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睡前对自己说的一句话

199浏览    30参与
星星≈

当时的她是最好的她,后来的我是最好的我,可是最好的我们之间,隔了一整个青春,怎么奔跑也跨不过的青春,只好挥出手道别

当时的她是最好的她,后来的我是最好的我,可是最好的我们之间,隔了一整个青春,怎么奔跑也跨不过的青春,只好挥出手道别

星星≈

很久以后我才明白 所有人来到你生命里自有他的意义 人最难的就是学会怎么平静地面对离别 而这个世界吊诡之处就在于 当你学会平静地面对离别时 那个人已经在你心里永远不会走了。

很久以后我才明白 所有人来到你生命里自有他的意义 人最难的就是学会怎么平静地面对离别 而这个世界吊诡之处就在于 当你学会平静地面对离别时 那个人已经在你心里永远不会走了。

星星≈

9

一位厦大学姐的高考日记,当坚持不下去的时候都会给我力量。
高三的下半学期我从没有在两点半之前睡过觉,困到不行,躺在床上还抱着单词的小本背单词,背到迷迷糊糊睡着,灯从来都是亮一个晚上。
每天只有三四个小时的睡眠时间,我只能依靠咖啡来支撑,跟妈妈开玩笑说咖啡的确是我的好伴侣,每天五袋咖啡,勉勉强强支撑一天的精力,最后的这个学期,我喝了至少500袋咖啡,喝到最后的时候,闻到咖啡的味道就好想哭。
冬去春来,嫩绿色开始渲染大地,窗外的花也不知不觉中绽放了,阳光一日又一日的热烈起来,一百多天的尾声,十二年的尾声,就这样到来了。
走进高考的考场,我很平静,我想,为了梦想,我能做的都做了,没什么可畏惧的。
题目

9

一位厦大学姐的高考日记,当坚持不下去的时候都会给我力量。
高三的下半学期我从没有在两点半之前睡过觉,困到不行,躺在床上还抱着单词的小本背单词,背到迷迷糊糊睡着,灯从来都是亮一个晚上。
每天只有三四个小时的睡眠时间,我只能依靠咖啡来支撑,跟妈妈开玩笑说咖啡的确是我的好伴侣,每天五袋咖啡,勉勉强强支撑一天的精力,最后的这个学期,我喝了至少500袋咖啡,喝到最后的时候,闻到咖啡的味道就好想哭。
冬去春来,嫩绿色开始渲染大地,窗外的花也不知不觉中绽放了,阳光一日又一日的热烈起来,一百多天的尾声,十二年的尾声,就这样到来了。
走进高考的考场,我很平静,我想,为了梦想,我能做的都做了,没什么可畏惧的。
题目答的虽不是最好,但也都得心应手,最后一场英语考完,那种突然之间如释重负的感觉,我真的忘不了。
7月中下旬的一天,我和朋友去杭州旅游,躺在宾馆的床上,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我爸发来的微信,他说:”希望你能一早醒来就听到这个消息,我们从朋友那里得知,你已经被厦门大学录取了。“我在床上愣了五秒钟,又听了一遍这条微信,做了个很奇怪的动作,就是用被子蒙住头,哭了起来。
你看,我就说我真的很爱哭吧!当我看到官方录取结果上写着“XXX同学,你已经被厦门大学录取,恭喜你”的时候,仿佛有电流通过我全身,热泪盈眶。
我是幸运的,最后一个学期的拼命,让我换来了梦想成真。
俞敏洪说过:人的一生一定要有一段让你回想起来热泪盈眶的日子。
高三之于我,就是这样一段时光。回忆起来,热泪盈眶。
希望你不要畏惧困难
希望你不要害怕苦痛
希望你勇敢的面对每一次挫折
希望你坚信,只要你付出了你所能付出的全部,老天会看得清。
有句电影台词:总有一天,那些让你难过的事情,你都能笑着说出来。
是的,现在我能笑着说一说我高三的故事,是因为,当时的我,曾经拼命努力过。
你将要踏上的这条路很苦,你可能会哭,但请你千万不要回头,要一直相信自己走下去。也请你相信,你所付出的,和承担过的一切,都会有回应,它们并非失去踪迹,只是需要时间抵达。
如果你有梦想,你就要去捍卫它,那些一无所成的人想告诉你你也成不了大器,如果你有梦想,就去努力实现。
梦想成真那一刻的感觉真的,非常美妙。
它值得你毫不犹豫的为它拼搏。

嗨,叶山

我想吻你

“我想吻你。”

当我走过一个女孩的时候。

我忽然想深深地吻她,然后走掉。

这个穿着滑轮鞋的女孩,只留给我一个刹那侧脸的女孩。

今天发生了什么呢?

为什么我放弃了发那篇早上写到一半《爸爸的流水账》呢?而选择重新打一篇呢。

今早起,很多梦。很久,思维还在梦里。洗漱完,就兀自吃了早饭,回来的时候,已经7点多了。可是没有一点思路。

室友们各自言谈了一会,然后一起去食堂。我,还有另一个室友留着。我在打东西,他在发呆。

室友自己在学校开店,准备创业,是个很用功的男孩。

音乐是一直开着的,当我文字的时候,就像窗帘一直拉着。我需要阳光,也需要音乐。

“你还不走么。”室友随意地问。

“到50...

“我想吻你。”

当我走过一个女孩的时候。

我忽然想深深地吻她,然后走掉。

这个穿着滑轮鞋的女孩,只留给我一个刹那侧脸的女孩。

今天发生了什么呢?

为什么我放弃了发那篇早上写到一半《爸爸的流水账》呢?而选择重新打一篇呢。

今早起,很多梦。很久,思维还在梦里。洗漱完,就兀自吃了早饭,回来的时候,已经7点多了。可是没有一点思路。

室友们各自言谈了一会,然后一起去食堂。我,还有另一个室友留着。我在打东西,他在发呆。

室友自己在学校开店,准备创业,是个很用功的男孩。

音乐是一直开着的,当我文字的时候,就像窗帘一直拉着。我需要阳光,也需要音乐。

“你还不走么。”室友随意地问。

“到50再走。”我随意地答,之后,他走了。我越发觉得自己打不出东西了,我知道,昨晚有些影响。当自己编不下去的时候,45了,我关了电脑,去上课。

是影视编辑课,我应该好好学的课,可是,我却走神的离谱,很离谱。之后帮同学看的相机到了。

  • 下课,恍惚地帮同学拆了包装。可是镜头的接口处的那个保护盖却始终拧不下来,好几千的东西,不敢贸然。

“这个单反多少钱!”一旁好事的人问。

“5800。”我不知道同学有没有扭头看他,我是没有。在看了下下节上课的时间,我们匆匆把机器收拾好。她捧着相机包,我拿着相机盒子。

“咣。”你没有猜错,相机盒子掉了。我也一惊,可是没有清醒。我说了,今天恍惚。

“不要扔到啊,给我呀!”好事的人这样笑着。

同学也惊到了。“你拿包,我拿相机吧!”

我不好意思笑笑:“幸好机器拆开放了,各自保护。”

接下来的英语口语课,一直恍惚。中间下课,给她组装好了,可以用了,让她自己拍了这个机器的第一张照片。

我一直认为一个机器的第一张照片,必须是自己拍的。

只是,没有内存卡。

当时买的时候,忘记让卖家赠内存卡了,其他什么都赠了。

之后中午,和老刘吃了面,学校的牛板面就是咸了点,味道还是很不错。满足之后,睡了午觉,醒来就是羽毛球课。

不负责的老师,没来上课,来上课的老师借口人太多没法上,让我们自己活动,可是他说,点不点名不确定。

大多数人上体育,是为了点个名。我也是。

我中间去洗澡了。

“不好好上课的老师没有资格要求学生好好上课。可是,不上课老师后面支持的是一整个体制,不对不错的学生只有一个人。”我这样想着,然后回去上课。之后他点名了,室友大多回去了。

恍惚的会展课结束。

晚上到了。我没想到,有实力却让人无语的毛概老师竟然放了《建党伟业》,因为我们上的太快。

“我还是感动了。”我这样跟自己说。

或许,现在才开始有点意识。

我不知道,孙中山当年回国是否真的如此轰动,宋教仁的遇害最后那句话是否真的是“家有老母健在”,那样在民族历史中如果活着也是中心似的人物,将死一刻,演绎的话,必须温情。而蔡锷离去,陈独秀和李大钊回国,孙中山开始的护法运动,各个角色纷纷登场,我不能用粉墨登场这个词。

当朱德神勇地击毙一些机枪手,整个胜利几乎是一人之力搞定;

当巴黎和会,山东就如西方的耶路撒冷的呐喊,可是出发之前那句不知道是不是后来加上去的顾维钧的“弱国无外交”就已经注定结尾;

当陈独秀和李大钊吃火锅,预言接下来中国会有大事,然后两人默契地笑笑“顺应潮流,推波助澜”我瞬间觉得好像五四运动像个正义的阴谋;

当学生闯进围墙,开始寻找前几秒还在搓麻将的卖国贼,我不知道,那满院子的兵,是否真的被学生的三言两语就搞定,放他们进去揍那几个卖国贼;

当毛泽东和杨开慧的爱情是否就这样滋长蔓延,当听得到征兵,毛泽东是否真的就从理发的凳子上跳起,去参军了;

太多的当,和想象或许真是那样。五四的激情可惜没有影像的记录。

我说了这么多的怀疑,和我想吻那个女孩有关系么。

感动的时候,我想起我自己骑行环浙江的时候,那天,我在一个小店吃午饭,和店主笑谈我的计划,店主很支持,大约祝福是可以给的很容易,给那些努力的人。我让店主给我点盐,为着防脱水,老板娘很爽快地给了很多。

当时,电视里在放白痴的抗日神剧,什么只剩下一个之类的,当时我看的是最后一集,所有的人都死了,可还是守着那面军旗。想起来了,是《最后的番号》。

我流泪了,对于那时的我来说,哭,是一件很难的事,可我终是无声地掉眼泪了。我知道,过去的一年,让我失去了所有,让我对所有都麻木,都可以冷眼讽刺。可是,这些白痴的抗日剧,却还是让我哭了。

他们白痴,可他们有自己的坚持,和信仰。并且,死了啊,

死了啊,

死了啊,

死了啊,

都死了啊。

而我,一个没有任何东西的人,还是活着,

还敢活着,

活着,

没有让人看见,我抹干了眼泪,在那里小小地睡了一觉。

上路了。

...

看到一半,下课了。上课前收到一杯奶茶,下课,就去寝室拿张影展的明信片作为回礼。

然后翻墙进了体育场。

翻出来之后,我路过操场,看见他们有人在打排球,有人跳街舞,有人在滑轮,当然也有在牵手。

我走过一个滑轮的女孩,忽然,我想吻她,像那幅二战著名的照片,一个水手和姑娘在大街上的深吻。

当然,我没有这样做,虽然心里很想文艺一把,或者说耍一把流氓,回去吻她。

我知道,那些所有看似有点假的镜头,无论《建党伟业》,还是《最后的番号》,他们是在时代中,把自己融入中的人。当所有人,或者大多数人,开始向着时代转变的时候,奇迹就发生了。

也没有人,嘲笑梦想了。

 

杂味叶山,忽然想耍流氓,想吻一个女孩。

想改变了,请去掉想。

2014/4/8  22:34:00


嗨,叶山

爸爸的花

这是昨儿的事了。

昨儿早上给老爸打电话,老爸听我的话去老妈那儿了。刚接通的那会儿,还是和往常一样,《爸爸的电话妈妈接》,和老妈小小地唠了会,末了,我说:“妈,把电话给爸。”

“这几天遮袍花很盛了,黄藤花也开了。”我还没说话,老爸劈头就说农事了。

“桃花是不是也开了。”我有些恍惚。

“杏花、桃花过了,梨花,还没开。”老爸随意地说着,他的印象回到了这个季节,比翻书简单吧。

忽然想起高中背的那些诗基本都忘了,依稀记得的一两句让人感觉很纠结。除了昨天写的,我想不起和老爸的记忆,在这些爸爸的花里。

我又翻了记忆,还是找不到花开的那一页。

我能想到的,是我一个人的样子。

那时清明还没有放假...

这是昨儿的事了。

昨儿早上给老爸打电话,老爸听我的话去老妈那儿了。刚接通的那会儿,还是和往常一样,《爸爸的电话妈妈接》,和老妈小小地唠了会,末了,我说:“妈,把电话给爸。”

“这几天遮袍花很盛了,黄藤花也开了。”我还没说话,老爸劈头就说农事了。

“桃花是不是也开了。”我有些恍惚。

“杏花、桃花过了,梨花,还没开。”老爸随意地说着,他的印象回到了这个季节,比翻书简单吧。

忽然想起高中背的那些诗基本都忘了,依稀记得的一两句让人感觉很纠结。除了昨天写的,我想不起和老爸的记忆,在这些爸爸的花里。

我又翻了记忆,还是找不到花开的那一页。

我能想到的,是我一个人的样子。

那时清明还没有放假,我们早起去上学,一路上会遇着很多来叶山采茶的人,他们大多是老人,偶尔也会有几个孩子跟着。

那些孩子,平日里是不会来叶山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近的两个村子,相距脚程20分钟,为什么会没有人来。

在我们那一带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叶山慈扒坞,晒盘射老虎。”这句没有褒贬的话,让人摸不到头脑。

可是所有的人都知道。

傍晚放学,路边有种喇叭花似的野花,我们都会摘下它,堵住喇叭口,用嘴吹它,比谁吹破的声音响。

“噗——”在人听来好像在笑,可是如果花在,那就不是这个场景了。

我以前一直奇怪,为什么那么多花,就选这种花拿来吹乐呢?

现在忽然知道,那种花,花尾是甜的,有很多蜜。农人命苦,平日里甜的东西是个宝贝。也不知道多少人实验了,终于知道这种花无毒,还是甜的。

农人往往很有乐趣,随意地去吃路边的花,或者,单纯的吃花有点无味。于是就有了那个游戏。

被摘掉花的 那种植物,是不会死的,来年,它还是那样开,还在那个地,不嫌弃任何人。倒是我们这些人,随意拿锄头把它当草锄了。

那种花越来越少了,农人似乎已经不需要那种点滴的甜蜜了,糖多的让人生厌。

我也有很多年没有那种乐趣了。

这个游戏是老爸教我的,还有两种可以吃的花:遮袍花和山栀子。

遮袍花最好的地方,是放学路上,遥望远近处青嫩山坡上的一抹抹红,一帮泥孩子,欢快地跑去,胆大的,有力气的,两下就上山,然后直接折下来。

最先折的那位勇士,自然是第一个吃花的。然后每人都有。

再走过一段路,你就能看见山村最美的一面了:山光撒处,小路蜿蜒,红抹青衬,远远地,这边采完茶的老人下山回家,那边是手挥遮袍花的孩子们回叶山。

他们都是欢笑的。

杂味叶山,爸爸的花,开的季节,开的地方,我都记不起有爸爸的身影。大约他们太早出去谋生活了,大约太多的一个人了。

今早起来本就想写的,我敢保证,如果早上写完的话,那么肯定不是这个样子的。一千个时间动笔,一千种结果。

晚上从图书馆出来,翻墙进体育场,跑完4圈,又翻出来,回寝路上,忽然冒出一句话:好像现在文字都没有去想过,而是坐在电脑前,慢慢码就出来了。

当年花开的季节啊,现在却围坐在冰雪的牡丹江,或许唯一的相同,是当时无忧的快乐和现在微微能看清自己以后的路的快乐。

看了一天的编辑学,樱人正在帮我找关于发行学的书。

即已跑题,就跑吧。

我是叶山,4月6日夜。


嗨,叶山

你相信爱情么

“你相信爱情么!”

“我相信!”

从图书馆出来,下午六点。

(酷狗音乐忽然响起了一首忧伤的歌,让我整个人也忧伤起来。很熟悉的旋律,可是忘记何时耳闻。忙点开。哦,是阿桑的《莫失莫忘》。其实我一直选择酷狗,虽然电脑里也有酷我,只是因为小时候的一个书包上有只“酷狗”,可事实那是一部动画片里一直叫“贱狗”的狗。)

“我相信。”这个是我心里默念的。前面的对话,是走过的一对学生说的,虽然这是一个自问自答。

女孩说;“你相信爱情么?”还没等男孩回答,就兀自说下去了:“我相信。”

在女孩一个人的回答之前,是我心里的那句默念。

其实这个问题很搞笑。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本来就存在,可是存在的并不那...


“你相信爱情么!”

“我相信!”

从图书馆出来,下午六点。

(酷狗音乐忽然响起了一首忧伤的歌,让我整个人也忧伤起来。很熟悉的旋律,可是忘记何时耳闻。忙点开。哦,是阿桑的《莫失莫忘》。其实我一直选择酷狗,虽然电脑里也有酷我,只是因为小时候的一个书包上有只“酷狗”,可事实那是一部动画片里一直叫“贱狗”的狗。)

“我相信。”这个是我心里默念的。前面的对话,是走过的一对学生说的,虽然这是一个自问自答。

女孩说;“你相信爱情么?”还没等男孩回答,就兀自说下去了:“我相信。”

在女孩一个人的回答之前,是我心里的那句默念。

其实这个问题很搞笑。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本来就存在,可是存在的并不那么明显的东西,或者说,那些东西能不能存在很多时候都源于你是怎么对待的。

比如爱情,相信的人,要么自己正拥有着爱情,要么自己是曾经爱情的受益者,要么就是看见身边的某些人爱的很给力,当然还有一种没有谈过的,或者说一直很坚持,就算受伤,可是,那大约是一种憧憬。最后一种,应该就是像我这样的,在爱情里深深受伤,可是,经历了一些事,真正的意识到,爱情,是如此真切的存在。

在《忘了》里面说过:当我抱住小紫,她挣脱的那一刻,我知道,这个世界是有爱情的。因为紫一直忘不了前男友,为她前男友坚持着不让任何异性接触她。

还可以再举个例子。

“你相信梦想么?”

“我相信。”这是叶山的自问自答。也是啊,我凭什么能相信梦想呢。那,不相信梦想的人,难道过的就很快乐吗?

答案是不。无论你过得多好,可总有内心崩塌的一瞬间,也许你能忽视。

忽视的时候,就是欺骗。

人,是个奇怪的东西,对一个东西的不相信往往源于他最初的深深坚信。

对梦想,像火一样的执着的时候,是我的高中。那时我是被别人嘲笑幼稚的那个人,也是嘲笑别人懦弱,迂腐的那个人。

我从别人的眼里看见了嘲讽,或者说是嫉妒还有等我笑话的幸灾乐祸。人就是这样,《不能承受生命之轻》类似这样说的:背弃道德、原则的人,往往希望那些坚守的人也背弃,这样,他就可以为自己的背弃心安理得:‘看,他们不还是放弃了么,我们都聪明,一开始就放弃了。’然后他们嘲弄他们,最后慢慢地他们也成了这个世界黑暗面的坚守者。

那年暑假,结束了辅导班的生活,回家的路上,当时我们打车回去,我怔怔地看着窗外,那里种着一些苗木,我忽然对自己说:“曾经狂热执着的人,一旦放弃,比任何人都难以挽回。”

而我就是那个放弃的人。

一起在辅导班的时候,大约是我和陈墨在一起最多的时候。那时,他刚买了电脑,每天半夜都会看电影,我还是保持高中的节奏,晚上不熬夜。

每每半夜醒来,我都看见他背着屏幕白光的剪影,我都会喃喃一句:“很晚了吧。”他有时会回我,有时,可能是我太困了,没听见。

有一天,我们都坐在阳台,夏夜的风,很清凉,萤火的伴奏,我们开始说心思。

“我想过一直沿着楼梯往上走,然后从护栏上走下去。不过,这样会给你姐姐家造成阴影的。”他说的很平淡。

“我也这样想过。”我说完这句话,随意说了句其他的话,我忘了自己随意说了什么。只是,我们两个,什么阴暗的东西,都能彼此说出来。

眼睛闭了会,头朝向窗外呆了一会。

意,就在我窗外看见的那个楼里住着。

杂味叶山。今天牡丹江下雪了,看见有人在弄影展,可惜不是我的,为那帮狗日的领导恶心。可是,也是自己能力不济。

结尾的这两句话,很影响整体的氛围哟。

呵呵。

 


嗨,叶山

《杂味独立电子杂志》

 于2014年4月1号开始,杂味独立电子杂志推出邮箱订阅版每日推荐,只需轻轻一点,便可收到我们每天推荐的美文一篇,QQ邮箱订阅网址: http://url.cn/MaBJAT Ps:如果您不了解杂味,这里是关于杂味的介绍: http://www.douban.com/group/zawei/ ,感谢您对我们杂志的支持。 


 于2014年4月1号开始,杂味独立电子杂志推出邮箱订阅版每日推荐,只需轻轻一点,便可收到我们每天推荐的美文一篇,QQ邮箱订阅网址: http://url.cn/MaBJAT Ps:如果您不了解杂味,这里是关于杂味的介绍: http://www.douban.com/group/zawei/ ,感谢您对我们杂志的支持。 


嗨,叶山

丢失的灵感

早上起来,知道自己可能写不了什么了,不过,我不会将责任推给灵感之类的。虽然,真的没有灵感。

这段时间为影展的瞎忙,一次次违背自己的心意,从自由的影展变成行政化的趋言附势。就如汪所说的,我已经对影展没有感觉了,那些照片感觉好磕碜。

如果,对灵感没有感觉,会不会觉得灵感也是一个很磕碜的事。

刚刚意回复了我的短信:好肥的兔子,哈哈。

“起床咯咯咯,小兔兔,师傅肚子上的肉好痛哟,只能侧着起床。”昨天晚上的几个仰卧起坐,把我坑了。

每天早晚,我都会给意发一个信息。这是我对她的约定,说承诺也可以。

我想有个温暖的人在身边,哪怕只是短信上的触觉。

我不知道被一个仔细地关心着是什么样的感觉,我只...

早上起来,知道自己可能写不了什么了,不过,我不会将责任推给灵感之类的。虽然,真的没有灵感。

这段时间为影展的瞎忙,一次次违背自己的心意,从自由的影展变成行政化的趋言附势。就如汪所说的,我已经对影展没有感觉了,那些照片感觉好磕碜。

如果,对灵感没有感觉,会不会觉得灵感也是一个很磕碜的事。

刚刚意回复了我的短信:好肥的兔子,哈哈。

“起床咯咯咯,小兔兔,师傅肚子上的肉好痛哟,只能侧着起床。”昨天晚上的几个仰卧起坐,把我坑了。

每天早晚,我都会给意发一个信息。这是我对她的约定,说承诺也可以。

我想有个温暖的人在身边,哪怕只是短信上的触觉。

我不知道被一个仔细地关心着是什么样的感觉,我只知道,仔细地关心一个人,然后那个人只需要有你10分之一的回应,你的世界将瞬间阳光灿烂。

温暖的意,温馨的小兔兔,调皮的嘴角,略嗔的眼神,满嘴喊我混蛋......让我世界像一个童话。

意从来都不知道,其实我们一直在童话里。

昨天做了个梦,梦见我去一个地方。那里人很多,我遇见小尹了,她看见我,也嗔了我一下,我瞬间知道我是在她的故乡,这个表情、这个地方,大概是梦中还是在保护自己吧。

我看见她在一个地方祈求,我只能看见她的背影,发现她的背包是个方形纹案的,颜色是米色的。然后穿的衣服很大方,配着裙子。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我见过最美的,只是梦中有高兴,幽怨的感觉,至少在梦里没有体现。

曾经想给小尹买个书包,她一个女孩,这个年纪,背一个破的小黄包。我不舍得,可是不能自作多情。

醒来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想起这个梦,倒是:“丢失的灵感”,瞬间冒出来的。

(之中,老八说一起去吃早饭吧,就去了。路上:“过些天,你帮我看看双肩包。”

“自己背还是送人。”老八看我一眼。

“给小尹的,反正她也不知道谁买的。”我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好像什么都没有。

“快递的话,万一她不接收怎么办,这样会退货回去的,而且钱也退不回来。”老八在快递工作地时间有一年多了,懂行。

“那就留着,我还有个妹妹,给她一样的,你到时给我挑个不要很正式就行。”我们说着的时候,忽然操场上有一大波学生逼近,是早起为无聊的运动会训练的孩子。我和老八大吼一声:“不要抢我包子!”杀进了食堂。)

现在又坐在电脑前敲键盘了。刚老七一直在嘲笑我:“小兔兔,小兔兔,不管不管。”

老七,又名骚七,平时很骚,就喜欢偷看我短信,还有聊天记录。然后拿出来大家一起乐。

意,肯定是不知道的,她现在正抱着喜欢的胡萝卜大啃一顿呢,阳光很好,我会遇见一个蓝色的意,一个如清风般的意。

我想她了。

杂味叶山,当灵感成为生活,无所谓丢失。再如随笔,日记。重要的是循着内心,重要的是留下那时最真的记忆。


嗨,叶山

忽然想笑

今天又是关于摄影展的讨论。

我们原以为这次肯定没问题了,因为院长首肯了,可没想到刚开始局面就僵了。

“你这写的是什么,上下都接不起的!”系主任脸色不好。

当时,好吧,我蹭的火就上来了,什么叫上下不接,哥哥写了这么多年,还从没这样被人说。

可,我还是忍住了,好声好气地跟她说。可后来,还是吵起来了,幸亏同学及时接过了话头。最后,算是和气地散了。

一起晚饭的时候,她们都说系主任,甚至要自己弄。我也想啊,毕竟我自己的心血。可,我手头已经没有资金了,不能这样,何况,直接绕过主任自己弄,以后估计不用在系里混了。

诶,有求于人,才会受制于人。

两种完全不同的观念,却一定要弄出同一个事。...


今天又是关于摄影展的讨论。

我们原以为这次肯定没问题了,因为院长首肯了,可没想到刚开始局面就僵了。

“你这写的是什么,上下都接不起的!”系主任脸色不好。

当时,好吧,我蹭的火就上来了,什么叫上下不接,哥哥写了这么多年,还从没这样被人说。

可,我还是忍住了,好声好气地跟她说。可后来,还是吵起来了,幸亏同学及时接过了话头。最后,算是和气地散了。

一起晚饭的时候,她们都说系主任,甚至要自己弄。我也想啊,毕竟我自己的心血。可,我手头已经没有资金了,不能这样,何况,直接绕过主任自己弄,以后估计不用在系里混了。

诶,有求于人,才会受制于人。

两种完全不同的观念,却一定要弄出同一个事。

系主任希望借我的影展扩大系里影响,也为自己立功,而我是想借系里的资金和人脉完成这个影展。诶,变相的狼狈为奸。

这个世界,走进成人的世界,有多少是没有利用的。

虽然,我也气到了,可是,忽然很随意了。

忽然想笑。

只是没有明说,心里都心知肚明。看得就是谁能把话说得不像心里想的,谁就赢了。

晚饭后,我找意了。本来不想找她的,因为我隐隐感觉她是有躲着我的。而我呢,好像忽然有点放开。

或许,喜欢 一个人,很多时候,不能太在意一个人,不然很累的。

和意说了些话。只记得和她言语上的温馨,忘记了其他的。

意前几天跑步到北山了,腿很酸。当她压腿的时候,我给她揉腿。感觉很幸福。

诶,最近,影展的事,把我折腾的什么都不想了。还是呆在图书馆里,比较好啊。慢慢地装点东西。

杂味叶山,这篇东西,没有看的意义。

只是,有种心情,我记得,走在校园,我侧脸,笑了:蓝天看我眯着小眼,我的眼里,没有任何人。

也暂时忘了意。


嗨,叶山

关于马航

走在学校,雪还没化尽。

电话里我对陈墨说:“千万不要三月到五月之间来东北,你会很失望的。路两边的残雪黑漆漆的。”

然后学校广播里说了关于马航遇难的事。

当时从我身边走过去很多很多人,发现,连我自己在内都想着自己的心思,根本没有人驻足,或许很多人如我,只是大脑活动了一下:呀,飞机终于知道去哪儿了啊。

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再想:那么多人遇难了,好不幸。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不道德,或者没有底线,因为,关于遇难,我的脑子只给了它一秒钟不到:都消失这么多天,遇难,是正常的。

关于马航,似乎从它消失的那一刻,在我的生活中,只是一个很遥远的东西,偶尔会想到,也偶尔会看下关注,可是,心里没有难受与...


走在学校,雪还没化尽。

电话里我对陈墨说:“千万不要三月到五月之间来东北,你会很失望的。路两边的残雪黑漆漆的。”

然后学校广播里说了关于马航遇难的事。

当时从我身边走过去很多很多人,发现,连我自己在内都想着自己的心思,根本没有人驻足,或许很多人如我,只是大脑活动了一下:呀,飞机终于知道去哪儿了啊。

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再想:那么多人遇难了,好不幸。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不道德,或者没有底线,因为,关于遇难,我的脑子只给了它一秒钟不到:都消失这么多天,遇难,是正常的。

关于马航,似乎从它消失的那一刻,在我的生活中,只是一个很遥远的东西,偶尔会想到,也偶尔会看下关注,可是,心里没有难受与否,更多的确是感觉奇怪。

当一个人对悲剧不再悲剧,而是更多的就它的发生原因的好奇。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民族的悲剧。可是,身边的人也都在做自己的事,很多人学识渊博,颇有成就。

虽然我问一句飞机去哪了,他们只是无奈的耸耸肩,好像是一个无奈可笑的事:“你说,奇不奇怪,飞机也能丢。”

我试着问,那上面的人呢。

“都这么多天了,肯定死了。”他回答地很现实。

这是一点昨天的想法,可拖到了今天早上。昨天给老爸也去了电话,我问他晚饭吃什么,他说面。

“什么混的。”

“野菜。”

“野菜还没吃完啊!”我记得我来之前家里是还有野菜,不过其实我想的是,不会又去拔野菜了。

“可是去拔的啊,野菜还会没有,这点东西。”老爸很随意地说,“有没有给你妈打电话。”

“嗯。”其实我没打,我是说今天没打。

在挂了老爸电话之后,我给妈打了电话,她今天晚上是饭,配白菜和带鱼。

之后给姐姐去了电话,是老爸嘱咐的:“你一个月也要给她打个电话的,她是你姐啊。”

忽然想起,我这些年,给姐姐的电话都能用手指数出来。好像她嫁人之后,我就一点也不关心她的事。总感觉,她过的也就那样,不悲不苦,也不喜不乐,平淡呗。

忽然想到,姐姐是我的另一个马航。

杂味叶山,今天起来之后,颈椎很痛,该出去走走了。意昨天有趣散步,不知道,我能遇见么。

哦,昨晚,和意一起计划了一个旅行,大约这是我大学最后的一个了,也是我青春的最后一个了,那种只是为了一个念头,一个感觉的旅行。


嗨,叶山

担头

“叶——,家里的担头噢!就要交给你了。你可要知道,我还能挣钱是你的福气哟。”父亲躺在床上,仿佛是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的。

“担头。”我在心里咯噔了一下,忽然意识到,我以前一直纠结的问题:我要成长。已经不存在了。因为无论成长与否,我都必须担起家里的担子。

夜里醒来的时候,父亲也醒着,之后去上厕所:“城里的夜亮堂堂,叶山的漆黑墨洞。”

有些文字,或者话,真的,会让人想起很多。

忘了是那一次,连天气都省略了,只是一个黄昏,在塘盘岭,我能看见夕阳残红斜在绵延的石阶。好像从哪里回来,父亲挑着担,还是母亲挑着担。

“我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很多时候就像挑担,你只能挑八十斤,非得挑一百斤,那挑不动,爸...

“叶——,家里的担头噢!就要交给你了。你可要知道,我还能挣钱是你的福气哟。”父亲躺在床上,仿佛是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的。

“担头。”我在心里咯噔了一下,忽然意识到,我以前一直纠结的问题:我要成长。已经不存在了。因为无论成长与否,我都必须担起家里的担子。

夜里醒来的时候,父亲也醒着,之后去上厕所:“城里的夜亮堂堂,叶山的漆黑墨洞。”

有些文字,或者话,真的,会让人想起很多。

忘了是那一次,连天气都省略了,只是一个黄昏,在塘盘岭,我能看见夕阳残红斜在绵延的石阶。好像从哪里回来,父亲挑着担,还是母亲挑着担。

“我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很多时候就像挑担,你只能挑八十斤,非得挑一百斤,那挑不动,爸妈也不怪你;可你要能挑一百斤却只挑了八十斤,爸妈也怪不了你。要是真的是担子,爸妈还能给你分一点,可这,以后是靠你自己的,有多少力用多少力。”

也许,那是个早上,还是清晨。

大约是我高考前,或者是高二,也许是那年。

我很久没有去用记忆力了,可是,最近隐隐觉得很多东西清楚了,哪怕编也能编地像模像样。

“明显感觉今年比去年狠了,去年连一桶水都提不动,今年能提到楼上,水能不撒了。在去年,现在已经干活两三个小时了。这么大一栋楼,一个月才给五百。今年是拉垃圾,也是五百。”说这话的时候,才六点多,我忽然想起去年,每次我还在被窝,迷糊着,父亲就已起床。等我继续迷糊的时候,父亲回来,有点疲惫的不高兴,弄好早饭了。

我没有,或者说,我无法知道,在人生65岁这样的一个年纪,卑微辛苦地守着一份同样卑微辛苦的工作,膝下的儿子还在上学,很多时候不能懂自己的心事,家里的担子,虽然不想交给他,可自己真的快到极限了。

我不知道,他,一个叫父亲的男人,面对这一切的时候,都会想些什么,都能想些什么。

或许这句刚刚从收音机里听来的话,可以用一下:企业家和经理人的区别:企业家想做一件事,就想怎么把它做好,怎么好怎么来,而且有意思的事,事情很多真的就这样做好了。他们不会去想,我做这个需要什么,欠缺什么,哪些不足。而后面恰恰是经理人想的。

父亲不是企业家,只是一个辛劳的挑着一家之担的人。可,他和企业家一样。

我是叶山,很快就要去学校了。今天睡不踏实,父亲说:“大概有心事了。”接下来就是开头的那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夜睡不好。昨天和父亲算是说了比较多的话,我提到了一个和我打了很久电话的女孩,父亲上来就说,好的话,就去谈谈来。

我心里也有这样想,可是,阻止了。这两年,他忽然很急,想很快我能给他找个儿媳,高三的时候,就给我暗示了:“叶——现在都是学生,比较单纯,有好的,就试试。”

我知道,他短短的一句话里藏着很多猫腻。作为学生的我,还算是比较行的,这个年纪,不太会去考虑深的社会经济因素,感觉是第一的。还有,他老了,希望我能代他担起这个家。

他想把担子早些交给我这个菜鸟呢。

 


嗨,叶山

爸爸的时间

昨天下午,给老爸电话。问了他吃了没后,老爸就说:“还有什么事?”

我知道他想挂断。于是赶紧问:“这些天都有什么菜好种了。”

“哦,这些天啊,四季豆、青菜、菠菜、红菜、南瓜、葫芦···都好种了。”父亲还用掺着方言的普通话给我叙述了一遍。

从他有点激动地语调中,我知道,这是他自信的事,这是他可以毫无顾忌传导给我的,就像我传授学生一个地理区位解答方法一样。

这些天,我本就想知道古代的一些农俗,我想为我的文字注入新的东西,一种文字随意溯源的东西。

我又问:“这些天都吃什么菜?”

“诶,这几天啊,还真没什么菜,大白菜还有的。其他的都开花了。”我回去过...

昨天下午,给老爸电话。问了他吃了没后,老爸就说:“还有什么事?”

我知道他想挂断。于是赶紧问:“这些天都有什么菜好种了。”

“哦,这些天啊,四季豆、青菜、菠菜、红菜、南瓜、葫芦···都好种了。”父亲还用掺着方言的普通话给我叙述了一遍。

从他有点激动地语调中,我知道,这是他自信的事,这是他可以毫无顾忌传导给我的,就像我传授学生一个地理区位解答方法一样。

这些天,我本就想知道古代的一些农俗,我想为我的文字注入新的东西,一种文字随意溯源的东西。

我又问:“这些天都吃什么菜?”

“诶,这几天啊,还真没什么菜,大白菜还有的。其他的都开花了。”我回去过,除了看见青色的大白菜顶着一头白雪,其他是,就是小青菜了。除此,我的习惯了城市灯火的眼睛看不见一样菜。

我又问:“笋,是不是有了。”

“诶,笋,真有的拔了,这几天麻皮笋有了,再过十几天黄木笋,红木笋也有了。毛竹笋早可以找到了。快清明了嘛,头茶可是100多一斤。”父亲记得很顺,一点不卡。

“一百多啊,这么贵。”我有些惊讶。

“就点芽,像瞎子一样摸摸的。”父亲好像有些得意,我猜他这个时候停下来了,陷入了以前。

好吧,其实是我自己回到了过去。这段时间,童年开学了。我基本都睡不醒,而且每逢春夏交,我的皮肤特别差,常常痒。身上的衣服属于那种脱了怕冷,不脱太热。

只是春光永恒。

当父亲提到清明前后的笋时,我的记忆去拔笋了。除了上述的几样笋,采茶时期还有一种毛笋,自然是全身是毛的。几种笋的味道各异。有偏清口,有偏稳重。

一把酸菜,浇上油,爆炒刚拔回家的笋,绝对是补充桌上无菜的最好佳品。只是因为我家不怎么吃辣,所以,笋往往会有点麻口。

挂断之后,我往开水房走,想着意,我默默地说了一句:我喜欢上她了。不然她去KTV,我不会这么紧张的。我不知道这是自私还是什么。如果是以前的我,会隔一小段时间,打一个电话。可是,现在,不能这样的。我不想让意觉得自己处处受压抑,她必须是自由的,除非她也因为喜欢上我,自我约束。

其实这也不是约束的问题。只是不舒服,明明还没从迷茫中走出来,却一定要去什么娱乐场所。

可是,每个人的成长,或者说走出萎靡,迷茫不都是自己的事么,别人在旁边只能干着急。

我自己在当初迷茫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死的念头,意比起我,好多了。

想到我跟陈墨说的一句话:爱一个人不要太用力。

陈墨笑着:我爸也这么说,你什么时候,这么老道了。

其实仔细想来,如果你爱的不够用力,那么除了不会受伤,也感受不到那种见到恋人的无比幸福。

别的东西或许是不公平的,可是感情绝对有多深,就有多少喜悦,和让人发毛的痛。

曾经那个在春光里,因为家里无菜钻进竹林拔笋的少年,现在也有喜欢的女孩了。而更早那个少年,现在正和他的儿子说这些曾经的事。

老爸的时间,我必须慢慢接近。他的故事,有多少,记多少,一篇自语的文章,让人恶心。

我是杂味叶山。

现在是早上6:59,老爸应该早在地里了。而我在上学的路上。两块不同的土地,却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生活。

 

 


嗨,叶山

一个人的灯火

一个人走在灯火中,忽然感觉好寂寞,如果不知道去哪。

意问:“感受到了么?”

第一句,就是我的回答。

曾经,意,一个人很早,很晚,一个人去了北山,北山是一个公园。在那样一个氛围,我能想象,一个女孩,一个美丽的女孩,一个酷酷的女孩。她本应该潇洒,欢快地,或者如风一样的少年一样,去一个地方。

可是,也许是因为时间,也许是因为地点。

她一个走在灯火中,忽然感觉好寂寞。她的表情是落寞的,或者是安静地忧伤。脚步随着心里活动的快慢,快慢。

外人几乎察觉不到她心里情感的波动。

她有问过自己为什么要去北山么?

这个问题,估计一直在心底,可一直没有勇气想起来。

在那样的时间,去一个地方,绝不是那...

一个人走在灯火中,忽然感觉好寂寞,如果不知道去哪。

意问:“感受到了么?”

第一句,就是我的回答。

曾经,意,一个人很早,很晚,一个人去了北山,北山是一个公园。在那样一个氛围,我能想象,一个女孩,一个美丽的女孩,一个酷酷的女孩。她本应该潇洒,欢快地,或者如风一样的少年一样,去一个地方。

可是,也许是因为时间,也许是因为地点。

她一个走在灯火中,忽然感觉好寂寞。她的表情是落寞的,或者是安静地忧伤。脚步随着心里活动的快慢,快慢。

外人几乎察觉不到她心里情感的波动。

她有问过自己为什么要去北山么?

这个问题,估计一直在心底,可一直没有勇气想起来。

在那样的时间,去一个地方,绝不是那个地方很美,很有感觉,或者是吃饱了我想消化,那么简单。

曾几何时,我也一个人漫步在灯火里。只是,我的更直白。我想知道一个人在城市里无家可归的感觉。

万家灯火啊,没有一盏是为你而亮的。

那是高二,我的相机坏了,去爸妈的城市维修,去的时候,我就想感觉一个人流浪。所以压根没想告诉他们我来了。

没有吃晚饭,也还是照样来了,那是秋天,天气开始转凉了。我兀自羡慕路边的人们,即使我不知道他们的一切。

我不知道,今夜我会在那个地方挨过我的一夜。或许像个流浪汉一个随便找个桥洞,一钻完事,或者给人打劫了。

我在灯火中,脑子感觉在转,因为,我不知道要去哪。不知道去哪,也就是说,哪里都可以去。下一步和这一步,没有区别。唯一,或者是不想打扰别人,被人打扰。

忽然想起,高二的时候,是我最激情的时候,那时,对于青春,就想感受各种,想出去流浪,想做个行者,想不顾一切地去远方,去做自己的事。

可是,在那个城市,还是有一盏灯是随时能让我靠近的。

我终没有如自己所愿,一个人待在外面。

也幸好,我去了老爸那里。

我以为他们不知道我来了,却不想,陈墨找我,一个电话,让他们知道了。我到家的时候,他们急地不像样子,都快报警了。

为什么,我只记得那个事情,却忘了当时的动机。就青春来说,我真的是没有白过。旅行,拼搏,自己的小天地,好的朋友。

可是,我竟忘了那个动机。

一个人走在灯火中,忽然感觉好寂寞,如果不知道去哪。可是,如果,那个地方你不想去,那么,除了寂寞,你还有什么。

杂味叶山,准备去吃早饭。

 

 

 


嗨,叶山

桑梓

维桑与梓,必恭敬止。靡瞻匪父,靡依匪母。——《诗·小雅·小弁》


高中的时候,遇见一句诗“知君此去情偏切,堂上椿萱雪满头。”查出处的时候,知道了“椿萱并茂”。

我被这个词的意思感动,当时就把它记在了本子上。之后又遇见了另一个词:莼鲈之思。

大约多人如我,在知道这些词之前,对于自己熟悉难忘如宿醉的地方,都叫家乡,故乡。

在心里有那么一个地方:那里的风属于你,那里的光属于你,那里气味更属于你,是那里的分分秒秒绘成你最初的模样。

那里,还有两个慢慢变小的身影,在一个叫家的门口守望你。

我是杂味叶山,记得幼时门前种着一小片桑树,是怕幼蚕挨饿应急...


维桑与梓,必恭敬止。靡瞻匪父,靡依匪母。——《诗·小雅·小弁》

 

高中的时候,遇见一句诗“知君此去情偏切,堂上椿萱雪满头。”查出处的时候,知道了“椿萱并茂”。

我被这个词的意思感动,当时就把它记在了本子上。之后又遇见了另一个词:莼鲈之思。

大约多人如我,在知道这些词之前,对于自己熟悉难忘如宿醉的地方,都叫家乡,故乡。

在心里有那么一个地方:那里的风属于你,那里的光属于你,那里气味更属于你,是那里的分分秒秒绘成你最初的模样。

那里,还有两个慢慢变小的身影,在一个叫家的门口守望你。

我是杂味叶山,记得幼时门前种着一小片桑树,是怕幼蚕挨饿应急用的。故乡,父母,于我,很多时候是蚕整夜吃桑叶的“沙沙”,是父母肩挑两个装满桑叶竹筐的背影。前者,我在“沙沙”如轻音乐中安眠;后者,我回过头去,不是因为雨大,而是眼泪以下。

他们的辛劳,我却是个旁观者。

新年的首期主题“桑梓”。我是叶山,叶山之所以叫叶山,是因为,叶山的家乡,那个可怜的山沟沟,就叫叶山。

桑叶梓山。

忽然想起小时候喜欢坐在门口的石阶上,看灰尘在一缕缕阳光里舞蹈。希望在这期能遇见这样的文字。

 

 

 

 

 

注:椿:多年生落叶乔木;萱:古人以为可以使人忘忧的萱草。椿萱:喻父母,古称父为“椿庭”,母为“萱堂”。比喻父母健在。

 

 

 

 


嗨,叶山

红颜失色、青颜失色、蓝颜失色

是前天早上去吃早饭的路上忽然想到这个词的。一开始,只有红颜失色,后来,不知道是冻坏了,还是看着学校里的雪堆,想多了,就冒出了后面几个。

红颜失色,是想到了(我该说她,还是换个好理解的:前女友),我忽然意识到,我失去很多了,我不能再失去了。我的红颜真正的失色了,没有爱情。说不需要爱情是假的,可是,现在,是不能的,很多东西在我没有知道之前,或者在我知道之后。

可是,我知道,无论哪一种,我都已经永远失去。

我所有的希望被人认同,珍惜,都是一场笑话,可是,我不会怀疑真正情感的存在,因为,我曾经这样过。

现在,会偶尔一个女孩给我打电话,是以前偶然认识的,每次都是她心情不好,无聊,烦躁的时候。...

是前天早上去吃早饭的路上忽然想到这个词的。一开始,只有红颜失色,后来,不知道是冻坏了,还是看着学校里的雪堆,想多了,就冒出了后面几个。

红颜失色,是想到了(我该说她,还是换个好理解的:前女友),我忽然意识到,我失去很多了,我不能再失去了。我的红颜真正的失色了,没有爱情。说不需要爱情是假的,可是,现在,是不能的,很多东西在我没有知道之前,或者在我知道之后。

可是,我知道,无论哪一种,我都已经永远失去。

我所有的希望被人认同,珍惜,都是一场笑话,可是,我不会怀疑真正情感的存在,因为,我曾经这样过。

现在,会偶尔一个女孩给我打电话,是以前偶然认识的,每次都是她心情不好,无聊,烦躁的时候。

我忽然,想到以前的自己。我很怜惜这个女孩。可是,我无法对她好,我从未主动给她任何联系,很多时候接电话也是含糊其辞的。

大约有种报复的快感,可是,我知道自己错了。我忽然知道陈墨那年的那句:你知道的那种感觉是什么意思。

呵呵。

青颜失色,很简单,青春结束了。

蓝颜失色,更简单,所谓的蓝颜知己,大约呵呵一笑。

想起今年中秋吧。从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我给那些我以为是重要的人发信息祝福,我是不群发的,可是,会回复的寥寥无几。这样的傻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大约,猛地冒出这三个词,是一种死亡吧。对感情的死亡。这倒也解脱了。

我是叶山,结尾和文中的一句话矛盾了。

今天发了一组照片,《再见叶山-12月5日的叶山》,有多少人知道它的意思呢,当人要发一句话的时候,大约都想着有人能够理解,可是往往失望。可还是希望。

可为什么,不问自己呢,为什么老是在QQ上表露一些心迹,为什么在生活中无语。

其实,是你自己

用····代替你自己后面的内容吧。

 


嗨,叶山

米色的橘子

给学生上完课,感觉头大,咳嗽倒不是问题,关键是他们太闹了,根本控制不住场面,这就是我做老师的最大失败,缺少威严。

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学校,刚好辅导班的负责人有事要出去,另一个女老师,笑说:“留我看家也行,我要吃点好吃的。”桌上放着一些水果。

她让我也吃。

我拿了个橘子,说了再见下楼了。

在楼下,剥开橘皮,不知道是因为刚好旁边有光还是这个橘子本来就是这样:橘肉是米色的。

第一反应,这个橘子不甜;第二反应,想到去年的一句话:大约橘黄或者橘红就是南国秋了。

那个时候,一个人,应该是一个人,心里是有挂念的人。然后不知觉地就到了秋天。我记得这样一个场景:我走在开水房旁,天没有雪,路边有,路上...

给学生上完课,感觉头大,咳嗽倒不是问题,关键是他们太闹了,根本控制不住场面,这就是我做老师的最大失败,缺少威严。

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学校,刚好辅导班的负责人有事要出去,另一个女老师,笑说:“留我看家也行,我要吃点好吃的。”桌上放着一些水果。

她让我也吃。

我拿了个橘子,说了再见下楼了。

在楼下,剥开橘皮,不知道是因为刚好旁边有光还是这个橘子本来就是这样:橘肉是米色的。

第一反应,这个橘子不甜;第二反应,想到去年的一句话:大约橘黄或者橘红就是南国秋了。

那个时候,一个人,应该是一个人,心里是有挂念的人。然后不知觉地就到了秋天。我记得这样一个场景:我走在开水房旁,天没有雪,路边有,路上也结着冰碴。稀松的灯光,匆匆来往的人。人们说话,说话的时候嘴里冒着热气,表情是欢愉的。貌似在说话的都是好脸色,沉默的都没有表情的走过,我倒不会想到这群人里面有没有可以相谈相忘的,而是会想一想那个表情最真实。那些转身就换一个表情的人,有点可怖。

在这样的一种氛围,如果一个人这个时候停下了,在一群人中间停下了。他静静地站在人群中间,想从天上看见点什么。

我想,没有人会注意的。

在视野的角落,是很模糊的橘子的轮廓。

有人在卖橘子。

我就想到南国了。也不是说会涌上大段的童年记忆。就一个印象:漫山遍野红黄相间,空气里飘着干燥清凉的太阳气味,我们放学回家了,间或的果香让人直接想到挂在枝头沉甸甸的果实:橘子,柿子···一个橘黄,一个柿红。

然后呢,一张张稚气有点脏的小脸顶着一头有点乱的头发,都偷偷地转进林子了···

大约橘黄或橘红,既有秋天的颜色,还有秋天的味道,更是让人想到收获——满枝头的橘子呢。

我把米色的橘子放在嘴里,果然是酸的。

橘子的果肉如果是米色的,那说明没有成熟。除了早熟橘,正当时节成熟的橘子通体金黄,间或透点绿意,看上去光泽十足,放在手上表皮紧绷。

那样的橘子,剥的时候橘皮汁会飞溅的,里面的果肉有点泛红,呈半透明,放入嘴中,酸甜可口。但是只要往家里的稻草缸里放上一个月,橘皮开始泛点红,原来的酸味基本殆尽。

在以前,家家户户都放橘子的地方,整框整箩,铺上稻草,上面再盖上稻草。春节亲戚拜年,端上一盘自家种的橘子,橘红稳居饭桌的中间,可不好看。亲戚好友随手拿两个橘子,酒足饭饱就开始游戏,开始在村子里串门。

南方的村落 都以氏族聚落为主,一户人家和外村结亲很可能是一个村子和另一个村子结亲。

在冬日的阳光里,有点暖洋洋,随手剥着橘子,一边在村子的小巷里慢吞吞地走。这家门开着,有酒香;那家门也开着,有菜香。走过一条巷子,袋子里已经装满了干果水果,脸也更红了。

手上那个橘子才刚刚剥开没来得及吃。

大约米色的没有成熟的橘子对农人来说这辈子都是吃不到的。只有不懂事,贪嘴的孩子才会迫不及待地。

我是叶山,感冒药的瞌睡劲刚上来,现在退了一点,不过,我还是打算睡会。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