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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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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鹅岛的北极熊

【真遥】橘真琴有了女朋友

故事发生在他们去东京读大学之后

以遥的视角


  去了东京以后,我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不谈别的,就说每天早上没有一只熟悉的手将我从浴缸中拉起,我就充分地感受到了强烈的不适感和距离的空间感。


  当然,比起我,真琴似乎更加适应这个发达的大都市。他在大学生活中如鱼得水,这是我第一次去他们学校找他时发现他被一堆女生包围时所得出的结论。

  人群中的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向我跑来,耳朵上还残留着来不及褪去的晕红。


  这是他从小的毛病。


  “哟,小遥。”他朝我笑道。

  “不要加‘小’字。”...








故事发生在他们去东京读大学之后

以遥的视角




  去了东京以后,我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不谈别的,就说每天早上没有一只熟悉的手将我从浴缸中拉起,我就充分地感受到了强烈的不适感和距离的空间感。


  当然,比起我,真琴似乎更加适应这个发达的大都市。他在大学生活中如鱼得水,这是我第一次去他们学校找他时发现他被一堆女生包围时所得出的结论。

  人群中的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向我跑来,耳朵上还残留着来不及褪去的晕红。


  这是他从小的毛病。


  “哟,小遥。”他朝我笑道。

  “不要加‘小’字。”我还是这句万年不变的话。

  兴许我是故意的,总以为这样就可以让什么都不发生改变。


  但是,毕竟距离还是有的,日子也还是要过的。不知不觉的,我们都走上了自己的轨道。他的大学聚集了全国的优秀人才,自然可以让他的眼界更加开阔,我也知道,此时此刻的他正站在一个更高的平台上,他温柔又熟悉的目光是朝着更高看的,更远看的。


  他的眼里自然是不会只有我了。


  想着想着,觉得这没什么,又觉得有些难过。


  开始我们的联系还是挺频繁的。他喜欢来找我,然后我们一起吃饭,再打会儿游戏,感觉跟高中的时候没什么区别。这种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日常不知为什么让我差点流出泪来。也许只是为我再递一包纸巾,我却不知为什么接过来时,感觉握着什么轻柔而易碎的东西一样了。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真琴,最近怎么了?”我在一次和他吃饭的时候问道。


  “嗯……嗯。”他盯着拉面没有作声。


  “有什么事情吗?”


  “也不是啦……”他挠了挠头,不知为什么耳朵突然一下红了。


  “我有喜欢的人了。”他说。


  他说他有喜欢的人了。


  “恩。”我点点头,继续问道,“然后呢?”


  “我们在一起了。”他说。


  意思就是,橘真琴有女朋友了。


  简单直白的说,橘真琴有女朋友了。


  “是什么样的女孩子?”我问。


  “是……很可爱的那种啦……”他用筷子搅动着碗中的拉面,“就是真的超可爱的那种。”


  “是嘛。”


  “是啊。毕竟是大城市里的女孩子,对于这些很是了解呢。”


  “真琴你这样的最容易被城市女孩子骗了。”我叹了口气,也开始搅动自己的拉面。


  拉面上漂浮的葱花和薄薄的一层油随着漩涡打起了转。


  光滑的玻璃桌面上映射着我稍许不开心的脸。


 


  后来真琴跟我联系的时间就越来越少了,光明正大的,自然而然地借着女朋友的名义和我越来越远了。


  我不是没有见过那个女孩子。当然,我不敢说完全百分百带着客观的态度去度量她,但是却总觉得她并不那么适合真琴。


  无论是脸上的淡妆,还是那总是盈满微笑,所谓“可爱”的脸。


  真琴曾经约着我出去吃饭,顺带看场电影。但是,当我到场后才发现,那里还有第三个人。一个个子不高,在真琴身边显得小鸟依人的女生也在。


  她正环着真琴的手臂站着,似乎有些撒娇更带着吃惊地说,“哎呀,小遥是男生吗?”


  我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名字像女生的。但此刻从她嘴里说出来却感到格外的不爽。


  这大概就是他的女朋友。


  “啊,不要这么说嘛,遥不喜欢别人评论他的名字,”真琴有些尴尬地打着圆场,“你看我的,不也很像女生吗?”


  “没有啦,只不过我原来一直很在意小遥呢。”女生打量了我几眼,笑着抛出了弹药 ,“看你总跟我提他,我还以为是你的青梅竹马女朋友呢。”


  不爽。她给我这样的印象。不知道是因为她的整个人,还是因为她的话。


  然后我就不记得我们干了些什么了。吃饭的时候配合他的女朋友点了一桌子她喜欢吃而我们几乎不吃的辣,看电影也是找的恐怖片,平时真琴沾都不沾的类型。


  他的女朋友真的一点都不了解他。


  临走时,真琴似乎想对我说点什么,但是被她扯走了,只能慌忙跟了一句,“遥,下次再约?”


  三个人的约会真的很尴尬。我真的不想再来第二次了。但为了给他个面子,我说,“好啊。再说吧。”


  其实我回家泡在浴缸中仔细想了想,大概不这样,就连见他的机会都没有了。


  当天晚上我有点失眠。脑海中一遍遍转着我们儿时的样子。他喜欢吃甜食,尤其是巧克力,所以每次生日时我都会给他做个巧克力的蛋糕。他个子高却怕鬼,不敢自己看恐怖片,也不敢去鬼屋,每次都是躲在我的身后。他怕海,怕悲伤的事,我拉着他的手,一步步远离他害怕的所有的一切。


  但是现在的他不是这样了。他可以陪着女朋友吃他一点也不爱吃的菜,他可以陪她看恐怖片而强装镇定给她一个有保护力的胸怀,他可以给她加菜,可以给她递纸巾,可以给她无限的温柔……


  我觉得我可能是太累了,所以脑子里胡思乱想了许多。包括,这些原来是属于我的。


  我想我一定是累了。


  但是无论如何,我就是喜欢不起来那个女生。她每靠近真琴一分,我就更加讨厌一分。真琴也问过我觉得她怎么样,我也丝毫不客气地说道,“我不喜欢。”


  “是这样吗?”真琴挠挠头,脸红的有点尴尬。


  “真琴,”我真的犹豫了很久很久,“她不适合你。”


  “为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


  对呀真琴,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但是我希望,希望你离她远一点,离所有人远一点。


 


  自从上次三人约会以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面了。


  我每次想起他来都有点难受,以至于他从此以后被我封在了心底,再也不浮出水面来。我周围不知不觉的也围绕了不少朋友,也有人问我要不要去联谊,但都被我拒绝了。我真的一点也不想接触这种事,甚至于有人怀疑我的性取向,我都不想有任何作为来打消什么。


  我的生活如一潭死水。久久没有涟漪。我依旧喜欢游泳,喜欢自己一个人泡在泳池里,沉在水底看着泳池的天花板,想象着国中时的我们。


  真琴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被我从心底解封出来。


  他那时疏远我,与我拉开距离,竟是在游泳和我之间做选择。


  我现在还记得他说,“我认为两者都有。”


  “游泳和小遥我都最喜欢了,所以想永远和小遥一起游。”


  到这里,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天花板自然不是原来的天花板了。


  正当我以为我会永远过着这种平静的不能再平静的日子时,一颗小石籽投入了我的这潭死水中。


  我走在街上,看着真琴的女朋友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有说有笑地走着,那个女生如挽真琴一样挽着别的男人的手臂。


  我感觉到从眼眶传来的涨热的感觉。全身的血液似乎在倒流,喧嚣着尖叫着从我全身流过。


  女生似乎看到我了,神情有些慌乱,但却强作镇定地继续往前走着。


  是她,真的是她。我确定了,这就是真琴曾经为此而抛下过去的一切的人,这就是取代了我的人。


  这就是她的真面目,这就是我最怕的预感的实现。要赶快告诉真琴,这样他就可以回来,他就可以――――


  “我在想什么呢……”突然意识到了刚刚想法的可怕,我缓缓蹲了下来,紧紧环抱着自己。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我自言自语道,我可以感受到全身上下正在发抖,“我在想什么呢……”


  那天晚上大概是自我高中为了出路跟真琴吵架后第一个一夜无眠的晚上。我为自己感到害怕,又为真琴感到心痛。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告诉他让他早点摆脱痛苦,还是不告诉他让他过的开心?


  换句话来说,我真的可以从客观的角度来思考这个问题吗?我真的可以不抱着“说了他就回来了”的想法来考虑吗?


  不知是什么在作怪,我拨通了真琴的电话。


  “真琴?”


  “啊,是小遥啊,这么晚了打电话?”


  “你和你的女朋友,分了吗。”


  “恩?没呀,怎么了?”


  “快点分了吧。”


  我挂断了电话,自己瑟缩在了被子里,一夜无眠。


 


  几天后,真琴就这么突然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满脸胡茬,好看的眼睛有些充血。


  他疲惫地朝我挤出了一个微笑,说,“遥,我分手了。”


  我的心突然剧烈的疼痛了起来,比起他和他的女朋友在一起的每分每秒更加剧烈,疼痛到无以复加。


  我走上前去抱住了他,他也无力地环住了我的腰,脸埋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感觉我肩膀处的衣服有些湿了。


  我想说,我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后悔到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想逃离我的身躯,后悔到每一根神经都在自我抽搐着。


  真琴过的不好。他真的,真的很喜欢她。他没跟我说太多,但是他忘记了,不光只有他能读懂我,我也是能读懂他的。


  我懂他现在真的很难过。


  我觉得他应该也知道我现在也很难过。


  他坐在我的床上,我坐在他的对面。


  我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来安慰他,和安慰自己。


  比起我自己,我更希望他可以开心。


  我想我真的做错了。


  什么都比不上他的幸福。


  什么都比不上。


  我也比不上。


  我凑过去,轻轻地吻了吻他有些干涩却很柔软的唇。双手抚上了他的头发,尽量让自己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


  我说,“我永远在这里。”


  他说,“恩。”


 


 


  终于,真琴又变回原来那个真琴了,我熟悉的真琴,我不想让他改变的真琴。


  大学的生活很忙碌,我们能见面的时间也不多。我只知道他终于彻底走出来了,忘掉了那些让他心痛的过去,走上了新的道路。


  我衷心的为他开心,也感到庆幸。


  我们会坐着地铁不远千里地聚在一起吃饭,他有时也会来我的训练基地看我游泳,然后万年不变的将我从泳池中拉起。


  当然也不忘秀一秀他结实又漂亮的背肌。


  我会去他家留宿,泡在他的浴缸里不想出来,直到他无奈地拉我起来,我才会穿着泳裤和围裙给他煎青花鱼当早餐。


  我们也会一起去购物,我戴着他的围巾,披着他的衣服,正如少年时的冬季一般走过白雪皑皑的漫长的路。


  后来,不知为什么,我们又渐渐没什么联系了。真的很奇怪,越是想抓住的东西,越是抓不住。越是不想改变的东西,越是改变得厉害。


  他的生活又再次变得丰富起来了,可以容得下一切。


  而我则一直固执地守着自己的世界,守着我的水,守着我的自由。


  有一天,他给我打电话说,“小遥,我又谈女朋友了。”语调中轻快地带着欢喜。


  我当然看得出他是真的开心。


  “恩,祝福你。”我说。


  是呀。


  其他的怎么样都好。


  不想看到你不开心的样子。


  只要你幸福就好。


  只是这样就好。


 


  我靠在墙壁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end】

脑洞自留地

【真遥/末日paro】漩涡:Nowhere, Everywhere(5)

*


真琴从昏迷中清醒,已是快半年之后。

岩鸢镇几乎被夷平,镇上少了近一半人口。与此同时,因为这片地区的地质突遭巨变,导致板块动荡,加上不明原因爆发并持续数月的电磁风暴,引发了全世界范围不同程度的地震、海啸……如同蝴蝶效应般,次生灾害接踵而至,气候也变得异常,比如明明应该是北半球寒冷的冬季却依然和暖如春,雷雨天气也接连不断。连官方都开始用“末日来临”形容眼下的情形,而那个日子——6月30日,则成为了“崩坏之始”。

这一切,真琴都是在无法动弹的状态下,从前来探望的亲朋口中得知的。

他摔断了脊椎,伴随严重的脑震荡,能醒来已是奇迹。

但他更清楚地知道,他能“存在”于此,是另一...

*

 

真琴从昏迷中清醒,已是快半年之后。

岩鸢镇几乎被夷平,镇上少了近一半人口。与此同时,因为这片地区的地质突遭巨变,导致板块动荡,加上不明原因爆发并持续数月的电磁风暴,引发了全世界范围不同程度的地震、海啸……如同蝴蝶效应般,次生灾害接踵而至,气候也变得异常,比如明明应该是北半球寒冷的冬季却依然和暖如春,雷雨天气也接连不断。连官方都开始用“末日来临”形容眼下的情形,而那个日子——6月30日,则成为了“崩坏之始”。

这一切,真琴都是在无法动弹的状态下,从前来探望的亲朋口中得知的。

他摔断了脊椎,伴随严重的脑震荡,能醒来已是奇迹。

但他更清楚地知道,他能“存在”于此,是另一个人用“消失”作为代价,才换来的“奇迹”。只是那“奇迹”的一刻,从此成了他一生无法摆脱的梦魇,但更令他惊恐的却不是“梦魇”本身,而是——

“你问……‘春’?还是‘遥’?‘七濑’吗?那个地方——有人居住过吗?”

几乎每一个被问的人都这样说,包括他的父母。而匆匆从大学赶回来探望他的渚和怜,在对视一眼后,给出的答复是:

“似乎是有这么个人,印象里也和真琴前辈一样,是十分温柔的人。只是……”

“……小、遥吗?抱歉啊小真,我真的记不起来更多了。你……真的没事吗?”

面对好友的担忧和关心,真琴不再追问了,他强打精神,用温和的笑容回应了他们。

 

一开始真琴以为,所有在“漩涡”中消失的居民都会这样,从人们记忆中淡去,但事实证明不是。

当他能够转动轮椅来到外边,才发现沿路两旁的废墟之上摆满了花圈、祭品,包括神社原址附近。他来回看了很多遍祭奠对象的姓名,却唯独没有一个叫“七濑”的。他也去找了所有统计失踪、伤亡人数的名单,其他“消失”之人的姓名赫然在列,却没有那一个熟悉的名字。

“那个人”好像彻底消失了,不仅仅是物理概念上的。

没人真正地记得“七濑遥”,甚至连七濑家,在人们的记忆里也从未存在过。

 

凛的电话是在又一个月后突然打来的。

在此之前,受全球范围爆发的电磁风暴影响,通讯网络严重受损,这类数据传输停滞了足足大半年之久,导致真琴无法从远在澳洲的凛那里获得关于遥的印证——他也担忧着远在异乡的好友,因为始终联络不上,不知是否安好。

没想到恢复通讯的第一时间,凛的电话不是打给家里,而是直接找了真琴。

“真琴,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凛单刀直入,“话说,你还记得‘七濑遥’这个人吗?”

真琴愣住了,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应。

“什么啊,你也不记得了吗……”

见真琴半天没有回答,凛叹了口气,向真琴作了解释。

澳大利亚也因为“漩涡”引发了各种次生灾害,导致凛他们不得不时时更换集中安置点。这一次,他在收拾东西时看到一张合影,明明是四个人的照片,正中的少年却面容模糊。他清楚地记得那孩子的名字——七濑遥,和曾与他水中争锋的零星片段,但除此之外,就再也想不起什么了。可是,明明照片上的真琴、渚和怜都那么熟悉……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第一时间来问你。总觉得是很重要的事——我是说,对你而言。”

真琴已说不出完整的话了,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喂?喂?真琴,你没事吧?真琴……?”

“谢谢你,凛,真的……谢谢你。”

……

再之后,旭,郁弥,江……好友们都陆续恢复了联络,在互报平安后才发现,大家或多或少对遥还存有一些印象,但都模糊不清,而且随着时间推移,那印象也在不断淡去,直至彻底流失。

除了真琴。

出院后,真琴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那么多合影、录像、文字记录里,果然全都难寻遥的痕迹。最后,望着那张凛提起的、接力赛后“最棒队伍”的合影中央,那道有如被什么融化掉的模糊人影,真琴呆坐了一整夜。

全世界都忘了遥,除了他。医生甚至隐晦表示过,这可能是脑震荡的后遗症,但他坚决否认了。

遥一定“存在”过,也绝对不会从他心中“消失”,他从未怀疑这一点。

 

有一天,恢复了的新闻播报中,有研究机构对这一“崩坏”提出了种种假设,其一就是空间维度说。

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真琴瞬间就认同了这个提法。

那些“不见了”的人——包括遥——一定还“存在”于某个地方,在等待救援。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一头扎进对空间物理学的学习中,同时拼了命地做复健,想要通过“世界重建组织(WRO)”的考核,那是由日本发起、各国倾尽最强大的人力物力,于“崩坏”后组建起来的全球性公益组织。也是这段时间里,父亲一言不发地从阁楼尘封的旧箱子里翻出了一大堆珍贵资料给他,供他参考。

真琴常常会拼命学习到深夜,累了,就会转着轮椅来到窗边,眺望夜幕星光下空无一物的、遥的家曾存在的地方。那里如今是一片碎石废墟,灾后清理、重建的工程还没顾上这里。

再后来,真琴装上了义肢,终于能用双腿爬上废墟,给“不存在”的遥献上一束鲜花。他选择了桔梗,淡紫色的那种。

陪同来的渚和怜在他身后默默看着,虽然满心疑惑,但从未质疑过真琴的举动。

等真琴真的成功踏进位于东京的WRO本部大门时,他看到了怜,才知道怜已凭着过人的才华完成重重考验,先一步进入了这个组织。

“我已经完全不记得遥前辈的事了,”怜告诉他,“但我相信真琴前辈。不仅是我,渚君、凛桑和桐岛前辈也是一样——只是他们去了不同的部门。而且……我们也想,救出静流他们。”

石动静流和其他几名原岩鸢中学水泳部的后辈,在事情发生的前一天回校进行合宿训练,再也没有回来。

 

*

 

一晃五年过去了。

父亲逝世后,真琴将父亲从前的兴趣变成了真正的研究,与父亲生前的几位好友和怜一起成立了“‘漩涡’研究组”,专攻空间探索、跨维度救援等项目。这在当时对大部分人来说依然是“天方夜谭”,哪怕在WRO内部也不被看好,但他们在极其有限的资金和科研条件下,竟然成功了,并且真的救出了几乎所有被“漩涡”卷走的人……

除了遥。

在全世界为此震惊并赞誉他们为“末世英雄”时,真琴却一度绝望,虽然他表面上仍保持着温和有礼的微笑,还对所有人说着“我没事”,但终于有一天,他准备了大量止痛片,打算在那一年的6月30日服下……

他终究没有这么做。取而代之的,是他跑到遥的家曾在的位置——如今已是一小片桔梗花园——呆坐了一宿。

“‘时空之隙’,这个概念你现在可能还不清楚,但我直觉和这件事有关。”他想起父亲曾对他说,“我不能肯定你对‘七濑家’的说法——但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思路。或许将来……”

或许终有一天,他会找到他的,哪怕要付出一生,甚至跨越时空。

……

八十岁的生日那天,窗外又是反常的冬季雷雨。

时空逆流仍没有消失,经历重建并恢复繁荣的世界依然面临着随时崩坏的威胁。

垂垂老矣的真琴穿戴整齐,颤抖地握着那枚他和研究组毕生心血的结晶——空间二向箔动力传输引发器,能开启“时空之门”的钥匙,慢慢躺在一旦封闭就仿佛巨型胶囊的实验床上。

“橘教授,您真的决定了吗?您知道的,这是这个装置首次启动,我们完全预估不了可能的风险,我们也可以找其他志愿者的……”

“我要去。”真琴苍老的声音已经嘶哑,但语气斩钉截铁,“你说得对,这个实验过于凶险,没人知道会发生什么。何况它本就是‘非法’的,‘平行世界’仍然只是个没能证明的假说,你到哪里去找志愿者呢……而你们是这个世界的希望。而且,”他顿了顿,唇角沟壑密布的线条动了动,“只有我记得‘他’。所以……我必须去。”

他再看了一眼面前亲手培养起来的学生,和站在稍远地方两手紧握着的、来“送别”他的渚和怜,没再说话。

他不是什么英雄,留不下什么豪言壮语。他只是要去做一件六十年前就想做的事——

他闭上双眼。

 

*

 

睁开眼时,年轻的墨绿色双眸里波光闪动,倒映着蒙蒙雾气中,若隐若现的“神隐之屋”。

“遥,我来了。”

未满20岁的橘真琴轻声说道,一步踏进了迷雾更深处。

-TBC-

脑洞自留地

【真遥/末日paro】漩涡:Nowhere,Everywhere(4)

2.神隐之屋


站在通往遥家玄关的石阶上时,真琴的视线有一瞬间的模糊。但这也可能是雨后蒸腾不息的雾气、甚至时空交错所造成的,毕竟,这里可是“神隐之屋”。

但当他看见隐约透出灯光的窗口,那熟悉的人影投射其中之时,还是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顺着眼角、脸颊,一路滑落到了不由自主抓在胸口的手心里。

是遥……

足足相隔了六十年,甚至跨越了两个世界,才终于再见到了那道身影,刹那间,往昔经历的一切似乎都从记忆中远去,脑海中唯留下的是和那人从小到大的过往,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那一入水就仿佛化身游鱼的身影,以及那双如海般透澈湛蓝的双眸——仿若终于从一场过于漫长的幻梦中醒来,只是那场梦境的最后一...

2.神隐之屋

 

站在通往遥家玄关的石阶上时,真琴的视线有一瞬间的模糊。但这也可能是雨后蒸腾不息的雾气、甚至时空交错所造成的,毕竟,这里可是“神隐之屋”。

但当他看见隐约透出灯光的窗口,那熟悉的人影投射其中之时,还是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顺着眼角、脸颊,一路滑落到了不由自主抓在胸口的手心里。

是遥……

足足相隔了六十年,甚至跨越了两个世界,才终于再见到了那道身影,刹那间,往昔经历的一切似乎都从记忆中远去,脑海中唯留下的是和那人从小到大的过往,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那一入水就仿佛化身游鱼的身影,以及那双如海般透澈湛蓝的双眸——仿若终于从一场过于漫长的幻梦中醒来,只是那场梦境的最后一幕,过于残酷。

电光火石之间,真琴回想起了无数个瞬间。

 

在“那件事”发生以前,他从没察觉、也从未听人说过七濑家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明明一切都那么平常,除了随着年岁渐长,七濑夫妇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而遥则在水泳方面表现出过人的天赋——但这依然没什么不对。

两人在分别考上东京的两所大学之后,每逢长假只要有空,都会约好一起回到家乡,和家人、朋友、后辈们聚聚,或者就是两人悠闲地互相串门。

直到大学二年级伊始,真琴察觉到了遥有些异常,他似乎在被什么困扰。真琴很想问个明白,可是试探地旁敲侧击之后,遥反而越来越沉默,甚至开始躲避他、还有其他曾和两人羁绊甚深的朋友。这让真琴感到了焦躁,甚至恐慌。

那个时候,他还很“平常”地以为,是遥察觉了他对遥的感情、或者遥对他的心意——两人从很早以前开始,就如同会“读心术”一般,对彼此的一切都能了如指掌,这当然也包括“喜欢”这样的感情吧——但碍于世俗、颜面或者其他乱七八糟的理由,遥大概一时间无法面对,所以选择了逃避。

但遥本不该是这样“胆怯”的人。也或许,是遥对这份心情感到困惑、加上并没有从自己这里获得足够的确认——遥是在担忧吗?他太过于看重自己和与自己的关系,害怕一旦戳破就再也回不去了,以前也不是没有这样过。毕竟,遥和自己一样,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失去”。

患得患失的结果,反而可能引发真正的“决裂”,真琴的大学室友用“失恋”这一血淋淋的教训点醒了他。

于是在那个盛夏的长假,在遥即将过20岁生日的六月里,真琴暗暗下定了决心。

告白。

这是他能想到的,给遥最好的生日礼物。他要让遥放下心结,说服遥和自己一起迎接崭新的未来——两个人的未来。

他还为此特地做了准备——他用这两年攒下来的奖学金,邀请父母和弟妹们一起去富士山整整泡了一礼拜的夏日温泉,在家人身心最为舒畅的时刻袒露了心迹。幸好父母都是通情达理的人,他们没有表示赞同、也没有表示反对,只是对他说:“只要小遥也愿意,他的父母那边,我们会去努力的。”

真琴满怀感激与对未来的美好期待,鼓足勇气在遥的生日前夕打了个电话。

“遥,我明天就回来了,我带了很多礼物,有你喜欢的鲭鱼干——不这不是重点。我是想告诉你,遥,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对你说。你等我。”

可是遥的回应,却是——

“不要说。不要说,真琴。你也不要来找我。……以后,我们也不要再见面了。”

然后在真琴震惊之中啪地挂断了电话。再拨打,只有无法接通的电子提示音。

电话不通,邮件不回,通讯软件干脆拉黑了他,真琴彻底陷入了慌乱,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原本对于遥的感情,他是有足够信心的,现在却隐隐有了些动摇——还是说,他到底没能真正了解遥吗。

他当下就决定赶回去。可是当天最后一趟下山的巴士已经开走,旅店老板的车也出外拉货,加上正值盛夏,温泉旅馆的客人本就不多,问了一圈也没有开车过来的。

妈妈走来安慰了他,让他不要太过焦急,遥毕竟也不小了,一定是有什么理由才这么做的,“或许,小遥只是害羞呢?”她这样宽慰着儿子,温柔地摸了摸真琴急得汗湿的头发。

虽然心知没那么简单,真琴还是道了谢,说好明天一早就坐第一班车下山,没办法和家人一起回去了。

然而第二天,他的行程一路都十分不顺利,先是下山巴士半路抛锚,后来又遇到航班误点,再后来甚至等来了停飞的消息——岩鸢那边从天亮开始就突然下起暴雨,直到现在还没停,出于飞行安全考虑,当天的所有航班都被取消了。

但真琴知道,不能再等。他其实并不清楚到底为什么,但就是隐隐觉得,如果不能赶回去见遥的话……

他根本不敢往下想。

 

真琴自己也不记得究竟经历了怎样的努力,才终于在傍晚时分回到了暴雨中的岩鸢镇。

应该只有下午六七点钟,可这里已经黑得不见天日,路上见不到一个行人,家家户户早早都关起大门,将这诡异的天气隔绝在外。

他没带伞、也没穿雨衣,就这样从岩鸢车站一路冒雨狂奔,一口气跑到了通往神社的参道石阶下,他和遥的家就在那里,遥相对望。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抬步继续向前跑。暴雨模糊了他的视线,脚下的石路湿滑,他几乎是跌跌撞撞来到了遥的家门口。

“遥!”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敲门。还是要给遥留一些空间,他想,不能吓着遥。

可屋里没有回应。大雨的哗哗声也足以冲走周遭的一切声响。

真琴定定神,这一次,他用力敲了房门。

“遥,你在家里吗?我回来了……我想见你,遥!开门吧,好吗……”

他反复说着这几句,声音由大变小,最后被雨声覆盖。浑身早已被雨水浇透,他却浑然不觉,只记着唯一的一件事:他要见遥,要告诉遥他的心情,无论遥会怎样回应、是怎样的结局,一切交给天意——或者说,他在赌,赌两人近二十年来的羁绊和彼此的灵犀。

等了很久,门还是没有开,但真琴也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他立定在遥家玄关前的雨中,仰头望向二层楼房在夜幕和雨水中已模糊不清的檐角。他也没有打算从后门径自闯进去,毕竟现在他等的,是——让遥来开门。

他已经做了决定,现在,就把选择权交给遥。

等了不知多久,他发白的视线突然发现门上有了一道缝。

”遥!”他一下子高兴起来,正要推开门去——

“为什么要来?”

“呃……”

“我说过了,不要来,不要见面,不要……”

门缝里的遥脸色白得吓人,他的每一句话也如暴雨般打在真琴心上。

但这一次,真琴不肯退让。

“不,遥,无论如何我都想要告诉你,我——”

刺目的白光一闪。

轰隆!

骤然炸响的巨雷淹没了真琴的话。下一秒,遥猛地拉开门、伸出手,将他一把推开——

一切不过发生在几秒之间,要是放在竞泳成绩上,也就是前后几名的差距。

但这次不是。

真琴根本来不及反应,被遥推开的时候,他只看到遥瞬间惊恐、又在下一秒变得平静的神情,但很快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因为凭空出现在他之前所站之处的“漩涡”,转眼就将遥、房子和周遭的一切吞噬殆尽——

他们甚至来不及道别。


橘猫薄荷
上次点图的罗森琴琴

上次点图的罗森琴琴

上次点图的罗森琴琴

脑洞自留地

【真遥/末日paro】漩涡:Nowhere, Everywhere(3)

*


真琴口中“最重要的人”,叫做七濑遥。他自懂事起就知道遥的家人和自己父母是好朋友,他们自然也成了形影不离一起长大的幼驯染,两人还一起结识了好多志同道合的伙伴,共同经历了青春与成长、聚散与离合,甚至一起去了东京读大学……

但那场灾难夺去了一切——遥的未来,两个人的未来,整座小镇的未来,甚至,影响了那个世界的未来。


在向女孩一家求助之后,女孩的父亲打了几个电话,很快就有几辆车冒着暴雨驶入小镇,停在了山下。其中还有一辆大型密封装卸车。

在等待来人搬抬设备、将女孩的家变成一间临时实验室的过程里,真琴除了帮忙指挥安装、调试仪器,只要有空余的时间,他都会伫立在玄关...

*

 

真琴口中“最重要的人”,叫做七濑遥。他自懂事起就知道遥的家人和自己父母是好朋友,他们自然也成了形影不离一起长大的幼驯染,两人还一起结识了好多志同道合的伙伴,共同经历了青春与成长、聚散与离合,甚至一起去了东京读大学……

但那场灾难夺去了一切——遥的未来,两个人的未来,整座小镇的未来,甚至,影响了那个世界的未来。

 

在向女孩一家求助之后,女孩的父亲打了几个电话,很快就有几辆车冒着暴雨驶入小镇,停在了山下。其中还有一辆大型密封装卸车。

在等待来人搬抬设备、将女孩的家变成一间临时实验室的过程里,真琴除了帮忙指挥安装、调试仪器,只要有空余的时间,他都会伫立在玄关门口,眺望逐渐减弱的雨帘深处,那个本应存在——却不曾存在的地方。

“所以,你千方百计来到这边,就是为了……”

“是的。我要救他。”

当时,对女孩一家介绍了大概的情况之后,真琴斩钉截铁地回答了这个问题。这确实是他费尽千辛万苦来到这里的目的……之一。

“喂小哥,你就是从那个α世界——啊抱歉,我们擅自就这么称呼你那边了——怎么说的来着,穿越过来的?”

“那个……可以看看你的空间二向箔……动力……那个什么……的装置吗?”

几个完成设备调试的男人过来向真琴打了招呼。

“没问题的,铃木叔叔,”真琴礼貌地冲他笑笑,“还有岛崎前辈。东西就在那边的设备上,请便。何况在那边——在α世界里,是多亏了你们的鼎力帮助,我们才共同开发出来了这把‘钥匙’。”

“咦——你真的认识我们啊?刚才橘那家伙可没介绍过我们,我们研究所的密级也算比较高了吧?岛崎你也不是喜欢抛头露面的类型吧?”

年轻一些的男人有些腼腆地抓抓头发,向真琴迅速道了谢,赶紧去观察那个六芒星形状的神奇“钥匙”了。

被称作铃木的男人抽出一支烟递过去,真琴摇摇头拒绝了,他便自顾自点燃一根抽起来,和真琴肩并肩立在屋檐下看这深夜雨景。

只有灯光照到的地方,落雨形成的水线反射了些许微亮,除此之外,其实看不到更多的东西。

“呐我说,要等到雨停才能开始对吧?”

“嗯,是的。传说里也是这么说的吧。”

“啊,‘雨停之后,神明之所复现于浓雾之中’,确实是这么说的……”男人顿了顿,“所以,你还隐瞒了什么呢?趁现在有空,说了吧。”

男人一改刚才的俏皮,此刻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真琴略微一怔:“怎么说?”

“比如,你那边镇上的其他人呢?虽然我理解你想救好友的心情,而且我们这里的传说,也的确只有那一间‘神隐之屋’。还有,”男人吐了口烟,“不管怎么努力,我们目前不可能研发出时空穿梭的技术——就算有橘的设计图也没用。这也不单单是有没有所谓‘必要条件’的问题。我是说,”他扭过头来,如鹰双目直视着青年,“平行世界存在的前提,除了‘互不干涉’,还有‘同步发展’,换句话说,你和小真那孩子年纪相仿,那么在你那边的世界——理论上也不可能在这个时代就研发出这种程度的技术才对。不管那‘漩涡’给了你们多少冲击、多少灵感……科学这东西,可不是受个刺激,拍脑袋一晚上就能搞出来的。”

像是一时被问住,真琴沉默了好一会儿。

“不愧是铃木叔叔,”他终于开了口,有些暗哑的声音夹杂在淅沥落雨中,几乎辨识不清,“您的猜想都是对的。我……确实不仅仅为了救他,而且事实上,我——那个世界的我,已经八十岁了。”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雨彻底停了。在各类装置共同作用下,那把“时空之匙”果然成功开启,原本暗黑的球体瞬间光芒大绽,透过座架,向那半山间蒸腾的夜雾中投射下一座六芒星形状的“虚空之门”。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真琴拾级而上,毫不犹豫跨越了那道时空之界,向那雾气深处幽幽出现的、如鬼魅般的房屋走去。

目送青年略显单薄的身影同那“神隐之屋”一起消失于暗夜之中,快五十岁的铃木狠狠吸完了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扔在地上,还狠狠补上两脚。

他终于相信,这世上确实有奇迹存在。他还就此下定决心,绝、对要把烟戒了,因为那青年——还是说“前辈”?——告诉他:“就在灾难发生后五年,我们就成功研发出了‘空间探索器’,再过十年,我们找回了镇上‘消失’的人们——他们其实哪里也没有去,只是被‘漩涡’引发的时空震荡,暂时抛进了更高维一些的空间里,而那里,相对于‘这边’来说,依然属于我们的时空。”

但只有那孩子——传说中“神隐之屋”的主人,曾在“那个世界”如普通人一样生活过的、α版“橘真琴”为之执着一生的、名为“七濑遥”的人——却并不在那些失而复得的人们之中,甚至,不在初代“空间探索器”搜索的范围之内。

“我们中最快拿到资格进入你们实验室的,是怜——龙崎怜,他和您、岛崎前辈一起,发现了‘时空之隙’的存在。”那青年解释说,“他们对这一发现做了更深入的研究,并且提出了假设:也许遥不仅是被抛出了维度,而且被那‘漩涡’的力量卷去了更遥远的地方,比时空维度更广域的所在——平行世界。毕竟遥的家……是一切开始的起点。”

但是对“橘真琴”而言,从一开始就坚信的吧,挚友没有“死亡”,只是“失踪”而已,哪怕最初毫无证据证明这一点。若非如此,因“漩涡”的吞噬而失去落脚点、从半山腰的高度跌落而一度濒死的他,是以怎样的意志和毅力才清醒过来、甚至在双腿截肢的情形下投身到了之前完全不曾涉足的领域,并最终走到了这里啊……

整整六十年。六十年的等待和坚持,最后以生命为赌注,成为“时空之门”钥匙的第一个使用者——或者说“试验品”——他背水一战,来到了这里。

但是……

“但是,我们依然不清楚‘时空之隙’出现的缘由,而且自那以后,遥的家——神社原址的地方,始终存在着一些时空逆流。这是第五代‘空间探索器’测出来的。时空逆流的存在……铃木叔叔应该很清楚,一旦它再因为什么契机而爆发,可能又会是一次‘漩涡’,造成又一场灾难。”

所以他的到来,还怀揣着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使命——找寻关闭那“时空之隙”的办法。

“如果我没猜错,这里关于‘神隐之屋’的传说,应该也仅从六十年前开始。换句话说,就是‘时空之隙’不仅影响了我们的世界,也对这边造成了影响。如果放任它不管……”

那青年没有说下去,但铃木完全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本应“互不干涉”的世界已经出现了“神隐之屋”,本应“同步发展”的世界之间也已产生了整整六十年的时差——一旦所谓“时空之隙”失控,那也必将是“这个”岩鸢、“这个”世界所无法承受的后果。

“怎么样?我在‘那个世界’的儿子,可是个英雄啊。”

不知什么时候,橘家的男主人来到了铃木身边。

铃木沉默良久,却缓缓摇了摇头。

“他说过,他不是。他只是……替我们做了一个生存于世的人,应该做的事——去纠正一些这个无限时空的‘系统’中,偶然出现的‘bug’。”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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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自留地

【真遥/末日paro】漩涡:Nowhere, Everywhere(2)

*


被和善的主人家请进屋内还塞了一杯热茶,真琴道谢后,给仿佛自己性转的女孩和家人讲了一个故事。

他说,他来自另一个时空,或者可以称之为——平行世界。

在那个世界,作为男孩出生的“橘真琴”有一样温柔的父母,还有一对可爱的孪生弟妹,长大后拥有了一群因为共同爱好走到一起的朋友,还有他自懂事起就形影不离的“挚友”——他生命中除了家人、最重要的人,以及,他曾以为不论怎样都不可能改变的、司空见惯的日常……

但这一切,在那个同样属于盛夏的雨夜——轰然崩塌。

讲到这里,真琴突然停了下来。

“发、发生了什么……?”

女孩似乎完全陷入他的故事中了,忍不住焦急询问。

真琴深深吸了一口...

*

 

被和善的主人家请进屋内还塞了一杯热茶,真琴道谢后,给仿佛自己性转的女孩和家人讲了一个故事。

他说,他来自另一个时空,或者可以称之为——平行世界。

在那个世界,作为男孩出生的“橘真琴”有一样温柔的父母,还有一对可爱的孪生弟妹,长大后拥有了一群因为共同爱好走到一起的朋友,还有他自懂事起就形影不离的“挚友”——他生命中除了家人、最重要的人,以及,他曾以为不论怎样都不可能改变的、司空见惯的日常……

但这一切,在那个同样属于盛夏的雨夜——轰然崩塌。

讲到这里,真琴突然停了下来。

“发、发生了什么……?”

女孩似乎完全陷入他的故事中了,忍不住焦急询问。

真琴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看向女孩时,目光中化不开的凝重令她一惊。

“这里……有一个传说吧。”

真琴却忽然转移了话题。

“诶?哦,你说的,莫非是那个——”

“是关于山上神社旁边,那间‘神隐之屋’的传说吧?”

妇人关怀的目光让真琴稍微放松了一些。他点了点头。

“这个世界”的岩鸢镇上,流传着一个神秘传说。

去往鹗崎神社必经的山路上有一处神秘的地方,在每年的六月底,若遇到强雷雨天气,在雨后蒸腾的雾气中,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会浮现一间房屋,里面甚至有人影走动。可是从来没人能靠近那里。

“……嗯。我一路过来的时候,听到有居民这样说,‘这场暴雨够大了,传说的屋子会出现吧’什么的。”

“但是,这和你那个世界的事情,有什么……”

“因为我说的那个……重要的‘挚友’,就住在那里。”

真琴说这句话的时候,下意识将目光投向了某个方向,语气突然变得温柔。

女孩没留意这些,她惊讶地挑高了八字眉:“什么,那个人——哦我懂了!就因为那个房子和里面的人是你们‘那边’的,所以才会在我们这里有如‘神隐’一般的存在,对吧!”

真琴将目光收回来,望着女孩半晌,唇边浮起一丝苦笑。

“……我不知道。”

“诶?”

“他确实‘存在’于那里,但……”

真琴又顿住了,似乎在苦恼该怎么说明。这时女孩的父亲推了推眼镜,走上前来。

“虽然这样说可能会令你不快,但是,”他认真地看着青年,“我们很难完全相信你。你看,从一开始,你说的话就太像天方夜谭了,我们不是不愿相信,但首先——存在平行世界的前提,就是两个时空互不干扰,而你却出现在这里。我不得不表示怀疑,希望你能理解。”

真琴抬头迎上男人镜片后的目光,忽而释然了。男人目光里的“怀疑”与他的语气一样,与其说是在表达对陌生人的警惕,更像是一种担忧,一种对自己家人的、甚至对这个奇怪的外来访客的关怀。

他并不相信我,却信任我。

果然……和父亲很像。

这样想着,真琴心头渐渐涌出一阵暖意。

像是打定了主意,他握紧膝盖上的拳头,深吸一口气:

“您,也还对空间物理学保持着兴趣吧?”

 

这一次轮到男人惊讶了,他没想到这“陌生人”会准确无误说中自己的小秘密。他现在是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但他曾经有过一个科学梦——哪怕这梦想已经被现实挤压得只能锁进阁楼的旧箱子里,连最亲密的家人都不曾知晓,甚至连他自己都几乎忘记了……

“咳,你从哪里听说的。”

“因为在那个世界,是您……是我的父亲全力帮我们完成了‘这个’,让我最终来到了这里。”

说着,真琴伸出一只手搁在桌台上,缓缓张开的掌心中,一团漆黑的球体悬浮于六芒星形状的金属架内,不见任何反光。

“这是……”

“空间二向箔动力传输引发器。简单来说,就是——”

“开启时空穿梭之门的钥匙!”

完成说明的是女孩的父亲。他凑到近前仔细观察了半天,终于确认这不是什么伪造物,顿时兴奋起来。

“这可不是随便能做出来的……我们这个时代,哪怕是拥有最尖端科技的实验室也做不到。不是设计理念的问题,而是没有那个条件,它的必要条件是——”像是想到什么,他的神情变得异常严肃,“‘时空之隙’,那个仅存在于概念上的玩意儿,在你们那里出现了?!”

真琴未置可否。但他肯定了男人其中的一句话:“就算是设计理念,一开始也是没有的,要不是您——啊抱歉,我是说,我父亲——他从旧箱子里翻出了年轻时画的设计草图。要不是他,或许我们也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男人长大了嘴巴。妇人和女孩也一同齐齐望向了他。

看着男人不知所措地挠挠头发,真琴不由得微微一笑,但很快就收敛了笑容,开始说起之后的经历。

在被称为“崩坏之始”的那一天过后,作为“起点”的岩鸢镇差点从地图上消失,花了数十年功夫才一点点重建起来,与此同时,全世界受到波及的其他地区也在慢慢恢复。不知是天意还是巧合,离“起点”最近的真琴却奇迹般存活了下来,在医院病床上躺了数月之久后,也加入了末日重建的队伍。

“你的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男人彻底不再怀疑了。

“是‘漩涡’。”

“漩涡?你是说——”

真琴的脸色逐渐苍白起来。

突如其来的灾难,源自于那个雨夜凭空出现的“漩涡”。

那天,罕见的特大暴雨下了整整一天,到了夜里,毫无征兆地,如同从虚空中生出利爪撕裂了时空,雨幕忽然扭转变形、没入暗黑无光的中心,仿若深海之中掀起的“漩涡”,所到之处一切存在都被卷入吞噬,顷刻间化为乌有。

而那个“漩涡”的原点,就在鹗崎神社参道半程,那个鸟居左手边的地方。

“就是,你那位朋友的家……?”

妇人眼中已是泪光闪动,她不自觉地伸出手去,握住青年还放在膝上的那只越攥越紧的拳头。

没有错,一切开始的地方,就是那里。

名为“七濑遥”的青年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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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自留地

【真遥/末日paro】漩涡:Nowhere, Everywhere(1)

#这是给自己填的坑。

#主要设定来自于我之前发过的脑洞(为防剧透已经关闭那个大纲的查看权限啦),也添加了和一位作者大大交流出来的补充设定。不过作者大大在帮我写另一个版本的“漩涡”hhh~我这里仅发出我个人的脑洞产物。

#存稿尚未完结,发出来多少是多少。至于能不能完结?我也不知道´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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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de:α

 

1.雨夜访客

 

清晨。

晨晖裹着细尘,随轻风从窗缝里钻入,和微动的布帘投影一...

#这是给自己填的坑。

#主要设定来自于我之前发过的脑洞(为防剧透已经关闭那个大纲的查看权限啦),也添加了和一位作者大大交流出来的补充设定。不过作者大大在帮我写另一个版本的“漩涡”hhh~我这里仅发出我个人的脑洞产物。

#存稿尚未完结,发出来多少是多少。至于能不能完结?我也不知道´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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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de:α

 

1.雨夜访客

 

清晨。

晨晖裹着细尘,随轻风从窗缝里钻入,和微动的布帘投影一起,落在床边席地而卧的人眉眼之上。像是被光亮惊动了睡意,他皱皱眉翻了个身。

但是有人醒了。

是遥……

真琴心想,听着身后一阵轻微窸窣声。他感到遥的视线在他身上逗留了很久,之后,遥轻浅的脚步声绕过他,朝门外去了。

真琴想,他也该起来了。但他还是闭着眼,将脸朝向更深的暗处。有几缕潮湿的鬓发贴在耳边,有点痒。他蜷起胳膊捂住头,刚好蹭开了那几根头发,也方便更好地遮挡光线。

是出汗了吧,因为那个梦。

他再次皱眉了。

又……做了那个梦,那个纠缠了他不知多久的梦魇。

梦里有大雨、炸雷,仓皇失措跑去找遥的浑身湿透的自己,敲了很久才开的门和门缝里露出遥苍白的脸,还有……

还有毫无征兆就出现的巨大“漩涡”,漆黑的中心如同巨蟒之口,眼看就要将他吞没——

他不由得打了个寒噤,背后又湿了一点。

真琴翻过来仰躺着,光线也更强了一些,他拿胳膊肘横过脸颊,深吸了一口气。

天亮了,真的该起床了。

 

伴随一阵阵滋滋作响的油炸声,厨房里,遥正赤裸上身系着围裙忙碌。

真不愧是遥啊,真琴心想,一边理着额发走进来。

“早上好,遥。”

“早上好。”

遥没有回头就答应了他。

“是生煎鲭鱼吗?”

“对。”

“嗯……我去倒点牛奶。遥也要吗?”

“不要。我喝水。”

“好。还要再等一会儿吗?”

“嗯。”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一声猫叫。是后院的方向。

“啊……”

“正好,处理好的鱼内脏在塑料袋里。旁边还有猫粮。”

真琴顺着遥拿锅铲指的方向,看到厨房门旁地上放着一袋东西和两只罐头,还有一个小碗。

他稍微愣了一会儿,但很快就行动起来了。

“那……我去喂一下那孩子,很快回来。”

“嗯。”

遥仍然没有回头。真琴看了看他,喉头微动,却也没再说话,弯腰拿了猫食和小碗,转身走了出去。

 

拉开推门,就是通往后院的走廊,比地面高出了十几厘米,两人以前常常并肩坐在这里喝茶聊天,或者静坐赏月。

院子正中有一只黑猫,正引颈向这边张望。

真琴的目光柔和下来。他走到小猫面前,猫咪立刻亲昵地蹭着他转了两圈,他不禁唇角微扬,蹲下身放好食盆,轻轻拍了拍它的头。

“来,都是遥给你准备的哦,快吃吧。”

猫咪愉快地享用起美食,不时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真琴安静看着,脸上的笑意却忽然凝固。

错眼间,他仿佛看到那“漩涡”突然出现,瞬间吞噬了黑猫——

他连忙用力摇头,还拍了拍脸颊。幻象消失了。

真琴长呼一口气,苦笑地看着仍在欢快用餐的猫咪。

“真是的,我今天是怎么了……明明现在还不到时候——”

仿佛猛然意识到什么,他仓皇地住了口,背心一阵刺痛。

真琴努力平复心情,重新把注意力放到猫咪身上,但思绪还是不受控制地渐渐飘远。

——从那个雨夜开始,在遥的家里留宿,究竟有多久了呢?

而这样的日常已经持续了多久,又还能再坚持多久呢……

 

*

 

那是岩鸢盛夏的一个暴雨夜。

一个披着深色雨披的青年沿着海岸线,走过街道和小巷,在有些破旧的儿童游乐场、一家水泳俱乐部、一间小学和一间中学前都驻足片刻后,踏上了通往鹗崎神社的长长的石阶。

暴雨中没办法看到参道半程就有的一个的鸟居。他拾级而上走了一段,再仰头去望——也依然没能看到。他扭过头去,那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本应坐落于鸟居左拐不远的房屋——也不在那里。

遮天蔽地的哗然雨声中,他对着那除了雨幕和泥泞再无他物的地方伫立良久,才转身下行,轻车熟路来到山脚不远的一处人家门口,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上前敲了敲房门。

“谁呀?来了……”门开了,一个年轻女孩探出头来,“您、您好?”

“你好。”

“诶……那个,您有什么——”

“抱歉,雨太大了。请问,我可以进去避避雨吗?”

女孩一脸茫然,但还是下意识打开了门,让这奇怪的访客进来。等人走到玄关,她才后知后觉感到这样是不是心太大了,也许应该更警觉一点的,毕竟是这样的暴雨夜——虽然这里是民风淳朴的岩鸢。但不知怎的,她就是不由自主地信任对方,似乎在心底深处,有什么和他存在着共鸣……

“小真,是谁呀?”

一个温柔的女声从屋内传来,随后灯光亮起,一位长卷发的妇人披着睡衣站在廊上。女孩忙回头解释:“妈妈,这个人说想避避雨什么的……”

“这样啊……”

母女俩却没注意到,玄关处正要脱下雨披的来客,在听到妇人声音的一刻就蓦然顿住,呆立良久,才缓缓摘下帽檐。

“诶……!”

女孩正好回头,就看到了那张脸,八字眉,下垂的眼角,还有灯光下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发色——只不过那青年足足高了她一个头。

妇人显然也发现了,不由得愣在原地。

“怎么了你们两个?话说那个节目啊,接下来就要——”

随着温和文雅的男声响起,这家的男主人一边呵气、一边擦着眼镜走了过来,等他戴上镜片看到这一幕,也不禁怔住。

“你……”

缓缓露出一丝笑容,青年深鞠一躬,带着不像是这个年纪能有的深沉情绪,说道:

“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真琴。橘 真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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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第一chuya厨

【溺水的鱼.14】

#不定期诈尸

#鸽了大家这么久真抱歉嘤嘤嘤


  课间和假期的快乐时光总是特别短暂。


  七濑遥从小就知道这个道理。


  现在也是。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仿佛是在瞬息之间,噌地一下,樱花飞舞,鸟居伫立就不见了。


  再回过神时,他眼前只有游泳训练馆的大门。


  真琴去接渚和怜了,这时候只有他自己一人。


  遥站在训练楼前,太阳的斜晖从旁边的玻璃上反射过去,恰好在他脚下形成一块阴影。


  遥盯了又盯,觉得脚步有些沉重。


  他感到些许不安,但他不明白这种情绪从何而来,只是更直观地不愿上前。


  他能感受到训练楼里每一个人在水中的英姿,也能感...

#不定期诈尸

#鸽了大家这么久真抱歉嘤嘤嘤


  课间和假期的快乐时光总是特别短暂。


  七濑遥从小就知道这个道理。


  现在也是。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仿佛是在瞬息之间,噌地一下,樱花飞舞,鸟居伫立就不见了。


  再回过神时,他眼前只有游泳训练馆的大门。


  真琴去接渚和怜了,这时候只有他自己一人。


  遥站在训练楼前,太阳的斜晖从旁边的玻璃上反射过去,恰好在他脚下形成一块阴影。


  遥盯了又盯,觉得脚步有些沉重。


  他感到些许不安,但他不明白这种情绪从何而来,只是更直观地不愿上前。


  他能感受到训练楼里每一个人在水中的英姿,也能感受到每一个人都是在拼尽全力地把自己最好的状态训练出来。


  在这一点上,人人都一样。


  但为什么他就想退役了呢?


  七濑遥还没想好这个问题,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遥,”电话是真琴打过来的“我现在接到渚和怜到你们的训练基地门口了,保卫科说要跟你再确认一下。”


  “嗯。”


  过了一会儿,电话那边换了人:“喂您好,我是保卫科的,请问是七濑先生吗,这几位先生就是您之前说的朋友吗?”


  “是他们。”遥说,“请您行个方便,让他们进来。晚些我会让东教练打电话给您。”


  “没事的七濑先生,确认是您的朋友的话就行,不用再麻烦东教练了。”


  “那好。”


  遥之前已经保卫科打过招呼,现在只不过是再确认一下,再加上保卫科认得七濑遥的声音,因此只让真琴他们再做了个登记。


  真琴在登记表上正写着自己的名字和身份证号,听到保卫科里交谈的声音:“真稀奇,七濑先生来了都好几年了吧,还是头一次听说带朋友来呢。”


  不知怎么,真琴听了这话,心里隐隐的有些不舒服,他只想赶紧见到遥,把他紧紧的拥在怀里。


  渚刚接过外来人员登记表,还没开始写一个字,身旁就空了出来。


  他看着真琴的背影大喊:“小真,你去哪里?”


  “我先去找遥!”真琴头也不回地喊,“等下电话联系。”


  渚一脸无奈的表情,对着怜耸了耸肩。


  


  训练馆离大门不是很远,真琴很快就跑到了,他到的时候,遥正坐在门口的石阶上发呆,墙上开满的小朵的白蔷薇与他相衬映,在春日的暖阳里,仿佛在他身后点缀着零星的光。


  而遥才是他最大的光源。


  温暖,炽热,真实。


  “不是说好让你带着渚和怜先去宿舍吗?”遥看着他坐到自己身旁,不满地推了推他,“你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


  “我在路上已经把钥匙给渚了,而且门口有指示牌,他们能找到地方的。”真琴把头埋在遥的颈窝处,对着他的锁骨轻咬了一口,“我只是太想你了。”


  遥被他吓的一激灵,连他语气中的想念都没注意到,赶紧扶直了真琴的头,让他离开自己的肩。


  “才一上午没见。”


  真琴注视着他的双眼,那双海蓝色的眼眸就真的仿佛一片汪洋大海,让他沉溺其中:“我是说之前的六年。”


  真琴从他的海里看到了波澜起伏,最终,遥只是轻轻垂了垂眼睑,再张开时,眼中换上了一贯的风平浪静。


  他对真琴安抚似的笑了笑:


  “都过去了。”


  


  水花声,口哨声,叫喊声,这些声音交杂着,在这处极大的室内游泳馆里,吵闹起来。


  空气中满是碧蓝的泳池水所特有的潮湿气味,随处可见的是训练员们身上洋溢的朝气。


  真琴几乎能看到,遥在闻到熟悉的泳池消毒水的味道时,整个人都放松了。


  看来遥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着游泳。


  但遥只是一言不发地向前走着。


  真琴跟在遥的后面,目光不自觉地越过他,朝他身前的泳池看。


  是几个队员正在准备跳水。


  他看他们的起跳姿势,应该都是自由泳的选手。


  随着一声哨响,在起跳台划过几道好看的身姿,轻盈地落入水中。


  不愧是国家队的选手,连起跳都这么不一般。


  但他还是觉得差了些什么。


  ——真琴如是想。


  他们刚一进入训练场,就有人看到遥,并和他笑着打招呼。


  “七濑君,你回来了。”


  “七濑前辈,好久不见。”


  “快去吧七濑,东教练在等你呢!”


  面对这些寒暄,遥只是轻轻点点头,以此算是对他们的回应,然后目不斜视地继续往前走。


  真是冷酷无情啊。


  真琴在心里笑道,其实外表看似冷酷的遥,也是一个内心很柔软的人。


  不过最好别人都不要知道他有多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就行。


  “回来了?”东龙司正在看新队员训练,看到七濑遥只是淡淡地打了个招呼,然后用下巴点点泳池里的那些人,“新来的小崽子不成气候,你去给他们示范一下。”


  遥站在原地没有动,真琴心里咯噔一下。


  他前两天在遥的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迹,这会儿估计还都没下去。


  东龙司啧了一下,惊奇道:“哟嗬,今天可算不穿泳裤出门了?”


  “话多。”


  东龙司吼他:“臭小子,有你这么对教练说话的吗?”


  遥瞬间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运动裤,果不其然,里面是一条妥帖合身的泳裤。


  一旁队员们的目光早就跟随着七濑遥和这个外来人的身影了,此刻看到他秒脱运动裤,一个二个都有些激动,纷纷小声讨论起来:


  “就是这个!传说中七濑前辈的‘一秒脱衣’!”


  遥脱衣服确实是很快,不过这也能成为传说吗?


  “好想知道前辈是怎么做到的!这么快!”


  没办法,不快不给过审的吧?


  “七濑今天怎么只脱了下半身,上衣不脱吗?”


  听到这里,真琴有些吐槽不出来了,转身看了眼说话的那人,对他笑了笑。


  居然期待遥脱衣服吗?而且叫的还挺亲密?


  东龙司叫过来几名新队员,让他们一一站到跳台上,又向遥丢过去泳帽泳镜。


  遥也一步跨上跳台,拉开运动服,揪着衣领向后一抛,果然里面什么都没穿。


  真琴看了看,由于离的远,倒还看不清留在遥身上的痕迹。


  随着东龙司一声哨响,跳台上的人纷纷做好了准备,脚步前后分开,弓起腰,双手扣在跳台的前沿。


  再一声哨响,预示着联系的开始。


  几乎哨响落地的同时,遥就起跳,从空中把自己划了出去。


  仿佛一支被弹射开的箭一样,他锐利地割开空气,以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落入水中,激起水花。


  在水里的遥像是回到自己国都的王,潇洒恣意,霸道横行。每一个姿态都带着力度,毫不犹豫的划水动作像风在驰骋,瞬间把那些新人甩到身后。


  一圈游完,遥站在池边一把摘下泳帽和泳镜,甩了甩头。


  真琴走过来,在岸上对他伸出手。


  “辛苦了,遥。”


tbc...


这段时间是真的没头绪(对手手)

可能传说中的瓶颈期到了吧(虽然不理解我这么一个辣鸡为什么会有瓶颈期)



那我就尽量保证自己一周能更个…两三章…叭…

还有就是

求!求!大!家!看!看!我!刚!写!的!短!文!啊!!!!!

就在那个短篇合集里

人家写了一晚上的说…

(跪下祈求)


Lilith的小行星
自漢化☆|轉推|真遙※作者tw...

自漢化☆|轉推|真遙
※作者>>twi:のら@nora_hrmk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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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魯醬吃喵星人的醋了,
也要真琴抱抱親親擧高高才行!XDDD


自漢化☆|轉推|真遙
※作者>>twi:のら@nora_hrmk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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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汽水

矜持(2)

      平常的星期一从平常的泡澡开始,七濑遥让整个身体都沉在水里,头靠着浴缸边缘,思考着待会儿要煎一条青花鱼。

      站在烤网前,七濑遥熟练地把青花鱼放入平底锅,淋上自己喜欢的佐料,时不时给鱼翻个身。

      桌上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七濑遥看了一眼鱼,把火调小,这才走开去查看信息。

      前一晚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七濑遥发出去的“晚安”,...

      平常的星期一从平常的泡澡开始,七濑遥让整个身体都沉在水里,头靠着浴缸边缘,思考着待会儿要煎一条青花鱼。

      站在烤网前,七濑遥熟练地把青花鱼放入平底锅,淋上自己喜欢的佐料,时不时给鱼翻个身。

      桌上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七濑遥看了一眼鱼,把火调小,这才走开去查看信息。

      前一晚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七濑遥发出去的“晚安”,这会儿聊天框里已经弹出了新的信息。

      “早,给你看看今天出门遇到的猫猫。”

      后面附上了一张图片,自行车的旁边有三四只正围在一起埋头吃着什么的小猫,体型不一,颜色也不尽相同。

      “有这么多?”

      “我们学校有很多野猫,我时不时会买点猫粮给它们。”

      “哦,挺可爱的。”

      “你也喜欢吗?”

      “什么?”

      “猫(emoji)。”

      七濑遥又点开那张图片看了看,回了一句:

      “还行。”

      “猫猫很可爱对吧。”

      “嗯...嗯。”

      “你今天做什么?”

      正要回复的时候,平底锅那边突然响起了“啪”的一声。

      糟糕。

      七濑遥快步走过去,但为时已晚,青花鱼朝着锅的那一面已经糊了。

      明明已经事先把火调小了。

      闻到鱼煎糊了的异味,他皱了皱眉头。

      

      穿上束缚力还不错的泳裤,换好队服,七濑遥背起斜挎包走出宿舍。

      走了两步,他想起些什么,于是掏出手机继续回复信息。

      “没什么,训练而已。”

      等了一会儿,又收到了回复。

      “每天都要训练吗?”

      “差不多。”

      打着字的时候,队友正好从前面的房间走出来。

      “早上好,七濑。”

      七濑遥抬起头,保持着手机举在胸前的姿势:

      “早上好。”

      “在发信息?真少见啊。”

      “...嗯。”

      趁队友转过身去锁门,七濑遥从旁边走了过去。

      “我先走了。”

      “好,待会儿见。”

      快到游泳馆的时候,七濑遥把一直抓在手里的手机举起来看了看。

      屏幕暗着,没有消息提醒。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动作很多余,索性把手机放进斜挎包里,从游泳馆侧面直接走进了更衣室。

 

      训练结束后,大家都挤在更衣室冲洗和换衣服。开关储物柜门发出的“砰砰”声持续了好一段时间,队员们有一句没一句地交流着今天训练的情况。

      “遥,”椎名旭——七濑遥的队友——此时正站在七濑遥旁边,湿哒哒的毛巾搭在肩上,“待会儿一起去我姐的店里,怎么样?”

      “为什么?”七濑遥没看他,专注地擦着自己的头发。

      “还不是要帮忙照看她的宝贝儿子啊,”椎名旭一脸无奈,“她老说最近店里忙不过来,让我有空的时候多过去帮忙。”

      “是当保姆吧?”七濑遥吐槽道。

      “才不是!”椎名旭是个容易炸毛的人,“不会很久的,你就跟我一起去一会儿吧!”

      七濑遥倒是无所谓,反正每天训练完之后也没什么事做,是去椎名旭姐姐那里还是回宿舍,对他来说都一样。

      走出游泳馆的时候,椎名旭一直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七濑遥有时候真佩服他讲话的能力,居然可以不用回应地一个人说这么久。

      在斜挎包里翻找了好一会儿,才成功地把手机从最底下掏了出来。七濑遥点开屏幕,通知栏上显示有两条未读信息。

      “上了一天的课,好累啊。”

      “你们训练结束了吗?”

      看了一眼回复时间,是半小时前。七濑遥把手机放回兜里,注意力不太集中地听着椎名旭讲话。

      等一下再回好了。

 

      “旭,你这小子怎么才来!”

      刚踏进店门,椎名旭姐姐便抱着孩子走了过来。

      跟椎名旭一样,姐姐也是一位无时无刻不充满活力的人。

      “我可是一结束训练就过来了啊,老姐!”

      “下午好。”七濑遥点头打了个招呼。

      “你好,七濑君。”姐姐让怀里的孩子也对他打招呼,不过还在吃手指的宝宝自然是不会开口说话的。

      椎名旭把孩子从姐姐手里接过来之后,姐姐便回到吧台那边忙去了。七濑遥照旧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椎名旭也抱着自己的外甥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落地窗仿佛把店里和店外分隔成了两个不同的世界。街上的路人行色匆匆,赶路的同时不停地低头看表确认时间;店内的客人三两个围坐在一起悠闲地交谈着,女孩子对着装盘精美的食物自拍,男孩们也没有刻意控制说话的音量。

      七濑遥百无聊赖地看着椎名旭对还坐不稳的小孩子扮鬼脸,店内的音乐轻快却不成节奏,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拿起手机终于打算回复信息。

      “嗯,现在结束了。”

      手机还没来得及被放下就振动了起来。

      “辛苦了,感觉累吗?”

      “还好,训练内容早都习惯了。”

      “是吗,真厉害呢。我待会儿也要去居民泳池。”

      “去做什么?”

      “打工,我在那里教小孩子。”

      “哦,挺好的。”

      椎名旭注意到七濑遥对着手机一直在敲,问到:

      “遥,你从刚才开始就在跟谁聊天啊?”

      “什么?”七濑遥稍微抬起眼看他,“嗯...朋友。”

      “朋友?谁?”椎名旭又问,“贵澄?郁弥?”

      七濑遥懒得理他,随口应付了一句:

      “你不认识。”

      椎名旭歪了歪头,但看到七濑遥没有打算向解释自己更多的样子,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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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刚才那张对比度太强了就换了...

感觉刚才那张对比度太强了就换了一下_(:з」∠)_
我爱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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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他们

草莓汽水

矜持(1)

      地铁站里人来人往,出入口的闸门一开一关,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分不清是在观察乘客,还是在发呆。今天是平日,又正值上班时间,所以人不算很多。男男女女都低头玩着手机,仿佛对下一秒是否会撞上什么东西毫不在意。

      七濑遥把斜挎包随意地搭在肩上,室外突然袭来的阳光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他盯着被太阳晒得几乎冒烟的路面,从兜里掏出了没有套壳的手机。

      难得今天游泳队没有队训,队员宿舍的空调...

      地铁站里人来人往,出入口的闸门一开一关,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分不清是在观察乘客,还是在发呆。今天是平日,又正值上班时间,所以人不算很多。男男女女都低头玩着手机,仿佛对下一秒是否会撞上什么东西毫不在意。

      七濑遥把斜挎包随意地搭在肩上,室外突然袭来的阳光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他盯着被太阳晒得几乎冒烟的路面,从兜里掏出了没有套壳的手机。

      难得今天游泳队没有队训,队员宿舍的空调却不合时宜地坏了,七濑遥实在不想就这么在只有风扇的房间浪费一整天,想了想决定去找好久不见的朋友。

      得到了“这么突然,那你先来我学校好了”这样的回答,七濑遥便在一天中气温正值最高点的时候来到了这里。

      “你到哪了?”

      是朋友发来的信息。

      “刚出地铁。”

      朋友的学校离地铁站不远,但七濑遥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顶着大太阳步行过去的。他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上目的地后,司机如预想般打趣了一句:“这么近也要坐车啊”。

      坐进车里,七濑遥自觉地把安全带系上,又掏出手机给朋友发了条信息。

      “出来接我。”

 

      等待朋友出现的间隙,七濑遥举起手机给朋友的大学校门拍了张照。虽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但此时实在无事可做。自己不是什么生活精致的人,不过好歹也构了下图,左上角正好拍到了刻有大学名字的牌匾。

      “遥!”朋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出来,在不远处喊了一声七濑遥的名字。

      “好慢。”

      “抱歉抱歉,我们宿舍离学校门口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啊。”

      “快带我去有空调的地方。”

      “啧,你这家伙,其实根本就不是来见我的吧!”

      “顺便而已。”

      被带进了学校里面一家装潢还算时髦的咖啡店,七濑遥习惯性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和这位朋友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了,两个人无需特地找话题便聊了起来,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有点要暗下来的意思。

      “有空再来玩,平时也要多点联系我啊。”

      和朋友道别后,七濑遥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去地铁站的这段路用走的。他把随身携带的耳机随意塞进耳朵里,播放谈不上特别喜欢的音乐,凭借记忆穿过大街小巷。

      走着走着,他想起刚刚给学校大门拍的照,点开照片看了看,顺手把它发布到了一个同性社交网站上。

 

      才用钥匙拧开宿舍门,一股热流便涌了出来,令人窒息。七濑遥叹了口气,斜挎包还背着就呈“大”字往床上一躺。

      他盯着天花板上的风扇,眼珠子随着风扇的转动打着圈。

      明天又是正常队训吗。

      好无聊...

      七濑遥闭上眼睛,让脑袋放空。

      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随着屏幕的亮起弹出了一条动态通知。

      “橘评论了你的图片。”

      七濑遥滑动解锁了手机,点进那条动态通知去查看评论。

      “你是这里的学生?”

      莫名其妙的问题,七濑遥简单地回复了一句“不是”。

      很快,对方的回复又弹了出来。

      “我也不是,不过你是哪里的?”

      奇怪的人,虽然心里这样吐槽,但此时七濑遥懒得去洗澡,也没有其他事可做,想着打发一下时间也不是不可以,便点开了和对方的聊天框。

      “灯鹰大学。”

      并不是特地发起私聊,只是不想把自己过多的信息透露在所有用户都看得到的评论区而已。

      “是吗,我是庆应的。”

      对方回复的速度依然很快,七濑遥不禁怀疑他是不是一直守在手机前面。

      “嗯。”

      “那你怎么会到那个学校去?”

      “去见朋友,怎么?”

      “没有,我也有好几个朋友在那里读书,好奇而已。”

      “是吗。”

      以为对话只会进行到这里,七濑遥起身到浴室去泡澡。在日复一日的无聊里,泡澡几乎是他唯一的乐趣。

      换好睡衣舒服地躺在床上,七濑遥正准备伸手去关灯,才注意到手机的消息提醒灯在闪烁。

      “灯鹰离那里不算很近呢,你常去吗?”

      时间显示是一个小时前。

      “没,偶尔去找下朋友。”

      “我也是,搞不好我们见过(emoji)。”

      没有什么特别意义的一句话,七濑遥不知道为什么看了有点想笑。

      “嗯,有可能(emoji)。”

      以“一问一答”的形式聊了一会儿,两个人迅速对对方的基本信息有了一定的了解。学校、年级、专业,兴趣爱好也涉及了一些。

      风扇持续搅动着夏夜的热气,困意像平时一样准时来袭,七濑遥连着打了几个哈欠。

      “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吗?”

      “嗯,已经躺在床上了。”

      “那你赶紧睡吧。”

      一会儿,对方又补了一句:

      “晚安。”

      七濑遥在心里默读了一遍这两个字。

      上一次听到这句话已经是多久以前了呢。

      同样回了句“晚安”,七濑遥放下手机,翻了个身。

      风揉在脸上,似乎也不那么闷热了。

世界第一chuya厨

【真遥】愿风雨中为你撑伞

#一个小短篇 没什么特殊意义

#算是个破镜重圆的故事吧

#来自学校成天下雨被雨淋出怨念的某鸽子


  七濑遥站在超市门口的屋檐下,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


  他没想到,自己只是去超市买条青花鱼好度过未来两天周末的功夫,天上就下起了雨。


  虽说他从公司出来时的天色就开始已经有些阴沉了。


  但这速度也有些太让人吃惊了吧!


  况且他进的还是一家专门卖鱼类海鲜的超市,根本不卖伞。


  遥靠在屋檐下的柱子上,手里拎着处理好的青花鱼块,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还在向下毫不留情地倾倒着雨水的天空。


  整片天都是灰白一片,其中点缀着乌云,雨水密集地拍打下来,还有阵阵秋风...

#一个小短篇 没什么特殊意义

#算是个破镜重圆的故事吧

#来自学校成天下雨被雨淋出怨念的某鸽子


  七濑遥站在超市门口的屋檐下,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


  他没想到,自己只是去超市买条青花鱼好度过未来两天周末的功夫,天上就下起了雨。


  虽说他从公司出来时的天色就开始已经有些阴沉了。


  但这速度也有些太让人吃惊了吧!


  况且他进的还是一家专门卖鱼类海鲜的超市,根本不卖伞。


  遥靠在屋檐下的柱子上,手里拎着处理好的青花鱼块,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还在向下毫不留情地倾倒着雨水的天空。


  整片天都是灰白一片,其中点缀着乌云,雨水密集地拍打下来,还有阵阵秋风萧瑟地吹来,空气里布满了潮湿和刺骨的冷。


  可能是上了年龄吧,才会觉得刚到十月的天气就已经冷的刺骨了。


  他已经回忆不起,自己有多久没在雨中狂奔过了。


  那种一期一会的青春感,似乎随着他日复一日的枯燥工作被磨得一干二净了。


  突然有些怀念。


  但今天不会。


  不只是因为他是孤身一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球鞋。


  还因为他的鞋是新买的,今天是第一次穿。


  不过也确实太不凑巧了,人生最倒霉的事之一就莫过于穿新鞋出门却遇到下雨天了吧。


  怎么感觉鞋带有点松了?


  遥蹲下身,把鞋带紧了紧。


  如果一会儿回去的路上鞋带开了沾到地上的泥水就不好了。


  虽然他没什么洁癖,但还是比较爱惜自己用了除去房租水电后的近三分之一生活费买的鞋的。


  遥叹了口气。


  明明以前上学的时候从来不会忘记带伞的。


  怎么自己记性越来越不好了呢?连天气预报都不记得提前一天看了。


  不知道自己站的位置是不是太靠外了,遥蹲下低头系鞋带的时候,一滴雨水恰好拍打在他纤细的脖颈上,之后随着他抬头的动作,顺着他颈部的线条划了下去。


  遥不禁打了个冷颤。


  好冷。


  他没办法,只能裹紧外套,把自己包地更严实一些,以此在漏风漏雨的小屋檐下得到些许温暖。


  不过无奈,他以为今天也会是一个艳阳天,因此只穿了一件薄外套和短袖t恤,所以根本得不到多少温暖。


  遥看着从超市走出来的人,撑开一把黑伞,举过头顶,准备往家的地方回。


  啊!


  他想起来了。


  自己以前之所以能够记得按时带伞添衣,是因为总会有人像个老妈子似的在他耳边叨叨。


  “遥,明天会下雨,记得带伞哟。”


  “遥!都跟你说了今天要变天,怎么还穿这么少!快回家再添件衣服!”


  有时他也会故意忘记带伞,但那人从不会不耐烦,反而会撑开伞,对他伸出手:“真是的遥……果然一次不提醒你就不行,快来,咱们撑一把伞回家。”


  一路上,还把伞向他倾斜,生怕他淋到一点雨。


  


  

  “这位小哥,需要我用伞送你一程吗?我在店里就看到你一个人在这儿等了很久了,也不像有人来接的样子。”


  那位刚从超市出来的黑伞……主人,转过头回来看着他,对他伸出了手。


  遥准备拒绝,他没有和陌生人同用一把伞的习惯。


  他抬起头的一瞬间,两人都小小地顿了顿,接着黑伞有些惊奇地笑了起来:“想不到能在这儿遇到你呢!小遥!”


  遥对于他的称呼有些不满,推开他伸过来的手,自然而然地站在他的伞下:“不要在我的名字前面加‘小’,‘小真’。”


  真琴笑了起来,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暖:“还不是因为太久没见到遥了,没想到今天能遇见,从而太激动了嘛。”


  说着,他把手里的鱼袋子和伞都交到遥的手上:“还请遥帮我拿一下。”


  说着脱掉了自己的大衣,披在遥的身上,只穿着一件薄毛衫。


  遥被他吓了一跳,又看他穿的那么清凉,不仅有些担心:“你把大衣给了我会冷吧。”


  “不会呢,刚才我在超市里转的有点久,现在热着呢!”真琴把东西接回手里,“遥现在住在哪里?”


  遥先是被他披了件还带有他体温的大衣,又是被接过了手里的青花鱼,正受宠若惊地说不出话,被他这么一问,从大衣里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前面的小区。


  天这么冷,他一刻也不想离开这温暖的包围。


  真琴睁大了双眼:“真的吗?我也住在那里。”


  “你是什么时候搬来的?”


  虽说遥成天除了上班就几乎不出门,但就住在一个小区的话,不应该从没见过。


  “今天上午。”


  遥一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寂静的气氛在雨点拍打声下显得到没有那么尴尬。


  真琴接着说:“我是问了阿姨才知道遥现在在这里上班的,也拜托阿姨才知道了遥如今所居住的地址,所以向原来的公司提交了辞呈,来了这里。”


  “嗯。”


  遥甚至不问为什么,显而易见,橘真琴是为他来的。


  就连真琴那会儿撑起伞对他伸出手时眼底的惊奇,都假的有些过分。


  他一早就看出来,真琴的出现不是个偶然。


  如果是这样的话,只能说明橘真琴后悔了。


  后悔什么呢?


  


  七濑遥和橘真琴曾经在一起过。


  那是上大学的第二年,也是一个下雨的季节,那场雨实在下的突然,他们两人正在街上闲逛,突然被一阵雨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


  七濑遥丝毫不在意自己的白t被淋了个通透,拉着橘真琴就跑,两人也忘了公交车和地铁这两样极为方便的交通工具,最后淋着雨跑到了其中一人的家里。


  回了家就开始笑,互相笑对方傻。


  之后就是莫名其妙的尴尬对视,气氛逐渐暧昧起来,整个空间升起了粉红泡泡。


  后来这两人就毫不意外地在一起了,说不意外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有感情基础,只需星星火,就可以把那层窗户纸烧地荡然无存。


  他们被爱情裹挟着,被蜜浸着,除了上课和遥训练的大部分时间都腻在一起,做遍了情侣间的事。


  后来大学毕业,七濑遥没再选择留在游泳队,两人为此发生了分歧,说了许多口不择言的话,遥一时赌气,来到了现在的公司,选择做一名编辑。


  而真琴也没了音讯。


  两人燃烧成烈火的爱恋也就这样一点点熄灭,化为了一团灰烬。


  


  上次见真琴,至少也有两年了吧?


  遥低着头,尽量避开地上的水坑,一边轻盈地踩在地上一边想。


  他因为赌气,把真琴的手机号加入了黑名单,到现在手机换了好几个,但黑名单里的人始终没有被解禁。


  他好像比以前更沉稳了。


  以前就很成熟,虽然成天笑眯眯的,但考虑事情比他成熟多了,每次吵架也都是他包容自己。


  就连时隔两年后的今天,也是他来找自己吗?


  好像被比下去了……


  真琴侧过头看了他好一会儿,突然笑出声:“遥怎么一脸不服气呢?”


  “没有。”遥说着别开了脸。


  真琴出言提醒道:“小心地上的水坑。”


  真琴还是一样,一眼能看出他内心所想。


  遥晃过神来,继续左右躲闪着地面上的水坑,真琴则始终把伞罩在他的头顶。


  终于到了一段稍微平坦的路,遥裹紧身上明显大了好几号的大衣,没头脑地说:“我一直觉得雨伞的设计就是为了两人共乘的。”


  “伞柄不偏不倚地立在中间,在广袤天地中,唯独伞下的狭小一隅是属于你我的。”


  “看似把人左右分开,其实是密不可分地联系在了一起。”


  他说起这话时,向伞外伸出了一只手,手心朝上微微拢起,静静地感受着雨水的跳跃。


  真琴试探地说:“所以这些年,遥还是不愿意和别人同乘一把伞吗?”


  “不。”


  遥说:“是你的话,我倒是挺乐意。”


  他想,既然都念念不忘的话,何必要和自己较劲呢?


  既然每一次都是真琴先来哄他,那这次,就让他抢先一次。


  毕竟,头脑一热就向原公司提出辞呈的,可不只真琴一个。


  只不过遥打算先过了这几天再去找他,被人抢先了一步的滋味可真是有些微妙。


  这下可好,两个失业人员下月的面包还没着落呢,就要开始爱情了。


end.


来自鸽子精的碎碎念:

(其实没啥用,不感兴趣的可以点个赞然后离开了๑乛v乛๑)

之前夏天的时候,雨下的特别厉害,我自己走在路上撑伞,就在想伞柄为啥不能在最左边或者最右边,这样我就能被整个罩住不被淋了,于是有了这篇脑洞…

最开始是想融到溺水的鱼里的,但是…

最近实在没啥灵感,再加上成天下雨,今天晚上去取快递的时候因为下雨被弄得很是狼狈,一时怨念颇深,就写了这篇文。

所以这篇文来的有些仓促,所以没能做到传统意义上的甜,也没什么主题,所以就希望大家如果有男女朋友的话,在吵架斗嘴的时候不要太冲动,能冷静下来好好谈谈就不要口不择言地争吵,生活不是小说,很难保证有另一个七濑遥或者是橘真琴在等着你。

祝大家幸福,秋天不要感冒。


孤北一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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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含已前发过已经挂了的几篇,和两则未发过的短篇,都是曾经给真琴的生贺。

回顾这些曾经的文字心里很是感慨。

谢谢喜欢,谢谢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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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含已前发过已经挂了的几篇,和两则未发过的短篇,都是曾经给真琴的生贺。

回顾这些曾经的文字心里很是感慨。

谢谢喜欢,谢谢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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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黄鸭

真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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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画剧情:耽美喔

漫画作者:塔夜綴

漫画状态:完结

更新时间:[2014-09-28]

最新章节:[全一话]

Free!!真遙系列 很有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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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只是一半

   过了二十岁就是普通人
漫画地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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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画作者:めめ·えのき
漫画状态:完结
更新时间:[2019-09-13]
最新章节:[01集]
真遥超甜本!!作者画风也不错!!如果你是真遥党就绝对不能错过!迎观看漫画《过了二十岁就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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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冥有魚

其乐融融两家人(意指明确

其乐融融两家人(意指明确

DoujinCollector

【WEB再録】カモミールフレイバーの星【まこはる】 | ネコヤ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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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又酸爽的一篇,来到东京的两个人因为一些小误解(=モブ)分开又和好的故事。


虽然仔细想想有各种写作上的无力与问题,但是看时能感到快感的缘故是:


误解的起因很合理,一直以来近在咫尺的两人因为突然有了距离而掌握不好交往的方式。


暂时分手前打的分手炮极其酸爽,虽然是从無理やり转变成痛苦(?)的合奸,但也许有的读者不能接受。

请到pixiv支持原作者。


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1114140


狗血又酸爽的一篇,来到东京的两个人因为一些小误解(=モブ)分开又和好的故事。


虽然仔细想想有各种写作上的无力与问题,但是看时能感到快感的缘故是:


误解的起因很合理,一直以来近在咫尺的两人因为突然有了距离而掌握不好交往的方式。


暂时分手前打的分手炮极其酸爽,虽然是从無理やり转变成痛苦(?)的合奸,但也许有的读者不能接受。

请到pixiv支持原作者。

亥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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