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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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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呜吖

给自己的睡前故事

这是大晚上睡不着觉熬夜写的文……

算哄自己睡觉吧!都是短故事。


————————————————————

从前有只会唱歌的猫,它会唱些简单的儿童歌曲,有节奏的喵喵叫,甜的像本还没有翻过的童话集。


麻雀喜欢听会唱歌的猫唱歌,它总是站在猫头上的树枝上,等猫在唱歌时,它就可以摇头晃脑的欣赏。


有一天,猫问麻雀,你知道为什么没有麻雀听我唱歌吗?麻雀说到,我就是麻雀呀。猫不理它的回答,摇着尾巴说到,因为麻雀会被我吃掉的。麻雀说,那我就可以在你肚子里唱歌啦!

猫看了麻雀一眼,嘟囔着。


又是一天好天气,天蓝蓝的,白云看起来软软的。麻雀又去听猫唱歌,猫趴在树下,哼了一首麻雀没听过的歌。...

这是大晚上睡不着觉熬夜写的文……

算哄自己睡觉吧!都是短故事。


————————————————————

从前有只会唱歌的猫,它会唱些简单的儿童歌曲,有节奏的喵喵叫,甜的像本还没有翻过的童话集。


麻雀喜欢听会唱歌的猫唱歌,它总是站在猫头上的树枝上,等猫在唱歌时,它就可以摇头晃脑的欣赏。


有一天,猫问麻雀,你知道为什么没有麻雀听我唱歌吗?麻雀说到,我就是麻雀呀。猫不理它的回答,摇着尾巴说到,因为麻雀会被我吃掉的。麻雀说,那我就可以在你肚子里唱歌啦!

猫看了麻雀一眼,嘟囔着。


又是一天好天气,天蓝蓝的,白云看起来软软的。麻雀又去听猫唱歌,猫趴在树下,哼了一首麻雀没听过的歌。


猫先生,你在唱什么呀?树上的麻雀问到。


我在唱好天气呀!猫甩着尾巴,哼起了小调。


你看,今天的天气真好,是时候睡觉啦!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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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桩旧事28

闫旭坐在办公室里心不在焉,一想到家里的混乱情况就无法心安。他想起那晚闫荌对着他和张丽剑拔弩张的样子,一时想不明白是哪里出了差错——张丽和她生父都是温柔坚毅的善良人,他自己也大抵没有误导孩子的举止?又想到张丽昨夜静默的哭泣,他对她始终有愧疚感,更看不得她忧愁,因此忧愧相缠更难静下心来。走出门想散散心,看到到处张贴的骇人字报,无数人名后无数的感叹号,反叫他横生出难以抑制的厌烦和沉重。他突然又想起张丽那晚提起的信件,那些东西大概也不能留了,不知哪天惹出麻烦来……回去后烧了信,张丽大概也好受些,两个人一同想想如何解决闫荌的问题,这样才能让生活回到正轨,之后他和张丽之间的事情也可以找机会认真交谈一次,她...

闫旭坐在办公室里心不在焉,一想到家里的混乱情况就无法心安。他想起那晚闫荌对着他和张丽剑拔弩张的样子,一时想不明白是哪里出了差错——张丽和她生父都是温柔坚毅的善良人,他自己也大抵没有误导孩子的举止?又想到张丽昨夜静默的哭泣,他对她始终有愧疚感,更看不得她忧愁,因此忧愧相缠更难静下心来。走出门想散散心,看到到处张贴的骇人字报,无数人名后无数的感叹号,反叫他横生出难以抑制的厌烦和沉重。他突然又想起张丽那晚提起的信件,那些东西大概也不能留了,不知哪天惹出麻烦来……回去后烧了信,张丽大概也好受些,两个人一同想想如何解决闫荌的问题,这样才能让生活回到正轨,之后他和张丽之间的事情也可以找机会认真交谈一次,她要如何都可以……他这样想着,郁结舒缓了些许,看了看表,离下班还有几个小时,便准备重新投入工作中,正当这时外面突然吵吵嚷嚷,不一会儿一群红袖章踹门而入,有几个人面孔熟悉的指着自己大喊:“他就是闫旭!”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闫旭只知道呆愣愣站起身问他们找自己有什么事,那些人听也不听,直把拳头冲着他挥过来,他想反抗却被其他人踹倒在地又是一阵殴打。那些铁拳施加在清醒的自己身上的感觉不知有没有人体会过,那种清晰感受的爆裂疼痛。开始时还想借机抵抗,到后面意识越来越模糊,只觉得浑身又僵又疼,或许是嘴里的血腥味也可能是伤到了神经的缘故叫他直想呕。尽管那些人已经去了外面叫嚣,办公室里的同事很多还是不敢上前扶一把他,他想最后似乎只能这般丑陋地在几双眼镜下腐臭。听着办公室里的沉寂和门外的“打倒某某主义”,他终于昏迷过去。


张丽听到拍门声时惊了一跳。平时早早回家的闫旭今天却等到天黑也不见人,她心里不知为何总觉得不安,正要去寻时就听见了那一阵急躁的敲门声,原来是闫旭平日交好的一位同事避开人来报信的。张丽见他着急又小心翼翼的神情就知道闫旭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没时间说那么多了,嫂子,你先跟我去我们单位。”张丽也着急起来,便什么都没说只跟着人闷头往闫旭单位赶。闫旭那位朋友不说她也差不多猜到几分,这种时候能出什么得让人偷偷摸摸告诉亲属的事情?除了那种事还能有什么……张丽一面想着自己的推测又一面祈祷事情另有真相,可往往最不愿发生的却是事实。


办公室的这一角照不到月光,闫旭醒来后面对一片黑暗还恍惚以为自己失了明,闭眼再睁开后才松了口气。还没到更糟的地步。他自嘲着想。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安置在这样隐蔽的角落里,他想站起身,却被浑身的暴烈疼痛激出一层冷汗,仿佛空气都成了割皮剖肉的利刃,他这才想起自己遭遇了什么,因此当张丽急惶惶推开门时他吓了一跳,还以为那些人又要进行第二次讨伐。他看见黑暗中张丽蹲下来轻声问他疼不疼,一遍一遍告诉他马上就能回家了,她明明颤抖不止的手偏倔强地将他扶起,那样远的路,这恐怕是闫旭这辈子走过的最艰难的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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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桩旧事 27

大早起来就这么闷热叫人浑身不爽适。张丽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岁月总是对美人宽容,连眼角的细小纹路也只是为了增添风韵而已,唯一叫人皱眉的大概是昨晚泪水遗留下的肿胀。她用手抚摸着镜子里这张脸,突然想起很久之前的事,那时候是什么样来着?竟有些想不起来了。

那时她还是实业家的小女儿。张家做了三代地主,到了她父亲这一辈正是实业救国热的时候,张冀州也正是热血难安的年纪,张家家大业大却各个脑子里都是些纲常伦理,出了这么个反骨怎么容得下,张冀州没法只能偷跑出来,后来磕磕碰碰倒也成了气候,最后在天津落了脚。张丽从未听父亲提过家里的事情,只有那么一次父亲带自己回老家,大宅院里乌泱泱挤着一群人,里屋一...

大早起来就这么闷热叫人浑身不爽适。张丽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岁月总是对美人宽容,连眼角的细小纹路也只是为了增添风韵而已,唯一叫人皱眉的大概是昨晚泪水遗留下的肿胀。她用手抚摸着镜子里这张脸,突然想起很久之前的事,那时候是什么样来着?竟有些想不起来了。

那时她还是实业家的小女儿。张家做了三代地主,到了她父亲这一辈正是实业救国热的时候,张冀州也正是热血难安的年纪,张家家大业大却各个脑子里都是些纲常伦理,出了这么个反骨怎么容得下,张冀州没法只能偷跑出来,后来磕磕碰碰倒也成了气候,最后在天津落了脚。张丽从未听父亲提过家里的事情,只有那么一次父亲带自己回老家,大宅院里乌泱泱挤着一群人,里屋一个老人躺在床上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呜呜啊啊边流泪边对着自己的方向颤抖地伸出手,她有些怕,缺不知为什么忍住了没有躲开,有人拽着她的袖子让她喊人,她还没反应过来房子里已是一片哭声。小孩子总不懂什么叫死亡。

她又想起和汪岑的初见。那时父亲总在家里招待几个朋友,他们一来父亲总要把自己赶下楼,尽管家里再无他人他们说话时还是小心翼翼。不让她过去她也不想窥探什么,只是安静坐在客厅里看书,时不时侧耳听书房的动静、看一眼钟表推测他们是否到了离开的时间。
每一次父亲的特别会议日也是她的特别期盼日。汪岑是他们中最年轻的,清秀的脸偏偏生了双坚韧的眼,一下子显得有些呆气,但她爱他便也爱上了这份傻气。待他们一离开她就飞跑上楼,趴在窗边看他骑自行车慢慢走远。他们从未说过话,有时眼神相撞也只是相视一笑。后来有很久他们都没有来过,再后来是一场杀戮,父亲被怀疑身份,当晚家里被搜查,但什么也没搜到。没过几天,受了伤的汪岑被父亲救了回来,父亲说他是他们中唯一还在的,这是父亲第一次和她说这件事。再后来一切都那么自然,她每天为他换药,为他卷开遮挡晨光的窗帘,陪他讲话,她这才知道原来他也早已对她欢喜。三年后他们结了婚,有了孩子,然而包括汪岑在内的这些人有太多无奈,汪荌还没出生他就收到信说要走,去哪、干什么都不能说,只说如果几年回不来就不要等他。张丽已经不是小女孩,她明白他的无奈和坚定的东西,她只能选择等待,旁人问起也只能说病死了——世界上不能再有叫汪岑的人存在。
那时候一切都那么无奈,等他期盼的时代到来了了,人也还没回来,她还是每天盼着等着,如果可以她一辈子都等得,偏偏最难的时候碰上了闫旭,他让她明白自己还是软弱,不能一直等下去。

回忆被巨大的摔门声打断,张丽回了神听到外面闫旭和闫荌的争吵——或许只能算闫荌单方面吼叫,抹掉眼角的湿润后缓缓走了出去。
“你们又在吵什么?”
闫荌还没骂够,看张丽出来只得恨恨地瞪了闫旭一眼走了。
“她该给你道歉的。”
“哪次不都是吵起来。”
昨晚的事让两个人都很难看,说话时也僵硬起来,闫旭有些不安,只好借口要迟到了逃离张丽的视线。张丽仰头,一片落叶落在她的鼻子上,她想起汪岑走时也是个秋天,也是像这样有棵树,他们相拥,他替她拢紧衣领,说不必等她。
她不自觉地拽紧衣领,在树下站了不知多久。这样闷热的秋季,张丽心里想,大概冬天会很冷。

蔚蓝星球。

🎀

其实很久很久以前、宇宙中曾经有一位来自地球的旅行家,已经没有人记得她的名字了,只模模糊糊能够想起以前有个女孩儿、别着粉色的草莓发卡,篮子里总是装着草莓与水蜜桃,嘴里经常嚼着橙味泡泡糖,偶尔吹出一颗阳光色的星球,却马上就爆炸了,啪的一声、有时候会吓到睡得浅的星星姑娘们,偶尔月亮姐姐会来警告她,但看见她漂亮的笑容就会心软,她的长发是金色的、有传言说她是太阳的女儿。

 

之后这位来自地球的小姐不知为何某一天突然消失了,最后一次看见她的是在游乐园星球捡棉花糖的小朋友,小男孩说他看见了某个姐姐,站在过山车的头排座位上纵身一跃、跳进了能够融化最坚硬的启明星的湖里。大概是死了吧,年轻的星星姑...

其实很久很久以前、宇宙中曾经有一位来自地球的旅行家,已经没有人记得她的名字了,只模模糊糊能够想起以前有个女孩儿、别着粉色的草莓发卡,篮子里总是装着草莓与水蜜桃,嘴里经常嚼着橙味泡泡糖,偶尔吹出一颗阳光色的星球,却马上就爆炸了,啪的一声、有时候会吓到睡得浅的星星姑娘们,偶尔月亮姐姐会来警告她,但看见她漂亮的笑容就会心软,她的长发是金色的、有传言说她是太阳的女儿。

 

之后这位来自地球的小姐不知为何某一天突然消失了,最后一次看见她的是在游乐园星球捡棉花糖的小朋友,小男孩说他看见了某个姐姐,站在过山车的头排座位上纵身一跃、跳进了能够融化最坚硬的启明星的湖里。大概是死了吧,年轻的星星姑娘们窃窃私语着,月亮姐姐看上去好像有些难过。

 

但我知道,其实那位小姐在落水的那一刻就变成美人鱼啦,鱼尾是淡金色的,像她的发色,她现在定居在人间的夜晚,等到天亮就躲进云里睡大觉。

如果你看见她,替我捎个话给她吧,就和她说:谢谢你的水果硬糖,我已经把水母幸运月饼礼盒寄给你啦,如果你表白成功,那要记得请我吃奥利奥冰激凌蛋糕噢。

几周-

睡前故事 1*



如果有个地方能在我需要的时候将我和世界隔离,那我脑子里是不是就可以少点可恶的想法。


我是真的可以享受一个人吗,总觉得不是的。会感觉被抛弃,总是感觉被抛弃。好像真的找不到一个可以真实意义上的可以求助的人。她是有男朋友的,前两天还因为吵架在我怀里哭了一场,不过又好了。曾经可以救助我的人,现在已经不乐意再理我了,突然和你说声晚安你很惊讶吧,但我可是喝了一瓶酒了。好像现在已经很少关心别人了…?感觉已经亏空了。当我开口却没有想象中的帮助的时候,好吧,我张开了张愚蠢的嘴。


“很吵,现在任何一个声音入耳都像恶魔低语。”“我的心脏真的已经在嘶吼了,别说了一句话也别说了。”

每当这个时候,我甚至没有一...



如果有个地方能在我需要的时候将我和世界隔离,那我脑子里是不是就可以少点可恶的想法。


我是真的可以享受一个人吗,总觉得不是的。会感觉被抛弃,总是感觉被抛弃。好像真的找不到一个可以真实意义上的可以求助的人。她是有男朋友的,前两天还因为吵架在我怀里哭了一场,不过又好了。曾经可以救助我的人,现在已经不乐意再理我了,突然和你说声晚安你很惊讶吧,但我可是喝了一瓶酒了。好像现在已经很少关心别人了…?感觉已经亏空了。当我开口却没有想象中的帮助的时候,好吧,我张开了张愚蠢的嘴。


“很吵,现在任何一个声音入耳都像恶魔低语。”“我的心脏真的已经在嘶吼了,别说了一句话也别说了。”

每当这个时候,我甚至没有一个私密的空间可以躲。喧闹不属于我,安静更不属于我。


“?若是你心想的和你所说的一样也好啊,咦咦啊啊的唧唧乱叫。”厕所里边叽歪边占用时间的人


我看过许多情话,我被爱你的心压断脊梁,你是我奔跑在人间的月亮。好啊,很好。


今晚的右眼皮猛跳,真的是猛跳。是会发生什么事情吗,我真的想把手上的事都放掉。如果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我现在的做法应该很奇怪吧?面无表情,完全不知道对方脑子里在干什么,比如说我。无数声音在吵架,其中一个声音便在写下这些东西,好哦 。真的分析自己的情绪很累,但是不分析好像会更好,还有别人的。


好了,出来了,声音又扑向我了。


眠霜

一个一时兴起的小故事

 宿舍的最后一盏灯熄灭了,耳畔传来了舍友含糊的梦呓,我有些失眠,从床上坐起,拉开窗帘,中秋的月亮好圆。一片虚渺的云半遮了圆月,久久不散,却被月光衬得柔软又皎洁。这样温柔的一片云,是否也曾见证过许多世间的离合与悲欢,才选择与中秋之月相伴,成为这一份团圆的意象,挂在天上,既安慰着世间的过客,也慰藉着自己的心。

这一片云,或许也曾自由自在的漂泊过吧。它曾独自跟着风,肆意地探索着这颗星球。它在江南的晴天里,听过好几场咿咿呀呀的《牡丹亭》;在西伯利亚的雪景里,看着青年对心上人说“我们将在黑暗中相会”;也在叹息桥边停下,耐心地等诗人写完一整章送不出的赞美诗。它曾无牵无挂,只知世界很大。偶尔,很...

 宿舍的最后一盏灯熄灭了,耳畔传来了舍友含糊的梦呓,我有些失眠,从床上坐起,拉开窗帘,中秋的月亮好圆。一片虚渺的云半遮了圆月,久久不散,却被月光衬得柔软又皎洁。这样温柔的一片云,是否也曾见证过许多世间的离合与悲欢,才选择与中秋之月相伴,成为这一份团圆的意象,挂在天上,既安慰着世间的过客,也慰藉着自己的心。

这一片云,或许也曾自由自在的漂泊过吧。它曾独自跟着风,肆意地探索着这颗星球。它在江南的晴天里,听过好几场咿咿呀呀的《牡丹亭》;在西伯利亚的雪景里,看着青年对心上人说“我们将在黑暗中相会”;也在叹息桥边停下,耐心地等诗人写完一整章送不出的赞美诗。它曾无牵无挂,只知世界很大。偶尔,很偶尔它也会经过养育它的那片海,大海从不抱怨它的顽劣与不归,只微笑着说:“我的孩子啊,请你快乐地长大。当你长大,总有一天也会拥有自己的牵挂。”

可这样一片自由自在的云啊,流浪的太久了,有时也会有一点想念自己的那片海。若是漂流得太远无法回去,它便央了经过身边的风,把他送到最近的一片海去。世界偌大,那么多片海里,总有几片像家。他会静静地停在海上的天空里,看着自己被倒影在了海里,恍惚之间,也若游子归乡。只是云坚持,无论其他的海有多像自己的家,也不曾拥有如家般温柔的水汽。那时的云还不懂什么是乡愁,只是开始懂得了一点点什么是牵挂。

后来,在某一片蔚蓝的海上,云与一只落单的鲸相遇了。鲸乳白的皮肤在波光粼粼的水面映射之下,像极了云的倒影。它们很快地熟悉了起来,形影不离。云告诉鲸海边郁郁葱葱的大树下有孩童嬉戏,鲸则告诉云海底的生物游动时声波悦耳。云成为了鲸的眼睛,鲸也让云听见了水下世界的音乐万千。那是云第一次如此庆幸,自己曾经看遍世界美景,才有机会把它们的美好,一一描绘给鲸。那也是鲸第一次暗自感慨,自己曾游过那么远的路,它才能有足够的故事,和云攀谈昼夜。它们就像,找到了世间的另一个自己。

但云和鲸之间,始终隔着冰凉的海水和高远的天际。他们若想拥抱,便需云奉献出自己的一部分,奔赴高空,在愈来愈冷的空气里化作一场淋漓的雨,点点滴滴落回海面才能实现。所以温柔的鲸从不提出这样的要求,它只是仰头对着云微笑,你仍在就好,我能看到完完整整的你就好。可“世间好物不监牢,彩云易散琉璃脆”的诗句,并不只在人与人之间应验。世间万物,都逃不过如此一劫。那是云从不愿意再次回想的画面。因为海水的过度污染,鲸的回声系统出错了,它游向了一片浅滩。落潮时刻,已无力转身,只能眼睁睁看着水一点点从身边流走。鲸明白,自己大概是无法撑到下一次大潮来临了。它能做的,只能是在向云发出最后一声悲鸣后,轻轻闭上眼睛,等待死亡来临。云却只能用尽全力奔向高空,为自己的鲸下上第一场也是最后一场雨,以这样的方式拥抱它,也洗净它身上的泥沙。雨停后,鲸的皮肤在阳光下水光潋滟,如初见。

彼时的云,才恍然明白。原来鲸早就成为了它的牵挂,只是太迟了,迟的剩下桃花笑清风。它突然懂了从前听的那些唱段和诗篇,但岁月忽已晚。最后云回到了自己的那片海,把自己这些年的故事,一一说与它听。海告诉它:“我的孩子啊,你终于懂得了什么是牵挂。当你想念你的鲸时,就站到月亮身边吧。如果有来生,鲸只要一抬头,就还能看见你。”

后来的后来,云一直站在月亮身边,低头望着人间灯火万千。而每一年的中秋节,当人们抬头望月,也总能在圆月身边,看见一团温柔的光影。

不知是不是因为我有些困了,朦朦胧胧间看向天际,总觉得那片云的形状,像极了一只正在游动的鲸。

好了,不早了,宿舍的灯都熄灭啦,睡吧,晚安。


深夜限定Sherry酱

Kiss One

他捧着一大束鲜花向我走来,是矢车菊。


紫色的一片在黄昏的光圈中不断扩散,扬起了万丈波涛散在空气里,游离着的萤火,或者是日光的碎片。


我还从未听过他的甜言蜜语。


我想今天可能是个机会吧。


他支支吾吾,站在我面前羞红的低下了头。


明明比我高,这个样子完全被我看清楚了他脸上的那两抹比我腮红颜色更深的害羞。


所以我踮了踮脚,吻上了他的唇。


“我喜欢你。”


带着他的唇喃喃道。

他捧着一大束鲜花向我走来,是矢车菊。


紫色的一片在黄昏的光圈中不断扩散,扬起了万丈波涛散在空气里,游离着的萤火,或者是日光的碎片。


我还从未听过他的甜言蜜语。


我想今天可能是个机会吧。


他支支吾吾,站在我面前羞红的低下了头。


明明比我高,这个样子完全被我看清楚了他脸上的那两抹比我腮红颜色更深的害羞。


所以我踮了踮脚,吻上了他的唇。


“我喜欢你。”


带着他的唇喃喃道。


某沙雕然姓车手

恶龙咆哮 脑洞

1.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条恶龙住在一座废破旧的城堡里……”

“麻麻,为什么恶龙要住在城堡里?”

女人睨了女儿一眼。

“肯定是等着不知死活的王八羔子来救公主啊。”

很久很久以前,有位英俊帅气的王八羔……噢不,王子,徒步跨过十二座山海,前来营救他的公主。

“所以,公主和恶龙呢?”面无表情,看起来刚成年不久的的王子开口了,顺便把刚骑着的摩托一jio踢过……然后吃痛地抱着脚痛嗷。

外称恶龙的巨大暗紫色猫咪盘踞了整个堡门。

“我只是一只母猫,至于恶龙和公主……...

1.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条恶龙住在一座废破旧的城堡里……”





  “麻麻,为什么恶龙要住在城堡里?”





  女人睨了女儿一眼。





  “肯定是等着不知死活的王八羔子来救公主啊。”





  很久很久以前,有位英俊帅气的王八羔……噢不,王子,徒步跨过十二座山海,前来营救他的公主。





  “所以,公主和恶龙呢?”面无表情,看起来刚成年不久的的王子开口了,顺便把刚骑着的摩托一jio踢过……然后吃痛地抱着脚痛嗷。





  外称恶龙的巨大暗紫色猫咪盘踞了整个堡门。





  “我只是一只母猫,至于恶龙和公主……”

 



  猫白了一眼王子。





  “我啷个晓得喔,城里人都在想些什么,世界上哪来那多恶龙。”





  “恶龙和公主再没品位也不会挑衣锦玉食不会打架的小王八蛋子下手。”





  “诶,口音老乡噢,”他惊喜地扔掉了手中的地图。





  “俺才不是王子嘞,啷个王八羔子不晓得拉里去得。”王子,不,猎人拍拍身上的灰尘和树枝,坐在巨猫旁边。





  “我只是替王子探路,恰巧看不懂地图而已。”年轻的猎人一呲白牙,仰头对着巨猫笑了笑。





  “城里有句话,来者即是客,你这……借我住几天呗?”


孤鹤归山

睡前故事

非典型童话 沙雕读物

有后续 过分沙雕没有文笔


海的儿子


1.


​在浩瀚的大海深处,住着这片海域的王,以及他的六个子女。

​小人鱼作为王最小的儿子,有着一头如太阳般耀眼的金色长发,被海神祝福过的蔚蓝双眸,被天使亲吻过的姣好面容,以及。


​犹如被魔鬼扼住咽喉一般,优美动听的嗓音。


小人鱼也没有什么别的喜好,除了今天弄丢大哥的​夜明珠,明天扯烂三姐的晚礼服,后天搅黄五哥的约会……最爱的也就是,天天站在海底最漂亮的那块珊瑚上,对着海面引吭高歌。


​歌声其动听程度,以一言无法蔽之。


由于小人鱼每晚的美妙歌声​,导致整片海域内抑郁鱼数成倍上升,繁殖率直线下滑,不少新...

非典型童话 沙雕读物

有后续 过分沙雕没有文笔


海的儿子


1.


​在浩瀚的大海深处,住着这片海域的王,以及他的六个子女。

​小人鱼作为王最小的儿子,有着一头如太阳般耀眼的金色长发,被海神祝福过的蔚蓝双眸,被天使亲吻过的姣好面容,以及。


​犹如被魔鬼扼住咽喉一般,优美动听的嗓音。


小人鱼也没有什么别的喜好,除了今天弄丢大哥的​夜明珠,明天扯烂三姐的晚礼服,后天搅黄五哥的约会……最爱的也就是,天天站在海底最漂亮的那块珊瑚上,对着海面引吭高歌。


​歌声其动听程度,以一言无法蔽之。


由于小人鱼每晚的美妙歌声​,导致整片海域内抑郁鱼数成倍上升,繁殖率直线下滑,不少新婚夫妻郁郁寡欢,婚姻生活面临危机。

最恐怖的是,他自我感觉良好,众人不忍心让他唱一首真相是假。随着他歌唱情绪日益高涨,甚至认为天籁之音已经不配被用来形容他唱歌。


是,的确不配。毕竟人家天籁之音要钱,他要你萎。


王终于​被生活的重担压弯了腰,迫于无奈他特别允许小人鱼在他16岁生日那天去海面上看看。​


以海面上听说有唱歌比你更好听的你就不想见识较量一下吗为由,让小人鱼兴高采烈得收拾东西卷铺盖滚到海面上去祸害其他人。


2.


小人鱼16岁生日那天,以一首歌告别了他的家人,听着歌的众人纷纷留下了感动的泪水。那场面,让小人鱼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怀着对未来的憧憬,小人鱼踏上了征程。


到了海面,他看见不远处一艘灯火通明,正在举行派对的轮船。凭借着船上的光亮,他看清了站在甲板上俊美的王子。拥有着敏锐直觉的小人鱼断定。


没错了,他肯定是所有人中唱歌最好听的。


颜狗人鱼,这么想着。


突然狂风大作,海面上掀起巨浪,扑向王子的船。不出意料,船沉了,王子落水。小人鱼瞅准时机,冲过去救下王子,带着他游到岸边。此时天边已泛白。小人鱼含情脉脉注视着王子俊美的容颜。


哦,这男人竟该死的好看。


直到看见王子眼睫微颤,小人鱼才惊觉,按照祖母从小灌输的玛丽苏文学中的剧情发展,他应该躲起来,看着王子误会是路过的公主救了自己,然后自己暗自伤心再回到海中寻求帮助。


于是小人鱼赶在王子睁眼前躲在礁石后,等待着路人公主出现。


果然,身穿华丽晚礼服的公主,浑身像闪着光一样,踏着优雅的步子来到海边。小人鱼躲在礁石后面暗搓搓期待着发生理想剧情,自己能蹲一个前排看戏。

然后他看见公主对脚边的王子熟视无睹,久久凝视着海面,眼中似有化不开的忧愁与悲伤,她叹了口气,随即利落转身,提起裙摆,抬腿一脚朝王子踢了过去。只见刚刚还奄奄一息的王子,一个弹跳起身躲了过去,下一秒又被公主扔出的石头正中额头。公主微笑着,眼含蔑视看着王子,红唇轻启,悦耳的声音响起。


“靠,等到对象了不起啊!”


躲在礁石后面的小人鱼,缓缓打出一个?。


小人鱼:您们有事吗?



小舟醉翁

日落向西月向东(特别番外:中秋篇)

中秋团圆夜,身为反恐支队支队长的蒋衡主动承担了这一天的留守值班工作。他立在办公室的窗前,抬头望去,一轮满月,空远清明。他抱着双臂,静静欣赏,突然笑了笑,想着自己居然也开始有欣赏月色的闲情了。以前,这样的事,自己可是觉得矫情的很,大概是因为最近的日子过的太过顺心了,或者说幸福。他转身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晚间八点,家里的聚餐应该结束了。今晚,回家的路,家里的灯光,灯光下的人,都让他十分想念。



《我们的明天》响起,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闪动的“老婆”二字,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迅速接通了电话。



“喂,吃过饭了吗?” 温语秋温柔的声音传来。...




中秋团圆夜,身为反恐支队支队长的蒋衡主动承担了这一天的留守值班工作。他立在办公室的窗前,抬头望去,一轮满月,空远清明。他抱着双臂,静静欣赏,突然笑了笑,想着自己居然也开始有欣赏月色的闲情了。以前,这样的事,自己可是觉得矫情的很,大概是因为最近的日子过的太过顺心了,或者说幸福。他转身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晚间八点,家里的聚餐应该结束了。今晚,回家的路,家里的灯光,灯光下的人,都让他十分想念。




《我们的明天》响起,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闪动的“老婆”二字,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迅速接通了电话。


 


“喂,吃过饭了吗?” 温语秋温柔的声音传来。




“吃过了,你呢?”他的声音浅浅暖暖。




“吃过了,还吃撑了。爸妈正在厨房收拾,不让我帮忙收拾。我爸我妈已经自己回家了。你呢?晚上吃的什么?好吃吗?”




他站在窗前,看着月亮,含含糊糊的回道:“食堂今天倒是有加餐,但是我觉得不好吃,凑合吧。你等会开车回去要小心,到家了再给我打个电话。”他想了想,低声补充道:“老婆,对不起,婚后第一个中秋节,不能陪在你身边。”




对于“老婆”这个称呼,温语秋一开始觉得特别不习惯,特别是蒋衡将来电显示也标注成这两字,她还吐槽过俗气,但蒋衡很坚持,还特别喜欢喊,渐渐的她也习惯了。“你不陪我,我陪你喽。” 她笑道。“开门吧,我带了好吃的给你。”




蒋衡一愣,旋即转身大步开了办公室的门。




温语秋笑嘻嘻的看着他,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桶。“你的专属温暖快递员上线啦!”说着,她绕过蒋衡,径直走进了办公室,开始忙着将吃的喝的摆放好。“都是我亲自上阵动手做的,你可得给我吃完喽。”她正说着,腰却被蒋衡从后用力揽住了,手里的动作也被迫停下了。




蒋衡将她牢牢的锁在自己的怀里,低声说:“别忙了,这么好的夜晚,别浪费了。”




温语秋侧头看了他一眼,笑的不好意思,娇嗔道:“你想干嘛?”




蒋衡笑中透着一丝故意的不怀好意:“我想……”他有意识的拉长了音,又重重的亲了她脸颊一口:“我想和你赏赏月。你是不是想歪了啊?” 他反过来调笑了她。




温语秋的脸色晕红,反驳道:“我没有!” 说完,自己也不好意思的笑了。




蒋衡拥着她站在窗前,两人齐齐看向了皓月当空,彼此都没有说话,时光慢缓,岁月静好。




许久后,温语秋柔柔道:“你知道吗,以前每个中秋节,我抬头望月时,总会想以后等我有个爱人,和爱人一起望月的时光一定很幸福很浪漫。现在的我,好像比那时想象的还要幸福。”




蒋衡手中的力道又紧了紧:“语秋,我无法承诺以后每个中秋节都可以陪你在身边。但我答应你,以后每年的中秋节,我都和你一起抬头望向同一轮明月。”




温语秋点了点头:“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此时,月上中天,花好月圆。




月亮可以照亮天下有情人重逢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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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舟醉翁说:这是一篇不在计划内但特别应景的番外。😄

愿大家人月两团圆,长乐常乐。

乐安欧吉桑

乔治的变形术

乔治?


哦,你是说那个变形术乔治吧。在镇中心表演呢。脖子上拴个链子的就是他。


嗨,谁能知道他变成个啥啊,反正带着链子就对了。我估摸着这个镇子上的人恐怕没一个记得他长什么样子了。这样好快三四年了吧。


也是个可怜孩子。四五岁就被赶出来当擦鞋匠。一个不大点的小孩,记得好像是黑头发,和你一般高。背着跟乌龟壳一样的鞋箱在广场一坐就是一整天。那孩子特别害羞,也不搭话,镇上的人可怜他,有靴子鞋子什么的都送给他擦。就这样还天天被他父亲打。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着都心疼。


嗨,没法管的啊。他爸是个要了命的赌徒,家里多少钱都给他拿到隔壁镇上挥霍一空,据说还在那边养了女人。他妈就更别提了...


乔治?


哦,你是说那个变形术乔治吧。在镇中心表演呢。脖子上拴个链子的就是他。


嗨,谁能知道他变成个啥啊,反正带着链子就对了。我估摸着这个镇子上的人恐怕没一个记得他长什么样子了。这样好快三四年了吧。


也是个可怜孩子。四五岁就被赶出来当擦鞋匠。一个不大点的小孩,记得好像是黑头发,和你一般高。背着跟乌龟壳一样的鞋箱在广场一坐就是一整天。那孩子特别害羞,也不搭话,镇上的人可怜他,有靴子鞋子什么的都送给他擦。就这样还天天被他父亲打。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着都心疼。


嗨,没法管的啊。他爸是个要了命的赌徒,家里多少钱都给他拿到隔壁镇上挥霍一空,据说还在那边养了女人。他妈就更别提了,整个镇上没人愿意搭理她,早些年还觉得女人可怜嫁了个窝囊废。谁知道这女人嫁之前肚子就大了。也算是互相祸害呗。只是可惜了这孩子。


嗯...也不知道哪天起,反正这孩子经常被他妈骂,有一天突然骂着骂着就听见一声尖叫。镇上人都呼啦啦跑到他家,就看见他妈晕倒在地上,孩子不见了,房间里突兀的趴着头驴


那时候谁有空管驴啊,好歹是街里街坊的。掐人中的掐人中,递白兰地的递酒,好容易给弄醒了。谁知这人张嘴就骂,

“你个小王八...”


话没说完,驴“砰”的一声消失在烟雾里,一只大王八趴在地板上,头脚都缩在壳里瑟瑟发抖。



有人壮着胆子问了一句“乔治?”。这大王八探出头来,点了点头,泪水止不住的流。


这下屋子里就炸锅了。有人掏十字架,有人念叨圣经,有人干脆抄起椅子就要砸,胆子小的女人连尖叫都来不及就晕过去了。镇里的医院根本忙不过来。


镇里一边急急忙忙派两个小伙子去邻镇找乔治他爸,一边把乔治锁起来。这下所有看不起乔治他妈的人都同情她起来了。甚至有人赞许她,说她早就发现魔鬼的踪迹,对恶魔如此的严厉,正是因为她是收到了神谕,要带着恶魔改邪归正。人都不再叫她乔治他妈,而是带着尊敬的称她为玛丽亚夫人。


真是邪了门了,你说,跟你一样大的孩子,每天吃都吃不饱,能是什么魔鬼。我才不当这样的恶魔呢。


可是越来越多的人信这套鬼话。乔治他妈更是站在自家台阶上,跟她的信徒讲她是如何发现小乔治是个魔鬼的。说他好吃懒做,不敬重父母,还威胁要杀了她俩。唉...就那些呗,信口开河。


第二天乔治他爸回来了。看着笼子里的乔治两眼放光,像很久没吃肉的狼一样。


他先围着笼子转了两圈,啧啧称奇,然后又试了几个名词,什么椅子板凳之类的,都不见效,最后他爸不耐烦了,气的跺脚。


“你这个棒槌!”


“砰”的一声。一根长长的棒槌出现在笼子里。


他爸反复尝试,最后才发现,只有骂乔治的时候才能让他变形。而且只能变大件的东西,活的死的,只要你能用来辱骂他,他就都能变。他爸得意坏了,天天带着乔治到广场表演,让所有人都骂乔治。晚上再拴到地窖里藏好。也就两三年,看到没,那个最气派的房子就是乔治他家的。好家伙,这两年乔治他爸没少赚,镇上人骂人也变得越来越犀利了,乔治他爸每天穿着燕尾服,挽着乔治他妈的肥猪手到处转悠,一副神的代言人的样子。就连当地主教都请他们夫妻二人去做演讲,还给他们发了奖章...唉


可怜的小乔治。


现在他可以变得越来越小了,变得也越来越快,他爸就把笼子,锁链换成了橡胶皮的那种,死死的勒着脖子。镇上的人也很小心,从来没人让他变过小东西什么的...


“为什么?”,我眼前这个小姑娘,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狠狠盯着我,仿佛我才是祸害乔治的罪魁祸首。


“为什么?”我笑了笑,看着这个穿着带着华丽刺绣的百褶裙,举着洋伞的小姑娘,“因为,如果变得太小了,乔治可就跑了啊。”


谁还不怕个报复呢,不管是乔治的,还是他父母的。人都是鼠目寸光的。


“你们都是坏蛋。”小姑娘狠狠的对我说,“你们都是大坏蛋。”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她那双清澈,不带一丝世俗的眼睛,仿佛是对我灵魂最直接的审判。


“索菲亚,不许这样无理。”女孩旁边的为她打伞的男人略带斥责的说道。


“可是他们就是坏蛋,爸爸你要把他们都抓起来。”


男人默默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没有多说话。我趁机掏出来我最得意的蛋糕,包装好递给小女孩。她没理我,只是狠狠的瞪着男人,气的嘴鼓了起来。


男人轻轻说了句,“我们该赶路了。”


小女孩狠狠甩开男人的手,一边往镇中心的方向跑去,一边大喊


“乔治,你就是只笨公鸡。”


“乔治,你就是只胆小松鼠。”


“乔治...”


镇上的人纷纷回头惊愕的看着这个陌生的小女孩,而我却跟着男人一边追,一边放肆的笑着,哭着。


小女孩勇敢的冲向拦截她的人群,不惜牙咬脚踹,竟逼退了好多大人。乔治的父母双双回头咒骂,眼见小女孩就要跑到广场边缘,却被大人拦腰抱住。


她无奈的蹬腿,企图挣脱大人的包围,一边仍不忘大喊着,


“乔治,你这只大笨狗。”


“乔治,你这只笨公鸡。”


乔治随着她的大喊不停的变形,可脖子上的项圈仍然死死的勒住他的气管。他的眼睛里都是泪水。而女孩的脸也因为憋气而涨的通红。


乔治的父亲赶忙跑到乔治身边想要死死攥住他,而乔治他妈红着眼睛散着头发,像厉鬼一样叫嚣着要撕碎女孩的嘴巴。


“乔...乔治,你这只,这只,笨青蛙!”


女孩用尽最后一口气大声的喊道。“砰”的一声,就在乔治的父亲要抓住他时,乔治散在了烟雾里。乔治他爸赶忙驱散烟雾,却只看见一个空了的项圈。


乔治的父母咒骂着要去撕扯小女孩。却只听见“嗙”的一声巨响。乔治家气派的宅子被火光笼罩。镇上的人顾不得小姑娘全都跑去救火。我躲在角落里,拍了拍满手的火药,冲着男人摊摊手,“我只是个烤面包的。”


人群散去的广场,小女孩趴在水池边上,看着一只翠绿的青蛙小声的啜泣着。男人上前拍了拍她的头。小女孩抱住男人的腰,将头埋在男人的大衣里。


“爸爸,对不起我骂人了。”


“有时坏人就只能用恶语才能赶走。”


“他变成青蛙了。”


“我会想办法的。”


我站在远处,看着女孩双手捧起青蛙,男人倾斜洋伞,领着女孩消失在夕阳下的地平线。我拍了拍手,哼着小曲走回我的店铺。


要是乔治家那火灭了,说不定能捡好些木炭。


哎呀,别怪我贪这小便宜。


我也只是个烤面包的。


-完-

海口冲浪

公主跋山涉水

公主跋山涉水,历经千辛来到城堡前,门的背后是山一样高的金钱和海一般深的宝石堆。数不清的闪光围绕了整个城堡的玫瑰园。


公主敲开了门,趴在地上轻吻反光的地砖。


“恶龙,你可以帮助我吗?”


恶龙睁开双眸,在黑暗里凝视她:“我才不会帮助你,王子的剑终将会朝向我。”


“恶龙,王子已经攻打我的国家。恶龙,你可以帮助我吗?”


恶龙的睫毛如刷子一般缓慢地扫扶,嘴里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我不,我是恶龙。”


“恶龙和公主怎么能站在一边。”


公主跪在反光的地板上,宝石的光亮...

公主跋山涉水,历经千辛来到城堡前,门的背后是山一样高的金钱和海一般深的宝石堆。数不清的闪光围绕了整个城堡的玫瑰园。

 

公主敲开了门,趴在地上轻吻反光的地砖。

 

“恶龙,你可以帮助我吗?”

 

恶龙睁开双眸,在黑暗里凝视她:“我才不会帮助你,王子的剑终将会朝向我。”

 

“恶龙,王子已经攻打我的国家。恶龙,你可以帮助我吗?”

 

恶龙的睫毛如刷子一般缓慢地扫扶,嘴里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我不,我是恶龙。”

 

“恶龙和公主怎么能站在一边。”

 

公主跪在反光的地板上,宝石的光亮把闪光反射在公主的鼻梁上,好像穿透她去了另一个世界。

 

公主的眼睛如宝石一样闪光,在暗里闪着五彩斑斓的光,却流下宝石无法拥有的美丽水珠。

 

恶龙知道这是人类独有的,叫作泪水。

 

“恶龙,我不再是公主,我愿意成为这城堡的幽灵。”

 

恶龙在暗里吐息着,随着呼吸,空气停滞着。

 

恶龙看着泪水顺着公主的脸庞,流过洁白的皮肤,穿过红艳的嘴唇,最终砸在地上。

 

恶龙的翅膀张开,它从财宝上站起来,钱财金币水一般的流淌开,声音震动一般充斥了城堡。钱财的金光照耀着,恶龙看见公主的脸在金光中融为一体,看不清表情。

 

燎原火烧起了平原,恶龙的咆哮声击退了一阵阵的敌军,恶龙挡在城堡前,所有的刀枪射箭都扎在恶龙的身上,恶龙喷出一波又一波的火焰。

 

火焰烧退了敌军,也烧尽了恶龙的精力,它变得十分虚弱。

 

恶龙为公主守住了这个国家。

 

恶龙在公主洁白的脸庞上,看见淌过宝石般泪水的嘴唇红艳,血一般得红,红得灼伤了恶龙的眼。

 

公主把奄奄一息的恶龙关进了大牢,掀起军团进攻了恶龙的城堡。

 

搜刮了财宝的公主立刻强大起来,为了强盛和邻国的王子举行了婚礼。

 

恶龙在地牢里闭着浑浊的眼,对着浑身的疤噬舔伤痕。

 

它想象着公主穿婚纱的样子,洁白的仿佛当初美好又无辜的少女。

 

恶龙想起很久以前,公主跋山涉水来到城堡。

 

公主开口,叫它恶龙。


小福泥驾到

睡前故事No.3《龄龙.小黑狼和小白狼》

很久很久以前,小黑狼就待在动物园里了,那时候他还很小,就成为了第三园的老大,都说狼会狼嚎,但是小黑狼和小白狼却叫的不忍直视,或许是因为同类相吸,小黑狼和小白狼成为了非常要好的哥们


别看小白狼总是管小黑狼叫老大,但是因为身高体型种种原因,小黑狼永远是被压制的一个,对此,小黑狼表示:十分恶心


他们每天都在磨炼的路上,相互依偎,一步一个脚印,深深浅浅,从满地泥沙中零星的鲜花,到花团锦簇中遍地的荆棘,稍有不慎就会遍体鳞伤,小黑狼掰碎一个个路障,小白狼给予小黑狼最好的鼓励,他们互相舔舐着伤口,但他们从不退缩


小黑狼和小白狼内心都怀揣着梦想,像摘星星的孩子,从小小的,零碎的,...

很久很久以前,小黑狼就待在动物园里了,那时候他还很小,就成为了第三园的老大,都说狼会狼嚎,但是小黑狼和小白狼却叫的不忍直视,或许是因为同类相吸,小黑狼和小白狼成为了非常要好的哥们



别看小白狼总是管小黑狼叫老大,但是因为身高体型种种原因,小黑狼永远是被压制的一个,对此,小黑狼表示:十分恶心



他们每天都在磨炼的路上,相互依偎,一步一个脚印,深深浅浅,从满地泥沙中零星的鲜花,到花团锦簇中遍地的荆棘,稍有不慎就会遍体鳞伤,小黑狼掰碎一个个路障,小白狼给予小黑狼最好的鼓励,他们互相舔舐着伤口,但他们从不退缩



小黑狼和小白狼内心都怀揣着梦想,像摘星星的孩子,从小小的,零碎的,到大一点的,闪亮的,到最后攀上月亮,道阻且长,风风雨雨,虽然白天只有小黑狼出现,夜晚只有小白狼出现,但是无可否认,他们一直并肩前行,从不退缩!



小黑狼对小白狼说

惟愿风雨吉,处处皆是你

小白狼对小黑狼说

师兄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

              ---祝龄龙一起走花路---

开待荼蘼

#睡前故事#《逆旅》(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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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黑瞎子起了个大早,没想到张起灵比他更早,下楼的时候小孩儿已经洗漱完毕坐在餐桌边啃饼干了。

“我在家就别吃这个了。”黑瞎子抽走张起灵手边的饼干袋子,“你这也太早了吧,我还说早起给你弄早饭呢。”

他说着去冰箱里拿出一个保鲜袋,里面是吕秀英蒸的豆包,他把豆包放进蒸锅里蒸上,又给张起灵到了杯牛奶,“稍等一会儿,蒸十分钟就好,昨儿回老院拿笔墨,邻居家阿姨给的豆包。我先去刷牙洗脸,吃完饭咱写春联。”

张起灵早起从卧室出来就看到客厅茶几上放的笔墨纸砚。他小时候性格沉闷,不怎么喜欢和别人玩,也很少有什么特别感兴趣的事,有回去乔老师家送东西,正巧乔老师在家写毛笔字,宣纸上落拓隽逸的笔锋,游云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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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黑瞎子起了个大早,没想到张起灵比他更早,下楼的时候小孩儿已经洗漱完毕坐在餐桌边啃饼干了。

“我在家就别吃这个了。”黑瞎子抽走张起灵手边的饼干袋子,“你这也太早了吧,我还说早起给你弄早饭呢。”

他说着去冰箱里拿出一个保鲜袋,里面是吕秀英蒸的豆包,他把豆包放进蒸锅里蒸上,又给张起灵到了杯牛奶,“稍等一会儿,蒸十分钟就好,昨儿回老院拿笔墨,邻居家阿姨给的豆包。我先去刷牙洗脸,吃完饭咱写春联。”

张起灵早起从卧室出来就看到客厅茶几上放的笔墨纸砚。他小时候性格沉闷,不怎么喜欢和别人玩,也很少有什么特别感兴趣的事,有回去乔老师家送东西,正巧乔老师在家写毛笔字,宣纸上落拓隽逸的笔锋,游云惊龙的气魄一下吸引了他,那时的他还不懂得欣赏书法,只觉得那些青黑色的字像是有灵魂似的,潇洒的站在他面前,吸引他一步步走近,屏息凝神的注视。乔老师见他喜欢便说虽然自己也只是略懂皮毛,如果张起灵喜欢,他愿意教他。

张起灵转头朝茶几扫了两眼,好几年没摸过笔了,他其实有点紧张。倒不是怕写不好被黑瞎子笑话,只是曾经的衣食无忧闲适安宁离他太远了,如今恍若回到旧时光的感觉令他焦虑,上紧发条赚钱养家才是他该过的日子,哪敢如此懈怠。

“不知道你习惯用哪种,就把能找到的都拿来了。”黑瞎子走进厨房,关了火取出热腾腾的豆包,在张起灵对面坐下,递了一个过来,“尝尝味道怎么样。”

张起灵接过来咬了一口,豆沙馅儿的,口感绵密,味道甜丝丝的,有“家”的味道。他默默吃着,余光里瞥见黑瞎子手落包起转眼吃下了三个。

搬过来之后张起灵就发现了,黑瞎子在家吃饭的速度特别快,他以为自己已经够快了,与对面这个男人一比居然显得他很养生,细嚼慢咽的。

黑瞎子注意到张起灵时不时飘过来的目光,抬头对他笑,“好久没吃秀英阿姨做的豆包了,一时没忍住,哦对,就是路小川他妈,我们两家住隔壁。”

张起灵心知不是这个原因,但也没说别的,点点头继续吃自己的。黑瞎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小孩儿住在他家这一段变白了,好像还长了点肉,上周末洗澡的时候他帮忙脱衣服扶对方胯骨就有所察觉,摸着不那么硌手了。想到这个黑瞎子心里高兴,又拿了个豆包递给张起灵,并暗暗下决心假期里努力让大张哥达成“过年胖三斤”成就。

早饭之后写春联的活动提上日程,书房的空间小,办公桌上还放着电脑和一摞书,搬动起来太麻烦,而客厅的茶几又太矮,张起灵的腿不方便,最后还是决定在餐桌上写。黑瞎子研了磨又铺好纸,然后扶张起灵站起来。其实坐着也不是不能写,但是大字还是站起来写更能写出气韵来。

张起灵左手撑在桌子上,受伤的腿半抬着,黑瞎子怕他难受,给他脚底下垫了两个抱枕,但是因为身高关系写字时还是需要弯一点腰,支撑腿也得稍稍打弯,姿势别扭又危险,感觉下一秒就会跌倒。黑瞎子战战兢兢站在旁边,想伸手扶又怕影响对方写字,张起灵每写一笔他心脏都跟着哆嗦一下。

这个姿势的确不舒服,却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张起灵不再多想,提笔蘸墨开始写字。福字并不复杂,张起灵先写了两张找找手感,尽管本人并不满意,架不住旁边有个闭眼瞎吹的主儿,什么笔走龙蛇铁画银钩啊什么潇洒飘逸丰神俊秀了,不要钱似的往外蹦,夸得张起灵耳根都红了,恨不得拿狼毫把他嘴堵上。

十分钟后终于写够了数,张起灵脑门都渗汗了,一部分原因是扭曲的姿势站的久了受不住,另一部分是被黑瞎子那张嘴叭叭的。幸好这人还有点眼力见,见他放了笔立即闭嘴干活。先把他安置到沙发上休息,再挨个房间门去贴福字。屋里中规中矩贴了正的,大门则是倒着贴的,取个“福到”的好寓意。

除了福字张起灵还写了副对联,是按照黑瞎子事先写好的词誊写上去的,内容不出格却也不常见,张起灵拿过底稿看了两遍,他面上没有起伏,心里不免一暖,黑瞎子写的是“万里鹏程平地起,四时鸿运顺意来”,横批:大展宏图。

他心下了然,这是写给他的,为他写的。




—TBC—



~~瞎爸爸真是……太会了⁄(⁄ ⁄•⁄ω⁄•⁄ ⁄)⁄


小福泥驾到

睡前故事No.2《孟良.垂耳兔和小橘猫》

从前呢,有一只小兔子,耳朵是直直的,但是呢,他过早的融入了腥风血雨,学会了看人眼色,容忍包容,他的耳朵就是在看形形色色的眼神中垂下来的,我们叫他垂耳兔


垂耳兔稍微长大一些,机缘巧合之下,他遇到了一只小橘猫,内敛含蓄,多才多艺,垂耳兔照顾小橘猫,教他长大,小橘猫让垂耳兔感受到了融入社会之后的温暖


他们携手走过了很长一段路

小橘猫慢慢长大,变成了一个团子

垂耳兔慢慢圆滑,变成了一个老父亲


未来的路还有很长很长,天气多变,时而阳光明媚,时而暴雨交加,时而春暖花开,时而凛冽刺骨,他们共同迎接春天,互相依偎取暖,伴随着类似刹车的声音,他们越走越远


他们的肩...


从前呢,有一只小兔子,耳朵是直直的,但是呢,他过早的融入了腥风血雨,学会了看人眼色,容忍包容,他的耳朵就是在看形形色色的眼神中垂下来的,我们叫他垂耳兔



垂耳兔稍微长大一些,机缘巧合之下,他遇到了一只小橘猫,内敛含蓄,多才多艺,垂耳兔照顾小橘猫,教他长大,小橘猫让垂耳兔感受到了融入社会之后的温暖



他们携手走过了很长一段路

小橘猫慢慢长大,变成了一个团子

垂耳兔慢慢圆滑,变成了一个老父亲



未来的路还有很长很长,天气多变,时而阳光明媚,时而暴雨交加,时而春暖花开,时而凛冽刺骨,他们共同迎接春天,互相依偎取暖,伴随着类似刹车的声音,他们越走越远



他们的肩膀挨着肩膀,共同迈步,他们的手牵着手,十指相扣,垂耳兔和小橘猫的故事,远远没有结束



后来呀……让我们一起见证吧

六眼胖丁

纪实向童话故事(2)

“每个平行宇宙的我,都会遇到一个你,无论现实是怎样的,在其他的故事线里,我们都应该在一起,要不然就太伤天害理了.”

从前有一只犀牛,它一直住在草原的南边,犀牛的生活往往是很单调的,只要是犀牛就应该知道这点。

断了角的犀牛一开始是有角的。

那时候和它相伴的是一只鸟,鸟很聒噪,犀牛喜欢这样的聒噪。

可是鸟终究属于天空,所以有一天它展开翅膀飞走了,就再没回头。犀牛在地上笨拙的追着追着,往前猛地一扑,没能飞起来,也没能触到鸟的羽毛。

从此草原上多了一头断了角的犀牛。

没有人知道犀牛也会哭,但它脚下的石头和沙砾都知道了。

断了角的犀牛离开了南方,一路往北走去。路上多的是各种各样的风景,脾气各异的动物,但它还是觉得这世...

“每个平行宇宙的我,都会遇到一个你,无论现实是怎样的,在其他的故事线里,我们都应该在一起,要不然就太伤天害理了.”

从前有一只犀牛,它一直住在草原的南边,犀牛的生活往往是很单调的,只要是犀牛就应该知道这点。

断了角的犀牛一开始是有角的。

那时候和它相伴的是一只鸟,鸟很聒噪,犀牛喜欢这样的聒噪。

可是鸟终究属于天空,所以有一天它展开翅膀飞走了,就再没回头。犀牛在地上笨拙的追着追着,往前猛地一扑,没能飞起来,也没能触到鸟的羽毛。

从此草原上多了一头断了角的犀牛。

没有人知道犀牛也会哭,但它脚下的石头和沙砾都知道了。

断了角的犀牛离开了南方,一路往北走去。路上多的是各种各样的风景,脾气各异的动物,但它还是觉得这世界安静的过分。

犀牛本像是石块堆砌成的生物,它们有着坚硬粗糙的皮,略显迟缓的举动,沉重缓慢的呼吸,偏偏还有一颗敏感脆弱的心。当心聋了,耳朵只不过是个装饰品。

有一天它大概是累了,在路边低头站着,看见脚边有个球。它凑上去细瞅,球抖了抖,打开条缝,露出一对亮晶晶的小眼睛。犀牛凑的更近,和球小眼瞪小眼,球又抖了抖,伸出来小小一只爪子扶住犀牛的鼻子,倒给这大家伙吓得往后一缩。

球不好意思的开口了:“这天气怪热的,你别老凑这么近呀。”这小家伙个子小,嗓音也细细的,唯一违和的是口音里隐隐约约的大碴子味。

犀牛没来由的面上一热,幸好皮厚,脸红也看不出来。它很久没说过话了,一开口,低低的声音震得球浑身的刺微微抖动:“不好意思哈…”

大概是觉得它没有恶意,球慢慢伸展开,原来是只小刺猬。

这就是它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相当尴尬,但这的确很符合一个三流写手的脑洞水平(划掉)并不妨碍它们后来相处甚佳,具体原因嘛,可能是因为它们都喜欢一个口味的草和果子,也可能是因为刺猬会讲好多好多故事,而犀牛喜欢听,也可能是因为刺猬过去没见过任何一只犀牛,所以它从来不问,你为什么没有角。

犀牛步伐笨重粗犷,但和刺猬走在一起时,它会变得小心翼翼,留神不踩到脚下的小朋友;刺猬一身尖刺,和别的动物一块玩,总是要经常为不小心扎疼别人而感到抱歉,但犀牛的皮很坚硬,完全不怕,就算偶尔碰上也不痛不痒。

慢慢的,犀牛的话也越来越多,它会开始讲起自己的故乡和来时的路途,而刺猬获得了安全感,动不动缩成球状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它们总是保留着亲近而不亲密的距离,一起吃饭,一起行走,看星星缀满黑沉沉的幕布,也看过东方的天空渐渐泛白。

一个很平常的日子里,刺猬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哒哒哒跑到犀牛面前躺下,用力的伸展开自己,露出粉粉的肚皮,毛茸茸的。犀牛疑惑,盯着它,一言不发。刺猬有点害羞,脸和耳朵都泛红了,毛也盖不住的那种:“我,我的肚皮很软的,以前没人摸过,你要不要试试看。”

“这谁顶得住啊。”犀牛心想着,慢慢的把鼻子贴近那块温柔乡,小动物的心跳就这么抵着它相对灵敏的鼻尖,传来富有生命力的节奏。“那么小的身体,却有一个这么强健的心脏啊”犀牛想着,同时感受到自己的胸口被一头微缩版的自己疯狂的撞着。

犀牛大大的鼻子正好能填满刺猬小小的怀抱,于是刺猬更用力的抱住它,就像一块拼图终于找到了和它失落已久的另一块。

后来的剧情不免俗套,两个看起来完全不搭噶的动物在一块过上了幸福快乐的日子。胆小的刺猬再也不用担惊受怕,流浪的犀牛拥有了一个小小的避风港。

俗就俗吧,读者怎么想不重要,它俩过的快乐,才是这个故事的最大的使命。


乐安欧吉桑

《鲜花、男孩、迟来的雨》

天蒙蒙亮


家里那只烦人的公鸡又在扯着嗓子玩命的对着我叫。


自从我把家里那只已经不能下蛋的母鸡拿去卖钱了后,它就叫的更歇斯底里了,明明鸡冠子都要掉了,却比镇上任何一只公鸡叫的都卖力。


我挣扎着起床,开始准备一天开店的东西。


阳光一束接着一束,整个城镇像拉起了百叶窗一样,被黑夜和白昼割离得泾渭分明。面包房的烟囱里冒出的香气捏着镇上居民的鼻子,拎着他们穿着还未打理整齐的衣服(有的还穿着睡衣),揉着惺忪的睡眼,到我的窗前排队。


“一块面包”


长队已经随着清晨的薄雾散去,我正要关上窗户时,一个清脆的声音说到


我向下看去


是波特家的小男孩。还不及柜台...





天蒙蒙亮


家里那只烦人的公鸡又在扯着嗓子玩命的对着我叫。


自从我把家里那只已经不能下蛋的母鸡拿去卖钱了后,它就叫的更歇斯底里了,明明鸡冠子都要掉了,却比镇上任何一只公鸡叫的都卖力。


我挣扎着起床,开始准备一天开店的东西。


阳光一束接着一束,整个城镇像拉起了百叶窗一样,被黑夜和白昼割离得泾渭分明。面包房的烟囱里冒出的香气捏着镇上居民的鼻子,拎着他们穿着还未打理整齐的衣服(有的还穿着睡衣),揉着惺忪的睡眼,到我的窗前排队。


“一块面包”


长队已经随着清晨的薄雾散去,我正要关上窗户时,一个清脆的声音说到


我向下看去


是波特家的小男孩。还不及柜台高,脸上带着点点可爱的雀斑,头发红的像山谷里的枫叶一样。虽然长得并不帅气,却有着那个年纪独有的可爱。


“啊啊,查理,我还以为你睡过头了”,我从柜子最里边拿出留给他的面包,“玫瑰花怎么样了”。


“翠丝”,男孩踮起脚把硬币放在桌子上,双手接过面包,“翠丝,她的名字。”


我探过柜台揉了揉他的头,拍了拍。“去吧小鬼,春天宝贵”。


查理一路小跑进我店铺前的花园,轻灵的步伐穿越人群,像风吹过草地,激起的满是“查理,花怎么样了?”、“不要迟到哟。”之类的问候。




还记得年初的时候,查理举着一枚花种,对着班上的人满是自信的说,要找一个女孩子,一起种出全小镇最漂亮的花,到时候他要在一场清新的春雨后,将被春亲吻过的花送给那个女孩。“说这话时这孩子满眼看着特蕾莎”,德科女士,这些孩子的小学老师,如是说,“真是的,这孩子太早熟了些,比起这种无实质意义的鲜花,孩子可能更喜欢可口的巧克力吧。”


“也许可口的面包孩子们也会喜欢呢。”我满面笑容的递给德科女士面包。德科女士打量我一眼。“嘛,只有过了傻乎乎年龄的人,才能知道最能填饱肚子的,或许是最幸福的。”我只好装作哑巴,满脸笑容,一言不发的目送这位女士撑着伞走远。


至于小查理,理想总是像面包一样美好的,但往往现实也是残酷的。班上的女孩哄堂大笑,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而那位特蕾莎女孩,则是一脸冷漠的看着查理。




可怜的男孩


据说他课下还专门去找过特蕾莎,至于说了什么没人知道,但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是.


花季就要到了


但至今都没有女生拜访过翠丝


即便如此,查理每天都准时到我这里来买一块面包。每次都吃一半,把另一半埋在离翠丝稍远一点的地方。


“这样虫子就只会吃面包而不会咬她的根了。”查理解释道。


他会拿着自己的小提琴笨拙的给花演奏,而演奏技巧也的确提高了不少(拜他所赐,功效比鸡鸣还强,白天想睡个回笼觉都难)。


下雨天也会来细心的给翠丝遮盖雨棚,还会带小人书来给翠丝讲故事。德科小姐曾经担心查理把太多感情投注给那朵花,是不是脑子不正常。


“年轻人嘛,总会有犯傻的年纪,所幸是年轻嘛,总能走回来的。”我把面包小心翼翼的递过去,取巧的补充道。


“那不如从一开始就沿着正路走。”德科小姐作为一名教职人员,始终都是刻在骨子里的负(古)责(板)。


尽管刻板,德科小姐并没有阻碍查理。只是偶尔查理的琴声变得既悲伤又别扭的时候,我们都知道他又因为翠丝的事挨训了。


日子也就这样像面包里的酵母一样,成长发酵。公园里的花骨朵都饱满的如麦穗,沉甸甸的,圆鼓鼓的。


镇子上的每个人都显得有点急躁不安,不论是老人还是大人,买了面包以后都突然暂停脚步,仿佛等着其他人,然后偷偷摸摸交头接耳的问同一个问题。


什么时候才开花啊。


突然大家都像被捏住脖子的公鸡一样鸦雀无声。小查理走到柜台前,垂头丧气的递上一枚硬币。


“怎么了,小伙子,”我像往常一样递过面包,“被德科小姐训了吗。”


“我去找了特蕾莎。”查理眼睛红红的,“我求她来看一次翠丝。哪怕只是浇一次水,我就可以把翠丝送给她了。”


周围人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我挠了挠头,从柜子底下东翻西翻,翻出块包装完整的巧克力,用丝带轻轻打了个结。


“拿着这个,也许人家会喜欢这个呢,我听德科小姐说,小姑娘们都喜欢甜的。”


“可我只想送她我的翠丝。”


“傻小子,哪有强迫牛喝水的。”


“我还是只想给她我的花,而且一定要在雨后。”




整个春天都好过去了。终于某日清晨,突然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的雨声扰了所有人的清梦。并非这雨声有多大,或许每个人心里都像明镜一样,这将花开花落的晚春,快是要过去了。


我在床上辗转反侧,实在是熬不住,把枕头一扔。举着伞走进了花园。


雨里查理一个人站在翠丝前,雨水打湿了他火红的头发,像我家那只快秃了毛的老公鸡的鸡冠子一样,没精打采的东倒西歪,粘在他的额头上。我站在查理身边,替他挡过了雨。默默的注视着这朵名为翠丝的,独一无二的玫瑰花。


渐渐的,雨水的轻抚刺激着花瓣,一瓣,两瓣,花骨朵缓缓的被沉甸甸的雨水拉开,一点点火红的映放着,在褐色的土壤里升腾起一团团火焰。一点连着一点,一面叠着一面,再回过神来时,整个花园里各色的花朵交相辉映,仿佛刻在人间的彩虹。


而这一切的起始点,那朵翠丝,如大地的心脏般,将春的鲜艳输送进土壤,滋润着整个花园。


“你的确培育出了最美的玫瑰”。


我呆呆的说不出话来。我和查理就这样呆呆的站在翠丝前。直到阳光穿透雨幕,拢起了乌云。


一阵女孩的嬉闹声穿过了公园。


查理班上的女孩都来到了翠丝前,纷纷讶异的赞叹着,祈求着查理把花送给她们,或是来年和查理一起种花。特蕾莎也被女孩簇拥着走到查理前,涨红了脸


“花很漂亮”。


“她叫翠丝,谢谢你的赞美。”


“那个,巧克力也很好吃,谢谢你。”


“不客气。”


“啊,”特蕾莎脸红的与翠丝不相上下,“来年,可以一起种玫瑰花吗?”


我激动的拍了拍查理的肩膀,可是查理却愈发沉默。


过了许久,他弯下腰,看着翠丝,缓缓说道


“我也只可能种出翠丝这一朵这样的花啊。”


他冲我笑了笑,小心翼翼的摘下了翠丝。抖了个冷颤


“这是晚春的雨了吧,可太冷了。”




小舟醉翁

日落向西月向东(一百一十二)

清早,西海又开始飘雪了。温语秋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望着远处一座座相连的山峰在阴沉的天空下好似越发的巍峨挺立,这让她想起那时在黑城遗址,她转身看到蒋衡立在风沙之中,那时的他挺拔如山,而远处层峦叠嶂的山峰也如今日一般。她缓缓垂下眼帘,下意识的回头望了一眼,这装潢简洁明朗的屋子透出的却是冰冷空荡。如果此刻自己站在黑城遗址上,回头看到的只剩下满眼黄沙,是不是再也不会出现那个人了?她站了许久,拿起一把伞,出了门。


走了好几个街道,她终于找到了一间刚开门的花店,买了一束白色的百合,打了车,去了西海烈士陵园。


站在童雯的墓碑前,天空的飘雪渐渐停了。她收起伞,将那束百合放在...

清早,西海又开始飘雪了。温语秋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望着远处一座座相连的山峰在阴沉的天空下好似越发的巍峨挺立,这让她想起那时在黑城遗址,她转身看到蒋衡立在风沙之中,那时的他挺拔如山,而远处层峦叠嶂的山峰也如今日一般。她缓缓垂下眼帘,下意识的回头望了一眼,这装潢简洁明朗的屋子透出的却是冰冷空荡。如果此刻自己站在黑城遗址上,回头看到的只剩下满眼黄沙,是不是再也不会出现那个人了?她站了许久,拿起一把伞,出了门。

 

走了好几个街道,她终于找到了一间刚开门的花店,买了一束白色的百合,打了车,去了西海烈士陵园。

 

站在童雯的墓碑前,天空的飘雪渐渐停了。她收起伞,将那束百合放在了墓碑上,默默站了会,慢慢开口:“您好,我是温语秋,我上次和蒋衡一起来过,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他这次来西海应该也来看过你吧?”她的语气很是平和,就像和一个多年的老友聊天。

 

“他失踪了,已经半个月了。”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行动进入收尾阶段,残余拒捕的恐怖分子也被一一击散,逃入边境原始森林。部分警员有伤亡,他前去营救,一路追击进去。后来被一个恐怖分子偷袭,他为了保护身前已经受到的队员,和那个恐怖分子一起坠落了山坡。边境的原始森林本就情况复杂,又进入了大雪覆盖期,人员进入,一些设备进入,都有很大的困难。在他坠落的区域已经搜索了很多遍了,只是发现了那名恐怖分子的遗体,却找不到他。”她的声音渐渐起伏跌宕起来。“他们找不到他!”她喃喃重复,稍显颤抖。

 

冬天的风吹来一地萧索,让她搂紧了自己的双臂。“他们说最坏的情况是也许短期内我们找不到他了。”她扶着一旁的参天柏树,缓缓坐在了一旁的台阶上,半晌没有说话。

 

最近两天,她待在西海,听到了很多消息。她和宋任杰,以及蒋德和宋嘉秀都很清楚,搜索队不可能无限制的搜素下去,而每晚一天,甚至每晚一分钟,蒋衡回到他们身边的希望就越渺茫。然而,这些想法,他们都不可能说出口。蒋德与宋嘉秀仿佛苍老了多岁,宋任杰忙前忙后,亦是疲惫不堪。

 

她深吸了一口气,侧身看了看墓碑上的文字,继续道:“童雯……多好的名字。我其实很佩服你,真的!你那么勇敢,那么光亮,我想你定然是个敢爱敢恨很有魅力的女人。所以,你留下了鲜活的记忆,会永远活在他还有其他爱你的人心中。”她说的极其诚恳坦然,没有半分的矫情虚伪。

 

“其实我,不怎么会讨他欢心,有时候说话也不讨喜。比如,我曾经和他理直气壮的说:我们家帮不上他什么。虽然,这是一句大实话。虽然当时的他确实也不介意。很长一段时间,我也觉得我这么说是没问题的。后来,我们重逢,发生了很多事,我开始回头想,如果他理直气壮的和我这么说,我是什么感受?我会很失望。因为我会觉得很生硬,很不被重视。我想听到的是:虽然我帮不了你什么,但我还是会竭尽所能,最起码我会陪着你。他也一样吧!比如,他和我说值班时会有一些女同事时不时的给他点小点心,我当时赌气的说:那下次我不会再给你送吃的了。其实,当时我是吃醋了,但却吃的如此与众不同。当时的他听完没有说话,可我知道我说的话好像让他不开心了。其实,我怎么可能不去给他送吃的呢?那时的我大概恨不得天天能看到他呢!瞧,我就是这么不讨喜。现在想想,我都觉得,如果不是因为他当初接近我又离开我的那些特殊原因,他是不是也不会爱上我。我知道,不爱,不是错。两个人的关系,好坏,都是双方的原因。”她低下头,沉默了会,再抬头时,眼里噙满了泪水:“如果他能回来,我想和他说一声,对不起。对不起,曾经对你不够好。童雯,你帮帮他好吗?帮帮他!”

 

她刚回到酒店,门铃就响了。宋任杰站在门口,向她微微点头。

 

“是有消息了吗?”她急急的问。

 

宋任杰眼里的光倏忽而过,无奈的摇了摇头,却给她递上了一个信封:“我刚刚去指挥部,他们给了我两封信,说是行动前,大家都给家人写了些话。小衡留了两封,一份是给姑姑姑父的,一份是给你的。潘局让我带回来给你们。”

 

她愣在原地,盯着那个信封,眸光一聚,厉声问道:“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个时候拿出来给我们?究竟什么意思?”

 

“你冷静点!”宋任杰拍了拍她的肩膀,“冷静点。”他又重复道,但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安慰自己。他知道,组织能将这两封信交到他们手中,就说明情况已经是最坏了。他知道,自己能分析出的情况,温语秋不会不知道。他咬了咬嘴唇,极力调整着情绪与呼吸,低声道:“没有人会放弃希望,放弃小衡,至少我们家人不会。我们还在找他。我相信,他还活着。”他将信递到了她眼前:“但,这是他写给你的,你不会拒绝吧。”

 

她的睫毛动了动,眼眸里所有的光都聚焦到了那封薄薄的信上。许久,她缓缓抬手,接下了那封信,然后,转身,关门。

 

她坐在床边,深吸了几口气,才用控住不住颤抖的手展开了那张薄薄的纸,公安机关抬头的信纸中间只有短短的几行字。

 

 

语秋:

 

近期在西海,反复思索我们一路走来的事,我们之间的感情确实夹杂了太多因素。

我想,从恋人到朋友,或者成为彼此心中的亲人,你我都会舒服很多。

感谢曾经爱过,祝福未来道路。

我永远祝福你。

 

蒋衡

 

 

她反复看了三遍,然后将纸揉成了一团,用力的掷了出去。

 

“混蛋!”她咬着牙,恨恨的说了一句。

 

他写的这些,此刻与她想看到的,完全不一样。但她问自己,此刻她看到什么呢?她其实不想看到任何所谓的留给她的话。她起身,跑到墙角边拾起纸团,又小心翼翼的摊平,又看了一遍,抬头望着窗外暗沉的天空,泪水滚滚而下,“混蛋,混蛋…… ”

 

两个小时后,温语秋还坐在床边,盯着那张纸发呆,门铃急促而响。她晃晃悠悠的起身开门,蒋德,宋嘉秀和宋任杰一起站在门口。“小衡有消息了,小衡有消息了!”

 

她迅速抓住宋任杰的胳膊,“他还活着对吗?”

 

她看到身前的三人齐齐的点了点头,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崩塌碎裂,随后那些一泻千里的情绪汹涌而出,她掩面哭泣,近乎嚎啕。

 

蒋衡滚落山坡后,受了些内外伤,身上的通讯设备或是毁坏或是遗失。他在确认与他一起滚落的恐怖分子死亡后,他拖着一条断腿艰难前行,寻找更易呼救的地点。但伤痛实在难忍,他昏迷在了路上。后来,他被进山采药的当地藏民救回了家中。再后来,这个边境上的小村落留下的都是老年人,也没有对外的通讯设备,再加上大雪封山,外面的人进不了,里面的人出不去。他醒来后,和当地的藏民语言不通,自己当时都不能下床,即便心里在着急也无计可施,只想着赶紧养伤。而当地藏民淳朴善良,用自己世世代代流传下来的治病经验及藏药技术替他治疗,悉心照顾。而要不是搜索队排除万难的寻找到了这里,他恐怕真要再村子里等到冰雪融化之时了。

 

蒋衡在被抬离村子时,给村里的爷爷奶奶留下了自己的联络方式和地址,也在内心定下了一个计划,一定要资助这些爷爷奶奶的后辈们读书上学。他被抬上直升飞机后,简单询问了自己失联后的情况。当听到父母家人在西海已经煎熬了很多天后,他问:“我现在能和他们先通个电话吗?”

 

“当然!”

 

电话打通了,他听的出,电话那头,无论是父母还是宋任杰,都是激动到有些语无伦次,他们这些天承受了什么,他能想象。他一遍又一遍的说着:“没事了,没事了。”突然电话那头没了母亲的哽咽,父亲的激动,宋任杰的叮嘱,变的异常安静。“喂?听的见吗?”他疑惑的问道。

 

“蒋衡,你个混蛋!你给我写了什么?你不是说太阳会永远照耀着月亮吗?你说话,永远不兑现吗?我等你回来给我解释,你听着,就算天涯尽头,我都等着你!”

 

电话啪的一声挂断了。

 

“语秋?是语秋吗?”他这才反映过来,撑着身子,高喊着。

 

搜救队员连忙扶他躺下,对着他耳朵喊着:“你不要激动,你的家人和女朋友都在西海等着你,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们了。”

 

然而,他在西海没有看到温语秋。宋任杰告诉他,在确认他没有生命危险后,温语秋即刻登上了飞机,飞了回去。她给蒋衡留了张字条:太阳真的会永远照耀着月亮吗?你写给我的话要不要收回?我等你给我答案。天涯尽头,我都等你!

蒋衡看着那张字条,听着宋任杰说着自己失联后,温语秋从开罗赶到西海的种种,不动声色的翻江倒海。他必须尽快恢复健康,回去见她!

 

春节后的一个午后,温语秋坐在春樱路的星巴克咖啡馆二楼临窗的位置上,看着手机里小秦传给她旅行的照片。

 

“红茶拿铁,抹茶雪域蛋糕,你喜欢的。”耳边传来了一个低沉而绵柔的声音。

 

浓郁的咖啡,诱人的蛋糕,已在眼前。她抬眼,透过窗户射进的阳光打在了一张洋溢着温暖笑容的脸上。“温大夫,我能坐下吗?”他非常绅士的问着,接着更加温柔的道:“我回来了!”这个笑容,这样午后,这份感觉,一如他们初见时。

 

窗外,樱花树已经发芽,樱花又要开了,春天总会回来。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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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舟醉翁说:别着急,会有番外!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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