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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璧衡]一见钟情(2)

古风ABO

alpha——乾元,beta——中庸,omega——坤泽

BA预警

章二  少年心事


“好玩的去处……”

齐衡专门铺了张纸,提笔写写画画。

不为瞧了一会儿,忍不住插嘴:“公子,吃喝玩乐的事儿您哪懂啊?我看不如去问问顾二爷。”

齐衡闷闷道:“去问二叔?那到底是我带着连大哥玩,还是二叔啊?”

不为道:“可王爷在西北,想来是成天骑马打仗,平素也惯于舞刀弄剑的,您这些文人去处,人家未必受用呢。”

“连大哥怎么不算是文人……等下,你刚刚说什么?”齐衡眼前一亮,“骑马打仗,马……吴大娘子新开的马球场,二叔和长柏兄都说很是有趣,他肯定喜欢!”

齐衡乐颠...

古风ABO

alpha——乾元,beta——中庸,omega——坤泽

BA预警

章二  少年心事


“好玩的去处……”

齐衡专门铺了张纸,提笔写写画画。

不为瞧了一会儿,忍不住插嘴:“公子,吃喝玩乐的事儿您哪懂啊?我看不如去问问顾二爷。”

齐衡闷闷道:“去问二叔?那到底是我带着连大哥玩,还是二叔啊?”

不为道:“可王爷在西北,想来是成天骑马打仗,平素也惯于舞刀弄剑的,您这些文人去处,人家未必受用呢。”

“连大哥怎么不算是文人……等下,你刚刚说什么?”齐衡眼前一亮,“骑马打仗,马……吴大娘子新开的马球场,二叔和长柏兄都说很是有趣,他肯定喜欢!”

齐衡乐颠颠拟了请帖,修修改改到晚上,临睡前才一笔一画誊抄在烫金的信笺上,要不为明日一早就送去。

主子看重,不为自然上心,早早出发,带来回信外加一食盒点心。

菱粉糕,桂花糖糕,糯米甜藕。

信中,连城璧欣然应约,然后说自己跟着厨子学做了几样点心,想请元若来品品江南风味。

那时齐衡已拈了块糖糕放进嘴里,觉得味道不错,正想吃第二块。

结果读了信,发现这是连城璧亲手做给他吃的,立马缩回手,脑子发晕,竟问不为家里有没有冰窖,他要把这盒点心封起来供着,天天看。吓得不为直嚷嚷公子中邪了,要出城到玉清观寻大师来驱邪。

齐衡被他这么一搅合,傻乐不起来了,又好气又好笑,撵他去晒书。

点心不多,每碟仅仅四五口。早饭时齐衡牵挂着回信,食不下咽,这会儿正好充充饥。

他也想给连城璧做些吃食送回去,但手艺活儿都讲究熟能生巧,忙活几天,做出来的东西也仅仅是能吃,距连城璧那样能直接给点心铺子供货的水平,还差得远。

嬷嬷劝他,做吃食重在心意,可少年人正是自尊心极强的时候,哪里愿意在心上人面前露拙?

不为则趁没人时,告诉嬷嬷,小公爷记挂着打马球,度日如年,不如给他找点事情做。

终于等到马球会那天,听说京城第一美男齐小公爷要来,待字闺中的女儿家们可坐不住了,一个个四处托关系,想挤进去沾沾光,就算能看上一眼也是好的。

伯爵府吴大娘子做东,见这次女眷比往常多了数倍,就把彩头定为贵重首饰。

盛华兰回娘家探望祖母时,也说了马球会的事,撺掇母亲带弟弟妹妹们出去玩耍。

原本听说这次齐衡会去,王若弗是不大情愿的,盛老太太斥她糊涂,马球会上那么多人,盛家离远些就行了,最要紧的是趁贵眷娘子们都在,抓紧相看相看,为儿女们议亲。

平日里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难得有机会露脸,可不得会一会意中人?

反正,旁人暂且不论,顾廷烨把齐衡带到贵客席,草草嘱咐两句,便跑去余家那儿了。听闻余嫣然性子温和能容人,又与他同病相怜,早早没了母亲,故而有意娶她作正妻。

齐衡倒也不在意,只眼巴巴盼着连城璧过来。

马球场三个入口,他都派了人守着,应当不会错过去。

但这种热闹场合,连城璧要来,定不能大张旗鼓,势必要作一番伪装,万一没认出来呢?

场上,余嫣红策马奔袭,英姿飒爽,丝毫不逊于男子,在喝彩的人群中,等人的齐小公爷就特别突兀。

其实,哪怕他也在喝彩,连城璧照样能一眼认出。

小公爷的样貌,单看并不扎眼,可只要放到人堆里,就能品出那种独一无二的清俊。

余嫣红赢下头场,势气正盛,瞧见下一局的彩头是枚镶着金丝的华美簪子,就半是撒娇、半是命令地要二哥帮自己赢到手。

然而不久,余家那边似是起了争执,比赛被叫停。

齐衡暗暗松了口气,他实在没想到余嫣红这么厉害,照她这般劲头,一上午就能打三场。要是连城璧来得晚些,不就没得看了。

忽然身后有人问道:“这是怎么了?”

齐衡惊喜地转过身,笑得开怀,露出一口小白牙。

“连大哥!”

连城璧今日穿了身浅色便服,没有戴冠,仅仅扎着辫子,浅蓝发带被风吹得一晃一晃,瞧着竟和齐衡一般年纪了。

“元若。”连城璧也笑了笑,在给他留着的位子坐下,问道,“东门那里三个穿赭色短打的小厮,是齐府的吧?我瞧着像。”

齐衡挠挠头,不好意思地道:“是,我让他们看着你什么时候来。”

连城璧揶揄道:“怎么,怕我找不着你?不会的,元若鹤立鸡群,一眼就能瞧见。”

齐衡又红了脸,拿手扇扇风,道:“今天有些热。”

连城璧道:“嗯,快入夏了。”

两人坐着说了会儿闲话,无非是分开以后各自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

小公爷做起策论能口若悬河,闲聊却是一窍不通,眼瞅着没话说了,他看看马球场,心道快点开始啊。

连城璧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再一次问道:“这是怎么了?”

齐衡只顾着想他,自然不清楚,好在有知心人不为帮忙解惑。

原来这一局充作彩头的簪子,是余嫣然母亲的遗物,她央求弟弟妹妹把簪子留给自己,余嫣红却嘲笑她抠抠搜搜,给余家丢了脸面。

“盛家六姑娘和嫣然小姐最是要好,顾家二郎则是有意娶嫣然小姐作正妻,有这两人明里暗里帮忙说话,余嫣红倒是暂且没辙了。”

连城璧道:“既然晓之以情不管用,那赢回来不就成了?我看这盛六姑娘也是会打马球的,再加上顾二郎,赢他们绰绰有余。”

齐衡道:“会不会打马球也能看出来?怎么看啊?”

连城璧却也说不清楚:“呃,练武练久了,自然而然?”

那边掰扯了一会儿,还是决定马上见真章,明烨二人果然胜了余家兄妹,而且一场马球打下来,似乎还生出几分惺惺相惜的情谊。顾廷烨不再亲近余嫣然,反而关注起了不显山不露水的盛小六。

前两场马球如此精彩,到了第三场,竟没人愿意上了,总归是出丑。

连城璧看了看齐衡,道:“你不打吗?”

齐衡道:“我找不来搭档。”

连城璧道:“也不一定非得要搭档,两个高手打,往往比四个人还精彩。”

齐衡道:“你、你想看我打吗?”

连城璧十分大方地点点头,道:“想啊,否则就不会来了。”

他都这么说了,齐衡自然要打,吩咐不为去取襻膊,自己下了场,高声道:“二叔,第三场我来和你打!”

顾廷烨高声回道:“不成不成!我刚打完一场,你却是养精蓄锐,不公平!”

两人边喊话边快步往一处走。

齐衡道:“那你和余二郎一起,我的搭档由你们来挑,如何?”

顾廷烨道:“余二!听着没?你打不打?”

余二郎远远挥了挥球杆,这便是要打的意思。

顾廷烨目光在盛家人里逡巡,只看到一个年轻郎君,遂点他出来。

盛长枫受宠若惊,谢过顾廷烨,跑去齐衡那边,殷勤道:“小公爷,我是盛家三郎,唤作长枫,湛湛江水兮上有枫。”

齐衡点点头,道:“长枫是吧,会打马球吗?”

长枫挺起胸膛,大声道:“会!”

能骑在马上不摔下来,也算会打。

四人束好衣袖,各自上马,甫一开场,齐衡便径直奔袭顾廷烨,这一场原就是看他俩的。

余二郎颇有自知之明,一门心思防着长枫,只偶尔帮顾廷烨传球。可怜长枫一心想出风头,结果连球都碰不到,气得脸通红。

球杆很长,顾廷烨假意击球,实为绊马。齐衡却好似早有防备,一拉缰绳,马儿高高跃起,躲过横扫而来的球杆。

他十分得意看了连城璧一眼。

连城璧感觉自己要被周围的女眷震聋了。

但是齐衡值得。

顾廷烨为了绊马,身子压得很低,齐衡却是高高举着球杆的,他顺势挥下,重重打在顾廷烨持杆的右手。

“二叔,对不起了!驾!”齐衡抖抖缰绳,在那球杆被顾廷烨捡回之前,一把击飞。

“好小子!”顾廷烨笑骂一声,打手势叫余二先来顶上,自己去捡球杆。

没了顾廷烨,齐衡势如破竹,连进两球,虽说后来顾余联手阻拦,却还是没能追上这两球。

待线香燃尽,铜锣敲响,齐衡情难自抑,扬起球杆,高呼一声,笑着望向连城璧的方向。

可那边已经没人了。

齐衡的笑凝在脸上。

 

“小姐,您也想去打一场吗?”

“球没意思。”少女踩在小厮背上,纨扇轻扑,笑了笑,“人有意思。”

 

“说好一起打马球的,他才看了多久啊,两刻钟?走了也不告诉我,哪怕传个话都行啊。”

齐衡斜倚着马车靠背,两眼呆滞,嘴角下撇,生无可恋。

“他就这么把我们的约定,当作空话,说走就走,这么搪塞我……”

前几日扬州府贡上来一批果子,唤作菱角,齐衡一听这名字,便想起连城璧送过的菱粉糕,觉得他应该会喜欢。

于是特意请教了南方来的老嬷嬷,将分给自己的那份菱角泡在清水里,一日三次换水。

眼下,菱角还是新鲜得很,即便在食盒里闷了半个上午,打开盖子,依旧清芬。

齐衡拈起一枚,觉得自个儿心意也同它一样,干干净净地捧出去,可对方压根不睬。

“顺畅日子过惯了,以为自己多金贵,以为送人东西,人家就一定会高高兴兴接着……”

手下一发狠,竟还是没有掰开,不为见主子手都红了,忙接过去,按嬷嬷教的,在菱角中间凸起的部分咬个小口,掰开,把菱角肉挤出来。

齐衡却摆摆手,让他自己吃了,微微提高声音吩咐外面:“调头,咱们上樊楼吃酒去!”

“不调头!”不为忙道,“公子,娘娘不准你在外头吃酒啊。”

“调头!”

“不调头!”

齐衡一把拉住不为,沉着脸道:“你也拦着我,你也找我不痛快?”

“……”

“调头。”

齐衡嘴上说得凶,骨子里仍乖得很,知道自己年龄小饮酒伤身,等进了樊楼,也只叫伙计上了些茶水点心。

不为乐呵呵道:“我就知道,公子一向爱惜身体。”

齐衡扫了他一眼,鼓鼓嘴,道:“那你方才还跟我唱反调?”

不为赶忙讨饶,一番耍宝做戏,逗得齐衡笑意连连,再也伤心不起来。

临走时,掌柜热情介绍自家店里新做的雪花酒,齐衡才盛情难却,抿了一小盅,道:“这酒不错,又甜又暖胃,改日叫连大哥也来尝尝。”

掌柜笑道:“小公爷何不干脆买下几坛,带回去送给朋友?”

齐衡自然是想借着吃酒的由头,见见心上人,这点小心思小盘算却是不好说出口的,玉容慢慢爬上一抹红云。

见状,不为接过话茬:“送给朋友,那不就只能在家里自己喝?比不上来樊楼,既热闹,又气派。”

回府的路上,齐衡细数樊楼菜品,推测连城璧可能喜欢什么,来时那点消沉,竟好似已然抛诸脑后了。

他开心,不为也跟着开心,同时却也隐隐担忧,公子这般喜怒哀乐全部系于一人之身,可不太妙啊。

只盼那位泽天王是真的有事离开,而非故意吊着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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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璧衡]一见钟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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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  惊鸿一面


泽天王要回汴京了。

不同于其他王侯将相,这位爷是个武林人士,出身江南连家。

连家祖上颇有远见,认定本朝太祖有千古明君之姿,拨乱反正之才,能结束长久以来的混乱割据,令天下重归一统,因而举家襄助,立下汗马功劳。

太祖成事后,感怀其知遇之恩,封为异姓王爷,赐号“泽天”,还特许不必时时入朝觐见,只消在江湖出了什么大乱子时帮忙解决即可。

半年前,泽天王远赴西北,一举剿灭盘踞多时的万马堂,令茶马古道重回官府手中,还收缴一大批好马来充填西北三骑。

此次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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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  惊鸿一面

 

泽天王要回汴京了。

不同于其他王侯将相,这位爷是个武林人士,出身江南连家。

连家祖上颇有远见,认定本朝太祖有千古明君之姿,拨乱反正之才,能结束长久以来的混乱割据,令天下重归一统,因而举家襄助,立下汗马功劳。

太祖成事后,感怀其知遇之恩,封为异姓王爷,赐号“泽天”,还特许不必时时入朝觐见,只消在江湖出了什么大乱子时帮忙解决即可。

半年前,泽天王远赴西北,一举剿灭盘踞多时的万马堂,令茶马古道重回官府手中,还收缴一大批好马来充填西北三骑。

此次泽天王回京,便是向陛下禀报西北事宜。

但很快就有风声传出,泽天王打算在汴京定居了。他才二十出头,尚未娶妻,父母早逝,外无近亲,据说样貌也不错,京中有待嫁闺女的便纷纷动了心思。

但也有目光长远的,很快想明白了其中关窍——皇帝年纪大身子不好了,却迟迟未曾立储君,于是三王和四王打起擂台,争斗不休,还向朝臣施压,逼他们站队。泽天王历来是铁杆保皇党,回京未必不是老皇帝授意,有他坐镇,皇子们不敢大动干戈。

总而言之,成家也好,勤王也罢,泽天王成了所有人的谈论的对象。

庄学究似也被这股非同寻常的热情感染,叫学生们辩一辩江湖与庙堂。

十几岁的少爷小姐,大多连汴京都没出过,哪里明白何谓庙堂之高、江湖之远?不过是凭着想象,乱说一气。

如兰和墨兰以为江湖是话本里的白衣侠客,言语中便带着些小女儿绮思,明兰顺口附和。

长柏以为武夫和武臣没什么区别,长枫却说江湖就是一群大老粗没事找事。

齐衡觉得江湖人大概就是顾廷烨顾二叔那个样子。

既孤独,又自在。

众人辩得起劲,庄学究在一旁听着,也不说话,惯常的指正或点评,这次统统没有,一到下学就让他们散了。

山雨欲来,风起云涌,庄学究也被吹乱了心。

众人起身行礼恭送学究。

永昌伯府的吴大娘子新开了一处马球场,顾廷烨老早便约了长柏今日去玩,长枫则是正跟母亲送来的丫鬟打得火热,一刻也不愿多呆。

如兰墨兰见哥哥们走了,更加大胆,拢拢鬓发,巧笑倩兮,围着小公爷说个没完。

齐衡恪守礼数,自然不能直接赶她们走,好容易才脱身,暗自庆幸,还好旁边那个六姑娘矜持些,没有也缠上来,否则真要等不为来救我了。

论理不为该跟着他听学,但其他人都没带书童,齐衡就也不想带了,显得自己多娇气。

偏偏母亲平宁郡主听说盛家姑娘多,担心他被勾了去,勒令不为时时跟着。齐衡无法,只得叫不为在抄手游廊候着,等自己下学再一同回府。

盛家的园子曲里拐弯,草木繁盛,仿的宥阳老家的风格,得走上一会儿才能转出去,而且因为屏障多,特别容易听墙角。

齐衡走着走着,便听到了永昌伯府六公子梁晗的声音,紧接着是学富五车、举家清流的余阁老,语气里带着赞叹。

梁六是伯府嫡幼子,被母亲宠成了纨绔,绣花枕头一包草,余阁老的赞叹自然不会是对他。

事实上,就连齐衡自己,在余阁老口中也只是“还不错”。

那会是谁呢?

齐衡放轻步子,抬起竹帘,悄悄探身望去。

这一望,便呆了。

那人走在余阁老和梁六中间,想必地位很高,但他的态度十分文雅,像个书生,腰侧却悬着一柄长剑。可要说是武臣,齐衡也见过不少,没有谁能像他那样,带着种高不可攀的清贵。

梁晗一个穿金戴玉的伯府公子,走在旁边,竟好似他的跟班。

那厢余阁老笑道:“除了长柏,齐国公的独子齐衡也可堪造就,只是年纪小了点儿,阅历不够,文章便失了风骨,等过几年就好了……哎哟,那不就是元若嘛,正说着你呢。”

齐衡这才回了神,微红着脸,快步过去见礼。

“这就是我同你说的齐衡齐小友,表字元若。元若,这位是泽天王。”

“鄙姓连,连城璧,字容瑕。”

齐衡在心里念了几遍这个名字,只觉人如其名,名副其人。连城璧若不是这样一个人,也就不是“连城璧”了。

方才连城璧也注意到了这个偷偷看他的少年。

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少年眉眼盈盈,仿佛江南春色揉碎其中。

原来能牵动他心魂的,不止是故乡。

只是他毕竟虚长几岁,面上功夫强些,没像齐衡直接呆了,但语气不自觉放得轻柔和缓,还主动告知了几乎没人叫过的表字。

士人重礼节,不会直呼姓名,王爷什么的又太过生疏,想来称字就没问题了。

余阁老见两人颇为投缘,遂先行离去。

不过这是盛家的院子,他们两个外男不好久留,于是齐衡邀连城璧到自己家,对方却婉拒了。

也是,父亲说泽天王是回来守皇城的,一定很忙。

连城璧实在不忍看他如此低落,可府里候着的也不容怠慢,想了想,问道:“从盛家回国公府,一路上僻静吗?人少的话,我们可以慢慢走回去。”

齐衡自然称是,大路人多,那就绕远些走小路,他虽是准备考科举,骑射却也没落下,体力完全跟得上。

可惜除了这次,竟再没找着机会相见。

一般心事,两处相思。齐衡都该去贡院科考了,还老想着连城璧,骑上高头大马,却抿唇笑得像个思春少女,嘴角漾起快乐的小波纹。

后来放榜没见着自己的名字,平宁郡主气不过,要找主考官问问,他也没好意思跟去,甚至有些害怕自己的小心思暴露。

他是乾元,连城璧想来也是,倘若平宁郡主知道了,怕是宁愿他被盛家姑娘勾了去。

可年少慕艾,哪里藏得住?平宁郡主自然看得出来,儿子心里有人了,但她以为是盛家姑娘,暗地里询了不为。

对主母,不为又敬又怕,老老实实说自己没有跟着小公爷听学,只在外面候着,所以不清楚。

平宁郡主又道:“那他去盛家听学,是乐意还是不乐意?”

不为道:“能听庄学究的课,公子当然乐意。”

许是疑邻盗斧,平宁郡主认定儿子看上了盛家姑娘,便总觉得不为是在替齐衡掩饰,决定亲自试探试探。

正好盛长柏中了进士,要履行婚约,娶东阳海家的闺女为妻,平宁郡主便提议带齐衡前去道贺。

齐衡不解道:“母亲,我与盛二公子不过一起读了几天书,那日他高中,我已当面道过贺了。这成亲之事,咱们非亲非故的,盛家也没有递请帖,不合适吧。”

他要说去,那自然是想念盛家姑娘,可说了不去,平宁郡主又觉得他是护着盛家姑娘,替她掩饰。

见母亲执意,齐衡就答应了。本想着自己还是一如既往做个花瓶,由着母亲交际,只用在被点到名后配合笑笑。谁知无心插柳柳成荫,他竟在宾客里看见了朝思暮想的心上人!

齐衡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眼神一下子亮起来,平宁郡主心里冷笑,面上不显,仍温温柔柔拉着家常。

少年人饱含爱意的目光,热烈,执拗,不加掩饰,几乎在他看过来的那一瞬,连城璧就感觉像被烧着了,本能回望过去,四目相对,俱是狂喜。

但是不行,起码不能在这儿,泽天王一举一动全是人群焦点,所以他不能表现出任何私人的情绪,不能因为一时沉溺害了元若。

落在旁人眼中,就是连城璧随意看了一圈,接着又专心品茶去了。

齐衡黯然伤神,被母亲唤了好几声,才反应过来,赶忙道歉。

“他总是一副呆样儿。”平宁郡主笑道,“元若,难怪你爱往盛家跑,这盛家姑娘个个秀外慧中,我见了也喜欢得紧,不如你就认作亲妹妹,日后也只当是亲妹妹相待,如何?”

盛家大娘子王若弗本打算撮合齐衡与自己小女儿如兰,闻言,登时脸上挂不住,被平宁郡主那高傲劲儿刺到了。

“母亲!你这是做什么……”

齐衡有口难言,总不能直说他和盛家姑娘根本不熟,可真要应下了,倒好似他和盛家姑娘有什么,被母亲棒打鸳鸯,这叫他如何说理去?

盛老太太当机立断,命令孙女们接下认兄妹的珠串。

明兰最是谨小慎微,活得清醒,又自小养在老太太身边,最听她的话,见两位姐姐不情不愿,暗叹一声,首先站了出来。

墨兰咬咬牙跟上,最后是如兰。

目的达成,平宁郡主不欲多待,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带着儿子回去了。

齐衡余光瞥见连城璧似乎也跟着告退,于是等走远些,立刻拉住母亲,指天发誓:“母亲,我若与盛家姑娘有半点私情,就叫我一辈子考不中进士!”

平宁郡主明白儿子对科举有多上心,终于动摇了,心想自己是否太过疑神疑鬼,其实主考官说的也有道理,或许衡儿没中就是因为年龄太小阅历不够。

衡儿性子坚定,身为国公独子尚能十年苦读,区区儿女私情,怎会动摇得了他?

平宁郡主想通了,神情缓和,于是连城璧适时踏出些脚步声,装作偶遇,道:“小公爷这是怎么了?发这么重的毒誓。”

母子二人行过礼,平宁郡主叹道:“衡儿没个轻重,也怪我太多心。”

连城璧道:“乾元也要声誉的,小公爷君子端方,日后对妻子必定一心一意,那么今日这遭,让他如何解释呢?郡主的确操之过急了。”

平宁郡主道:“王爷说的是。”

连城璧话锋一转,微笑着道:“不过,小公爷乃人中龙凤,做母亲的看得紧些,亦是人之常情。”

他递了台阶,平宁郡主便顺势谈起自家儿子,明贬暗褒几句,要他跟泽天王多学学。

“还请王爷赏个脸,到寒舍坐坐。”

“母亲,王爷日理万机……”

“好啊。”

齐衡一愣,不可置信,甚至偷偷掐了自己一把。

连城璧看着他,笑道:“刚回来那几天忙,现在就没什么事了。”

又明示道:“汴京繁华,想来有很多好玩的去处,小公爷大概挺了解吧?”


一只大鱼鹰

昏鸦尽【七】

*


“哥儿,郡主还等着你回去呢,要不我……”


看着小厮欲言又止一脸为难的样子,少年只好气闷的收回抬起的脚步折返,“好好好,我回去行了吧?”


“多谢哥儿心疼我。”


小厮不加掩饰脸上的得逞,莞尔一笑后敛眉低眸,年少的主人于是更加气闷,心想怎的就被他给死死的治住了。


小厮长相不差,虽没有小主人那般滟色无双,却也是比寻常少年好看多的多,也引的府中的许多小丫头们肖想过。


尤其是当那双眉眼看着自己的时候,何其温柔啊,小主人瞧得近乎愣住,竟忘了笔下的诗文该如何书写。


小主人看着,看着,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慢慢流出了血泪,上扬的嘴角也染上了艳色的斑驳,他张开了嘴唇,小主人...

*


“哥儿,郡主还等着你回去呢,要不我……”


看着小厮欲言又止一脸为难的样子,少年只好气闷的收回抬起的脚步折返,“好好好,我回去行了吧?”


“多谢哥儿心疼我。”


小厮不加掩饰脸上的得逞,莞尔一笑后敛眉低眸,年少的主人于是更加气闷,心想怎的就被他给死死的治住了。


小厮长相不差,虽没有小主人那般滟色无双,却也是比寻常少年好看多的多,也引的府中的许多小丫头们肖想过。


尤其是当那双眉眼看着自己的时候,何其温柔啊,小主人瞧得近乎愣住,竟忘了笔下的诗文该如何书写。


小主人看着,看着,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慢慢流出了血泪,上扬的嘴角也染上了艳色的斑驳,他张开了嘴唇,小主人的满天满眼便都是鲜红。


他到底在叫什么?


他在叫什么?


衡哥儿……


“齐衡!!!”


*


不为躺在耳房的矮榻上缩成一团,瞪着眼睛半晌也睡不着,熬得艰难,好不容易打了个哈欠,窗子被风吹过,吱呀的响了一声,他便又睡不着了。


他忽的听见里间有些异样的声响,半坐起又竖起耳朵细听。像是乳母正半趿着鞋子进去的声音,他赶忙循声进去,床上的孩童正一脑门的汗水,像是魇住了。


“衡哥儿不怕,不怕了。”


乳母拿着个赤金小碗,喂了神志不清的孩童几勺药汁子之后,又在孩子的耳畔叮叮的敲了敲,声音不大却清清脆脆,醒神的很,孩子很快便从魇症里醒来,四下看了看,瞧见门口呆站着的不为,嘴巴一瘪便哭出了声来。


到了后半夜,不为被孩童的手脚缠缚住时心想,许是相遇的时间不同吧,但他依旧好奇的紧,上辈子的小公爷睡不着那时,到底是谁陪着他安眠的?


小厮默默数着人名,在心里列了一个长长的清单。


*


上午小主人来给母亲请了安,从雕花漆盘里拿了块甜糕小口咬着,然后歪头看着他身边的新任小厮,心里疑惑着,小厮的痴症到底好了没有?


“衡儿?”


平宁郡主唤了一声,温柔的摸着儿子的头发道:“再过半月,你父亲便将先生请来了,你要用心跟先生学习,不可懈怠,知道吗?”


小齐衡将手里剩了一半的甜糕一口塞进嘴里,一边嚼着,一边问自家娘亲道:“那到时候咱们跟爹爹一起回府吗?”


“先生会到园里教你一段时日,”脑后的手动作一顿,擦着孩童的嘴角道:“父亲事务繁忙,我们暂且先不理他,等到时候他过来接我们,咱们一家三口一起回去。”


小齐衡无所查的点点头,又拿了一块甜糕,不为适时的倒了水放到他面前,平宁郡主见此暗中点头,心道也不枉费那诸多良药。


*


宴不饶

上剧情了朋友们!!!

“他们都不敢豁出去,可是我敢。”


“阮怜,就没人告诉过你,谋害公子王孙是死罪吗?”

“他们都不敢豁出去,可是我敢。”


“阮怜,就没人告诉过你,谋害公子王孙是死罪吗?”

这里酱酱

[齐衡×申和珍]执手2 似是故人归 33

检察长齐衡×居家美妻申和珍

  现代设定

  勿上真,侵删歉

  ——————————

  

  很快就入冬了,整个城市都因为寒冷变得有些慵懒。

  和珍本就嗜睡,冬天一到人就更犯懒了,整天窝在被窝里,不愿出去。

  齐衡倒是勤快的很,每天忙完检察院的工作就赶回家照顾和珍。也因为照顾和珍的饮食,齐衡的厨艺也大有长进。

  之前去孕检的时候,医生嘱咐了,和珍身子骨弱,不能大补,也需要多走动,生产的时候可以减少些疼痛。

  齐衡谨遵医嘱,吃完饭总要带和珍出去散步。又怕她着凉,给她带好手套,围巾,帽子。和珍本来就大着肚子,这样一裹,看上去更像一个雪人了。

  和珍犯懒,不爱出去,有时跟齐衡撒...

检察长齐衡×居家美妻申和珍

  现代设定

  勿上真,侵删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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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就入冬了,整个城市都因为寒冷变得有些慵懒。

  和珍本就嗜睡,冬天一到人就更犯懒了,整天窝在被窝里,不愿出去。

  齐衡倒是勤快的很,每天忙完检察院的工作就赶回家照顾和珍。也因为照顾和珍的饮食,齐衡的厨艺也大有长进。

  之前去孕检的时候,医生嘱咐了,和珍身子骨弱,不能大补,也需要多走动,生产的时候可以减少些疼痛。

  齐衡谨遵医嘱,吃完饭总要带和珍出去散步。又怕她着凉,给她带好手套,围巾,帽子。和珍本来就大着肚子,这样一裹,看上去更像一个雪人了。

  和珍犯懒,不爱出去,有时跟齐衡撒娇。齐衡摸摸和珍的头,然后用特别温柔的语气说:“不行。”

  跨年那天,考虑到外头人多的问题,齐衡就带着和珍在家里跨年。

  外头人潮涌动,热闹非凡。小家里三人共处,温馨无比。

  “我觉得咱们还是要先去医院,万一有什么不适,也不至于耽误了时间。” 齐衡一手搂着和珍的腰,一手拖住她的手臂,慢慢问走到窗边。

  “嗯。”和珍表示认可,“还有一个月就快生了,最近我心里总是有点紧张。”

  齐衡轻抚她的后背,温柔道:”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小区广场上已经聚满了人,个个脸上都带着幸福快乐的笑容,突然一瞬间,人群中的声音忽的大了起来,原来是新年倒计时开始了。

  “十、九、八、……”广场上的人开始随着LED屏上闪烁的数字倒数。

  “三、二、一!”随着最后一声落下,天空中绽开绚丽的烟花,齐衡也低头吻住了和珍的唇。

  这个吻来的突然,却又满含爱意。

  窗外的人开始欢呼,互相恭祝对方新年快乐。

  齐衡看着和珍,眼中尽是彼此的影子。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和珍浅笑,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就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齐安生倒是很会选日子,正是元宵节,齐衡难得放一天假,到医院来陪和珍。

  赵平宁提着煮好的汤圆来了,正要给和珍盛上一碗,和珍就捂着肚子喊疼了。

  看来这齐安生也是个吃货,着急出来吃汤圆呢。

  和珍一喊疼,齐衡就立马从椅子上弹起来,跑出去喊医生。

  然后和珍被推进了产房。

  齐衡在外面来回踱步,他不能进去陪护,只能扒在窗口想望里头看,却还是什么也看不见。

  和珍在里面受苦,齐衡的心也在煎熬。

  将近两个小时后,齐衡终于听到了从里面穿出的婴儿啼哭声。

  护士抱了小婴儿出来,是个男孩儿,齐衡只匆匆看了一眼,就跑进了产房。

  产房里已经收拾好了,和珍还躺在那,看见他进来了,挤出一丝略带憔悴的微笑。

  齐衡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又拿了放在一旁的纸巾,为她细细擦去额上的汗珠。

  “看到宝宝了吗?”和珍问。

  “看到了。”齐衡笑起来,“皱皱巴巴的,一点都不像你。”

  “刚出生的小孩不都这样的吗?”和珍累了许久,说话也没什么力气了,齐衡见她疲惫,也就不和她搭话了,喊了护士,送她回去休息了。

  

  和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齐衡见她醒了,附身去问:“怎么样了?”

  和珍轻笑,点点头:“好多了。”

  齐安生已经做完检查被抱回来了,躺在旁边的恒温箱里睡觉。

  他倒是睡得香,可不知他的母亲为了让他来到这个世界吃了多少苦。

  这还是和珍第二次看见自己的孩子,望着孩子的眼里满是母亲的慈爱。

  “小安生,小安生。”和珍轻唤他,小婴儿的眼睫毛微颤,像是听到了母亲的呼唤。

  和珍想坐起来,齐衡忙调高了靠背,又拿了个软枕给她靠着。

  “饿了没有?要不要吃汤圆?”齐衡忙完了这又忙那,真是一刻也停不下来。

  刚刚睡了许久,现在倒有些饿了,和珍点了点头。

  齐衡立刻舀了一碗热乎的汤圆,坐到床边,一个一个吹凉了,才送到和珍嘴里。

  和珍正吃着,远处又开始放烟花。因为是医院,不允许这些燃放烟花爆竹的,便有人放孔明灯祈福。

  齐衡见和珍望着窗外,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盏孔明灯正经过他们的窗口,慢悠悠地飘上天空。

  齐衡兴起,对和珍道:“要不我也去买一个孔明灯,咱们放了祈愿?”

  “好啊。”和珍笑着回应。

  很快,齐衡的孔明灯便放飞了。看着它安全向上飘。齐衡也飞奔回了和珍身旁。

  “怎么跑这样快?”和珍吃惊,伸手抚了抚齐衡的后背。

  “因为要赶回来和你一起祈愿呐。”齐衡哂笑,握住了和珍的手。

  孔明灯此时此刻已经飘到了窗外,两人闭上眼,在心底默默祈愿。

  祈愿完,夫妇俩睁开眼,相视一笑。

  “你祈了什么愿?”齐衡问。

  和珍看了眼身旁的婴孩,又拉住齐衡的手,轻声道:“年年有此时,岁岁有今朝。”

  

  ——

  《执手2:似是故人归》正式完结!

  撒花!

  虽然已经结束了,但还是想和大家聊一聊这一部文。

  第一部的第一章便是元宵灯会,和珍祈了“年年有此时,岁岁有今朝。”第二部的最后一章也是元宵节和珍祈愿。我想的是,不仅是前世今生的圆满,更是神奇夫妇的圆满。

  对于在第一部里早夭的生哥儿,一直是神奇夫妇的心结,所以这一部就让生哥儿回来啦。至于司哥儿和念姐儿(还有人记得他俩嘛……)前一世尽得圆满善终,所以这一部也就没有写他们。

  还有小天使不为,一直都是我心里的意难平啊。

  虽然神奇夫妇结束已久,但我还在坚持写他俩的故事,是因为我真的很向往他俩的爱情。就有点像《小欢喜》里的季胜利和刘静阿姨。没有热恋时候的轰轰烈烈,而是余生尽是你的平平淡淡。

  这一部给神奇夫妇设置了一个考验,一边是符合咱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另一边是想说,神奇夫妇的爱不只是那种柴米油盐酱醋茶,而是一种可以舍弃自我,保全对方的大爱。

  嗯,因为高三了嘛,到毕业前都不会再更文了,不过有可能会偶尔蹦跶出来发一点神奇夫妇的小片段。

  好了,就酱。

  谢谢一直支持我的你们。爱你们!❤❤❤

  


穆小乖

占tag致歉

占明兰的不知道安的什么心,多一个tag会多很多人气吗。并不会,而且会招来许多不友善的谩骂,希望大大们可以互相转告,提醒。

ps,如果不出意外,很快就会删掉这条。

占明兰的不知道安的什么心,多一个tag会多很多人气吗。并不会,而且会招来许多不友善的谩骂,希望大大们可以互相转告,提醒。

ps,如果不出意外,很快就会删掉这条。


这里酱酱

[齐衡×申和珍]执手2 似是故人归 32

检察长齐衡×居家美妻申和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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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个星期。

  夏天的感觉更加浓郁了,窗外的树叶茂密,知了躲在其间没完没了地叫着。

  和珍倒也没出去,在家里落得清闲,早晨都是赵平宁去市场买菜,和珍总是被她这么照顾着,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于是饭菜也帮趁着做点。

  这一日赵平宁出门买菜尚且未归,和珍收拾了碗筷,又着手煲了汤。

  正看着火候,突然一阵敲门声,和珍以为是赵平宁忘带钥匙了,忙走过去开门。

  结果门一开,和珍却愣住了。

  那个她朝思暮想的人此刻就站在她面前,那么一瞬间,和珍还以为自己思念过度出现幻觉了。

  “你回...

检察长齐衡×居家美妻申和珍

  现代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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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个星期。

  夏天的感觉更加浓郁了,窗外的树叶茂密,知了躲在其间没完没了地叫着。

  和珍倒也没出去,在家里落得清闲,早晨都是赵平宁去市场买菜,和珍总是被她这么照顾着,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于是饭菜也帮趁着做点。

  这一日赵平宁出门买菜尚且未归,和珍收拾了碗筷,又着手煲了汤。

  正看着火候,突然一阵敲门声,和珍以为是赵平宁忘带钥匙了,忙走过去开门。

  结果门一开,和珍却愣住了。

  那个她朝思暮想的人此刻就站在她面前,那么一瞬间,和珍还以为自己思念过度出现幻觉了。

  “你回来了?!”和珍惊喜,忙把他迎进来。

  齐衡看上去很疲惫,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对着和珍微笑,他走到和珍面前,俯下身子,和珍原以为是个拥抱,结果齐衡的头轻轻靠在她肩上,闭上了眼睛。

  均匀的呼吸打在和珍的侧颈上,和珍伸出手,轻轻搂着他。

  他真的太累了,连续好几天都没合眼。一边追捕方总,一边调查副检察长,还要慢慢调整时差,心里面又担心着和珍和孩子。劳心劳力,身子难免吃不消。

  好在经过将近一个月的追捕工作,方总一行人终于落网,他们带走的钱也全部追回来了。副检察长贪污的证据也掌握了,就是那张照片。本来是副检察长受贿被拍了,他自己花了一大笔钱把照片买了下来,之后找了人P成了齐衡。那双伸出来的手,其实就是副检察长的。

  结束了所有的工作,齐衡马不停蹄的就赶回来了。仅仅在飞机上休息了那么几个小时,回到家紧绷的神经全部松懈,竟靠在和珍肩上睡了。就算这样,齐衡的手也还护住和珍的肚子,生怕自己身体的重量压坏了和珍。

  和珍抚着他的后背,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回家了。”

  

  颐和园的荷花正是盛放的季节,那块天气也不太热,正好和珍在家里闲的发慌,便央了齐衡带她去。

  里面游人还挺多,齐衡一直护着和珍,生怕她被别人挤着。其实齐衡也算紧张过度了,其他游人看见和珍大着肚子,自动给她让了位置。

  “你别光顾着看我,这里这么好的景色,来一趟却不看,真是可惜了。”和珍见齐衡一脸严肃的样子,拉了拉他的手。

  齐衡的眉头轻蹙,道:“我早说你别出来了,这里人多,万一挤着你怎么好。你要想来,也该明年生了孩子再来。”

  前面的荷花开的更盛,和珍挽着齐衡的手慢慢往前走。

  “医生都说了,要多走动,不能成天待在家里。”和珍宽慰齐衡,觉得他总是这么担惊受怕的,“你啊,别这么紧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生孩子了。”

  齐衡被和珍的话逗笑,眼角都带着笑意,低着头,看上去到有点娇羞样子。

  “我倒情愿是我生孩子,这样你就不会受苦了。”

  和珍之前害喜得厉害,吃的少,吐的多。齐衡在旁边看着,除了递水擦嘴什么都做不了,齐衡第一次觉得自己那么无能为力,总是有点愧疚,便偷偷在心里发誓,以后都不会让和珍受这种苦了。

  好在现在和珍好些了,也有胃口吃东西了,齐衡悬着的心也渐渐放下了。

  “齐衡,是并蒂莲!”和珍眼尖,看见了藏在莲叶中的一株并蒂莲,扯了扯他的衣角,轻轻的喊道。

  齐衡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是一株并蒂莲,两朵花都盛开着,一高一低,看上去就像是相互依偎着。

  “我帮你拍张照吧。”

  齐衡拿出相机,和珍也站在那株并蒂莲前。

  快门按下,定格美好。

  

  “凌波倚翠弄瑶台,并蒂浮香戏水来。

  粉面何需将进酒,羞红缘为两情怀。”


雨墨心然

大家中秋快乐啊!奉上两个甜甜的小娘子~选哪个好呢!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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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衡×申和珍]执手2 似是故人归 31

检察长齐衡×居家美妻申和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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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衡走后,和珍是真的开始安心养胎了。每天在家写写书,因为怕有辐射,齐衡对和珍用电脑的时间也进行了严格规定,所以和珍只能打打笔稿,也权当练字。

  两个人现在是分居两国,相隔八个小时时差,都不敢随意发消息过去,只能在确定对方有空的时候传达爱意。

  这晚和珍刚洗漱完,准备上床休息了,齐衡的FaceTime就掐着点来了。和珍接通,屏幕上出现齐衡的脸。

  北京时间晚九点,齐衡那还是正午十二点。

  齐衡照常问了和珍的身体。和珍也照常问了齐衡的工作。

  “孕吐是正常反应,妈这些天都给我煲了调理...

检察长齐衡×居家美妻申和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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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衡走后,和珍是真的开始安心养胎了。每天在家写写书,因为怕有辐射,齐衡对和珍用电脑的时间也进行了严格规定,所以和珍只能打打笔稿,也权当练字。

  两个人现在是分居两国,相隔八个小时时差,都不敢随意发消息过去,只能在确定对方有空的时候传达爱意。

  这晚和珍刚洗漱完,准备上床休息了,齐衡的FaceTime就掐着点来了。和珍接通,屏幕上出现齐衡的脸。

  北京时间晚九点,齐衡那还是正午十二点。

  齐衡照常问了和珍的身体。和珍也照常问了齐衡的工作。

  “孕吐是正常反应,妈这些天都给我煲了调理身子的汤补汤,没什么问题。”

  “那就好,我这边已经追踪到了他们的行踪了,顺利的话,一个星期就能回国,不过……”

  齐衡不似往常那么直接的把话说完,顿了顿,又压低了声音:“我还在借此机会除掉刘副,但要是没有直接证据。追究起来也有点困难。”

  原本只是一次普通的发发牢骚,齐衡都要岔开这个话题了,和珍却突然“诶”了一声。

  “怎么了?”齐衡以为和珍哪里不舒服,一颗心顿时提了上来,就差要穿过屏幕跑到和珍身边了。

  和珍看他着急忙慌的样子,觉得他有些可爱,忍住笑意,道:“我没事,你等我给你发个东西。”

  说罢,和珍打开聊天界面,给齐衡发了一张图片。

  那图片是之前肖薇构陷齐衡用的,和珍当时为了仔细研究,保存了下来,后来事情太多,就忘了删,刚刚齐衡突然提起来,她就想到了这张照片。

  “你让人去查一下这张照片原图的来源,找出照片里的两个人,或许会有用。”

  齐衡是极信任和珍的,立马就应了下来。

  那边有人大喊,叫齐衡过去吃饭,齐衡冲着声源应了一句,又转过头看着和珍。

  “我先去吃饭了,你早点休息哦。”

  和珍对着镜头挥了挥手,示意他快去。

  不料齐衡嘴一瘪,开始耍小孩子脾气。

  “你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和珍迟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脸上泛起两片红色绯云。

  她凑到镜头边,对着齐衡做了一个亲吻的动作。齐衡心满意足,笑的跟孩子一样,也凑过去回了一个吻,然后用他们俩才能听见的声音说。

  “我爱你。”

  和珍当晚伴着甜蜜入睡,做了一个无比甜蜜的梦。

  梦里,她身着桃红色襦裙,齐衡一身素色长袍,共同站在一棵梨树下,朵朵梨花压满枝头,树枝上挂满了红绫。红白相间,甚是可爱。

  身侧的齐衡将两条写了字的红绫挂到树梢,然后,轻轻握着她的手,向树神祈愿。

  “阿珍,你求了什么愿?”齐衡歪过头,眉目间尽是宠溺。

  “郎君千岁,吾儿常健,阖家美满。”她道,又问,“你呢?”

  齐衡隐晦一笑,牵着和珍的手更紧了几分。

  “只求身侧之人与我所求相同。”

  梨树旁,有三个孩子正在互相追逐打闹,笑声一阵一阵。后来一只蝴蝶飞了过来,三个孩子又开始追捕蝴蝶。

  看起来年纪最小的那个孩子,纵身一跃,肉肉的手掌轻轻一合,蝴蝶被捉住了。

  三个小脑袋便凑到一起,观察那只蝴蝶。

  “阿珍。”齐衡突然唤她,她转头去看。

  梦戛然而止,睁眼时,清晨阳光落满床头。

——

中秋节快乐呀大家!

神奇夫妇也要团圆了!


一只大鱼鹰

昏鸦尽【六】

*


一连被那个丫头灌了几天的苦药,不为好歹是能下地走动了,也在这几天,小痴子脑袋摔破一回便会说几句囫囵话的事,几乎传遍了松竹园。


不为也很清楚,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孩子,是无法留在小公爷身边的,以郡主娘娘对儿子的疼惜,她不会让小公爷身边有一点闪失。


就他现在算是个孩子也不例外,郡主一定会试探他,直到试出他是否有留在小公爷身边的资格为止。


男孩没有比桌子高多少,低着头抿着嘴,手里举着长条状的墨锭子,抬着手臂在那块上好的惠砚上慢慢的研磨,半晌不说一句话。


芷青在一边给练字的小齐衡打扇,一边睁大眼睛,好奇的看着这个小孩到底磨到什么时候才会喊累。


小齐衡在一张纸上写满了

*


一连被那个丫头灌了几天的苦药,不为好歹是能下地走动了,也在这几天,小痴子脑袋摔破一回便会说几句囫囵话的事,几乎传遍了松竹园。


不为也很清楚,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孩子,是无法留在小公爷身边的,以郡主娘娘对儿子的疼惜,她不会让小公爷身边有一点闪失。


就他现在算是个孩子也不例外,郡主一定会试探他,直到试出他是否有留在小公爷身边的资格为止。


男孩没有比桌子高多少,低着头抿着嘴,手里举着长条状的墨锭子,抬着手臂在那块上好的惠砚上慢慢的研磨,半晌不说一句话。


芷青在一边给练字的小齐衡打扇,一边睁大眼睛,好奇的看着这个小孩到底磨到什么时候才会喊累。


小齐衡在一张纸上写满了,便换下一张,瞥见一刻都未停的不为,于是连忙制止他再继续。


“这些墨水够用了,你也歇歇吧,头还疼吗?”


不为没第一时间意识到,如今自己的名字还叫小三子,不是不为。


芷青拽了一下他的袖子,“小三子?哥儿叫你呢。”


不为茫然的抬头,眼前的孩童皱着眉头疑惑的样子,酷似记忆中的那个人。


“你这两天头还晕吗?郎中开的药可有按时服用?”


小齐衡在呆呆傻傻的男孩面前挥了挥手,他担心这个小哥哥的伤还没有好利索,而且……听说他之前有痴症,突然好转,就怕是有不适他也不懂说,痴傻这许久也怪可怜的。


“芷,芷青姐姐每天都,把药按时送来,我都喝干净了,”不为做局促不安的样子,咬着下唇,一句话也磕磕绊绊的说不利索,“我要多,多谢郡主娘娘,多谢哥儿,还有芷青姐姐。”


“还不忘了谢我,嗯,看来真是好了许多了,懂事了。”


芷青掩嘴直笑,给好奇的小齐衡继续打扇道:“哥儿不知道,之前这小子发热生病,病好了之后脑子便有些不好使,岂料这次受伤居然因祸得福,把头给摔好了,你说是不是缘分?”


小齐衡虽年纪不大也没读过医术,但也知道若伤在天灵,稍有不慎人便药石无医了,“那就定是我和小三子的缘分!”


小齐衡用力点头,笑的眉眼弯弯,眉宇之中可见将来的长相究竟如何祸国殃民,与记忆中的那人相似至极,不为淡笑低头,掩下藏在眼底的万千思绪。


说错了,他们本就是一个人。


不为看见小齐衡端端正正的写字,嘴边微微的抿了抿,便拿着茶杯倒了半杯温水,递到他面前。


来的刚刚好的解渴良药,小齐衡稚嫩的嘴角翘起,眼前一亮笑的惊喜。


不为看着心里一暖,有些释然的想到,若这是他的命数,那他情愿去赴那必死之约便是,多看小公爷笑脸一日也好。


*


*


芷青站在花厅里,一五一十的将这段时日不为的言行举止尽数告知平宁郡主,后者听完点点头,便让她退了出去,拿起一把铜剪继续修剪着冒出新芽的花枝。


林妈妈出来,把少女腰间微微松散开的豆青色宫绦系好,摸了摸她的头道:“郡主心慈,许了蕊青回府后在针线房当差,针线房的万妈妈是我老相识,你妹妹在那里吃不了亏,将来定有大造化。”


“林妈妈,我知道您帮我妹妹说了不少好话,这份恩情芷青替不懂事的妹妹记下了。”芷青红了眼圈,却也没落泪,含着笑对林妈妈郑重的行了个礼便退下了。


林妈妈看着少女的背影,摇了摇头便转身进了花厅。


平宁郡主拿湿帕子抹净了手,端起女使奉的茶啜饮一口,“看来这是个知恩图报的孩子,以后跟着衡儿也不错,木讷些也好,这样也出不了什么大的岔子。”


林妈妈笑道:“可不是嘛,衡哥儿有难他恰巧相救,一救之下又恢复正常,想来是神仙菩萨见娘娘心诚,特来保佑咱们衡哥儿的,这也是他们的缘法。”


“是啊,缘分使然,就算是有小人故意暗害,我的衡哥儿也是吉人天相,自有造化。”


平宁郡主若有所思,举目望向朱漆菱窗之外,松竹青青郁郁,杨柳感风而动,好一番不因秋节而荒的悠然景象。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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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衡×申和珍]执手2 似是故人归 30

检察长齐衡×居家美妻申和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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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薇那一边算是结了,方总和副检察长却还在逃逸。

  所幸逮捕令已经批下来了,齐衡一拿到逮捕令立刻就制定了最近的一班航班。和珍知道后,本来也想跟着去照顾他,但确实身体不允许,便在家帮他收拾行李,等一会让人给他送到机场去。

  盛明兰来的有些不是时候,她拎着一大袋子的补品进门时,和珍正忙着帮齐衡整理衣物。

  “不好意思。”和珍抬起头,对着她笑了笑,“有些乱,你先到客厅坐一会吧。”

  明兰本来想帮和珍整理的,想了想自己的身份,多少有些尴尬,也就在一旁坐下了。

  “你家那位这是要出差啊?”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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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薇那一边算是结了,方总和副检察长却还在逃逸。

  所幸逮捕令已经批下来了,齐衡一拿到逮捕令立刻就制定了最近的一班航班。和珍知道后,本来也想跟着去照顾他,但确实身体不允许,便在家帮他收拾行李,等一会让人给他送到机场去。

  盛明兰来的有些不是时候,她拎着一大袋子的补品进门时,和珍正忙着帮齐衡整理衣物。

  “不好意思。”和珍抬起头,对着她笑了笑,“有些乱,你先到客厅坐一会吧。”

  明兰本来想帮和珍整理的,想了想自己的身份,多少有些尴尬,也就在一旁坐下了。

  “你家那位这是要出差啊?”明兰看着她走来走去,忍不住问。

  “嗯。”和珍倒是没有什么好避讳的,直接应了,“在追一个重要逃犯,得去美国。”

  和珍把最后一样东西放进行李箱,拉好拉链,然后给齐衡大可以微信,让他派人来取。

  “去美国的话,可以去找顾廷烨啊。”明兰突然道,引得和珍侧目。

  是了,明兰之前同她说过的,顾廷烨被调去美国做为期一年的特派兵,具体要干些什么不是很清楚,但怎么说顾廷烨也算个上级,若要抓人,他也能帮上忙。

  顾廷烨性格豪爽,又和齐衡有关系在,帮这个忙自然是不在话下。

  和珍欣喜,又紧接着给齐衡发了微信告知。

  “话说齐衡放心留你一个人在家里?”和珍终于坐下了,明兰终于能和她聊会天了。

  “他不放心我得让他放心啊。而且明天公公婆婆会来,没什么好担心的。” 和珍莞尔一笑,又注意到茶几上放着的明兰带来的补品,“这是?”

  “给你的。”明兰笑起来,有些得意,“若要按辈分算,我可还是小家伙的叔奶奶呢,我得好好疼人家。”

  “那可把你叫老了。”和珍轻嘲她,用手抚了抚微微隆起的小腹。

  自从她知道怀孕以来,每次心里不安的时,总是会习惯性地抚上小腹。虽然三个月大的胎儿才刚刚具备人形,却像是能感受到母亲的心情,用他的方式安抚她。和珍的手附上小腹,总能感觉到一阵令人心安的暖流在全身上下漫延开来。

  这种感觉以前也有,就是在齐衡拉住她的手的时候。不管要面对什么。只要牵住了齐衡的手。眼前是什么都无所谓了。

  这种令人心安的感觉,我们称之为爱。

  明兰突然长叹一声:“好久都没见到顾廷烨了。”

  和珍点点头,表示十分理解明兰的心情,和珍出差两三天她都无比思念,何况顾廷烨都快一年都不着家了。

  和珍见明兰陷入忧郁,忙打趣宽慰她:“你这是也想和顾廷烨有个孩子吧?”

  明兰被她调侃的红了脸,轻推了她一把:“胡说。”两个人对视一眼,又笑作一团。

  “诶,你们给小孩取了名字没有啊?”明兰扯了扯和珍的衣角,眨巴着圆眼睛,问。

  和珍点点头,虽然还只是三个月,但他们早早地就定下了。

  “叫齐安生,安定一生。”

  

  


慧贤并不贤惠

占tag 不好意思

为什么感觉没有长柏哥哥和海二嫂的同人文阿,这对好戳我的。可惜本人不会写文😔

为什么感觉没有长柏哥哥和海二嫂的同人文阿,这对好戳我的。可惜本人不会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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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衡×申和珍]执手2 似是故人归 29

检察长齐衡×居家美妻申和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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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深……”肖薇喃喃道。

  王深是和珍来的时候一并带来的,她是检察长夫人,要从里面调个人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也保证了事后会把人送回来。这才得以把他带来。

  刚在他一直在人群中看着肖薇,他之前在里面并不知道肖薇的所作所为,现在看到她这个样子。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

  齐衡微微皱眉,看向和珍,问:“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和珍轻笑,凑到他旁边,低声道:“你不知道,对肖薇来说最重要的,就是王深。”

  齐衡有些明了,之前肖薇半句不离王深。也是因为王深,肖薇才选择走这条路的。

  “薇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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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深……”肖薇喃喃道。

  王深是和珍来的时候一并带来的,她是检察长夫人,要从里面调个人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也保证了事后会把人送回来。这才得以把他带来。

  刚在他一直在人群中看着肖薇,他之前在里面并不知道肖薇的所作所为,现在看到她这个样子。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

  齐衡微微皱眉,看向和珍,问:“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和珍轻笑,凑到他旁边,低声道:“你不知道,对肖薇来说最重要的,就是王深。”

  齐衡有些明了,之前肖薇半句不离王深。也是因为王深,肖薇才选择走这条路的。

  “薇薇,你不要再做傻事了,把枪放下,好不好?”王深站出来,看着肖薇。

  肖薇看见他,已经由刚才的吃惊变成了欣喜,刚才王深的话她似乎也没听见,一脸笑意地对着他说“阿深,你别怕,等我把他们都解决了,就能救你出来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王深一个激动,就要冲出去,给旁边站着的两位警官按住了。

  王深原本想挣扎,可他的双手还带着手铐,两位警官也将他死死按住,他无法挣脱,情绪也稍稍稳定下来了。

  “薇薇,你听我说,齐检察长告诉我了,我只是从犯,罪名不是很重,判个几年就出来了,你真的不要犯傻把自己搭进去啊!”王深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缓,可对方似乎并不吃他这一套。

  “你骗人!”肖薇的双眼通红,手里的枪也还没放下,冲着他大喊,“不,你肯定是被齐衡他们骗了!阿深,我能救你出来了,你相信我!”

  王深突然看向了齐衡,齐衡好像从他眼里读懂了什么,叹了口气,抬了抬手,让两位警官松开王深。

  王深感激地对齐衡点点头,然后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肖薇。

  肖薇看着他走近,有些愣神:“阿深……”

  他在肖薇面前站定,他想理一理肖薇被风吹乱的头发,发现自己做不到,无奈的叹了口气。

  “薇薇,真的,等我出来后,我们就结婚,我们重新开始新的生活。我们不是都说好了,以后要买一套房子,生一个小孩,养一条狗,过一辈子的吗?薇薇,你不会忘了吧。”

  肖薇放声哭了出来,轻骂道:“鬼才忘了呢。”

  王深看着爱人笑了:“对啊,我还想喝你亲手煲的海鲜粥呢。”

  肖薇此刻已是泣不成声,嘴里骂着“混蛋”,双手却忍不住抱住了王深。

  王深无法给予爱人一个拥抱,只轻轻的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

  “啪嗒。”肖薇的枪应声落地,这边的人也松了一口气。

  和珍自己也没想到,她带王深来,只是想着或许局势会更有利一些,没想到王深几句话就解决了。她也没料到,齐衡那个铁面无私的人,也会网开一面,允许放开王深。

  若要论齐衡从王深眼里读懂了什么,那就是作为一个男人,对自己心爱之人的爱意与保护。

  王深舍不得肖薇,正如齐衡舍不得和珍。

  其实在爱情里面,他俩是一类人。

  齐衡的心思,和珍不知道,她现在看着面前的一对恋人相拥而泣,忽然就明白了一件事。

  就算一个人再十恶不赦,在爱的人眼里,她永远都是那个会为他耐心煲海鲜粥的人。

  原来有一种爱,是致命的毒药,亦是坚硬的盔甲。

  它能让人陷入疯狂梦境,也能让人拥有温暖怀抱。

  爱,无所不能。

——

昨天没码完的

长叹一声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晚安。


橘一绒

皎若太阳升朝霞 灼若芙蕖出绿波11完(齐衡x申和珍)

来了,终于写完了!

(接下来可以安心写井然了)


这一篇涉及了一些之前的情节,忘了的小伙伴可以先去回顾一下申和珍视角的《皑如山上雪 皎若云间月》这篇。

因为我实在不想写和六妹妹谈恋爱的细节,所以非常突兀的跳过了(大家如果觉得不妥,可以评论告诉我,我改!)


————————————


院里没了桂花树,便能再不识桂花香了吗?


后来,我就常常带些糕饼去给六妹妹,偶尔也会带些新奇玩意去给她瞧瞧。她是个可怜人儿,我自是要多照拂她一些的。


有时我也会教她写写字,她会与我说说她祖母。


我以为终有一日,我会忘了那桂花香气。


一日,六妹妹向我借本书,我吩咐不为替我送去,谁知他回...

来了,终于写完了!

(接下来可以安心写井然了)


这一篇涉及了一些之前的情节,忘了的小伙伴可以先去回顾一下申和珍视角的《皑如山上雪 皎若云间月》这篇。

因为我实在不想写和六妹妹谈恋爱的细节,所以非常突兀的跳过了(大家如果觉得不妥,可以评论告诉我,我改!)


————————————



院里没了桂花树,便能再不识桂花香了吗?


后来,我就常常带些糕饼去给六妹妹,偶尔也会带些新奇玩意去给她瞧瞧。她是个可怜人儿,我自是要多照拂她一些的。


有时我也会教她写写字,她会与我说说她祖母。


我以为终有一日,我会忘了那桂花香气。




一日,六妹妹向我借本书,我吩咐不为替我送去,谁知他回来的时候竟鬼鬼祟祟的。


“不为,你这是做什么?”


“嘘!”他拉着我进了书房,又掩好了门窗,才从虚掩着的篮子里拿出一物,“公子,这个,给你。”


“这是何物?”我接过来,打开一看,竟是一副护膝。


“盛六姑娘说了,近来天色渐凉,小公爷要注意身体。”不为怪声怪调的说着,像是话里有话。


“你这是什么样子?”


“哎呀!公子你还装傻!你瞧瞧!”说着,他拿过那副护膝,翻了内衬,谁知里面竟隐蔽的绣了一只小元宝,“公子,你的字是元若,盛六姑娘绣了元宝,剩下的,不必我再细说了吧。”


我接过那副护膝,摸着粗陋的针脚,像她的手法。


“不为,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呆会儿。”我匆匆把不为赶出书房。


我从箱子里拿出另一副针脚粗陋护膝,不禁有些好笑。若是不知之人,定会笑话我这齐国公府的小公爷,竟无一副像样的护膝。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

今晚的月,与我被罚跪祠堂那晚,一样皎洁。

月还是那月。

只是,给我送护膝的人,却不是那人了。


忽然,一阵桂花香飘进屋来,可这院里早没了桂花树,那这香气又是从何而来?


是珍儿?是珍儿吗?是我收了别人的护膝她生气了吗?


“珍儿...珍儿!”


“国公爷,国公爷...咱该走了。”我似是听见有人唤我,迷迷糊糊从梦中醒来。


是啊,现在人人都唤我齐国公、齐大人,再无人喊我小公爷,又或是...元若哥哥了。


年少往事如同过眼云烟,好像只是做了个梦的功夫,不过须臾,我便已到了古稀之年,而珍儿却永远留在了碧玉年华。


风吹银桂落满地,我轻轻拂去落在珍儿墓碑上的白色银桂,心想,如此,便也算与她白头了吧。


我嗅着这桂花香气,不为馋着我,颤颤巍巍的往回走。




回想起那场宫变,也许早在冥冥之中,改了我们的命数。


官家一早便知这邕王有谋篡之心,但邕王心急,逼婚于我齐国公府,甚至不惜折辱了也曾上门提亲的容妃之妹,容妃怒气填胸,便动了宫变的心思。


官家早有准备,待容妃与邕王斗得两败俱伤之时,一举将二人拿下。只不过,却还是晚了一步...和珍宛若这场诡计阴谋中,唯一一尘不染的蓝田玉,替我挡了灾祸,瘗玉埋香。


平了宫变,官家命我彻查谋反之事。不出几日,我便办妥。

官家召我入宫,进垂拱殿赐赏。


“齐卿,想要何恩赏?”


“臣...斗胆向陛下求一人。”


“何人?”


“邕王府,申氏,申和珍。邕王谋逆,可她确是无辜。臣自幼与她一起长大,她是良善之人,定不会参与这大逆不道之事。那日若不是她,臣怕是也活不得了。求陛下免去她污名,许臣带她回去安葬。”


我把头重重的磕在垂拱殿的地上,直到听到官家那一句:“准。”


“臣齐衡,谢主隆恩。”



和珍既已嫁去的邕王府,申家族谱上自是不会有她的名字,可我不愿她担一世污名,她既不能回申家去,那便入我齐家来吧。

左右,她也是与我一起跪过祠堂的。




我在城郊寻了块清净的好地界,周围都种上她最喜欢的银桂。她便安睡于此。


和珍啊,年年桂花飘香的时节,我都来与你一起度过,可好?


你看那边的树枝上竟也有鸟窝呢,只是不知里面是否还有雏鸟?一晃眼,元若哥哥竟也到了那爬不上树的年纪。你若是还在,定会笑话我吧。


今年的桂花糕,格外香甜,你是一定会喜欢的。来,你多吃几块...和珍,你为何不吃啊?你不是说,一个人吃,最没意思吗?那你为何留我一人啊?


和珍,今日我格外高兴。你可还记得我曾与你说起过的我的小女儿慕珍,她呀,去年出嫁了,对方是个谦恭温润的男子。今日,我的慕珍也做母亲了,生了个姐儿。亲家来向我讨名字,你说,叫什么好呢?

不如叫洛儿吧,“洛神”的“洛”,亦是“洛河三千星”的“洛”。


珍儿,小洛儿今日会叫“祖父”了,你若是还在,便也是有人喊你祖母了吧。不过我还是想象不出你满头白发的样子,你在我心里,永远是少女模样的。

小丫头片子长得快,我前些日子给她买的虎头鞋,现下又穿不了了。


......






马车刚到齐国公府门口,便听见洛儿的声音。


“祖父,祖父!”我刚从马车上下来,便见小洛儿跑出来迎我,现下洛儿已经能跑了。


“唉哟,乖乖跑慢点儿。”我弯下腰抱起她,“怎的又回来了?你母亲呢?”


慕珍缓缓从府里出来,“女儿请父亲安。洛儿啊,刚回去没几天,便闹着要回来看祖父,女儿拗不过她,便又带她回来了。”


“回来好呀回来好,祖父也想洛儿。”


“祖父,洛儿有悄悄话想跟你说。母亲也不可以听。”


“是什么呀?”


“祖父明天能带我去坐小船吗?”她搂着我的脖子,悄声说道:“这是我们的秘密,不可以告诉母亲哦。”


“好。”




第二日,我便带着小洛儿去坐小船,我搂着她坐在船头,两岸树上的银桂时不时落在水中,泛起涟漪。


“祖父,我听人说,今年的桂花开得特别好,怕是花神降世呢。”


“花神?”


“是呢。”


一朵银桂正好落在我手心,我抬眼望去,只见岸边一抹桃红色身影。


身着桃红色襦裙的妙龄少女,拉着她的小丫鬟,跑到岸边的桂花树下,抬起手来,指着树枝上的鸟窝,“你快瞧!这树上是不是有两只雏鸟啊?”


我亦感受到了,风。



十月银桂飘满天,游人来往说神仙。

老夫心与游人异,不慕神仙慕少年。



雨墨心然

时光笔墨(汴京篇)

http://www.ihuaben.com/book/2474057.html


搬文搬得有点慢,一时懒得搬了,大家可以去这里看,每日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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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酱酱

[齐衡×申和珍]执手2 似是故人归 28

检察长齐衡×居家美妻申和珍

  现代设定

  勿上真,侵删歉

  ——————————

  

  本来齐衡好不容易回来了,和珍劝他在家休息几天,但齐衡却是一刻也不敢歇,马不停蹄地往检察院赶。

  检察院的人早得知了他回来的消息,都在检察院的大厅里侯着,以至于齐衡进来的时候,都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

  检察院里最爱八卦的小姑娘一个没忍住先哭为敬:“呜,检察长你可回来了。”

  这一哭倒好,几个女下属也跟着哭了。还有几个男干部也偷偷抹眼泪。

  齐衡虽然不是这里资历最老的,却也把他们看作是自己的孩子,见大家伙都开始伤感,忙开着玩笑宽解道:“好啦,现在大家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用不着哭了。”...

检察长齐衡×居家美妻申和珍

  现代设定

  勿上真,侵删歉

  ——————————

  

  本来齐衡好不容易回来了,和珍劝他在家休息几天,但齐衡却是一刻也不敢歇,马不停蹄地往检察院赶。

  检察院的人早得知了他回来的消息,都在检察院的大厅里侯着,以至于齐衡进来的时候,都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

  检察院里最爱八卦的小姑娘一个没忍住先哭为敬:“呜,检察长你可回来了。”

  这一哭倒好,几个女下属也跟着哭了。还有几个男干部也偷偷抹眼泪。

  齐衡虽然不是这里资历最老的,却也把他们看作是自己的孩子,见大家伙都开始伤感,忙开着玩笑宽解道:“好啦,现在大家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用不着哭了。”

  大家哄笑,气氛也没刚才那么压抑了。齐衡稍稍正色,道:“我们的任务还没完成,后面或许还会有更多的困难,希望大家继续加油,咱们一起度过这个难关。”齐衡环视了众人,见大家都干劲十足,像是要随时上战场的样子,底气也足了,拍了拍手:“那大家都去忙吧。”

  此话刚落,大家都回到自己的岗位上认真工作。齐衡都没坐下来过,又赶去了暗部。

  一到暗部齐衡便下达了指令:“调查肖薇的行踪,还有方总那边的动态。”他顿了顿,又开口道:“副检察长那边的行踪,也一并上报。”

  下属敲键盘的手一顿,疑惑地看向齐衡,正对上齐衡看过来的目光,手一抖,立马转回去开始工作。

  其实他早就对那副检察长有戒心,拿着比他低的薪水,过着比他滋润的日子,可无奈副检察长做事太干净了,齐衡是一点空隙都找不到,也无可奈何。刚才他也发现了,迎接他的人群中并没有副检察长的影子。他就算去美国办事,办了这么久还没回来,还偏偏在齐衡出事的前两天跑去美国,真是不叫人怀疑都难。

  “检察长。”一名下属突然唤他,“肖薇的行踪查到了,现在正在往城东国际机场移动。”

   齐衡雷厉风行立刻调了一队人马,前往国际机场堵截肖薇。

  齐衡想了想,还是决定给和珍打电话:“我们现在查到了肖薇的动态,肖薇……嗯,你也知道,你要过来吗?”

  他是不想把和珍牵扯进来的,但确实也是共事过一段时间的同事,和珍来或许局势会更可观一点。

  和珍在对面很果断地应了好,齐衡立刻派了车去接她。

  

  齐衡一队人赶到机场时,肖薇还未到达,齐衡立刻让人隐藏好,等肖薇一出现,便将她拿下。

  等了几分钟,肖薇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准备进入机场大厅。齐衡抬了抬手,几个人立刻冲上去。

  本来计划是一举将她拿下,但没想到肖薇的反应那么快,还未等人靠近,就从包里摸出了一把手枪,对着围上来的人。那些人面面相觑,也不敢轻举妄动。

  齐衡见情况有变,低声对小助理吩咐,让他疏散周边的人群,便自己走了过去。

  肖薇见齐衡上前,枪口又转向了齐衡,她的脸上露出凶狠的表情:“齐衡,你给我让开。”

  齐衡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给肖薇当了个活靶子。齐衡背过手,摸向腰间的手枪,迟疑了一会,又放下了。

  “肖薇。”齐衡开始了周旋战术,“你只要说出背后主使,我或许能给你减轻点罪名。”

  “罪名?”肖薇歪着头,冷笑了一声:“他们说了,只要杀了你,什么罪名也没有了,阿深也能出来,我就可以和阿深一直一直在一起了。”

  齐衡皱了皱眉,面前这个女人似乎有些愚蠢,被人当枪使却不自知,齐衡叹了口气,缓缓道:“你觉得他们是在帮你吗?如果他们诚心帮你,就应该把你隐藏好,又怎么会这么轻易让我们查到你的行踪,摆明了就是让你当挡箭牌。”

  齐衡停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愈加严肃:“就算我齐衡今天死在你手里,后面还有千千万万个像我这样的人,你觉得你们逃得了吗?”

  肖薇的瞳孔骤然放大,她显然没料到这层,愣在了原地。

  此时和珍也赶到了,她在旁人的护送下跑到齐衡身旁。

  “和珍,你来了。”齐衡看向身边的人。一瞬间有些分神。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身边人往旁边一带,随即是一声枪响。

  齐衡错愕的抬起头,肖薇的手枪枪口冒着烟,而刚刚那一发子弹,是对准和珍的。

  眼前的肖薇已经处于一种癫狂状态,一边怒吼一边狂笑,和珍被她吓到,轻轻喊了一句:“肖薇。”

  “别叫我。”肖薇突然冲着她大喊,“都是你,申和珍,要不是你,阿深他怎么会被抓走?”

  和珍想起了那个盗窃数据的充电宝,此前她一直安慰自己,她这样做是为了齐衡,为了心中道义。可现在她站在肖薇面前,受到她的质问,和珍一下子慌了神。

  一道身影挡在了和珍面前,是齐衡,他的手还紧紧地拉住自己的手。然后她听见齐衡说:“原本是他自己做错了事,否则我们没理由将他绳之以法,又有什么理由怪和珍?”

  “你们都是一伙的!”肖薇红了眼,握住枪的手微微颤抖,“真当我好愚弄吗?!”

  肖薇突然又连开了两枪。索性之前齐衡疏散了人群,没有人员伤亡,也没有引起不必要的惊慌。

  “薇薇!”人群里突然传出一个声音,肖薇也愣住了。

  她看向声源,那里站着一个她爱到极致的人。


————

本来想一口气更完的,想了想还是有那么长的。

明天还要上课,就不能熬夜了。

晚安。

爱你们。


一只大鱼鹰

昏鸦尽【五】

*


不为睁开眼睛,便见头顶不是熟悉的柴房屋顶,后脑壳痛的让他几欲作呕却又什么都吐不出来,吐到眼泪直流,最后也只是呕出些苦水,这时门外进来个二等女使打扮的小丫头,见他醒来忙不迭的过来扶他躺下。


“郎中说了,你头上的伤需要好好休息,不能动,听懂了吗?”


女孩拢起被子压紧实好不让男孩乱动,腰间系的那条豆青色的绦子随着她的动作滑到一边,她听说这个男孩是个痴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听懂她说话。


不为的脑袋刚一动,什么都来不及想便又是一阵恶心涌上喉头,头痛欲裂的闭上眼睛静待半刻,才略微好上一些。


小公爷从树上掉下来了!


不为蓦然睁开眼睛,他的头……怎么在痛?


“娘娘心慈...

*


不为睁开眼睛,便见头顶不是熟悉的柴房屋顶,后脑壳痛的让他几欲作呕却又什么都吐不出来,吐到眼泪直流,最后也只是呕出些苦水,这时门外进来个二等女使打扮的小丫头,见他醒来忙不迭的过来扶他躺下。


“郎中说了,你头上的伤需要好好休息,不能动,听懂了吗?”


女孩拢起被子压紧实好不让男孩乱动,腰间系的那条豆青色的绦子随着她的动作滑到一边,她听说这个男孩是个痴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听懂她说话。


不为的脑袋刚一动,什么都来不及想便又是一阵恶心涌上喉头,头痛欲裂的闭上眼睛静待半刻,才略微好上一些。


小公爷从树上掉下来了!


不为蓦然睁开眼睛,他的头……怎么在痛?


“娘娘心慈,叫郎中给你用药都是捡好的使,你可别辜负她的好意,既然咱们哥儿被你救了,将来有你的好日子。”


不为惊讶的张开嘴巴,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就被这啰嗦的丫头灌进一匙的苦汁子,他仔细咂摸着品了品,只能尝出里面有黄莲,一直苦进了心里。


“觉得不舒服就再睡一会儿吧,这可是头上的伤呢,养不好就真的成傻子了。”


女孩啰啰嗦嗦了半天喂完药,最后可怜的望了不为一眼,麻利收拾了药碗便出去了,这自说自话的功力,比之不为这只老鬼也不逞多让。


好不容易见她出去,不为松了口气,头顶像是有一千只鸭子在不停的嘎嘎叫,这会总算是清净了。


他这是,活了?


只记得小厨房要送吃的给汀香苑的守门仆役,小痴子便跟着提了茶水,不为跟着小痴子,见小公爷兴冲冲的过来,连忙躲了起来,谁知道小公爷看都没看他一眼,直奔墙角的梨树而去。


然后呢?


然后……就是小屁孩被人坑了,那丫头不是好鸟,至于他怎么跑进小痴子身体里的,他想不起来了,只记得他当时一心想接住从树上掉下来的小公爷,然后便没了知觉。


受到重创的脑子不允许病人再多想,不为急忙转身,又扶着床沿一番好吐,接着便晕晕乎乎的睡了过去。


*


橘一绒

皎若太阳升朝霞 灼若芙蕖出绿波10(齐衡x申和珍)

这一篇是过渡章节。

想问问大家,中间和盛小六这一节要不要写。

感觉要是不写,好像故事不够完整。但是中间那些事之前也写了七七八八,我不太想写一样的东西。

有点纠结。


————————————


日月忽其不淹兮,春与秋其代序。

我没想到,终有一日我与珍儿也竟是要分离的。


那日,申大娘子又带着珍儿到府上玩。我站在正堂门口,听见申大娘子说,申大人领了西南的差事,明日便要举家离京。我手里端着的那盘桂花糕,撒了一地。


我只记得珍儿红着眼睛,拽着我的袖子,就是不肯随她母亲离去。


“元若哥哥,还没教会我打马球,我们还说好要一起看小鸟,一起吃桂花糕…还有那首我没弄明白的诗,元若哥哥还没教我呢...

这一篇是过渡章节。

想问问大家,中间和盛小六这一节要不要写。

感觉要是不写,好像故事不够完整。但是中间那些事之前也写了七七八八,我不太想写一样的东西。

有点纠结。


————————————


日月忽其不淹兮,春与秋其代序。

我没想到,终有一日我与珍儿也竟是要分离的。


那日,申大娘子又带着珍儿到府上玩。我站在正堂门口,听见申大娘子说,申大人领了西南的差事,明日便要举家离京。我手里端着的那盘桂花糕,撒了一地。


我只记得珍儿红着眼睛,拽着我的袖子,就是不肯随她母亲离去。


“元若哥哥,还没教会我打马球,我们还说好要一起看小鸟,一起吃桂花糕…还有那首我没弄明白的诗,元若哥哥还没教我呢…”她哭得抽抽嗒嗒,鼻尖红红的,像那日我攀在梯子上看见的两只惹人怜爱的雏鸟。


“我才不去什么西南,母亲和父亲为何不曾与我说起。”

我只好哄她,“若是你回来时,还是不明白这诗的意思,我与你成亲便是,定教会你这首诗是何意。”只是这话,不知究竟是在哄她,还是哄我自己罢了。


“我还听说,西南有许多奇虫异兽,珍儿去了,可要好好瞧瞧,等回来的时候,说与我听,可好?”


“可…珍儿不想和元若哥哥分开…”她抬起头来看我,脸上都是泪痕。


“我也不想和珍儿分开,可珍儿是大姑娘了,总要去外头瞧瞧的,是不是?”我替她擦了擦眼泪,“不哭啦,再哭下去,可就像墙角下的那只黑脸小脏猫了。”


不知为何,和珍十分不喜那只黑脸小猫,她总说它像个小煤球。听我说她像那只小煤球,她立马停住哭声,泪眼盈盈的撇着嘴看我。


“我才不像呢,元若哥哥小骗子。”


“你且随你母亲去吧,去了西南也要好好温书,不可只顾玩乐,待你回来时,我可是要考你的。”


我又让不为去厨房包了几块桂花糕,好生放进她的小花布兜里,“这些你留着路上吃,但不可贪食。”



看着申家的马车渐行渐远,我突然觉得心里像是缺了一块。


“公子,你眼睛怎么红了?”不为扒着我的脸问。

“沙子里进眼睛了。”我拂开他的手,自顾自的转身朝我院里走。

“沙子里进眼睛?公子,你说什么呢?是眼睛里进沙子了吧。公子,你走慢点等等我呀!”



院里的银桂年年飘香,却不知远去的佳人身在何方。




申家迁往西南,这申家的书塾自然也就散了,父亲便又替我寻了盛家的书塾。

父亲说,这盛大人虽然只是五品,可为官也算清廉,他家这回请的庄学究博学多才,让我去跟着好生学便是。可母亲却是不太高兴的样子。


盛家是很热闹的,两位哥儿,还有三位妹妹,庄学究也确如父亲所说那般。只是母亲却不许我在盛家多留,每每下了课,我便回府。


一日,我与不为都上了马车,却才想起,似是有本字帖落在书塾了,只好折返去寻。


只是我与不为才走到书塾前的那片竹林,便隐隐约约听见女子的啼哭声。


“公子,这听着像是盛家六姑娘。”不为拉住我,“公子怕是莫去了,郡主娘娘若是知晓了,怕是会生气的。”


“你若是不说,母亲又如何知晓?”


说着,我便穿过竹林,进了书塾。



“六妹妹这是怎么了?”


盛六姑娘一见了我,便连忙用手帕擦了眼泪,低着头朝我行礼,“小公爷好。”


这盛家六姑娘平时就不是个话多的主,现下又独自一人哭得如此伤心,想必就是我问,她也不会愿说的。


“吃块玫瑰酥饼吧。”我从不为手里接过糕点,给盛六姑娘递了一块,“这是我母亲亲手做的,你尝尝。”


每日我上书塾,母亲怕我饿着,便都会给我带些糕饼。今日这玫瑰酥饼,我还没来得及吃,现下正好分给盛六姑娘。


六姑娘接过玫瑰酥饼,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真好,小公爷还能吃上自己娘亲亲手做的糕点。”


“六妹妹是想娘亲了吗?”我多少也有听人说,盛六姑娘的亲娘去的早,都是盛家老太太把她养大的。


她不回我,低着头咬了一口酥饼。


“好吃吗?”


“好吃。”


“那这些都给你罢,我听人说,吃饱了,才不容易想娘亲的。”我把剩下的酥饼都塞在她怀里。

“你感受到了吗?”


“什么?”


“风。”


“?”


“珍视的人,会化作一阵风,守在我们身边的。”


她用力的咬了一口玫瑰酥饼,终于抬起头来看我,“多谢小公爷。”


连她自己也未察觉,她嘴角上沾上了些糕饼碎屑。



我似有片刻的恍惚,我不知是没吃到酥饼饿晕了头,还是被这阵携着桂花香气的秋风吹乱了脑子。

我眼前竟浮现出另一个面孔,桃红色衣袖被秋风吹起,她嘴角沾着些许糕饼碎屑,指着树上的鸟窝,仰起头来喊我:“元若哥哥,你快瞧!”


“珍…珍儿。”


“小公爷,你说什么?”盛六姑娘一脸疑惑。


“没…没什么。”我回过神来,寻了那本字帖,归家去。





马车摇摇晃晃,街道上人声鼎沸,我无暇四看。


“公子,想什么呢?”不为在我眼前晃了晃手。


“她近日可有来信?”


“谁?”不为顿了顿,我知道他是明知故问,“公子是说申姑娘?以她那个贪玩的性子,怕是早把公子你给忘了。您写去的信,一封也没有回的。”


“不可无礼!”


“我有说错吗?公子你可有收到回信?”


“我…也许她这些日子忙着归置行李,才无暇回信。”

“我瞧着不是。”


“不为,你…”我突然想不出什么话来驳他,索性赌气吩咐车夫调头,“去樊楼!”


“公子你去樊楼干什么?”


“吃酒!”


“郡主娘娘会生气的。”不为又转头吩咐车夫,“不去樊楼,回府!”


“我是主子,还是你是主子。调头,去樊楼!”


“不去樊楼,回府!”


马车在街上折返了好几次,最后不为还是拗不过我,去了樊楼。


等我喝得东倒西歪的回府,母亲自然是急了。


“衡儿,这是怎么了,怎的无缘无故去吃酒了?”


不为掺着我,不敢应声。


“母亲,你说这桂花树,为何不开呀?”我一张口便是一阵酒气。


母亲望了望我院里开得正好的银桂,似是明白了大半。


“若不开花,留着也是无用,便砍了吧。”


这里酱酱

[齐衡×申和珍]执手2 似是故人归 27

检察长齐衡×居家美妻申和珍

  现代设定

  勿上真,侵删歉

  ——————————

  

   赵平宁一听说可以探视,忙赶着过来了,在外面侯着。

  门从里面拉开,和珍走了出来。

  “怎么样了?”赵平宁见和珍一脸失魂落魄,以为齐衡出什么事了,急切的询问。

  眼泪在眼眶打转,和珍硬是忍住了不让它落下。然后轻声道:“齐衡说,要离婚。”

  其实和珍心里也明白,齐衡为什么选择和她离婚,他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和珍也会跟着受到牵连。

  和珍想与他共患难,可齐衡只想护她周全。

  赵平宁才没有细细去分析,听到那三个字不由分说就冲进了探视室。

  齐衡刚要走出去,赵平宁就闯了进来,齐衡看见...

检察长齐衡×居家美妻申和珍

  现代设定

  勿上真,侵删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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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平宁一听说可以探视,忙赶着过来了,在外面侯着。

  门从里面拉开,和珍走了出来。

  “怎么样了?”赵平宁见和珍一脸失魂落魄,以为齐衡出什么事了,急切的询问。

  眼泪在眼眶打转,和珍硬是忍住了不让它落下。然后轻声道:“齐衡说,要离婚。”

  其实和珍心里也明白,齐衡为什么选择和她离婚,他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和珍也会跟着受到牵连。

  和珍想与他共患难,可齐衡只想护她周全。

  赵平宁才没有细细去分析,听到那三个字不由分说就冲进了探视室。

  齐衡刚要走出去,赵平宁就闯了进来,齐衡看见他母亲怒气冲冲的,愣在了原地。

  赵平宁没有用听筒,直接对着他喊话,声音大到足以穿透厚厚的玻璃。即使听不太清,齐衡也根据他的口型辨别出了母亲的话。

  “齐衡,你觉得你说的像人话吗?你知不知道。和珍她怀孕了?”

  齐衡脑子“嗡”的一声,思绪全都乱掉了,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对和珍说了什么傻瓜,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巴掌。

  他这几天在里面想了很多。对方是有备而来的,且一定和“立帆”有联系,这件事太扑朔迷离了。

  而且之前经历了和珍被绑架,不为牺牲,现在自己又被关在这个鬼地方,意志消沉了好几天,开始怀疑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对的。

  后来他想,他不能再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他和和珍结婚,是想给他们一个家,一个能够过安生日子的家,他不想再让和珍为她受苦了。

  谁知道他是卯足了多大的勇气才能说出那句话的。

  可当他知道和珍为他做的一切,知道和珍肚子里躺着一个小生命的时候,他忽然觉得,好像不管做什么,都有了意义。

  和珍还没有放弃,带着他的孩子一起,他又有什么理由说放手呢?

  齐衡看着手上的婚戒,忽地笑起来。

  他抬起头,对着他母亲说了两个字。

  “等我。”

  

  和珍听到了齐衡的那两个字,原本沮丧的心情瞬间明媚起来。

  齐衡才不会这么快放手的,他舍不得。

  那两个字足以让和珍心安,她知道齐衡心里有主意了。他既然能年纪轻轻地就当上检察长,实力也不是盖的,齐衡他总是有办法的。

  后几日,和珍便回家安心养胎了,赵平宁也留下来照顾和珍。

  然后和珍收到了一条通知。

  鉴于举报者的所有证据没有一条是真实的,上级也派人调查了齐衡的行为作风,再加上和珍的材料,齐衡又写了一份慷慨激昂的陈词,最终结果是,齐衡被还以清白,放了出来。

  当然,上级也说了,让齐衡出来还是为了“立帆”的案子,若是“立帆”的案子搞不好,指不定会给他安个什么罪名。

  和珍亲自去接的齐衡,看着齐衡被人从里面带出来,身上依旧是那件白色衬衫,只不过现在看起来显得有些大了。

  和珍慢跑过去,扑进了齐衡的怀里。

  齐衡紧紧的抱着和珍,把下巴抵在她的肩头,有些贪婪地闻着她发间的茉莉花的味道。

  “对不起。”齐衡喃喃道。

  和珍用手轻轻抚着他的后背,宽慰道:“没事了,没事了。”

  齐衡松开和珍,看见她依旧是万分温柔的微笑,沉重的心也轻快了不少。

  他低下头,把和珍额前的散下的发丝别到耳后。

  “本来这件事不打算让你参与了,但是,”齐衡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要不要说下面的话,纠结了一番,又继续说道,“我去问了审判长,他跟我说,举报我的人,是肖薇。”

  骤然听到这个名字,和珍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肖薇?”

  齐衡点点头:“审判长也是悄悄告诉我的。你还记不记得,肖薇的男朋友王深之前因为秦万里那件事被刑拘了,想来他们也是一伙的。”

  和珍在心里头默默地思考着,过了一会,抬起头,看向齐衡:“我能做什么?”

  “不,你不需要做什么。”齐衡看着她,眼睛里有心疼,有愧疚,更多的还是爱意,“你做了太多了,现在你要做的,就是照顾好我们的宝宝。”

  齐衡笑起来,还和以前一样。他伸手附上和珍的小腹,似乎能感受到里面的小生命。

  和珍轻笑,靠在他肩上。

  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只要我知道你是爱我的,那就足够了。


这里酱酱

[齐衡×申和珍]执手2 似是故人归 26

检察长齐衡×居家美妻申和珍

  现代设定

  勿上真,侵删歉

  ——————————

  

  经过和珍的一轮博弈,保证书这个证据也没什么可信度了。

  之前对方呈交的两个证据都被判定无效,和珍本以为无事了,对方却又拿出了几个证据。

  说实话,其实经过前面两个假证据,审判长都开始怀疑对方是故意的。不求搞垮齐衡,只为搞臭他的名声。但秉持着作风严谨的态度,对那些证据也不敢放松,仍尽心尽力去调查。

  和珍这边也不例外,她猜到对方有可能和“立帆”是一伙的,想着拖延时间,但她仍然十分重视那些证据,她不会拿齐衡的前途做赌注。但光靠打假那些证据是不行的。像是被别送牵着鼻子走,所以这些天她跑东跑...

检察长齐衡×居家美妻申和珍

  现代设定

  勿上真,侵删歉

  ——————————

  

  经过和珍的一轮博弈,保证书这个证据也没什么可信度了。

  之前对方呈交的两个证据都被判定无效,和珍本以为无事了,对方却又拿出了几个证据。

  说实话,其实经过前面两个假证据,审判长都开始怀疑对方是故意的。不求搞垮齐衡,只为搞臭他的名声。但秉持着作风严谨的态度,对那些证据也不敢放松,仍尽心尽力去调查。

  和珍这边也不例外,她猜到对方有可能和“立帆”是一伙的,想着拖延时间,但她仍然十分重视那些证据,她不会拿齐衡的前途做赌注。但光靠打假那些证据是不行的。像是被别送牵着鼻子走,所以这些天她跑东跑西,找资料写材料,一双原本清澈的眼睛也熬红了。

  已经快十一点半了,和珍还坐在电脑桌前整理材料,材料整理好后立刻要上交,她还差那么一点,便是一分也不敢耽搁。

  有人敲门,和珍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句:“进来吧。”

  赵平宁端着煲好的汤进来了,轻声道:“和珍,我刚煲的汤,你喝点吧。”

  和珍手上的功夫不停,语气仍是十分的和缓:“妈,我不喝,这还忙着呢。”

  赵平宁强势的名声不是白来的,直接把盛了汤的碗搁在和珍面前,然后劝道:“不行,你晚饭就没怎么吃,熬这么晚了,多少喝点。”

  放在以往,和珍二话不说立马喝了,但她满脑子都是齐衡,也没接赵平宁的话。

  赵平宁仍锲而不舍地劝道:“齐衡的事是重要,可你要是身体不好,你还怎么为齐衡平反?齐衡到时候看见你这个样子,难道不会伤心难过吗?”

  和珍写字的笔一顿,她自然是舍不得齐衡难过,叹了口气,放下了笔,端起那汤碗。

  赵平宁见她终于肯喝,立马把桌上的材料摞到一旁,给她让位子,免得破坏她心血。

  可和珍刚端起那碗,准备送到嘴边的时候,眼前突然发黑,脑子晕乎乎的,太阳穴也隐隐作痛。

  拿住碗的手一滑,汤碗掉在了桌上。好在没碎,只是汤洒了一地。

  “和珍!”赵平宁惊呼,连忙扶住了和珍。

  和珍撑着头,缓了几分钟,终于恢复了点意识。

  赵平宁见她神色恢复,松了一口气,拿了抹布擦掉撒出来的汤。

  “怎么样?”

  和珍晃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没事,就是头有点痛。”

  “要不要紧,去医院看看吧?”

  和珍忙推辞:“可能是这几天累坏了,我休息一会就好了。”

  赵平宁依然掌握着家里的最高领导权,已经叫了齐衡他爹去把车开出来,自己扶起和珍,不由分说地将她往外面带走。

  和珍自知拗不过她,放弃抵抗,跟着她走了,也好让她放心。

  

  到了医院做了一些检查,和珍自以为身体健康,医生顶多嘱咐几句“注意休息”之类的话就可以放她回去了。”

  赵平宁陪着和珍进去的,医生问了“谁是申和珍?”后,打量了和珍一眼,然后露出了一个笑容。

  “申女士,先恭喜您,您怀孕了。”

  “您怀孕了”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炸在了婆媳俩的头顶。

  “怀孕了?”和珍满脸写着错愕。

  “是的,快两个月了。”医生仍是笑眯眯的,“您啊,出现刚才那些症状,是孕期反应以及过度劳累导致的,没什么大问题,您多注意休息,好好调养一会就好了。”

  

  和珍一路上都是恍惚的,直到回了家被赵平宁带到床上躺下。她才稍稍回过神来。

  她的食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多想告诉齐衡这个消息,可现在却连他的人影都见不到。

  她伸手摸了摸还算平坦的小腹。她当然希望能有个孩子,但现在看来,这个孩子来的有点不是时候。

  虽然已经得知有了孩子,和珍也并未停下忙碌。终于把所有的材料都整理好了,提交了上去。

  大概是连上天都怜爱这个孩子,想让他去见见父亲,审判长通知和珍,允许她去看一眼齐衡。

  和珍被人带进去,隔着厚厚的玻璃窗。看见了齐衡。

  他瘦了,这里的饭菜哪里比得上家里的,他一定吃不惯吧。

  那几天,她一个人在外头奔波许久,一双平底鞋磨穿了底。她四处找证据,收集材料,又怕被有心人利用,又一个人仔仔细细整理好。等到现在,她才见到齐衡一面。和珍没有哭,再怎么痛苦也没有哭,她保持最为温柔的微笑,然后对着那个人说:“阿衡,你看,我也可以保护你了。”

  她也曾是那个被齐衡保护在身后的人,她也曾是在打雷的时候习惯性往齐衡怀里缩的人,而现在,他也是那个可以拼尽全力,保护所爱之人的人了。

  她所有的坚持和抵抗,都只为了能在见到那个人的时候,可以露出一个让他放心的微笑。

  可齐衡看着她,眼睛里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抬了抬手,示意和珍拿听筒。

  和珍照做了,她的耳朵贴近听筒,听到了齐衡用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和珍,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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