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磊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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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橘酱🍊

【磊昊】同班同学 03

“我喜欢你。”他看到我沉默了良久后又说了一遍。

“啊,我...我...”我的心砰砰跳,内心复杂。

吴磊抿了抿嘴,靠到身后的椅背上叹气道:“我知道这会让你感到困惑,我是真的有尝试只做你的好朋友,但...但真的太难了。刚才对不起......我没忍住...你要是...”他的视线再次回到脚尖,小声继续说道:“你要是觉得我恶心,不想和我做朋友了,可以现在说...”

“没有没有,我没有觉得你恶心!真的!”我一把抓住他的肩膀,连忙解释道。

他有些湿湿的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然后小心翼翼地问我:“那...我想知道...你对我什么看法?”说完便安静地看着我,等待我的答案。

“这个,嗯...我没和男生谈...

“我喜欢你。”他看到我沉默了良久后又说了一遍。

“啊,我...我...”我的心砰砰跳,内心复杂。

吴磊抿了抿嘴,靠到身后的椅背上叹气道:“我知道这会让你感到困惑,我是真的有尝试只做你的好朋友,但...但真的太难了。刚才对不起......我没忍住...你要是...”他的视线再次回到脚尖,小声继续说道:“你要是觉得我恶心,不想和我做朋友了,可以现在说...”

“没有没有,我没有觉得你恶心!真的!”我一把抓住他的肩膀,连忙解释道。

他有些湿湿的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然后小心翼翼地问我:“那...我想知道...你对我什么看法?”说完便安静地看着我,等待我的答案。

“这个,嗯...我没和男生谈过......我不知道...”那一刻我地发现,“我不喜欢男生”这一句话,我竟然说不出口。

 

 

 “所以...你真答应他了?!”

“...昂”

 

“我的天呐,你不是直的吗?!”小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不是,他问我对他啥看法,我就说我没和男生谈过,不知道,我也确实没和男生谈过啊,然后他问我可不可以考虑一下他,那我,我,哎呀,那个情况下,我真的没法拒绝啊,我也不想...”我还没等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停!打住!什么叫你没法拒绝,喜欢就说喜欢,不喜欢就说不喜欢,哪有那么多理由。说,刘昊然,你是不是对人家吴磊日久生情了?”

我有些不情愿的从嘴里挤出一声“嗯...”。

“哎哟,没想到啊,咱刘大帅哥男女通吃啊”小王双手抱在胸前,挑眉道。

我踢了他一脚,说:“不是,他有的时候是真的可爱,和他那种性格的人相处起来还特别舒服,学习还好...长得也好看。天啊,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成这样了,以前也没发现有这种可能啊!”

“唉,咱刘大帅哥终于沦陷喽,沦陷喽~”小王贱贱地挥舞着手臂,阴阳怪气道。

 

我和吴磊的地下恋情就这么开始了。

因为不是同桌,也没有挨着坐,没法上课传纸条。我俩也就只能偶尔对视一下,或者他起身发言然后光明正大地看着我。他有次和我说,要不是得维持他的好学生形象,都想把想说的话揉成纸团扔给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长这么大也不是没被女生表白过,减肥后也确实更受欢迎了,但也从来没觉得自己对别人吸引力能这么大,而且这种被男生追的感觉真的很神奇。

我们两个微信交流更多了,他好像彻底放弃了之前的“温暖又有距离感”的人设,经常想到什么发什么,有什么发什么,随时随地发。

周末还都一直是我、他和小王三个人一起出去玩,直到某一天他问我想不想这个周末去他家玩,然后还加了一句“这次不带小王!”。我脑子里的小红灯的“叮”的一声亮了,为了不显得我自作多情,我就试探性地问他:“会不会打扰到你爸妈?”,他回复说:“我一个人住。”虽然他一个人住让我想问原因,但又考虑到他一直没提这事,可能不方便说或怎样,就没多问。而就在我想这些的时候,他又发了一句:“你可以留下来过夜的,阿姨会同意你晚上留下来吗?”,然后我脑子又“嗡”的一声。心想,我妈不会管这些事,但是这是不是就意味着...

鬼使神差的,我回复:“可以。”

盲车师傅

【簇勒】少年不语(6)

为我的勤奋鼓掌

——————————

“同居第一天,感觉怎么样?”

苏万端着餐盘,笑眯眯坐到黎簇和吕归尘对面,刚坐下就忍不住八卦。余下两人对望一眼,黎簇做出无奈脸,吕归尘学不出,嘴角绷了不到两秒就忍不住低头笑。黎簇很快也跟着笑了。

苏万做出一副肉麻状:“咦……恶心心!”

黎簇重新端正起表情,控诉吕归尘:“他让我洗冷水澡,还不给我睡懒觉。”

苏万:“这么刺激?”

吕归尘的无奈不需要装了:……

黎簇前一晚煮了面,吕归尘细嚼慢咽地吃到一半,黎簇已经连汤带面一碗进肚了。黎簇让他慢慢吃,自己先去洗漱。

吕归尘吃完之后,自然想要到水槽去把锅碗洗了。然而刚打开水龙头没多久,浴室里就传出黎簇...

为我的勤奋鼓掌

——————————

“同居第一天,感觉怎么样?”

苏万端着餐盘,笑眯眯坐到黎簇和吕归尘对面,刚坐下就忍不住八卦。余下两人对望一眼,黎簇做出无奈脸,吕归尘学不出,嘴角绷了不到两秒就忍不住低头笑。黎簇很快也跟着笑了。

苏万做出一副肉麻状:“咦……恶心心!”

黎簇重新端正起表情,控诉吕归尘:“他让我洗冷水澡,还不给我睡懒觉。”

苏万:“这么刺激?”

吕归尘的无奈不需要装了:……

黎簇前一晚煮了面,吕归尘细嚼慢咽地吃到一半,黎簇已经连汤带面一碗进肚了。黎簇让他慢慢吃,自己先去洗漱。

吕归尘吃完之后,自然想要到水槽去把锅碗洗了。然而刚打开水龙头没多久,浴室里就传出黎簇的怪叫:“嗷——热水没了!”

吕归尘手足无措,连忙把厨房的水关了。黎簇不叫了。

黎簇之后才擦着头发告诉吕归尘,他们家厨房和卫生间热水是联通的,而且特别灵敏,一边开了另一边立刻就得凉凉。这都是宝贵的平民生活经验,他要好好学习。

吕归尘连忙点头受教。

第二天早上,吕归尘在六点钟准时起床,六点半的时候就去敲黎簇的房门,语气很有危机感:“黎簇,你醒了吗?要迟到了!”

黎簇懵着脑袋被叫醒,以为要迟到,赶忙上窜下跳一顿操作。炸着头毛拎着书包准备出门的时候,黎簇习惯性低头看了一眼腕表。6:40。

黎簇:……

黎簇一向都是踩着点进校门,学校早上七点半之后算迟到,他雷打不动,七点之前没有下过床。

黎簇在极度的震惊里垂着眼皮微张着口望过去,吕归尘以为他还没睡醒,站在玄关口帮他按了按脑袋上被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还好你比较快,我们从这边怎么去学校啊?”

黎簇:……

黎簇:男人,不能被说快。

吕归尘:……

黎簇和苏万平时都是单车上下学,前一天陪吕归尘拿行李,单车留在学校没有骑回家。吕归尘担心迟到,想要打车,黎簇很心痛地再次看了一眼时间,建议他还是绿色出行,乘地铁。

没有乘过地铁的吕归尘心动了。

黎簇带着人往地铁口走,一路上指导着吕归尘如何在手机里添加电子乘车卡。吕归尘跟着黎簇进站乘车,候车的时候被早高峰的人流震住了。他倒不是觉得人挤人有多么可怕,只是担忧夹在这样大的人流里会挤不上车。

黎簇让吕归尘站自己身后,安抚他,大不了就是迟到,没有迟过到的高中生涯怎么能算完整。吕归尘觉得黎簇叛逆得很有一定道理。

列车进站,车门刚一打开,下车的乘客还没能出去,不少人就已经争抢着朝车厢里涌了。黎簇抬起一只胳膊护着背后的吕归尘,两个人乖乖站在侧边的上车点。等到下车的人走得差不多了,黎簇扣住吕归尘的一只手腕,闷头拉着人往车厢里挤。

黎簇上车后艰难地转了个身,正好和吕归尘面对着面,这么近的距离里,他才第一次发现吕归尘竟然比自己还要稍稍高出个两公分。

黎簇莫名觉得有点儿受打击:“靠。”

吕归尘微微垂着眼和他对视,鼻尖上还沾着汗珠:“怎么了?”

黎簇:“两站后下车。应该不会迟到,放心了吧。”

吕归尘对黎簇的保证深信不疑,露出一颗虎牙对着他点头微笑。

苏万大概猜出结果了:“所以呢,你们俩到底迟到没有?”

吕归尘:“我的高中生涯完整了。”

苏万:哈哈哈哈哈哈

黎簇辩解,主要还是吕归尘动作太慢,要是换做平常,他一个百米冲刺,无论如何都能压哨进校门。吕归尘一向对体质话题很敏感,这时候却只随着他们俩笑,竟不觉得难过了。

苏万说:“阿苏勒的高中生涯离完整还差得有点儿远,你没做过的事情还多着呢。不及格过吗?被点名罚站过吗?打过架吗?阿鲁巴体验过吗?”

黎簇在桌下踹了苏万一脚:“谁特么想体验那些啊!”

吕归尘真诚发问:“什么是阿鲁巴?”

黎簇和苏万笑得拍桌子。

 

晚上下了自习之后,苏万和黎簇带吕归尘去学校后街的烧烤店接着进行高中生涯体验。

吕归尘不太吃辣,所有烤串都分了两盘,一盘中辣,一盘孜然的。吕归尘对烤肉兴趣不大,尝过几串后选择吃草,金针菇、土豆和茄子。苏万想到北方人喜欢面食,强烈推荐他尝尝这家店的饺子。

荠菜猪肉馅的饺子,秉承小苍蝇馆子的优秀传统,皮厚馅薄,好在汤水足,咬下一口后能尝到半口的鲜。

黎簇观察着吕归尘的表情:“不好吃?”

吕归尘摇摇头:“挺好吃的,只是和我们那里的不太一样。”

吕归尘开始给他们俩介绍起西藏美食。羊肉饺子,藏香猪蹄,烤牦牛,还有酥油茶。要是到郊外去,老乡的羊杂汤更是一绝,汤里洒着胡椒和香菜,外乡人或许会觉得闻着腥膻,但在那样寒冷的地方,一晚热气腾腾的羊杂汤下肚,味蕾和毛孔一同被热气蒸开的的痛快能叫人忘了膻气。

黎簇和苏万听他讲着,入冬的夜里吹着凉风,手里的烤串它突然就不香了。

苏万:“别拦我,我要坐着火车去拉萨。”

吕归尘:“还有酸奶。我们那边的酸奶要更稠一点,家里定的都是奶站新鲜的牦牛奶,平时都加白糖和葡萄干一起吃,奶味很浓……”

黎簇咽口水:“求你别说了。”

吕归尘低下头嗤嗤地笑,笑了一会儿之后,觉得自己也有些想家了。吕归尘想起了苏万之前提到的阿鲁巴,他下午还特意去百度了一下含义。

吕归尘说:“你们中午说的那个……那个,我们那边叫,兹球。”

黎簇:“叫什么?”

吕归尘:“兹球。”

苏万几乎感到胯下一凉:“太具象了!太邪恶了!”

吃完夜宵之后,黎簇推着单车,在路口和苏万道别。他转向吕归尘,说:“咱们俩现在有两个选择。我载你,或者把车推回去,花二十分钟走回家。”

吕归尘看了眼黎簇的山地车,没有后座:“怎么载?”

“简单。”

黎簇把书包背去胸前,两脚瞪着地面维持平衡,吕归尘在背后扶着他的肩膀,颤颤巍巍地将两只脚踩在山地车后轮突出的轮轴上。

黎簇一只脚蹬上脚踏板:“准备出发了——”车身一歪,吕归尘两只手在他的肩膀上扣得死紧。

黎簇让他别紧张,晃晃悠悠地踩动了车子。骑行平稳一些之后,黎簇微眯着眼,感受着那些飞速从脸侧滑过的气流。他“哦吼”地低嚎了一声,感觉到吕归尘已经放松的手指又是一紧,黎簇大笑,问他:“怎么样,爽不爽?”

吕归尘戴着大衣兜帽和口罩,却还是被一直往领口里灌的冷风吹得忍不住缩脖子。单车拐过一个路口,吕归尘摇摇欲坠的兜帽终于被吹掉了,他的头发在路灯下被风吹得向后飞起,而他整个人踩在单车上,在高速的行进里,也像正在低空飞行一般。

黎簇没有听到回音,又问了一遍:“爽不爽?”

吕归尘刚要张口就呛了一口风,冰凉凉的,他缓了口气忍住咳意,大声回答:“爽!”

黎簇笑起来,再次发出不伦不类的怪叫,“嗷呜……”,狼不像狼,狗不像狗。

黎簇提醒吕归尘,要下坡了,让他扶稳一些。吕归尘伏低身体,用一条胳膊松松圈住了黎簇的脖颈,将更多重量落在他的肩膀上,脑袋也离黎簇更近了一些。

车子冲下斜坡,吕归尘在黎簇耳侧发出低沉的“呜……”声,他的狼叫学得像真的似的,只是到后半气息不够,忍不住变成了两声咳。

路旁小区居民楼里突然传出了一声“呜”!不知是谁家的狗被吕归尘半夜叫醒了,那狗呜完了,不一会儿就开始吠叫起来。

黎簇简直有些呆了:“可以啊!”

进了小区,黎簇在一楼锁好车,两个人慢慢悠悠地踩着灯光爬楼。吕归尘爬到家门口的时候有些气喘,脸却是白的。

黎簇两手捧着他的脸揉了一把:“你这热气儿怎么上不来啊?”黎簇的两只手被冷风吹了一路,爬了会儿楼梯都缓过来了。吕归尘居然还是凉的。

吕归尘喘着气反驳他:“你刚骑车运动了,我……我站了一路,都僵了。”

黎簇乐了:“那明天换你载我。”

黎簇单手开门,一条胳膊顺势挂在了吕归尘肩膀上。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恶作剧地把一只手探进了吕归尘衣领下面。吕归尘立刻被他的手冰得原地一个激灵。

黎簇大笑着逃进了玄关:“身上倒是热乎的!”

吕归尘追进去,举着两只冰手要扒黎簇的衣服。两个人打闹一会儿,他的脸也泛起点血色了。

黎簇说:“明天早上还骑车吗?骑车的话,我帮你找找围巾和手套。”

吕归尘带着笑意点头:“骑!”

“好嘞!”

黎簇进房间翻衣柜,翻出好几双手套。他想让吕归尘自己挑是要露手指的还是全保暖的皮手套,回到客厅的时候看到吕归尘在打电话,立刻把嘴闭上了。

吕归尘在和阿嚒打视频通话,手机开了功放。

阿嚒:“阿苏勒,下课了么?脸怎么那么红,是不是感冒啦?”

吕归尘摇头,对着手机笑:“没有,我刚刚到家。阿嚒,我没事,你不要担心。”

阿嚒听到他的声音便不再多心了:“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们怎么能不担心……阿苏勒,听话,回家来,和你外公好好商量。”

吕归尘:“我的打算都已经和宁缺说过了。如果你们答应,我就回去。”

阿嚒叹了叹,吕归尘在沉默一会儿后安慰道:“阿嚒,我现在住在同学家,我很好,有人照应的,你别担心。”

阿嚒问他:“哪个同学呀?”

吕归尘便转头望向卧室门边的黎簇,招手让他过去。

黎簇站到吕归尘身侧,局促地笑着对手机里灰白头发的老人问好:“婆婆好。”黎簇的五官比起吕归尘锋利许多,这么乖乖地笑,露出两颗兔牙,难得显出憨态。

吕归尘和黎簇抵着脑袋,面向着网络另一头的大家长:“阿嚒,这是黎簇。我们一个班,是邻座。”

黎簇忙点着头,对阿嚒保证:“婆婆您放心,我会照顾好阿苏勒的。”

 

内在 外在

距离

黎簇X刘昊然 同性可婚,与原著和真人没什么关系,全都是乱编的,6K+

两男人就像疾驰的马,越奔越快,停不下来,那床都快塌了。


第二天早上,裤子湿糊糊的,腿间全是粘液,连空气都弥漫着一股腥味,黎簇躺在床上,直勾勾望着天花板,也数不清自己在梦中和刘昊然缠绵了几次,到记得身下那人白花花的身子,那声音像猫爪,闷的,麻的,酥的。


简单地洗漱后,还沉浸于梦中的黎簇慢悠悠地穿上自己宽松的旧寸衣和休闲裤,抬手咧咧自己的嘴,镜中的自己真是个年轻活力的小伙子,但他知道自己的心脏已经有个“裂口”了。“腐烂”从心脏开始。挎上储物包,出了房间,黎簇还是按以前一样在街边的王...

黎簇X刘昊然 同性可婚,与原著和真人没什么关系,全都是乱编的,6K+

两男人就像疾驰的马,越奔越快,停不下来,那床都快塌了。

 

第二天早上,裤子湿糊糊的,腿间全是粘液,连空气都弥漫着一股腥味,黎簇躺在床上,直勾勾望着天花板,也数不清自己在梦中和刘昊然缠绵了几次,到记得身下那人白花花的身子,那声音像猫爪,闷的,麻的,酥的。

 

简单地洗漱后,还沉浸于梦中的黎簇慢悠悠地穿上自己宽松的旧寸衣和休闲裤,抬手咧咧自己的嘴,镜中的自己真是个年轻活力的小伙子,但他知道自己的心脏已经有个“裂口”了。“腐烂”从心脏开始。挎上储物包,出了房间,黎簇还是按以前一样在街边的王婆店点份包子豆浆油条,笑着跟周围添油加醋地讲街坊领居八卦的闲人打招呼,他俨然就是一个热心肠的好孩子。

 

黎簇在首都修理厂当修车师傅有一年了,当知道高考失败后,就直接一通电话打给他那个一年见不了几次的死老爸,然后北上来到修理厂当了三年学徒。在这期间,忙于学技术的黎簇和自己那些混吃等死的狐朋狗友逐渐没有了共同语言,最终也散了。一个从来只会向父母伸手要钱、在学校脑力体力都不太过关的高中生突然进入修车这个行业,说不苦都是假的。当学徒时,一个月只有几百块,被师兄弟排挤,一直干最脏最累的打杂活。在那几个月的晚上,身上淤青的地方疼的黎簇睡不着,但为了自己那点破自尊咬紧了嘴唇也就坚持下去了,所幸身体适应了也就没什么事了,最后也算学到了真本事。黎族他也没什么好抱怨的,知道自己不是读书那块料。自从大学扩招后,随便拉一两个超市人员都是本科文凭,在这个大学生多如牛毛的社会,黎簇能够在一线城市找到份养活自己的工作,就已经很好了。

把摩托车停好后,还没有出停车棚,老徐就跑出来暧昧笑道:“小黎快来,有活干,别人指明要你修车。”黎簇一进厂里便看见一辆奔驰GLS停在中间,在和男客人沟通后,轻快地打开车门钻到驾驶座发动试试看,再下车打开引擎盖看了看各部件,就知道哪里出故障了。打开工具箱,拿起扭力扳手瞧了瞧就开始干了起来。在进厂前,黎簇已经去更衣间换上了批发市场统一买来的价值一百元的贴身工作服了。在这闷热的车间,黎簇为了散热解开了胸前的纽扣,里面的背心早已被打湿,紧紧地贴在胸口,小麦色的皮肤也变得油光光的。这荷尔蒙爆棚的场景,看得欲求不满的男客人直搓手咽口水,恨不得能像蛇一样“咻的一下”钻进黎簇的胸口往里探个究竟。男客人的好姐妹早就跟他说过“这家车间有个绝世帅哥,有颜有身材,人也超好。”男客人恶心的目光游走在黎簇有型的胸、精廋充满力量的腰和能满足他的下体。修好车后黎簇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没给男客人搭讪的机会就直接打发人走了。老徐知道后心痛地拍了拍黎簇的肩膀:“你小子真傲气,那男的条件还不错,你怎么就这么给推了啊。”黎簇头也不回的收着工具笑着回击老徐:“是吗?但我实在是对他来不起眼。”

“那你对谁来的起眼。是你天天迷着的网上那个叫刘昊然的大明星?他认识你?他会和你在一起?恐怕话都没说过吧。”老徐急得一把转过木楞着的黎簇,让他面朝自己,又低头叹息道:“你该清醒了。”

 “我都明白。”黎簇疲惫地抬了抬那沉重的眼皮子,缓慢地转头看向外面的停车棚。

牵牛花细细的藤蔓紧紧绕着护栏往上窜,一根又一根,竟也形成了一道绿色的屏障。

花已经在这个盛夏开了。

 

中午吃盒饭的时候为了让黎簇彻底死心,好心的老徐直截了当地打开手机,把微博这几天一直挂着的几条热搜“刘昊然和王俊凯买婚戒”、“刘昊然和王俊凯在《高能少年团》中的一点一滴”......给黎簇看。回过神的黎簇迟疑地伸出手接过手机又一个一个的点、又一遍地看。嘴帮子里的牙齿逐渐停止咀嚼了。黎簇是一个为了自己那点小小的自尊,仿佛父母离婚、被爸爸毒打禁闭、别人的蔑视、或者是当学徒的艰苦都与自己无关一样,从不说过什么,什么表示都没有,硬着脖子也要扛下去的人。但黎簇再次看见刘昊然在买婚戒时被偷拍的照片,这眼泪就像漏水的水管似的,关都关不住。老徐看着滴在手机屏幕上豆般的泪水也红了眼 ,老实人的他也不忍心伤害这无依无靠的苦命孩子,但他更不愿意这孩子白白被那个看不见也摸不着的刘昊然耽误了一生。黎簇不以为意地用手摸了摸脸上的泪痕,舔了下手上的水渍 ,笑着说道:“看到他找到自己的幸福了,我竟然高兴地流泪了。”缓缓地把手机还给老徐后,黎簇连忙檫干眼泪低头刨了几口饭菜,嘴帮子塞得满满的,耸耸肩,又笑嘻嘻地和其他师傅讨论着现在猪肉贵了,这饭菜竟一点油水都没有了。看到故作镇定、侃侃而谈的黎簇,老徐无奈地拍了拍黎簇的肩膀,心里更难受了,知道刘昊然是他世界的中心——没有了刘昊然,黎簇可能会被活活疼死的。

这一天,黎簇总是那么沉静,有时过于沉静而显得孤独。

 

 

晚上骑着闲鱼淘来的二手摩托车回到靠近郊区的住处时,黎簇放下了自己白天所有的逞强。当心情有巨大波动时,胃酸就会一直在胃里搅来搅去,折腾的人要死不活的。黎簇忍着疼痛半弯着腰翻箱倒柜找到胃药后,随便吃了几片,就眼神空洞的重重地摔在床上了。等胃稍微好点了后,黎簇就想到:下午在车间也是超常的完成工作,顾客和其它师傅都夸他出师一年水平就这么高了。似乎一切还是和平常一样。

 

透过窗户看到被灯光照亮成虾黄色的夜幕,听着下晚班的人们骑机车回家的轰轰声,讨论着今晚吃什么夜宵,真是热闹至极。就他这蜗居没有一点生气。灰白的墙壁、几个孤零零的家具和他这个半死不活的外来务工人员。在首都这座繁华的大城市,才二十一岁的黎簇想:有多少人和自己一样在做梦呢。只不过他们是梦某朝一日暴富,能在首都安家立业,成为富一代;而自己梦着刘昊然这个大明星是属于自己的。黎族觉得自己才是个爱做梦的傻人。

 

慢慢的,药效涌上头了,黎簇觉得头晕乎乎的,思绪不受控制的飘到了到十一岁的自己了,那时的自己因受不了父母无止休地争吵,便趁他们忙于掐架时,偷跑出来了。灯光染亮了黑夜,一个人走在全是陌生人的广场上,当那些带着欢笑的人和自己擦肩而过时,耳边不时传来情侣打趣的声音,女子咯咯的笑声如动听的音乐声声入耳。这时黎簇才明白原来人不都是悲哀的。

 

走到广场的尽头时,黎簇看见一个比自己高点、长相清秀的男孩站在广告牌下唱歌,笑得像家里的小柴犬。为什么这个人唱得这么烂还能得到周围人的夸赞,站在人群最后面的黎簇带着点小脾气地看看他,又左右摇头地打量瘦小自己。出于嫉妒也出于好奇,也因为父母从不管他,胆大的黎簇每晚都偷跑出来,来这个街头看完男孩一个小时的个人演出。经过一段时间的缜密观察,黎簇发现这个男孩这么受欢迎有很大原因是他什么时候都是积极向上,活泼的,欢乐的。黎簇也想像他一样得到别人的喜爱与赞美,于是逐渐学习他的行为方式,改变了自己死气沉沉的性格。黎簇获得不像东施效颦一样的效果后,周围的大人确实对他这个笑得可爱的孩子好了点。

往后模着模着竟成习惯了。

 

小孩子的心思变换的快。得到点好处后,黎簇看男孩的目光也变得友善了。越看他越觉得他顺眼,连唱的歌也变得好听了。后来黎簇都会尝试着跑到围观群众的最前面,用小身板拼命地推身后那些欺负他瘦小故意挤他的人,在黎簇忙于挤“人肉”时,唱歌的男孩都会看向他,对他笑一笑。好几次电的黎簇两眼一直,傻兮兮地直接呆住了。真的好甜,像偷吃了半罐蜂蜜一样甜的心里发痒。还有点纯心的黎簇觉得男孩一定很穷,不然也不会有勇气跑出来卖唱,便把偷偷攒了几年的零花钱都扔给男孩放在地上的吉他包里。黎簇的暴躁父母知道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收拾了他一顿,反正黎簇他早就被打得皮糙肉厚了,不怕挨打了。

直到有一天,黎簇还是按时跑出来看男孩唱歌。看着广告牌下空无一人,黎簇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也终于懂得妈妈经常看的韩剧里男主看见女主得绝症死后天塌下来了是什么感觉了。别人都说那男孩走了,但倔强的黎簇就是不肯相信他们的话,发了疯似地绕着广场和附近的街道跑,找了很久。失落而归的黎簇猛地坐在广告牌附近的石墩上,怕错过男孩,就使劲掐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强迫自己清醒了一晚上。但那男孩还是没来。第二天憋着小嘴打着喷嚏走回家时,黎簇的父母又问也不问狠狠地收拾了他一顿,警告他不要一天到处乱跑。后来黎簇一直没有看见男孩出现在广场上了。

 

男孩努力生活的样子真的打动了黎簇。

 

 

在黎簇十五岁时,小网剧《最好的我们》火了,连黎簇这种从不看青春疼痛剧的人都开始追剧了。看着电视里和耿耿打闹的虎牙少年,埋藏在深处的记忆变成了一张张画面从黎簇眼前晃过。落水的黎簇再次抓到这根遗失的檀香木了。黎簇高兴得连滚带爬地跑到苏万家里吹了几瓶啤酒。看着微醺的鸭梨红着脸左手抱着酒瓶右手挥着手说:“找到他了,找到他了,找到他了.....”,天生乐观派的苏万也替他捏把汗,鸭梨中毒太深救不了了。

 

刘昊然找到一条适合自己的路子了,只是黎簇怎么都插不进去。

 

闹钟响时,黎簇就醒了,静静地躺在床上眯了几分钟,等头晕过去,一下子就弹起身子下了床,走到窗前。看着车水马龙的街上,听着每天重复的吆喝声“包子、馒头、豆浆油条......”。黎簇觉得自己无聊的人生因刘昊然而有了光彩;只是这光彩因刘昊然属于别人而马上就要消失了。

走到公用厨房的黎簇跟着网上的方法做了碗长寿面:热油、煎蛋、放调料、掺水、水开下面、煮面一分钟后放绿菜、然后挑起。看着自己做的这不伦不类的长寿面,黎簇忍不住挑了挑眉。但为了图个好彩头,还是动手吃了起来,腾出左手打开微博搜索刘昊然,看见第一条微博就是他的采访。黎簇很喜欢看刘昊然的采访,觉得他风趣又幽默。这次采访是关于刘昊然和王俊凯的事,黎簇就想给自己一个死的痛快。

......

“昊然,听说你有爱人了。”女记者礼貌性地提出了问题。

“这怎么能是听说呢,我一直都有挚爱。”刘昊然抿着嘴佯装生气地说道。

“那是小凯吗?”

没看刘昊然是怎么回复的,黎簇就把手机关机插入裤袋了。紧握筷子的手青筋暴起,黎簇心里默念“冷静”几声后,睁眼看着剩下的大半碗面,觉得自己没什么胃口了。本来难吃现在因心情不好更难吃了,黎簇盯着面,想着自己对刘昊然这十一年的感情也能不能倒掉。

几年前,黎簇在看《高能少年团》这个综艺时,就知道王俊凯看刘昊然的眼神和自己一样。这次看见这么多的石锤照片,黎簇自己也明白了:他们在一起了。

 

喜欢一个人,其它的都能掩饰,但那融入了星河的眼神是不能说谎的。

 

 一进入厂里,老徐急的跳墙:“我明明给你发了短信叫你今天休假,你怎么还来啊。”黎簇惊奇地摇了摇头,笑着回道:“你怎么呢?”

老徐尴尬地指了指里头,黎簇诧异地抬头往厂里看,便看见刘昊然和王俊凯正打量着自己。

故作镇定的黎簇心想:他俩站在一起无论是身高还是长相都好配,大明星的气质果然不是自己这种普通人能比得上的。

黎簇看了看自己身上沾了许多油渍的工作服,感觉自己周围的空气都像弥漫着一股汽油味了。这几秒的停顿,大开脑洞的黎簇想了许多应对方式,最后选择是假装不认识他俩。

刘昊然热情地走上前来握着黎簇的手说道:“黎师傅可真年轻,我和小凯听说你修车技术一流,想请你帮我修车。”黎簇一边挣开刘昊然的手,一边注视着王俊凯的脸,目不转睛地看了一会儿。

“不好意思,我修不好这辆法拉利。”绕过他俩走到车前检查,黎簇有点不想碰他俩一起用过的任何东西。

没听见两人的回复,黎簇装作不经意间地回头看了一眼。眼前两人有说有笑的,谈不完的话。感受到胃又开始作妖的黎簇浑身抽搐地跑进了厕所。

“不要进来,我只是吃坏东西了。”黎簇气急地吼道。

本想进来的众人全都沉默了,脚也停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了。

厕所传来撕心裂肺的呕吐声,这下胃和心都空空的了。

出来的黎簇面色发青、虚弱地靠着墙,装作打量天花板地不让别人看见眼红了的自己。 

黎簇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在问:“刘昊然,你不记得我了吗?” 

但是,刘昊然沉吟了一会之后,说:“实在是没有见过你呀。不会是认错了人么?”于是,虚影的黎簇感到一阵意外的失望。

 

等了一会,黎簇终于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随便说了几句话打发他俩,就想去修其他车了。眼明手快的王俊凯连忙抓住黎簇的衣袖,黎簇瞟了他一眼,王俊凯觉得尴尬就秒松手,打圆场地说道:“黎师傅,耽搁你时间了,要不我们请你吃饭。”

一旁干看着的老徐觉得该自己出场了,急忙帮黎簇答应,想真的断了黎族的念想。

 

跟在两人的后面,看见刘昊然还贴心地帮王俊凯带了口罩帽子,黎簇在一边气得直跺脚,无助地抬头望了望天,觉得老天对自己可真够残忍的。

在餐厅等上菜时,王俊凯以接电话为由出去了

黎簇故作散懒地躺在椅子上喝着白开水,打量着餐厅,很清静,但随后察觉到,在餐厅里基本上都是服务人员在走动。这里的所有桌子上摆满了红玫瑰,连空气中都夹杂了玫瑰的清香,也听出钢琴师弹着黎簇最爱看的电影《菊次郎的夏天》中的《Summer》。黎簇明白这是被坐在自己对面这两人包场了后,就把视线飘向窗外以掩饰自己的不安,但越喝水越惶恐,手心直冒冷汗,就随便找了个借口想走。

“等一下再走。”黎簇震惊地抬头望着刘昊然自然地拉起自己的手。能感受到从他手心传来的热度,烫的黎簇乖乖地坐下来了。刘昊然单手撑着下巴朝黎簇淡雅地笑了笑,想缓解他的不自在。

这一瞬间,黎簇脑海中正在放着霹雳吧啦的五彩烟火真成一束光温暖了黎簇,加强了黎簇对刘昊然的爱意与不舍。

刘昊然,你知道这个世界最爱你的人是黎簇吗?当然这句话,敏感又自卑 的黎簇是说不出口的

黎簇心里多想贪婪地瞧刘昊然一辈子,让他少活几年都行。

今天的刘昊然和初见时一样都是穿着白色的套装,很好看。看着刘昊然精致的眼眉,光溜溜的白皮,肉嘟嘟的脸颊,黎簇想用“风韵”这个词来形容他了。

黎簇觉得自己其实和刘昊然那几千万的粉丝差不多的,没什么特别的,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给自己加戏而已,就像老徐说的:你和他的距离有南极到北极那么远。刚刚餐厅的服务人员一看黎簇的整体形象就知道是个穷小子,像他这种社会底层人员能进入这种高档餐厅确实会给人一种惊吓的感觉。黎簇觉得自己可真厚脸皮,王俊凯只是说个客套话而已,自己竟然真的跟进来了,打扰了别人的约会。

 

当王俊凯回来后,黎簇神游的到处看。这时才注意到刘昊然正把玩手心中的一枚上过热搜的男士只能实名定制,一生只能送给一人的DR戒指。

黎簇低头按住自己的左胸口,花了几秒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绪,抬头时强迫僵硬的嘴角往上拉,扯得皮肉痛。他知道自己这个笑容是最好看的也是最幸福的,对一直看着他的刘昊然说声“恭喜”,不顾王俊凯的劝阻,猛地拉开椅子走了出去。

树枯了,鸟都飞走了,一切都回不去了,黎簇这次真的会被活活疼死。

 

“我一直记得当年那个古怪小孩。谁知道以前那么瘦小的身体现在长成个小猛男了。”正朝黎簇走过去的刘昊然淡淡地笑,露出自己的小虎牙说道。

听见身后这话,黎簇的脚步逐渐慢了下来。

黎簇感觉自己身体已经完全僵硬了,不敢转过身,怕现在发生的一切和自己以前做的梦一样——回头就什么都没有了。这种失落感、绝望感,黎簇已经经历得够多了。

见黎簇还是朝门外走,刘昊然急地跑到黎簇身前,垫起脚捧着黎簇的脸,流着泪吻上他的唇。

 

身处于娱乐圈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狱,刘昊然有太多身不由己的事了。

每次都会在首都机场看见一个一年四季都全副武装的高个男人默默地站在那群疯狂女粉丝身后,男人很安静地跟着刘昊然走。刘昊然知道他是黎簇,也知道自己在这怪圈子不管混得好不好,他的少年都会向自己张开双臂,欢迎回家。

如今不管有什么后果,刘昊然都不想再隐藏自己对黎簇的情感了。

 

感受到嘴上的柔软,闻到从刘昊然身上飘来的草木香时,黎簇紧紧地抱住了身前人儿,一直在无声地流泪。

“我的少年,你,已经22岁了,愿意和我结婚吗?”

“我,愿意。”

 

躲在一边帮刘昊然演戏的好兄弟王俊凯早就准备好单反相机定格下这相依相偎的一瞬间了。

 

 

 

 

刘昊然第一次看见黎簇时,心里这么想的:

我要告诉自己

我要由这一分钟记住这个人


从算

【磊昊/枫淮】Stuck in 续

这次大概是 合 奸?外加第三人视角?

可把后半段的几千字当做单独的pwp看。


石墨


石墨挂了的话看图,比较长分上下

图 上

图 下


本来胡亦枫想再次祝大家光棍节快乐的,结果......可能因为他现在已经不是光棍了吧!


这次大概是 合 奸?外加第三人视角?

可把后半段的几千字当做单独的pwp看。


石墨


石墨挂了的话看图,比较长分上下

图 上

图 下


本来胡亦枫想再次祝大家光棍节快乐的,结果......可能因为他现在已经不是光棍了吧!



盲车师傅

【簇勒】少年不语(5)

终于同居了!!!

另外小卷毛阿苏勒,是这么一个卷法,异世界の天生丽质卷嘎嘎嘎嘎 ⬇️


——————


黎簇一大早在教室门口看到抱着手靠墙站的宁缺,总算实景体会了一次守株待兔的含义。

黎簇心道,吕归尘要是能这么在学校里被他逮住,那离家出走还有什么意义。被宁缺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之后,他决定还是不要多嘴。黎簇神色不动地接着走,从后门进了教室。

五分钟后,有人戴着一只黑色的渔夫帽,也是从后门进来的,在黎簇隔壁落了座。

黎簇一转头就看到了缩头缩脑的吕归尘:……

吕归尘摘下帽子,小卷毛乱糟糟的,对着他笑出了一颗虎牙:“早。”

“……早”,黎簇笑不出来,抬抬下巴示意他看前门口,“你...

终于同居了!!!

另外小卷毛阿苏勒,是这么一个卷法,异世界の天生丽质卷嘎嘎嘎嘎 ⬇️




——————


黎簇一大早在教室门口看到抱着手靠墙站的宁缺,总算实景体会了一次守株待兔的含义。

黎簇心道,吕归尘要是能这么在学校里被他逮住,那离家出走还有什么意义。被宁缺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之后,他决定还是不要多嘴。黎簇神色不动地接着走,从后门进了教室。

五分钟后,有人戴着一只黑色的渔夫帽,也是从后门进来的,在黎簇隔壁落了座。

黎簇一转头就看到了缩头缩脑的吕归尘:……

吕归尘摘下帽子,小卷毛乱糟糟的,对着他笑出了一颗虎牙:“早。”

“……早”,黎簇笑不出来,抬抬下巴示意他看前门口,“你弟在找你。”

吕归尘终于发现了依旧冷着脸等在前门口的宁缺,立刻下意识又重新把渔夫帽扣在了脑袋上。

黎簇:……

宁缺倒不是真的傻,时不时会转头朝教室内望一望,吕归尘的渔夫帽毕竟不是超人克拉克的眼镜,宁缺瞄一眼就认出人来了。

“阿苏勒。”宁缺快步走到吕归尘面前,敲了敲桌子。

吕归尘抬头,和他的两只黑眼圈对视一眼后默默把帽子摘下去。吕归尘的面色也有些憔悴,抿起唇不笑的时候,眼里才透出疲惫。

宁缺拉过凳子坐下,有很多话想说。

前一晚老爷子简直急死了,差点要让吕归尘的大伯动用部队的关系,想办法把他抓回去。阿嚒等到半夜都没有睡,担心吕归尘回家时没有人留门。

宁缺做了噩梦,再一次梦到了儿时的冬天,吕归尘第一次在他面前发病。

宁缺还以为突然顿在原地的吕归尘是在捉弄自己,仍是笑闹着,砸过去了一只雪球。白色的雪球砸散在吕归尘的黑色大衣上,竟砸得他栽倒进雪地里。

吕归尘蜷缩着身体倒在地上喘不过气,那时候的宁缺太小了,被他的模样吓住,怔怔站在一旁喊不出声来。幸而跟着他们在小区里闲逛的雪獒跑了上去,老狗用鼻头拱了拱倒地的小主人,汪汪地叫起来。

一整个冬天,吕归尘都住在医院里,病危通知书下了好几道。姆妈在开春的时候才带宁缺去看他,病房里什么都是白色的,吕归尘的面色也那样白。他闭着眼睡过去的时候,宁缺觉得怕,好像他的阿苏勒哥哥就快要融化在那样带着消毒水和死亡气息的房间里。

梦里没有示警的雪獒,也没有那些及时赶到抱起吕归尘的大人们。梦里的宁缺茫然地望着垂死的吕归尘,直到连他最轻微的呼吸声都听不到了。

宁缺的嘴唇颤了颤,想说所有人都很担心,他更是怕得要死。然而最后开口却只是嘶哑地责问吕归尘:“你昨晚跑去哪里了?”

吕归尘没有答话。

他定了一间酒店,中山北路上,距离学校有一段距离。吕归尘不希望太轻易就被外公找到,这时候也就不愿意把自己的居处透露给宁缺。

宁缺看到了吕归尘眼内的躲闪,便不再逼问他,换了一个问题:“要是外公一直不改主意,你还要在外面住多久?”

吕归尘这一次答得很坦然:“住到学期末。等到下学期,学校就会安排高二生住校。”

宁缺蹙起眉:“你想住校?”

吕归尘:“我有能力照顾好自己。”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始终低着头暗自听八卦的黎簇偷眼瞧过去,正望见宁缺蓦地站起身。宁缺捏紧了的拳头死死抵在大腿面上,黎簇瞥了眼那些耸立的青筋,几乎疑心他下一秒就要抬手揍人。

更多学生进入教室,熙熙攘攘的嘈杂传过来,逐渐淹没了他们之间仿若实体的沉默。宁缺的拳头松了。

宁缺:“我走了。”

吕归尘跟着站起身:“要是阿嚒问起来……”

宁缺:“和我没关系,你有手机,自己解释。”

宁缺转身出教室,作为一个超高个儿的生面孔,一路上收获了不少注目礼。吕归尘坐回位置里,低头为手机解除飞行模式,机器在他手里连续震动了好几下,数条未读消息一齐涌出来。

吕归尘在一堆小红点里看到黎簇的头像。

-你离家出走?

-出什么事了?

吕归尘转头望向邻座。黎簇如有所感地抬头,对上他的目光之后挠了挠鼻子,索性也不遮掩方才的偷听了:“你离家出走,是因为和你外公吵架?”

吕归尘沉默着点头,等到再抬起脸来,他的眼角和嘴角都向下撇着,简直就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奶狗。

 

吕归尘跟着黎簇去食堂,和苏万汇合之后,又把外公让他休学的始末讲了一遍。

苏万啃着鸡腿畅想了一会儿不用上学,不用高考,还能有大学上的日子:“我觉得挺好的啊——”

黎簇怼过去一肘子,怼得苏万差点儿被一口肉噎得背过气去。

吕归尘苦笑着没有做声,也不太指望他们能体会自己想要像普通学生那样读书上学的想法。

苏万是个务实的人,很快调整了思想。在支持阿苏勒离家出走,为上学的民主自由而抗争的大前提下,苏万问起了吕归尘入住的酒店位置,还有价格。

中山北路的全季酒店,三星舒适型,大床房260+一晚,而且快要到元旦假期了,到时候还得涨价。苏万咋着舌摇头,忍不住替吕归尘觉得肉疼。

苏万:“有这么些钱干什么不好啊……”

黎簇嗤了一声:“那你想干什么啊,抽烟,喝酒,加烫头?”

两个人转向吕归尘,意识到三样活动没一样适合他的。吕归尘一脑袋的天然卷,连烫头钱都省了。

吕归尘被他们俩盯得有些不自在:“来这边之前,阿爸给了我很多现金,应该足够支撑到学期末。”

“现金?”

黎簇和苏万对视一眼,明白了,用现金才不容易被抓包,不然刷卡记录一查,吕归尘的外公轻易就知道他的住处了。不过吕归尘这么大摇大摆地到学校来,要是真想抓他回去,倒也容易得很。

吕归尘的神情很认真:“这是态度问题。”

苏万:……

黎簇:……

苏万:“都是住,要么你干脆住黎簇家算了。黎叔反正总也不在家,他们家房间空着也是空着,你要是住过去,住满一个月,房租、水电、泡面钱加一起,满打满算也就是一礼拜的酒店房费。”

吕归尘竟然垂下眼很认真地心算了几秒:“一个月一千八百元?”

苏万大手一挥:“四舍五入,一千五。”

黎簇:……

“你别听他瞎说,”黎簇扯着一边嘴角对着吕归尘抬了抬眉毛,“一千就够了。”

 

原本是开玩笑的一番讨价还价,说到后头,居然就真的那么定下了主意。吕归尘到黎簇家借住,苏万和黎簇放学后就去酒店陪他拿行李。

黎簇没有想到苏万的猪脑子提出的狗主意居然很有那么点建设性。吕归尘那样的小身板,与其一个人住酒店,倒不如搬去他们家,至少能互相有个照应。

苏万瞧见吕归尘的大登山包时特别兴奋,以为里面满满一兜装的都是现金。吕归尘在卫生间里收毛巾和拖鞋,没来得及解释,想要感受一下人民币淋浴的苏万把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倒进床里,看到一堆衣服和土特产后傻眼了。

黎簇沉默的微笑里包含着多重含义的潜台词:傻x/孤儿/没见过世面的二百五。

吕归尘听到了苏万那声响亮的“靠”,探出一只脑袋问他们怎么了。苏万连忙把东西重新往背包里塞,黎簇替他挡着,说没事儿,苏万牙疼。

苏万:……真疼!

黎簇噗嗤一声:赶紧拔了!

 

到黎簇家的时候已经夜里十点多了。

高二之后自习下得晚,黎簇平时会和苏万在校门口吃完夜宵再回。这天要帮吕归尘拿行李,没来得及吃饭,黎簇带着人爬完五层楼梯回到家,感觉快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我们家就是楼层有点高,你正好当日常锻炼了。”

黎簇带吕归尘在九十来平的屋子里转了一圈。主卧是老黎的,老黎不在就归黎簇住,黎簇自己的房间则是让给吕归尘住。

苏万不过来蹭住的时候,他的房间通常都挺干净的,黎簇把床上的睡衣拣进怀里,转向吕归尘的时候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跟你们家肯定不能比。”

吕归尘对他摇头:“不会啊。和我家很像。”

黎簇没想到,吕归尘并不是正儿八经的富二代。

吕归尘的父亲是个普通的藏区公务员,他从小也是在这样正好卡着层数不用设置电梯的老楼里长大的。楼道里的感应灯间隔总是很短,往往一层楼梯爬到一半就要跺一跺脚将灯光唤醒。面积局促的客厅和餐厅,即使家里只有两个人吃饭,也不会显得太冷清。

吕归尘父母的婚姻没有得到过他外公的首肯,再加上他的阿妈早逝,老爷子对他的父亲积怨极深。老爷子四处疏通为吕归尘治病,也愿意出资供他留学,但对于两父子的生活,老爷子从没有给过半分经济上的援助。

好在他的父亲在物质上从来没有太多需求,吕归尘也是一样。临行前父亲给了他两万块应急的现金,至今并没有花出去多少。

黎簇在厨房里煮面,吕归尘一边简单讲述着自己的家族渊源,一边看着锅子里沸腾的热水和上下起伏的面条。

黎簇瞧着他的一脸好奇,心说贫穷贵公子终究也还是个公子:“没有自己做过饭吧?”

吕归尘辩解:“煮过面,但是没见过。我们那里海拔高,要用高压锅来煮的。”

黎簇乐了:“我倒是没用过高压锅煮面。”

“你要是去林芝玩,到我家,”黎簇以为他要说帮自己煮面,结果吕归尘对着他狡黠一笑,“高压锅借给你。”

黎簇想,苏万真该打。好好的孩子被他带歪成什么样了!

 


不說

《小情儿》

⚠️:刨个坑 脑热产物 节操君离家出走 反正没人看=_=


01



吴磊收到风,他家老头最近养了一个小情儿,就豢在西郊小苑。


狐朋狗友吹着口哨说远远撞见过一次,那小情儿长得那叫一个正点。


吴磊嗤之以鼻。


搂过身侧女伴,低头就是一记热火深吻。


尖叫声口哨声霎时响彻Club天花板,盖过喧闹的音乐声。


后半夜,场子依然没冷的迹象。


吴磊越过舞池一众扭缠到一块的男男女女们,坐回了吧台边。


酒保倒了一杯酒,推至他面前。


吴磊端起抿一口,神情倦怠,有点意兴阑珊。


他仰脖一饮而尽,起身,打道回府。


坐进车子,把回自己那儿的话滚了...


⚠️:刨个坑 脑热产物 节操君离家出走 反正没人看=_=


01




吴磊收到风,他家老头最近养了一个小情儿,就豢在西郊小苑。


狐朋狗友吹着口哨说远远撞见过一次,那小情儿长得那叫一个正点。


吴磊嗤之以鼻。


搂过身侧女伴,低头就是一记热火深吻。


尖叫声口哨声霎时响彻Club天花板,盖过喧闹的音乐声。


后半夜,场子依然没冷的迹象。


吴磊越过舞池一众扭缠到一块的男男女女们,坐回了吧台边。


酒保倒了一杯酒,推至他面前。


吴磊端起抿一口,神情倦怠,有点意兴阑珊。


他仰脖一饮而尽,起身,打道回府。


坐进车子,把回自己那儿的话滚了一圈,变成了去西郊小苑。


车子平稳行进。


吴磊支着额角,思绪开始发散。


他家老头也算个传奇人物。


一穷二白的时候相恋女友跟人跑了。


看破爱情后凭着一股势要出人头地的劲儿驰骋商海。


所谓情场失意商场得意的典型代表。


名利皆收后的老头一改年少无知时只求一人心的傻逼爱情观。


流连花丛,游戏人间,甚至男女不忌。


不得不说,有钱有势,那就是好。


再那拔啥无情渣名远播也有前仆后继想倒贴的人。


他娘就是其中一个。


他娘是一名女演员,只是没人认识。


长相美艳,却不吃香。


所以一直在三十六线开外徘徊。


眼见年龄一天天上去,想退出演艺圈的他娘撞见了见色起意的老头。


两人干柴烈火,一夜春宵。


事后老头就如传闻的那样想提上裤子不认人。


开始人渣人样地刷刷刷给他娘甩大票子。


他娘也不傻,知道抓住这条大鱼比接眼前票子重要。


于是耍了些小手段,两人继续勾勾缠缠。


再于是就有了他。


然后一通一哭二闹三上吊后,老头退让,他娘如愿嫁入豪门。


后来吴磊想了想。


他家风流成性的老头之所以会那么容易妥协,估计也是因为年纪大了,玩不动了。


虽说保养得宜,看上去像四十来岁。


实际上有他时,老头已年近五十。


加上大猪蹄子普遍的劣根性思想。


女人可以不要,儿子终究是自己血脉。


而且看来还可能是唯一的一条血脉。


因为被他娘挟球威胁之时他老子气得毅然决然去做了手术。


讲真。


就这点他倒挺佩服他老子的。


说要断子绝孙就去断子绝孙,绝不掺一分含糊。


只是遗憾的是,没断了他。


后来,他出生。


他老子再怎么不满意也还是勉为其难担起了责任。


虽然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也不是一个合格的爹。


但对他们母子还算不错。


反正他娘每天捧着花不完的钱没抱怨过一句。


至于他。


他老子从小到大没要求过他啥。


且从来也都是儿子有事老子担,儿子没事拿钱随便花。


是一个毫无底线包容溺养他的老头了。


吴磊幽幽叹气。


再怎么样不靠谱,总归自己亲爹。


虽然他不求他家像普通人家那样来个夫妻恩爱父慈子孝。


但他也怕他老头来个晚节不保。


若真精尽而亡死在那不知打哪儿来的小妖精床上。


可真笑话大发了。




司机停车,吴磊抬眼。


一幢青瓦白墙的小洋房。


完全不似老头名下其他的那些房产奢华富贵。


这老头越老越抠。


用这么朴素的小房子养人也不怕人明儿就跑。


吴磊撇嘴。


下车。


凌晨四点钟。


万籁俱寂。


就院门前一盏路灯轻轻晃着。


吴磊扫了一圈四周。


能看出个鬼!


于是二话不说,长手长脚簌簌爬上矮墙,跳进院内。


“……”


等在车里的司机嘴角微微抽搐。


他要不要提醒他家少爷,这房不挂他名,这样也算私闯民宅。


而且,这个时间,翻人墙头是不是太可疑了!!!




浑然不知自家司机心理活动如此丰富的吴磊缓步踩过前院绿植。


站到屋门前。


密码锁。


吴磊挑了挑眉。


抬脚就开始踹。


砰砰砰地阵仗,惊飞小花园树上安眠的鸟。


所幸这里方圆几里只他一户,不然深更半夜这么动静,非打电话找人抓他不可。


良久。


听见屋内传来声音。


吴磊收了脚。


结果那声儿到门后又没了。


吴磊趴门上,侧耳听。


还真又安静了!


就在吴磊失去耐性准备再次踹门的一刻。


门猛然开了。


吴磊以极其滑稽的姿势摔了个狗吃屎。


“……”


尴尬。


是真的尴尬。


他还想着怎么有气场有魄力地出场震慑一下这小妖孽呢。


吴磊脸贴着冰凉的地板,心情复杂地想还能不能再补救一下。


灯亮了。


小情儿踩着一双棉绒绒的居家拖鞋站到了他的眼前。


“你是谁?这个时间来我家干什么!”


声悠悠亮亮,还挺好听。


吴磊慢腾腾爬起身。


拍身上尘土,咳一声自报家门:“我吴磊…”


一抬眼,失了神。


这小情儿长得白白净净,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还有一对单眼皮,小模样是真真俊儿。


长身直立,气质更脱俗。


难怪老头做鬼也要牡丹花下死。


就是他,也——


啊呸!


吴磊及时抓回理智,恶狠狠瞪向眨巴眼看着他的小情儿。


这小妖精一看就不简单。


年纪与他相当,却勾搭上可以给他当爹的他老头,绝对是一厉害角色。


他黑着脸正欲发狠。


小情人儿却忽然冲他笑了。


露出的小虎牙又可爱又勾人。


“啊你就是吴磊?我听吴叔讲过你。”


吴磊傻傻地盯着那一抹阳光笑容恍惚地想。


老头这什么癖好?


在小情儿的床上讲自己儿子。


——不对!


这小妖精现在是想勾引完他老子又来勾引他么?


果真不能掉以轻心!


吴磊又冷下脸。


小情儿瞧出来了,收回去一点笑,瞅了瞅外头,再瞅向他,语气怯怯地道:“只是时间这么早…不知道你来这是…?”


外头天色早得还一片乌漆墨黑。


吴磊不应,朝他迈近了一步。


才压着嘴角道:“你知道我?”


距离有点过近。


小情儿不得不往后退一步,含笑道:“有听吴叔说过。”


吴磊又逼近一步,语气低沉,“老头对你很好?”所以甘愿当金丝雀供人亵玩?


“……”


小情儿一脸困惑又迟疑地点头。


他虽然还是没想明白这个吴叔的儿子怎么来了这里,但仍感受到了从他身上传来的那股不善之意。


他默默地,又往后退了两步。


吴磊冷笑。


再度逼近,出手。


以臂揽住了那只手可握的腰肢。


“不…你干嘛!”


猝不及防的动作吓得小情儿出手挣扎。


奈何,吴磊臂力惊人,一个巧劲儿让挣脱两分的小情儿又回归他怀抱。


吴磊勾唇,看着怀中人盛满诧异和怒意的漂亮眼瞳,暗了眸色。


“老头对你这么好,那有没有告诉你…他已经把你送给我了…”


“什…送?”


小情儿愕然,呆呆的,也忘了挣扎。


吴磊盯着那水润的唇色,还有若隐若现的红粉舌尖一阵口干舌燥。




他想他知道该怎么对付这小情儿了。




而想要什么也从来就直接来不会委屈自己的吴大少,当下收紧臂力。


欺近,吻住了从一见面就在勾引他的诱人唇瓣。


“…唔!?”


小情儿瞠大双目。


微启的唇防不及防就被长驱直入,侵占掠夺。


反应过来的他立即激烈反抗。


一直睁着眼睛看他表情变化的吴磊游刃有余地用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后脑,更用力地压向自己。


小情儿一张白皙面孔憋至潮红。


一半是愤怒,一半是真要透不过气。


最后只能愤恨地狠狠咬下去。


以为是只乖巧金丝雀。


原来也是一只龇着爪儿的小猫。


吴磊眼中带出笑意。


嘴里漫开一丝血锈味。


却也没妨碍他继续,唇舌交缠,嬉逐吮搅。


小情儿绝望之际,屈膝一顶。


“!!!”


吴磊终于松开了人。


他捂住自己下裆。


疼得龇牙咧嘴。


靠。


他可算知道这小妖精的真面目了。


是真要老头绝子绝孙啊!!!



TBC

甜橘酱🍊
“你会来看比赛的吧?”“当然!...

“你会来看比赛的吧?”
“当然!”

“你会来看比赛的吧?”
“当然!”

盲车师傅

【簇勒】少年不语(4)

虽然但是,不沙雕又不黄暴的长篇真的太难写了[土拨鼠叫.gif]

快在我还没弃坑的时候珍惜我!!!

一声弃坑炸出好多人,我慌了……大家莫慌,我只是打了大纲觉得我坚持不到完结,太长了,我懒癌晚期搞不动长篇,反正争取趁着热情多写,至少写到亲亲定情(。)

——————————

英氏姆妈寄来了一只大包裹,里面有虫草、藏红花,还有一些零食,奶皮卷和奶酪酥是吕归尘爱吃的,风干牛肉是宁缺喜欢的。


吕归尘到家的时候,阿嚒正在和家政阿姨商量虫草要怎么入膳。


“三天两头地寄些没用的!”


老爷子冷眼望见铺在餐桌上的一大堆东西,低骂一声后径直去了书房。吕归尘...

虽然但是,不沙雕又不黄暴的长篇真的太难写了[土拨鼠叫.gif]

快在我还没弃坑的时候珍惜我!!!

一声弃坑炸出好多人,我慌了……大家莫慌,我只是打了大纲觉得我坚持不到完结,太长了,我懒癌晚期搞不动长篇,反正争取趁着热情多写,至少写到亲亲定情(。)

——————————

英氏姆妈寄来了一只大包裹,里面有虫草、藏红花,还有一些零食,奶皮卷和奶酪酥是吕归尘爱吃的,风干牛肉是宁缺喜欢的。

 

吕归尘到家的时候,阿嚒正在和家政阿姨商量虫草要怎么入膳。

 

“三天两头地寄些没用的!”

 

老爷子冷眼望见铺在餐桌上的一大堆东西,低骂一声后径直去了书房。吕归尘抿着唇垂着眼,脸上也不见神采,阿嚒瞧见他身上的校服时心里就已经了然了,两个人回程路上必然又因为休学的事争吵了一番。

 

“阿苏勒。”阿嚒轻唤一声。

 

吕归尘原本想回房间,闻声转回了餐厅。阿嚒握起他的一只手,责难说怎么这么凉,吕归尘鼻头一酸,眼眶又忍不住重新红了。

 

“阿嚒,我不想休学。”吕归尘哀求般开口。

 

阿嚒的眼睛也有些湿了,却没有说话,只是连连的叹气。她抬手去抚吕归尘额前有些长的头发,吕归尘温顺低下头,明白这一次阿嚒也是同意外公的决定的。

 

“阿苏勒,听话,这段时间先在家好好养一养身体。等到找到合适的老师,宁缺也一起休学,你们两个在家里上课,和以前也是一样的。”

 

“不一样……”吕归尘嚅嗫。

 

哪里能是一样的呢。吕归尘不希望成为别人的累赘,但这似乎注定是徒劳。他不能再假装自己和健全的同龄人没有分别,宁缺也会因为他而无法像普通孩子那样生活。

 

吕归尘忍不住问阿嚒:“宁缺怎么说的?”

 

阿嚒安慰他:“别担心,宁缺啊,不在乎上不上学的。你在哪儿,他就在哪儿。”

 

吕归尘不做声了。

 

 

 

晚饭的时候,老爷子大发了一顿火。

 

老爷子前几天便交代吕归尘的二叔去给他办休学手续,二叔满口答应,到了这天下午却突然推脱公司安排了会议,抽不开身。

 

吕归尘开饭前听到老爷子讲电话,就知道是阿爸替他找过二叔了。吕归尘自小随着外公的安排,全国辗转着问诊看病,不需要休学的时间里,阿爸就希望他能像正常孩子那样上学念书,多和同龄人打交道。

 

“年轻人就要是年轻人的样子,”阿爸还会在初夏的时候带他去爬雪山,吕归尘走走停停地向上,阿爸便等着他,但至少得爬过山腰方能停下。阿爸总是鼓励他,“继续走,阿苏勒,路还远着呐!”

 

吕归尘直起身抬头看,望到阿爸带着笑的脸和家乡才有的炽烈阳光,还望到山巅上终年不化的积雪。他的心脏鼓动,在轻微的晕眩里注视着那些仿若永恒的事物,吕归尘便不由觉得自身的存在也浩大珍贵起来。

 

阿爸告诉吕归尘,他的名字阿苏勒,是长生的意思。但生命的长度不仅在于时间上的跨度,还在于一个人感受、体会和拥有过多少。比如吕归尘的母亲,她的生命像一朵花儿那样短,但她的人生却像夜晚的银河一般长,璀璨明亮,终至永恒。

 

阿爸对吕归尘讲过许多这样像诗一般的道理,但这些道理从来都不能拿去讲给他的外公听。自从吕归尘的母亲早逝,他的父亲就再也不曾干预过老爷子的决定。这份沉默里有敬畏,也有歉疚。

 

吕归尘下午和父亲通过一次电话,说了外公希望他休学的事情。阿爸自然是站在他这边的,但能做的也只是暂时拦下二叔。老爷子打定主意要做的事,这世上几乎没有人能拦得住。

 

除了吕归尘。

 

老爷子晚饭吃到一半就扔下了筷子,他看到吕归尘身上还没有脱掉的校服就来气:“一个两个就没有靠得住的!明天我亲自去你们学校,这个学非休了不可!”

 

阿嚒把老爷子按回座椅里,让他少说两句:“喝汤。加了虫草的,补气!”

 

老爷子瞪了默默盛汤的吕归尘一眼:“我今天受的气还少吗!”

 

阿嚒不理他,站起身接着给宁缺盛汤:“阿苏勒和宁缺也多喝点。”

 

吕归尘低头喝汤,垂着眼瞥了瞥一脸无所谓的宁缺,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晚上,吕归尘在房间里清点了阿爸临行前交给他的一沓现金,打包了几件常穿的衣服和一条大得像睡袋一般的羽绒服,最后给鼓鼓囊囊的背包里塞进了必备的洗漱用品和药物。

 

吕归尘决定离家出走。他觉得自己需要将这样的抗争对宁缺知会一声。

 

吕归尘走到宁缺房门口,敲门前听到里面有说话声。宁缺在和他母亲打电话,英氏姆妈刚寄了包裹过来,还有许多食物传达不了的嘱托要交代。吕归尘想要先回自己的房间,宁缺却提起了他的名字。

 

“阿苏勒下午出的院,不严重……他自己不好好注意,我看着有什么用?”宁缺的语气很不耐烦,“我没有主动要求跟过来,我凭什么所有时候都要绕着他转?”

 

“烦死了!”宁缺恨道。

 

吕归尘从门边退开了一步。他一下子有些想咳嗽,怕被宁缺听见,掩着嘴匆匆回了房间。吕归尘在书桌旁坐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手里还拎着一袋麻辣味的风干牛肉,是他本打算拿给宁缺的。

 

宁缺喜欢吃辣的。吕归尘吃不了辣,吃辣的容易咳嗽,肠胃也会起反应。他们俩那样不相像,却因为父辈的关系,亲密无间了许多年。

 

然而无间也许只是吕归尘以为的。宁缺早就腻了。

 

 

 

黎簇进到教室,刚在自己的位置坐下,就瞧见了吕归尘桌下的大背包。

 

那是一只类似登山用的旅行双肩包,里头塞得鼓鼓囊囊,硕大无比,桌兜都塞不下,吕归尘只能放在桌子下面。

 

吕归尘从桌兜里拿出课本准备上早读,黎簇忍不住好奇了:“你那包里装的什么啊,那么满?”

 

吕归尘抿起唇,莫名地紧张:“……零食。”

 

看黎簇有些不信,吕归尘拉开背包侧兜的拉链,拿出一包奶制品塞给他。西藏特产,奶酪酥,黎簇在他真诚的目光里尝了一颗,奶味特别足,足到有点齁。

 

黎簇皱起脸,把剩下的打包放进桌兜:“不错,好东西,我给苏万留点儿。”

 

吕归尘抿着唇对他笑,黎簇也很不自在地回他笑。

 

午饭的时候,苏万听说吕归尘回来上学了,还给他带了满满一大包土特产,十分感动。苏万和黎簇端着餐盘在食堂转了将近十分钟,想找吕归尘一起吃饭,结果在角落看到一个人吃饭的宁缺,周围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场。两个人连忙掉头远走。

 

吕归尘午饭没有去食堂,黎簇问起来,他说没胃口,吃了面包。下午的时候,吕归尘明显心不在焉,他这一周正好换到靠窗的位置,老师写板书刚一转身,吕归尘就见缝插针地朝外看。

 

看了一下午,没看见家里的车,也没见着他外公来学校。最后一堂课的下课铃响起,吕归尘放心了。

 

吕归尘背起他的登山巨包准备走,黎簇问他:“你不上自习了?”

 

吕归尘蹙着眉:“我有点事情……能不能帮忙请个假?”

 

黎簇点头答应,目送着吕归尘匆匆离开。背着个巨包,逃难似的。

 

放学的时候,黎簇又习惯性把新鲜事分享给苏万听。两个人慢悠悠顺着学校门口的人行道走,走到红绿灯的位置时,苏万推了推黎簇,示意他看停在他们旁边的黑色商轿。

 

苏万低声提醒他:“跟了一路了。”

 

后车窗在两人的注视里降下去,半个脑袋探出窗口,是板着一张脸的宁缺。黎簇下意识偏过视线往里看,没有看到吕归尘。

 

宁缺诘问他们:“阿苏勒人呢?”

 

黎簇和苏万被这突然的指责问出两脑袋问号。

 

宁缺:“他午饭和你们俩去外面吃的,之后就没联系我了,现在找不到人,手机也关机。”

 

苏万下意识反驳:“他没有和我们一起吃午饭啊!”

 

三个人共同沉默了。宁缺不再瞪他们俩,二话不说,重新将车窗升了上去。黎簇望着扬长而去的宾利,闻着汽车尾气,很恼火,恼火完了是愕然。黎簇回想起吕归尘硕大无比的背包,感觉所有信息都串上了。

 

苏万比他反应更快:“阿苏勒离家出走了!?”

 

黎簇:“给他发消息问问情况。”

 

苏万:“你傻吗?不是说了手机都关机了。”

 

“诶,你说……这样的富二代离家出走,是不是得随身带上几百万存款什么的,”苏万的猜测横无际涯,“那阿苏勒还会回来吗?”

 

黎簇想到吕归尘谎称背包里都是零食时候的一脸真诚,还有离开时托他请假的淡然,心情莫名失落。吕归尘说过他不常说谎,这一句的可信度有待商榷;但他也说过,因此旁人不会怀疑他,这一句黎簇是万分地相信了。

 

苏万:“阿苏勒明天还会来上课吗?”

 

黎簇烦躁回他:“我哪知道!”

 

 

 

 

 


杉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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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觉我还没画过炎勒的Q彩,画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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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

《关于他们》

CH.2 登堂入室


刘昊然并没有跟家人一起住。

因职业原因及完全不规律的作息时间。

为避免打扰家人,刘昊然便自己买了一套房子在外独自住。

是新建楼,一梯两户,南北通透。

居室也够,一间卧室,一间书房,再加一间多媒体娱乐室。

对一个人来说,完全绰绰有余。

除了少个访客居室。

原本留了面积,只是装潢之际被他要求改成了收藏室。

他个人私底下有收藏一些酒的小爱好。

再者,买房初衷也只是要个能短暂让他安静也放松的地方,没有想过永久居住,更没有考虑会有人需要来他这借宿的情况。

所以也就造成了现在有点小尴尬的场面。

转了一圈回到客厅的吴磊,站在亮堂的灯火下,瞅着刘昊然,指向沙...


CH.2 登堂入室


刘昊然并没有跟家人一起住。

因职业原因及完全不规律的作息时间。

为避免打扰家人,刘昊然便自己买了一套房子在外独自住。

是新建楼,一梯两户,南北通透。

居室也够,一间卧室,一间书房,再加一间多媒体娱乐室。

对一个人来说,完全绰绰有余。

除了少个访客居室。

原本留了面积,只是装潢之际被他要求改成了收藏室。

他个人私底下有收藏一些酒的小爱好。

再者,买房初衷也只是要个能短暂让他安静也放松的地方,没有想过永久居住,更没有考虑会有人需要来他这借宿的情况。

所以也就造成了现在有点小尴尬的场面。

转了一圈回到客厅的吴磊,站在亮堂的灯火下,瞅着刘昊然,指向沙发:“那我晚上睡这?”

呃。

刘昊然有点受不住那殷殷期盼的大眼,于是迟疑着开口:“要不委屈委屈和我挤一挤?”

谈什么委屈!他巴不得呢!

吴磊掩饰快要压制不住的嘴角,立马抬腿就往里去。

“不挤不挤,我看你那床加两个我都不嫌多。”

刘昊然在后面嘀咕:“你压根就没沙发那个选项吧?”

吴磊回眸一笑,又无辜又真挚。

刘昊然决定拿出点主人家的气度。


刘昊然的卧室色调简单。

白灰灰白,别无二色。

除了一张双人大床和一个香案,没有多余摆件。

吴磊拉开大窗帘,一面隔着阳台的大玻璃门。

他没开出去,只视线远眺。

外面一片乌漆墨黑,尚能看见远处零星亮点。

远离闹区的好处,不打扰人也不被人打扰。

刘昊然捡起吴磊进房就脱下扔在地板的外套帮他挂好。

出来见人还杵在那边一动不动,便道:“别瞅了,不是景观大房。”

吴磊咧咧嘴,拉上窗帘。

刘昊然把人推向浴室,说有干净毛巾和牙刷在浴室柜里叫他自己拿了先洗。

他则又去浴室旁边的衣帽间,没两下就翻出两套从买来还没机会穿的衣服。

最普通的那种白T长裤。

从来习惯赤条条睡觉的刘昊然衣橱里就没有睡衣这种名词存在。

但今晚有吴磊,若要再赤条条。

那就怎么看怎么奇怪了。

勉强当睡服吧。

他咂咂嘴,又抽出一条崭新的贴身衣物,和衣服一起抱着去敲浴室门。

吴磊咬着牙刷拉开门。

刘昊然递给他衣服,说:“凑合着穿,没更好的了。”

吴磊弯着眼角接过去。

刘昊然重新给他拉上浴室门,踏出了房间。

进厨房。

冰箱里有牛奶还有一些水果。

他拿出牛奶,倒入奶锅,热好,倒进马克杯,自己喝一杯,端起另一杯又回了房间。

吴磊擦着头发出来。

刘昊然把牛奶递给他。

吴磊脑袋盖着毛巾,瞪得本就不小的眼睛更圆了:“你当哥还当上瘾了?!”

本意玩笑结果自己说完好像真有那么一丝愤懑。

刘昊然没听出来,只当他又演上了,睇送一个小白眼,问:“要不要喝?”

“要…”

吴磊有点泄气,瘪着嘴伸手接过,放刘昊然去洗澡。

浴室门关上,阻隔了那颀长身影。

吴磊才收回眼神,捧着杯子小口小口饮。

等喝完,又拿着空杯去了厨房。

看见刘昊然喝的杯子还搁置在那吧台上,和着自己手里的杯连着锅,吴磊一道冲洗干净。

再返回房间,刘昊然还没出来。

吴磊盯着那张深灰大床,后知后觉的真实之感姗姗袭来。

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说心不燥那未免太假。

只是。

除了那些,更多的是忐忑和慌张。

毕竟那人无意,纵使他再有心又能如何。

只希望自己能稳住,以免吓到人,连最后一丝的可能都失去。

吴磊自我振作,长吁一口气,扑进了床褥。

常年在各剧组酒店盘踞的刘昊然素来有燃香的小嗜好。

一为祛味,二为安眠。

后来渐渐地,也习惯在家里点上几支。

故而房间里总残留着似有若无的淡淡香气。

似乎连枕头上也落着几缕。

吴磊侧着脑袋,鼻子轻轻嗅动。

有点好闻的味道。

像一种木质香,清清隽隽无尘无垢。

很有刘昊然的感觉。

不那么一击即中的百爪挠心,但回味过来,就是那么让人难舍难忘。


刘昊然出来。

吴磊已斜躺在他惯睡的那一侧,手里正捧着他之前看到一半被遗留在床上的书翻看。

游戏少年居然没玩手机?

他心里纳闷,却也没说什么,从另一边爬上了床。

吴磊把书放到地板,身子往下一滑,拉扯被子说:“睡觉睡觉。”

察觉出某人有几分局促的刘昊然轻笑,道了声晚安,熄灯,躺直。

床够大,被子也够宽。

两人却像去夏令营睡一个帐篷里的小孩子一样凑一块直挺挺躺着,肩碰着肩,臂贴着臂。

“……”

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奇怪?

刘昊然往外挪了挪。

结果下一秒,吴磊又靠过来。

手掌按上他的脑袋,揉了揉。

“头发也不擦干就睡么?”

啊这个。

刘昊然蹭了蹭枕头,咕哝道:“睡着就干了。”

“……”

吴磊收回手,也许听出了刘昊然声音里的睡意,便往旁动了动,也没再说什么了。

静谧的黑暗中。

刘昊然的呼吸声逐渐平缓。

双眼适应黑暗的吴磊盯着天花板虚空一点,毫无睡意。

乱七八糟的心绪杂念开始在脑海里翻涌起浪。

他小心地翻身。

堆积的满腔情愫不再压抑,几欲溢出眼眶。

暗中视物,并不真切。

印入眼帘的只有模糊的轮廓阴影。

他慢慢地,慢慢地,又挪近去了一点。

刘昊然忽然翻过身子。

他顿时屏住呼吸。

睡梦中的刘昊然脑袋又无意识蹭了蹭。

只差一厘。

他挺翘的鼻尖就要触上吴磊的。

怕惊醒他的吴磊连忙往后躲了一下。

即便如此。

两人之间的距离也还是近乎呼吸交融。

吴磊大气不敢出一个,只不停地眨眼来缓解自己内心汹涌的躁动。

然而,夜还很长。

估摸着是睡不惯那一侧的缘故。

没一会儿,才安分一下的刘昊然又动了。

他弓着身往下蜷,一条长腿从被下挣出就那么压过被褥横到了吴磊的身上。

紧跟着,手臂也打落了过来。

“……”

睡前还想挪开距离不挤着人的刘昊然在熟睡之后,是完全放开了姿态。

被当大型抱枕给困得动弹不得的吴磊,内心有点小崩溃,分不清是幸福的煎熬还是甜蜜的折磨。

他身子试图往上挪,努力从这僵持里挣脱。

哪知他手臂刚拿出来,似有察觉的刘昊然唔一声,偎近,抱得愈牢了。

吴磊刚才挣扎出的小距离反倒便予他寻着了更舒服的位置。

刘昊然整个人像嵌入了吴磊怀里,温热的呼吸直扑他脖颈。

简直要命。

吴磊涨红了脸。

浑身血液仿佛只往一处冲。

而那罪魁祸首兀自睡得香甜。

“……”

吴磊咬着牙,瞪眼半天。

那一直僵悬半空的手臂终是缓缓地环上了仍睡得浑然不觉毫无防备的人腰间,完成了这一个不伦不类却肖想已久的拥抱。

这应该是他们两人距离最近的一次吧。

吴磊上扬的唇角渗着蜜,眼角却带着悲。

可是…

他并不满足于此。

他很贪心。

他想要的很多很多…

吴磊闭上眼睛。

一个柔若轻风的吻停落刘昊然眉心。


愿你的梦里,有光,有花,还有我。


晨光熹微。

刘昊然就被窸窸窣窣的响动抓回意识。

仍是困钝的脑子听见从浴室传来水声,他挣扎着醒来。

水声停了。

吴磊走出来。

看见床上的人抱着被子,一脸睡不醒的模样坐在床中央。

后脑勺几撮头发支棱乱翘,迷糊呆懵却又说不来的可爱。

也就这种时候才会记得平日里装成熟扮稳重的这人也不过刚迈过少年年岁。

吴磊心口软得一塌糊涂,面上笑得春风和煦:“早哇。”

打起哈欠的刘昊然瞧过来,慢悠悠回了一句:“早。”

吴磊缓步靠近床边,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刚冲澡把衣服弄湿了,不介意再借我一套吧?”

刘昊然指指衣帽间,说:“自己拿。”

吴磊进去,里头基本都是休闲服,颜色不是黑就是白,选都不用选他随手扒下一套,反正两人身型相差不多,都能穿。

吴磊换好衣服再出来,刘昊然也从床上下来了。

吴磊套上手里拿着的自己外套,套上,看走过来的刘昊然,说:“昨晚睡得迟,你可以再睡个回笼觉。”

“不睡了。”刘昊然抓抓自己顶头乱翘的头发,说:“你想吃点什么吗?”想起自家冰箱里好像就水果牛奶加一些坚果,于是又补充道:“我出去买。”

吴磊看那两撮小呆毛没被压下去,忍了忍没忍住,凑前一步,伸出手帮他。

嘴上应:“不吃,别麻烦了。”

“……”刘昊然傻傻地眨动眼,瞅近在眼前的人,愣愣道:“…真不吃?”

“不吃。”捣耙半天那顽固的小翘毛也没服帖下去,吴磊微恼地放弃。

“你等会冲个水它就乖了。”

刘昊然嗯一声,盯着那只从自己脑袋上收下去的手,心情微妙。

为不使人瞧出他的不自然,他忙又撇开眼,转移注意力道:“叫车了吗?”

吴磊从外套口袋拿出从昨晚就被遗忘的手机开机,说:“现在叫。”

“那别叫了,我送你,反正也醒了。”有车总是方便点。

“行。”吴磊倒也不客气。

“不过你要等等,我洗漱一下,很快。”

“嗯,慢点也没事,我不急。”

话未落,那人已经匆匆跑浴室了。


不到十五分钟,刘昊然就出来了。

期间,吴磊回了自家妈妈一个电话。

刘昊然头发又没吹干,他晃了晃脑袋,甩去水汽,就拿外套穿,喊吴磊出门。

吴磊看着忙着找眼镜找手机找车钥匙的人张了张嘴,最终叹气算了,迈脚跟在后头,离开。

……

经过便利店,刘昊然停了车。

再返回车里时,扔给吴磊两个饭团和一盒牛奶,说:“早餐。”

吴磊瞪着怀里饭团和牛奶,真气了:“你这是当我几岁?!”

“不管几岁都得吃早餐。”

刘昊然托了托鼻梁上的眼镜,看也没看人,重新启动车子。

半天没听到动静才淡淡瞥过来一眼。

“还不吃?”

“…这就吃!”

吴磊拆饭团,忿忿咬下一大口。

刘昊然好气又好笑。

小没良心的,管他早餐还生气。


吴磊住的地方与刘昊然住的地方相隔两个区域,离得有点远。

不像刘昊然一个人逍遥又自在,吴磊是与家人同住。

所处一带皆是四层独栋墅式洋房,邻里之间互不干扰,隐私高安保严。

这也是当初他妈会买下这里房子的主要原因。

刘昊然跟着导航准备进入口大门的时候,吴磊忽然出声让他停一下。

刘昊然疑惑停车。

吴磊冲他笑了笑,“等我一下。”

说着推开车门,一路小跑进了门卫科。

刘昊然乖乖等在车里。

没多久,吴磊回来了。

重新扣好安全带,指了个方向说:“这边拐。”

刘昊然打着方向盘,直接开口问。

“你干啥去啊刚?”

“没什么,让他们记一下你车牌号,以后来不拦你。”

刘昊然瞪起眼。

“…敢情这往后是要当你专职司机的意思?!”还不拦我?美得你!

“不不不,哪敢哪敢,只是蛮跟他们讲一下,也许还会碰上需要你送我的机会嘛。”

“我谢谢您啊给我机会!”

“不谢不谢以身相许就可。”

“……”这嘴贫得!

刘昊然无语凝噎,决定不跟小朋友一般见识。

又大度地送人送到家的刘昊然在拒绝吴磊要他进门的邀请后想起,他今儿开的还是他哥的车。

于是对站在他车窗前的吴磊挑眉道:“想以身相许估计是没机会了。”

吴磊瞅他:“怎么说?”

“这车我哥的。”

小下巴微微扬起,模样颇为嘚瑟。

吴磊微微一笑:“我知道,所以你那辆也登记了。”

靠。

刘昊然狠狠摇上车窗,“走了!”

吴磊满面春风,风度翩翩地挥手:“拜拜。”

车子无情地绝尘而去。

直到看不见车影了,吴磊才敛笑,很是惆怅地转身,踏进自家门。

手机叮一声飞入信息。

吴磊点开。

来自六元先生:回见。

吴磊破愁为笑,回复:下回再约!!!

天空晴朗,湛蓝如洗,一如某人此时此刻。


当天下午,吴磊就带着他的好心情回了剧组。

刘昊然在休整两天后也投入了他的电影工作。

而在经过同床之谊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也比以往亲近了许多。

之前是断断续续有时间才联系一三,刘昊然是一,吴磊是三。

心思不纯的某人自然很想时常联络,可怕被瞧出什么,也只能极力按捺。

现在则不一样,有事没事,发讯息,语音视聊,打电话,哪个方便用哪个。

刘昊然也逐渐习惯下戏间隙收到吴磊或路边小狗或今天吃什么的日常信息。

一个月后吴磊剧杀青,可没停歇就又马不停蹄地飞去下一个工作,一个早签下的综艺节目。

刘昊然还陷在剧组,没日没夜,赶着进度。

吴磊接的这部综艺说轻松也不轻松,但从个人时间上来说会比在剧组的时候轻松点。

所以三不五时吴磊不是给刘昊然发微信说今天干了什么又得了什么名次就是说自己学了几门手艺甚至有时还贱兮兮地分享同室几位哥哥的小八卦等等等等的诸多叨絮之语。

刘昊然有时无法及时回,有时忙得也只回个只言片语。

吴磊倒不在意,闲得的时候是一日三餐发。

有一回给刘昊然发来了一张自己半颗脑门的照片。

附字:磊式硬核烫发。

刘昊然刚从戏里面出来坐下。

他哥给他递上水杯。

他冲他哥笑了笑,回吴磊:什么情况?

细瞧了才看清楚,仿佛隔着屏幕都能闻到焦味的刘昊然补充语音信息。

“咋滴?你们节目组要出个Tony老师?”

收到语音的吴磊很快发过来:视聊?

刘昊然瞅了眼不远处正跟另一位主演老师讲戏的导演,回话:“还有两场我今天的戏份就结束了,稍后回酒店再聊吧。”

那边也很干脆:“好,等你。”

晚十点,吴磊准时收到了别国的视频通信。

他蹑手蹑脚地从床上爬下来,出了宿舍。

外头冷风冽冽,他哆嗦着点开了接通。

于是镜头外头裹着酒店暖和浴衣的刘昊然与镜头里头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吴小磊成鲜明对比。

刘昊然:“……”

吴磊凑近屏幕:“咋不说话?”

“你烫个头把自个儿烫傻啦?不穿外套就往外跑?”

“这不是看见你来信匆忙一下忘了。”

语气还算元气。

刘昊然叹:“行吧,那回屋去聊或者去取一件外套。”

“算啦,再进去怕吵醒他们,今天苦力多,挺忙挺累的他们。”

“那就下回再聊,你也赶紧回去睡。”

“别啊,我等你都等这么长时间了。”

刘昊然琢磨着这句话是不是有点哪里不对,吴磊那边又走外了两步,说:“你今天是不是也很忙啊?”

刘昊然点头,把一闪而逝的奇怪念头压下去,看向屏幕。

“每天如此,从明天起连着几天大夜,下周就能回去两天。”

“下周啊?”

吴磊耷拉下眉眼,他下周可还没结束,不能走。

刘昊然笑:“是啊,你也不用羡慕,我回去也是工作呢。”

一个拿电影剧本前就约好的商业活动。

需要身为代言人的刘昊然出席。

吴磊撇嘴。

谁羡慕啊他就是失落两人不能见面。

声音太小,刘昊然没听清,问:“说啥?”

吴磊朝他堆开笑:“没啥,等咱都有时间了,约一约。”

刘昊然点头:“行。”

看那边路灯下无名小虫追着光束飞,刘昊然又道:“你进去吧,早点休息,改天再聊。”

吴磊看刘昊然眼角眉梢也挂着疲惫,再想多聊几句也只能依依不舍地挂了。

退出与吴磊的聊天界面。

刘昊然刚想关屏准备睡觉。

又有两封讯息叮叮闪入。

来自陈飞宇:上回答应一起吃顿饭。

来自陈飞宇:可排出时间了?

“……”

刘昊然下意识去咬手指甲。

良久,回复过去:好,下周。



CH.2 End

盲车师傅

【簇勒】少年不语(3)

室外温度终究有些低,吕归尘气息平复了很多,却仍是忍不住低声地咳嗽。他额上的汗早就干了,黎簇用手背试了试温度,没有发热,反倒被风吹得冰凉。

“我们先送你回去吧,”黎簇率先站起身,“你家在哪边,远吗?”

吕归尘点了点头,报了个地址,确实远。

苏万一脸的错愕:“这么远……晚上下了自习你都怎么回去啊?”

吕归尘:“有司机——”

苏万立马微笑着打断他:“明白。”

“你们家司机来接还得等好一会儿,”黎簇跺了跺脚,低头拿出手机叫车,下单前让吕归尘确认了一眼地址,“是这里吧?”

华为的屏幕仍是碎的。吕归尘眯着眼看地址的时候,黎簇怕他看不清,凑脑袋在一旁念了一遍,气息温温热热地洒在吕归尘脸侧。吕归...

室外温度终究有些低,吕归尘气息平复了很多,却仍是忍不住低声地咳嗽。他额上的汗早就干了,黎簇用手背试了试温度,没有发热,反倒被风吹得冰凉。

“我们先送你回去吧,”黎簇率先站起身,“你家在哪边,远吗?”

吕归尘点了点头,报了个地址,确实远。

苏万一脸的错愕:“这么远……晚上下了自习你都怎么回去啊?”

吕归尘:“有司机——”

苏万立马微笑着打断他:“明白。”

“你们家司机来接还得等好一会儿,”黎簇跺了跺脚,低头拿出手机叫车,下单前让吕归尘确认了一眼地址,“是这里吧?”

华为的屏幕仍是碎的。吕归尘眯着眼看地址的时候,黎簇怕他看不清,凑脑袋在一旁念了一遍,气息温温热热地洒在吕归尘脸侧。吕归尘点了点头,黎簇收回手机直起背,肩膀缩着,没有穿外套的侧影很显单薄。

吕归尘轻咳着站起身,打算摘下身上的外套还给黎簇:“你的衣服。”

苏万见他有些打晃,连忙跟着起身扶了一把:“行了阿苏勒,穿着吧,他才不冷呢。”

黎簇把那件烟灰色的夹克在吕归尘身上紧了紧,对着他挑眉毛,“都被你穿凉了,我可不要。”

车子到了,苏万坐去副驾,黎簇扶着病号弯身爬进后座。苏万嘱咐司机师傅把车窗都升上去,免得漏风,黎簇怼他,那样的话空气不都不流通了吗?于是又把黎簇一侧的车窗降下了一小段。

吕归尘断断续续地咳了一路。他闭着眼将后脑贴在椅背上,但一直那么咳,始终没能睡上半刻。黎簇以为是因为窗隙吹进的冷风导致的,侧着身替他挡了十几分钟的风,吕归尘睁眼瞧见了,淡笑着对他说不用,和风没关系。

黎簇迷惑了:“冷吗?”

“不冷。”吕归尘摇头,忍不住又咳了两声。黎簇摸了摸他的手,是温热的。

车子开到小区门口,导航识别不了,吕归尘一边咳嗽一边人肉导航,他们竟然又在小区内部转了将近五分钟。开到一处通向别墅区的步行道口,吕归尘哑着嗓子说:“到了。”

苏万睡了一路,这会儿清醒了:“真大。”

黎簇将人扶下车,确定了吕归尘不至于在他撒手之后站不稳,这才把书包递过去。步行道两侧打着地灯,黎簇抬眼望去,只能看见一丛丛花草,连入户门都瞧不出所在。

“还远吗,要不要送你到门口?”黎簇问。

吕归尘摇头,眼皮低垂着,很疲惫的样子。

“那你快回家吧,我们也撤了,”黎簇不再多话,准备回车厢去,上车前又转向吕归尘:“周一见?”

吕归尘轻咳着弯起嘴角,对他缓慢地眨了眨眼:“周一见。”

 

吕归尘失约了。周一一整天,黎簇的邻座是空的。

周二出早操的时候,苏万特意在集合前跑去九班队伍里,找黎簇打听吕归尘有没有出勤。吕归尘哮喘发作是因为被带去了网吧,他们俩都有些心理阴影,愧疚。

黎簇有些烦躁地把下巴埋在冬季校服拉高的领口里:“你给他发消息问问情况呗。”

苏万撞了一下他的胳膊:“又推给我,你怎么自己不去问啊!”

黎簇:“我哪有你那么能聊。”

苏万:“你们俩一班的,显然你问更合适啊。”

集合哨响了,苏万叹了口气,低头跑去了自己班队伍里。黎簇也叹气,一边跑步一边在心里挣扎要不要发消息,发了说什么。酝酿到下了早操上早读,最后只发出去五个字。

-你好点了吗?

 

吕归尘本想把这一次的哮喘发作瞒过去。

他在几个月前就因为呼吸道感染住过一次院。江浙的升学压力大,高二生就要开始上夜自习,逢单周周末还要补一天课,吕归尘刚转学过来适应不了节奏,身体就有些吃不消。

那段时间低烧反复,心电图的检查结果也不好,老爷子便提起了休学的事情。不是儿时为了到外地问诊的短暂休学,而是彻底不去学校,请家教代课,为之后出国读书做准备。

吕归尘不同意休学。那时候老爷子还愿意陪他讲讲道理:“你是觉得自己成绩不错,委屈了?还是怕不去学校会孤独,交不到朋友?”

老爷子早已经定好了计划,国外院校的国际排名更靠前,还不需要和那么多人竞争,过高考的一关。至于朋友,宁缺从林芝跟着转学过来,就是打算跟着他一起出国。

“阿苏勒,听话,这些都是为了你好。”

吕归尘的母亲是在分娩的时候去世的,外公对待他的态度总是微妙。老爷子为他的疾病和前途付出了许多财力心力,用那样温和的目光望向他时,像一个慈爱的父亲正注视着自己的至亲。

但他的外公容不得拒绝。吕归尘同意不参加高考出国读书,但不愿意休学。老爷子的眼神一瞬间冷了,两个人几乎半个月没有说过话,吕归尘成了他的仇人。

老爷子和叔伯通电话的时候用吴语骂他,“和你阿姊一个样子,养不熟,没有心肝。”吕归尘听不明白,却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那段时间阿嚒每晚会帮他煮止咳的四物汤。吕归尘刚在餐桌旁坐下,老爷子立刻起身回了房间。阿嚒笑笑地叹气,说吕归尘的脾气倔,像他的母亲。他母亲的脾气是随了更倔的父亲。

“阿苏勒,你外公老了。你得让着他一些。”

吕归尘喝着汤不答话。坐在一边的宁缺都忍不住乐了。

段考之后,吕归尘主动给老爷子看他的成绩单。老爷子问他,一个年级有多少学生,吕归尘报出大概的数字,就瞧见他外公嘴角打颤,高兴又不愿意表现的样子。

老爷子拍了拍大腿,说:“你妈妈小时候成绩也好,脑子灵光,比你还会读书。”

吕归尘问他:“我阿妈和我像吗?”

“不像,一点儿都不像,”老爷子笑着嫌弃起他了,“你妈妈是大大的眼睛,双眼皮……瞧瞧你,和你爸一个傻样子。”

吕归尘无奈,又觉得好笑。两人各退一步,老爷子没有再提起让他休学的事情。

 

这一次哮喘引发的咳嗽有些严重。吕归尘在周五晚上咳了半宿,第二天几乎没有力气下床走动去洗漱,他就知道要瞒不住了。

中度心衰。做完彩超之后就被转到了住院部。

年轻心脏代偿能力强,吕归尘住院几天后,胸闷和咳嗽的症状几乎消退了,只是注射的药物里有镇定成分,他的睡眠时间几乎成了平时的两倍。

黎簇的消息发过去时,吕归尘正昏睡着。

老爷子在上午带着司机到医院帮他收拾东西,吕归尘被窸窣的声响吵醒了。

“睡到这么晚?”老爷子坐在床头端详他的面色,不满于吕归尘的睡眼惺忪,“起床吃些东西,我们一会儿出院。”

吕归尘去卫生间洗漱,老爷子在外面说着话,他有些没听清。

“我说,”老爷子重复了一遍,“我派了人下午办休学手续。你就不用去了。”

吕归尘打开门望过去,老爷子迎着他的视线,神态仍是坦然。

吕归尘咬咬唇,坚定道:“我不休学。”

老爷子无视他,拍了拍床上为他带的换洗衣物:“回家再说,先把衣服换了。”

吕归尘重复了一遍:“我不休学。”老爷子不接话。吕归尘到靠窗的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挂着校服,是他让阿嚒前一天带的。

吕归尘换了校服,和他外公一起下楼。老爷子也被气得够呛,上车后一路都不愿和他说话。到了市区的地铁站口,吕归尘让司机停车。

车还没停稳吕归尘就去拉把手,老爷子立刻让司机把车门都锁上了:“你干什么去?”

吕归尘:“乘地铁去学校。我还没有坐过地铁。”

老爷子瞪他:“都是人挤人,你能受得了?”

“别人受得了,我为什么不行?”

“脑子坏掉了!”老爷子用吴语骂了一声,不再理他,转头让司机继续开车,回家。

吕归尘泄愤般拉了好几下把手,车门都上了锁,拉不开。车子重新启动,他被困在后座里,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感到手脚发麻。吕归尘能感觉的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快,跳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吕归尘低着头吞咽了一下:“我阿妈那么多年不愿意回来……就是因为你。和你没法对话,说什么都没有用。”

“你住口!”老爷子低吼了一声。吕归尘转头望向窗外,不再开口了。

口袋里的手机振动,吕归尘低头查看消息,是黎簇发来的。

-你明天来上课吗?

吕归尘紧抿起唇,眨了眨眼,把眼里的潮气都眨干净,然后重新低头给对方回消息。

-去。明天见。


庸和

腹下禁果

之前编辑出了一些问题,实在是太抱歉了。


https://shimo.im/docs/tKyqgkXcGT3R6D96/ 《无标题》,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或小程序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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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车师傅

【簇勒】少年不语(2)

搞病弱一时爽。一直搞病弱一直爽。

——————————

黎簇加过吕归尘的微信,但聊天记录只有一条,是一只被领取了的100块钱红包。

黎簇不爱找老黎要钱。

初二的时候,老黎醉醺醺当着他的面摔酒瓶,骂黎簇“催债鬼”,“没钱,找你妈要去!”,黎簇就再也没有开口对他提过一个钱字。老黎通常月初给他生活费,有时候喝大了或者好几天没着家,老黎把这茬忘了,黎簇宁愿跟着苏万蹭饭熬到月中,也不愿意开口找他要钱。

等到黎簇收到新一个月的生活费转账,找吕归尘还钱的时候,吕归尘愣了一下,显然是反应了一会儿,然后对他说不用了。

黎簇问他:“是不用还钱,还是不用加微信?”

吕归尘不做声了,在黎簇直勾勾的视线里...

搞病弱一时爽。一直搞病弱一直爽。

——————————

黎簇加过吕归尘的微信,但聊天记录只有一条,是一只被领取了的100块钱红包。

黎簇不爱找老黎要钱。

初二的时候,老黎醉醺醺当着他的面摔酒瓶,骂黎簇“催债鬼”,“没钱,找你妈要去!”,黎簇就再也没有开口对他提过一个钱字。老黎通常月初给他生活费,有时候喝大了或者好几天没着家,老黎把这茬忘了,黎簇宁愿跟着苏万蹭饭熬到月中,也不愿意开口找他要钱。

等到黎簇收到新一个月的生活费转账,找吕归尘还钱的时候,吕归尘愣了一下,显然是反应了一会儿,然后对他说不用了。

黎簇问他:“是不用还钱,还是不用加微信?”

吕归尘不做声了,在黎簇直勾勾的视线里拿出手机让他扫二维码。

吕归尘的头像是一片湖,淡青的湖水,绿的草,远方是覆着白雪的山脉。那是易贡湖,一度因为山体滑坡造成的堤坝溃决而行将消失,却又因为如出一辙的灾难而重生,留存至今,美丽依然。

不过那时候的黎簇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他只是想到那是西藏,遥远又圣洁的地方,他还从没有去过。

吕归尘通过了好友申请。黎簇眯着眼用碎屏的手机给他设置备注,吕归尘偏头看了一眼,主动开口说:“写阿苏勒吧,这是我在老家的名字。”

于是黎簇的通讯录里多了一片静谧的湖泊,名叫阿苏勒。

 

第一次段考的成绩公布,吕归尘的排名很靠前。

九班头一次出了一个年排前30的学生,班主任老曹走路都快要带风了,当着全班人的面狠狠表扬了一番转学生,又对着黎簇在内的行尸走肉们语重心长:“同学们,同学们啊!要有危机感,要发奋,要对得起江浙沪一线的教育资源啊!”

黎簇:……

老曹:“还有吕归尘同学,不能因为一次的成就而飘飘然,要保持进步,尤其是英语成绩,还得继续提高!”

黎簇转头望邻座,难得在吕归尘脸上看到饱满的血色。吕归尘在老曹和全班人的注目礼里一脸的坐立难安,被点到名后眼睛都睁圆了,连忙点头。

等到老曹咳了两声宣布上课,大家注意力都散了,吕归尘暗自松领口,额角都沁了汗。黎簇斜目看他揪着胸前的布料调整呼吸,在吕归尘重新抬眼前匆匆收回视线。

午饭的时候,学渣苏万百思不得其解:“你说他成绩不是挺好的吗,干嘛还要转来杭州借读这么折腾?”

黎簇挑着餐盘里的豌豆,闻声耸肩:“学霸的世界你不懂。”过了一会儿,他问苏万,“你欠人家的钱还了吗?”

“啊?”苏万皱了脸,“不是不用还吗?”

黎簇把吕归尘的名片推送过去,苏万那会儿还加得不情不愿。

结果不过几天,苏万就一脸八卦地找黎簇卖起了关子:“从林芝到杭州,千里辗转求学路,学霸阿苏勒的世界,你懂了吗?”

黎簇:……

黎簇低头扒饭,苏万跟他耗了五分钟不到就全交代了。

他们俩这是以学渣之心度学霸之腹,吕归尘转学到杭州和高考移民没什么关系。吕归尘的父亲这几年要调派到高海拔地区工作,担心他要是跟着过去,体质不好适应不了,故而干脆让他转学到南方投奔外公。

杭州是好地方,教育资源优质充足,兼之气候宜人,适合休养。

黎簇问苏万:“你怎么知道的?”

苏万一脸的坦然:“我自己问的啊。”

苏万的城墙皮和什么话都敢往外说的本事,黎簇是真学不来。

苏万冲着他抬下巴,又接着一脸神秘:“阿苏勒的外公,你知道是谁吗?”

黎簇心说我哪儿知道去,但懒得和他掰扯,于是皮笑肉不笑地接话:“谁?”

苏万打开手机浏览器输入人名,给黎簇看百度百科。一位有着百度词条的老爷子,成就栏排了一大段,总之不是一般人。

吕归尘,西藏来的转学生,学霸,富二代,红三代,和他们也是两个世界的人。

黎簇把手机递回去,食之无味地扒了两口饭,又抬头问苏万:“你给吕……阿苏勒还钱了吗?”

苏万眼珠子一转,推脱:“人家差我这点儿钱吗?阿苏勒早说了,不用还。”

黎簇:“你转过账吗?”

苏万:……

黎簇一把从桌上捞了苏万的手机,熟门熟路解锁调出微信界面,找出湖泊头像之后发了个红包过去,备注是还钱。

苏万哎呀了一声:“我不都说了吗,阿苏勒不要我还……”话音落下去没多久,屏幕上消息刷新,显示红包已签收。苏万欲哭无泪了。

黎簇看着手机,几乎能想象到吕归尘对着红包暗自苦恼一会儿之后无奈签收的模样。性格太柔软的人往往不擅长拒绝,不论是请求还是好意,只要稍稍显露出强硬来,他一准儿会让步。

黎簇还以为吕归尘就是这样一个软弱的人。

 

苏万不到半个月就和吕归尘聊熟了,不排除是他单方面的熟。不过有几次食堂遇上,黎簇被苏万拉着坐在吕归尘对面吃饭,卷毛邻座笑得眼睛弯弯,露出了一颗小虎牙。

吕归尘平时都和比他小一级的弟弟一起吃午饭。黎簇第一次见就认出来了,是遇上老六那次,在巷口等吕归尘的男生。宁缺,个头儿很高,喜欢摆臭脸。

勇士大嘴巴苏万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帮黎簇问出了疑惑:“亲弟弟?那长得还真不太像。”

吕归尘很耐心地给他解释,宁缺是邻家弟弟,父辈关系很好,安排他们一起到南方读书。

宁缺一推餐盘:“我吃完了。”他说完了,抱着手臂靠进椅背,监工一般盯着还没吃完的几个人。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吕归尘匆匆塞了两口白饭,点头说:“我也吃好了。”

宁缺看了他一眼:“你慢慢吃,我又没有催。”

苏万:……

黎簇:……

苏万干笑了两声转移话题,提起最近改了冬令时,自习下的早,热情邀请两个异乡朋友去学校后街吃烧烤。

吕归尘还没开口,宁缺替他说了:“他吃不了路边摊。”

冷场王坐镇,这聊天氛围是彻底救不回来了。

吃完散场,去还餐盘的时候吕归尘和宁缺走得靠后,可惜黎簇除了英语考试的时候听力都太好,两个人的对话一字不落传进他的耳朵里。

宁缺问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吕归尘没有提起老六那茬儿,只说是同学,熟一些后成了朋友。

宁缺的语气里透着点不屑一顾:“你哪里来的那么多朋友。”

吕归尘没接话。黎簇皱着眉还了餐盘,苏万转身朝另外两人道别的时候,他也没有做声。

 

吕归尘没有去过网吧。富家少爷,这一点倒是不值得惊讶,毕竟路边摊也不敢吃。

苏万问他:“那你乘过地铁吗?”

“没有。”吕归尘摇头,“我们那里没有地铁。”

苏万哦了两声:“那公交车呢?”

吕归尘逐渐疑惑:“坐过啊。”

苏万还想接着进行有钱人问答,黎簇怼了一下他的胳膊,表示苏万闭嘴不会有人当他哑巴。

快入冬了,早晚温差大,几个人缩头缩脑地往网吧方向走,影子被路灯光线拉得老长。苏万嚷嚷着他被夹在中间,凹字形太羞辱人了,身子一矮跑去了边上。

苏万忘了提前告诉吕归尘,去网吧不能穿校服。吕归尘还是穿着那件黑色的长款防风衣,但里面少了层校服外套,他又怕冷,走路的时候就缩着肩膀,下巴埋在围巾里,不时咳两声。

“快到了吗?”吕归尘小声问。

“下个街口就到了。”黎簇听到咳声,又忍不住问他,“你冷吗?”

吕归尘弯着眼睛摇了摇头,苏万在一旁打岔说:“你要是冷就让黎簇把外套脱了,他是国家一级热血少年!”

吕归尘被逗笑了,抬眼看了一眼黎簇,黎簇也不由得对他勾了一下嘴角:“冷了就说,别冻感冒了。”

吕归尘笑着摇了摇头,十字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他又问起什么是包夜。网吧包夜,顾名思义,就是在网吧包机一整夜。

老黎一个月里有半个月都不在家,苏万就借口在黎簇家睡,两个人经常下了周五自习后到网吧包夜开黑。然而吕归尘住在外公家好几个月,还从没有过夜不归宿。

苏万去找相熟的网管开卡,吕归尘和黎簇在卡座区边上等着。大堂的白炽灯照耀下,黎簇才看出来他脸色比平时还白,也不知是不是一路走过来被冻得。

卡座区里有人抽烟,吕归尘忍耐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从书包里拿出口罩戴上了。

吕归尘瓮声瓮气告诉黎簇,自己不能待到太晚。他对宁缺那边的说法是,高二九班的夜自习因为讲试卷延时,他这一天得十点钟之后才能到家。

黎簇笑了一声:“你编谎编得还挺顺的。”

吕归尘说:“我没有说过谎,所以他们不会怀疑。”

他提起眉毛的时候,平时看着小小的内双眼睛显得特别大,两颗乌黑的眼珠滴溜溜地摆动两下,瞧着很是鲜活灵动,还透着狡猾。黎簇没想明白是吕归尘本性如此,还是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好好的老实人就被苏万带歪了。

苏万开好卡回来了,吕归尘跟着他们往深处角落的卡座区走。

吕归尘咳了两声,黎簇忍不住嫌弃苏万:“不是说了让你开无烟区的?”

苏万:“大哥,你也第一次来网吧吗?都在一个空间里,怎么真的无烟?白花钱!”

还没走到地方,吕归尘就在背后抓住了黎簇的胳膊。黎簇转过身,看到他喘着气摇头,已经说不出话了。

苏万爆了一句粗口:“你说阿苏勒体育课都见习……不会是因为有哮喘吧?”

吕归尘喘息着弓起背,身子晃了晃,几乎整个人撞在黎簇怀里。黎簇跟着爆粗口,连忙揽住人。黎簇满头大汗地架着吕归尘朝外走,苏万在他们背后大喊着让一让,顺便埋头在吕归尘的双肩包里找药。

吕归尘用了喷雾,喘得还是很厉害,黎簇担心是网吧里空气太浑浊,连忙又扶着他去室外。吕归尘坚持到门口,贴着墙壁滑坐到地上之后,抓着胸前的衣服咳嗽了好一会儿。黎簇把带着热气的外套覆在他肩上,吕归尘偏头看了他一眼,说不出感激就只能弯了弯眼睛,眼尾的水汽就那么化成水珠淌下去了。

黎簇迟疑了一下,没有抬起手帮他擦泪。吕归尘喘着气,喉间还响着那种濒死般的嘶声,黎簇站起身为他空出空间,把一直提心吊胆盯着人看的苏万也拉到了一边。

“太恐怖了吧。”苏万偷偷对着他做口型。

黎簇回了他一个面无表情的白眼。

吕归尘好一些之后想起身,黎簇让他原地别动,然后示意了苏万一个眼神,两个人一人一边陪着吕归尘坐在了墙根下。

吕归尘开口的时候嗓子还带着喑哑,吞咽了好几次才挤出三个字:“对不起。”他没有到过网吧,也不晓得这样两个字就是明晃晃的示意:哮喘勿进。

苏万摆了摆手:“道什么歉啊,你没事儿就行!刚才真吓死我了。”

黎簇怼了他一句:“你可真会说话。”

黎簇转向低着头紧抿着唇的吕归尘,声音很平静:“没什么对不起的。生病又不是你的错。”

吕归尘对着他扯了扯唇角,嘴唇仍有些泛紫。黎簇不动声色地回他微笑,心里却是带着和苏万一样的后怕。


甜橘酱🍊

【磊昊】同班同学 02

我只是开玩笑地对吴磊说了一句“你比我瘦那么多,不要再在我面前提减肥了好吗。”谁知他会提议两个人一起减肥。然后他就真的每天提醒我注意饮食,拉着我跑步,连水都给我买,弄得我都有些反应不过来,结果我还真的还真的和他每天一起跑步锻炼。他还特别严格,不仅看着我,不让我去小卖铺买零食吃,去食堂吃饭时还非要坐我旁边,弄得小王不大好意思和我说太多话。

过了一段时间,我确实瘦了,吴磊笑着拍我肩膀说:“你瘦下来确实变帅了很多!”,我僵硬的抿嘴笑着说了声谢谢。


以前是我和小王,现在是我和他和小王。小王开玩笑说,还好他性取向和吴磊不一样,要不这状况整的跟第三者插足似的,我白了他一眼。其实我俩都不讨...

我只是开玩笑地对吴磊说了一句“你比我瘦那么多,不要再在我面前提减肥了好吗。”谁知他会提议两个人一起减肥。然后他就真的每天提醒我注意饮食,拉着我跑步,连水都给我买,弄得我都有些反应不过来,结果我还真的还真的和他每天一起跑步锻炼。他还特别严格,不仅看着我,不让我去小卖铺买零食吃,去食堂吃饭时还非要坐我旁边,弄得小王不大好意思和我说太多话。

过了一段时间,我确实瘦了,吴磊笑着拍我肩膀说:“你瘦下来确实变帅了很多!”,我僵硬的抿嘴笑着说了声谢谢。

 

以前是我和小王,现在是我和他和小王。小王开玩笑说,还好他性取向和吴磊不一样,要不这状况整的跟第三者插足似的,我白了他一眼。其实我俩都不讨厌吴磊,他虽然融入我们这个小集体有些突然,但是个很好相处的人,性格开朗,学习好,出手也大方。上次小王看中了一个手办,当着我和吴磊面说他“老婆”多么多么好,可惜就是手头差钱,没想到吴磊一个星期后就把那个手办当作礼物送给小王了,说他生日快到了,也知道他特别喜欢这个,就想早点送给他,那一刻感觉小王都要跪下喊爸爸了。

我和小王都是周末回家住,吴磊看到最近有个特别想看的电影上映了,就约了我俩周日出去玩。

电影挺有意思,就是有些沉重,我没想到吴磊会喜欢这种类型的电影。小王直接看睡了,我就把他怀里那桶爆米花拿过来和吴磊分着吃。

吴磊看的很投入,基本都不说话,时不时地将手伸进桶里够爆米花吃,看到快吃完了就笑着说都给我了。

说真的,他对我什么感觉我已经清楚了。所以现在真的很难自然地接受他对我的这种照顾,但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毕竟他自己都没把这事说破,而且和他做朋友真的挺舒服。

那天活动结束的时候,我和吴磊坐地铁同一个方向,就和小王分开了。小王临走前还对我挤眉弄眼,我都恨不得给他一脚。

地铁上都没几个人,很快就剩我们两个了。我怕两个人尴尬,就随便找个了话题聊,我问他以后想做什么。他回答说,演员。虽然我没想到他会像做演员,但是面对他那张认真的脸,感觉从他嘴里听到什么答案都不会觉得有违和感。

我发自内心地说:“你长得那么帅,绝对可以的。”

他回了我一个甜甜的微笑。

 

 

“刘昊然...”我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可是眼皮太沉,根本睁不开眼。

“...睡着了吗?”那个人轻声问。

紧接着我感觉到有什么湿湿的东西贴到了我的脸上,有人在亲我,我猛地惊醒。

吴磊也吓了一跳,“啊...我...”他有些慌乱地看着我。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飞速思考,试图找到一个自然的话接下去,可却怎么也张不开嘴。

吴磊的视线从鞋尖飘到手心,然后突然正视我,郑重说道:“刘昊然,我喜欢你。”

幽怜YouLian

有声gif又上线了。

下唐国国主总给我一种要搞事的感觉??

有声gif又上线了。

下唐国国主总给我一种要搞事的感觉??

甜橘酱🍊

【磊昊】同班同学 01

新来的这个男同学真的好特别,大家都这么觉得。

第一天在讲台上作自我介绍的他看上去很自信,说话时都挺胸抬头。介绍时说出的内容都很简练,但吐字却很可爱,笑容甜甜的。

他的名字叫吴磊。他高高瘦瘦,长得也很好看,课上那些发言也能看出来他是个学霸,真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我们这个不起眼地方上学。

其实不只是班上的女同学,我甚至都觉得他美好得像在发光。无意识地,我的目光也总是转向他。

 

那天下起了大雨,天气也有些冷了,我搓着手傻站在屋檐下。眼看灰暗的天上乌云越来越多,我开始后悔自己早上出门的时候忘了带雨伞。宿舍离教学楼还不近,只能等雨停了,我心想。

突然有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本来吓了一...

新来的这个男同学真的好特别,大家都这么觉得。

第一天在讲台上作自我介绍的他看上去很自信,说话时都挺胸抬头。介绍时说出的内容都很简练,但吐字却很可爱,笑容甜甜的。

他的名字叫吴磊。他高高瘦瘦,长得也很好看,课上那些发言也能看出来他是个学霸,真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我们这个不起眼地方上学。

其实不只是班上的女同学,我甚至都觉得他美好得像在发光。无意识地,我的目光也总是转向他。

 

那天下起了大雨,天气也有些冷了,我搓着手傻站在屋檐下。眼看灰暗的天上乌云越来越多,我开始后悔自己早上出门的时候忘了带雨伞。宿舍离教学楼还不近,只能等雨停了,我心想。

突然有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本来吓了一跳,随后一个好听的声音在我耳边传来:“同学,你是忘带伞了吗?”。我回头一看,是那个新来的同学,吴磊。他靠得有些近,亮亮的眼睛看向我。我缓了一口气“嗯”了一声,我没想到他这个点还没回家。他从书包里掏出雨伞,说:“我不着急回家,我送你到宿舍吧。”我想起来他不住校,又看了看这瓢泼大雨,也就答应了。

路上他问我为什么这个点还在学校,我就笑了笑告诉他是被老师留下来说了一顿。他还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自己刚来,和大家不熟悉,不知道怎么融入这个集体,我心想,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和你做朋友呢,连其他班的女生都知道有个刚转来的帅哥。

一路上无非就说一些有的没的,他在班里明明不怎么说话,没想到他还有话这么多的时候。

把我送回宿舍楼下后,他举伞笑着对我说:“明天见,刘昊然。”

我招了招手,道:“明天见。”

 

自那天以后,他经常过来找我玩,嘴上说是因为有些不好意思和别的同学说话,可却在各科课上踊跃发言,在体育课上各种耍帅,一点都不像是内向的人,而且我明明就有看到很多人邀他去打球或者周末出去玩,他都用各种理由拒绝了。我一直觉得很奇怪,直到我哥们小王对我说了他的想法。

“啊?不,不能吧...”我似乎有些恍然大悟的同时,又有些不敢相信。

“啧,怎么不能。他要不是的话,干嘛对你那么那么好啊?”小王喝了一口饮料,皱眉道。

“嘘,小点声!”我赶紧捂住他那张破嘴,看了看周围,纳闷道:“可能,可能我...比较好相处?靠,我哪知道...”

“我看他就是!真的,你看啊,是你说他对你有点太好了,对不对?”小王稍微压低自己声音说道。

“昂...”我用手撑着脸,郁闷地看操场上那帮人踢球。忽然看到吴磊从远处教学楼出来,我赶紧拽着小王衣领躲到食堂里。

“而且他只对你一个人这样!”小王整理自己衣领,往外面看了一眼,确认吴磊不在附近。

“...嗯”我趴在桌子上应道。

小王坐到我旁边,把我拉起来继续道:“而且咱仔分析分析,他对你的那种好到底是不是哥们对哥们那种,就像咱俩相处的方式。你给我说的那些事啊,什么下雨撑伞啊、主动提出帮你辅导功课、减肥那段时间百般照顾、一直拒绝其他人的同时又只找你玩、不愿意住宿、女生告白他拒绝了,靠,隔壁班那个校花都能让他拒绝了,实锤了吧!很显然啊,他不只是根本对女生不感兴趣,他还喜欢你!”

“...”我有些慌了。

浪打浪

窑变

很雷ooc

不太规矩的小妈文

二.

  吴磊洗漱完下楼,刘源正在盛下好的肉丝面。

  “你起来了。”他把碗筷摆好,“那正好,我还担心做早凉了呢。”言罢又立即转身去厨房涮锅。

  吴磊挑眉。肉丝、上海青、荷包蛋,面条散发出馋人的香气。昨天他们没有在家吃过饭,大早上准备好这些不简单。他拉开椅子,尽管饿,却并不急于享受早餐,绕有兴趣地观察刘源麻利的背影。深蓝条纹的polo毛衫给他带来一点学生气,偏偏浅米色的围裙在他身上又是如此贴合,勾勒出一段对男性而言过分细的腰身。

  “你怎么不吃?”刘源坐到对面,他脱下了围裙,指头上没有一丝水渍,看上去和一对一...

很雷ooc

不太规矩的小妈文

二.

  吴磊洗漱完下楼,刘源正在盛下好的肉丝面。

  “你起来了。”他把碗筷摆好,“那正好,我还担心做早凉了呢。”言罢又立即转身去厨房涮锅。

  吴磊挑眉。肉丝、上海青、荷包蛋,面条散发出馋人的香气。昨天他们没有在家吃过饭,大早上准备好这些不简单。他拉开椅子,尽管饿,却并不急于享受早餐,绕有兴趣地观察刘源麻利的背影。深蓝条纹的polo毛衫给他带来一点学生气,偏偏浅米色的围裙在他身上又是如此贴合,勾勒出一段对男性而言过分细的腰身。

  “你怎么不吃?”刘源坐到对面,他脱下了围裙,指头上没有一丝水渍,看上去和一对一起吃早餐的师兄弟没什么不同。

   可惜不是。吴磊终于徐徐拿起筷子,语气戏谑,“这么点礼貌,我还是有的罢。”

   刘源也笑,“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但你父亲是很喜欢吃这个的。”

   “很好吃。”他如实答道,“其实我们在吃上面,口味还是蛮相近的。”

   “那就好。”刘源倒了两杯水,“你爸爸,他年纪大了,饮食这方面不再能像从前那样,要特别注意,我还怕你吃不惯。”

  “嗯。”吴磊低头吃面。心里嗤笑,这样的温柔乡,看来他父亲也不能免俗,可惜了最后还是死于年轻时放浪形骸所带来的一身病。

  “你还这么年轻,就更要注意了。”刘源口气真诚,他的瞳孔过分地大,又不同于普通人或多或少的偏棕色,扫过去黑漆漆的一片,放在别人身上,多少是有点阴森的,然而此时却只想教人赶快应下,不要辜负了他的一片好意。

  真有够“敬业”的。可惜老头子死了,他可不吃这套。

  “放心。”吴磊靠在椅背上,这样年轻英俊的男孩子,露出一个非常迷人的笑容来,很容易就要人目眩,“都这么说了,我就算是为了您。”





 

盲车师傅

【簇勒】少年不语(1)

码字复健。

高中生paro,黎簇x阿苏勒,微量 宁缺x阿苏勒。

主要还是搞病弱阿苏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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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闷头睡觉的时候,黎簇被桌兜里的手机震醒了。苏万给他发了条消息。

-下了自习去开黑啊,包夜。

黎簇揉着眼刚拿起手机,屏幕上又震出了一条消息:阿苏勒也去。

黎簇转头望向教室另一头。吕归尘也坐最后一排,这周还没换座位,他们俩一人占据教室一角,中间横亘着好几个人头。黎簇望见吕归尘戴着耳机撑着下巴在看英语,只不过上下眼皮如胶似漆,瞧着也是马上就要睡过去了。

静悄悄的教室里又响起了一声震动,黎簇就看见吕归尘惊颤一下后醒了,他拿起手机看了眼屏幕,忍不住笑得露出了一颗虎...

码字复健。

高中生paro,黎簇x阿苏勒,微量 宁缺x阿苏勒。

主要还是搞病弱阿苏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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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闷头睡觉的时候,黎簇被桌兜里的手机震醒了。苏万给他发了条消息。

-下了自习去开黑啊,包夜。

黎簇揉着眼刚拿起手机,屏幕上又震出了一条消息:阿苏勒也去。

黎簇转头望向教室另一头。吕归尘也坐最后一排,这周还没换座位,他们俩一人占据教室一角,中间横亘着好几个人头。黎簇望见吕归尘戴着耳机撑着下巴在看英语,只不过上下眼皮如胶似漆,瞧着也是马上就要睡过去了。

静悄悄的教室里又响起了一声震动,黎簇就看见吕归尘惊颤一下后醒了,他拿起手机看了眼屏幕,忍不住笑得露出了一颗虎牙。

吕归尘低头打字,过一会儿苏万又给黎簇发了条消息。

-去不去给句话!阿苏勒说他请客。

才认识几天,一口一个阿苏勒就叫得这么欢了。黎簇有时候觉得苏万真挺烦人的。

黎簇假装没注意到吕归尘望向他的视线,一心一意低头打字:去。泡面你请。

 

吕归尘转学过来两个多月,黎簇基本没有和他搭过话。

两个高个儿,都坐最后一排,座位相邻,一个月里有三个礼拜只隔着一条过道。然而确实没怎么说过话。

苏万问他:听说你们班新转来一个高富帅,少数民族,叫什么来着?

黎簇那会儿根本记不得邻座的转学生叫什么。

苏万骂他没有同学爱,又咦了一声:早操跑步时我还留意过你们班,没有生面孔啊。

这个黎簇倒是有记忆:他好像身体不好。早操不跑步,体育课也见习。

黎簇想起来前阵子换季,转学生一趟感冒持续了小半个月,上课的时候经常压着声音低低地咳嗽。黎簇被持续不断的咳声扰得觉都睡不好,蹙着眉瞪过去,望见他戴着口罩,两只下垂眼都咳得泛红,又觉得火气没处发。

等到下了课更没法睡,总有女生围过去,给转学生送药送水送纸巾。病殃殃的小白脸,很能激发雌性母爱。有人低呼“阿苏勒,你好像又发烧了!”,黎簇抱着脑袋不得眠,觉得自个儿也是怒火中烧。

黎簇一下子想起来转学生叫什么了。

吕归尘·阿苏勒·帕苏尔。

苏万听得一阵咋舌:“这么玛丽苏的,身份证印得下这么一长串吗?”

黎簇也是闲得慌才和他掰扯这个:“男的叫杰克苏。”

苏万哦哟了一声:“网文十级学者啊,失敬失敬。”

 

黎簇和苏万是发小。不过这并不妨碍黎簇在很多时候有抽他的冲动。

两个人的性格很不同。苏万油滑,爱好贪小便宜,经常性嘴欠;黎簇话不多,性子轴,很多情绪闷在心里,觉得不痛快了,就一睡解千愁。

他们俩最大的相似之处有两点。一是学渣。二是怂。

再一次被老六堵在学校侧门要钱的时候,苏万怂得不敢说话。老六带着几个手下,半包围式地将两个高中生堵在了墙角。

搜了一遍书包和口袋,只搜出几颗一块钱硬币。小弟还想重新摸一遍校裤口袋,苏万终于受不了了:“大哥,这什么年代了,谁身上还带那么多现金啊!”

老六上去抽他的脑袋,抽得苏万哭唧唧地闭了嘴。

老六拿出手机准备让他们扫二维码:“微信还是支付宝?”

黎簇沉默了半天,垂眼看着地面答话:“我没钱。”

“没钱?”老六过去拿他的手机,黎簇攥着机器没放手,手机悬进空中,他们俩就各自握着一端对峙。老六视线扫了扫那只用了两年多的老款华为:“成色一般,换条烟总够了。”

“说了没钱!”黎簇一拧胳膊,把老六的手甩开了。

老六眯起眼,把嘴里的烟头丢在地上,用鞋底捻灭了。

“手机给我。”老六抬下巴。

黎簇不做声。

“给不给?”

苏万偷偷在黎簇背后扯他的衣角,还没来得及出声劝,黎簇突然扬起胳膊,一下子把手机砸在了老六脚边上。国货质量过硬,砸到地上弹了两下,屏幕四分五裂居然还能亮。

“给你。”黎簇梗着脖子,也不知道这一天是哪儿来的硬气。

老六一脚把破华为踢得老远,撸起袖子就要冲过去揍人。拳头还没落就吓得苏万连连哀叫:“大哥你等会儿,我转过账了啊!”

“8块8你打发谁呢?”

“我就这么多啊,早上刚在群里抢的红包!”

黎簇原地抱头弓背,习惯性地护住要害准备挨揍。然而一阵嘈杂里,有人在不远处捡了他的手机,又走近了几步,安安静静开口问:“多少钱?”

黎簇直起身,看到吕归尘校服外面罩着黑色的长款防风衣,和他们仿佛不在一个季节。吕归尘刚问完,有个小弟嘴快,答话说“至少得是88的包!”,老六扬起还没放下的拳头砸在了他身上。

吕归尘低头斜过书包掏钱,扯出一张红的递过去:“找我十二元。”

老六:……

黎簇:……

苏万连忙干笑着打圆场:“不用找了不用找了,大哥您慢走!”

老六收下一百,还是气不顺:“两个人呢!?”

吕归尘抿着嘴瞪他一眼,再次低头从包里扯了一张一百块:“你走吧,不用找了。”

老六恶狠狠摘过钞票,心里憋着气,临走前摇摆着肩膀用力撞过去。吕归尘被他撞得趔趄一下,后退两步后掩着口咳嗽了好一会儿。

吕归尘把手机还给黎簇,说话时还有些喘气:“屏幕,坏了。”

“有钱了就还你。”黎簇低头从他手里接过机器,触到吕归尘的手指,很冰。

“不用了,”吕归尘摇了摇头,气喘匀了,抿着唇对他很小幅度地勾了勾嘴角,“生日快乐。”

苏万惊得一拍脑袋:“我差点儿忘了,今天你生日!”

“有人给你送贺卡和礼物,放在我的桌兜里了。”

吕归尘在黎簇防备的视线里解释了一句,嘴角重新拉平了。那会儿黎簇还没来得及见过他的小虎牙。

“阿苏勒!”有人在巷口叫他,吕归尘转身望过去,黎簇跟着望,看到一个很高的人影,两臂抱在胸前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我先走了。”吕归尘匆忙离开,小跑几步后又在咳嗽。咳声不一会儿就远得听不见了。

苏万和黎簇一起低头捡散落了一地的课本和文具,拍着书包上的土往路口走时,苏万佯装兴奋搂了一下黎簇的肩膀:“走着,请你吃生日餐!”

“算了吧,人家找零都比你的红包大。”黎簇用手肘怼了他一下。

苏万:“那是微信,地主家支付宝还有余粮呢!”

黎簇:……

苏万用地主家仅剩的余粮和一堆优惠券凑了一顿金拱门,啃鸡翅的时候,他想起之前的险象环生和峰回路转,咋舌不已:“那个阿苏勒,就是你们班新来的吧?”

黎簇嗯了一声,苏万紧接着点评道:“不错,人傻钱多。”

黎簇不接话,吸了一大口可乐,被冰块和碳酸激得嘴唇发麻。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高二下转学过来,还是藏区的,在这边读书,等到高考了再转回分数线低的地区考试,算盘打得那么响,哪儿傻?”

苏万撇着嘴:“你怎么就知道人家还打算再转回去?”说完了,又觉得除此之外似乎也想不出什么别的理由,于是补充,“再说了,算盘打得响,那也是他家里人精明。和阿苏勒有什么关系?”

“我看那个阿苏勒是真的傻,不掺假。”苏万说。

“跟他关系好的才叫他阿苏勒,”黎簇不动声色斜了他一眼,“你们很熟吗?”

“一回生二回熟嘛,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那么生分?”

黎簇把刚吐出的鸡骨头往苏万的餐盒里扔,一点儿不跟他生分。

 

TBC

阿白

推薦大家看這個視頻。雖然視頻標題是昊然在前,但如同UP主在簡介裡說的(參考我的3張截圖),他沒有明確站誰攻誰受,大家可以自由想像。而在我看來,是覺得比較像日天受向的。

推薦大家看這個視頻。雖然視頻標題是昊然在前,但如同UP主在簡介裡說的(參考我的3張截圖),他沒有明確站誰攻誰受,大家可以自由想像。而在我看來,是覺得比較像日天受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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