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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菏家的小朋友

手机恋人(15)

转载自微博太太:藕饼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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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问就是被甜死了


...........................................................


没了几个女生搅局,就几个大老爷们在一块儿,那氛围就不一样了。


“哪吒你男朋友真帅啊!”


一个躲得最远的青年凑过来,看着敖丙,眼睛发亮。


哪吒一看他那样儿就提起了一颗心,把他头一推,“艹!徐业你别打他主意啊?!”


不然朋友没得做,他还得把这人胳膊腿卸了。


徐业一脸懵,想不明白夸他对象帅跟要撬他墙角有啥关系,但旁边人很懂啊,把他拉过去咕叽咕叽咬了下耳朵,这人再回来,就特别规矩地朝敖丙点了下...

转载自微博太太:藕饼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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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问就是被甜死了


...........................................................


没了几个女生搅局,就几个大老爷们在一块儿,那氛围就不一样了。


“哪吒你男朋友真帅啊!”


一个躲得最远的青年凑过来,看着敖丙,眼睛发亮。


哪吒一看他那样儿就提起了一颗心,把他头一推,“艹!徐业你别打他主意啊?!”


不然朋友没得做,他还得把这人胳膊腿卸了。


徐业一脸懵,想不明白夸他对象帅跟要撬他墙角有啥关系,但旁边人很懂啊,把他拉过去咕叽咕叽咬了下耳朵,这人再回来,就特别规矩地朝敖丙点了下头,喊了声,“哥夫好。”


姿态摆得特虔诚。


这是祖宗啊,得供着。


其他人有样学样地,也喊哥夫。


敖丙不太明白什么叫“哥夫”,就很茫然,但哪吒就很美,拉着他的手一块坐到椅子上,觉得他的小弟们都很懂事儿。


“咳,你们也都老大不小了,也该找对象了。”


他旁边坐着敖丙,一副老子有伴万事足矣的模样。


几个人都快犯心梗了。


但他们也坏,饭菜上来就先劝酒。


说话好听极了。


“来,哪吒哥哥,”吴名仕先上,“这杯酒祝你跟哥夫幸福美满!”


哪吒特高兴,一口给闷了。


徐业接着上,


“哥夫,祝你俩百年好合。”


敖丙脸一红,就看哪吒又给一口闷了。


一轮劝完又从头劝,哪吒来者不拒,通通给闷了。


嗨呀够爷们。



敖丙就看他一杯接一杯的,有点担心,等徐业再敬,就给拦下来替他喝,徐业心说也行啊,就敬他,“哥夫,祝你跟我老大早生贵子啊!”


敖丙:“?”


敖丙:“!”


旁边人已经笑疯了。


哪吒喝得眼发直,光听见“早生贵子”了,顿时头一扭,眼神特别灼热。


嘴里吐出来几个字儿,


“你……会生?”


敖丙:“!!!”


他!不!会!!!


他没吭声,脸红得要命,低头一口就把酒闷了,结果被呛得连连咳嗽。


哪吒喝得有点醉,但听到他咳嗽顿时就清醒了几分,“怎么啦?”


咳得这么厉害?!


敖丙以前没喝过酒,这是第一次喝,他看哪吒老是一口闷,就有样学样,没想到酒太烈太涩,烧得他喉咙到胃都像着了火。


不光是这样。


他看着哪吒,突然觉得惊奇。


“哪吒,你把三头六臂变出来了?”


旁边几个青年更疯了。


“哈哈,老大叫哪吒是不错,可也不是那个哪吒啊?!”


“三头六臂什么鬼?哥夫你醉了吧?!”


是醉了。


哪吒打小跟他师父喝酒喝大的,虽然之前喝得太快,有点懵,但他酒量在这儿,一会儿就醒了大半,伸手在敖丙面前比了比,“丙丙这是几?”


敖丙呆呆地对着他,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指。


对着他笑了一下。


艹!


小爷死了!!!


哪吒心潮澎湃地给他握着手。


旁边几个青年顿时牙酸得互相看。


艹,发狗粮了。


“他喝醉了,”好半天,哪吒才把住心神,跟几个青年打了声招呼,“我先带他回去。”


几个单身狗点头如捣蒜,“好的哥哥,没问题哥哥。”


哪吒就当着他们面,给敖丙打横抱了起来,往外走。


公主抱啊!


太他妈要命了!


几个狗在后面抱头痛哭。


哪吒这边火急火燎把人抱回去了,放在沙发上,蹲下来,捧着敖丙的脸,“丙丙?”


敖丙就睁着眼睛看他,不说话地笑。


又乖又软。


超甜。


哪吒舔了舔下嘴唇,凑过去。


四片唇贴到了一块儿。


房间很静。


很安静的房间里,慢慢地响起了唇舌咂摸之际的微弱水声,和慢慢变得深而促的呼吸声,还有,类似于呜咽的细弱呻吟。


哪吒亲了半晌,压着他的小龙倒在沙发上,下面的青年鬓发散乱着,眼尾湿红,嘴唇覆着水光,湿润而红肿。


眼神是又朦胧又茫然的,还有点委屈。


“丙丙,”哪吒喊着他,他还是不吭声,哪吒就挨着他的耳朵,说,“变成小龙人给我摸好不好?”


敖丙眼睛眨了眨。


就是那么一眨眼,身量高挑修长的青年就不见了,取而代之是在沙发上坐着的一只小龙人。


跟在手机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哪吒心里嗷了一声,把他抱起来,仔细地、专注地看着他。


小龙人又小又可爱,小脸肉嘟嘟带着婴儿肥,额头上顶着两根小小的龙角,像刚伸出头的花芽,哪吒上手轻轻地摸了一下,小龙人顿时叫了一声,羞答答抬手捂住脸。


艹!


这太要命了!


哪吒都快疯了,眼睛围着他上下看,就注意到了他屁股后面探出后摆的尾巴。


小尾巴在沙发上来回地扫着,他上手抓住了,小龙人手一放,就开始搂着自己的尾巴往怀里挣,可能是急了,终于奶声奶气地说,“不要、不要摸尾巴!”


小奶音也可爱得要死!


哪吒就此彻底阵亡。


他把来回折腾的小龙人捞进了怀里,然后……


撸了个爽。


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圆满。


他捏着小龙人的手,小手肉乎乎,一按一个坑,按一下亲一口,小龙人张着大大的蓝眼睛,呆呆地看着他,他之前已经挣扎了好久,都逃不开这个人的怀抱,现在早没劲了,就任他亲亲摸摸的,久了感觉还挺舒服,就指挥着哪吒,


“帮我挠挠小肚子好不好?”


“还有后背、后背痒痒,我够不着。”


……


但摸到角角和尾巴就还是生气,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瞪着眼睛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你不要老是摸我的尾巴呀,角角也不能碰的!我有对象了!”


哪吒一愣,然后问他。


“你对象是谁啊?”


小龙人想了想,突然眼睛亮晶晶的,


“他叫哪吒,”顿了顿,眉眼弯弯笑起来,


——


“我最喜欢他啦。”


哪吒:


别问,问就是小爷死了!!!

鹿菏家的小朋友

恰糖小剧场(15)

转载自微博太太:藕饼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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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蝴蝶

哪吒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那个公司新来的实习生。

青年人身量纤瘦修长,头发染成了时下流行的蓝色,眉眼清俊温润,通身像块玲珑剔透的暖玉,看着就招人喜欢。

他原先天天待在办公室里,很少出来的,结果自打实习生进公司就没事儿出去遛遛,每回都路过那个实习生,看人家低头安安静静地敲键盘,低垂着眼帘,睫毛长而密,眨眼时轻轻抖动着。

一下一下,撩动他的心脏。

梦里都是这对扑扇着的睫毛。

他忍不住每回都在路过青年的时候跟人家说话。

“早饭吃了吗?”

“工作中有什么问题吗?”

“昨晚休息好吗?”

他想,这应当不会被看出来什么问题吧,不过是出于一个领导对员工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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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

哪吒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那个公司新来的实习生。

青年人身量纤瘦修长,头发染成了时下流行的蓝色,眉眼清俊温润,通身像块玲珑剔透的暖玉,看着就招人喜欢。

他原先天天待在办公室里,很少出来的,结果自打实习生进公司就没事儿出去遛遛,每回都路过那个实习生,看人家低头安安静静地敲键盘,低垂着眼帘,睫毛长而密,眨眼时轻轻抖动着。

一下一下,撩动他的心脏。

梦里都是这对扑扇着的睫毛。

他忍不住每回都在路过青年的时候跟人家说话。

“早饭吃了吗?”

“工作中有什么问题吗?”

“昨晚休息好吗?”

他想,这应当不会被看出来什么问题吧,不过是出于一个领导对员工的关心而已。

而那干干净净的青年就每次都抬起头,很认真地回答他,带点拘谨,抿嘴笑着,

“吃过了。”

“没有。”

“睡得很好。”

最后笑容加深了一点,望他的目光温温柔柔的,“谢谢总裁关心。”

一发直击哪吒的心脏。

哪吒就想,去他妈的领导对员工的关心吧,他明明是对心上人的在意。

他面上装得一本正经,头一点说“好好干。”回了办公室就开始嘴角疯狂上扬。

即使是最聪明的人,在感情方面也难免要犯傻。

这一点哪吒当然更不可避免。

于是接下来,他不光是频繁出现在办公区里,还经常去食堂吃饭。

这可真是稀奇,毕竟他之前一直说食堂饭菜难吃,所以每天都叫的顶级食府的外卖。

而且吃饭必挨着新来的实习生坐。

“人太多,没位子了,不介意我跟你一块儿坐吧。”

边上人都惊了。

见过睁眼说瞎话的,可也没见过这样的,旁边那么多空位呢,您当没看见呐?

青年也有些愣了,片刻后对着他仍旧是扬着唇笑,“当然不介意。”

哪吒绷着脸,努力不让自己笑得太开怀,在他对面坐下来,忽然挑了挑眉,“你不喜欢吃海带?”

青年点点头,说:“打小天天吃,后来吃伤了,就不喜欢了。”

他话音刚落,就见面前伸过来一双筷子,把他挑在一边的海带夹了起来,蓝眼睛顿时张大了,“总裁?”

“不能浪费粮食。”

哪吒对着他说完就把海带塞进了嘴里。

就觉得这海带,特别好吃。

青年听了一愣,倒露出点不好意思来,“您说的对。”

旁边人看了半天,都觉得有点不对。

不是——

“敖丙,你说,总裁是不是喜欢你啊?”

这天几个同事在一起说话,一个就碰碰青年,眼睛冒着八卦的光,“你看,你头天说不喜欢吃海带,结果食堂那之后就再也没做过海带了。”

“还有上次小刘背地里说你坏话呢,结果总裁第二天就把人给开了!”

“诶我也想到了一件事儿,就你上回不是丢了支钢笔,找半天找不着嘛,我就昨天去总裁办公室,看见了一支跟你丢的那支一模一样的钢笔……”

这你一嘴我一句的,本来大家只是调侃一下,没成想越说越觉得有问题。

“我觉得吧……”

“就可能……”

“是真的看上你了。”

青年手里还端着杯子,半晌说不出话。

好半天他才笑了起来,说,“你们也太会想了,都没影的事儿。”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也有点在意。

总不至于是真的……看上他了吧?

想想那个时而精明强干时而蠢如二哈的青年,他一时也有些出神。

若真是细细回想,好像青年所有蠢萌的一面都是对着他才会露出来的……

他这么一想,手指就在杯缘上轻轻刮了一下。

有那么点悸动。

带着这点悸动,他再看青年的一举一动,就都觉得不同了。

“总裁,您总盯着我看做什么?”

他去汇报事情,对面的青年就一直盯着他看,听见他问题顿时有点心虚地眼睛转了转,咳嗽了一声,“你这领带挺好看的,哪儿买的?”

他觉得好笑,声音也带上了笑意,“总裁喜欢的话,我回头也给您买一只。”

这话一落,就见对面青年眼睛一亮,答应得格外干脆利落,“好啊!”

敖丙当时就一愣,盯着他看,四目相对,办公室的气氛就渐渐多了些别样的暧昧。

“那我先出去了。”

还是敖丙先回过神,红着脸对他一欠身,然后离开了办公室。

出了门靠在茶水房的墙边,自己在那儿低低地笑。

第二天等人都下班了,他才走进办公室,把买来的领带轻轻放到了青年面前,对方看起来真的是很喜欢的样子,又掩饰地说,“谢谢啊,多少钱我给你吧。”

他心里哑然失笑,嘴上却声音轻柔,“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就当谢谢您最近的栽培指点了。”顿了下,他又笑着说,“对了,我的车坏了,昨天刚送去修,所以今天能不能麻烦总裁您送我一程?”

哪吒想,必须能啊!

这车坏得好!

他美滋滋拿了钥匙,开着车送敖丙,路上两个人各怀心思的,都有些神思不属。

还是敖丙先开了口,“总裁,您还是单身吧?”

哪吒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头一扭,说,“我是,你呢?”

外面是霓虹闪烁,青年靠在椅背上,转头也看他,笑着说:“我也是。”

哪吒一脚踩了刹车,转头盯着他,看他眼里洒落着星光似的,缓缓舔了舔唇。

“敖丙,谈恋爱吗?”

敖丙就看着他,看他紧张期待的,嘴唇抿紧了的模样。

忽然就笑了。

“好啊。”

这一瞬,万千蝴蝶就住进了哪吒心口,翩翩起舞。

鹿菏家的小朋友

恰糖小剧场(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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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吒吒把小奶丙捡回去养起来之后发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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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物如果长期缺少主人的陪伴,就可能会得抑郁症。

同理,虽然小龙人并不是宠物,但哪吒想,自己一天到晚地忙工作,对他也缺少陪伴,那么小龙人就也有可能会得抑郁。

他仔细地翻看着一本宠物饲养手册,上面说,如果主人真的做不到非常细致的陪伴,那么为了让自己的毛孩子不觉得孤独,进而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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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吒吒把小奶丙捡回去养起来之后发生的故事。

————————
宠物如果长期缺少主人的陪伴,就可能会得抑郁症。

同理,虽然小龙人并不是宠物,但哪吒想,自己一天到晚地忙工作,对他也缺少陪伴,那么小龙人就也有可能会得抑郁。

他仔细地翻看着一本宠物饲养手册,上面说,如果主人真的做不到非常细致的陪伴,那么为了让自己的毛孩子不觉得孤独,进而产生抑郁,也可以多养一只毛孩子。有小伙伴的陪伴,想必毛孩子就不会觉得孤单啦。

哪吒把这几行字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然后抬头去看不远处鱼缸里趴在石头上咕噜噜吐着小气泡,睡得格外酣甜的小龙人陷入了沉思。

小龙人自称自己是条龙,龙的小伙伴……

他想了想,转头拨通电话,让那头的秘书采买了几条金鱼送了过来,在小龙人茫然的目光里把它们一条一条放进了鱼缸里。

都是水生,应该能成为很好的小伙伴吧。

哪吒想。

小龙人起初还有点怔怔的,来回转着眼珠子,看着一条条色彩斑斓的金鱼在旁边游来游去,没一会儿就忽然鼓起脸来,气呼呼地踩着石头,两只小手手扒拉着缸沿就要往下跳。

给哪吒惊得一蹦。

离地一米多呢,这一跳还能得了?!

当下就伸手把他给接住了,圈手里还心有余悸,“怎么了啊丙丙?!”

就觉得很不明白。

小龙人被他圈在手心里,登时就眼泪汪汪的,小手手揉着眼睛,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特别委屈伤心地问他:“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啦?!”

哪吒心说这什么没影的事儿!小爷喜欢你喜欢得不要不要的,你要是个人我都能直接娶你当媳妇儿了,咋个会不喜欢你啊!

就觉得很冤,“我没有啊!”

小龙人觉得他在骗龙,登时小短腿扑腾起来,非要下地,哪吒生怕他出意外,急忙把他给放到了桌子上,就看他迈着一双小细腿跑到平常盖的小手帕旁边,一边打着包裹一边哭着说,“你就是不喜欢我啦!你都要养别的鱼了,还要给他们住我的家……呜……你最讨厌了!我不要跟你好了!我要回家!”

哪吒最受不了听他说要回家,一听就觉得自己要疯。

这只来历古古怪怪的小龙人自称家在龙宫,这谁知道万一真让他回了家,那以后还能不能找着!

艹!

什么垃圾饲养手册啊,屁用没有的!

“不是丙丙,你听我说啊,”一边心里骂着,一边伸手把那只小手帕给捏到一边,然后两只手小心翼翼地圈住眼眶红红地瞪着他的小龙人,说“我这不是担心你成天一个人在家无聊吗?我哪能喜欢别的鱼啊!它们又没你好看,也不会说话,我喜欢它们干啥?!”

小龙人给他圈起来,一动不动地仰脸看他,好半天,才打着哭嗝,两手抓着他的大拇指,问他,“那你还是最喜欢我吗?”

“那当然!”

哪吒敢对天发誓这点。

小龙人就捏着小袍子看他,又转脸看旁边在鱼缸里游来游去的金鱼,嘴巴一瘪,哪吒一看就急眼了,“唉别哭别哭!小爷等会儿就把它们都给扔了!”

苍了个天,他对这只小龙人的眼泪珠子真是半点辙都没有!

他琢磨着,别提让他丢几条鱼了,就是让他丢条命他估计也不带犹豫的!

小龙人听到这里才有点被哄高兴了,想了想,抬起脚踩进他手心里,他顿时松了口气,心知这是哄好了,就把两手圈着,小心翼翼贴到面前,啾了下小龙人的脸,又忍不住担心地问:“那你天天一个人在家到底会不会无聊?”

小龙人在他手心里捏着小袍子,屁股后面尾巴甩甩的,也啾了下他的脸,然后还挂着眼泪包包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甜兮兮的笑,蓝眼睛里充满喜欢地看着他,声音也像裹着蜜似的,对他说:“我想着你就不无聊啦!”

哪吒:

艹!

简直甜死个人!

鹿菏家的小朋友

恰糖小剧场(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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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皮皮吒,和一只乖乖丙的故事。

————————————
皮皮吒是皇帝的小儿子,生下来就被测说是天命之子,日后必定荣登大宝。然后就被封了太子之位,那其他的势力就老不乐意了,没事儿就暗戳戳地想弄死皮皮吒。

皮皮吒长大点知道自己所处的位置有多水深火热、危机重重了,就成天装傻,搞得皇帝以为钦天监算错了,好一顿发落,又随后夺了他的太子之位,殊不知这正顺了皮皮吒的心意。

太子之位空悬,皮皮吒一个傻子也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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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皮皮吒,和一只乖乖丙的故事。

————————————
皮皮吒是皇帝的小儿子,生下来就被测说是天命之子,日后必定荣登大宝。然后就被封了太子之位,那其他的势力就老不乐意了,没事儿就暗戳戳地想弄死皮皮吒。

皮皮吒长大点知道自己所处的位置有多水深火热、危机重重了,就成天装傻,搞得皇帝以为钦天监算错了,好一顿发落,又随后夺了他的太子之位,殊不知这正顺了皮皮吒的心意。

太子之位空悬,皮皮吒一个傻子也不被其他皇子放在眼里,于是权利倾轧就都避开了他。

就是看见他还犯膈应。

这一犯膈应,就忍不住想搞事儿。

也不知道从哪儿传进宫的消息,说皮皮吒这傻病得找个人冲喜,冲完了人就聪明了。那皇帝就动起了心思,琢磨着要不整一个吧,这万一就给冲好了呢?

这嫁进宫冲喜的人选啊,大家也给找出来了。

不是别人呢,正是我们的乖乖丙。

为啥选他呢,一个是说命数相合,正是天生一对;还有个原因就挺恶心人了,因为坊间都传这个敖将军的儿子吧,就长得特别丑,丑得都不能见人那种。

天下第一的傻,和天下第一的丑,这碰一块可真叫人笑掉大牙。

皮皮吒就是知道这些人成天作死,也给气到了。

心说什么玩意儿啊!

但他现在是个傻的,被他那个白痴父皇一问,就乐呵呵拍手,说,“娶媳妇儿,娶媳妇儿!”

给旁边看好戏的几个皇子都笑得前仰后合的。

笑吧。

皮皮吒心里也在笑,心想,你们这会儿笑得欢快,那等将来也务必像今天一样,还能笑出来。

至于他那个王妃……

要是人嫁进来听话就养着,要是不听话,就扔后院自生自灭吧。

皇帝亲旨,敖家就是想抗命,也没那个胆子,只好强颜欢笑地把乖乖丙给收拾妥当了,等到吉日吹锣打鼓地把人送进宫。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两人就这么成了亲。

乖乖丙先被送进了洞房,坐在床上,就觉得特别难过。

他以男儿之身嫁人就够他难受的了,结果对象还是傻子,这就更让他伤心了。

一想这等会儿人进来了,还要跟人圆房,就直接难过×3,几乎快把自己整抑郁。

皮皮吒在外面被他几个兄弟敬来敬去的,看这一个塞一个能装的狗东西就来气,自己就也装得傻呵呵地要去找他的媳妇儿,推搡着往后面走。

乖乖丙就在屋里听他一声声喊着“媳妇儿”“媳妇儿”的,越发觉得难过了。

于是等皮皮吒掀开盖头,就看见一张低垂着眉眼,忧郁的美人面。

他当时就想着,苍了个天的,坊间到底怎么传的啊,这么一个大美人儿!怎么就成了天下第一丑男了?

这也太“货不对板”了吧!

尽管我们皮皮吒心里震惊极了,但他还记得他的傻子人设,就傻呵呵笑起来,“媳妇儿,你真好看!”

夸得倒是半点不掺水分,十分真情实感。

乖乖丙心里还是很难过,眼睛一点点抬起来,心里也有点惊讶。

心说,这个傻皇子,长得还挺好看的。

两人第一次见面,就在颜值基础上打了个平手,同时也是在这个基础上,对对方产生了一点好感。

这点好感目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毕竟光是脸好看的,他俩平日也都没少见。

而且不管是对他们任何一个人来说,要搞清楚的,首先都是对方的脾气,秉性。

皮皮吒顶着傻子人设,首先开始真情表演,一会挨挨乖乖丙眼睫毛,说,“哇媳妇儿你睫毛好长!”一会又招招乖乖丙头发,说,“媳妇儿你头发好滑!”过一会儿终于伸手摸上乖乖丙脸蛋儿,“媳妇儿你脸是豆腐做的么?”

摸着嫩死个人的!

乖乖丙也是真乖,对着眼前这个傻皇子也乖得不行,任他戳来戳去,半点没有不耐,就是给他摸到脸的时候惊了下,往后仰了仰,有点不太好意思地看着他,唤了声,“殿下。”

看着是真乖。

皮皮吒想着,脸上还是非常傻的笑容,盯着他的脸,又夸了句,“媳妇儿你真好看。”

乖乖丙就看着傻皇子脸上那格外痴傻的笑容,觉得这个傻子倒是比大多数人坦诚纯稚,这么想倒减了几分郁色,露出了今晚上第一个笑容,又轻又浅的,声音也很温柔,“殿下谬赞,”停了一下,他又说,“殿下也很好看。”

皮皮吒盯着他的笑脸,一时心如擂鼓。

这个王妃,笑起来也太好看了点吧?!

乖乖丙给他一眨不眨看着,就有些奇怪,“殿下您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看你好看……”

这却是脱口而出的真心话了。

乖乖丙一怔,继而又笑了,转头看旁边合卺酒杯放着,就过去倒了两杯,一杯递给皮皮吒,一杯自己握在手里,忍着害羞教他怎么喝。

弄完还觉得这个三皇子傻是傻了点,但是听话倒是挺听话的。

这合卺酒喝了两人就算真正结为夫妻了。

此时夜已深,按说正常的夫妻都该入洞房了,可这两个,一个是个“傻子”,一个还心有抵触,就都没进入正题。

烛火摇曳下,就见皮皮吒忽然从袖子里变出个玩意儿,藏在身后,傻兮兮地望着乖乖丙,“媳妇儿,我们来玩游戏吧?”

乖乖丙就很疑惑地看着他,“游戏?什么游戏?”

话音刚落,就见他手往面前一伸,声音特别洪亮,充满了兴奋,“媳妇儿我们来踢毽子吧!踢毽子可好玩儿啦!”

踢毽子可好玩儿啦!

可好玩儿啦!

好玩儿啦!

啦!

时倾-梦柒

阿羡,一定要幸福啊(四)

人物来自魔道祖师,也有我自己私设的

有私设

在魔道的世界上又加了架空的世界

不喜勿喷,谢谢(*°∀°)

设定是羡羡梦回当初师姐他们还没有死的时候(有地方有些改动)

时间线是忘羡婚后 梦中的时间线还没有具体设定

本文的CP现在唯一确定下来的只有忘羡(。ò ∀ ó。)至于其他的,还没想好。

===========================================


‘是非在己,毁誉由人,得失不论’

‘管他熙熙攘攘阳关道,我偏要一条独木桥走到黑’

‘生前哪管身后事,浪得几日是几日’

“什么声音,蓝湛。。”魏无...

人物来自魔道祖师,也有我自己私设的

有私设

在魔道的世界上又加了架空的世界

不喜勿喷,谢谢(*°∀°)

设定是羡羡梦回当初师姐他们还没有死的时候(有地方有些改动)

时间线是忘羡婚后 梦中的时间线还没有具体设定

本文的CP现在唯一确定下来的只有忘羡(。ò ∀ ó。)至于其他的,还没想好。

===========================================


‘是非在己,毁誉由人,得失不论’

‘管他熙熙攘攘阳关道,我偏要一条独木桥走到黑’

‘生前哪管身后事,浪得几日是几日’

“什么声音,蓝湛。。”魏无羡抬起头来,发现自己并未在静室,而这里似乎并非云深不知处

看了看身边,整个空间都是白茫茫的,似乎只有他一人,而刚才的声音正是从前方的一片雾中传来的

“这似乎不是真实存在的”魏无羡轻声说道“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蓝湛去哪了?”

不知过了多久,那片白雾中传出了一道声音

‘你可知人生八苦?’

魏无羡看着白雾中隐隐约约中透出了一个影子,那影子似乎是个女子,

魏无羡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个女子,但好像感觉有一种莫名的熟悉

可是也不像自己的仇家,更何况他重生之后没惹什么女子啊,那女子有什么目的?

‘你可恨这世道?’

‘你可有遗憾?’

在魏无羡思考的期间,那白雾中的女子问了他三个问题

魏无羡笑了,说道“这人生八苦可不就是生、老、病、死、行、爱别离、求不得、怨憎会,有何难的。”

摇了摇头,似笑非笑的说道“恨?要说恨也恨,要说不恨嘛也不恨。看你怎么想了,至于遗憾,或许是有的吧,谁知道呢”

‘真的不愧是夷陵老祖,果然有趣得紧’那女子听到魏无羡的答案后,笑了再问道‘你当真不恨?’

魏无羡听着这女子的话语,顿时想起了前世的一切,穷奇道截杀,血洗不夜天,乱葬岗围剿那一幕幕好像就在自己眼前,摆了摆头,想把这些画面从自己脑海中甩出去

看着魏无羡的动作,那雾中的女子忽然收起了笑意转而严肃的说道‘你真的不恨吗?你没有一点后悔吗?’

那女子的再一次出声,让魏无羡顿了一顿,然后像是嘲笑自己似的说“呵呵,恨?当然恨,可是这一切由我而起,我自己选的,恨又能如何,后悔又能如何?”随即低下了头,不再看那女子

似乎是对魏无羡的答案已经有所准备,那女子并未惊讶,只是说道‘那你可曾想过,如果能够从来一次’

“那又如何?若是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这条路,因为那时我已没有选择”魏无羡打断了女子接下去的话,只是平静地答道

‘种如是因,收如是果,一切唯心造。’雾中女子的声音在停了一会后再次响起‘魏无羡,你这一生所求是什么?’

“一生所求?”魏无羡陷入了迷茫

随即,魏无羡便笑了只听他说“现在我只愿我所爱之人能够陪在我的身边,剩下的,又有何重要的”’

‘你指的可是含光君?’听到魏无羡的回答,那女子笑了‘这大名鼎鼎的含光君和夷陵老祖果然相爱’

听到那女子的话,魏无羡抬起头看着那女子“看来你是认识我的”

“夷陵老祖的大名怎可不知,魏公子,若是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能够弥补遗憾,得偿所愿,你可想要?”

“为何?”魏无羡迷茫了,他不知道这女子为何说出这话,也不知道为何这女子要帮他

‘魏公子就当做我是无聊吧,想找些有趣的事情’

“你。。。。。。。。。”魏无羡犹豫了,他知道眼前这女子似乎并不会骗他,而且这女子似乎真的有能力帮他

可,为何要帮他?有什么目的?

‘魏公子放心,我不会要求你做什么,我只是希望帮你而已’那女子似乎知道他的疑问

“好,那你如何帮我?”魏无羡见此也不多说,反正人都在这里了,他到要看看这女子要做什么,如何帮他

‘魏公子,时间有限,请珍惜’

女子说完白雾便消失了,魏无羡也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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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了两个夜,我才终于全篇都写完了

虽然还有要修改的

求评论啊

猫了个咪

安颐有些气喘的放下手中的扫帚,在路边的塑料椅子上坐了下来,腹中的小家伙用力的踢了他的侧腹,他嘶的一声,纤手摁住了侧腹。


虽然已经八个月,但肚子并不大,很少这样剧烈的胎动。


这个孩子来的突然,也是命大,当时出血量不少,医生都以为不成了,结果超声检查它的心跳依旧一闪一闪的搏动着。


只是安颐没法给它舒适的生活,有着八个月的身子还在做着环卫工作,半年前的那个职场背叛,让他在业内出了名,失了朋友,失了工作,还…还失了他…


安颐曾无数次的想,若是他早知道他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他还会不会做...

安颐有些气喘的放下手中的扫帚,在路边的塑料椅子上坐了下来,腹中的小家伙用力的踢了他的侧腹,他嘶的一声,纤手摁住了侧腹。

 
 

虽然已经八个月,但肚子并不大,很少这样剧烈的胎动。

 
 

这个孩子来的突然,也是命大,当时出血量不少,医生都以为不成了,结果超声检查它的心跳依旧一闪一闪的搏动着。

 
 

只是安颐没法给它舒适的生活,有着八个月的身子还在做着环卫工作,半年前的那个职场背叛,让他在业内出了名,失了朋友,失了工作,还…还失了他…

 
 

安颐曾无数次的想,若是他早知道他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他还会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安颐看着路上的车来车往…居然……又想起他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安颐收拾东西,慢慢往家走,说是家,其实就是一个地下室,虽然他工作了几年,但一直没存下钱,赚的钱几乎都用在还账上。

 
 

被程氏开除的时候,安颐的卡上仅有一万七千块,所幸程氏没有报警,没有要求索赔,这已经是万幸,这样想一想,程熠欢对他还是有感情的……是不是…

 
 

安颐一手护着肚子,一手扶着楼梯扶手慢慢往下走,进了屋后,直接倒在了床上,一天的工作,让他全身酸痛的不行,腰部痛的麻木,他一手别扭的按着后腰,轻轻叹了口气。

 
 

刚躺下没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他有些纳闷,因他早出晚归,又不善交际,在这住了半年,却没结交过朋友。

 
 

“谁啊?”他支起身子对外喊道。

 
 

没人说话,但敲门声却仍在响着,他无奈又起了身,半道还想着,房租已经交过了啊……

 
 

门闪开的一道缝,安颐神情一滞,连忙去关门,站在门外的发了狠劲推门,安颐被惯性撞到了旁边的桌角。

 
 

安颐摁着侧腹半躬着身子,痛的半晌说不出话来。

 
 

“真的是你!”叶承吃惊的看着安颐,刚才在路口等红绿灯,无意中一侧看见坐在路边的人,因他今日未带隐形眼镜,面孔有些模糊,谁知,真的是他。

 
 

“你这……”叶承指着安颐身前的不大却十分明显的弧度,再次被震惊。

 
 

疼痛渐消,安颐有些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些笑容“好久不见”

 
 

“老朱的?还是程熠欢的?”

 
 

安颐顿了顿,没有回应,

 
 

叶承环顾四周,思考道“若是老朱的,怎么会让你住这?”

 
 

随后他摇了摇头“你不是对程熠欢只是玩玩吗?你可别说你后悔了”

 
 

安颐低头看着肚子,默不作声。

 
 

叶承知道安颐闷葫芦的性子,也没指望他能说什么,叶承继续看了看,小小的一间屋子,灶台、桌子、床、一个小柜子,全在一起,非常拥挤,却不凌乱,干干净净,排列有序。

 
 

“你就住这?”叶承更加纳闷了,“你帮朱氏偷资料,老朱没给你报酬?四个亿的项目,怎么着也能给你一百万吧?怎么如此落魄了?”

 
 

安颐闻言,脸色又苍白了几分,小腹又传来些许坠痛,他扶着桌子,慢慢坐了下来,叶承看着安颐瘦弱的身子有些不忍,干咳了两声,继续说道“你这几个月了?”

 
 

安颐手托着腹底,暗暗的揉着,“八个月”

 
 

叶承瞧这安颐那鼓起的肚子,想着自己家的那位的肚子,怎么看也不像八个月的身子,“这是不是有些小啊”

 
 

安颐抿了抿唇,点了点头“但是它挺健康的”安颐补充道。

 
 

“你为什么留着它?”叶承也在桌边坐了下来,托着下巴问道。

 
 

安颐又再次沉默了下来,双手紧紧贴着腹底,腹中疼痛似乎更明显了一些。

 
 

叶承翻了个白眼,觉得有些无聊,看了看时间站了起来“我还要去接我家筠儿,先走了”

 
 

“诶…”安颐抬头突然叫住他。

 
 

“嗯?”

 
 

“能不能别告诉他”安颐有些卑微的祈求道。

 
 

“放心,你的名字这段时间以来是禁忌,上次公司里一小姑娘提起你被他听见,直接开了,还把人家小姑娘骂的狗血淋头,虽然是兄弟,但他到底也是我老板,我才不会给自己找不快活”叶承摊了摊手说道。

 
 

安颐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谢谢”

 

呆木

无脑作品

他搬走的第三十八天,还总想起他宠溺的笑,温柔的动作和在我任性时无可奈何的语气,他就像我生命中的太阳,为我那一段时光照的温暖明亮。

我会忍不住的去看他的空间,可又怕他知道我的关注,因此我开了很多小号总是时不时用不同的身份去了解他的事情,我会想给他发消息问他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想我……我知道很多都是我自作多情所以我没有勇气去找他,没有勇气给他发消息。

可是有一天我发现他发了一条说说“有你的我真幸福”。

“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嗯,她很好,很了解我,对我也很好。”

“那恭喜你啊!”

“她一定是一个很好的姑娘。”

“你这么夸自己真自恋呢!”

“啊!”

“笨蛋,我每天都发说说跟你报告我的动态了,真是小没良心的,我都等你这...

他搬走的第三十八天,还总想起他宠溺的笑,温柔的动作和在我任性时无可奈何的语气,他就像我生命中的太阳,为我那一段时光照的温暖明亮。

我会忍不住的去看他的空间,可又怕他知道我的关注,因此我开了很多小号总是时不时用不同的身份去了解他的事情,我会想给他发消息问他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想我……我知道很多都是我自作多情所以我没有勇气去找他,没有勇气给他发消息。

可是有一天我发现他发了一条说说“有你的我真幸福”。

“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嗯,她很好,很了解我,对我也很好。”

“那恭喜你啊!”

“她一定是一个很好的姑娘。”

“你这么夸自己真自恋呢!”

“啊!”

“笨蛋,我每天都发说说跟你报告我的动态了,真是小没良心的,我都等你这么久了,如果我不发这条说说你是不是都不要我了。你知不知道我没有你过得多苦,我都瘦了,我不管你要对我负责。我要你做我女朋友。”

“哦……”

“哦什么哦,傻了?别想了你只有答应我一个选择,现在你是我的人了,这回别想逃走了。”

这个男孩是我喜欢十几年的人,从小他就像天使一样在我身边保护我,他搬走后我以为他就从我的生命中消失了,但没有找到我这么幸运,我喜欢的人刚好喜欢我。


K-iow

《他人的眼睛•中》

4.25

  我不愿意相信那是我的花束。

  所有人都是这么说的,我一定是一个白蔷薇。

  最善良的…优秀的白蔷薇。

  那朵像红蔷薇一样的花,只是因为被他人的契印染成了那样而已,它实际上是一朵白蔷薇。

  只要做一些他人讨厌的事,我的契印一定会消失。

  我现在戴上了耳机,希望我的内心能够暂时平静一会。


9.18 

  第五年,这是我觉醒以后的第五年了。

  一道契印也没有消失。

  还好,我并没有被列在异种名单里。

  我总是害怕成为异种,而过度使用精神力。

  但契印实在太多了。...

4.25

  我不愿意相信那是我的花束。

  所有人都是这么说的,我一定是一个白蔷薇。

  最善良的…优秀的白蔷薇。

  那朵像红蔷薇一样的花,只是因为被他人的契印染成了那样而已,它实际上是一朵白蔷薇。

  只要做一些他人讨厌的事,我的契印一定会消失。

  我现在戴上了耳机,希望我的内心能够暂时平静一会。


9.18 

  第五年,这是我觉醒以后的第五年了。

  一道契印也没有消失。

  还好,我并没有被列在异种名单里。

  我总是害怕成为异种,而过度使用精神力。

  但契印实在太多了。


10.23

  为什么?

  天生厌恶红蔷薇的肉,让我差点误会了自己是红蔷薇。

  但这是我没有成为异种的证明。


  提瑞那的新专辑,有像钝器在费力切割什么的声音。

  我想,那是她的晚餐。因为我还听到了撕裂的声音。

  是白蔷薇的肉吗?真想尝一次。


12.30

  疯子!全都是疯子!


  烂纸还被揉成了不堪入目的样子,把好看的字也扭曲成了一团。

  旁边摆着一张破碎的光碟。

  日记本被持有的主人合上了。

  在这个时候,稍微注意一下,

  能看到封面的姓名,是:“德文•维森”。


肉块花园——《他人的眼睛•中》


繁花=)

❴序❵
满溢了
猩红的鲜血自舞台中央流出
波纹迭起,溢到了双膝,又逐渐攀附至手臂
身体溃烂,他跌倒在血泊之中
没有痛苦,他只是那样笑着,眼睛盯着上方的人
他也笑着
鲜血流淌至地面
再也没有多余的声音了

❴一❵
我好像在动
身体被别人触碰了
好疼
我的双臂,动不了
好黑,我的脸,什么东西刺进去了

❴二❵
……

人群惊呼着,他醒了过来
不再被黑夜笼罩,光芒折射着映入他的眼眶
所有人都在盯着他
啊,他大声的尖叫
没有人理会,大家只是在热烈的鼓掌,一次又一次
为我,什么

❴三❵
演出结束了,谢谢大家
人群一哄而散
没有叫好声,也没有掌声
好像缺了点什么
放我下去,我的衣服已经多久没洗了...

❴序❵
满溢了
猩红的鲜血自舞台中央流出
波纹迭起,溢到了双膝,又逐渐攀附至手臂
身体溃烂,他跌倒在血泊之中
没有痛苦,他只是那样笑着,眼睛盯着上方的人
他也笑着
鲜血流淌至地面
再也没有多余的声音了

❴一❵
我好像在动
身体被别人触碰了
好疼
我的双臂,动不了
好黑,我的脸,什么东西刺进去了

❴二❵
……

人群惊呼着,他醒了过来
不再被黑夜笼罩,光芒折射着映入他的眼眶
所有人都在盯着他
啊,他大声的尖叫
没有人理会,大家只是在热烈的鼓掌,一次又一次
为我,什么

❴三❵
演出结束了,谢谢大家
人群一哄而散
没有叫好声,也没有掌声
好像缺了点什么
放我下去,我的衣服已经多久没洗了
你的心灵也是

❴四❵
掌声逐渐变为麻木的存在
永远就是那样,只是那样重复着
时间一到,人群离去,徒留自己原地踟蹰
漫长时日,开始一点点溃烂
衣服,胳膊,眼睛,开始脱离原本的道路
努力未曾衰减
人群一点点离去
越来越少,越来越多的不满
唾弃着,把肮脏之物置于自身
是啊,该死的
我忘记自己只是一只木偶而已

❴五❵
提线第一次打进他的身体
他崩溃了,他大声哀嚎着,然后昏了过去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根提线都深深刻进了他的骨髓,牵动着每根神经
他哭了,泪痕刻印在他的脸上
一点点下滑,越来越深,险些将他一分为二
一个巴掌招呼过来,他从舞台跌落至最低处
是的,不能哭

❴六❵
他放弃我了
他的手依然牵动着我的身躯
四周再无欢声笑语,身体的碰撞和他的嘟囔打破了唯一的寂静
他独自一人演出,他笑着,仿佛所有人都还在一样
手法变得癫狂,他越来越用力,轻盈的身躯随即开始剧烈的抖动

再次被狠狠的扔下
他剧烈抽搐,两眼翻白的倒下
第一根提线也就这么断了

❴七❵
他想要自由
即使对他来说是失去一切
他拼命挣扎着,演出越痛苦,他就越容易将提线挣断
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每一根神经都在苦苦哀求
他只是笑着
无妨
他又挣断了一根提线

昏了过去

❴大轴❵
满溢了
猩红的鲜血自舞台中央流出
波纹迭起,溢到了双膝,又逐渐攀附至手臂
身体溃烂,他跌倒在血泊之中
没有痛苦,他只是那样笑着,眼睛盯着上方的人
他也笑着
鲜血流淌至地面
再也没有多余的声音了

人间十四春

超能力

我一出生,身上就带着家族遗传的超能力——瞪谁谁怀孕。

据说,当年就是因为我妈拿我爸的账号清空了双十一购物车,我爸气得忍不住瞪了我妈一眼,才有现在的我。

虽然我们家族里明令禁止对外人使用这个可怕的超能力,但这个超能力的使用门槛这么低,如果不小心用了怎么办?

那其实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在怀孕后的七天之内,亲一下那个被瞪怀孕的人就行。


就这样,我在本该嚣张跋扈欠打至极的少年时代活得畏畏缩缩如履薄冰,脾气好到从来没和别人急过眼,生怕哪天控制不住瞪了谁一眼,就有人挺着大肚子要我负责。

但有时候,有些人就是看你挺好欺负的,莫名其妙喜欢挑事,你不和他计较,他反倒还越来劲了。

这个月第十一次,那个靠着花钱新转来...

我一出生,身上就带着家族遗传的超能力——瞪谁谁怀孕。

据说,当年就是因为我妈拿我爸的账号清空了双十一购物车,我爸气得忍不住瞪了我妈一眼,才有现在的我。

虽然我们家族里明令禁止对外人使用这个可怕的超能力,但这个超能力的使用门槛这么低,如果不小心用了怎么办?

那其实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在怀孕后的七天之内,亲一下那个被瞪怀孕的人就行。


就这样,我在本该嚣张跋扈欠打至极的少年时代活得畏畏缩缩如履薄冰,脾气好到从来没和别人急过眼,生怕哪天控制不住瞪了谁一眼,就有人挺着大肚子要我负责。

但有时候,有些人就是看你挺好欺负的,莫名其妙喜欢挑事,你不和他计较,他反倒还越来劲了。

这个月第十一次,那个靠着花钱新转来的校霸,硬是在路过我座位的时候创造了巧合条件,又双叒叕“失手”砸掉了我的桌上水杯。


我不紧不慢地看了他一眼,蹲下捡起杯子的碎片,低头道:“同学,我的家里不富裕,麻烦下次小心一点。”

眼见着教室没有其他人,他也蹲了下来,一边伸手按着我的下巴,一边笑道:“看你长得还可以,要真是没钱的话,要不要考虑和大爷处两天?零花钱管够。”

我强按着心底的火,先把收拾好的杯子碎片放在一边的垃圾桶,接着慢慢地站了起来,向他冷冷地笑了一下,“好啊,我这就答应你。”

下一刻,我如闪电般迅疾出手,拽住他衣服领子,用上了十成的力气,朝他脸上狠狠给了一拳。

猝不及防的他被打倒在地,捂着脸怔怔地看着我,很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看见他那烦人样,我第一次没控制住脾气,上去补了一脚后,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骂道:

“王八犊子,你再敢挑事试试看?”


自从上次打了他,他就彻底安静了,也不找茬了,也不闹事了,我的水杯也终于活得好好的了。

只有我知道,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这家伙怀孕了,而今天,是七天的最后一天。

如果今天再不搞定,到时候可不止家规伺候这么简单,估计新闻头条微博热搜都得换换了。

我手上记着笔记,看向黑板的同时,眼角余光却忍不住瞟向前方正趴着睡觉的他。

——其实,也不是特别难以接受……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我憋到了下午放学。大家离开的都很早,只有他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很有默契地和我一样坐在原位。

靠,不能再拖了!

就在我起身准备走向他的位置,想来个速战速决的时候,他却突然向我走来,惊得我坐回了位置。

他开了口,“之前的事情,是我想错了。”

“他们说要这样做才能引起注意,我看你没什么反应,就多弄了几次,没想到你那么生气……”

他那总是提着一股不可一世的劲的声音现在却变得很低很低,在空旷的教室里不住地漂浮晃荡着。“可我之前问你的话是真的,你以为我突然转学是为了什么?”

他走到了我身前,又小心翼翼地看我一眼,犹豫了一下,道:“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


我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拉着他的领子向下,逼得他不得不弯下腰,结果又碰倒了桌上的水杯。

——这次应该是真的不小心。

伴随着耳边清脆的碎裂声,我仰头,在他唇上轻轻地碰了一下。

“第十二个杯子,记得要赔。”


鹿菏家的小朋友

恰糖小剧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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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一个酷Guy王子吒,和一个神奇巫师丙。
——————————
老国王想给王子吒找个王妃。

但是我们王子吒是个非常冷酷的人,不管给他相看多少个淑女,这位都是一个“不”字拒绝。

老国王就很愁,愁到头秃,“儿啊,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儿啊?”

王子吒闻言冷哼一声,十分冷酷地说,“我什么女孩都不喜欢。”

作为一个木得感情的酷Guy,王子吒觉得喜欢啊爱啊什么的,真是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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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一个酷Guy王子吒,和一个神奇巫师丙。
——————————
老国王想给王子吒找个王妃。

但是我们王子吒是个非常冷酷的人,不管给他相看多少个淑女,这位都是一个“不”字拒绝。

老国王就很愁,愁到头秃,“儿啊,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儿啊?”

王子吒闻言冷哼一声,十分冷酷地说,“我什么女孩都不喜欢。”

作为一个木得感情的酷Guy,王子吒觉得喜欢啊爱啊什么的,真是low爆了。

他,不屑于向任何人献上爱意。

他也不是很懂他爸,心想他爸折腾来折腾去干什么,就让他一个人安静地老去不好吗?

老国王听得心梗都快犯了,正在这时候从遥远邻国传来消息,听说海的那边住着一位无所不能的巫师,他能够解决人们的一切烦恼。

老国王很激动,就带上了王子吒远渡大海,来到了巫师丙的住处。

王子吒看了一圈,心里又冷哼一声。

邪恶的巫师住的地方果然也是阴冷潮湿。

看着吧,就算是巫师也改变不了他要打一辈子光棍的伟大决定。

不管怎么做都是没用的!

巫师丙走出来,他戴着长长的白色兜帽,脸遮得严严实实,问老国王,“你们来找我是想实现什么心愿?”

老国王对着他大吐苦水。

“就我这个儿子吧,你说他什么毛病?我给他找了那么多好看姑娘,他一个都看不上balabalabala……”

巫师丙听的很认真,很专注。

连王子吒悄咪咪站他旁边都不知道。

嘿嘿。

王子吒心想,这个巫师一定是长得太丑,或者就是因为炼制魔药导致毁容了,所以才戴着兜帽。

你不想给我看你长什么样子,我就非要看。

他就手一伸,把巫师丙的兜帽扯了下来,巫师丙一惊,转头看他,蓝眼睛里又惊又慌的。

王子吒就看着他,一手还掂着兜帽,一手捂上了心口。

扑通。

扑通。

扑通……

以这一刻为界限,这一刻以前的王子吒,是个冷酷无情的人,奉行单身主义,厌婚。

这一天以后……

就是“你嫁给我吧”“当我王妃吧”“跟我回王宫吧”的花式求婚。

把所有爱意都捧给了巫师丙。

而巫师丙……

他在被王子吒磨了两天后,就愉快的接受了他的求婚。

三个人就欢欢喜喜地回了王宫。

老国王万万没想到,他那个酷Guy儿子,就出了一趟海,结果就真的解决了终身大事。

而且对方还是一位巫师!

一位!巫师!

巫师诶!又好看又厉害,多完美的儿媳人选!

就这样,盛大的婚礼在王宫举行,王子吒和巫师丙永远在一起,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
“水晶球啊,让我看看我未来的伴侣是什么样子吧。”

在王子吒来到巫师丙面前的前一天。

巫师丙在午夜时分捧着水晶球,说。

水晶球面上就慢慢地浮现出一个身影。

冷酷的王子吒睡在他华丽的大床上,四仰八叉。毫无形象可言。

巫师丙呆呆地看着他。

脸颊慢慢地红了起来。

他的一手还捧着水晶球,一手就抬起来摸上心口。

哎呀……

好帅呀……

鹿菏家的小朋友

手机恋人(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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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最近,哪吒老是能收到他那群朋友的信息。
都知道他谈恋爱了,大家就特好奇,很想看他对象。

哪吒扣着手机,拧着眉头,心说,小爷的对象,那是给你们随便看的?就很不愿意。他也有点担心,就他家小龙吧,跟他说了,打小旁边就没同龄人,长大了相亲相得第一个就是他,这万一、万一啊,带去给朋友见见完了小龙变心了咋整?

他也是想得挺多,想跟班里边一群单身狗炫吧,又怕转头就把对象给整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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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最近,哪吒老是能收到他那群朋友的信息。
都知道他谈恋爱了,大家就特好奇,很想看他对象。

哪吒扣着手机,拧着眉头,心说,小爷的对象,那是给你们随便看的?就很不愿意。他也有点担心,就他家小龙吧,跟他说了,打小旁边就没同龄人,长大了相亲相得第一个就是他,这万一、万一啊,带去给朋友见见完了小龙变心了咋整?

他也是想得挺多,想跟班里边一群单身狗炫吧,又怕转头就把对象给整丢了,就很纠结。

但敖丙不知道他在纠结啥,对他的朋友还挺好奇,搂着海绵宝宝,用那双又蓝又透的眼睛看着他,很期待。

这他妈谁顶得住?

反正哪吒顶不住。

大不了,大不了他就把人看紧点!

他的看紧点吧,到地点了,就紧的就不是一点了。

到了约好的时间,哪吒把敖丙紧紧拉着,到地点了他眉头一皱,感觉挺不高兴的。

说好了就几个朋友见见,也不知啥情况,包里还多了几个女生,他不喜欢跟女孩儿玩,也不知道一个个叫什么是同学不是,直接把玩得最好的一个朋友叫到门口,“怎么回事儿,不是说就咱们几个吗?”

那朋友也挺无奈的,“这不跟你打电话给她们听见了,全都要来看看你女——”

他打眼一看,心里一琢磨,说,这也不像女孩儿啊,长得倒是真好看,可性别好像跟他想的不一样啊。

敖丙在外人面前是很守礼的,头一点,说了声,“你好。”

听声音是个男的没错了。

所以——

“你找的是个男朋友?”

朋友跟他打了个招呼,转头问哪吒。

“没错,我对象,敖丙,”哪吒下巴一抬,拽得一批,“羡慕吧?”

朋友母胎单身22年,至今仍未等到自己的真命天女,给他这轻蔑中带着骄傲的口气气得一倒仰,妈的,这狗东西,有个男朋友快狂上天了!

哪吒刺激完他,就扭头,手还拉着敖丙的手,咧嘴一笑,“丙丙,这我朋友,吴名仕。”

丙……丙丙?

敖丙光听他前面俩字儿了,怔了下,眼睛张大了一点,看他,他还对着人笑,“怎么了丙丙?”

敖丙就脸红了起来,眼睛飘了飘,不太敢看他。“没事。”

不看他也害羞得要命。

无他,他长这么大,就没听过这么……要命的称呼。

太亲昵了……

但哪吒没脸没皮惯了,想着自己得充分地彰显主权不是,他不光嘴上喊丙丙,搁心里也在喊,越喊越美,心说丙丙……多好听啊。

决定以后都这么叫。

但他知道这会儿敖丙肯定害羞死了,就想让他别又把自己整熟了。

“吴名仕,无名氏,你说这名儿好笑吧!”

模样可欠揍了。

敖丙开始没注意听他之前说了什么,这会儿听了有点想笑,憋着不吭声,对着吴名仕眼神却有点歉意,还有点笑意。

吴名仕一看就知道他在忍笑,手一摆,“想笑就笑吧,老子因为这个名字都被笑二十多年了。”

敖丙这下没忍住,勾了勾嘴角,完了就很不好意思地说了声“失礼了”,吴名仕眼睛就在他俩之前来回转了一圈。

啧,这一个仙气飘飘小仙男,和怼天怼地大魔王,咋个成一对儿了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但这会儿几个人在门口站半天了,其他人就忍不住凑过来,尤其以那几个女生最为热情。

“哪吒!”

夏天嘛大家都穿得很清凉,这几个女孩子就更是有多少穿多少。

敖丙一看,脸都憋红了。

他跟哪吒出门的时候,也能看见穿得特别少的女孩儿,就不好意思地尽量避开,把眼撇开,不去看人家,结果这会儿人直接怼过来,他就在哪吒旁边,靠着门框站着,躲又躲不过,那几个女孩儿看了他还贴得更近,觉得这个小哥哥好帅啊就想着跟他认识认识。

“诶?哪吒这你朋友啊?”

一个作风大胆的女孩儿直接上手来搭敖丙肩膀,还没碰到就直接被哪吒给推开了,老大不高兴地皱着眉,“说话归说话,别朝小爷男朋友动手动脚的!”

想撬他墙角怎么的?

那女生给他推得一歪,靠着一个男生,模样也挺委屈的,跟哪吒说这着话,眼睛却朝敖丙看,“哪吒你干什么,欺负我一女孩子要不要脸——等等,你说他是你什么?”

跟她一块儿的女生们也纷纷露出古怪的表情。

敖丙的右手还搁哪吒手里握着,安抚似的捏捏他的手指,朝前一步,“我是哪吒的男朋友,敖丙,你们好。”

说话的时候还是低着眼睛。

特害羞。

艹!

哪吒一看他这模样,再看看几个女生露在外面的白生生的四肢,领口开得一个比一个大,就更来气了。

妈的一个个的衣服穿成这样是几个意思?!

他都懒得搭理这几个女生,一天到晚地花枝招展到处找事儿,一个赛一个地奇葩脑残,看多了他怕自己真要上手,“行了你们几个赶紧走,再不走信不信小爷一个个给你们丢出去。”

混世魔王的名头不是白叫的。

几个女生不甘不愿地走了,出了门就把这个油盐不进的校霸兼校草狠狠骂了个爽。

“妈的,怪不得看不上女的,原来是个死基佬!”

“所以说,大家其实都是输在了性别上吗?”

“我现在不喜欢哪吒了,”被推倒的女生突然来了句,“那个叫敖丙的,挺不错的。”

旁边几个女生朝她看过来,一起回忆了下那个蓝发蓝眼的青年。

完了异口同声来了句,

“真他妈的帅啊!”

问题来了——

“你们谁他妈敢撬哪吒墙角?”

不敢、不敢……

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啊。

还是算惹。

鹿菏家的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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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我就想你们蛀牙咋地?

..............................................................


七夕后的第二天早晨,哪吒睁开眼,就想给恋人一个早安吻,没想手一捞却落了满手空。


敖丙不在床上。


一大早的,他趿拉着拖鞋,打了个哈欠,下楼就看见敖丙盘腿坐在沙发上打坐,周身氤氲冷气。


哪吒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零三分,跟往常一样。

这也太勤勉了。


他自愧不如。


但敖丙在打坐,他就不能上去搂搂抱抱,就感觉很无聊,想了下,就去刷牙洗漱了。


他今天早上,想干件特别有意义的事儿。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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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我就想你们蛀牙咋地?

..............................................................


七夕后的第二天早晨,哪吒睁开眼,就想给恋人一个早安吻,没想手一捞却落了满手空。


敖丙不在床上。


一大早的,他趿拉着拖鞋,打了个哈欠,下楼就看见敖丙盘腿坐在沙发上打坐,周身氤氲冷气。


哪吒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零三分,跟往常一样。

这也太勤勉了。


他自愧不如。


但敖丙在打坐,他就不能上去搂搂抱抱,就感觉很无聊,想了下,就去刷牙洗漱了。


他今天早上,想干件特别有意义的事儿。


他要给敖丙做早饭。


虽然他以前没试过,但是他看他妈做过呀,等敖丙打完坐了,睁眼一看,桌子上放着他做的早餐,色香味俱全,肯定很高兴,也会对他刮目相看的!
他想得很美,很膨胀。


美滋滋地去了厨房,怀着一颗有爱的心,想着他妈做早餐的步骤,取出了两颗鸡蛋,决定给敖丙下面吃。


面条多简单啊。


他肯定行。



先把水煮上,诶烧得有点慢,他手心聚起一个火球就往锅下面添。


火焰蹭蹭地腾生起来,瞬间就把锅底烧穿了。


艹,什么破烂玩意儿?!


他把锅子一丢,心说没个屁用,这锅质量不行啊!


这会儿他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


又换了个锅,继续烧水,还是烧得很慢,慢得他心急,但他又怕这个锅子同样不行,没敢用控火术,就在那儿眼神灼灼地盯着水。


终于等水烧开了。


他敦敦敦地就往锅里下面,下得满当当的,又把鸡蛋磕进去。


多简单啊,他搅着面条,还挺自得,一边舀了一大勺盐进去,一边还在那儿深情自吹,“这世上就没有什么能难倒小爷我的,区区下面,不在话下!”


但他水放少了,面放多了,煮熟了一大坨地挤在锅里,他看看觉得不行,就又往里倒了几碗凉水,继续煮,结果面和水比例是整好了,但面也被煮烂了。


这也不能吃吧……


他总算有了点意识,夹了一筷子尝了尝,登时表情扭曲,


“艹了!”


这什么鬼?!


他感觉自己下面不太行,这东西肯定也不能给敖丙吃,就刷刷把面给倒了,决定给敖丙煎鸡蛋。


结果一连几个鸡蛋,不是煎糊了,就是被他铲得粉碎性骨折,不堪入目。



敖丙在沙发上打坐完了,一睁眼,就闻到了一屋的焦糊味儿打厨房传过来,他下了地,准备去看看怎么个情况,还没走两步呢,就听到一声巨响,
——


“嘭——”


厨房炸了。


“艹了!”


再一看,就见哪吒灰头土脸地出现在他眼前,连连呸了几口,吐出一嘴儿灰尘。


模样特别滑稽搞笑。


“哪吒?”


敖丙很茫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眼睛睁得大大的,有点担忧,“你没事吧?”


哪吒摆摆手,“没、没事!”


但他的心理活动是:


艹啊!!!


丢死人了!!!


都是神仙了,恢复一间被炸毁的厨房可太简单了,哪吒念了几句咒文,厨房就恢复到了之前光鲜亮丽的样子。


他知道敖丙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死也不会说的。


毕竟,因为不会做饭结果把厨房炸掉的话吧,说出去可太他妈丢人了。
绝对!不能告诉敖丙!


想想还是很丢脸。


简直丢到家了!


敖丙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哪吒不说,他呢,也不是好奇心特别重的那种,也就没再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早饭吃什么?”


哪吒朝他看一眼,下意识地问,“你要做饭?”


心说不会吧,难不成他家小龙会做饭?


那可太贤惠了。


敖丙却摇摇头,“我不会庖丁之事。”


海里嘛,大家都吃生的。


老多鱼了,张嘴一吸完事儿,简单还管够。


虽然偶尔觉得吃多了没意思,但是妖怪嘛,没那么重口舌之欲,就他一条龙,到了陆上跟到了天上似的,好吃的怎么都吃不完。


哪吒就有点松了口气。


他还是想着要练练厨艺,哪天做饭给敖丙吃。


但现在吧,他看看时间,做个饭的功夫,都快十点了。


“出去吃吧。”

这会儿太阳还不太大,两个人并肩走着,手拉手,就一段路,也腻得不行,旁边理发店的门口放着俩音箱,歌声从里面飞出来。


敖丙停了一下,听起来,哪吒跟着顿足,看他,青年人侧脸干净而清俊,阳光下恍若瓷白。


“好听吗?”


他捏着敖丙的手指头翻来覆去地把玩,怎么看怎么喜欢,姿态也是不自知的温柔又虔诚,浑然不在意旁边投过来的阵阵目光。


敖丙听他问话,就回过头,对着他笑笑地点头,


“很好听,不过我没听懂她唱什么。”


他还有点不好意思,抿着嘴,心里想,可这歌,听得他心里暖融融的。
很柔软。


哪吒拉着他往前面走,这个点大部分早餐店都关门了,就前面,还开着家热干面。


他边走,边对着自己的恋人唱着歌儿,


“I don't want us to change don't want us to chip away


Oh I am trying to save our bodies against the waves


Could we stay in bloo-ooo-oom


Everything is new ooh ooh


I don't want to leave this room just let me stay


Let me stay with you


we could stay in bloo--ooo--oom.”


是刚才的两人听到的那首。


敖丙觉得,他唱得,好像比那个女歌手,还要好听……


不过哪吒改了最后一句,


改完后整个翻译就是,


他收紧了手,转头对着敖丙笑,


“不想我们改变 不想我们分离


试着不让我们挥手告别


我们能一直这样热恋吗


一切都新鲜美好


不想离开房间 就让我留下


让我与你待一起


我们能一直这样热恋。”


一直。


敖丙……


好了,敖丙又熟了。

疆八里www

喀什随笔

在喀什的时候打了辆出租车,手机没电了。

司机是土著维族,很热情。

我坐在副驾驶给他开着导航,马路边跑过去一个人骑着骆驼,我兴奋地扒到窗户边望(不是没见过骆驼嗷,是没见过城市里跑的骆驼)。

然后我就听见他嗤笑一声说没见过吗,

我一下觉得我是真的没见过市面啊,他们的习以为常和我的习以为常就是不一样的。

喀什很神奇,夜间十一点还在堵车。

司机用手机链接桑塔纳(新疆有个维吾尔族情怀于桑塔纳2000的可爱现象)的播放器,他把音乐声音放大,民族歌曲就是气氛很好,三分钟内他就已经进入状态开始跟着唱跟着嗨了。

节奏感很强,他两只手把在方向盘下侧,把握手鼓(维吾尔乐器)的方式开始在指尖敲打...



在喀什的时候打了辆出租车,手机没电了。

司机是土著维族,很热情。

我坐在副驾驶给他开着导航,马路边跑过去一个人骑着骆驼,我兴奋地扒到窗户边望(不是没见过骆驼嗷,是没见过城市里跑的骆驼)。

然后我就听见他嗤笑一声说没见过吗,

我一下觉得我是真的没见过市面啊,他们的习以为常和我的习以为常就是不一样的。

喀什很神奇,夜间十一点还在堵车。

司机用手机链接桑塔纳(新疆有个维吾尔族情怀于桑塔纳2000的可爱现象)的播放器,他把音乐声音放大,民族歌曲就是气氛很好,三分钟内他就已经进入状态开始跟着唱跟着嗨了。

节奏感很强,他两只手把在方向盘下侧,把握手鼓(维吾尔乐器)的方式开始在指尖敲打。在重节拍下,还会抽出一只手在我眼前打个响指。手动挡的起步也和歌曲一样,向前有规律的倾动。

十分钟后,我终于跟他一起在车上跳舞了。

Helicky

(佣占短篇)交织的未来(OOC预警)

前段时间几个小时的产物……佣占粮太少了只能自己产惹。

OOC严重,CP佣占,注意避雷

旧设绞刑架(狂欢之椅太喜感了2333)

(内含本人活跃气氛的吐槽)

我懒得分段了就酱紫将就一下吧各位23333

确认无误请食用

“先生,有何贵干?”

伊莱•克拉克十指交叉,静坐于桌前,默默凝视这位不速之客。自己初次凭借“先知”的身份到达庄园,本能早已警告过他接下来的生活不会好过,不过被这样一位看似来者不善的人造访,这并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被草绿兜帽裹着的男人微微抬头,眉宇间的凌厉之气使伊莱都不禁为之颤抖。根据他对于庄园情报的了解,这个名叫奈布•萨贝达的男人先于自己多时来到庄园。凭借“雇佣...

前段时间几个小时的产物……佣占粮太少了只能自己产惹。

OOC严重,CP佣占,注意避雷

旧设绞刑架(狂欢之椅太喜感了2333)

(内含本人活跃气氛的吐槽)

我懒得分段了就酱紫将就一下吧各位23333

确认无误请食用

“先生,有何贵干?”

伊莱•克拉克十指交叉,静坐于桌前,默默凝视这位不速之客。自己初次凭借“先知”的身份到达庄园,本能早已警告过他接下来的生活不会好过,不过被这样一位看似来者不善的人造访,这并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被草绿兜帽裹着的男人微微抬头,眉宇间的凌厉之气使伊莱都不禁为之颤抖。根据他对于庄园情报的了解,这个名叫奈布•萨贝达的男人先于自己多时来到庄园。凭借“雇佣兵”的战斗技巧多次逃脱监管者的追捕,甚至可以在监管者的严密防守下救下队友。可以断定,在有希望获得奖金的行列中,他也绝对是排在前三的。

房间内部仅靠几支古旧的蜡烛维持光亮。纵使伊莱•克拉克是有能力洞察一切的先知,也完全无法看清奈布兜帽下的表情。一向敏锐的他,此时却感到疑惑。这个人,究竟是来做什么的?我应该……

“我来只想问一件事。”未等伊莱盘算好应答的话语,奈布便率先开口了。那语调很复杂:近乎傲慢的平静之下暗暗涌动着疑惑、期待,甚至是些许不安。伊莱有些愣神。这个人,他究竟在考虑什么?

似乎是有些犹豫,奈布微微叹了口气,在房中来回踱步,紧攥的双拳青筋暴起。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他唰地一下将双手拍在桌上,双目直视伊莱。在这颇有威慑力的注视之下,伊莱听到了与之反差甚大的、甚至有些寡断的话语。

“听说……你会预知未来。”

原来就是为了此事吗……伊莱因紧张而加速的心跳渐渐缓和,但也不免惊讶:在这个如地狱般残酷的庄园,这个不见天日的、生命如同草芥的地方——还会有人相信占卜吗?伊莱深蓝色的双瞳充溢着疑惑,他微微抬头,却正好撞上奈布的目光——如绿宝石般的双眼映照出自己的脸庞,一样的深不可测。

“我明白……”像是洞察了伊莱的思想,奈布缓缓开口,“甚至有人告诉我你只是一个打着先知名号的江湖骗子。起初我确实难以置信,只是……”他顿了顿,便不再说下去,面色有些苍白。但这柔弱仅仅持续了片刻,他再次换上高傲不屑的神情,仿佛从来不曾彷徨:“这不意味着我会对你的所谓‘预知’深信不疑。”

“我坚信未来是靠自己创造的。”

伊莱微微一笑,没有接话。自从他在森林里捡到自己的伙伴——鸮以后,未来的一切便尽收眼底。他预言的未来,除了他,无人能改变。他曾亲自引导将逝之人逃离死亡的边缘,也为他的未婚妻带来了无上的财富;当然,那些被预言死亡却不听从他的建议的人,伊莱也同样默默接受了他们的退场。

“我会尽力为你预言的。”

“那么,萨贝达先生,你想知道什么?”

——“请你告诉我,

我是否还能拿到奖金走出庄园?”

“不,不如更直白一些,

我是否会死于此地?”

又是一个想要窥探自己死亡的人吗……伊莱没有接话,只是默默闭上双眼。耳边鸮的低语,暮色将至的鸦啼,房间里二人的呼吸声,都在这静默之中被无限放大。仿佛只过了一秒,又仿佛已经逝去了几万年,时间在这片静默之中的流逝显得如此不可思议。

终于,伊莱缓缓睁开了双眼。只是奈布无法看见,那被眼罩遮蔽的双眸之下,流露的不安和惋惜。

“奈布先生,很遗憾地告诉你,

留给你的时间,只有四天了。”

“……”一时间没有回应。两人陷入了略微尴尬的沉默之中。毕竟知晓自己的死亡日期,对于正常人而言都不是什么好受的行为。伊莱正准备开口描述他所见的未来,却被奈布打断。那语调竟平静得惊人。

“是这样吗……原来这么快啊。”

“不过克拉克先生,您所说的内容,属实吗?”

“我敢担保。并且四天并不算很长的时间,我知晓全部的细节。”

“您将在一次营救队友的行动中不幸丧生……也就是说,只要您不去救……”

“别说了。”

第一次有人像这样打断伊莱的预言。惊悸之余,伊莱更多的是疑惑。为什么不愿意知道如何避免自己的死亡?人就是那么脆弱,对于人而言,失去生命便一无所有。这个人也一样对我的预言全然不信吗?不,不一样,他的拒绝……

仿佛是要印证伊莱的想法一样,奈布起身重新整理好了兜帽,面朝房门,缓缓侧头。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他的面部表情,仅仅能分辨的是他翠绿的双瞳——还是一样的透射着凌厉之气。

“不去拯救互帮互助一起走出困境的队友……抱歉了,这我做不到。”

“况且……我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

“未来掌握在我自己手中。”

奈布快步走到门前,摁下门把手。古旧的木门吱嘎作响,伴随着掩门的声音,奈布缓缓开口。

“总之,多谢了,克拉克先生。”

随着“哐当”一声,房间内重新回归寂静。

轻轻拢了拢鸮的羽毛,伊莱叹了口气。

这个人……和我迄今为止见过的人,都大为不同。

“你说真的有这样的人吗?”伊莱转头看着陪伴了他不知多少日夜的鸮。只是这赋予了他神力的朋友这次并无回答,只是安静啄食着谷粒。

面对死亡如此坦然呢……我或许做不到吧。

我还有挂念的人。

伊莱看了看无名指上的戒指。它在昏黄的烛光下闪烁着迷离的光。

这次会面以后,二人都再未见过面。

凭借着与鸮的羁绊,伊莱多次在游戏中巧妙规避危险,甚至在与监管者正面交锋时,他亦能驱使鸮为自己挡下致命一击。但这庇护并不是无偿的:他的每一次瞬时预知与格挡伤害,都将使他本就瘦弱的身体更为乏力。他也看到,在这个庄园里,大多数人是为了名利不惜抛弃同伴的恶人,他们往往在生死关头甚至无视游戏的胜利规则,任凭监管者将求生者挂上绞刑架,独自一人从地窖逃脱。因此,伊莱从来不将鸮可以守护自己的秘密告诉他人,这份力量也一直为自己而用。

一切都有惊无险地度过,直到预言中这一天的来临。

只是伊莱没有想到,这一次他和奈布被分配到一起。

毕竟我没有预测自己死期和不幸的习惯……知晓一切想必会陷入痛苦之中吧。只是他当真如此坦然?伊莱的目光快速掠过奈布的面部:没有任何喜怒哀乐,确实是一位身经百战的佣兵。这里对他而言,与战场也确实没有区别。透过奈布双臂包裹的缠布的缝隙,伊莱隐隐约约看到不计其数的伤痕。对于军人而言,这大概就如同荣誉勋章一样。但作为自己与敌人搏斗的印记,这数目未免也多的惊人。

伊莱再次回想起四天前,奈布的那一番话:

“不去拯救互帮互助一起走出困境的队友……抱歉了,这我做不到。”

正当伊莱陷入沉思时,忽然搭在肩上的手使他回过神来。不知不觉中,本次参与游戏的众人都早已缓缓走向前方,空旷的原地也仅剩二人。

“这次和你一组呢,克拉克先生。”

奈布的脸上没有恐惧,甚至还带着些许的笑意,仿佛骄傲地迎接这对于他而言最后一次的战斗。

“既然一起作战,我们就是生死与共的队友了。”

“一起加油吧。”

说罢,奈布便头也不回地跟着所有人进入了场地。

“等等!”

听到伊莱的呼唤,奈布停下了脚步,但仍然没有回头。

“你……真的要去做吗?”伊莱甚至觉得自己的语调因为恐惧和难以置信微微颤抖。

奈布依然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点了点头。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几乎要成为一条细线隐没在地表。在这偌大的庄园里,他的背影是那么渺小。可就是这样一个背影,使伊莱的心仿佛被重锤敲击了一下——那是一种震人心魄的力量。

伊莱一个人默默地站在原地,一桩接一桩的事扰得他心神恍惚。震撼,惊异,恐惧,期待的感情一起向他袭来,而其间对他震撼最大的,便是这个叫奈布的男人。

这世间,居然真的有这样的人呢。

看来,我也要努力一下了。

伊莱默念着,缓缓步入场地。

情况还算顺利。

军工厂,五台密码机已经破译了三台,由于前期奈布的牵制,队友获得了大量的时间破译,并且至今无人被监管者抓获。伊莱给队友发送了“来补密码机!”的消息后,便一个人专心破译起来。

没过多久,佣兵奈布和勘探员诺顿(想不到人所以乱入个诺顿)便前来补密码机。在三个人的努力之下,一台密码机很快就修好了。

“只剩最后一台了……”诺顿拭了拭眉心的汗珠,“不过一直没看到亚当斯小姐呢(又是一个乱入的盲仔)……她一向擅长修机,前两台密码机都是她破译的……”话音刚落,三个人便收到了海伦娜发来的消息:“监管者在我附近!”(众所周知盲女是遛鬼位)

“切……专门挑我们之中战斗力最弱却最会破译密码机的人下手吗……”奈布有些愤怒地跺了跺脚,不过毕竟是久经沙场的人,他很快冷静下来:“你们两个继续压最后一台密码机。看那个方位,是军工厂大房,那里还算安全,亚当斯应该还能再撑一会。我去支援,压好机了发消息给我们!”分配完任务后,奈布便头也不回地奔向海伦娜在的方向。

……即使他知道这样是死亡吗?

伊莱默默地和诺顿修着机。没过多久机子就压好了。

“我先去大门等着,你们随后过来。记得看准时机开机。”伊莱如此交代,之后便向大门跑去。

(时间线接六请自行代入,我懒)

大门前,伊莱稍稍平复了因为快速奔跑引起的不适。诺顿在守密码机,海伦娜已经被抓,奈布还在监管者附近周旋。

那么,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了。

伊莱轻抚鸮的羽毛。一直紧闭双眼的鸮仿佛受到召唤,突然睁开眼睛,亮橙色的圆瞳仿佛有无尽的穿透力。

“那么,拜托你了,朋友。”伊莱挥动手臂,鸮唰的一下冲了出去,向着伊莱指示的方向飞去。

希望,还来得及。


(另一边)

奈布蹲守在军工厂大房周围。果不其然,海伦娜正在和监管者周旋。

生来体弱多病,又早早失去了视力,这么努力也是辛苦她了……我作为一个身强体壮的雇佣兵,更应该肩负起救人的责任呢。

突然,海伦娜倒地了。“可恶,是恐惧震慑吗!”海伦娜一向羸弱,身手远不如自己敏捷,大概是不幸在翻越窗户时被击中了。机并没有打开,大概是伊莱他们还没有压好。

“那么,只要再拖一会,等我救下她并掩护她离开,我们就都能出去……”奈布默念着,同时暗中观察着军工厂房内的景象。他看到的一切令他不寒而栗。

监管者正拖着海伦娜往地下的一个房间走去。他从未进去过,却听说那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刑场。地下全部都是绞刑架,而且没有任何板子和窗户可以和监管者周旋,被抓进去生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这……就是克拉克先生所说的,我的葬身之地吗?奈布回想起伊莱的预言,不由得一阵胆寒。但毕竟,他是终日在生死地带徘徊的雇佣兵,面临这样艰巨的挑战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奈布很快平复了呼吸。没问题的,只要我偷偷潜入,躲过监管者的攻击,凭借我的能力,仅仅受到两次可以打倒求生者的攻击,我还能再坚持一会,救下海伦娜。

实在不行……一换一也是值得的。

奈布悄悄走下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尽量隐没自己的脚步声。四周安静得可怕,似乎安静过头了。站在楼梯中间正准备往下移动,奈布突然感受到后颈一阵寒风。雇佣兵的本能告诉他必须快点躲开。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奈布的后背猛然遭受了两次重击,沉痛的打击感使他几乎要倒地不起。

是落地刀,大意了……奈布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向着地下室深处被吊着的海伦娜奔去。然而监管者的脚步比他想象中更快,飞奔而来的监管者举起了屠刀。就算是他这样强壮的身体,连续受到三次打击,可能也不得不倒下了。

可恶啊……

奈布踉踉跄跄地向前跑着,努力伸手想要抓住捆绑海伦娜的绞刑架。眼前的一切变得越来越模糊,他的脑海里一片天旋地转。恍惚间,他又看到了自己的故乡,自己的亲人,一起战斗过的战友们,还有当时预言到他的未来的伊莱。

对不起啊……

我……可能……

要和你们说永别了。

监管者在奈布身后挥下了刀。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他仿佛听到一阵呼啸,那是鸮的啼鸣。他的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伊莱的鸮。鸮张开双翼,在屠刀砍向奈布的一瞬间,替他挡下了这致命一击。

是……伊莱啊。

奈布突然笑了。这家伙,硬是将要踏入死亡的我拦了下来呢。

他仿佛突然有了力气,趁着监管者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鼓作气救下了海伦娜。然后,在他快要坚持不住之际,他听到了密码机破译完成的警报声,和伊莱与此同时发出的开门消息。

奈布安心地向着那里奔去。


某个宁静的午后。

月亮河公园的桥上。

伊莱正斜靠在护栏边,逗弄着他的鸮。月亮河水平静而缓和地浮动着,阳光映照之下,水面波光粼粼,平添的和谐气氛甚至有些不真实。

“它真是只神奇的鸟呢。”

身后突然传来的感叹声将伊莱从思绪中拉回。奈布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倚靠在桥边,河边阵阵微风吹拂着他的披风。

“萨贝达先生?你也来河边散步吗?”

奈布揉了揉头发,有什么话想说却说不出来的样子,脸居然有些涨红。

“……我是来向你道谢的。”

“这只鸟……是你派来保护我的吧。”

“被你发现了啊。”

二人一时无言,就这样静静靠着护栏,漫无目的地四周环顾着。

“嗯……为什么要救我呢?”

“明明我与你非亲非故,只是一面之缘而已。”

“啊,这个吗……”伊莱扯了扯自己的兜帽,仿佛是掩饰着什么。

“说起来我也并不好意思呢……从前我一直是对别人的行为并不是很关心,他们不愿意相信也就作罢。”

“不过萨贝达先生,是我迄今为止见过,最为他人着想的人。”

“不如说您把情谊看得很重吧。”

奈布愣了愣神,随即爽朗地放声大笑。笑声回荡在人烟寂寥的月亮河公园。

“是这样嘛……那我这到底算是缺点呢还是优点呢?”

“实不相瞒,我也经常被救助过的人背叛,并没有多少人重视我这一点,反而笑话我很傻。”

“之所以来问自己能否走出庄园……大概是因为这个吧。”

奈布从怀中掏出一封已经很皱的信递给伊莱。

信已经被汗水浸透得很模糊。不过看着信残余的内容,伊莱仍然不由得暗自神伤。

“……奈布,你还好吗?故乡又发生战争了,……你不在,大家都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孩子们没什么可去之处,不过就算你不在,大家也会保护好……因为我们是战友啊!……”

“前段时间收到了这封信……”奈布弯腰拔下一根草茎嚼着,“我离开这么久,他们越来越不好过了。”

“既然是战友,我就希望我能胜利,为他们带来幸福啊。”

奈布凝望着远处的山脉,突然转向伊莱:“喂伊莱,你为什么来这种地方?照理来说你的能力……足够你过上幸福的生活了吧。”

“啊,这么一说……是我的未婚妻让我来的呢。据说赢得游戏可以获得奖金……我还和她有婚约呢。”说罢,伊莱对着光,凝视着自己闪光的纯金戒指,脸上甚至洋溢着笑容。

“哎呦,不错嘛!”奈布一改之前的冷漠脸,听说伊莱有未婚妻,立即换上了一副嬉皮笑脸的面孔。

这家伙变化这么大的吗?!伊莱不禁汗颜,在被逗笑的同时脸颊通红,连连摆手:“萨贝达先生,别开玩笑了……”

“停停停!伊莱,你怎么这么见外啊!我们现在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了,叫我奈布就行。一开始对你可能有点凶……那也是有点戒备啦!总之别介意啊!”说着奈布便用手臂盘住了伊莱的脖子。

“啊啊啊,你轻点……我要被勒死了!”

“哎伊莱,话说这里是游乐园哎……我从来没去过游乐园,你玩过吗?”

“倒是也没有……”

“哎正好,我们去逛逛。你看那里有旋转木马……”

“哎哎,你看起来这么严肃,和别人都那么快混熟的吗?!”

“也不是……我们一起战斗过了,就算兄弟了啊!快点,伊莱,我们去看看那个旋转木马……”

“等等啊啊啊!两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坐旋转木马什么的……喂!奈布!你有在听吗!!!”

……




时间过得很快。

伊莱和奈布已经多次组队,两人的配合可以说是越来越熟练了。奈布总能可靠地救下队友,而伊莱,总能在奈布最需要他的时候给予支援。

大概后面的日子,也能这样顺利地度过。

伊莱如是想着。

只是,事与愿违。

某日早餐。

“哇……大新闻啊大新闻!你们看看!”艾玛兴冲冲地拿着一份报纸给各位四处传阅。

“有个富家大小姐要结婚了哎!啊你问哪个?就是前段时间突然凭借高超的经商头脑暴富的那一家啊!他们怎么做到短短几个月内赚到这么多钱的啊……我也想过上这样的生活哎!”

艾玛仍滔滔不绝地说着,而本安静喝着早茶的伊莱不禁心头一颤。

“伍兹小姐?可否借我一看?”

“啊当然可以!给,克拉克先生。”

伊莱颤抖着接过报纸。他已经猜到结局,却不愿意相信。

但是,白纸黑字给予他的打击,是那么真实。

“关于富家大小姐 芙罗拉•琼斯 的婚礼”

“琼斯小姐一家筹备的婚礼于今日举行。作为短时间内凭借高超经商头脑富裕的家庭,她与当地贵族弗兰克•莱德先生喜结良缘。琼斯小姐表示她们靠着自己一家的商界奋斗取得了一大笔财富,并且她今后会与莱德先生妥善管理整个家庭的开支。”

“琼斯小姐特别针对外界谣言指出,所谓她依靠了当地小有名气的预言家并与之订婚的消息……”

“纯属一派胡言。”

……

伊莱尽力平复自己的心情,装作无事微笑着将报纸递还给艾玛。

“谢谢,伍兹小姐。”

说罢,他恍惚地丢下自己未吃完的早茶,踉踉跄跄地离开了餐厅。

在场的大家仍谈笑风生,没有人注意到伊莱的异常。

……除了那个静坐在角落,戴着绿色兜帽的佣兵。



今天,还是有一场游戏吗……

走出餐厅得知此消息的伊莱,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

他的眼神像死了一般。

伊莱仍然和奈布在一组。只是这次,他再也不像之前那般冷静。他的脑海一片空虚。一侧的奈布一直担忧地望着他,只是他并没有注意到。

在进入场地前,奈布终于有时间和伊莱说上一句话。

“伊莱……你还好吗?”

伊莱仍然没有说什么,只是挤出了一个苦笑:“没事,我很好。”

……

“今天……不在状态吗?”

一起修机的特蕾西见伊莱频频校准失败(此处应有“谢谢你!”233333),脸上不禁流露出担忧之情。可是多次触电的伊莱仍然像麻木了一般,又像是想避开特蕾西的问话,微微欠了欠身:“列兹尼克小姐……您先去另一台密码机吧。抱歉我失败了太多次,监管者可能要过来了……”

特蕾西没有多说什么,担忧地叮嘱了伊莱一句:“你一定要小心啊。”便离开了。

“还有一台密码机未破译”

不断炸机使得伊莱的破译进度非常缓慢。

“啊……什么时候能结束呢?”

伊莱默念着,宛如没有感情的机械一般茫然地操作着密码机。

一道红光闪过。伴随着一阵呼啸声,监管者传送过来了。一直愣神的伊莱甚至没有来得及派出鸮保护自己,便被监管者打倒在地。

当他的意识回复时,伊莱已然被挂在绞刑架上。

“我……要死了吗……”

脖子被勒得越来越紧,他的呼吸渐渐困难起来。眼前的一切越来越模糊。

“这样也好……”

“就这样结束吧。”

“反正……已经没有意义了。”

“快走!”

突然坠地的疼痛感与一声呐喊将伊莱惊醒。不知何时,他被救下了绞刑架眼前飞驰而过的,是那个戴着绿色兜帽的人。

奈布……你不放弃我吗?

被救下来的伊莱仍然双腿发软,完全无法迈动。正当监管者的屠刀向他挥动时,奈布突然冲出,替他挡下了这致命的一击。

“咳……”受到战争后遗症的影响,奈布的旧疾和新伤一起发作了,他的嘴角已经有血丝流出。即使这样,他仍然竭尽全力大喊着:

“你的生活只有她吗?你自己没有活下去的意义吗?你这样让为你担心的人怎么办啊!”

被奈布的话突然惊醒,伊莱突然恢复了神志。

“快跑!往大门跑,他们已经把门打开了!”

“奈布!我们一起出去啊!”

“我可能出不去了……”监管者很快追了上来,受到重击的奈布脚步逐渐迟缓,眼见着他就要被监管追上。“你可是我拼了命救下来的,出去以后……别忘了我就行。”

“不……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死在这里!”已经到达大门的伊莱像是做好了觉悟一般,快步向奈布冲去。

“我还……我还能坚持!”

“我的朋友鸮啊,请你保护我的朋友奈布!”

伊莱冲向奈布,握住了他的手。

“我们一定要一起出去啊!”

在鸮的保护下,他们尽力冲向出口。

此刻,紧握双手的二人的羁绊,已经超越了生死。


“医生……他们两个还好吗?”

众人围着艾米丽临时搭建的急救室,担忧地问道。

“都伤得很重……所幸没有生命危险了。”

病床上的二人缓缓睁开双眼。伊莱侧身环顾的同时,正好撞上奈布的目光。

啊,你也没事,太好了……

就是……

怎么总觉得那么近呢?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惊叫起来,并且迅速坐起,仿佛根本没有生过病一样。

“医生!!!”

“为什么我和他在一张床上啊!!!”

艾米丽经过一番“关于病床只有一张”的解释,终于使二人重新安静躺了回去——虽说表情仍然很别扭。不过所幸二人的体型都不算庞大,一张床勉强够两个人躺。

面对众人的关心,二人忙不迭地应答着。终于,被有些受不了的艾米丽打断了:

“他们两个刚刚苏醒,需要静养……大家都先出去一下。”

被艾米丽训斥的各位都默默离开了,伴随着咔哒的关门声,房间里只剩他们二人。

“……怎么样了。”奈布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没事……”伊莱淡淡回应着。

房间内再次陷入寂静。

“啊,没事就好……”奈布叹息着,“很快会缓过来的……啊。”

微微侧头的奈布,看到身边的伊莱,那个一向冷静的伊莱——

他在哭。

“喂!……”奈布没有什么安慰人的经验,他并不知道怎么抚慰感情受伤的人的心灵。

他缺少依靠吗……

这么想着,奈布从床头抽出一把餐巾纸,笨拙地替伊莱擦着眼泪。

不料,受到安慰的伊莱立刻紧紧抓住了奈布的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奈布……”

“我曾经那么爱她,可是她却……”

“我一直深爱着她啊!”

“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

……

奈布默默听着伊莱的诉苦,任凭他的眼泪流淌到自己的手上。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以及说什么合适。

不过,这句话,他单纯地想说出来。

“不,伊莱……你还有我。”

宛如受到雷击一般,伊莱猛烈地颤抖了一阵。继而,难以置信地开口问道:

“奈布……”

“你会永远支持我吗?”

“……嗯。”

仅仅是这一个字,却有着使伊莱安静下来的神奇力量。伊莱不再哭喊,泪水却比刚才更为汹涌。他甚至将脸埋在奈布的胸口,宛如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唉……”奈布轻轻叹了口气,并没有推开伊莱,而是伸出手拢了拢他的头发——很软,似乎还有一阵清香。

“就算一直这样,也很好了……”伊莱在奈布怀里默念着。

“嗯,是啊……”不知怎么,奈布也并不讨厌,反而对于自己能够安慰到伊莱感到骄傲。

毕竟这是那个表面上很冷静坚强的人呢。

突然,奈布感受到了一阵出乎意料的刺痛。他实在忍受不住,快速思考了疼痛的来源后,不禁喊出了声:

“喂你个蠢货!眼泪流到我伤口了!痛痛痛!”

“啊对……对不起!我怎么做才好……帮你擦了?”

“别,别!!!你拿的什么擦啊!酒精棉布啊!!!痛死了!!!!!!”

(病房里的情况莫名其妙变得喜闻乐见了)

十一

月亮河公园。

“伊莱……你决定了吗?”奈布倚靠在栏杆旁,略微担忧地望着伊莱。

“嗯……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么它对我来说也没什么意义了。”伊莱凝望着被自己摘下放于掌心的戒指。它仍然没有褪色,闪耀着金色的光芒。

“就让我和它说再见吧。”

伊莱最后仔仔细细地看了看戒指,然后奋力一甩手,将它丢进了河内。

在这宽广波动的大河中,丢入一枚戒指甚至比不上小石子溅起的水花。

它就这么平静地沉没了。

“啊……轻松!”伊莱如释重负般伸了个懒腰,脸上洋溢着许久不见的笑容。

“那以后有什么打算?”奈布看着如获新生的伊莱,自己也禁不住微笑起来。“我是说,如果我们能出去的话。”

“嗯……我觉得我无家可归了哎……以前的旧房子可能也没了,我原来就是一个穷小子,是鸮的能力让我获得财富的……只不过都给她了,我现在也没什么了哈哈。”

“那……跟我去我的故乡看看?虽然不是什么好地方,有可能现在还在开战,不过至少是个有情感有家的地方……”

“哎?奈布你方便收留我去你家吗?”

“当然啦……你看看,你还能帮我预言赚钱……你这么厉害的人不拐走可亏了哈哈哈。”奈布突然挑了挑眉,一脸贱贱地盯着伊莱。

“嘛,你又开玩笑!”伊莱调侃着推了一把奈布。

“那说好了,等我们出去,就这样吧!”

两个人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地伸出了手。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拉完勾,二人如释重负般甩了甩手。

“真是的,和你待在一起久了,莫名其妙变得幼稚了……”伊莱脸上微微泛起潮红。

“别这么害羞嘛……哎对了伊莱,上次过山车我们还没坐过呢,不如……”说罢,奈布拉起伊莱就跑。“一定要试试!听说超刺激的!”

“你!!你又擅自决定!!别拉我上去!!!我恐高啊你不知道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完)

各位爸爸们看在我一下子全发完惹就给个红心叭QWQ

是盒子嗲

48小时恋爱

      毕业典礼上,阿栋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发言,不出意料得感谢学校老师同学,只是在最后,这位优秀的学长说了一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小狐狸最终还是弄丢了小兔子。”

      台下的盒子只是痴痴望着台上那个闪闪发光的少年,高一时的校庆上,他看着她,说了一句令全校女生心动的话:“我会为你收起我所有的傲慢和理智,温柔与幼稚也只给你一人看。”她知道这话是说给她的,从那之后,盒子与阿栋的故事正式开始。

   ...

      毕业典礼上,阿栋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发言,不出意料得感谢学校老师同学,只是在最后,这位优秀的学长说了一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小狐狸最终还是弄丢了小兔子。”

      台下的盒子只是痴痴望着台上那个闪闪发光的少年,高一时的校庆上,他看着她,说了一句令全校女生心动的话:“我会为你收起我所有的傲慢和理智,温柔与幼稚也只给你一人看。”她知道这话是说给她的,从那之后,盒子与阿栋的故事正式开始。

      就像现在她也知道这话是说给她听的,他们的故事正式结束。小狐狸遇到了另一只狐狸,小兔子又没骨气地逃走了,只是这一次他没再追上来。

      很多年后,盒子已经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插画师,回母校演讲的时候,在经验分享的最后,加了一段所有人都听不懂的话。

      “兔子终于站在了那个闪闪发光的台上,只是狐狸早已奔向更好的远方,放不下的还是那只笨蛋兔子。”

下文

玻璃杯的墓志铭(祭奠未果的青涩爱情)

1)关于我们之间的爱情

只是蜷缩而已。

像一只无能的幼虫,中药材煎制过程中,偷偷以其为养料而成长起来的虫。

除了断绝神经的巨大痛苦引起的蜷缩,没有任何办法。放弃挣扎,因为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或许它本是一颗种子,芽未曾探出便胎死腹中。

曾翘首以盼的勃勃生意,死于小火慢熬。

2)关于我对他的爱意

无力感、一年前的陈旧疼痛、没有流出以至无意间已冷却的热泪、亲手斩断的红色的心灵联系,像婚礼蛋糕上一层层美丽而美味的涂饰,主体是绵亘七年的爱意。和蛋糕不一样,它更像一支高脚杯,一支勃艮第酒杯,它有一个平坦而宽阔的底座,中间细细地维系着,直到一点,突然膨大,后缓缓 向上收。和许多没...

1)关于我们之间的爱情

只是蜷缩而已。

像一只无能的幼虫,中药材煎制过程中,偷偷以其为养料而成长起来的虫。

除了断绝神经的巨大痛苦引起的蜷缩,没有任何办法。放弃挣扎,因为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或许它本是一颗种子,芽未曾探出便胎死腹中。

曾翘首以盼的勃勃生意,死于小火慢熬。

2)关于我对他的爱意

无力感、一年前的陈旧疼痛、没有流出以至无意间已冷却的热泪、亲手斩断的红色的心灵联系,像婚礼蛋糕上一层层美丽而美味的涂饰,主体是绵亘七年的爱意。和蛋糕不一样,它更像一支高脚杯,一支勃艮第酒杯,它有一个平坦而宽阔的底座,中间细细地维系着,直到一点,突然膨大,后缓缓 向上收。和许多没有寄出的爱一样,酒杯,不可能是闭口。这爱,没有结局。它曾被回应,未被拒绝,终被搁置。就像这一支玻璃杯,常温下,它不会融化,不会消失,可是给它一个力,它就可能掉地上摔碎。

不小心摔了一个酒杯,你会怎么做呢?我就先把碎片扫起来。如果是我珍爱的杯子,我第一步可能忍不住用手去捡——注意不要割伤!即使不被割伤,捏着碎片边缘,也会有轻轻的痛感。

那么最关键的问题来了。杯子碎了,我不能认为它不存在了。即使只有一抔碎片,构成它的物质没有变。这是我对心里的白月光纯粹的爱意,是我珍惜的,我不想丢掉它。 可是,留着它扎眼吗?

那个曾仔细端详玩味它的人,不肯取走它,它最终碎了,我亦无力回天。

我大可当作这篇是死去的玻璃杯的墓志铭。

世上不会有两支完全一样的杯子,所以我珍惜它。

即使再有一样的,我也只珍惜原本的一支。

我的白月光,没有保护好我对你的爱,真的对不住了。

世上有趣的事这么多,愿我的祝福替我相伴。

                                                                             The end

我的碎碎念:本来一直安安静静埋在心里,寻思等再挖出来会变木乃伊吧。没想到一年之后回家,被妈妈带着健身房初体验就遇见了。  很好笑吧,明明只有十八周岁快十九岁,却已经跟人有什么“绵亘七年的的爱意”了。  我却没法开心地笑出来了,只有无论如何也逼不出来的眼泪。没关系,我已经遇到在我心里超越他地位的人了,即使为了这个人,我也得让这个玻璃杯入土为安啊。大概,以上。

Calaeriel

《城墙》02(反乌托邦/科幻)

一丝丝雨丝从朦胧的天,一点一点的落下。沾到她的发丝,凝在她的睫毛,滑下她的鼻梁,滴在她的嘴唇。乘着风的雨很细,细的难以察觉,却又无法忽略。一点一点的飘落,在沫的心底了漾起了不一样的波动。“你想走吗?”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那是沫这辈子听到过的最纯粹,最澄澈,最人性化的声音。如果这世界有神,那么这把声音将会是他的声音。

沫蓦然回头,这时33号已经完完全全的在她的视线范围内了。他看上去年纪很小,不过15岁,他的相貌还没长开,却已经足以惊艳沫了。天使般的脸蛋,澄澈的微笑,与那破烂的灰色33号袍子极不相称。他冲沫眨了眨眼睛。澄澈的声音再次在他耳边轻轻柔柔地响起,“难道你想一辈子都在这里么?”沫僵了一...

一丝丝雨丝从朦胧的天,一点一点的落下。沾到她的发丝,凝在她的睫毛,滑下她的鼻梁,滴在她的嘴唇。乘着风的雨很细,细的难以察觉,却又无法忽略。一点一点的飘落,在沫的心底了漾起了不一样的波动。“你想走吗?”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那是沫这辈子听到过的最纯粹,最澄澈,最人性化的声音。如果这世界有神,那么这把声音将会是他的声音。

沫蓦然回头,这时33号已经完完全全的在她的视线范围内了。他看上去年纪很小,不过15岁,他的相貌还没长开,却已经足以惊艳沫了。天使般的脸蛋,澄澈的微笑,与那破烂的灰色33号袍子极不相称。他冲沫眨了眨眼睛。澄澈的声音再次在他耳边轻轻柔柔地响起,“难道你想一辈子都在这里么?”沫僵了一下,环顾了周围,声音继续说:“不用怕他们,我入侵了旁边这几个人身体里的芯片。他们看不到你。”沫再次环顾四周,果然没有人看向他们这边。
沫犹豫了。她在城墙里出生,长大,但真的有一辈子留在这里吗?她好像从来没有萌生过要走的想法,但这想法一旦有了,就好像停不下来了。她摇了摇头,似乎想把这荒谬想法甩掉。

越想甩掉的东西,就越甩不掉。想法也是,人亦然。

这种想甩又甩不掉的感觉,沫也不是第一次感受了。还依稀记得在迷茫叛逆的青春里,四处弥漫的荷尔蒙气息,对人类身体的搜索寻觅,在狂欢过后惘然若失的感觉。这些,沫都经历过。她又何曾不是一个花季少女,在潮湿的气息,肮脏的藏酒地窖里,与一个同样深陷在青春里的男孩完成了初夜。葡萄酒的清香在湿润的空气中弥漫徘徊,美丽的瞬间在漫漫长夜中显得怅然若失。那天夜里,沫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甚至连相貌都是在隐约的烛光下屏凑出来的。
她不管那么多,她做这些不是为了爱。受荷尔蒙和压抑已久的情绪驱使,她只是纯粹地想疯狂,想发泄,想放纵,想狂欢。她想和社会传统和规则背道而驰。她想要做不能做的,她想要成为不能成为的人。

一夜雨露风云过后,她淡淡了笑了一笑,面向那个男孩,却是对自己说:“不为什么,只为叛逆本身而叛逆。”她的青春,就在这一句话里定格了。

几个月后,她不再是那个羞涩迷茫的少女,也不再是那个只为叛逆而叛逆的青年。每天被迫喝下的荷尔蒙抑制剂,使得她的眼神里空空如也,她甚至感受不到空虚无趣,只是知道重复着自己的生活,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再重复。再到她长大了许多,不再需使用荷尔蒙抑制剂,学会了顺从权势,学会了承担后果,知道了自己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她知道,在复杂的社会生存下去,只有一个简单的办法,那就是顺从,变得像机器人一样,不会反抗,只有顺从。
但是无论过了多久,那个被埋藏的叛逆少女,却始终在沫内心的最深处,呼之欲出。

在深夜人静的时候,她的脑海里又会不断闪现那一夜的情景。仔细到每一个动作,每一阵葡萄酒香,每一个疯狂的瞬间,都像梦靥般,越想甩掉,越甩不掉。

“走吧。”沫低着头,淡淡的说道,不敢去看33号的眼神。她还想说些什么,却哽在了喉咙尖,说不出来,也不知道怎么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走,就像当年一样,不知道为什要在藏葡萄酒的地窖里躲躲藏藏地完成初夜。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何去何从,只知道追随着自己的感觉去走,像当年那未后悔过的青春一样。

鹿菏家的小朋友

与君缘(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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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山路也怪,像是被人开发过了一样,好爬的出奇,一个时辰就登顶了。


那是正午十分,艳阳高照,照透了雾气,眼前的一切都开阔清晰了:


“哎呀,小苏苏,你看看,我们爬上来的时间刚刚好,雾气都退了,你看看,那边是不是京城啊。


“是啊,这里好高啊,还看得到京城”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带你玩儿”


“就你嘴贫”


“下去歇歇啊,小苏苏”


两人下山,在半山腰的小径,曲曲折折的通向了云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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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山路也怪,像是被人开发过了一样,好爬的出奇,一个时辰就登顶了。


那是正午十分,艳阳高照,照透了雾气,眼前的一切都开阔清晰了:


“哎呀,小苏苏,你看看,我们爬上来的时间刚刚好,雾气都退了,你看看,那边是不是京城啊。


“是啊,这里好高啊,还看得到京城”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带你玩儿”


“就你嘴贫”


“下去歇歇啊,小苏苏”


两人下山,在半山腰的小径,曲曲折折的通向了云栖亭,苏鹤给萧辰倒了一盏茶,轻抿,茶香而不涩:


“小苏苏,这座山是慕容老头儿用来休息的,就只有本少爷一个人知道哦,本少爷就告诉了你一个人呢,本少爷看慕容老头儿弄的不错,风景也秀丽,就带你来玩玩儿,不得不说,慕容老头儿的眼光不错!”


或许是因为置身林中的缘故,蜂蝶飞鸟时常在身边打转儿,山上温度低,叶片上的露水还有残余,把叶片儿衬的更加青翠可人。


或许是因为人烟稀少,这里的动物似乎不怕人,兔子随处可见,翕动的小嘴儿显得十分可爱,蜻蜓蝴蝶,偶尔会停在指尖,风起,一切又都不约而同的消失了。


“阿辰,这里可比京城好多了”


“是啊,山里多好啊,人烟稀少,耳根子也清净,动物也都有灵气”


“诶诶诶,对了,小苏苏,你有哪座山特别想去的嘛”


本少爷以后带你去看啊……


这句话终究没说出口。


苏鹤沉默了半晌:


“黔灵山……如何?”


“不错,小苏苏喜欢的地方,一定好”


安静的林中,顿时多了些嬉闹声,惊起了几只鸟雀。


日已偏西,余晖把一切照得金黄,一切都像镀了金一般,少了几分质朴,多了几分华贵。


水波泛起了粼粼金光,舟上,萧辰坏坏的眯着眼睛,掬起一捧水,泼向苏鹤,苏鹤一个机灵,却也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也扑了萧辰一身。


夕阳的余晖把两个嬉戏的大孩童衬的绝美,如银铃般的笑死回荡在湖面。

或许,他们是想把缺失的童年给补回来……


靠岸,两个人早已湿透,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身形。


衣物沾水,显现出半透明的样子,萧辰痴痴的看着苏鹤:


“小苏苏,你这样真好看,好诱人啊……”


苏鹤双手抱胸,红着脸嗔怪道:


“变态!”


萧辰摸了摸苏鹤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贴在耳边轻声道:


“小苏苏,你的脸好红啊,害羞了吗,反正都是我媳妇儿,害羞个啥哦”


萧辰的耳语轻轻撩动苏鹤的心,脸似乎又红了几分。


萧辰抓住苏鹤的手腕:


“诶,小苏苏,不要那么凶嘛,谋杀亲夫?”


“滚!”


“小苏苏想要啥”


“拿套干的衣服啊……”


“好嘞,这就去”


萧辰把苏鹤带到小草屋中,话说那小草屋真的啥都有,不一会儿,苏鹤和萧辰就换上新衣走了出来。


两人携手回府,那日,府中许多人看着苏鹤的样子,还以为萧辰在婚前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那些人包括慕容,所以慕容更加坚定了要萧辰娶苏鹤的念头……


可惜好景不长,不多时日,萧辰的父母兄长便都回家,萧辰之母高兰刚进门便迫不及待的给萧辰一个大大的拥抱:


“辰儿,让娘亲看看,你怎么样了”


“辰儿,一晃眼你就大了,爹都快认不出你了”


“是啊是啊,感觉昨天还是那个蹒跚学步的小娃娃呢”


萧辰拍掉了萧肖欲摸他头的手,挣扎的从高兰怀中起身,冷笑:


“是啊,时间自然是过得快,你们常年出征在外,一年中着家的日子屈指可数,你们想想,这十余年,你们才陪了我多少天,我儿时被骂,你们可有向别家父母一样出手维护,可有给我一点点安慰?我的生辰宴,你们一个都没有陪我过,我们对于对方来说,不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嘛”


萧肖伸手,欲抓住萧辰:


“辰儿,爹娘的确亏待你了,但是我们好歹是你爹娘啊,也给你请了个先生陪你,这么说,也过分了吧”


萧辰冷笑:


“呵,还知道亏待我啊,还有,你们以为,请一个教书先生就一切都解决了?也罢,慕容先生的确比你们更像家长”


“辰儿……”


“你们别说了,总有些事情,是无法弥补的”


说罢,萧辰头也不回的走了。


萧倾,萧逸无奈的目送弟弟的离去,的确,很多事情,是无法弥补的,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鹿菏家的小朋友

手机恋人(12)

转载自微博太太:藕饼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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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站在敖丙的门口,搂着被子,咧开嘴笑,说,“一起睡觉啊,敖丙。”

这对敖丙来说,是很稀奇的,还有点说不出来悸动的事情。

他甚至是有点高兴的,把身子一侧,连声音都带着雀跃,“进来吧。”

生于海长于海的小龙,从来没有跟别人一起睡过觉。

大家都是盘在石柱上睡的。

而且他连个小伙伴都没有,童年只有修炼,可以说非常单调了。

哪吒听他答应了,顿时眉开眼笑往屋里进,把被子丢到床上,人跟着也倒了上去,“你还没洗澡...

转载自微博太太:藕饼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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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站在敖丙的门口,搂着被子,咧开嘴笑,说,“一起睡觉啊,敖丙。”

这对敖丙来说,是很稀奇的,还有点说不出来悸动的事情。

他甚至是有点高兴的,把身子一侧,连声音都带着雀跃,“进来吧。”

生于海长于海的小龙,从来没有跟别人一起睡过觉。

大家都是盘在石柱上睡的。

而且他连个小伙伴都没有,童年只有修炼,可以说非常单调了。

哪吒听他答应了,顿时眉开眼笑往屋里进,把被子丢到床上,人跟着也倒了上去,“你还没洗澡?”

敖丙正打算洗澡的,点了下头,拿着换洗衣服就进去了,没一会儿就听哪吒在外边声音带着笑,有点坏的说,“需要帮忙吗?”

他脚下一顿,抿了抿嘴,不太好意思地摇摇头,又想起来他在里面摇头哪吒也看不见,就说了句,“不用了。”

哪吒在外面还挺遗憾。

他吧, 自打那天跟敖丙确定关系以后,就老想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还看了不少小说,电脑里也下了百十G的g片。

虽然还没真枪实弹地实践过,但他自觉他已经是一个理论上的巨人了。

就是真正开起车,也肯定不虚。

就,七夕节嘛,氛围这么好,他就想试试。

寻思着,总得先讨点好处不是?

他这么想着,就开始盯着浴室的门,眼睛里冒出两簇火光。

等敖丙出来,还没怎么呢,就先对上一双盛着星火的眼睛,顿时一愣。

总觉得气氛有点……危险……

他想了下,试探地说了句,“要不然,哪吒你回自己屋睡吧?”

哪吒对着他咧开嘴角,“整个家都是我的地盘,都是我屋,我就要跟你睡觉。”

跟个小孩子似的。

敖丙拿他没辙,就走过去,“好吧好吧,你就在这睡——唔?!”

他话还没说完,手就被哪吒拉过去,然后一个天旋地转,人就躺到了床上,仰面朝上,被哪吒亲着嘴儿。

但不光是亲嘴。

敖丙就感觉,哪吒的手,还在他身上作乱。

他穿的睡衣本来就宽松得很,哪吒手指伸过来,没几下就给弄得松垮垮,上身露出来,皮肤白皙,手感细腻,跟冬天的雪似的,白得让人拔不开眼。

但最让哪吒眼睛转不开的,还是雪地上开着的两朵红梅。

花骨朵似的,又小又可爱。

又像石榴粒儿,剔透的,很撩人。

哪吒怎么看怎么喜欢,边他嘴角的涎液,边问他,“敖丙,给我尝尝?”

敖丙被他亲得晕乎乎的,压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整个人轻飘飘的,触不着地,就知道点头。

这可把哪吒激动坏了。

他心里美得冒泡,低头,手指头先捻了一下。
就听身下人嗯了一声,别提多好听,石榴粒也在他的目光下,变得更加硬挺。

红艳艳的,一定很甜。

哪吒没忍住,舌头伸出去,卷了一下。

敖丙的声音更婉转了。

手抓着他的肩膀,声音不太舒服似的,“哪吒,你别……嗯……”

哪吒抬头看了一眼,就看他脸红红的,眉头轻轻皱起来,眼睛里盛着蓝波湛湛,模样很招人。

就嘿嘿笑着,叼着两点来回厮磨,眼睛盯着敖丙的脸看。

听说做那事很舒服的。

他想敖丙舒服。

敖丙就感觉整个人跟过电似的,一点劲儿都没有,这感觉打从他跟在一起就经常有。

但今晚好像不太一样。

他还很害羞,感觉哪吒亲的地方不对,但他又不知道为什么不对,纠结着纠结着,就没法纠结了。

因为哪吒,把他的睡衣彻底扒了。

不光扒光了他,还特别不要脸地对着他笑。

“来,该让它俩认识一下了。”

无……耻……

敖丙想,可能哪吒就是他见过的,最不要脸的人了。

但尽管他心里这样想,也还是红着脸,又乖又软地给哪吒抓着下面,两个真碰到一块,打了个招呼。

这下不光是脸红了,而是全身都红了。

这是害羞狠了。

哪吒心知肚明,手下边学着看过的片子,来回动着,头又挨过去,封住敖丙的唇。

等结束的时候,敖丙已经彻底变成了一条小红龙。

哪吒把抽纸扔到垃圾桶里,把人睡衣又穿好了,紧接着翻身躺过去,把人搂进怀里,问他,“是不是很巴适?”

敖丙……

敖丙不想理他。

也不好意思回答这种问题。

他就自己嘿嘿嘿笑起来,咂了下嘴,有点回味似的,“我觉得挺巴适的。”

特舒服!

啊啊啊……

这个人真的好不要脸!

敖丙整条龙都快被他弄熟了。

好在这货还知道适可而止,心说小龙脸皮薄,逗狠了估计要弑夫,就换了个话题,问他,“敖丙,想听故事吗?”

话题跳得有点快,但敖丙正好想转移一下注意力,就说,“想。”

哪吒就开始给他讲故事。

讲童话故事。

“从前有个白雪公主……”

敖丙还真没听过这个,听了会儿,就陷了进去。

但哪吒也就能凑出来一个开头,说到后面就开始自己瞎编,什么小红帽啦、冰雪女王也拉出来溜了个场。

得亏敖丙没听过通话,不然肯定觉得特可乐,但他听的很入迷,听到后面,就不知不觉偎在哪吒怀里睡着了。

哪吒看他睡了,声音就低了下去。

把故事讲完了,亲了亲他的额头,声音放轻了,

“晚安。”

说完跟着闭上眼睛。

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他不知道,在他睡着以后,原本闭着眼的敖丙,就在黑暗中张开了眼睛。

抬手摸了摸被亲到的额头。

傻乎乎笑起来。

紧接着小心翼翼地挨过去贴得更紧,同样在他的眉心处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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