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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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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理

全部推翻

(我把之前的全部推翻了,重新开始)

《SZD你磕到真的了》

娱乐圈耽美文

甜(?)

朴俊利×柳泽

沙雕文案:(来源于QQ里跳出来的小说广告)

八年,朴俊利等了柳泽整整八年。

八年前朴俊利偶然碰到剧组里不知所措的男孩子,俯下身安慰他。

跟他说“只要有我在你身边,没人敢欺负你。”

这一关照就是八年。

忍了这么长时间,今天柳泽终于成年了。

朴俊利卸下包袱,抵住长高不少的男孩子。

“阿泽,你终于长大了。”

正经文案:

不存在的。

《SZD》
希望您能喜欢。

我就随便写写,您随便看看,图个开心。

谢谢您各位观看,希望您各位看文愉快。

(我把之前的全部推翻了,重新开始)

《SZD你磕到真的了》

娱乐圈耽美文

甜(?)

朴俊利×柳泽

沙雕文案:(来源于QQ里跳出来的小说广告)

八年,朴俊利等了柳泽整整八年。

八年前朴俊利偶然碰到剧组里不知所措的男孩子,俯下身安慰他。

跟他说“只要有我在你身边,没人敢欺负你。”

这一关照就是八年。

忍了这么长时间,今天柳泽终于成年了。

朴俊利卸下包袱,抵住长高不少的男孩子。

“阿泽,你终于长大了。”

正经文案:

不存在的。








《SZD》
希望您能喜欢。

我就随便写写,您随便看看,图个开心。

谢谢您各位观看,希望您各位看文愉快。

.英理

《雀满楼》

【又超字数了对吧,算了算了不管了】


我终于在那家报亭买了一本书。

为什么说“终于”呢?因为据说那家报亭不是一般的报亭,它很灵异。亭子很灵异,书很灵异,卖报的老头也很灵异。据说曾有一个人在他那儿买过一本书,买完书第二天他就上吊自杀了。所以通秋巷子里的所有父母都嘱咐自己的孩子:千万不可去巷口那家报亭买东西。


可是我却很想在那儿买本书。有次阿叔骑车带我路过巷口,我扫了一眼那个报亭里的书,那些书的封皮甚是好看,不很靓丽的颜色却让人一看就挪不开眼。浓淡的墨笔勾勒的线条,遒劲有力的字迹书写着每本书的名字。

我向来喜欢这些好看的书,打那以后就一直心心念念想去买一本。


终于给我得到了机会,我拿了...

【又超字数了对吧,算了算了不管了】


我终于在那家报亭买了一本书。

为什么说“终于”呢?因为据说那家报亭不是一般的报亭,它很灵异。亭子很灵异,书很灵异,卖报的老头也很灵异。据说曾有一个人在他那儿买过一本书,买完书第二天他就上吊自杀了。所以通秋巷子里的所有父母都嘱咐自己的孩子:千万不可去巷口那家报亭买东西。


可是我却很想在那儿买本书。有次阿叔骑车带我路过巷口,我扫了一眼那个报亭里的书,那些书的封皮甚是好看,不很靓丽的颜色却让人一看就挪不开眼。浓淡的墨笔勾勒的线条,遒劲有力的字迹书写着每本书的名字。

我向来喜欢这些好看的书,打那以后就一直心心念念想去买一本。


终于给我得到了机会,我拿了钱趁着月色留到巷口,在那盏忽明忽暗晃晃悠悠的灯光下站定,看着空无一人的报亭,我表面上淡定的很,心里却微微发毛,后悔晚上来这里。

正在我左顾右盼犹豫要不要回去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小姑娘,你要买书吗?”

我惊愕地回过头,那卖报的老头一张脸骤然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是很佩服我自己,惊吓到那种程度还能颤抖着摸索了一本书,付了钱一溜烟跑了。


其实那老头本来好好的在桌子底下铺了个毛毯在休息,听见有人来就起身询问。很正常的话和举动,在那天晚上的我看来确实恐怖无比、可怕至极。


回了家我才看到我随手抓的那本书是叫《雀满楼》,怪熟悉的名字。不过在那家灵异的报亭买的书定不是什么寻常之物,我翻开书页,微微泛黄很有复古感的纸页,统共10页,页页竟都是画了一模一样的亭楼,雕刻腾蛇神龙的柱身,暗纹浮动的穹顶,甚是美观大方,可是又有什么特别的呢?而且,明明名叫“雀满楼”,画中却是一只雀的影子都没有,这不是骗人吗?


我觉得没趣,索性抛弃了书,仔细回想那老头的面容,究竟是怎样可怕呢?

我有个毛病,思索事情的时候总爱敲打点儿什么,这不,手指就无意识地敲打起那本书了。


“哗啦啦”刹那间,无数只灰雀白鹊红雀黑雀黄雀五颜六色雀冲出书页,确切的说,是冲出书面上的亭楼。

无数只雀儿冲出这本书,飞的极快极迅,翅膀扇动带起一阵风,呼啸的扑过我的面庞,哗啦啦的声响提醒着我,这根本不是做梦,那本书里,真的飞出了雀儿,数不清的雀儿。

那本是干干净净的亭楼上一瞬间栖息了大大小小的很多只形态各异的雀儿,鹅黄的娇憨,黑灰的弱小稚幼,暗红的标志好看……都是绝妙的画笔!






《雀满楼》,的确是雀满楼啊!只不过是我并没有看到罢了。











我再没去过那家报亭。































.英理

要吃糖吗

从我搬来的第一天起,每天我出门都会看见他笑盈盈的站在那,向我伸出手,“吃糖吗,小姑娘?”

他每天拿的糖都不一样,有时候是浓郁的方块奶糖,吃进嘴里十分有嚼劲,又甜腻极了,浓郁的奶香停留在口里很长时间都化不开。有时候又是黑色的咖啡糖,咖啡糖不比方块奶糖甜,多了一点苦涩的味道,也不那么腻得慌,我常让他多给我几块咖啡糖,我比较喜欢这个味道。有时候他带的糖很奇怪,是我从没吃过也没见过的糖,总是些难以描述的味道,有的像是黄瓜蘸了草莓果酱,有的像是加了西红柿芒果熬的梨汤,还有的,我尝出血腥的肉味。

我从来没问过他的糖是从哪里来的,他也从没问过我为什么一个人住。这是最好不过的了,我最烦别人问我为什么小小年...

从我搬来的第一天起,每天我出门都会看见他笑盈盈的站在那,向我伸出手,“吃糖吗,小姑娘?”

他每天拿的糖都不一样,有时候是浓郁的方块奶糖,吃进嘴里十分有嚼劲,又甜腻极了,浓郁的奶香停留在口里很长时间都化不开。有时候又是黑色的咖啡糖,咖啡糖不比方块奶糖甜,多了一点苦涩的味道,也不那么腻得慌,我常让他多给我几块咖啡糖,我比较喜欢这个味道。有时候他带的糖很奇怪,是我从没吃过也没见过的糖,总是些难以描述的味道,有的像是黄瓜蘸了草莓果酱,有的像是加了西红柿芒果熬的梨汤,还有的,我尝出血腥的肉味。

我从来没问过他的糖是从哪里来的,他也从没问过我为什么一个人住。这是最好不过的了,我最烦别人问我为什么小小年纪就离开父母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为什么不好好在学校学习不在该在的地方待着。

我的确是离开父母独自一人来了这个陌生的城市,退了学拎着行李箱我就来了这里。但是我父母都支持我这样,您们那些八婆管得着吗?所以我特别讨厌那些爱替人操心的婆婆奶奶们,而他从来没问过关于我的任何事,自然而然的我就和他交往多了起来。

刚搬来的时候他问我要不要吃糖,那是他第一次给我糖,我从他手心里拿走了那颗薄荷味的蓝色糖果,道了谢就要进屋。他拉住我说他可以每天给我糖,但是只有一个条件,他给的那颗糖必须在他面前吃完。

吃一颗糖嘛,又花不了多长时间,我就答应了。

他果真每天都给我一颗糖,不能说是每天都不一样,但是连续三天绝对没有重样的,我津津有味地吃他给的糖,他就在旁边讲述他自己的故事。

可能也不是他自己的故事,因为我听他说的都不像是真实的,他所用的词句都给我一种不真实感,所以我就把他的话当成每天吃糖时的小故事。

几个周,也可能是几个月后,他突然跟我说他要走了,好像是又找到了他故事里那个被他弄丢的女主角。

他依旧站在我们第一见面的那个地方,只是这次他不笑了,他眼角耷拉着,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我问他为什么不开心,重新找到那个人很重要的人不是应该很开心的吗?

他告诉我他不开心是因为他走了之后就再没有人给我送糖了。

对哦,他走了就没有糖吃了也没有故事听了,这么一想确实有点儿难过。

不过我还是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说没关系的,我可以自己买糖,让他不要担心。

他听了我的话很认真地看了我一会儿,笑道,“你怎么可能买到我给你的糖。”

我很不服气,但碍于他要离开了就没有说出来。

他离开那天天气很不好,冷风嗖嗖的扬起尘土,以至于我都没来得及好好跟他告别他的车就绝尘而去了。

当然,他也没发现我偷偷拿走的那一小袋糖果。

那一小袋糖果是从他那件米色风衣里拿的。他那件米色风衣被我嘲笑过“女里女气”的,有一次我穿少了衣服,气温突然下降他借给了我穿。他走的前一天我发现风衣里面有一小袋糖,我想,要是他不来向我要风衣我就不还了。

他果然忘记了那件风衣,那一小袋糖果就被我占有了。我看到里面有第一次见面他给我的薄荷味蓝色糖果,有粉色的看起来十分好看的糖果,有橙色的绿色的红色的各种颜色的糖果,还有一颗,是那颗我尝出血腥味的黑色糖果。

我吃了那些糖,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我在他面前吃完那些糖了。

那些糖都不是普通的糖果。

那是他一生的回忆。

粉色的,是他的童年、初恋、学生时代等很多很多美好快乐的时光。红色的,是他被父母老师同学打骂欺凌,进入社会遭受坎坷挫折时的愤怒、不甘。蓝色的,是他经过沉淀、走过世事浮沉后的释然、宁静。

至于黑色的那颗,我没敢去尝。黑色,最压抑最沉重的颜色,那可能是他的一生中最不想面对最不能接受的事情,既然如此,我肯定也接受不了。那颗黑色的糖果被我藏了起来,我没再碰过它,却常常会想那会是一段怎样的故事。

我再没见过他,却知道他一定过得很好。

也是,他抛弃了前半生所有的执念,只为认真的陪他的女主角度过后半生。







若是要你来选,是要记忆还是崭新的生活?

.英理

禁忌

*假的,勿上升

*警告

*无后续


————正————


“杨九郎,这一拜,求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从今往后,我只是张磊,再没有说相声的张云雷。”

“我走了,不要来找我了。”


张云雷,或者说张磊,他辞了杨九郎离开了。杨九郎不知道他要去哪里,问他只换来一句“总之,不会让你找到。”

杨九郎还坐在那里,他坐在那一动不动已经两天了,前天下午张云雷就是坐在那张床上,漫不经心地告诉他“我终于可以离开了。”

房间里光线很暗,空气中的尘粒上下翻腾,杨九郎盯着看了一会,想不明白为什么张云雷那么想要离开他。

明明自己对他那么好,为他准备早饭;帮他整理衣服;给他买所有他想要的东西;陪他去他想去的地方;外出每...

*假的,勿上升

*警告

*无后续


————正————


“杨九郎,这一拜,求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从今往后,我只是张磊,再没有说相声的张云雷。”

“我走了,不要来找我了。”


张云雷,或者说张磊,他辞了杨九郎离开了。杨九郎不知道他要去哪里,问他只换来一句“总之,不会让你找到。”

杨九郎还坐在那里,他坐在那一动不动已经两天了,前天下午张云雷就是坐在那张床上,漫不经心地告诉他“我终于可以离开了。”

房间里光线很暗,空气中的尘粒上下翻腾,杨九郎盯着看了一会,想不明白为什么张云雷那么想要离开他。

明明自己对他那么好,为他准备早饭;帮他整理衣服;给他买所有他想要的东西;陪他去他想去的地方;外出每时每刻都盯着他,生怕他出什么意外;他甚至为了张云雷和家人断绝关系。张云雷凭什么想要离开他。

“你不能把我囚禁起来。”

囚禁?怎么能叫囚禁呢?他杨九郎那么费心费神护着他,目光一刻都不离开他,为了确保他安全不出意外才把他锁在家里的啊,他张云雷怎么能说是囚禁呢。


不过张云雷的确不会照顾自己,那次杨九郎不过是两天没回去看他,他就病殃殃的了。还是杨九郎接到通知赶回去他才没有昏过去。

杨九郎记得那次张云雷一见他就说:“杨九郎,你得放我出去,我求你了。”

这怎么行,外面那么危险,你要是再出事儿了怎么办?这才让你在家里待了一个周就这个样子,以后怎么生活?杨九郎怕张云雷偷偷溜出去,不得不陪了他几天,终究还是没把他放走。


其实张云雷平时挺正常的,只不过总和杨九郎客气,这点让杨九郎很生气。每次杨九郎给张云雷买东西他都要道谢,杨九郎不止一次的跟他说让他不要和自己客气,可毫无作用,张云雷从不把他的话当回事儿。

每当张云雷满不在乎地说出“谢谢”两个字的时候,杨九郎就觉得很难受,他张云雷什么时候和自己这么生分了?


张云雷不会做饭,平时也不下厨,杨九郎在厨房给他做吃的的时候他就站在门口看杨九郎。

“杨九郎,你不需要对我这么好。”

这是什么话,杨九郎为张云雷做事心甘情愿,就是张云雷没说的杨九郎都想到了都会去做好,只是可惜,张云雷并不领情。

张云雷总是拒绝杨九郎的好意,就像那次杨九郎精心准备了一顿大餐,张云雷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道声谢就回了自己房间。杨九郎不甘心,去敲他的门,张云雷的声音从里面闷闷的传来:“杨九郎,你打算什么时候放弃?”


为什么说要他放弃?杨九郎没做什么啊,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了?

杨九郎仔细地回想过,可能是从张云雷出事儿他就这样了,不过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导火索还是那个粉丝。

微博上有很多人说张云雷杨九郎不好,这样的评论他们本来是见怪不怪的,可是那几条说他们卖腐的评论还是刺激了杨九郎一下。他觉得自己对张云雷的感情确实不一样,直到他看见一个张云雷唯粉的微博,说他们粉丝可以毫无顾忌地关心张云雷,可以肆无忌惮地说爱他,而他杨九郎对张云雷只是作为搭档的关心,一点儿实际行动都做不出。

杨九郎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可是他做不到,他很想告诉那些人他为张云雷付出了多少,他为张云雷牺牲了多少,他有多爱张云雷,可是他什么都不能说,他只能,把张云雷拴在身边,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他,能为他做事,能得到关于他的一切。

张云雷名字后面接上杨九郎已经是习惯,那么他杨九郎把张云雷带在身边又有什么错,他杨九郎做这些可都是为了张云雷!那些局外人又有什么资格来评判他们的感情!


张云雷跟他说过:“杨九郎,你得让我去说相声啊。”

说相声,是啊,他们都是相声演员。

杨九郎还记得他们一起说相声,他们交换过戒指,喝过交杯水,张云雷还给他盖过红盖头,张云雷在盖头上落下的一个吻,那是给杨九郎的温柔啊。

自从杨九郎把张云雷锁进这个所谓的家,那种温柔就没再感受过了。

可是那又怎样,他把张云雷锁起来,那么张云雷整个人都是他杨九郎的,没有那一点儿温柔又怎样,他拥有整个张云雷,是别的人都得不到的。


杨九郎还是放张云雷说相声了,他们毕竟是搭档,再怎么样他都不会在台上跑了。可他没料到张云雷那天在台上对他的一拜竟是这个意思,张云雷求他放过他,放过自己。而最后回到家里张云雷拿了早就整理好的行李开门走出去,杨九郎竟也没阻拦,因为张云雷说:“你的爱我承受不起。”

可杨九郎明明把自己的所有都给了张云雷啊,他那么爱他,他最后还是走了。


太阳慢慢的落下去,杨九郎挥了一下手带动着空气中的尘粒胡乱地舞动。杨九郎退了退身子,压在腿下的一把水果刀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一个电话打进来。

“杨总,找到张云雷的定位了。”

杨九郎应了一声,藏在阴影里的脸明亮了几分,嘴角上扬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张云雷,你逃不掉的。






























.英理

战哥生日快乐!

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今天磕bjyx太多糖了

我冷静不下来

我说这篇很甜你们信吗 ————————————

“喵嗷嗷呜。”

楼下的声音分不清是猫叫还是小孩子的哭声。 王耶啵拉开了窗帘,天边的晚霞还真是,没有和他一起看的那个好看。

肖战还没有回复王耶啵。

唉,还在忙吗?

王耶啵百无聊赖地刷着微博,看见好多cpf喜极而泣:

“我不管,我今天就过年了!”

“耶啵的小波浪!”

“啊啊啊啊啊啊!”

嗯……他们在说王耶啵发的微博。

就是简简单单几个字:战哥~生日快乐!哈哈哈哈哈哈~

没什么对吧。


“啊啊啊啊啊啊我哭死了,王耶啵00:16发的微博。”

“16!小赞的幸运数字!” “5+2+0+1+3+1+4=...

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今天磕bjyx太多糖了

我冷静不下来

我说这篇很甜你们信吗 ————————————

“喵嗷嗷呜。”

楼下的声音分不清是猫叫还是小孩子的哭声。 王耶啵拉开了窗帘,天边的晚霞还真是,没有和他一起看的那个好看。

肖战还没有回复王耶啵。

唉,还在忙吗?

王耶啵百无聊赖地刷着微博,看见好多cpf喜极而泣:

“我不管,我今天就过年了!”

“耶啵的小波浪!”

“啊啊啊啊啊啊!”

嗯……他们在说王耶啵发的微博。

就是简简单单几个字:战哥~生日快乐!哈哈哈哈哈哈~

没什么对吧。


“啊啊啊啊啊啊我哭死了,王耶啵00:16发的微博。”

“16!小赞的幸运数字!” “5+2+0+1+3+1+4=16!”

“622!这是王耶啵第622条微博!”

“我的天!姐妹们622!肖战第622条微博也是给耶啵庆生!”

“今天是他们相识的第二年六个月二十二天。”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天!”


嗯?他们都看出来了啊,王耶啵看着一条条评论,脸上挂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容。

所有的小细节,都是给你的。

余晖的光透过薄薄的白色窗帘撒下来,王耶啵坐在窗边,半边身子在光里半边身子在暗里。翘起的发丝上缠绕着朦胧的光,他手指微颤,目光停在一条评论上不动了。

“姐妹们我们又要喊出那个口号了对吗!跟我一起喊:博君一肖是真的!”

博君一肖是真的。


是真的,只不过是以前了。

王耶啵已经好几天没见肖战了。

王耶啵也知道肖战工作忙,可是为什么王耶啵就能抽出时间来给肖战发信息,肖战为什么就不能回复他呢?


给王耶啵和肖战牵线的那个演员早察觉了王耶啵这几天的反常,再三盘问下才知道,肖战已经好几天没有联系王耶啵了。

“耶啵啊,放宽心,小赞肯定是努力赚钱养家去了。你别这样。”

“哥,我没事。”

王耶啵总是这样,不管失魂落魄成什么样子,只要别人表露出一点点关心就一下子坚强起来。或许,只有那个人才能让他放下心去展示自己脆弱的一面吧。

可是那个人不见了。 什么都没说就不见了。

王耶啵只能等,心底仍抱有一丝希望,希望肖战真的只是工作太累没时间回复他。


手机屏幕慢慢暗下去又忽的亮起来,王耶啵将将闭上的眼睛又挣扎着睁开。

是肖战。

他终于给回复了。

王耶啵心怦怦跳了一会儿,忍住去看新信息的冲动,用手指遮住他略略一扫看到有很多字的一段话,慢慢往上翻聊天记录。

刚在一起的时候王耶啵经常撩他,动不动就给肖战发“战哥,弟弟爱你!”一类的话,憋得肖战好一会儿没给他回信息,过了好久才给他回一条正正经经的“我也喜欢你。”

王耶啵“嗤嗤嗤”的笑了好久,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肖战红红的耳尖,真像小兔子啊。

不对,更像猫才对。既别扭又粘人。

的确, 肖战有时候也特别粘人,王耶啵有节目要录快要开拍的时候肖战就会委委屈屈的给他发条语音,总是些“虽然我很想你多陪着我,但是顾及到你是去工作我就原谅你了”的意思。

王耶啵听了觉得他家哥哥真是甜到冒泡,以至于在节目里想起来就觉得甜丝丝的。然后大家就会看到王耶啵在节目里痴汉笑。


前几个月的信息真是甜到王耶啵心里去了,嘴角一直抑止不住的上扬。可是最近几个周肖战的回复明显冷淡了,经常只是几个“嗯”“好”“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个在微信练习相声。

王耶啵一开始还因为肖战是在组里很忙,没那么多时间回复自己,可在看到肖战发了微博之后,心里就很不是滋味,想去找他问明白,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小心眼了,只能忍着不开心,等肖战的信息。


王耶啵看到肖战的那一条新信息了。

不对,是两条。

刚刚王耶啵看聊天记录的时候他又发了一条。


在王耶啵“肖老师生日快乐!老肖你永远是我敬佩的战哥!”信息下,是肖战客气的话。

“谢谢王老师的祝福,一定不辜负王老师对我的期待。王耶啵,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我想该跟你说说了。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开心,很幸运。可是王耶啵,你知道我们不能在一起的,在一起对我们都没有好处,你还小,我不希望你的大好前途因为我而蒙上一层灰尘。我很喜欢你,所以我们不能在一起。”

我很喜欢你,所以我们不能在一起。

王耶啵一时不能理解他的意思。


“王耶啵,我们只是夏日限定。夏天就要过去了,我们也该结束了。”


王耶啵出乎意料的平静。

其实也该料到了。

毕竟是自己提的开始。


王耶啵闭了闭眼,给那个帮他和肖战牵线的演员打了个电话。接着起身去了客厅,也没开灯,摸黑到冰箱前拿了几罐啤酒。回来的时候没看清,被什么绊倒了,磕了一下膝盖。

明明也不算疼啊,怎么就流眼泪了呢?


王耶啵索性就坐在他摔的地方,开了一罐啤酒,他刚才没关窗,冷风嗖嗖的吹进来,余晖的温暖一点都没有残留。

只穿了一件黑色短袖的王耶啵搓了搓胳膊,夏天果然要过去了,都这么冷了。像有冰锤刺进了心里,王耶啵浑身发冷,他灌了一口刚从冰箱拿出来的啤酒,冰冷的液体滑下喉咙,坠入心尖儿。


那个演员接了电话,听到王耶啵在呼呼的风声里沉默了很久,轻飘飘地说了句:“我和肖战分手了。”

撂下电话他就往王耶啵家赶。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酒气,家里一点儿光都没有,他突然进入一个这样的环境,一时适应不了黑暗,没看见王耶啵人在哪儿。

“王耶啵?”他试探地叫了一声。

“嗯。”右前方的王耶啵闷闷的应了一声。

那个演员看清了把自己缩成一团的王耶啵,走到他身边想拉他起来,却被他手的温度吓了一跳:“王耶啵你手怎么这么凉?”

“夏天要过去了啊。”

“我们也结束了。”

“我好喜欢他啊,哥。”

“他说他很喜欢我,所以我们不能在一起。他是什么意思?”王耶啵又瘫了回去,伸着手遮挡住门口的光。

“王耶啵,就是因为他很喜欢你,所以他不想拖累你。”

“可是没有他我不行。”


王耶啵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颓废,不堪,脆弱。可能肖战就是他最后一层盔甲吧,现在这最后一层盔甲也走了,他还有什么能逞强的呢?

“你说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


“哥,你看见月亮了吗?”王耶啵爬到窗边,拉开窗帘把大半个身子伸出去,头发被风吹得凌乱,扯了扯嘴角竟笑了起来,“今天没有星星呢。哥你知道吗,战哥他眼里有星星,战哥眼里的星星是我见过的,最美的星星。可惜了,他不属于我了。”


清风朗月,无心无情。

他还是,没了那个想要用一生去守护的人。


































.英理

今天是他的生日。
挺晚的了,翻了翻手机,果然,送祝福的人多的数不过来,从凌晨就有。
硝子没有抓起手机就编辑祝福语,等到了12:51才点击发送,在企鹅上给他发了祝福。

硝子叫他农哥,叫他陈先生。
陈先生,硝子从陪他过了十八岁生日后就一直叫他陈先生,因为那个明明还很单纯的男孩子总说自己心理年龄25,很man帅有型,那就叫他陈先生好了,稳重成熟。
其实,硝子还存了一个心思,先生,还有一个理解意思,是丈夫。

“你不要走的太远了,远到我追不上你。”
硝子写下这些话的时候有一点点伤感,他离自己越来越远了啊,虽然一见他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硝子?”
他来了。穿着硝子送她的黄色衬衫。硝子很喜欢陈先生穿衬衫和西装...

今天是他的生日。
挺晚的了,翻了翻手机,果然,送祝福的人多的数不过来,从凌晨就有。
硝子没有抓起手机就编辑祝福语,等到了12:51才点击发送,在企鹅上给他发了祝福。

硝子叫他农哥,叫他陈先生。
陈先生,硝子从陪他过了十八岁生日后就一直叫他陈先生,因为那个明明还很单纯的男孩子总说自己心理年龄25,很man帅有型,那就叫他陈先生好了,稳重成熟。
其实,硝子还存了一个心思,先生,还有一个理解意思,是丈夫。

“你不要走的太远了,远到我追不上你。”
硝子写下这些话的时候有一点点伤感,他离自己越来越远了啊,虽然一见他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硝子?”
他来了。穿着硝子送她的黄色衬衫。硝子很喜欢陈先生穿衬衫和西装,或者说,陈先生穿什么硝子都喜欢。
“农哥!”
硝子从不当面叫他陈先生,只叫他农哥。
“你干森莫呢?”
“啊,没什么,生日快乐农哥。”
“哈哈哈谢谢小硝子。农糖姐姐们的祝福我都有好好看,她们真的是好可爱好暖心的啊!”
“她们都很爱你。”

我也是。

“硝子。”
他的台湾腔把“硝子”两个字念的软软的。
“干森莫啦?”
硝子故意学他说话逗他。
“你怎么看起来不怎么开心的样子?”
“不,我没有,我不是,农哥,我很开心。农哥的生日我怎么会不开心,农哥十九了,未来可期,前程似锦,会,会往更远的地方去的。”

那我可能就追不上你了。
这一句,硝子没有说。
是实话啊,陈先生会越来越好,可是硝子自己,只是那么普通的一个人,怎么能追的上他呢?

“没有你的前程似锦吗?”他突然问。
“嗯?”硝子一愣。
“未来可期,前程似锦,都是没有你的吗?”他很严肃,是硝子从没见过的严肃。陈先生在硝子面前好像从来都是很阳光很man又很沙雕的,从没有现在这样的神情。
“农哥,”硝子抬起头才能看到陈先生的脸,陈先生太高了。“你怎么了?”
“就是问一下,小硝子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可不可以参与我的未来可期,我的前程似锦。”







“心跳这么快啊,耳朵都红了呢,为什么不看我呢?”
一米八六的男孩子俯下身,带着身上好闻的气味凑到硝子耳边,“硝子,你喜欢我吧?”

“嗯?”
“是喜欢的吧?”



















.英理

关于奶茶

(刚刚去买水果茶的时候点了一个奶茶,她没有给放珍珠,放的果粒,我哀嚎了一路)


——正——(jiade)


他来的时候给我带了奶茶。


“那个,我看你们女生好像都挺喜欢

喝奶茶的,就给你买了。”


“谢谢啊。”


其实我不怎么喜欢喝奶茶。


甜到发腻,一开始喝还可以,到后面剩下三分之一是无论如何都喝不下去了,腻乎到嘴里怎么都去不掉那个甜味。


“给,吸管。”


白色的。


我喝奶茶喜欢用黑色吸管。

没有原因,就是喜欢用黑色吸管。


“怎么?不喜欢这个味道吗?”


草莓味吗?


还可以吧,之前是很喜欢的吧,

好像是从那个我不喜欢的女星代言草莓味的饮料后就...

(刚刚去买水果茶的时候点了一个奶茶,她没有给放珍珠,放的果粒,我哀嚎了一路)


——正——(jiade)


他来的时候给我带了奶茶。


“那个,我看你们女生好像都挺喜欢

喝奶茶的,就给你买了。”


“谢谢啊。”


其实我不怎么喜欢喝奶茶。


甜到发腻,一开始喝还可以,到后面剩下三分之一是无论如何都喝不下去了,腻乎到嘴里怎么都去不掉那个甜味。



“给,吸管。”


白色的。


我喝奶茶喜欢用黑色吸管。

没有原因,就是喜欢用黑色吸管。


“怎么?不喜欢这个味道吗?”


草莓味吗?


还可以吧,之前是很喜欢的吧,

好像是从那个我不喜欢的女星代言草莓味的饮料后就没再接触草莓味的东西了。但是,还是可以接受的吧。


“她没有放珍珠哎。”


为什么!

我不要果粒!

我只要珍珠!

我要珍珠啊!

珍珠啊!

嗯,对珍珠有种莫名的执着。
























“怎么又剩下这么点儿?”

“喝不下了啦。”


.英理

赌棋消得泼茶香

·第一次写短篇感觉很nice

·希望你们喜欢o

——正——

我是一个杀手

没错,就是我,施宇,

我是令整个小镇都闻风丧胆的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我住在小镇边缘的一座萧条的木屋里,

是的,荒凉而偏僻。

因为,我很穷,

杀手这个职业赚得倒是不少,但是钱每次一到我手就被花的分毫不剩。这么些年竟连一分钱都没攒下来。

和我一起住的还有一个女娃儿,她说她叫小秋,我觉得这个名字有点儿土气,又不好随便给人家改名,整日小秋小秋的叫也习惯了。

别误会,我和她只是普通关系,

她是第一个不怕我的人,或者说,是第一个敢对我趾高气昂的人。

我可以说是她的救命恩人,当时...

·第一次写短篇感觉很nice

·希望你们喜欢o

——正——

我是一个杀手

没错,就是我,施宇,

我是令整个小镇都闻风丧胆的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我住在小镇边缘的一座萧条的木屋里,

是的,荒凉而偏僻。

因为,我很穷,

杀手这个职业赚得倒是不少,但是钱每次一到我手就被花的分毫不剩。这么些年竟连一分钱都没攒下来。

和我一起住的还有一个女娃儿,她说她叫小秋,我觉得这个名字有点儿土气,又不好随便给人家改名,整日小秋小秋的叫也习惯了。

别误会,我和她只是普通关系,

她是第一个不怕我的人,或者说,是第一个敢对我趾高气昂的人。

我可以说是她的救命恩人,当时她病恹恹地躺在桥边,眼看就要不行了。作为一个还是很有良心的杀手,我不能见死不救。

然后我就把她带回来了,然后,她就缠上我了。见她没有走的意思,又不好赶一个女娃儿走,伟大善良的我就把她留下来了。

小秋一开始还试图和我聊天,见我总爱答不理的也就不再开口。她替我把房间收拾的干干净净舒舒服服的,只是总对我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不过也罢,我这个职业也没见过什么人喜庆的表情。

小秋经常去小镇中街的糕点铺买糕点,我跟着去了一次,看见她对卖糕点的那个清秀的小伙子笑成了一朵花,一副大家闺秀亭亭玉立的样子。

啧,好歹是我救了她,怎么对我就没有好脸色。

最近镇上人的仇人好像特别少,都没有几个人来找我帮忙了。

那天下午,我窝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破破烂烂的话本子,有一眼没一眼地看着。小秋不在家,可能是又去找她的糕点男孩儿去了。正当我看得昏昏欲睡的时候,门“吱嘎”一声响了,飘进来小秋和另一个男人的身影,看起来不像是文文弱弱的糕点男孩儿。

我啧了一声懒洋洋的开口:“小秋,你怎么好随便带外人回来?”

“不是外人,我哥,”小秋看向那人,那人略一点头她才又说出那个让我心跳猛地加速的名字,“沈砚。”

等我稳住了心跳,装作不慌不忙的样子起身,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好啊,坐啊沈公子。小秋,倒茶去。”

小秋那丫头一点儿也不留情面:“你这儿哪有茶啊,前几天刚喝完我还没去添呢。”

“那你怎么……”我话还没说完她就转向沈砚:“哥,那我就先去找田公子了啊。”

哦,她的糕点男孩儿姓田。

然后她就兴冲冲地跑出去了,跑出去之前还紧紧地锁上了门。

我无奈,只得坐下对着木桌上的纹路瞪眼。

“小宇,”我听见沈砚轻轻地叫我。

他这一声“小宇”好像有人拿了一根细细的枝条,狠狠地戳中了我的心。

我一跃而起,抄起放在床边澄亮刺眼的剑横在他面前:“叫谁呢叫谁呢!谁是小宇啊?!”我晃了晃将将要抵住沈砚脖子的剑,“我这一剑下去,你怕是不太好过。”

沈砚看我炸毛了好像很是满意,接着又说了一句更让我炸毛的话:“我倒是不怕,你没收钱是绝对不会杀人的。”

啧,真了解我啊。好吧,现在要我杀人的确要先付押金。可是,他怎么会知道呢,我为他杀了那么多人,一分银两都没得到,连他温柔的一瞥都不曾见过。

是了,我早就知道小秋是沈砚的妹妹,她笑起来的样子与沈砚实在是相像。我也早就认识沈砚,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认识。

小时候在学堂,人人都知道施宇是个调皮捣蛋上树下河欺负同学样样精通的男孩子。虽说他张扬嚣张,但一见了他就能看出他眼里那股机灵劲儿,可惜了,这么个机灵聪明的男孩子心思不放在学习上,招摇过市,好像没有什么执着,学堂的老教师为此是操碎了心。可是我啊,一直心高气傲不服管教,也确实没有什么值得我努力。直到沈砚的出现,一切好像都变了。

我一直记得第一次见沈砚那天是在阳光正好的下午,我喜欢的那条小河边,他突然就不声不响的出现在树下。他一袭月白长衫,衣角被风吹得飘飘摇摇,负手而立的时候有一种舍人魂魄的沉静的温柔。树上有花飘下来,极其轻柔地落到湍急的水中就不见了踪影。他迎着光,眼睛被光刺得有些睁不开,眯缝的眼里有笑意也有细碎的光。

被那样温柔的目光盯着,我觉得我以后都逃不掉了。

“你好小宇,我是沈砚。”第一次见面他就叫我小宇,好像我们之前一直认识,只是重逢而已。

他说他是来找我回学堂的,我不知怎么了,竟乖乖和他回去了,一路上沉迷于美色无法自拔。

“小宇,我是新生,你要照顾我。”

“小宇,认真听课。”

“小宇,不许和他们打架。”

“小宇,你别逃学了。”

“小宇,我去给你买点心啊。”

……

学堂的人都知道,混世魔王施宇安静了,不再惹是生非胡作非为,竟也能好好坐定看几页书了。而造成这一切,都是因为沈砚。沈砚出现以后,我再没有出去胡作非为,整日乖乖守在他身边看他。

沈砚真的是太好看了,特别是他笑起来,感觉整个世界都明媚了。第一次见到他,我觉得他好像同那天一样飘落的花一样,漂亮的很不真实。可后来,抛去他那无敌好看的皮囊,我发现,沈砚就是个大傻子。

他保护自己的能力实在是差,有次我在那条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河边看见他被一群流里流气的痞子围住,面不改色地问他们:“你们干什么?”

我的天这个大傻子,那一群人个个手里拿着棍棒,一身破烂貂绒衣,嘴里还叼着草,猥琐地冲他笑。还能干什么!光天化日强抢民男?傻子!打劫啊!干架啊!

“呦,小子挺横啊!”为首的男人怪腔怪调地开口。然后,沈砚这个弱不经风地书生,抽剑舞了一通,愣是一个人都没打到。嗯,尘土飞扬银剑乱挥间沈砚还能盯着一张绝世美颜的脸面不改色地站在那儿,不错,有胆量。

“喂喂喂,干嘛呢干嘛呢,”实在看不下去了,我扔了肩上的包裹,走过去,“怎么?这是有什么事儿?”

“小宇,”沈砚往后退了几步,拽拽我的衣服,“不管你的事。”

你们听听!多可恶!自己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让别人别管!非要被打得起不来才愿意吗!?

“没事儿,我能……”没说完我就感觉身边人一阵风似的冲出去,沈砚这个大傻子,收了剑拉起我就跑。

他的手牵着我的手,我没想到,明明看起来那么温暖的男孩子,手会那么凉,掌心触到的凉意顺到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溅起,从心尖儿肆溅起。他牵着我的手紧了紧,回头冲我一笑,右边嘴角轻轻勾起,小酒窝若隐若现,他眼里好像有星星,温柔的耀眼。他的笑容被我看在眼里,像一滩原本平静的湖面,被人投进一颗珍珠,嚣张又骄傲地闪着光落入水里,一圈圈涟漪漾开,就那样,匆忙又坚定地占据了我的心。

可是,我终没有乖乖听他的话,“好好在学院里读书,不可以乱跑”。我逃了,逃得很远,远到沈砚再也找不到我。

我知道,我喜欢沈砚,是那种喜欢,那种绝不能让他知道的喜欢。

沈砚是个有才之人,他的未来是很光明的,可是我呢,身世平平不学无术,长辈见了都要唉声叹气。况且,沈砚也不像是那种喜欢同性之人,我是绝对不能告诉他乱他心思的。

他要考取官名成家立业,幸福快乐的过一生,或许在他的生命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过客。我不能害了他,不能拖累他,可我也做不到如往常一样待在他身边,嘻嘻哈哈的好像没有什么烦恼。所以,我逃走了,离他远远的。

可是我真的做不到忘了他,那样一个温柔到发光的男孩子,那样嚣张地占据我的内心,我怎么会忘记他,怎么会舍得不再见他。

我这么多年,一直偷偷关注着沈砚,他开心快乐他悲伤难过我都在,他被人冷落或是和谁走的近我都知道,只不过,他永远不会知道我一直陪着他,我陪他走过的时间远比他想象的长得多。

我会在某个雨天偷偷躲在角落里,就披一件黑色袍子,对着地上被雨砸的摇摇晃晃的小虫发呆,接着一激灵,抖抖雨珠站起来。黑色的袍子,阴暗隐忍,与他最不符合,却最适合我。

我不曾幻想沈砚会突然出现,我不敢想象如果他真的出现了,那会是什么样子。

我就这样,躲起来偷偷看着他,看他与人嬉笑教人道理,他的笑容还是那样,好看的让人心醉,不惨一点杂质,清清朗朗。与遇见我时一样,就好像,从来没有一个我一样。

沈砚如我所想那样,翩翩少年前途光明,自然引来不少人妒忌,想杀了他的人多的数不清。我想起沈砚那次被人围攻,觉得他肯定搞不定这些武功高强的垃圾,于是手起刀落,把一波一波源源不断的沈砚仇敌派来的杀手杀了。

那些人说我没有资格杀他们,嗯,所以我就去做了杀手。一个不务正业的杀手,平时接接单杀几个人,主要还是偷偷替沈砚除去恶心的垃圾。

沈砚是很讨厌这样的我吧,多管闲事还那么狠毒。他怎么用得着我保护呢,他身边有的是人有能力有资格护他,我算什么呢。可是沈砚啊,我就是不能够横下心去放下你,明明是我那么喜欢的人,喜欢到不能够见面,只能躲在一边,偷偷看上你一眼,那些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想去害你。

你也会觉得不可理喻吧,去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儿,只为能看上你一眼。可是沈砚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真心实意对我好的人,你给我买的东西洗的衣裳写的字条我都有仔细收好,我觉得,我就是放不下你。

那就这样吧,默默地看着你,看着你有一天会与一称心的女子喜结良缘,到时候,我的梦,也该醒了。

我怎么都没想到,沈砚会再次出现在我面前,身着和第一见面他穿的那件长衫差不多的衣裳,淡淡的青绿色衣角被风吹得扬起,还是和第一见面时候那样的笑容,眼睛微微眯起,眼里有细碎的光。

沈砚笑得好明媚啊,我有一时晃神。好像,他还是那个阳光的温柔的少年沈砚,我还是那个嚣张跋扈的混世魔王施宇,我们第一次见面,在河边,他站在那棵飘落花的树下,冲我温柔的笑,勾起的右嘴角,小酒窝若隐若现。

不可能了,我看到自己手里发着刺眼的光的剑。怎么会和以前一样呢,我可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杀手。

“沈砚,你为什么……”为什么非要出现,为什么非要打破我伪装的好好的平静,为什么非要我再明确对你明晃晃的喜欢。

沈砚用他那我根本抵抗不了的声音说:“小宇,好久不见了。”

是啊,好久不见了,难道,我趴在房顶看到的那个身着黑袍的人,不是你吗?你什么时候,也穿上黑色的衣服了呢,你不是说你不喜欢黑色吗,你不是说你觉得黑色很压抑吗,你不是说,会一直看着我不让我再跑出去和别人打架了吗,怎么,就这么让我跑了这么多年呢。

沈砚,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莫名其妙。难道非要我亲口告诉你吗,我喜欢你,从第一眼见你就喜欢,喜欢得不得了。然后,亲自撕碎我仅存的希望,然后,离开,到我再也看不到的地方,非要这样吗?非要这样吗沈砚?

“小宇,你看,我给你买了新衣服,你看你身上那件衣裳,都脏了。”

“小宇,你怎么了?”

“小宇?”

“小宇!”

……

我抬眼看他,他周身像是散发着光,让我无法靠近:“沈砚,你到底要干什么?”

“小宇,我……”沈砚放下手里拿着的包袱,向我靠近,“小宇我不知道怎么说,我不知道你会不会讨厌我,会不会觉得我恶心,可是,我真的忍不下去了。”

我看向他,他眸里清清亮亮,有我从没见过的一种感情。

“小宇,我喜欢你。”

“很喜欢很喜欢。”

“喜欢到你一出现我的世界好像就明亮起来了。”

“喜欢到我觉得我的目光一到你身上就移不开了。”

“第一次见你你在那条河边玩水,穿着白色的长衫,袖口溅了水,你拿沾了水的手摸了额头,水一滴一滴滴下来,滴到你的睫毛你的眼角。你眨了几下眼睛,我当时就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男孩子。”

“后来知道你和我是一个学堂的,听说你总是和一些人打架,我不想你和他们在一起,就一直缠着你,你也好听话,就趴在我身边看我写字。”

“有时候阳光洒下来,洒满你的头顶,你知道吗那真是太美好了。你小小的一只,趴在桌子上,睫毛打出一层光影,眨着眼睛看着我,我还怎么定下心写字啊,只好找借口去给你卖糕点。”

“你还记得吗那次在河边我被人打劫,你当时过来的时候我心都一颤,你是真的不知道危险吗。我不想你再参与打架,只能拉着你就跑。”

“可是那次以后你就和以前不一样了,什么都不和我说,还躲着我。”

“再有一天,你就突然不见了,好像明明上一秒我还把你藏的好好的,一转头人就没了。”

“你走之后我整个人都散架了一般,像丢了很重要的东西。可是我不能这么颓废啊,我是沈家少爷啊,我要给家里争气啊,于是我便套上一副开心努力上进的皮囊,没人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

“直到有一天,小秋说她见过一个人,吊儿郎当的很像我跟她描述的你。我便让她一直跟着你,照顾你一下,想找一天,好好的来见你。”

“施宇,我,沈砚,喜欢你,非常喜欢,认真的,很久了。”

我退后几步,靠在床沿上,听他说了这些话,像是被猛地击了一下,缓了好久:“我……”

“小宇。”沈砚凑过来,我和他一下子离得很近,好像能听到他睫毛扇动的声音,“小宇也喜欢我吧?”

我轻轻开口:“喜欢,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可是……”

“嗯?”

“你为什么会穿黑色衣服?你不是不喜欢黑色吗?”

“啊?因为,因为你说我穿黑色好看啊,本来还想穿给你看……”接着沈砚一惊,“你怎么会知道?”

我打算不让这个大傻子知道我一直有陪着他。

“好看的,我喜欢。”我俯下身去,看着沈砚的眼睛越来越近。

“小宇!这是?”大傻子对我这个木屋里的所有东西都好奇,指着我桌子上一幅未完成的画问我。

画上是两个身着青衫的男孩子,坐在棋桌边,从桌上的棋看来,明显是白棋赢了,持白棋的男孩子好像是把茶杯打翻了,一脸哭笑不得。持黑棋的男孩子仰头大笑,一脸幸灾乐祸。

我凑过去,揉揉大傻子的脸:“赌棋消得泼茶香”












.英理

知罪(五)

客笙退场下台后碰到了孙老板,想了几番后还是走上前,轻轻的地叫他:“孙老板。”

孙富源这会儿正喜滋滋地盘算自己能挣多少钱呢,听见客笙叫他,应了一声。

客笙犹豫着道:“那个唐将军,是谁啊?”

孙富源回答道:“啊,唐旬德啊,就这几年兴起来的唐家二儿子,还没到而立之年就有一番作为,也得国君欣赏。唐家一共四个小子一个闺女,大儿子前几年考了个状元你不还去唱了一曲吗?这个二儿子习武,大儿子善文,倒是相补。剩下的孩子可就不怎么争气了,老三整天游手好闲,结交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奈何唐老怎么管教都不听啊。老四沉默寡言,整天闷着个脸,也每个人见他笑过。那个小闺女,听旁人说倒是生得俊俏,性格脾性也温婉贤淑,大家...

客笙退场下台后碰到了孙老板,想了几番后还是走上前,轻轻的地叫他:“孙老板。”

孙富源这会儿正喜滋滋地盘算自己能挣多少钱呢,听见客笙叫他,应了一声。

客笙犹豫着道:“那个唐将军,是谁啊?”

孙富源回答道:“啊,唐旬德啊,就这几年兴起来的唐家二儿子,还没到而立之年就有一番作为,也得国君欣赏。唐家一共四个小子一个闺女,大儿子前几年考了个状元你不还去唱了一曲吗?这个二儿子习武,大儿子善文,倒是相补。剩下的孩子可就不怎么争气了,老三整天游手好闲,结交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奈何唐老怎么管教都不听啊。老四沉默寡言,整天闷着个脸,也每个人见他笑过。那个小闺女,听旁人说倒是生得俊俏,性格脾性也温婉贤淑,大家闺秀。平时唐老动怒了也只有她能劝动他。”

孙富源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儿,客笙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其实句句听的清楚。
他叫唐旬德,他未过而立之年,他有个哥哥还有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他习武。

那……唐将军可曾婚配?

客笙没敢问出来,把话咽了回去,收拾了一下东西,心里有事儿,匆匆忙忙和孙富源道了个别就回家了。

唐旬德,唐旬德。

客笙拿了把扫帚在院子里漫步目的地边扫着边念叨。怎么总觉得有点儿熟悉呢?明明是只见了一面的人,客笙回想起来唐旬德的那张脸,觉得心跳有些不稳,莫名其妙地扔了扫帚回到床上,随手拿起放在床边的百草霜袍出着神。
袍子在手里搓来搓去,一时竟没试出是什么料子。直到搓得快有些褶皱了客笙才被刺了一下一样,惊了一下,松开手。起身把散乱的书整了整,又坐在床边不知想着什么。

门童的声音把他吓了一跳:“角儿!唐将军带了礼来求见!”客笙腾地一下站起来,手被放在桌边的书划了一下,“嘶,”客笙吸了一口凉气,忙找了白纱布缠上,“快快请进!”

唐旬德这次是一个人来的,不过带了一个大盒子,里面放了他从唐老的至交张老先生那里求来的各式钗冠,亲自捧着进了院子。

客笙迎上去:“不知唐将军大驾光临寒舍,有失远迎。”
“不必。”唐旬德开口。
四月到底还是带了几分凉,唐旬德一裹荼白绣纹披风,带了一身寒气随客笙进屋。

屋子里香炉正旺,暖气带着香气将长日在塞外熟悉了雪香林香的唐旬德熏得有点儿晕。
客笙邀唐旬德落座,令人递了杯暖茶给他,摸着暖手炉开口问:“不知将军今日来是为了什么?”
唐旬德啜一口清甜的茶叶,道:“不必那么见外,叫我旬德就好。”顿了顿,又说:“今日来,其实是想问一下,张公子可认识李侒姑娘?”
客笙问:“李小姐,是住在迎喜堂附近的那位?”
“正是。”唐旬德点了点头。

客笙与那李姑娘倒是认识,只不过算不上熟悉,只是客笙每次去迎喜堂买东西总能看到她,略略打过招呼,交谈几句就离开了。
他记得那李侒姑娘总穿一件雪青色长裙,抱一本书在自家庭院里看,油亮的长辫儿搭在右肩上,时不时用手撩几下遮住眼的发丝。有熟人路过她就起身打一下招呼,温婉大方地说着话,轻轻柔柔的,给人感觉很舒服。几天前客笙从迎喜堂边路过还看见她拿了蜜糖块儿给路边玩儿的孩子吃。

客笙问:“怎么,她有是什么事儿吗?”

唐旬德沉默了好一会儿,淡淡地开口:“她死了。”

客笙一惊,差点儿把手里的暖手炉弄掉,扶了扶桌子盯着唐旬德问:“她怎么,她怎么死的?”

“未知。”唐旬德简短的回答令客笙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怎么会呢?李小姐明明看起来很温柔啊,怎么会有人想要害她?”

唐旬德回过头来看他:“张公子如何看?”

客笙脸色冷了下去,回答:“我就是一个唱戏的,怎么会了解这种事。不过……”

唐旬德听着他的话,步步紧逼:“不过什么?”

客笙终于抵不住唐旬德坚毅的目光,低下头去,小声地说:“只不过我还不知道唐将军还兼管这些事情。李小姐既是我的邻里,总不能坐视不管,唐将军如有什么需要,小生一定鼎力相助。”

唐旬德托着茶杯,紧紧盯着张客笙,看了一会儿即舒展了眉眼:“好。”





.英理

知罪(四)

   张客笙的的确确出场了。
“戴着如意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缎排穗褂;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瞋视而有情。头上只留两绺大片贴于两颊边缘;头上梳两髻,上下叠成“吕”字形,右边一根玉钗斜插入发髻,左边戴翠花。”
光这身行头就足以让那久经沙场从没听过戏的栾西华傻眼了,唐旬德也是被大大惊艳了一番,他不是没想过张客笙会是什么模样,可还是不禁感慨,角儿就是角儿,自有一份气场。

“劝君王饮酒听虞歌,解君忧闷舞婆娑。嬴秦无道把江...

   张客笙的的确确出场了。
“戴着如意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缎排穗褂;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瞋视而有情。头上只留两绺大片贴于两颊边缘;头上梳两髻,上下叠成“吕”字形,右边一根玉钗斜插入发髻,左边戴翠花。”
光这身行头就足以让那久经沙场从没听过戏的栾西华傻眼了,唐旬德也是被大大惊艳了一番,他不是没想过张客笙会是什么模样,可还是不禁感慨,角儿就是角儿,自有一份气场。

“劝君王饮酒听虞歌,解君忧闷舞婆娑。嬴秦无道把江山破,英雄四路起干戈。自古常言不欺我,成败兴亡一刹那。宽心饮酒宝帐坐!”
西皮二六板下,虞姬的唱词铿锵又不失婉转,唐旬德把那温润如珠的唱词一字一句刻在了心里,看客笙每每一拂袖一抬手间眼里带了几分不知名的感情。

客笙本好好的上台准备表演,他原以为今儿只是往常一样游手好闲的公子哥一样的人来包了园子听戏,哪知一上台就看见台下换了便装穿了白月竹大褂儿的唐旬德。

唐旬德本就是剑眉星目,浓眉细目像是被人甩墨甩出来似的,一抹淡墨轻轻的在眼里晕染,眼神清澈又坚毅,身材欣长高挺,被那月竹白大褂儿衬的很是挺拔俊朗,只是长期在边疆驻守肤色被晒得有些黝黑,倒也徒增几分男子气概。客笙上台时不经意的一瞥,忽地心里一动,像什么东西被轻轻一挠,痒痒的。

四月,仍带了一丝凉的暖融融的月份,就这样,唐旬德终于又找到了那个奇怪的小孩儿。

.英理

知罪(三)

      孙老板回了梨园,想着这次又可以赚一大笔钱心里就美滋滋的。
“孙老板, 今儿怎么没人来啊?”早在梨园待了多时的张客笙见这平日里满客的梨园是一个人都没有, 又看到孙老板回来了,就凑上前去问。

“啊,是客笙啊,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啊。”孙老板见了角儿,乐呵呵的跟他打招呼,“今儿怎么没人,今儿有大户呢,就前些日子出城的那军队,那唐将军,今儿包场呢!”

      客笙平日也不是多么关心朝政,只当是一个小官儿,闲来无事包了园子玩玩儿,便没放在心上。

    ...

      孙老板回了梨园,想着这次又可以赚一大笔钱心里就美滋滋的。
“孙老板, 今儿怎么没人来啊?”早在梨园待了多时的张客笙见这平日里满客的梨园是一个人都没有, 又看到孙老板回来了,就凑上前去问。

“啊,是客笙啊,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啊。”孙老板见了角儿,乐呵呵的跟他打招呼,“今儿怎么没人,今儿有大户呢,就前些日子出城的那军队,那唐将军,今儿包场呢!”

      客笙平日也不是多么关心朝政,只当是一个小官儿,闲来无事包了园子玩玩儿,便没放在心上。

      这边唐旬德随一行人见过国君,收了礼,就招呼着军队的人该歇的歇歇,该回家的回家,单是留了栾西华。
“栾西华,走吧?”唐旬德勾起唇角暗笑着道。

“老唐啊,您不会真想和我一起 去的对吧,您看这天儿多好,我去了也扰您兴致不是?我就不去了吧。”栾西华说完就想溜走,却被唐旬德一把抓住:“怎么, 想走?我今儿还就不能让你溜了,去梨园!”

“哎哎哎,老唐老唐,我得带一个人!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不听戏的在那儿无聊死吧,我得拉一个人。”栾西华趁此机会把还未来得及离开的军队里炊事班的小孩儿拉上了,“徐宇阁,走,陪老大听戏去吧,真不知道今儿打哪儿来的心思。”

徐宇阁莫名其妙地就跟着他们走了。反正他最小,反抗也没有用,还不如一起去玩玩,这是栾西华跟他说的。

“客笙,好好演啊,今儿可是唐将军包场!”孙老板又冲客笙吆喝了一句。客笙无奈地摇摇头,“ 知道了,您这是今儿第三次对我说了,您放心吧,我一定好好演。”说完便去换戏服了。

没过多久,唐旬德带着栾西华和徐宇阁到了梨园,一开门儿栾西华就喊起来了,“孙老板,我们来啦!这梨园可够气派的!出了不少名角儿吧?”

“哪有哪有,将军过奖了,”孙老板闻声迎了上来,“将军您里面儿请,我这就叫客笙开始。”
“有劳您。”唐旬德道。

栾西华可就是管不住他那张嘴,从一开始进来就说个不停,唐旬德看不下去了,开口道,“栾西华你个碎嘴子,再说一句你今天别想好过。”
栾西华一愣, 也不知唐旬德这是怎么了,只能停了嘴,拉徐宇阁入座。

“客笙,”孙老板急急忙忙跑到后台,看客笙换好了行头正拿了笔细细画着眉毛,“客笙,咱这可以开始了吗,将军到了。”客笙将笔向上一挑,道了声好,便准备上台。
 
唐旬德落了座,仔细看了看梨园的装饰,看到最前一排木椅子上隐隐约约还能看见的一副简笔画,抿了嘴笑了。
唐旬德低头看了许久,突然栾西华推了推他,“嘿,老大,你看那个是不是张客笙?”唐句德看了眼,撇撇嘴,“人家是角儿,哪能那么早出来。”说完继续低头研究那副小孩子画的画。

“哥!这会儿可是来了!”栾西华又激动地推推唐旬德,唐旬德不耐烦的抬头,“什么就来了!这...”

话说到一半儿就愣住了。他见那台上的人儿那般模样,心跳也漏跳一拍。

.英理

知罪(二)

张客笙本不是京城生人,他所出生的地方人人爱戏,打小耳需目染,从心底儿热爱曲艺。

张父张母知道儿子有这个么个喜好,便早早把他送进了京城的戏班。可张父张母不知道,这京城的戏班子可不同家乡,京城中管教严谨,唱错一个调儿便要挨一个嘴巴,忘一句词儿便要打一顿板子。

小时候客笙本就体弱,再加上日日的毒打苦练,昏倒生病是常有的事儿。客笙也曾想过放弃,几次出逃却又被重新抓回,回来又是一顿毒打, 几番下来客笙也疲了,不再抱有逃跑的念头。这念想没了,心也就能定下来了,客笙的戏曲学得也是越来越入腔,慢慢的,在京城里也积了几分名气,常常有些富贵子弟或官府中人来梨园听他的戏。

戏台前,他是众人追捧的角儿,可回...

张客笙本不是京城生人,他所出生的地方人人爱戏,打小耳需目染,从心底儿热爱曲艺。

张父张母知道儿子有这个么个喜好,便早早把他送进了京城的戏班。可张父张母不知道,这京城的戏班子可不同家乡,京城中管教严谨,唱错一个调儿便要挨一个嘴巴,忘一句词儿便要打一顿板子。

小时候客笙本就体弱,再加上日日的毒打苦练,昏倒生病是常有的事儿。客笙也曾想过放弃,几次出逃却又被重新抓回,回来又是一顿毒打, 几番下来客笙也疲了,不再抱有逃跑的念头。这念想没了,心也就能定下来了,客笙的戏曲学得也是越来越入腔,慢慢的,在京城里也积了几分名气,常常有些富贵子弟或官府中人来梨园听他的戏。

戏台前,他是众人追捧的角儿,可回到幕后,他却不是什么好运之人,争名夺利的人何其多,看到张客笙风光个个想方设法害他。幸好有戏班的一群师哥保护,张客笙是戏班里最小的,待人诚恳友好,平日又十分努力,自然得师哥爱护。
这么多年闹事儿的也不是没有,但都被师哥压了下来。外面吵吵杂杂,客笙却几乎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也是多亏了有这几位师哥。

  这京城可不是什么安生之地,征兵打仗是常有的事儿。前个月前又传出了边疆动乱的事儿,国君便派了军队去边疆攻守。
夷胡蛮人虽生性粗狂,可终是人力不足,武器又远没有城里精良,没过多少时日便战败了。这几天,出城的军队也回来了,便有殷勤的人张罗着欢迎。
“ 军爷,为恭迎您凯旋,咱可是特意包下了这梨园啊,军爷赏脸,咱去听一段儿?” 梨园的孙老板想着趁这机会多赚军爷几个子儿,就欢欢喜喜的迎上刚进城的军队,对最前边儿枣红马上的军官说道。
“孙老板,” 那军官并未应答,倒是身边与他同行的棕绒马上的副队开了口,“ 您看我们这一群大老 爷们儿,去什么梨园听什么戏啊,还不如逛逛花场逗逗姑娘来的痛快。”

“西华!”军官闻言一皱眉头,压着声音声吼他了一句。栾西华知是自己失言,却仍是顶了一句,“话糙理不糙嘛,用得着动怒吗?”

“孙老板,您的心意我们领了,可....”那军官转向孙老板,可没等他说完孙老板就急着接上,“唐将军,您就赏脸去罢,今儿特地寻了张角儿来唱一曲儿呢!”唐旬德一顿,“张角儿?”

“啊,是啊,那小子霸王别姬可是一绝!不过还是请您多担待。”那孙老板一听有希望便着急忙慌地回答。

“那还是请孙老板放心,我和弟兄们先进宫去见国君,回来后便会去梨园的。”唐旬德笑着道。孙老板听言便欢天喜地的回了梨园。
一旁的栾西华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他不知道这老唐是怎么了,居然想要去从未踏进一步的戏园子听戏。
“ 我说老唐,你这是什么意思,自己去就算了,怎么还拉着弟兄们一起去,估计他们可没你那闲情雅致。
 唐旬德回过头来对他一笑,栾西华见了唐旬德那邪魅的一笑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当然不能占用弟兄们的时间,哪又需要那么多人,你陪我去就够了啊。”说完就一甩鞭子,让马儿向前冲去了,栾西华知道都怪自己多嘴,看唐旬德那样子却也逃不掉了,便对在后面嘻嘻哈哈笑的弟兄吼了一声:“笑什么笑,看他那个脾气!”又嘟囔了句,“光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劲,怎么着也得带个姑娘吧。”接着手上一使力,骑马带着军队跟上了唐旬德。

.英理

知罪(一)

(垃圾文笔,见谅)    

世间情动,不过盛夏白瓷梅子汤,碎冰碰壁当啷响。

“听说了吗,西边那个戏子自杀了。”
“就那个唱霸王别姬最好的?”
“是啊,多可惜啊。”
“可惜什么,那个戏子,喜欢男人。”
“真的假的,这么恶心?”
“可不是,死了也好,别留下祸害我们。”
“那戏子戏唱得倒是顶好,可惜了,误入歧途。”

    京城里传的沸沸扬扬,城西那个戏子自杀了。

    听说那戏子霸王别姬唱的是一绝,前些年他可是这京城里最有面儿的人,他的戏听过的人无一不说好,可若细说起...

(垃圾文笔,见谅)    

世间情动,不过盛夏白瓷梅子汤,碎冰碰壁当啷响。

“听说了吗,西边那个戏子自杀了。”
“就那个唱霸王别姬最好的?”
“是啊,多可惜啊。”
“可惜什么,那个戏子,喜欢男人。”
“真的假的,这么恶心?”
“可不是,死了也好,别留下祸害我们。”
“那戏子戏唱得倒是顶好,可惜了,误入歧途。”

    京城里传的沸沸扬扬,城西那个戏子自杀了。

    听说那戏子霸王别姬唱的是一绝,前些年他可是这京城里最有面儿的人,他的戏听过的人无一不说好,可若细说起哪好来又不知其滋味了,只能含含糊糊说出个腔调不错来。
     可就是这样,也总有人争先恐后来到梨园,只为听一段他的戏。那梨园也因了他日曰人满为患。偏偏那戏子长得又是十分俊朗,惹得满城女子倾心总有小姐去了戏园,见了那相貌堂堂的戏子,便把手绢儿往台上拋。满城人都知道有那么一个将處姬演到出神入化的戏子——张客笙。

      可这些日子满城的人都对他指指点点,走到哪都有嘲笑辱骂他的人甚至有人闯入他的家骂他恶心不知廉耻。往日那些爱听他戏的戏迷也不见了踪影,梨园便也冷冷清清的。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那平日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张客笙此时却出人意料的坚强,抵住满城的流言蜚语,依旧唱戏。其实那张客笙本不是什么勇敢之人,只是因了那个人的一句话 ,他便什么都不怕了。
     他记得,那个人说“不悔.”。

      有人说张客笙如此这般全是他自毁前程。想之前那些年他是多么风光,现在却落得如此下场。这“自毁前程”说的,是张客笙的意中人,是一名男子。
      此事一出,全城的人纷纷指责谩骂张客笙,说他不知廉耻说他有辱梨园,所有人都不理解张客笙到底怎么了,在他们眼里,如此翮翩公子,本应寻一称心女子,喜结良缘,安稳度余生。

     可那戏台背后的事儿,又有谁知道呢。

缄口学惜言

漫评 | 吹一波声之形

之前道听途说了一些关于《声之形》的片面信息,我个人又是最讨厌同病相怜抱团取暖的恋爱桥段,所以兴趣不高。

昨天怀着极低期待度随便看看,结果最后连片尾曲都听完了,还满心期待并不存在的彩蛋。应该说是罕见的个人评价与贵瓣评分南辕北辙的作品了,感觉大多数观众,包括我自己在前半段的时候都没有真正理解这部作品,所以忍不住码漫评吹一波。


  •  真正的故事 


如果把《声之形》视作一个讲述“霸凌者浪子回头,被霸凌者斯德哥尔摩”的故事,那么网上出现各种批判和抵制的声音也是可以理解的。但实质上,按照原作者大今良时的说法,《声之形》的主题是:“人与人之间想要相互了解,想要...

之前道听途说了一些关于《声之形》的片面信息,我个人又是最讨厌同病相怜抱团取暖的恋爱桥段,所以兴趣不高。

昨天怀着极低期待度随便看看,结果最后连片尾曲都听完了,还满心期待并不存在的彩蛋。应该说是罕见的个人评价与贵瓣评分南辕北辙的作品了,感觉大多数观众,包括我自己在前半段的时候都没有真正理解这部作品,所以忍不住码漫评吹一波。



  •  真正的故事 


如果把《声之形》视作一个讲述“霸凌者浪子回头,被霸凌者斯德哥尔摩”的故事,那么网上出现各种批判和抵制的声音也是可以理解的。但实质上,按照原作者大今良时的说法,《声之形》的主题是:“人与人之间想要相互了解,想要产生关系的珍贵心情”。

霸陵的剧情在整部电影中只有二十分钟左右,但由于过分戏剧化,导演在剪辑时也没能完全平衡好节奏与张力,导致观众以此为题眼,自然对后续种种展开无法理解。



稍微梳理一下。

男主石田将也乍看之下是典型的“熊孩子”,混不吝地作些小凶小恶。但在部分细节中已然表现出他的敏感特质,他在基友三人组中并非实质的领导者,害怕黄毛和胖子不和他玩,害怕失去孩子王的地位,所以要持续地做出格之事或扮演丑角。(两个基友真是全剧第二第三令人讨厌的角色)


而对于女主西宫硝子这样的听障患者,全班同学有一个非常自然的“猎奇——无法理解——令人讨厌的异类”的观感转变。孩子之间的人际关系就是这样,没有情商的遮掩所以更加残酷。然后就是各种欺辱:损坏助听器、孤立与嘲讽、丢弃硝子的交流本、让硝子在合唱中出糗。这场欺辱表面的主使者是将也和女二植野,暗地中的帮凶则是除了佐原以外的所有同学。



将也的心理动机一方面是好玩,另一方面是他的社会角色驱使着他必须如此行动,可以说是无知与恐惧的合谋了,所以当硝子在被欺负后还拉住他的手,用手语比划着“我想和你做朋友”时,将也明显被惊吓到了。



随后境遇翻覆,风水轮流,硝子的母亲告状到学校,同学们一致指认,凶手将也跌入地狱,成为新的受霸凌者。这一次以正义为名,所有的凌辱都更理直气壮。

被最好的朋友推入池塘时,将也回想起他对硝子的所作所为。硝子十指相和做出“朋友”这一手势时,他是惊恐的,也是不理解的:怎样的一个人才能宽恕凶手,和凶手做朋友?

他也回想起在这种惊恐中,他怎样将硝子的交流本扔进了池塘,辜负了这份宽恕。



将也在池塘中失魂落魄的场景是一把利刃,分隔开了过往与将来,引导了之后的行为逻辑。自闭孤僻性格大变也好,拼命学手语想要赎罪也好,打工存钱试图自杀也好,都源自于负罪感导致的低自尊以及渴望了解硝子的执念


  •  大型道具人偶? 


豆瓣有评论斥责《声之形》是一部“来自健全者的傲慢之作”,认为女主硝子被塑造成了一个毫无自主意识的大型道具人偶。但这种观解实质上也充斥傲慢,好像一个人如果不以牙还牙、不反抗到底就是空洞平面的,一个人如果以德报怨、容忍恶意就是圣母伪善的。

在某种层面上,将也和硝子是很相像的,他们都面临向内与向外的困境:如何认知自己?如何与他人建立关系?


他们谁都不是麻木不仁毫无知觉的,相反,硝子一直试图和大家做朋友,她一次次地递出本子,一次次地发问“你们在聊什么”,可惜她的声音传达不出去,只能对自我越来越怀疑和消极,将外界的粗暴对待视为“合理的”。如果他人没有错,那错的只能是自己。

正如作者大今在访谈中所说:


硝子无论怎样被对待也不反抗正是因为“是自己不好,所以这是没有办法的”这样的想法。硝子本人作为加害者的意识也是很强的。


将也则在进入初中后开始“不再注视周围的世界”,观众会发现在男主视角中,所有同学头上都打了叉,面目模糊。一方面,双重背叛(将也对硝子善意的背叛,朋友们对将也信任的背叛)使他不再相信人与人之间能建立起真挚的关系;另一方面,白莲花永川刻意散布将也的过往,使得将也草木皆兵,无法再承受他人的视线。



随着故事一路发展,将也终于遇到了可以真心以对的朋友永束,永束头上的叉叉剥落的镜头真的非常有意思。

硝子也渐渐接受了将也。硝子虽然能说话,但由于听障的缘故,口音给人以违和感,所以她平时以书面和手语交流为主。然而表白的时候,硝子一改往常对口音的自卑,男主想用手语还被拒绝了,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明确地坚持自己的意愿、表达自己的心声、直面自己的缺陷,简直打脸说硝子是大型道具的看客。



可惜男主也听障(x),居然把喜欢听成月亮还没听懂哈哈哈(就算日语发音超相像,月色梗起码要能意会吧喂!)


  •  母亲与家庭 


两位母亲的设置真的是神来之笔,撑起了所有人物的丰富度。太太我爱你们!



硝子的母亲是一个强势的女人,凌厉果决,决不能忍受女儿被欺辱,发现硝子的助听器总是被弄坏后直接告到校长处。但强势的母亲总伴随着软弱的孩子,硝子的很多心事无法向母亲吐露。此外,西宫太太强势的护崽行为虽然一时之快,但不利于硝子长期的人际关系,对硝子喜欢自我归罪的心态更是雪上加霜。孩童社群鄙视告状叫家长的人,植野后来打硝子的时候也说“如果不是你,将也怎会沦落至此”。(讲道理明明是植田野恶人先告状)


将也的母亲则是一个坚韧宽容的人,发现儿子在学校的所作所为后的失望悲伤的泪光简直戳心。石田太太很干脆利落地去银行提出所有积蓄,带着将也找西宫太太谢罪。



有一个细节,石田太太谢罪回来后一边的耳环被硬扯掉了,血滴在衣服上,看着都疼。电影没有描述前因后果,有两种可能,其一是愤怒的西宫太太的报复行为,其二是石田太太自己扯掉,表示自己能共情硝子的痛苦。个人比较倾向于第二种。

当将也看着母亲流着血还微笑说“明天开始你要当个好孩子”时,内心一定受到了极大的震动,负罪感和自我厌恨感到达极致,所以才会有电影一开头的自杀情节。



除了两位母亲,硝子的妹妹西宫结弦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角色,电影中的塑造可以说是不逊最近上映的《奇迹男孩》中的姐姐了。明知道母亲的目光更多放在硝子身上,却不会心怀不忿,反而一直保护着姐姐。



从谎称自己是硝子的男朋友,对将也充满敌意(一开始差点以为是百合cp),到冒雨去拍摄青蛙尸体,在家里贴满死去动物的照片,希望以此让姐姐畏惧死亡,结弦秉持自己的意志不断努力着,去维系家庭的羁绊。



虽然作者将男女主都设置成有兄弟姐妹的单亲家庭,好像有刻意合理化他们的心理问题和自杀倾向之嫌,但我看到的是:所有人都很努力,以自己的方式去建立关系,守护家人。有时候,是观众只把角色当成工具,以自己的价值观质疑行为逻辑,才会觉得空洞扁平不可理喻。


  •  桥与摩天轮 


桥之章和摩天轮之章实在太精彩了,让原本还有一丝狗血味的故事变得深刻扎实。

为了重新给硝子一个“幸福的小学生活”,将也把早已分道扬镳的“朋友们”聚在一起,组织了游乐园之行。按植野的话来说,凶手和被害者怎么还能愉快地玩在一起,真是恶心的朋友游戏。无论观众怎样不认同植野的看法,将也潜意识里还是担负着这种罪责。

大家一起坐过山车、玩飞椅、开天鹅船,将也一幅灵魂离体的样子傻笑着,他面对着内心的拷问:


怎么回事,我(这样的罪人)居然会感到很开心?这种感觉,就好像我们之间是真正的好朋友?


这是所有人共同构筑的滤镜,只要软弱一些敷衍一些就可以永久安眠于梦幻泡影之中。然而植野不是能忍受朋友游戏的人,她向来无所畏惧无所怜悯。在摩天轮上,她很直白地坦诚自己对硝子的厌恶,并说明了原因:硝子从未主动去了解大家,每次遇到问题就用“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的弱者姿态来回避交流,最后只能由家长和老师代替她出面,也就是所谓的“利用大人”。

虽然植野的看法同样基于自身的立场,是毫无同理心的主观臆断,但她确实点出了硝子的问题所在:不接纳自己和没有与他人好好沟通的勇气。这两点是因果相关的。是以看了录像的将也和结弦也无法对植野生出愤怒怨怼的感情。


如果说摩天轮之章是借植野之口,展露硝子无辜无害形象后的一隅阴翳,之后的桥之章则是借将也之口,肢解这一场朋友游戏中的“和谐”与“理解”。

白莲花永川在小学的霸陵事件中是藏得最深的帮凶,有意无意地引导着这一切发生,却能在责任和良心上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但是她自己毫无知觉,当植野和将也揭露出“真面”,其不可置信的否认中含有真心的冤屈和愤怒。



植野认为自己爽直利落,表里如一,轻视他人评价,敢于直面罪与罚,生平最恨软弱伪善者。她对自身的价值观毫无怀疑,也坚定践行着,但所作所为却是全剧最黑。在桥上,情绪崩了的将也直接说出自己对植野的看法:蛮横霸道。

植野是全剧看得最清晰但同时也是最没有共情能力的人,她的自我太强大所以看问题全从内因出发:硝子没法结交到朋友不是因为生理障碍与社会环境的压迫,而是她人格的问题,所以我讨厌她。完全是自我中心主义的逻辑。



帅T佐原应该是最没有黑点的人了吧,小学时能顶着朋辈众意的压力和硝子做朋友,过山车上与将也剖白,说自己变得更勇敢了。结果桥上直接被怼完永川和植野的将也戳穿:你只会逃避和自责,不过是一个胆小鬼罢了。


在自身为“真面”的,在他人眼中可能是“假面”。最后大家不欢而散。

我相信作者之所以设计这样一段冲突并非想炒作出一段塑料小学同学情,而是想说:普通人之间的差异都是很大的,想要相互理解是很困难的,但正因如此,所有交流的努力才显得珍贵。


  •  “死亡”与和解 


硝子自杀这段是被喷的最厉害的,虽然一开始我也是懵逼的,明明都烟花祭约会要HE了,怎么转身就去跳楼啊。



一方面可能因为漫改电影的篇幅限制,何况引进国内据说又被删了二十几分钟(mmp),另一方面是引领全篇的两个核心问题还没有解决:

其一,硝子仍然认为“自己只能给予周围人不幸”。

其二,主角团们仍未领悟该如何超出自身局限的“主观善意”来关怀他人。


第一个问题明确了《声之形》不是一个讲述“原谅霸凌者”的故事,而是一个“自我归罪者如何认同自身价值”的故事。虽然硝子和大家玩得很开心,但自卑自贱的情结始终未好转。有一幕是硝子和植野再遇时,植野又抢了助听器,硝子依旧“受害者先道歉”,然后被植野嘲讽“毫无变化”。

这句“毫无变化”对硝子来说是重击,无能无力感增强了自我厌弃。摩天轮上植野自以为的破颜之拳对硝子来说是绝对的毒药。不是所有人都能“破而后立”的。


硝子义无反顾地从阳台上跳了下去,被将也拉住,然后近乎以命换命地救下了硝子。再然后将也在医院中被抢救,植野在医院外暴打硝子,西宫妈妈也加入混战,场面一度失控。

在痛苦与泪水中,硝子终于领悟到为什么自己总会遭遇不公对待。因为只要和硝子相处,就会产生“罪”的感觉。尽管她不是有意的,伤害却实然产生。这种伤害不是她的死亡可以抹消的,相反,她的自杀否认了将也、妹妹、妈妈和佐原在内所有人的努力。



至于第二个问题,将也是在拉住坠楼的硝子时明白的。学习手语也好,帮助硝子找到新朋友也好,都是将也从自己的角度想当然的“赎罪”,是一种自我满足。他从未真正对过去的所作所为认真道歉过,也没有探寻过硝子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正如漫画中西宫太太一语道破的:


无论你如何死命挽回,硝子原本应该幸福的小学生活也不会再回来了。


认识到这一点本身我觉得就是最好的赎罪了,真有几分大名著《复活》的味道啊。

最后,将也康复,桥上定情(x),各自自我宽恕,主角团坦诚相见,既接受了自己的缺陷,也容忍了他人的特质。

看到植野比出笨蛋的手语,硝子回了一句八嘎的时候真的感动哭。被肢解的“友谊”在此处重构了,就算是不认同也不相互鄙视,就算是不一样也不妄自改造,这才是真正的交流和理解吧。



最后补一段漫画版硝子写的信帮助理解吧(感觉像给植野的告白信是怎么回事)


我以往对自己的理解能力一直很没有自信,我无法判断自己感觉到的事情,是不是建立在真实上。我总是比别人晚一步知道事情的真相,就算问别人什么,我也只会堆起笑脸,用最安全的回答,小心翼翼不让对方不开心,以此弥补我的后知后觉。班上同学也许会觉得我是一个薄情又无趣的人,但我认为我这么做是合理的。妹妹因为我的缘故被扔石头,为了她,我很想变得和大家一样,想跟普通的孩子一起生活。但同时,我也给班上的同学添了麻烦。我在这两种矛盾的心情之间挣扎,渐渐地光是要强颜欢笑就已经精疲力尽了。所以那天在摩天轮上,当我明白了你察觉了我所有烦恼的根源时,我真的很开心。


南晓

硝子匠人 荒川尚也手作壶一把

硝子匠人 荒川尚也手作壶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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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之形》日文原名《聲の形》,作者在标题中使用了“聲”而不是日语中常用的汉字“声”,是因为“聲”字由“声”与“手”与“耳”组成。作者想借此表达“传达心意的方法不一定只有声音”。

声之形并不比你的名字差,即便它没有你的名字那样绚丽的场景,那么多首歌曲,和时空错位的独特剧情,我还是喜欢京阿尼这单纯动人的故事,声之形这部作品中,每个人物都有各自的性格,将也从小时候的小霸王逐渐变成了一个温柔的人,这样的剧情打动了我。


或许世上没有像西宫那样的人,被欺负了安静笑着,不堕落,去努力原谅,世上也没几个像石田,用各种手段伤害过他人,却认识到自己的错,能够用生命去弥补,大多数人,都是像佐原一样逃避后独自...

《声之形》日文原名《聲の形》,作者在标题中使用了“聲”而不是日语中常用的汉字“声”,是因为“聲”字由“声”与“手”与“耳”组成。作者想借此表达“传达心意的方法不一定只有声音”。

声之形并不比你的名字差,即便它没有你的名字那样绚丽的场景,那么多首歌曲,和时空错位的独特剧情,我还是喜欢京阿尼这单纯动人的故事,声之形这部作品中,每个人物都有各自的性格,将也从小时候的小霸王逐渐变成了一个温柔的人,这样的剧情打动了我。


或许世上没有像西宫那样的人,被欺负了安静笑着,不堕落,去努力原谅,世上也没几个像石田,用各种手段伤害过他人,却认识到自己的错,能够用生命去弥补,大多数人,都是像佐原一样逃避后独自后悔,仍旧改变不了现状的存在,谁都有讨厌的人,也只有植野爽快的当面说出来,背后在慢慢接纳讨厌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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