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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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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絮

回首远眺(九)

初心是什么?

于封景而言,无疑是演戏。

后来遇见了厉睿,初心就不再是最重要的。

转战幕后,从最初的失落、遗憾,到逐渐的习惯、自然,再到每一次有成果时的欣喜。

封景知道,幕后其实也是值得为之奋斗的。

而且能发掘出那么多优秀的人才,制作出那么多优秀的作品,封景心里一样有着自豪感。

到了最后,封景已经不仅仅是为了帮厉睿,也是在某种程度上完成自己未完成的梦。

这也同样是初心。


时隔多年,终于又有了机会演戏,封景格外地珍惜。

原以为自己会生疏的封景,意外地发现站到摄像机下的自己,仿佛又回到了曾经。

尽情肆意地在镜头下演绎着人生,反复打磨着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封景逐...

初心是什么?

于封景而言,无疑是演戏。

后来遇见了厉睿,初心就不再是最重要的。

转战幕后,从最初的失落、遗憾,到逐渐的习惯、自然,再到每一次有成果时的欣喜。

封景知道,幕后其实也是值得为之奋斗的。

而且能发掘出那么多优秀的人才,制作出那么多优秀的作品,封景心里一样有着自豪感。

到了最后,封景已经不仅仅是为了帮厉睿,也是在某种程度上完成自己未完成的梦。

这也同样是初心。

 

时隔多年,终于又有了机会演戏,封景格外地珍惜。

原以为自己会生疏的封景,意外地发现站到摄像机下的自己,仿佛又回到了曾经。

尽情肆意地在镜头下演绎着人生,反复打磨着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封景逐渐找回了演戏时的自信与快乐。

厉睿在一旁看着,封景勾起的唇角中含着的快乐,让厉睿也开始露出久违的真心的笑。

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自从封景为了厉睿而转战幕后,厉睿就不曾在片场陪伴封景了。后来即使二人依旧甜蜜了很长时间,但终究是回不到原点。

如今,总算是又能重新体会这种难得的幸福感,厉睿也格外珍惜。

 

封景其实是有压力的,毕竟十余年不曾真正地站在镜头下,演绎自己的角色,而如今一朝回到剧组里,接下了男主角,又有赵导力挺,全剧组的目光都聚集在封景的身上,封景身上的压力愈发的大。

而每一次疲累到连说话都不愿意的时候,封景总会下意识地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正如同十几年前的那些日子,厉睿一直都在封景身边,即使工作让二人都疲惫得不行,厉睿也会记得为封景准备好他喜欢吃的食物,留出时间一起吃饭。

正在封景和厉睿逐渐回到从前的时候,所有的媒体都因为ESE发出的声明而震惊,曾经ESE总裁厉睿和秦氏集团秦楚的婚姻可是娱乐圈中的一件大事,厉睿为了秦楚甚至亲手将并肩携手十七年的ESE艺人总监封景赶出了ESE,谁都没想到仅仅几个月后此事就会发生如此大的转变。

媒体们都等着秦世海和秦楚的反应,看双方会有怎样的拉锯战。可令媒体们震惊的是,秦世海并没有因为此事作出任何过激反应,仅仅只是限制主流媒体继续报道这件事,防止事件持续发酵。

这也在厉睿的预料之中,秦世海知道了秦楚并未与他领结婚证,双方没有任何契约上的束缚,厉睿手上更有秦楚和男友私会的证据,在这种情况下,久经商场、老奸巨滑的秦世海自然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网络上逐渐风平浪静,媒体们也渐渐放过了这件事,一切仿佛回到了正轨。

为了让封景安心拍摄,赵导选择封闭拍摄,对外暂不宣传。

 

封景搬回了曾经的房子,一切如旧,想是厉睿买回来后重新恢复了原样。这里面的每一样东西,除了封景,也就只有厉睿知道得清清楚楚。

家具摆放整齐,一尘不染,仿佛封景从没有离开过,一切都是一场大梦,梦醒了,生活也就回到了正轨。

可惜的是,封景没有机会常住在熟悉的家里,拍摄忙碌起来,封景甚少有回家的机会。

 

封景很忙。

在拍戏间隙,封景还要反复跟于老和赵导讨论剧情细节,力求完美。

厉睿也很忙。

在处理公司事宜、应对秦世海留下的隐患的同时监管起宣传部,责成宣传部长在媒体中引导舆论风向,尽快澄清黑料,为封景复出铺路。

但是,厉睿每天都会到片场,替封景向赵导请上一个小时的假,然后陪封景共进晚餐。

拍戏进程过半,在赵导和厉睿的劝说下,封景终于同意以云修为重点开始宣传。

于是,第二天网上就有了云修参演新戏的路透照。

很快,封云工作室官博上也发布了云修参演新戏的剧名和定妆照。

云修的粉丝纷纷围观留言,表示上映时一定会去电影院支持。

在一众粉丝舔屏欣赏云修沉稳中有些忧郁的眼神的时候,免不了有些媒体站出来说云修在都市情感类电影中大放异彩,终究是演技不过关,现在也只能参演小制作没名气的剧本。

当然,种种说法都是由ESE和封云工作室一起拟定的,为了吸引媒体和粉丝的关注度,厉睿让赵导方面隔两天再公布。

自然,赵导公开宣布云修参演的新片由他执导、由于老担任编剧的当天,云修粉丝纷纷出来维护偶像,力证云修演技出色。

赵导也着重声明,欣赏云修的演技,期待早日杀青。

媒体们自然看得出这种宣传的手法,但圈里有圈里的规矩,自然是看破不说破,云修的演技也确实不差,电影又是ESE出资制作,各大主流媒体还得一一附和,为云修和《最后一曲》造势。

粉丝和观众们可管不了这么多,偶像有电影,自然一定得支持,好演员有电影,自然更得支持。

这也全赖ESE的本事,寻常娱乐公司或者制作团队哪里敢用这样的法子,且不说导演编剧能否配合公司和团队的宣传,就是自身的能力也无法做到这么好地控制舆论。稍有不慎,就会给演员的口碑和印象造成无法挽回的损伤,给电影带来极大的负面影响。

这大概就是封景所说的不破不立,所以能给人充分的震撼,留下深刻的印象。所以这种宣传方法一般不会轻易使用,在没有足够的把握下,每一次新闻发出的时机没有掌控好,使用这种方法就是自取灭忙。从前在ESE也只有封景会这样宣传,这次若非有封景坐阵后方,ESE和封云工作室也未必敢这样宣传。

第一轮宣传已经先声夺人,为后面开了一个好头,宣传活动也暂时告一段落。

 

网上的宣传如何也影响不到电影的拍摄,拍摄现场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

没上妆时封景眉眼就算不上是素淡,勾人的魅惑已经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平日里有封景通身的冰冷疏离镇着,倒也不觉得是魅惑得动人心魄。但每天上完妆,封景换上了戏服,又收敛了身上的冰冷,封景就活生生就变成了剧中的人物。

封景进组已经有几个月了,早就找到了演戏的状态,平日里一颦一笑仿佛都带了点角色的魅惑出尘。

魅惑与出尘原本是不能共存的,但唯有一个封景,能将二者完美地结合起来。

其实于老的剧本里只写出了男主角前期的魅惑和后期的傲骨,并没有想到人物身上还要加上一种出尘的味道。直到封景真正演绎出来了那一种在魅惑眉眼间的出尘,赵导才发现,原来真的有演员能做到演绎出剧本里都没有的人物灵魂。

 

厉睿到的时候,封景正穿着红色的精致戏服,演着一段自少年时见面十年后与云修的角色初遇的戏份。

厉睿没有打扰封景的拍摄,只静静地坐在赵导身后,看着封景在镜头前的演绎。

封景绕过雕花的廊柱,缓缓走向花园,却在路上被云修拦住。

封景停住了步伐,站定之后轻轻抬起了眉睫,浓密纤长的睫毛在光影下形成的阴影越发衬得封景眉目如画。

见封景不出声,云修终于忍不住了。

云修平日里温和儒雅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愤怒:“你为什么来这里?”

“自然是来唱戏的,不然还能来做什么?”封景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但他对面的云修却看到了封景眼中流露出的不悦。

云修按照剧本接下了封景的话,言语开始变得急促:“你唱戏,可以去别的地方唱,没必要来这里。你可是全城皆知的名伶,要是你肯唱戏,哪里会不请你?你何苦来这里?”

封景微抬下颌,丝毫不为所动,就连目光中也带了一丝莫名的意味:“我是个戏子,人家称我作名伶、老板,不过是个好听点的说法,哪里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你还真当那些一口一个老板的世家公子哥,是真心想要结交我?无非是图个新鲜,人家喜欢,他们也跟着喜欢,说不定他们也根本就不喜欢。我不来这里唱,难道去乡下搭个戏台子,求父老乡亲们施舍一点吗?”

听到封景的话,云修有一瞬间的无措,片刻就急急开口道:“你,你要是没地方去,来我家,你想什么时候唱,就什么时候唱,你要不想唱,就不用唱,留在我家就好。”

眼中怒气一闪而过,封景挥袖将云修拦在他身前的手挡开,“你当我是什么?你家里养的鹦鹉、八哥?你还是收回你的话,别让我看不起你。”

说着,封景就踏步欲走,这时身后响起了云修的声音:“我,我只是想帮你。”

“那就别让我看不起你。连尊重都没有,何谈帮我?我们,连朋友都还不算。”

封景走后,云修独自在原地站了许久。

赵导喊了卡,赵导让封景和云修都过来。众人都明白,这一条已经拍了四遍还没过,赵导又停下来让主演看拍摄内容,这是拍摄出问题了。

封景和云修都走到了赵导身边,共同看刚刚拍摄好的内容。

封景自然看到了厉睿,轻轻牵起了一抹笑,自然地坐在了厉睿腿上。

云修跟在封景身后,看见了眼前的一幕却说不出什么,只是坐在了原本为他准备的椅子上,与封景厉睿隔了一个位置。

赵导看了一眼封景和厉睿,又看了看坐得稍远一些的云修,无奈地说道:“云修,你坐过来,坐近一点方便一些。”

云修依言坐过来,完全不敢看身边的二人。

看过一遍之后,赵导暂停下来,转头问云修:“发现问题没有?”

云修看着屏幕,却说不出来,自己演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怎么从屏幕里看的时候,就感觉有些奇怪呢。

赵导也不追问,又看了看封景:“你看出问题来没有?”

封景抿抿唇,点头道:“的确有问题,但不是我的。云修,你今天状态不好吗?”

云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状态很好,也没觉得自己哪里演得不对。虽然看屏幕有点奇怪,但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啊。台词、肢体、眼神,云修一一回想,没有哪一处不对啊。

“是人物把握不到位。”云修半天不说话,封景索性跟云修点明了,拍摄时间有限,不能这样耗下去,没想到云修居然在这个地方出问题,实在是有失水准。

赵导见封景挑明了,就开口说道:“行了,再拍一次。这一次一遍过啊,云修,行不行?”以云修的悟性,应该已经知道了原因,应该一遍就能过的。

“行。”云修点头答应一声。

演员就位、赵导喊了“Action”之后,封景再次从廊柱后转身走过来,被云修拦住了去路。

“你为什么来这里?”

“卡!”赵导的喊卡声一下子打乱了现场的氛围,“怎么回事?刚刚不是跟你说了吗?把握人物,不要自己想当然。再来。”

这话有些重,以云修这样的能力,很少有被导演这样批评的时候。片场众人心里都一咯噔,云修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退回到原位,封景又一次绕过廊柱,云修站出来拦住封景的去路。

云修刚要开口说台词,赵导就喊了卡。

这一次云修连台词都没能说出口,连封景都懵了一下。随即封景就明白了,云修还是没领悟到。

“云修你怎么回事?”赵导的声音传过来,似乎已经很不高兴了。

封景冲赵导摇摇头,说道:“赵导别急,我跟云修讲一下。您先休息一下。”

封景转过头,看着云修:“你刚刚是不是一上来眼睛里就表现了愤怒?这个人物气质是温文尔雅的,即使有愤怒,也不会一开始就表露出来,一定在刚见面的时候会压抑住,克制住,甚至是面带着笑,平和地问出那一句话。要是一开始,就面色急切,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那就不是同一个人了,也就是落入了俗套。”

经过封景提醒,云修仿佛如梦初醒,是了,剧中自己演的人物性格温和,是个温文尔雅的人物,自己前些日子演得也十分收敛,力求将人物的温和演绎出来。但今天演到了这样有冲突的情节时,自己不自觉就想当然,用自己演戏的经验来演绎,愤怒、急切,因为要在荧幕上呈现,自己还刻意加深了刻画,可这恰恰就演的是另外一个人。

云修演戏的经验很多,自然就有了演戏的一种套路,什么样的戏份该用什么样的情感来表现,云修心里都有一种固定的模式,每当演绎到的时候,云修就会情不自禁地按照套路来演,结果恰恰就是套路的问题。

云修以为将愤怒展现在表面,用学院里的定式和自己的经验来演绎,就能完美地演出剧中的人物,却忽略了每一个角色本身的特点,没有将角色的个性体现出来。

而真正的好演员,就会努力打破这种习惯,按照不同角色的特点进行塑造。这就是明明有的演员演技很好,演同一种类型的角色时却给人一种千篇一律的感觉,因为他们的演绎定式完全一样或是相差无几,即使演技高超,却难以演出人物的灵魂。

当把这种片段单独拿出来看的时候,观众一定会认为这种演技也有多么高超,演绎出来的感觉有多么动人,但实际上却没能将人物成功得塑造出来。

赵导看出来了,封景也看出来了,原想云修的悟性很高,赵导想让云修自己去悟,却没想到云修的悟性并没有快到这种程度,以至于还是需要封景来提醒。

云修经过封景的提醒,很快进行了反思,不到十分钟就找到了状态。

这一次的拍摄一边就过,赵导也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封景啊,今天的拍摄就到这里,你和厉总先回去吧。”赵导眼看着厉睿在封景身边看得望眼欲穿,哪里还敢留着封景继续拍摄,眼见着天色也不早了,干脆就提前让封景下了班,毕竟厉总可是耐着性子,一直在旁边等着,一句话也没有插嘴。赵导也知道投桃报李,自然就赶紧让二人离开。

封景知道赵导的意思,既是赵导的好意,封景也不想拂了赵导的面子,半推半就也就跟着厉睿走了。临走前封景跟云修说了一句话:“把心再沉下来一点,纯粹一点,想得太多,只会制约你的发展。”

这是封景的肺腑之言,封景做事情,只要认定之后,就再也不会反悔。既然不会反悔,又还有什么好多想的呢?

云修差的,就是这一份纯粹。

 

等电影的拍摄工作结束之后,电影进入制作阶段,主演们也要开始正式进行宣传。

电影官博上终于正式放出演员表和集体定妆照。

本来这正是各家粉丝抱照围观的时候,却有不少粉丝惊讶地发现,云修竟然不是男主角。

这一发现,不仅云修的粉丝惊讶,连媒体都吃了一惊。

只怪剧组保密工作做得太好,连媒体事前也都没有听到风声。

等回过神来,报道开始有了倾向性。

 

“主编,云修新戏《最后一曲》官博发布演员表了!”

“那还不赶快写稿子?别被人落下了,快点。”

“可是主编,这怎么写啊?”

“平常怎么写,今天你就怎么写!还用得着我教你?看看演员表,爆点小料,猜测一下剧情不就行了?”

“可是,云修不是男主角啊?”

“什么?不会吧,他可是今年金柏奖最佳男主角的有力竞争人啊?男主角是谁?哪位影帝?还是哪位老戏骨?”

“都不是,这人不认识……噢,是经纪人。”

“谁?经纪人?”

“是云修的经纪人,就是辞职门的那个封景。主编,喏,你看。你别说,这颜值确实比云修还高,就是不知道演技怎么样。”

“封景?他的演技还用说,想当年,他可是与谢颐各分半边天的当红明星。你是说,封景复出了?”

“哦,是听说封景原来是艺人。主编你看,就这个界面。”

 

等所有人确认了至少三遍,众人才真的相信,云修的经纪人,ESE前任艺人总监封景真的复出了,还饰演电影的男一号。

舆论很快如预料的跑偏,许多媒体猜测,封景当不成艺人总监,就想要复出,逼云修给他演配角,以此来获得关注,还有媒体挖到了云修此前试戏时是男一号的消息。

由于有所准备,云修和封云工作室同时发布声明:《最后一曲》选角全由导演和编剧决定,并不存在有内定黑幕一说,封云工作室是由封景和云修共同成立,云修在工作中拥有绝对的自主权。

云修更是录制长视频,表达了对于封景演技的赞叹,并指出电影角色虽有主次之分,但更重要的是找对适合自己的角色,只有演员们通力合作,齐心协力,才能构成完整的作品。

云修更是在视频中,向广大粉丝们安利电影的剧情和封景在剧中的精彩演绎。

同时,赵导和于老同时证明,封景确实是由他们亲自选定饰演男一号,并不存在内幕,并且高度赞扬了封景演出时的认真负责和对剧本人物的完美演绎。

事已至此,又有厉睿施压,媒体的宣传上甚少再有攻击封景的言论,电影宣传终于走到了正常的轨道上。


电影过审,定档十一黄金周。

《最后一曲》剧组正式开始进行宣传。

发布会上,赵导携封景与云修共同出席。

厉逍与裴清在众主创亮相后,携手演绎了同名主题曲。本来厉逍并不想接下这活儿,后来听说是大哥送嫂子的礼物,要把嫂子接回来,厉逍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演唱,还央求了裴清合唱,为电影助威。

二人嗓音并不相似,但此时二人各具特色的嗓音彼此穿插、交融,结合剧情的歌词,在他们两人的演唱中,仿佛述尽了男主角精彩动荡的一生。

主题曲演唱过后,放出了最新的片花。

片花不长,短短三十秒,只有封景一个人的演绎。

初登戏台的青涩,受人欺辱的委屈,声名鹊起的张扬,国破家亡的悲伤。

三十秒里,寥寥几句对白,封景用三十秒将人物的一生,展现地淋漓尽致。

结束播放,灯光打开。

台下鸦雀无声。预告这样简短,又这样精彩有力,许多经验丰富的记者都是第一次见。

赵导和封景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这是封景提议的,用简短精彩的片花吸引观众,但实际上并没有泄露多少剧情。至于为什么只有封景一个人的片段,这就是赵导的意见。赵导希望用封景个人片段先声夺人,让观众迅速认识封景,让封景可以充分展现个人魅力,为封景奠定良好的观众基础。

在主持人的介绍下,众主演纷纷上台互动。

互动中,封景和云修言语间滴水不漏,既满足了粉丝的要求,又不曾提前曝光剧情。

互动结束,应媒体要求,增设了媒体采访。

众记者个个摩拳擦掌,想着如何给剧组挖坑。

看着记者们堪比粉丝的热切目光,连云修这样经常应对媒体的艺人都发了怵。

只有封景依旧一副高冷不起波澜的模样,平静地坐在正中央的位置。

记者们私下达成一致,先向云修发难,柿子总是要捡软的捏不是,封景毒舌经纪人的名声还是让记者们有些怵。

“请问云修,你曾凭借《唐云起》获得金柏奖,今年上映的《漠问,莫问》反响也很好,这一次为什么会出演男二号呢?”

提问的,是一家老牌纸媒,问题虽然尖锐,但并不刁钻。

云修举起话筒,露出温和的笑,“谢谢这位记者的提问。其实我之前也回应过这个疑问,既然今天又提到了,那我就再回应一次。《最后一曲》这个剧本,是由编剧界泰斗于老创作,剧中人物都很丰满,男二的戏份并不算少,而且我也能更好地驾驭,所以权衡之后,我选择了接演这个角色。况且角色本身也不分大小,饰演这次的角色,对我来说既是机会,也是挑战,与男一男二并没有关系。”

“可是有传言称,云修你之前也试过男一的戏,而封景是之后才定下的,这算是截胡吗?”

云修再次耐着性子,温言解释:“我的确试过男一的戏,可是努力过后,赵导、于老还有我自己都对于我的演绎并不满意,原本以为我和这个优秀的电影无缘了,但在与赵导和于老探讨之后,我们一致认为我的气质形象,更贴合男二,所以我才能够再次拥有参演的机会。在这之前,我与剧组并未签署过饰演男一之类的合约,我也并不是唯一参加过男一试戏的演员,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算不上截胡。”

眼见着云修把话说死,媒体立马转向进攻封景。

但封景的毒舌名声太大,记者们也不敢挑刁钻的问题问。

“请问封景先生,您已经息影多年,如今时隔十余年,再次出演电影,是因为什么呢?您如今是决定复出了吗?”

封景眨眼,这可是个再平和不过的问题,“我与赵导相识多年,无论是作为艺人还是经纪人,都与赵导有过合作。这次赵导盛情邀请,又有于老创作的这么优秀的剧本,我自然希望参演。”

封景回避了是否复出的问题,而媒体可不会轻易放过。

 

“那您是要复出,或是已经复出了吗?”

沉吟片刻,封景斟酌了用词,“转到幕后已经很多年,我的工作重心迄今为止还是艺人经纪方面,但也不排除以后碰到心仪的剧本也会出演的可能。所以现在说复出,或许还不恰当。”

 

“既然不是复出,那您这次是玩票性质的演出吗?”

瞥了一眼提问的记者,封景的语气变硬,“从当初进入演艺圈做一名演员开始,我就始终秉持着认真演戏,对戏负责的态度。做经纪人时,我也会要求艺人磨练演技,对戏负责。既然我答应赵导,接下了这部戏,就会全力以赴。玩票这种说法太不负责。”

 

“这部戏选用演员多为公认的戏骨,连云修也是青年新生代演员中有名的演技派,这次的电影会是文艺类型影片,普通老百姓看不懂的吗?”

封景狡黠地眯眼,口里不动声色地说道:“这个问题还是问赵导比较合适。”轻轻一抛,封景将烫手山芋扔给了赵导,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赵导你也休想独善其身,躲在一旁看戏。

赵导没想到话题突然交给了他,拿起话筒时眼神还有几分空洞。

“这个问题很好啊,不过说得不太准确。选择演员,我和于老有自己的标准,不论名声,不论出身,只选最合适的。至于大部分剧中演员都有演技派的标签,那是因为即使再合适的演员,也只有演技派才能出色地演绎角色,他们就是最合适的。”

封景暗暗摇头,赵导这话还不够犀利,甚至有点擦边球,都没有回答记者的问题,但这个问题有关电影后续宣传,绝不能马虎。

于是封景出言将话找补回来:“赵导说的是。其实不论是喜剧片,还是动作片,或是文艺片,导演在挑选演员时的第一标准永远是能否演绎出人物的精髓,而只有外形合适演技出众的演员才能做到。这位记者说,我们这部电影有很多演技派,这只能说明我们是一个负责任的剧组,有着一位负责任的导演,有着负责任的幕后团队,所有演员也都是对戏负责的好演员。”

 

赵导欣慰地看了一眼封景,以前只觉得封景的演技形象不做演员太可惜了,现在才发现用做经纪人的演员,尤其是优秀的经纪人,还有这个好处,连宣传公关都省心了。

封景要是知道赵导此刻心里的想法,只怕会后悔刚才帮他把话圆回来。

赵导会意地接过话:“没错,我们不能因为一部电影是喜剧片或动作片,就认定其中的演员不是演技优秀的艺人,也不能因为一部文艺片中有演技不到火候的演员,就否认它的价值。先别急着给我们的《最后一曲》下定义,我们的主创们也从未给它下过定义,一切还是等电影正式上映才能见分晓。”

 



好久没有来这边了,一直在贴吧发,想先看的话还是去贴吧会快一些,重生吧和厉景吧都有,名字也是《回首远眺》,这边也会慢慢跟上去的。


明絮

回首远眺(八)

这是封景心中最深的一道坎,深到让封景至今耿耿于怀。每每见到厉睿,这些念头就会情不自禁地在脑海里打转。虽不至成为梦魇,但这的确是封景与厉睿之间最大的屏障。

封景的话像是惊醒了厉睿。

是啊,厉睿知道自己和秦楚是假结婚,所以并没有意识到生活有什么不同,可封景之前为此难过了那么久,就算现在知道了真相,封景又岂能不在意?之前只顾着挽回小狐狸,却忘了封景最在乎的是什么。况且,若不及早澄清,厉睿与封景就永远无法正大光明地在一起。

思及此,厉睿沉声道:“原本打算将秦世海安插在ESE的人都清除后再跟他撕破脸,不过最慢也就这几天了。我已经私下让宣传部准备好了声明,这就让他们发出来。”

“带手机了吗?”厉睿...

这是封景心中最深的一道坎,深到让封景至今耿耿于怀。每每见到厉睿,这些念头就会情不自禁地在脑海里打转。虽不至成为梦魇,但这的确是封景与厉睿之间最大的屏障。

封景的话像是惊醒了厉睿。

是啊,厉睿知道自己和秦楚是假结婚,所以并没有意识到生活有什么不同,可封景之前为此难过了那么久,就算现在知道了真相,封景又岂能不在意?之前只顾着挽回小狐狸,却忘了封景最在乎的是什么。况且,若不及早澄清,厉睿与封景就永远无法正大光明地在一起。

思及此,厉睿沉声道:“原本打算将秦世海安插在ESE的人都清除后再跟他撕破脸,不过最慢也就这几天了。我已经私下让宣传部准备好了声明,这就让他们发出来。”

“带手机了吗?”厉睿的声音变得逐渐低沉,封景熟悉厉睿的语气,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厉睿。

“没呢,试戏的时候给Amanda了。”

封景原也没打算真让厉睿现在做声明,厉睿却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了手机,往封景怀里一塞。

封景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厉睿说:“我开车呢,不方便打电话,你给宣传部长打吧。”

“我打?你过会到了再打就行,我又不是ESE的人。”封景作势要将手机还给厉睿。

“你要是不想打也行,等会儿到了地方,我让他们将假结婚和真结婚的声明一块儿发。”厉睿似乎丝毫不受封景的影响。

封景扭了头,不再与厉睿争辩。

封景低头解锁,却发现厉睿手机的密码并不是从前厉逍的生日。

封景心中一滞,厉睿连手机密码也换了吗?

厉睿开着车目不斜视,但还是略带宠溺地解释:“你的生日。”

这也是厉睿不久前才换的,从前把厉逍当做孩子,一心一意地照顾,甚至有时候还会忽略了封景。如今厉逍已经长大了,厉睿就要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封景身上。

封景手指停顿在解锁的数字上,不知心里是何滋味。

高兴吗?自然是高兴的。犹豫吗?自然也是犹豫的。

曾经的一切还历历在目,此时厉睿的温柔却让封景情不自禁地陷进去。

解了锁,封景没有翻联系人,直接拨了号。在ESE那么多年,这些事从前都是由封景负责的,别说宣传部长的电话号码,就是相熟媒体的电话,封景也能倒背如流。

拨通之后,对方过了一会儿才接。

可怜那宣传部长正在家与妻子蜜里调油,你侬我侬,突然手机铃声响起,不情不愿地拿起来,才发现是公司老总的电话。

“厉总您好,我是宣传部的小陈,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别看宣传部长在ESE里是一官儿,手下管了不少人,但在厉睿面前,乖得就像刚刚进入职场的新人。

手机那头沉默了片刻,正在这位陈部长觉得是厉总不小心拨错的时候,封景终于开了口。

“我是封景。”

哐当,陈部长脑袋一懵。

“我现在和厉睿在一起。”

哐当,陈部长以为自己幻听了。

“厉总让你把前些天准备好的声明现在发出去。”

说完之后,封景意外有耐心地等了一会儿,想听听对方的反应。

伴随着咳嗽声,陈部长断断续续地回答道:“是,是现在吗?”

“是。”声音里带了几分可疑的笑意。

“知,知道了。”

陈部长机械地回应着,而他脑中依旧像是浆糊一样。

这是什么情况?厉总和封总监不是掰了吗?怎么还会在一起?

陈部长努力吞咽着唾沫,思考着这个不科学的现象。

封景等了片刻,却等不到对方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自觉有些无聊,“还有事吗?”

“没有,没有,厉总和封总监晚上慢慢玩。”

话刚出口,陈部长就想打自己一嘴巴,怎么一时嘴快,竟然把心里想的给说出来了。

当时两位领导闹得那么凶,连封总监都被赶出了ESE,ESE里人人自危,封总监昔日亲近的下属更是日日胆战心惊,生怕受到牵连。现在两人能在一起,厉总还让封总监打电话,他们肯定是和好了。

陈部长这么想,嘴快就这么说出来。等到说完,陈部长一回神,才知道自己多嘴了。

可封景那边只是挑眉看了看厉睿,就将电话挂了。

陈部长听着电话被人挂断,却真的松了一口气。看着手机,陈部长半天回不了神。

陈部长暗自腹诽着,他这是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啊,厉总和封总监竟然和好了!

收了手机,陈部长不顾妻子的埋怨,亲自打开电脑,将声明发在了ESE官网上。

 

封景将手机放回厉睿胸前的内侧口袋,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问道:“声明是什么内容?不会影响到你吧?”

“放心,就是说原本秦氏希望联姻,而我并未同意,但秦氏ps了结婚照,还派人在ESE的官网上发布。ESE碍于双方的合作,并没有第一时间澄清,但秦氏借机大肆宣传,严重影响了ESE总裁厉睿的正常生活,所以决定进行辟谣。”厉睿感受到封景心情的变好,和封景对自己的关心,语气也变得轻松了几分。

“什么?你这样说,秦世海能放过你吗?他肯定要反击啊!”封景的语气难得地有了一丝激动。

厉睿却淡定地将劳斯莱斯转了个弯,“事关她女儿,相信秦世海不会鲁莽的。”

封景舒了一口气,转念便想通了:“是了,秦世海宁愿自己背下这些骂名,也不会愿意秦楚这样一个可以用来联姻的女儿背负与人假结婚真私通的名声。这也算让他自食恶果。”

 

二人到了赵导订的餐厅,停了车上了楼,才发现赵导、于老、云修和Amanda都已落座。

赵导坐在首座,于老坐在赵导的左侧,然后是云修和Amanda,厉睿和封景到了后,厉睿将封景让到了赵导右侧坐下,自己坐在了封景身侧。

众人默契地没有提起与工作相关的事情,封景与赵导老友重逢,自是相谈甚欢。

厉睿在一旁,自觉地为封景添上酒,恰似曾经封景为他做的那样。

厉睿没有插话,这是封景的朋友,也是封景的主场,即使厉睿关心着封景,也不会插话打扰他们。更多的,则是厉睿学会了尊重封景,尊重封景的朋友,尊重封景的自我,尊重封景需要的自由。

封景自然发现了厉睿的转变,不过封景只当做不知,如常与赵导叙旧,时不时还和于老聊几句最近口碑不错的电影作品,赞赏几个演技不错的新生代演员,仿佛看不见一旁的厉睿。

不过厉睿每每为封景倒上的酒,封景也不会拒绝,二人倒也没有了从前势同水火的模样,在外人眼里封景与厉睿默契仍在,可只有身在其中的二人能感觉到,二人之间,终究隔着些什么。

封景与赵导和于老交谈的时候,厉睿一直保持着沉默,几乎一句话都不说,与平日里ESE总裁的领导模样大相径庭,就连一旁的Amanda都忍不住偷觑几眼这样不同寻常的厉总的模样。

 

酒过三巡,赵导放下了筷子,众人都知道赵导这是有话要说,纷纷向赵导行注目礼。

赵导面对着众人的目光,握拳咳了一声,扭头向封景问道:“封景,考虑得怎么样?要不要接这部戏,作为你复出的第一步?”

封景看了眼厉睿,从厉睿的眼睛里看到了毫无意外的支持,一如热恋时一般。

封景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面对着这样的目光,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在劳斯莱斯上答应的事情,封景自然没有忘,此刻又见到厉睿这般热切的期盼,封景终于做出了选择。

“我愿意接。”看着赵导眼里瞬间露出的惊喜,封景还是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可是赵导,我最近的情况,您也是知道的,用我来演,只怕会给电影带来负面影响。于老的剧本这么好,您又是世界性的名导,这部电影太重要了,我不能因为我而浪费所有人的心血。”

看到封景眼里一闪而过的落寞,厉睿在桌下轻轻握住了封景的手,而封景并没有挣开。

赵导了然地笑笑,“只要你肯演,我就会拍。娱乐圈的事,你自己也清楚。又没有真凭实据,都是些捕风捉影,不过是一阵风,过了就好了。实在不行,还有厉总呢,ESE的公关能力我还是相信的。”

厉睿尴尬地接过话,“赵导说哪里的话,先前抹黑封景是我的错,不过现在误会解除了,您就别提了。真要论起操控舆论,引导风向,ESE里没人及得上封景。”

“那你还把他赶出来?”云修终于忍不住了,插嘴向厉睿质问了一句。云修是真心为封景鸣不平,但也看出二人关系已经破冰回暖,此时云修在心里既为封景高兴,又为封景担忧。

厉睿扫了云修一眼,接着说:“误会是都解除了,可是我们的封总监还不肯回来。不过赵导您放心,ESE总是会护着自己人的。”

“谁跟你是自己人?我现在有工作室,封云工作室。”封景故意加重了语气,向厉睿抱怨。可在众人看来,这与撒娇无异。

“是是是,有工作室,不过还是自己人。”厉睿连声哄着,生怕小狐狸将手抽走,将二人好不容易进一步的关系再次扯回原点。

在场几人都分分避开目光,赵导更是低笑两声,看他们如今这样,误会是真解除了。认识封景这么多年,赵导也是真心希望这个年轻人得到幸福。

 

终于受不了的Amanda接到了于老传来的眼色,硬着头皮开口道:“先前草拟的合同云修是男一,现在肯定要修改,赵导什么时候有时间呢?”

厉睿瞪了一眼Amanda,就听见封景向赵导说:“虽然云修饰演男二,不过戏份也很重,之前也花了很多功夫,签约的条件赵导可不能更改。”

赵导失笑摇头,“不改,不改。你可真是个称职的经纪人。那你呢?也一起签约吗?是以ESE还是封云工作室的名义签?”

“个人名义。无论是ESE还是封云工作室都没有跟我签艺人合约,还是我个人跟剧组签吧。”封景似乎早就想好了,选择个人签约也能避免日后很多媒体的揣测,“而且对外宣传,也不要用封景复出这样的字眼,以云修作为宣传重点。这样,应该可以最大程度减轻对电影票房和口碑的影响。”

“行了,行了,电影还没开拍呢,你到先担心起宣传了。封景啊,老头子我没什么多说的,就一点,你给我好好演,别的东西都交给赵导,还有厉总。等电影拍出来,让那些一线的明星偶像都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演员。”于老终于开口了,给封景也多吃了一颗定心丸。

厉睿笑着插话,“于老这话可不对,我家封景是真正的演员不假,可这样貌也是偶像啊。”

此言一出,众人都笑着称是,封景一向高傲冰冷的脸上也多了几分羞涩,伸出另一只手在桌下的厉睿腿上轻拧了一下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厉睿吃痛却眉梢含笑,轻附在封景耳边说道:“你放心进组,我保证,等你拍完了这部戏,舆论都会变好。我知道这些从前在ESE都是你做的,这一次就交给我,放心。”

封景垂眸点了点头,又看向Amanda:“我和云修都会进组,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工作室先放假,应付媒体的事都交给厉总。”

“知道了,封总。”Amanda心中暗暗为厉总抹了把汗,封总这是让ESE独自应对舆论,到时可有厉总受的。

“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封景举杯轻碰厉睿的酒杯,一饮而尽。

 

厉睿,这是我给你的一次机会,也是给我自己的一次机会。

我现在还原谅不了你,可我也无法放弃你。

我至今记着你在天台上说过的话,我也始终记着我给你的回答,我让你将那些话留给下一个我。

但那不是气话,你知道吗?

我真的怕了,我怕你的绝情会再一次伤害到我,我怕我的满腔热情只会遇上你的你坚硬冰冷的心。

我甚至害怕,我为这段感情的所有付出,到最后,只成为了一个笑话。

我当时的绝望,不是你不爱我,而是我明明还爱着你,却没有胆量再靠近你。

我不再是当年那个敢想敢做,敢在酒吧里一个人与人大打出手的封景了。也许是因为,岁月的无情,告诉了我现实的可怕,也许,只是你,伤我伤得太深。

在工作上,我是那个战无不胜的封总监,没人可以在我前面阻挡我前进的脚步。

可谁知道,我封景的战无不胜,从来只是为了厉睿。

可偏偏是你厉睿,曾经将我伤得最深、最重。

可笑,今日的我却依旧放不下你,或许早在天台之上,我就知道了,我永远都不会放下你。

我恨我的不争气,明明因为害怕了伤害,我已经选择了远离。可当你再一次,用熟悉的态度面对我时,我却怎么也狠不下心,继续说出拒绝的话。

我以为,经历了最痛的伤害,我的感情就能都有所成长,我再也不会对你心软。

可我忘了,我封景认为对的人或事,我永远都会为之买单。

而你——厉睿,是我这辈子,认为最对的人。

 

回到新租的公寓中的封景,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中。

关掉了手机,封景将自己完全放空。

今天一切发生得太快,封景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手中就拿着了ESE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封景的脑子里很乱,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先前厉睿的解释,固然让封景解开了心结,可封景受到的伤害又岂是几句解释,就能抚平的?

封景还记得,那些日子里的苦苦支撑。

面对着厉睿的冷漠,厉睿的打压,厉睿的夺权,封景苦苦支撑着,努力维系着二人的感情。

可最终,封景得到的,只有数不尽的伤害。

固然有苦衷,固然有误会,可一切,终究是源于厉睿对自己的不够信任。

厉睿带给封景的伤害,即使是误会,也终究是最深的伤疤。

厉睿的不了解,不信任,甚至是除了厉睿不爱封景这句话以外,对封景最深的伤害。

可当厉睿明明白白地告诉封景,他还爱着封景的时候,封景忽然,什么都不想记得了。

封景仔仔细细回忆着与厉睿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个霸道的男人,那个温柔的男人,那个只在自己面前真性情的男人,那个记忆里比自己更成熟的男人。

封景陡然发现,在自己过去的十七年时光里,厉睿竟然占据了如此重要的地位。

重要到,封景根本做不到,真的硬起心肠,将厉睿再次从自己的身边赶走。

天台上那一次诀别,已经让封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剩余的那一点力气,也只够封景努力维持着自己的那一点可怜的尊严。

封景终究,将自己的一整颗心都给了厉睿,再也收不回来。

封景试过违心的感觉,那感觉太痛,痛到,连坚强骄傲如封景也不愿意再承受第二次。

从心而活,会不会更好?

 

厉睿趁着参加某宴会的空档,独自驱车,到了封云工作室楼下。

坐在盛满了有关封景记忆的劳斯莱斯里,厉睿抬头看着玻璃窗中映出的封景的模样。

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种感觉,厉睿此时心里充满了忐忑。

虽然封景的态度缓和许多,但自从上次试戏之后,封景已经连续几天拒绝了厉睿约他见面的提议,到了最后,封景就连电话都不肯接。

厉睿有些心慌,厉睿害怕封景在思考过后会反悔,会将自己推得更远。

厉睿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将所有担心的情绪全部压下,让自己又变回了平日里正常的模样。

第一次走进封景自己的工作室,厉睿即使面上依旧淡定,可心里早已是翻江倒海。

握紧了手中的钥匙,厉睿迈步走近了封云工作室。

在包括Amanda在内所有封云工作室的员工的注目礼下,ESE的总裁厉睿走进了ESE前任艺人总监封景的工作室。

厉睿停步在Amanda身前,Amanda有些不知所措:“厉总,您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吗?”厉睿的目光淡淡扫过面前的Amanda,ESE总裁的气势在此刻展露无遗。

Amanda连忙摇头,“不不不,当然可以。厉总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在厉睿面前,Amanda差一点就忘了自己是封景工作室的助理,而不是ESE的员工。

“你们封总的办公室在哪?”厉睿不想废话,直接进入正题。

“啊?哦,在这里面。不过厉总······”

Amanda话未说完,就被厉睿直接进入办公室的动作打断。Amanda微张着嘴,看着厉睿的背影,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顿了片刻,Amanda回过神,似乎想通了什么,转身不再管厉睿的闯入。

Amanda看了一眼被厉睿关上的封总办公室的门,接着就看到围拢的八卦人群。

“散了散了,都散了,都围在这里像什么样子?还不快去工作?小刘,你的报告呢?三天了都还没写出来,今天中午我要看到你的报告。还有Kitty,你的策划案呢?今天下午必须交到封总手里。”

众人一哄而散,各自去忙工作,但还是有不少人时不时抬起头,偷偷看上一眼房门,希望可以透过房门,看到里面的情形。

Amanda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果然不管哪里的人都是有好奇心的。

 

封景正在办公室内为云修挑选新的活动安排,刚看中一个满意的,就听见开门的声音。

抬头便看见厉睿的身影,封景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两个人相对无言,厉睿进来看到封景也不知说些什么。

封景率先打破了尴尬:“怎么,进门不知道先敲门吗?这还是你教给我的。”

厉睿听到这话,仿佛如梦初醒般,扭头便要出门。

“等等,进都进来了,还出去做什么?让人看笑话吗?”封景简直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厉睿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封景抱臂坐在位置上,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睨着眼前的厉睿,冷着脸的封景心里却是波涛汹涌。

封景这几天都刻意回避着厉睿,封景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也不知道厉睿会不会改变心意。

等厉睿今天进门的一刻,封景才突然发现,他是如此地希望能够看到厉睿,即使封景的心里始终不曾打开。

“什么事?”

“我,我就想来看看你。”厉睿有些局促地握了握拳,语气也不由自主地放缓。

厉睿从没有过这样的小心翼翼,不论是面对其他任何人,还是面对封景,厉睿都是强势的,甚至强势到要将所有事情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可如今再面对封景时,厉睿忽然胆怯了,不再如从前一般杀伐果断、霸道自我,他小心翼翼地学习着,学习着怎样靠近封景,靠近这个曾将自己的全部交托给爱情的人,也是被他伤得最深的人。

“我,我就是,想你了。”厉睿有些笨拙地向封景表达着自己对于他的思念。其实厉睿曾认为,这种将爱情 、思念挂在嘴边的做法不过是小情小爱,是那些幼稚的痴男怨女才会做的事。

封景仿佛也从不曾要求过厉睿要做到这些,每一次二人的相处,都更像是心照不宣,这种宣之于口的爱情,似乎从不曾在他们身上出

可事到如今,厉睿才发现,这种将思念宣之于口的爱情,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艰难,只要是对那个真心爱恋的人,什么样的思念都是不够的。

封景浅浅地翻了一个白眼,不耐烦的眼睛中似乎已经有了一丝动容。

“我还忙着,你要没事,就先走吧。”封景重新将目光转向了手中的文件,仿佛不想再听厉睿废话。

封景认真的样子一向很美,厉睿也会静静地看着封景沉醉在工作中,时而微蹙着眉头,时而展颜浅笑。那是厉睿曾经偶尔见过,偶尔心动过,却从未曾珍惜过的。

或者说,那时的厉睿从未想过,这样美好的封景,有一日竟会离开自己的怀抱,不在自己的身边,甚至拒绝再回头。

厉睿看得出封景的故作镇定,但眼前封景故作镇定翻阅文件的模样,在厉睿看来是这样令人着迷,久违的心动在厉睿心头滋生。

可眼前这样美好的景象,厉睿此时却并不想看见。封景现在这副模样,无疑是不想看见厉睿,厉睿又如何看不出来。

封景也知道,厉睿一定看得出来,可封景就是心里憋着一口气,实在不想就这样松口。

厉睿自然不会离开,听了封景的话,厉睿也只是扯起嘴角笑了笑,然后绕过封景的办公桌,轻轻走到封景的身侧。

在厉睿站定的一瞬间,封景翻动纸张的手忽然一顿,在厉睿看不见的地方,封景的嘴唇紧紧地抿了起来。

“我听说,你把房子卖了。”厉睿自顾自地对封景说着话,“那房子你住了那么多年,多少也算有感情了。我想,你突然换了地方,怕是住不习惯,就自作主张,帮你把房子买回来了。”

将揣在怀里的钥匙掏出来,厉睿想将它放到封景手中,手却僵在了封景的手边,停顿了片刻,厉睿终究将手放了下来。

钥匙放在封景的办公桌上,碰出了清脆的响声,仿佛敲在了封景的心上。

封景情不自禁地看向了那把熟悉的钥匙。

是了,就是那个房子,那个封景与厉睿曾经共同布置的房子,那个二人曾经缠绵度过无数美好日子的房子,承载了太多厉睿与封景之间的回忆。

有美好的,自然也有痛苦的。

已经忘记了第一次争吵是在什么时候,封景只记得那天二人吵得很凶,外面还下了大雨,现在想起来,却连当初是为了什么而争吵都记不清了。

后来,是厉睿主动退步,容忍了封景的所谓任性。可厉睿哪里知道,封景并非是任性,只是有些事情,厉睿不肯做,封景就得替他去做。为了当初封景与厉睿二人共同的梦想,封景不能退步。

再后来,厉睿逐渐变得强势而霸道,渐渐地,厉睿不再会主动道歉,也不再无条件地同意封景的决定,封景开始学会了服软,因为在这场爱情里,爱得深的,往往先输。

退步,再退步,封景努力维持着这份来之不易的爱情。

十七年就这样过来了,封景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感情。

回忆漫上心头,封景的眼眶一时有些湿润。

可是,那个房子到底是充满了那么多珍贵的回忆,当初卖了那房子,更多的是冲动,不想再呆在那个回忆多到令人窒息的房子里,不想再和厉睿有任何瓜葛。

事后,封景难免后悔,卖了房子,就连最后的能够留下的一点与厉睿相关的东西都没了。

封景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厉睿看着封景这个模样,心中一急,拿起桌上刚刚放下的钥匙就往封景的怀里塞。

封景一把夺过了钥匙,将钥匙紧紧握在手里面。

深吸几口气,封景低声说道:“你不用说了,我收下,你挑了一个我不能拒绝的礼物。”

“那,今晚一起吃饭?”厉睿试探着问出了他心里的希望,已经很久很久,不曾与封景一起吃饭了。

封景将手中紧握的钥匙换了个手,紧咬的下唇出卖了他此时的犹豫。

二人就这样沉默着,直到最终封景点了点头。

 

厉睿没有留在封景的办公室里,面对面一直守着封景,而是坐在了封云工作室的会客室里。给封景一些时间,让封景想清楚,或许会更好。

厉睿经历了失去所带来的痛彻心扉,终于明白了,适度的退步,也许在爱情里,是更进一步。

 

安排Lisa将餐厅订好,厉睿就坐在会客室里,隔着门看着封景办公室的方向。

封景没有出过办公室的门,也不让人进去,就连Amanda敲门想进来,都被封景喝止在了门外。

没人知道,封景在这一天里想了些什么,也没人知道,封景究竟经过了怎样的心路历程。

只知道,当傍晚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封景已然面色如常,看不出喜怒。

经过会客室的时候,封景侧头往门里看了看,厉睿的眉头紧皱着,似乎还在为封景今日的冷谈而担心。在看到封景经过门口的时候,厉睿的眼睛里闪现出了惊喜的光芒。

从座椅上站起来,厉睿本想快步走过去,又忽的止住身形,站在原地上下仔细打量着自己,生怕有哪里不规整会惹封景不高兴。

扯了扯衣摆,又整了整领口,厉睿终于走到了门口。

看不出封景神色到底如何,厉睿有些踟蹰,不知该怎样开口。

正在厉睿犹豫之际,封景终于先开了口:“走吧。”

厉睿初听这一句,不知是何意思,直到封景转身往外走了几步远,厉睿才如梦初醒,赶紧跟了上去。

厉睿不知道封景到底是如何想通的,只知道那天封景最终还是上了他的劳斯莱斯,一起去了往日常去的那家餐厅。

没有咄咄逼人,没有针锋相对,封景与厉睿的相处仿佛回到了从前,默契地在一起,默契地去面对一切。

虽说没有恋人间的甜蜜缠绵,但于厉睿而言,这已是莫大的进步,幸福感从心底升起,厉睿忽然有些舍不得这样的时光。

 

“公司怎么样了?”封景将切下的肉轻轻放进红润诱人的嘴中,慢慢咀嚼着,似乎在等着厉睿的回答。

厉睿心中一惊,进而是一喜,封景既然开始关心起ESE,关心起他们共同的公司,那是不是意味着,封景已经开始改变了原来所说的与ESE和厉睿都再无关系的态度。

正在厉睿暗自揣测的时候,封景已经咽下了口中的肉,抬眸扫了眼厉睿,封景眉头一皱,“不想说就算了。”

“不是,不是不想说,是我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厉睿慌忙解释,生怕小狐狸又误会了。

封景收回了目光,“那就从头说起。”

······

那一顿饭,二人吃得很慢,几乎是厉睿一直在说。从封景离开前,一直说到现在。公司的人事变动,公司的收支情况,公司的重要决策,事无巨细,厉睿一一详细地交代给封景。

封景从一开始的单纯的听,然后开始插话询问,再到为厉睿一一分析各种举措的利弊。

封景似乎已经恢复了ESE艺人总监的状态,仿佛有一瞬间,厉睿觉得回到了从前。

“你这样做太冒进了,项目风险太大,又不能在短期内收到效益,长期投资这样的项目,于公司发展并无益处。”

“上次签订的电影合约,还是换人最好。周莹莹出道以来一直是以玉女的形象示人,接这种电影,只会损伤她的形象,又没有可以发挥的空间,于周莹莹的发展无益,于ESE的口碑也无益。”

“还有这个?你什么时候这么粗心了?竟然能犯这样的错误?公司三年前经我手就有过相似的案例,你难道没看过吗?”

“你把细节再跟我说一遍······”

······

面对工作,封景一向认真,认真到好像忽略了厉睿眼睛里闪烁的光芒。

厉睿欣喜于小狐狸的转变,又难过于二人久违的共进晚餐的时间,竟然变成了工作时间。

厉睿也只好拿出专业的态度,陪着小狐狸在温馨浪漫的餐厅里,敬业地商谈着ESE过去几个月的弊病,和未来几个月的发展规划。

谈到高兴处,封景终于露出了厉睿许久不曾见过的真心的笑。

 

工作总有聊完的时候,即使厉睿绞尽脑汁在脑海里搜罗能够与封景谈论的事情,到最后也难以再想出什么能继续话题留下封景的办法。

封景也看出了厉睿的想法,却故作不知,因为封景心里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能与厉睿相处多一刻,都是封景心中弥足珍贵的一刻。

或许封景爱厉睿,爱到比厉睿知道的更深,也比封景知道的更深。

原来的坚硬外壳,只是封景害怕再一次伤害的盔甲。封景的心,终究没办法在面对厉睿时坚硬起来。

骄傲如封景,若厉睿当真执迷不悟,一路走到头,二人之间便也是情谊不复,再无破镜重圆、重修旧好的机会。

可厉睿这般放下身段、放下尊严、放下对所谓权势财富的追求,只为了挽回爱人的举动,却让骄傲的封景,也难以再心硬。

封景不是没有尝试过硬起心肠,拒绝厉睿的接近。可封景发现,每一次他自以为保护自己地推开厉睿,却最终让自己痛彻心扉。

爱得太深,说放手竟是伤人伤己。

封景在办公室中的一天,或许已经做好了决定。

既然还爱着,那就不要放手,这一次,封景依旧会用尽全力地去爱,用尽全力地追求幸福,用尽全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不是没有过犹豫,不是没有过害怕,不是没有过质疑,而是那些,在真正的爱情面前,仿佛都变得微不足道。

封景再也难以承受这种每日深陷在思念中却自欺欺人的日子,明明在每个孤独的夜里都会情不自禁想起那个温暖的怀抱,却还是要在每个清醒的白天自欺欺人,告诉自己一切思念都只是可以被戒掉的习惯。

违心的拒绝,只会让封景觉得自己连爱的勇气都没了。这样的怯懦,这样的卑微,这样的自欺欺人,又哪里是封景的风格。

爱便爱得全心全意,爱便爱得轰轰烈烈,爱便爱得飞蛾扑火。

既然每一次看到厉睿时,依旧能感觉到心动,依旧会情不自禁地脸红,依旧难以说拒绝,既然能感觉到爱情并未消散,甚至还深深植根在心里,那就打开心里的桎梏,让那个对的人、后悔的人,拥有再次接近的机会。

封景现在,还无法选择原谅,或许是为了自尊,或许是伤害太深,或许是心里还有着障碍。

但封景愿意试着去重新接受,这个终于懂爱的男人,这个他爱了十七年的男人,这个他现在依旧无法放下的男人。

“回来吧,ESE需要你,我也需要你。”厉睿的表白似乎并不动人,可封景在听到的一瞬,眸中的泪水却几欲滴落。

封景用喝酒掩饰了自己险些失态的狼狈,最终还是选择了给彼此留下一点空间。

“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努力尝试接受你。当我学会原谅的时候,或许就是我回到ESE的时刻。”

厉睿没有强求,只是接着问:“你还爱我吗?”

“爱着,却也怕着。”

封景答得坦白,精致的眉眼此时定定地看着厉睿,里面仿佛闪着点点星光,清澈纯净,一如酒吧里初见的时候,少了冰冷与漠然,多了几分坦率与青涩。

“那这一次,换我飞蛾扑火。”


梦也何曾到谢桥

【睿景】一个虐梗

失眠想到小景,记录一个微虐小剧场。
图片是当初卡门发的,这两张放在一起直戳虐点(•̩̩̩̩_•̩̩̩̩)

——————————————

         封景与厉睿在一起的第二年,有只流浪猫经常在家附近出没。

         瘦瘦小小的一只猫,也许经常遇到投喂的两脚兽,对人的警惕性不高,喂点好吃的就能被拐走,时间长了甚至自己就跟进了家门,于是两人也就顺其自然的收养了小小猫。

   ...

【睿景】一个虐梗

失眠想到小景,记录一个微虐小剧场。
图片是当初卡门发的,这两张放在一起直戳虐点(•̩̩̩̩_•̩̩̩̩)

——————————————

         封景与厉睿在一起的第二年,有只流浪猫经常在家附近出没。

         瘦瘦小小的一只猫,也许经常遇到投喂的两脚兽,对人的警惕性不高,喂点好吃的就能被拐走,时间长了甚至自己就跟进了家门,于是两人也就顺其自然的收养了小小猫。

         两人一猫磕磕绊绊生活了十三年。

         后来两人在工作上的分歧越来越多,传闻中的七年之痒姗姗来迟。逐渐有厉睿的绯闻冒出头,同时厉睿也疑心封景移情别恋(可能是云修?)

         当年的小小猫逐渐变老,身体越来越弱,最终还是离开了。

         两人为小猫置办了墓地,墓碑前的封景红了眼眶,几次张嘴都哽住了。

        “阿睿  ……”
         厉睿怔了怔,不知多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
        “我们到此为止吧 。”

         转身后的封景再也止不住眼泪,不敢出声也不敢回头,也没有看到厉睿的满脸悲痛。

————————————

         在我心里他们还是会复合的,老阿姨再也不看虐文(-ι_- )

        

      
       

顾念兮

“他太懂那个人的骄傲。那些傲气原来在他眉梢眼角仿佛宝石,后来时日如琢如磨,把珠玉碾成一眼深潭里的静水光。无心人以为那是轮不伤人的月亮,他却知道,那是把锋利到每每自戕的利刃。” ​

“他太懂那个人的骄傲。那些傲气原来在他眉梢眼角仿佛宝石,后来时日如琢如磨,把珠玉碾成一眼深潭里的静水光。无心人以为那是轮不伤人的月亮,他却知道,那是把锋利到每每自戕的利刃。” ​

不太勤快的闲杂人等

平行世界(接电视剧)(下)【厉景】

荒诞无经的故事和根深蒂固的科学信仰在脑内激烈斗争,生意场上征战了十几年的厉总在空无一人的总裁办公室里踱步,显然他的脑子不够用了。

兜兜转转,封景回到了曾经租住的公寓。在另一个自己托运回来的行李箱里,安安静静地躺着一个戒指盒。微博推送的信息还在闪动,跳入封景眼帘的是厉睿求婚时给他带上戒指的照片。
封景自认不曾输给任何人,却败给了厉睿的事业。重新封好行李箱的封景站了一会儿,一缕异样的火苗跳动着在胸腔里燃烧起来。

amanda接到厉总来电时,听到的是电话另一端救护车鸣笛的背景音。
慌慌张张的小助理在厉睿地怒视下退回了ESE的门口,静静看着载着封景和厉总的救护车飞驰而去。

“过劳加上受了点刺激,没大...

荒诞无经的故事和根深蒂固的科学信仰在脑内激烈斗争,生意场上征战了十几年的厉总在空无一人的总裁办公室里踱步,显然他的脑子不够用了。

兜兜转转,封景回到了曾经租住的公寓。在另一个自己托运回来的行李箱里,安安静静地躺着一个戒指盒。微博推送的信息还在闪动,跳入封景眼帘的是厉睿求婚时给他带上戒指的照片。
封景自认不曾输给任何人,却败给了厉睿的事业。重新封好行李箱的封景站了一会儿,一缕异样的火苗跳动着在胸腔里燃烧起来。

amanda接到厉总来电时,听到的是电话另一端救护车鸣笛的背景音。
慌慌张张的小助理在厉睿地怒视下退回了ESE的门口,静静看着载着封景和厉总的救护车飞驰而去。

“过劳加上受了点刺激,没大碍。”30出头的男大夫瞟了床上仍处昏睡状态的病人一眼,确是不可多得的美貌。
他看着厉睿深沉如大海的眼睛推了推眼镜框,若有所思“这几天最好不要剧烈运动。”

病床上的人睫毛颤抖了一下,睁开双眼的瞬间便看到了杵在病房里的厉总。
“你是谁?”从进入ESE大门那一刻他就发现事情不对劲。不管是厉睿对自己的态度,还是公司的人员布局,简直就像他和厉睿大战一场后勉强收拾好的残局。
厉睿伸出的手停滞在空中,他看向封景的眼睛,从那里读出了疑惑和警惕的意味。

近两天小狐狸的精神状态都算不上好,除了质问自己的眼前人和从另一个自己的生活中寻找蛛丝马迹,就是坐在心理咨询师的面前。
关上门之前他瞟了一眼坐在门外监督自己的厉睿,一模一样不苟言笑的脸。狐狸轻笑一声,如果他对另一个自己像现在这么上心,恐怕不会是这样的局面。

记忆随着时间不断流逝,封景从未感受到如此清晰的恐惧,无助感印刻到四肢的每一处,他抱紧自己的身体就像一只抵御寒风的小动物。拿起纸笔想要记下什么却只想到了厉睿和云修。

门铃声响了一次又一次,就在厉睿差点找人破门而入的时候封景打开了大门。
他支着房门却不打算让对方进,微锁的眉头下是一双冷漠的眼,此刻又多了些疲惫。若是圈子里的登徒子看到,一定会认为这是趁虚而入的最佳时机。
厉睿不顾对方的阻拦径直踏入房间,顺理成章坐到沙发上。“我是来找你谈合作的。”
“合作?不知厉总想要什么。”
“演戏。我需要你扮演之前的封景,和我回家。”冷静下来的厉睿说话跟往常一样条理清晰,直戳要害。
封景看着厉睿坚毅的神色轻笑一声,还真是一样的霸道和无情。零星的消息还在网络上散布,现在他已经坐在这里和自己谈演戏骗爸妈了。
“厉总打算拿什么作为我的报酬。”
“你想要什么?”
“ESE。”
“成交。”

小狐狸凭借自己模糊的记忆,在本子上洋洋洒洒记下几件事:
两天前,厉睿在厉逍的演唱会上求婚
一年前,自己误以为厉睿在出轨的边缘试探
五年前,第一次吃到厉睿煮的粥
……
……
他红着眼眶合上本子,扉页上写着2016年6月
狐狸一向敢搏敢赌,勇往直前。恐惧感在心底蔓延开来,紧要关头失了方向。他还能做什么呢?

ESE的放映室中正播着封景出道不久的作品,少年的眉目中还透着些许青涩。在一次大地震中,少年穿越到了平行时空的自己身上,遇见了不同的人和事。
狐狸转过头望向厉睿“我知道你不信,毕竟不管是哪个你都是不折不扣的唯物主义者。”他看着眼前这个一模一样的人,故作坚强平静地叙述这件事。
直觉总是比有序的分析先一步给出答案。此封景非彼封景,厉睿早就该察觉到了,只是他不敢面对这个事实。封景不只是离开了他的世界,而是彻彻底底消失在了这个空间里。

封景扫了一眼新换的名牌,上边清晰的印刻着三个字:封副总。皮鞋声顿了一秒,皮鞋的主人就扭转了腰身走向了厉睿的办公室。
从厉睿办公室走出的amanda本想调侃封景几句,却被封景冷漠的神情弄得开不了口。他直勾勾的看着对方,就差把厉睿的脸戳个窟窿。
厉睿从抽屉里抽出一个文件袋,“自己看看吧。”
封景仔仔细细读完每一份文件,右下角都清清楚楚地签着封景的名字。
“这些都是他签了名的。只要死在我后边,这些全都是你的,包括ESE。”厉睿抽出那张自己手写的,无任何法律效力的A4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箱。
那张纸上同样签了封景的名字,同样潇洒只是最后一笔抖得歪歪扭扭,签的时候小狐狸正喘得厉害,小家伙顶着厉睿的腹部,摩擦出一道水渍。

不可思议的现实和另一个自己的过去融合成现今的自己。记忆中最深刻的部分只剩下了时空交错的那一天,他们都清晰的知道自己不是属于这个时空的那个封景。

看着厉睿额角处挂的汗珠,封景轻笑出声,“怎么,怕了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封景和厉睿一同站在厉父的书房门前站了许久,厉母实在看不下去,一把推开房门。
封景得体的回答了厉父的每一个问题,就像是事先背好台词的演员,对话以厉父沉稳中透着精明的审视告终。厉睿的心将将放下。

被强拉回房的封景背对着厉睿侧着身,最尴尬的莫过于夜晚的相处。厉睿仰面看着天花板,谁都没有先去熄灯。
“你为什么要保护我?”封景嘴上强硬心里却很明白,厉睿带他回家是为了提醒贝儿特和秦家封景从今往后就是厉家的人,动他之前心里要思量好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你是不是把我当成……”
“我把你当成他的孪生兄弟。”厉睿闭上双眼,灭了灯“时间不早了,睡吧。”
厉睿不来,封景不去。逢年过节回家的时候,他俩就像是躺在同一张床上的室友。
记忆可能被篡改,久而久之积攒的失落和不会再往前一步的心情却没有改变。

另一边的小狐狸顺着另一个自己的生命轨迹干出了一番事业,有厉睿的帮助一切顺风顺水。
独处时总会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记得自己爱着一个人,即便是记不清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到的时候心还会跳得厉害,手上的戒指更是证明他们之间发生过的美好。

三年后一场龙卷风席卷了上海。
结束一天工作的封景回到家看见半屋打包好的物品和一个笔记本,上边漂亮的字迹和自己如出一辙。他知道,自己回来了连着原本的记忆。上天跟他们开了个大玩笑。
应着门铃声他打开房门,“厉总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
封景轻笑一声“怎么,怕连房子带人一起消失。”三年时间和另一个厉睿的磨合让他想有个新的感情起点,即便自己永远不会原谅他的所作所为。
他看着厉睿乱七八糟的头发“进来说吧。”
厉睿的眼里忽明忽灭,看不出具体的情绪。
我们无法继续,但不代表不能重来。

迈入ESE的小狐狸第一个就看到了升为艺术总监的amanda。紧攥的拳头透露出他忐忑不安的心情。
厉睿抬头看向猛然被推开的办公室门,门口站了一个成熟了不少却依旧漂亮的男子,红着鼻头和眼眶,戴着自己求婚时为他戴上的戒指。
狐狸扑向那个人的怀抱,死死攥着厉睿腰间的衬衣。
“我好想你。”
厉睿抚摸着对方的背,一字一句道:“封景,我爱你。”
十指相握的手上各戴着一枚戒指,内侧刻着古老而神秘的文字,似乎冥冥中有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双方。

“你是怎么发现他不是我的?”狐狸挑了挑眉。
“他走进来的姿势太正常了。下飞机时,你还得靠我扶着才能走稳。”厉睿抿着唇角,似有调笑的意思。
“臭流氓。”

end

梦也何曾到谢桥

【睿景】短篇|双向箭头(暗恋梗)

(封狐狸依然让人念念不忘啊~)



      

        参加完剧组的杀青宴,封景终于从紧张的工作日程中解脱出来。


        这是个大男主戏,拍摄期间封景休息的时间屈指可数,台词更是不知背了多少页。经纪人林姐体谅其辛苦,给了他一周难能可贵的假期。


        忙碌过后的空闲时间总会让人...

(封狐狸依然让人念念不忘啊~)



      

        参加完剧组的杀青宴,封景终于从紧张的工作日程中解脱出来。


        这是个大男主戏,拍摄期间封景休息的时间屈指可数,台词更是不知背了多少页。经纪人林姐体谅其辛苦,给了他一周难能可贵的假期。


        忙碌过后的空闲时间总会让人不知所措。躺尸结束的封景起身将自己洗刷干净,对着镜子确认自己恢复了人前的光鲜亮丽,抓起车钥匙一路奔向了公司。




        封景的公司ESE隶属于厉氏集团,这些年培养出了许多知名艺人,更是新人们努力想要踏入的地方。


       而说起厉氏集团,就不得不提厉家的双生子。在同龄人之间他们就是传说中的别人家的孩子,一个潇洒一个沉稳,各自掌管的产业都成为业界领先者,出现在杂志上的照片从头到脚都是大写的精英人士。


        封景刚从电梯里走出来,就看到两个员工垂头丧气的出了总裁室,打完招呼还附送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让封景下意识地自省了三秒钟才推开了门。


         刚喝水润了润嗓子的厉二少差点被呛死,不知谁胆子大了不敲门就闯进来。看到来人又硬生生把快要出口的暴躁噎了回去。


        封景挑了挑眉:“更年期果然可怕啊。”成功收获了一个来自精英人士的怒视。


        “回来了?最近累不累?”


        “还行,习惯了。剧组氛围也不错,而且这个戏拍出来效果应该很好,你就等着大丰收吧。”


        厉睿不满道:“我是问你这个吗?好不容易休息几天,现在就过来做什么?”


        “视察一下工作啊,顺便关心员工身心健康。”


        “行了啊你。先坐着等我一下,处理完这些带你去吃饭。”


        “你先忙,我去别处转转,走的时候叫我。”


         “也好,去吧。”




         练习室里的新人正在跟着老师上课,封景驻足向里看了看,老师正在讲表演的技巧,对面的小演员紧张而又认真。


        也许是透过走廊窗户的阳光正好,封景突然想起了当年的自己。


        跌跌撞撞踏进这个圈子,身处其中才知道成功路上有多少坎坷。很多事原来不是靠热情和努力就能做到的。一腔孤勇如封景,也曾在一次次跌倒后狼狈地爬起来,拍拍衣服继续前行。


         年少的封景高傲而敏感,能为了演戏滚进泥水吃尽苦头,也可以一酒瓶砸破了投资方的脑袋。


       他仿佛与剧情外的世界格格不入。


        第一次遇到厉睿就是在封景最狼狈的时候。在酒吧喝闷酒也能遇到出言不逊的人,封景拿起桌球就向对方砸了过去。碰巧在场的厉睿升起侠义之心,帮封景摆脱了这个混乱的局面。


          后来提起这事,封景才知道这其实是厉睿第二次见到他。初见封景时,他和一帮人发生矛盾躲到了厉睿的车后,跳着脚抒发一定要红起来的豪言壮志。  


         ……封景简直想捂脸,给人留下一言不合就打架的形象真不是什么光荣成就。


         那时的厉睿刚开始接手ESE,他们在江边喝着廉价啤酒相谈甚欢,仿若两个久违的好友。


         如今封景来到ESE已有五年了。想起当年竟有些恍如隔世,可仔细回忆又记得很多细节。比如厉睿在江边给自己贴的小熊创可贴,又比如畅谈理想时二人相碰的红酒杯。


         ……


         封景甩了甩脑袋,想来想去都与某人有关。


         其实遇见厉睿那天是自己十八岁生日。转眼就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大人,可当时的封景觉得自己仿佛困兽。但也是从那天开始,封景的人生开始出现了转折。


         封景知道,他是喜欢厉睿的。




         有人说当一个人开始喜欢回忆过去,说明这个人已经老了。


         为了阻止自己的衰老,封景伸手推开了练习室的门。找些事情做才能让思绪不再飞到千里之外。


        厉睿找到封景时,封景正和练习生们一起排练一段戏剧,不时纠正新人青涩的表现。


        厉睿见过很多次封景演戏的场景,沉浸在剧情中的封景有着格外的魅力。粉丝们说封景的眼睛里有星光,他笑时好像包容了整个世界,流泪时通红的双眼映在每个观众的心上。


         厉睿对粉丝的花式吹捧不屑一顾,并觉得他的小狐狸浑身都在闪闪发光。




         不时被封景调侃年纪大的厉睿还没有真正谈过一次恋爱。但他也曾有过未婚妻,两人差点踏上商业联姻的道路。相处后两人觉得在一起一天都是互相折磨,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这些年厉睿的事业步入正轨,为人处世向来让人放心,长辈们便没再过多干涉。于是自由自在的厉二少终于开始了轰轰烈烈的……暗恋。


         以厉睿的身份和地位,这种事是有简单粗暴的解决方式的。可那个人是封景,不容许厉睿有一点差错。


         厉睿知道封景刚出道时的坎坷经历,清楚封景的倔强和敏感。所以当厉睿意识到自己的感情时,下意识的不想漏出一点蛛丝马迹,生怕让封景认为自己图谋不轨。


        更何况,抛开其他不提,封景首先是一个演员。当初的厉睿就是被这样热爱演戏的封景吸引,甘愿帮助他一步步实现理想。如今封景历尽艰辛才走到现在,厉睿实在不忍心由于自己而毁了封景的事业。


        有时候可能一步错步步错,一向杀伐果断的厉睿在面对封景时犯了难。




         封景不经意一回头就看到门外好像在发呆的厉睿,嘴角一弯差点笑出声。跟其他人匆匆道别走了出来。


         厉睿订了二人常去的西餐厅给封景接风洗尘。不知道自己的某些下属偷偷炸了锅。


        “看到刚才boss的眼神了吗?含情脉脉的好像和刚骂完人的不是同一个人。”


        “也不看我封景大大是谁,眼神一勾就能让所有人拜倒在西装裤下,尤其是老板。”


        “收收你的口水,刚交代的任务做不好今天别想走了。”


        “啊~人生如此艰难,看来是时候考虑怎么讨好封景大人了!”


        “……讨好之前想清楚会不会被boss扒层皮,加油。”


       “这么多天没见到封景大大,无比想念我磕过的cp~”


       “话说磕了这么久的cp还没修成正果,真是操碎了老阿姨的心。”


        “当事人的世界我们不懂╮(╯▽╰)╭”







END


你还好有我陪着
鼓起勇气想写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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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勤快的闲杂人等

平行世界(接电视剧)(上)【厉景】

几经人生中的大起大落,三十出头的人眉眼间终于是多了一份沉稳。云修偶尔会携林萱来拜访他,就连柳艺那个神经大条的女人现如今都心有所属。而封景终究是那个挑剔的封景,忙忙碌碌又孑然一身。
封景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视野里的ESE大楼渐行渐近。猛然发觉自己竟也过上了以事业为重心的日子,仔细想想除了身边的位置空了下来生活和往常也没什么不同。他冷笑一声,踩重了脚下的油门。
另一辆车里的人好看的眉毛皱到一起,恼怒中不自觉地一脚踩重了油门眼睛却仔细地瞧着车载导航上的红色原点。起伏的胸口表达着他对厉睿的不满,自己怎么就答应他帮厉逍照看新公司了呢?
两辆红色的法拉利在空间的裂缝中相逢而过,谁都没有察觉到地平面上轻微的晃...

几经人生中的大起大落,三十出头的人眉眼间终于是多了一份沉稳。云修偶尔会携林萱来拜访他,就连柳艺那个神经大条的女人现如今都心有所属。而封景终究是那个挑剔的封景,忙忙碌碌又孑然一身。
封景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视野里的ESE大楼渐行渐近。猛然发觉自己竟也过上了以事业为重心的日子,仔细想想除了身边的位置空了下来生活和往常也没什么不同。他冷笑一声,踩重了脚下的油门。
另一辆车里的人好看的眉毛皱到一起,恼怒中不自觉地一脚踩重了油门眼睛却仔细地瞧着车载导航上的红色原点。起伏的胸口表达着他对厉睿的不满,自己怎么就答应他帮厉逍照看新公司了呢?
两辆红色的法拉利在空间的裂缝中相逢而过,谁都没有察觉到地平面上轻微的晃动。时空在那么一瞬间粘合到一起,又像一条相交线错落开来。

半天前
狐狸预订了飞机上最早的一次沐浴。热腾腾的水蒸气萦绕着整个淋浴间。白色的浴袍半裹着他那纤细却结实的身体,貌美的人儿指尖摩挲着下唇脑中盘算着自己的爱人。不料脚下没踩稳,“哐。”的一声响。
“封先生,您怎么样?”空乘的敲门声提醒了小狐狸,突然间计上心来。
“去把厉睿给我叫过来。”
“封景?”
“进来。”
狐狸此刻半倚在洗手台上,一只手扶着脑袋,大片的白皙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睿,我头晕。”
厉睿一只手揽过封景,另一只手扯紧他的浴袍自然没看到封景和空乘的眼神交流。与空乘关门声交相辉映的是厉总皮带掉落在地的声响。
“一起洗。”
“别闹,一会儿真被蒸晕了。”
微尖的下巴抵着小麦色的肩膀,白皙的手臂环绕着对面那人精壮的腰身。赤条条的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狐狸却不知足还想要再近一些。无意间碰上对方腿间的硬物。
“唔…”厉睿的大手包裹住了两个人的分身。封景享受着对方节奏掌握得刚刚好的愉悦,手臂也有些发软,他偏过头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到了厉睿的怀里。
流入排水口的水形成了小小的漩涡,混着融合到一起的粘稠液体。
头等舱虽然舒适,能挪动的地方终究有限。厉睿扶封景躺好后就要离开,却被封景扯住皮带。厉睿拗不过,只得随他一同躺下。
封景想到昨天夜里厉睿得逞后那奸商一样的笑容就恨不得立马起来捶他一通。却发现自己的手被对方握着,而他家睿已经睡着了。算了算了,下了飞机又有得忙了,轻轻地封景也合上了双眼。
交握在一起的两只手上各套着一枚婚戒,散发着点点光芒。飞机飞行跨过9个时区,在这13个小时里,窗外昼变夜夜又变昼。昼夜更替间印证着彼此的爱与誓言。

“怎么回来了?”amanda看着迎面而来的封景毫不犹疑的抛出自己的疑问。
诧异的却是封景,自己是来和厉睿谈下一部作品具体的合作事宜的。而amanda今天应该跟云修在美国才对。雷打不动的凌厉身形在推厉睿办公室门的时候停顿了,他消化着amanda话语中的隐藏信息,如果自己还属于这里的话又会是怎样的情形。
本该稳然端坐的厉总此刻不耐地甩着手,就像是在表达被狠狠咬了一口的不满。红色的牙印赫然映入封景的眼里。
迅速抚平心底的那点波澜开口的仍然是那个牙尖嘴利的模样,“厉总,几日不见,这是背着秦小姐寻了新欢?”
“又跟我装失忆。”厉睿拽过封景作势就要打他的pp,“以为装得像就可以不认账了是吧?”
趴在厉睿腿上的人石化一样毫无动静,之后就开始剧烈反抗对方的动作,“你别碰我。”
躲闪间封景瞄到了对方脸上的神色,他看出厉睿舍不得真打他,从那双不再冷漠的双眼里和如同冰雪消融般略有柔和的脸部轮廓上。这个男人有着厉睿少年时对他的温柔,岁月让他变得成熟稳重又老练。到嘴边的恶心被封景生生咽了回去,自己固若金汤的内心堡垒被撞破了一角,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做梦了。
而厉睿看到的是封景的躲闪和眼里的厌烦。他掰过封景的脸,本来柔情明亮的眸子此刻看到的是冷漠和公事公办的疏离。
“你是谁,我的小狐狸去哪了?”冷峻刚硬的姿态取代了厉睿脸上的柔和。
“我就是封景。但,不是你喜欢的那个封景。”
“彭。”的一声响,端坐的男人突然间站起身怒拍桌子“开什么玩笑!”
“厉总,请你冷静点。”封景双手撑在桌上,凝视对方的眼中还带着锋利和不耐。
封景深深地看了厉睿一眼,好像明白了什么。眼前的这个人爱的仍然是封景却又不是他。他转过身,看似和往常一样坚定不移。
“去哪儿?”
“厉总,你是我的谁?管的未免太宽了。”
“我是你男人!”

不太勤快的闲杂人等

来日方长(厉景)11

我算是反套路了。

秦楚走出厉睿办公室的时候和她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妆容精致姿态优雅。她虽然没什么商业场上真刀实枪的功夫,看人的能力却是不差。
商业联姻里是没什么真感情的这一点她心里明白得很。好一点的不过是夫妻二人相敬如宾看似恩爱,不好的那就是表面夫妻实际上各找各的乐子。这个圈子里不是人模狗样的人又能有多少?厉睿的身家在这个大染缸里已经算是干净的了。秦楚也不过是在努力扮演一个未婚妻子的角色罢了。

厉睿后倾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换了个坐姿望向封景。很难想象昨天那个失意落魄的人和现在这个坐于自己桌上就差上天的是同一个人。 厉睿胸口的大石头算是落地了,他见不得封景哭,那幽怨悲恸的样子就像一块大石头一直压...

我算是反套路了。

秦楚走出厉睿办公室的时候和她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妆容精致姿态优雅。她虽然没什么商业场上真刀实枪的功夫,看人的能力却是不差。
商业联姻里是没什么真感情的这一点她心里明白得很。好一点的不过是夫妻二人相敬如宾看似恩爱,不好的那就是表面夫妻实际上各找各的乐子。这个圈子里不是人模狗样的人又能有多少?厉睿的身家在这个大染缸里已经算是干净的了。秦楚也不过是在努力扮演一个未婚妻子的角色罢了。

厉睿后倾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换了个坐姿望向封景。很难想象昨天那个失意落魄的人和现在这个坐于自己桌上就差上天的是同一个人。 厉睿胸口的大石头算是落地了,他见不得封景哭,那幽怨悲恸的样子就像一块大石头一直压在厉睿的胸口,让人喘不过气。

“少爷。”
“叔,你怎么亲自来了。”贝儿特从满满一桌子的资料和照片里挑出一张。
大概两年前他调查过厉睿自然也包括厉睿最看重的ESE。趁着厉睿私下为挑选新人的机会,他谎称自己有个中国朋友私底下经常跟自己聊中国的娱乐圈形势多么多么地好,也就顺势进入了ESE。

这一切的一切都要从贝儿特初见厉睿的时候说起。
那时的他初进演艺圈,带着少年的叛逆拿着比群演强点的角色无论如何都想靠自己拼出一片天下。演艺于他而言既非爱好也非事业而是他想向家人证明自己的途径。
清晨的阳光正好,温暖又不刺眼。贝儿特踩在被映成金色的沙滩上,身边吹过徐徐海风。完成拍摄的他正好看到一个身材伟岸的男人。阳光撒在那个人的身上,仿佛为他镀了层金,英气得仿佛从古希腊神话里走出的神祇,又带着东方男人特有的严肃和神秘感。
他鬼使神差的走向那个人,递上了自己的名片。

“和秦楚订婚只是走个过场。”
“嗯,我知道。”
封景端详着厉睿的眉眼、轮廓,手指缓慢地从对方的面颊滑到唇部边缘。他轻柔地用指尖摩挲了一下厉睿的嘴唇,仿佛抽空力气的天使。
藏青色的浴袍摊到一旁。封景从厉睿的下颚轮廓开始亲一路到锁骨、胸口、手臂,贪图着对方身上每一寸每一毫。空气里没有一丝迷乱和渴望的气息,有的只是悲伤的温柔和对爱人的贪恋。他握住对方微微粗糙的大手按到自己的胸口。四目相对时,厉睿看到了封景深褐色眼眸里的幽怨。低低地喘息声,正掩饰着封景有些发哑的喉咙。
厉睿以为封景转性了,惊讶之余竟是有些心疼。对方近几年的娇纵近乎到了蛮横的地步,云修的出现更是让他为达目的无所不用。温柔妥帖善解人意难道不是自己一直以来都想要的吗?
“睿……”封景吮吸着厉睿的手指,声音含混不清。
“想要么?”
“嗯……”
厉睿拽过封景纤细的手臂,搂上那柔软若无骨的腰肢。腰上发的力一次比一次更重。
股后一阵阵的快感将封景一步步捧上云端。他攥着厉睿的臂膀想要狠狠地把厉睿揉进自己的身体,融化到自己的血液。水乳相融的感觉越强烈封景内心的失落感也就伴随着越强。他明白这种失落并不来自跌落云端之后的空虚而是来自自己内心的恐惧。各种复杂的感情交织在一起,封景的眼底有些湿润,连带着眼里的厉睿都有些模糊。他看着对方帮自己冲洗身体,只觉得他那张脸自己怎么都看不够。
厉boss在镜子面前转了个身,古铜色的皮肤上还留着封景掐他的痕迹以及被挠出来的血痕。以前封景都是在自己不好好满足他的情况下撒娇式不清不重地掐上那么几下,或者在被虐得不行的情况下才挠他,不曾下过重手。想必这是为了自己和秦楚的事,心怀怨恨。

“睿,我们分手吧。”封景面对厉睿穿好自己的衣服,不疾不徐地吐出几个字便转身离开了那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人。
空空荡荡的客厅那个如雕塑般坚毅完美的身影如同时间停留般,凝固着面对封景出门的方向。
封景吸了吸有些发酸的鼻子,一个人走在凌晨的冷风里。这么多年来他披荆斩棘、骁勇善战并非真正的战无不胜,只是有个人会负责处理掉他留下来的烂摊子。他裹紧大衣,抱紧自己的双臂却没能温暖到自己。一场毫无把握的豪赌,他却赌上了自己的爱人。

未完待续

一个车库

十年 厉睿X封景

破镜重圆 -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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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睿X封景

帝王攻X女王受

有错别字

今天是他35生日,手机突然跳出来提醒,醒来一看心里突然觉得很空,已经分手3年多了,从宣布订婚的那一刻开始,从看到他失望到冷淡的眼神里我就明白。这段感情 结束了。

以前 我受不了他受一点委屈,所以也不明白是怎么样承受他在 年会上泛着泪光有骄傲轻蔑对着我 举杯祝贺我新婚燕尔长命百岁白头到老儿孙满堂。是我把他落在那里的。但是也不能说有多后悔。因为...

破镜重圆 -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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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睿X封景

帝王攻X女王受

有错别字

今天是他35生日,手机突然跳出来提醒,醒来一看心里突然觉得很空,已经分手3年多了,从宣布订婚的那一刻开始,从看到他失望到冷淡的眼神里我就明白。这段感情 结束了。

以前 我受不了他受一点委屈,所以也不明白是怎么样承受他在 年会上泛着泪光有骄傲轻蔑对着我 举杯祝贺我新婚燕尔长命百岁白头到老儿孙满堂。是我把他落在那里的。但是也不能说有多后悔。因为他说后悔就是对过往生命的背叛,如果后悔那就否定了所有意义。所以我也学他对什么都不后悔。

那时候我以为只是爱他美丽,爱他孤傲,爱少年心性,爱曾经患难与共。心智成熟的人到了年纪就会选择更加有利自己的局势,我顺利的打败了别的候选人继承了这家公司,我也从情人合伙人变成了他的老板。也从患难与共变成了形同陌路。

虽然说不再管他了,但是是不是还是会有人跟我汇报他的情况,最近他负责的部门做的节目也是今年的大热门,捧得那几个艺人占了公司一半的营收。我也给了他董事会成员里最高的股份跟分红。知道的人说是我们床上清楚,床下明白。该搞对象搞对象,搞完了也没影响互相做生意。但实际上,我还是不够有信心觉得他如此爱我。他是那么体面,分手之后新的艺人,隔壁公司竞争对手的老板,之前合作过的海派艺术家,都争着要追他。他自然可以潇洒的离我而去,所以 我开了业内数一数二优渥的价钱留他下来。他签完了股份转让书之后开了新买的跑车去了自己投资的酒吧玩了三天三夜。

所以他也是这样可以潇洒的人,可以当面 说出祝你幸福,然后转身拥抱自由的人。他们实际上才是最合适的,都在攀比谁的真心更加廉价。

我以为我可以不在乎,但是却在新婚的蜜月上,时时刻刻等着助理的短信回复他在干嘛。他也还算还算安分,叫了一大帮人喝醉了酒,玩high了也还记得叫人送他回家,没有乱来。

之前在一起的时候就很喜欢管着他,看到他跟别的男人走得近夜里都要折磨他更加过分跟凶狠一点。占有欲那时候刻进每一个习惯里。如今也许只是还需要时间去适应,这不能算作爱,正常的人爱里没有算的那么清楚的互相亏钱,没有能立马折算的等价金钱,而走到这步,谁又能靠爱赢得比赛。

他最近新交的男朋友好像是分手了,具体原因好像也那个男艺人要跟影后结婚了。厉睿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公司里听八卦的小姑娘,而为什么封景总是要交这种最后都要结婚的男人他也实在是想不明白。当然他甩过的男男女女也不少。

结婚的那个女人跟自己婚前就签了财产公证,那时候要扩张版图不得不借他们家的力,而她全家 也就那么一个女儿,虽然中途落难不得不通过婚姻的方式跟他们家绑定在一起,但是 天生就是大小姐的命理,受不得丧偶式婚姻,已经跟一个外国小男友在国外神仙眷侣了,只有他守着偌大的宅邸跟产业从早上忙到晚上,越来越不明白赚那么多的钱究竟要换来什么才划算。但是那么一大家子的人还有公司要养,不思进取本来就是原罪。

封景就像个一个已经 封存在过往的景色,即使有时候再怎么心理觉得躁动不安,但是都不应该吃回头草,封景看不上这种男人。

厉睿从保险柜里拿出来一枚戒指,那是封景25岁的时候,刚遇上他的时候买下的戒指,那时候想着等把ESE带上正轨,就把这枚戒指送给他。可惜现在,他看不上了吧。

他把跟婚妻那枚戒指摘下,换上了年少时买的那枚哑光的戒指,没有那么大的钻石,就像是岁月蒙了尘,回忆跟曾诺都不但能当真。他打了助理电话,问他礼物买了吗,助理说跟按照吩咐送过去了。虽然往年送房子车子都会被退回来。但是他还是会送 ,直到有一年封景打电话给他说大老板你说你一个有妇之夫整天给前任送房子 车子你老婆不管的吗,能不能不要装情圣,好好 留着自己钱干点有意思的事情。

但是第二年还是继续送。还没等封景发作,他就提前 打招呼说这只是员工福利。别想太多。

封景只是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骂了句王八蛋。

后来封景越来越 不爱搭理他,即使自己是他老板,但是他还是自己公司的股东,而且还是小股东里最大的那个,所以他也不需要对自己低声下气,再说在这个圈子里也没有谁管的住 这个上天入地的小狐狸。所以有时候即使听见到这样含嗔带怒的骂自己王八蛋,居然也能在办公桌下面硬起来。

今天封景找了一大帮人在自己的房子里开party,当然邀请的名单里没有自己,以前这个人特别怕热闹,看到人多就头疼,但是却可以一天三场应酬连着转帮自己去谈项目拉关系,喝的酩酊大醉,体面的回到家然后关上门就开始吐,一边吐一边骂这帮老畜生。然后第二天又继续李总黄总陈总的喝。

他分手单身也要如此众星捧月,在人群中间穿着一身好看的黑色衬衫却跟个花孔雀一样。

厉睿陪几个大股东考察完最近投资部门要设计的几个品牌衍生的项目,就自己开车到了他楼下,因为今年的礼物送出去,还没电话来骂他。

而且今年的自己选的礼物,送出去了,应该是肯定要被骂的,说不定还会被拉黑,以后只能漂流瓶跟电话联系。

他拿了自己的备用钥匙开门进去,且不说他为啥有备用钥匙,这套的房子是他们刚 分手一周年的时候买的,封景有一次见到他来,气的躺在沙发上说,厉睿本来还以为你是个人,送套房子好让你良心过意的去,结果你这个王八犊子居然还想玩金屋藏娇,恶不恶心啊你。快给我滚。

厉睿看他气的跳脚,就拿了外套走了,后来锁换了,但是他的本事怎么样都进去,只是之后也很少来打扰他了。

厉睿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不是抖M,即使 被嫌弃成这样了却还是忍不住 看着这个人,盯着这个人。即使明白看多一眼这人都要嫌烦,后来为了掩饰自己的自尊心,也快餐式的找了不少新鲜的肉体做过露水情人。那些人都各有各的好,但是大家都明白,这个年纪这个圈子里爱情 就跟阳光下的肥皂泡一样,徒有其表。

后来有一次封景看他每次都带着不同的人出席各种场合,刻薄的说小心得病你老婆把你休了啊老板。

他只是 笑了笑,说不会的不会的,很注意。倒是你,后面用多了容易松,早点找个 好人家嫁了。

封景翻了白眼忍住没有把红酒泼上去,但是临走的时候,顺手把他车钥匙顺走了,开走他两之前 车zhen过的那辆劳斯莱斯回家 睡觉了。

旁边的女伴被两人逗乐 跟老板 说你俩欢喜冤家整的都是什么八点档狗血情侣情景剧。

厉睿进了他屋里马上就被震得头痛的DJ打碟音乐弄得把晚上的西餐的都想弄得呕出来,大厅里的人个个带着舞会的面具,香槟啤酒遍地都是,还有些男男女女在昏暗的灯光下摆动,那人跟个死蛇一样摊在沙发上,露出一段好看的牛奶白的腰,厉睿把人捞起来扛到肩上,可能是顶到他的胃里,封景被放下来的时候还不识好歹的赏了那人一巴掌,反正醉的神志不清,管他是谁,打了再说。反正之前他在酒吧里也没少被揩油。

厉睿跟他在一起那几年,也摸得很清楚这个人的路数,讲道理肯定没用,特别是他喝醉的时候。摸了摸泛红的脸颊也只好认栽。毕竟是他私闯民宅。把那人 衣服解开,散了散酒气,然后把手上的戒指取了下来,往他的无名指上套了进去。

封景喝多了其实 还挺安静的,而且脸颊泛红的样子又纯又欲,其实按原来他也是可以出道的,但是自己私心完全不想让那么多人看见他好看就把所有找他的广告电视全撤给别的人拍。而且这个人35了,除了眼角多了点细纹跟那些刚出道的年轻演员比甚至更加好看。有时候疲惫又懒散,倦怠又艳丽,就象是酒神的玫瑰花,可是偏偏带了太多刺。

封景被折腾醒了,看了坐在自己身边 给自己脱衣服的男人,自己低头笑了一下,揪了揪床头的枕头,喃喃道,做梦了。厉睿看他这幅天真又纯情的样子有些失了神。想去亲吻他,却被他避开了,把脸埋进了天鹅绒枕头里。以为他睡过去了,没想到却看到他眼里划过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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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封景醒过来看到被套在手上的戒指,觉得自己可笑又可怜,厉睿没有打算解释什么,只是每天晚上给他发我爱你。

封景对他的双重标准厌恶至极,但是也没再说什么,毕竟说了也没有用,那个人还是光明正大的下了班去他那里,就好像那枚戒指真的能证明什么一样。


写完了,最近看了重生的剪辑,突然 想些这对,只磕角色,其实演员很多时候抽开角色就是另外一个气质了。所以很少时候能磕得动演员。人物写的是剧里的人物,书里还是官配比较好吃。设定方面,只能设定攻形婚,拒绝同妻存在。

所以惨的只有小景。


不太勤快的闲杂人等

来日方长(厉景)10

终于改名字了。文里有坑,也不知道到结局能不能填得上。重看自己的文发现有的部分太过仓促,回来都得改,改,改

第一次和厉睿同赴酒局的时候封景是年少轻狂的。厉睿去找投资商谈合作,他就一杯接一杯的给在场的各个导演、编剧敬酒。
几个回合下来封景喝了大概两瓶红酒,他稳住自己的身形不再恋战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坐下。越来越困倦的人恍惚间看到厉睿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接着他就跌到了一个结实的怀抱里。在酒精的作用下,封景的身体有些发热却还是蜷缩着往厉睿的怀里钻。趁着没人注意这边,厉睿抱起封景就跑出了会场。那个时候他就想着以后厉睿的怀抱里只能有自己一个。

在灯光的反射作用下,厉睿看到了狐狸白皙漂亮的脸蛋上遗留下的...

终于改名字了。文里有坑,也不知道到结局能不能填得上。重看自己的文发现有的部分太过仓促,回来都得改,改,改

第一次和厉睿同赴酒局的时候封景是年少轻狂的。厉睿去找投资商谈合作,他就一杯接一杯的给在场的各个导演、编剧敬酒。
几个回合下来封景喝了大概两瓶红酒,他稳住自己的身形不再恋战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坐下。越来越困倦的人恍惚间看到厉睿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接着他就跌到了一个结实的怀抱里。在酒精的作用下,封景的身体有些发热却还是蜷缩着往厉睿的怀里钻。趁着没人注意这边,厉睿抱起封景就跑出了会场。那个时候他就想着以后厉睿的怀抱里只能有自己一个。

在灯光的反射作用下,厉睿看到了狐狸白皙漂亮的脸蛋上遗留下的两道泪痕。提着解酒药的手紧了紧,他没有办法去吵醒一个喝醉的人。
躺在床上的人不停地挥舞手臂抵抗着面前人的动作,厉睿解到封景第二颗扣子之后死活都没法再下手。他知道封景没有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只能放轻声音开始哄:
“听话,你这样没法睡。”
“乖,别再动了。”
厉睿的嗓音是那种低沉里带着一点沙哑的配上略带柔情的话语几乎没人能招架得住。就是这样一边哄着,厉睿还是折腾了半个小时才把封景打包进被子。

厉睿自小接受的是传统的中式教育,虽然大学是在国外上的。但家庭和责任感在他的意识里早已根深蒂固。即使他不觉得同性恋有什么问题,大众不觉得同性恋有什么问题,也改变不了在中国同性没办法结婚,不受任何法律保护的事实。他和封景注定没有未来。

迷迷糊糊的封景逐渐醒了酒,他舔了舔自己的唇边,上边还残存了一点解酒药和厉睿的温度。厉睿很少主动亲吻封景,喂药的情况算是个例外。
此时厉睿正闭着眼靠在床头。封景心想自己后背上那道没有消去印记的伤应该没被发现。视线里的男人逐渐和十多年前的那个重合。他明明就趴在厉睿的腿边上,却觉得他们之间有跨越不了的鸿沟。
封景想伸手去抚摸厉睿的轮廓几个鲤鱼打挺才爬起来。视线却胶着在了厉睿的上衣内口袋上。口袋里有个长方形的凸起,不像笔更不像烟盒。一只白爪子在空中停留了一秒钟,便摸进了那个让他疑惑的口袋。

“电饭煲里有粥,午饭我订了外卖。准时吃饭,不许胡闹。”封景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他扶着自己的脑袋,揭下床头柜上的便利贴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光溜溜的人在衣柜前凝固了几秒钟。封景挑着眉打量着衣柜里各色各样的衣服Dior、Armani、Givency。每次他打开这个衣柜看到的都不一样,一样的是每次他都很难从满满一衣柜的衣服里挑出一身能搭配得好看的。
只有他知道,别看厉睿那个干净利落的精英模样,实际上就是个只会穿黑白灰的傻子。“啧。”秦楚啊秦楚,这世上优秀的男人那么多,你怎么就偏偏要和个男人抢男人,抢的还是个傻的。封景打开旁边那个衣柜开始琢磨厉睿今天穿走的是什么样式的套装,又从自己的衣柜里挑拣出一套。

秦楚走进办公室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封景侧身坐在厉睿桌子上的画面。这两人的关系她也有所耳闻,但她不讨厌竞争,存在竞争说明她父亲的眼光好。让秦楚笑容渐渐消失在脸上的是俩个人明目张胆的情侣装。但她相信厉睿的脑袋只要还能正常思考,他就能想明白谁对他来讲才是最有利的。
“ESE近三年的财务报告显示,营业额逐年呈20%以上的速度增长,净利润却没有起色。明天我想在会议上就这个问题细化讨论一下。”
“好。”
秦楚自成年起就和自家父亲出入各种场合。形形色色的男人见过不少。厉睿可以说是唯一一个没对她另眼相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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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日方长(厉景)9

上一章出现了逍景和周景(。ì _ í。)话说睿景和厉景的tag有区别么

ESE股权大战以厉睿的压倒性胜利告终。作为对秦氏的回报,秦楚正式担任ESE的副总一职。

公司里人来人往,像往日一样忙忙碌碌。amanda看着封景桌子上堆着的文件有些发愁。封景第三天没来公司了。第一天,她没能打通封景的电话。但收到了封景回的消息。按照封景的指示在一番挑挑拣拣过后,她整理出了一打较为重要的文件。
凭借多年来对小道消息的敏锐嗅觉,amanda的直觉告诉她封景的消失和ESE的股权大战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关系联系,只是这种联系还不是她们能够了解到的。

褪去上衣的封景趴在云修家的沙发上。云...

上一章出现了逍景和周景(。ì _ í。)话说睿景和厉景的tag有区别么

ESE股权大战以厉睿的压倒性胜利告终。作为对秦氏的回报,秦楚正式担任ESE的副总一职。

公司里人来人往,像往日一样忙忙碌碌。amanda看着封景桌子上堆着的文件有些发愁。封景第三天没来公司了。第一天,她没能打通封景的电话。但收到了封景回的消息。按照封景的指示在一番挑挑拣拣过后,她整理出了一打较为重要的文件。
凭借多年来对小道消息的敏锐嗅觉,amanda的直觉告诉她封景的消失和ESE的股权大战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关系联系,只是这种联系还不是她们能够了解到的。

褪去上衣的封景趴在云修家的沙发上。云修小心翼翼地拿棉签帮忙上药,他还记得几天前封景那白皙光滑皮肤上的几道触目惊心的伤痕和封景咬紧牙关不喊疼的情形。
“值得么?”
“不该管的别管。”封景看了一样自己身上好的七七八八的伤口松了一口气,爬起来就开始翻amanda送过来的要紧文件。

“听说你要和厉睿结婚,我同意了吗?”贝儿特坐在秦楚的位置上用食指轻轻地叩击着桌面,从容而优雅。
秦楚姣好的面容将她心里的不满掩藏得严严实实,她面带着女人味十足的微笑迎接着贝儿特没有硝烟的攻击,“我想秦氏和厉总的婚事还用不着向每个人报备。”
“用不用的着我同意不是你说的算的,美丽的小姐。”

厉睿与秦氏订婚的消息在ESE里炸开了锅。即使两方都没有给外界透露任何消息,也没能逃开ESE各种消息渠道编织出的的天罗地网。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ESE树大招风,公关部的职员们随时得防着媒体作妖。

封景左拥右抱着两个风格迥异的帅哥,却完全提不起兴致。嘈杂的空间里他听见开瓶器的声响和那些工作者劝酒的声音。面带两块酡红的人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呵…”不就是那个秦楚么,他见过,那点段数连半个贝儿特都不如。不过订个婚而已,他封景也会像个霜打的茄子在这一直喝闷酒。

在打了20多次后,云修终于拨通了封景的电话。
“喂…喂?”电话那边是很大的音响和混乱的人声。对于封景出没在酒吧一条街这种地方云修已经是见怪不怪。但不接电话,不回消息可不是封景身为艺人总监会做的。
“封景,你在哪?千万别乱来,我去接你。”
“我在快乐的地方。”

江边。厉睿啜了一口手里的罐装饮料,工业啤酒的苦涩填满自己的口腔,冲撞着灌入喉间。那张刚毅又冷漠的脸上浮现了一抹冷笑,他厉睿不过一介俗人而已,娶妻、生子拥有一个正统意义上的家庭就像是提前写好在自己人生里的。这些小青年一样不切实际的想法怎么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他扔掉手里的啤酒罐,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和果断。

云修撑着封景的手臂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前走。
“就那种货色,厉睿居然为了她甩了老子?!”
“我告诉你,除非老子哪天玩儿腻了……想和我分手,门儿都没有!”封景酒精上头,骂得起劲儿一挥手整个人就卧到了地上。
云修轻轻拍打起封景的后背,“我送你回家。”
“我不回家,我没有家。”

社会心理学家经过实验发现,人类离大脑越远的肢体越诚实。厉睿在江边遇见那个狼狈地带着哭腔的人时,他的脚尖先于身体的扭转朝向了封景。

云修看着朝这边走过来的厉总,他想上前去帮封景讨个说法。他想问问这些执迷于前途利益的人还有没有良心。那句“不该管的事别管。”就像是一块馒头生生噎住了他的喉咙。

喝醉的封景比平时更不老实,他总是要往厉睿的反方向倒就好像偏偏要与他作对似的。
厉睿的步伐放得很慢,他跟着封景的脚步,和他始终保持着半臂以内的距离。他看着封景摇摇晃晃的走着,在他又一次差点跌倒的时候长臂一捞,长腿一伸就把封景打横抱了起来。
“你是谁,我不要你管。”封景挣了半天也没能挣开厉睿结实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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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日方长(厉景)8

我之前是发了多少辆车?

“哥!”可谓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风风火火的性格除了厉睿最亲爱的弟弟是没别人了。
“怎么,曼哈顿音乐学院有什么让你不满意的了?”
“没有,我就是回来看看你。”厉逍摊开双手怂了怂肩,还原地转了个圈。一副我在纽约玩得很好的样子。
“封景呢?”
“办公室没有的话去各个练习室找找。”
半坐在桌前的厉睿目送着厉逍离开的方向,墨色的眼眸里是牛奶般温和浓重的情义。他微微摇了摇头,自从厉逍上了高中以后自己是越来越管不住这个弟弟,奇怪的是他对封景的话总是格外的听从。

从厉逍走进ESE的大门到消息传遍ESE的各个部门不过短短两分钟时间。封景现在简直一个头两个大。厉睿对厉逍有多好,封景最清楚不过。...

我之前是发了多少辆车?

“哥!”可谓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风风火火的性格除了厉睿最亲爱的弟弟是没别人了。
“怎么,曼哈顿音乐学院有什么让你不满意的了?”
“没有,我就是回来看看你。”厉逍摊开双手怂了怂肩,还原地转了个圈。一副我在纽约玩得很好的样子。
“封景呢?”
“办公室没有的话去各个练习室找找。”
半坐在桌前的厉睿目送着厉逍离开的方向,墨色的眼眸里是牛奶般温和浓重的情义。他微微摇了摇头,自从厉逍上了高中以后自己是越来越管不住这个弟弟,奇怪的是他对封景的话总是格外的听从。

从厉逍走进ESE的大门到消息传遍ESE的各个部门不过短短两分钟时间。封景现在简直一个头两个大。厉睿对厉逍有多好,封景最清楚不过。
两三年前厉逍在美国犹他州滑雪场不慎摔了一跤,一个电话厉睿就丢下董事会一干人等立刻奔了美国。他直接让秘书定了最近一班的机票其他什么都没安排就过去了。
封景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厉睿披着个羽绒服微笑着站在雪地里,眼神里充满作为兄长对弟弟的宠爱和赞许。厉逍也就是膝盖摔青了一块,掸掉了身上的雪整理好自己的装备就又重新投入到了滑雪场的怀抱。

这不,现在这个二世祖找到自己这来了。
“我要你做我的经纪人。”
“我只做自己喜欢的艺人。”封景咬了咬牙,一把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手臂。他们厉家的霸道起来简直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站住!”
“我二哥的事你应该听说了吧。这件事你别掺和。”厉逍正了正自己的神色,“这不是什么股权争夺,这是厉家的家事。”
封景转过身,面对厉逍。露出了玩味的微笑,他一步步的靠近对方,最后挑衅般抹了一把厉逍头顶的炸毛。

封景踩在酒红色的地毯上,金色的装饰灯更显奢华。好一条阳光大道,这高端的装潢品味也不知是在讽刺周老板的恶趣味还是自己即将的所作所为。他正朝着这层最深处的房间走去。
迎面走来的是贝儿特,那个公司里的新艺人。
“封总监,酒这种东西适量饮用为宜。”
在和贝儿特相向而过的时候对方突然凑到自己的耳后,浅浅地说道。他甚至闻到了对方身上淡淡的烟草气味。
贝儿特的聪明之处在于他识时务。不到关键时刻,永不登场,所以让人很难猜透他到底在谋划些什么。然而再难以捉摸的人都有最初的动机。
两个男人就维持着这样的诡异姿态,定定的站着。封景看不见对方脸上儒雅礼貌的微笑,他甚至脑补不出贝儿特的面孔。
贝儿特看着封景踉跄地往后退了一步,对方微微放大的瞳孔告诉他现在的事态有些微妙。
“看来你是已经知道些什么了,那这场谈判就容易许多了。”

被截了胡的周老板怒火攻心却不敢轻举妄动。一旁的亲信从文件袋里取出一打照片和一个u盘。周新海的所作所为早已够他将牢底坐穿。这么多年有他把柄的人有,想找他讨回公道的人不少,拿着别人的资料独自一人来找他的这是头一个。

“我手上有ESE5%的股权。”
“你想要什么?””
封景曾经让amanda调查过贝儿特的来历,除了他在演艺圈呆的那两年,什么都查不到。深不可测的背景加上一口流利的中文,这足以证明对方正在谋划些什么且蓄谋已久。
封景的脑袋里转了九曲十八弯得出了一个显而易见又不太可能的答案,而现在他将要确定这个猜测。
“你,离开厉睿。”
“不可能!”贝儿特看着封景决绝坚定的眼神笑了笑。

封景不动声色地褪去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赤条条的站在了周新海的面前。白皙诱人的皮肤和紧致的线条逗弄着狂暴之人的神经。手铐,蜡烛,皮鞭各式各样的道具布满了整个屋子。
他迎接着对方从头到脚肆意的打量,不管这目光让自己感到如何的耻辱,为了厉睿和ESE他都不能有丝毫的退缩。他走向周老板的脚步又坚定了几分。
“周老板当初提出的交易可还算数?”
在周新海的示意下,一旁的人拿出了一份签好字的股权转让书便识趣的退了下去。

皮鞭一下又一下的落到自己身上。他顺从着周老板的喜好发出种种声音。来自股后的最后一次阵痛结束,一阵天旋地转带着血痕和周老板体液的封景从床上跌了下去。
“去,把他送回家。”被周新海挥来的手下正打算把封景扶起来却不知这个人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把他推开。
“我自己能走。”他若是坐了周新海的车,不管是被谁撞见,纵是长了千百张嘴也是说不清了。
他不知道自己这两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你走吧。”周新海摇了摇头,把股权转让书递给封景,仿佛不相信这世上还有如此忠心的人。封景颤抖着双腿从地上爬起来的,他是不是还该感谢这个禽兽动了恻隐之心。

九张机

重溯「60」

《家国》的导演是惜才之人,选角更看重演技而不是流量,况且又有厉睿的强大资金支持做外援,导演也不必被投资商强塞一些混日子的烂人进来耽搁进度,别说主角,连配角选的都是出了名的老戏骨。

因此,一群专业演员聚在一起工作,自然而然的就互相影响彼此入戏,也互相交流起了拍摄技巧和走位,封景就也被潜移默化地影响了,他天赋高肯努力,又有同事的帮助和指导,背起台词和进入情绪都来得很顺利,戏拍得格外舒服且有效率,竟然照比筹划还提前杀青了半个月。

而几乎于封景杀青的同时,他复出后的第一步戏《云天》,也在经历了层层审查和剪辑制作后,在全国最火的一档卫视的黄金时间如期上星播出了。

《云天》作为封景的复出之作,剧组的工作人员和同...

《家国》的导演是惜才之人,选角更看重演技而不是流量,况且又有厉睿的强大资金支持做外援,导演也不必被投资商强塞一些混日子的烂人进来耽搁进度,别说主角,连配角选的都是出了名的老戏骨。

因此,一群专业演员聚在一起工作,自然而然的就互相影响彼此入戏,也互相交流起了拍摄技巧和走位,封景就也被潜移默化地影响了,他天赋高肯努力,又有同事的帮助和指导,背起台词和进入情绪都来得很顺利,戏拍得格外舒服且有效率,竟然照比筹划还提前杀青了半个月。

而几乎于封景杀青的同时,他复出后的第一步戏《云天》,也在经历了层层审查和剪辑制作后,在全国最火的一档卫视的黄金时间如期上星播出了。

《云天》作为封景的复出之作,剧组的工作人员和同组演员心里都十分清楚,这部戏本身就是厉睿花钱投资给封景打造的跳板,目的就是为了让封景能够顺利且不突兀地出现在大众视野里,先收获一波眼球和话题度,好为今后的事业发展做铺垫。

厉睿宠爱封景,对《云天》投资极其痛快又大手笔,剧组资金要多充足有多充足、道具排场要多奢侈有多奢侈,厉睿作为投资方对剧组只有一个十分土豪且装b的要求——力求制作精良排场大,绝对不能让封景丢面子。

因此剧组的吃瓜演员也都知道自己只是来做陪衬的,接戏纯属为了优渥的报酬和与ESE未来的工作往来,因此并没有什么不满或是心理负担,心安理得地当着布景板为封景铺了一条康庄大路。

通过Kitty拿来的市场反馈报告和刘霖作为专业经纪人的解读和测评来看,封景在《云天》里妖冶魅惑的扮相的确为他吸来了不少的粉丝和流量。

长相阴柔秀美的男性艺人本来就符合近些年来市场的需求,只是阴柔和娘之间的分界线实在是很不明朗,许多艺人在逢迎市场时用力过猛,一不小心就变成了被群嘲的小娘炮。而封景在ESE多年的高管经历、厉睿的无限宠爱与纵容、还有他本身霸道骄傲的性格使然,都让他在妖魅动人中又增添了男性所独有的霸道与凌厉,简直就是男女通杀的万人迷,别提多吸引眼球了。

他本人的话题度和热度随着《云天》的热播而不断地攀升不说,更有不少粉丝在入坑后迅速挖到了厉睿与他的恋情合集,愉快地转变成了cp粉,尤其是国外那位旅行记者薇安小姐的接吻偷拍和厉睿在元宵节晚会为封景唱的那首歌,迅速登顶热门微博榜首和热搜话题榜首被疯狂转发和播放,甜得一群小女生泪流满面、满地打滚。

厉睿还因此在酒宴上被喝醉的合作方调侃为“当红明星”,吓得一众人慌忙转移话题,那位倒霉的合作方更是第二天早上酒醒过来就立刻打来了道歉电话。

其实一般的豪门和上层名流对“明星”的看法都蛮微妙的,一方面喜欢跟娱乐圈的明星交往玩乐,毕竟作为明星,他们长得赏心悦目又普遍玩得开,没有人不喜欢。可是另一方面,这些上层人士又不大看得起所谓的明星,毕竟这个圈子鱼龙混杂,还奉行利益至上,很多人表面光鲜亮丽实则内里又脏又乱。

而厉睿对此其实是不甚在意的,他个性天生骄傲,自小就是万众焦点,因此并没有在大众面前博取关注的爱好,可为了爱人的事业,小小牺牲一下被人议论几天又有什么呢?被叫几句明星又有什么的呢?况且他的小景也是娱乐圈的一份子,他本人也是娱乐圈行业的龙头老大,这个圈子的确有污秽不堪的一面,却也更有积极向上的一面,以黑遮白是没有道理的。

更何况——

厉睿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他的封景那么漂亮那么可爱,吸引了一大堆什么女友粉和男友粉,竟然胆大包天地喊封景老公,没日没夜在网上给封景表白,给他气得直翻白眼!可是他都酸得冒泡了,封景不仅不安慰他,竟然还无情地嘲笑他幼稚!所以最好把两个人的恋情炒到人尽皆知才好!这样才没有人敢去觊觎他的小景!

因此,厉睿也就半推半就,人前一副“吃瓜群众真讨厌带我上热搜影响我霸道总裁形象”的厌世脸,人后偷着乐恨不得花钱买营销号帮他宣传恋情。

封景的爆红着实又为ESE带来了大量的良性收益,更为ESE娱乐圈帝王的宝座,厉睿借此开始有意向海外扩展业务,即便在厉父的帮助下,也把自己忙成了一个陀螺。

如今《云天》的市场发展平稳又不失爆点,《家国》也进入后期制作,按理来说封景已经应该进入下一个剧组开始拍摄了,可刘霖送来的新剧本角色都是些一味迎合潮流而诞生的口水剧,根本没什么深度。

对于封景来说,与其拍一些不合心意的东西作践自己的羽毛,还不如在家躺着睡觉,他好不容易得到了重新拍戏的机会,不可能去拍摄这些没用的东西平白污蔑了他演员的名声,话题度和流量对他来说都是白扯的,毕竟他又不是复出来做明星的,更何况他从来都不缺关注度。

因此,封景就又一次闲了下来。

其实赶上ESE扩张市场版图在即,他本想回ESE帮厉睿分担一些工作,可厉睿却说什么都不同意。他拍《家国》时日夜颠倒是常事,打戏又多,还时不时跳河滚泥,别提多累了。因此路透图里很多都是粉丝和营销号偷拍下来封景困兮兮脏兮兮地窝在椅子里姿势扭曲的补觉的场景,厉睿光是看着那些照片就都快心疼死了,哪还舍得让他去工作,大手一挥,直接强制性地把封景锁在家里休息养生。

可是封景其实已经忙习惯了,从无人问津的小演员到风靡一时的当红巨星,再到ESE毒舌妖孽的艺人总监,再到重出江湖的复出演员,这些年来他一直生活在高压环境里拼命努力向上游,一旦闲下来反而感觉特别的不适应。

他早上赖够床起来时,厉睿早已经上班去了,吃过早饭去跑步机跑一会,再看会书看会电影,好不容易才挨到下午,就实在是闲得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了。

封景抱着一杯柳橙汁百无聊赖地盘腿坐在沙发上发呆,思考了一会还是决定溜到公司去看看。

他脱掉毛茸茸的睡衣和卷卷毛的保暖袜子,换了套墨绿色的高定西装和亮得反光的尖头皮鞋,把头发梳好又戴了耳环,瞬间就从柔软可爱的小狐狸封景变回了ESE令人闻风丧胆的毒舌总监封景。

张扬的红色法拉利嚣张地堵在ESE的大门口,妖孽漂亮光彩夺目的男人戴着几乎遮住整张脸的大墨镜,无视掉所有ESE员工弯腰以示尊敬的动作,在ESE工作群拉响最高级别警报的同时,ESE最令人恐惧的魔鬼天使领导终于又杀了回来。

“封总~~”

封景走进大堂摘掉墨镜就听见有人用熟悉的声音油腻腻地叫他,抬眼望去果然是正坐在前台啃鸡爪子的瑶瑶伸出油腻腻的手召唤他。

“……你在这做什么?”

“厉总叫我过来做前台接待的,他一定是看我太闲了所以嫉妒我。”

瑶瑶无奈地摊手:“封总我可是你的人,你要救救我呀,我因为偷吃鸡爪子被经理骂过好多次了。”

“……”

封景翻了一个精致的大白眼,两根手指捏住瑶瑶的衣领把她拎了出来:“跟我去舞蹈室。”又转头吩咐另一个快被瑶瑶吓晕了的前台职员:“让人事部再挑一个接待。”

瑶瑶立刻欢呼一声,紧紧黏住封景的胳膊跟他一起上了专用电梯。

ESE最近新推出了一个偶像组合,六个人一水的十八九岁小鲜肉,颜值爆表唱跳俱佳。在ESE拓展版图的关键时刻,这个即将出道的偶像团体无异于的ESE承上启下的一张王牌。作为ESE的艺人总监,封景必须在他们出道前好好地打磨他们一番。

在把一群自命不凡的准偶像训得跟小学生一样恨不得磕头谢罪后,封景又马不停蹄地叫Kitty送来了工作报表和企划书,又顺路盯了一个广告棚的拍摄,把一群经理副经理还有导演副导演吓得不停擦汗后,才心满意足地溜达到了厉睿的办公室。

厉睿的办公室是指纹识别的,只录入了厉睿封景还有厉睿心腹Kitty的指纹,不过Kitty绝对不会主动识别指纹往里进就是了。

Kitty进来给封景送了一杯咖啡,告诉封景boss还在开会就关门离开了。

封景坐在办公室柔软的皮质沙发上托着下巴等厉睿,不知不觉就睡熟了。

于是厉睿开完会回到办公室看见的就是一只蜷缩在沙发上睡得懒洋洋的小狐狸。小狐狸可能是睡冷了,瑟缩成一小团可怜兮兮的,不知道梦见什么,好看的眉眼也皱了起来,看上去滑稽又可爱。

“小景别睡了。”

他哭笑不得地从柜子里拿出羊毛毯子给自己的小狐狸裹了起来,掐掐脸蛋捏捏鼻子亲亲嘴唇揉揉肚子给封景弄醒了:“你怎么跑这来睡觉了!傻不傻呀!感冒了怎么办!”

他俯下身双手掐着封景软乎乎的脸蛋往两边扯,忍俊不禁看着刚睡醒的大魔王懵懂可欺的软糯模样:“怎么睡这么久,小心晚上又失眠了。”

“不小心睡着了嘛,你开会太久了~”

封景逐渐清醒过来,他揉揉眼睛,双臂紧紧缠住厉睿的脖子把他也给拽进了沙发,笑嘻嘻地在厉睿怀里蹭来蹭去撒娇,又伸手向下紧紧环住了厉睿的腰不放:“想你了,不想离开你~”

两个人在狭小的沙发上挤成一团,手脚都纠缠在一起,亲密又暧昧,厉睿闻着小狐狸身上好闻的香水味,听见他窝在自己怀里撒娇,只觉得一身的疲惫立刻荡然无存。

“这么粘人?怎么比小时候还会粘!”

厉睿对封景的撒娇完全没有抵抗力,听见小狐狸用刚睡醒时软糯的声线与他撒娇,看见小狐狸跟小朋友一样揉眼睛打哈欠,他的心简直都要化了,不由得就想起很多年前他刚刚认识的封景,一只单纯可爱活泼乖巧的奶狐狸。

“说得像你见过我小时候似的。”

厉睿如今完全不要脸了,情话张嘴就来,为了卖乖简直什么瞎话都敢往外说,甜言蜜语没完没了别提多腻歪了。

封景已经彻底清醒了,他翻着白眼打断了厉睿的深情表白,毒舌傲娇又充满了嫌弃之情:“你就没学过什么比较靠谱的情话?八十年代的情书大全已经过时了大叔。”

“……”

“说话过时就算了,就是不知道大叔还能满足我吗?”

封景忧愁地皱起眉头上下打量起厉睿,目光非常有深意地停顿在某处。

“……”

“怪不得谈恋爱讲究年龄相仿,果真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

厉睿简直要被他气死了。偏偏怀里的封景还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气焰极其嚣张地竖起了尾巴。

厉睿深知打嘴仗他永远赢不了封景,只会被这只牙尖嘴利的狐狸气到崩溃,若是想要压制住这只狐狸,他得采取别的措施曲线救国。

厉睿突然翻身,利落地将封景狠狠掀翻在沙发上禁锢在身~底~下,低头在小狐狸的嘴唇上印下一个亲吻,郑重又坚定地拿出杀手锏:“那换个说法?宝贝儿,我爱你。这句怎么样?”

“唔……”

封景终于听见了最想听的一句,他双手环住厉睿的脖颈往下压,衔住厉睿的下唇啃了一口,闭上眼睛向厉睿索吻,再张开嘴唇最大限度地容纳厉睿唇齿的进攻,腿夹住了厉睿的腿,含糊迷蒙地回应他:“我也爱你……我最爱你……”

“那小景要怎么爱我?”

厉睿闷笑着在他莹润的皮肤上印下一个接一个痕迹,急切又温柔地攻城略池。

“有些爱不用说,直接去做就好了。”

封景笑得眉眼弯弯,他的脸颊红扑扑的,嘴唇也红扑扑的,他妩媚多情的眼睛像一汪水般凝视着厉睿,一语双关地撩拨着男人的情绪。他抬起头在厉睿的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专属于自己的标记,旋即闭上眼,全心全意地沉浸在了爱人带给自己的幸福当中。

眼镜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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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炫的小猴子

命中注定6

厉睿不知道封景是如何被说服的,即使明确的知道他会参演,但在剧组看见上了装认真和其他演员讨论剧本的他还是会觉得吃惊。韩冰是厉睿亲自护送来的,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多看了几眼,韩冰机灵也聪明,跟导演打了招呼径直朝封景走过去。“您好,我是韩冰,我是您的粉丝,这次能有机会和您演戏,真的太激动了!”韩冰人高高大大的,阳光又带了几分青涩,是年少时最受欢迎的角色,封景站起来,矮了他一个头,轻笑着伸出了手,“希望你能不负厉总的期待。”封景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曾经的厉睿也不是多情的人,如今的他呢?韩冰是有天赋的,而且很努力,他很欣赏他,可厉睿这样兴师动众的人,他却又带着股说不清的情绪。
封景时间紧,重要的戏份都是凑在一段...

厉睿不知道封景是如何被说服的,即使明确的知道他会参演,但在剧组看见上了装认真和其他演员讨论剧本的他还是会觉得吃惊。韩冰是厉睿亲自护送来的,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多看了几眼,韩冰机灵也聪明,跟导演打了招呼径直朝封景走过去。“您好,我是韩冰,我是您的粉丝,这次能有机会和您演戏,真的太激动了!”韩冰人高高大大的,阳光又带了几分青涩,是年少时最受欢迎的角色,封景站起来,矮了他一个头,轻笑着伸出了手,“希望你能不负厉总的期待。”封景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曾经的厉睿也不是多情的人,如今的他呢?韩冰是有天赋的,而且很努力,他很欣赏他,可厉睿这样兴师动众的人,他却又带着股说不清的情绪。
封景时间紧,重要的戏份都是凑在一段时间来拍的,这部戏要的是迅速进入状态,为了培养感情,导演让两个人住在了一起。韩冰吃囧,他的偶像,压力不是一般的大,而且封景整个生活状态几乎形成了一个玻璃罩,他根本没办法进入。情感转换复杂,而且要在短时间内完成,韩冰焦虑得瘦了一圈。兴许是封景看出了他的不安,晚上两人对戏的时候封景停了下来,“你很不自信?”“嗯”韩冰点点头,“害怕,总觉得有些地方没抓住。”“你觉得陈涛爱林浩吗?”封景放下剧本,从床上站起来去倒水。韩冰看着他的背影,茫然的想了想,“应该是爱的吧,他不想把林浩搅进去,他希望自己承担,可是……”“可是,他又贪恋他的爱,他应该走得更远的,可是舍不得,但是恨放不下了,他只有逼自己放下爱。他的爱是可怕的,毁灭的,同时也是纯粹的。是的,纯粹。”封景看着他的眼睛,“因为恨让他继续走下去,而这爱才显得纯粹。陈涛眼里出了恨,没有别人的,直到林浩的出现,连恨都有了裂痕。”
厉睿尽可能少的出现在片场,得知封景和韩冰住一起的时候,内心或多或少是不爽的,但是得忍。他最近在查不少之前的事,大致的情况猜了几分,越接近越不安。
“今晚,请你吃饭?”厉睿在电话这头小心翼翼的邀请,他在车里,能看见收拾东西准备回酒店的封景。
“你在车上?”
“是”愣了几秒,厉睿应声。
“好,那我过来了。”
“你穿得太少了。”厉睿看他有点红的鼻子,止不住的心疼。
“去哪里吃?”封景没看他,这句话也不像是问别人,可车上除了司机没有别人了。
“我订了,不辣的,听说你最近嗓子不太舒服。”厉睿侧过身,眼睛亮晶晶的。封景抬起头看他的时候脸颊在发热,不自在的心跳掩盖了其他的声音,慌忙低下头,封景握紧了手机,“好,我休息会,到了叫我!”
“好!”厉睿声音柔了下来。封景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带着余温的大衣盖到了自己身上。熟悉的味道,带着疼痛的心动,封景不断的在自我拉扯!

——
本来是酷爱悲剧的人,经历过悲剧后只想甜甜的了。女孩子是仙女,愿所有的仙女们都遇不见坏人,都甜甜的美美的

要帅出一道睿景的兔子仙

第七十章

收拾好了东西,封景又被厉逍扶着去了趟厕所,他还是觉得自己没残废到非要用尿袋的地步,所以执意坚持要自己上厕所。厉逍拗不过封景,只能当人肉拐杖了。

回来的时候,路过厨房。封景停了一下,厉逍也跟着停了。

“你会做饭吗?”封景突然问。

“啊?”厉逍懵,“貌似不会。”

“我教你。”

“啊?”厉逍再懵。

“你大哥不是爱吃面吗?我教你怎么做。等他醒了吃。”

封景说的一副淡然,厉逍可是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了:大哥,你终于成功了。景哥他开窍了!

厉逍赶紧给封景安顿在轮椅上,然后两个人都进了厨房,封景开始手把手地教厉逍做“封氏汤面”。

虽然都是很简单的事情,但厉逍学的很认真。这中间,封...

第七十章

收拾好了东西,封景又被厉逍扶着去了趟厕所,他还是觉得自己没残废到非要用尿袋的地步,所以执意坚持要自己上厕所。厉逍拗不过封景,只能当人肉拐杖了。

回来的时候,路过厨房。封景停了一下,厉逍也跟着停了。

“你会做饭吗?”封景突然问。

“啊?”厉逍懵,“貌似不会。”

“我教你。”

“啊?”厉逍再懵。

“你大哥不是爱吃面吗?我教你怎么做。等他醒了吃。”

封景说的一副淡然,厉逍可是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了:大哥,你终于成功了。景哥他开窍了!

厉逍赶紧给封景安顿在轮椅上,然后两个人都进了厨房,封景开始手把手地教厉逍做“封氏汤面”。

虽然都是很简单的事情,但厉逍学的很认真。这中间,封景也会出来看看厉睿的情况,看看输液袋的情况。然后再继续回去当监工。

很快洗菜切菜,烧水下面都已经不在话下。唯独稍微有点技术含量的卧鸡蛋,可是难到了小少爷。反反复复浪费了五六个鸡蛋后,终于卧出来一个勉强说得过去的蛋。最后的调料是封景亲手调给厉逍看的,因为这个要掌握量,他怕说不清楚。

教学阶段完毕,厉逍进入个人实操阶段,封景在一旁看,偶尔出声纠正和提醒。

突然听到小睿一阵兴奋地叫声。

封景猜到是厉睿醒了,便摇着轮椅出来,一看究竟。

果然,醒了的厉睿,发现封景不在,就想起身,一看到手上的针头,上手就要拔。

“停!”封景及时阻止了这自残的行径。

“你要再晕一次,我可没办法再救你一次。”

看到封景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厉睿笑着又躺回去了:“以为你走了。”

“我也得走得了。”封景没好气的说,“看你还逞能不?明天你就出院,我可不想腰没好,再得了心脏病。”

封景给厉睿下了最后通牒。厉睿还想继续说自己没事,不过看看自己现在这样,也太缺少点说服力了。于是选择乖乖闭嘴,从长计议。

正在这时,厉逍端着个碗出来了,可能因为烫,一路小跑就到了厉睿病床前,放下碗,还不忘把手往耳朵上放降温。

“大哥,你醒的真是时候,快来尝尝景哥指导我做的面。”厉逍一脸得意,求品尝求夸奖的样子。

“啊?”厉睿看了看面,又看了看厉逍,最后定格在封景脸上,“小景你真好。”

封景没有说话。厉逍赶紧扶厉睿坐起来,支好床,放好小桌板。液还没有输完,只能尽量避开右手。

“你没告诉你二哥吧?”厉睿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

“当然没有,如果我说了,他可能不出现吗?他都已经要忙死了,公司的事,还有嫂子跟俩孩子,我刚去送饭给他们的时候,觉得二哥快要崩溃了,所以就没有给他添乱。”

“我们逍逍真是越来越像我的小棉袄了。”厉睿欣慰地说道,“不过,月嫂呢?奶妈呢?怎么还得你二哥亲自上阵啊?”

“别提了,二哥就是添乱的,但是不管吧,嫂子又不干啊!突然觉得当了妈的嫂子,比当孕妇时候的嫂子,更任性了呢!只要一听见孩子有动静,就得立刻派二哥上去查看,有个成语怎么说的来着……”厉逍思考状。

“草木皆兵。”封景淡淡地补充。“对对对,还是景哥脑子好!”厉逍一脸崇拜,“草木皆兵,二哥就跟皮卡丘似的,说上就上,我看着都觉得累,哈哈,不过,终于有人能好好治治二哥,给我出口气了!”

“噗……”厉睿和封景几乎同时喷了。这孩子说活,还是这么不着边,看来又要挨揍了!

“说谁是皮卡丘呢!”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厉晨,已经走到厉睿床前,一巴掌就招呼到了厉逍的后脑勺上。

“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走路没声啊!”

“就在你聒噪的时候。”

其实除了厉逍,厉睿和封景都知道厉晨来了,就在厉逍重复“草木皆兵”的时候,厉睿是正对门,看到的,封景是看到小睿的反应知道的。而厉逍背对着门,又完全进入心无旁骛的吐槽模式,所以,只有他什么都不知道地作死。

“大哥,你怎么样了?大夫都已经跟我说了,我处理完公司的那点急事就赶紧回来了。”

“睡了一觉就没事了,他们才是草木皆兵呢!”厉睿满脸的不在乎,用笨拙的左手挑着面条,“你那边怎么样?”

“没事,楚楚有月嫂陪着呢,孩子也有奶妈照顾,公司的事情也解决了。那个逍逍进组的事情,也安排好了。”

“啊?这么快啊!”厉逍抢在厉睿说话之前爆出一声近乎哀嚎的惨叫!

“快?你都散养了多久了!要不是你不听话,你现在就在剧组里呢!”厉睿厉声道。

厉逍一看大哥要算旧账了,赶紧陪着笑脸道:“好好好,不快不快,我这就好好准备进组。那个,大哥,裴清什么时候进组啊?”

厉晨还纳闷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了,原来小心思在这里。“他比你晚,他全球巡演还没有完呢!完事进组。”

果然此话一出,小少爷的五官又挤到一起了。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起码一个月!“除了牛郎织女,没人比我们俩惨了。”

小少爷痛心疾首,厉睿倒是被气乐了。厉晨又要上手,却被厉逍躲开了:“还能总让你得逞!你以为你是大哥啊!哼!”厉逍闪,去跟自家那位汇报进组的事情了。

“这臭小子!”厉晨笑着放下手。看着跟那碗面奋斗的厉睿,又看看旁边一副事不关己的封景,笑着说,“谢谢封总照顾我哥了,都这样了,还给他煮面吃,其心可鉴啊!”

“厉逍做的。”封景淡淡地说道。

“啊?”厉晨一怔,随机也明白了,自己那生活技能点为负的弟弟,断然是受到了高人指点啊。“那我哥就先交给你了,我先去看看楚楚,大哥,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别撑着。”

“知道了,照顾孕妈照顾的你现在好啰嗦了!快去干你该干的事情!我晚点过去看孩子和秦楚。”厉睿早就嫌他们碍事了,好好的二人世界,被搅和的连口面都不能好好吃了。

“好好好,知道了,那我走了。”厉晨自然是知道自家大哥那点小九九的,赶紧闪人,腾地方,省的大哥看见自己心烦。

厉晨刚要出门,封景却叫住了他。只见封景腿上放着一个精致的小纸袋,袋子上印着金灿灿的“周大福”三个字。封景把纸袋拿起来递给一脸不解的厉晨:“厉总喜得贵子和掌上明珠,还未道喜,薄礼一份,不成敬意。”

“封总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说着接过了纸袋,“那我就代孩子谢谢他们的……”厉晨顿了顿,貌似在想措辞。

“大爷!”厉睿喝着汤,一脸坦然。

“对,大爷。我替孩子谢谢他们的封大爷。”厉晨笑着瞥了一眼自家大哥努力憋笑的样子。

厉睿,你大爷的!封景在心里问候了一百遍厉睿的大爷后,回到了厉睿的床边。他本是不想搭理厉睿的,但是看着厉睿那碗已经一点汤都没有,面条却还剩下一大碗的汤面,想到这家伙也算为了自己才这样的,心下不忍,只能充当起了临时保姆,厉睿吃着封景喂到嘴边的面条,心里乐开了花。小景还是他的小景。而此时封景的心里,却有着另一番打算。






我有罪,我错了。。。辜负了 @嘻嘻哈哈 的一番期望啊!我最近真是诸事不顺。。。好在发出来了。。。

说真的,我已经完全忘记前面的情节了!!!可能会出现严重脱离前面剧情的情况。。如果有,有就有吧!反正我已经是罪人了。。。

存货是没有的。。。所以,下一章更新,取决于我开年的工作情况,如果依旧忙翻天,那就只能对不起亲们了,毕竟我也没办法给出承诺,唉,好想过没有工作,可以专心码子的生活啊!!!

九张机

【厉景】奶狐狸恋爱记「中」

【最近又懒又忙,真是让大家久等惹,因为毕业后不比做学生时大块时间那么多,如今时间特别零碎,杂七杂八的破事有很多,我就变得更懒了,连脑洞都没心情想(:3_ヽ)_所以更新变得很慢很慢很慢很慢,我自己也知道更得太慢了,会努力加快速度搞我的狗血正文哒!虽然龟速更新,但是不会弃坑…蟹蟹一直等待我的你们,鞠躬。】

【五月】


真正意义上的春天到了。空气湿润暖风舒适,偶尔还会下几场贵如油的春雨,雨滴滴落下来,鼻间瞬间盈满雨水打湿泥土和花草植物的清新香气。

厉睿打开窗抱着双臂站在窗口,一边听雨水滴滴答答的声音,一边沉着脸望向窗外阴沉的天和湿淋淋的景色。

修炼了两世的扑克脸早已经技能满点,如今厉睿的脸色冰冷得跟寒...

【最近又懒又忙,真是让大家久等惹,因为毕业后不比做学生时大块时间那么多,如今时间特别零碎,杂七杂八的破事有很多,我就变得更懒了,连脑洞都没心情想(:3_ヽ)_所以更新变得很慢很慢很慢很慢,我自己也知道更得太慢了,会努力加快速度搞我的狗血正文哒!虽然龟速更新,但是不会弃坑…蟹蟹一直等待我的你们,鞠躬。】

【五月】


真正意义上的春天到了。空气湿润暖风舒适,偶尔还会下几场贵如油的春雨,雨滴滴落下来,鼻间瞬间盈满雨水打湿泥土和花草植物的清新香气。

厉睿打开窗抱着双臂站在窗口,一边听雨水滴滴答答的声音,一边沉着脸望向窗外阴沉的天和湿淋淋的景色。

修炼了两世的扑克脸早已经技能满点,如今厉睿的脸色冰冷得跟寒冬一样看得人后背发凉,他微微咪起的锐利眼眸里一片冷漠和肃杀,眉间隐约蕴含着强行压制的怒气,凛冽得如同严冬。别说小孩子,就是五大三粗的壮汉看见他这幅模样估计都得吓个够呛。

回来了。

就当忍耐差不多到了极限的时候,厉睿靠在窗台上抿起薄薄的嘴唇,终于看着封景出现在了视线范围里。他一边盯着封景往楼里钻,一边用手指轻轻扣着窗沿,一边发出一连串规律的击打声。熟悉厉睿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发怒时在强行压制怒火的状态。

而楼下对此一无所知的封景,还正在哆哆嗦嗦往家跑。

封景在冷风里直打哆嗦,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长袖T恤,早上走得急,连雨伞都没有撑,如今正夹紧了身体低着头飞快地往前走,着实被冻得不轻。雨水打湿布料又被风一吹,再暖和的天气人也会觉得冷,况且他还没吃早饭,一早四点多就溜出去了,已经快十一点了才回来。经历了一上午高强度的拍摄工作,又挤了两趟地铁,他身上的能量和热量差不多早已经消耗殆尽,在疲惫和饥饿的双重打击下,寒冷的感觉变得越发清晰难挨。

站在阳台看着封景消瘦的身影嗖地一下钻进楼洞,厉睿抿着嘴唇踱到了大门口,在封景打开门的一瞬间一把拽住他连帽衫的帽子,极其霸道地把人扯进了怀里:“去哪了?”

“拍广告啊……”

封景被冻得直哆嗦,赶快把两只小爪子都藏进了厉睿的睡衣里取暖,根本没发现对方的别扭。家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炖排骨的香味,他已经一上午没吃东西了,饿得肚子咕噜咕噜乱叫,一门心思耸着鼻子闻食物的香味,完全没察觉到厉睿已经生气了。

“拍什么广告?”

厉睿看着怀里完全不会察言观色的奶狐狸,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软糯乖巧又贪吃的小狐狸,再大的火气也全都偃旗息鼓了。

他把小小软软一坨挂在他怀里撒娇的的封景抱进怀里搂紧了,心疼地从沙发上扯了个毯子过来给怀里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的人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我记得你昨天说今天拍摄在下午。”

“对啊,原本定在下午。”

封景的身体逐渐暖和了过来,他被厉睿紧紧搂着,闻着厉睿身上暖暖的洋甘菊香味,他心满意足地在对方的胸口蹭了蹭,跟只猫一样企图在上面留下自己的气味以此宣示所有权:“上午应该是胡冉拍摄的,可她的经纪人今天早上四点才跟拍摄组说早起对皮肤不好,她起不来。导演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把我弄醒了,要我改到早上拍。”

封景打了个哈欠:“好困好饿好冷哦,我怕把你吵醒,都没敢去衣柜里翻外套,外面很冷的。”他充满依恋地把脑袋也埋进厉睿的胸口,粘腻地蹭来蹭去撒着娇:“你给我捂一捂嘛~”

厉睿真是被自己的小狐狸软软糯糯的声音和毫不掩饰的眷恋依赖磨得一点脾气也没有了,他低头吻了吻小狐狸近在眼前的小耳朵,满意地看着白嫩嫩的小耳朵抖了两下就开始泛起一片红色的可爱模样,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我给你炖了排骨,还包了桂花馅儿的汤圆,桂花是Kitty送的,她老家院子里自己种的桂花树,她妈妈亲自洗好晒干送来的,Kitty说,那是五六十年的老树了,花又香又甜,你喜欢吃甜的,我就跟人学了怎么包汤圆。”

“你最好了!”

封景心满意足地笑弯了一双桃花眼,他踮起脚尖,搂住厉睿的脖颈吻了上去。厉睿向来无法拒绝这样迫切需要他的小景,他低下头衔住封景温热的唇瓣,任由封景香软灵活的舌头在他嘴里毫无章法的胡作非为,抱紧了怀里还不够高的宝贝,一边接~吻,一边把人抱到了餐桌上放好,才在封景意犹未尽的纠缠中把封景软软的嘴唇放开了。

“先吃饭。”

坐在桌子上的小狐狸明显还没亲热够,噘着嘴拿汤勺在碗里搅啊搅的。

“你喂我好不好!”

小狐狸搅够了,又扔下汤勺,眨巴着水汪汪亮晶晶的大眼睛继续撒娇,他伸出两只手捧着汤圆碗,一边楚楚可怜地盯着厉睿,一边小心翼翼缓缓把碗给慢慢蹭到了厉睿眼前。然后用两只手抓住桌沿儿,把下巴垫在手背上,可怜兮兮地撅起了嘴。

“你都多大人了还要喂?嗯?”

厉睿上辈子从没见过这样可爱又可怜跟小仓鼠一样的封景,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要被萌化了,哪怕封景要他出去裸奔,他都能一眼不眨立刻照办,更何况区区喂饭这样的小事情。可是他那张时刻保持扑克脸的功力两辈子加起来,早已经练就得炉火纯青了,他的心里虽然在美得冒泡泡,面上却还是一本正经,甚至还微微流露出来了一丝欲擒故纵的嫌弃。

奶狐狸如今的道行哪够跟他比。

封景本来就在一边楚楚可怜地装模作样,一边悄悄观察厉睿的神色,见他竟然对自己的撒娇无动于衷,还微微流露出来了一丝嫌弃,立刻就炸毛了:“你喂我!厉睿!厉睿!你喂不喂!”

他瞪着眼睛一脸奶凶的小模样实在有趣极了,厉睿低头用手指捂住了嘴,一边掩饰笑容,一边投降屈服:“喂喂喂!”

“这还差不多。”

小狐狸得到了满意答复,立刻扯出了一个大大的灿烂笑容:“你最好了!”说完他又眨眨眼,托着腮笑眯眯地补充了一句:“哥哥最好了~”

厉睿被他那声软糯的哥哥叫得邪火乱窜,他把凳子往前挪了挪用桌子挡住自己的双腿,恨铁不成钢地狠狠在眼睛亮晶晶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封景的脑袋上揉了两把:“再跟别人学这些乱七八糟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六月】

初夏时分,天气渐渐热了起来,阴雨天变得很少,几乎每天都是阳光灿烂,虽然热,但是充足的阳光也让人的心情无端地好了几分。

“是我不好,我不提了,我们对剧本吧?”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

厉睿看着软趴趴倒在沙发上晒太阳,双手捂紧耳朵还时不时懒洋洋晃几下白白嫩嫩小脚丫的封景,无奈地捏了捏鼻梁。

这是他们二人第一次吵架,说起吵架的原因,无非也就是封景经纪公司的那些破事。

封景跟他的小作坊经纪公司的合约还没有到期,他又舍不得厉睿用血汗钱替他支付合约上写明的巨额违约金,因此即便不受重视,也还是在公司里跟着对他爱答不理的经纪人拍着龙套角色混日子。

可是如今的ESE早已今非昔比,在厉睿的铁腕作风下飞速发展,实力和未来都叫业内不可小觑。

目前娱乐圈里新生代的当红艺人百分之70以上都是出自ESE的新生代演员与歌手。ESE作为经纪公司里的后起之秀,虽然年龄稚嫩,但是在厉睿的铁腕作风和强大的外援资金支持下,早已经成为任何人都不敢小觑的重量级角色了。业内人士都懂,ESE因为资历浅,手里虽然没有影帝影后撑门面,但是那几个新生代小生小花却都不是可以忽略的。影帝影后年龄越来越大,面临着恋爱结婚生子的种种问题,粉丝活跃度和忠诚度也随之变得越来越低。而新生代艺人在年龄和公司资金的绝对优势下,先熬几年资历,再拍几部大制作,得个影帝影后并不是什么难事。因此ESE在业内的笼头地位已经被奠定得很稳了。

厉睿看不惯封景那个惯于捧高踩低不走正路的经纪公司,更看不惯封景那个两面三刀的经纪人,更更看不惯经纪人给封景找的垃圾剧本,他早就想简单粗暴地拍封景的老板一脸钱,给封景直接挖到ESE作威作福去,可封景倔得让他头疼,说什么也不肯让他代付那比违约金,甚至不许他跟经纪公司的老板提自己。

刚刚厉睿坐在沙发上看着封景仔仔细细地在剧本上划重点,反复研究表情动作,还眨巴着眼睛央求自己帮他对戏,就为了那个一百八十番开外的龙套角色,一没忍住就又提了一嘴毁约的事。

厉睿是商人,对演戏对戏剧的艺术可以说是一窍不通,钱和利益才是他最为关注的东西。他虽然理解封景对艺术和梦想的追求,可却也在心底认为,无论如何吹捧所谓的艺术,可关注度依旧是最重要的,主演在一部戏中占据最重要的地位,作为故事脉络的中心环节自然得到了观众绝大部分的注意,那么谁会去真正关注一个小配角呢?艺术与商业价值是相辅相成的,在如今的行业形势看来,表演不可能脱离商业价值而独立存在。

他不忍心封景为了龙套角色吃苦受累却没有回报。封景上辈子为了他的事业披荆斩棘却落得个伤痕累累,他醒悟之后既愧疚又悔恨。因此,这辈子他只想把封景护在身边,把封景保护得密不透风,让他在自己的羽翼下快快乐乐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可是厉睿他才提了一嘴解约,封景就突然炸毛了,跟只奶猫一样凶得不得了,摔下剧本就气呼呼跑到客厅倒在沙发上噘着嘴说什么也不肯搭理自己了。

封景骨架小,由于年纪尚小的原因身材也还没长成,是以趴在沙发上的整个人都是白白嫩嫩的一小坨,就像一颗糯米团子。他虽然气鼓鼓地不说话,但是小小的脚丫却在不停动来动去,如同猫的尾巴一样不停传递着“快来哄我!”的小情绪。

厉睿叉腰看着沙发上团成一小团闹脾气的人,只觉得越看越可爱,越看越喜欢。他弯下腰将瞪着眼睛撇着嘴的奶狐狸转过来搂进怀里:“我错了,我错了好不好?”

“你错在哪里了?”

封景对厉睿的温柔根本就没有抵抗力。厉睿把他紧紧拥在怀里摸着头耐心安慰他,就像安慰小宝宝一样细致。封景心里美得冒泡,只把脸埋进厉睿的胸口,一边蹭来蹭去在对方的衬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一边把话说得瓮声瓮气。他伸手环抱住厉睿的腰,认认真真抠厉睿裤子上的纽扣,直到手一哆嗦,成功地把那颗价值不菲的珐琅扣子给揪了下来。

“我不该逼你,我家小狐狸最棒了,小狐狸做什么都行!”

厉睿对封景的小动作一无所知,低头在他的脑门上亲了一口,温柔地安慰着炸毛的小朋友:“我们家以后都听封景的。”

自觉闯了祸的封景哼唧了一声,心因为厉睿口中的“我们家”而被软化成了一汪水,他悄悄地把手里的纽扣塞到沙发的缝隙里藏好,既心虚又感到,可嘴里还是在继续傲娇:“这还差不多!不过——为了赔罪!!你必须得帮我对戏!!”

“好——”

小狐狸坐在沙发上雄赳赳气昂昂,昂着脖子插着腰,红艳艳的小嘴嘟嘟着撒娇,看上去别提多可爱了!厉睿拖长了声音把奶狐狸抱了满怀,又在他软软的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换来小狐狸满意的哼唧声,这才粗声粗气不满道:“可是你不应该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剧本里有吻戏还有船戏吗?”

“没关系的!借位就可以了呀!”

小狐狸眨巴着无辜的眼睛仰头看着他,眸光清澈还泛着水汽,樱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一脸的稚嫩可爱。厉睿没禁得住诱惑,又一次狠狠吻了上去,他衔住封景柔软温热的嘴唇一边啃咬舔~舐~一边含糊道:“那我先帮你练习一下!省得你拍戏时丢人!”

怀里稚嫩的小狐狸几乎是瞬间就瘫软成了软软的一团,厉睿对他的懵懂和无措非常受用,笑容满面地把他按住,一边亲,一边摸他软软白白的腰,摸得封景的哼叫声都变了调。封景将两条大腿缠在了厉睿的腰上,一边无师自通地磨来磨去,一边充满挑衅地道:“厉睿!你再不要我!明天拍戏我的第一次就给别人了哦!”

“你敢!”

厉真的是睿被他磨得青筋直跳又急又气,他粗暴地一把拎起小狐狸扔进了卧室的大床上,终于在小狐狸一脸的好奇和渴望中把其剥了个精光拆吃入腹。

“厉睿——”

侵入的瞬间,小狐狸又痛又无措,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焦虑粘腻地喊他的名字:“我有些怕……”

“有我在。”

厉睿用温柔的吻安慰怀里有些害怕的奶狐狸,极尽缠绵地拥着他律动:“别怕,我永远都在。”

【七月】

已经是夏天了,路边的树和灌木都长得十分茂密,绿油油看起来十分清凉喜人。天气逐渐变得炎热,太阳光也愈发毒辣,站在外面不出几分钟,鼻间和脸颊就会开始泛起细细密密的汗珠。

封景头上搭了一片从树林里偷偷揪下来的大芭蕉叶,坐在马路牙子上被热得脸蛋都开始泛红。

他和林倩倩刚刚下了戏,两位没什么名气也不受重视的十八线小龙套自然与两大主角的待遇不同,导演喊“卡”的话音刚刚落下,一群捧着电扇冰毛巾遮阳伞和冰饮料冰镇西瓜的助理就前呼后拥把主演们请进了凉快舒服的空调房车,而他们这些小角色,只有找个阴凉地儿坐一会的份儿了。

不过封景也不在意,他从小到大吃过很多苦,只是在外面坐一会又怕的了什么呢?只是柏油马路被太阳晒得热腾腾的,有点烫pi gu…

封景不自在地扭了扭,又将头顶蔫不拉几的芭蕉叶正了正。

身旁的林倩倩举着一听可乐无语地看着封景头顶绿油油、毫无形象蹭来蹭去的尊容,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你长虱子了?”

“pi gu不舒服!你才长虱子!”

封景翻了个白眼,将头上的芭蕉叶扯下来垫到了屁股下,试图阻止一点热源的输送,完全没发现林倩倩眼里诡异的光和突如其来的亢奋。林倩倩尖叫了一声一把扯住了封景的胳膊嚎叫起来:“封景!你哪不舒服???”

“pi gu啊!你又犯什么疯!”

封景理所当然道。他一脸嫌弃地看着亢奋的林倩倩,完全不明所以,直到在对方越发猥琐的神色里才发现了问题的关键。

“你!你怎么!你你怎么这样!”

封景立刻炸起毛脸红红地质控。

可林倩倩虽然理解错了,可是也并没完全理解错…厉睿…封景回想起那天厉睿温柔又失控的紧紧抱着他侵入和安慰的场景,脸腾地变得通红,嘴角也不自觉翘了起来。他实在说不出来什么辩解的话跟自己开脱,只能狠狠瞪了一眼林倩倩就要开溜。

于是厉睿自车上下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他的小景和一个年轻女孩紧挨着坐在马路牙子上,女孩紧紧抓着小景的胳膊笑得一脸灿烂,小景的脸红扑扑的,嘴角翘起,看上去有些害羞又很开心。场面很浪漫,厉睿在心里点了点头,然后又在心里一脚把那个女孩踢到了旁边的景观湖里。

“喏!你男人!”

还是林倩倩先发现了一脸王八之气的冰山脸,悄悄戳了戳封景的腰:“怎么那么严肃好吓人…”

“诶?”

封景茫然地回头,在看见厉睿的瞬间就笑得比阳光还灿烂了,一双桃花眼都弯成了小月牙:“你怎么来啦!”

他们纳凉的地方离人群很远,周围一片安静,林倩倩又不是外人。于是封景索性蹦起来直接窜到了厉睿的怀里,笑得眼睛弯弯在厉睿的下巴上啃了一口:“我好想你~”

单身狗林倩倩默默捂住了脸。

“我也想我的小狐狸。”

厉睿看着小狐狸眼底毫无保留的爱慕,内心再一次被软化成了一汪水。他笑着把怀里扭来扭去撒娇的小狐狸抱紧了,任由封景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先是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封景软软的头发,又在他光滑饱满的脑门上印了一个吻:“我订了西餐,双份牛排的那种,不知道封景先生愿不愿意赏脸一去呢?”

单身狗林倩倩抖了三抖。

“愿意!你最好了!”

又饿又累的封景欢呼了一声,一把紧紧搂住厉睿的脖子:“还要一大杯冰可乐!”

“好——”

厉睿给他放到地上,牵起他软软的小手:“走吧。”

“倩倩拜拜喲~”

单身狗林倩倩对着远去的车屁股竖起中指。

厉睿开来的车是新换的黑色劳斯莱斯,内里宽敞又舒服,空调开得很凉快,车里还放着不少新鲜的柠檬切片做香氛。在凉爽的空调风和清新好闻的柠檬香气里,封景觉得一身的暑气全都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他驾轻就熟地打开前方的抽屉,跟土拨鼠一样埋头翻零食,直到嘴里咬着薯片、手心里攥着牛肉干,腿上架着一听可乐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看厉睿:“你怎么不开车……”

厉睿的眼睛跟黑曜石一样又黑又亮深不可测,他就那样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神情专注认真,看得封景耳朵和脸颊都红了一片:“你干嘛呀……”

“你今天跟那个女的在干嘛?”

厉睿伸手抢过封景攥得紧紧的一堆零食,在封景委屈唧唧的眼神里把他抱到了自己腿上搂住:“你们俩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我看见你脸红了!”

“嗯?”

封景先是不明所以地挠挠头,然后才恍然大悟,瞬间脸又红了一片,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了。

怎么又脸红了!

厉睿简直要气炸了!他看着封景红扑扑的小脸蛋,和眨巴眨巴的水润眼眸,看他害羞得跟只小兔子一样无辜又可爱的模样,内心醋意翻滚得简直要烧开了,他一把就给封景狠狠按在了自己怀里:“快说!你们俩刚才说什么呢!”

“嗯……你吃醋啦?”

封景从他怀里悄地悄探出头,眨巴着水润的大眼睛偷偷望过来:“你是不是看见我跟倩倩一起聊天聊得很开心,就不开心啦?”

厉睿被狡黠聪明的小狐狸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有些不好意思坦白自己就是在吃醋,但是却又不得不承认,他看见封景对别人露出那样羞涩无措的诱人模样,心里恨不得把封景赶快藏到只有自己能找到的地方,好让这个人此生所有的表情和情绪都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可是这怎么行呢?他的小景慢慢长大了,他的小景迟早会褪去此刻的稚嫩,会扔掉手里的薯片可乐还有身上的运动服和T恤衫。他会穿上得体的西装端起高脚杯,言辞犀利毒舌尖锐地跟人谈判,他天真的双眸会逐渐变得风情万种勾人魂魄,他会变成一个优雅睿智又毒舌妖孽的妖精。他的小景那么光彩夺目,自己怎么可以把他禁锢在身边啊?

厉睿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怀里人软软的脸蛋和软软的头发,在封景完全不明所以的眼神里把人抱得更紧了。他知道,自己在一味的溺爱着这个天真可爱的小狐狸崽,试图阻止他长大。他更知道自己有多舍不得他长大。

“我们去饭店,你先乖乖坐好吃薯片吧。”

厉睿垂眸掩住情绪,将封景抱回副驾坐好,附身为他系好安全带,又在他塞满薯片的鼓鼓脸蛋上轻轻吻了一下:“少吃点零食,不然一会吃不下饭了。”

他松开握紧封景手指的大手,坐直了身体准备开车,可是他才刚刚摸到方向盘,副驾驶上乖乖团成一团吃零食的小狐狸就又不老实地粘了过来。

“我只属于你呀。”

封景水润明亮的桃花眼眼角稍稍勾起,漂亮的眼眸里已经开始初露风情,是那么的夺目诱人。他定定地凝视着眼里情绪复杂的男人,慢慢将头倚在他的胸口小幅度地蹭了蹭,又伸手握住男人的一双大手,声音柔软地安慰他:“我不知道你总是在担心什么,为什么那么没有安全感…我承认,这个世界很大很美,有那么多五光十色的东西吸引着我,但是我在遇见你之后,却只能看到你了。厉睿,我为你哭为你笑,我的喜怒哀乐都与你有关,你永远是我最最重要的人。”

封景眨着眼睛,伸手捏了捏厉睿的脸:“我只喜欢你。”

他的小景果然永远都是这么聪明又心思细腻啊。听着耳边软糯的安慰,厉睿不由得感叹。可是就是这样一个极其聪慧又敏感的人,最后却还是被最重要的人伤害得体无完肤。厉睿感觉自己的嗓子里有一瞬间的酸楚和哽咽,他压制住自己复杂又的情绪,牵起封景软软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封景,我爱你。”

“我也爱你。”

封景狡黠地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他伸出纤长的食指在厉睿的胸口处缓缓画了一个圈,嘴角也挂上了意味不明的笑,缓慢地解开了厉睿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又在厉睿的喉结上画了个圈:“嗯…我突然就有些想要…”

“那就给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厉睿打断,粗暴地压在座位上吻住了,封景的嘴唇温暖湿润,他的皮肤如同凝脂一般细腻白嫩,双腿修长笔直,还有他刻意和不刻意间流露的风情与羞涩,都让厉睿无法拒绝的开始疯狂。

“嗯…我的薯片洒了…嗯…轻…轻点…”

他进入时,封景紧张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他一边被顶得断断续续的小声尖叫着推拒,一边还不舍地试图伸手去捞自己洒了一地的薯片,颤抖着手把掉出来的薯片往包装袋里塞,一脸地心疼。

厉睿都要被他的开小差给气笑了,他磨着牙,毫无预兆地狠狠往里一顶,意料之内地看到小狐狸尖叫着松开手里的薯片,在与薯片争宠的战斗中完全取胜后,才心满意足大力动作起来。


【八月】

炎热的夏季,热得简直让人头昏眼花。封景叼着仅剩的一根棒棒糖,一个人晃荡到了ESE的办公大楼。他几乎把头仰到了极限,望着ESE高耸入云的漂亮大厦发出了一声惊叹。他自觉在这种四处都是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出入的地方吃棒棒糖有些跌份,赶快把嘴里的糖嘎嘣嘎嘣嚼碎才溜了进去。

他在剧组的那个小角色早就杀青了,公司不重视他,他也不准备去粘着老板和经纪人拍马屁,反而觉得在这样炎热的天气里躺在家里吹空调研究表演,比去热得跟狗一样去拍龙套角色被人呼来喝去聪明多了。于是他安之若素地闲了下来,白天在家看电影和表演书籍,下午看配音教学视频,晚上研究食谱给厉睿煲汤喝,小日子过得十分滋润,没几天就胖了好几斤,引得厉睿天天以掐他腰上肚子上还有脸上的软肉为乐。

可是这样过了半个月,忙惯了的封景就感觉有些无聊了,于是才拍板决定,拎着一罐子自己刚刚煲好的玉米排骨汤,瞒着厉睿独自一个人跑到ESE来找他,给他一个小惊喜。

我可真是贤惠啊!

封景颠了颠手里的汤罐子,不由得有些得意洋洋,一抬眼才看见前台接待正目瞪口呆地盯着他看。

封景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故作镇定地走过去:“给我联系一下Kitty。”

他心里知道,自己要是直接要她找厉睿,肯定被工作经验丰富的接待员给温柔又强硬地劝回去——一个外来人员随随便便就去找公司的大boss,前台若是也随随便便就帮忙,那总裁办公室恐怕得成菜市场。可是找总裁秘书就不一样了,有很多工作对接都是由秘书插手,更何况Kitty这种跟着厉睿创业的元老级心腹呢。

“好的您稍等,请问您叫什么名字?”


“封景。”

封景勾勾嘴唇,歪着身子倚到桌子上,转头露出一个风情万种的微笑。

前台红着脸暗自打量了一番面前的男孩,他虽然年纪不大,但是眉目如画般的精致好看,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水光粼粼,微微翘起的嘴唇红润饱满,已经开始显露出些许稚嫩的风情和妖冶,假以时日必然是轰动娱乐圈的妖孽。

她吃不准这个男孩与ESE之间的关系,自然也不敢做主掐断ESE与这个男孩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赶快给Kitty打了内线电话,没到两分钟就看见Kitty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从电梯里走了下来,把自己面前的漂亮男孩领进了总裁专用的私人电梯。

“Kitty姐!那是谁啊!”

前台还没见过Kitty亲自下来接过谁,更没见过谁敢坐那部专用电梯,她内心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见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赶快抻长了脖子跟Kitty八卦。

Kitty笑着在她头顶轻轻拍了一下故作高深道:“不该管的事别管,我只能告诉你,怎么对厉总就怎么对他。”

哇!这么大的人物诶!

Kitty在前台她一脸憧憬的星星眼里憋着笑揉着嘴角进了电梯。空有八卦却不敢跟人分享,做总裁秘书真的很难熬啊!

电梯直接把封景送到了大楼的最顶端,封景还是第一次到这里,一出电梯看见的四处全都是全景的落地窗,好像置身在云层里,下面的建筑物都变得又小又矮。他不由得有些恐高腿软,端着汤罐就不知道该往哪走了。

于是厉睿从办公室里走出来透气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自己的小狐狸双手端端正正地捧着一个巨大的汤罐子,目瞪口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起来既乖巧又懵懂。厉睿简直控制不住把面前的人揉进怀里亲的欲望。他被小狐狸的突然到来惊喜得无以复加,赶快走上前把其抱进了怀里:“小景,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汤。”

封景乖巧地被他搂进怀里,好像有点害羞,细声细气地指着手里的汤罐解释道:“我刚学会的玉米排骨汤,不知道好不好喝。”

“小景做的肯定好喝!”

厉睿被萌得想撞墙,伸手迅速揉乱了小狐狸柔软的头发,把人扯进办公室锁好门,火急火燎亲了上去。他肆意又放纵的在封景湿润温暖的嘴唇上啃咬,横冲直撞地汲取甜蜜,直到亲得鼻息都开始粗重,才被封景给挣脱开了。

“流氓。”

小狐狸被亲得有些站不稳,声音也软糯糯的,他的脸颊酡红,好像涂了一层胭脂,嘴唇湿润红肿,眼睛水光粼粼亮晶晶的,别提多诱人了。此刻他正一边羞涩地把被卷到腰的T恤往下拉,一边软绵绵地控诉厉睿耍流氓。

厉睿被他柔软可爱的模样萌得心都化了,赶快把他又拉回怀里放到腿上坐好,然后给他T恤的褶皱抚平,又给他梳理了被自己揉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打开了被丢到茶几上的餐盒。

封景一把抢过汤勺,他慢慢吞吞地往碗里盛了一碗,完全没有了刚才得意洋洋夸自己贤惠的嚣张气焰,忐忑不安地双手举着汤碗,目光灼灼地看向厉睿,眼神里有期待也有胆怯。

厉睿好笑地摸了摸他的头,张嘴任由封景小心翼翼往他嘴里喂了一勺汤,甜过头了,其实并不怎么好喝。厉睿咂咂嘴,却觉得这口甜得发骺的汤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了。

“好喝!饿了吗?”

他亲亲封景红扑扑的脸,打电话叫Kitty从餐厅订了冰可乐披萨和薯条炸鸡送上来,小狐狸看见香喷喷的快餐立刻就欢呼着丢掉汤勺扑了上去,双眼亮晶晶地吃了起来。

果然还是小孩子。

厉睿被他吃得跟小仓鼠一样脸颊鼓溜溜的软糯模样可爱得心里冒泡泡,一口闷掉了封景送来的一整罐甜汤。

“你慢点喝!”

封景灌了一大口可乐咽下嘴里的披萨,看到厉睿举着汤罐一口闷的雄壮背影,苦口婆心地劝他:“又没人跟你抢!”

“你还好意思说我!好好吃东西!别又噎到了!”

厉睿哭笑不得地上前揪了一把封景小小的耳朵,把正在埋头苦吃的小狐狸揽进怀里,抱着他吃起了午餐。

明絮

回首远眺(七)

缓缓吸气,厉睿暗暗发誓,从现在起,只要有厉睿在一天,就必不会让小狐狸再受到伤害。从前封景为了他用全部身家性命为他筹谋奠基,铺就ESE的平坦大道。而今就让厉睿,全心全意为封景开路。
现在换我来守护你的梦想。
厉睿的目光在深情中愈发坚定。
那边的封景可没想这么多,笑过之后,就敛了神色。
“于老笔下的人物,都是多面性的,立体的,这一次也不例外。这部剧的男主角,乍看之下,媚骨天成,细看之下,多情重义。然而看过他这一生,却是一身傲骨。我不是不可以在视觉上给观众更多,但要完美体现出他的灵魂所在,就必然要有所收敛,有所留白。于老,赵导,你们这是考我啊?”
赵导失笑点头,还未说话,于老就先开口了:“封景,别推...

缓缓吸气,厉睿暗暗发誓,从现在起,只要有厉睿在一天,就必不会让小狐狸再受到伤害。从前封景为了他用全部身家性命为他筹谋奠基,铺就ESE的平坦大道。而今就让厉睿,全心全意为封景开路。
现在换我来守护你的梦想。
厉睿的目光在深情中愈发坚定。
那边的封景可没想这么多,笑过之后,就敛了神色。
“于老笔下的人物,都是多面性的,立体的,这一次也不例外。这部剧的男主角,乍看之下,媚骨天成,细看之下,多情重义。然而看过他这一生,却是一身傲骨。我不是不可以在视觉上给观众更多,但要完美体现出他的灵魂所在,就必然要有所收敛,有所留白。于老,赵导,你们这是考我啊?”
赵导失笑点头,还未说话,于老就先开口了:“封景,别推辞,你就和云修试一段,就算你不演电影,今天也当是给我们两个老头子过过瘾。”
话已至此,封景如何推脱得了,叹了声气,转身与云修商量段落。
那边赵导却偷偷往厉睿身边站过去,也不看厉睿,只向厉睿轻声问道:“你们说清楚了?都想通了?”
厉睿微微失神,连赵导这样的局外人都能看出封景如今对自己的疏远。
“说清楚了,我也想通了,只要有他,旁的东西我都不在乎。可是他……”
赵导眼中露出了然的神色,“慢慢来,别急。你们在一起多少年,分开才几个月。别看封景平时在外人面前是战无不胜的封总监,但其实在爱情面前脆弱的很,你既伤了他,就别想着他还能召之即来。”
“是啊,我知道。这次要是小景真的肯演,还得麻烦您了。”
厉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又将目光投回到封景身上。

试戏过后,赵导提出一起吃饭,讨论一下细节。云修和Amanda劝了片刻,又见于老满脸的兴奋,封景无奈也就点了点头。
封景在试戏的房间里独自站了片刻,回想了一下今天的遭遇,暗暗叹了口气。
此从彻底离开了厉睿身边,已经许久没遇上这样超出把控的事了。
原本只是陪云修来试戏,封景哪里想到自己竟会亲自上阵,就这样演上了一段。紧接着,封景又稀里糊涂地答应了下一步,就差直接答应接下剧本了。
这也是封景最后的理智。
遇上如此霸道的厉睿,封景的理智总是会打上折扣。
封景有些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无论是厉睿,抑或是未来。封景的未来,是否仍然能在每天睡醒时看见那个曾经温柔备至的人,是否仍然能与之并肩同行?
一切都是未知数,封景的心里没有底,厉睿的心里也没有底。
封景心头此时已经是一团纷乱,无数的记忆从心底冒出,他想抓住,却又什么也抓不住。有初见时的在酒吧的并肩作战,有获得奖项时与厉睿的隔空对视,有决定转战幕后时厉睿心疼的眼神,有在商场上的携手前行,有被架空时的夜里买醉,有宣布辞职时的心如死灰。
还有——爱。曾经给予了封景无限的甜蜜,无限的安慰,也带给了封景最深的伤害。可那毕竟是爱啊,是十七岁那年就给出去的爱啊,是坚持了十七年从未后悔过的爱啊,是直到今日也从未有一日忘却过的爱啊。
只要一步,只要迈出这一步,曾经失去的爱就能失而复得。
不得不说,封景心动了。
太多太多的阻碍,无论是心理上的,还是现实中的,封景知道,如果真的迈出这一步,他将面对的,会是什么。
从心而活,这是许多年来,封景的个性使然,也是封景给自己唯一的要求。
如今,是否依然要从心而活?
而自己的心,到底又将去往何方?

等到了楼下,封景才发现众人都走了,只剩下厉睿的劳斯莱斯还等在门口。
车门打开,厉睿下车为封景拉开车门,“赵导说车坐不下,让我送你过去。”
封景哪能不知道厉睿的心思,但想到厉睿今天原本的来意,心中一软,还是上了那辆熟悉的车。
“小景,”厉睿一边开车看路,一边试探着说,“这个角色很适合你。”
“我知道。”封景淡淡应了一声,厉睿的开场白可并不怎么样。
厉睿无奈地换挡加速,“小景,就算你一时不想回ESE,我也会在你身后的。不要担心舆论,也不要担心媒体,相信我,我会安排好。”
“你是代表你自己,还是代表ESE?”封景侧头看向厉睿,眼底深处隐隐带着几分期待。
厉睿皱眉,有点不太习惯私底下这样冷淡的小狐狸,“自然都是。我知道错了,说好今后用余生补偿,ESE也是我们两人的,当然支持你。”
封景转过了头,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ESE与我早就无关了。”
乍听之下,厉睿心中一惊,紧接着却是一喜,封景只说与ESE无关,并没有撇清与厉睿的关系。这是不是说明,封景已经不排斥他了?
颇有些高兴的厉睿,索性轻笑出声。
这笑声却让封景神色一恼,嘴下也不留情:“将我赶出ESE你就这么开心?”
厉睿闻言正色道:“咳,小景你别急嘛。喏,你那边的夹层里有份文件,你自己看看。”
封景半信半疑地抽出一份并不算厚的文件夹,翻开之时眼神却瞬间凝固。
是ESE的股权赠与协议。
甲方:厉睿
乙方:封景
赠与ESE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封景定定看了片刻,最终僵着手将文件夹合上。
望着前方的车流,封景淡淡的嗓音响起,听不出喜怒,只余下一片死寂,“厉睿,这就是你对我的补偿,还是想让我回到你身边的代价。”
“你以为,我跟着你这么多年,在乎的只是这些东西。厉睿,你太小看我了。”
“我不需要。”

厉睿闻听此言,一脚刹车就将劳斯莱斯停在了马路中央。
“小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让你看到这一次我是真心实意的,我不想你再担惊受怕,我想告诉你,这一次换我来付出。我,我没有看低你的意思……”
眯眼抿唇,粉色唇瓣间轻轻吐字:“骗你的,你还真信啊。”
看着厉睿有些发蒙的模样,封景鼻尖一酸,厉睿什么时候这样患得患失、小心翼翼了?
“我知道你的心意了,赵导的电影我会接的。这东西你收回去,我不需要。你要是真想给我,等什么时候在一起了我们再说。别愣着,快开车,没听见后面人按喇叭了。”
等厉睿重新启动车子,回过神来,“小景,你真的……”话到嘴边,厉睿余光里看见封景皱起的眉头,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不说这个了,协议书刚办好,你先收着吧。我原来的百分之三十,加上你的百分之十五,还有这次收购回来厉晨的百分之三十和厉逍给我的百分之五,现在我们有百分之八十的股份,这一半是你应得的。”
“先不公开。”
“好,啊?你答应了?”封景简单的四个字,让厉睿脸上瞬间焕发出喜悦的神色,语气也变得轻快许多,全然没有了ESE总裁的架势。
封景不自在地眨眨眼,看着前方的车流,“嗯,我先收着,哪天你反悔了,就来找我拿。所以还是先别公开了。”
嘴上逞强气着厉睿,封景心里却是泛起了久违的甜。封景知道,以厉睿对股份的看重,要不是厉睿真的想通了,厉睿绝不会将股份送到自己手里。
厉睿听得出来,封景的心情变好,言语上也轻松不少:“听你的,到时候将股份赠予和结婚的喜讯一起公开也算是好事成双。”
封景没有预料中的羞涩,反而陷入了沉默。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就听见封景低声说道:“你别忘了,你还是已婚男人。”
“那是假结婚啊,秦楚和我从没有在一起过。”厉睿着急地解释,厉睿现在是后悔极了。要是当初不那么急着上市,要是当初跟封景商量一下,要是当初不去找秦世海,要是当初不跟秦楚私下约定假结婚,要是当初在事情刚刚爆出时就与封景说开,而不是以保护封景的名义瞒着他,如今这些事,是不是都不会有。
封景的语气逐渐冷淡下来:“可是ESE的人不知道,媒体不知道,民众也不知道,所有当初见证你们所谓天作之合的人都不知道。我不会做插足人家婚姻的第三者。”


抱歉抱歉,我最近太忙了,没时间顾及这边,想先看的就去贴吧吧。再次抱歉。

梦也何曾到谢桥

【睿景】无题,小短篇,拒绝虐我狐狸

(最近睿景文很少有更新了,突然很想狐狸,就自己写了一点,第一次写文,权当自娱自乐,ooc或是有bug,望包涵)Y(^o^)Y

·初遇

        厉睿第一次真正遇见封景是在二十世纪最后一年的初秋,当时的厉公子刚好与友人有约,吧台处的吵闹声突然盖过了一切喧嚣。说是"真正"遇见,是因为不久前他在母亲看剧时扫见了一个身影,尽管小演员戏份不多,一双眼睛却在厉睿脑海中存了很久。

         行动快过思维,反...

(最近睿景文很少有更新了,突然很想狐狸,就自己写了一点,第一次写文,权当自娱自乐,ooc或是有bug,望包涵)Y(^o^)Y

·初遇

        厉睿第一次真正遇见封景是在二十世纪最后一年的初秋,当时的厉公子刚好与友人有约,吧台处的吵闹声突然盖过了一切喧嚣。说是"真正"遇见,是因为不久前他在母亲看剧时扫见了一个身影,尽管小演员戏份不多,一双眼睛却在厉睿脑海中存了很久。

         行动快过思维,反应过来时已经扶住了即将跌倒的封景,虽然光线较暗,但厉睿确定他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茫然、倔强、愤怒许多种情绪,在这个近乎俗套的英雄救美情节里,这个眼神又成功的让厉睿记了一辈子。
       
         初秋的夜晚略有凉意,一场争斗却让二人都有些燥热,封景原本打算谢过半路搭档就离开,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现在两人靠着栏杆喝啤酒的局面,哦对了,是身边这个人说自己的脸上有小伤口需要处理,要去买个创可贴,想想脸对演员来说确实很重要就跟着一起出来了,但是!为什么明明有普通的,一不注意这人就挑了个这么卡哇伊画风,跟您的气质很不搭的好嘛!

        眼前的小演员有点戳厉睿的萌点,如果用动物形容的话厉睿第一反应想到了狐狸,比如在他信誓旦旦地说以后一定会红起来有能力让其他人尊重自己、欣赏自己的演技的时候,再比如说脸上贴着两个交叉的小熊创可贴又嫌弃的翻了个白眼的现在,不服输的倔强与不自知的软萌毫无违和地交织在一起,一个没忍住厉睿就笑出了声而且越发有收不住的趋势,封景无语地一口接一口灌啤酒,糟糕的心情却好像在耳边传来的爽朗笑声中有所好转,似乎是个有趣的人呢。

        厉睿觉得自己可能体会到了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反思了一下也可能是现在刚接手厉氏旗下的娱乐产业,有点被一些荧幕上的情节影响,毕竟一向沉着冷静的他鲜有这种感性的判断,然而连续几天的工作中那个少年的身影总是时不时闪现出来,这使得厉睿的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思念的滋味。但以那个小狐狸的性子,若是自己贸然追求,恐怕会被当成有什么不良企图的人而暴打一顿吧?厉少爷突然就陷入了纠结.

        自那个夜晚后两人逐渐有了交集,偶尔会在双方都有时间时一起去吃饭,封景没有多少朋友,更很少遇见厉睿这样的人,明明只比自己大几岁,言行举止沉稳地很容易让人觉得心安。不管自己遇到什么难题,厉睿都可以在做出指点的同时让自己摆脱低落的心情。
        
         封景不知怎么对帮助自己良多的厉睿表示谢意,自己的能力也不能送厉少爷很珍贵的礼物,有一次去吃饭的地方正好在角落里放置了一架钢琴,在征得同意后便弹了一首曲子送给厉睿。封景的水平算不得高超,但不难听出曲中饱含的认真与感激,厉睿怔怔地看着光影中的少年,在那人嘴角勾起微笑时猛然回过神来,对少年举了举手中的红酒杯。

        厉睿问少年愿不愿意加入自己的公司,一起缔造一个娱乐帝国,在这里,有才华的人将不必顾忌圈子里其他的纷杂事物,只凭自己的实力来参与进激烈的竞争中。也许这个目标的实现有一定难度,但封景愿意相信眼前这个人真的有能力做到,许多圈里人也对厉睿指挥下的ESE评价颇高,于是没有多少犹豫地就接受了对方的提议。

·岁月

        在封景的心中,厉睿充当了自己生命中诸如朋友、兄长、爱人等所有的角色。

         在两人相识的第二年,厉睿在封景生日当天进行了人生第一次的表白,在看到封景点头后恨不得抱着小狐狸原地转圈。厉睿这种罕有的激动的神情深深地感染了封景,让他觉得即使两人最后终会分离,眼前的幸福也足以使自己记一辈子,以后的时光太长,长到可以遇到许多难以预知的事情,不如珍惜眼前人。

        厉睿很喜欢亲吻小狐狸的眼睛,狐狸的睫毛很长,有时会被粉丝称为睫毛精,映衬地一双眼睛更为深邃明亮。

         厉睿在小狐狸拍戏时见过那双眼睛里流露出许多不一样的情绪,尤其在拍哭戏时眼里的哀伤差点让厉睿也跟着落下泪来,而在两人相处时,那双眼睛里永远充满了纯粹和快乐,在狐狸眯眼笑时厉睿总忍不住揉乱他的头发,从而引来小狐狸看上去凶巴巴的目光,emm...粉丝形容这种神情奶凶奶凶的,厉睿觉得甚是贴切。

        小狐狸有点缺少安全感,虽然没有刻意表现出来,但厉睿多少有些感觉到,于是平日里更是照顾有加。后来工作越发忙碌,经常见不到面的两人仿佛谈了一段异地恋,厉睿知道狐狸有多么喜欢演戏,所以从来全力支持,不想因恋人的身份阻碍狐狸追寻梦想的脚步。

         所以后来有段时间公司经营陷入低谷,狐狸突然提出退居幕后来帮自己时,厉睿别提有多么吃惊。虽然狐狸也说是因为不想两人时常分隔两地,希望多一些相处的时间,厉睿心中的震动久久挥之不去。狐狸似乎早已下定决心,固执地不理会厉睿的反对,毅然决然地向外界宣布了这个决定并对粉丝表示了深深的歉意,在最后一次见面会上封景的哽咽瞬间让一群小女生哭得稀里哗啦。

        后来几年的时间里,封总监的名字让许多小明星又敬又畏,因为一旦被媒体揪住什么错误,封总绝对能不带脏字的把人骂的悔不当初,但只要不是原则性错误,封景的雷霆手段总会让负面消息不久就偃旗息鼓,简直可以视为艺人的避风港。所以封总虽以毒舌闻名,真正了解他的人也愿意将其视为可以信任的朋友,演员和艺人总监的不同经历将进入而立之年的狐狸磨练的更具人格魅力。

        厉总和封狐狸的关系在公司里可以说是共同的秘密,一部分员工默默萌着的同时又怕两人因工作的关系逐渐生出隔阂。比如说最近不知从哪冒出一个秦大小姐看厉总的眼神总有哪不太一样,再比如两人之前因厉家三公子和一个叫云修的新人差点吵翻天,下属们在心惊胆战中也是操碎了心。

        然而大家都不知道的事情是,我们堂堂厉总又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因打扰了狐狸的睡眠险些被踹下去。

         如果说外人眼里冷面冷情的厉睿仍能吸引诸多少女的目光,那么封景在岁月的沉淀下简直可以男女通吃,只不过没有几个人有勇气感受封大总监的毒舌而已。两人工作归工作,默契地避免因工作产生感情上的问题,在某些事务上厉睿甚至能做个撒手掌柜,可见其对狐狸的信任程度。

         当然,二人有时也能像这次一样吵的不可开交,甚至冷战也有过,但不出几天,要么是厉睿受不住了主动求和,要么是狐狸主动退一步找一个两全的解决方式,所以也就安安稳稳的度过了数个春秋。

        但狐狸这些时日确实有些难以心安,归根究底还是因为那个秦大小姐,站在商人的立场上秦家确实能对ESE今后的发展助力良多,何况秦家似乎确实有这方面的意思,这不那位大小姐隔三差五的就来公司刷个存在感,并且总能找一个合适的理由让厉睿不好拒绝,狐狸即使心里气到爆炸也不允许自己流露出一点难过。

        封景生日这天,由于手下一个艺人出了点状况不得不在外奔波了一天,忙的不知今夕何夕,筋疲力尽地回到家时,一进门就闻到了饭香味,微黄的灯光下身穿舒适的居家服的厉睿就这么映入眼帘。桌子上的饭菜都是狐狸喜欢的口味,正中间摆着一个画着奇怪图案的蛋糕,反正狐狸左看右看也没看出究竟是什么。

         美味的晚餐吃到一半耳边突然传来厉睿的声音,狐狸觉得可能是自己太累了出现了幻觉,抬头却看见对方一脸认真的表情,狐狸足足愣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那句话是什么,厉睿说,我们结婚吧。

         没有鲜花没有蜡烛,饭菜的热气就这样慢慢熏进了狐狸的眼睛。

         两人的关系十多年来早已瞒不过厉家的长辈和兄弟,日子久了家人也意识到厉睿对这段感情有多认真。毕竟就算是异性情侣也不见得能熬过十几年的柴米油盐。所以当大家知道二人要结婚时,最终接受了这一事实的同时也在感慨一向冷心冷情的厉家大少爷总算不会孤独终老了。

         而封景的实力以及在长辈面前乖巧的表现更是让人觉得比厉睿好了不知多少倍,于是厉睿总觉得明明是把狐狸叼回了自己的窝,有时候最像外人的反而是自己这个本家少爷,就连被家人宠坏了的三弟一见封景就跟小尾巴似的唯命是从,拽都拽不走。

         厉睿突然预感到以后有的是鸡飞狗跳的日子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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