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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出年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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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的自由

本来只想去看看全职与旁氏合作的洗面奶,结果!我发现了什么!我修修盛世美颜啊(๑´ڡ`๑)色,大家可以悄咪咪种草啦ヾ(Ő∀Ő๑)ノ
PS.至于洗面奶,黄少和大眼的都有,就我修修的没得…只能去淘宝买辽,淘宝还更贵…为了修修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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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熙


大枣核桃葡萄干,适合大家的小零食。

用笔:辉柏嘉油性彩铅120色

用纸:获多福细纹水彩纸190克16开

追剧看电影看小说都很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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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笔:辉柏嘉油性彩铅120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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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岁卿

九亿少女的白日梦 -第五话

“刺啦——”伴随一声轻微的响动,塑料袋从易烊千玺手中滑到刘昊然的桌子上,在空中划出好看抛物线。

与之同来的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牛奶轻轻放下到同一张桌子上了。


已经五天了,整整五天了。

吴磊心里数着。


这五天来,易烊千玺都会给刘昊然带早饭,没有原因,没有理由,也不说话。

只是安安静静地经过他桌边时放下。

从周一到周五,每天都是不同的食物。

从满香楼的蟹黄包到西点房的珍贵糕点,硬是把早餐玩出了花样来。


不就送早餐嘛。

吴磊暗暗记在心中。


下课铃刚响起便出去了,回来时却像是围着操场跑了三圈假装平静的样子,怀里一大口袋的零食像是打劫了小卖部。

少年的白T恤被汗液沾湿,贴在皮肤上隐隐约约...


“刺啦——”伴随一声轻微的响动,塑料袋从易烊千玺手中滑到刘昊然的桌子上,在空中划出好看抛物线。

与之同来的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牛奶轻轻放下到同一张桌子上了。


已经五天了,整整五天了。

吴磊心里数着。


这五天来,易烊千玺都会给刘昊然带早饭,没有原因,没有理由,也不说话。

只是安安静静地经过他桌边时放下。

从周一到周五,每天都是不同的食物。

从满香楼的蟹黄包到西点房的珍贵糕点,硬是把早餐玩出了花样来。


不就送早餐嘛。

吴磊暗暗记在心中。


下课铃刚响起便出去了,回来时却像是围着操场跑了三圈假装平静的样子,怀里一大口袋的零食像是打劫了小卖部。

少年的白T恤被汗液沾湿,贴在皮肤上隐隐约约可见精瘦的肋骨,发丝尖端微微的晶莹经过阳光折射充满了青春的魔力。


“唔,不知道你想吃什么。”

吴磊满不在乎地将手中的口袋递过去,顿在半空中的手却没得到回应,就那样孤零零地在那里,像被抛弃的孩子。

少年的笑容逐渐定住,僵硬,变得冷漠。


刘昊然停下手中的笔,抬头,眼神茫然又坚定,清清楚楚透露着拒绝。

眼睁睁看着面前的少年将手立在自己面前良久,无力的垂下,转头将东西全部扔进垃圾桶。


吴磊回到教室,在刘昊然旁边的位子上翘着二郎腿,满脸写着冷漠。

片刻,一张纸条挪动,从三八线进入他的桌子。

清秀的笔记异常熟悉——


“对不起”

为了希望自己开心,还画上了一个可爱的笑脸。


吴磊嘴角抽了下,想笑却忍住了,刻意保持着先前的冷漠。装作继续生气的样子,不搭理。

另一张纸条以同样的方式传递过来。


“我没有吃他买的东西。”

像犯错的小朋友乖乖承认错误道歉一样,噘着嘴道歉坦白,有种小媳妇的可爱。

吴磊的指尖在“没有吃”这三个字这儿敲了敲,唇边的笑意温柔地自己都没注意到。

拿出笔,唰唰唰写了几个字上去,将纸条递回旁边的人。


拆开,几个大字龙飞凤舞。

“乖,放学带你下馆子去。”


方岁卿

九亿少女的白日梦 -第四话

夏季炎热的日光透过玻璃照射下来,强度却未减分毫,树上的蝉有些聒噪了,吵得人心烦意乱。

所有人都无心学习,连语文老师朱亚文念课文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丝烂漫。


课堂死气沉沉,刘昊然突然感觉手臂一疼,像是被什么东西戳到了,转头看见一张纸条。吴磊对他眨眨眼。

刘昊然保持着好学生的尊严,坚决杜绝和某些同学的上课不正当交流,目光平视前方不理不睬。


耐不住吴磊的可劲儿骚扰,刘昊然准备拿起纸条,后桌的张一山眼疾手快抢走了纸条,一边躲避着老师的目光,嘿嘿坏笑着,手上迅速打开了纸条。

易烊千玺对闹腾熟视无睹,这几个弟弟他也管不下来,无碍大体的情况下,索性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他本随意一瞥,却看到一行鬼...


夏季炎热的日光透过玻璃照射下来,强度却未减分毫,树上的蝉有些聒噪了,吵得人心烦意乱。

所有人都无心学习,连语文老师朱亚文念课文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丝烂漫。


课堂死气沉沉,刘昊然突然感觉手臂一疼,像是被什么东西戳到了,转头看见一张纸条。吴磊对他眨眨眼。

刘昊然保持着好学生的尊严,坚决杜绝和某些同学的上课不正当交流,目光平视前方不理不睬。


耐不住吴磊的可劲儿骚扰,刘昊然准备拿起纸条,后桌的张一山眼疾手快抢走了纸条,一边躲避着老师的目光,嘿嘿坏笑着,手上迅速打开了纸条。

易烊千玺对闹腾熟视无睹,这几个弟弟他也管不下来,无碍大体的情况下,索性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他本随意一瞥,却看到一行鬼画桃符的字:

“你觉得咱们学校官配是谁?”

易烊千玺一挑眉:该是个大大咧咧的男生字迹。他远远朝纸条的方向瞅了瞅,得,隔着好几个组。

张一山毫无防备的默读着纸条,嘴角的坏笑有些痞气,带着年少轻狂的不屑与嚣张,被同桌易烊千玺迅速抢过了纸条。


易烊千玺这个时候才看清纸条上的内容。

顶端是一个提问:“你觉得咱们学校官配是谁?”

下面的回答五花八门:

“我投班长和张大爷一票!高冷攻气每次默默为惹是生非的张大爷收拾残局,嘴冷心软!”

“我我我!我吃白敬亭跟魏大勋同学!一个精明没坏心眼攻一个老实善良受!perfect!”

“等等!没人提到吴小少和刘昊然吗!腹黑大少爷和乖乖好学生配一脸好吗?”

“难道不是魏大勋跟白敬亭?小白同学机灵却被魏哥反吃!”


……


诸如此类的回答满满当当,易烊千玺甚至瞅见了支持班主任朱一龙和体育老师白宇的。


最下面是一行龙飞凤舞的字迹:

“我觉得提问人跟贾玲同学比较配。”

不用说,是吴磊写下的回答。


在旁边凑着一块儿眼巴巴看纸条的张一山看到这条不由得笑出声,“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一笑太过惊悚打破了夏日倦怠,引起了朱亚文的注意。

易烊千玺第一个反应过来踢了张一山一脚,把纸条不动声色塞进袖子里。张一山立马捂上嘴巴,可还是躲避不了该来的命运。

朱亚文远远对着他点头


“张一山,什么事这么好笑?”

“你说出来,我们大伙一起乐乐呗。”

说着对周围同学笑笑,寻求赞同。


张一山点头哈腰笑着,一副小痞子德行却意外的不惹人讨厌。

“那个...我说...”

“...魏大勋刚刚偷偷踩了白敬亭的鞋子一脚。”

说着摸摸自己的脑袋,笑得一脸讨好。


白敬亭的球鞋是众所周知的雷区——

扔不得。


众人此时终于见识到了川剧变脸的厉害,白敬亭一秒脸色铁青,和魏大勋的一脸懵圈怀疑人生。

张一山心中暗暗同情了他三秒。

对不住了兄弟。

为了大家的利益,只能牺牲一下你。


……


下课铃刚响,白敬亭便拽着比魏大勋的衣领向厕所走去,由于瘦弱一些的缘故显得不伦不类,身上散发的“生人勿扰”气场让人齐刷刷自动闪开一条道。

整层楼道回响着魏大勋死亡的控诉:

“张一山!”

“你给我滚出来!”


“啊啊啊小白!”

“你听我解释!”


“张!一!山!”


喵星人

独树与孤藤

(圣教植物版AU~💕)


这是一个久远的故事,是我母亲讲与我听的。母亲说,这故事是个美丽的传说。许久以前,在贝加尔湖畔,生长着一棵梧桐树。她很强大,贝加尔湖冬季的风雪没有尽头,却不能摧毁她。反而长得更加繁盛。与天争命,胜天半子。


她很孤独,贝加尔湖畔生着许多白桦树,却独独只有她一棵梧桐,植林人曾在她的身旁也植了一棵梧桐,幼苗是难得的苍翠颜色。煞是可爱。她将这位同类当成孩子看,期待着它的成长,祈祷着它可以熬过黎夜前的风雪,迎来山花烂漫的日子,成为她的同伴。


那年寒潮来袭,雪虐风饕。大雪冰封了贝加尔湖。切断他们与人的联系。植林人,进不去了。不停地飘。她身上的风雪愈来愈沉,她不得不弯下...

(圣教植物版AU~💕)


这是一个久远的故事,是我母亲讲与我听的。母亲说,这故事是个美丽的传说。许久以前,在贝加尔湖畔,生长着一棵梧桐树。她很强大,贝加尔湖冬季的风雪没有尽头,却不能摧毁她。反而长得更加繁盛。与天争命,胜天半子。


她很孤独,贝加尔湖畔生着许多白桦树,却独独只有她一棵梧桐,植林人曾在她的身旁也植了一棵梧桐,幼苗是难得的苍翠颜色。煞是可爱。她将这位同类当成孩子看,期待着它的成长,祈祷着它可以熬过黎夜前的风雪,迎来山花烂漫的日子,成为她的同伴。


那年寒潮来袭,雪虐风饕。大雪冰封了贝加尔湖。切断他们与人的联系。植林人,进不去了。不停地飘。她身上的风雪愈来愈沉,她不得不弯下腰身。有时候,伏身,只是为了更好生活。而那棵稚嫩而苍翠的小梧桐,沉睡着。很久很久。


她醒来时,一根常青滕伏在她身上,身子骨冰冷。他的色彩,是春天的颜色啊。终于,在春风的沉醉里,在绿草的如茵里,他梦醍了。他们相处的很融洽,他守着她,她牵着他的手。又逾数季,他们温暖着彼此,冰风冷雨的季节里,相依相偎。所有人,都很信任他。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强大的奇迹,殊不知,她会愈来愈虚弱。或许,她知道。没有退路,无力改变也只能绝不回头。他变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对这个世界的善意呢?”她曾质问过他。他沉默不语,变本加利。


她太累了,想睡一会儿。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她长眠于贝加尔湖畔。生于斯,长于斯,埋于斯。她是否后悔呢,不得而知。他终于取代了她,却无半分欢欣。他们彼此同命,怪那可恶的野心吧。“.....我想要....你倍我....”


“.....世上再无青叶世界....”

“而我,要做那踏破星空之人。”



半世旧梦不复醒,为忆江南初见君。



 @一只孔多谢大大的话吖~❤️么么哒~💖

注:半世旧梦不复醒,为忆江南初见君。一句出自《山河策》。




季泽

【翟正】你看到什么了?

*rps预警

*没有文笔 没有逻辑

*在被取关和拉黑的边缘大鹏展翅

*我果然写崩了

*小甜饼会有的

00

“你看到什么了?”

01

尹正是一个很心细,很敏感的人。

他本来以为可以察觉到翟天临的任何变化,但是翟天临给给他的感觉,和之前并没有什么区别。

拍戏的时候两个人会聊聊剧本;闲下来的时候,两个人还会一块儿吃饭;两个人还按照之前的约定去了日本玩。

什么变化都没有。

他本来以为翟天临经过了这些之后,会变很多,甚至变得自己都认不出他来。

但他似乎想错了。

翟天临很平静。

平静得异样。

尹正看着坐在对面吃饭的翟天临,戳了他一下,问道:“你是真的吗?”

翟天临笑...

*rps预警

*没有文笔 没有逻辑

*在被取关和拉黑的边缘大鹏展翅

*我果然写崩了

*小甜饼会有的

00

“你看到什么了?”

01

尹正是一个很心细,很敏感的人。

他本来以为可以察觉到翟天临的任何变化,但是翟天临给给他的感觉,和之前并没有什么区别。

拍戏的时候两个人会聊聊剧本;闲下来的时候,两个人还会一块儿吃饭;两个人还按照之前的约定去了日本玩。

什么变化都没有。

他本来以为翟天临经过了这些之后,会变很多,甚至变得自己都认不出他来。

但他似乎想错了。

翟天临很平静。

平静得异样。

尹正看着坐在对面吃饭的翟天临,戳了他一下,问道:“你是真的吗?”

翟天临笑道:“我怎么不是真的了?你不能因为我减了肥就这么说我!你是不是羡慕我的八块腹肌?”

笑的和之前一样。

尹正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才道:“羡慕什么啊?谁会羡慕你……不就是腹肌吗?谁没有……”

看上去不像是假的。

天下找不出来第二个人,能欠揍的跟他一模一样。

02

翟天临是一个性子很直的人,他一般不会去伪装。

所以没有人知道它如果全心全意地去骗一个人,会是什么样子。

他看着对面显得有些不安的尹正,他太了解他了,所以他可以在他不安的时候给他一针定心剂,让他觉得一切如常。

但是这些都只是假象。

03

“真的,就咱俩在一块儿挺好的。挺安静的,没有那么多麻烦的事儿,真的挺好的。我想这样的生活很久了,但是我还压根儿没有想到会在你身上实现。”

尹正晃着手里的啤酒瓶说着。

脸颊红红的。

尹正喝醉了之后就会一直嘚啵嘚啵,直到睡着。

翟天临看着尹正,他有点怀疑自己,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这样骗他。

但是怀疑又有什么用。

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他自己当然知道,但是尹正呢?

如果再有一波风浪袭来,他怎么办呢?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避开这些风浪。

那些并肩面对都是假的。

让尹正好好的才是真的。

翟天临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大概是哭了。趴在对面睡着了的尹正也是,眼眶还是红的。

翟天临站起身走过去,抱起尹正,把他抱到卧室。

“晚安,正儿。”

04

尹正又做梦了。

他梦见有一个声音在问他:“你看到什么了?”

05

他翟天临是性子直,不爱伪装,不爱弄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但是他的计谋和他的伪装还是一等一的。

他可以成功的骗过尹正。

让尹正觉得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是尹正他也精啊。

就算是翟天你会安抚他,他最终还是会感到不安。

等这些不安放大到最大时,尹正下意识的回头朝着他以为翟天临会在的地方看去。

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00

“你看到什么了?”

尹正的脸上都是泪水,呆愣愣的:

“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梨笺

【贤菲·贺岁】春禧·幸福新起点–元宵(完结)

  十五

  各式的干果点心已经准备妥当,微微蒸腾的气氛里洋溢着欢喜。贤妈一大早就开始忙活了,贤爸更是没有闲着,小贤这会做事的基因,大概能证明他是亲生的。

“妈,哥什么时候来呀?”姑娘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自觉时间已经不早。


  “应该快了吧。”贤妈边准备食材边回答。


  说话的姑娘是曾小贤的妹妹,不是亲生的。准确来说,是堂妹,但因为长期寄养在小贤家,贤妈又一心想要个女儿,也把这孩子当了自己的女儿。


  贤菲这边刚下动车,一菲还有些困困的,睡意朦胧,小贤搂着她走到车站外。一菲每晚都听小贤的广播,今早又是天不亮就出了门,小贤常年工作习惯了,但一菲每天正常上班还得听他的节目,哪能忍受这样...

  十五

  各式的干果点心已经准备妥当,微微蒸腾的气氛里洋溢着欢喜。贤妈一大早就开始忙活了,贤爸更是没有闲着,小贤这会做事的基因,大概能证明他是亲生的。

“妈,哥什么时候来呀?”姑娘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自觉时间已经不早。


  “应该快了吧。”贤妈边准备食材边回答。


  说话的姑娘是曾小贤的妹妹,不是亲生的。准确来说,是堂妹,但因为长期寄养在小贤家,贤妈又一心想要个女儿,也把这孩子当了自己的女儿。


  贤菲这边刚下动车,一菲还有些困困的,睡意朦胧,小贤搂着她走到车站外。一菲每晚都听小贤的广播,今早又是天不亮就出了门,小贤常年工作习惯了,但一菲每天正常上班还得听他的节目,哪能忍受这样的作息,上了动车就靠在他身上睡着了。


  两人确认关系一周有余,发展速度令人惊叹,从普通(暧昧)朋友到互许终生的爱人,只有一个令人难忘的夜晚。那夜灯影幢幢,她千种风情,万般蛊惑,为他开启禁忌的盛宴。他问她为何这样热烈,她说:“我们既要注重量的积累,也要抓住时机,促成质变。”前者明显是过了头的。


  虽然是那样,她也鲜少对他温柔以待,修的恩爱也因为工作时差过大而少之又少。疲惫工作后的深夜,他钻进被窝总是轻手轻脚,然后亲昵地吻吻她的脸颊,与她相对而眠。她从未对他说过爱,放下防备后却无不用依赖表达着自己全身心的归属。


  “菲菲,你饿不饿,要不我先带你去吃早饭?”揉揉臂弯里的她。


  “嗯……”她努力睁了睁眼睛,看清眼前的他,路上困乏,着实令味蕾有些麻痹。


  小贤拖着怀中的小“困”兽去了路边的一家早餐摊,叫了两碗馄饨,一屉汤包。一菲顿顿地舀了一勺汤喝下去,才觉稍微有了点精神气儿。把她彻底唤醒的,是馄饨厚实的肉馅和汤包里口味饱满靓丽的肉汤汁,口味够重,才能一口下去全是劲儿,食物温暖了瑟瑟发抖的身躯和眼前这个,良人。


  早餐间,小贤顺手叫了车,等一会儿就能直接到家门口。


  “我们就这样自己决定会不会不太好啊?你爸妈会不会觉得我很没规矩?”一菲受不了别人的目光,尤其在曾小贤这个特例上,确实是她主动勾引的。


  “不会的,他们那么喜欢你,恨不得你现在是挺着大肚子去才好。”小贤拍拍她的肩膀,让她勿要担心,“倒是你父母那边,要知道我就这么把了他们的宝贝女儿,才会把我生吞活剥了吧。”


  “不,我妈会很开心又人愿意娶我。有件事……”


  一菲收到一半,有辆车停在了旁边,是小贤叫的车,便来不及说完剩下的话就上了车。


  “一菲,反正那天是你亲口答应的嫁给我,不可以反悔。”


  “不赖不赖,这有什么好赖的,我才没那么小心眼呢。”


  两人一路调笑着在车上消散时光,而司机师傅,亮了。


  “妈,哥今天真的会带一菲姐来么?”少女眼中写满了期待。


  “放心吧,不会不来的。你哥呀,可算是搞定她了。”贤妈把芝麻馅填进白色的面团里,裹成元宵。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刚问完门就被敲响,少女起身去开门,迎接到的是自家兄长喜气洋洋但未减贱气的脸:“哥,你回来啦。”


  “小惠,妈呢?”小贤一人挡住了整个门框。


  “在这儿呢,”贤妈起身擦擦手赶到门边儿来,“宝贝儿子,宝贝儿媳呢?”


  小贤提着礼物走进家门,把另一只手牵着的在自己身后显得格外娇小的她领到自己旁边,像变戏法似的把大家最期待的她带到人前。贤妈和小惠的眼里冉冉升起兴奋的金光,像要把一菲整个人裹在自己眼中,厨房里的贤爸也放下锅铲到队伍中间,一菲觉得自己被佛光普照。


  “这是咱爸,咱妈,还有我妹妹小惠。”小贤一一再为他做一遍介绍。


  “爸……妈……小惠……节日快乐。”她手足无措,只能跟着他的节奏一个一个叫过去。


  “哎!”贤妈欢喜地应下,“小贤你去把房间收拾好,一菲就先和我们唠唠嗑。”


  “好。”小贤把带来的礼物放在门口,提着行李进了房间,对上一菲的眼神让她放松不用紧张。


  一菲不免有些紧张,上个星期还是儿子的室友,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这周来访,身份已是上个贼船的儿媳妇回不了头了,若是问起来,还真不好作答。


  一菲坐在贤妈前面,看她娴熟地裹着元宵,心中却似在打鼓,连口口水都咽不下去。


  贤菲仿佛是知道她紧张,一直都是乐呵和蔼的样子:“一菲,你终于接受我儿子啦?”


  一菲点了点头,一副乖顺的样子,谁能想人前乖张温驯,背后却是个追着小贤打的妻主。如今是见了公婆,再恣意张狂,也得给自家男人留几分薄面。


  “我知道你总会答应的,以往几年回家,他说最多的总是你,所以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心里也总归有个数,小贤和你在一起,我们都放心的,我再满意不过啦。”


  贤妈的话里有股慈爱的魔力,让一菲在不觉间有一丝感动,陪伴这个母亲三十载的儿子,如今就要交到自己手里,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也是应当的。


  “你父母什么时候回来,你看什么时候合适,我们两家一块儿吃个饭?”


  “我已经打过电话了,他们说,最快下月中旬,就能飞回来见你们。”


  “那好那好……既然定下了,我今晚也不给你准备别的地方了,你们……有没有……”


  一菲想起那夜的疯狂,还有一丝羞怯,悄悄凑到贤妈耳边:“我们加把油,还能给您生个佩奇宝宝……”


  “好,”贤妈朝一菲笑:“还是你乖,你懂我。”


  贤妈想去摸摸一菲的手,却因为自己满手都是面粉暂时放弃了:“对了,小贤给你买钻戒没有?让他赶紧给你买……”


  家门突然被爆破般推开,几个中年妇女男人同时挤进来:“大哥大嫂(姐姐姐夫),我们来你们家过节啦。”


  一菲看着一哄而入的一群人,有些受惊,不知道到底要说还是不要说,该说什么,这些人又是谁。


  贤妈佯装不耐烦的样子:“一看你们又是听见了什么小道消息,才全挤进来的吧。”远处沙发上的小惠羞愧捂脸。


  “嫂子,我们这不也是听见了好消息过来祝贺你吗?顺变来瞅一瞅你漂亮的宝贝媳妇。”


  一菲觉得很无语,原来是亲戚,这上门的速度也太快了一点,自己就跟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被人看着,实在羞涩难当。


  贤妈不愿意为难一菲:“你们呀,先到一边坐着去吧,有什么事,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慢慢聊。”却藏不住眼间对着一菲的笑意。她自然是十分满意的。


  贤爸做了很多不一样的菜式,一盘盘填满了圆形的大桌面,一菲本来以为只是和小贤的爸妈一起过个节,没想到变成这么大的家宴。一大家子人都对她虎视眈眈让她心慌慌。


  小贤悄悄在桌面下,牵起一菲无处安放的手,说:“这些都是叔叔阿姨、伯父伯母。”


  “叔叔阿姨,伯父伯母们好……我是一菲,是小贤的……”该说什么,女朋友,未婚妻还是妻子,因为众人的目光每一段都断断续续的。


  “一菲是我的老婆。”小贤替她做了答。


  大家忽然热烈起来,就差没鼓掌了,左一句右一句地问着这个家里新来的小姑娘。


  “一菲,你跟小贤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们结婚怎么也不说一声?”


  “一菲,你是做什么的?”


  “一菲姐姐,听说你超级厉害。”


  这波攻势有一些猛烈。


  “也没有多久。”


  “我刚刚求完婚没多久,这不别的事情还没定吗?”这个问题是小贤回答的。


  “我是大学老师。”


  “厉害什么?”


  “听说你是女博士还特别会打跆拳道!”小惠的语气里满是崇拜和欣赏,未曾想一时口快,把一菲认为男方家长会忌讳的东西说了出来。


  局面沉默了一下子。


  “这么……厉害……的吗?”一位伯伯难掩难以置信的情感。


  “刚好小贤也是双料硕士,很般配哦。”


  “没关系,我儿子,他耐打。以后他要是欺负你,你尽管揍他好了。”还是贤妈一句话结束了一菲的尴尬,满堂都只剩欢笑的声音。


  饭吃得尽兴,亲戚们凑够了热闹,吃完饭也只是坐了一会儿就集体撤离了,走前还不忘撂下一句:早点来送喜糖昂。


  一菲一上午都没说太多话,等午餐的餐具收拾完毕,贤妈觉得一菲不太精神,让一菲去休息,小贤当然是要去陪着的。妈妈说醒了就可以吃元宵啦!

  

  小贤带着一菲仔仔细细观摩了一下他离家前住的房间,很简单,很干净,很符合对一般处女座的遐想。她还顺带看了他从小到大的照片,又好笑有温馨,仿佛那个黄旧相册里憨厚笑着的小男孩翻着翻着,就这样长大,成为自己现在眼前这个男人,来爱她。


  两个人相对侧躺在他的床上,不说话,也不闭眼,这样看着对方。


  “一菲,你什么时候发现喜欢我的。”他挑了一缕她的头发玩着。


  “不知道,有可能,是诺澜来了以后,有可能,是你去见她的时候,有可能,是我生病的时候,有可能,是你录节目的时候。……那,你呢?”


  “我喜欢你啊,我喜欢你肯定比你喜欢我早,五年起步。可是我不敢给你说,我怕跟你说,你就会骂我,远离我。”


  “你不敢说,你就愿意接受别人也不愿意让我骂?”


  “这不是愿意了吗,嘿嘿,别说骂了,我妈都发话了,我抗揍。你不高兴就随便揍。”


  “油腔滑调,你这话几个月前说,我真的能一不高兴就揍你。”可现在不一样了,她的男人,她下不去手了,她舍不得打了。


  “我妈早上都跟你说了什么话吖?”他享受着与别人待遇不同的,独属于他的,她的温柔。


  “我们可以加把油生个佩琪宝宝。”


  小贤倒吸一口气:“这么刺激?我觉得我们,还是先把婚结了。”


  “不是你嚷嚷着抓着我说要生猴子?”一菲抓着他袖口的力度已经开始小下去。


  “自然而然嘛,不要着急。”他轻轻在睡意昏沉的她的额头上吻了一口,守她睡去。


  妈妈做的元宵很美味,个头大,馅儿也多,吹两口放进嘴里,咬一口就爆浆,甜甜的,香香的。一菲觉得这真是午睡醒来以后最好的点心。


  “好吃吗?”贤妈凑近了问她。


  “好吃,太好吃了!”一菲就是一个字,夸!使劲儿地夸,无论是从表面还是从心里。


  贤爸贤妈觉得这个传闻中以后必定会是个悍妻的女博士,这不是还挺可爱的吗?反正,以后遭罪那也是儿子自己的事情,谁让是他自己栽进去的呢,男孩子受点委屈无所谓,大概贤爸也是那么一路过来的吧。


  “一菲,你晚上想吃点什么?”贤爸问一菲。


  “都行,我不太挑。”比她做的好吃的,都能吃。


  晚饭是曾家的两位男丁做的,也许很难想象,两个女人在客厅洽谈,留两个男子在厨房里烧着饭菜。但是只有四个人的融洽,做饭、吃饭,真是分外难得的和乐之相。


  饭后,四个人坐在沙发上,长辈对着小辈,严肃而郑重,仿佛为这突然而来的终身大事钉下最后一颗钉子。


  “一菲,小贤,有些事决定了就是一辈子,我希望你们告诉我,你们是以很认真很严肃的态度做的决定。”


  贤菲相视了一眼,点头。


  “无论你们以后遇见什么事情,为了什么吵架,你们都要记着,日子是要过一辈子的,没什么过不去的坎。”


  小贤牵过一菲的手,与她十指紧扣:“我是认真的,我决定了。”


  一菲说:“我也是,爸妈,虽然我答应得很突然,也许我是一个和别人不一样的女人,可是我觉得,这么多年,很值得。”


  “那,”贤妈从身后拿出一册方方正正的户口本,递到一菲手里,“一菲,小贤以后,要麻烦你了。”


  一菲眼中有什么在翻涌,她点了点头,她曾以为爱情对于她来说,是不能够奢望得到的,但现在,她有了。


  夜深了,二人共卧一榻,小贤欲与她再行欢好,被她温柔地推开了。


  “我今天累了,不想……你就这样抱着我睡好不好。”以往他抱上她的时候,她已经睡了,只有第二天醒来才能见着他。


  “好,我抱着你睡。”他轻抚她的后背,两人的头紧贴在一起,他爱她,疼惜她,断不会让她不高兴。


  “小贤,我们……真的要永远在一起了吗?”


  “嗯,我马上就能,娶你了。”他听见她话语间的感触,也在心里叹起七载易逝。


  “喂,妈妈喊你赶紧给我买钻戒……”她突然从快要流泪的情绪里嬉笑起来。


  “怎么,你以为我不够诚意吗?”小贤把戒指从一边拿过来,“嘿嘿,我早就买了,之前不是你睡着就是我睡着,没机会给你。”他一边抬起她的手,把那金贵的小东西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喜欢吗?”


  “喜欢。”这么会不喜欢,曾小贤,好好待我,这辈子,一定要好好对我。


  “那是什么?”一菲看着窗外空中还在上升的亮点,比星星更亮。


  “许愿的孔明灯吧。”他搂紧身侧的她,沉浸在与爱人相守的岁月静好。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十五·END–


  事实上中国古代传统情人节是元宵而不是七夕哦。七夕相会的是牛郎织女,是妇女对月祈求心灵手巧的节日。


  


四九城外小粥仙儿

算记梗?

那个啥

为庆祝张老师渡劫成功

码个文 

HE一定

拒绝玻璃渣从我做起

梗源来自 @扶荼 

应该是这位小可爱

因为我QQ备注是这个[捂脸]

最晚下个周末发出来

一发完

是第一人称的第二次尝试 

我尽量字数1w+

手机码字

速度慢

望谅解

 

什么梗?

张老师16年没有受伤,

被路过的“我”拉了上来,

然后一路看着九辫越来越好。

 

 

正如扶荼小可爱说的这很美好,

但我怕我写不出他们的万分之一,

如有不尽人意的地方,

还望各位谅解,

谢谢。

 

 ...

那个啥

为庆祝张老师渡劫成功

码个文 

HE一定

拒绝玻璃渣从我做起

梗源来自 @扶荼 

应该是这位小可爱

因为我QQ备注是这个[捂脸]

最晚下个周末发出来

一发完

是第一人称的第二次尝试 

我尽量字数1w+

手机码字

速度慢

望谅解

 

什么梗?

张老师16年没有受伤,

被路过的“我”拉了上来,

然后一路看着九辫越来越好。

 

 

正如扶荼小可爱说的这很美好,

但我怕我写不出他们的万分之一,

如有不尽人意的地方,

还望各位谅解,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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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吾教主,寿与天齐

教主夫人,仙福同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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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tag致歉】

————————————

重郑声明
本合集所记得一切梗禁不经授权使用

你们要用了我就没梗了

嘎~~~~~😭

季泽

【翟正】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

*RPS预警!

*没有文笔 没有逻辑 而且ooc

*标题废  所以标题和内容其实莫得什么关系

*我果然是高估了我自己 只有2000字

*小甜饼(信我)

01

《鬓边不是海棠红》杀青了。

拍完合照之后有人就开始起哄让黄晓明请客,黄晓明自然是答应了,一群人便凑在他旁边儿商量吃什么。

尹正坐在一旁摆弄着自己的手——这个小动作怕是得留很长一段时间了。

于正凑了会儿热闹,看到在旁边像是发呆的尹正,从人堆里挤出来走到尹正身边儿:“咋了胖丫头?”

“没怎么。”尹正歪歪头笑笑:“这杀青宴得吃挺晚吧?”

“肯定的啊。”

“那啥啊……于老师,我能带个人去吗?”尹正眨眨眼睛问道。...

*RPS预警!

*没有文笔 没有逻辑 而且ooc

*标题废  所以标题和内容其实莫得什么关系

*我果然是高估了我自己 只有2000字

*小甜饼(信我)

01

《鬓边不是海棠红》杀青了。

拍完合照之后有人就开始起哄让黄晓明请客,黄晓明自然是答应了,一群人便凑在他旁边儿商量吃什么。

尹正坐在一旁摆弄着自己的手——这个小动作怕是得留很长一段时间了。

于正凑了会儿热闹,看到在旁边像是发呆的尹正,从人堆里挤出来走到尹正身边儿:“咋了胖丫头?”

“没怎么。”尹正歪歪头笑笑:“这杀青宴得吃挺晚吧?”

“肯定的啊。”

“那啥啊……于老师,我能带个人去吗?”尹正眨眨眼睛问道。

于正知道他这是在撒娇,摆摆手:“你去问你晓明哥去,他请客,我可做不了主。”

“好吧……”尹正应道。

翟天临那家伙还在自己这儿住着呢。之前拍完“哭灵”之后他就来自己这儿住了一段儿,后来就赖着不走了,好不容易赶回北京去了,没过多久就又跑来了。

翟天临来这儿也不是安分待着。没有媒体探班的之后他还会在自己拍夜戏的时候偷偷去剧组转悠,还跟于老师商量让他在群演里混混,过过瘾。

“正儿~我实在是憋不住了,我特想演戏,真的……”

每天都会这么来自己耳边叨叨一会儿。

叨叨的烦。

尹正想着不自觉笑。

跟于正有聊了几句之后,尹正又走得远了一点儿,打了个电话给翟天临:“天临啊,今天晚上我们这儿杀青宴……”

“我知道!晓明哥刚刚还发信息叫我去来着!”

尹正回头往黄晓明那儿看了一眼,黄晓明一脸“我什么都懂我很善解人意的”表情。

实际上黄晓明最近磕糖磕的实在不过瘾,都是些小糖,比如撞着他俩打个电话腻歪或者翟天临来剧组转悠之类的,就总想着搞点儿事情……

所以那表情在尹正眼里就有点儿……猥琐,而且似曾相识。

尹正压低声音说到:“天临啊,你小心点儿,晚上的时候吃菜之前记得试毒!”

“……”

02

毕竟是全部人聚在一起吃饭,热闹得很。

跟过年的时候一样。

他们这桌子上画风挺清奇的。

于正喝酒喝多了,就开始吟诗,创作歌词,嘚啵了得有半个小时了,没带停的。

翟天临和尹正就凑在一起专心致志地吃。

尹正是因为这段儿减肥憋的太难受了,翟天临是因为尹正憋的难受就喜欢折腾自己,让自己跟着减肥。

黄晓明坐在对面趁他俩吃饭偷偷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戳进了微信群里。

-新鲜出炉的糖

-[图片]

-[图片]

然后看着baby发的柠檬表情包就开始坏笑。

翟天临偷偷戳了戳尹正,低声道:“你看看晓明哥……”

“嗯?”尹正抬起头看了一眼,然后问道:“咱这饭里不会真有毒吧?

翟天临又吃了一大口:“大概没有吧。”

这顿饭吃完又发表了一堆感言之后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回到酒店之后翟天临一头栽到尹正的床上:“正儿~睡觉吧~”

尹正皱皱眉:“刚吃完饭,胖了怎么办……”

“没事没事,明儿再减肥嘛……”

尹正减肥路上的山不只有沈腾,还有翟天临。

03

俩人一觉睡到大中午。

然后磨磨叽叽地起床,磨磨叽叽地洗漱。

“咱啥时候回背景啊?”翟天临问道。

“明天下午的航班。”

“行。”

两个人现在是都没事儿干了。

尹正看着手机百无聊赖。

过了很久尹正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哎哎哎天临,我要不开个直播跟粉丝唠唠嗑呗?”

翟天临现在又在犯瞌睡,迷迷糊糊的:“都行,我再去睡会儿……”

“哦,行吧,你再睡会儿去。”说着尹正拿过从翟天临那里拐来的已经据为己有的iPad打开微博一点儿通知都没有地就开了直播。

有几个住在微博的的人很快就进来了。

“欸!你们好啊。”尹正调了调角度和光线:“看着怎么样?会不会很奇怪?这又是从别人那借的iPad。”

-不会不会

-正儿好啊

-看上去很好啊

-正儿怎么想起来直播了

-天哪小哥哥竟然直播了 枯辽

“因为杀青了,没事儿干,就直播一下吧,聊聊天什么的。”尹正笑笑。

-啊啊啊笑起来超级好看

-阿正很累吧

“不累,睡到中午才醒呢。有问题的都可以问啊,现在人还少点儿,多问几个问题吧。”

关于剧的问题能回答的都回答了,关于自己身体什么的问题也都回答了些,直播了得有半个小时了,直播间里的人已经很多了,弹幕的速度也很快。

“弹幕稍微慢一点儿啊,我找几个问题回答一下……这个……”

弹幕速度稍微降下来了些,还是有点儿快。他看到了一个人的ID:

今天翟天临亲尹正了吗。

尹正笑笑,心道:今天还没亲呢。

尹正继续回答着问题,从旁边儿摸到了一包薯片,打开开始吃。

卡嚓卡嚓。

翟天临眯了一会刚刚醒,捕捉到了尹正吃薯片的声音,起来走到门口小心翼翼地看了一下外边儿,然后摸出手机给尹正发了条消息:你竟然背着我吃东西!

尹正看着消息笑笑,又从旁边摸了一袋儿,走进卧室,丢到翟天临旁边,丢完又回来了,坐到沙发上,笑笑:“刚刚走了一下抱歉啊。”

-没事儿没事儿

-又笑了啊啊啊啊啊

手机又响了一下。

翟天临又来消息了:你竟然背着我冲着别人笑!

-你看直播了?

尹正回道。

-嗯,捞了个小号看的。

-不对!你别扯开话题!我吃醋了你信不信!

-不信。

翟天临不能出来找尹正心里憋屈的慌,尹正乐得看翟天临憋屈所以故意延长直播时间,翟天临为了报复就不停的发消息。

恶性循环。

阿九们表示,这次直播的后面一部分,尹正就一直带着蜜汁微笑看着手机回消息,偶尔抬头看看弹幕说几句话。

阿九们很慌,甚至一度怀疑尹正有女朋友了。

尹正笑笑,表示你们还是太年轻。

我没有女朋友。

但是,

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

笙司命

【磕出年味来(ง •̀_•́)ง】

【长得俊】
【避雷❗❗】
p2不喜勿入⭕⭕⭕

长得俊冲鸭💝💝💝💝

【磕出年味来(ง •̀_•́)ง】

【长得俊】
【避雷❗❗】
p2不喜勿入⭕⭕⭕

长得俊冲鸭💝💝💝💝

耦俱无猜

这都是意外9-10

9.

王俊凯扶着王源侧腰的手伸到背部,往下压,同时顺势倒在床上,和骑在身上的男孩紧紧贴在一起接吻。只要王源稍有一点起身的趋向,王俊凯就会更用力揉他的后背和腰窝。王俊凯拉开一点距离轻声说之前就想告诉你了,你腰真细。兴许是这语气配上刚接了吻两个人都有些气息不稳,王源听着,像被人往耳里吹了口气,浑身发颤,手臂一下脱力。

王源只想缠上去,用嘴唇、用全身感受这个人。这种奇妙的感觉令他回想起一件事。

大约是三年前,那时王源读高一,带他们的表演老师是个年轻英俊的德国男人,操着一口流利的国语讲述自己学习表演技巧的经验,用身体感受你的搭档。那节课他请了几个人上台示范,王源不幸也是其中一员——至少那时候对他...

9.

王俊凯扶着王源侧腰的手伸到背部,往下压,同时顺势倒在床上,和骑在身上的男孩紧紧贴在一起接吻。只要王源稍有一点起身的趋向,王俊凯就会更用力揉他的后背和腰窝。王俊凯拉开一点距离轻声说之前就想告诉你了,你腰真细。兴许是这语气配上刚接了吻两个人都有些气息不稳,王源听着,像被人往耳里吹了口气,浑身发颤,手臂一下脱力。

王源只想缠上去,用嘴唇、用全身感受这个人。这种奇妙的感觉令他回想起一件事。

大约是三年前,那时王源读高一,带他们的表演老师是个年轻英俊的德国男人,操着一口流利的国语讲述自己学习表演技巧的经验,用身体感受你的搭档。那节课他请了几个人上台示范,王源不幸也是其中一员——至少那时候对他来说属于不幸。和王源搭档的是名娇小柔软的女孩,老师先让他们双手相对贴在一起,接着缓缓走近彼此,按照老师的意思他们要互相碰触,用肢体感觉对方。但王源失败了,他害羞得脖子通红,只是跟女孩握住手就已经是极限。他在他们班同学眼里一直是高冷优等生的代名词,没想到私下竟会如此腼腆。

王源嘴唇贴在王俊凯的脖子,小声说完这件事,听对方问然后怎样了,便继续往下说。

“底下同学都在笑,老师上前一步,走到我面前低头望着我,让我把手给他。他牵起我的手放在自己胸膛——嘶!你干嘛呀?!”

王俊凯松开捏屁股的手,说:“没什么,你接着。”

“不讲了,你又得吃醋。”

“操,你跟那德国佬后面干了什么,为什么断定我会吃醋?”

王源偷偷弯起一个得逞的笑,双腿用力往上一点点蹭,直至相互间视线交融。

王源亲亲他的嘴角续道:“他让我按在他的心脏位置,数他的心跳,然后又让我摸他的肌肉,包括肱二头肌和腹肌。我当时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他让我别躲开。这有点难,我还只是个高一学生。他听我诉苦笑得很温柔说一个演员一定要学会感受和自己搭档表演的人。”

王俊凯听完,一腔热情逐渐冷却,半晌过去,他问:“你不会暗恋过他吧。”

“怎么可能。他没多久就离职了。有个学生投诉他性骚扰,家长闹到学校来,校方不得已把他辞退。我不信他会做这种事,发邮件问发生什么事,他没回。后面听说是那个女生表白不成反咬一口。我问他为什么不为自己争取。”

“他怎么说?”

“没回。”王源表情懊恼,“虽然他给我们上课时间很短,但效果还挺好的。你看我到现在还记得。”

“可能他忘记邮箱账号密码了。不要多想。”

王源笑嘻嘻凑上去:“你怎么还安慰我,居然不吃醋了。”

王俊凯听了就把他搂紧,附在王源耳边声音压低了说其实我心里快酸死了,我给你展示一下。说完他翻了个身,压着王源,从下往上,从大腿摸到腹部,沿着腰线作恶探到单薄细腻的胸膛,再滑落下来,自凌乱的衣摆伸进,指腹就像被什么强力吸住,指甲都在泛白。两道视线焦灼缠绕,最后舌头也搅在一块。王俊凯离开一点,边摸边在他耳边说,你感觉到没有,我在好好感受,你心跳好快。

王源便要在他的胸口处印上自己脸颊发烫的温度。

他让王俊凯脱掉居家服,趴在他心口,听着一下下有力的跳动。

两个人的腿有一下没一下,没完没了地蹭,不多久又抱在一起亲,总有那么几秒嘴唇持续黏在一起,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声响。余光里王源瞥见书桌上摊开的书本,凑到王俊凯耳边软声认错:“我打扰到你了是不是,你得学习。”

“现在提这个会不会太晚了点。”王俊凯笑声尤为性感。

下一秒敲门声响,王俊凯妈妈在外面问他们吃不吃水果。二人方如梦初醒,心中冒出同一个念头,的确家里不适合干这回事,可转念一想,在家长眼皮子底下偷偷摸摸亲热,又特别刺激。

王俊凯清清喉咙回:“不了,我等下出去吃!”

王妈妈应了声,脚步声渐远。

这下谁都没了兴致,可还想再亲一会儿。王源扑上去啃王俊凯的嘴唇,问要不要约会去。王俊凯原本就打算这么干,于是拉着人冷静下来,收拾一番才出门。

没敢往闹市逛,就在小巷小道里,在灯光明灭处,悄悄牵手。

王源想到以后,难免开始担心。

“等我俩谁红透了,一起出门都成问题。”

王俊凯闻言就笑,晃晃他的手,像牵幼儿园小朋友那样。

“怎么了,好朋友一块儿出门吃饭逛街,怕什么。”

“你也挺有道理。”王源一听放下心来。

他们牵着手散步,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谈天说地,讨论即将合作的电影,不知剧本修改得如何,讲着未来要过什么样的生活,走到路灯无法照拂的角落,偷偷亲一下。王源说我想买个大房子,就自己住。王俊凯顺势反问难道你不想和我一块儿住啊。怎么回事这个人,王源瞪着眼反驳,这不是你自己说的不会搬出去么,得照顾阿姨啊。王俊凯踢了块石头,笑吟吟道,那是对外人的回答,等以后赚到很多钱,请个专业看护,肯定没问题。王源哦了声,眼里笑意掩不住。

想同居就直说嘛。

逐渐行至喷泉广场,传来熟悉的旋律,王俊凯忍不住笑,补了句,对,还得买下钩澜。

“你钱够吗?”

“我找过老板,问题不大。”

“我意思是说,它对我也很重要。”

“嗯?”

“就是那天,我突然发现……”

“什么?”王俊凯好奇,停下等后文。

王源原本低垂的脑袋,缓缓抬起,眼眶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湿润,配上远处照耀过来的灯光,尤其明亮动人。

王俊凯安静与他对视几秒,读懂了还没出口的话,转而想起另一个问题。

“对了,我一直想问,那天范其岸怎么刚好出现?”

“他这人就这样,喜欢到处乱逛,经常不按常理出牌。”

“你和他很熟?”

“还好。”

“剧本怎样了,你有问么。”

“你今晚问第三遍了,我估计他们还没开始改呢。他哥还没回国,这事总不能全靠邮件交流吧,那多不稳妥。”话是这么说,王源也挺关心进度,当场掏出手机询问进度。

小范:[正好想找你们商量这事儿,下周约个时间碰面?]

王源:[可以,什么时候。开始改了?你哥回来了吗?]

小范:[我哥没回,我哥死党回了。他让他帮我们看看。就周五下午吧,你通知一下王俊凯。]

王俊凯就在旁边看了完整的对话,转述都省了。

王源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乌鸦嘴了。

隔天一早,王俊凯王源半夜同游的消息上了热搜。知情人爆料这俩同为C中出身,更不必说皆为佼佼者,认识不出奇,但不同一个年级,能好到一起逛街确实挺古怪,而且此前他们都没有提过对方,就更蹊跷了。过没两天,粉丝在电影院偶遇二人的照片刷爆了网络。如若只是寻常合照么,本来不值得惊讶,就奇在王俊凯居然穿着王源代言品牌的衣服和腕表。

晚上王源回家,见到许久未见的大哥。王跃刚跑步归来,随便打了个招呼就上楼洗澡去了。他比三年前更加结实高大,也更帅气。

开饭时王跃姗姗来迟,其他三人等他老半天。王晨问他在上面做什么,喊都不应。王源没理那对父子,专心吃饭。他妈妈倒是挺关心没有血缘关系的王跃,一直给他夹菜。

“阿姨,我自己来就成。”

“那么多年不回家,都饿瘦了。”

“哪呢,我这身材刚好。阿姨你不知道我是波士顿最靓的仔,简直男女通杀。”

王源顿时呛到,咳得昏天地暗的,半晌才缓过来。

王跃笑着看他:“咋了,有什么问题么?”

王源赶紧摇头,心里纳闷不止。奇了怪了,这人不恐同么,怎么对男女通杀丝毫没有反感,还颇有些沾沾自喜。

王晨适时问了句:“那你找到对象没?”

“这……你儿子专注科研项目,无心恋爱,只想学习。”

“你就贫吧。”王晨笑骂道。

“我这可都是实话啊!你看吧,我逢年过节都没回来,就为了留在那边学习啊!学习使我快乐!”

“当初就不该让你报那什么学,读商科多好,回来可以帮我打理公司!”

“那就不公平了!凭什么小源可以选择自己的理想,我就不能投身科学事业啊?”

“饭桌上嚷嚷什么呢!”

“是爸你先吼起来的!”

父子俩斗了好一会儿嘴才偃旗息鼓,饭后一家四口坐在客厅看八点档电视剧。王源悄悄和王俊凯聊天。那边几人不知聊了什么,突然话题扯到他身上。

“啊,什么?”

王跃好心替他解惑:“阿姨问前些天跟你上热搜那人是谁。”

“就一个朋友啊。”

“三天两头碰面,关系是真好。”

“你怎么不说狗仔闲得慌。”

王妈妈边剥开心果边道:“听说他妈妈身体不好?”

王源不愿多谈,应了声,没接话。

“还是单亲家庭,多不容易。平时你能照顾就多照顾一些,啊。”

“嗯。”只是……“妈你怎么知道他情况的?”

“随便搜一搜,微博都有呀。”

“阿姨真时髦,还会网上冲浪呢。”

王妈妈被逗得眉开眼笑,砸了把剥好的开心果过去。这可便宜了王跃。这一其乐融融的画面令王源产生错觉,好似王跃才是自己亲妈的儿子,而他像个外人。王跃性格比以前好多了,小时候他挺疼王源的,但是总的来说有点寡言少语,对外人更是冷淡,出国一趟人越来越风趣幽默、开朗活泼,不知经历了什么。他这哥哥智商奇高,王源早就领教过,但情商就有待商榷了,怎么突然开了窍似的。王妈妈私下没少提这茬,每次王跃回来,她都要感叹王跃长大了成熟了,人长大都会变稳重。

回房与王俊凯煲电话粥无意提到这点,惹来那边长久的沉默,王源暗道要遭,这人怕是要吃醋。

王俊凯挺好玩的,就算吃醋也还要维持表面平静。

良久,王俊凯说:“国外不是挺开放么,他应该没少见两男两女抱一起啃,习惯了估计就没那么排斥。”

“这也不是不可能……”

“再说,也许他早就发现自己深柜。”

“……”王源哭笑不得,“不会的,他前几年回来,跟我们一块儿看电影,片里有一对路人同性情侣,他还一脸嫌弃。我妈和王叔这把年纪都比他开明。”

“那他在国外待那么久岂不分分钟要自焚。”

“哈哈哈,想想就很好笑。不过我感觉他与其说是恐同,不如说是恐人。”

“怎么说?”

“有一回他开车载我出去,他在店外面等,我一出来看到他被一群女生追要联系方式。你没看到我哥那表情就跟吃了苍蝇一样,而且他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都是要尊重女生,心理抗拒还不能拒绝,我看着都痛苦。”

“哦,你还跟他出去逛街。”

“你这什么重点,那是去修电脑。”

“王源。”

“啊?”

“你是不是挺崇拜他?”

王源挠挠脸,莫名道:“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

气氛骤然降温,过了一阵王俊凯扔下一句有事就挂了通话,王源捏着手机好半晌没反应过来。怎么了这是??这醋也来得太突然了吧!王源本想回拨过去,但一想自己压根没做错什么,没必要解释,便也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半夜渴醒,王源下楼倒水喝,厨房的吧台只开了小灯,因此喝完才看到落地窗边坐了个人。

王源放下杯子的动静惊扰那人。王跃扭头来看了眼,他的指间点了根烟,但没怎么抽,烟灰都落在缸里。王源走过去,叫了声跃哥。

“这么晚还不睡。”王跃侧仰着头问。

“口渴,喝水呢。”

“赶紧回去睡吧。”

“你怎么不睡。”

“想些事,睡不着。”

王源坐在旁边,不由想到王跃这次回来停留挺久,这在过去未曾有过,不知学校那边发生了什么,他是因为正在想的某件事才回国的吗,所以他才会三更半夜不睡觉坐在这里抽烟?

从落地玻璃窗遥望盘山公路,整夜整夜灯火通明,在一片漆黑中就像有个人点了盏灯,引你走向未知的轨道。白天反而没有黑夜神秘漂亮。

“在那边,看不见这种夜景。”

“那也用不着浪费睡觉时间来看吧,还是跃哥时差还没调好?”

闻言,王跃低头一笑。这笑声听在王源耳里,更像自嘲。那太违和了,王跃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子,还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子,王源不曾见他表露过丝毫的负面情绪。但刚才那一下确实是讥讽,只是为什么呢?

“小源,你说人为什么非得找个人一起过呢。”

“……”

“算了,问你也不知道。”

“跃哥想说什么啊?”

“很多人说过喜欢我,但我不懂。”

王源这才扭头打量旁边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王跃,面无表情的王跃冷漠十足,尤其是身处黑暗中,只剩些许窗外透进来的光亮,打在他深邃的面目上。他皱着眉,分明是不解的神情,眼中却漠不关心。

然后他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王源试探着问:“跃哥在外那么多年,一直都是单身?”

“这样很奇怪吗?为什么有些人听到我单身,会用同情或者好奇的目光看我,我反倒觉得他们很可怜。连你也认为我应该谈恋爱,或者喜欢某个人吗?为什么人一定要恋爱?”

“这是自然而然的事,不一定非得选择跟谁在一起或绝对要喜欢某一个人。当你遇到某个让你心动的人,你肯定会忍不住接近他。但是,更多的人会被激情所蒙蔽。我想那些同情你的人就属于误解了喜欢这种情感的类别,而好奇你为何单身的人应该是想不明白吧,因为跃哥条件很好,不缺这种对象。”

王跃蹙眉更深,沉默着似是思考王源这番话。

王源补充道:“还有,我没有认为你必须和谁交往。这是跃哥的私事,我没想过问。”

王跃听罢,站起,顺手拍拍他的肩,让他早点睡,转身走了。

明明是他自己主动提起,说没两句,看着就像下意识逃避这个话题。

王源躺回床上,难免想到王俊凯。早些时分那段不欢而散的通话,在这般宁静的夜晚,如鲠在喉。不知王俊凯现在是否熟睡,抑或同他这样,半夜醒来而无法入眠。

 

10.

后面两日,因工作人员失误,王源忙于补拍某杂志封面,再与王俊凯联系,已是周五早上。王俊凯问他讨论剧本修改的地点和具体时间,那措辞公事公办,王源便也正经回复过去,末了实在不甘心,加了句“你不会现在还没消气吧”。实际上他都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王俊凯这无名火烧得够久。

王俊凯没接最后那句,说要接他一起去。

这么看,应该是没在生气,但碍于面子又不好承认就顺水推舟了。王源禁不住偷笑,然后好奇王俊凯说来接他,难道是买车了?这种私人活动,他们那抠门公司应该不会借车给王俊凯吧。

等到用过午餐,王源特地换了身衣服,连帽卫衣加牛仔裤,青春靓丽,气质反而不太像明星。

王俊凯的车很快就到了,很低调的黑色商务车,王源上了后座,发现还有个司机。王俊凯低头玩手机,只给了他一眼。

“这车谁的呀。”

“租的。”

王源欲言又止。

“怎么了?”王俊凯从手机里抬头,问。

“我那有几辆闲置的车,干嘛租外面的,还不如钱进我口袋呢。”

王俊凯闻言,盯着他不回话,看得王源开始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王源瞪回去,用眼神示意询问。王俊凯摇摇头,继续玩游戏。两个人跟打哑谜似的,一个半懂不懂,另一个不愿多言。

半路上遇到前方发生车祸,堵了会儿,王源接到范其岸夺命连环call,那边都到齐了,就剩他俩。

“你们先开始吧,反正我跟王俊凯是主演,剧本修改的关键任务还得靠你和编剧。”

范其岸的意思呢,是希望两个主演能够参与进来,到时候开拍也会更快掌握剧情中人物的情感变化以及故事脉络,某些细节上的问题如果从剧本开始就进行探讨,那么演员必定可以更深入了解所要诠释的角色。

小范很执着,王源没辙,叫他边吃边等。这一路上谈起电影的事,两个人兴趣上来,顿时忘记前几天的不愉快,聊得热火朝天。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王源领着王俊凯往包厢走,先推开门,一眼看见三人中个子最高的男人,条件反射地转身返回,但被王俊凯挡住了。

王俊凯握住他的肩膀问怎么不进去。

王源一脸惊恐,咬牙低吼:“我靠,我哥为什么在里面?!”

“啊?”

王跃注意到这边动静,瞧了几眼,认出是王源,也有些惊讶。

这着实是巧过头了。

范其岸兴致勃勃道:“王源你怎么不告诉我你哥就是帮我们改剧本的大佬啊。”

“我也是前一分钟才知道,谢谢。”

王跃皱眉打量王源和王俊凯,问:“他说的演员,就是你俩?”

王源心里忐忑不安,硬着头皮说是。

“我记得这电影……”

范其岸接话:“是啊,怎么,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开始吧。”王跃倒了杯茶,淡淡道。

还剩一位,便是编剧。男人长相清秀,戴着黑框眼镜,不怎么爱说话。刚才全程就没出过声,但开始剧本讨论,他却变得活跃起来。

不大的包厢里,五人轮番做了自我介绍,从故事大纲入手。

编剧叫林选,先从他讲述故事概况。起初他对剧本修改是不满的,没哪个作者喜欢自己的作品被干涉,所以态度语气也不怎么温和。

在座各位都读过初始剧本,王跃听个开头就有问题。

他先问范其岸:“你哥讲过哪些理论运用错吗?”

“他说大部分都错了。”范其岸头疼,这人还真是毫不留情,当着编剧的面直问。

王跃转向林选:“首先,这个……”

他忘记人物的名字。

“陈远。”林选提醒道。

“对,陈远,如果想回到过去改变未来,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你们想拍个奇幻故事。”

“那这里可以怎么改?”范其岸问。

王跃接着提出超弦理论,随手拿起桌布简单讲解了超体和宇宙膜的概念。一旦讨论相关知识领域,他的语速就会不自觉加快,甚至眼神也迸发着光。

“当然,这只是我个人见解。”

“我哥发的资料里倒是有提到这几个专业名词……”对范其岸这种艺术生来说,虽然文化课也不敢懈怠,但一下子明白天文物理还是有点难度。他听了王跃的话便陷入了思考中,在场几人也不例外。

“这样,”王跃拿了个杯子和碗,将杯子倒扣,用碗罩住它,“我们的这个宇宙,假设是这个杯子,那么更高维宇宙就像这样,比如说我们人,在纸上画出火柴人,让它做某些事,是因为三维生物可以操控二维,但是,我们没办法操控时间,也就是俗称的四维。所以可以得出猜想则是如果存在更高维度的生物,他们就能轻易操控人类甚至是我们身处的这个宇宙。”他又拿了另一个杯子放到碗的底下,续道,“然后除了这个宇宙外,可能还存在另一个或者成千上万个与我们这个世界包括时间空间物质能量等条件都相似的宇宙,也就是——你们应该都听过的一个说法,平行宇宙,而且现阶段也证明了平行宇宙的确存在。”

林选接话道:“那这部电影里的主角也就能通过高维生物留下的某些介质从而‘去’到另一个主角所处的时空?”

“可以这么说。”

此时服务员端菜上来,范其岸招呼大家先吃,吃完再聊。

林选却产生了止不住的交谈欲,干脆换了个位置继续与王跃小声讨论。

而王源刚才听得认真,夹菜时难免有些走神。这样子的跃哥他从没见过,王跃和家人不会提及自己所学的专业,连在学校发生的事也很少说。

王俊凯用手碰碰他的手腕,见人回过神,便拿眼神示意他面前的杯子。

王源夹的菜泡在茶里。

“……”

王俊凯侧目道:“你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时候可以开拍。”

一旁范其岸听见这话,笑嘻嘻说:“王源,矜持点哈。”

完了才看到王源眼神涣散,有些迷茫的样子,他往左边看,和编剧讨论的王跃抬起头,来回打量这边三人。

一行人吃饱喝足,相约前往编剧林选的居所继续详谈,下楼时王跃特意走到王俊凯身边。这让后者面露惊讶。

王跃先是说了你好,再问:“你和王源什么关系?”

王俊凯一惊,目光飘到走在前方的另一主人公身上,脑子快速转动,设想了好几个回答。

“我们是好朋友。”还是选了最万无一失的标准答案。

“怎么认识的?”

“高中同校。”

王跃哦了声:“他上次跟我爸吵架就是因为你么。”

“什么?”

“你不知道。那我不说了。”

王俊凯禁不住额角青筋暴起,这说一半不说一半,吊胃口的功力,说他跟王源不是亲兄弟,王俊凯现在有点怀疑。

到了停车场,王俊凯租的车已经离开,他本人却不知情,刚要打电话询问。王源夺过他的手机含糊其辞。王俊凯仔细打量片刻,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王源这是先一步付了钱把租车打发走了?难怪一反常态走在前面。王俊凯表情变得难看,还没说什么就被打断了。范其岸注意到气氛不太对,问了句有什么要帮忙的吗。王源让他捎一程,推着王俊凯上车,但他自己却被王跃喊住。

王跃坐在另一辆越野的驾驶位,脑袋轻扬。

“上车。”

不大不小的音量,在场的人都听见了,已经坐在范其岸车里的王俊凯当然也没错过。他一言不发地用手肘撑住膝盖,双手握在一起,摆出一个上身前倾下压的坐姿,一错不错地注视王跃,再把目光放回王源身上,整个人一半在阴影中一半暴露在灯光下。

这一小范围的气氛无端火药味十足。

王源最后上了范其岸的车,王跃没说什么直接发动引擎。

那晚他们五人讨论了很久,大多都是王跃、林选和范其岸在说,王源和王俊凯听。过程中他们围着矮矮的圆桌坐在地上,王俊凯和王源坐得近,膝盖贴着,久了开始分神,后面更是过分,竟偷偷摸王源的背。王源一下坐直,动静大到那三人停下,直望过来。

王源假笑着摆手道:“没什么,你们继续。”

于是三人继续,王源朝旁边瞪了眼以示警戒,怎料过没一会儿,王俊凯居然伸手过来虚虚圈住。王源瞟了眼对面,悄悄用手肘往后顶,好让他把手拿开。

王俊凯却一脸若无其事。

此时,范其岸说着,向他们看来。王源定定神,实际上前面没怎么听,但还是摆出了一脸诚恳的表情。

“……你们觉得改成这样可以吗?床戏改在太空船里进行。”

其余二人也盯着他们看。

王源如芒在背,旁边王俊凯扯一边嘴角笑,说没问题。

王源忙道:“我觉得可以。”

原本设定他们要在某星球迫降,故事有一半都发生在这星球上,现在看来,因为王跃的修改建议,林选有了新想法,显然范其岸对这种改法挺满意。

只是……当着王跃的面直说床戏什么的,王源感觉比较微妙。首先,他是自己的哥哥,其次他恐同。这意味着将来王跃有可能会知道他们的拍摄进度……在恐同大哥眼皮底下演啪啪啪,想想就刺激。尤其还是,他和王俊凯已经在一起了,还要在一部电影里演一对相爱相杀的情侣,这要让王跃发现真相,再告诉他妈,那王源有十条命都不够死。

夜深,外面不知何时下起暴雨,林选提议他们将就一晚,明天可以接着讨论。他家挺大的,客房的床也够大,收拾一下,足够两个人睡得安稳。

恰好四人现阶段皆处于空闲状态,便都答应留宿。

范其岸摸摸下巴,让王源和王俊凯睡一屋。

“正好两位主演培养培养感情。”

当事人自然没什么意见,巴不得呢。王源心道我俩感情够好了吧,再培养就得去民政局了。

王跃像是没听到一般,还在翻着打印的剧本,另一手点着平板,招呼编剧来看,两人又投入到剧本里。

剩余三人进了某间客房,关上门,范其岸一脸神秘兮兮跟王源说:“咱俩真有缘啊,没想到我们的哥哥居然是同学哈。”

王源干笑两声:“我这一整天的,受到的惊吓可比过去十九年还多。”

“怎么了啊,你哥对你拍戏有什么意见么。”

“那倒没有,但是他有点……”

“什么啊。”

“有点排斥这方面……”

“啊,恐同?不会吧,看不出来啊。难怪一开始他那反应怪怪的。”

王俊凯闻言插了句:“你哥看起来不太像恐同。”

范其岸一想,也对,接道:“对啊,如果他恐同怎么可能会答应帮我们改剧本呢。”

“也许他和你哥关系太铁了,没法拒绝。”王源撇嘴道。

“这事儿,挺怪异的。不过他也没多少抵触反应,船到桥头自然直吧。”

“那他以后不会参与现场拍摄吧?”王源终于问出自己的担忧。

“这……既然他恐同那应该没什么兴趣吧……再说,他一科学顾问想看现场还得问过我这导演。”范其岸笑嘻嘻,拉过王俊凯的手放在王源肩上,话锋一转,“你们今晚上,请自由地,发挥!”

二人皆是一愣。

王源听出调侃之意,还没来得及反击,就听王俊凯一副淡定的口吻说:“那也不会在这里,不好放开手脚。”

王源:“……”

范其岸居然若无其事接话:“改明儿吧,你俩可以找个绝对不会受到干扰的地方,好好培养一下,不过开拍前会给足时间酝酿情绪,就是有点担心你们还年轻,没什么经验,到时候怯场可咋整。说好的15分钟精华,缺一分钟少一秒都不是我要的效果。”

“……我能睡客厅吗?”

王俊凯轻笑:“开玩笑的,你怕什么。”

时间悄然走过零点,又到了新的一天。

房内二人洗漱过后,安分躺在同一张陌生的大床上,隔音不太好,还能隐约听见客厅传来的谈话声,杯子与茶几碰撞发出的声响。

王源莫名心跳有些加快,早知道就不留下来了。

这时候身边的热源翻了个身,面朝着他,很明显王俊凯还醒着。

“认床么,还不睡?”

王源也翻了个身,往前挪挪,贴近一点悄声说,感觉好刺激。

黑暗中的桃花眼闪着莹润的光,半晌后王俊凯含着笑意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

“可以再刺激一点。”


这里酱酱

[朱白]关于热评里的那些事

   自己胡思乱想的,和两位哥哥无关 ,勿上真,侵删歉

     粉丝破百福利,感谢各位。

     鬼知道我写这篇文经历了什么……
      ————————
      朱一龙觉得白宇最近有点怪。

  元宵节过后不久,他和白宇马上就要各自进组了,在此之前,白宇拖着行李箱进了朱一龙家,在那里小住几天。

  白宇到朱一龙家的第一天,就兴致勃勃的大喊:“龙哥我要给你做好吃的!”然后就把...

   自己胡思乱想的,和两位哥哥无关 ,勿上真,侵删歉

     粉丝破百福利,感谢各位。

     鬼知道我写这篇文经历了什么……
      ————————
      朱一龙觉得白宇最近有点怪。

  元宵节过后不久,他和白宇马上就要各自进组了,在此之前,白宇拖着行李箱进了朱一龙家,在那里小住几天。

  白宇到朱一龙家的第一天,就兴致勃勃的大喊:“龙哥我要给你做好吃的!”然后就把他龙哥关在了厨房门外,自己在厨房里乒乒乓乓地捣鼓起东西起来了。

  就在朱一龙考虑要不要带白宇去外面吃火锅的时候,白宇端着一坨黑乎乎的东西出来了。

  朱一龙明显被吓到了:“这什么?”

  “呃?看不出来吗?”白宇尴尬的挠挠头,“蜂窝蛋糕。”

  朱一龙拿起勺子戳了戳,发现真是快蛋糕。

  “这是蜂窝煤蛋糕吧?”朱一龙笑道。

  白宇笑不出来,端详着那块蛋糕。

  空气就这样沉寂了五秒,最后白宇起身,又进了厨房:“我再试一下。”

  朱一龙的一句“要不咱们去吃火锅吧。”还没说出口,就被白宇的关门声堵住了。

  于是朱一龙又在客厅坐了半个钟头。

  这一次白宇端出来的是一碟绿绿的东西。朱一龙凭借多年经验认出来了这是抹茶毛巾卷。

  然后在白宇殷切的目光下。朱一龙小心的尝了一口。半晌,才吐出三个字:“还不错。”

  白宇抿了抿嘴巴,拿起勺子,自己尝了一口。

  甜到怀疑人生。

  白宇还想再进厨房,朱一龙眼疾手快的拽住了白宇。然后白宇屈于朱一龙的淫威下,坐进了某家火锅店的包厢里。

  朱一龙点了一堆白宇爱吃的,结果没吃半个小时,白宇就放下了筷子。

  平时这货胡吃海喝能跟他吃上两个小时,这次没吃多少就不吃了。朱一龙捞起最后一块毛肚,大眼睛里充满了疑惑:“火锅不好吃吗?”

  白宇摇摇头,咧开嘴一笑:“每天少吃一粒米,一龙老婆就是你!”还跟着做了一个“是你”的夸张动作。

  朱一龙差一点就要表情管理失控大笑起来。不知道他从哪里听来的这种话,也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明明都这么瘦了还要减肥。况且他也吃不胖。

  朱一龙多次劝说无果,白宇就是不肯吃。后来他开了大火,香味随着水蒸气飘进白宇的鼻子,白宇一个没忍住,吃了两口,然后就没停下来。

  晚上白宇洗漱完毕后,手脚麻利地爬上了朱一龙的双人床,盖上被子就靠在那里刷起了手机。

  朱一龙去洗漱时白宇在刷手机。

  朱一龙洗漱完毕后白宇在刷手机。

  朱一龙躺下了白宇还在刷手机。

  朱一龙扯了扯白宇的睡衣袖子:“小白,早点睡,不要再看手机了。”

  白宇低低应了一声,又看了一下,最后放下手机,关了灯,钻进被窝,毛茸茸的脑袋在朱一龙怀里蹭了蹭,然后枕着他龙哥结实的手臂睡了。

  朱一龙睡到一半突然惊醒,觉得白宇和他说的那句“每天少吃一粒米,一龙老婆就是你。”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仔细想了想,好像是在某条微博下热评看到过,当时也没太在意,不料竟被这家伙扒拉出来了。

  朱一龙侧头看了一眼已经睡死的白宇,伸手往床头柜一摸,摸到自己手机,打开微博,点开元宵节发的那条微博,翻了翻下面的热评,里面有一条评论:“哥哥我会做甜品……你跟我回家吗?”

  这一刻朱一龙倒是全明白了,轻笑了一声,放回手机,翻了个身,把白宇圈在自己怀里。

  第二天朱一龙早上起来,白宇已经在厨房里撸起袖子加油干了。见他醒了,兴致勃勃地把刚做好的蛋糕端到朱一龙面前:“改良版的毛巾卷,你尝尝。”

  朱一龙尝了一口,然后说:“比上次好,就有点苦。”

  白宇的眉毛都快拧到一起了:“苦了?是我那里弄错了吗?”说罢,又要进去重新弄了。

  “小白?”朱一龙叫住了他,白宇转头,一脸无辜的样子看着他。

  朱一龙走过去,把他的毛巾卷拿起来,搁在一旁,然后郑重其事的说:“小白,就算你不会做甜点,我也会跟你回家。就算你多吃两粒米,一龙老婆也是你。”

  白宇嘿嘿笑了两声,抱住朱一龙:“就知道龙哥最好了。”

  朱一龙无奈的摇摇头,觉得这个只比自己小了两岁的恋人有时候真的很幼稚。

  

  白宇的进组时间提前了,第三天一大早就要赶飞机走了。

  于是朱一龙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餐桌上又放了一份毛巾卷。

  朱一龙心想白宇这么这么执着,一边吃了一口,发现味道很像楼下蛋糕店里毛巾卷的味道。

  

  白宇的飞机着陆了,刚下飞机,白宇的手机就响了。拿出来一看,是朱一龙发来的微信。

  “微博千万条,自拍第一条;更博不规范,龙哥两行泪。”

  白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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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领奖人: @冯列维奇  作品:【池震说陆离我要个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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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最具人气CP创作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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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最长青CP创作奖:

1,#朱白#

代表领奖人: @四季与光  作品:【朱白采访分析向合集】

2,#池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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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上升最快新势力CP创作奖:

1,#云次方# #云²#

代表领奖人: @头号哈哈哈选手  作品:【阿云嗲冬日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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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伝唐茶  @凌零_sherry  @挖芋头的拾叁儿  @Tin给Ting的蛋包饭.  @水母君(水母酒) @o阿柴o @烛九阴  @· 橘姜石膏 ·  @Mr.Silent  @焉支   @Byte  @画羽成殇  @有兴趣一起去看极光吗  @层楼  @欢迎来到甜食至上主义的厨房  @层楼  @风偷吃了月亮  @心動二億次  @予橙小可爱_  @江云逋  @Nine Poppy(今天也要咕咕咕)  @虾条爆炒洋葱圈  @殷华良 @萧氏阿临  @叶兮  @Fancy范西  @Kyon小白  @Rinz铃梓  @Marginalism.  @灯下黑🌊 

以上包括但不限于#铠约#、#园医#、#毕侃#、#巍澜#、#长顾#、#瑞金#、#贾正#、#霆蜂#、#舟渡#、#农坤#、#良堂#、#山花#、#洋灵#、#口条#、#五黑#等,感谢你们的积极参与与产出,此处不一一列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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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评选根据入围CP的作品热度、互动量及总参与量综合评定。同一cp多个称呼标签叠加计算,仅从活动期内参与人气角度出发,不与单人挂钩,LOFTER也不站任何CP立场。荣誉属于参与本次分享/创作的CP饭圈集体,代表领奖人为其中具有代表性的优秀创作者。(激情参与奖除外)

其中,开屏和发现页推荐信息流属于虚拟奖励,具体履行时间及展示内容待沟通,请代表领奖人耐心等待官方人员联系。
其它皆为实物奖励,需获奖人及时私信 @猎影人 提供有效收件信息,格式:收件人+电话+地址,LOFTER将于统计完毕后的7个工作日内寄出(周末可能消息不会及时回复)

-王加王-

冰岛

*现实向 勿上升

*修了一下



00


王源抓住Senior开始前最后一个暑假的尾巴,去了一次冰岛。


这事在清单上列了太久,久到他都过了相信极光传说的年纪,执念变浅。普普通通的一次游学,随身的只有一只米白色的单肩包,回程也只比去时多了几张心爱的黑胶碟片。好像过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已经完全可以平淡接受没有看到极光的遗憾。


北半球的八月,本就不是冰岛的极光季。


他像一只亟待冬眠的鼹鼠,并不愿意走很远的地方,只爱在雷克雅未克各式不食人间烟火的Cafe和Bar里打个洞,点一杯热拿铁或Einstök。白日被拖得很长,写一支曲子可以消磨半天,剩下大把的时间用来发呆,...

*现实向 勿上升

*修了一下



00


王源抓住Senior开始前最后一个暑假的尾巴,去了一次冰岛。


这事在清单上列了太久,久到他都过了相信极光传说的年纪,执念变浅。普普通通的一次游学,随身的只有一只米白色的单肩包,回程也只比去时多了几张心爱的黑胶碟片。好像过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已经完全可以平淡接受没有看到极光的遗憾。


北半球的八月,本就不是冰岛的极光季。


他像一只亟待冬眠的鼹鼠,并不愿意走很远的地方,只爱在雷克雅未克各式不食人间烟火的Cafe和Bar里打个洞,点一杯热拿铁或Einstök。白日被拖得很长,写一支曲子可以消磨半天,剩下大把的时间用来发呆,放在从前,大概是奢望。


从前。


王源觉得自己本质上是个念旧的人,就像他可以用电子产品记录灵感,却仍然坚持用手写创作。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给人以一种神秘的安全感,这就是他如何也割舍不掉的东西。其实还有很多:辣、微胖的狗、音乐、某潮牌的一切。


与其说是念旧,不如说是习惯的可怕。


但他不是一个容易陷于回忆的人。


“我怎么点不着啊,王俊凯。”


“笨。”


“我鞋带散了”“我充电宝呢”“我护照是不是在你那啊”,从前的从前,王源出门也只需要背着自己的小书包,塞一些随时要的,然后牵好王俊凯的衣角。有时候甚至连嘴都不需要动,对方就贴心地帮他安排好一切,因而大人们常爱笑他,“你怎么不把自己也放在小凯那里啊”?


他没有吗?心在也算的吧。


可没有谁能陪谁走一辈子的路,王源心里明镜似的。


“成了!真漂亮啊!”


王俊凯举着烟火棒,他来点火,然后就一次成功了。王俊凯没了他也不行。


“我厉害吧。”小队长用右手的一把点燃左手的,把多的那一束分给了他。


“厉害厉害,但火还是我点的。”


“你也厉害。”


这样一种默契,很长一段时间里是王源在这段关系里最喜欢的部分。都说王俊凯占有欲强,他也不弱呀?所以这份默契,变成了镜头前藏不住的心照不宣,变成了王俊凯发言后话筒自然地倾斜到他的方向,更好地补充小队长未说完的话,交换一个了然的眼神。


因为他懂他啊。


“好美,就是太短暂了。”王源感叹道。


拍摄结束后,王俊凯又偷偷要过来一些,拉着王源在院子后面放。小队长呲一呲虎牙,王源就清楚他想使什么坏,灵活地闪避朝他挥来的烟火棒,却没注意身后的小石块,“啪叽”一屁股坐进了雪里。


王俊凯傻兮兮地张开手臂。王源以为小队长要拉他,这傻子仗着衣服多也摔在他旁边,烟火全埋进了雪里。


“真浪费。”王源歪过头看他,那双桃花眼亮晶晶的。


王俊凯凑过去亲了他脸蛋一下,很轻。可那片肌肤还是微微发烫,王源又暗自庆幸烟火已尽,月色不明,蚊子哼哼似的嘟囔着:“干嘛啊。”


“闭眼,王源儿。”


距离缩近的很快。两个穿的胖胖肿肿北极熊似的少年,王俊凯把嘴唇轻轻贴到他的额头上,王源就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同自己一样有力的心跳。这种姿势维持一个拥抱是很困难的,可王俊凯善于解决一切困难,所以王源选择安稳地缩在他怀里,享受只属于他们俩的片刻。


“真奇怪。我本来要说话的,可你一闭眼我就想亲你。”


“那你还叫我闭眼。”


“你不想亲我吗?”王俊凯为什么说这种话也能一脸正直?


“......”王源说不过他,因为虎牙太犯规了。


于是恶狠狠咬他的嘴唇。


他想对方大概想说希望时间停在这一刻,因为他也是那么想的,方才坐在车顶上就开始这么想。刚到滑雪场的时候就这么想,王俊凯坐在他旁边给他唱生日歌的时候这么想,他躺在地上、浴缸里,对方肆无忌惮地躲在镜头后拍他的时候他也这么想。他想,滑雪只是一项运动罢了,可一起的人是王俊凯,一切就会变得不一样。


“最想完成的事,滑雪吧。”


冰岛很适合滑雪,三四年前他就查过。


可总有一些事情,王源想,他愿意等一等。


即便结果是遗忘。


01


是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一个人做事。


王俊凯也不太清楚,因为名义上他和王源还享有着共同的前缀。他冲了年费的VPN,把原先刷番的时间分出一半在ins上挂着。八月的某个早晨,刷到一张王源同矮脚马的合照。


“王俊凯,你戴这个围巾好傻,像矮脚马。”


他记得那时候王源得到一通头毛乱揉的惩罚。被造型师提溜到一边训话还在捂着嘴偷笑,说,“会踢人更像了”。


半小时后,他要面临两个通告一个物料一个发布会,满满当当的工作日。而王源却揪着开学前那几天的尾巴,跨了七八个时区,撇下他一个人去了冰岛。


王俊凯难免有点不平衡,虽然2744次告诉自己社畜没有人权。


今年集训的时候,王源和他说大概能提早毕业。因为他上学的时候还是很辛苦的,经常能在正常时间刷到他的动态,final week尤甚。所以王俊凯上上次去他公寓没事先通气,很霸道地把冰箱里的快餐和速溶咖啡一洗而空,换上新鲜的食材。那一周Roy’s school life的主题变成了美食烹饪,效果立竿见影。


尽管那一周王源气得没道一句“晚安”。


签证办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九月了。九月、十月是时尚开花的季节,所以很讽刺的也是工作给了他追极光的机会。出雷克雅未克国际机场,天是铅灰色,步行五分钟即可到达市区。PEK的航站楼下或许已经排起了长龙,可保险起见,王俊凯还是选择了自驾。


这两年,他已经红到了即便在异国他乡,口罩也不敢轻易离身的地步。


“地下恋情挺好的。”说这话的时候王源躺在他怀里,身上是他留下的痕迹,翻着他的手机。


“你就是不想负责。”


“我是啊,”王源上了一个吃午饭的闹钟,“我们都是自由的,生而自由。”


“我不是。”王俊凯捏捏他的手指,把手机抽走了。


“你总这么敷衍我。”


大概是昨晚运动过度,王源没再说什么,翻过身把被子盖过了头顶。王俊凯给他下拉一点防止他憋死,他又再拉回去,反反复复,于是那人干脆起床去厨房叮叮锵锵。王源本来靠的是王俊凯的胸肌,现在空了,听到了关门的声音其实就泄了气。等午饭的香味飘出来,闹钟还没响,王俊凯回房间叫他吃饭,发现王源露在外面的又何止小半张脸。


爱蹬被子,这一点王俊凯就不相信他能改的过来。


离下塌处还有十分钟车程的时候,意外的遇到了“同类”。矮脚马其实是种很温顺的动物,它们在冰岛语中的名字“法西”,意思就是“抢眼的鬃毛”,有点可爱。敞着两个鼻孔喷气的时候,也确实很傻,王源这点倒是说的没错。


“会踢人更像了。”王俊凯用小号在王源那条下面幼稚地评论。


点开和王源的微信聊天界面想把冒着热气的矮脚马发给对方,上一句是两个月前的晚安,才想起来这次吵的凶过了头。本能让王俊凯想着第一时间把新鲜事儿分享,反应过来,一时冲动的后遗症叫追悔莫及。


“我抱着它,给我来一张!”


王源的自拍技术和他一样差,那些和小动物萌吐奶的合照,摄影师多半是王俊凯。


“表情太僵硬了。”


“这样呢?”王源敷衍的比了个剪刀手。


“手握拳,放脸旁边。嘟个嘴,哎别动别动...好了你看看。”


“什么啊,一点也不刚。”


“是它太可爱。”王俊凯脸不红心不跳把照片拖到私密相册保护起来,让王源给他也来一张。


“噗,你俩真一猫一样。”


画面里凯喵抱着小奶猫,眼神迷离,一时竟分不清哪只“猫”更萌一些。


02


宿醉的感觉并不好受。


成人之后,清楚了自己的酒量,王源通常情况下是不会挑战底线的。他喝酒不上头,不像王俊凯喝醉了像颗红苹果,录着节目傻兮兮戳人家小姑娘脸蛋。中国的酒桌礼仪,王源宁可做豪气干云一口闷的英雄,也不愿做逆来顺受任人灌酒灌到黄汤满腹的狗熊。


“Why can't we be like that.”


付了钱准备离开的时候,酒吧的原生乐队忽然演奏起来《Secret Love Song》,喑哑女声低诉动人心弦的哭腔。作为一个挑剔的indie,除了偶像的单曲,一首歌在王源歌单里呆的时间一般不会超过一个礼拜。


特殊意义的除外。


去年冬天的波士顿,两人大半夜突发奇想牵手压马路,不小心白了头。当时手机里刚好放到这首歌,一人一只耳机,尾线亲密地缠绕在一起。混团唱给两个曾经的少年,也唱给所有正受着不公平待遇的群体,彩虹熊脚底蓝绿相缠的丝带与映亮天际的同色追光,同她们的歌声一样,催人泪下。


爱就是爱,本应与日光同在。


“Wish we could be like that.”


遇见你之前,还有一句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新年快乐。


那是可以用两小无嫌猜描摹的一段岁月。王源也曾天真以为,“一起唱歌”的誓言不比“一起长大”难实现多少,因为那时候,快乐并非明码标价。


他把人生的许多第一次交给了王俊凯,对方不知道的是,其中到现在为止的最后一次,那都是王源最珍视的东西。


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合唱,第一次戴情侣对戒,第一次由别人探索自己的身体。这一些,谁说少年人的心动不够刻骨铭心,王俊凯教会他的,王源这辈子也没有办法再和别的人去做了。


可他们吵架了。


以往1095次一个人醒来的早晨,王源都可以按部就班地做事,井井有条地安排好自己的生活。可这一天,倒退几个小时他听完了一首不该听的歌,多喝了几杯维京经典,他忽然就忍受不了冷战带来的孤独。

64纬度昼夜不歇的日光令他直面自己的心。


王源不得不承认,此行的目的不是游学,是散心。


无法否认的还有,那首《新年快乐》活得最久。


03


王源十八岁生日那年,王俊凯送他的滑雪镜,其实是成对的。


冰岛的滑雪场装备齐全,齐全到穿戴好后像是戴着脸基尼去抢银行的派头。王俊凯把礼物送出去,自己留一个,因为这份礼物真正的含义其实是一场未曾兑现的滑雪局。波士顿的雪不适合滑行,山城也是。


后来愈积愈多的争吵、冷战、相顾无言,他们不再轻易许诺,王俊凯也选择性遗忘了问问王源为什么喜欢滑雪。


好像王源对新鲜事物的热衷与善于发现同他的保守老派一样,是单向递增的过程,推使他们不知不觉分裂成两条截然不同的航线。


其实很简单,答案。


只是时空的割裂让他们选择猜忌而非坦诚布公,为矛盾的滋生提供温床。


摸上雪杖的瞬间,身体记忆自然恢复,王俊凯忽然就得到了问题的答案。因为一并涌上心头的,还有未燃尽的焰火、冰冷却柔软的嘴唇、乖巧承受后凌乱的呼吸与微红的脸颊。


“就是为一个人付出所有的爱吧。”


年少的他这么定义爱情。有回应的付出才有意义,那时候即便不能天天见面,可总有情不自禁的隐秘行程与任性的余地。跋山涉水的几千公里,会因为王源见到他一瞬间眼睛里亮起的光而有意义。那时候的他们有把心放在对方那里的勇气,所以纵使一觉醒来床的另一边只剩空荡荡的余温,心却能被填的没有缝隙。


摘掉滑雪镜,王俊凯毫无偶像包袱瘫倒,摔出一层软蓬蓬的雪,日光直射的刺痛感令他有流泪的冲动。不远处一对情侣从雪地摩托上笑闹,王俊凯想,这大概是王源会喜欢的运动,那他理所应当考虑起来如何令一个拉风的摆尾作为结束动作。


就像王源永远是第一个跳下去把他从海洋球里捞出来的那个。


就像对低血糖星人不友好的蹦极过山车,就像第一次一个人一个场的紧张,就像更英雄。


软肋不当示弱,盔甲不对爱人。


他们都明白了,他们也长大了。


04


王源受小动物喜爱的体质从陆地发展到海洋,从小型发展到大型。被小须鲸的尾鳍弄得浑身湿透,第一时间的反应竟然是翻口袋里写好的谱子。该说王俊凯把他照顾的太好,还是粗线条的发生总是和灵感一样不可捉摸。


永远记得的还有那个夏天,西瓜的甜混入海水的咸。


“啊!”双脚离地的那刻,王源条件反射用膝盖顶了一下王俊凯的肚子,反倒被扛的更高,“放我下来!”


“不放,沉死了。”


王源在他肩头瞪眼:那你还扛?!


这人的恶劣,小小年纪就显露无疑。尤其对自己,吃软不吃硬,命令他什么从来不会照做,软言软语的求饶反倒受用。于是王源放弃挣扎,选择趴在他肩头“咯咯咯”地笑。王俊凯还是很有分寸的,王源摔进海里的时候还有力气反击,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两个人的肩头。


然后牵着手沿着海岸线疯跑,好像只要不停歇尽头就叫永远。


舷窗外的海,汹涌、蔚蓝、深不可测。几分钟的注视就令人产生沉入海底的错觉,鲸鱼庞大的躯体在海水中变幻莫测,王源直觉随它上浮的泡沫是一行未尽的散文诗,人类无法理解。他和王俊凯就像两头长途跋涉的鲸类,明明诞生在同个海域,却在漫长的迁徙过程中,粗心地弄丢了彼此。


这场旷日持久冷战的导火索,不过是一通谁都憋着气的电话。


“你在哪?”


“我在排练,”波士顿时间凌晨一点半,王源方才结束了自己的part,嗓子有些哑,“好累啊。”


王俊凯尽量放缓语气,问:“在酒吧排练吗?”


然后是一段气氛跌到冰点的空白。


王源用了很长时间才找回声音:“排的晚了点,去喝了一杯。”


“王源,我现在要见你。”


如果不是酒吧的环境太嘈杂,王源准能听出王俊凯的颤抖。可人在困累交织的时候,王源心情烦躁地只想速速碰杯,碰完回去睡觉。他来国外这么些年,身边不乏种马一样优秀且精力旺盛的追求者,就像王俊凯每完成一部作品,衍生物除美名赞誉外总会有他避之不及的花边小料。华人留学生在这个圈子站稳脚跟,不能拒人千里也无需奴颜媚骨。在王源半西化的思维模式里,并不觉得零点过后的正常社交有什么不妥之处。


所以他把这句话归结于王俊凯的无理取闹。尽管对方千里迢迢来看他的行为令人感动,可酒精作用下,话到嘴边变成:“你别闹,我不想和你吵架。”


“我也不想和你吵。”


“你能回来吗?”


“不能。”很近的位置,一并传入听筒的还有几句撩人如斯的意大利语。


与酒吧的嘈杂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公寓里挂钟秒针转动发出的机械滴答声。什么时候他们习惯在通话中留白,又是什么时候,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明知道会伤害对方却梗着脖子还是要说?


王源忽然觉得很无力。大人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他最想告诉王俊凯的其实是,在你那里我可不可以一辈子不用学会系鞋带,而不是亲手把戴着大人面具的自己撕裂给王俊凯看。


可王俊凯说:“我从来没逼过你什么,以后也不会了。”


“我给你自由,王源。”


“分手吧。”


王俊凯这几句话说的很快,像是一锤定音的法官,不给王源任何申诉的机会。所以王源有权利怀疑这本就是王俊凯打这通电话的目的,更偏激的,他怀疑这是对方远赴重洋的唯一目的。因为他对王俊凯的行程了如指掌,就像王俊凯的备忘录置顶永远是王源的新学期课表一样。


王源又用了很长时间反应这几句话,无果,还是后来艾利欧告诉他他那天晚上哭得有多惨。


“行,好聚好散。”


艾利欧说他接完那通电话,起初他们都没发现王源哭了。结束的时候去拉他,触手一片湿润才震惊于洇湿了衬衫的是泪水而非酒液。比王源还小两岁的意大利小伙子挑了一个同他母语同等浪漫的形容,“酒液入喉尽数转化成眼角的珍珠”,他吓坏了,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喝了酒会默默地坐在角落里流泪,不要钱的流。


反反复复地重复“不要”。


艾利欧是王源的同类,也是王源在音乐学院最好的朋友。他们常常一同上下学,吃饭,激烈地讨论艺术。来Berklee第二年的夏天,艾利欧也找到了他的缪斯。爱河汹涌,热恋的头一个月他竟还有空井喷式地作了五支曲子,一支比一支甜腻。他也常常同王源抱怨,男友在波士顿另一所名校念商科,车程不近,有时不解风情。


所以他理应知道Karry的存在,知道王源笔下所有情歌的未署名。


知道Roy常常会抱着那把看起来很旧的吉他发呆,每次路过活动中心总会下意识去看门牌号上的三位数字。知道一学期修完两学期课的辛苦,Roy总是把各类假日记得最清楚的那个,却从不把这些时间拿来放松。


艾利欧最不能理解的,是争吵后长达一个月朝夕相处的工作时间也没能给两人复合的机会,Roy明明不能更在乎,却宁愿一个人去旅行也不愿低头。


“会踢人更像了。”


换一个平台的好处在于,不全是同粉丝互动,陌生人友好的问候时有发生。这条顶着路飞头像的胡言乱语,王源本该避之不及,却抗拒不了点进主页的冲动。


是一个三年前注册的小号。风景照居多,有些一看胡乱贴的图,重点下书的文字:


“今天天气很好,适合飞行。我到机场送他,他刚拿了驾照想开我的车,被我拒绝了。一路上没再说话,飞机起飞的那刻我忽然有点后悔,我应该答应他的。”配图是一道长长的尾线。


“他安全落地了,和我说那里的空气都是自由的。”


“开学第一周他说他喜欢那里,适应的很快,就是饮食上不太习惯,我有点想去给他做饭。”


“怎么又瘦了。”


“舍不得看他的vlog,又不想他被别人看到,好矛盾。”


“国外念书确实比国内要辛苦的多。”


“歌写得越来越好了,加油。”


“老不回消息,说过一百遍了。”


“还是没说出口。那个意大利男人是挺帅的,不过比我差好多。”


“真羡慕他们能并肩走在一起。”


“想他想的有点撑不住,开始半夜听歌了,困。”


“又半夜点烧烤,猪。”

......


全部是关于“他”的絮絮叨叨,全部是爱情。


王源差一点就手快打出了那通越洋电话,因为即便关系变得尴尬王俊凯依旧是他的通讯录置顶。消息框新弹出来的通知写着“因戏生情王俊凯xxx恋情曝光”,在过去的一千多天里,王源不知道收到过多少条相似的讯息。


就算失守始终要守。


05


极光出现的很突然。


传说里恋人得到了永恒的爱情。因为相信,十七岁那年王俊凯做了一件很大胆的事。事后王源心有余悸地在后台和他说悄悄话,实际上是得了便宜卖乖:


“你粉丝都要跳起来打我了。”


“我拦着她们,先让你跑八十米。”小孩儿因为兴奋红扑扑的脸蛋看起来格外好欺负,王俊凯从善如流地掐了一把。


“你胆子可真大。”王源摸摸脸颊,不疼。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可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像初恋啊。”王源满意王俊凯被噎到瞪眼的反应,笑得狡黠。


“你?”


“书上看的,肉不肉麻?”


“肉麻。”


“那我不说了。”


“不行,今天我最大。”


“你本来就比我大啊。”姜还是老的辣。王源被骗着说了这句,王俊凯坏的虎牙猫纹全跑出来放风,眼睛眯成一条线。王源还是不太习惯谈论这种话题,尤其是他们关系进阶没多久,他不像王俊凯不要脸,王源觉得自己该跳脱跳脱该保守还是得保守。


不能让他太得意。


于是顺毛的过程中王源讨了一个约定,无论以后两个人做错了什么,看在他们一起见证过绿光的情面上,就算分手了,也一定要再给彼此一次机会。


“你是不是偷偷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说不定是谁呢。”


“好吧,”王俊凯妥协了,“反正不会是我。”


匆匆跑下楼把极光装进小小的取相框里,四周呼啸的风仿佛是啪啪作响的打脸声。


十八岁那年,极北雪原的数九寒天,王俊凯冻得手机拿不稳。剧组的人都不明白人造光束有什么好拍的,他碎碎念很多遍“像不像像不像”,仿佛只要拍下那一道波段一致的绿光,约定的期限就会是永远。


说是关心则乱还是别的什么。日常聊天的时候,能让王俊凯耳朵竖成猫的只有对方的名字。这一点上的步调一致,王俊凯还是很有自信的,毕竟他亲眼见证王源那么多次的同手同脚和假装自己。


离开之前,王源曾经问过他一个问题:


为什么是理解而不是挽留。


现在回头仔细考虑,矛盾的种子很早便埋下了。只是他当时自以为大度,倔强又违心地扮演好一个善解人意好好男友的角色,以为这才是王源需要的。


爱情需要理解,但爱情更需要直接。


倘若是左右两难的犹豫期,善解人意的支持与理智的分析,最正当不过。可王俊凯的冷静,从这个念头产生开始到登机前一秒,王源以为至少会等到一句“别走”。


“再见。”他说。


后来的他们,习惯了挑取生活中好的那部分同对方分享,客气地像两个最亲密的陌生人。


有那么一瞬间,王俊凯感觉离王源很近,近的仿佛呼吸声近在耳边。或许真的是上天听到了他的祷告,蓝绿色的光幕消失在天际时,他偏头看到了对方的笑颜,一如往昔。


临睡前,王俊凯把修好的极光照片存到电脑里,挑了最好看的一张,按下发送键打破了最长的一次冰冻期。


做完这些,他忽然有重新拥有了把心交给王源的勇气,不管对方还愿不愿意接受。


波士顿时间是凌晨三点,所以视讯几乎是瞬间响起的时候,王俊凯险些把手机掉到床头柜和边沿的夹缝里:


“艾利欧有男友,是个美国人。”王源说。


“我知道,”薄荷音响起的那刻,王俊凯才意识到思念从未痊愈,“我很想你。”


他试探性地问道:“那个约定还做数吗?”


“你说呢?”


然后他们都笑了。又聊了些有的没的,话题被扯回到极光上。在这场经历过时间考验的爱情里,只消一秒、一句话,他们很快地和好如初,因为伤害对方从来都不是争吵的本意。


“可惜你不在,”说话的空隙,又一场更为盛大的极光悄然而至,“早点睡吧,晚安。”


分针走过最顶端的数字,又是崭新的一天。


“放你去睡了吗,王俊凯?”


“开门,”这次不是听筒,而是几米外那层薄薄的门板,“我要亲口听你说晚安。”


06


三十五分钟前王俊凯小号更新了一条ins:


“别走。”配图是他发给王源的那张极光。


07


王源本来打算在他隔壁开一间房,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所有的大人都曾经是小孩,虽然,只有少数的人记得。”他在圣埃克苏佩里简单隽永的文字里找回了初衷,也找回了再一次踏上这片土地的勇气。


加时赛取消了。


星光没有黯淡,他们也没有走散。


08


故事的最后,是一串清脆的单车铃响:


“骑慢点咯,你要飞啊。”


“谁叫你不让我载你。”


“我腿太长,会摔。”


“那就麻烦你骑快点跟上。”王源扭头做了个鬼脸。


去蓝湖的路上一路苔原,深绿到给人以吞噬道路尽头的错觉,而湖水却又是甜甜暖暖的马卡龙蓝。雾气袅袅,被黑色熔岩裹了一圈,平白教人生出些安全感。


重庆的山就不是这样的。


生烟的是山,多雾的也是。总是一年四季常青,不曾见过皑皑的山尖,因而显得温柔。


“王俊凯,你骑快点。”


“你是猪吗王源儿,”骑出大人的视线,指尖从衬衫的边角自觉环到了腰前,“沉死咯。”


“猪他老汉。”


“你说啥子?”


“没得,”少年人的来日方长,比二十五公里要长,“累不,换我来吧。”


“不用,坐好。”


他会唱他列表里所有点上红心的歌,参与了他人生所有的精彩与落寞。他是他的底气,是他的乍见之欢和久处不厌,是他逐梦路上唯一有资格并肩的同袍,是他五千朵玫瑰里唯一的想要负责。


“星星发亮是为了让每一个人有一天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星星。”


他们从不惧怕黑暗,有一分热发一分光。


如果你在星系中漫游时发现他们各自漂泊,也请不要替他们悲伤。因为星球间的引力是没有形态的,请相信每一小块尘埃碎片都存在着玄妙的联系,不到最后一刻,我们永远无法预估他们的轨道是否重合。


你只需要相信,因为相爱,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这里酱酱

[齐衡×申和珍]执手 6

      与原著无关,剧情向 只是想写写这对cp的小日常

  勿上真 侵删歉

  ————————

  在和珍怀孕这段时间,齐衡下了朝就去陪和珍了。总是要等到和珍歇下了才开始批公文。和珍嗜睡,小公爷也有足够的时间批公文。

  近日齐衡升了官,公文也渐渐多了,总是要批到后半夜。和珍心疼他,早早地就歇下了,平日里本不爱睡午觉的,如今为了他有足够的时间休息,也躺在床上假睡。

  当然齐衡是不知道这些的,只当是孕期爱睡罢了。

  和珍自打有了身孕,吃的多了,嘴巴也刁了。她不便走动,便央齐衡时不时从樊楼里带着吃食。吃的多了些,齐衡就...

      与原著无关,剧情向 只是想写写这对cp的小日常

  勿上真 侵删歉

  ————————

  在和珍怀孕这段时间,齐衡下了朝就去陪和珍了。总是要等到和珍歇下了才开始批公文。和珍嗜睡,小公爷也有足够的时间批公文。

  近日齐衡升了官,公文也渐渐多了,总是要批到后半夜。和珍心疼他,早早地就歇下了,平日里本不爱睡午觉的,如今为了他有足够的时间休息,也躺在床上假睡。

  当然齐衡是不知道这些的,只当是孕期爱睡罢了。

  和珍自打有了身孕,吃的多了,嘴巴也刁了。她不便走动,便央齐衡时不时从樊楼里带着吃食。吃的多了些,齐衡就带她到后花园散步消食。于是和珍除了肚子,倒是没长多少肉。

  和珍自打怀孕,就成了齐国公府重点保护对象。平宁郡主不让她累着,亲自操持家务,这不让干,那也不让。于是和珍的日常就是吃饭,绣花,睡觉,等齐衡。

  过了一个月还好,渐渐的坐稳了。平宁郡主也舍得放和珍出门了。配了好些侍卫跟着,又往马车里放了软垫,这才安心。

  和珍一进嘉禧殿就开始向明兰抱怨:“这有了身子,身上有了束缚不说,整个人都被束缚着。到哪都有人跟着,看着。今日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母亲大人又规定了巳时之前必须回去。我也是不能久留,不然,定要在你这好好吃上一顿。”

  明兰哂笑,劝道:“你现在多注意些,以后生孩子的时候就少吃些苦头。我小娘,张大姐姐,还有我,都是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的,你可万不能有什么闪失。你若喜欢吃我做的菜,等你生了孩子,再带着孩子一起来吃。”

  明兰伸手摸了摸和珍的肚子,快五个月,肚子也越发明显了。

  “我总觉得,你这肚子比我五个月那会儿要大些。”明兰侧过头看她,“定是个大胖小子。”

  和珍笑:“是呢,连母亲都说我这肚子比平常人要大些。怕是吃多了,这半个月我官人都不再给我从樊楼里带东西了。”

  和珍和明兰又聊了好些会,正碰上齐衡同顾廷烨下朝一起回来,在澄园外看见齐国公家的马车,就进了澄园,看见是和珍,就顺带把她接走了。

  “你今日怎么来找明兰了?”坐上马车,齐衡问。

  “我在家里无聊,便央了母亲让我出来,和明兰说说话。”和珍答。

  “你现在大着肚子,尽量少出门,在外头磕着碰着了多不好。”齐衡的语气多了几分嗔怪,随即又平和起来,“我托长柏兄给你寻了幅字帖,你平时在家也可以练练字。”

  和珍却笑,凑到齐衡面前,歪着头,问:“那你是怕孩子磕着了,还是怕我磕着了?”

  “自然是你了。”齐衡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而后停顿几秒,反应过来,红了耳根,又轻声说:“你可是我齐衡顶在意的人。”

  这下轮到和珍不好意思了,别过脸不看她,微微向上的嘴角掩饰不了她的欢喜。

  薄脸皮的小夫妻,倒是很喜欢打趣对方。

  真.蜜里调油。

修正时空质量不均的失误

简单说,就是BY就是入戏入情入迷入魔就此沉沦的爱情。

散场的拥抱我还在燃烧 

但你心里的浪潮拒绝让我看到

爱才又像乐园又像监牢

我知道太美的回忆像副手铐

越是挣脱越缠绕我比你明了。

第一次作品,请大家多做批评嘻嘻嘻~~~

BGM:散场拥抱

随手剪的第一个视频,不拉真人,就是配合这首歌随手找素材做的……

╮(╯▽╰)╭

我离开了微博,离开了豆瓣
这就是我给自个儿找的的自留地
我圈地自萌!粉圈放过我吧,谢谢了

灵感来源于:【巍澜衍生|娱乐圈AU】《暗恋·入戏》(BY风墨)

简单说,就是BY就是入戏入情入迷入魔就此沉沦的爱情。

散场的拥抱我还在燃烧 

但你心里的浪潮拒绝让我看到

爱才又像乐园又像监牢

我知道太美的回忆像副手铐

越是挣脱越缠绕我比你明了。

第一次作品,请大家多做批评嘻嘻嘻~~~

BGM:散场拥抱

随手剪的第一个视频,不拉真人,就是配合这首歌随手找素材做的……

╮(╯▽╰)╭

我离开了微博,离开了豆瓣
这就是我给自个儿找的的自留地
我圈地自萌!粉圈放过我吧,谢谢了

灵感来源于:【巍澜衍生|娱乐圈AU】《暗恋·入戏》(BY风墨)

Auaora

【九辫儿】赤花症04[完结篇]

#dbq实在是完结的太仓促了你们心疼我肾疼但我实在是不想再虐下去了1551,改了下私设赤花症发病后种子消失花发芽成为一种类似于蛊术现代医学检查不出来的病,小甜饼在尽力唯一的要求大家轻点砍我QAQ  顺便说一句看过的留脚印啊有评论才有动力

杨九郎没留在张云雷家过夜,他怕一个忍不住就给他办了。张云雷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好像白花花的景他看不够。眼泪淌了一行又一行。最后拿起手机拨通杨九郎电话。

“你追我吧,我们重新来过。”

杨九郎在电话那头沉默,半天回了一个好字。话音刚落那边就挂了线。张云雷捂住嘴泣不成声。  

他不在乎了,既然杨九郎没法恨他,那就让他在最后这一个半月里做个任性的小孩子。被人...

#dbq实在是完结的太仓促了你们心疼我肾疼但我实在是不想再虐下去了1551,改了下私设赤花症发病后种子消失花发芽成为一种类似于蛊术现代医学检查不出来的病,小甜饼在尽力唯一的要求大家轻点砍我QAQ  顺便说一句看过的留脚印啊有评论才有动力

杨九郎没留在张云雷家过夜,他怕一个忍不住就给他办了。张云雷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好像白花花的景他看不够。眼泪淌了一行又一行。最后拿起手机拨通杨九郎电话。

“你追我吧,我们重新来过。”

杨九郎在电话那头沉默,半天回了一个好字。话音刚落那边就挂了线。张云雷捂住嘴泣不成声。  

他不在乎了,既然杨九郎没法恨他,那就让他在最后这一个半月里做个任性的小孩子。被人捧在手心里宠着,也好过自己一个人远远看着他爱了别人再死在没人的角落。杨九郎的东西压根也没怎么搬就拿了几件衣服。住回来也容易。可要是重新追求,哪那么轻易就同居,情绪稳定下来唇角又带了笑,自己都觉得这一晚上像个又哭又笑的小傻子。头疼有药片顶着遭不了太大的罪,就当是放假。反正一个半月,真要是没了他也不得不换搭档,缓冲一下正好重新开始。

杨九郎在家窜了高差点儿蹦天花板上,张云雷的情绪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再掩饰也瞒不过他,说着分手的时候眼睛都放空没了神,哪儿是不喜欢了,那是折磨他自个儿呢。至于分手的原因他还有一辈子去了解,张云雷现在情绪不稳定,他再逼也逼不出什么来,等他好了自己也就说了。杨九郎满心算盘打的得意。心说这两情相悦的事儿,非让小孩搞这么复杂,张云雷能追他也能追,就看俩人谁腻得过谁。

夜凉如水,各怀心思,却也殊途同归。  

日子甜甜蜜蜜腻咕了十几天,张云雷在台上第一次忘词。

返场的探清水河,照例是全场的大合唱,他唱到了一更天突然就再也没往下接,姑娘们唱到二更期待着他伸手拉住他心爱的小冤家,他连动都没动,杨九郎也愣了神,上前勾住他小指一直到结束后都没放开。 

 

“...你的记忆也会慢慢不见...”

散了场他一个人抱着羊驼玩具坐在墙角发愣,死也想不起来二更天以后的唱词,杨九郎收拾整理完礼物过来找他,他丢了羊驼一头就扎进他怀里。杨九郎一下下安抚摸着他脑后软发。不经意间就开口  

“今儿个怎么了?是累了不想唱了?那一会儿聚餐不去了吧,回家休息休息好好睡个觉。”

张云雷恍恍惚惚抬起头看他,只剩下左眼视力微微偏头想要看的更清楚。安静了好一会儿,闷闷的声音才传出来。

“翔子,要是有一天我把你忘了,什么都忘了,都不知道你这个人了,你怎么办?”

角儿生性敏感,之前就喜欢问他这类问题,非得到十成十的承诺才肯作罢,倒不是网上那些无理取闹的死亡提问,只是一些对于突发状况非让他做出预判让他头疼。  

杨九郎的手从张云雷的后脑滑到后背,哄小孩一般轻拍。

“哪儿来那么多意外啊,你要是把我忘了,我就像这样重新追你,我还得趁这时候把你绑牢了,告诉你你也喜欢我,非我不嫁,我得对你负责呢。”  

张云雷脸上终于有了笑,仰头给他嘴儿了个香香甜甜的吻。有一瞬间的恍惚,杨九郎觉得张云雷的眼睛里像开着朵花。

又过了十几天,头疼消失再也不用药片顶着,张云雷一个人偷偷照着镜子,那花在眼睛里成了形,不再是破土而出的那般疼痛。右眼也彻底失去视力,他有时候甚至想不起自己叫什么名字,靠着杨九郎对他的称呼才勉强记起。  

可他对杨九郎的记忆从来没有一点儿模糊,他喜欢吃的东西,他爱的足球队,还有他怕猫的怪毛病,都像是烙在他脑袋里,早上睁开眼头脑中一片空白的时候,他翻个身看见身旁的男人,一下子就知道这是他的爱人,是台上的杨九郎,也是他一个人的杨淏翔。

再过了几天,张云雷的演出被排场不得不取消。

  

台下对词的时候他再也记不住那些熟悉的太平歌词,似乎现挂的能力也失去了,俩人排练的时候像是刚搭的那般没了默契,临场应变能力归零到了婴儿时期,连看人都斜眼。整个八队看着他这个样子,联合架空了队长把他硬是塞进了医院。

杨九郎不可能把他一个人抛下去说单口,等于也给他放了假,每天在床边守着看着张云雷各项指标仅仅维持在存活的标准还往下走低,说白了就是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大林烧饼人家来看他连人家名字都叫不出来,片子检查各种看不出个所以然,还显示出脑袋里的东西也不见了不知道是好是坏。杨九郎心里闷着害怕,坐在床边给他削苹果讲外头的事儿,转身出了病房跟郭麒麟大楠碰了头一米八的汉子眼泪也挂不住的往下掉。  

辫儿要是真出什么事儿了,他得跟着走。

张云雷第二次因为休克进了ICU,杨九郎在病房外头几乎要站不住,郭麒麟身板也不大好容易才给他扶稳,第一次脱离危险的时候他像是中了邪,眼睛盯着床脚也不看杨九郎,卯着劲儿赶他说没意义了,让他赶紧离开这晦气地方再去找一个,转眼又忘了自己说什么颤巍巍搂紧了就不撒手。

张云雷发现自己对杨九郎的记忆也开始模糊。他有时候抬眼看着这小河马精就忘了他叫什么,怎么遇见的也不知道了,仿佛全世界就剩下这个没有一点儿血色的特护病房,和旁边陌生的爱人。

他怕的要死,他怕什么都不记得以后再喝个孟婆汤洗刷的干干净净,下辈子找不到他的翔子。  

杨九郎从那时候发现,张云雷眼睛里是真的有朵花。  

略狭长的狐狸眼里有血光,本该是黑色的瞳仁透着妖冶,有东西在里面舒展开,像极了小说电视里忘川河畔的曼珠沙华。可他没机会细看,张云雷的眼睛大多数都是闭着,在昏睡状态里迅速干瘪消瘦,一点儿机会和余地都不留就要将他的爱人带走。他想不通为什么一个半月他就要面临生离死别,明明连癌症都没有这么快。

第二次,张云雷没出的了手术室,杨九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去的,仪器停了的手术室静的可怕,屏幕上一条直线他甚至不信那是张云雷的体征,可他就那么躺在那儿,还残留着些许温热,像是睡着了过会儿就能起来对他笑。告诉他这些都是梦,明天俩人穿着最喜欢的黄大褂上台说窦公训女,他还能坐在他腿上戴着朵花,人面映的比花娇。

杨九郎的手指上有枚戒指,张云雷在台上给他亲手戴的,他再也没摘过。想戴着一辈子。他用这只手覆上惨白面颊轻轻跪在他身边,胸腔痛的喘不过气,一瞬间明白了什么是大悲无泪。

张云雷的一辈子,却不是他杨九郎的一辈子。

他的墓碑,书着杨九郎的名字,身份是未亡人。

后来杨九郎一个人面对着空荡荡的房子,打开了煤气。他看见张云雷向他伸出手,他微笑着回握过去,再也没放开。

      “辫儿,路上黑,你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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