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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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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祀0

甜饼贩卖机

碎面

ooc

随机掉落的脑洞

梗是偶运会上的


没人知道徐穗珍喜欢赵美延


也没人知道赵美延喜欢徐穗珍


所有人都以为赵美延喜欢叶舒华,就连徐穗珍也那么觉得。


学会和叶舒华推拉,只是为了看看这位欧尼会有什么反应。


真是恶趣味。


激烈的音乐戛然而止,徐穗珍躺在了练习室的地板上,两条腿自由地分开,大口的喘着粗气。耳边只有砰砰的心跳和呼吸声。还有赵美延在隔壁唱歌的声音。


累死了。徐穗珍这么想着。


突然练习室的门被人打开了。徐穗珍就像那天在偶运会上那么躺着,眼睛张开一条缝,偷偷看着赵美延蹲下来,然后头贴近了自己的胸膛。徐穗珍已经搞不清

碎面

ooc

随机掉落的脑洞

梗是偶运会上的




没人知道徐穗珍喜欢赵美延


也没人知道赵美延喜欢徐穗珍


所有人都以为赵美延喜欢叶舒华,就连徐穗珍也那么觉得。


学会和叶舒华推拉,只是为了看看这位欧尼会有什么反应。


真是恶趣味。





激烈的音乐戛然而止,徐穗珍躺在了练习室的地板上,两条腿自由地分开,大口的喘着粗气。耳边只有砰砰的心跳和呼吸声。还有赵美延在隔壁唱歌的声音。


累死了。徐穗珍这么想着。


突然练习室的门被人打开了。徐穗珍就像那天在偶运会上那么躺着,眼睛张开一条缝,偷偷看着赵美延蹲下来,然后头贴近了自己的胸膛。徐穗珍已经搞不清心脏是因为跳舞还是赵美延而狂跳。


“哦,还活着呢。心脏很健康啊。”


徐穗珍张开了眼睛。


“pabo。我怎么会死呢。”


然后就是一阵沉默,赵美延看着徐穗珍,徐穗珍也那么看着赵美延。徐穗珍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过劳死了,一骨碌坐起来。


赵美延也学着徐穗珍的样子,坐在了地上。


“我以为你已经休息好了,没想到心跳还是那么快。”赵美延抿了抿嘴。


徐穗珍低下头,小声嘟囔了一句:“还不是因为欧尼……”


“可是我的心脏也因为穗珍很疲劳,整天跳个不停。”


赵美延的耳尖慢慢爬上一抹红色。


说完自己还会害羞的pabo欧尼。


“欧尼,那你介意让我的心脏跳的更快些吗?”


“怎么会介意呢。”

_吃土中

床伴关系

-1-

人和人的关系好像总是一件看似奇妙却离谱的不得了的事情,在漫长的时间轴里,曲折微妙的关系箭头往往是在几刻钟里忽即忽离,比如交往一年半的女友在再平常不过的晚饭前传来分手简讯,再比如两分钟前擦身而过登台的女人,笑的有点温柔。

徐穗珍不认为这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只不过是一个时间节点而已,平铺直叙的生活会像油漆涂料填满所有空白,分手也只不过是情绪节点中一次恍然失措的皱眉罢了。

没什么了不起的,少了谁都能活。

抱着这样的愿望来酒吧散心,不能归入到借酒消愁的行列里。因此徐穗珍还有机会靠坐在吧台,幽蓝色灯光下,斟酌着每一杯的量,一杯一杯在闪烁里喂下去,姿态优雅,看上去保持了一个上班族应有的体...

-1-

人和人的关系好像总是一件看似奇妙却离谱的不得了的事情,在漫长的时间轴里,曲折微妙的关系箭头往往是在几刻钟里忽即忽离,比如交往一年半的女友在再平常不过的晚饭前传来分手简讯,再比如两分钟前擦身而过登台的女人,笑的有点温柔。

徐穗珍不认为这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只不过是一个时间节点而已,平铺直叙的生活会像油漆涂料填满所有空白,分手也只不过是情绪节点中一次恍然失措的皱眉罢了。

没什么了不起的,少了谁都能活。

抱着这样的愿望来酒吧散心,不能归入到借酒消愁的行列里。因此徐穗珍还有机会靠坐在吧台,幽蓝色灯光下,斟酌着每一杯的量,一杯一杯在闪烁里喂下去,姿态优雅,看上去保持了一个上班族应有的体面,不至酩酊大醉,可瞳孔里神色的漩涡和故意保持平衡挺的笔直脊背还是能看出些醉态来。

赵美延就是这时候出现的,从她身边轻快地掠过,像擦着地平线起飞的白鹤,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徐穗珍觉得在穿越人群甬道微微侧身的瞬间,她向她投射来清冽的微笑,尽管短暂的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可眩晕感更浓厚了。骤然打下来的光束里,弯腰鞠躬的人,从话筒和四面八方音响里传来温柔的声音,和那个笑一起搅动着漆黑的人群、盘旋的灯光、深棕色苦味的啤酒。

徐穗珍也不能理解,更不想思索,到底是什么让她感官集体沦陷,只是再有清醒的时候,她发现那个笑的始作俑者突然就坐到对面,或者一直在对面,撑着脑袋看着她。徐穗珍一杯一杯倒酒,酒瓶整整齐齐码成一排,透明着的棱柱背后,反射着女人不太清晰的,但却乖顺的面容。

她好像叫赵美延,刚刚在台上自我介绍过,眼神很柔和,看起来不难相处的模样。这方醉醺醺的吧台上似乎投来她关切的目光,像温良的小兔子,坐的很规矩,浅色卷发温顺地披在身上,眸子清澈地能见底,很漂亮。但她看起来好像只对徐穗珍有兴趣,因为自打她怔怔的坐到她对面,已经微笑礼貌地婉拒了三个拎着酒杯的男孩子。可她也丝毫没有主动搭话的意思,节奏舒缓鼓点没那么分明的音乐换了三首,台面上的玻璃瓶又空了只,情形还是老样子。

那个笑像极细的针尖刺进皮肤又麻又痒,富含攻击性的温柔的蛊惑,现在又在赵美延脸蛋上悄悄晕染开了,偷偷的,不易被察觉的弧度在嘴角边勾起,像在看淘气的小孩子。

“我才没有失恋……”

徐穗珍忍不住打破了这份持之以恒的沉默,赶在在对方笑意更浓之前,可是一抬头满眼眶通红的颓圮,一开口喷薄而出的醉醺醺的味道,以及区区几个字就不打自招,让她更被动了。

“我不是想嘲笑你或安慰你。”赵美延终于开口说话了,和聚光灯闪耀麦克风作响的台上时候一样动听,在耳际缠绕的时候还多了一份温柔。像认识很久的熟人一样,把手搭在了又想再开一罐酒的手上,轻轻地按住了。“我是想说,你这样下去,一会可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谁说的,我还可以付钱。”徐穗珍也丝毫不认怯地回击,酒红色一张脸,酒红色垂落下的耳环,以及酒劲上来后蛮不讲理。徐穗珍觉得眼前的女人长了张暧昧的脸,以及在做一些暧昧的事,在暧昧的音乐和灯光里,像暗自将抛过来的船锚,而她自己,正是浅滩上的礁石。她把被按在桌上的手翻了个面,赵美延光滑的手背就在落在手心里。“我不止可以付酒钱,还可以付房费。”

徐穗珍笑的很狡猾,像猎手布下的网铺天盖地落下来前一刻的笑脸。不知怎么,她对眼前这张温和的脸起了凌虐的心思,她手心里这只猎物又滑又嫩,想让人好好欺负一下。

 

-2-

赵美延是自己乖乖跟着徐穗珍进酒店的,她在酒吧工作有一段时间了,像徐穗珍这样的年轻漂亮独自喝酒,最后到神志不清陷入危险的女孩隔个三五天就会有一个,起初也只是为了她的安危考量。

当然赵美延也不得不承认徐穗珍是吸引她的,从她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地开第二瓶酒开始赵美延就在关注她了,到越过人群绕到她身边再到绽开那个富有攻击性的笑容,最后在踱到她对面,盯着一抬一落的手臂晃着酒杯在亮晶晶的光束下跳跃,乖乖地等到那双游离的眼睛逮捕她。

就如徐穗珍说的那样,她不仅可以很好地隐蔽醉态,还可以从容不迫地付酒费、交证件,以及交换过一张代表一整个春宵的房卡,不摇不晃地走过连廊。直到突然转动房间门把手的速率加快、整个人扶额跌倒在床前地毯上之前,一切都伪装的看不出任何马脚。

“你看我就说你这样子没办法搭地铁回去吧。”

赵美延连忙去扶她,蹲在地毯旁把人抱在怀里,仔细察看有没有撞到头。

“我还以为你是想让我多陪你一会。”

她怀里温暖,还有很好闻的很让人心安味道,忍不住让人多嗅几下,徐穗珍不认为是狼狈的姿态引发了才认识不足两小时的陌生人的怜惜,相反,从她答应跟着她来酒店的一刻起,她就认定猎物已经上钩了,以至于在她看来,一举一动甚至一个眼神都是暧昧的。

满溢的酒精味道无处安置,就渗入到空气里,加剧着急剧攀升的温度的速度,赵美延想安置下徐穗珍就离开,可是才走出两三步就被拽了回来,一张可怜兮兮眉头紧皱的脸在她面前摇晃,拉扯着她的手腕让她不得不停下来。

“我难受…”她五官拧在一起,发丝也有不少根落寞地垂落在额前,遮去了眼睛里不少神韵。看样子是真的不太舒服,赵美延扶住她的胳膊,她就像没在外面疯够不想回家的小孩子一样扯着她衣袖,让人分不清软绵绵的语气是在撒娇还是表达不快。

总之这一招奏效了,赵美延转过身子,关切地望着她,把她额上的几缕发丝抚走。“哪里不舒服了,是胃不舒服还是头痛。”

她出自好心的关切实际上是踩进了陷阱里,徐穗珍把她抵在了酒店墙壁上,高跟鞋吱吱呀呀摩擦地板的声音分外刺耳,徐穗珍的脑袋凑了过来,把本来就稀薄的空气又抽走了一大半。

“我这里不舒服…”徐穗珍把手摸到胸口处,脸上的神情也悲悯了起来。“它好空,好难受啊。”

赵美延怔在原地,放任着对面几乎落泪的情绪,也放任着几乎蹭进脖子里的小脑袋,湿漉漉的酒气带着点腥甜的味道钻进脖子里。在相互交缠中,赵美延按灭了背后的墙壁上的灯控装置,房间蓦然陷进一片黑暗里。

在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中,也落入到一个不能挣脱的怀抱中。一切都发生的自然而然,就好像寂寞的空谷注定会被风填满,云雾稀薄的天空也注定会被阳光拥抱。徐穗珍亲吻了赵美延的耳垂,她说给她听的那些含混不清的话语成了窸窸窣窣钻进耳朵的热闹的风浪,席卷着躁动的砂砾拍打在礁石上,年轻的躯体瞬间变得滚烫,颤抖来的毫无防备。

 

-3-

    从墙壁走向床第的过程来的磕磕绊绊,在踉跄和纠缠中两个人终于扑倒在了柔软的床垫上。赵美延始终没有反抗过,默认了对方不太温柔的亲吻和撕扯,高跟鞋掉落在木质的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响,被弄痛的哼鸣显得小心翼翼。

“姐姐我知道,你也有寂寞需要疗愈对不对…”徐穗珍伏在她身上的时候还有心思讲话,赵美延就没那么幸运,她只能胸口剧烈的起伏,镶嵌在晦涩的夜晚里湿润的睫毛不停地紧张地颤抖。

赵美延当然得承认,她需要温柔的疗愈,也不反感黏腻的亲吻的降落,浮萍一般在喧嚣的城市里随波逐流久了,对温暖的索取更甚了,而眼前这个怀抱刚刚好足够包裹她,像踩在一片舒展的云彩里,她舔舐了她的耳朵,又绕到前面亲吻她的唇,轻轻地啄她。一片冰凉渐渐被温热包裹。

既然不反感,不如就享受好了。徐穗珍再度把她口腔里厚重的啤酒味道踱过来的时候,赵美延闭上了眼睛,手掌也终于勾到了脖子上,交叉环扣住。

亲吻中的女孩子都是漂亮的,不论徐穗珍还是赵美延,都认真投入到这场轰轰烈烈的运动中,连最细小的绒毛都被扣人心弦的风拂动,美的动人。床榻间的索取永远是无度的,本就数目不多的衣物刚刚一件件堆叠到床脚,月光还没来得及偷渡过窗帘缝隙跳跃上人雪白的皮肤,雨点般密集的吻就落下来,锁骨里留下的齿印还未消去,胸口上狡猾的湿润和吮吸又狠狠地让身体战栗,陌生的皮肤和陌生的敏感点让一切都来得太刺激,没人管疯狂撞击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就只管细致的触摸、骤然地升温,以及猝不及防地深入,诱发挠人心痒的闷哼。

她们都太久没有这样一场淋漓尽致的交换体温和心跳了,况且皮肤的纹理、呼吸的节奏和呻吟声都是新颖的,无尽的新鲜感激发了探索欲,让人忍不住看看矜持的外表下藏着多少爱欲里的潮红和娇嫩。

最后一次令人精疲力竭的登顶来的猝不及防,缠绕在一起的人连收拾自己的力气都没有,就怀揣着彼此的体温沉沉地睡过去,直到混沌的黑暗再度散去,连一个梦境都没有打扰绵长沉稳的安眠。

 

-4-

当意识再次回到身体里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起来了,那些被黑夜遮挡的尴尬终于不声不响地浮现出来。尽管酒精麻痹了耻辱感,可是记忆却没有丝毫消除,徐穗珍很清晰地知道,她一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在失恋的第一天就失态地越过边界,和在酒吧聊过不超过十句话的驻唱歌手上了床。这场危险游戏里有赵美延那一笑的蛊惑成分,以至于徐穗珍都搞不清楚她俩究竟谁捕猎了谁。不过这不重要,因为另一方当事人看起来比她更尴尬,此刻正默契的背对着她穿衣服。

从整理到洗澡再到化妆,最后再到披上外套把头发散下来遮住脖子上的痕迹,整个活动都是沉默着的,她们又恢复了见面前的体面状态,黑夜里呼啸的风曾把她们打破成五彩斑斓的碎片,可白昼降临时,又是孑然完整的了,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感。

从头到尾赵美延只说过一句话。

“酒店有配送免费的早餐,要不就留下来一起吃。”

徐穗珍就不可名状地笑笑,说“不用了,我还要搭地铁回去。”

“现在总可以搭地铁了吧。”又补了一句,不过没收到回复。

徐穗珍践行了她不清醒时的诺言,支付了房费。可是一切都没有结束,一个星期后徐穗珍又故伎重施来到酒吧,毫无意外地又碰到了赵美延,这次是跟她回了家。

徐穗珍在这次没有饮酒也没有蛊惑的狩猎中几乎不费力气,她只是发出了一些简单的讯号,那只被狩猎的小兔子就乖乖跳上她手臂。

“你带我回家好不好……”

她在她耳边轻轻释放湿气重重的气息,没人知道她们的暗号,也没人明白徐穗珍轻描淡写的语气暗含了些什么涌动,让赵美延如此言听计从,乖乖地引狼入室。

这次跟猝不及防的上次比更从容些了。回家的路途中和洗澡吹干头发的空隙里还能闲聊上几句。

“上次记得你说,你失恋了。”赵美延把沾满了水珠的毛巾丢到床头那侧,发现徐穗珍正用一种不明含义的眼神紧盯着她。

“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再说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她摆摆手,显然不想再次提及。随后就沿着床边那侧欺身过来,扶着她的肩膀吻上她的唇。不给她试探她生活的半点机会。

像一对娴熟默契的情侣,在身体亲密和体位交换中几下撩拨很容易动情,把头埋进温热的怀抱里就能片刻地忘却所有焦虑和寒冷,皮肤的贴合和手指的嵌入几乎把距离拉到最近,让她们差点忘了,自己是从未踏入对方生活的陌生人。

如此贴合和缠绵的陌生人。

第二天清晨,赵美延还是想邀请徐穗珍吃了早饭再走,可被她一会还要赶去上班为由拒绝掉了。她总是在黑暗降临时张开獠牙,在隐秘的气氛里对无还手之力的小动物发起进攻,可白昼浮现时,恢复那般叫人认不出来的人畜无害的模样。事实上,她伪装地很出色,披上外套就匆匆出逃,赵美延在电梯口叫住了她。

“以后不用总去酒吧了,来公寓找我就好。”

 

5

从始至终看似被动的赵美延却一直做着主动的事情,主动在上台前穿越到她身边来递交上一个颠倒众生的笑,主动要求送酒醉的她去楼上酒店,现在又主动给她家里的钥匙。这怕是全世界最乖巧的猎物了,自己送到嘴边来还要照顾一下顾客的口感体验。徐穗珍坐在办公桌前,手里的钥匙被攥紧又放开,思前想后也不知道这个赵美延究竟要做什么。

或许是同样寂寞的人,看到另一处寂寞的热源,所以才迫不及待地蹭上去吧。

冬天要来了,抱团取暖也不是不可以。这不足以开启一段崭新的恋情,但成为频繁登堂入室的借口足够了。徐穗珍成了赵美延公寓的最频繁的访客,她们似乎在无声无息之间就达成了共识,蹑手蹑脚地成为对方生活边缘的一个停靠站而已,用凌晨时分片刻的忘情的越界换一个适宜的体温,欢愉和躁动足以抵挡长夜的寂寥,抚摸和亲昵也让人拥有了短暂的不孤单的错觉。

城市深夜的交易法则都是简单的,只要你情我愿。

徐穗珍总是会在夜晚来,有时候赵美延还没下班,她就静静地在公寓里等她,有时候也会洗好澡,从赵美延衣橱里一排形色单一的衣服里挑出一件宽大的居家服穿好,有时候也会闲来无事煮好开水,浴室放满热水,等她回来,再然后就没知觉睡过去。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赵美延就会戳戳她睡得迷迷糊糊的小脑袋,轻轻柔柔地说,你是田螺姑娘吗?

“我可不是,这分明是有偿的服务。”

一壶热开水和烧好的洗澡水就可以换来一场绵长热切的湿吻,还可以看一个可爱的人儿现在粉红色的漩涡里面红耳赤一阵,胸口上下起伏一阵,这是稳赚不亏的买卖。

有时候徐穗珍觉得自己好像喜欢上了她,尽管她不太愿意去想一份稳定长远的感情的事情,可是她还是觉得赵美延身上有些因子在隐隐触碰着她的心弦。徐穗珍有时候会心疼她的过于温柔和隐忍,她从来不反驳她,哪怕是拖着疲乏的身子下班回来,也会依着她性子满足索求。她也从不开口要求对方什么,更不愿意诉苦,甚至连“停”都很难听她说出口。

越是这样,越能激发潜藏极深的恶趣味种子。总是有几个风月无存,万籁俱寂的夜晚,那些黑暗躁动的粒子会蠢蠢欲动起来。数次登顶宛若数次高空坠落,一滩软泥的身子才坠进被窝里,还没来得及合眼,就又被早前等她的时候睡过一觉的徐穗珍折腾起来,她不能不配合,连小声抗议或呻吟出口的力气都没有,就被捏着敏感点的指间旋转弄得弓起身子,反正她不求饶,她就不愿意将手指从软肉的包裹下抽离出来,就算突然从泥泞中连带出一片藕断丝连的水痕,也要狠狠地撞回去,听到她喉咙里压抑的不自制的闷哼才作罢。

谁让她弱势地没有底线。可到了第二天清晨,听她声音哑到几乎不能说话,眼眶里惹人怜爱的通红,白净的身体好几处布满凌虐痕迹的时候,又会良心不安,人模人样的心疼。抱着小小一团在怀里,抚着她的头发。

“我欺负你,你怎么都不反抗呢。”

没有收到回答。赵美延确实从来没有反抗过,包括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徐穗珍似乎并不打算给她们这段关系一个完整的解释这件事,她也默默接受了。

某个第二天不必工作的周末,徐穗珍终于愿意留下来吃一顿早餐的时候,赵美延曾经试探着问她。“我们这种关系到底该算什么。”

徐穗珍当然明白她的意图,这份不越界的关系总有临界的时候,当她们和任何普通情侣一样在早餐机前腻腻歪歪亲吻,阳光沿着前额洒进衣领里的时候,她们就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无声交易中的取暖关系了,有人想突破这层关系是必然的。

可徐穗珍不想。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大获全败的恋爱,输的体无完肤。她想这个世界的人际关系如果都单纯到像初见时那样该多好,不然再多纠缠和羁绊到最后还不是毁于一旦。眼前这段关系的状态是徐穗珍乐意维系的,只要各取所需就好,这样或许就少了许多给彼此的制裁。

她完美地避开了这个问题的正面回答,一面若无其事地夸赞早餐好吃,一面佯装随意地答道:“想那么多做什么呢,享受现在就好了。”

 

6

赵美延没有强求,没有追问,甚至没有再问第二次。冬天就那么不声不响地来了,琐碎纷杂的世界被漫天而来的白色悄无声息地掩埋。徐穗珍还是习惯去找赵美延取暖,这不近不远、不温不火的平衡维持的很好,没人打破它。

只可惜,有时也会迎接一些插曲。比如这几天徐穗珍发现送赵美延回来的是同一辆汽车,车主是同一个男人。

醋意上涌是一瞬间的事情,连徐穗珍本人都没察觉。

“送你的男人是谁,交男朋友了?”“没有。”

“那他知不知道你家里每天都有一个女人等你回来,还和你做爱。”“我都说了,不是。”

赵美延轻飘飘地丢下几句就去洗澡,连辩驳的语气都不轻不重,没有丝毫情绪上的起伏,更别提吵架了。

徐穗珍心里也怄气,埋了一肚子愤愤不平,可转念一想,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干涉她呢,她又不是她什么人,还曾拒绝过她要确定关系的想法,现在这一出,到开始占有欲作祟了,自己何尝又不是自作自受呢。

她把这小情绪全数发泄到了床上,厮磨她身体的时候力道加重了几分,她慌乱无助伸手想勾住脖子的时候又刻意绕开。牙齿在稚嫩的乳尖上宣泄情绪,悻悻放开时红肿又胀起,进入时深入到最底,她知道她承受不来,可偏偏要折磨她那个难受的点,直到充血和不断颤抖的花瓣再经不起任何摧残,才意犹未尽收回手来。剧烈之后是一片冗长的静默,没人说话,只有各自安抚呼吸。躺在一张床上的两个人各怀着复杂的情绪,像两条平行的河流,各自相望,各自流淌,却无法互通。

在夜色完全黑透之前,赵美延还昏昏沉沉地徐穗珍孩子气的后背说:“生气了吗,或许我们可以找到不伤到对方的方法呢。”徐穗珍以为她又要说这段不明不白的关系的事情,可是她现在心情乱糟糟的,五味杂陈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她把苦涩悄悄吞咽了下去,留给了对方一个困倦的声音和一个冷漠的背影。

“我困了,以后再说吧。”

 

7

可惜,没有以后了。

徐穗珍突然发现有一天那串钥匙打不开赵美延公寓家门了,她那件公寓重新挂在了房屋租赁网站上,去酒吧询问,发现驻唱歌手赵美延已经离职了。

赵美延消失了,她发现她这个从未认认真真了解过,从未踏入她生活半步的人在她的生活里消失的时候轻轻松松。她和她本质上不过是一个有过肌肤之亲的陌生人而已,当她愿意离开的时候,她在她生命里留下的半抹痕迹挥挥衣袖就能抹去。

原来,让双方都不受伤害的方法是这样。当徐穗珍意识到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赵美延已经彻彻底底地消失在了她生命里。一个愿意与她相拥度过寒冬,一个真真切切在每个深夜触及到的温度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堙没在了偌大的城市里。

投石入水,无声无息。

手足无措地慌乱过后,徐穗珍接受了这个事实,并试图安慰自己,这只不过是了断了一段普通关系而已。换个酒吧重新消遣,在这城市五彩的霓虹里跟着摇晃的人群一起摄入酒精,神经和感觉一起麻痹后,这个世界也就没什么不同。

可总有些微不足道的细节会渗透进白天发狂工作、深夜发狂麻痹的缝隙里,徐穗珍总有些恍惚时刻会驱车走向那个方向,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想起赵美延已经不住在那个公寓里了,偶有噩梦的深夜,她惯性地张开手臂抱向旁边,铺了个空,抱了一片冰凉的月光。

她以为她从来没有踏入过她的生活,可后来她发现,那个相拥在一起靠着彼此体温越过寒冷的人,早就渗透进了她生活的方方面面,怎么扔都扔不掉。

明明还没有恋过,却像是一场刻苦铭心的失恋。

霓虹闪烁的城市,永远舞动着的,川流不息的城市。在春雨零落的夜晚,比最凄清的冬夜还要刺骨。徐穗珍从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里走出来,两分钟前,她结账了一罐果汁。赵美延曾告诉那是她的最爱,她也曾乐此不疲地尽举手投足之劳在赶往她的公寓时捎带上一罐。

如今这罐果汁再没有了兴致勃勃享用她的主人。天桥下有落寞的灯光和暗影,头顶有轰鸣的引擎,这个城市万家灯火,通明的街道,却再没有一盏属于她。

徐穗珍蹲坐下来,这是这个城市留给她唯一的角落,满面的泪珠在晦暗中遮挡,啜泣被机车的轰鸣掩埋。

“我是不是,永远失去你了。”

 

8

最后一批下班的人群也驱车归家了,深夜电台节目里的主播也开始用低沉的声音安抚劳作了一天的人们,最火爆的情感节目收到了它最后一个来电,年轻女孩的声音大概是哑的,大概是才哭过不久。

“美延欧尼,我是穗珍啊。我好想你…可是你在哪呢。”​

成千上万个人已经踏入安稳梦乡的城市,数不尽星星也数不尽思念的城市上空,她的声音载着热气球飘荡在驱车飞奔的喇叭里,镌刻在这片行色匆匆的最深处的天空里。城市时空指向了十二点,一个崭新的一天又要铺展开来了。

徐穗珍感觉眼前的光暗了些,她以为路灯灭了,美延大概也不会听到她的思念了吧,可刚想起身,一抬头的功夫,就看见那张熟悉的脸。还有熟悉的声音。

“你干嘛把自己搞的这么可怜兮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蹲了只猫。”

……

“还有,我回来了。”

WIDLE-全舒妍

是来找各位朋友要想法的

只是想要一个文章类型

设定有的话可以给我

没有我自己编

所以各位

想看什么文鸭

是来找各位朋友要想法的

只是想要一个文章类型

设定有的话可以给我

没有我自己编

所以各位

想看什么文鸭


𝙬𝙝𝙢𝙜

【碎面】半是露水

*徐穗珍 x 赵美延


*好久之前瞎写的东西 随便看看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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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穗珍总是觉得赵美延有时愚笨的叫人心生烦闷。


她想起之前昭妍说的,第一次见赵美延时的模样。她和赵美延都是认生的性格,可她那时身边已有了舒华她们的陪伴,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她站在昭妍身后,看着被负责人带进练习室的赵美延感觉就像是连发梢都散着局促不安的情绪。


赵美延初到公司那天穿着很有成熟女人韵味的网状袜,蹬着一双马丁靴,嘴角微垂、双唇紧抿,一副被什么事情困扰住的样子。...


*徐穗珍 x 赵美延


*好久之前瞎写的东西 随便看看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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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穗珍总是觉得赵美延有时愚笨的叫人心生烦闷。

 

 

她想起之前昭妍说的,第一次见赵美延时的模样。她和赵美延都是认生的性格,可她那时身边已有了舒华她们的陪伴,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她站在昭妍身后,看着被负责人带进练习室的赵美延感觉就像是连发梢都散着局促不安的情绪。

 

 

赵美延初到公司那天穿着很有成熟女人韵味的网状袜,蹬着一双马丁靴,嘴角微垂、双唇紧抿,一副被什么事情困扰住的样子。

 

 

那种表情让徐穗珍也忍不住皱起眉头,愤懑的撇开头不再去看她,似乎是在不满被她搅乱了好心情。

 

 

总而言之,徐穗珍对赵美延的第一印象,没有那么美好。

 

 

-

“穗珍啊……”

 

 

徐穗珍感觉臂弯间又缠住了温软,她转头看过去,赵美延已经顺势将头靠在她肩膀上。徐穗珍早就习惯这姐姐缠人的性子,目光顺着赵美延挺立的鼻梁滑了下去,落在那副唇上。

 

 

赵美延总是喜欢在舒华面前开她的玩笑。在舒华面前,赵美延总是给予她更多的身体接触,说话的腔调也娇嗔起来,眉眼不自觉地弯起诱惑的弧度,朝她笑时——

 

 

徐穗珍忍不住抓紧自己的裙角,装作不经意的将自己的头朝赵美延靠去。

 

 

她朝她笑时,感觉就像是眼中只盛了她一个。

 

 

“穗珍呐,”

 

 

赵美延悄声哼着她的名字。

 

 

“真好啊,穗珍。”

 

 

徐穗珍眯了眯眼睛,抬起右手摸索着自己嘴角翘起的似有似无的角度。

 

 

是啊,真好啊。

 

 

-

徐穗珍以为赵美延是个冷酷的人。

 

 

并不是说她的性格冷酷,只是她那张漂亮脸蛋上实在找不出除了冷和酷以外的其他表情。

 

 

她就自己一个人站在练习室的角落里一声不吭的看着,偶尔会随着指导老师的话微张开嘴默声附和或者重复,就像是舞蹈学校隔壁班来借用教室的学生,周身的磁场像是和她们同级,总是悄无声息的斥着她们不要靠近。

 

 

她也不是什么自体发热的性格,比起冷淡,也许还真的没人比得过她。索性她就静悄悄的在远处看着。

 

 

也许有点太恶趣味了,徐穗珍想着。但是总归会见到赵美延那伪装的巧克力脆壳融化、露出甜软的草莓牛奶内馅。

 

 

-

“美延啊!”

 

 

徐穗珍睡眼朦胧,因为小憩被打搅所以突然起了些脾气。

 

 

她睁眼睛看过去,赵美延因为同龄人的呼唤松开了缠着她的手,离开座位时带走了她身体温热的暖气,卷来一丝丝凉意。

 

 

“啊Minnie姐真是的……”

 

 

她嘟囔了句。

 

 

Minnie好像是听见了,拉着赵美延的手朝她吐了下舌头。

 

 

“弄醒你了?对不起嘛……”

 

 

徐穗珍看了一眼赵美延被牵着的手,视线又顺着手指爬到她的脸上。

 

 

她最烦赵美延这幅总是眉眼含春的笑容,望着她时是,看着别人时还是。

 

 

徐穗珍没去在意赵美延嘴角的失落。

 

 

她又闭上了眼。

 

 

-

徐穗珍没想到赵美延其实是有些胆小的人。

 

 

第一次接吻是在商场的更衣间。

 

 

明明不是休息日,那天的服装店试衣的人却非常多,为了节省时间,赵美延和徐穗珍被服务员询问可不可以使用同一间更衣室。

 

 

两人没有意外的同意了。

 

 

本来两人之前还在更衣室的正中间,虽是挤了些,但总归还是可以活动得开。可赵美延总是向后躲,徐穗珍之好一步跟一步的紧贴上去——

 

 

“不要躲了。”

 

 

偏是要等她有些不耐烦的咬紧牙根,赵美延才在穿衣镜前怯懦的缩着脖子,一副受极了委屈的样子。

 

 

“穗珍呐,这里是更衣室……”

 

 

赵美延眼神左闪右躲,好半晌才昂起脸和徐穗珍对视。

 

 

徐穗珍看着她,蹙着眉凑了上去。

 

 

“我不管的。”

 

 

再贴上赵美延的唇时,徐穗珍餍足的轻哼了声。赵美延的睫毛很长,以至于她的眼皮因为紧张颤抖时,睫毛也在夸张的抖着。

 

 

“赵美延——”

 

 

徐穗珍觉得这大好的氛围都被破坏的不成样了。

 

 

但她看着赵美延红透的耳尖,目光错开望向镜中的自己。

 

 

嘴角的弧度似乎是抹了蜜。

 

 

“笨蛋姐姐。”

 

 

她拉住赵美延的手,十指交错地扣住她的掌心。

 

 

-

“对穗珍来说,爱情是?”

 

 

徐穗珍顿了半晌,眼神落在斜对面的赵美延身上。

 

 

“是春天。”

 

 

她回答。

 

 

间隙时赵美延悄悄缠了过来,只是搂着她的胳膊但却什么也不说。徐穗珍眼角带着笑,她知道赵美延想问她什么,但她不问,她也不答就是了。

 

 

“穗珍呐——”

 

 

怦然心动是在春日里的某一天。

 

 

赵美延走在她们后面,耳朵里塞着耳机,似乎还是有些刻意的和她们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喜欢上一个人是一瞬间的事。徐穗珍就是在那时那刻那一秒体验到了这点。

 

 

有景,有风,有人。

 

 

站在路口等信号时,正好是她因为春风拂面撇开了头,赵美延的低着头半张脸的模样就落进了余光里。

 

 

赵美延不知道在听什么歌站在路边发起了呆,垂着头直勾勾的盯着路边绿植叶子上零星的水花,被漂染过的发尖洗的有些发白,就着春日的光泛着透明的颜色,有那么几缕被风推着赖在她唇边不走,赵美延抬起手抚了一下,抬眼就撞进徐穗珍的目光里。

 

 

春天从此在徐穗珍心里就与赵美延挂上了勾。

 

 

“为什么是春天?”

 

 

赵美延问。

 

 

春天啊。

 

 

徐穗珍笑。

 

 

“不告诉你哦。”

 


因为春天的记忆,半是露水半是你。

纳户茶

【碎面】STAY WITH YOU

现背|面攻|白日sex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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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户茶

【卷饼】Jelly(补档车

三章车补档 分别是Chapter 1,3,4

p1,3卷饼 p4碎面


https://m.weibo.cn/3555560642/4419051487271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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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户茶

【卷饼】Jelly (ABO

今天会结文 本来是要写很长时间的 


因为一些缘故 不得不被迫提前完结


这章碎面会he了


————————————————————


Chapter 10

 

  “宋雨琦你又在发什么疯?”

 

  全昭妍才醒来,就透过玻璃门看到宋雨琦对赵美延大打出手,于公赵美延是自己的上司,宋雨琦算…自己的妹妹,于私赵美延是徐穗珍的对象,确实太没礼貌了。

 

  宋雨琦站在病床前,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因为被全昭妍骂了委屈,还是因为其他的。

 

  “哎,昭妍你别骂了,雨琦她只是担心你...

今天会结文 本来是要写很长时间的 


因为一些缘故 不得不被迫提前完结


这章碎面会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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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

 

  “宋雨琦你又在发什么疯?”

 

  全昭妍才醒来,就透过玻璃门看到宋雨琦对赵美延大打出手,于公赵美延是自己的上司,宋雨琦算…自己的妹妹,于私赵美延是徐穗珍的对象,确实太没礼貌了。

 

  宋雨琦站在病床前,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因为被全昭妍骂了委屈,还是因为其他的。

 

  “哎,昭妍你别骂了,雨琦她只是担心你才这样的。”

 

  赵美延用手肘戳了一下泫然欲泣的宋雨琦,示意她赶快认个错。

 

  “我不是故意的。”

 

  跟个小孩似的,全昭妍都忘了宋雨琦才22岁,跟自己相比很多方面确实还是个孩子脾气。

 

  不过该说的话还是要说,全昭妍从不马虎,她觉得赵美延还没有错到需要自己这边来教训她。

 

  全昭妍已然不知不觉把宋雨琦归类自己所属的一边,虽然她心里担心的是徐穗珍还在家里。

 

  宋雨琦被全昭妍赶了出去,其实只是让她在外面待着,自己有事和赵美延说。

 

  “我很抱歉,宋雨琦她不是有意。”

 

  赵美延揉了揉有些乌青的脸颊,摆了摆手。

 

  “我知道,昭妍,你也别把这事放心上。要不是为了我和穗珍,你也不用来医院了。”

 

  全昭妍觉得有些方面赵美延倒是洒脱,欣慰地点了点头。等到宋雨琦偷偷隔着玻璃门朝里看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有说有笑了。

 

  “好了,穗珍还在我家,你先去接她吧。”

 

  全昭妍报了地址,把钥匙交到赵美延手里,才安下心来。

 

  “谢谢你,昭妍。”

 

  全昭妍刚才就用余光瞟到了在门口偷窥的宋雨琦,只是她习惯了不动声色,依然和赵美延多聊了几句。她知道宋雨琦的性子反而跟她说话不同,轻浮急躁确实要改一改了。

 

  赵美延走出来的时候,宋雨琦已经乖乖坐到等候椅上了。

 

  “宋雨琦,你不用每次见我都一副深仇大恨的模样吧。”

 

  “你要是喜欢昭妍,就赶紧行动起来。”

 

  “免得她天天和我家穗珍“眉来眼去”的,还有,我家穗珍是不是对你有什么误会,好像不是很喜欢你。昭妍是我们的朋友,你是不是也要搞好一下周边关系啊。”

 

  赵美延捂着红肿的脸龇牙咧嘴的说着,到头来,宋雨琦只是说了一句对不起。

 

  “算了,你留下来好好照顾昭妍。你刚才也听见了,医生说她怀孕了,你是个成年人了,什么事该做什么不该不用我来教吧。”

 

  赵美延的妙语连珠一直到她离开医院的时候都还盘旋在宋雨琦脑海里。她今天只是刚好生病了,没想到过碰上昭妍,还有赵美延。在听到全昭妍怀孕的时候,忍不住打赵美延的那一拳,不是因为怀疑。只是悔恨,她对自己以前的行为追悔莫及。

 

 

  宋雨琦这次主动了,所以她推门进去的时间,全昭妍眼里划过一丝惊讶,不过稍纵即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昭妍姐,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全昭妍这次仔细看了宋雨琦的双眼,可能是躲在外面又哭了,你刚才更加红肿的双眼还泛着泪。

 

  太像了。

 

  她跟小时候的那孩子的确是一个人,只是全昭妍如鲠在喉,说不出口。

 

  “你去问问医生,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看着宋雨琦离开的背影,全昭妍暗自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的坚持似乎瞬间没了方向。

 

 

  全昭眼最近为项目的事两头忙碌,这次晕倒后,因为怀孕的缘由,身体比之前羸弱了。宋雨琦倒是每天殷勤的准时在她家门口报道,全昭妍没有拒绝,也没有热情的接受。

 

  不过在宋雨琦看来,逐见佳境的状态她倒是喜闻乐见。

 

  全昭妍对于自己那次的表白没有回复,但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对自己鄙夷不屑了。说到底,宋雨琦心里知道大抵孩子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全昭妍对于这个孩子的道来,并不意外。虽然只是当时赌气不吃药,不过她并不打算打掉孩子。她不说,宋雨琦也不敢问。

 

  赵美延那天接了徐穗珍回家后,专门请假陪她在家休息了好几天。只不过白天的时候还是会跑出去,搞得神秘极了。徐穗珍问她也支支吾吾的转移话题。

 

  徐穗珍在家待了三天,准备拉着赵美延开工的那天早上,却看见了对方手上拿着的辞职信。


  她拉下脸来,质问着笑嘻嘻的赵美延。

 

  “你为什么要辞职,是不是因为我。”

 

  “你不用听昭妍说,我没事。”

 

  “你不应该离开的,都走到这一步了。”

 

  赵美延一直安静地听她说,等她说累了,才伸出手圈她入怀。

 

  “我找到新工作了,工薪更高,也很有发展空间。”

 

  “当然是因为你了。”

 

  “小猫咪,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攒够娶你的钱啊。”

 

  “就会贫。”

 

  徐穗珍跟她你一言我一句的说着,喜极而泣地泪水早已布满脸颊。

 

 

 

纳户茶

【卷饼】Jelly (ABO

Chapter 9

 

  赵美延最近很憋屈,徐穗珍在公司里对自己爱理不理就算了,连自己家都很少去了。

 

  “穗珍,今天去我家。”

 

  赵美延好不容易抓着徐穗珍上厕所的空隙,跟她咬着耳朵,哪想对方跟惊弓之鸟退开了好几步。

 

  “你别凑这么近,被人看到了不好。”

 

  徐穗珍以前可从来不说这样的话,赵美延瞠目结舌,吓得话都哆嗦了。

 

  “你不要吓我啊,小喵咪。最近是不是吃错药了?”

 

  徐穗珍挣开她的双手,举...

Chapter 9

 

  赵美延最近很憋屈,徐穗珍在公司里对自己爱理不理就算了,连自己家都很少去了。

 

  “穗珍,今天去我家。”

 

  赵美延好不容易抓着徐穗珍上厕所的空隙,跟她咬着耳朵,哪想对方跟惊弓之鸟退开了好几步。

 

  “你别凑这么近,被人看到了不好。”

 

  徐穗珍以前可从来不说这样的话,赵美延瞠目结舌,吓得话都哆嗦了。

 

  “你不要吓我啊,小喵咪。最近是不是吃错药了?”

 

  徐穗珍挣开她的双手,举了举手上的手机,赵美延立刻明白了。

 

【小喵咪,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徐穗珍还没在位置上坐稳,赵美延的问候消息就来了。

【有什么事,下班说。】

 

  赵美延透过总监室的玻璃门看到了我徐穗珍有些坐立不安的模样,脸上还挂着的笑容逐渐消失。

 

 

  “喂,你们听说了吗,我们赵总监好像也闹桃色新闻了。”

 

  “你说她不会步前任总监的后尘吧。”

 

  “上头最讨厌这样的人了,我看她的位置也坐不长了。”

 

  徐穗珍从茶水室回来的时候,就听见一群同事嘀嘀咕咕地在说着什么。

 

  平时跟自己稍有交情的一位Omega,还偷偷发消息告诉自己刚才她们聊的内容。

 

【穗珍!你知不知道我们公司又出大事了,是赵总监的……】

 

【现在是工作时间,有什么下班说,还有我对别人的私事不感兴趣…】

 

  平时轻言细语地人突然铁面无情起来,弄得那位八卦的同事很不高兴。她转过身来,盯着徐穗珍的后背发愣,突然想起了什么。

 

  “穗珍,要是有心事,可要告诉我的。”

 

  “赵美延,我想辞职了。”

 

  “做得好好的,干嘛突然这样。”

 

  徐穗珍又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还是没说出口。

 

  “要不你也再考虑几天,你看昭妍她都留下了下来了。”

 

  “我先去休息了。”

 

  全昭妍终于从自己的那些繁琐事情里抽身出来,徐穗珍的魂不守舍她是看在眼里的,最近经历了很多事,她想开了很多,既然有一个真心对待自己的朋友,那又何必去伤害别人的心。

 

  “穗珍,你没事吧,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

 

  徐穗珍循着声音看到的是全昭妍关怀备至的眼神,更加黯然伤神。

 

  她想自己会融化全昭妍这块冰,自己也能够做好赵美延的女朋友,只是突然没了方向,迷茫至极。

 

  “我没事,昭妍。”

 

  全昭妍知道现在是套不出来话的,她决定今晚好好摆一局来请徐穗珍入瓮。看了眼手机,离礼拜六还有两天,自己应付得过来。


  宋雨琦这几天倒是很听话,没有再来找全昭妍,总之安分守己的待在自己公司为合作项目的事忙绿着。

 

  她是害怕的。害怕全昭妍更加厌恶自己,虽然那纸信里写的大部分都表达了自己的心意,她也总觉得差些什么,棋错一步,功亏一篑。

 

 

  赵美延今天没见着徐穗珍,昨晚给她打电话也不接。

 

  倒是上午10点的时候接到了全昭妍的电话,是约自己在她家楼下的咖啡厅见面。

 

  “全昭妍,你这么急找我,是不是穗珍有什么事?”

 

  “你还记得自己才是穗珍的女朋友,我不是。”

 

  全昭妍冷嘲热讽的话停在赵美延耳朵里很不是滋味,她有些恼怒地质问全昭妍。

 

  “这是我跟穗珍的事情,关你什么事。不要认为穗珍对你好,你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对我说话。好像,我跟全小姐你也并不是很熟吧。”

 

  赵美延就是这个性子,任何事情都要嘴上占便宜,虽然徐穗珍常常劝诫她不要太过于趾高气昂了。

 

  “我懒得跟你吵。我只想弄清楚公司里传的你和

那谁谁什么的事是不是真的。”

 

  全昭妍也很不爽,昨晚带徐穗珍回家,灌了酒才从对方嘴里撬出赵美延和她的事,当然还有其他的。全昭妍知道徐穗珍是一个处处为朋友着想的人,自然不是控诉赵美延对她不好,或者其他事情。不过以全昭妍的性格,她不想事情不明不白,总是会弄清楚的。

 

  “那这个你放心,我是不可能对穗珍三心二意的。我知道你是关心她,但是拜托了,不要随时随地到处发难好吗,大小姐。”

 

  赵美延脾气挺臭的,徐穗珍为此说了她好几次,教她能忍则忍,万事不要太过当真。所以面对全昭妍的时候,她明知道对方也是担心徐穗珍,也想着好好跟她交谈,话说出口的时候却还是变了味。

 

  “你知道她每隔几天都要打抑制剂来掩盖身上信息素的事情吗?”

 

  全昭妍很平静,她觉得自己大吵大闹也并没有作用,小腹处突然隐隐作痛,她咬了咬牙,好让自己清醒一些。


  “……”

 

  赵美延当然不知道,徐穗珍从来都只是报喜不报忧,自己缺乏那些知识,读书时候学习的有关Alpha的生理知识里谈论Oemga的那部分,自己也没仔细听,懊恼随之席卷全身。


  她前前后后在公司见过几次徐穗珍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她以为只是普通的生病。当密汗遍布徐穗珍整个额头的时候,她也是能够多关心几句,毕竟她还不能在公司大张旗鼓的搞办公室恋情。

 

  “全昭妍,你告诉我,穗珍在哪里好不好。”

 

  如冰锥的同感刺痛着全昭妍的身体,她摇晃的站了起来,留下了一句话。

 

  “她在我家。”

 

  “谢谢你。”

 

  赵美延结完账准备离开的时候,听到了远处马路边传来的人群惊呼。

 

  “有人晕倒了!”

 

  赵美延胆颤心惊,赶紧跑了过去,看到的是倒在地上的全昭妍。

 

 

  “病人的状态稳定了很多。只是由于疲劳过度才会晕倒。”

 

  “谢谢你,医生。”

 

  赵美延说着就想进房看一眼全昭妍,虽然平时跟她很少有交谈,不过从徐穗珍的字里行间里还是能感受对方是个心地善良的人。这次她是为了自己和穗珍的事才晕倒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


  “对了,恭喜啊。你老婆怀孕了。”

 

  “哎…”

 

  “不用多说了,你去看看她吧。”

 

  赵美延有口难辩,披着白大褂的beta根本没给自己机会解释,她想了一会儿,索性还是先去看看全昭妍。


  还未跨出的步子突然被肩上的重力拉住了,赵美延回头的时候,一个黑影闪过,拳头劈头盖脸地打了下来。

 

  赵美延被打的发愣,想要破口大骂的时候看到了怒不可遏的宋雨琦。

纳户茶

【卷饼】Jelly (ABO

碎面短/小首🚗 卷饼开虐


感觉她俩的车比卷饼好写23333


我终于可以打游戏了


ps:第三章我会在结文后补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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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

 

徐穗珍看到全昭妍讯息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徐穗珍比她早一年来公司,除了自己,全昭妍和其他人都只是普通同事关系,大抵是因为两人都同为Omega的缘故,对于徐穗珍的刻意靠近,全昭妍倒是接受得挺快,几年过去,两人在公司依然维持着表面不近不远的关系,私底下早已相处甚密了。

 

不过即便是再好的关系,徐穗珍也总觉着全昭妍和自己的关系时近时远。猜...

碎面短/小首🚗 卷饼开虐


感觉她俩的车比卷饼好写23333


我终于可以打游戏了


ps:第三章我会在结文后补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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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

 

徐穗珍看到全昭妍讯息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徐穗珍比她早一年来公司,除了自己,全昭妍和其他人都只是普通同事关系,大抵是因为两人都同为Omega的缘故,对于徐穗珍的刻意靠近,全昭妍倒是接受得挺快,几年过去,两人在公司依然维持着表面不近不远的关系,私底下早已相处甚密了。

 

不过即便是再好的关系,徐穗珍也总觉着全昭妍和自己的关系时近时远。猜不透,这是徐穗珍对她的评价。起初全昭妍在和自己相处时,很少说起自己的事,两人也很少提及公事,一直都是徐穗珍在想法设法找话题,如果换作其他人是很难忍受全昭妍的,不过徐穗珍到底是熬过来了。至少全昭妍会偶尔委托自己帮忙去买抑制剂。

 

关于徐穗珍是有什么途径买到那些药效好,剂量足的抑制剂,全昭妍不是很在意,她既然有办法,全昭妍也懒得费力自己去找。

 

徐穗珍是很乐意帮忙的,在全昭妍进公司第一眼见到她时,就想跟全昭妍搞好关系,没有任何目的,就是很想对她好,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了什么,是喜欢吗,这个疑问在赵美延出现的时候,就被徐穗珍全盘否决的,她最后把此定性为Omega之间的惺惺相惜,当然对全昭妍而言,这是她单方面的认识。

 

赵美延是徐穗珍的上司,她原本是公司宣传部的部长,后来不知怎么调去总监职位的。听同事说上一位总监好像是乱/gao办公室恋情,结果给狗仔抓到,上层担心破坏公司形象等等一类的,给他撤了职。

 

徐穗珍的公司是一家经纪公司,只是私底下搞了很多分支,在外人看来表面上到底还是一个打造偶像明星的地方。因此公司还有一些不成文规矩,总监的位置并不是能力强一条就可以胜任的,公司破天荒的把总监形象与公司形象挂钩,这个位置代表着公司的门面,脸都丢了,哪里还有竞争的动力。

 

对了,徐穗珍突然想起,赵美延好像长得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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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yWu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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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美延踩我

【碎面】貓和兔

兔子面x貓貓珍

短打
-------------------

徐穗珍喜欢赵美延撒娇的样子。

 

就像之前赵美延自己讲的一样,她撒娇的时候就像只小兔子,软软的小兔子。

 

还是那种捉弄起来很好玩的小兔子。

 

---

 

饭们都说,徐穗珍是个大傲娇,明明嘴上说着不要,但观察到最後会发现身体意外的诚实。

 

所以当小兔子软软的缠著自己撒娇的时候,当然要反抗一下,然后再趁没人注意时偷偷地扬起嘴角,不然怎么对得起傲娇这个称号呢。

 

徐穗珍看向靠在自己身上睡着的赵美延,内心这么想著。

 

---...

兔子面x貓貓珍

短打
-------------------

徐穗珍喜欢赵美延撒娇的样子。

 

就像之前赵美延自己讲的一样,她撒娇的时候就像只小兔子,软软的小兔子。

 

还是那种捉弄起来很好玩的小兔子。

 

---

 

饭们都说,徐穗珍是个大傲娇,明明嘴上说着不要,但观察到最後会发现身体意外的诚实。

 

所以当小兔子软软的缠著自己撒娇的时候,当然要反抗一下,然后再趁没人注意时偷偷地扬起嘴角,不然怎么对得起傲娇这个称号呢。

 

徐穗珍看向靠在自己身上睡着的赵美延,内心这么想著。

 

---

 

小兔子捉弄起来虽然很好玩,但也不能太过,不然像现在这样就麻烦了。

 

戳了戳用棉被把自己裹成一团的赵美延,而被子里的生物只是动了一下,没有要出来的意思。徐穗珍无奈的叹了口气。

 

“唔…欧尼对不起,下次让你抱好不好”徐穗珍就像只猫,很聪明的猫。

 

有些慵懒的声线让赵美延聽著心癢癢的,配上让她最没有抵抗力的撒娇,果不其然,下一秒小兔子便从棉被里探出一颗头。

 

她捧住赵美延的脸,轻轻地吻上去。美延的嘴唇软软的,脸颊软软的,整个人都软软的。

 

真的只能用软来形容了。

 

---

 

虽然说小兔子平时都乖乖的,一副无害样,但有时候还是不怎么受控制。

 

拉住不停跟狐狸和金毛拼酒的小兔子,但她的力气比平常大了些,徐穗珍根本拉不住,只好任她去。

 

她是不知道我们队长和次忙内酒量很好吗?

 

看著桌子两旁一边是已经醉倒的赵美延,和另一边仍兴致高昂的两人,徐穗珍没忍住笑了出来。

 

把晕呼呼的小兔子揽到怀里,和酒精带来的刺激性的味道不同,她身上淡淡的水果香让人感到安心。赵美延将头埋在她颈窝蹭了蹭,惹得徐穗珍脸又红了些。

 

喝醉酒的小兔子和清醒中的小兔子不太一样。

 

喝醉酒的小兔子更撩人了。

 

穗珍看著美延本就有些鬆垮垮的衣服因扭动后而露出大片肌肤,吸了一口气。

 

不受控、喝醉酒的小兔子也不错。

 

而且叫声似乎让徐穗珍也醉了。

 

---

 

徐穗珍很少叫赵美延欧尼,为的是保证每日一吻。

 

当赵美延微微嘟起嘴,皱著眉头半压在她身上问为什么不叫欧尼的时候实在太可爱了。

 

这时徐穗珍喜欢抱住上方那人的腰,另一隻手指著自己的唇。

 

小兔子自然懂了小猫咪的意思,对于小兔子来讲,能得到一个吻和一声欧尼还是值得的,虽然总会被吻到接不上气。

 

“欧尼。”趁她被吻到迷迷糊糊时小声的叫了句。

 

“什么…?”

 

“我说完了喔”

 

“啊?呀!你!!”

 

徐穗珍很少叫赵美延欧尼,为的也是看小兔子炸毛的样子。

 

---

 

徐穗珍像隻猫咪。

赵美延像隻兔子。

 

偶尔小猫咪喜欢用牙齿轻轻咬著小兔子的后颈,来叫醒还在睡梦中的小兔子。

 

当小兔子看到小猫咪跟另一隻猫咪过於亲近时,会故意假装生气,不去理小猫咪,然后在小猫咪慌张道歉时努力抑制向上扬起的嘴角,再从小猫咪那裡骗一个吻。(这时小狐狸就会对小兔子吐槽:对于腹黑,你也不输徐穗珍嘛……)

 

小猫咪和小兔子並不能常在镜头前亲暱在一起,所以仔细看能发现小猫咪常常盯着小兔子看。

 

小兔子喜欢给小猫咪拍照,因为每次总能拍出更多的乐趣,比如拍著拍著就跳起舞了。

 

小猫咪特別喜欢捉弄小兔子,不让小兔子跟她抱抱牵手比爱心,让小兔子炸毛是小猫咪的乐趣之一。

 

小兔子虽然平时一点大姐的样子都没有,但关键时刻还是很可靠的,毕竟小猫咪除了队长外,最能诉说烦恼的就是小兔子了。

 

小猫咪和小兔子的故事还在继续,

 

我们一起观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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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面szd

给我一起嗑(吼

 

权恩彬喝芬达了吗

不爭

1.

“穗珍啊,有空吗”


“可以陪陪我吗,我在平时那个公园”


徐穗珍的舞蹈课刚结束,就看到赵美延半小时前传来的讯息


果然是pabo吧,18度的晚上找人到只有冰冷长凳的公园谈心,还不先确定对方是否有空,不怕生病?


匆匆和其他导师道了声再见,拿起外套就往巴士站赶


“刚上巴士,你找一间餐厅坐着等我”


就算这么说了,赵美延大概还是会在凳上呆到自己来找她吧


记起每次赵美延苦恼去哪间餐厅,想着想着思绪就飞到其他地方最后还是坐在长凳望着自己笑的傻样,徐穗珍叹了口气,过后嘴角又忍不住微微上扬



幸好赶上了,要是错过这班巴士,不知道赵美延要一个...

1.

“穗珍啊,有空吗”


“可以陪陪我吗,我在平时那个公园”



徐穗珍的舞蹈课刚结束,就看到赵美延半小时前传来的讯息



果然是pabo吧,18度的晚上找人到只有冰冷长凳的公园谈心,还不先确定对方是否有空,不怕生病?



匆匆和其他导师道了声再见,拿起外套就往巴士站赶


“刚上巴士,你找一间餐厅坐着等我”


就算这么说了,赵美延大概还是会在凳上呆到自己来找她吧


记起每次赵美延苦恼去哪间餐厅,想着想着思绪就飞到其他地方最后还是坐在长凳望着自己笑的傻样,徐穗珍叹了口气,过后嘴角又忍不住微微上扬




幸好赶上了,要是错过这班巴士,不知道赵美延要一个人在室外呆多久




那个公园,是以前徐穗珍和赵美延合租的房子附近,一个只有中央喷水池和两排长石凳的圆形小公园,每当赵美延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就会找徐穗珍到那里倾诉




自从赵美延搬走,她们见面的次数比全昭妍吃蔬菜的次数还要少,虽然保持着每天短讯交流,ig也可以看到赵美延的日常自拍,徐穗珍已经很久没有在现实中看到赵美延的样子了




两人工作都太忙碌,徐穗珍的舞蹈工作室刚有起色,人手不足,赵美延又忙着想教案、写报告、带活动,幼稚园老师没有想像那么轻松。难得的闲暇时间,对于谈恋爱后傻得比以前更彻底的赵美延,恋人比挚友要优先少许




恋人,大概就是今天赵美延大晚上也要找徐穗珍的原因



2.


一年半前,赵美延开始跟叶舒华交往,从台湾来留学的医学生,看起来不爱说话挺成熟的一个女生,一开口就变回小孩子,奶声奶气,说话有一种特别的语调很容易把人带跑


徐穗珍偶然听着听着赵美延传来的录音,自自然然会想起叶舒华的小孩语气,果然交往久了会越来越相似吗?


叶舒华对着赵美延说话没有分寸,和别人相处又不太懂收敛,常常差点气哭赵美延,对徐穗珍来说就是一个小屁孩,又吵又烦人


赵美延倒是很乐意,前一秒还在控诉叶舒华又推她的脸不当她是姐姐,下一秒收到短讯就跑去给叶舒华买巧克力了,好了伤疤忘了痛




叶舒华能遇到打不敢还手、骂偶然会还口但没有杀伤力,凡事都顾虑她感受把她宠上天的赵美延,其实需要感谢徐穗珍




那时徐穗珍和赵美延还住在一起,徐穗珍赶着上班,刚下楼便看到一只小小的金色卷毛狗用牠的小短腿乱跑,尾巴快速却不稳定地摆动,很慌张的样子,牠脖子上有一个很明显的金属吊牌,四周看不见人影,应该是走失了




本来徐穗珍没打算管这种闲事,但或许是想到近来这地区虐狗䅁众多,或许是想起家中某人听到那些案件时失落的神情,又或许眼前小狗慌乱的模样令她联想到某个打算在家中自行把头髪染金却弄错步骤,看着自己不知所措的某人,徐穗珍停下了脚步




当天就该一走了之,后来徐穗珍不止一次这么想




果然是走失了吧,吊牌上写着一串数字,大概就是那位大意的主人的联络方式




徐穗珍实在没有时间打给对方并且等对方前来领走小狗,也不能把小狗带到舞蹈室,正好有了理由把家中因为假期每日睡到日上三竿的小懒狗叫醒,让她活动活动身体,否则睡太多最后头晕又是自己照顾她,尽管徐穗珍其实完全不介意照顾病恹恹而变得更加黏人的同居人




“美延欧尼,起床了”


“.....嗯?..不需要纤体啊谢谢你....”


“...欧尼,是我,别挂电话”




用最简洁、不、要令睡迷糊了的pabo听明白可以简洁?总之用比平日呆十倍的赵美延也能理解的方式说明了状况,让她下来看管小狗并联络主人,徐穗珍便去追巴士了




总不会连人也被狗贩子或虐狗狂拐走吧




嗯,所以最后人被一个陈年醋坛子拐走了




对,操心大意的主人就是叶舒华,她养了两只小狗,haku 和 mata,打算把狗偷偷运到大学宿舍时走丢了,多亏徐穗珍的心血来潮,狗丢了,连带着保姆一起送回来




天知道两三个月后徐穗珍看著有一点点熟悉的金毛小狗和没看过的灰色小狗被抱在赵美延怀里出现在家时她在想什么




可能是赵美延很可爱吧




至于半年后徐穗珍看到和赵美延一起在自己家撸狗还呼呼喝喝叫赵美延把狗粮拿出来的叶舒华在想什么?




“喂,屁孩,注意一下态度,否则拿好你的狗粮给老娘滚出去”我宠了十多年的欧尼,我自己还没欺负够呢




引号内的徐穗珍当然没有真的说出口,她不想听赵美延替叶舒华平反,“不要生气嘛穗珍...其实舒华她............”,想到赵美延带点怯懦却又温柔的语气说着别人,徐穗珍不快,不快到想和叶舒华一样对赵美延娇傲地撒娇,黑着脸接受赵美延的示好




至于括号外的,那是很多秘密的徐穗珍xi最不可说的秘密




3.

徐穗珍对外甚少露出顽皮的一面,在外就是一个我独自美丽的概念,就算身边再多疯子,也还是摆出”别来烦我”的姿态,浑身写着拒绝,坚决不被同化


除非那天心情特别好,又或是,那群疯子当中有个赵美延




其实徐穗珍挺喜欢捉弄别人,然后看别人会有什么反应。害羞、气得跳脚、扁嘴抗议⋯⋯等等。有时,当赵美延习惯性地打算挽上徐穗珍的手臂,徐穗珍会装作面无表情地轻轻移开手,又或是赵美延喜欢拉着徐穗珍比心拍照,徐穗珍总不愿意配合,赵美延比大心她就比小心,赵美延比小心她就不比心,就是要对着干


看着赵美延惊讶委屈的反应,她笑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放肆




...其实哪来的别人,一直只有赵美延




徐穗珍喜欢赵美延




这是徐穗珍最大的秘密




4.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二十多年来,徐穗珍交往过四次,四次都不是开口说分手的那方




并非不忍心,只是每次当她隐约察觉到两人关系开始平淡且无趣时,她连“分手吧”那么简单的三个字也懒得说,继续维持关系,静待对方受不了的那天




不在乎的样子最是伤人




徐穗珍某些时候聪明得可以称得上狡猾,她不会主动,不会吵不会闹,什么也不做,继续享受别人的好意,顺便在关系结束时当一个受害者,躲在赵美延的怀里




赵美延坐在床上任她抱,放任她把不存在的眼泪擦在新买的连衣裙上,抱多久都不生气,偶尔像哄小孩一般,轻轻拍拍怀里的人




徐穗珍几乎整个人靠在赵美延身上,沉默的靠了很久,鼻尖擦过赵美延的颈侧时,她下意识吸了一口气 




感觉实在太难以言喻,徐穗珍不想自己的鼻息洒到她颈上,只好死死闭着气,直到把头移回衣服上才缓慢地、不惊动她为前提断断续续的呼气




过份亲密了




她们之间的界线太模糊,朋友间也嫌太过亲近的举动,她们很多都已经习以为常




高一那年的运动会,徐穗珍坐在看台闷到怀疑人生,不顾脏,自暴自弃地躺平在看台的椅子上




赵美延看见了,那个傻子竟然要过来探她的心跳




赵美延笑着低下头,慢慢向她靠近




她担心她的心脏会不争气地加速跳动,慌张到回过神来,赵美延已经靠在了她的胸前




赵美延面不红心不跳,看起来就没抱有什么非分之想




徐穗珍躺在原地一动不动,思绪比面对数学题时更加混乱




但宇宙最直的徐穗珍女士当时仍然坚持自己只是闷傻了




真真正正意识到自己喜欢赵美延,可能要感谢大学二年级交的那位男朋友




那是个音乐系的男生,温柔的同时也傻得紧要,虽然常常要为他操心,但当他拿着徐穗珍根本不爱看的音乐会门票自信地要求赞赏时,徐穗珍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是笑他太愚蠢还是傻得太可爱




何况无论在世人眼光下,还是徐穗珍的审美下,他都称得上帅气,五官深邃,鼻梁高挺,眉目温柔,还爱笑,所以他在徐穗珍面前不走调地唱起不断飘高音的自作曲告白时,徐穗珍同意了



跨年夜被男孩紧紧拥在怀里时徐穗珍还在想,一定只是赵美延正好符合自己的理想型,而且一直赖在一起,才会产生喜欢赵美延的错觉




赵美延只是朋友




很快徐穗珍就响亮地自打嘴巴




那天很冷,男孩自然地脱下围巾让给她,就在围巾一圈圈地围到徐穗珍脖子上那短短的时间,她又想起赵美延




想起衣柜里不舍得拿出来的手织围巾




赵美延织的围巾




当时徐穗珍穿着红色大衣,面无表情地看着赵美延把那条绿得发光的围巾套到她脖上




女孩贴满创可贴的双手轻轻捏了捏徐穗珍的脸,看起来很满意




“我们穗珍太可爱了”




徐穗珍不懂得如何修饰,她只知道那刻女孩的笑容才是最可爱,可爱到很想紧紧把她圈在怀中不让她逃走的那种




一辈子也看不厌那种




后来徐穗珍没有再答应别人的表白,然后赵美延交了第一个男朋友




彻底否定所有幻想的两情相悦




...赵美延真的不觉得那个鼻梁有颗痣,眼睛细长,嘴唇算厚的家伙很像某个人?




见到叶舒华时,徐穗珍总算断了所有小心思




不像,这个真的不像,不想和这个虚势的傲娇小孩被相提并论







5.

那两只小狗出现在家时就知道不对劲,但直到被赵美延拉着分析椰树花的真实韩语水平时徐穗珍还没缓过神来




可怜的男生,追着赵美延跑了两年,到最后嘴也没亲上




叶舒华厉害了,只有半年,进度不知道超过他多少倍,嘴上嫌弃人,身体倒是诚实地三天两头就把人往宿舍带




噢,别想歪了,带回宿舍追剧,方便讨论剧情罢了




后来叶舒华大学毕业,决定长留在韩国,和赵美延合租了一间可以养狗的房子




赵美延说想搬出去那天,她们去看了安娜贝尔




本来目标是阿拉丁,无奈赵美延太能睡,完美错过最方便的场次,不想白白等待3个小时,只好硬着头皮选了安娜贝尔




所幸电影不算恐怖,能看到赵美延担惊受怕、尖叫的反应,徐穗珍觉得,挺值得的




可是当赵美延被吓到紧紧抓着她手臂时,那一瞬间,她听不到别人的尖叫声,所有电影的剧情变得无关紧要,她只感到非常失落




她和叶舒华以后也会这样吧,毫无保留地向她露出所有软弱的姿态,又或是故作坚强,不服输的神情




自己不过是朋友,即使身体接触再怎么亲密,当中也不会存在情人之间的特殊性,她们之间,或者对赵美延来说,一切都不会和暧昧的情绪划上等号,赵美延总有一天会和她分开,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对别人展现她也没有看过的模样




然后她没想到这天会来得这么快




6.

“穗珍啊,我..我想搬出去了”




徐穗珍只是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她也没想过自己可以这么淡定,至少表情没有任何破绽




可能在脑海中实在预想过太多遍




“和舒华吗?”




“嗯,她也能多见见haku mata, 不用再担心haku 忘记她了”




想到叶舒华闹别扭的情景,赵美延笑得很高兴




看到赵美延这样,徐穗珍也不可能说反对,认真讨论起搬家的事情




“...你觉得,舒华好吗?”




赵美延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




赵美延和叶舒华经常吵架,但都不是什么大问题,虽然会哭着和徐穗珍讨论叶舒华到底可以多令人生气,但都只是单方面诉说




赵美延第一次认真的询问她的意见




好吗?当然不好




但徐穗珍不会说




叶舒华除了偶尔捉弄赵美延,和赵美延斗嘴以外,其实真说不出哪里不好,就是小孩子心性,越喜欢越嘴硬,关键时刻还是挺可靠的




想起从宿舍赶来,只穿着白衬衫,硬要帮自己把醉了的赵美延背回家的小孩,徐穗珍更没什么好说了




赵美延说过,叶舒华穿起白大挂和平常很不同,会故意板起脸装作冷静,令人很安心




虽然只要戳一下微微鼓起的脸頬,她马上会皱眉瞪着你,然后奶声奶气的问“怎么?”




那夜叶舒华没有穿白大挂,但望着她固执的背影,徐穗珍最大的担忧也解决了




叶舒华什么都好,是徐穗珍不好




清楚自己应有的身份,可就是不想放下,不想放她离开




“......你喜欢的都好”




最后,只能用这种逃避的方式回答




7.

徐穗珍搬家那天,赵美延和叶舒华过来帮忙




叶舒华站在徐穗珍旁边看赵美延挂装饰




叶舒华突然開口




“...每次都要麻烦你替我照顾那个pabo,谢谢你了”




别谢我,徐穗珍想,别这么客气




每一次安慰赵美延,她都觉得自己在亲手把赵美延推远




很予盾,但她乐此不疲




就算是现在,这个想法仍然存在




8.

下了巴士,徐穗珍几乎是跑过去的




果然在长凳上看到她的身影




“叮—”




是叶舒华,问赵美延在哪




哦莫,终于不是在家等人消气,懂得女朋友是要主动哄的呢,有进步




但徐穗珍没打算告诉她




至少,不是今天




不想仅剩的位置太早被抢走




赵美延低着头,徐穗珍走到她跟前也没反应




怕不是睡着了,徐穗珍叹了口气,拍了拍她肩膀




“欧尼,我们走吧?”




徐穗珍不打算将她的小心思说出口,以前没有,现在不会,将来不能




有的人从喜欢上的那一刻,就开始了漫长细碎的失恋


*最后一句是在知乎看到的

就叶舒华的

长岛冰茶

 长岛冰茶 


    “你给我住手!”一个女人怒吼着。除此之外,房间里不断传来东西被砸碎在地上的声音。


    “我不要!你圈养了我那么久,就不能放过我吗?”另一个女人也在怒吼着。


    “我不允许,我对你那么好,照顾你的衣食住行,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你懂吗?”原先充斥着怒气的声音,变得温柔了一些。


    “我不要这样的生活,我求求...

 长岛冰茶 

  

    “你给我住手!”一个女人怒吼着。除此之外,房间里不断传来东西被砸碎在地上的声音。

 

    “我不要!你圈养了我那么久,就不能放过我吗?”另一个女人也在怒吼着。

 

    “我不允许,我对你那么好,照顾你的衣食住行,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你懂吗?”原先充斥着怒气的声音,变得温柔了一些。

 

    “我不要这样的生活,我求求你放过我。我不想我的生活里只有你一个人,那样对我太不公平了。”一个女人哭着说。

 

    “你休想!你要是今天敢走出这个门,我就杀了你。”温柔的声音又变成了原先的样子。

 

    “我不管!我就要走,你别想威胁我!”另一个声音语气中带着坚定。

            

    争吵的声音戛然而止。

 

    “诶,你今天又迟到了哦!”雨琦一边看着正从门口匆忙走到吧台的舒华,一边擦拭着手中的酒杯。

 

    “唉!别提了,连续扫了几辆共享单车全都是坏掉的,我一路跑过来的。”舒华一直喘着粗气,还没等她喘口气,平复一下因奔跑而一直狂跳的心。她就看到了不远处正在和熟客们聊着天的全老板正在看着她,连忙放下挎包,蹲下身拿着放在吧台底下的工作服走到洗手间更换衣服。

    

    换好衣服后的舒华,重新走回吧台,站在雨琦旁边一起擦着酒杯。看来今晚的客人并不是很多,坐在吧台上的客人寥寥无几。

 

    “你上次说你不上班的时候,都在写小说。我想知道你在写什么类型的小说,可以说一下吗?”雨琦用肩膀碰了碰舒华,好奇地问着。她想,也许舒华是个网络知名的写手。来酒吧做兼职,只是因为无聊。

 

    “啊?也没有固定在写哪一类型的小说啦!只是最近在写侦探类的。”舒华看到全老板继续在和熟客聊天,没有在看她,松了一口气说。

 

    “这样啊!可以给我看看吗?一点点就好,我也蛮爱看这类的小说。”雨琦放下手中的杯子,转过身抓着舒华的手激动地说。

 

    “最近没什么灵感写诶!写了一半就停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灵感才会出现。”舒华想起出门前,忘记关掉电脑了,文章写到了两个女人争吵的部分。

 

    “那好吧!不过你写完了,一定要给我看。”雨琦松开抓着舒华的手,有些失望地说。

 

    现在的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半,店里依旧没有什么客人。舒华心想,今晚应该可以早早下班吧。


     店里的音乐在随机播放着,舒华和雨琦百无聊赖地站在吧台前,两个人也没有对话。

 

     这时一个穿着吊带睡裙的女人走进了店里,她看起来很憔悴,头发乱糟糟的,眼神中带着迷茫。她先是在店门口徘徊了一会,像是在思考这家店应不应该进入。然后跟着其他客人一起走了进来。

 

     这个女人是美延。她没有选择坐到卡座上,而是径直走到了吧台,坐了下来。

 

     雨琦看到她走过来,用右手肘戳了戳正低着头发着呆的舒华,示意她抬头看看。舒华刚一抬起头,准备说话时,雨琦先开了口。

 

    “您好,您需要点些什么?”雨琦站到美延面前,双手递上菜单后,手放在身后平静地说。

 

    “啊…我还没想好诶。你让我想一会。”美延看着菜单上罗列着的酒名,有些懵,手指在那些酒名上来回滑动着。

 

    “雨琦啊!你过来一下!”全老板喊了雨琦的名字,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那她先交给你了。”雨琦凑近舒华的耳朵,小声地说。说完,她离开吧台。

 

    舒华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还在做着选择的美延。她从美延刚进门那一刻开始,就也注意到了她,毕竟好看的女孩总不缺人注目。只是不能理解为什么要穿着吊带睡裙来酒吧,而且还是一副没有精神的样子。

 

    “请问您选好了吗?”舒华笑着询问道。这时其他吧台座位上也来了新的客人。

 

    “啊…还没有诶!但是…”美延喊住了正准备转身去给别的客人提供服务的舒华。


   “有什么酒是可以喝了之后,可以一夜好眠的吗?”美延抬起头看着舒华,眼神中依旧透露出迷茫。

 

    “嗯…长岛冰茶吧。”舒华思考了一会,回答说。

 

    美延点了点头说:“那就要这个吧。”

 

    这个时候音乐播放到了杨千嬅的《可惜我是水瓶座》。杨千嬅的歌声唱到“拿来长岛冰茶换我半晚安睡。”时,舒华也制作好了长岛冰茶,给美延端去。

 

    “喏,你听歌词里唱的。”舒华闭上眼睛,听着歌声。

 

    美延笑了笑,没说话。她搅动着酒杯里的冰块,试着喝了一口。

 

    “啊!好苦啊!”美延放下手中的酒杯,这股苦味轰炸了她的神经。本来是想寻求冷静的,结果变更加糟糕。她用手做了交叉的手势,表示拒绝再次品尝。

 

    舒华看到美延这幅模样,觉得有点好笑。一看就是不常来酒吧喝酒的人,但舒华有点好奇为什么这个点了,她会这个模样出现在这里。刚想搭话问理由时,其他客人喊住了舒华。她只好先去忙着服务其他客人。

 

    美延想要离开这里,她趁舒华转身去忙别的客人时,留下了比原来酒钱多几倍的钱放在桌上。

 

    舒华刚转过身,想继续和她讲话时,人已经离开了吧台,正往外走。

 

    舒华看到美延的睡裙上,被染上了一些红色的印记。她写侦探小说的头脑在这时快速运转,她猜想那也许是血迹。

           

    舒华觉得自己写小说的灵感来了,如果睡裙上的不是血迹,那她跟着走一段路也没事,但如果是的话,或许今晚发生的一切可以写进小说里。她快速拿起桌下的挎包,和还在为老板服务的雨琦喊:“雨琦,我先去厕所一趟,等会会回来和你一起收拾的。”她没敢对上老板惊讶的眼神,穿过座位追了出去。

 

    美延并没有走多远,和舒华的距离不到一百米。

 

    舒华没有说话,一直跟在美延后边。她看到美延的脚步走的有些迟缓,像是丢了魂一样。睡裙上的那些红色印记,她也看清了,可以确认就是血迹。才不是做饭菜时染上的番茄酱。

 

    美延也注意到了跟在身后的舒华。但她不想管那么多,反正这个跟在自己身后的人总不能跟着一路吧。她想一直走着,什么时候走累了就可以休息了,可以忘记今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在她们一前一后地走了差不多一公里的时候,美延突然停下了脚步,回过身问舒华:“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舒华也跟着停了下来,假装镇定地说:“我正好也往这个方向走。”

 

    美延自然是不会信,她继续问:“你是不是看到了我睡裙上的痕迹,才跟着来的。”

 

    舒华继续镇定地说:“没有。就算你睡裙上的是血迹,也可能是自己不小心割到手留下的不是吗?”

 

    美延听到这话,看了眼自己的手,的确被划破了。她的脑子运转不过来了,鬼使神差地问:“你要不要跟着我,到我家看看。”

 

    舒华心想,这是一个好机会。她终于可以体验一下真实的杀人现场了,或许小说今晚就可以写完了。她点了点说:“好啊!”

 

    美延看到舒华答应了,就继续往前走着。

 

    经过的地方变得越来越僻静,像是进入了无人区。除了沿路亮着的路灯以及周围亮着灯的房屋,还能证明自己身处光可以照射到的地方,不然舒华真的担心自己被这女人下了套。

 

    美延停在了一栋别墅前,别墅的灯没有打开,从外边往里边看,看不出屋内的情况。

 

    “我们到了。”美延站在大门旁的指纹解锁器前,伸出大拇指按了下去。

             

    滴。门打开了。

 

    “来吧,进来吧。”美延推开房门,随手拿起了鞋柜上放置的一双拖鞋,丢给了舒华。然后走去打开房间客厅的灯。

 

    啪。灯被打开了。

 

    舒华看到屋内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被摔碎的玻璃制品的玻璃渣和一些已经损坏露出零部件的电器。当然,她也看到了,在茶几旁的一滩血。

 

    美延的反应却变得很奇怪,她捂着嘴,手颤抖着指着那滩血迹在的地方,反复说:“不会啊!她刚刚就躺在那!我看到她的血从她后脑勺流出!”

 

    舒华有点搞不清状况,她能够获得的信息就是房间里发生过激烈的争斗,然后有个人摔倒了,头正好被玻璃渣扎到了流了血。但是人却不见了。

 

    舒华刚准备走过去,想询问美延到底发生了什么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

         

    “你差点害死我了!你知道吗?”一个女人缓缓从房间里走出来,一只手按在缠着绷带的脑袋上,另一只手放在身后。这个女人是美延的爱人—徐穗珍。

 

    “你又是谁?你怎么在我家里?”穗珍看向站在门口的舒华,疑问道。

 

     “我…”还没等舒华解释完,穗珍再次开口。

 

     “赵美延?!这就是你今晚死活要出门见的人吗?没想到你真的是想要离开我。”穗珍有些失望地看向美延,手指着舒华质问着。

 

     美延的脑子乱嗡嗡的,她以为自己失手杀死了爱人,才慌乱离开了家,寻找一个可以让自己冷静下来的地方。现在爱人却站在自己的面前,活的好好的。她有些混乱,嘴里在不停地念叨着:“怎么会是这样?”

 

     穗珍见美延没法回答她的问题,就朝舒华走去。一步步逼近舒华,说着:“就是你啊!是你抢走了我的美延!”

 

     舒华连忙摆手解释说:“不是…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看她一个人穿成这样一个人回家不安全,就送她回家而已。我们只是陌生人的关系。”

 

    穗珍笑了笑,摇了摇头说:“你觉得我会信你的解释吗?你现在在我家,没经过我的允许就闯入我的家,而且也没人知道你在这,我如果杀了你,好像也没人会知道呢。”

 

    舒华见穗珍的精神状态也不是很稳定的样子,身体在慢慢地往美延身边挪。她想要美延恢复清醒,帮自己解释清楚,不然她今晚就要死在这里。她扯着美延的胳膊,往她身后躲。

 

    “诶!你快帮我解释啊!我是无辜的!”舒华看着穗珍在一步步靠近,用着恳求的语气说着。

 

    穗珍一把扯过美延,对着舒华说:“赵美延是我的,谁也别想夺走她。”随后拿出了一只握在手里藏在身后的刀子,刺向了舒华。

 

    在舒华感觉自己要死掉的那一刻,她醒了。

 

    梦里的真实感,让她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她一直喘着气,想让那种压抑感快点消失掉。她转身看了眼在桌上的时钟,时针指向10:30。是她要去酒吧兼职上班的时间,她没来得及缓和情绪,换了身衣服就出门。

 

    “诶,你今天又迟到了哦!”雨琦一边看着正从门口匆忙走到吧台的舒华,一边擦拭着手中的酒杯。

 

    “唉,别说了…”话还没说完,舒华看到了坐在吧台旁穿着睡裙的美延正趴在桌上看着菜单,想着要点什么酒。

 

 

 

 

 

 

 

 

 

 

 

 

 

 

 

就叶舒华的

crazy in love

第一章:crazy


    “穗珍,全社长找你,她在办公室里等你。”舒华拿着一杯咖啡靠着门,对正在忙于处理手头工作的穗珍说。

    “好,我知道了。等我先忙完这份合同。”穗珍的视线从文件上短暂离开看了一眼舒华,就低下头继续审阅合同的细节内容。

    “等会要一起吃午饭吗?等你见完全社长。”舒华走到办公桌前,放下手中的咖啡,双手撑在桌上,看着穗珍,试探着说。

    话音刚落,穗珍停下了翻阅合同的动作。舒华在等...

第一章:crazy

 

    “穗珍,全社长找你,她在办公室里等你。”舒华拿着一杯咖啡靠着门,对正在忙于处理手头工作的穗珍说。

    “好,我知道了。等我先忙完这份合同。”穗珍的视线从文件上短暂离开看了一眼舒华,就低下头继续审阅合同的细节内容。

    “等会要一起吃午饭吗?等你见完全社长。”舒华走到办公桌前,放下手中的咖啡,双手撑在桌上,看着穗珍,试探着说。

    话音刚落,穗珍停下了翻阅合同的动作。舒华在等着回答,她怕被拒绝。


    三天前,穗珍正在茶水间里往杯子里倒着水,舒华突然走了进来。她先是环绕了整个茶水间,确认了里面没有其他人。之后走近穗珍,站在身后说:“我有话想对你说,就五分钟,不会耽误你的工作。”

    穗珍疑惑地转过身,倚靠着桌子,把手上的半杯水放在了一旁,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舒华说:“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直接在办公室里说就好了,为什么要在这?”

    舒华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说:“因为我想要和你单独说话。”

    穗珍继续看着她,等着下一句话。

    舒华在穗珍的注视下,早就想好要说的话,全部消失了。此刻,她很紧张。她低着头,不停地扣着双手。

    短暂的沉默后,舒华做了一次深呼吸,抬起头对上穗珍的眼睛,开口说:“我...如果我说,我从刚来公司见到你的那一刻起,就喜欢上你了。你会相信吗?你一定不会相信吧。可是事实就是这样,我已经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你。我想要更加靠近你一点点,我不想我们的关系仅仅是停留在同事的关系。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接受我的喜欢吗?”

    穗珍脸上的表情从想要看看舒华想要说些什么的好奇疑惑,变成了知道舒华意思后的震惊与不知所措。

    “可...”穗珍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想了半天就憋出了一个字。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从舒华刚进公司到现在两人一起相处的过程。她其实也不太确定自己对舒华的感情,也许有超过同事之间的感情,但当下她也不能草率地答应舒华,那就先拒绝,冷漠处理吧。过几天,舒华或许醒悟了,就不会再喜欢她了。

    “嗯...你刚才说的那番话,对于我来说,太过突然了,我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不过,我想,我还是需要先感谢你对我的喜欢。你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个需要人照顾的妹妹。你刚进公司的时候,我一见到你,我也很喜欢你,但是仅仅限于对后辈的喜欢。如果这让你产生了别的想法的话,我还蛮抱歉的。其次就是我现在没有想要谈恋爱的想法,你知道的,我是一个热爱工作的人。最后呢,真的很谢谢你和我说了你的心意。我想,以后我们还是同事的关系吧。”穗珍咬着手指,思考了良久后,缓缓地说。

    穗珍话里的意思,舒华都明白了。她露出小孩子受了委屈但要装做不在意的神情,简单地说了一句:“没有关系的呢,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喜欢而已。那就继续维持同事关系吧。”说完,落寞地转过身离开了茶水间。

    放在桌上的那半杯水被穗珍重新拿起。她握着水杯,看了一眼杯子里的水,叹了口气说:“我希望你只是一时兴起。”说完,也离开了茶水间,回到办公室继续忙着工作。

    在这三天里,坐在办公室里的穗珍能够感受到从舒华座位上向自己投射来的目光,她装作没看到,一直低着头去回避眼神之间的接触。所有和对方有关的事情,都会拜托其他同事去通知。

    现在舒华却突然来通知穗珍事情,还问了要不要吃午饭。穗珍还没从那几天的状态里缓出来,她不明白舒华现在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还是说实际上,只有自己在逃避着,舒华已经回到了同事的相处状态。

     穗珍在心里想了想,觉得可能是因为舒华已经走出来了,才来邀请自己,那就一起吃午饭吧。便点了点头,继续翻阅着手上的合同。

    “那我先去忙了,你可别忘了。”本来抱着会被再次拒绝的舒华看到穗珍同意邀请后,觉得一切似乎还有转机,便像之前相处的模式那样,开心地撕下放在一旁的便利贴,在纸上写着:别忘了中午和舒华一起吃午饭。随后,拿起咖啡走出了办公室。

     

    “呼~终于结束了!”穗珍坐在办公椅上,伸展了一下因长时间久坐而僵硬的身体。她转动着办公椅,面朝着楼外的众多摩天大楼,目光停在了一栋大楼上。

    那是cube娱乐有限公司的办公大楼,是一家专门培养明星艺人的公司。每天的上下班时刻,楼前总是会聚集一群人,他们举着长枪大炮对着正从楼里走出的艺人们,不停地“咔嚓咔嚓咔嚓”,留下并上传那些艺人们好看的上下班饭拍图。

    穗珍不喜欢追星,但是自己所在的公司却与韩国的娱乐公司有业务上联系,她也因此总能与那些艺人们有见面的机会,时不时还能给好朋友雨琦弄到几张艺人签名照。

    “该去找全社长了,不知道她这次又要给自己安排些什么任务?”穗珍想起上次昭妍给自己安排的任务,让她获得了好几次熬夜加班的机会,脸上的皮肤因此变的有些糟糕,狂买熬夜面霜才让皮肤回归到原来的状态。

    穗珍从办公椅上站起身,理了理身下有些起褶皱的短裙,把桌上的记录本抱在怀里,就走向昭妍的办公室。

 

    在昭妍的办公室里,她坐在旋转办公椅上,背对着门,正在思考着什么。    

    “说吧,这次又要我做些什么?”穗珍径直走到昭妍的办公桌前,放下记录本,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昭妍的背影说。

    “也没什么,就是公司前几天和一个娱乐公司达成了一项业务上的合作。”说完,昭妍伸手指了指cube的办公大楼。

    “我们需要派人去负责他们公司旗下一个艺人的演出拍摄以及宣传活动。我想了想,现在公司里能让我安心委托的人,就只有你了。”昭妍转过椅子,拿起桌上的一份工作任务详情书,丢在了穗珍面前,看着穗珍,示意她翻翻看。

    “啊,又让我负责这种事情。上次折磨我还没够吗?”穗珍的语气中带着对这份工作的不满。她伸出手拿起详情书,有些不耐烦地翻看着。

    刚打开第一页,穗珍看到了这次要负责的艺人名字:赵美延。

    “赵美延?是不是那个才出道一年女团的成员吗?”穗珍并不是很熟悉美延,只是在雨琦那边听到过她的名字,好像说是一个不仅在对内担当实力主唱,还性格特别好的一个艺人。

    “没错,就是她。我希望你能好好完成这份任务,你也知道公司的现状,如果这份任务搞砸了,估计我们都得过上无业游民的生活。”昭妍看着墙上挂着的过去公司的荣誉展示框有些惆怅地说着。

    “行吧,那我会好好完成这份任务的。”穗珍叹了口气,无奈地说着。

    “估计等会cube那边会派人和你接洽相关事宜,你抓紧时间了解一下赵美延最近的行程安排。”昭妍的目光回到了穗珍身上,话题也转到了她身上。

    “怎么最近没看到你和舒华在一起吃饭了,是不是你们之间的关系出了问题?”昭妍看着桌上放着的仔公司成立一周年晚会上的集体合照,漫不经心地问着。

    穗珍没有想到昭妍会说到这个话题,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嗯?没出问题啊,一切都好。只是最近我比较忙而已。”穗珍在脑中思考着回答模版,却只想到了这个烂解释。

    “那就行,大家都是同事嘛,关系处理好了,公司才能好好发展呀!”虽然昭妍不常在公司,但是茶水间里的那些八卦,她还是能够听到一些的。她今天这么问,不仅是想满足一下自己的八卦心,还想看看穗珍和舒华之间有无可能发展的另一层关系。

    “那我先回办公室准备工作事宜了。”穗珍听到昭妍的回答后笑不出来,她当然知道昭妍的意不在此只想赶紧离开,免得等会昭妍拉着她又讲些别的话。

    昭妍朝穗珍挥了挥手,继续转过椅子,看着玻璃窗外的风景,发着呆。

    

    “穗珍啊!别忙了,我们去吃午饭吧!”舒华再次出现在穗珍的办公桌前,朝她开心地说着。

    “哎呀!我不想吃午饭,我在忙事情呢,你自己去吃吧。”穗珍不耐烦地回答着,她现在只想获得一个人的安静时刻。在她认真地翻看了详情书内容,详情书里写了太多的负责细节,她觉得头脑发胀,快要窒息了。

    “什么啊?!你都答应我了!你看看便利贴上的内容!现在又放我鸽子!”听到穗珍回答的舒华,生气地撕下了贴在旁边的便利贴,用手拿着怼到穗珍面前。

    穗珍也不是什么拥有好脾气的人,特别是在自己为了工作而焦头烂额时,她更加暴躁。她面对现在在责怪自己的舒华,忘记了说好的同事关系。她抬起头,看着舒华同样生气地说:“我不是说了我要忙事情吗?你自己一个人去吃饭又不会怎么样,为什么非得缠着我呢?我有什么义务要和你一起吃饭吗?你能给我一个理由吗?”

    舒华面对突如其来的穗珍四连问,愣在了原地,脑袋卡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所有的词汇都消失了。她没想到穗珍会这么生气地质问她,还要她提供理由。

    “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吃午饭而已...我以为...我们和好了。”舒华抓住脑子里出现的几个词,支支吾吾地说着。

    “那我告诉你,我现在只想躲着你。我现在非常后悔答应了你的邀请,当时只是因为觉得你已经走出来了那个状态才答应下来的。现在看来,好像不是呢。别再来打扰我了,懂吗?”穗珍被详情书折磨得一点都不想顾及两人之间的同事关系,直接把话都往没有回旋的余地里说。

    看到这样对待自己的穗珍,舒华顿时觉得很委屈。自从上次的茶水间谈话表明心意被拒后,她已经在很努力地克制着对穗珍的喜欢。她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天天都往穗珍的办公室跑,也没有再没事找事地试图增加两人的对话。她以为这些举动就足够了,可是喜欢是不会减少的,就像是被堵住出水口的浴缸,打开水龙头后,水便满溢了出来,四处流动。

     在舒华咬紧嘴唇,想要忍住想哭的情绪时,穗珍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你好!对,我是徐穗珍。哦?美延也在吗?那你们等我一下,我现在走出办公楼。”是一个来自cube那边负责接洽相关事宜的人的电话。

     穗珍一边接着电话,一边简单地收拾着桌上的物品装进包包里。她路过舒华的时候,没有说一句话,自顾自地走了出去。

     穗珍从舒华身边走过的时候,舒华一直在憋着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她在大哭,她后悔自己那次鲁莽的表白,后悔自己喜欢上穗珍,不然一切不会像现在这样子了。她也对穗珍产生了失望,她以前总听Minnie感慨失望的感觉就是心里下了一场大雨,原来真的是这样。这场大雨浇灭了她心里对穗珍喜欢的火苗,让她的世界变成了阴天。

      

     “噢!你好!我是徐穗珍!”穗珍乘坐电梯下楼时,她想了想刚才在办公室里对舒华说的话以及自己的态度,觉得太对不起舒华了,可是却也没办法。最起码,在那个时候,她只想快速逃离,只顾着工作。

     在电梯门打开的上一秒,穗珍缓了缓自己的情绪。刚走出电梯,她就看到站在公司咖啡厅点单台前正在点饮料的cube的工作人员和美延,急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走了过去,伸出手说。

     “你好!我是somi!这位是美延。”somi刚和穗珍握完手,就伸手指了指站在身旁的美延介绍说。美延笑着点了点头。

     “你们要点什么饮料吗?我来帮你们点吧,我有公司职员折扣卡。”穗珍朝两人挥了挥刚从包里掏出的折扣卡,笑着说。

     “美延,你要点什么呢?”somi询问着美延的意见。

     “我都可以,选择权交给穗珍吧。”美延看向穗珍,笑了笑说。

     “那就要三杯冰美式吧。”穗珍朝着服务员说。她正准备伸去折扣卡时,突然转头说了一句:“你们都没有意见吧?有什么需要要求的吗?”

     somi和美延都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别的任何要求。服务员接过折扣卡后,完成交易后,转身开始制作饮料。

     三个人则站在取餐台前,等待着饮料制作完成。

     “工作任务详情书你都看了吧,是这样的,我们美延呢,接下来要进行为期一个月的演出拍摄宣传活动。在这期间呢,需要你负责保证一切顺利进行。”somi说这话的时候,转身拍了拍美延的肩膀。

     “这样啊,我肯定会顺利完成工作的,你就放心把美延交给我吧。我可是一个信得过的人呢,不要怀疑我的工作能力哦!”穗珍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自信地说。

     “那就拜托你啦!”美延弯了下腰,温柔地说着。

     “来啦!三杯冰美式!”服务员小心地端出三杯饮料,笑着说。

      

      在三人拿到饮料,准备就近找个位置坐下继续聊天的时候,somi接到了一个电话,走去了别处接听,示意美延和穗珍先坐下,她等会就来。

      “你就是赵美延呀!我常常听我的朋友说起你,没想到真的和描述的一样,长得好看,人也很温柔。”等两人坐下后,穗珍对着坐在对面的美延感慨说。

      “没有啦!等你开始负责我的工作,你就能够了解我了。”美延拿起桌上的冰美式,喝了一小口放下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远处正在接听电话的somi刚刚挂断电话,朝两人走来。她靠着椅子,看着两人说:“十分抱歉!我突然有别的事情要处理,我得先离开了,你们俩今天先互相简单了解一下吧!”

      见穗珍和美延都点了点后,somi也没有再多说,就急匆匆地转身离开了。

      “你还没吃午饭吧?”穗珍看着美延说。

      “哦?还没有呢。本来想说和somi一起吃的。”美延说到somi的突然离开,无奈地怂了怂肩。

      “那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去吃个午饭吧。你不讨厌咖喱吧?首尔有一家店的咖喱做的特别好吃,我们可以去吃吃看。”穗珍试探性地问着。

      “不,我不讨厌咖喱,那我们就去吃吧。”美延朝穗珍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说完两人一同离开座位,去往汽车停放的位置。

      此时还待在穗珍办公室的舒华,也许是因为一下子大哭,而感到有些疲倦。她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眼泪,走到了窗前,想要看着穗珍每天都会看到的一切。

     办公室外的景物,那些摩天大楼,那些在走动的人们。原来这就是穗珍会看到的东西呀!

     舒华被照射进室内的阳光刺到了眼,眨了眨眼睛,往楼下看去。她看到穗珍正和一个身材姣好,长相甜美的女人一起走进车里,穗珍还为那女人打开了车门,等她做好了,才返身坐到驾驶位上。她在想,这个女人是谁呢?是一个人不认识的女人呢?突然,她的脑子里闪出一个人名,是穗珍接听电话离开时提到的:美延。美延是谁呢?

     舒华站在楼上,看着两人开着车渐渐驶远,消失在街道的尽头。在眼泪又要涌出的时候,她忍住了。她想,自己不能再哭了,哭不仅使得自己眼睛疼,还是没意义的,只有自己在难过,自己在伤神。

     舒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掏出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机,手指停在联系人列表好久,不知道要发给谁。穗珍的联系人名字在置顶位置,可是她却不能选择发送消息了。她想了好久,给Minnie发了一条消息:中午要一起吃饭吗?

     Minnie很快就给舒华回复了消息:好,你在楼下的餐厅等我。

     舒华看到Minnie的答复后,就走回到自己的工作位置上,简单地收拾了东西,乘坐电梯下了楼。

 

     “舒华啊!我在这里!”刚走出电梯间的舒华,一抬头就大老远地看到站在公司大厅的Minnie一边拿下工作牌一边开心地朝她挥手,走了过来。

     “你今天怎么突然想找我一起吃饭了,是不是穗珍不愿意和你吃饭了?”抱着舒华一边手臂的Minnie,看着舒华带着疑惑的语气问着。

     “没有啦,我只是想起好久没和你一起吃饭了,正好你公司也离得不远,就约你咯。”舒华打算先瞒着Minnie关于自己前几天以及今天和穗珍发生的事情,心想,也许下次就不是这样的结果了吧。

     今天公司的食堂里,意外地少了很多人。舒华和Minnie没有排队等多久,就点好了餐,寻找位置坐了下来,享用午饭。

     “诶,你最近的工作忙吗?听说你们公司和我们公司刚达成一项业务合作诶。”Minnie用筷子夹起餐盘里的一块糯米糕,边吃边问着舒华。

     “是吗?我不清楚诶。可能和我负责的部分没有关系吧。”舒华夹起一块炖牛排骨,放到碗里,回答着。

     “啊~这样啊!那可能是穗珍在负责吧。”听到穗珍的名字,舒华下意识地停住了正准备把食物送入嘴里的手。她的小脑瓜在快速思考着,穗珍?穗珍负责的?那Minnie应该知道美延是谁吧?

     “诶,你们公司是不是有个艺人叫美延?姓氏我忘记了,但好像是这两个字吧。”舒华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摆弄着餐盘里的食物,问着。

     “对啊,是有一个艺人叫美延,叫赵美延,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人。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你不是不太关注娱乐圈的人吗?”Minnie觉察到舒华的这句话,有点奇怪。这可不是她认识的舒华会问的问题。她选择反问回去,看看舒华的表情,想要知道为什么舒华会问。

     “拜托!我还是会关心一下娱乐圈啦!毕竟我公司负责的业务就是和娱乐圈有关系。我这么问,只是因为我听穗珍接听电话的时候,提到这个人的名字,就随口一问。你干嘛啊?!突然这么看着我。”Minnie皱着眉头认真地看着她,让她觉得自己的心思要被看穿了,连忙解释着说。她可不想做一个心思简单到旁人都看得一清二楚的人。

     “哦。我不太了解这个人,只是听其他同事说,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没有觉察到舒华心思的Minnie只好收回自己的八卦心,简单地回答着。

     “今晚要一起吃晚饭吗?我没人可以约了。”舒华用恳求的语气问着Minnie。

     “啊?好像不太行诶,我今晚有约了。”说这话的时候,Minnie正编辑着聊天页面的消息。

     “那好吧,我一个人吃吧。”舒华有些不太开心地说。

     “好啦!别这样嘛!你这不是没赶上时间吗?我正好有约,下次你约我,我肯定和你一起吃饭。”Minnie熄灭了手机屏幕,从餐盘里夹了一块炸鸡放进了舒华的盘子里。她不想舒华发现她最近有了新的认识的人。

     在舒华和Minnie吃着午饭的时候,穗珍和美延也刚开始享用起美味的咖喱。

     “你们组合的歌我有听一些,例如latata。”穗珍一边夹起乌冬面,一边说。

     “是吗?那首歌我也蛮喜欢的,是我最喜欢唱的歌。”美延举起饮料喝了一口,笑着说。

     “你多吃点嘛!”见美延还没有吃几口,穗珍起身拿起一个盘子用筷子盛出一些乌冬面,放在了美延的面前。

     “嗯!这家店的咖喱味道的确不错。”美延吃了一口,赞叹道。

     “嗯...我想问一下接下来你的行程安排会很满吧。”穗珍想要再次确认一下负责的部分工作强度。

     “对呀,会很满。所以才需要你来安排嘛。”美延放下手中的筷子,双手放在腿上,认真地点了点头。

     “别这么说,我们俩配合好了,一切都好处理。”穗珍客套地回答着。

     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并不是很多,穗珍只是想多了解一下作为合作对象的美延是否好相处。几次美延的回答语气,让她觉得美延应该是一个人很好相处的人,性格软软的,像只兔子。

     而在美延的眼里,坐在对面的穗珍也同样是一个人很好相处的人。

     结束午餐后,穗珍开车送美延回了cube,就继续返回公司忙着工作。

   

     回到公司后的穗珍,习惯性地看了看舒华的工作岗位,没有看到人,心想估计是忙别的事情去了吧。那也挺好的,眼不见心不烦。

     穗珍不知道舒华在吃完午饭后,就到昭妍的办公室请了长达一个星期的病假。请假的理由是:需要休假在家休息。

     在穗珍忙着处理日常事务的时候,昭妍走了进来。

     “舒华休假了。”昭妍丢下这句话,就走了。没等穗珍听到这句话作出的反应。

     “舒华?休假了?为什么还要跑来特地告诉我?奇奇怪怪。”昭妍做事情总是有一出没一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突然跑来自己这个消息,虽然很奇怪,但是穗珍却也能理解。算了,舒华怎样与她现在无关,忙好手头上的事情再说。

     时钟转到了晚上七点,终于到了下班时间,穗珍可以回家好好休息了。

     穗珍一点都不想再看那些合同一眼,立马丢到一旁,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公司。

     

     “你回来啦?!”听到穗珍在门口换鞋发出的声响,正站在镜子前检查出门行头的雨琦探出头问着。

     “嗯 ...今天社长又给我分配了新任务,估计我又得忙的晕头转向了。”穗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舒气后,站在小台阶上疲倦地说。

    “没事的啦!我相信你能够顺利完成的!加油!”已经收拾完毕的雨琦,走到门口拍了拍穗珍的肩膀,给她加油打气地说。

    “嗯?你要去哪里吗?约会吗?”看到在低头穿着鞋的雨琦,穗珍疑惑地问。在她的印象中,这还是第一次看到雨琦穿的那么“正经”。平时雨琦都是走嘻哈风格,身上总是穿着与自身体型不相符合的T恤。而现在站在穗珍面前的是一个走“可爱”风格的雨琦,上半身是一件粉色的T恤,下身是一条略宽松的牛仔裤,背着一个小巧的包包。

    “啊......才不是约会呢!只是出门和刚认识的朋友吃饭,嗯!就只是吃饭而已!”雨琦没想到穗珍会这么问,低下头假装在检查包里的东西是否齐全,有些心虚地回答着。

    “那你好好玩哦,我先去休息咯。”穗珍说完,往自己的房间里走。

    雨琦看到穗珍走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站在门口看着前方,摆出一副誓死如归的表情,在心里说:“加油!宋雨琦!只是去见新认识的朋友而已嘛!才不是约会呢!”

    这一次雨琦要去见的人,是前几天通过ins认识的。本来应该是不会有交集的两个人,因为喜欢同一个组合—super junior而开始了联系。雨琦是一个不择不扣的super junior粉丝,时不时会在ins上po关于super junior的动态,因而获得了很多同好的关注和喜爱。她每次的动态都会收到同好们的点赞和评论,在这些点赞和评论的用户里,她会稍微关注一下头像显示是一个好看女生的主页。

     那么今晚要见面的人,就是雨琦关注的主页用户之一。前几天,雨琦主动私信对方,发现聊的甚欢,就要了联系方式。经过几天的对话,两人决定线下见面。

     

     “我出门啦!你如果先到了,就先点些吃的。”雨琦刚关上门,就掏出包里的手机发送消息,告知对方自己的行程。

     “好,我快到那家日料店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呀!”对方的消息在雨琦刚发出不久,就立马回复了过来。雨琦看了眼消息,笑了笑,把手机重新放回包里,迈着轻快的步伐走着去往日料店的路。

     也许是因为今晚的雨琦心情很好,路上的一切事物在她眼里换了个样貌,都是可爱的事物。雨琦的生活里不仅仅只是追星了,还有了新的令她开心的事情,

     

     “欢迎光临。”正在给客人端送食物的日料师傅,看到掀开门帘走进来的雨琦,说着。

     雨琦对日料师傅笑着点了点头,便在不大的座位区寻找着今晚要见的人。她记得,对方说过自己是一个长发的梦幻女孩,很好辨认。

     环视了日料店一圈后,雨琦还是没确定那个梦幻女孩是谁。那些坐在座位上的女性客人都背对着她,看不见长相,同样地也几乎都是长头发。她有点懵,思考该怎么办呢?

     在雨琦正准备低头掏出手机,再次发送消息确认时,余光瞥见一个女生从座位上站起身朝她走来。

     “你是雨琦吧?我是Minnie。你好呀!”Minnie站在雨琦面前,微笑着朝她伸出一只手。

     雨琦见到站在面前的Minnie,愣住了。她看着Minnie的脸,在脑中搜索着梦幻这一词汇的含义。梦幻:多种颜色细腻勾勒出的梦幻,比美更令人沉醉于其中。她眼里的Minnie正被日料店里的光线照射着,红色灯笼映出的红色以及店里的黄色暖光汇集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的身形和样貌。的确,Minnie是梦幻的。

     “啊!对!是我!你...你好呀!”雨琦迟了一些才伸出手回握Minnie的手。

     “来吧!我刚点的寿司正好送上来了,我们可以一起吃了。”Minnie没有松开雨琦的手,而是继续牵着,领着雨琦往座位上走。

     两人面对面地坐了下来,桌上摆着好几份不同的寿司和三文鱼刺身。

     “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寿司,然后我就按照我日常吃的寿司种类各点了一份。你不会介意吧?”Minnie一边往雨琦的茶杯里倒着薏米茶,一边问。

     “啊?!我不会啊,你点的都是我喜欢吃的。”刚放好包的雨琦看着Minnie倒着薏米茶,乖巧地摇摇头说。

     “你想知道我怎么认出是你的吗?”放下茶壶后,Minnie夹起一块寿司往碟子里放。

     “那你怎么认出我的?”雨琦将手撑在桌上,看着对面的Minnie问。

     “因为你穿着粉色衣服呀!小傻子。kkkkkk”

     “我看着时间,心想你也差不多到了,就回头看了看门口,发现你站在那。kkkkk”Minnie看了眼雨琦身上的衣服,笑着说。

     雨琦听到回答也噗嗤笑出了声,她才想起在之前的聊天里,Minnie和自己说过,她喜欢粉色。自己也答应了会穿粉色的衣服,好让对方认出自己。

     “唉,我真的好蠢诶。”雨琦直起身,挠了挠头。心想,宋雨琦,你怎么那么蠢啊!明明约定好的,自己却给忘了。

     “快吃东西啦!吃完我们去逛逛街,消消食。”Minnie夹起一块寿司,放在了雨琦的碟子里,示意她吃下。

     两人的进餐过程很愉快,她们聊了好多关于彼此的事情,例如喜欢super junior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时间过的很快,两人用完餐付完帐后,走到了离日料店不远的3ce店。

     “诶,你喜欢3ce这个化妆品牌吗?”在路上,看到不远处的3ce店铺招牌,雨琦问着身旁的Minnie。

     “对啊,我一直都蛮喜欢这个牌子的。我想去看看有没有上新的口红色号,顺便给你买一支,当作见面礼呢。”说完,Minnie搂起雨琦的胳膊,朝店铺走去。

     “您好,请问两位是需要口红,还是眼影盘之类的呢?”店里的柜姐迎着走进门的两人走上前,说着。

     “我想看看有没有新出的口红色号。”Minnie看着柜姐说,怀里一直搂着雨琦的胳膊。

     “的确有呢,您往这边来。”柜姐看了眼站在Minnie身旁的雨琦,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带着两人走到装着新款口红的柜子前。

     “您先看,我先去忙点事情。”柜姐看到店铺经理在向自己招手,向两人说。

     

     “雨琦啊!你觉得这几个色号,哪个更适合我呢?”Minnie看着摆放着的口红,有些拿不定主意,询问着雨琦的意见。

    “我也不知道诶,我的口红都是同住的室友穗珍帮我挑的。”雨琦怂了怂肩,表示自己帮不上忙。

    “穗珍?好耳熟的名字,我也认识一个人叫穗珍呢,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听到穗珍这两个字,Minnie想起了舒华。今天为了出门和雨琦一起吃饭,她拒绝了舒华的晚饭邀请,留下她一个人难过。

    “诶?是吗?她在一个和娱乐圈有业务合作的公司上班。”雨琦也跟着Minnie低下身,看着柜子里的口红。

    “啊,那就是同一个人呢。”Minnie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柜门随便挑了一支口红拿了出来。

    “雨琦啊,你帮我涂涂看。”听到Minnie这句话的雨琦,有些尴尬。这还是第一次女孩子要求她帮忙涂上口红。她不知该如何是好,脑袋再次短路。

    “来嘛。”Minnie没等雨琦的回应,就牵过雨琦的一只手,把那支口红放在了她的手里。

    雨琦看了眼正拿在手里的口红,又看了眼站在面前的 Minnie。她有些紧张,每次一到了让她感到紧张的时刻,她就想逃掉。可是现在的情况不能逃,那样的话她和Minnie就没有下次的见面了。

    雨琦用另一手轻轻地托起Minnie的脸,眼睛看着Minnie的嘴唇,拿着口红的那只手在靠近。不得不说,Minnie 的唇形还蛮好看的,让人想要去品尝。

    雨琦的手在Minnie 的嘴唇上滑动着口红,并时不时让对方抿抿嘴唇,好让口红更加融进唇里。

    “啊!有点涂多了,我帮你擦掉一些。”雨琦下意识地用手去擦拭多涂的那些口红,手指一次又一次地抚摸着柔软的唇。

    Minnie正看着帮她擦拭口红的雨琦,她想,雨琦是一个适合继续交往下去的温柔的人呢。

    “好啦!”雨琦轻轻地转过Minnie的脸,示意她照照看镜子,看看口红的色号是否符合她。

    Minnie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看着镜子里出现的雨琦。雨琦站在她身后,脸上带着欣赏杰作的神情。

    “那我买两支好不好呀?”Minnie转过身,牵起雨琦的手摇晃着,撒娇着说。

    正当雨琦要回话时,柜姐走了过来。

    “您挑好了吗?”

    “挑好了呢,就这一支口红色号,打包两支。”Minnie回过身笑着说,手里还牵着雨琦的说。

    “那我这就给您打包,请您稍等一下。”柜姐离开柜台去拿包装盒。

    “多出来的那支呢,就给你。下次见面时,记得涂给我看。我想知道你涂起来是什么样子呢。”Minnie说。

    雨琦像个直男一样,认真地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从柜姐手里接过包装袋后,两人走出了店铺。

    “已经十点了诶,我们今天的见面呢,就到这吧。我怕再晚一些你回家会不太安全。”Minnie看了一眼手表,有些不舍地说。她也想和雨琦一同多浪费些彼此的时间,可是她担心雨琦等会独自回家的安全问题,只能先提出再见。

    “那...我们还会有下次见面吧?”雨琦低下头,看着包装袋说。

    “那当然了。你想见我的时候,就给我发消息,我会出来的。”Minnie的话音刚落,一个吻落在了雨琦的脸上。

    雨琦愣在了原地,她都没注意到Minnie已经转身离开了。等她回过神时,身边都是陌生人。她给穗珍发了消息:我现在回去。

    

    等雨琦回到家,正躺在沙发上看着综艺的穗珍看到她脸上口红印,打趣地问道:“哟,还说不是去约会哦?你看看你脸上的口红印。”

    雨琦顿时涨红了脸,用手不停地擦着脸上的口红印,解释说:“才不是!我!不和你说了!”说完,她走到了浴室。

    穗珍可没打算停下对雨琦的打趣,也跟着走到了浴室。她倚靠在浴室门口,看着站在镜子前的雨琦。

    “哎呀!你还看!出去啦!”雨琦生气地推着穗珍,然后关上了门。

    穗珍见她这幅样子,忍不住笑出声,隔着门说:“我们雨琦要谈恋爱了呢。我好开心呢。”

    雨琦好生气,她不仅气穗珍在打趣她,还气在自己忘记擦掉口红印。走回来的路上,那么多人,肯定都看到了,她觉得丢脸死了。她打开水龙头,用手盛了一些水,往脸上拍打着,可她也不想让那个口红印消失。

    雨琦用手按着唇印的痕迹,来回抚摸着。这次第一个来自女生的吻,还是一个自己有好感的女生的吻。真是一件幸运的事呢。

    “今天和我一起吃饭的那个女生,她好像认识你诶。她问我挑哪支口红的时候,我说我的口红都是你帮着挑的,我还说了你上班的地方。她说她认识你。”雨琦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

    “是吗?她叫什么名字?”穗珍听到有人认识自己,感到有些意外。

    “Minnie,金Minnie。”雨琦边洗漱着,边回答。

    “哦,那是舒华的朋友。我听舒华提起过。”听到Minnie的名字,穗珍又恢复了平静。

    “舒华?是哪个前几天和你表白的女生吗?你们现在怎么样了?你就和我提了一下,我还不知道后续发展呢。”雨琦扭开淋浴的水龙头,冲洗着身子说。

     “还能有什么后续,我对她可能也有喜欢,但是并不是那种想谈恋爱的喜欢。大家就继续同事关系吧。”穗珍又想到了舒华,她知道自己的做法没有错,但是也肯定伤到了舒华。

     “哦,对了!我最近要负责赵美延的拍摄宣传活动,就是你和我提到的那个女团成员,。你要不要我帮你要几张签名照啊?”穗珍敲了敲浴室的门,说。

     “啊!你负责她啊!那当然啦!到时候麻烦多给我要几张!我先洗澡啦!”雨琦的声音消失在水声里。

     穗珍走回到沙发上,继续看起了综艺。期间手机屏幕亮了几次,她也没管。今天不好好放松的话,从明天开始就没得忙了。

     

     

     

 

     

    

     

    

    

    

     

     

    

 

就叶舒华的

结局交给你们

请问大家想给大三角哪家cp好结局

第一主线碎面 碎花 树莓

第二主线米琦 碎米 卷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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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编辑好长好长好长的文

截止8月2号

请问大家想给大三角哪家cp好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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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止8月2号

就叶舒华的
宣布最新磕的cp 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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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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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面!!!

就叶舒华的

你的心意,我知道了。

  你的心意,我知道了。


  刚进入一月的首尔,城市街道上满是裹紧羽绒服而行走的人们。那些从天上飘落下来的雪花,像是樱花一样,落在人们的外衣上、头发上。


  穗珍刚刚结束舞蹈教授课程,在和学员们在舞蹈室门口互相告别后,就独自站在巴士站台上,等待着巴士的抵达。她不停地搓着双手,还时不时捂一捂耳朵,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温暖一些。

  “啊!今年一月的首尔还是那么冷呢。”

  穗珍看着正在不远处十字路口等待红绿灯的人流,大家都在交谈着,从嘴里呼出的白气,...

  你的心意,我知道了。

  

  刚进入一月的首尔,城市街道上满是裹紧羽绒服而行走的人们。那些从天上飘落下来的雪花,像是樱花一样,落在人们的外衣上、头发上。

 

  穗珍刚刚结束舞蹈教授课程,在和学员们在舞蹈室门口互相告别后,就独自站在巴士站台上,等待着巴士的抵达。她不停地搓着双手,还时不时捂一捂耳朵,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温暖一些。

  “啊!今年一月的首尔还是那么冷呢。”

  穗珍看着正在不远处十字路口等待红绿灯的人流,大家都在交谈着,从嘴里呼出的白气,像是一壶刚刚烧开的水,不停地在往外流动着。

  “怎么巴士到现在还没到?”

  穗珍伸手在衣服口袋里摸索着,掏出手机想要看看下一班回家的巴士什么时候才会到。

  手机屏幕刚被点亮,穗珍就看到了舒华发来的几条消息。

  “珍珍,你忙完了吗?”

  “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啊!你快点回来陪我嘛,快点快点快点。”

  “你现在坐上巴士了吗?”

  “也许你还在忙吧,那你看到了消息记得给我回复。”

  穗珍看到这几条消息,没有选择立刻回复。而是心想,舒华这个人呐,真的好粘人呢!

  “让我先看看下一班巴士什么时候抵达呢?”穗珍喃喃道。

  巴士时刻表App上显示,下一趟巴士半个小时后才会到。

  “啊!估计是我结束课程晚了一些,错过了先前那一班。”

  正当穗珍准备回复舒华消息时,弹出了一个提示框。

  “您的手机剩余电量已不足1%。”

  穗珍才想起,前边给学员们上课的时候,用的是自己的手机连的蓝牙播放要学习的歌曲舞蹈,电量消耗的很快,也忘记充些电了再回家了。

  穗珍心想,“还剩下1%的电量,应该足够给舒华发消息说今天会晚些到家了吧。”

  刚点开消息回复栏,准备输入内容时,在闪烁着的蓝色光标输入键消失了。

  “啊!居然关机了!”穗珍对着这个关键时刻就没电关机的手机有些生气的说。

  穗珍挠了挠头,有些无奈地说:“唉......算了,没办法了。回家后,我再向舒华解释吧。”

  穗珍记得上次课程结束后,美延突然发消息约自己在舞蹈室附近的餐厅吃晚饭,说要叙叙旧,而自己没有告诉舒华,就直接去了。等想起来要告知舒华自己晚上已有安排时,手机也是突然就没电关机了,晚饭结束回家后,挨了舒华的一顿骂。

  那是她们第一次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发生争吵,争吵的结束以穗珍答应舒华下次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而结束。没想到“下次”还是来了。

 

  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半个小时很快就在穗珍的不停跺脚等待中过去了。

  穗珍往巴士驶来的方向望去,巴士按时出现了,只是正在等待着红绿灯变绿。

  行人们的红绿灯进入了绿灯倒计时,十、九、八、七......

  去往道路相反方向的人们在快速地行走着,想要赶着倒计时完成下一趟的旅程。

  穗珍看着那些快速行进着的人流,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好像是美延的身影。但她不太确定,也许是自己看错了。

  刚要大声喊出口的“赵美延”,又重新回到了喉咙里。

  巴士终于来了,穗珍有些着急地跳上车,想要让车快一些发动,驶往家的方向。她迫不及待地想见到在家里等了她一天的舒华,想要认真地道歉,然后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车一直在行驶着,但穗珍没有醒着看沿路的风景。因为今天在舞蹈室里跳了一整天的舞,她累的在车上睡着了。

 

   “Cube公司站到了。”巴士里响起了一个温柔但却机械化的女性提示音。

   穗珍听到提示音,从座位上坐直了身子,睁了睁眼睛,拿起放在身边的包就起身下了巴士。

   穗珍站在公司门口,用手捂着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说:“我好能睡啊!”随后往公司里走去。

   去往寝室楼层的电梯正好停在了一楼,穗珍径直地走入电梯,按下了6楼的电梯楼层键。

   穗珍看着电梯楼层键从1楼一路亮到了6楼,心想,今天其实还算蛮幸运的,没有浪费时间在等待电梯上。

   “叮”围绕在数字6周围的红光消失,电梯门打开了。

   穗珍出了电梯后,左拐走到家门口,从包里寻找着钥匙。

   “诶,钥匙呢?”

   穗珍低下头,把包撑开,寻找着钥匙。

   第一遍,还是没有找到。

   穗珍皱了皱了眉头,她记得自己出门前是从舒华的手里接过了钥匙,还被叮嘱早些回家陪她。

   穗珍开始了第二遍寻找,她蹲在地上,把包里装有的东西都倒在了地上,想要看看是不是钥匙被别的东西藏住了,才没有找到。

   穗珍看着今天出门包里装有的一切物件,的确没有钥匙存在的痕迹。她有些惊讶,自己难道在接过钥匙后,顺手把钥匙放在了鞋柜上,穿起了鞋子,然后忘记拿了吗?

   穗珍被自己的举动愚蠢到了,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随后简单装了一下物品,起身敲了敲门。

 

   “咚咚咚”

   穗珍站在门口,用手轻轻地敲了敲门,等待着舒华来给她开门。可是等了好久,房间里没有传来人走动的声音。舒华没有来给她开门。

   穗珍有些迷惑,在思考着,难道舒华出去玩了吗?可是发来的消息里没有提到。也许是没有听到吧。

   穗珍继续敲着门,时不时在门外喊:“舒华啊!我回来了!”但还是没人应答。

   在穗珍放弃继续敲门的时候,隔壁房间的雨琦打开了门,探出头看着她问:“诶,穗珍,你没带房间钥匙吗?”

   穗珍听到雨琦的声音,转过头,双手拎着包,有些抱歉地说:“啊......我今天估计出门前顺手把钥匙放在鞋柜上忘记拿了。”

   “是穗珍在门外吗?”Minnie的声音从雨琦身后传来。

   雨琦回过头朝房间里回答说:“对啊,穗珍忘记带钥匙了。”

   “那先让穗珍来我们这坐一会吧,估计舒华等会才回来呢。”房间里传来Minnie在准备茶点的杯子碰撞声。

   穗珍看着雨琦笑了笑说:“那打扰你们一下下啦!”

   雨琦摆摆手,笑着说:“哪有!没有打扰这一说!来吧,快进来!”

   穗珍点了点头,捋了捋头发,朝雨琦她们的房间走。

   “穗珍想喝些什么呢?”Minnie的声音再次传来。

   “哎呀!穗珍平常喜欢喝什么你还不知道吗?还问,你看看你。”正关好房门的雨琦,有些责怪地对Minnie说。

   “你先随便找个地方坐着吧,房间里有点乱,我和Minnie还没怎么收拾。”雨琦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地说。

   穗珍换好鞋后,就坐到了沙发上。她转过身问雨琦:“我可以先借一下充电器吗?我的手机没电了,我怕舒华等会联系不上我。”说完,朝雨琦她们挥了挥自己已经关机黑屏的手机。

   “Minnie!充电器你放哪啦!”正蹲在地上在按着电视机开关的雨琦,对Minnie问道。

   “就在床上啦!你自己找找看!你每次都这样,找不着东西!!!”正在餐台忙着制作饮料的Minnie停下来,叉着腰对雨琦说。

   雨琦回过身,对Minnie做了一个鬼脸后,就走到房间寻找起了充电器。

   “哦!我找到了!”雨琦用像是找到了丢失许久的物品的惊喜语气说道。

   穗珍看着雨琦和Minnie之间的对话,想起了自己日常和舒华的对话模式,也是这样充满着生活气息。

   穗珍接过雨琦递过来的充电器,坐到离插座近一些的位置。

   手机重新亮了起来,出现了绿色的电池标记。估计还得再等几分钟,手机才能开机。

   “呐,穗珍,给你饮料。”Minnie朝穗珍递来一杯饮料。

   “谢谢Minnie。”穗珍接过后,转了转吸管,小口的喝了起来。

   Minnie从沙发后绕了过来,坐在了穗珍的旁边。

   “舒华没和你说她今晚有事情出门了吗?”Minnie按着电视机遥控器,调换着节目频道。

   “嗯?是吗?她没和我说她今晚要出门呢,可能和我说的时候,手机正好关机了吧。”穗珍没有表露出自己对舒华今晚要出门却没告知她而产生的失落以及疑惑的情绪,平淡地回答着。

   “舒华出门前,还和我们打了招呼呢。她好像一个小时前出的门吧,是吧,雨琦?”Minnie终于选好了自己要看的节目。

   “对啊,她好像说要和朋友出去吃晚饭呢。”雨琦拿起放在餐台上属于她的饮料,坐到了Minnie的身边说。

   电视机里传来电视剧“我的大叔”的人物对白声,这是舒华最近有在追的电视剧。穗珍此刻很想舒华。

   “穗珍啊,我记得舒华最近在看这部剧对吧。”Minnie一边喝着手中的饮料,一边问道。

   穗珍勉强地笑了笑说:“对啊,她总是看到凌晨三四点呢。”

   “你问这个问题好白痴啊!”雨琦嘲笑Minnie说。

   “什么嘛!我就只是问一下啦!”Minnie气急败坏地回答说。

   “你就是一个pabo!kkkkkkkk”雨琦看着Minnie的表情,故意地说。

   “你再说一句,今晚我让你不好过呢!”Minnie朝雨琦挥动着拳头,脸上摆出要你好看的神情。

   “哦哟哟,金Minnie你和谁学的,居然敢威胁我!不知道是谁昨晚一直在享受呢。”雨琦得意地转过头看向别处,用丝毫不害怕Minnie威胁的语气说。

   ......

   穗珍没有在认真地听雨琦和Minnie之间的对话,只是在一旁假装着自己有在认真听的样子,笑着看两人斗嘴。

 

   “嗡”手机重新开机的震动声。

   穗珍立马拿过手机,查看消息列表。

   果然有一条来自舒华的消息,上边写着:我今晚和朋友出门吃晚饭了,估计会回来很晚,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吧,别等我了。爱你呀!xx

   穗珍看到消息,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舒华没有告知自己出门吃晚饭了,而是手机在消息收到前的就关了机。

   穗珍重新点开消息编辑栏,输入:我在雨琦她们这呢,我忘记带钥匙了。你回来了记得告诉我一声,我们一起回家。

   点击发送键,消息已发送。

   但随后穗珍想了想,舒华和谁出门吃的晚饭呢?

   消息里没有提及那个人的名字,如果是彼此都认识的,应该会说的,那也许是穗珍不知道的朋友吧。

   “呀!别担心舒华啦!我们好好看电视剧!”雨琦看穗珍盯着手机屏幕在发呆,就从她手里拿过了手机,熄灭了屏幕,放在了一旁。

    穗珍望了一眼放在身旁的手机,心想,平时舒华一个人待在家里也挺无聊的,今晚能和朋友出去玩,应该挺开心的吧,那我也就不用过多担心了。便继续和雨琦、Minnie看起了电视剧。

    三个人一同坐在电视机前的沙发上,认真地看着电视剧。时不时传来因为剧情起伏而发出的讨论声以及对女主角iu的演技赞美。

    期间还点了外卖,点的都是穗珍爱吃的食物。

    

    时间过的很快,已经到了晚上的十点半。穗珍有些困了,她抬头看向墙上挂着的时钟。

    “舒华怎么还没回来呢?已经这么晚了,会不会路上出了些不好的事情呢?”穗珍有些担忧地小声说着。

    “不会的啦!你给她打个电话问问看呢?”坐在穗珍穗珍身旁的Minnie听到穗珍的话,轻轻地拍着穗珍的后背说。

    穗珍握着手机,点开联系人列表。排在列表第一的是穗珍特地设置称呼后的舒华。

    “我到了。你出来吧,我们一起回家。”电话刚拨出,就接通了。舒华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疲惫,就说着这几句,就挂断了电话,没等穗珍说话。

    “舒华到了吧?那你回到家赶紧洗漱一下,好好休息吧。”雨琦看着也一样很疲倦的穗珍说。

    穗珍起身向雨琦和Minnie表达了今天打扰到她们个人时间的歉意后,就拿起了包,走到房间门口换鞋。

     “有空再来玩啊!”雨琦站在Minnie身边,朝穗珍开心地喊着。

    穗珍认真地点了点头,告了别。

    穗珍刚打开门,就看到舒华站在门口低着头玩着手机,像是在给朋友发着消息。就伸出手在舒华和手机屏幕之间挥了挥,想让她先别顾着回消息了。

    舒华看到穗珍的手后,就抬起了头,一只手熄灭了手机屏幕放到了裤子口袋里,另一只手伸手去拿穗珍拎在手里的包。

    穗珍跟在舒华身后,两人一起走到房间门口。

    舒华从外套口袋里翻找出钥匙,打开门后,侧身做了邀请的姿势,先让穗珍进去。

    果然钥匙落在了鞋柜上。

    穗珍望了一眼那串钥匙,摇了摇头,感叹自己的愚蠢。换好鞋后,朝在身后的舒华说:“我先去洗澡了,我好困啊!”便走向了浴室。

    舒华嗯了一声。在换好鞋后,她先走到了沙发上,点开了手机音乐播放软件,一边听着“give me your”,一边等着穗珍洗好澡。

 

    不知道循环道这首歌第几遍,舒华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穗珍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朝客厅喊了喊舒华。她看到舒华没有回应,猜到舒华可能睡着了。她轻轻地迈着步子,走向沙发。

    穗珍蹲在地上,看着正在熟睡的舒华。

    舒华即使是在睡着的状态,也很迷人。

    穗珍伸手去拿正在一旁放着音乐的手机,按着音量键,调小音量。客厅里开着小台灯,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舒华的脸被染上了一层温柔。平时的舒华,脸上总是可爱的神情,像个小孩子一样粘着她,对她撒娇。睡着的时候,也都是两人共同进入梦乡,很少有这样舒华先睡着了,安安静静地躺着,而她是清醒的情况。

   舒华好像在做着什么梦,眼睫毛在颤动着,嘴里断断续续地念着“你...等等我...”。说完就翻了个身,盖在身上的毯子被褪到了小腹位置。穗珍心想,舒华果然还是个孩子呀!睡觉不老实呢。就帮忙掖了掖被子。

   穗珍觉得蹲着有些累了,就坐在了地上。双手放在沙发边缘,一只手撑着头,仔细端详着舒华睡着的样子。她时不时随着音乐,轻轻地哼着。

   舒华似乎听到了穗珍的哼曲声,挣扎着要从梦里醒来。她伸出双手,想要一个拥抱。

   正在哼着曲子的穗珍,没想到舒华会醒,连忙也伸出双手,身子朝躺着的舒华倾斜。舒华被她抱在怀里,浴巾因为这一举动有些松开了,她也没多在意。她低下头,亲吻了舒华的头发,温柔地说:“你醒了呀,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舒华在穗珍怀里,像个调皮的孩子一样顽皮地摇了摇头。这一摇头使本来就快要松开的浴巾,彻底松开了。

   舒华闭着眼睛,还没有彻底从梦里清醒过来,手却攀上了穗珍的后背。本就没想到舒华会醒的穗珍,被舒华的举动吓了一跳,想要起身,让自己的身体暂时脱离时,却被舒华突然使力抱住了。

   舒华的这一使力,使得两人都失去了身体重心,连带着毯子跌到了地上。

   舒华从在穗珍身下的位置,变到了躺在穗珍的身上。她坐起身,看着穗珍,欣赏着穗珍此刻震惊的神情。她缓缓低下头,在穗珍耳边用着略带情欲的语气说:“我醒了。你没有打扰到我,而是刚刚好呢。”

   话音刚落,穗珍能够感受到舒华正在舔舐着自己的耳垂。她的耳垂被含在温暖的口腔里,她的耳朵被舒华的舌头轻轻地舔着。她的身体敏感部位,耳朵是最敏感的。

   舒华的舔舐并没有停在那一敏感部位,而是转到了脖子。她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的甜点,舌头从下往上舔着穗珍的脖子,双手在解着衬衣的纽扣,似乎有些麻烦呢,她干脆直接抓着穗珍的手,让穗珍帮忙解开纽扣。

   舒华的吻在一个接着一个的落下,像是雨点落在穗珍的身上,却又不疼,而是温柔的,让人变得湿漉漉的。

   穗珍可受不了这些亲吻,渐渐传出了喘息声。

   当舒华因为要脱去衬衣而暂停亲吻时,穗珍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到了舒华胸口前的紫红色小点。她可以确信,那是草莓,是别人种下的草莓,而不是被蚊虫叮咬后,抓挠留下的。

   穗珍有些不敢相信,舒华今晚的出门不仅仅是和朋友吃晚饭那么简单,而是还发生了别的只有她们俩能做的事情。她看着正在脱去衬衣想要进行下一步的舒华,内心复杂,不知道是否要继续,舒华身上还有着别人留下的痕迹,但她又不想舒华不开心。她这些慌乱都藏了起来,接过舒华的衬衣,丢在了一旁,配合着。

   也许是因为太累了,舒华没有充足的体力,延长做爱这件事情的时长。在进入穗珍后没有多久,她就累的躺了下来,侧躺着睡了过去。

   穗珍皱着眉头,她还没有从发现那个草莓印的复杂情绪里缓过来。她有在认真地配合舒华的动作,可始终没法由衷地感到愉快。她看着躺在身旁的舒华,舒华裸着上半身躺着,她有些心疼,就起身拿起丢在一旁的浴巾,随意地裹了裹,回房间拿了几条被单,给舒华盖上。   

   “你不是说你最喜欢我了吗?”穗珍看着舒华的后背,难过地说。

   “为什么现在是这个样子呢?还是说,以前你说的那些话和举动都是假的,只是为了让我开心呢?”穗珍继续自言自语道。

   穗珍越想越觉得难过,但是又没办法即刻把情绪发泄出来,她不想哭,只是想头脑空白地安静躺着。可是那些情绪和想法全部涌了出来,她觉得自己今晚要完蛋了吧。

   舒华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消息。

   穗珍暂时从那些思绪里抽了身,伸手去拿在桌上的手机,想要看看是谁这么晚了,还发消息。

    发件人:美延

    消息内容:今晚很开心呢,晚安。xx

    穗珍看到发件人的名字,愣了一下。现在她的脑子里,光是看到这个人名,就冒出了好多的问题。“美延?今晚和舒华出门吃晚饭的人是美延吗?所以种下草莓的人也是美延吗?为什么舒华不和我说这件事?我们三个人不是都互相认识吗?”

    穗珍接着往下看消息内容,脑子里出现的问题更多了。“今晚很开心?指的是什么呢?是指一起吃晚饭开心呢?还是一起度过了几个小时的愉快夜晚开心呢?还是两者都有呢?”

    现在出现在穗珍眼前的十个字,她都认得,可是现在却看不懂了,充斥着太多的信息量了。而且,她也一点也不想看懂。

    “珍珍啊......”躺在一旁的舒华在轻声唤着穗珍,翻过身,一只手搭在穗珍的身上。

    穗珍担心舒华可能会醒来,立马熄灭了手机屏幕,把手机放在一边。她迎着舒华的怀抱,也抱着舒华,抚摸着舒华的头发,安抚着舒华。

    穗珍的脑子快要爆炸了,情绪也快要到了爆发的临界点,可是她不能让一切那么简单地就流泄出来,她不想要这个夜晚以争吵结束。她咬紧嘴唇,想要让这一切快速消失掉,最起码现在她不要继续想。

    困意还是胜过了思考,眼皮逐渐撑不住了,穗珍感谢自己今天的疲倦。

    

    第二天早上,还是和往常一样。或者说,假装的和往常一样。

    先被从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弄醒的舒华,还眯着眼睛,一点也不想醒地伸手在地上寻找着手机。

    “已经九点了。珍珍啊,快起床啦,你还要去上班呢。”舒华看了眼时间后,就放下手机,转身去抱睡在一旁的穗珍,头轻轻地蹭着穗珍的后背,带着困意说。

    “嗯...知道。”穗珍也还是很困,但是不能再睡了,再睡的话,上班就得迟到了。

    穗珍拿起昨晚丢在沙发旁舒华穿的衬衣,坐起身穿了起来。

    正在随意地扎着卷发的穗珍,被阳光穿过衬衣,映照出姣好的身体。

    扎好头发后,穗珍站起身,去洗漱了。此刻再次入睡的舒华,肯定想不到,穗珍知道了昨晚她和美延发生的事情。

    洗漱完后的穗珍,站在镜子前换着今天出门要穿的衣服。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着昨晚自己的状态傻笑着,但是下一秒又陷入了不开心的神情。“徐穗珍,你醒醒吧。你不是她最喜欢的人,别让一切假装正常了,今天是新的一天。”

    穗珍在储物间,翻到了当初和舒华一起搬进来时,装物品的行李箱。行李箱上落满了灰,摆放了该有一两年了吧。她的脑中浮现出当时刚搬进来时,站在她身后的舒华,抱着她,头靠在肩上,对她说:“以后就彼此照顾啦!我永远最喜欢你了!”

    穗珍对这段回忆按下了停止键,停在这里挺好的,现在也该说再见了。她尽量保持着收拾东西的动静不会大到吵醒舒华,那些曾经一起生活过的痕迹等待着被擦去。

    等穗珍收拾完行李后,她走到舒华身旁,坐了下来,亲吻了舒华的脸颊,小声地说了句:“再见啦。”随后,起身拉着行李箱,离开了那个房间。

    房间的钥匙依旧还留在鞋柜上。

    穗珍刚编辑完发给舞蹈室的请求休假几天的消息后,就站在公司门口。她突然不知道要去哪,去雨琦和Minnie那会打扰到她们俩的私人生活,不太好。美延的话,事到如今,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美延。想了想,决定去昭妍那。昭妍应该可以暂时收留她住上一段时间吧,。

    穗珍站在路边叫了一辆出租车,等司机下车帮忙把行李装进后备箱后,她坐进车后排的位置,报了昭妍家的地址,便戴上耳机听起了歌。

    穗珍想过要给舒华发一条长长的消息,解释自己为什么不辞而别,但是觉得又没有必要。如果解释了,只会让两个人难堪,这样的境况,不是她想要的。她思考了一会,停在消息编辑栏的手指开始输入了新的消息:don’t text me

    消息发送成功,熄灭了手机屏幕。

    去往昭妍家路上的风景是很美,但是穗珍没有一点观赏的心情,只想要快点结束旅程,找个可以休息的地方,好好地休息几天。

    车开了大概有半个小时,终于到了昭妍家。

    等出租车开走后,穗珍才拖动行李箱,往楼上走。昭妍住在二楼,乘坐电梯也不过半分钟的事情。

 

    “叮”昭妍家的门铃在响。

    从房间里传来人走动的声音,昭妍正走到门口开门。

    “昭妍啊!好久不见呢!”穗珍看到刚打开门出现的昭妍,用在门前准备好的“开心”打着招呼。

    “啊!穗珍啊!来,先进来。”昭妍看到穗珍的来访有些意外,自从穗珍和舒华一起住之后,她们就很少聚在一块了。

    “我可以先在你这里暂住几天吗?我需要一个地方好好休息。”穗珍边往房间里走,边对昭妍说。

    “那没问题呢。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没有对象。”昭妍看到拖着一个行李箱上门拜访的穗珍,已经大概猜到了什么,但是见穗珍没有要主动提及的意思,她也就不提。

    “昭妍啊,是穗珍吗?”美延的声音从昭妍特地为了制作歌曲方便而设计的录音室里传出。

    “嗯,是的。”刚关好门的昭妍,朝录音室的方向回答道。

    穗珍没有想到美延也在这里,早知道提前和昭妍联系一下了。她有些想转身离开了,可是似乎不太可能了。

    “美延这几天都在我家里,忙着制作下一张专辑的曲子。但是她只有下午在,不是住在这里,所以你可以放心住下来。”正在往杯子里倒着水的昭妍,低着头说。

    “嗯。”穗珍接过昭妍递来的水,眼睛看着从录音室半开的门里露出的美延背影,心不在焉地回答着。

    穗珍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过去和美延打招呼,美延应该还不知道昨晚她看到了消息,还知道了晚上美延和舒华发生了什么。她知道的事情让她一点也不想打招呼,但是,不打招呼的话,估计昭妍也会觉得很奇怪吧。

    穗珍只好硬着头皮,走到录音室门口,轻轻地扣了扣门。

    美延听到声音后,回过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给了穗珍一个大大的拥抱。之后不好意思地说:“很抱歉啊,昨晚我约舒华出门吃晚饭了,忘记告诉你了,你会生气吧?”

    穗珍听到这句话,心想,什么啊???明明你们做了那样的事情,还要避轻就熟地讲小事,以为我不会发现吗?

    穗珍脸上继续维持着假笑,努力掩盖因为自己内心想法而带来的奇怪语气,平静地说:“啊,没事的呢,舒华和我说了。”

    美延没有觉察到穗珍异样,像往常一样走上前,亲昵地抱着穗珍的手臂,带着穗珍听刚刚完成的曲子。

    用鼠标点击播放键,曲子开始播放。

    “好听吗?”美延看着身旁的穗珍,脸上露出期待得到穗珍认可的神情。

    “嗯。好听呢。”穗珍实在没法像之前那样对待美延了,只能佯装镇定地回答着。

    美延的手继续放在电脑屏幕上,专心在操作着一些旋律部分的制作,时不时哼出一些音调。

    穗珍站在门口,看着美延在忙碌的身影,有些感慨,为什么现在三个人的关系变成了这个样子呢?明明之前大家的关系就是很好的朋友的关系,美延还常常在三人聚餐上说很羡慕自己和舒华之间的感情,希望能够长久这样的话,好让她这个碎花粉头就能每天都在糖里玩耍了。

    穗珍想不明白,但是却又能够理解。她安慰自己人是不可能永远最喜欢一个人的,总会有厌倦的时候,只是美延恰好出现了。

    “你在想些什么?”美延刚忙完一些制曲部分,转过身看着正在思考问题的穗珍问道。

    “啊!没有什么。只是最近遇到了点事情啦。”穗珍听到美延的话,思绪飘回了录音室,连忙摇摇头,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笑着回答。

    “那可以和我说说看吗?”美延靠近穗珍,拉起穗珍手,担心地问。

    在穗珍准备闭口不提昨晚的事情,打算随便敷衍回答的时候,昭妍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你们俩最近有和米琦她们见面吗?雨琦这人呐,自从和Minnie谈起了恋爱,就不常常出来玩了。上次她突然喊我去她家里做客,刚一给我开门,我就看到了她脖子上的草莓印。我还笑她来着,说她和Minnie能不能下次注意点,公司的人看到了可不好。她还不好意思地用睡衣遮了遮。谈恋爱的感觉真好啊!”

     “雨琦和Minnie最近真的很甜啊!我也好羡慕啊!。”站在穗珍一旁的美延露出了像往常一样的羡慕神情。

     穗珍听到昭妍提到草莓印,又想到了昨晚舒华胸口上的草莓印,那晚的糟糕情绪又出现了。她真的很想问转过身质问美延,为什么她会这么做。但是又担心这么问,会让此刻的气氛变得尴尬,她不想这样。

     “你们要吃些什么呢?”拿着手机浏览着外卖页面的昭妍,正在点着餐。

     “我要吃拉面!拉面拉面拉面,我的最爱。”美延在一旁开心回答地回答着,这让穗珍更加惆怅,好像只有她一个人为了那件事而变得不开心。

     “穗珍呢?想要吃些什么呢?”昭妍继续问。

     “我还没想好呢。”

     “穗珍就和我一起吃拉面吧。嗯?好吗?”美延抱着穗珍的手臂,撒娇地说。

     穗珍看着正在朝自己撒娇的美延,真的没有办法像之前那样打算冷漠对待了,笑着点了点头,回答着:“好好好。”

     “点好啦!”点完餐的昭妍,放下手机,走到了录音室。

     昭妍和美延坐在电脑屏幕前的椅子上,忙碌着专辑曲子的制作。穗珍则是在录音室里,随便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拿出放在裤子兜里的手机,玩了起来。

     三个人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等待着外卖的到来。

     穗珍刚点亮手机屏幕,就看到了舒华发来的许多条消息。她没有选择点开,她知道舒华的消息内容肯定从一开始发现她搬出去的疑惑,转到质问她为什么不辞而别,再到意识了昨晚的事情被发现后的道歉。她虽然不舍舒华,但也不打算再继续这段感情了,无论昨晚的事情是怎么样发生的,草莓印是没法立即消失的,舒华背着她做了出轨的事情,这是没法原谅的。

     穗珍不想再看消息了,熄灭了手机屏幕后,就把手机丢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低下头,用手揉了揉太阳穴。

     正在忙碌着的昭妍和美延,没有注意到身后坐着的穗珍的情绪变化。音乐时不时被暂停下来,两人的对话讨论声,进入了穗珍的耳朵,又出来。穗珍想要把肉体留在这里,灵魂飘出去,到一个相对安静一些的地方。

    

      “叮”传来了敲门声。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都停下了自己在忙着的事情。

      “穗珍,可以麻烦你去拿一下外卖吗?我和美延想先完成这段。”昭妍转过椅子,看着穗珍说。

     穗珍点了点头,就起身去开门拿外卖。

     穗珍刚打开门,出现在眼前的人,不是外卖员,而是舒华。她看到眼前的舒华,愣住了。舒华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了很久。没有来得及好好梳理的长发,胡乱地散落在舒华身上。衬衣也没有好好地塞进裤子里,露出了一些部分。舒华果然也是会难过呢。

     舒华看到前来开门的人是穗珍,好不容易在门外等待时忍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她不想让穗珍看到她现在的糟糕样子,可是没有办法,眼泪一直在往下落。她在情绪爆发大哭前,抱住了穗珍,一直哭着说:“别离开我,我需要你。”

     穗珍见舒华这个样子,动了恻隐之心。在门打开那一刻,她就下定了决定,不能因为舒华的难过而对这段感情回头。可现在,她也好难过,不仅因为舒华而难过,也因为那些眼泪难过。她缓缓地伸出了双手,紧紧地抱住了舒华。

     舒华在穗珍的怀里,找到了温暖。那种温暖是小时候遇到令人难过的事情时,会向妈妈哭诉,妈妈抱住她安慰的温暖。她知道自己很喜欢穗珍,非常喜欢穗珍。

     听到门口传来了哭泣声,昭妍疑惑地看了看美延,说:“不是外卖到了吗?”

     美延也疑惑地看着昭妍,她也有同样的疑问。

     两人的眼神交流,得出同一个结果:得有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美延起身往门口走,留昭妍继续待在录音室。

     “我不是故意那样做的,我真的很抱歉。”舒华在穗珍的怀里,哭着说。

     “我知道,我也理解了。可是,我认真地想了想,我觉得我们的关系该结束了。”穗珍叹了口气,摸着舒华的头发说。

     “我不要!我不要你离开我!你可不可以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听到穗珍的回答,舒华的情绪到了临点,用着恳求的语气不停地说。

     穗珍没有回答,看着门外的某个角落发着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如放空自己好了,此刻抱着舒华就足够了。

     “舒华?!你怎么在这里?你们怎么了?”走到门口的美延看到正在紧抱着对方的舒华和穗珍,有些惊讶地问。

     “没事,舒华来找我道歉了。”穗珍麻木地回答着。

     “舒华,你怎么在哭呢?”美延顺手拿起旁边的抽纸盒,抽出几张纸,递给舒华。

     舒华从穗珍的怀里抬起头,没有接过抽纸,而是哭着说:“美延,可不可以请你回避一下,我现在只想和穗珍单独相处。”

     听到舒华的回答,美延递去抽纸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情,只好说:“那我先回房间里,你们聊吧。”说完,回过身,正准备往房间的方向走

     “等一下,你先别走。”背对着美延的穗珍突然说。

     美延停下了脚步。还在哭着的舒华,听到穗珍的话,也停住了哭泣。

     “昨晚你们之间的事情,我知道了。你发来的消息,我看到了。”穗珍依旧没有回头,平静地说。她知道在这个时刻,事情的参与者们都在场,是一个适合把事情摊开讲。天知道,她这句话讲出口时,她花了多大的功夫才能控制使语气显得平静,不带任何的情绪。

     “昨晚我看到了舒华胸口前的草莓印,明白你们发生了关系,那你们就在一起吧。我知道,一个人是不会永远喜欢另一个人的,总会遇到更好的更有新鲜感的人。舒华现在遇到的人是你,那我就退出了。大家以后还可以是朋友关系,只是我不会祝福你们。”

     美延没想到穗珍其实早就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事情,她为自己在介入了她们的感情后,以为不会被发现,装作什么都正常的举动感到羞愧。

     “穗珍,你听我解释。我...”刚要解释的美延,话刚说到一半被穗珍打断了。

     “你别解释了。我都可以理解。”

     穗珍不想听到解释,谁知道那句话后边会是个什么样的故事,也许会更加伤人。那倒不如,不去了解更多,让一切停在说不清道不明的状态。

    “其实...我对于介入你们这段感情的事情,我真的感到非常抱歉。可是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想认真地和你说一下我的想法。”说到这的美延,向背对着她的穗珍,露出了难过的神情。她知道穗珍会难过。

    “那天晚上,我约了舒华出去吃她最爱吃的炖牛排骨。可能因为在吃饭过程中一些肢体动作,使得两人都有了别的想法,然后我们就发生了关系。但实际上,关系没有做完。中途,舒华觉得太对不起你,就停下了,之后就离开了。那个胸口上的草莓印,是我故意种下的。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出来一起玩吗?那一次我想向你表达我的心意,我其实喜欢了你很久。我很抱歉我为了得到你,用了这样的方式。我想,如果我介入你们的感情,让你们分开,也许我就有机会了。在你们还没在一起前,我常常夜里跑到你的房间,缠着你,向你撒娇要一起睡,就是为了多和你相处。可是,你心里有舒华,我没办法。我很难过,我讨厌这样单恋着你的我。”

     美延的声音在颤抖,瞒着穗珍好久的爱意,终于可以坦然说出口,这虽然是一件令她开心的事情,可在这种情况下说出,却又是伤人的。

     “所以,徐穗珍,我很喜欢你。”美延说完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低下了头,等待着穗珍的回答。

     穗珍听到美延的话,有些难以相信。她不知道原来美延一直喜欢着自己,也不知道她的介入是因为想得到自己。她在思考着自己对美延的感情,也是有喜欢的吧,只是舒华先她向自己表达了心意。

     “我...”穗珍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松开了抱着舒华的手。

     舒华也因为突然听到美延的话,愣住了,脑子嗡嗡作响。

     一直站在走廊拐角的昭妍,也听到了。她为团内的大三角情感关系感到震惊,没想到三人之间存在着这样复杂的关系。她捂着嘴巴,不敢发出声音。

     四个人不知道在房间里站了多久,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人离开。

     时间好像在此刻被设置了0.75倍数流动着。

     “您好!您的外卖...到了...”外卖员的声音,打破了氛围。

     “那我先离开了,你们吃午餐吧。”舒华擦了擦眼泪,看着发着呆穗珍。她觉得此刻的氛围并不适合她继续留下来。不管美延出于什么原因靠近她,她想明白了,既然自己也做了对不起穗珍的事情,那就离开吧。

     舒华用手抚摸着穗珍的脸庞,小声点说了句:“我走了。”

     “好。”穗珍没有挽留,看着舒华转过身往电梯方向走。

     舒华站在电梯门口,等待着电梯上楼时,她有悄悄回头看穗珍的表情,依旧是没有任何表情。那就离开吧。

     等舒华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合上那一刻后,穗珍接过了外卖员手里的外卖,说了句“谢谢。”随后,关上门,朝一直站在身后的美延,递了过去。

     “先别管了,我们吃午餐吧。再不吃,就该凉了。”

     美延听到穗珍的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惊喜地说:“好。”

     昭妍也从拐角走了出来。

     三个人一起坐在餐桌前。穗珍挨着美延身边的位置坐下,昭妍坐在两人的对面。

     三份拉面,没有因为打开的时间有些久而变得粘稠,而是和在店里点堂食一样可口。

     穗珍看着身边正在享用拉面的美延,缓缓地说:“你的心意我知道了,快吃吧。”说完,拉起了放在桌下的美延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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