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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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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

破晓 挚爱(5)

*一个NPC比正主多的文…… 

*现代背景、刑侦风格

*重度OOC

 *涉及CP:远天星河(鹤天?现在是不是该这么写)、仝黄、佳代、彬书(这章有这对!) 


Kelvin跟在星元身侧,三言两语概括了楼下发生的事,有个生客非要跟小方爷玩牌,玩输了就开始发脾气。他一说完,星元悬到嗓子眼的心就落了回去,这种客人之间的摩擦对于宸星虽然很少见但也不是新鲜事——就算是新鲜事,也好过他们在办公室里担忧的事。

可是,疑惑同时在星元心中产生,这种寻常事,Kelvin何至于如此紧张,还要惊动他?除非冲突的双方有些特别之处。于是,星元一边下楼一边问道:“哪个小方爷?”

“咱们...

*一个NPC比正主多的文…… 

*现代背景、刑侦风格

*重度OOC

 *涉及CP:远天星河(鹤天?现在是不是该这么写)、仝黄、佳代、彬书(这章有这对!) 


Kelvin跟在星元身侧,三言两语概括了楼下发生的事,有个生客非要跟小方爷玩牌,玩输了就开始发脾气。他一说完,星元悬到嗓子眼的心就落了回去,这种客人之间的摩擦对于宸星虽然很少见但也不是新鲜事——就算是新鲜事,也好过他们在办公室里担忧的事。

可是,疑惑同时在星元心中产生,这种寻常事,Kelvin何至于如此紧张,还要惊动他?除非冲突的双方有些特别之处。于是,星元一边下楼一边问道:“哪个小方爷?”

“咱们这边的小方爷啊。”Kelvin有点哭笑不得,心说自己还叫过哪个姓方的小方爷。

星元反而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有想到,又问了一句:“方书剑?”

“可不是。”Kelvin点头。

既然是自家小爷搞出的事,Kelvin需要星元去处理,倒也合情合理,可并非一定要他。星元经常不在宸星,几个小孩又时常过来,如果真的跟客人有冲突,大家默认的处理方式基本上“帮理不帮亲”,如果真是自己这边理亏,Kelvin也是可以按头道歉的。加上几个小孩脾气都不错,Kelvin并不会仅仅因为冲突的一方是方书剑就把星元请出来。“那对方是什么人?”星元继续问道。

“对方有好几个人,为首的姓施,是博士下一个研究的投资人。”Kelvin答道。话音未落,Kelvin就见星元脚步一顿,侧了身瞧着他。Kelvin即刻意识到自己这话有僭越之嫌,赶忙补充道,“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所以赶紧请您下来。”

这边话没说完,星元的手机就响了起来。Kelvin见他接起来恭敬唤了声“博士”,便自觉地退后了两步。星元简短听了几句就挂了电话,转过脸来冲Kelvin招招手,示意他一道下楼。

星元先看见的是那位施先生。他看上去五六十岁,头发已经有些泛白,脸上也有比较明显的皱纹,人也精瘦。可是气度看着非常好,穿一身正统裁剪的黑底暗纹西装,坐在沙发一侧,抬头的时候,颇有些中年人独有的强硬。他身边站着个毛头小伙子,一身朋克打扮,露着肌肉,还染了几绺蓝头发,看上去战斗力十足。相比之下,这一老一少对面的方书剑,就显得势单力薄。星元走近了才看清,方书剑白色的上衣上染了些红色,应该酒和血的混合物。星元的脸色当即寒了几分。

不过喜怒不形于色才是风月场该有的样子。皮鞋接触大理石地面的瞬间,星元的脸上已经衔接上一如既往的温柔得体:“先把这儿收拾了。”星元轻声向Kelvin道,“这么放着,难看的不止我们。”

说后半句话时,星元是看着Kelvin的,但话音早就飘向了那边一站一坐的两个人,令他们顿感不悦。而下一刻,他们就看见星元走到近前,不动声色地抓住方书剑的手腕将他拉向自己身后,笑道:“听说,我们家小朋友让贵客不高兴了,实在抱歉。还请几位移步,给我个机会好好赔罪。”

刚才的冲突让不少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这里,所以,即便星元没有刻意扬声,依然有不少人注意到他这一番说辞。但几乎没有人听见他最开始那句话,于是,在旁人的眼里,施先生和他的人如果发怒,就是针对星元刚才那句诚恳的道歉,而这显然会犯众怒。施先生只要不想制造更多事端,就只能放过方书剑,也不去计较星元的无礼,并且拒绝星元的赔罪,告诉众人自己不计较了以显大度——一个打算投资不干净勾当的人,最不希望的就是给别人留下深刻的负面印象。

可这对于施先生来说,着实个下马威。Kelvin不明白星元如何在得知对方身份的情况下还敢做出这种忤逆的事,这么做即使能解决眼下的僵局,也会带来后续的麻烦。而当Kelvin满心忧虑时,他却见施先生转头看向星元道:“I've seen you before,somewhere else.”

星元一笑,自如地接上道:“It's a great pleasure. May I know where?”

施先生侧过头想了想,缓缓道:“I think…at an art gallery.”

说完,施先生就站了起来,用一口很别扭的中文向星元道:“泥埋画的拼味不错,这笑子派也弯得好(你买画的品味不错,这小子牌也玩得好)。Tonight is impressive because of you two.We will meet again.”说完,施先生带着那个蓝头发的青年和其他几个人,离开了宸星。

待人走后,星元才回头查看方书剑,问他伤哪儿了。方书剑无所谓地耸耸肩道:“一点擦伤,小事儿。这帮人没品得很,输了还不认账,我又没打算真问他们要钱,他们倒先跳脚。”

星元弯了弯唇角,压低声音道:“他们是博士的贵客,今天过来,恐怕是验货的。”说完,抬手指了指方书剑,又指了指自己。方书剑明白了过来,夸张地张大了嘴巴,悄声问:“真的假的?!”星元指了指口袋里地手机,意思是博士刚刚打了电话过来。方书剑泄了气,只能闭嘴不再提。

Kelvin已经安排人拿了药箱在旁边小包间等着,说给小方爷处理一下伤口。方书剑觉得是小事说不用管,却被星元制止道:“你就当是为我着想,你在我这儿挂了彩,我还不帮你处理,被超儿知道,明天还不得掀了我这儿。”

没成想这话一出,方书剑反而得了便宜,拉着星元笑道:“哥你放心,张超不会知道的!”

星元自然一听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嗔他:“又是自己偷溜出来的?你这学期出勤分扣光了吧?”

“大学讲的那些东西我早就会了,要不是博士一定让我去,我才不愿意在那边浪费时间。”方书剑说着话一扬手,胳膊后侧地擦伤蹭到了衣服,疼得他“嘶”了一声。星元趁机又劝他上点药,才让方书剑乖乖坐在了椅子上,可他嘴上却还在挣扎:“哥,伤疤是男人的勋章!我还想留疤呢!”

星元无奈,抬手糊了两把方书剑的头发,笑道:“算了吧,把擦破皮当成勋章,你对得起勋章这两个字么?”

两人又说笑了一会儿,星元看着楼下情形基本稳定,嘱咐方书剑说玩好了让Kelvin送他回去,自己楼上还有事,就不陪他了。方书剑乖巧地点点头让他放心去忙,还在星元转身时手指一弹,将一沓牌送到对方眼前又召回自己手上,轻轻一捻又翻飞出许多花样。

方书剑的擦伤面积有点大,创可贴盖不住,只能虚张声势地贴上一块纱布。处理伤口都服务生手法很轻巧,所以虽然看着严重,方书剑倒真没觉得疼。看到人家开始收拾东西,方书剑也觉得累了,打了个哈欠,准备回去。却被那个服务生叫住,对他道:“你牌玩得这么好,为什么偏偏用来赌博出老千?”

方书剑回头,就见那个服务生一双大眼睛看着他,人有点木呆呆的,说话倒是十分直接。可方书剑也是头一次面对这个问题,他当真思考了一下,反问道:“出千有什么不好吗?它本来就是玩牌的一部分啊。”

“可是出千是在骗闲家的钱。”那服务生补充道,“你出千赢了赌局,闲家就会输钱,你一直赢,就有人因此倾家荡产!原本只是公平拼运气的事,可你用不正当的手段增加了自己的赢面,这还不够不好吗?”

那服务生越说越激动,可方书剑依然完全法理解。这种不理解不是因为方书剑有另一套完整自洽的逻辑,而是因为他从来只把玩牌看作玩牌,牌到了赌局会发挥什么作用,他从来没考虑过,甚至觉得这与自己无关。哪怕是今晚他确实出了千也赢光了施先生,这对于他来说,也仅仅是他在牌技上更胜一筹而已。至于对方因此输钱或者损失了别的,他不在意,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他开赌的目的。

可是,自己无心给其他人造成了损失,要怎么算?尤其是无心的作为本身好像就是不正当的呢?方书剑低了头,认真思索了一下,琢磨着对方话语中的对和不对,觉得短时间内理不出头绪。于是,他回答对方道:“你说的我听明白了,可我觉得你的话不对,但我……暂时想不到哪里不对。我之前没考虑过这些事,我要想想……”说完,他凑过去,看清了对方胸牌上写的名字:Benkho,然后笑道:“我认得你了,等我想明白了,会回来找你的!”

与此同时,星元回到楼上,告诉仝卓和代玮只是虚惊一场。可是,留在办公室的两个人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又被星元带回的另一个信息激了起来:楼下闹事的是博士新的投资人!

“啪”地一声脆响,仝卓的余光扫见代玮脚边多了一地的玻璃碎片,再瞧那人修长的五指早就挂上了鲜红。仝卓暗骂一声,一个健步冲过去攥起代玮的手腕,脸色铁青地一点一点剔玻璃渣,胸中一团怒火火山喷发一样涌到嘴边,脱口却成了宽慰:“这下也好,名正言顺歇几天。”

代玮像被钉住了一动不动,没反应过来似的,任由仝卓帮忙。待闷了一会儿,代玮忽然抬头看着另外两个人道:“我有个想法……”


从学校回去之后,胡声声和李向哲花了一整天,才终于完成了对程露父母的询问,整理好了程露母亲提供的,之前接近一年的聊天记录。那些聊天记录规律得像写好的程序似的,胡声声按着性子翻了一半,就不想翻了。可是,看到其中一副作业的照片时,胡声声忽然注意到有一处地方不太对,于是,她心血来潮,要给之前几个月的作业做一个笔迹鉴定。这个需求的工作量大到人神共愤,当即遭到了鉴定中心一众工作人员的强烈“抵制”。然而抵制归抵制,做事归做事。经过不算漫长的等待,一份鉴定报告被送到了刑侦大队的办公室。

看到结果时,胡声声几乎蹦了起来,兴奋地拉过李向哲的胳膊把报告贴到对方脸上,大声说:“你看这个!笔迹不是同一个人的!至少她不是自己躲起来了,不然没必要有人帮她写作业。”

李向哲却皱了眉疑道:“你都能发现的事,为什么她妈妈没发现?”

“可能因为都是选择题吧。”胡声声翻看着鉴定报告答道,“而且,你不是说,之前的作业也不全是程露自己写的么,她妈妈之前没看出来之后肯定也……”说到这里,胡声声顿了一下,脑海中闪过一个猜测,然后她抬头看向李向哲,发现李向哲也在看着她,随后,两人异口同声讲出一个名字:“王倩倩?!”

程露失踪的这五个月,保持她的作业进度的很可能就是王倩倩!

“等等!”胡声声抬手做了个暂停的姿势,自己思考了一会儿道,“这不对,如果这五个月里王倩倩一直在帮程露写作业,她肯定知道程露失踪的事……那她上午见我们时为什么不说?”

“要么她是主谋,要么她被迫参与其中不敢多说,要么她以为自己是在帮‘程露’的忙。”李向哲答道,“如果她以为自己在帮真的程露,她上午应该告诉我们这一点,既然给了照片,没必要隐瞒他们之间其他的沟通。所以,前两种可能性比较大。主谋暂且不论,如果是被迫,能如此长期使唤她的,恐怕只有蒋伊玫了。”

“虽然,小姑娘之间的勾心斗角,未必做得准,可是照现在这个情况,杨霏之前说程露出事一定与蒋伊玫有关,好像不完全是捕风捉影。”李向哲慢慢地梳理着自己的思绪,向胡声声道,“我们要不要试试追查她们两个?”

“好!”胡声声立刻坐直了,用屁股带着椅子把自己送到电脑前,手放在键盘上刚要往下按,又猛然醒悟一样,泄气地往椅背上一靠,一脸头大的表情,抬头问李向哲:“怎么查?就算有方向,对于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并没有实质的影响,因为我们依然是要找一个在这半年里不知踪迹的人的蛛丝马迹。你连查监控都不知道从哪儿查起……”

李向哲却拿着那份笔记鉴定报告,拍了胡声声一下,笑道:“动动脑子!现在最可能的假设是什么?这半年,主谋控制了程露,保证她母子两个都活的好好的,还每天帮她写作业,以她的口吻与人沟通不被发现,那主谋需要什么?”

胡声声想了想道:“一个稳定且不会被人注意到的房子……酒店不可能,来往的人太多,很可能露馅。也不会是自己家里……租房或者只在自己名下的房产!”

李向哲一挑眉,点头道:“继续?”

胡声声这会儿思路好像活跃了起来,转了转眼睛,又一道灵光乍现:“主谋应该还需要一个人寸步不离地盯着程露,以防她轻生或者求救。这就需要家政工或者保姆!这就是知情人!“

”思路很正确啊,”李向哲笑道,“所以上吧,胡声声同志!”说完,李向哲将之前从杨霏那儿套来的与蒋伊玫有关的信息打了包转发给胡声声,让她根据这些找找蒋伊玫的行动轨迹,自己则去跟进王倩倩那条线,顺便把他俩现在的想法告诉了马佳,希望让隔壁经侦的同事帮个忙,查查这两个人的银行账号是否有过大宗支出。

经侦的反应很快,蒋家名下的房产,蒋伊玫和王倩倩这几个月与房产、雇佣等相关的支出记录很快就到了刑侦手中。可是从支出上看,这两个人都没有租过房,也没有请过家政工,只剩下蒋伊玫名下的一处商品房符合他们之前的推测。于是,胡声声开始到处调监控,同时安排其他同事去附近走访,尽最大的可能确认之前的五个月,这房子附近都发生了什么事。

马佳因为前一晚查的比较晚,到办公室时已经下午了,可能是出于“愧疚”,马佳提了两大袋子垃圾食品,打算安抚一下被他抛弃了一个下午带一个上午的队友。到了办公室门口,门居然半掩着,且没什么动静。马佳心说这群人恐怕又昏昏欲睡,于是抬腿轻轻踢开了门,高声喊道:“起床了猴崽子们!”

没有想到,他这一嗓子居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办公室依然死气沉沉一片。马佳皱眉,将外卖放在桌子上,又亮了一嗓子:“有喘气儿的没!再不起来没饭吃了啊!”

这一回喊完,马佳看见角落里沙发上颤巍巍伸出一只手,“啪”一声抓住沙发靠背,把陷在里面的胡声声给扥了出来。马佳瞧了一眼就惊着了,因为胡声声的黑眼圈已经扩大到了鼻子尖,一脸被吸光了精气的表情。马佳思考了一下,抬手拎出一小袋胡声声最喜欢的蜂蜜芥末酱的炸鸡块,在半空中晃了晃。然而胡声声丝毫不为所动。马佳想了想干脆走过去,插了一块鸡块塞进胡声声嘴里。胡声声面无表情地叼住,嚼了嚼,咽下去,又张嘴要求第二块投喂。马佳又给了一块,胡声声吃完又张了嘴。马佳翻了个白眼,把炸鸡往胡声声手上一塞笑骂:“惯的你!要吃自己吃!”

“佳哥!”胡声声一把抓住马佳的胳膊,哀嚎了一嗓子,道,“救救孩子吧!没活路了!”

“哎哟谁惹我们大声了!”马佳抬手摸胡声声的头笑道,“告诉佳哥,给你讨公道去。”

“案子惹我!”胡声声把自己挂在沙发上,揪着马佳的衣袖不撒手,就差现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接着,她细数了自己这一整天如何和数不尽的监控视频和走访记录作斗争,最终却一无所获的悲惨经历:“蒋伊玫名下那套房产其实是他们那群二代们经常聚会的场所,隔三差五就有一堆人同进同出,物业经常接到邻居投诉,保洁阿姨每周打扫两次,这种活动频率,根本藏不了人。”

“王倩倩那边也没什么收获……”二人身后,李向哲十分自然地端着一盒子地瓜条狼吞虎咽,看上去也是折腾了大半天没吃饭的样子。他嘴里东西还没咽下去,就忙着介绍自己这边的调查结果,说是王倩倩的经济状况看上去没什么问题,自己昨天接给王倩倩打了个电话,问什么都说不知道,今天再打已经不接了。学校那边干脆旷了课,这一个失踪没搞清楚,又多一个。

“我越来越怀疑程露这几个月就是自己躲起来了……”胡声声道,“不然怎么哪儿都找不到她。”

马佳想了想,从沙发边站起来,走到那块贴了案件详情的白板面前,认真看了一会儿,想李向哲和胡声声道:“昨天你们跟我说的时候,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现在再看程露失踪的这半年,你们没觉得,我们都少考虑了一件事么?”

“我们查了程露的行踪,查了她失踪期间的关系人,但是没考虑一件事——为什么这个人要她失踪?换句话说,动机。”

胡声声和李向哲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一起走到了白板前。那白板上,程露的照片被吸铁石吸在中间,上下左右,围绕着目前他们接触到的所有关系人,所有相互之间有关系的人都被标上了箭头,上面写着“师生”、“朋友”等标签。马佳拿起笔,在程露的照片外打了一个圈,写了一行字:为什么她必须失踪?

“佳哥,你是想说,为什么有人必须切断程露与外界的联系?”李向哲问道。

马佳点点头,简单跟两人交代了一下他在梦境之瞳了解到的信息,尤其强调了陈楷和程露的关系,然后道:“我提供一个思路。如果罗仔提供的信息是对的,那么,程露从所有人的视线内消失,差不多就是她怀孕之后。会不会,这个嫌疑人的目标不是程露,而是她的孩子?比如,他将程露限制在某个地方,直到她安全地生下孩子?”

听到马佳到这个思路,胡声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皱着眉理了理自己打结的脑神经,半晌,她的五官呈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道:“这事儿听上去……怎么那么像非法代孕?”

李向哲猛的回过头打断道:“不会吧,韦文森特怎么着也是个正经学校!校长老师都帮忙隐瞒学生遇到非法代孕的事吗?”

马佳放下笔摆了摆手,安抚道:“你俩先别激动,我就是觉得,从动机的角度去查去想,会是个新思路。正好有个小朋友给了我一条新线索,大哲去跟一下,大声等会儿跟我去见见陈楷。”

话一说完,李向哲就收到马佳转发的信息,写着“程露入院与韦文森特校董陈瑾有关”。李向哲问道:“佳哥,这消息哪儿来的?你又发展了什么新线人?”

“哪儿那么多废话,”马佳笑骂,“事儿不够多是不是!”

“溜了溜了!”李向哲在马佳后半句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就举手投降,拽上外套和背包一溜烟逃出办公室。在走廊上,与一个穿校服的年轻男孩打了个照面——这应该就是佳哥说的陈楷,李向哲暗自嘀咕。

四川大学科幻协会破晓创作大赛

[外场] 三行情书(作者:笑匠)

  街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了。凛冽的寒风刺激着他的传感器,寒冷传遍了他的每一寸电路,他抱紧了双臂,后悔自己为什么为了耍帅而穿的太少。

  “真是一个寒冷的冬天啊。”他想。就像每一个约会的男生一样,他早早的到达了约会地点,然后陷入了百无聊赖的等待之中。

  “时间还有10分钟”他看了看表,喃喃道“希望她不会迟到”

  “你说谁会迟到?”身后传来一个略带嗔怒的声音,他回头一看,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话说回来,今天你到的真是早啊。”

  “是啊——”他故意拖长了声音“我都写了一首三行情诗了呢——”

  “就你?”她打量着他,咯咯的笑了。她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走吧,去吃火锅。”

  “你今天穿...

  街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了。凛冽的寒风刺激着他的传感器,寒冷传遍了他的每一寸电路,他抱紧了双臂,后悔自己为什么为了耍帅而穿的太少。

  “真是一个寒冷的冬天啊。”他想。就像每一个约会的男生一样,他早早的到达了约会地点,然后陷入了百无聊赖的等待之中。

  “时间还有10分钟”他看了看表,喃喃道“希望她不会迟到”

  “你说谁会迟到?”身后传来一个略带嗔怒的声音,他回头一看,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话说回来,今天你到的真是早啊。”

  “是啊——”他故意拖长了声音“我都写了一首三行情诗了呢——”

  “就你?”她打量着他,咯咯的笑了。她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走吧,去吃火锅。”

  “你今天穿的好少啊,不冷吗?”

  “不冷......”他嘴硬道。

  “系统检测您体表温度.....”生命检测模块不适时宜的响起。

  “闭嘴。”他嘟哝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恼怒,一丝名为尴尬的电流从情绪模块中产生。

  “好啦,快走”她拉住他的手“你看,下雪了呢。”她的眸中跳跃着惊喜。

  他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天空中果然飘起了星星点点的雪花。

  “是啊,下雪了呢......”

  昏黄的街灯将他们曳成了两道长长的影子,渐渐消失在了街角。

 

火锅店

  “啊——活过来了——”他夸张的大叫着,然后一头扎进了火锅店舒适的沙发。

  “谁让你穿那么少。”她扁了扁嘴“死鸭子嘴硬。”

  他向她做了个鬼脸,然后摁动桌子上的摁键“快点菜,我要饿死了。”

  桌面亮了起来,变成了一块显示屏,他熟练的操作了起来。

  “先确定锅底.....一份鸳鸯锅.......辣的那份要多加一点爆炸的乱码,再加一份全随机乱码调节一下口味....”在他的碎碎念中,他结束了点菜。

  伴随着悦耳的“请稍等,所点菜品已送达”的女声,桌面上缓缓投射出了所点菜品的虚影。

  他用手一指电子羊肉,将其甩到投影辣锅中翻滚沸腾,只一下,电子羊肉便冒出了烟——当然,这烟也是投影出来的。他迫不及待的将羊肉放入嘴里,一串代码即刻上传到了他的意识深处,刺激着他的味觉感受模块发出一串美好的电流,流经他的四肢百骸,直达他的大脑,让他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呻吟。

  爆炸的代码偶尔还在锅中发出一声爆响,但相对而坐的二人却都已经无力再吃下哪怕一点东西了。

  “要不要来写三行情诗?”他随口问道。

  “好呀!可是我不会写呀!”她回答道。

  “只要说出自己内心想说的东西就好了。”他随口道,旋即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我们的电影还有多久?”

  “快开场了,你可以路上说给我听。”她答道。

 

电影院

  她的手中捧着装的满满的爆米花,他也是。

  还有5分钟开场,大荧幕在播着无聊的广告,他看着她,她也是。她的眼里闪烁着星光。

  “我们来写三行情诗吧。”他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无端的,她竟然感到一丝羞涩。“不了,我还没想好.......”

  “系统检测您的心率过快.........”生命检测模块不合时宜的响起。

  “闭嘴。”她恼怒道。

  她看了一眼他。她脸红了。

  电影开场了。放映室内暗了下去。

  “他应该没有看到。”她想。

 

宾馆

  他和她躺在一起,窗外的雪逐渐大了起来。

  她看着他,欲言又止。

  他注意到了,轻声问道:“怎么了?亲爱的。”

  她摇了摇头,说道:“我想好了,是我内心最想说的。”

  他来了兴致,看着她,等待着她的三行情诗。

  她茫然的看着他,说道:“机器人不得伤害人类个体.....”

  他吻了上去。

潜水的草莓

【灵笼】现代校园paro小段子(1)-(3)

灵笼现代校园paro,小段子为主,没有逻辑,想到哪写到哪。

红蔻破晓有,可燃冰有。有五毛墨城单箭头冉冰。


(1)

D大学生会大新闻,凭实力单身的学生会主席马克终于开窍拿下了外联部宝贝小师妹。


(2)

事情是怎么开始的呢?

红蔻毕业好几年,因为职位调动,需要回学校提档案。

“嗯,挺顺利的,你的也一起办了。”她一边打电话一边打量D大校园熟悉的景色,“你忙你的呗,我去看看我弟……”

说到一半,她忽然没声了。

“嗯?咋了?”破晓在电话那头问。

“哎,马克这小子可以哇……”

红蔻隔着篮球场边的护栏,看着一个浅色短发女生,在给自家弟弟递...

 

灵笼现代校园paro,小段子为主,没有逻辑,想到哪写到哪。

红蔻破晓有,可燃冰有。有五毛墨城单箭头冉冰。

 

(1)

D大学生会大新闻,凭实力单身的学生会主席马克终于开窍拿下了外联部宝贝小师妹。

 

(2)

事情是怎么开始的呢?

红蔻毕业好几年,因为职位调动,需要回学校提档案。

“嗯,挺顺利的,你的也一起办了。”她一边打电话一边打量D大校园熟悉的景色,“你忙你的呗,我去看看我弟……”

说到一半,她忽然没声了。

“嗯?咋了?”破晓在电话那头问。

“哎,马克这小子可以哇……”

红蔻隔着篮球场边的护栏,看着一个浅色短发女生,在给自家弟弟递水,眼波脉脉是人都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

红蔻正看得津津有味,转眼撇到马克一脸榆木脑袋老僧入定憨憨挠头……

啧啧啧,这点马克怎么一点都不像她?

“嗨,马克~”于是她抱着文件袋大摇大摆走进球场,一手揽过马克另一手揽过小师妹,“这是你师妹?一起吃个饭呗~”

马克对这份亲情助攻刚想十动然拒,奈何红蔻毕业不打球这么多年,力气倒是一点都没减,愣是揽得他动弹不得,只能向小师妹解释。

“那啥……冉冰,这我姐,你一会儿有事吗?”

“啊?没……没有……”

冉冰整个脸都红透了。

 

(3)

要说冉冰小师妹,不光是是外联部的宝贝,甚至能算整个学生会的宝贝。D大本来以工科起家,也是近几年转型,女生才多起来。

冉冰因为能力相当强,大一刚进部门就跟着飞雪师姐跑东跑西,人又活泼,很快在学生会混了一圈眼熟。

直男部长们纷纷感叹,有此小师妹,大学值了……

“小冉~”

“冰冰~”

“美女~”

“冰儿~”

冉冰已经记不清自己第几次把文件夹拍在琴墨城的脸上。换别的学长她也许还客气一下,但这个没正经的家伙就算了。

“哟~去送材料啊~一起吗?梵老师事儿特别多,我陪你啊~”

“谢谢师兄。”冉冰叹了口气,虽然她时常觉得墨城有点神烦,但她又确实有点怕梵老师,毕竟是一个策划挑八百个毛病的策划杀手。

“哎,不客气,帮助小师妹是D大学生会的优良传统~”墨城打了个响指。

 

说到马克和冉冰的情况,墨城大概才是第一个察觉的。

琴墨城,机械工程系,入学前当过两年兵。其实他并未声张右腿的情况,奈何加入体育部时有人怼他军训请假,他也就很随意地亮了一下义肢。

墨城作为校会体育部部长,自然大大小小的球赛都要到场。

材料工程对机械工程的那一场,中场休息,他正跑来跑回确认后勤一切正常,忽然看到冉冰醒目的短发。她也是材料工程的,正和材料院学生会一起,给中场休息的球员递水。

“部长?”

“哦,记分牌多找个人,还有这里,注意……”

他没再往那边看。

球赛过后,他对小师妹的称呼一律换成了“冉冰”。冉冰并没有察觉,只是觉得两人相处莫名轻松了不少。

墨城依旧带着自己“优秀的男人就该单身”的口号到处逛,还开玩笑自己是“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据墨城同寝室的哥们透露,毕业时他们吃散伙饭,喝到后半场,墨城莫名说了句,嗨,都是明白人,该放就放,纠结啥。

 

TBC


今天的子岚画速写作业了吗?
补完灵笼的我眼泪落下来,摸了个...

补完灵笼的我眼泪落下来,摸了个姐姐和姐夫,半成品我慢慢扣x

有参考x

补完灵笼的我眼泪落下来,摸了个姐姐和姐夫,半成品我慢慢扣x

有参考x

清泠

- 灵笼同人

- 红寇 X 破晓 X 马克

- 一家三口


之前上色稿比较急也没画全,后续也没时间做试色。

补个有细化过的线稿定稿。

这次是一家三口了。

另外考虑背景,加了生命力比较强的蛾子和雏菊纹。

- 灵笼同人

- 红寇 X 破晓 X 马克

- 一家三口


之前上色稿比较急也没画全,后续也没时间做试色。

补个有细化过的线稿定稿。

这次是一家三口了。

另外考虑背景,加了生命力比较强的蛾子和雏菊纹。

寂寞森林

假装是一个可以自动上色的笔刷

假装是一个可以自动上色的笔刷

寂寞森林
我终于把国庆贺图肝出来了

我终于把国庆贺图肝出来了

我终于把国庆贺图肝出来了

水逆退散

blzblzblz……最喜欢菠萝汁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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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大学科幻协会破晓创作大赛

《穆天子问月始末》

关键词:月亮


分组:奇幻组第三轮第一组B3


“昆仑之虚,是惟帝之下都。五城十二楼,中有一阁名曰琅環,天帝藏书之所。”


《三垣杂记》


【卷首夹笺,司书批:《三垣》者,天帝昔年手记,现藏琅環阁。凡正史不载之轶事,事无巨细,悉究本末。所记年湮世远,或涉及不传之秘,未经准许不得擅自查阅,以免外泄玄机,有违天伦。】


浴日一首


温源汤谷,甘水汤汤。十日代出,居于扶桑。


温源汤谷,甘水扬扬。有女羲和,浴日今方。


金乌振翼,击水荡荡。母氏莞兮,相戏波浪。


金乌嘤鸣,其声琅琅。母氏和兮,袅袅未央。


金乌于飞,其羽煌煌。母氏盼兮,耿耿忧殇。


【司书...

关键词:月亮


分组:奇幻组第三轮第一组B3


“昆仑之虚,是惟帝之下都。五城十二楼,中有一阁名曰琅環,天帝藏书之所。”


《三垣杂记》


【卷首夹笺,司书批:《三垣》者,天帝昔年手记,现藏琅環阁。凡正史不载之轶事,事无巨细,悉究本末。所记年湮世远,或涉及不传之秘,未经准许不得擅自查阅,以免外泄玄机,有违天伦。】


浴日一首


温源汤谷,甘水汤汤。十日代出,居于扶桑。


温源汤谷,甘水扬扬。有女羲和,浴日今方。


金乌振翼,击水荡荡。母氏莞兮,相戏波浪。


金乌嘤鸣,其声琅琅。母氏和兮,袅袅未央。


金乌于飞,其羽煌煌。母氏盼兮,耿耿忧殇。


【司书批:帝俊妻羲和,生十日,于甘渊汤谷浴之。】


浴月一首


虞之沧沧,日月所入。有女常仪,此始浴月。


素羽舞兮,风刀凛凛。白翼翻兮,霜剑凄凄。


【司书批:帝俊妻常仪生月十有二,浴诸西荒。】


穆天子问月始末


自周受命以来,至穆王有百年。【司书批:穆王,名满,文王五代孙。】时王道衰微,穆王颁《臩命》,作《吕刑》,两征犬戎,励精图治,于是政通人和,物阜民安。纵不可比尧舜,亦远胜于先王。举国上下,王畿内外,无不称盛世贤君。


穆王十三年,正是中天之世,西极有化人来。


化人神通广大,能水火不侵,金石不伤。翻袖间移山倒海,随风雨上天入地。天子大奇,召其入宫,好生招待。设宫室以居,摆珍馐以飨,命歌舞以乐。化人以为宫殿鄙陋,膳食腥臭,妃嫔丑恶。天子则另筑高台,极尽精妙。又简选姝丽,施以粉黛,衣以绢绸,佩以香草珠玉,奏《九韶》《六莹》。化人感于厚爱,不得已而受用。


有月余,谒天子以同游。起先推杯换盏,静候子夜。天子问其故,答曰:“宫室以金玉作,昼间日光大盛,熠熠生辉,目眩不能视。是以夜游为佳。”欢饮夜半,天子执化人之袖,抟扶摇而上九霄,及中天而止。环视四面,渺渺云雾间,上不见星月,下不见城郭。桂殿兰阙,琼阶玉砌,层层累累,参差错落。有钧天广乐,非丝非竹,非金非石,正音雅律,八方回响。问此是何地,乃答曰:“广寒宫,姮娥仙子所居。”又问姮娥仙子何许人也,答曰:“羿之妻。昔者羿请不死之药于西王母,姮娥窃食之以奔月。”


信步优游,一路瑶花琪草,玉兔嬉耍其间。画栋雕梁,仙景虽好,无奈名副广寒,其境过清,阒寂无人。穆王太息曰:“佳景既有,佳人何在?”化人曰:“天子不知。东海汤谷有扶桑木,九日居下枝,一日居上枝。日乌乘车,羲和御以六龙,晨明出于汤谷,黄昏至于虞渊,是为一日。不意幼子顽劣,因母氏不察,十日俱出。天火之威,焦稼禾,杀草木,民不聊生。天帝仁善,赐羿丹弓素翎,以扶下民。又爱子心切,嘱托发矢莫中,唬吓足矣。羿携妻下,自言来意于唐尧。尧大喜,使观众生疾苦,许以高官厚禄。羿乃违帝命,射十日而中其九,日中九乌堕羽夭亡。天帝震怒,令羿并姮娥不得复上。姮娥常忆天宫,叹凡人一世,俯仰之间终日郁郁。羿无畏千难万苦,求不死之灵药,冀长相之厮守。然姮娥独吞之,复得仙升月。及羿死,姮娥一嫠妇,独居广寒,凄凉伶仃,形影相吊,悔不当初。惟以泪洗面,再不见客。今兹广寒上空,犹有幽幽呜咽,缭绕不绝。”天子遂侧耳谛听,有女声如泣诉,甚悲戚。


复漫游,穿廊过厩,走桥经榭,乐而忘返。天子渐行渐乏,四肢无力,百骸不支,五脏委顿,六腑空虚,心乱神迷。化人道:“天人自有别。清都紫微,凡人不可久居,久居必乱。”击其项背,天子若踏空虚陨,惊而返我。视前,化人对坐,执盏而饮。眼下,杯中酒未清,灯台火未熄。问所从来,左右相觑,答曰:“只静坐片刻,何来所从。”


天子怅然,此后向之所欣,兴味索然。但觉丰镐之盛,无异乡野之鄙。问于化人,答曰:“鹓鶵遨游南北,遍览博物。非梧桐不止,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鸱鸮不知梧桐之妍,不知练实之馨,不知醴泉之甘。野木为栖,虫鼠为食,坳洼为饮,自以为天下至乐莫过于此。其知足常乐邪?其不餍难乐邪?贪求非罪愆,知足何其愚。人生在世,当作鹓鶵,无学鸱鸮。”


穆王大悦,不问国事,不乐臣妾,恣肆远游。命造父驾八骏之乘,其名曰:骅骝、绿耳、赤骥、白牲、渠黄、逾轮、盗骊、山子,或日行千里,或乘云而奔,各有神异。如遇雨雪,士皆使休,独王之八骏先行以待。自丰镐始,沿河而上,至于阳纡山,河伯冯夷之所建都。


翌日,天子朝会于河之阿,华冕采服,环珮于腰,正色以向,大宴河伯。五音纷繁,芬芳满溢,佳酿陈置,珍果罗列。忽而大雾起,云腾烟绕,人影绰绰,初时尚朦胧,少时愈明晰。有八美人,十二童子,诸水族纵列在侧。河伯冯夷携宓妃,乘云车架两龙,徐徐而降。冯夷人身鱼尾,白衣玄冠,翩翩少年郎。宓妃天女之姿,明眸皓齿,娉娉洛神女。【司书批:宓妃,洛水女神,伏羲之女。河伯之妻。】


皆入座,天子饮于河伯,畅谈海内外奇事。宴迄,河伯要天子还水府,以观所藏典籍。冯夷阅文字,右目动,左目静,穆王以为异。冯夷苦笑,曰:“羿射我左目。”天子奇之:“何以至此?”冯夷曰:“人皆爱美,何错之有?宓妃妒我挈众女游,负气出走,情寄山河。适逢羿佚田淫游,途经洛水。贪伊人貌美,与之相好。童子报于我,我化为白龙巡察。羿见我,拉弓射之,眇我左目。”言罢,又道:“其自夫妻反目,与我何干?不受姮娥待见,便偷他人之妻,更反䠶我目,岂有此理?”冯夷忿忿,有顷而平。


临别,赠言曰:“西王母所在昆虚,是惟帝之下都。五城十二楼,中有一阁名曰琅環,天帝藏书之所。西王母其人,博览群书,才貌双绝,不妨与之一会。”


再起驾,行行重行行,天子北升于舂山,曰:“此先王所谓悬圃,百兽所居,百鸟所聚。”舂山之泽,环泽皆山,温和无风,水清若空。南望昆仑,其光烨烨,辉耀重霄,层云尽染。一神人面马身,虎文而鸟翼,踏空而至。自言名英招,司悬圃。并曰:“昆仑之丘,外绕以弱水之渊,又环以炎火之山,灭绝人迹。故受西王母之托,以引天子。”【司书批:弱水之弱,鸿毛不能浮,炎山之炎,风雨不能熄,非羿者莫能上。】


于是凌空虚渡,过炎山、弱水,方至昆虚。昆仑之丘,方千里,高万仞。上有九重阙,谓之白玉京。氤氲紫气,叆叇赤霞,祥云瑞霭,日月摇光。五城在五方,兆应五行。十二楼列次,相合月令。醴泉水洛,瑶池波盈。五寻禾充华表,开明兽守朱门。连廊行空,角阁浮云,天造鸿图华构。斗拱飞檐,丹楹刻桷,正显鬼斧神工。


英招请辞,三青鸟相引,皆赤首黑目。道途千回百转,琼枝玉叶,交相掩映,倏而豁然开朗。琅玕璆琳铺地,白蛟青螭环行,凤凰鸾鸟和韵,绞绡绫罗挂林。西姥正仪端坐,虎豹作椅,乌鹊为席,敛容雍穆,泰然其间。月神花貌,玉骨冰肌。寒霜凝浩然白首,素羽织头冠玉胜。仙袂飘飖恰似流风之回雪,银丝垂绦有如轻岚之笼月。昆虚天尊,瑶池帝女,凛冽难犯,不怒自威。见客来,朗朗道:“恭候多时。”


躬亲斟酒于天子,举杯对饮,谈天论地,说古道今。言及河伯冯夷事,西王母叹曰:“贪多则殆,终致祸端。”问曰:“何以见得?”对曰:“洛神求独宠,后羿求两全。冯夷少年心性,风流不羁,情系一处焉能强求?后羿罔顾帝命,不得复上;姮娥本为天女,受其祸连,相左之道安得两全?”问曰:“孤有惑,羿求不死药,为何仅赐一颗?”西王母曰:“帝敕令在先,羿既不得归天,一颗足矣。二人分之,虽不复得上,亦长相厮守。”天子有所感:“姮娥应悔之。”对曰:“贪时不知,悔则晚矣。”问曰:“羿可悔?”答曰:“其有三贪三悔。”从头道来。


羿翻炎山,渡弱水,求药于西王母,尝言其事。其在天司射艺,有仙子诉衷肠。自言名姮娥,独守空阁,百无聊赖,夙夜自悲。见羿神勇,倾慕之。羿乃与其好。十日俱出,羿受帝命下界,姮娥随而往。帝命不可违,奈何百姓苦难,姮娥又旁劝之,遂射十日而殇其九。此一贪。触怒天帝,不得复上。姮娥沦落凡俗,怪罪于羿。此一悔。羿心灰意冷,佚田淫游,移恋洛神。此二贪。姮娥闻之,与羿恩断义绝。此二悔。羿历尽千难万险,求不死之药于西王母,以期永世为伴。此三贪。且誓于西王母,不再三悔。


西王母叹曰:“姮娥窃药,得仙而奔月。此三悔。”天子默然,曰:“羿怒而射月乎?”对曰:“正是。羿不知姮娥者,“姮”通“恒”,常也;“娥”谐“何”,仪也。【司书批:古读仪字为何。】姮娥非本名,盖常仪化之。太初鸿蒙,羲和生十日,乃有十天干,用以记日;常仪生十二月,乃有十二地支,用以记月。金乌华采而炽烈,银乌素色而清寒,是以天帝偏私于日,亲羲和而远常仪。常仪恼恨,故欢好于羿。是时羿拉弓满弦,状作射月。姮娥畏之䠶己,法效十日,令十二月并出以迷之。羿连射其十一,徒留月中有姮娥者,怅然望之。”


【司书批:射十日,实姮娥妒心所驱。有唐尧之诚心在前,姮娥之花言在后。羿纵使英雄,名利难拒,美色难挡。姮娥贪多而殆,终致灾殃。其归宿固然可悲,然气魄可钦。】


话至此,意兴阑珊,琼浆玉液,入口无味。西王母似醉非醉,忽道:“对酒当歌。”乃起身为王谣曰:“我惟帝女,四海叱咤。司天灾厉,掌地五罚。凶星降世,主位残杀。蓬发戴胜,豹尾铁牙。虎豹为群,乌鹊与家。怪异是真,雍华是假。幸会贤君,欣悦无加。瑶池之上,把酒乐话。心有明知,贪则得寡。情难自禁,缘结成佳。将子无死,尚能复驾。”天子亦歌曰:“何德何能,王母见念。予归东土,和治方圆。比及泰安,将复昆山。”西王母又吟曰:“丹朱之后,唯天之望。爰将去兮,盼往彼乡。山川间隔,道里悠长。此身伫立,心在何方?”遣青鸟取玉瓶,交予穆王,作为别礼。天子归去。


穆王五十五年,周天子薨,有青鸟出入宫殿,百姓以为奇闻。


青鸟衔瓶归于瑶池,俄而,听得西王母掷瓶怒骂,乌鹊惊起,虎豹伏地。曰:“纵贵为天子,不过一懦夫耳!”拂袖而去。


【司书批:穆王生而神异,本非凡俗。拒服不死药,终逝于人世。王母时常叹惋曰:“见时以为,从此长世为伴,共守昆山。安知卿胆小若鼠,单惧踏上未明之前路,唯恐复蹈姮娥之前辙。本为鹓鶵,却甘作鸱鸮,实乃人间之憾事。惜哉!惜哉!伦德固善,有何不可悖?假使卿无畏天命,置诸脑后,抛诸度外,今或有不同。”】


【司书批:据《浴日》《浴月》篇幅之修短,或可证,天帝爱日乌胜于月乌一事属实。帝何以置《三垣》于琅環?劝诫后人欤?悔之无及欤?余不知,地不知,天不知,何哉?无为所以无知也。凡能为之者,譬如姮娥后羿之辈,皆有大意志。】


四川大学科幻协会破晓创作大赛

《第七十一公爵书》

关键词:不倒翁

分组:奇幻组第一轮第一组B12

《第七十一公爵书•其六》

云海深处雷霆作响,被交叉闪电照亮的大地惨白异常,不久这片荒原将变得如视界之外同样冰冷黑暗,蠕动的水波与柔软的雾气四处游荡。荒野中央站立着无垢的幼子,她的肌肤像珍珠泛着微光,眼睛像湖水映着星辰,红发像恒星燃着火焰。

生命册上记载着她的名,地底的魔怪有时念诵:拜扎克(Baizaku),一切的公主,水境的幼王,这是易卜劣斯(Iblis)的女儿与珍宝。

过去易卜劣斯王曾领她登上高山,将地上的王国,与王国的子民指给她看。如今易卜劣斯王已经离去,带领军团前去同佛卡洛(Focalor)和威沛(Vepar)作战。祂们是相伴的风...

关键词:不倒翁

分组:奇幻组第一轮第一组B12

《第七十一公爵书•其六》

云海深处雷霆作响,被交叉闪电照亮的大地惨白异常,不久这片荒原将变得如视界之外同样冰冷黑暗,蠕动的水波与柔软的雾气四处游荡。荒野中央站立着无垢的幼子,她的肌肤像珍珠泛着微光,眼睛像湖水映着星辰,红发像恒星燃着火焰。

生命册上记载着她的名,地底的魔怪有时念诵:拜扎克(Baizaku),一切的公主,水境的幼王,这是易卜劣斯(Iblis)的女儿与珍宝。

过去易卜劣斯王曾领她登上高山,将地上的王国,与王国的子民指给她看。如今易卜劣斯王已经离去,带领军团前去同佛卡洛(Focalor)和威沛(Vepar)作战。祂们是相伴的风神和水神,一个背生双翼,一个人身鱼尾;生羽翼的能刮起风,有鱼尾的能掀起浪。神灵的降临总伴随着天灾,风暴是佛卡洛和威沛降临的征兆。祂们经常指挥着风暴潮袭击海港的城市,佛卡洛使大风席卷民宅与公共建筑,威沛使大浪冲毁堤坝与石垒城墙,夺走数不尽的无辜者的生命,将悲痛与哀求湮灭在汪洋。

不过没有哪次的灾祸像这次一样严重,泛滥上涨的洪水不断淹没了更多的城镇,人们惊惶地四处逃窜,纷纷谣传洪水即将吞噬整个大地。

这时易卜劣斯王登上高台,他头顶冠冕的光辉盖过了星辰,长袍下摆摇曳出威严的弧线,他高声说道:“灾祸永不会降临,因为易卜劣斯王必定庇佑他的子民。”易卜劣斯王爱护他的子民,所以王要同损害了他子民的敌人战斗,赞颂与美誉属于易卜劣斯王,光辉与荣耀属于易卜劣斯王。

拜扎克在心中默念着父亲的名号,头戴冠冕,身披斗篷,右手抓着一柄两刃的宝剑,左手端着一盏明亮的金灯,火红的长发在狂风中犹如一团跃动的烈焰。潮湿、阴郁而不详的风将混杂在雷声中的忿怒嘶嚎送至她柔软的耳畔,她昂起头颅,无畏地凝视着上方翻滚的云气和闪电。偶尔有古老的月光从云隙泄露,她感到这圣灵之泪一般的银色流光比以往更加寒冷悲戚,仿佛雷剑划开的并非苍穹而是羔羊的胸膛,云锁扼住的并非飓风而是信徒的咽喉。

而她已然孤独地伫立在大荒上整整四个晨昏,沉默地等待着第五日的黎明。

那位学者告诉她,从天上坠落到地下大约需要九天九夜,人间刚好在当中。所以当第五日的黎明来临时,从天上坠落的那条巨大红龙,七头十角,全身燃烧着火焰,将经过她的面前,而后往下落入无底的深渊。那里荒芜贫瘠,布满硫磺和烟气,有一个燃烧的湖泊,水面流动的火焰闪着青白的晦暗幽光。红龙径直落入那湖中,从此只有魔鬼及死者能找到他的所在。

正如学者所言,第五日的黎明,会是她最后一次目睹这条红龙的机会。


《第七十一公爵书•其二》

拜扎克听闻学者教导人有关艺术和科学的种种,便召见他。

她起先问了许多问题,学者一一解答。于是她最后说。

“头戴圣冠的光辉的易卜劣斯,目如火焰的白发的易卜劣斯,声如众水的威仪的易卜劣斯,白袍金带的永远的易卜劣斯,为何众神于他的王国降下灾祸?为何众灵使他的子民陷入水火?我父的匕首曾斩断风神的翅翼,洁白羽毛如雪般凋落,我王的长剑曾刺穿水神的鳞尾,红色的鲜血如酒般洒泼。圣灵遭斧钺斩首,野兽啃噬了祂的骨头,禽鸟叼走了祂的血肉。然而欢庆的祭典从未举办,下一个潮湿的季节里,圣灵必定伴随着受诅咒的风暴重现人间。佛卡洛舒展着轻捷的皓白羽翼招来飓风,威沛摆动着灵敏的青金鱼尾扬起潮涌,祂们的眼与发依旧光明如炼铜,易卜劣斯王留下的伤痕杳然无踪。祂们既是生存的也是死亡的,既是真实的也是虚幻的,告诉我,学者,那些不朽的圣灵莫非手握死亡的钥匙?知晓阴间的通路?”

穿着黑袍,手拿一本书籍的学者回答道:

“汝这易卜劣斯一半的珍宝哟,何必牢牢揪住那些枯燥乏味的话题。年少青春的岁月是多么短暂,应当趁着尚且懵懂无知去享受生活。汝可知中央寺庙的立柱上休憩着服从于易卜劣斯王的精灵,它们会展示发生在任何时间与空间的传说;密林弥漫的浓雾几乎混淆现实与幻梦的界限,据说深处隐藏着年轻诗人创造的乐园;每当满月的夜晚,踏上湖面粼粼的月光桥,就能听到水星、金星、火星等一切天体合奏的乐音。眼下周遭比遥远天边发生的事情有趣许多,作为易卜劣斯王的小女儿,还不到苦思人生、宇宙的年月。”

拜扎克从她的座位上站起来,面带怒气来到学者面前。

“少来江湖骗子的那一套,如今哪里有寻欢作乐的闲暇。尔自称是知识的精灵,通晓一切神秘和隐情,现在来看不过是夸大其词,浅尝辄止了天文与哲学便四处卖弄,竟敢妄称全知全能。”

学者行了一礼。

“全能不敢妄想,全知却也属实。是在下对王女有所小瞧,然而务必谨记好奇总招致灾祸,有关宇宙之事确实不宜探求过多。”学者苍白的手指摩挲着怀中书本烫金的古旧封皮,从沙哑的声线中泄露出比外表更加衰老腐朽的气息。

他将没有抱书的另一只手伸入黑袍,从暗兜中取出并放在打蜡的金丝木长桌上的,是一枚比鸭蛋大,较鹅蛋小的椭圆球体。球面布满形似鳞甲的怪异纹路,用鲜艳得刺目的颜料、拙劣地笔触绘制着那些圣灵通常的形象:闪着光的头发和眼睛,白得像雪和月光的长袍,佩戴金冠冕和金腰带。它弧形的下部同桌面接触的面积微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站得稳稳当当,岿然不动。

像是邀请一般,学者平摊手掌向拜扎克示意。于是王女用手将这个丑陋、歪曲的蛋形的圣灵像重重地按倒在桌面上,之后松开手。“尔冒犯了我,也冒犯了我父。神灵岂是这么容易打倒的存在?”

“正是。”学者低声说,似笑非笑。

倒下的圣灵像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重新站立起来,一如起初它被放置在桌面时那样。

“这是一种在民间流行的小玩意,名为‘不倒翁’。”学者说道。

“荒谬至极,尽耍把戏,世间哪有不会倒的东西?从前人们为了传扬他们的名,以黏土烧砖,用石漆作泥,建造了一座高塔。那塔直通云端,连接天空大地,穷尽一切精妙的建造技艺,可后来天灾伴随神灵降临,那塔就倒了。汝必定同那群不可见的顽皮精灵达成协定,令它们帮你推起这不倒翁。”

“用不着精灵,起作用的是自然原理。只要重心在下部,怎样推倒都能站起。”

“诗人将故事编织进长诗,从不对背后追根问底,想不到学者与诗人大同小异,眼睛只顾着浅薄的表皮。找不出神灵背后的秘密,尽在这里同我打哑谜,这怪异的不倒翁毫无用处,只余可笑与滑稽。”

“世间万物运行自有规律,神灵同不倒翁别无二致,循规蹈矩,安分守己。自混沌开分昼夜以来,行星无休止地在黑暗中转动,恒星不知倦地在虚空内轰鸣,哺育众神的根茎扎入空气和水,盘绕着传统及时光,人类出生还为时尚早,圣灵却已然年迈。可是七罪刻在人的额头上,阿萨谢尔(Azazel)的剑戟,西姆扎斯(Semjaza)的麦黍,阿梅勒斯(Armaros)的诱惑,巴拉克卓(Baraqijal)的预言,从圣灵那得到的种种馈赠,迫使天平向人类一方斜倾。不过一切总要归位扯平,既然用手将其推到,不必奇怪它自个儿站起,纵使躲避风暴的惩戒,也逃不脱众水的洗礼。愚者为冬日的枯草而哀戚,智者对羁縻的人生而喟叹,一厢情愿认定造物美而有憾,妄尊自大、着实可怜,殊不知自己也是其中一员。”


《第七十一公爵书•其五》

(缺失)

“那红龙从天上坠落到地下,经过九个晨昏。汝将在第五日的黎明看见那条红龙,七头十角,全身燃烧着火焰,尾巴拖拽着天上星辰的三分之一。红龙将往下落入无底深渊,那里荒芜贫瘠,布满硫磺和烟气,有一个燃烧的湖泊,水面流动的火焰闪着青白的晦暗幽光。红龙径直落入那湖中,从此只有魔鬼及死者能找到他的所在。

“拜扎克,汝这易卜劣斯王的女儿,王国和一切的公主,水境未来的女王,这是汝最后的自由。当初汝是怎样见证龙傲慢自负与圣灵争斗,徒劳无功仍锲而不舍;现在就怎样见证龙从天上坠落,不甘而冲破深渊的岩层,在凡间作乱,向天国复仇——至此世界运转的重要齿轮已经就位,众神将同分子一样永不歇息的工作,在号角吹响之前。”

(缺失)


《第七十一公爵书•其七》

(缺失)

她看见全身裹挟着燃烧火焰的红龙冲散云层,从天空向着地底的深渊坠落。龙的吼声愤怒而痛苦,但同时她也听见远方传来渐大的水声,那是王失败后,风神和水神指使的洪水在大地上泛滥,直到凡是地上有血肉、有气息的活物,无一不死。

(缺失)


《第七十一公爵书•其一》

恶魔自火焰中现身,他穿着黑袍,手拿书籍,一副学者打扮。

“我乃知识的精灵,通晓世间一切神秘和隐情,教导人们有关艺术和科学的种种。我在效力所罗门王(Solomon)的七十二柱排位七十一,但恶魔之中数我学识渊博。”

“渴求邪恶法术的召唤者,我回应你的所求。那见证了红龙从天上坠落的,那目睹了晨星及群星消失的,那俯瞰了魔鬼自火湖诞生的,那如今在圣灵之中有一席之地,名为拜扎克的,她将授予你黑夜的学识,倘若你接受她的招待:蔑视天体的音韵,遗忘自然的天则,摒弃元素的排列,抛却神灵的律法,献上人类或牲畜作为祭礼,交出虔诚与理智陷入疯狂。在现实与虚幻的交界之处,在遥远王国的水面之上,两侧跪伏着恶灵的仆从,易卜劣斯王的女儿高高位于王座,静候一切来访。”

“世间万物运行自有一套规律,昼夜更替,季节轮转,岁月交迭,神灵伴随征兆降临又离去又复现,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我知晓曾经晨星在高天永曜,火焰和雷霆温驯相伴;我听闻洪水泛滥在大地之上,挣扎的万灵悲鸣哭喊;我亲历无底深渊的万古无明,受烈火炙烤硫磺熏烧。我穿行于遂古之初的混沌,飞跃过一望无际的海面,回归到无尽空虚的永恒,我的目光早已洞察天地万理、人世万情。生成的一切自有规定的去处,无论如何破坏、干涉、扭曲,最后总会回到既定的轨道,所以我从来不伸手推动事物。但我却鼓励人们大胆尝试,直到毁灭前尽可以自由自在,因为挣扎能带给汝等少许慰藉,至少不使尊严同灵魂一并昏浊。”

“一切都是神的旨意。”

但他林(Dantalion)如是说


译者写在后面的话:

以上是部分《第七十一公爵书》,这卷文书来自一个不倒翁。那个不倒翁表面彩绘磨损严重,显然被把玩过相当长的时间,隐约能看出闪亮的头发,白色的长袍,金冠冕和金腰带,样子同传统的天使形象十分接近。我猜想女儿也许会喜欢,便从集市的摊位上买下来。回家的途中我摆弄着它,碰巧发现中间可以打开,于是我在它空心的上半部内得到了这份希伯来文手稿。

手稿是莎草纸写成的,有些年头。莎草纸写成的文书通常能保存数个世纪,前提是环境干燥。我手边缺少合适设备做碳-14测定成稿的确切时间,但地中海区域气候常年湿润,因此我确信手稿年代不会早于18世纪。此外,但他林(Dantalion)在七十二柱魔神中排位七十一以及他是恶魔公爵的说法,最早出现在《所罗门的钥匙》(The Key of Solomon)当中(众所周知,这本臭名昭著的召唤书不过是中世纪的术士们假托所罗门王的名义所作,没有任何参考价值),由此可以推断伪经本身的创作年代必定晚于《所罗门的钥匙》面世,也就是14世纪之后。

手稿的文本部分缺失,又缺乏可信度,唯一能促使我拿起笔开始翻译它的,纯粹是其叙事的独特魅力。

乍看之下作者像个白痴,把《古兰经》与《圣经》混为一谈,其实是为避免受到罗马教廷的异端审判而采用的隐晦手法,与歌德在《浮士德》里嘲讽教皇用的技俩一模一样。不同的是这位作者的意图不在于讽刺神的代言人,而是试图否定整个宗教本身。

伊斯兰教中易卜劣斯(Iblis)的地位实际上相当于基督教的撒旦,《第七十一公爵书》仅仅借用了一个名字,本身讲得还是《圣经》的故事(我想伊斯兰教、基督教、犹太教同出一源应该算生活常识)。一个试图反抗神最终失败的家伙——魔鬼,撒旦,或者你爱叫什么就叫什么,从弥尔顿开始,关于他的悲剧被人们反复杜撰编造了数个世纪,大部分都想表达英雄主义或者反叛精神,唯独《第七十一公爵书》的作者另辟蹊径,通过这个故事倡导人们追逐欲望。在今天看来颇似恶魔崇拜,但文艺复兴时期正流行相同的观念,反对教会禁欲、冲破思想束缚、追求现世幸福。

之前我说过作者意图否定整个宗教本身。他用七十二柱的形象塑造了风神与水神(天使),并借但他林之口断言祂们与不倒翁没什么区别——都是自然产生的现象,按照客观规律行动,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一旦人类妄图打破平衡,自然的反作用力便随之而来。在故事的结尾,反抗未果的易卜劣斯和拜扎克失去了作为‘人’的自由意志,灵魂已经‘死亡’,转变为自然现象,从而构成使世界运行的齿轮之一。通篇故事里没有出现至高神,因为佛卡洛(Focalor)和威沛(Vepar)等天使、拜扎克和易卜劣斯等恶魔、甚至是但他林,它们正是至高神意志的显现。简而言之,在作者看来,我们即神的一部分,神则是整个世界本身。人的挣扎注定徒劳,他所做的一切都敌不过自然的伟力,而到最后,注定死亡的我们也回归成世界的一部分。所以但他林最后说“一切都是神的旨意”也就不难理解了,

那么是否意味着,既然最终命运早在开始就注定,干脆一开始就放弃更好?既然推倒了不倒翁,它也会站起来,宁可从一开始就不要浪费力气?

这个问题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个人持有和作者相同的观点。你得知道,在我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那个肚子里藏了这份希伯来文手稿的不倒翁,正被我趴在壁炉前地毯上的女儿摇来摇去,她咯咯地笑着。我的小可爱自然知道不倒翁推倒了还会站起来,但她仍不停地推,因为玩耍的过程本身就给予她快乐。

我难以猜测究竟是谁将手稿藏在了不倒翁中,一个教士,一位诗人,还是……谁知道呢?但他必定是个热爱生活、享受人生的家伙。



“爸爸。”他的女儿突然叫起来,“不倒翁的底下刻着字母,它叫安塔利(ANTALI)。”


鲸鹿
“你后悔吗......”

“你后悔吗......”

“你后悔吗......”

清泠

红寇X破晓

祝我生日快乐,祝我剑三的师姑生日快乐!

刚好我俩生日是紧挨着今天是我,昨天是她,
给我们俩自己的生日贺图小甜饼!
又是新的开始,希望之后事事如意~!

红寇X破晓

祝我生日快乐,祝我剑三的师姑生日快乐!

刚好我俩生日是紧挨着今天是我,昨天是她,
给我们俩自己的生日贺图小甜饼!
又是新的开始,希望之后事事如意~!

-久罹离-


当末世失去熹微的光
当心的悸动被覆上暗影
当人类最后的存续失去爱意
我们到底为何前行

BGM:《谁杀死了知更鸟》漆柚
剪辑:久罹离
B站:AV68541268
微博: @看什么看鲨齿梳头


当末世失去熹微的光
当心的悸动被覆上暗影
当人类最后的存续失去爱意
我们到底为何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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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大学科幻协会破晓创作大赛

《轻量级金融改革》

奇幻组关键词:硬币 分组:g2


人,如果想要生存,就必须获得足够的金钱。

一金币等于一百银币,而一银币等于一百铜币,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经济规则。

而凌驾于之上的,正是世界唯一的真理——只要击败各处的怪物,就会获得不同等级的硬币。

也正是如此,作为首席财政大臣的我,被呼唤到了国王的身旁。


“你看看!这是我国编辑的最新一期的勇者报!你自己看看!”还没等我进门,国王就丢给了我一份由权威人士统计的勇者排名…

上面赫然写着“天山巨龙被屠戮,剑之勇者大胜利!”这样的大标题,大标题下写着一些具体的细节。

“爱卿,是否已经发现朕所想所思啊?”王和颜悦色的问我。

“回王的...

奇幻组关键词:硬币 分组:g2


人,如果想要生存,就必须获得足够的金钱。

一金币等于一百银币,而一银币等于一百铜币,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经济规则。

而凌驾于之上的,正是世界唯一的真理——只要击败各处的怪物,就会获得不同等级的硬币。

也正是如此,作为首席财政大臣的我,被呼唤到了国王的身旁。



“你看看!这是我国编辑的最新一期的勇者报!你自己看看!”还没等我进门,国王就丢给了我一份由权威人士统计的勇者排名…

上面赫然写着“天山巨龙被屠戮,剑之勇者大胜利!”这样的大标题,大标题下写着一些具体的细节。

“爱卿,是否已经发现朕所想所思啊?”王和颜悦色的问我。

“回王的话,完全没有。”

“笨啊!你再仔细看看!”

我又一次拿起报纸,开始仔细品读王的用意,“据悉,由剑之勇者威廉姆斯所率领的冒险者队伍,成功讨伐了盘踞在天山深处的飞龙种,为周边带来了长久的和平和安宁,我们离讨伐魔王成功的大目标,又进了一步,这是全体人民伟大的胜利。”下边还有一行小字,“据路边社消息报道,本次大规模的讨伐战巨龙身上共掉落了500000枚金币,恐引起新的金融风波。”

“王啊,臣下有点明白了…”

“那你再看看这张民间社会生活报。”

“嗯…麦子130银币一袋…苹朵20银币一个…桃兹100银币三个…”

“好了好了,别念了。你现在只用回答我一个问题…再这样下去,铜币还有用没用了!”

“其实,臣下出门滴滴打马车时常拿三五铜币做小费来着…”

“呸!我现在明摆告诉你!光是铜币的那点铜!就比铜币本身要贵了!”

说实在话,击败怪物后获得金钱本就是合情合理的,但随着魔导科技的不断提升,人民作战能力的不断发达,掉落的硬币越来越多,这个世界的经济运行已经很有问题了…

“爱卿明白其中缘由,朕也就欣慰了。那这事儿就交给你了,务必要在三个月内,让我国国民经济平稳运行!”

“三个月?这简直不可能啊我王!您这是要逼死臣下吗!”我声泪俱下地哭诉道。

“主要是…再过三个月…王我的零花钱也要因为严重的通货膨胀…要拿去充公救济贫民了…”王吞吞吐吐的,“这话不能和别人说…你放心,只要事情办得好,赏赐肯定不会少你的!”

“那…臣下这就去办…”



说是要去办,其实这事儿根本不是这么简单的。

并不是因为没有钱,而是钱太多,社会已然两极分化到了严峻的地步。

我先捋一捋啊,冒险者通过击败怪物获得钱,购买装备补给和生活必需品,然后击败更多的怪物,获得更多的钱,重复这个过程,这就是冒险生活的基本流程。

作为消费品生产者的国家一方,就是通过售卖给冒险者不同的必需品,然后用冒险者打怪获得的钱,提升生活水平。

但是,随着冒险者的实力越来越强,流通在市场上的硬币越来越多,就会导致各类基本物资的价格水涨船高,更不要说别有用心的商人囤货居奇,金融体系出现动荡也是在所难免的。

况且,每年还要拨款给各冒险者行会,让他们发布悬赏,拨款给魔导科学研究院,让他们更新换代装备,拨款学校、神殿、禁卫军、臣子的工资、国王的私房钱、接待外宾。这一路路开销水涨船高…有钱的冒险者、大商人越来越有钱…没钱的农民百姓越来越穷…

“唔…这几千年都是这么过的…我三个月怎么可能回收的清楚…”

仔细想想,为什么几千年来都没有出现事故呢,说来其实也有一些黑暗…只要有人的经济实力富可敌国…我们就会偷偷杀掉一批…再伪造成意外事故,以此来回收资金…

至于回收的资金,就每收一次,铸成一个金人,想想也铸了一仓库了。’

其实,现在行不通的主要原因就是…以前派遣禁卫军随随便便就能抄家的那批人…我们已经打不过了…被封为勇者的人暂且不谈,富有的商人也雇佣了大批的能人异士看家护院…一旦按着老路数继续走下去,早晚要遭重…

“不如让陛下退位好了…我们进入无政府状态…大家自由买卖…”

想完这条路数,我又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两个大嘴巴…那只会让有钱有实力的人直接开始独裁统治,把底层农民当奴隶用…虽然我王整日憨憨傻傻的…但为人心地善良…也不至于做出上天害理的事…

其实本来按比例收税也能维持一段时日,问题是现在打也打不过,刁民还嫌收税收得多,我要是一味地增加税率只会让别有用心的人趁机造反。

又要回收钱,又要不惹众怒…真是又让马儿跑又让马儿不吃草…

气得我掏出一块铜币,拿我防身用的锤子把它敲成两半…不如没心没肺,早点睡觉…



搞金融改革不能闭门造车,王这样告诫过我。

因此,我决定先去几个重要部门走动走动…首先要考察的就是冒险者行会…

“咳咳…我今天来呢…主要是和大家探讨一下怎么维持国民经济平稳运行的…”我敲了敲会议桌,顺带瞟了两眼小半年都没人接受的讨伐史莱姆和哥布林的通缉令。

“俺寻思…这事儿和俺们行会没啥关系吧…”行会会长无非是粗人一个,我也不指望他能说出些什么有用的信息…

“会长,您少说一点,这里就由在下来斡旋!”行会的小眼镜会计在会长身旁耳语道。

他一转攻势,矛头又指直我这个空投的领导。“阁下可是来兴师问罪的?”

“哪里敢呢?行会的讨伐行为为世界的和平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我这里也是很赞赏的。”毕竟该说的漂亮话还是要说一些…

“既然如此,那金融改革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只是做好本职工作而已罢了。”

“本职工作?”我一把揭下公告栏里的讨伐史莱姆。“那为什么不少受到史莱姆和哥布林入侵的村子却没有人管理呢?”

“我国的冒险者水平已经达到新的高峰!应该早日进入魔王城堡!这种宵小,农民拿个铁叉都能轻松处理。”

“哼,我看是你们没有油水可捞吧。”

“这…这是…”会计神色一变正要慌张露底。会长赶紧接过话茬。

“这也不是俺们工会的错啊!你看隔壁的魔导科学院,前些年说要搞什么农民自卫计划,开发一种能自动释放咒语的便携式卷轴,哪一样成功了!还不是三天两头就爆炸!要我看啊!你要搞金融改革!不如先让这些瘪三拿出实际成果来。不是说科学技术才是第一生产力吗!”

“好,那我就训斥完隔壁再回来教训你们!”我愤然离席,这些人明显是靠不住了…

以行会的视角来看,这事儿确实不是他们的锅,又不是他们控制每个怪掉落多少金币的…这明显是世界的错…而且他们的想法不无道理…只要魔导科学院能大幅提高我国农民的工作效率,在同样的时间里生产更多的生活必需品,硬币问题也不会导致过于泛滥…

“刚才接下的讨伐悬赏,记得按时完成哦!财政大臣阁下!不做的话,我们法庭见咯!”

这群龟孙,临走前还不忘坑我一下。



乘坐着最新款的魔导浮力电梯,我抵达了位于科学院三层的大会议室。名为诺雷的贤者和一众有能力的魔法师,正在等待我的发言。

“咳咳…大贤者先生…听闻最近这里老是发生一些莫名其妙的爆炸,王派我来详细调查一下个中缘由。”

“无妨,不过是科学前进路上必然的绊脚石而已。”专职研发的魔导师这样回复我。

“那就好那就好,没有发生什么损害就最好了,那不知道我国的农业科技水平…现在如何啊?”

“告。铁制农具获得广泛应用,史莱姆肥料运作丰产,欣欣向荣。”大贤者无机质的声音回答了我的问题…

“啊…那真是太好…等一等!你先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说话的方式和几年前我见你时完全不一样了。”

“答。我已经使用最先进的魔科学改装自身,寿命已经有效延长到1000年以上。努力为我国开发更多优质武器设备。”

“啊…那真是辛苦…”刚想说出口的客气话硬生生被我倒逼了回去,我们是不是走的太超前了一点“我觉得我国的军事科技是不是过于倾斜了…魔导浮力电梯…人体改装技术…那.,为什么还不能开发出小麦亩产一千八的农业魔科学啊!”

“根据计算,在我有生之年,人体改装技术可以广泛应用于所有人,到那时,传统的农业生产就会被完全抛弃,全体人民都会成为一等一的作战机器,为我国带来无上的荣光.!陛下万岁!我国的科技力世界第一!”

看来这儿出现的问题还真不小…抛开这些无比羞耻的口号不谈…我国的科技发展根本是在踩跷跷板嘛!农业科技不发展,生活水平上不去,我国人民哪里有闲钱提升精神文化需求啊!

“冷静…现在陛下命令我…抓紧时间开发能够降低我国基本生活必需品成本,在衣食住行方面能够有极大提升的创新型科技,不然的话,在你们完成全人类的转化之前,我国就要因为物价成本太高,原地暴毙了!”

“明白了,但是我魔导科学研究院永远以多快好省提高冒险者装备质量,早日击败魔王为工作目标,还请您不要忘记。”会议现场一众魔法师,只顾自说自话,一副完全没听进去我说话的样子。

看来早晚有一天我得和陛下进言,建立一个农业科学研究所…

话虽如此,但是科技研发是个先讲投入,再讲收获的领域,没有办法短时间内回收大量金币啊!果然,回收金币还是要靠我的老东家,商人联盟才行….

我马不停蹄地走向商人联盟。



“发动对其他国家的战争吧。”会议进行五分钟后,说出劲爆发言的,正是我曾经的校友,商人联盟的理事长。

拜托…这个国家其它的政府官员都在想什么…不是要击败魔王,就是要发动侵略战争!宽厚仁慈的王的形象!难道根本没有进入这些人的心中吗!

“不好意思,刚才我发呆了,能不能再说一遍。”我希望他在胡说。

“我说,向邻国发动战争吧!”他一腔热血的重复着。“同是商人出身的你!难道不知道战争对经济的刺激作用吗!只要发动战争,无论是多少金钱,多少产品,我都能给你们运作起来,也正好能解决老同学的燃眉之急!”

确信了,是弱智本人。在他喋喋不休之前我必须赶紧打断他。

“战争是一个选择啦…但是有没有那种…温和一点的…不影响我国外交形象的…”

“没有哦,”等待我的是斩钉截铁的回复。“要不,你直接以国家名义,规定好所有物品的价格,这样,多出来的钱,自然而然就会流入奢侈品交易市场。只要有这个最低价格的保护,也不至于人民一天饿肚子吧。”

“驳回,现在是国家没钱,而民间勇者和巨商有钱。你这样只会让农民更倾向于生产能赚钱的作物,你也不想看见原本种麦子种玉米地现在全种满曼德拉草吧…”

对于不靠谱的提议,我必须发挥我作为大臣的身份,全力驳回才行。

“那就换个方法,你们高价拍卖一些皇室艺术品…吸引一批资金…控制一下民生…”

“驳回,王室艺术品是国王权威的体现,这样随随便便拿去拍卖,只会有损我国君王威信。”

必须,全力驳回。

“那艺术品拍卖不了,你们就假装发起募捐活动,支援珍惜史莱姆物种咯。”

“驳回,诈捐犯法。被发现了我就要被九十九连斩打死了…”

况且,哪里有什么珍惜史莱姆,要是有,史莱姆悬赏任务早都抢破头了吧…

“那我没办法了,这已经不是靠正常手段能解决的问题了,如果你不触碰这些禁忌,那你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感谢你的提议,我会适当增加一点商人联盟下季度税收的。”我灰头土脸的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到目前为止,回收硬币的计划还没有一点斩获…

“真的有稀有的史莱姆哦…”理事长似乎服了软,“你去试试看嘛…”



雨滴簌簌而下,悲伤人在砍杀。

本来我现在应该坐在我温暖的壁炉边,享受愉快晚餐时光。

但现在的我却要在绿色,红色,蓝色的黏液中,奋不顾身的用锤子砸爆每一个扑上来的小史莱姆。

该死的行会,该死的联盟。

砸死一个,又一个。

掉落的三五块钱我都懒得捡。

哪里有,什么稀有史莱姆。

这样,就又砸死一个。

心理暗中盘算着完成任务的数额,应该也差不多了,就在这是,一个粉色的球体一闪而过。

“库啵!”它不规则的移动着,似乎对我的存在很惧怕的样子。

“我靠…真有稀有史莱姆…”

搞什么嘛,不管了,只要能捕捉到史莱姆活体,尤其是这种首次出现的稀有种,我就算只是拿去拍卖,都够我度过这次的危机了。

死马当活马医吧,我掏出我喝水的水壶,一个精准的扣杀,粉色的小史莱姆就被我困在了瓶子里。嘛,毕竟史莱姆这种生物,移动又慢,攻击力也不强,唯一值得称赞的只是他们的再生力和生命力了。况且我作为一个财政大臣,战斗力贫弱也是正常的。

我迅速回到家中,把宝贵的史莱姆藏在附着三层魔纹的保险柜里,安然进入梦乡。



新的一天到来了,唤醒我的不是温暖的阳光,柔和的西风,也不是贵族小姐的发丝和甜腻的香水味,而是一群糙男人放肆的吼叫。

“把稀有史莱姆交出来!把稀有史莱姆交出来!”他们就好像训练有素的仪仗队一样,在我的大宅门口不知疲倦的喊着。

“老爷,您先看看这个吧。”管家递给我一份今早的王国日报。

整整四个版面,全都是我昨天的行程记录。《震惊!王国财政大臣竟捕获稀有史莱姆!》《大臣欲削减各方面开支,只为农业发展》《财政大臣与村姑不得不说的故事》……

越来越不靠谱了…“管家,大门紧锁,什么动物保护协会和黑市商人统统闭门不见,史莱姆的归属我下午自然会决定。”

经过我的合计和思考,结合远东之国的见闻,我决定使用传说中的抽奖10+1的方法,决定史莱姆的归属。

这是远东之国商圈的秘术,用于商家有稀有货急于出手,却又想趁势营销自己时,才会采用的方法。常是赚的盆满钵满,人们对此深恶痛绝,却又乐此不疲。以此来回收大量的硬币正是上上策。

管家宣布了抽选方法之后,果然一传十十传百,人们都围在我的府邸门口,根据概率学原理,先抽和后抽的概率是一样的。所以他们乖乖排好了队,等待抽奖。

首先来抽奖的,正是听闻稀有物品出现,而耗费大量魔力,传送回国的剑之勇者一行人。

“好嘞,那本大爷就先来单抽一下!”他谨慎甄选了几分钟后,全然不顾在他后边排队的其它队友的怨言,选择了一个数字。

“嗯,就像这样,你们都把钱多多投入这个零风险高回报的项目吧!这样国王的任务很快就能完成了!”

“恭喜您,获得特等奖。”

兑奖机无情的宣告了我的瞬间破产…艹…这家伙肯定作弊了…

我一把拉过欣喜若狂的剑之勇者。

“虽然你获得了可爱的粉色小史莱姆,但是,小史莱姆还需要奶粉钱,教育基金,也需要给我一大笔的抚养费才行哦。”我立刻换上没有慈悲的商人嘴脸,咄咄逼人的指望从他那再骗点钱出来。

“好啊,需要多少?”他爽快的答应了。

所以说小孩子就是好骗啊。“不多不少,500000金币就好了哦…”

“不给。”

就是啊,怎么可能给嘛!

但是,既然你能作弊,我也可以!

“那让运气来决定吧!要是我赢了,你就必须给我这么多钱!要是我输了,我就既往不咎。”我接着说“规则很简单,这枚硬币一会儿正面朝上的话就是我赢了,反面朝上则是你赢,如何?”

“好。”

得手了!就在此刻,我得以展现我多年作为大臣的底力!所谓的人类命运的定数!

叮——

硬币弹起,在空中翻转几圈后,又略有偏移的落回桌上。

写着数字一的那侧赫然朝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

“怎么可能!”勇者发出惊叹,可仔细想想却明白,不过是命运不眷顾自己而已。

他不情不愿的把装满金币的宝箱搬运进我的府邸。而我,则终于松了一口气,想不到国王的任务竟然以这样的形式完成了。

或许在她看来只是运气,在我这确是必然事件。

凡被我抛掷的硬币,必然会正面朝上。

可以说,世界的因果在我这儿产生了小小的偏差,虽然听起来很厉害,但实际上却不值一提。毕竟,这里有着更多更厉害,杀伤力更大的能力存在。

既然大家都不知道,也就不能算作弊吧…

嘛,我只是个小小的财政大臣而已。



在这之后,国家渡过难关,及时调整了科技发展的重心,一切向着好的方向转变。

而民间,则大行抽奖之风气,大量的金钱通过一个又一个的十一连,被送入了政府的手中。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Coldness

【灵笼·全员向】段子几则

#全员幸存,什么狗屁fff法则,统统不要!

#ooc,私设如山,慎入

#生活已经很苦了,就想搞点甜甜的沙雕段子

#走你

1.

某些队长表面上风风光光,暗地里却被老姐按着脑袋喝牛奶,不喝完别想出门带队的那种。

2.

马克小时候力气小掰不过红蔻,长大了力气够格但不敢掰过红蔻。

毕竟破晓的刀挺快的。

马克:我太难了。

3.

作为一名细致入微的称职姐姐,红蔻一度十分担心马克的婚嫁问题,甚至让破晓明里暗里帮着打听弟弟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毕竟二十五岁的优质大男人零恋爱经历,一天到晚只知道打脊蛊和噬极兽,搁谁谁不着急。

后来红蔻无意间撞破小老弟背后的小尾巴,银色头发,小脸小嘴,...

#全员幸存,什么狗屁fff法则,统统不要!

#ooc,私设如山,慎入

#生活已经很苦了,就想搞点甜甜的沙雕段子

#走你

1.

某些队长表面上风风光光,暗地里却被老姐按着脑袋喝牛奶,不喝完别想出门带队的那种。

2.

马克小时候力气小掰不过红蔻,长大了力气够格但不敢掰过红蔻。

毕竟破晓的刀挺快的。

马克:我太难了。

3.

作为一名细致入微的称职姐姐,红蔻一度十分担心马克的婚嫁问题,甚至让破晓明里暗里帮着打听弟弟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毕竟二十五岁的优质大男人零恋爱经历,一天到晚只知道打脊蛊和噬极兽,搁谁谁不着急。

后来红蔻无意间撞破小老弟背后的小尾巴,银色头发,小脸小嘴,一双眼睛小鹿一般湿漉漉,正叉腰背手地跟马克叫嚣着“没有我你行吗”。

她在马克眼里看出来几许柔和,如同早晨漏下的第一缕阳光,温暖却少热烈,素淡也还和煦。

哦哟,这波稳了。

4.

冉冰向马克倾诉衷肠时被后者极力否认,顺便进行猎荒者队规的科普任务,搞的小姑娘半拉月没正眼瞧过这个钢铁直男。

红蔻知道后拎刀撵着马克绕着灯塔转了三圈,导致灯塔所有人都明晰掉队长的那点小心思,尽管那早已心照不宣。

马克:我他妈实在太难了。

5.

冉冰以前没事就爱把“没有我你行吗”挂嘴上,直到两个人官宣以后,她彻底的改掉这个无伤大雅的小毛病。

毕竟马克沉着嗓子怼一句“你看我行不行”,然后演变成荤色小黄文,你说你有招吗。

6.

猎荒者内部禁止办公室恋情,然而擦枪走火的大有人在,譬如指挥官副官就是违规重灾区。

继红蔻破晓后,冉冰与马克建起了爱情的巨轮,手底下的唐尼佩妮也有了那么一丁点儿小苗头。

城主一度怀疑训练场风水不好,但由于资源问题只能作罢。

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年纪大了积点阴德挺好的。

7.

马克说他把冉冰当队友,结果因为墨城欣赏艺术美赐予他一个肥肠和善的小眼神。

唐尼说他对佩妮没感觉,结果因为墨城给人送个药第二天训练场公报私仇把对方按地上摩擦摩擦。

后来他们果然结局真香。

墨城:我这双眼睛看透了太多。

8.

猎荒者小队有个庆功的传统。

其实就是大家借个机会聚在一起团建吹牛秀恩爱。

马克怀中是冉冰,唐尼手里有佩妮,墨城拉环一开身体一凑,瞄准正扶栏远眺的紫发飞雪:

“飞雪,要不我们也——”

“滚。”

“好嘞。”

9.

其实末日哪儿有那么多希望可言呢。

比如红蔻那不甘的嘶吼,比如马克脖前悬挂的两块名牌,比如佩妮觉醒却又被无限压抑的灵魂。

马克在梦里无数次同冉冰紧紧相拥,却又眼睁睁看着她渐行渐远,自己却无能无力地困留原地。

他说那噩梦三年来挥之不去,但他倒也不晓得这实虚纠缠间亲密的肢体接触究竟是好是坏。

而留给马克的哀悼空隙没那么久,更多时候他是队长,肩头万千的担子仅能一个人扛。

他唯一能做的,只是把脸埋在冷水里,让彻骨的冰凉刺激脸上每一寸肌肤,在极致的清醒里呢喃一句:

“没你我哪儿能行呢。”

寂寞森林

嘘——,小朋友们该睡觉了

嘘——,小朋友们该睡觉了

寂寞森林

 


米洛有点懒,但无奈云破晓总是给她惹麻烦。


于是她对云破晓说:“晓晓你以后别去搞事了,做些有意义的事。”


然后云破晓问什么是有意义的事


米洛说:“吃饭,睡觉,这都比和人打交道要有意义的多。”

 


米洛有点懒,但无奈云破晓总是给她惹麻烦。


于是她对云破晓说:“晓晓你以后别去搞事了,做些有意义的事。”


然后云破晓问什么是有意义的事


米洛说:“吃饭,睡觉,这都比和人打交道要有意义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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