看着我,叹口气,扶住摇摇欲坠要从我手中跌落下来的竹篮,摆摆手,凶着语气将我赶走。

 

 

  “别胡闹,你还够不到它该放的位置。”

 


  “唔…是——是,我知道啦。”

  我收回手,提着书包站在一边,嘴里半开玩笑地调侃一句:“对于我刚刚的话,鳞泷先生,有没有什么感想?”



 

 

  鳞泷先生抬起的手臂一个踉跄,下一秒,装了风筒的竹篮险些从手中慌乱地跌到地上,要不是接得及时,它估计会比鳞泷先生提前退休不止一点点。那时候,我瞧不见鳞泷先生的面容,可是那张被其他同学形容可怖面具下遮掩住的脸,一定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end.





——


「我在心裡暗自許願,許願鱗瀧先生永遠不要摘下那幅面具,得以此讓我那不成形的暗戀永遠延續下去。而對於自己不曾了解到的他的另一面,我只敢在鱗瀧先生不知道的地方,小心翼翼地遺憾著。」


(只是创作之前想到的话)

paro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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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dness_鸽谷子
不好意思,我是憨批,我忘了附上...

不好意思,我是憨批,我忘了附上原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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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画锖兔,但还是私心打了...

虽然没有画锖兔,但还是私心打了tag。

其实并没有描完,是个半成品,以后有机会会上色的【?】

真的好喜欢又好心疼师姐,那么温柔可爱的女生死了,好可惜。

最后说一句,我爱水呼组!

虽然没有画锖兔,但还是私心打了tag。

其实并没有描完,是个半成品,以后有机会会上色的【?】

真的好喜欢又好心疼师姐,那么温柔可爱的女生死了,好可惜。

最后说一句,我爱水呼组!

society-博姐

师兄师姐

话说今天好像把这两个月的摸鱼都发出来了呢:)

师兄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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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呼组都是什么小可爱!师兄师姐赛高!

🙈🙈🙈

水呼组都是什么小可爱!师兄师姐赛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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氵及
@咕总好兔一豹豹 给咕总的真...

 @咕总好兔一豹豹 给咕总的真 咕(?),锖兔在她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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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啼
一窝水呼!都是惹急了会咬人的...

 一窝水呼!都是惹急了会咬人的兔子

  

 一窝水呼!都是惹急了会咬人的兔子

Clarent

Twitter/tumblr的煉義7日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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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煉義7日 || 首次約會
🔥: 義勇我們去花燈會🏮💮
💧: 👌
🦋/🎵: (◯Δ◯∥)

【2/7】煉義7日 || 親人 | 朋友
錆兔忘了鎖門。。。?

【3/7】煉義7日 || 🗡
落陽。

【4/7】煉義7日 || 煉獄鬼化if
猗窩座與新任上弦之陸在無限城找到了義勇和炭治郎。。。

【5/7】煉義7日 || 水火/日月
太陽會一直守護你。

【6/7】煉義7日 || 婚姻 | 家庭 | 🍬
鬼滅學院paro
兩位老師的甜蜜婚后家常

【7/7】煉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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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煉義7日 || 首次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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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煉義7日 || 親人 | 朋友
錆兔忘了鎖門。。。?

【3/7】煉義7日 || 🗡
落陽。

【4/7】煉義7日 || 煉獄鬼化if
猗窩座與新任上弦之陸在無限城找到了義勇和炭治郎。。。

【5/7】煉義7日 || 水火/日月
太陽會一直守護你。

【6/7】煉義7日 || 婚姻 | 家庭 | 🍬
鬼滅學院paro
兩位老師的甜蜜婚后家常

【7/7】煉義7日|| 自由 - 戰后
“義勇!一起去吃飯!我請客!”
“受傷了不去看下蝴蝶嗎。。。”

最后一張畫爽的,想看他們快樂

厂犬日青

【鬼灭之刃】全员“存活”if存在的世界——手鬼

jj:[鬼灭之刃]全员“存活”if存在的世界 (jj审核emmmmm)

cp:[鬼灭之刃]全员“存活”if

lof:一忍 二义勇 三锖兔 四藤花 五蜜璃 六鳞泷 七真菰 八手鬼 (以后仅在最新章更新lof链接)

#从鳄鱼老师刀下夺人


以下文案:

水柱·富冈义勇:一想到他,就会心痛到不能自已。
虫柱·蝴蝶忍:我要保持姐姐最喜欢的微笑。
恋柱·甘露寺蜜璃:师父……
霞柱·时透无一郎:我不是十岁的时候变成一个人,而是十一岁!
风柱·不死...

jj:[鬼灭之刃]全员“存活”if存在的世界 (jj审核emmmmm)

cp:[鬼灭之刃]全员“存活”if

lof:一忍 二义勇 三锖兔 四藤花 五蜜璃 六鳞泷 七真菰 八手鬼 (以后仅在最新章更新lof链接)

#从鳄鱼老师刀下夺人


以下文案:

水柱·富冈义勇:一想到他,就会心痛到不能自已。
虫柱·蝴蝶忍:我要保持姐姐最喜欢的微笑。
恋柱·甘露寺蜜璃:师父……
霞柱·时透无一郎:我不是十岁的时候变成一个人,而是十一岁!
风柱·不死川实弥: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
水柱·锖兔:嗯!你已经是个可靠的男人了!
花柱·蝴蝶香奈惠:小忍,站起来。
炎柱·炼狱杏寿郎:唔呣!大家都做得很棒!
时透有一郎:“无一郎”的“无”是“无限”的“无”。
鬼柱·不死川玄弥:这样吗,哥哥……

内容标签: 少年漫

搜索关键字:主角:藤花 ┃ 配角:争夺便当的人士 ┃ 其它:刀下夺人,续1s,藤花才是真爱




八·手鬼



我是藤花。

我的目标是杀死鬼舞辻无惨。

 

虽然这么说,除了不停迸发的愤怒之外,我再想不起别的事情。

 

***

 

锖兔他们想要隐瞒的秘密最终还是暴露,起因是“炭治郎为什么能确实那只鬼杀死过锖兔真菰他们”,这么说也和我有关系,再怎么小心,只说了一句话,我还是帮了倒忙。

 

用其他理由也能说得过去,但是罐子上既然已经敲出裂缝,再隐瞒下去也没有意义,该漏的水也只会随时间流出,锖兔他们便坦诚了。

 

整体经过很简单,那只鬼曾经被鳞泷先生捉进藤袭山,却在躲藏隐匿上很有一手,很能忍耐吃人的渴望,却竭力散发对鳞泷先生的恶意。孩子们的狐狸面具和鳞泷先生的天狗面具都属于同一类,是鳞泷先生付诸祝福做出的消灾面具。

暗藏了他的一些小设计。

 

面部有着疤痕的孩子面具上也会对应着刻上疤痕,比如锖兔;无伤的女孩子则是可爱的花朵图案,比如真菰。据说炭治郎的消灾面具上是额头的太阳图案,遗憾的是已经碎掉,不能再用。

 

面具将孩子们和鳞泷先生紧密相连,也被那只鬼视作认出鳞泷先生弟子的一个工具。

 

得知——猜出这个秘密后,鳞泷先生一向挺得很直的背似乎弯曲了一瞬,有什么重重压在他的背上,让他直不起身。

 

最终选拔的目的从来不是杀死那些想要加入鬼杀队的人,设置抓来的鬼也是在考验他们的能力,如果连只吃过一二人的鬼都杀不死,更谈不上在更恶劣的局势下存活了。

这并不包括藏匿几乎能施展血鬼术的恶鬼来残杀人类。

 

因此在得知能向外界传达消息后,锖兔才会一心想要封锁藤袭山。如果只告诉炭治郎,没有人会相信未杀过鬼的卖炭郎的奇怪言语,更会动摇炭治郎的内心。

挥刀的时候,决不能犹豫。

 

想告诉竹雄他们的话也是和炭治郎有关,一直以来,他们都互相看不到彼此,只有偶尔似乎看到对方的身影,又不能交流。竹雄他们并不知道锖兔为何如此严厉对待炭治郎。

因为一旦松懈,面临炭治郎的便会是死局。

 

总是笼罩在鳞泷先生心间的疑云散开,艰苦的训练下为何连简单的实战都通不过,并非是弟子学艺不精,而是……他的错。

 

怎么会是鳞泷先生的错呢?往近里说,是那只鬼的错,是他杀的人;往远里说,是无惨的错,是他——

是他……总之是他的错!

 

鬼舞辻无惨是起始的祸端!

 

鳞泷先生也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伤心自责是不可能因为懂得就不再产生的情绪。

 

我默默地让祢豆子的弟弟妹妹也映照在鳞泷先生的眼中,向他们递了个眼神,有些东西,不是谁都能说,谁都能劝得动的。

 

最小的六太冲过去,急切地和鳞泷先生说:“鳞泷先生的面具帮了大忙!那个手鬼最开始想要袭击哥哥,还好面具挡了一击,才有了缓冲的机会!”

 

“……可惜面具碎了。”

 

虽然作用不大,这话多少也安慰到鳞泷先生,再加上孩子们毫不保留地拥护,决不允许鳞泷先生胡说自己什么,他也就不再说些什么。

只是安静地听着孩子们倾述。

 

也是他们一个个仔细倾述自己的死因,我才知道,富冈先生和锖兔同一届但存活未死的原因,锖兔倾尽一人之力,保护了那一届所有的人,除了他自己。

 

我深深受到了震撼。

 

锖兔本人却十分平静。

 

***

 

我和富冈先生相处不久,有富冈茑子——富冈先生的姐姐调节,倒也不是很讨厌他。

 

我原本以为忍小姐是很讨厌富冈先生的,毕竟他真的很不会说话,不知道那一句就很让人来气。

 

比如忍小姐说过,富冈先生刚成为柱的时候,九柱其他人当然很欢迎,也邀请过合作。结果却听到意外的回答。

 

——“我和你们是不同的。”

 

我当时:“……”

 

算了。鬼杀队,常规操作。

 

鳞泷先生的事情已解决,是时候开始返程。既然罪魁祸首已经斩首化灰,藤袭山也没有别的这种程度的恶鬼,不需要封山,报告主公却是必须的,不过这和我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我对祢豆子的感觉始终很复杂,得知无辜后没有再产生恶感,可是仍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我本以为那种鬼是不存在的,可是我见到了祢豆子。

忍小姐见到我后也是这种感觉吗?

 

祢豆子和那些鬼还是一样的吗?祢豆子和我是一样的吗?

 

鳞泷先生在我们临走前对我说了一些话。

 

鳞泷先生刚见到我时差一点认错。他在年轻的时候执行任务时,曾见过一位剑士,腰间配着鬼杀队最常见款式的日轮刀,却没有拔出。

那一天,鳞泷先生是前往一座藏匿着恶鬼的宅邸。

 

恶鬼一般不在白天行动,可那里却有着白天走入宅邸就再也不会归来的传言。

推断是鬼有着引诱行人误入的手段,而且胆子极大,只在白天行动,或许是为混淆鬼杀队的视线。

 

鳞泷先生接令后立即前往,但却迟了一步。

 

恶鬼已被捉住,被那个剑士提着领子扔出宅邸,暴露在阳光下惨叫着化为灰烬。剑士不留一言,只在鳞泷先生到来时侧头看了他一眼,下一秒就不见了。

 

鳞泷先生说:“那位剑士有着近乎金色的眼睛,看我的时候,甚至像在发光。”

 

就像是太阳一样。

凛冽,又灼热。

 

鳞泷先生鼻子很好使,除了那双印象深刻的眼睛,还记住了剑士的气味。虽然和我身上的并不一样,但是直觉和我有关。

 

“作为培育师,我也没什么能拿来感谢你的。后来在鬼杀队,我也没有见到过那位剑士,也没有人听说过。”

 

他告诉了我仅他看到的那一幕。

我很感谢他告诉我这些。

 

我很好奇那位剑士是谁。我的眼睛并不是金色,而是很暗很暗、凑近了才能看得出有些紫色的眼睛,确切来说只能说是棕色。是最常见的瞳色。

在阳光下行走,一定是个人类,可惜这么久过去了,除非像鳞泷先生这么长寿,一定也见不到了。

 

我和富冈先生拜别了鳞泷先生和祢豆子还有……那么大一屋子的人。

 

我在躬身听我说话的祢豆子耳边轻声说了“对不起”。

 

下一次……下一次再次遇到,我会让你看到你的家人。

 

离开狭雾山后,离天亮还有些时候,我开始琢磨些别的。现在正是合适的时间,我远在忍小姐看不到的地方,还有着可以现编的理由。

 

我轻咳一声。

 

“富冈先生,虽然已经给主公写信,还是有必要再探查一下藤袭……”

 

“——不行。”

 

我的借……理由还没编完。

 

“为什么不行?!我是鬼,能悄无声息打入敌部……”

 

“——蝴蝶让我看好你。”

 

我哑火了。

 

我的好伙伴,富冈小姐在一旁告诉我:忍小姐早就防着我这一步,提早交代了富冈先生无论我说什么,都不准带我靠近藤袭山五里之内。

 

……忍小姐也太狠了吧!!!

 

我还能说什么呢,富冈先生一句话也不解释,不接我的话茬,虽然我也知道主公会安排好一切,可是富冈先生……我回忆起忍小姐的回答。

 

“我很讨厌他?没有啊。只是,有时候会想打开他的脑袋看看都在想些什么。”

 

我:“……”

忍小姐,你是怎么做到笑着说出这么可怕的话。

 

***

 

从木箱里爬出来时,我不肯看富冈先生一眼,和他道别时才勉勉强强转过头。

然后瞳孔骤缩。

 

出现在富冈先生身边肉色短发,嘴边有着一条横着的疤痕的少年,不就是锖兔吗!

 

这是追(赶)过(出)来了?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鳞泷先生一屋子弟子,直接就匀给了富冈先生一个。

唉,羡慕。

 

锖兔束起食指,向我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虽然你这么说……

 

——“蝴蝶,藤花果然想去藤袭山。”富冈先生一板一眼地给忍小姐汇报我的行动。

 

哦,那算了。

看富冈小姐愿意帮锖兔瞒多久吧。

 

冷漠。

 

***

 

我无意探究锖兔为什么会来到富冈先生身边,这一届最终选拔在参与人员不知情的情况下滑向结束的那天。香奈乎平安归来,那个炭治郎据说也是。

a.香奈乎正式入队后,在蝶屋的时间更短了。因为鬼杀队都在晚上行动,我和她组了队一同帮忙。

b.甘露寺小姐听说我很寂寞,和忍小姐打了招呼,将我带走了一段时间。

c.锖兔的事被选择性公开,大部分事实都被主公公开。蝶屋来了一位和锖兔同期名为村田的鬼杀队队员。

d.炭治郎归去后很感谢我,特地写了信让乌鸦送来,后来成为了笔友(x)

 

——上章投票结果a2 b3 c5 d1,其中a(jj2),b(lof1 jj2)c(lof2 jj3),d(lof1)。

c选项胜出。

 

——c.缠着富冈先生回去时去藤袭山看看,被无情拒绝。啧。

 

附加题:藤花性别猜想。(女8 男7 不明3)


————————————————


啧,搞事c选项的胜利,懵了我好久。虽然出现了疑似a选项的剧情但并不是走的a选项,上次要是a选项赢了,这次义勇就能看到锖兔了。藤花轻易不借眼。

这次的:a香奈乎,b蜜璃,c村田,d炭治郎。

本章出场了一位很重要的人物,原创的,有人能猜对身份算我输。(没赌注)

明天早上有一个实际操作考试,每个投票的朋友别忘了祝福我一下啊qaq 我心里好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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